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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花叢中】 book18.org
作者： cherry百分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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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目標是在性中寫出愛的感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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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花叢中 book18.org
路上還是一個人也沒有，早晨的陽光斜斜穿過樹葉，讓陰影泄在地上，不著痕跡地流動。 book18.org
那年我十六歲，正是從初中畢業的暑假，頭戴遮陽帽，獨自離開上海，穿過一千多公里的距離，像朝聖一般又回到了這裡。 book18.org
又回到這座空城。 book18.org
又走上這條蒼老的水泥路，又抬起頭，看到那片桔梗花叢。 book18.org
那是一棟用灰磚砌成的五層小樓，有著紅色的木質窗戶和灰白的陽台，在二樓的陽台上擺滿了桔梗花，它們總是在這樣的盛夏之初開放，紫色白色，美成一片。 book18.org
她正在桔梗花影中，穿著白色的、有些寬鬆的襯衫，陽光照在她黑色的長髮上，亮晶晶的。 book18.org
我突然傻掉，痴痴站在路邊，仰著頭，看著她在陽台上做事。 book18.org
她把白色的被單穿進兩個衣架里，左手抓著其中一個，右手用晾衣杆將另一個撐到天花板上的竹竿上。等她把整個被單全晾好，便舉起雙手，抻了一個懶腰。 book18.org
那時的風還吹不散晨間的薄霧，但已經吹亂了她的頭髮，她把臉上亮晶晶的髮絲撩開，不經意地轉頭，就看到了我。 book18.org
「誒！你！」她突然踮著腳向我打招呼。 book18.org
「啊？！我？！」 book18.org
「你！對！是你！」 book18.org
「我？••••••」我確定她認錯了人。 book18.org
我在十多年前就離開了這座空城，只有每年暑假時才可能來這裡住上一個多月，在我一切的記憶里，我的童年都屬於上海。 book18.org
我在這裡沒有玩伴，更不可能認識她。 book18.org
「對！就是你，我記得你，你回來啦？」她的聲音甜而清脆。 book18.org
「啊，我回來啦。」我心裡暗想，我都在說些什麼啊，她認錯人啦。只好趕緊又補了一句：「你可能認錯人了。」 book18.org
她在笑，有些興奮，大聲說：「沒有，我見過你，你是住在那棟樓的孩子吧？」 book18.org
說著，她往不遠處灰色的小公寓樓指了指，那正是奶奶的老房子。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你每年暑假才會回來吧？」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那就對了啊，就是你，我記得你。」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突然和這個女孩兒搭上話，讓我有些害羞。原本心中充滿疑惑，當這些疑惑解開，心裡卻反而有些慌亂，不知該說什麼，只知道傻傻地笑，還舉起手來向她招手。 book18.org
她卻突然說道：「你等一下！」接著，便從那片桔梗花叢之中退了出去。 book18.org
那小樓的樓梯間有著鏤空的牆壁，我看著她開門、關門、跑下樓梯，不一會兒就跑出小樓，到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這一次，我將她看清楚了。 book18.org
她和我一般高，四肢纖細，身材高挑。她的皮膚白得有些透亮，晨光之下，能隱約看到她纖細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紋路。 book18.org
當她走近我身邊，我看清了她的臉。 book18.org
就像天使。 book18.org
我全身都僵硬了，話也不知怎麼說。 book18.org
她卻在笑，比蜜更甜。 book18.org
「你多少歲！」她突然沒來由地問了出來。 book18.org
「我••••十六••••你呢？」 book18.org
「我也十六，你初中畢業了嗎？」 book18.org
「對！••••剛•••••上個星期才畢業。」 book18.org
「你讀高中嗎？」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你還讀書嗎？你讀中專還是高中？」 book18.org
「我讀高中，要讀的。」 book18.org
「喔，在哪裡？」 book18.org
「在上海啊。」 book18.org
「你是住在上海嗎？」 book18.org
「啊，是。」 book18.org
「喔•••••」她用手指摸了摸臉，抬起頭想了片刻。 book18.org
而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移不開。我看見她左眼眼角下有一顆痣，緊接著，又發現她右眼眼角下也有一顆痣。 book18.org
她突然盯著我又問：「你打算考什麼大學？」 book18.org
我笑了，反問她：「你是警察嗎？」 book18.org
「哈哈哈」她笑起來，笑聲像風鈴一樣脆，「對不起。」 book18.org
風還在吹，把她的髮絲吹亂，它們輕舞，每一根都在發光。 book18.org
「你為什麼問我這些？」 book18.org
「哎，我本來去年就想問你的。」 book18.org
「你是說填高中志願的事情嗎？」我突然說出來，就像一種通感，幾個月前我也在為這事煩惱。 book18.org
「嗯！你怎麼知道？」她用力點頭，「但是你去年很早就走了。」 book18.org
「為什麼要問我？」 book18.org
「我從小就在這裡，都沒怎麼出去過，我不懂啊。我知道你是出去了的孩子，每年暑假才回來，我覺得你肯定比我、還有我們同學懂。」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但是我去年沒問到你，所以••••••」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所以我今年還是在這裡讀高中。」 book18.org
我點點頭，總算弄明白了。她要繼續在這寂寞的空城，空蕩的學校里讀三年。••••空蕩蕩的學校，這是我一生中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book18.org
「不過老師說都一樣，想好好讀書在哪裡都可以，關鍵是自己要努力。」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心裡卻在想，稍微見過世面的孩子都知道，好學校和差學校之間是天差地別。 book18.org
「其實我們學校也不差啦••••」她心裡似乎還有些不甘。 book18.org
我脫口而出：「只看建築大小的話，的確不差。」 book18.org
聽到我這麼說，她又笑了：「我們這裡都成鬼城啦。」 book18.org
我點點頭，這座空城是半個世紀前三線建設的產物，改革開放之後，國營工廠破產或遷移，人口外流，便留下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巨大空城。它隱藏在長江邊的懸崖和丘陵之間，曾經為了防禦核戰爭而存在的堡壘城鎮，如今已任由青苔布滿。 book18.org
我思緒飛舞，不自覺想起爸爸給我說過的那些老故事。 book18.org
「不好意思，稀里糊塗的問了你這麼多，我只是••••」 book18.org
「我懂。」 book18.org
「你懂？」 book18.org
「你考的分已經夠你讀外面的學校了吧？」 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麻煩你了。」說著她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就這樣了嗎？我心裡想著，以後再也沒機會和她說話了吧？心裡突然千般不舍。 book18.org
「那，」她向我搖搖手「真是不好意思，那再見了。」 book18.org
聽到她說再見，我心裡好慌。 book18.org
一種情緒不能自己地爆開，我突然說：「我明天可以找你玩嗎？」 book18.org
剛說出口半秒我就後悔了。什麼叫「找你玩。」？你是傻逼嗎？你是小學生嗎？有你這樣給女孩子說話的嗎？有你這樣暴露需求的嗎？「找你玩」？白痴都聽得出來你對人家有意思啦，你肯定把人家嚇到啦，人家肯定會隨便找個理由拒絕你啦！ book18.org
「好啊！」她說著對我笑笑，她的睫毛很長，眼睛像寶石。 book18.org
我心臟一陣狂跳，她的純和真，似乎是上海長大的我所無法理解的。 book18.org
「明天你來找我吧。」 book18.org
她轉身跑回小樓，我才想起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book18.org
「誒！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我叫胡霜兒，你呢？」 book18.org
「我叫姚錦梓。」 book18.org
「姚錦紫，是女孩兒的名字。」 book18.org
「不不不，那個梓是一個木，一個辛。」 book18.org
「喔••••，bye bye~」 book18.org
「bye，••••外國人不會說掰掰，小孩兒才會那樣說啦。」 book18.org
「喔！你明天再給我說吧！」 book18.org
說著她急匆匆地又跑回屋裡，留下我站在路邊，還盯著那開滿桔梗花的陽台，想看到她。 book18.org
第02節 book18.org
之後整個下午我都恍恍惚惚。 book18.org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她了，不知什麼時候起，那個開滿紫色、白色小花的陽台，還有陽台上陌生的少女，就成了我內心最深處的記憶。 book18.org
只是我沒有想過，今天會這麼莫名地和她相識。 book18.org
直到晚上我心裡還在躁動，穿越千山萬水的疲憊反倒煙消雲散。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便滿腦子想著該怎麼去找她，我穿反了鞋，又把扣子扣錯了位，把帶來的髮膠抹到頭髮上，想了想，又用水洗了個乾淨。 book18.org
最後匆匆忙忙又來到那棟小樓，卻發現她已經站在樓下等我。 book18.org
「喂！姚錦梓。」她笑著朝我招手，身上還是穿著白色的襯衫，下身卻是一條淡藍色的裙子，其上點綴藍色的小花圖案。裙子下擺剛剛蓋住她的膝蓋，露出她的小腿。 book18.org
我傻乎乎跑過去，就看到她肩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布口袋，口袋裡似乎還裝著一些東西。 book18.org
「你在等我嗎？」我問。 book18.org
「嗯！你來晚了，我們快走吧。」 book18.org
「去哪裡？」 book18.org
「今天趕集啊，我要去買東西。」 book18.org
趕集。我的父母是淘寶的第一批用戶，趕集兩個字，對我來說最主要的記憶，就是「趕集網」。 book18.org
她看著我，笑盈盈地說：「不好意思，我後來才想起今天趕集，你想陪我一起去嗎？」 book18.org
她說出這些話，沒有半分扭捏。 book18.org
「嗯。」我的心情變得輕鬆起來，似乎和她已經相識了很久。 book18.org
「那我們快走吧。」 book18.org
她轉身邁開步子便走，我就跟在她身後。她把長發盤在腦後，露出她雪白的脖子，我不自覺地盯著她的脖子看，發現她的脖子好長，又細，就像天鵝。 book18.org
此時氣溫已經不低，在她脖子上起了一些汗，被陽光照射，便反射起光芒。 book18.org
「快跟上我喔。」 book18.org
「喔，好。」 book18.org
她步子很急，越走越快，帶著我抄近路走進小巷裡。 book18.org
這小城就像哈爾濱，是一座由「碉堡」構成的迷宮，防空洞和軍工廠的廢墟錯落在居民區之間。她帶著我走下點綴青苔的樓梯，又沿著條石鋪就的斜坡往上，穿過被巨大樹根蛀穿的「城牆」，對我來說就像一場探險。 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稍微靠近一點，便聞到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我就又不自覺地去看她的脖子，還有脖子上的汗珠。 book18.org
「姚錦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哼哼哼~，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名字嗎？」 book18.org
「胡霜兒。」 book18.org
「嗯！很好記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的名字可一點都不好記，我還專門查了詞典。」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遇到奇怪的字就喜歡去查詞典，我小時候還會抱著詞典一個一個地看，看每個詞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喔•••我也干過這個事情。」 book18.org
「是嗎？••••你什麼時候去的上海？」 book18.org
「有十幾年了吧，在我讀小學之前就去了。」 book18.org
「你，爸爸媽媽去那裡工作？」 book18.org
「爸爸，我爸爸是這裡的人，考大學去的上海。」 book18.org
「那你不就是在上海出生的嗎？」 book18.org
「不，我媽媽來這裡，然後我早產了。」 book18.org
「早產？」 book18.org
「呃•••，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你呢？」 book18.org
「我就生在這裡，沒怎麼出去過。」 book18.org
「那個！」我指著遠處，那裡有一棟灰白的、看上去異常堅固的建築，「那是醫院吧，我好像就是在那裡出生的。」 book18.org
「我也是那裡出生的！說不定我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見過了！」 book18.org
「這麼說還真是啊，那你父母呢？」 book18.org
「他們在新疆工作。」 book18.org
「在新疆是••••」 book18.org
「挖石油。」 book18.org
「喔。」總覺得這個話題變得越來越神奇，我情不自禁又問：「那你們家怎麼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呃，這個事情•••我聽過一千遍了。」 book18.org
「看來我們的原因可能是一樣的。」 book18.org
「你先說！」 book18.org
「爺爺奶奶響應毛主席號召，從浙江來到這裡，支援三線建設。」 book18.org
「哈哈！和我一模一樣，不過我們是從遼寧來的。」 book18.org
「遼寧？！這麼遠？！•••也對，也不奇怪。」 book18.org
「其實夠奇怪了。」 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天南海北一群人，竟然莫名地在此地相遇。 book18.org
我想得有些出神，差點撞到她身上，停下腳步，卻發現她也站住了。 book18.org
她突然轉身看著我，說：「你說，我認識你的機率，是不是比考上北大還低？」 book18.org
「這麼想起來，和中彩票也差不多了。」 book18.org
「哈哈哈~」她笑著轉身，繼續走。 book18.org
穿過長長的斜坡，走上寬闊的大馬路，馬路邊高大的建築皆在訴說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輝煌，然而路上卻一輛車也沒有。 book18.org
沿著馬路繼續前行十多分鐘，人流越來越多，接著，道路兩邊漸漸人頭攢動。 book18.org
「趕到了。」 book18.org
她熟練地鑽進人流里，一個勁地買新鮮蔬菜，她肩上的布口袋裡有一個用塑料袋包著的搪瓷砵，每次往裡面裝蔬菜，我都得幫她把搪瓷砵拿出來，放到最上面。 book18.org
「買完了，只剩最後一樣了。」 book18.org
「還有什麼？」 book18.org
「就是這個。」她指著我們面前的一家熟食店。 book18.org
她拿出那搪瓷砵，對老闆說道：「來一份扣肉。」 book18.org
老闆拿出一個大碗，碗里裝滿梅菜，他把搪瓷砵蓋到大碗上，然後倒扣過來、拿掉大碗，搪瓷砵里就出現了一份扣肉。 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無知啊，原來梅菜扣肉就是這麼「扣」出來的。 book18.org
接著她用塑料袋包住搪瓷砵，把那份扣肉放到布口袋裡面。 book18.org
這店裡肉香四溢，讓我有些發饞，心裡也想嘗嘗那扣肉的滋味。 book18.org
「走吧。」她挎著口袋，邊走邊說：「他們這裡的扣肉很好吃的，你想嘗嘗嗎？」 book18.org
「想啊。」和她在一起，心裡也變得坦率起來。 book18.org
「你中午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嗎？」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你要先給你奶奶說一聲吧？」 book18.org
「我現在就說！」我拿出手機就打電話說了，一生中似乎第一次活得這麼簡單。我甚至在電話里提到了她的名字，她也不以為意。 book18.org
第03節 book18.org
「進來吧，不用脫鞋。」 book18.org
我跟著她走進她的家裡，這屋子不大，陳舊卻優雅。 book18.org
地板既不是地磚，也不是木地板，而是一種叫做瓜米石的硬地板，平整清爽，有著灰白相間的漂亮花紋。 book18.org
客廳里全是厚重的木質家具，在牆邊，還放著一台原木色的風琴。 book18.org
此時陽光從陽台照射進來，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 book18.org
「我做飯了，你等一等吧。」她說著就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book18.org
我好奇地四處打量，看到陽台邊還放著一台黑色的縫紉機；不知從哪裡拆下來的木質雕花床頭被放在電視後面作為裝飾；天花板上沒有水晶燈，卻有著一台白色的吊扇；牆被刷成白色，舊了，但一點髒污也沒有。 book18.org
這樣富有生活氣息的陳設，令我心裡生出一種感動。 book18.org
我走到風琴邊坐下，發現這裡的一切都帶有一種手工氣息。這颱風琴很老了，須用腳不斷地踩下踏板它才能發音。我對它很感興趣，嘗試著彈一些簡單的曲子，它發出的聲音渾厚卻又透亮，讓我有些著迷。 book18.org
廚房裡傳出抽油煙機的聲音，胡霜兒正在炒著蔬菜。 book18.org
沒過多久，就聽到她說：「飯做好了喔。」 book18.org
「這麼快嗎？」 book18.org
「我早上就用電飯煲把飯煮了，然後做了兩個菜。」 book18.org
我看到她炒了空心菜，又拍了黃瓜，還把那份扣肉蒸熱了。 book18.org
「我們開始吃吧。」 book18.org
聽她這麼說，我毫不客氣地吃起來。她炒的菜很好，黃瓜拍爛了很入味，而那份扣肉好吃到令我驚訝，連裡面的梅菜都比上海的好吃。 book18.org
吃完飯我很坦率地提出我來洗碗，她就削了蘋果，又剝了橙子，把它們分成小塊放到一個大碗里。 book18.org
「來吃水果吧。」 book18.org
我剛洗完碗她就招呼我又吃，我吃著水果，跟著她走到那個開滿桔梗花的陽台上。 book18.org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是在這裡。」她說。 book18.org
我看下去，下面老舊的水泥路一覽無餘。 book18.org
她又說道：「好多年前我就見過你了，然後每年都會見到你，好多好多年，我都不記得有多少次了。」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心裡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其實我也是。」 book18.org
「你也看到我了嗎？」 book18.org
「嗯。••••很多次，每一次我從下面走過，都會抬頭看你們家的陽台，因為這裡有很多的花。然後••••有的時候我就會看到你。」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嗯。從很久以前開始，我都不記得第一次是什麼時候了。」我本來還想說「那時候我就想認識你。」但一猶豫，又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book18.org
此時陽光有些耀眼，透過濃密的樹葉照下，就照在她的身上。我離她很近，看著她站在這片花叢之中，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還有桔梗花淡淡的清香，我有些心神蕩漾、目眩神迷。 book18.org
後來我們坐到沙發上，她打開弔扇，整個屋子都涼風習習，她向我問起在上海的事情，我便把上海和學校的一切不好都抱怨了一遍。 book18.org
她卻似乎對我說的每一件事情都很感興趣，「你們學校有天文望遠鏡？中學？」 book18.org
「嗯，還有一種天文球，呃•••我不知道那叫什麼。」 book18.org
「那是什麼？」 book18.org
「就是一個很大的球形房間，有一個投影儀，會把整個星空投影到球形的牆面上，從裡面看就好像自己在夜空之下。」 book18.org
「太厲害了••••你們為什麼要裝這個？」 book18.org
「不知道••••可能他們經費過剩就開始亂花錢，我們有個傳說，說我們學校建新公廁花了兩百多萬。」 book18.org
「哈哈哈哈•••••那是什麼廁所啊，哈哈哈哈••••••」 book18.org
屋子裡有著一種陳舊的木質調香味，伴隨著桔梗的清香，讓人很安心。我不知不覺就有些睏倦，她也一樣，後來聊著聊著，我們竟然在涼風下睡著了。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過來，看見她還靠在沙發上睡著。我情不自禁地看她，看著她粉紅的嘴唇，水潤而飽滿，誘人親吻。 book18.org
我的眼光不可控制地往下，從她襯衫的領口看進去，看到她白凈的頸窩。她的胸部已經發育了，透過白襯衫輕盈地隆起，再往下看到她漂亮的淡藍色裙子，她的手就放在裙子上，纖細、修長、白皙，百看不厭。 book18.org
目光繼續往下，就看到她的一雙小腿，她的小腿太美，讓我有些頭暈目眩。她的腳上穿著黑色的女式皮鞋，就像沒有跟的高跟鞋，襪口很低，露出她白皙的腳背。 book18.org
我心臟咚咚咚地跳，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連血液都在往下半身聚集。 book18.org
我呼吸急促，心裡有了一種衝動。卻又突然覺得自己下作，想給自己一巴掌。 book18.org
我趕緊下定決心，伸手到她肩膀上，搖了搖她。 book18.org
「胡霜兒，胡霜兒。」 book18.org
「啊？~」她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book18.org
「我們睡著了。」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我要回去了。」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我走了喔。」 book18.org
「好•••你明天有事嗎？」 book18.org
「沒有！」我回答得太斬釘截鐵，讓我覺得自己有點傻。 book18.org
「明天我能問你一些英語的事情嗎？」 book18.org
「好啊，可以！」接著我又補充了一句「我口語很好！」我都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但我真的很想用一切理由再次回到她身邊。 book18.org
「那••••bye~」 book18.org
「明天見。」 book18.org
我急匆匆打開門，趁自己還沒做出蠢事之前離開了。 book18.org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碰到了她的肩膀，這是我第一次碰到她，我竟然傻傻站在樓梯間，回想起剛才搖她肩膀時手上的感覺來。 book18.org
等我走出小樓，就看到她在陽台上看我。 book18.org
「明天見。」她說。 book18.org
「嗯。」說完我就落荒而逃，幾乎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book18.org
第04節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我每天都去見她。 book18.org
那是一個沒有作業的暑假，但她很努力，總想在暑假裡學點什麼，我就幫她複習英語。 book18.org
我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下載各種盜版學習資源，然後複製到她的老電腦裡面。我下載了全部《老友記》，然後和她一起看，我們像傻子一樣一句一句跟著讀，驚訝於外國人的語速之快，因為跟不上而哈哈大笑。 book18.org
她成了我的朋友，我對她的感情與日俱增。 book18.org
但同時，還有另外一種東西也在一併增長。 book18.org
每天暴露於她的美貌之下並沒有讓我脫敏，我的眼睛，反而越來越離不開她的臉•••還有她的身體。 book18.org
而我的鼻子則沉迷於她身上的香味，越發的上癮。 book18.org
我不自覺地瞟看她的領口和脖子，當她穿著無袖襯衫，我就瞟看她的腋下，當她穿著裙子，我就瞟看她的小腿和腳踝，當她穿著輕薄的短褲，我就會在她身後看她的屁股，甚至瞟看她的襠部，還有她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我用一切方法想靠她更近，好聞她身體發出的香香的味道。無論我在心裡如何阻止自己，我就是控制不住。 book18.org
每天晚上，我都反覆在心裡給自己說，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但沒用。 book18.org
然後我就發現了她的小秘密。 book18.org
在她家的廁所里放著一個藤條編制的小筐，筐上有藤條編制的蓋子，所以我也從來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 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我不知怎麼來了靈感，忽然想到，這不就是洗衣筐嗎？用來裝來不及洗的髒衣服的啊！ book18.org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竟然正和她在一起看英語語法視頻，她正專心致志記筆記，我則滿腦子都在想著那個筐子。 book18.org
「我去上廁所。」 book18.org
「那我暫停了等你。」 book18.org
「不用不用，這個點我已經懂了，你繼續看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她對我笑笑，笑起來就像陽光，我心裡卻滿是污穢。故作鎮定地走進廁所，這一次，我吧廁所門反鎖了。 book18.org
關上窗戶，向四周看了又看，我膽戰心驚把那筐的蓋子揭開。 book18.org
果然！果然是洗衣筐，筐里就裝著她穿過的衣服。 book18.org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胸罩，是白色的！然後我才看清，在胸罩旁邊的是一條白色的內褲。那條內褲的內側正好能看到，在襠部的位置上，有非常模糊的小便痕跡。 book18.org
一瞬間腦袋像要爆炸，心跳聲咚咚咚我自己都能聽到，下體飛快地脹起來，我眼睛死死盯著那條內褲和上面的痕跡，心裡瘋狂地想把它拿起來看、拿起來聞。那是她那裡的味道。 book18.org
出於最後一點理智，我慌忙把洗衣筐的蓋子又蓋了回去。 book18.org
接著我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往自己臉上潑，卻怎麼潑也冷靜不下來。我知道自己再待在廁所里遲早會幹出傻事，就慌慌張張打開門，看到她還坐在沙發前地上的坐墊上，看著茶几上的電腦熒幕。 book18.org
我坐到她身邊，她還在專心記筆記。我還是冷靜不下來，整個身體都在發熱，轉頭看著她，又看到她白凈的脖子和精緻的耳朵。 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突然轉過頭看著我。 book18.org
我心想糟了，她是發現什麼了嗎？ book18.org
她卻大喊一聲「糟了！」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結成冰了！」 book18.org
「什，什麼？」 book18.org
她急忙起身站起來，急匆匆走到冰箱前，打開冷凍室的門，從裡面拿出一個大大的敞口玻璃瓶。 book18.org
「還好還好，沒有凍成冰。」 book18.org
「這是什麼？」 book18.org
「檸檬茶。」 book18.org
「檸檬紅茶？」 book18.org
「檸檬綠茶。」她說著把那大玻璃瓶放到茶几上，轉身去廚房拿了勺子和兩個玻璃杯。 book18.org
我看著那玻璃瓶，裡面裝著透亮的棕色茶水，其中漂浮著切成片的檸檬，一半的茶水已經結成了冰，在夏日裡讓我感到一種爽快的涼意。 book18.org
她用力去擰玻璃瓶的金屬蓋子，卻打不開。 book18.org
「不好，熱脹冷縮了，你幫我抓住瓶子。」 book18.org
我用手將瓶子牢牢抓住，她就用雙手抓著瓶蓋一起擰，嗑一下打開了。接著她把勺子伸進去，將茶水勺到玻璃杯里遞給我。 book18.org
我喝了一口，那味道甜甜酸酸，又有著茶的複雜滋味，好喝到讓我有些驚訝。 book18.org
「剛才還好看到你，我才想起冰箱裡還凍著這個。」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你看起來好熱。」 book18.org
「有嗎？」 book18.org
「有，你剛才看起來臉都紅了。」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好喝嗎？」 book18.org
「嗯！好喝。」 book18.org
好喝到爆炸，那種清涼從頭到腳地穿透我的身體。 book18.org
「茶的味道很濃吧？」她又坐到坐墊上，就在我身邊。 book18.org
「很濃，我從沒喝過這種綠茶，我以為綠茶都像龍井一樣，是很清淡的。」 book18.org
她對我笑笑，饒有興致地說起她在趕集時看到的各種茶葉，我喝著她的茶，就這麼看著她、聽著她，心裡一萬個後悔，後悔剛才竟然對她產生了那些下流的想法。 book18.org
在內疚的驅使下，我的慾望消停了三天。 book18.org
僅僅在第四天，我就又走進了那個廁所。 book18.org
當時電腦上正在講解一道立體幾何題，她趴在茶几上，不停在草稿紙上演算著什麼。我悄悄離開，她甚至都沒有發現。 book18.org
我走到廁所裡面，把門反鎖，關上窗戶，再也等不及了，小心翼翼把洗衣筐的蓋子打開。 book18.org
那裡面只放著兩件衣服，一件是她的睡裙，一件是她的內褲。 book18.org
那條內褲是淡藍色的，有著蝴蝶結裝飾。這次我下定了決心，快速記住睡裙和內褲原本的位置，然後將內褲拿起來。 book18.org
我拉著內褲的腰，把它拉開看了看。好漂亮一條內褲啊，沒想到她裡面是穿成這個樣子，把內褲的內側翻出來，找到包裹過她私密處的位置，看到一點微不可見的、淡淡的小便痕跡。 book18.org
光是看到那痕跡，我的下體就飛快地勃起了，勃到翹起來。 book18.org
我手有些抖，把那有小便痕跡的位置放到了自己眼前，微微地就聞到一股味道，和我想的完全不同，那種味道是香的，的的確確是香的，一種微妙的肉體香味。 book18.org
迫不及待把那痕跡放到鼻孔前，立刻就聞到了一股柔和的少女小便氣味。那味道已經很淡了，一點不刺鼻，反而有些性感。 book18.org
此時我的陰莖已經開始自己彈了，心跳飛快，腦子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book18.org
我深呼吸，把她內褲上的味道吸進鼻孔里，我聞到，除了小便的味道，還有一種我從來不知道的香味，順著香味最濃郁處，我慢慢將鼻孔往內褲下襠位置滑，在小便痕跡的下方，散發著一種極為迷人的氣息。 book18.org
那是包裹她陰道口的位置。 book18.org
一點臭味都沒有，僅僅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咸香，還有她香香的汗水味道。味道很濃很清晰，我想像著她的胯部，想像著那裡流出她香香的汗水，沾濕內褲，並積攢在那裡，慢慢幹掉，變得越來越濃郁。 book18.org
我深呼吸，用力嗅，全身在抖，興奮感突破天際。我很想伸出舌頭去舔，但又怕留下痕跡，想著便回過頭檢查門和窗戶，然後又放下內褲，拿起她的睡裙。 book18.org
那是一條無袖的粉紅色棉質睡裙，我吧整條睡裙放到臉上，裙上全是她身體的味道，很香，香得很柔和，怎麼聞都不夠。 book18.org
把睡裙拉開，想找她襠部的位置，摸到那裡卻立刻發現那裡的布料手感有些奇怪。我又反覆摸了摸，的確，在睡裙後側她臀部附近的位置上，布料的手感有些生澀，微微有些發硬。 book18.org
我胸中狂跳，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那裡是一灘水漬，是液體幹掉之後形成的。 book18.org
我找到睡裙正面襠部附近的位置，那裡也有水漬，但要小得多。我腦袋裡立刻形成了圖像，圖像里，胡霜兒躺在床上，夾緊雙腿，手摸索到自己的胯間，然後在那裡摩挲。 book18.org
她顯然是躺著在自慰，而且達到了高潮，她的私處流出了很多水，水流到她屁股上，把睡裙後部打濕了一大灘。而在睡裙正面，還有她夾腿時睡裙被夾出的摺痕。 book18.org
把她用手指按壓的位置翻出來，從內側聞到她胯襠里青春、清純、又性感的騷騷香味。 book18.org
我的陰莖像要射精一樣自己抖，我已經沒有任何理智了，左手拿著她的睡裙和內褲換著聞，右手竟然脫了褲子在手淫。 book18.org
當時興奮過度，聞著她內褲襠部的味道，沒過多久就射了，全射在廁所的瓷磚牆壁上。 book18.org
這才冷靜下來，洗了手，用花灑把瓷磚上的精液沖乾淨，然後靠著記憶把她的內褲和睡裙照原樣放好。最後洗了幾把冷水臉，故作鎮靜走出了廁所。 book18.org
我看到她還側坐在墊子上，專心在草稿紙上演算。陽台上透入陽光，讓空氣有些朦朧，外面起風了，桔梗花和樹葉都在搖晃，她靜靜坐在那裡，有些透明。 book18.org
我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恐懼，生硬地舉起手機，撒謊說：「胡霜兒，我剛才接了個電話，家裡有些事情，我現在就要走了。」 book18.org
「啊？喔，那••••」 book18.org
「我走了喔！再見！」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我急匆匆打開房門，落荒而逃。 book18.org
當天深夜，我就搭上了回程的列車。 book18.org
第05節 book18.org
這座小城的火車站老舊到極致。站台上放著木質的長椅，我一個人坐在上面，和我一起等火車的總共只有三人。 book18.org
牆燈發出昏黃的光，一群飛蟲便繞著它飛舞，此刻已是晚上十一點，列車從遠方的起點站出發，要半個小時後才會到達這裡。 book18.org
巡查的站長年紀很大，我看著他，想到我的祖上們在差不多我這個年紀，孤身來到這裡，在一片荒蕪中建起這麼一座小城，然後又將它廢棄。 book18.org
有平板列車在我面前緩緩通過，車上放滿了坦克炮塔，它們都是半球形的，看起來老舊又落後，我不知它們會被送去修理，還是遺棄？ 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胡霜兒是被遺棄在了這座空城裡。 book18.org
和她在一起一個多月，我知道了她的寂寞，所以我害怕，我怕自己傷害她，怕自己玷污她，這種感覺讓我想要逃走。 book18.org
我想著最後看到她時的樣子，那時光和影從她身上滑過，一下就想起了美好這個詞，然後就再也想不起別的詞了。綠皮火車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駛進站台，上車的人少，下車的只有一個。我背著背包站起身，抬頭望去，漫天的銀河嘩啦一聲，向我心坎傾瀉下來。 book18.org
第06節 book18.org
我仿佛坐上了某種非現實的東西，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也不知道現在在什麼位置。睜開眼睛，看見列車的玻璃窗起了一層濃濃的霧，伸手將霧氣抹開，見天地間已是一片白茫茫。 book18.org
「百年不遇，這是百年不遇的大暴雪！」一個男人在車廂里大喊，周圍的乘客便向他搭話，想探聽一點消息。 book18.org
我看看手機，信號仍然是零，列車的收音機卻還能運作，不時通過廣播播報天氣信息。 book18.org
列車速度很慢，有時幾乎要停下，遠處的高壓線上掛滿冰和雪，把它們壓得很低。若高壓線被壓斷，這列火車也得停下來。 book18.org
那一刻我在想，到底該不該在衝動之下離開上海？在這全國都被冰封的寒假，去往那座空城？ book18.org
但我沒得選擇。 book18.org
從離開胡霜兒的第一秒開始我就在想她，從酷暑到寒冬，每一天都在想她。 book18.org
直到這種思念讓我變得瘋狂，並驅使著我登上了列車。 book18.org
天色越來越暗，不斷落下的雪從白色變成深灰色，我把頭貼著玻璃，能隱隱看到被雪覆蓋的鐵軌，它在重巒疊嶂的山嶽之間蜿蜒，向暮色蒼茫的峽谷延伸過去。 book18.org
又行得一段距離，當光線昏暗得幾乎難以視物之時，我看到了黑色的平板列車，它們停靠在山間小站之中，滿載著半球形的坦克炮塔。 book18.org
我心中一陣欣喜，知道自己就快到了。 book18.org
我感覺到火車在爬山，接著鑽進隧道，又在丘陵間盤旋繞圈，當我到達空城的時候，已是晚上十一點。 book18.org
走下列車，老車站已蓋滿白雪，我心裡有些迫不及待，聽著寒顫的汽笛沒入黑暗，我大跨著步子穿過被雪覆蓋的小城。 book18.org
雪還在下，路燈昏暗又稀疏，我卻走得越來越快，最後竟在黑暗的雪地中奔跑起來。 book18.org
穿過小巷、斜坡、樓梯，終於又走上那條蒼老的水泥路，腳踏在雪上嘩啦嘩啦，抬起頭，又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小樓。 book18.org
二樓的陽台上一朵花也沒有，但有昏黃的燈亮著，燈光中，她就站在那裡。 book18.org
我突然傻掉，跑到陽台下，就站在下面看著她。 book18.org
「姚錦梓？」她說，聲音脆而柔軟。 book18.org
「胡霜兒••••，是我。」 book18.org
她站在陽台上，著魔一般怔怔地盯著我。我不知發生了什麼，傻傻站著等她開口。 book18.org
突然她從陽台跑回屋裡，我看著她開門、關門、跑下樓梯，不一會兒就跑出小樓，到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姚錦梓••••你•••回來啦？」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白雪將微弱的光反射在她身上，美得難以言喻。 book18.org
「我•••啊•••我回來啦。你，你還在這裡••••」我心跳得飛快，說話結結巴巴。 book18.org
「當然了，你回不回來我都在這裡。」雪越下越密，我們就傻傻站在雪裡。 book18.org
「啊，對。」 book18.org
「你，你知道全國在下大暴雪嗎？電視上說，百年不遇！」 book18.org
「知道，我一路上••••呃•••一言難盡。」 book18.org
「你•••為什麼回來？」 book18.org
「我••••」我回到這裡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再見到她。 book18.org
「我知道，你當然是回來看奶奶的。」 book18.org
「啊•••是。」 book18.org
「你給家裡報平安了嗎？」 book18.org
「我•••還沒有，手機沒電了。」 book18.org
「奶奶還在等你吧？你快去吧。」 book18.org
「不，她不知道我回來了，我•••去給她說一聲。」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呃•••哈哈，反正就是這樣。」 book18.org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快十二點了，她肯定都睡了。」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 book18.org
「你還是先到我家裡湊合一晚吧。」 book18.org
「啊？！什麼？」 book18.org
「你今晚就睡我的床，我睡我爸媽的床，我床都鋪好了。」 book18.org
「啊？不不不不不！我睡沙發就行了！」 book18.org
「快來吧，沒吃飯吧？」她拉著我的手臂，帶著我走進她家，她家裡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book18.org
我當時又餓又渴，她就給我倒了一大杯熱水。 book18.org
「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你煮方便麵，一包不夠吧？兩包？」 book18.org
「兩包！」 book18.org
趁著她在廚房忙碌，我給家裡打了電話，她則在燒熱水的間隙從柜子里拿出幾瓶白酒。 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酒瓶，有茅台、五糧液和瀘州老窖，每瓶都只有一半左右。 book18.org
「是我爸爸和朋友喝剩下的，你冷的話就喝一點。」 book18.org
剛剛經歷那麼艱難一場旅行，心裡不知怎的也生出一股豪氣，打開瓶蓋，把白酒倒在杯子裡，呼呼喝了一大口，從脖子到胃都在發暖。 book18.org
她把方便麵裝在大碗里端給我，我沒幾下就全吃光了。 book18.org
「你多久沒吃飯了？」 book18.org
「十二個小時。」 book18.org
「啊？！列車上吃不了飯嗎？」 book18.org
「雪災嘛，沒事，我沒動就不覺得餓。」 book18.org
她把碗筷收到廚房裡，又對我說：「快去洗澡吧。」 book18.org
「在這裡嗎？」 book18.org
「對呀，你帶了換洗的衣服的吧？快去吧，你身上都有味道了。」 book18.org
在她催促之下，我糊糊塗塗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廁所去洗澡。脫掉衣服，又看到那個藤條編制的洗衣筐，在洗衣筐的蓋子上，放著一雙白色的棉襪，襪子下側顏色有些深，顯然是她穿過的。 book18.org
我當時喝了酒，整個人飄飄忽忽的，六個月來對胡霜兒的想念積壓在一起，此刻就像海潮決堤。我有些瘋狂地拿起那雙襪子，把他們按到了臉上，一股悶悶的味道立刻湧入鼻腔，我的陰莖不可控制地快速勃起了。 book18.org
我深呼吸，那襪子沒有臭味，只有她腳上的汗味，還有一絲微微酸味，淡淡的微不可聞。聞到那味道，我的陰莖就自己彈跳起來，硬到極限。 book18.org
再也不能控制情緒了，我打開洗衣筐，看到裡面裝著的衣物很多。我翻找到她的內褲，拿起來，卻立刻發現那內褲是濕的，仔細看，顯然是她下面流出的水將內褲打濕的，天氣太冷，上面的濕跡便一直沒有幹掉。也許她在穿著內褲的時候自慰了，也許是其他什麼原因，我沒空去想，迫不及待地將內褲放到鼻子上聞，聞到她下面的味道，那麼濃郁那麼清晰，我控制不住地握住陰莖擼動起來。 book18.org
花灑的水嘩啦嘩啦為我做了掩飾，我在洗衣筐里找到她穿過的黑色打底保暖褲，這條褲子極為貼身，就像很厚的連褲絲襪。我把襠部位置翻開，鼻子伸進去聞，聞到一股很勾人的味道。 book18.org
顯然這條褲子穿了好多天，味道比較濃，臭臭的，很性感；又香香的，很迷人。 book18.org
我興奮到極點，以至於全身都在發抖，我故意尋著味道最濃的地方去聞，想像著她好看的屁股，手在陰莖上瘋狂地擼，嘴情不自禁去舔。一股極爽的感覺噴薄而出，我射出來了，射到瓷磚牆面上。 book18.org
射出來的精液太濃稠，我用花灑沖了很久。把一切復原，我用最快速度洗完了澡。說來也奇怪，即便發泄過了，我對胡霜兒的種種想法似乎並沒有減弱分毫。 book18.org
換上準備好的衣服，我走進客廳里，就看到她站在自己臥室門邊招呼我。 book18.org
「姚錦梓，快過來，外面冷，我房間開了暖氣。」 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要進胡霜兒的臥室嗎？這有點超過了我的常識，進女孩子臥室這種事情再怎麼都不正常了吧？ 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還是說，我現在正在做夢？ book18.org
「快來啊，來把頭髮吹乾。」她說完走進臥室里。 book18.org
我糊糊塗塗跟進去，因為喝了酒而覺得飄飄然，真的分不清是真是幻。 book18.org
「快坐，我來給你吹頭髮。」 book18.org
我按照她的指示坐到椅子上，她關上門，拿著電吹風，用手把我的頭髮弄散，呼呼呼把它們全吹乾。她的手碰到了我的頭，讓我有些開心。 book18.org
「這個天不趕快吹乾是會感冒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的臥室布置很簡潔，少了一些少女感，多了幾分知性。這裡開了熱空調，很暖和。我面對著她的床，看到她床上藍色的被子和枕頭，就想著：「胡霜兒每天就是睡在這裡啊。」 book18.org
好像一下子從地獄到了天堂，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真正的我是不是還坐在列車上，靠著背包睡著了？ book18.org
她收好吹風機，坐到床上面對著我。她穿著白色的外套，外套下露出黑色的厚褲襪，她脫了鞋子，蜷縮著腿放到床上，就在我面前。 book18.org
我拚命忍住不去瞟看她的腿和腳，我和她靠得那麼近，都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 book18.org
在我記憶中她總是漂亮得難以言喻，現在總算又看到了她，我才知道自己的記憶出了偏差，她明明就比我記憶中更美。我看著她對我笑，我心中百感交集，心裡想，如果我現在抱她，她會不會打我？ book18.org
「我兩天沒出門了，沒想到你還敢從上海來這裡。」 book18.org
「嗯，我出發的時候上海只是在下大雪，走著走著就變成了暴雪。」 book18.org
「列車上有暖氣嗎？」 book18.org
「有•••對了！你爸媽怎麼回來呢？這麼大的雪！」 book18.org
「他們今年不回來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就是今天晚上接的電話，他們不回來了。雪下得太大了。」 book18.org
「喔，也對，也對。」我喃喃說著。「那，那今年春節你和誰一起過呢？」 book18.org
「我自己過。」 book18.org
「自己過？」 book18.org
「沒什麼，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不回來最好，這麼大的雪，路上可危險了。」 book18.org
「喔，對。」我點點頭，腦袋裡突然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胡霜兒會帶我來她家裡？為什麼讓我進了她的臥室？又為什麼，她會在這麼寒冷的雪夜，凌晨十一點一個人站在陽台上？ book18.org
我不禁問：「你•••我走到下面的時候，你為什麼在陽台上？」 book18.org
她笑笑，笑容中有些許苦澀：「沒什麼，睡不著，想看看雪。」 book18.org
「想看看雪嗎•••••」 book18.org
她被寂寞壓垮了，我這麼想著。 book18.org
或許這份寂寞就像這場暴雪一樣烈，以至於她為了將之排解而變得瘋狂。 book18.org
「然後你就看到了我？」我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的出現也許就像救命稻草，而她選擇瘋狂抓住。 book18.org
我心裡有些難受，知道自己是趁虛而入罷了。 book18.org
「我看到你的時候，」她抿了抿嘴唇「很高興。」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現在就算抱住她，她也不會反抗吧？但等她冷靜下來，她會後悔嗎？ book18.org
她在床上往後退，最後背靠到牆上，就好像給我留下了空間。她的雙腿被黑色褲襪緊緊包著，我能看清她完美的小腿輪廓，還有精緻的腳兒。順著她的腿往上，似乎也能看見她的羊絨裙內，被褲襪包裹的襠部。 book18.org
她把雙腿收到懷裡，用雙手抱住，漂亮的眼睛格外溫柔。我知道我醉了，她滴酒未沾，卻似乎醉得更厲害。 book18.org
「姚錦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椅子坐著冷吧？」 book18.org
「不，不冷。」 book18.org
「你可以坐到床上來。」 book18.org
「嗯。」我沒忍住，坐到了床上。她的腳近在咫尺，伸手就可以摸到。 book18.org
「你當時看到我了嗎？」 book18.org
「看到了，我第一眼就看到了。」 book18.org
「就像我在等你？」 book18.org
「嗯。」我轉頭看她，看著她的容顏，我心裡像有火在燒。 book18.org
「你一個人走這麼遠，會寂寞嗎？」 book18.org
寂寞，很寂寞，不在你身邊的每一秒都很寂寞。離開你之後我每天都想你，一分一秒地倒數，就盼著能回到你身邊，如果不是和你一起，我無論去哪裡都會覺得寂寞。 book18.org
「不，不會，我在列車上，就是看書睡覺。」 book18.org
「你真勇敢。」 book18.org
「沒有。」我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再看她。 book18.org
「我就不如你，我從來都不敢離開這個地方。」 book18.org
「不會的，你是有原因的。」 book18.org
她慢慢順著牆壁倒到床上，側躺著。 book18.org
她似乎睏了，說話變得很慢：「你暑假的時候，」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突然就走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的電腦都沒有帶走。」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也，都沒有給我說一聲。」她的聲音越來越柔軟。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你什麼都沒說，悄悄就走了。」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我本來很生氣。」 book18.org
「是我不好。」 book18.org
「我本來想，你回來之後，我一定要好好說說你。」 book18.org
「嗯，對不起。」 book18.org
「但是你真的回來了，」 book18.org
「我回來了。」 book18.org
「我就覺得無所謂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都無所謂了，你回來了就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似乎越來越困，側躺在床上，眼睛慢慢地就閉上了。 book18.org
但她還在給我說話：「我剛才，」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在陽台上看到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還好我在陽台上。」 book18.org
看著她慢慢睡著，我好想抱住她，把這半年來心裡所有的想法都告訴她。 book18.org
漸漸的，她的呼吸變得平靜，也不再說話了。 book18.org
我也困得厲害，在火車上一分鐘都沒睡好。我現在就想躺到她的床上，躺在她身邊，但不行，這是趁人之危。胡霜兒只是被寂寞壓垮所以變得有點反常而已，也許明天她就能恢復如初。 book18.org
我很想睡，只好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床上躺著的她，她就在被子上睡著了。我拉著被子，把它從她身下抽出來，然後蓋到她身上。 book18.org
這時候我眼皮像灌了鉛，似乎站都能睡著。轉身想走，就聽到她在叫我。 book18.org
「不要走。」她閉著眼睛說：「再陪我一會兒。」 book18.org
「嗯。」我振作起精神坐到床上，我知道她現在需要人陪。 book18.org
「躺下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躺下來。」 book18.org
那時不知是凌晨一點還是兩點，我太困，精神也很脆弱，腦子也不好使。聽到她讓我躺下來，我就躺了下去。 book18.org
躺在她的床上，聞到她床上的香味，我心裡無比的平靜。屋子裡很暖和，她的床很軟，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她的呼吸會緩緩吹到我身上。我閉上眼睛，幾乎瞬間就睡著了。 book18.org
睡著睡著，便覺得身上發冷，用力想睜開眼睛，但實在睜不開。腦袋也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外面一片漆黑。 book18.org
接著就感到有被子蓋在我身上，身體很快就暖和了，我也再次陷入睡眠。 book18.org
一夜無夢，直到冬日的晨光將我喚醒。 book18.org
第07節 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感覺好久都沒有睡得這麼好過。忽然想起自己睡在胡霜兒的床上，轉頭看她，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我突然有些害怕，怕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我坐起身向四周張望，這的確是她的房間。 book18.org
拉開被子，我發現自己晨勃了。 book18.org
「呃•••」不知道有沒有被她發現。 book18.org
走下床，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窗外已是銀裝素裹。 book18.org
我心裡有些興奮，回身想先把胡霜兒的床鋪整理好，突然看到她床上粉紅色的睡裙，我一下就想起了曾在那條睡裙上摸到過的痕跡。 book18.org
心裡一陣悸動，立刻把被子掀開用手去摸床單，在床單的中間又摸到了水漬。那些水已經早就幹掉了，但幹掉後的位置上，摸起來手感有些硬。我仔細摸，發現那些痕跡是一灘一灘的，很多，而且整張床上到處都有。 book18.org
也就是說，她會在床上自慰，而且有過很多次。 book18.org
我心跳加速，胯間也有了反應。我怕她突然走進來，就慌忙把被子整理好，假裝無事，開門走出房間。 book18.org
「誒！你起來啦，正好，我在做早飯。」她在廚房遠遠對我說。 book18.org
沒多久她就端來了兩碗餛飩，我大口吃下一個，覺得味道好特別。 book18.org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book18.org
「嗯！」她點頭笑笑：「你喜歡嗎？」 book18.org
「喜歡，好吃！」我嘴上吃著她做的餛飩，眼睛不自覺地看她，看她眼角下的痣。她好漂亮，不管看多少次我都無法對她脫敏。 book18.org
「我做了很多，準備過年吃的，還買了餃子，都凍在冰箱裡。不過我沒有香腸和臘肉。」 book18.org
「沒關係，我去弄。」 book18.org
「你去弄？」 book18.org
「嗯，今年我陪你過春節。」 book18.org
她突然愣住了，過了許久她才又開口說：「你不會打算去偷吧？」 book18.org
「怎麼可能！」 book18.org
「咯咯咯咯~」她笑起來，樣子說不出的好看。 book18.org
「你在想些什麼啊？」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吃完早餐之後，我趕緊和她道別去奶奶那裡。 book18.org
出門看到這南方小城已化作雪國，路上滿是積雪也沒人來掃。我走在這奇異的雪景中，腦袋裡卻一直想著胡霜兒自慰的事情。 book18.org
「她到底會怎麼做呢？」滿腦子想著色情的事，每件事情都是她作主角。 book18.org
回到奶奶家，奶奶很高興。我陪她到下午，就說要拿家裡的香腸臘肉送人。她問起送誰，我就明白告訴她是胡霜兒。 book18.org
「又是那個胡霜兒，我知道，是胡牧之家的姑娘。」 book18.org
聽奶奶這麼說，我急忙問：「胡牧之是她爸爸嗎？」 book18.org
「是她這個•••爺爺。早就死了。」 book18.org
「喔，這樣。」 book18.org
「他東北來的，一個東北大漢。」 book18.org
「東北大漢？」我心想，難怪胡霜兒長這麼高，她以後會不會長得比我還高啊。 book18.org
然後奶奶難免又聊起他們過去建廠修鐵路的事情，而胡霜兒和我的事情她卻不再過問。 book18.org
我拿上很多香腸臘肉給胡霜兒送過去。 book18.org
「太多了，我們吃不完。」 book18.org
「吃得完，吃不完就留著慢慢吃。」 book18.org
之後每天我都去她那裡，我們一起出去看雪，一起爬上江邊的燈塔，一起從山上俯視白雪皚皚的整座小城。我們買紅紙剪窗花，買菜、買魚，在春節前一天又去了那家熟食店，買了扣肉和粉蒸肉。 book18.org
大年三十的晚上又下起雪，我陪奶奶吃了年夜飯，看春晚到八點就起身去胡霜兒家裡。 book18.org
漫天都是鵝毛大雪，我走在路上卻一點都不覺得冷。我走到她家樓下，發現她在陽台上笑著對我招手。我衝上樓，她已經開著門迎接我。她帶我到餐桌邊坐下，桌上放著她準備的年夜飯。我又吃了第二場，然後我們就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book18.org
我們一邊看一邊喝酒，把茅台喝完了就又喝五糧液。 book18.org
酒精讓我整個人都要飄起來，我對春晚不感興趣，就不停地看她。 book18.org
她穿著紅色的毛呢外套，雙腿上穿著黑色厚褲襪，在她的頭上，纏著紅色的蝴蝶結髮飾，可愛到了極點。 book18.org
我離她很近，但從來沒有碰到她。可是我想碰她，我想靠到她身上，卻就是做不到。 book18.org
後來我們兩人對春晚都不感興趣了，就端著酒靠在沙發上，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又聊起了這幾個月的經歷。 book18.org
她總愛聊起學習的事情，她不像我，她對這個事情很上心。但無論她想聊什麼，我都陪她聊。 book18.org
我和她靠得很近，她的體溫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說話時呼出的空氣吹到我嘴上，我就越來越心不在焉，不時地看她的嘴。 book18.org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有些紅，很誘人。我好想親她，想伸手去摸她的臉，想抱住她。 book18.org
我還想••••• book18.org
還想把手伸進她的外套下面，伸到她的雙腿中間••••想摸她的腿•••想摸她的•••••私處。 book18.org
但是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 book18.org
直到凌晨十二點的倒計時響起，窗外響起鞭炮的聲音，她去廚房給我煮了湯圓，吃完湯圓我就又離開了。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想，剛才到底該不該親她呢？ book18.org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 book18.org
第08節 book18.org
我陪著她過春節一直到初四，明天我就要走了，回上海。 book18.org
來的時候心裡很難受，走的時候卻一點不寂寞。 book18.org
這些日子胡霜兒給了我好多的能量，我感覺自己被充滿了，很多年都用不完。我每天都在一種飄飄忽忽的欣快感中，覺得生活美好得不真實。 book18.org
我看著她在臥室里學習，大年初四就開始自習，而且是做高考真題，讓我覺得有點瘋狂。 book18.org
她還是那一身特可愛的打扮，紅色的外套，黑色的褲襪，黑色的皮鞋，紅色的蝴蝶結髮飾。和高考題比起來，我寧願看她，怎麼看都不會厭。 book18.org
好幾次我都想抱她親她，想摸她穿著褲襪的長腿，想脫了她的外套，想用手摸她的胯間，想推倒她，把臉埋到她雙腿間去。 book18.org
我總是對她產生性幻想，無法抑制，今天要離開了，我就特別想做。 book18.org
但我沒做，什麼都沒做。 book18.org
我把筆記本電腦放到背包里，就打算正式向她道別了。抬頭卻發現她不在，四處找找，發現她站在陽台上。 book18.org
「胡霜兒，我走了。」 book18.org
「呃。」她轉過身對我笑笑，笑容很美，卻不怎麼開心。 book18.org
「去年我走得太匆忙了，都沒有給你告別，對不起。」 book18.org
「沒有，」她搖搖頭「沒什麼。」她眼神飄忽，又笑了笑。 book18.org
我背著背包走到門口。 book18.org
「我坐明天的火車，明天晚上出發。」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明天白天就睡一天，火車上根本睡不了覺。」 book18.org
「好。」她點點頭。 book18.org
我手放到門把手上，轉頭面對她，心裡想，一定要好好道別。 book18.org
「胡霜兒，我走啦。我暑假再回來。」 book18.org
她這次沒有回答，直接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最後看了她一眼，想記住她現在的樣子。然後我打開了門。 book18.org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book18.org
她突然說得好急，我嚇了一跳，趕緊又把門關上了。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我看見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呼吸也急促了，似乎很激動。 book18.org
「怎麼了？」我又問她，看她的樣子不對勁，一點都不對勁。我放下背包，走到她面前。 book18.org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book18.org
她深深吸氣又呼氣，然後搖搖頭對我說：「沒有•••沒有。」 book18.org
沒有嗎？ book18.org
「胡霜兒。」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還有什麼事情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我暑假再回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我還會回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我現在走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轉身去拿包。 book18.org
她突然又說：「等一下。」 book18.org
我轉過身又面對她：「這次我等你說完。」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胸口，深呼吸了幾口，似乎在努力平靜下來。 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陪著她，我一點兒都不介意陪她，要陪她多久都可以。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眼角下對稱的兩顆痣，看著看著就有些著迷。 book18.org
「姚錦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現在要抱你。」 book18.org
「什？」 book18.org
她向前一步，伸出雙手抱住我的腰。她的下巴貼到我的肩膀上，我立刻聞到她頭髮上好聞的味道，我的身體貼著她的身體，我的胸口能感受到她的胸部，我的臉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book18.org
心跳飛一般升起來，我一猶豫，就想著現在該不該抱住她？ book18.org
當然該啊。 book18.org
我伸出手要抱回去，她卻放開了我，後退了半步。 book18.org
這是什麼？是朋友之間的擁抱嗎？ 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在暑假的時候，突然就走了。」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後來我很••••恨你。」 book18.org
「啊？」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在我心裡她的一切都是正面、陽光的，我沒想過她也會恨。 book18.org
我趕緊說：「對不起。」 book18.org
「不，我才該說對不起，我根本就不該這樣想，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恨你。對不起。」 book18.org
我不知該說什麼，有些震驚，卻又很理解。我看著她的眼睛變得濕潤，咬緊嘴唇，眉頭微蹙，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然後你回來了，那天••••我在陽台上，我心裡想，你如果回來就好了，但是我知道不可能，因為你暑假才會回來。然後，你就回來了。」她臉蛋發紅，眼淚好像要掉出來。 book18.org
我想這時候不能再傻站著了，我上去伸手要抱她，她卻抓住了我的手。 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似乎在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我就想•••」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就想和你睡在一張床上。」 book18.org
聽她這麼說，我胸口在發熱。 book18.org
她又說：「後來你沒有走，我們就一起睡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美麗的臉靠近我，近到我雙眼失去了焦點。我能感覺到她臉上的溫度，能聞到她香香的呼吸。 book18.org
模模糊糊我看到她閉上眼睛，我向前一寸，嘴唇就碰到了她的嘴唇。 book18.org
第09節 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又溫暖，我輕輕碰到，又放開。她放開了我的手，攬住我的脖子，把臉貼在我的臉上。 book18.org
她的臉好滑，她的呼吸就在我耳邊。我抱住她，她緩緩移動，又親到了我。 book18.org
這一次我情不自禁吮吸她的嘴唇，用鼻尖摩擦她的鼻尖，聞到她嘴唇上口水的味道，很香，很誘人。 book18.org
親吻她，又放開她，我們不斷試探著輕吻。最後我情不自禁伸出了舌頭，她就也伸出舌頭回應，我用舌尖舔她的舌尖，然後張開嘴，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我們的舌頭就糾纏在了一起。 book18.org
她的舌頭好滑，她的嘴裡又濕又溫暖，我側著頭，張開嘴儘量和她的嘴交合，用舌頭和她糾纏。 book18.org
心臟跳得好快，不只是我，她也跳得好快。 book18.org
我對她的感情在這一刻全爆發出來，就用力把她抱緊。我們的嘴錯開，深深抱在一起。 book18.org
她就在我耳邊喘息，不時在我耳邊親我，又用手摸我的頭髮。我的感情噴薄而出，受不了，就捧著她的臉用力親她，接著又緊緊抱住她。 book18.org
急促的呼吸一直平息不下來，她似乎站不住了，就抱著我靠在我身上。 book18.org
我聽她喘息著對我說：「廁所里的洗衣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是不是碰過？」 book18.org
我恍恍惚惚思考著她在說什麼，忽然意識到被她發現了。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不要騙我。」 book18.org
「嗯，我，碰過。」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我想說實話，但那種事情怎麼說得出口。 book18.org
「你碰過我的內衣嗎？」 book18.org
「我•••，嗯，是。」 book18.org
她緩緩離開我，握著我的手說：「跟我來。」 book18.org
她拉著我走進臥室，關上門，又將窗簾拉上了。我好緊張，心跳得好大聲，血液直往腦袋裡沖。 book18.org
她轉身看著我，臉上緋紅，伸手解開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脫掉放到椅子上。 book18.org
這對我來說有點刺激過頭，我衝上去緊緊抱住她，又用力深吻她。我抱得太緊，吻得太急，以至於她無法呼吸。過了沒多久她全身都軟了，用手推我，我把嘴和她分開，就聽到她嬌弱地喘息著對我說：「我好像要暈過去了。」 book18.org
我抱著她，儘可能溫柔地把她放到床上，脫掉她的鞋子，想把她的腳也放上去。摸到她溫熱的腳，我心裡一陣悸動，不能自己地抓著她的腳腕，把她被黑褲襪包裹的腳兒放到我的臉上。 book18.org
她腳上性感的味道湧進我的鼻腔，我無法自控地去親她的腳底，張嘴把她的腳趾放到嘴裡吮吸。 book18.org
我太過興奮，趕緊脫掉外套和鞋子爬到床上，抱著她的雙腿到處亂摸，從她的腳，到小腿，到大腿。她頭靠在枕頭上在看我，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漂亮、可愛、嫵媚，又魅惑、性感、艷麗。 book18.org
看著她的表情，我把手伸進她兩腿之間，摸到她的大腿內側。 book18.org
「啊~~」她直接呻吟出來。 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能讓她舒服，就不斷在她大腿內側上愛撫，又不斷埋下頭，在她的雙腿上到處親。 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的羊絨連身裙，我的手伸進她裙子裡面，越摸越高，很快就感覺到了她裙底的燥熱。 book18.org
心裡什麼都管不了了，手繼續往裡伸，直接摸到她連褲襪的襠部上。 book18.org
「啊！~~」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不但很好聽，還有些•••騷。 book18.org
她的雙腿突然夾緊，就像要阻止我。但我已經摸到了她的襠部，太好摸了，她那裡現在熱得發燙，有些潮濕，我的手指摸在那裡，能感覺到她那裡的輪廓和手感。心裡像獸慾爆發一般，我用力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把她裙子的下擺撩起來，讓她的下體暴露在我面前。 book18.org
往下看，看到她漂亮雙腿的中間，看到她被褲襪包裹的私處。她又想夾緊，我卻野蠻地把她雙腿大大分開。 book18.org
「不，等一下！」她叫起來。 book18.org
我一秒都等不了，右手按到她胯上，用手將她整個私處捂住，然後用力揉搓起來。 book18.org
「啊！！——」她突然尖叫了，我也不管，繼續用手又握又揉。 book18.org
我看見她用力閉上眼睛，兩腿卻合不攏了。我繼續用手揉，竟然發現她的胯部自己在動，似乎在迎合我。 book18.org
「不不，不要這樣•••再等等，我受不了。」她這樣說著，胯部還在自己聳動，把襠部往我手上送。 book18.org
我繼續揉，感覺裡面有水從褲襪里沁出來，越來越多。 book18.org
在她臉上，那種似乎要崩潰的表情太美麗了，我就撲上去，壓在她身上，和她接吻。 book18.org
手還在她私處上揉搓，嘴就和她濃情深吻，她呻吟起來，卻因為嘴被堵著，就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book18.org
放開她的嘴，立刻就聽到她的叫聲。 book18.org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她美麗的臉仰起，露出雪白的脖子，我不禁親上去，用嘴吮吸，聞她的味道。她就用手抱住我，撫摸我的後頸和頭髮。 book18.org
「啊~~錦梓~~~」她的叫聲越來越忘情，「我要死啦~~錦梓~~~我•••我不行，啊~~啊~啊~啊~啊~~我要~啊~不行••••••」 book18.org
她的全身都在扭曲、在聳動，我的手在她胯上，越揉越快。我們的臉緊貼著，她就在我耳邊呻吟，用力抱緊我。 book18.org
對她的愛意在胸口涌動，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就在她耳邊說：「我喜歡你，胡霜兒，我喜歡你。」 book18.org
她聽到我的話，突然抓緊我，渾身上下一陣激烈抽搐。她上身弓起來，胯部加速聳動，她發燙的襠部上猛然流出大量的水，沁透褲襪流到我手心裡。 book18.org
「呃——！」她只叫了半聲，接著就渾身猛抖著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我感覺她一直在抖，像不會停一樣。我的手就緊緊把她整個胯間捂住，溫柔地按壓著。 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不動了，只是不斷地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她的胯間全濕透了，一股極性感的味道飄散出來，四處瀰漫。 book18.org
第10節 book18.org
我無法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我想擁抱她的渴望竟然超過了想做愛的衝動。 book18.org
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種感覺也無從宣洩，我壓在她身上，抱緊她，親吻她的臉，親她眼角下的痣，嘴靠在她耳邊不斷對她說「我喜歡你」。 book18.org
「每天都在想你……我回來就是因為，太想你了……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你……我就是，喜歡你……想每天都在你身邊。」 book18.org
我像傻子一樣沒頭沒腦地說著，用力抱她，壓她，嘴在她唇上用力吻。 book18.org
她張開嘴和我交合，抓我的背，摸我的頭髮。她的腿和我糾纏，然後抬起來，大腿就按壓在我的精囊上。 book18.org
「嗚！」我突然覺得好舒服，就用腿和她互相夾緊。 book18.org
我口中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她在我下面，口水就不停流到她嘴裡。我想先分開，她卻抱住我的脖子不讓我離開，我太興奮，就用舌頭舔舐她香香的整個口腔。 book18.org
我們吻了很久她才放開我，我激動之下把她抱起來，用力在她脖子上吻，她就仰起頭配合我。直到她的整個脖子全被我親吻一遍，我放下她，坐起來，伸手到她裙子裡面，抓住她連褲襪的腰部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脫。 book18.org
那一刻她突然伸手將連褲襪抓住，我敏感地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於是立刻就停下了。 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接著，她又放開了。 book18.org
我繼續脫，把她的連褲襪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book18.org
我向下看，看到她的整個下身顯露出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孩子赤裸的下身。那一瞬間我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太美了。 book18.org
她的腿精緻得像白瓷，在雙腿之間，她的大陰唇因興奮而隆起，而她的陰毛，竟然完全被剃除了，整個私密處的一切都一覽無餘。 book18.org
我俯下身親吻、愛撫她的大腿，鼻尖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擦，把她的雙腿分開，看到她勃起的陰蒂。 book18.org
把臉埋進她的胯間，被她性感的味道環繞，我情不自禁親吻她的私處，把她的陰蒂含在口中用舌頭輕輕地舔。 book18.org
她的腿夾緊我的臉，我感覺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滑得像綢緞，情不自禁抱著她的腿繼續吮吸陰蒂，她的腳就在我的背上摩擦，她的手就在我頭上，把我的頭抱住。 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感覺到她的私密處在射出水來，我繼續吮吸舔舐，她的胯部就又開始快速聳動起來，好多溫熱的水從她陰道口流出來。她的腿夾緊了，口中發出急迫的喘息呻吟，我則繼續用嘴包住她的陰蒂，讓她的高潮慢慢散去。 book18.org
直到她不再抖動，大腿也鬆開了，我才慢慢又爬到她身邊。因為我剛剛才給她口交，所以不敢吻她，她卻一把捧住我的臉，和我舌吻。 book18.org
「錦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們兩個一起伸手解開我的褲子往下脫，我的陰莖一下就跳了出來，現在已經硬到極限。 book18.org
她埋下身，似乎要給我口交。 book18.org
「霜兒，等一下，我……」 book18.org
「嗯~ 」 book18.org
「我哪裡是髒的。」 book18.org
她不回我話，抱住我的胯部，一口將我的陰莖放進嘴裡。 book18.org
「啊！！！」忽然而來的感覺太過刺激，我幾乎一下就要射出來。 book18.org
她把我的陰莖深深含住，甚至盡力往裡面送。 book18.org
「啊，天啦……啊……」那種感覺舒服得難以言喻，更不用說看著她給我口交所帶來的心理刺激。 book18.org
激動之下，我本能地把陰莖往她口中捅，而她，竟然極力地接受我，我感覺自己的龜頭一下子插入她的食道裡面了。 book18.org
「啊……我要射出來了。」我趕緊給她說，好讓她快躲開。 book18.org
她卻反而抱住了我的胯部，那一刻我突然很深地意識到，她喜歡我。心裡湧現出的感覺讓我情不自禁抱住了她的頭。 book18.org
陰莖根部被她的嘴唇吮吸，龜頭插在她溫熱的喉嚨里，我無法控制地聳動胯部在她嘴裡抽插。沒有弄幾下，一種極舒服的感覺噴薄而出，接著我射了。 book18.org
射的時候她還抱著我的屁股，我在本能驅使下把陰莖往深處插，她竟然就配合我，讓我的龜頭插進她食道深處。我抖動著射精，像不會停一樣地射精，她就繼續抱著我。 book18.org
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久，身體時不時就會又抖一下，似乎又會射出一些。 book18.org
當我停下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哭，莫名地在哭，心裡只感覺到一種甜蜜的愉快。 book18.org
接著她放開我，我發現她也在哭，情不自禁就又抱住了她。 book18.org
好想靠她更進，我脫掉衣服，把褲子全部脫掉。她也脫掉連衣裙，又脫掉內衣，我們都完全赤裸了。 book18.org
我們看著彼此倒在床上，我抓著她的手，十指交錯，輕輕握住。我和她親吻，在放開她嘴唇的每一個間隙向她訴說我有多喜歡她，把這半年來心裡所有的想法都告訴她。 book18.org
接著我再次壓到她身上，抱著她，用身體在她身上聳動。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溫熱而光滑，我用胸口摩擦她的胸口，用大腿摩擦她的大腿。 book18.org
她眼神迷離，伸手抱著我，用腿夾緊、纏繞我的腿，用腳觸碰、摩挲我的腳。 book18.org
陰莖一直勃起著，根本就軟不下去，我處在天旋地轉的眩暈之中，就像喝醉了一般。就漂浮在對她無可抑制的愛欲中，我的陰莖碰到了她的私處。 book18.org
我把陰莖在她陰唇上摩擦，她也配合著我一起摩擦。直到我的龜頭插到她的陰道口上，我莫名地就恢復了些許理智。 book18.org
我想，我對她的愛情超過了本能，所以我才會停下。 book18.org
小聲對她說：「我……今天沒有準備好。」 book18.org
她輕輕喘息著，軟軟說道：「我也……是。」 book18.org
這樣的對話根本稱不上交流，但我們都懂了——我們還沒有準備好，沒有準備好很多事情。 book18.org
於是我們把手伸到對方的胯間，去幫對方手淫。我心裡只想著滿足她，讓她舒服，她的手也在我的精囊和陰莖上溫柔地揉捏摩擦，我們不停接吻，吻到嘴都酸了還是停不下來。 book18.org
她把我摸到射了，她自己也渾身抽搐，泄流不止。但和自慰時完全不同，不但更舒服得多，而且即便高潮了、射精了，慾望還是停不下來。 book18.org
我們就一直這樣在對方胯間愛撫，直到暮色降臨，直到窗外一片漆黑。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也許有六次，也許有八次。最後我們不再去摸對方的私密處了，就側躺在床上，緊緊擁抱在一起。 book18.org
額頭觸碰著她的額頭，鼻上能聞到她的呼吸，感覺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她分開。 book18.org
她也高潮了好多次，身上流出了好多汗水，此刻她身體的味道性感得難以言喻。 book18.org
停下來後才感覺到冷，我們把被子蓋在上身，抱在一起睡著不想起來。可能真的太累了，這樣躺著躺著，我睡著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