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血杜鵑(上卷)塗龜迷蹤】 book18.org
作者:rkin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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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book18.org
「都給我跪直了!」山狗對著面前一排反捆著雙手的赤裸女人呼喝著,「你!先來,教教這幫新婊子怎麼舔雞巴!」指指最左側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 吳青鸞是這排裸女中唯一沒有被反捆著手的,聽到被點名,「嗯」的一聲也不看面前的男人是誰,木然埋下頭去,緩緩將他高翹的肉棒含進嘴裡吮吸著。已經被凌辱了一個來月了,肉體被沒日沒夜地摧殘,吳青鸞已經麻木了。跟她一起被綁架的同伴朱彩芬,就是因為不聽話,被活生生地折磨致死,朱彩芬那一聲聲慘烈的痛呼猶在耳畔,時時刻刻令吳青鸞不寒而慄。朱彩芬死後這幾天來,吳青鸞心膽俱裂,更是行屍走肉,象個機器人般的遵照著他們的任何指令。 book18.org
已經三四天了,師生五個人自從那天被剝光之後,再也沒有穿過任何衣物,被拘束在這幽暗的地下室中,被這幫壞人肆意毆打強姦。很快地,她們知道了這個地下室除了她們以及那個被殘忍殺害的女子,還拘禁著另一個女人,一個已經被打怕、明顯被凌辱了相當長時間的女子。胡慧芸怯怯地看著吳青鸞,這個麻木的女人看上去也頗有點姿色,但眉宇神情間,卻明顯透露出跟她們幾個師生不同的風塵氣,不知道她原來是做什麼的。但無論如何,肯定都是跟自己一樣命運的可憐女子。 book18.org
看著吳青鸞毫不猶豫地快速又馴服地執行著山狗的恥辱命令,胡慧芸心中隱隱作疼。或者,這個女子的今天,就是她們的明天。自己和自己這幾名清純無垢的學生,難道就將在這裡沉淪,淪為象她一樣恬不知恥的下賤性奴隸? book18.org
現實已經由不得胡慧芸猶豫了,緊挨著吳青鸞的便是她胡慧芸。身為學生們的「表率」,各種羞辱都安排她首先嘗試,強姦的時候先強姦她給少女們看,練習口交當然也要她首先表演。胡慧芸咬了咬櫻唇,眼睛刻意避開學生們的眼光,張開嘴巴含入翹在眼前的肉棒。 book18.org
論口交,這幾天胡慧芸也啜過不少肉棒了,但都是戲弄式的舔弄幾下。而現在,他們明言了,就是要「訓練」她們的口活,每個性奴隸都要認真練習! 旁邊四個少女都羞紅著臉,圍在胡慧芸四周,不情願地被迫「觀摩」她和吳青鸞的動作,胡慧芸只當自己已經沒有知覺,跟著吳青鸞的節奏,小心含入面前的肉棒,一邊吸著一邊慢慢晃動著腦袋。 book18.org
「啪!」饒是胡慧芸以為自己已經屈辱地照做了,但臉上還是被不講理地扇了一記耳光。楊大軍罵道:「賤貨,舔雞巴的時候眼睛抬起來,恭敬地看著老子!」 book18.org
「嗯……」胡慧芸銜著淚,重新含住肉棒,羞恥的臉蛋揚起朝著楊大軍。對方的眼神是如此的高高在上,胡慧芸只感自己真的好象一個卑賤的奴隸,用高雅的小嘴去舔弄對方骯髒的性器,強烈的屈辱感讓她不由起了一串雞皮疙瘩。旁邊響起了學生的輕泣聲,一想到自己含著雞巴的樣子不僅被學生們盡收眼底,還要讓她們有樣學樣,胡慧芸連臉蛋都是熱的,要是有的地縫她真的情願立刻鑽進去。 「別給臉不要臉!」山狗哈哈笑道,「大軍哥難得心情好,親自上陣用大雞巴給你們幾個婊子當訓練器具,還不好好珍惜難得的機會?」 book18.org
「給你老公舔過雞巴沒有?」楊大軍摸著胡慧芸的臉,語氣突然溫柔起來。 「有……很少……」胡慧芸怯怯說道,面對著楊大軍的烏黑大雞巴和學生們看著她的眼光,羞紅著臉,雙唇張成可愛的圓圈,便待再次含入肉棒。 book18.org
「學著點!」山狗拍著胡慧芸的屁股,示意她跟著吳青鸞的動作練習。胡慧芸將肉棒含入口裡,難聞的氣味尤其是強烈的屈辱感已經讓她相當難受了,一見吳青鸞卻舔著嘖嘖有聲,正認真地吸吮著山雞的肉棒,兩邊臉蛋都吸成兩個可愛的大酒窩。抬眼看著楊大軍「期待」的眼神,緊緊含住肉棒,用力吸吮著。 「用力要適中。」楊大軍難得心情好,居然教導起來。 book18.org
「教教這笨婊子!」山雞扯起吳青鸞的頭髮,將她的臉轉向胡慧芸。吳青鸞看一眼動作笨拙的大學女老師,面無表情平緩地說道:「嘴唇將寶貝封嚴密就好,不要刻意用力,要溫柔……嗯,對……輕輕吸,太用力主人反而不舒服……就是這樣……還用要舌頭撩著,舌頭要靈活起來……放鬆喉嚨,用你的喉嚨口按摩寶貝的前面……」見胡慧芸按部就班依言操作,又伏下頭去,含住山雞的肉棒,繼續做著「示範」。 book18.org
「不愧是大學女老師,悟性挺高的,再多練練,口活會越來越好!」楊大軍笑咪咪地看著胡慧芸含著他肉棒的羞怯臉蛋,居然贊了一下,「來,你們幾個小賤貨都學到了沒有?一個一個來,大軍哥今天心情好,就試試你們的小嘴。做不好的,待會慢慢收拾!你先來!」指著蔣曉霜。 book18.org
胡慧芸吐出肉棒,向側後讓了一下,蔣曉霜跪著膝行到楊大軍胯下,跟胡慧芸並排跪好,咬唇看一下她的老師,緩緩伏下頭去,按照吳青鸞剛剛「指導」的標準動作,含入肉棒。 book18.org
被綁架的第一晚,蔣曉霜被徐銳拖去「暖被窩」,逃過了當時對她老師和同學們的恥辱調教。但第二天,當徐銳應諾將她扔回給山狗他們時,蔣曉霜的苦日子就來臨了。畢竟是長得最漂亮的一個,對她的「關照」格外頻繁,以致接下來的兩天裡,蔣曉霜一個人承擔了近一半的姦淫,倒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同伴們的負擔。無盡的輪姦和屈辱,自己和同伴們動輒便被拳打腳踢的陰影,讓性格本就溫和文靜的蔣曉霜,便如驚弓之鳥,更是顯得馴服聽話,也確實因此少吃了很多苦頭。 book18.org
「不錯,這樣看起來美極了!」楊大軍滿意地看著蔣曉霜的臉,美少女望向他的眼神,帶著羞恥更充滿著恐懼,讓他蹂躪占有美女的征服感大作,笑道,「吸得不錯,這小賤貨嘴裡感覺挺有肉感的,暖暖的很舒服……」突然揪著蔣曉霜的頭髮一拉,肉棒突入她的喉嚨處。猝不及防的蔣曉霜悶叫一聲,粉臉頓時漲得通紅,美麗的眼睛裡淚水汪汪,痛苦搖著腦袋。 book18.org
楊大軍手一甩,蔣曉霜摔倒在地乾咳著,淚水和著鼻涕,流到她的嘴角,跟口水混成一塊。楊大軍輕扇一下側邊于晴的腦袋,道:「就在這裡弄。」 于晴看著這根高翹著黏糊糊沾滿蔣曉霜口水和胃液的肉棒,不禁一陣噁心,但雙手被反捆也擦拭不了,張唇湊近,喉里輕輕打了個嗝。就這麼輕輕停頓了一下,一記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臉上。于晴不敢怠慢,銜著眼淚,就這麼跪在楊大軍側面,伸著脖子將肉棒含進嘴裡。 book18.org
但這麼一下,動作自己也做得不好了。作為四名女學生中唯一一個有過口交經驗的,此刻卻成為了反面教材。 book18.org
「說過眼睛要看著主人,沒聽見嗎?母狗要有母狗的樣子!」後腦被敲了一下。 book18.org
「含緊了!你他媽的嘴唇漏風啊?」頭髮被揪起來扇一記耳光。 book18.org
「牙齒敢再碰一下,就把你滿口牙全敲下來!」雙臉被狠力捏得疼痛,乳頭被猛烈揪扯著,疼得于晴哇哇大哭。 book18.org
於是,下一位奉獻口活的王燕潞,也就不得不乖了很多。被打怕了的運動少女情知無可避免,居然溫馴地跪到胡慧芸身邊,面對著沾滿白的黃的粘液更加噁心的肉棒,吸一口氣,用儘量恭順的眼光望著楊大軍,緩緩含入肉棒,不顧口腔里五味雜陳,輕搖著腦袋吸吮著,唇舌並用,動作雖然青澀,但總歸是做得正確了的。 book18.org
「味道好不好?」楊大軍咪著眼問。這小妞前幾天連尿都喝了,看來似乎不怕髒了。 book18.org
「唔唔……好……」王燕潞眼睛眨兩眨,肉棒填滿她的口腔,鬆開雙唇含糊應了一聲,又趕緊含住吸吮起來。蔣曉霜和于晴口腔里的分泌物,被她完全吸入喉嚨,王燕潞感到有點兒反胃,努力調整著情緒和節奏,一副服服帖帖的樣子,前幾天剛剛被捉時那點「俠」氣被收藏了起來,明智地選擇了屈辱地服從。 最後一個上前的張詩韻,態度是最馴服的一個,但卻是做得最差的。大胸美少女自從第一天被一陣毒打之後,仿佛落下了點病根似的,一直精神不振。一開始她的動作做得還算可以,含舔和吸吮都小心翼翼,雖然舌頭的動作有點木,但楊大軍似乎也沒太過介意。可是,當張詩韻試著含得更深一點,用喉嚨輕觸肉棒前端時,一陣猛烈的反胃不由分說涌了上來,沒等她來得及甩開大軍的肉棒,喉嚨里「嘩」一聲噴出花花綠綠的嘔吐物,全都噴在楊大軍身上。 book18.org
「媽的!」楊大軍跳了起來,不管張詩韻還在痛苦地嘔吐咳嗽,飛起一腳踹在她的胸口,雖然厚實的乳肉算是替她抵擋了些許力道,但張詩韻還是一連翻了三四個跟頭,後腦「咚」一聲撞到地板,仰癱在那兒哼唧著輕輕抽搐,張開的嘴巴里還在湧出的穢物湧出唇邊,流滿臉蛋垂到地下。 book18.org
「賤貨!」氣猶未消的楊大軍大踏步跟上去,一腳狠狠踩在張詩韻小腹上。慘叫一聲的少女張口大呼,口裡又是噴出一股惡臭物事,被糊著骯髒的臉上扭曲得變形,瞪大著眼睛流著淚,在哀叫聲中狂咳不止,口裡還在哭著哀叫:「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 book18.org
「下腳輕點,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哪受得了你的鐵腿?」徐銳懶洋洋地從外面走了下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對楊大軍笑道,「去洗你的吧,臭死了!」 「哼!」楊大軍氣沖沖的怒火未消,一腳踹在張詩韻胸口,將她再度踹翻,走出地下室時經過於晴身邊,意猶未盡地又踹了無辜的于晴一腳,也將她踹翻在地,「呯」一聲關上鐵門出去。徐銳搖搖頭,捏著鼻子叫山狗把排風扇開到最大,又讓他們解開胡慧芸和于晴的捆綁,命令她們清洗地面。 book18.org
還倒在地上抽搐著的張詩韻,自有人將她拎到角落裡的水龍頭邊沖刷,可憐的女孩給楊大軍用力踢了這兩腳,神志仿佛有點不清了,只是哭著乾咳不止。胡慧芸柔聲懇求徐銳,讓她去照顧生病了的張詩韻一下,給徐銳瞪了一眼,垂頭不敢作聲,趕緊清理著地上的嘔吐物。不過最終,徐銳還是解開王燕潞,讓她去安撫還在抖個不停的張詩韻,自己卻挾了蔣曉霜,讓這個他最喜歡的小姑娘,向他展示剛剛的口活培訓成果。 book18.org
給搞了這麼一出,大伙兒都感覺有點兒掃興。張詩韻還趴在馬桶邊上嘔吐著,王燕潞蹲在她身邊給她輕拍著後背,似乎在細聲詢問著什麼,可張詩韻除了嘔吐和哭泣,只是喊疼。胡慧芸拿著掃把簸箕清掃著嘔吐物,于晴就用拖把拖著地面,兩個赤身裸體的美女認真幹著「家務」的時候,看上去也頗為誘人,自然免不了給嘲諷取笑,還總有人故意走到她們身邊,捏捏她們的胸,用手指或者腳尖撩一下她們的胯間,哈哈大笑地欣賞著兩個美女縮著身體驚叫、卻又不得不繼續清掃地面的窘態。 book18.org
蔣曉霜倒也被解開了捆綁,雙手卻象仍然被捆住一樣,在身後互握住,跪在端坐在沙發上的徐銳跨下,伏著腦袋用嘴吞吐著肉棒。訓練的成果當然是喜人的,在拳腳時刻的威脅下,蔣曉霜哪敢有絲毫怠慢,一絲不苟地按照吳青鸞的「指導」和男人們的要求,認真地吸吮著面前這根粗壯的肉棒。 book18.org
「很好,進步很快!不愧是女大學生!」徐銳呵呵笑著,「訓示」道,「你以後每天都要舔很多雞巴,這是你日常的基本工作,一定要做好,知道麼?」 「知道……」蔣曉霜啜著肉棒,口齒不清地回答。她怯怯的眼神對著徐銳,已經沒有了幾天前那極度羞恥的抗拒感,換上的是認命般暗淡的眼光。徐銳「嗯」的一聲,這妞兒看上去還是那麼的漂亮,但真玩成母狗了,似乎又欠點兒意思。 「知道什麼?」徐銳問。 book18.org
「我……我蔣曉霜,舔……舔雞巴是日常工作,一定要做好……」蔣曉霜不敢有誤,吐出肉棒將徐銳的要求複述一遍。說完,立即重新彎著身子,在徐銳的龜頭上輕輕一吻,舌頭在棒身撩動,慢慢將肉棒再度含入口中。 book18.org
基本把地面清理乾淨的胡慧芸和于晴,就在張詩韻剛剛嘔吐過的地面上,面對面跪著抱在一起,表演著百合熱吻。山狗和山雞興致勃勃地提著皮鞭,左一鞭右一鞭,也不管胡慧芸和于晴的動作合不合他們的要求,隨意將鞭子甩在她們的後背上、屁股上。總是搞不明白為什麼被打的師生倆,一邊嗚嗚啼叫著,一邊更起勁地熱吻著對方,「嘖嘖」的舌吻聲音甚至比鞭打的聲音更為響亮,混合的口水從她們貼在一起的嘴角不停滴下。 book18.org
嘔吐過後的張詩韻,身體顯得十分虛弱,又昏迷過去。山狗吩咐將她反捆雙手,頸圈拴在柱子上,喝令王燕潞爬過來,加入胡慧芸和于晴的同性戀淫戲。 但當然,讓幾個美女互相玩弄對方,只是助興的小菜。待到山狗他們淫興一上來,隨意便按住一個,高昂的肉棒享用起她們柔嫩的肉體來。就連昏死在一邊的張詩韻也未能倖免,這邊幾個美女被包圍住之後,擠不進去的自然往外面尋找「資源」,昏迷的張詩韻和被他們幾乎玩膩了的吳青鸞,很快也加入了群交大會。 只有徐銳,坐在沙發上獨自享用著蔣曉霜的胴體。這次,動作生疏的小美女第一次嘗試了女上體位,跨到徐銳的身上,成功地用自己已經飽遭蹂躪的陰戶,套住徐銳高聳的肉棒,用自己主動的套弄,很「榮幸」地讓徐銳把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宮裡面。 book18.org
「今天我要回市區,有幾件重要事情要辦,這幾個娘們給我看好了。」爽過的徐銳將蔣曉霜推向山狗,吩咐道,「小心別出什麼岔子!」 book18.org
「放心吧,大兵哥!保證沒有問題!」山狗大聲應諾,一把將蔣曉霜摟住,在她胸上用力一抓,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book18.org
徐銳一走,這裡就是他山狗的天下啦,玩這幾個美女就不用時刻看徐銳的眼色,隨便任他為所欲為。至於楊大軍終歸是客,雖然得捧得他,但他也不會太過干涉自己的事情。這幾個大美女雖然已經玩了幾天,但一點膩的感覺都沒有,山狗感覺起碼能玩上一年。他還有好多髒點子,要一一在這幾個氣質美女身上施展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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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貞兒扶著老太太緩緩躺下,蓋上被子,說道:「奶奶,吃完藥就早點休息吧。明天我要去塗龜島,再給您買幾瓶您最喜歡的塗龜蚝油喔!還有,張師傅的桂子酥已經給我留了兩盒最新鮮的,明晚您就能吃到啦!」 book18.org
老太太牽著徐貞兒的手,微微一笑,說:「乖啦,貞兒,你是去工作的,不用老是惦記著給我買這些東西。奶奶八十多歲的人了,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著你們開開心心的。大成,還沒有小銳的消息嗎?」眼睛望向同在床頭侍候著的兒子。 book18.org
徐大成跟女兒對視一眼,搖頭道:「還沒有……小銳機靈得很,不會有事的,您就放心吧!」 book18.org
徐奶奶嘴角輕搐著,眼光有點呆滯地望著窗外,布滿皺紋的手掌顫抖地握著徐貞兒的手,喃喃說:「奶奶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麼孽呀……兒孫沒一個好的……你爸爸叫大成,可現在都快六十的人了,還是一事無成……你叔叔更不用說了,小兩口就死得那麼早,留下小銳這個孩子,我們也沒教好他……還有你,年紀輕輕就要守寡,現在才三十吧,一輩子還長著呢,沒個伴好難受的呀……貞兒啊,奶奶死了之後,都沒臉見你爺爺啊……」 book18.org
「哪會呢?」徐貞兒強笑著,安慰著年邁病重的奶奶,「貞兒好得很呢,琳琳也很乖呢……貞兒還要侍奉奶奶長命百歲呢……」 book18.org
徐大成苦笑著,幫老母親搓著腳底,幫助老人雙腳血液循環,對女兒說:「貞兒,你有事就去忙吧,你奶奶有我看著。你媽已經去幼兒園接琳琳放學了,不用擔心。」 book18.org
徐貞兒「嗯」的一聲,看看奶奶又看看父親,說:「那我走了,杜局長還在催我。爸,警隊有行動,我今晚恐怕沒時間回來睡了,明早還讓媽送琳林上學吧……」 book18.org
徐大成搖手道:「行了行了,你女兒的事情,我跟你媽比你上心多了。去吧!注意安全。」 book18.org
徐貞兒披上外套,拿著提包默默往外走,剛走兩步,她奶奶眼睛巴巴著盯著她,突然說:「貞兒……那個……如果你見到你弟弟,告訴他……他奶奶時日不多了,叫他找時間回來,奶奶想抱抱他……」 book18.org
「我會的!放心吧!」徐貞兒答應一聲,朝著父親搖了搖頭,父女倆相對,暗暗各自嘆了一口氣。她叔叔留下的這個遺孤徐銳,沒念完中學就綴學出來「闖江湖」,跟著李冠雄集團的袁顯,奸淫擄掠的壞事乾了不少,自從兩年前李冠雄逃亡、袁顯橫死之後,徐銳被警方通緝,一直杳無音訊不知是死是活,從此就沒再過到家了。徐貞兒從小就疼愛這個弟弟,可徐銳現在變成這樣,她又是心痛又是焦急,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一路上,徐貞兒一邊開著車,一邊緊急打著電話:「杜局,我二十分鐘到……已經通知傅楚鵑他們了……我知道我知道,藝術學院失蹤案最新進展一會兒詳細報告,已經交代舒雅準備PPT……」幾天前,雲海藝術學院一名年輕女教師帶著四名女學生,來天海市的塗龜島採風後失蹤,徐貞兒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刑警隊副隊長,查了好幾天還是沒啥大進展,現在市局居然要成立專案組,由杜沂槿副局長親自挂帥偵辦,還要請省里和雲海市的警方加入。這顯然暗示自己辦案不力,徐貞兒覺得十分的沒有面子,憋了一口氣,必須證明自己。 book18.org
「嘎」一聲,徐貞兒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剛剛路過一家便利店的時候,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正在便利店出來,折入旁邊的小巷中,那背影象極了自己已被通緝了兩年的堂弟徐銳!徐貞兒不及多想,路邊緊急停了車,追了過去。 book18.org
那是一片舊城區域,巷道雜亂人來人往,已經晚了兩分鐘的徐貞兒哪裡還能找得到半點人影?轉了兩圈悻悻退回時,悲愴地發現汽車因為亂停亂放,給交警蜀黍貼了一張罰單。 book18.org
「還真會瞄空子,就這麼兩分鐘!大家都是警察,用得著這麼認真嘛……」徐貞兒無奈將罰單收進兜里,後悔沒有開輛警車出來。 book18.org
但當徐貞兒趕回局裡後,她才發覺就耽擱這麼一會兒,她似乎就「遲到」了。會議室中人都齊了,除了杜沂槿,連局長大人范柏忠也赫然在座,還有兩個警服筆挺的女警察,正跟范柏忠握手客套著,看樣子也就比她早到這麼一兩分鐘。她的下屬柯偉強、舒雅和傅楚鵑都已經就位,見徐貞兒進來正要打招呼,徐貞兒朝他們擺擺手,急步走向范柏忠。 book18.org
杜沂槿瞪了徐貞兒一眼,徐貞兒嘴角一翹,走到范柏忠面前叫一聲「報到」!范柏忠滿臉堆笑地招招手,說道:「來來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局刑偵支隊二大隊的副隊長徐貞兒,失蹤案目前就是由她負責的。小徐,這兩位是省局刑偵處的領導,刑偵處副處長申慕蘅,這位是崔冰婭科長……」 book18.org
徐貞兒心中打鼓,笑著跟申慕蘅握手,叫一聲「申處長好」,裝作跟她並不熟悉。申慕蘅大名鼎鼎,算是省裡面頂級出名的女警了,散打、擒拿、槍械在全省公安系統的比賽中都拿過獎的,難得的是頭腦清晰冷靜,作風相當沉穩,屢破大案要案,不僅在江湖中頗有名氣,也甚得上級賞識,但這兩年升任副處長之後已經很少在一線拚命了。 book18.org
徐貞兒隱隱感到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自己手中的案子居然驚動了省局,還派出這麼張王牌過來。殷勤笑道:「申處長的大名,可真是久仰了!就沒想到申處長不僅能力強,形象也這麼出眾……」申慕蘅三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也沒有多驚艷,也就中人之姿,但氣質和身材真給她加分不少,連微笑都讓人感到冷峻的表情,配上她一米七八的修長身軀,徐貞兒站她面前,不僅矮了半個頭,頓時自感氣場完全被壓了下去,不禁嘆服:「申姐幾年沒見,氣質卻越來越好了!」 申慕蘅見她不跟自己述舊,也就不作聲,笑笑握了握手,將位置讓給崔冰婭。 徐貞兒跟崔冰婭是警校同學,同住一間寢室,這事知道的人不少,沒法裝不認識,乾笑道:「冰婭,好久不見!」跟崔冰婭握一下手,張開雙臂。崔冰婭呆了一呆,仿佛有些不情願般地,跟她擁抱了一下。 book18.org
「我們是老同學了!」徐貞兒對范柏忠和杜沂槿解釋說。她跟崔冰婭是警校同學不假,也曾經是好閨蜜,只不過早已經反目成仇了。徐貞兒已經死掉的老公也是她們的同學,在一段狗血劇情的三角戀中,徐貞兒擊敗對手勝出,贏了男人但輸了好友,她們倆已經好多年沒說一句話了。 book18.org
崔冰婭呼一口氣,臉色回復正常,也展顏笑道:「是啊,我跟貞兒是警校同學,還住一個寢室的呢……」握了握徐貞兒的手。多年前的恩怨,隨著那個男人的死去,終於可以煙消雲散了吧?崔冰婭想道,要是當年自己勝出,那守寡的就是自己了……可是,說不定他就不會死了呀!她忽然又不知道是否應該跟徐貞兒重歸於好了。 book18.org
「那太好了,這對你們合作應該是有幫助的!」范柏忠笑道,邀請申慕蘅她們坐下。 book18.org
看到大家圍著橢圓形長桌子各自就位坐好,杜沂槿用眼色向范柏忠請示一下,清清喉嚨說:「那我們現在開會,請大家先把手機關機……小傅,收一下手機。」傅楚鵑於是拿了個塑料筐,端過去依次讓眾人把手機放入筐里,當眾鎖在會議室裡屋的保密櫃里。 book18.org
「首先,讓我們歡迎省局的申處長和崔科長,這是對我們工作極大的幫助和支持……」杜沂槿說著,於是大家響起禮節性的掌聲,「我們成立這個專案組,除了要儘快偵破八二七失蹤案外,還有一個秘密任務,希望大家嚴格保密紀律……」 book18.org
「這次的專案組,由范局長親自挂帥,我全權指揮。除了省局兩位領導和徐貞兒的小組,我們還會繼續抽調更多的精幹警力,雲海市警方派出的幹警近日會到,四大隊的趙婕這兩天交接完她手頭的案子之後,會與我們會合……其他的人員也將陸續到位。」杜沂槿續道,「現在先請徐貞兒副隊長介紹一下八二七失蹤案的偵查進展。」 book18.org
徐貞兒越聽越是心驚,剛接手失蹤案時,她可完全沒打算向外求援,活生生的五個人怎麼著也得有很多線索找得到,覺得以自己這個小組應該就足夠了。但現在看這架勢,徐貞兒不由懷疑起失蹤的五個人中莫非有什麼重要的敏感人物?或者那個什麼秘密任務跟這有重要關聯?轉頭看一眼舒雅和傅楚鵑,兩名年輕女警也是一臉茫然。 book18.org
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徐貞兒於是站了起來,示意舒雅打開PPT投影,指著畫面出現的五張人物照片,解說道:「這是五名失蹤人員,上面這位是雲海市藝術學院的老師胡慧芸,二十七歲,已婚未育。下面四個女孩都是藝術學院的學生,從左到右依次是于晴、王燕潞、蔣曉霜和張詩韻,年齡二十或者二十一歲。胡慧芸是學院話劇團的主管,四名學生都是話劇團的骨幹學員,按話劇團的慣例,每年開學前夕各主管老師都會分別帶幾名學生出外採風,體驗生活。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也就是一周前,五名失蹤人員一起前往我們天海市近年新興起的旅遊勝地塗龜島採風……」 book18.org
范柏忠道:「我插一句,她們的行程,有沒有具體行動計劃?」 book18.org
徐貞兒道:「有的。行程是經過學院批准的,原計劃是從八月二十六日到九月一日,一連七天都在塗龜島,這也是這個案子最蹊蹺的地方。我先按時間軸說起吧……二十六日當天上午,胡慧芸師生五人從雲海市出發,租了一輛麵包車來到我們天海市的興龍碼頭,搭乘十三點整輪渡到達塗龜島。我們跟麵包車司機核實過,也找到了輪渡公司當天的監控錄像,嗯,這是五名失蹤人員經過碼頭閘口時的畫面……上島之後她們在鎮上吃了午飯,海鮮排檔的老闆也證實了。隨後她們入住天圭大酒店,辦理入住登記的時間,酒店登記簿顯示是下午兩點三十八分……」 book18.org
范柏忠又插話了:「酒店有沒有監控錄像?」 book18.org
徐貞兒搖頭道:「沒有。除了興龍碼頭,其它地方都沒安裝監控。范局長,我覺得我們市應該鼓勵有條件的公共場所儘量多安裝監控……」 book18.org
范柏忠點頭道:「這個提議很好!尤其是天圭大酒店作為塗龜島最大的酒店,還是四星級的,確實應該安裝監控。接著說案情吧。」 book18.org
徐貞兒續道:「五名失蹤人員在二十六日當天下午或者晚上都打過電話向家人報了平安。根據她們家人的反饋,當天下午她們按計劃去了法雲寺拍照,五個人都很開心……」 book18.org
杜沂槿皺眉道:「說重點吧,這些不用說詳細。」 book18.org
徐貞兒道:「好的。第二天也就是二十七日上午,于晴跟她的男朋友打過一次電話,這是五名失蹤人員最後的準確消息,她們準備去海灘拍照,打算向漁民做一些採訪,還要上船體驗漁民生活。根據行程她們要去的是塗龜島北邊的桑海村,那裡是全島相對偏僻的地方,我們在桑海村一帶調查過,沒有人知道她們究竟到了具體哪個地點。一直到了二十八日傍晚,蔣曉霜的父母反映說,至遲在當天中午開始蔣曉霜的手機就一直關機,他們覺得不放心,通過學校聯繫到胡慧芸老師的丈夫,從而找到所有五名失蹤人員的家屬,才發現她們全部都聯繫不上了,於是報警。」 book18.org
申慕蘅道:「五名失蹤人員的家庭背景都調查了嗎?」 book18.org
徐貞兒道:「從雲海市警方反饋過來的情況看,沒發現有什麼問題。我打算這兩天去雲海市一趟,找她們的家屬談一談。」 book18.org
杜沂槿說:「這事情就交給雲海警方派來的同事吧。徐貞兒你繼續,挑重點說。」 book18.org
徐貞兒指著螢幕著的一張張照片,繼續說:「根據我們的調查,五名失蹤人員在二十八日清晨就退房了,這是天圭大酒店總經理孫奇的口供……這是當時前台人員郭翠盈的口供……這是辦理退房手續的單據副本,退房時間是早上六點三十二分。而塗龜島的第一班離島輪渡是在八點鐘,這非常蹊蹺,失蹤人員為什麼突然改變行程,是我們調查的重點。」 book18.org
杜沂槿說:「我補充一點,出入塗龜島除了輪渡公司外,還有一些改造的漁船和快艇也在做得接送遊客的生意,這些船隻安全性難以保證,但卻屢禁不止。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人不坐公共輪渡,所以我們懷疑其中藏著一些不法勾當,這一點可能也是我們這個專案組接下來工作的主要方向之一。」 book18.org
申慕蘅說:「杜局長是懷疑塗龜島也是李冠雄餘黨的主要活動地?」 book18.org
杜沂槿看一眼徐貞兒,點頭道:「對!」 book18.org
徐貞兒吸一口氣,總算明白了這個專案組的秘密任務,是跟李冠雄有關。那麼,她的堂弟徐銳原來就是李冠雄親信袁顯的得力幹將,會不會也參與其中呢? 想起奶奶的囑託,徐貞兒突然發現自己胸中暗流涌動,身上充滿了幹勁,繼續說道:「我們經過大量的走訪調查,根據附近漁民提供的線索,終於找到一名經營黑快艇的漁民張開山,綽號山狗,二十二歲。他承認當天早上七點鐘左右,搭載了五名年輕女子離開塗龜島,在青鳳村附近碼頭上岸。我們在青鳳村通往野雞嶺的小路旁渠溝里,發現了一個運動背包,經家屬確認,屬於失蹤少女王燕潞。我們懷疑這是王燕潞匆忙之間掉下的,裡面還有她的換洗衣物、錢包、小化妝盒,以及……嗯,這是王燕潞去年獲得全省高校運動會女子網球單打冠軍的獎章,據王燕潞的父親說,她專門帶了這枚獎章是有用途的……」指著投影上顯示出來的一件件物品解說著。 book18.org
「這個提到的野雞嶺,剛剛發生過命案,前幾天我們找到一具無名赤裸女屍,被殘忍地輪姦致死,頸骨都被打斷了。所以,我們非常擔心五名失蹤女子的遭遇和安危。」杜沂槿補充說,轉頭再一次提醒徐貞兒,「徐隊長,說重點。」 「我們在青鳳村一帶也進行了大量的調查走訪,但由於當時是清晨,那條小路也比較偏僻,一直沒有找到目擊者。王燕潞的這個背包,就是我們到目前為止找到的最後線索。」徐貞兒於是乾脆地結束了她的案情介紹。 book18.org
「好的,我來總結兩句……」杜沂槿示意徐貞兒坐下,說道,「目前我們調查的主要方向有三條,一條就在青鳳村以及小路通往的野雞嶺一帶,那一帶是我們天海市的一個治安盲點,有一些不法分子經常在那一帶出沒,我們也對經常活躍在那一帶的暴龍團伙進行了調查,但暫時沒有實質性進展,這條線我會交給趙婕等新加入的同事負責,趙婕對那一帶更熟,也關注了暴龍團伙相當長的時間。第二條是在塗龜島,希望能找到失蹤人員突然改變行程的原因,以及她們的目的地,這條線由徐貞兒的小組繼續負責。第三條是繼續深入探查失蹤人員的背景和社會關係,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線索,這個將由雲海市的同事負責,我也已經跟雲海警方溝通過了,他們也已經著手調查,過兩天雲海市的池春嵐隊長將跟我們會合,我們就等她的最新調查報告。」 book18.org
申慕蘅和崔冰婭靜靜聽著,杜沂槿沒有安排任務給她們這兩位「省里來的領導」,她們也不怎麼意外,對看一眼,申慕蘅朝范柏忠點點頭。 book18.org
「好了,失蹤案就先說到這裡。具體的細節,大家仔細查閱資料,有什麼問題繼續溝通。」范柏忠掃視一圈,說道,「接下來,我強調一下,以下的會議內容屬於絕密!大家清楚了嗎?」 book18.org
「清楚……」大家面色凝重地點頭。 book18.org
范柏忠拍拍手,說道:「我們這個專案組,除了調查失蹤案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剿滅李冠雄殘留在本地的餘黨!」示意杜沂槿往下說。 杜沂槿道:「原中都集團董事長李冠雄組織黑社會團伙,涉嫌多項嚴重控罪,於兩年前在囚車裡被暴力劫走,逃亡海外至今,這個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有線索顯示,李冠雄集團還有部分殘餘勢力仍在天海市及周邊一帶活動,從事綁架、強姦、勒索等犯罪活動,也很可能涉嫌毒品犯罪。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次的失蹤案,可能也跟他們有關。我們對李冠雄犯罪集團在逃人員進行了梳理,有兩個人物大家重點關注一下:一個叫徐銳,二十八歲……」眼角瞄著徐貞兒。 book18.org
徐貞兒心裡咯噔一下,對視著杜沂槿,皺了皺眉頭。 book18.org
杜沂槿指著投影中徐銳的照片,續道:「徐銳是袁顯的得力助手,而袁顯是李冠雄最重要的親信之一,兩年前在劫囚車時被殺。當年的情況大家應該都清楚,除了凌雲婷,還有樂靜嬋、林昭嫻等演藝明星,作為重要證人卻突然失蹤,警方認為應該被在逃的李冠雄團伙餘黨綁架了,凶多吉少。而徐銳,據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是被通緝的在逃人員中最重要的團伙成員之一,當年就在幫著袁顯經營黑道生意。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警方有理由懷疑徐銳沒有逃亡,仍然一直在天海市一帶活動。徐貞兒……」 book18.org
徐貞兒吸一口氣,說:「最近兩年,徐銳從未回過家,也沒有給家裡捎過任何消息。他的祖母和長輩不知道他的生死也很著急,但確實沒有他的消息。我們家裡人,是傾向於他不在本地的……」 book18.org
杜沂槿擺手制止了徐貞兒繼續說下去,道:「不管徐銳現在是什麼情況,在不在本地,有沒有在繼續犯案,對於他的追查,你身為徐銳堂姐,這事情你必須扛起來。再仔細想想他還有沒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落腳點,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社會關係……」徐貞兒應了一聲,皺著眉頭拿筆在筆記本上畫著些什麼。 book18.org
聽說徐貞兒居然跟疑犯還有這樣的親戚關係,申慕蘅臉色難看之極,甚至仿佛有點兒傷心,看了崔冰婭一眼。崔冰婭低聲說:「申姐,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申慕蘅點點頭,不置可否,只是神色有點慘澹。 book18.org
徐貞兒舉手道:「我想報告一下:就在剛才,我在來開會的途中,看到一個很象徐銳的背影,停車追了過去但找不到。所以才遲到的,還賺了一張交警的違停罰單……」 book18.org
杜沂槿當然不關心罰單的事,問道:「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徐貞兒說:「老街口一帶,我是從銀水街追下去的,找了幾條巷子沒有線索……」 book18.org
杜沂槿道:「不管是不是徐銳,你在那一帶再調查一下……」 book18.org
崔冰婭插嘴道:「不好意思,杜局長。這個……徐隊長跟疑犯有這層親戚關係,按理是不是應該迴避一下?」 book18.org
「我信得過徐隊長,范局長也信得過徐隊長!相信徐貞兒不會循私情的。」杜沂槿冷冷道。 book18.org
徐貞兒趕忙站起來當眾表態:「我是警察,我明白我的信念和職責。如果不能勸服我這個堂弟迷途知返,我寧可親自將他繩之以法!也不能讓他繼續害人,壞了我們徐家的名聲。」她都這樣說了,何況范柏忠和杜沂槿信任她,崔冰婭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book18.org
杜沂槿又指著投影中出現的第二張照片,續道:「還有一個人,叫楊大軍,三十二歲,當過兵,但因為屢次嚴重違反紀律最終被開除軍籍。這人心狠手辣,是個亡命之徒,身上至少背了十幾條人命債。根據可靠線報,楊大軍五年前因為連環搶劫殺人案被三省共同通緝,逃亡到天海市加入李冠雄團伙,也在袁顯手下做事,劫李冠雄囚車時他是出手最狠的一個,四位同事直接死在他手裡。去年東泉路的別墅縱火搶劫殺人案,作案手法跟楊大軍的慣用手段極象,死者生前都受到了殘酷的折磨……嗯,具體細節就不多贅述了……所以楊大軍也很可能仍然在本地,甚至有人報告說他曾經在塗龜島出現過,可惜我們沒找到確切線索。」 申慕蘅插話了:「對於所謂的李冠雄殘餘勢力,天海警方沒有掌握更確切的線索嗎?這樣怎麼查?」 book18.org
「可以查的線索其實不少……」杜沂槿道,「李冠雄當年在天海市家大業大,還有很多產業沒有掛在他的名下。比如說,市中心的順安大酒樓,原本是屬於李冠雄的妻子安瀾,前年安瀾將它轉讓給弟弟安根作為新婚禮物。但幾個月後安根突然暴斃,安根所謂的妻子楊彤其實尚未成年沒有領結婚證,安瀾又在獄中難產而死,所以理論上這產業應該屬於安根和楊彤的兒子安同吉。而酒樓實際的管理者鄭飛龍跟安瀾的關係不同尋常,應該一直聽命於安瀾,雖然沒有證據顯示他也參與了李冠雄的犯罪行動,但這個人其實一直很可疑。去年鄭飛龍花了一筆錢,讓楊彤代還沒斷奶的兒子讓出了酒樓所有權……」 book18.org
范柏忠道:「我補充一下,鄭飛龍這個人,我們一直想查,但確實由於沒有直接線索指向他參與犯罪,很難下手。不過,很多李冠雄、安瀾和袁顯犯下的案子,隱隱約約都有他的影子,可到具體查證時他總能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我個人是認為他肯定是參與其中了,也希望能利用這次機會來查個清楚。如果李冠雄的餘黨在市中心有根據地或者關係戶,這個鄭飛龍應該跑不了!」 book18.org
申慕蘅道:「類似這樣大海撈針般的線索還有多少?」語氣中似乎已經頗為不悅。 book18.org
范柏忠看了她一眼,說道:「還有不少。而且有信息顯示,逃亡海外的李冠雄仍然在指揮著這裡的黑社會活動,徐銳、鄭飛龍很可能就是李冠雄集團保留在天海市的代理人……這次行動,其實我們掃除殘餘勢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要利用徐銳或者楊大軍、鄭飛龍等人順藤摸瓜……國際上很快將有一次針對李冠雄團伙的大行動,我們不僅要積極配合這次行動,還要主動作為,爭取一舉剿滅李冠雄在海外的根據地,解救大批被綁架的無辜婦女……」 book18.org
徐貞兒吸一口冷氣,事情果然沒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看這陣勢,估計還會有不少人會加入這個專案組。突然間,她發現自己追查的好幾天的失蹤案,好象不那麼重要了。 book18.org
倒是她手下那個懵懂活潑的小姑娘傅楚鵑興奮了起來。一聽要參與這麼個驚天大行動,扎著馬尾辮的小女警喜形於色,拍手笑道:「杜局長,那我們這麼大的行動,得有個代號才威風啊!」 book18.org
「也好!就叫……嗯,就叫……」杜沂槿全場瞄了一圈,笑道,「我姓杜,你叫楚鵑,那就叫杜鵑行動吧!我是杜鵑一號……呵呵!」 book18.org
「用我的名字?」傅楚鵑開心得合不攏嘴,說道,「那徐隊長就是杜鵑二號啦?」 book18.org
「都可以,隨便排吧!」杜沂槿笑了笑說,「那你就是杜鵑三號,舒雅是四號,柯偉強……呃,是個男的,就不叫杜鵑了吧……臉黑黑象是山里剛出來的,就叫山……山竹吧,山竹一號……」 book18.org
柯偉強訕道:「我……我一號?」他也只是個小刑警,跟著徐貞兒辦了幾年案,也沒啥突出表現,心虛得很。 book18.org
范柏忠笑道:「我做山竹一號吧,柯偉強你二號!她們杜鵑人多,我來給你壯壯膽,哈哈!」 book18.org
杜沂槿笑道:「范局長親自挂帥那更好了,只不過,一個行動還要弄兩個代號序列……不管了,那趙婕是杜鵑五號,先幫她定下了……呃,申處長,你們是省里來的領導,就別加入我們的序列了吧?」 book18.org
申慕蘅道:「那不行,一個團隊的,當然要加入!我和冰婭是六號七號。」 杜沂槿忙道:「不行不行,要加入的話,你們得排前面。申處長你才是一號……」 book18.org
申慕蘅擺手道:「一個代號而已,隨便了。再說這個團隊你才是領導,我跟冰婭是來配合你工作的。就這麼定了,我是六號,冰婭七號。」論官階,她跟杜沂槿同級,不過作為省里派下的人,無形中自然高了一頭,但案子是天海市主導的,申慕蘅也不能喧賓奪主。 book18.org
范柏忠道:「代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分工合作。這樣吧,專案組由我當組長,申處長和杜副局長當副組長,具體行動由杜副局長全權負責,但要經過申處長商議同意。」 book18.org
經過一番推諉,申慕蘅明確表示省局領導有指示,不能干涉天海市局的行動,只能從中協調和配合,所以不能當副組長,只能當個參謀。范柏忠知道省局的尿性,說白了就是怕擔責任,也不強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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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book18.org
趙婕蹲在小樹林中,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book18.org
很明顯,這是一個案發現場。雖然已經過了幾天,但當時的激烈場面仍然可以想像得到。看著地上幾塊女性衣物殘片和零零碎碎的女性用品,特別象是有女性在這個地方受到了襲擊甚至性侵。而且,看樣子,這些東西好象還屬於不止一名女性! book18.org
「看來會是個大案子!」趙婕用樹枝挑起一塊沾有幾點血跡的破布,轉頭對著她的上司說,「不過張局長,我明天得去專案組向杜局長報到了,這個恐怕跟不了!」 book18.org
今天,附近村民發現了這個稍顯偏僻的小樹林中有可疑,於是報警。而此處野雞嶺一帶正是趙婕重點關注的區域,發現了案情可能比較嚴重後,她心情十分複雜。 book18.org
「你判斷這個是幾天前的事?」張時傑副局長也用樹枝挑過那塊破布端詳著,「看樣子起碼得有四五天了吧?」這個小樹林在一條小路邊上,雖不能說人跡罕至,但由於本地暴龍團伙的人經常在這附近聚集,不想惹事的村民除非必要,通常並不想到這裡來。好在這幾天沒有下雨,現場保存得還算比較完好。 book18.org
「應該不會超過一個禮拜……」趙婕說,「張局您看呢?」 book18.org
張時傑仰頭向上望了望,這片樹林雖然不算大,但樹木長得頗為茂盛,能夠有效遮陽。在這幾天比較炎熱的情況下,這塊破布的布質仍然還保持著些許柔和質感,點頭道:「我也覺得不太能超過一個禮拜。送去化驗吧,看看結果怎麼說。」 book18.org
「張局長,我在想的是,會不會跟無名女屍案有關?」趙婕道,「這裡離拋屍地點只有兩公里左右,如果是一個禮拜前發生的事情,時間上也大約對得上。張局長,您打算派誰接手女屍案?得儘快跟我交接一下,我明天,最晚後天就得進專案組了。我建議跟這個案子合併處理。」 book18.org
前幾天,野雞嶺這裡附近挖出一具無名赤裸女屍,明顯是被慘無人道地輪姦折磨致死,頸骨還被殘忍地打折,裸屍身上傷痕累累,慘不忍睹。案件交到趙婕手裡,讓趙婕對於男女的性事,更是充滿著敵意和強烈的抗拒感。 book18.org
只是已經好幾天了,除了屍檢報告顯示了死者生前受到多麼殘酷的性虐待,肝臟破損,陰道肛門多處撕裂,全身到處都是捆綁鞭打留下的淤血,連喉嚨里的黏膜都有損傷,推測被長時間強迫深喉口交。更令趙婕頭大的是,至今連女屍的身份都還沒弄明白,只能推測她生前應該三十歲出頭。趙婕雖然懷疑跟經常在野雞嶺一帶活動的暴龍團伙可能有關,但卻苦於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和證據。 「肯定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張時傑站了起來,將樹枝拋下,背著手緩緩往回走,趙婕忙跟了上去。 book18.org
「張局,那到底安排誰跟我交接嘛?」趙婕急著追問。這邊案子沒破又添新案,她實在放不下,可專案組那邊肯定案子更大,趙婕又十分期待。無論如何,懸而未決的命案、女屍慘烈的死狀,都讓趙婕心裡揪做一團,在這個時候把案子交給別人,說實在的她並不願意,甚至感覺是自己對這具可憐女屍的背叛!但是專案組,她不能不去。 book18.org
「你覺得我能安排誰?」張時傑沒好氣說道,「他們專案組就牛逼,我們的案子就不重要?這個時候把你調走,我還能怎麼辦?自己上唄!」 book18.org
這明顯說的氣話,趙婕聳聳肩,蹲下身去繼續查看散落在這片區域的物品。副局長張時傑跟局長范柏忠不和,這個在警局早就是公開的秘密,范柏忠要用人就調她趙婕,是根本不跟張時傑通下氣的,難怪張時傑惱火。只不過,這種上層領導的摩擦,她趙婕現在夾在中間,當然是儘量不摻和的好。 book18.org
張時傑確實也有他的難處,這些年他逐漸被排擠,手中的權限現在只剩下這個他嫡系的四大隊,而且精兵強將還不停地被抽走。這兩年好不容易培養出趙婕來,剛剛能挑大樑沒多久,又被老范盯上了,這一抽調,誰知道還會不會回來,搞不好就直接調走了。張時傑越想越氣,趙婕一走,他現在手上就只剩一堆愣頭青,說得自己上,想想可能還真不是氣話。 book18.org
但親自上陣這種事情,張時傑當然是不想做的。好不容易爬到副局長的位置,傻子才還去拚命?手下再沒將,矮個子挑也得挑一個霸王硬上弓。轉頭看一眼趙婕,嘆道:「叫李躍晟接手吧。我轉頭交代他,你直接吩咐他!」 book18.org
「他?行不行?」趙婕皺眉道。她是四大隊的副隊長,但實際上卻是四大隊的一把手,自從上任隊長被范柏忠調走之後,隊長一職已經空缺兩年了,范局長大人也不派人來頂缺。趙婕資歷又還差一點,不過這樣一來,隊長的職位倒是象是為趙婕保留著似的,只等她任職年限一到便可直接提拔。所以,四大隊的情形趙婕再清楚不過,年輕的李躍晟還沒有表現出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book18.org
「他起碼還有一個女朋友幫忙……」張時傑攤手道,「不然你告訴我還有誰?」 「明白了。」趙婕點點頭。這個張局長手下,確實也沒有更好的牌了。李躍晟雖然年輕資歷淺,但努力上進,進入警隊這三四年來儘管說沒有太亮眼的表現,但也總算認真盡責,相當勤奮。何況張局長說的也有道理,李躍晟跟女朋友形影不離,兩個人的合力總是大過一個人。 book18.org
張時傑捶捶自己後頸,扭著脖子走了。對於這件案子是否能破,他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 book18.org
就接著混唄!范柏忠不給自己表現的機會,卻也踢不走他這個副局長,就整天在他跟前晃悠噁心噁心他,心裡也是爽的。張時傑決定先靜觀其變,他相信機會總會來臨的,反正案子破不了,也撤不了他副局長的職。 book18.org
倒是今晚會有他期待已久的快樂時光,張副局長決定先回家洗個澡,上個禮拜剛剛從法國託人買來的限量版古龍水今晚就要派上用場了,到時衣冠楚楚閃亮登場,以自己還算英俊的臉龐、魁梧的身材和副局長的身份,爭取能一舉捕獲美人芳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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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蔚影與任郁檸並肩走出吳政委的辦公室,兩個女武警相視一眼,各自面色凝重地回望著辦公樓。更年輕的任郁檸眼裡似乎蘊含著淚水,而關蔚影雙手攥成緊緊的拳頭,眼裡迸發出的是激憤的眼光。 book18.org
「兩年了,我終於等到機會……」關蔚影仰望青天,長長吐出一口氣。兩年前,她美滿幸福的家庭轟然倒塌,摯愛的丈夫和兄長同時殉職,讓新婚不久的她痛不欲生,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平復回來。兩年來,關蔚影加倍苦練,出任務時捨生忘死,心中念念不忘這深仇大恨。但仇人遠遁海外,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她已經決定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book18.org
「明天我們就把休假手續辦了,趕緊去專案組報告!」任郁檸說,「影姐,要不,去給姐夫上一柱香,讓他保佑我們行動順利?」 book18.org
「你怎麼也信這個啊?」關蔚影破泣為笑,「也好,你也給你爸爸媽媽磕個頭,請他們保佑你找回妹妹!」 book18.org
任郁檸苦笑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我們心裡過不過得去的問題。對吧影姐?我也等不及了,要是還找不到小檬,我也沒臉回來拜爸媽了……」她的妹妹任郁檬隨著李冠雄的逃亡失蹤至今,心憂小女兒的父母在焦慮和痛苦中,一個神經衰弱失足墮河,一個哀痛悲憤油盡燈枯。兩年前曾經幸福美滿的家庭現在只剩她孤身一人,每當回家看到父母和妹妹的遺物,刺骨的寒風仿佛一直盤繞著這個曾經溫馨的家。她痛恨那幫淫辱了妹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人渣程度,絲毫不在關蔚影之下。 book18.org
關蔚影停住腳步,轉向任郁檸,伸手一掠她額上的頭髮,正色道:「檸,你要記住,無論找不找得回你妹妹,你父母在天之靈,更希望你平平安安地回來!不能衝動!」 book18.org
「我懂的!」任郁檸換上笑容,「我知道我們面對的敵人有多壞有多兇殘!影姐,我們都會全力以赴,刀山火海也給它闖過去!但我不會冒失的。」 關蔚影捏捏任郁檸的臉,笑道:「你這麼年輕漂亮,還有大把美好的人生,不象姐……」 book18.org
任郁檸一揚臉,說道:「影姐也很年輕漂亮呢!你就大我三歲,也不到三十,就想裝老太太嗎?」 book18.org
關蔚影牽著她的手便走:「就你嘴甜!姐沒你漂亮,我們家小檸要是把皮膚保養一下,再打扮打扮,活生生一個絕世大美人耶!」 book18.org
「姐就別逗我了……」任郁檸一笑,臉色卻很快睛轉陰,「我妹妹小檬從小就長得比我漂亮,可是又有什麼用?太漂亮容易被壞人盯上,現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想到漂亮可愛的妹妹慘遭凌辱,到現在生死未卜,任郁檸的神色有點暗淡。 book18.org
「我們會找到她的!」關蔚影道,「我們必須讓壞人得到他們應得的下場,讓無辜的受害者重回人間!小檸,到時候行動你一定要聽我的,知道不?」 任郁檸看了她一眼,明白這個姐姐是想保護她,默然不語。此去必然兇險,身為武警的她們責無旁貸將衝上第一線,雖然是她們心甘情願的,但自己身無牽絆,關蔚影卻還有家庭重擔。片刻,緩緩問:「影姐,我們這次是要出境的,一去不知道要多久,你打算怎麼跟阿姨說?」她自己現在沒有家人沒有男友,一個人想走就走,可關蔚影除了要照料一個年邁的母親和帶著幼侄的寡嫂,還得顧著痛失獨生子的公公婆婆。 book18.org
兩年前,中都集團董事長李冠雄在法庭上被當場逮捕,他已有警覺的妻子安瀾緊急安排了一場劫囚行動,在押送李冠雄的警車必經之路上布下埋伏,以火力壓制強行將李冠雄劫走。而關蔚影的丈夫和兄長都是當時護送囚車的警員,事件中多名警員殉職,她的兄長當場犧牲,丈夫在醫院搶救了一天,也不治身亡。 當時,新婚不到一年的關蔚影立刻處於崩潰的邊緣。尤其是丈夫還在搶救的那一天裡,既為疼愛自己的兄長不幸遇難悲痛不已,又為在生死邊緣掙扎的丈夫心急如焚,還得照料痛失愛子急痛攻心的父母,和同樣焦慮痛心的公公婆婆。關蔚影常說,當時如果不是任郁檸的陪伴和幫助,她都懷疑自己能否捱得過去。 丈夫死後,仍然是任郁檸一直陪伴著悲痛欲絕的關蔚影,為她打理生活上的一切瑣事,關懷失去愛子的兩對老人。那個時候的任郁檸,以為自己只是在幫助這個貼心的姐姐,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事情跟她自己也有著莫大的關係。 在劫囚事件發生差不多一周之後,任郁檸妹妹的班主任聯繫到家裡,說正在住校讀大學的妹妹任郁檬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去上課了,任郁檸這才想起自己也好長一段時間沒跟妹妹聯繫上了,家裡的父母頓時急成一鍋粥。任郁檸陪著父母幾乎向妹妹所有要好的同學都問個了遍,到最後才有一個女孩欲言又止地說,小檬這半年多來一直被迫去賣淫!而幕後的黑手就是李冠雄手下的袁顯! book18.org
任郁檸和她的父母,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又聰明又可愛的小檬會去賣淫,她們家景雖然不算太富,總也不是太差,小檬並不缺錢用。但那個女孩躲躲閃閃的表情,明顯背後有著什麼隱情,在再三追問直至任郁檸的威逼利誘下,那女孩終於哭訴了她和任郁檬是同時被袁顯一夥脅迫強姦,最終被迫賣淫的過程。但任郁檬為什麼失蹤,她非常堅決地說自己真的不知道。 book18.org
當時,任郁檬的行蹤沒有任何線索,天海市的警方也沒有找人的頭緒。就在任郁檸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之際,從悲痛中稍為緩過來的關蔚影,拜託丈夫和兄長生前的同事,終於從一堆來自中都集團的錄像帶中,找到了任郁檬從首次被脅迫強姦,到被凌辱調教,到被迫賣淫拿過程的整套錄像帶。而且,被逮捕的李冠雄黨羽中,有人供出了李冠雄逃亡當天,安瀾和袁顯派人召喚了被他們控制少女中最漂亮的一批到碼頭,要將她們集體轉移,送往新的根據地。 book18.org
任郁檸自然是清楚自己妹妹的美貌的,那不亞於明星的臉蛋和身材,任何想挑美女,小檬都肯定是必然之選。那麼,小檬應該就在那批被轉移的少女之中了,她們被送到了什麼地獄去了呢? book18.org
兩年來,任郁檸一直苦苦追求著線索,但除了隱約聽到李冠雄流亡海外之外,沒有更確切的證據。而現在,天海市警方準備組織專案組,要遠赴海外剿除李冠雄,無論對於任郁檸,還是關蔚影來說,都是期盼已久、絕對不能錯過的機會! 關蔚影看了任郁檸一眼,輕嘆一聲:「我的決心你是明白的,這一去,能不能好好回來還不知道……這件事不能說,告訴我媽我有任務出差就行了。我會告訴我嫂子我要出海尋找仇人,請她先幫我瞞著,免得老人家擔心……至於我公公婆婆那邊,唉,我們要是來得及留他們留下個孫子,他們的日子也不至於象現在這樣,整天愁雲淡霧的,都兩年了還沒有半點好轉。」 book18.org
任郁檸緊握著關蔚影的手,柔聲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我們會把那些壞人繩之以法,帶著我們的親人,平平安安的回來的!」 book18.org
關蔚影展顏一笑,捏捏任郁檸的臉說:「到時候,姐幫你找個英俊瀟洒的乘龍快婿,開開心心地把你抬上花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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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貞兒看著中巴車,陷入了沉思。柯偉強遞上一瓶礦泉水,徐貞兒擰開喝了一口,搖頭道:「很奇怪,說不通……」 book18.org
柯偉強說:「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路吧。或許走回來的呢?」 book18.org
舒雅說:「楚鵑回來了,一起討論一下吧!」 book18.org
傅楚鵑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搖頭道:「那邊也沒有,沒人見到。」 book18.org
舒雅皺眉道:「不應該呀!她們沒理由走路回來的吧?十幾公里呢!」 當下,四個人找了處陰涼的樹蔭坐下,一起還原起胡慧芸師生五人的行程。徐貞兒說:「二十六號她們抵達當天的行程,我們都已經核實了,沒有疑點。現在麻煩的是二十七號的行程!」 book18.org
舒雅道:「貞姐你歇會兒,我來匯總吧。當天上午,她們去了南灘拍照,玩了一上午,已經找到幾名目擊者,都說五個美女玩得很開心。那裡是塗龜島最熱門的海灘,又在暑假期間,人流很多,但她們五個年輕美女還是很吸引眼球的,沒人覺得她們有什麼異常。而且這也是按照她們計劃的行程進行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book18.org
傅楚鵑說:「有一個本地的村民說,他盯著這五個美女一上午,沒覺得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一直強調他大飽了眼福……男人怎麼都這麼好色呀?」白了柯偉強一眼。 book18.org
柯偉強無辜地攤手道:「關我什麼事?」 book18.org
舒雅續道:「嗯……然後她們吃了中飯,十二點半左右坐了環島巴士,前往塗龜島北面的桑海村。由於當時是中午,車上人不多,中巴司機對這五個美女印象比較深刻,記得她們下車的地點是赤圍角,距離桑海村還有兩三公里左右的路程,但這兩三公里卻也是一處挺美的沙灘。然後,這就是胡慧芸她們五個人當天最後的確切行蹤,接下來她們去了哪裡乾了什麼,居然完全沒人見到!」 柯偉強說:「我找到桑海村的漁民老劉,證實胡慧芸跟他預約了當天下午要上他的漁船體驗生活。不過老劉等了一下午沒見人,懷疑胡慧芸她們是不是先找到他兒子了,也沒有繼續探究。老劉的兒子就在當天下午出海捕魚了,一般都得去個十天半個月,所以現在還沒回來,也沒法聯繫得上。」 book18.org
傅楚鵑說:「我基本都把這裡所有的中巴司機問個了遍,沒人記得搭乘過她們回來,五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一般的司機都應該注意到。從北面的赤圍角或者桑海村到南面這裡的鎮上,有十幾公里的路程……」 book18.org
「有沒有可能是從島中間翻山走回來的?反正她們是採風,來到塗龜島除了看海,也不妨看看山啊?」柯偉強說。 book18.org
「翻山的話路程會短兩三公里,但走起來更累啊。不能吧?」徐貞兒搖頭否決,展開塗龜島的地圖比划著。柯偉強還想描述一下他的猜測,一聽到徐貞兒說不能,當即閉口。 book18.org
塗龜島面積不算太大,但也不小了,有將近一百平方公里,島西部距離大陸最近處約四海里。塗龜鎮和最熱門的海灘,在島的南部和東南部,面向外海。而桑海村在島的北面,赤圍角幾乎可算是在島的東北角,雖然也面向外海,但那一片海域被開發成網箱養殖,是天海市海產品的重要產地之一,遊客並不多。而胡慧芸當天乘坐的中巴車是從正南的鎮中心出發,沿海邊逆時針繞島一周。 「她們肯定就是在當天下午,遇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才會突然想改變行程離開塗龜島的!」徐貞兒說,「而發生事情的地方,應該就在赤圍角到桑海村這一帶。」 book18.org
「但問題是,她們當天是如何回到天奎大酒店的呢?走路真的太遠了。她們也不可能在什麼地方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才回去酒店退房的吧?」舒雅皺眉道,「既然沒有搭乘中巴,那要麼就是坐了本地一些私下運營的黑車,要麼就是碰到什麼人送她們回來了。」 book18.org
「問題的關鍵,看來就在於她們在赤圍角到桑海村那一帶,碰上什麼人了!」徐貞兒揉揉小腿站起來,說道,「再辛苦一下吧,回去赤圍角,擴大問詢範圍,希望能找到目擊者。」將地圖遞給柯偉強。柯偉強接過收好,遞上徐貞兒的太陽眼鏡和太陽帽。 book18.org
徐貞兒「嗯」一聲走在前面,傅楚鵑悄悄擰一下柯偉強的胳膊,低聲說:「就知道巴結徐隊長,怎麼不也給我跟舒雅背東西?」 book18.org
柯偉強臉微微一紅,也不跟傅楚鵑頂嘴,拖著背包快步跑去開車。後面徐貞兒和傅楚鵑、舒雅還在竊竊私語著些什麼,柯偉強打開車門散熱,倚在車邊偷偷望著三位美女同事,站在兩個年輕女警中間的徐貞兒雖然已經三十歲,看在柯偉強眼裡,卻怎麼都比二十幾歲的兩個小姑娘更為英姿煥發、更有女人味。 徐貞兒雖然疲憊但仍然矯健的步伐正緩緩走來,眼睛不覺意望向柯偉強。柯偉強做賊心虛般地連忙轉過頭去,心中一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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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局長不上去喝杯茶?」孫語晨眼睛眨了眨,優雅地側頭對張時傑嫵媚一笑,說道。 book18.org
「那太榮幸了!」張時傑連忙將車停好,紳士地下車繞一圈,跑去給孫語晨打開車門。 book18.org
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是不錯的!張時傑美滋滋地牽著孫語晨的手,將美人兒扶下車。眼前這個本市名媛,一身閃亮閃亮的黑色晚禮服,更顯出她皮膚的白皙嫩滑,高聳的胸部、修長的美腿、搖曳的翹臀,再配上她這對攝人魂魄的鳳眼,全身上下都透露著性感迷人的萬般風情。此刻跟她近距離對視著,饒是張時傑是花叢老手,也不禁感到心跳有些加速。 book18.org
身為警察局副局長,張時傑利用職務之便,玩過的美女也不在少數。但孫語晨他第一眼見到時便給驚艷到了,百般糾纏之後,終於趁著今晚這個慈善舞會的時機,成功邀請了孫語晨作為自己的舞伴。更成功的是,他順利爭取到了送這個美麗的孫小姐回家的機會!本來一路上他就一直在考慮著用什麼藉口,可以參觀一下孫小姐的香閨,不料人家居然主動邀請啦! book18.org
孫語晨家坐落在城郊結合部,是一座其實並不十分起眼的三層小洋樓,身為千萬富翁的獨女和唯一繼承人,經營著天海港最大的貨櫃倉庫和一家國際物流公司,也勉強算是社會名流,平時都光鮮靚麗現身,張時傑覺得孫語晨的家好象比想像中寒酸了那麼一點點。 book18.org
而家中的擺設裝修,也只是一般的中產階級水準。張時傑終於忍不住笑道:「孫小姐生活挺樸素的嘛!」 book18.org
「生意難做呀,總得省著點。」孫語晨苦笑一聲,「所以還得請張局長多多提攜呢!紅酒還是咖啡?」 book18.org
「大半夜的喝什麼咖啡,紅酒更有情調!」張時傑看著孫語晨艷麗的臉蛋和窈窕的身材,那輕柔撩人的聲音和嫵媚微醺的笑容,心中早就撓個不停了。 「還喝呀?剛才在舞會我已經喝多了呀!」孫語晨口裡這麼說,卻從酒櫃里拿了一瓶紅酒開了。張時傑色迷迷地看著孫語晨的動作,那雪白的粉肩、搖曳的翹臀、輕抖的酥胸,越看越是令人心癢難忍,伸手接過她遞來的一杯紅酒,身為品酒專家的他此刻根本沒注意紅酒的貨色,跟孫語晨輕輕一碰杯,笑道:「紅酒最適應象孫小姐這樣的美女了,紅彤彤的小臉蛋最動人的了!」牽著孫語晨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孫語晨也不拒絕,甚至肩碰著肩緊挨著他,臉蛋轉過來,呼吸吞吐間清香沁鼻。 book18.org
盈盈細語間,戲碼非常簡單。孫語晨嗲聲嗲氣地對張時傑大加恭維,張時傑拍著胸膛表示必會大力「支持」孫語晨的企業發展,沒多久那瓶不知道啥來路的紅酒幹掉了大半瓶,張時傑也由輕牽著美人的手,進展為摟著她的細腰,將孫語晨半拖入自己懷裡。不經意間,這對今晚才剛剛正式認識的男女,嘴對嘴吻在了一起。 book18.org
接吻自然是張時傑主動的,但孫語晨明顯也做好了準備,假意扭捏了一下,便摟住對方的脖子激吻起來,對於張時傑開始放肆地揉著自己屁股,孫語晨反而配合地輕哼兩下以示動情。當張時傑便要在客廳的沙發上掀起自己裙子時,孫語晨才出手制止,她說的是:「這裡不要……到房裡……」隨即一副軟若無骨的樣子倚在他懷裡,張時傑喜不自勝,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按照她的指引登上二樓到她的臥室里。 book18.org
「孫小姐好漂亮……」張時傑讚賞著,將孫語晨按倒在席夢思大床上,一邊濕吻著一邊開始解她身上的禮服。孫語晨一副發情的樣子,還主動翻過身子,讓他幫自己拉下禮服背後的拉鏈,露出雪白光滑的背部。張時傑輕吼一聲,不禁將臉埋了下去,在她的後背上猛吻起來。 book18.org
突然間,房間裡出現了一個人,對著在床上的男女笑道:「張局長好興致啊!」張時傑猛的翻身坐起,一看之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顫聲道:「徐……徐銳?你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徐銳大喇喇在床沿坐下,朝孫語晨勾勾手。孫語晨也顧不得衣裳不整,緩緩爬下床,默默繞過徐銳走出房間,還順手將房間帶上關好。 book18.org
「徐銳,你是通緝犯,還敢來找我?不怕我將你逮了?」張時傑壯壯膽,強作硬氣道。這傢伙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孫語晨家裡,這太蹊蹺了,張時傑感覺自己好象遭遇了仙人跳,恐怕已經落入別人的算計之中。 book18.org
徐銳微微一笑,說道:「張局長這話可就見外啦!我來見見老朋友,怕什麼?張局長,我們可合作那麼長時間了,把我逮了,不怕我供出你來嗎?我當你是朋友,不知道張局長還當不當我徐某人是朋友呢?」 book18.org
張時傑面色陰晴不定,咬牙道:「你老闆已經跑路了,你幹嘛不跑?還來找我幹什麼?」 book18.org
徐銳笑笑遞上一根煙,張時傑擺擺手。徐銳笑道:「張局長怕我的煙有問題?」將煙叼入唇間,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book18.org
「徐銳,有話直說,別來這一套!」張時傑轉著眼珠道,「你正在被通緝,還敢來找我這個警察局副局長,不要命了?」現下情況讓他有點頭皮發緊,只能且聊著且看。 book18.org
徐銳緩緩吐出煙圈,將一個小提包推到張時傑面前,笑道:「張局長,我徐銳除了這一套,還能有別的啥呢?我們是老朋友了,就按老規矩來吧。」張時傑伸手按在小提包上捏了一捏,神色舒緩了很多,說道:「你想幹什麼?」 「這是五十萬,當是小弟冒昧打擾的賠禮……」徐銳說道,「李冠雄先生交代我,在天海市的業務由我接手,重新開拓。小弟不才,目前各項業務才剛剛重新起步,還得仰仗張局長給我撐腰呢!張局長,以前袁顯哥怎麼做,我還怎麼做,只會多不會少,就想跟張局長重新做回朋友而已……」 book18.org
張時傑繼續捏著小提包,說道:「徐銳你要知道,現在的情況跟兩年前大不相同了,那時候李冠雄混得風生水起,到處都有人脈,事情好辦很多……現在李冠雄都跑路了,袁顯也死了,只憑你?就算我肯幫你,你搞得定別人嗎?再說了,范柏忠這老傢伙一向不信任我,那次圍捕中都大廈,我堂堂一個副局長,直到行動開始後才知道這事!」 book18.org
「所以嘛,張局長更應該自強呀!」徐銳道,「江湖都傳言,范柏忠寵信那個姓杜的女人,你張局長早就給架空了,再不給自己找點出路,您副局長這把交椅還坐得穩嗎?我們可以合作的事情還很多嘛,比方說,局裡面是不是還有什麼不好破的案子,兄弟我想幫張局長搶搶這份功勞……」 book18.org
「比如說呢?」張時傑眼珠一轉,立時會意,微微一笑。他以前跟李冠雄和袁顯早有勾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把柄握在徐銳手裡,但起碼此刻他跟孫語晨幽會,被他捉姦在床,宣揚出去他的品行問題就公之於眾,也算一個小小的把柄了。倒是此刻徐銳又是送錢又是送女人又要送線索,看來誠意滿滿,張時傑當即寬心了不少。 book18.org
「比如說……嗯,前幾天警方是不是在野雞嶺發現一具無名女屍?不知道查到怎麼樣了?」徐銳道,「聽說是張局長挂帥督辦的吧?確認死者身份了嗎?」 張時傑道:「確實沒什麼頭緒。」現下在警局不得勢,總分配些難啃的骨頭給他,張時傑正煩著呢,眼睛瞄著徐銳,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聽說上個月有一個劇組在天海市郊區拍戲,有兩個臨時演員被人邀請去吃宵夜,再也沒有回來。一個叫朱彩芬,一個叫吳青鸞。」徐銳悠悠說道,「都不是本地人,在劇組跑了兩天龍套,收了錢劇組就不管了……」 book18.org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張時傑問。 book18.org
徐銳不答,續道:「我還聽說暴龍有兩個手下,沒事幹當天也在劇組跑了一天龍套,跟朱彩芬和吳青鸞一起離開的……然後呢,那天晚上暴龍本來正在皇朝KTV唱歌唱得很嗨,中途接了個電話突然離開,好幾天沒有露面……」 「你怎麼知道?」張時傑追問。 book18.org
徐銳淡淡一笑,說道:「張局長,黑道有黑道的消息來源,這些不太方便說。我只是良好市民,向警方提供罪案的線索而已……你只要清楚消息來源比較可靠就行了。」 book18.org
「那謝謝了!」張時傑點頭站起來,拍拍徐銳的肩膀,低聲道,「暴龍跟你有過節?」 book18.org
「就算有,也不重要對吧?」徐銳直言不諱,「張局長,你只管破你的案。至少我們是雙贏,是不是?」咧嘴一笑。 book18.org
「很好,雙贏!對!」張時傑也不裝了,將小提包放入自己的包里,問,「還有事嗎?」 book18.org
「嗯……」徐銳皺一皺眉,說道,「最近,我覺得警方行動的氣氛有點異常,是不是有什麼大的動作呀?」 book18.org
張時傑盯著徐銳的臉,略一沉吟,說道:「雲海藝術學院師生的失蹤案,不會是你乾的吧?」 book18.org
「那怎麼可能是我呢?」徐銳面色略變,立時轉為乾笑。 book18.org
敏銳捕捉到他神態變化的張時傑,吸一口氣,裝作毫無察覺,說道:「不是你最好!警方已經成立了專案組,由杜沂槿負責,省里也已經派人來了……我懷疑,嗯,我是覺得查一宗失蹤案,這陣勢也太大了一點……」 book18.org
「具體的情況是怎麼樣的?」徐銳再次遞上一根煙,這回張時傑接過,徐銳幫他點煙他也沒拒絕。 book18.org
「你不是說不是你乾的嗎?這麼關心幹嘛!」張時傑淡淡一笑。 book18.org
「說不定我也能提供什麼線索呢?」徐銳打著哈哈,「看樣子張局長也沒在專案組吧?搞不好我還能再給您什麼重要線索,讓張局長立個大功,狠狠打范柏忠和杜沂槿的臉不好嗎?」 book18.org
「具體的情況我確實不太清楚,但局裡面已經在調精幹警力過去,我手下最得力的趙婕就給他們抽走了!省局和雲海警方也派人加入了,神神秘秘的……」張時傑道,「你知道省局派誰來了?申慕蘅聽說過吧?所以說這事情不尋常。」 「申啥?那朵刺手玫瑰?嫁不出去的老處女?聽說是個狠角色……」徐銳道,「不是聽說省局都把她調離一線了嗎?還有什麼?」 book18.org
「具體細節我確實不清楚,連專案組的名單我都沒拿到!」張時傑點頭恨恨道,「范柏忠就只信那姓杜的娘們!」 book18.org
徐銳已然心中有數,藝術學院那五個女人必須儘快處理妥當,點頭道:「如果有進一步消息,還請張局長儘快向小弟指示。我這就回去幫張局長找線索!」站了起來。 book18.org
張時傑「嗯」一聲,看著徐銳,忽道:「那個孫小姐,是你的人?」 book18.org
徐銳咧嘴一笑:「孫小姐會盡心侍候張局長的。以後張局長什麼時候要她,向我打個招呼,保證她隨傳隨到,任君採摘……嗯,如果張局長還看中哪位美女,小弟也可以效勞,跑跑腿,做做那美女的思想工作什麼的,哈哈!」 book18.org
「那……今天晚上孫小姐這麼主動,也是你授意的?」張時傑追問。 book18.org
「張局長看中的人,小弟怎麼敢不趕緊送來呢?孫小姐很漂亮對嗎?就當是小弟安排給張局長的一點小福利,希望張局長不會嫌棄!」徐銳攤手笑道,「長夜春光,那我就不打擾張局長享用美女啦……悄悄說一句喔,孫小姐的口活特棒,屁眼也銷魂得很哪!嘿嘿!」高聲招呼孫語晨進來。 book18.org
孫語晨身上華麗高貴的晚禮服已經脫了下來,就只穿著一套性感的紅色內衣,縮著身子推門進來,一見徐銳,便如老鼠見了貓似的,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垂著頭倚在門邊,跟張時傑印象中那個大方爽朗的名門淑女判若兩人。徐銳笑道:「小心侍候張局長,知道嗎?張局長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侍候不好要你好看!」拍拍孫語晨的屁股,請張時傑「慢用」,呵呵笑著離開了。 book18.org
張時傑對孫語晨的背景自然有一定了解,知道她父親生前就是天海市的富豪,父親死後雖然家境有點中落,但孫語晨經營著父親留下來的物業,生意其實還算做得不錯。只是不明白這麼一個富家小姐,不僅年輕美貌還風情萬種,怎麼會如此聽命於徐銳,甘當這個黑社會頭目的性賄賂籌碼?訕笑道:「孫小姐,你怎麼會跟他……」 book18.org
徐銳一走,孫語晨頓時便如整個人從牢寵中解脫出來一般,神色輕鬆了很多。堆起笑容挨到張時傑身旁,說道:「那個你就別問了行不?總之今晚我就是你的……我們聊些開心的……」主動將身體搭到張時傑身上,雪白的雙腿盤上他的小腿。 book18.org
張時傑知道她不肯說,也不客氣了,好色的手掌直接摸上她的大腿,另一隻手直接將她的身子摟過來,手掌捂到她的胸上。這個美女他其實已經盯上一段時間了,絞盡腦汁想要泡上,今晚眼看要得手,卻萬萬料不到會是這種情形,感覺自己被算計,心情便如被喂了一口屎似的,嗝應著十分不舒坦。 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這大美女現在總是自己的了。美色在旁,總得先吃掉再說,張時傑淫笑道:「他說你口活不錯,屁眼很銷魂,那孫小姐打算怎麼侍候我呢?」 孫語晨粉臉綻紅,嬌聲說:「要不張局長就躺好,我來服侍張局長,好不好?」便如一個妓女般的,扶著張時傑半倚在床上,跪在他的身側,一個鈕扣一個鈕扣地緩緩幫他脫衣服。她那艷若桃李的迷醉嬌容、僅著紅色內衣的完美身材,以及指間輕拂過肌膚的酸酥感覺,張時傑只覺連毛孔都舒服地擴張著,下體那根玩意蠢蠢欲動,開始充血。 book18.org
溫柔的小手隔著褲子捂到他的胯上,輕輕搓著,另一隻手開始解著他的皮帶。張時傑近距離欣賞著這個令他心動了好多天的美女,呼吸不由漸漸急促。她那半伏著的姿勢,將她僅穿著紅色胸罩的豐滿酥胸露出了一大半,張時傑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她深邃的乳溝繞成的動人曲線,正隨著她身體的搖動,輕輕晃著。 好色的手掌摸上孫語晨的香肩,大拇指輕輕掠過她性感的鎖骨。孫語晨對著張時傑微微一笑,雙手提著他的褲子往下拉。張時傑自然極為配合地稍為翹高屁股,讓美女完成幫自己寬衣的任務。但就在孫語晨將褲子拉離自己雙腿之時,張時傑也順得她動作的方向,輕輕拉一下她胸罩的肩帶。鮮紅色的左肩帶被拉脫到臂上,當孫語晨笑盈盈地轉回頭來時,左邊的罩杯已經被掀開,大半隻渾圓的乳球暴露出來,上面那粒粉紅色的小乳頭被罩杯的鋼圈一刮,輕輕彈了兩下,孫語晨「呀」一聲輕叫,臉色更紅了。 book18.org
連害羞的表情都這麼優雅動人,這也太可愛了!張時傑哪裡還忍著住,一把將她摟入懷裡,雙手環著她的身體,手法純熟地兩指一摳,解開她胸罩的扣子。孫語晨「嚶」一聲輕叫,順從地將被鬆開的胸罩扯走,赤裸的雙峰便緊貼著他的胸口,緩緩地搖著。 book18.org
絕美的面容距離自己臉前不到半米,柔軟的身體互相緊貼著,幽香撲鼻。孫語晨臉上的紅霞看上去越發嬌媚了,迷朦的雙眼放射出情慾的味道,直將張時傑電得一個哆嗦。興奮的張局長雙手屈在胸前,一把揪住那兩團讓他垂涎已久的柔滑肉團,啞著聲說:「吻我!」 book18.org
鮮艷的紅唇印在張時傑嘴巴上,柔軟的舌頭輕輕撩著齒間,美人在抱溫香懷玉,張時傑的雞巴已經完全撐了起來,一手緊緊將孫語晨摟著,一手高高揚起,重重在她屁股上一拍。「喔」一聲輕啼,孫語晨眼睛睜得圓圓的,印在張時傑嘴上的雙唇間吐出沁人香氣,聲音輕脆撩人。 book18.org
張時傑心中一盪,悶叫道:「繼續叫,大聲叫……」雙掌輪番在孫語晨兩邊臀肉上此起彼落,拍著聲聲脆亮。而孫語晨「咿呀啊喔」的啼叫聲也越發嘹亮,隨著張時傑打屁股的節奏,雙唇如小雞啄米似的,在他的額間臉上一下一下親吻著,片刻間腥紅的唇印布滿了張時傑的臉,而孫語晨的身體也漸漸往下,開始吻到他的胸上。 book18.org
「屁股轉過來,大聲叫!」張時傑摸摸孫語晨正在親吻他乳頭的腦袋,哼聲說。等美女一邊哼叫著一邊將窈窕的身姿在床上轉了個向,他的大巴掌重重拍在她圓滾滾的屁股上,一把揪住她肥厚的的臀肉猛揉。 book18.org
「嗯……喔!呀呀!」孫語晨放聲浪叫著,兩片櫻唇一根香舌卻毫不停歇,在他的身上吻著舔著,一路向下。被他玩弄著的屁股已經被拍著熱辣辣的,突然胯間一涼,紅色的內褲被他撥到一旁,粗壯的手指在敞露出來的陰戶上揉抹,孫語晨的浪叫聲更是響亮了。 book18.org
孫語晨光溜溜的屁股圓潤肥碩,臀肉白得似要流脂,觸感柔韌滑膩,屁股溝中淺褐色的菊花眼正可愛地微微收縮個不停,明顯修剪過的陰毛不算太過濃密,看上去十分性感。而正被他手指揉著的陰唇間,已經開始流出淺淺的蜜汁,張時傑手指緩緩挖入她的陰戶,立刻被緊緊吸住。孫語晨敏感地輕啼著,雪白的屁股開始挑逗性地搖晃起來,直把張時傑看得眼眩。 book18.org
「好一個騷貨!」張時傑暗叫,手指互搓著,將沾上的蜜汁抹到她的肛門上。菊花受襲的孫語晨叫床的聲調一變,屁股扭得更歡了。 book18.org
「屁眼洗過了對吧?」張時傑是色中老手,手指一挖入孫語晨的肛門,觸感柔順而有彈性,手指不僅沒有臭味,甚至還略帶點芬香,怕是用了什麼香水。 「嗯……」孫語晨嬌喘著應了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肉棒,雙唇重重一吻,伸出香舌在棒身上輕舔。就在剛剛徐銳單獨對話張時傑這片刻,孫語晨已經在浴室里用開塞露為自己鬆鬆肛,還真用香水稍微噴了一下。她的浴室,相當於一個大型化妝間,除了各類化妝品,更多的卻是各式各樣玩弄女人的器具,可以快捷浣腸的開塞露其實只是間中備用,不過這會就正好用上了。 book18.org
「展現一下你的口活!」張時傑輕哼一聲說,已經暴漲的肉棒於是立刻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被緊緊吸吮住,隨著來回幾下溫柔的套弄,肉棒前端開始探入更加緊窄的腔道里。張時傑知道,他的雞巴已經捅進這個美女的喉嚨了,酥酥軟軟的好不舒服。 book18.org
孫語晨唇舌並用,吸吮、舔撩、套弄,便如一個技藝卓越的琵琶手一般,將自己口腔里能用上的本領全使了出來,認真地侍奉著眼裡這根猙獰膨脹著的肉棒。張時傑的手指開始挖入她的肛門深處,早就知道今晚將被爆肛的孫語晨,一邊發出媚人的呻吟聲,一邊輕搖著她那被手指侵入的蜜桃臀。跪趴著的女人看上去無比的性感,剛剛被撩撥在一旁的紅色內褲,已經給張時傑扒到大腿處,原本雪白剔透的厚實臀肉,挨了好幾巴掌之後,局部呈現淡粉色的掌痕,看上去更象一個肥厚多汁的大大水蜜桃,張時傑一邊摳著她的肛門一邊揉著她的屁股,這可愛的大屁股真讓他有咬上一大口的衝動。 book18.org
「真他媽的性感,太想咬一口了!」張時傑說到做到,插入她肛門的中指沒根捅入,一揚頭張開他的血盆大口,照著孫語晨渾圓的屁股肉便咬了下去。 「哎喲!」孫語晨一聲嬌啼,更起勁地搖起屁股來,這一口下去自然不會真咬,但從這力度來感覺,留下一排齒印是免不了的。當下美麗的頭顱更是活絡起來,一邊努力吞吐著他的肉棒,一邊雙手並用,撩逗著他的卵蛋、會陰和肛門。 「受不了你這小妖精!」今晚本就一直意亂情迷的張時傑按耐不住了,拍拍孫語晨的屁股,手指轉入她的陰戶插幾下,確認裡面已經是濕潤的,叫道,「起來!趴好!屁股翹高!先操一炮再說!」 book18.org
孫語晨的陰道里溫潤飽實,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張時傑一指勾著她的肛門,肉棒晃悠悠地隨性抽插著,孫語晨玲瓏曼妙的身體曲線、光滑白皙的肌膚、披肩舞動的長髮、嫵媚動人的呻吟聲,無不令本就微熏的張時傑血脈賁張。她這雖緊窄卻敏感還富有彈力的陰道,夾著他的雞巴,頗有節奏的壓迫感對張時傑來說剛剛好,既舒爽又不至於太過窘迫,抽插幾下之後便愛液充盈,讓張時傑極為滿意。 book18.org
「張局長舒服嗎?」孫語晨還媚聲呻吟著問,一直被扇拍著的屁股緩緩搖動,迎合著張時傑的抽插節奏,竟好似有著多年默契似的,珠聯璧合,配合度十足。 「舒服……」張時傑輕哼一聲,心中暗道這女人莫不是就生來為自己服務的,臉蛋美身材好不說,連床事都跟自己如此契合,可惜她聽命於徐銳,否則…… 孫語晨哪知道他在動什麼心思,只管賣力搖著屁股夾著肉棒。徐銳剛剛說了,服侍不好這位張局長,就要自己好看,孫大美女此刻哪敢怠慢,充分展示著她身體的本錢,使出渾身解數,務必要讓張時傑滿足。於是,當張時傑體驗完她陰戶里的美妙滋味,肉棒捅入徐銳力薦的肛門裡時,孫語晨的媚叫聲更是嘹亮了,早就做好準備的菊穴緊緊吸住那根興奮的肉棒,屁股搖得更歡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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