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血杜鵑(上卷)塗龜迷蹤 (13-14) 作者:r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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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血杜鵑(上卷)塗龜迷蹤】 book18.org

作者:rkingbook18.org

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還在傷心中的胡慧芸眼睛一睜,隨即緊緊閉上,從口中倒噴而出的腥臭液體淋了她滿頭滿臉,堵塞著她氣管的肉棒令她連聲音都發不太出來,雪白的肉體劇烈痙攣起來。等山雞一泡尿暢快撒完,胡慧芸的身體猛地揚起,一邊咳嗽著,一邊還從胃裡倒流出混雜著胃液的尿,從口裡咕咕湧出。她漲紅的臉上滿是水珠,也不知道多少是尿多少是淚,沾濕的頭髮散在臉上肩間,尿騷味快速散發出來。 「好喝不?」山雞還笑著問。 book18.org

「好……好喝……」胡慧芸猛的打了個嗝,嘴裡還在湧出臭尿,說話也說不清晰了。這些日子來,不僅是她,所有的女孩都被強迫喝過尿、吞過痰,甘甜的小嘴不停地跟性器官親密接觸,除了口交,師生幾個互相舔陰甚至舔肛也都是日常操作,什麼噁心的味道都忍下來了。可現在一提到丈夫,想起他對自己的百般寵愛,每次做愛都將自己愛撫到春情蕩漾才溫柔地插入,哪象這群混蛋百般作踐自己的身體?無盡酸苦湧上心頭,更是悲從中來,「哇」的一聲號啕大哭起來。 正在玩弄其他女孩的幾個傢伙捏著鼻子大叫「好臭」,一個接一個退開兩步。山狗拍一下胡慧芸屁股罵道:「死山雞你隨地大小便,影響我們的興致!」 胡慧芸已經盤著腿坐了起來,雪白的裸體搐個不停,她雙手捂著嘴巴,可隨著一個接一個地「嗬嗬」聲打嗝,滿胃的尿液還是不停順得食道從她的口腔一口一口地溢出,在哭聲中從她的指間流到她的胸脯。胡慧芸只感山雞的臭尿占據了自己從內到外的第一個細胞,全身上下都散發出腥臭味,腦袋已經給臭得快無法思考了。 book18.org

她的幾個學生也緩緩坐了起來,一個個慘然看著已經變成尿人的胡老師,不知道接下來要被作踐的會是她們中間的誰。偏生山雞還呵呵嘲弄著:「這個尿做的老師,她的烏龜老公還會不會要呢?要是他們還親嘴,算不算讓那烏龜也喝了老子的尿?哈哈!」胡慧芸一聽,哭得更悽苦了。 book18.org

「喂,這個臭死了,哪個誰,拉她去洗一下!」山狗吩咐將胡慧芸拖去角落嗽口洗乾淨,又問道:「山雞你不是經常上網經常看電視嗎?有沒有其它的消息?」 book18.org

「有啊!電視上一直在播,不僅新聞有播,還做了專題片什麼的,到處採訪有關的人,警察也正在找這幾個賤貨呢……」山雞說道,「電視還採訪了她們的父母呢!都在警察局哭著鬧著哩,一個個都說自己的女兒多聰明多漂亮……那個誰?大奶妹的媽,還向記者磕頭,求他們那幫笨蛋一定要幫她找女兒呢!那老婊子胸也真他媽的大,趴下去那陣似乎從衣領上瞄到一點,不過太老了,長得也不咋地……」 book18.org

聽著山雞提到自己母親,張詩韻深知媽媽這時候一定急得要瘋了,她這個寶貝女兒失蹤,她的家裡一定已經快崩潰掉了。她太想媽媽了,紅著眼捂著臉,淚水嘩嘩橫流,嗚咽哭著:「媽媽……」 book18.org

蔣曉霜、于晴和王燕潞一樣流著淚,她們也想媽媽,非常地想念疼愛自己的父母。偏偏山雞還不停地描述著電視中看到的場景,提到她們的師長、同學、親人,尤其是她們的父母!從山雞的描述中,雖然不一定清楚那是誰的父親或母親,但當事人一聽,卻很快就能明白這混蛋正在轉述的,是自己父母的話。傾刻間,地下室中哭聲四起,已經被凌辱折磨了好些天的女孩們本來就在痛苦的忍耐中苦苦掙扎,給他來這麼一下,無比的想家! book18.org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啊!你們一定要來救我……」于晴抽泣著。 book18.org

「要是再回到爸爸媽媽身邊,我一定不會再氣他們了,一定要好好孝敬他們……」王燕潞牽著于晴的手,將于晴拉到懷裡,自己卻捂著嘴強忍著不哭出聲,可淚水卻不可控地滾滾而下。 book18.org

「好想吃媽媽做的飯,好想讓媽媽抱抱我,好想要媽媽啊……」蔣曉霜捂臉哭著,旁邊張詩韻哭著叫媽媽的聲音讓她的心都快化了,在哭聲中也突然叫了一聲「媽媽……」 book18.org

「想媽媽了?」山狗勾著手指挑起蔣曉霜下巴,對著她的臉問。 book18.org

蔣曉霜怯怯地點了點頭,可山狗一揮手,熟練地扇了她一記耳光,陰陰笑道:「你們是我的小母狗,不准想外人!」 book18.org

「我……我……我……」蔣曉霜的嘴唇鼻孔紅紅地收合著。不准人想媽媽,從來就沒有這道理,可是,她卻只能滿懷悲憤,馴服地朝山狗點著頭。 book18.org

「說一下,你是啥?」山狗不依不饒。 book18.org

蔣曉霜不敢違抗,紅著眼睛哭道:「我……我是小母狗蔣曉霜,不能想……想外人……」一想自己一直就被他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當成性玩具,而媽媽竟然成了「外人」,嘴巴一扁又哭得稀里嘩啦。 book18.org

「哭起來也挺好看的……」山狗捏捏蔣曉霜的臉,又給了她一巴掌。 book18.org

「她老母哭起來也挺好看……」看過電視中蔣曉霜媽媽模樣的山雞,插了一句。 book18.org

「是麼?」山狗來了興趣,「她老母怎麼著也得四十好幾了吧?能有多漂亮?」 「啊哈!我記著這娘們的包里,有她跟老媽的合影。老娘們真長得挺美的,風韻猶存啊!」山雞一拍腦袋,對小弟叫道,「快快,把她的包找出來,照片拿來看看!」 book18.org

蔣曉霜聽他們反覆提自己母親,縮著身子哪敢作聲。山狗一聽更來勁了,捏住她的臉蛋,問道:「你媽叫什麼名字?幾歲了?是幹什麼的?別以為我們查不到,不說實話有你好看的!」 book18.org

並不了解這夥人底細的蔣曉霜,此刻哪敢不說實話,哭道:「我媽媽……我媽媽叫李菲莉,四十五歲,是公司高管……我聽話的……不要媽媽了,我不要媽媽了,嗚嗚嗚……求求你們……」深怕他們又去打媽媽的主意。 book18.org

山狗哪裡理她,接過小弟遞過來的照片,贊道:「嘖嘖,這老母狗是個大美人耶!不知道操起來怎麼樣?屄鬆了沒有?身材好象還不錯,不知道胸大不大……喂,你的母狗老媽,胸大不大?」扇了一下蔣曉霜的乳房問。 book18.org

「我……我不清楚……」蔣曉霜哭道。如此侮辱媽媽的問題,她怎麼答得出口?何況長這麼大的女兒了,又不用吃奶,怎麼會去關注媽媽的胸? book18.org

「不清楚?」山狗臉一黑,橫手重重扇了蔣曉霜一記耳光,握著她的雙乳用力抓著,一對可愛的美乳給揉成麵糰,喝問,「你的母狗老媽,奶子比你大還是比你小?沒見過她的胸嗎?沒見過她的奶罩嗎?敢說不清楚?」 book18.org

「嗚嗚嗚……比我大……」蔣曉霜無奈地照著他的意思回答。媽媽的胸具體多大她雖然不是很清楚,但目測不會比自己小,用的胸罩也確實比自己大一號。 山狗興奮地揉著蔣曉霜的乳房,說道:「說清楚點,你的母狗老媽……嗯,叫啥名字,奶子有多大,重新說一遍!」想像著照片中那中年美熟女的乳房,應該跟掌心裡她女兒的乳房形狀仿似,也許會更大更軟…… book18.org

蔣曉霜不敢違抗,啜泣著顫聲說:「我的媽媽……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她的奶子比我……比小母狗蔣曉霜大,有……有C罩杯吧……」說得斷斷續續的,只要她說的東西不滿意,她背後的山雞便重重在扇一下她的屁股敲一下她的腦袋,教訓她把母狗媽媽和小母狗這樣的字眼說清楚。 book18.org

「摸起來軟不軟?滑不滑?」山狗輕扇著蔣曉霜雙乳,將她一對美乳扇得左右搖晃,笑著說,「好好給我說清楚!藝術學院的高材生,口齒要伶俐。」 蔣曉霜淚眼對著他的笑容,心中更是害怕,努力定住神讓自己的語氣平緩:「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奶子很大,又滑又軟,摸起來很舒服……」畢竟是苦練過台詞的,雖然說出來的東西很羞辱,但把話說順暢的功底還是沒問題的。 「說說看,我山狗哥會怎麼樣玩你母狗老媽的奶子,給我編得生動一點!」山狗布置起作業,讓蔣曉霜的腦瓜嗡嗡直響,張嘴結舌不知道從何說起,淚花只是滾滾直流。這種侮辱媽媽的話,叫女兒怎麼編啊? book18.org

但不編是不行的。山雞扮演起導師的角色,教訓道:「山狗怎麼脫你母狗老媽的衣服,怎麼抓她的奶,慢慢說出來……」 book18.org

「那個……山狗哥脫掉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胸罩,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奶子又白又大……那個又滑又軟……山狗就握住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奶子揉了起來……那個……揉著揉著……」羞憤欲絕的蔣曉霜,怎麼編得出這個壞人玩弄媽媽乳房的花樣,按著他之前教訓過的東西說沒兩句,實在編不下去,山雞拍著她的屁股教道:「山狗哥怎麼玩你奶子的,好好描述一下!你母狗老媽的奶頭是什麼樣的?硬起來沒有?她作為一條母狗是不是被玩得很開心?」 book18.org

「是……」蔣曉霜輕吸一口氣,顫顫著望著山狗,繼續說道,「山狗哥就……就抓著我母狗媽媽李菲莉又大又白的奶子揉來揉去,還把母狗媽媽李菲莉的奶子拍來拍去,雪白的奶子上漸漸就變得紅了,母狗媽媽李菲莉很興奮,她的奶頭已經硬起來了,叫著請山狗更大力地玩她的奶子……」雖然文字水平比她的正常水平差了幾百個檔次,但對於山狗山雞這些不學無術的小流氓來說,已經太足夠了。 book18.org

「山狗就很開心地揉著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奶子,一直揉著……那個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奶了又滑又軟……」蔣曉霜實在不知道怎麼描述下去,她已經詞窮了。山雞提醒道:「你的母狗媽媽口活怎麼樣?怎麼用嘴服侍山狗哥的?」 蔣曉霜吞一下口水,紅紅的一對美目滿是幽怨,卻不得不按照山雞的教導繼續說:「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就……就伸著舌頭……舔著山狗哥的大……大雞巴……然後就含了進去……山狗哥的大雞巴又長又粗,一直插到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喉嚨里……嗯,直接插到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胃裡面……」山雞在她說的時候還不時提供指導,雖然誇張得太離譜,但蔣曉霜還是乖乖地按他的胡說八道,全部複述出來。 book18.org

「我操!我雞巴有這麼長嗎?」山狗笑噴了。一把揪過旁邊張詩韻的腦袋,剛才只操了一半的肉棒還是硬的,一下子捅入張詩韻的嘴裡,直奔她喉嚨深處而去。可無論他如何努力深入,肉棒前端也只能進入張詩韻喉嚨口一小截,離胃還遠著哩。除了把張詩韻折騰得雙眼翻白,實驗宣告失敗。 book18.org

「然後……然後山狗哥就把我母狗媽媽李菲莉性感的小嘴,當成賤屄一樣狠狠地操起來……」蔣曉霜在山雞的步步指引下,繼續想像著媽媽被山狗玩弄的畫面,她從一開始的支支吾吾,說漸漸越說越流利,越沒有阻滯,「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緊緊含著山狗哥的大雞巴,小嘴吸得大雞巴很爽……然後……山狗哥就很興奮,要直接射到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胃裡面……」 book18.org

「停!」山狗道:「我還沒操屄呢,你難道不想我操你母狗媽媽的屄?」 「不是的……」蔣曉霜連忙說道,「那個……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就抱著大腿分開,露出賤屄給山狗哥玩……那個……山狗哥摸著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賤屄,母狗媽媽李菲莉興奮地呻吟起來,那個……屄裡面已經濕了……」反正一到她說不太下去的時候,山雞便在旁邊指示,讓她能夠比較順暢地描述自己媽媽被山狗污辱的的情形,還要把媽媽描述成一個不要臉的蕩婦,是山狗胯下無恥的母狗…… 蔣曉霜的媽媽李菲莉,此刻還在百里之外,為著她的寶貝女兒憂心如焚。她只能想像得到女兒可能受到了污辱,可怎麼也想像不到,此刻的女兒竟然一邊被人玩弄著,一邊正絞盡腦汁編織著自己也被壞人污辱的場景,還每一句都強調著「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 book18.org

「山狗哥的大雞巴,就插到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賤屄裡面……」蔣曉霜開始描述起媽媽被姦淫的情形了,已經一連說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這樣極具侮辱含義的詞語,似乎漸漸成了一個沒有意義的代號,從李菲莉的女兒口裡滑暢地說出。 book18.org

張詩韻還在乾咳著,王燕潞和于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蔣曉霜,她們不知道如果輪到自己來如此侮辱自己的媽媽,自己是否能夠象蔣曉霜這樣侮辱自己的母親。說話間地下室的鐵門開了,一個小弟引著曲振下來。山狗堆笑道:「蛐蛐哥好久不見!」 book18.org

「好久不見!」曲振打著招呼步下階梯,眼睛一直骨溜溜地在茶几上幾個赤裸的女孩身上轉,笑道,「在幹嘛呢?講故事?」 book18.org

山雞笑道,「這小賤貨想賣親媽呢,正在講她親媽是怎麼給山狗操的故事呢!大學生就是有文化,想像著親媽給人操,都能講得這麼生動……快繼續……你親媽給操了,然後什麼表情?說什麼話?」 book18.org

蔣曉霜偷偷瞄一眼這個陌生人,雖然不知道曲振什麼身份,但肯定也是他們一夥的。顫聲道:「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賤屄裡面已經很濕了,山狗哥的大雞巴插得很舒服……那個……她開始呻吟起來……那個,她臉上很興奮,紅彤彤的,開始大聲叫起床來……她說……那個她叫著大雞巴用力操我……那個……母狗李菲莉被操得很舒服……」 book18.org

山狗道:「我操著你母狗媽媽,操著操著想撒尿了……」眼睛不懷好意地瞄著蔣曉霜。 book18.org

蔣曉霜不由捂一下胸口,眼角瞄一下還在角落裡邊沖水邊嘔吐的胡慧芸,吸一口氣說:「那個……山狗哥說要小便,我的母狗媽媽連忙爬起來,跪在山狗哥的腳下,張開嘴巴對著山狗哥的大雞巴,請山狗把尿撒在她的嘴裡,賞她喝下去……」話是越說越順溜,但蔣曉霜的臉也紅得象個富士蘋果了。 book18.org

山狗道:「我不想賞她上面的嘴喝,要賞她下面的嘴喝……」 book18.org

蔣曉霜面露難色,猶豫了片刻,才繼續說:「那個……我的母狗媽媽說,請山狗哥就在她的賤屄裡面小便,把尿撒到她的……她的子宮裡面……」想到媽媽的子宮正是自己呆過的地方,心中難受之極。 book18.org

曲振拍著手,表示蔣曉霜的故事講得很精彩。他不停打量著茶几上四個女孩,這些天電視報紙不停報道,他也一眼認出四個女孩分別是誰,知道正在講故事的這個女孩,就是徐銳向他讚不絕口的嫩白美女蔣曉霜,果然又白又嫩,長得非常漂亮,特別是那一邊哭著抽鼻子,一邊用甜脆的聲音講著她媽媽被污辱過程的這個樣子,真是楚楚動人。曲振的肉棒其實一走近便已經硬了,笑笑說:「講得不錯。不過呢,光講講還差點意思。她不是藝術學院的嗎?還是話劇團的對吧?表演一下啊!」 book18.org

「咋表演?」山狗瞪眼道,「要不麻煩蛐蛐哥把她的母狗媽媽李菲莉抓進來,現場演出?」 book18.org

山雞卻開心跳起來,叫道:「來來來,現場表演!那個……那個賤貨老師洗好了沒有?拖過來扮演母狗媽媽!對啦,母狗女兒也在場,跟母狗媽媽一起……嗯,這樣,這對母狗母女一起去做雞,被一個英俊瀟洒的客人嫖。這個故事怎麼樣?」 book18.org

「很好!」山狗看著胡慧芸濕淋淋地爬近,點頭道,「蛐蛐哥,有沒有興趣上場演出,你來扮演那個英俊瀟洒的嫖客?」曲振一提現場表演,山狗便明白曲振的意思。這位可是大兵哥的鐵哥們,不捧捧他是不行的。 book18.org

曲振正有此意。此來便是來玩這幾個失蹤女子的,這麼搞法情調不錯,缺憾是自己也成了表演工具,顯得不那麼威風。 book18.org

胡慧芸一臉懵逼地被告知,她現在的身份是蔣曉霜的親媽李菲莉,要跟女兒一起當妓女去賣淫。面前這個男人她並不認識,但她也不需要認識,手掌下意識地跟蔣曉霜的小手互握,兩人對看一眼,胡慧芸說:「曉霜,我們……我們是妓女,要先向尊貴的客人問好。」蔣曉霜當然明白,「母女」倆跪著面向曲振,彎腰向曲振深深鞠躬。 book18.org

曲振「嗯」的一聲,大刀金刀在沙發坐下,問道:「你們兩個婊子叫什麼名字?幾歲了?平時是什麼職業?」 book18.org

蔣曉霜搶著答道:「我是小母狗蔣曉霜,二十歲,是個大學生。這是我的媽媽母狗李菲莉,四十五歲,是個公司高管……不過我們現在是妓女,請客人隨便玩弄我們……」反正剛才都把故事講順溜了,由她繼續講總好過為難胡慧芸,何況胡老師也不清楚自己媽媽的情況。 book18.org

胡慧芸苦著臉,才二十七歲的新婚少婦,現在變成四十五歲,女兒都上大學啦!但這些不是重點,這齣戲要怎麼做,胡慧芸用屁眼也想得明白,當即接著說:「我是母狗李菲莉,請客人盡情玩弄我和我女兒的身體……」 book18.org

曲振滿意地看著眼前兩個女人,一個容貌甜美皮膚白嫩,一個身材性感氣質可人,身材都很不錯,果然徐銳沒有吹牛,一看就雞巴硬。倒是山狗這小子也算有點本事,已經將她們調教得服服帖帖。 book18.org

但曲振不知道的是,這個性感的美少婦,剛剛被山雞灌了一肚子的尿。現場的尿騷味頗為濃烈,曲振只當是這幾個美女大小便沒有收拾好,空氣又不太流通引導的,倒沒往這處想。眼前胡慧芸已經拉脫他的褲子,開始舔他的肉棒,要是曲振知道她的肚子裡還滿是尿,不知道還有沒有這興致? book18.org

蔣曉霜和胡慧芸一起,將臉埋到曲振胯下,唇舌交加舔著肉棒。突然山雞道:「這樣不覺得象是母女耶……小賤貨,你要仔細向客人介紹你母狗媽媽的身體,引導客人更徹底地玩你的母狗媽媽,這才稱職!」 book18.org

蔣曉霜愣了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將肉棒讓給胡慧芸去舔,稍微退出少許,從背後摟住胡慧芸,一雙小手托著胡老師的乳房,仰著臉對曲振說:「尊貴的客人,這是我的母狗媽媽李菲莉,你看她的奶子又滑又軟,又大又白,摸起來很舒服……」握著胡慧芸的乳房,送到伸過來的曲振手裡,讓曲振去摸胡慧芸雙乳。 胡慧芸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吻一下曲振的肉棒,揚起臉挺著胸讓曲振摸乳。曲振一手捏著胡慧芸乳房,一手伸到後面抓住蔣曉霜乳房,一手一個用力揉著,算是同時在玩「母女」倆的胸。 book18.org

山雞在今天徹底釋放了編劇的天賦,興高采烈地不停指揮著蔣曉霜和胡慧芸下一步的動作。於是蔣曉霜用力扇著胡慧芸的屁股,胡慧芸配合地分開腿,讓蔣曉霜牽著曲振的手摸到她的胯下,這做「女兒」的於是說道:「這是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賤屄……那個……最喜歡大雞巴插進去了……客人您看她的賤屄是不是已經濕了?客人可以隨便插……」 book18.org

「沒怎麼濕。」曲振摳著胡慧芸的陰戶,還在剛才的悲酸中沒有平復過來的女教師,下體並不太濕。 book18.org

蔣曉霜也將雙腿儘量分開,迎接曲振另一隻手的玩弄,反手摟住胡慧芸的脖子,對著曲振說:「請客人玩我們母女倆的賤屄吧,小母狗蔣曉霜和母狗媽媽李菲莉都是賤貨,請客人隨便玩弄我們吧……」轉回頭,在胡慧芸唇上一吻。 山雞忽道:「要把你母狗老媽的賤屄,虔誠地送給客人操,才是你做小母狗的本分!」 book18.org

蔣曉霜又是愣了一愣,但冰雪聰明的女孩,很快就明白了山雞的意思。她看了一眼胡慧芸,這個她一直尊敬著的老師,此刻在她的眼裡,就當成是她的親媽李菲莉了……胡老師是母狗、媽媽是母狗、我是小母狗……蔣曉霜催眠著自己,眼前親愛的胡老師,仿佛便真的幻化成自己的媽媽,正做著胡老師這些日子裡一直做的事情,成為一條任人淫玩的母狗,是一個天生的妓女……蔣曉霜的臉跟胡慧芸的臉貼得這樣近,但她說話的聲音卻依然清脆:「媽媽,母狗媽媽李菲莉,把你的賤屄,送到客人的大雞巴上面,讓客人狠狠地享用吧!」 book18.org

剛剛說到「母狗媽媽李菲莉」時還結結巴巴的蔣曉霜,現在說的話如此的流利,就象她在舞台上演出時念的台詞一樣,還富含感情,只不是現在是淫賤的感情。蔣曉霜也不知道自己從哪個節點起,已經從心裡默認了自己就是小母狗,媽媽也是挨操的賤貨,此刻的她或許已經對連續不停念叨著的「母狗媽媽李菲莉」這樣的詞彙麻木,或許她內心已經放棄了抵抗。 book18.org

但胡慧芸並沒有察覺到蔣曉霜神態言語中的變化,她只是含著羞忍著辱,拖著自己被灌尿後又狂嘔過的虛弱軀體,儘量配合著這齣荒唐的淫戲。蔣曉霜抱著胡慧芸的一條腿高高舉起,將「母狗媽媽李菲莉」的陰戶推到曲振胯邊,自己也同樣高高舉起一條腿,跟胡慧芸高舉著的足踝靠在一起,保持著單足站立的姿勢,朝曲振媚笑著。 book18.org

擺出這樣的大劈叉,對胡慧芸和蔣曉霜來說並沒多大難度,可此刻的胡慧芸還忍著羞,蔣曉霜卻已經面色如常,露著可愛的笑容對曲振嬌聲說:「尊貴的客人,歡迎享用我母狗媽媽李菲莉的賤屄,好溫暖好潤滑的,大雞巴插進來非常舒服。我小母狗蔣曉霜的小賤屄也很緊呢,尊貴的客人請隨便享用!」 book18.org

王燕潞的臉上,開始出現不可思議的表情。她理解蔣曉霜被迫「出賣」親媽的演出,但現在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動作,卻是明顯「超綱」的,山雞和山狗並沒有如此要求她!蔣曉霜那綻著紅霞的俏麗臉蛋,看上去似乎已經沒有更多的不適。王燕潞跟于晴對看一眼,兩個女孩都看出對方眼裡同樣的疑惑,和同樣的擔心。于晴甚至用很輕的聲音,臉蛋倚在王燕潞肩上說:「曉霜,她沒事吧?」 「沒事吧!」王燕潞輕輕拍著于晴的後背,但她自己也暗暗擔心著,蔣曉霜是精神崩潰了嗎?不能是要瘋了吧?那神態……越看越不對勁…… book18.org

曲振哪想到這漂亮的女孩有什麼異常,雙手各挖著一個肉洞,眼前的活色生香讓他雞巴硬得發疼,剛才本來就操曾月瑛只操一半,此刻如何還能忍得住?站了起來試圖將肉棒插入胡慧芸陰戶,但這角度和姿勢實在彆扭,拍著胡慧芸屁股說:「你們倆抱一起,我一起操!」將胡慧芸推倒到沙發上,看著蔣曉霜面對面伏到胡慧芸身上,兩具赤裸的胴體互抱在一起,兩雙雪白的美腿屈起分開,露出兩個迷人的肉洞上下貼在一起。曲振「嗯」一聲,按著蔣曉霜的屁股站了起來,肉棒在兩個肉洞上下比劃兩下,緩緩捅入胡慧芸成熟的陰戶里。 book18.org

「嗯喔……」胡慧芸輕哼一聲,順著他們意思說道:「母狗李……母狗李菲莉的賤屄給插入了,母狗李菲莉好開心……」 book18.org

蔣曉霜也在山雞眼色一瞪之後,接口呻吟道:「母狗媽媽李菲莉的賤屄被操了,母狗媽媽一定很開心……客人也要插小母狗蔣曉霜的小賤屄喔……」 「嘿嘿!」曲振肉棒飛舞,在兩個肉洞中交錯衝刺,蔣曉霜和胡慧芸也「淫蕩」地大聲呻吟,來彰顯他肉棒的威武。 book18.org

張詩韻、王燕潞和于晴被晾在一旁已經一段時間了,曲振一到,那幫小嘍囉都乖乖退了開去。三個女孩無語地看著面前的「表演」,極為尷尬地盤腿抱胸屈在茶几上,等待他們下一步對她們身體的主宰。 book18.org

首先發現她們窘況的,還是山雞。這傢伙見曲振已經操上胡慧芸和蔣曉霜「母女」倆了,說道:「蛐蛐哥,這還有三個,要不要一起搞?那兩個的表演還滿意吧?這些都可是藝術學院的高材生喔,什麼唱歌跳舞演話劇都不下話下……」 book18.org

曲振就一根雞巴,玩兩個肉穴已經玩不過來了,對山雞道:「一會再說吧……」 book18.org

「那可不行,我們怎麼可以怠慢蛐蛐哥?」山雞道,「這樣吧,讓她們也表演一下……嗯,都當女兒吧!你是大姐你是二姐你是小妹,你們全家都是妓女!起來起來,過去那邊,然後慢慢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聊天,就聊你們自己是怎麼賤法,怎麼喜歡被男人操,現在媽媽跟老三去賣屄了,你們也要……然後……然後就一起幫客人調教你們的母狗媽媽,一起服侍尊貴的客人……」一瞬間劇情設計完畢,山雞又給幾個女孩賦予一些人設,比如說「大姐」張詩韻比較文靜,最喜歡被抓奶;二姐王燕潞比較活潑,喜歡被操屁眼;小妹于晴最受媽媽和姐姐們寵愛,所以被操時姐姐們要幫著客人舔她的奶親她的嘴摳她的屁眼…… book18.org

曲振暗罵一聲這蠢蛋,現在的表演就是要蔣曉霜代入親媽做雞被操的場景,來這麼一出,場景全變味了。不過看著三個一絲不掛的女孩,裝作有說有笑的樣子,聊著作踐自己的話語朝自己走來,確實也令他莫名的興奮。肉棒深埋在蔣曉霜陰道裡面,憋住射精的衝動,等那三個少女走近,按照山雞給出的劇情,一邊拍著「媽媽」和「三姐」的屁股,一邊撫摸並親吻著自己這個「客人」的身體,曲振左一個右一個,摟著摸乳摳陰,在三個女孩身上過足手癮後,才撥出肉棒,隨手按著于晴的腦袋,肉棒插入她的口腔里暢快地發射。 book18.org

「爽不?」山狗問。 book18.org

「挺爽的……」曲振看著于晴含著他的精液,正一個個地嘴對嘴分給她的「媽媽」和「姐姐」們,笑道,「這麼聽話,費了不少功夫?」 book18.org

「哪比得上蛐蛐哥你的手段啊?你那個孫大美人,才是極品……」在曲振面前,山狗學會了客套。 book18.org

「這幾個的素質確實不錯。」曲振道,「明天一早我才回去,今晚可就打擾你了喔!她們都是藝術學院的,不如我們安排個劇情,就讓她們光著屁股甩著奶子表演話劇怎麼樣?」 book18.org

「那好的呀!我怎麼一直沒想到呢?」山狗拍著大腿叫道,「演什麼比較好呢?」要不是曲振,他還一直只是將胡慧芸師生幾人當成一般的性奴隸,根本沒想到去開發她們的「專業」。一想到她們果然是能歌善舞能演戲,就讓她們光屁股演一演,想想就很好玩。 book18.org

曲振道:「繼續演姐妹比較好……五朵金花怎麼樣?最後五朵金花一起被操,來作為大結局,大家都狂歡一下來謝幕,哈哈!」 book18.org

「五朵金花是姐妹嗎?」山狗自己也不太清楚,不過反正什麼都行,喝問,「五朵金花會演吧?」 book18.org

胡慧芸和幾個女學生面面相覷,這個電影太老了,實在不是很熟悉。但是,那不是重點!當下胡慧芸點了點頭,身為話劇團指導員的她,要編一個可以表演的簡單故事並不難,何況五朵金花的主要情節她是知道的。 book18.org

曲振翹起二郎腿,跟山狗聊起天來。那邊五個美麗的女子正在緊張地商量著演出劇本,甚至已經開始「彩排」。她們的劇本編成什麼鬼樣子,曲振他們並不怎麼關心,就等著看這幾個藝術學院的高材生,一絲不掛表演話劇的淫穢場面。 按照約定,孫語晨今晚會回家過一晚,那邊有孫奇和大軍看著,不勞他操心。曲振的眼光在五具美麗的胴體上大飽眼福,盤算著今晚要怎麼大展雄威,痛快享用她們美妙的肉體。 book18.org

胡慧芸含羞忍辱,如此戲弄她們的「演出」,連劇本還得自己編。看著眼前這四個美麗可愛的女學生,胡慧芸咬著唇,含羞忍辱地決定把尷尬留給責無旁貸的自己,用她老師的責任和天分,開始結結巴巴地向女孩們編制著劇情,一個一個地講解。她知道,劇情精不精彩不重要,這幫混蛋的目的只不過是消遣她們……所以,胡慧芸用最簡單的故事概況,快速編好了一出五分鐘左右的演出腳本,其中的馬虎和敷衍,大家都心照不宣。 book18.org

倒是蔣曉霜極為認真地排練著節目,那神情仿佛又回到她在學校里的快樂時光,看不出有更多的異常。只是,她再也不象她的老師和幾個同學那般,動作中還帶著扭捏和尷尬,反而表現得自然舒展,仿佛她天生就是一個裸體的舞者,天生就應該讓人看光自己的身體、在淫穢的目光下表演著裸露私處一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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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婕騎著她心愛的摩托車,在山間的小路呼嘯前行。坐在後面的辛馨緊緊摟著她的腰,「哇塞……哇哇」的驚叫聲從頭盔里不停呼出。 book18.org

「呀呀……轉彎……」辛馨身體隨著摩托車的急轉彎,摟著趙婕傾斜著前進,大叫道,「趙隊長這個彎好帥啊!」 book18.org

趙婕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對於自己的車技,她自然是有充分信心的。只不過,這種危險的飆車平時只能私下偶爾玩玩,在上司和同事面前開車總得循規蹈矩。可以在這個外市派來的小女警面前炫技,算是十分難得的機會,趙婕將油門轉得轟轟響,摩托車箭一般地向前竄去,聚精會神地準備接下來的又一個急轉彎。 辛馨對這個姐姐的車技佩服得不得了,一路咿咿哇哇興奮地大叫著,這樣刺激的體驗,讓一直被迫循規蹈矩的小女警仿佛沐浴在自由的空氣中,在趙婕又帥氣地轉過一個下坡加九十度角轉彎後,辛馨尖聲大叫:「好炫酷!趙隊長……好婕姐,沖啊!」雙手也不抱緊趙婕了,向兩側揚起作V字狀,手腕不停地甩著,就象在跳舞。 book18.org

可趙婕卻突然把速度降了下來,辛馨叫道:「哎哎……哎哎,婕姐,怎麼啦?」一副未盡興的樣子,不情願地看著趙婕將摩托車停在小路邊的樹叢間,摘下頭盔。 「怎麼?還沒過癮啊?」趙婕朝她笑了笑,「回去再讓你過過癮!前面轉過那個彎就到了,我們走過去,悄悄地!」 book18.org

「婕姐你真帥!」辛馨跳下車,摘下頭盔交給趙婕,興奮的小臉紅撲撲地,低聲道,「前面是誰的地方?什麼情況?」 book18.org

「是一個農藥供銷社。」趙婕笑道,「你也不用一下子把聲音放這麼小!老闆叫林友慶,綽號大頭慶,是暴龍的鐵哥們。這個供銷社位置上不著村下不著店,大頭慶居然還堅持經營,我一直懷疑有問題,可能是暴龍團伙的一個重要據點,不過一直沒空抓他的把柄。這地方正好在山溝里,地方不算小,是有可能藏人的。我們靜悄悄過去,看清楚情況再說。你跟著我,聽我指揮。」 book18.org

「明白!婕姐!」辛馨用力點著頭,跟趙婕並排走向供銷社。 book18.org

供銷社就在公路旁,處於一個山坳里,就一幢舊式二層小樓,看樣子也該有幾十年歷史了,側邊牆壁上還塗著一些頗具歷史感的標語,以前應該也是一個公家的地方,後來給大頭慶接盤了。這片地方原來也曾經是一個小村落,有十幾戶人家,但後來由於地方不好,城市拓展後就都搬出去了,只剩下這個村口的供銷社,轉讓給大頭慶經營。 book18.org

時值正午,供銷社的門窗都關著,趙婕並不急於上去叫門,拉著辛馨繞著小樓轉了一周,仔細察看地形。供銷社正面對著公路,右側有一條小路,應該是原來的村道,現在已經被雜草覆蓋,看得出很少有人出入。小樓的後面和左側一片小菜地,跨過菜地便是山體,沒什麼可疑。 book18.org

「這小樓恐怕也藏不住人!」辛馨指著二樓的窗戶說。幾扇木質窗戶又舊又破,密封性極差,從下面就可以透過窗戶看到二樓的天花板髒兮兮的,應該沒有住人。而且小樓其實面積不算大,從下面就基本可以看到上面的房間格局。趙婕點點頭,要是真把人綁在這地方,暴龍和大頭慶可就腦子有問題了,別的不說,光隔音一項就是零分。 book18.org

沒想到,突然樓里傳出一聲女人的呻吟聲,精神鬆弛了一下的趙婕和辛馨頓時蹦起來。感覺被打臉的趙婕撥出槍一馬當先,疾步衝到大門前。那大門是兩扇舊式木門,看樣子也沒閂嚴實,而裡面的人聽到了她倆的腳步聲,大喝一聲:「誰在外面?」趙婕二話不說,朝緊跟在她後面的辛馨使個眼色,飛起一腳踹開大門,看了一眼,沖了進去。 book18.org

屋裡的情狀,趙婕在外面已經看得真切。一個只穿著內褲的半裸中年壯漢,正是林友慶,正把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按在床上扇屁股。見門被踹開,林友慶怒吼一聲,轉身沖了上來,伸手便要去揪趙婕胸口。 book18.org

或者他的意思只是想制住這個還沒看清是誰的不速之客,但對於趙婕來說,他這手無異於對她的嚴重冒犯。趙婕輕哼一聲,身形一閃,擒拿手擒住他撲上來的手腕,掃堂腿一掃,林友慶慘叫一聲,粗壯的軀體橫摔在地,面部重重撞到地面,磕掉了兩顆門牙,嘴裡頓時滿是血水。趙婕哪裡理他,扭著他的手臂,膝蓋頂著他的後腰,將他制服在地。 book18.org

床上那女人愣了一下,「呀」一聲尖叫,看著衝起來的兩個女人把那傢伙打翻在地,方才發覺自己赤條條地一絲不掛,趕忙拉過被單遮住身體,大叫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打人?快放開他!」 book18.org

趙婕這才發覺自己可能冒失了。那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身材十分豐滿,算是略有姿色,臉色有點黝黑,而且還有點兒面熟,好象是這附近的村民。無論如何,肯定不是自己想要找的胡慧芸等人,而是林友慶的情人。扭著林友慶的手不由鬆了一松,一直在呀呀亂叫的那個傢伙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是趙隊長嗎?我林某人沒得罪您吧?您這是要幹什麼?」 book18.org

「誰叫你們大白天的干這種醜事的?還叫得這麼大聲!」趙婕於是放開林友慶,站了起來說,「大頭慶,我是找你問話來著,誰叫你的女人叫的聲音這麼詭異!起來說話!」 book18.org

林友慶剛剛一個照面,已經認出趙婕,沒等收拳便已經被揍倒在地。當下捂著流血的嘴巴站了起來,悻悻道:「趙隊長有什麼指教,說說就行了,不用動手動腳的。還好我林某人功夫不好,不然碰傷了你的玉手玉足可怎麼辦哪!」他是暴龍的死黨,跟趙婕打交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知道這女警官的脾氣。現在吃了虧,除了口頭上抱怨一下,倒也不敢造次,恭恭敬敬拉過椅子請趙婕坐。 倒是床上那個女人還在喋喋不休:「早叫你把門閂好了,偏不聽!這下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你開心啦?活該被人打……」林友慶扭頭低吼道:「你給我閉嘴!」那女人白了他一眼,撅著嘴扭過頭去,將身體縮到被單里。 book18.org

趙婕並不坐,指著那女人問:「她什麼人?不是你老婆吧?」 book18.org

林友慶聳聳肩,笑道:「相好的……相好的不犯法吧?大家你情我願,一起開心……」 book18.org

趙婕橫眉一豎,強壓著怒氣。這種渣男她也見得多了,早知道林友慶不是什麼好鳥,這女人一看也就是個不要臉的騷貨,犯不著為他們生氣。指著林友慶道:「你出來,到外面聊。辛馨,你問她!」安排辛馨去問那女人的口供。 book18.org

其實看這陣勢,趙婕知道自己這趟又白忙了,但該問的東西還得循例問。而林友慶的口供,跟暴龍等人並無二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暴龍帶著他們去了野雞嶺沒錯,但就是爬爬山看風景,放鬆身心陶冶情操,讚嘆祖國的壯麗山河,如此而已。至於藝術學院幾個美女,那是真沒見過,確實不知道。 book18.org

「我們都是登山愛好者,經常去野雞嶺爬山的囉,趙隊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友慶一副無賴相,「我們可都是守法公民,怎麼會幹出傷害無辜婦女的事情呢?是不是?」至於當天他們是去進行毒品交易,當然是絕不能說的,暴龍也一早跟他們幾個串好統一的口供,警察雖然不信,卻也拿他們沒辦法。 book18.org

趙婕早料到問話就是這結果,知道他們肯定串好口供,背後必然有貓膩。明知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但看林友慶實在不爽,故意咄咄逼人地問東問西,不停找茬喝叱林友慶,看著這傢伙被自己問到要冒火卻只能強忍的樣子,心裡也是挺爽的。那邊辛馨早就問完了話,叉著手笑吟吟地看著趙隊長消遣這傢伙。 book18.org

好容易等到趙婕自己口有點乾了,才揮手放林友慶灰溜溜回去,一進屋就「砰」一聲重重關上門落了鎖,屋裡傳來一男一女互相呼喝的吵架聲。趙婕笑道:「怎麼樣,那女人什麼情況?」 book18.org

「是隔壁村的村民,姓李,有老公的,跟這大頭慶已經私通半年了,今天趁著老公進城辦事,把孩子交給奶奶看管,跑來跟這傢伙幽會……」辛馨說著,突然呸一聲,罵道,「這都什麼妖魔鬼怪,咋能這麼不要臉,她老公娶了這麼個老婆,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婕姐,他們太噁心了,要不要把他們的醜事抖出來?」 book18.org

「別多事!」趙婕道,「我們可沒空管這種小事。走吧,大頭慶這一下好象磕了幾顆牙,夠他受的啦!」 book18.org

辛馨拍手笑道:「趙隊長好身手啊!剛才揍這傢伙的動作真的好帥!」 趙婕笑咪咪地拍走肩頭上的塵土,說道:「看你也很精練的樣子,身手應該不錯吧?要不比劃比劃?」剛才這傢伙根本不堪一擊,趙婕覺得自己連熱身都沒完成就結束了,渾身不舒服。這辛馨雖然年輕,但看她奔跑跳躍的動作頗為敏捷矯健,齊耳的短髮配以神采奕奕的眼神,看上去十分精練,估計也是苦練過功夫的,說不定能接上自己幾招。 book18.org

「我才不要!」辛馨趕緊猛擺著手,「我不行。珏盈姐說不定還能跟你交一下手,她是運動員出身的,身手一向很好。是我們三個之中功夫最好的。」 「喔?」趙婕腦子裡閃過周珏盈一米八的高挑身影,問道,「她是練什麼的?」 「她呀……你瞧她那大長腿,還能練啥?」辛馨道,「當然是腿功啦!她跆拳道也有段位的,幾段我不記得啦。那大長腿一掃,反正我這小身板是近不了她的身的……」 book18.org

趙婕淡淡一笑,忖思著下次有機會再跟周珏盈切磋一下,眼睛打量著辛馨高挑的身材,問道:「那你練什麼?池隊長好象也沒專門練過武術吧?」 book18.org

辛馨道:「真沒有。我就是練警校教的那三板斧,池隊長估計也是。反正我也沒見池隊長出過手,但我想她可能打不過我,嘻嘻!」 book18.org

趙婕伸手捏捏辛馨肩膀,又拍拍她的小腹,掀起她的上衣看一眼她的肌膚,笑說:「肌肉挺結實的呀!你說沒練過,我還真不信呢!你皮膚挺白的,臉卻曬黑了,明明練過!」 book18.org

「我……我更喜歡玩槍……」辛馨伸伸舌頭說,「我從小就不喜歡玩公仔玩偶,就喜歡玩具槍,親戚朋友都說這丫頭準是投錯胎了,是個假姑娘真小子,嘿嘿!」 book18.org

趙婕自己從小也是個叛逆少女,不怎麼喜歡女孩子的玩具,一聽大感同鳴,點頭道:「那是!我從小也不愛女孩子的玩具。你喜歡玩什麼槍?」 book18.org

「什麼槍都喜歡!」一提到槍,辛馨神采飛揚,表情也興奮起來,「我上學的時候就進了射擊隊,但那裡實在太枯燥了,還不如進警隊,又刺激又能玩槍,哈哈!只可惜現在我只能玩手槍,其實我很想拿狙擊的,但不准我碰!」嘟著嘴一副不怎麼開心的樣子。 book18.org

趙婕呵呵笑道:「警隊的規矩更多!你要只想玩槍,還真不如就呆在射擊隊哩!」 book18.org

辛馨打開了話匣子,嘰嘰喳喳地開始說個不停,從供銷社出來這段路,趙婕竟然都不怎麼插得上嘴了,就聽著辛馨滔滔不絕地講著她學槍的各種趣事。而辛馨說得高興,半晌才發現趙婕並沒有帶她回去騎摩托車,反而往裡面走進廢棄的舊村落,連忙扯住趙婕的手臂,指著背後道:「婕姐,我們的摩托車不是在那邊嗎?」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趙婕一笑,說道,「不急著回去,進村裡溜一圈,看看還有沒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book18.org

村子非常小,趙婕和辛馨沒片刻就繞了一圈,除了到處的殘垣斷壁,也就只有一戶人家的房子是完整的,似乎屋主還不時回來過。趙婕仔細察看著這些破房子,確認沒有可疑,才帶著辛馨往回走。 book18.org

「婕姐,你說他們能把人藏哪兒呢?」辛馨的話還是停不下來。 book18.org

「不知道。」趙婕的臉色有點暗淡,心事重重地,說道,「大頭慶說暴龍那天早上帶他們就是爬山,肯定是撒謊!但人真的是他們綁架的嗎?為什麼找不到更多的線索指向?」 book18.org

「我只知道,暴龍一夥肯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跟著趙婕調查這幾天,也見了好幾個暴龍團伙的重要人物,給初出茅廬的小女警留下極為不好的印象。 「嗯!」趙婕點點頭,知道辛馨給不了自己什麼意見,笑道,「走吧,回去!讓你再爽一把!不過說好嘍,不能象剛才那樣雙手鬆開,一定要抱緊我!」 「好咧!」辛馨興奮地叫一聲,蹦蹦跳跳地跟著趙婕,走向停在遠處的摩托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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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book18.org

周珏盈一臉疲憊地坐在路邊的涼亭上擦汗,搖頭對池春嵐說:「池隊,我們這樣象無頭蒼蠅似的亂竄,有用嗎?」她們倆在這一帶調查了兩三天,幾個疑似暴龍團伙的據點也摸過了,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book18.org

池春嵐不語,輕嘆一聲在她身邊坐下,輕拍一下她的手。周珏盈道:「這一帶我們也不熟,雖然有幾條暴龍集團人員的線索,但……怎麼著也得派個本地的警員跟我們一起吧?我們這樣算什麼?」調查沒有進展,心情本就不太美麗,越說心中越有氣。 book18.org

「這邊過去就是我們雲海市,整個天海也就這一片我們算比較不陌生的了,辛馨跟趙隊去山裡,她們那兒我們更是兩眼一抹黑。」池春嵐苦笑道,「也是沒辦法的事。專案組就這麼點人,大家都急啊……」 book18.org

「也就你脾氣好!」周珏盈嘟嘴說,一掠幹練的齊肩短髮,仰頭大口喝著手裡的礦泉水。她身高將近一米八,中學的時候是校排球隊主力,這樣高瘦的身材在女警察中也格外惹眼,跟身材相對纖巧的池春嵐站在一起,形象對比十分有趣。池春嵐雖然才一米六出頭,但豐乳肥臀披肩長發,長相溫婉可人,女人味十足,胸圍臀圍都比周珏盈大了一圈,讓周珏盈在她身邊看起來就象根竹竿。 book18.org

「怎麼啦?來的時候跟老公吵架了?」池春嵐笑道。她知道周珏盈性格比較強勢,在家裡把老公控制得死死的,可憐那小子百般呵護老婆還是動輒得咎,在她們隊中一直是取笑周珏盈的談資。 book18.org

「他敢?」周珏盈哼一聲,轉頭笑道,「池隊,你這次出任務這麼長時間,孩子又住校,你家裡那口子豈不是太逍遙快活了?」她跟丈夫結婚兩三年,還沒有生育計劃,而池春嵐的兒子已經上了中學,內宿住校,家庭情況不太一樣。 「讓他逍遙一下不好嗎?」池春嵐淡淡笑道,「男人也別綁得太緊,我家那個是個老實貨,反正我是信任他的。倒是你呀,你老公都把你捧手掌心了,別對人家太苛刻。」 book18.org

「放心啦!我心裡有數!」周珏盈說著,突然把頭湊到池春嵐耳旁輕聲道,「我出發之前那晚,已經把他榨乾了,一晚上搞了四次。嘿嘿,沒個十天八日的,我看他緩不過來!」 book18.org

「什麼呀?你真是!」池春嵐抿嘴笑道,「他真老實的話,你不榨乾他,他也會憋著……」說了一半,把後半句話吞了下去。本來還打算說,你男人才三十歲年輕力壯,要是真有誘惑,榨得再干也一分鐘就緩過來了。 book18.org

「男人憋久了也不好呢,對不?我這次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周珏盈笑道,「你呢池隊?把他榨乾了沒有?」 book18.org

「就你嘴貧!」池春嵐擰一下周珏盈的臉蛋,站起來道,「休息好了沒有?好的話,繼續吧!」至於她出差之前那晚,確實也將老公折騰得精疲力竭,不過這些就不跟這丫頭講啦,嘴太貧。 book18.org

「好吧……」周珏盈揉揉腰站起來,說道,「下一站哪裡?」 book18.org

「這裡吧……」池春嵐指著地圖說,「這一路過去,兩家餐廳四個小作坊,還有一家老宅,都是暴龍手下幾個親信的……」 book18.org

「都是些小蒼蠅……」周珏盈一撅嘴道,「池隊,你覺得暴龍能把人藏在這些地方嗎?」 book18.org

池春嵐一攤手,說道:「不管能不能,我們總得把情況掌握清楚吧……只不過,我總是感覺哪裡不太對……」 book18.org

「就是!」周珏盈立即附和,「如果暴龍一夥真的綁架了五名女子,不太象是現在這種模樣。」 book18.org

「確實不象!」池春嵐點點頭,「我們調查過的那幾個頭目,都是跟暴龍很親近的,按理說應該會參與到暴龍的重要行動。但是……無論是他們的神態還是行動軌跡,確實不象!」 book18.org

「會不會我們調查的方向不對?」周珏盈說,「今天我們雲海局裡的同事才找過我,說藝術學院的領導陪著失蹤學生的家長,又到局裡面詢問情況。學生家長的情緒都很激動,局裡面壓力非常大,大家也都十分擔心那幾個女孩子的安危。」 book18.org

「我們也擔心啊!一想到那具裸屍,我就……我心裡就象被針一根根扎著一樣,難受得要死!可是現在表面的線索就是這樣,我們除了盡力調查,還能怎麼辦呢?」池春嵐臉色黯然地說,「摸清情況再說吧!這一片的情況趙婕最熟,得相信她的判斷。如果覺得真不對勁,我馬上會跟她商量的。大家都最在意失蹤者的安危,沒人會大意的。走吧,抓緊時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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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貞兒和柯偉強又在塗龜島上轉了一天,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天氣沒有中午那麼悶熱,他們在赤圍角的沙灘上吹著海風,整理著雜亂的思緒。 book18.org

「她們當天從那邊的路口下的中巴車,要走去桑海村,必須經過這裡。」徐貞兒在沙灘上踱著步,對柯偉強說,「她們本來就是來採風的,順便遊玩一下很正常。而且從之前顯示出來的情況看,她們都挺喜歡海灘。這處沙灘景色很好,人還特別少,她們很可能來過這裡。」仔細觀察著沙灘,確實有一些雜亂的模糊腳印,但事情已經過去好些天,潮漲潮退,早就無法辨認了。 book18.org

柯偉強沉吟道:「那個山狗不是就住在這赤圍角附近?要不要再找他來問問?」之前叫過山狗問了幾次話,主要還是問他搭載胡慧芸她們離開的事情,假如五名女子當天經過這裡,那住在附近的山狗至少能夠幫他們向當地村民了解情況。 「也好。待會兒打電話給他,就上他家問問,順便叫他幫我們找一下他的鄰居,多問幾個這邊的人。」徐貞兒點點頭,走到沙灘邊上一塊大石頭邊上,掃掃石頭上的沙粒坐了下來。突然,腳邊似乎踢到什麼東西,撥開沙子一看,卻是一個金色的小化妝盒,半埋在沙子中。由於顏色跟沙子接近,要不是注意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book18.org

「什麼東西?」柯偉強走近前來。 book18.org

「是于晴的!」徐貞兒輕聲歡呼,打開化妝盒一看,馬上發現盒蓋裡面貼著一張大頭貼,是一對年輕情侶。那女孩一眼認出便是失蹤少女于晴,旁邊那個帥氣的男孩應該就是她的男朋友了,估計是這對小年輕去逛哪個商場時照的。化妝盒很小,裡面也就一支口紅、一小瓶護膚露、一把小木梳、一個粉撲、一塊粉餅和一小包紙巾。不過能夠確認東西屬於于晴,也就確認了五名失蹤女子來過這裡! 「她們來過這裡!」柯偉強說,「那就是說,于晴在這個位置休息過,還補過妝,然後把化妝盒掉這裡了……」 book18.org

徐貞兒點點頭,繼續仔細地翻看著化妝盒,抖掉因埋在沙子裡面而滲進裡面的沙粒,並沒有其他的發現。徐貞兒將化妝盒交給柯偉強收好,皺眉道:「有蹊蹺!象于晴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肯定很注重自己的妝容,這個化妝盒對於出門在外的她來說,甚至比錢包更重要,不太有理由會遺忘在這種地方……」 「當然是錢包更重要,這化妝盒裡面的東西值幾塊錢嘛……」柯偉強咧嘴笑道。 book18.org

「你個大男人懂什麼!」徐貞兒掠一掠被海風吹亂的頭髮,回頭望向遠處。從這處海灘到桑海村的那條路上,不是主要的居民點,並沒有多少民房,舉目所至只有遠遠看到的一幢四層小洋樓格外醒目。徐貞兒若有所思,突然猛的扭頭說:「偉強,孫奇就住這附近對吧?那幢洋樓……你快查一下孫奇的地址!」 「孫奇?」柯偉強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一拍腦袋,叫道,「哦哦,天圭大酒店的經理!是住在赤圍角,有一幢十來年樓齡的洋樓……看樣子應該是了,我們在這一帶轉的這些天,都沒見過其它的洋樓,應該就是這一幢了。徐隊長,你懷疑……」 book18.org

「事情有點大……」徐貞兒突然覺得心肝都提到嗓子眼了,卟通卟通直跳。孫奇是有可能知道胡慧芸行程的,而他住的地方便在她們的必經之路上。如果這個孫奇有問題,那麼……徐貞兒拚命回憶著面對孫奇問話的情形。 book18.org

「什麼意思?」柯偉強隨著徐貞兒的目光,望向遠處那幢若隱若現的小洋樓,疑惑道,「徐隊長,你懷疑這個小洋樓……不,懷疑孫奇有問題?他……跟蹤了那五名女子來到這裡?向她們說了些什麼,哄騙她們第二天去天佛山,然後勾結暴龍綁架了她們?」 book18.org

「也不一定……這裡離他家這麼近,有沒有可能……」徐貞兒拍拍腦袋,說出她很大膽的想法,「孫奇就是糾結同伴,在這裡綁架了胡慧芸她們?要不然我們怎麼也想不通她們五名女子,不搭乘交通工具怎麼回的酒店?怎麼會沒來由突然要去天佛山?孫奇是酒店的總經理,是有可能偽造她們出入酒店的信息的!如果是這樣,那麼胡慧芸她們,有可能就在……」銀蔥般的手指長長指向那幢小洋樓,正隱隱地顫抖著。 book18.org

「不能吧……」柯偉強皺眉道,「那青鳳村那邊發現的東西怎麼解釋?小樹林裡那些衣物碎片呢?而且山狗明明搭載她們離開島了呀!」 book18.org

「這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是我們不知道的!」徐貞兒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條通向正確答案的新路徑,沉聲道,「雖然我只是猜測,但直覺告訴我,這個孫奇一定有問題,而且很可能還跟這起綁架案有關!」這個直覺,莫名其妙地突然象爆發般極其強烈,她甚至覺得自己隱隱聽到那幾名失蹤女子的呼救聲,就來自於那幢小洋樓! book18.org

當然,徐貞兒並不知道,她的直覺還是有點兒靠譜的,雖然並不完全對。她想要營救的五名女子,確實就在她所指方向的不遠處地下,只不過並不是那幢小洋樓,而是小洋樓隔壁的山狗家! book18.org

「那現在怎麼辦?」柯偉強攤手道,「要不要上去叫門,試探一下?」既然徐隊長這麼相信她的直覺,柯偉強當然毫不猶豫地按徐貞兒的思路走。 book18.org

「當然不行!」徐貞兒立即否決,面色鐵青地思索著,「如果失蹤人員真在裡面,你這不就打草驚蛇了嗎?萬一他們有武器想負隅頑抗呢?我們就兩個人,什麼準備都沒有!這樣,聯繫山狗,約個地點見面。如果我們的猜測方向沒錯,那山狗的口供也可能有問題!現在我們儘量隱蔽一點,就別上他家了,叫他到這裡來……」 book18.org

電話鈴響聲,把山狗嚇了一大跳。他正挺著肉棒,繞著幾名美麗的女子,大逞著雄威哩! book18.org

胡慧芸師生五人,赤身裸體地被擺出淫邪的誘人姿勢,一個挨著一個被綁著吊起來。為了同時吊起更多的人,今天山狗還專門用衝擊鑽在地下室的頂部多鑽了幾個孔,安上了幾個小鋼圈。連小鋼圈的位置和分布距離,都充分參考了山狗玩女人的「恩師」——日本小電影里的各位老師——而設定的。 book18.org

山狗對於能夠親手捆綁美女,是充滿著激情的。胡慧芸等五人身材各異,他也充滿天賦地「因材施吊」,經過多天的研究和實驗,給每個美女設定了專有的捆綁姿勢,充滿體現出她們裸體的淫邪美感。好在無論是胡慧芸還是她的四名女學生,都有較深的舞蹈功底,可以輕鬆地為山狗解鎖各種他想要得到的「優美」姿勢。 book18.org

而今天,完成「裝修」工程的山狗,正迫不及待地要實施他的宏圖大業:將五名美女同時吊起來!而之前受條件限制,他每次最多只能吊起兩個。 book18.org

第一個被吊起來的是于晴,身材相對嬌小的她看上去似乎身體最輕盈,舞蹈功底紮實使她的雙腿很輕鬆地被貼著胸部對摺到頭頂,在腦袋後面捆緊,使她的雙腳成為後腦的枕頭。這樣的姿勢使她後背被迫彎曲著,敞露著的陰戶向前突出,活生生一個等待插入的性玩具。她的雙手從膝彎處向前伸出,綁在大腿內側,就象主動在分開自己的雙腿甚至陰唇一樣。而最大的好處,是在展現於晴良好的身體柔韌性同時,將她的胸部藏到她的雙臂雙腿後面,掩蓋了她乳房偏小的缺點。隨著于晴被推著屁股,「咿呀」叫著晃蕩起來,山狗站在她面前,挺著下體比劃一下,笑道:「雞巴插進去的高度剛剛好!」 book18.org

在於晴左邊,是捆得更簡單但姿勢更加狼狽的王燕潞。身高腿長的運動少女,自然要體現她大長腿的好處,左邊腳踝處被幾圈繩索扎得緊實,將她的身體單足倒吊而起。雙臂被反捆在背後的王燕潞身體倒垂著,沒被拘束住的右腿不知道如何安放。如果要避免大劈腿露陰,她就得將右腿向上伸去跟左腿併攏,但在身體不停的晃蕩中,其實也頗為吃力。何況,山狗怎麼會允許她合上雙腿呢?提著她的右邊腳踝,使她兩條大長腿無法併攏搖來推去,看上去的視角衝擊力,山狗是滿意的。於是,不管右腿有沒有被握住,王燕潞總是保持著右腿低垂,跟左腿分開成至少九十度角,雙腿大幅度叉開,充分展示她美腿的誘惑力。 book18.org

而張詩韻,被重點展示的,自然是她那對巨乳。少女被四馬倒攢蹄吊起,手足都捆在一起,垂在身上的一對美乳上格外顯眼,一對強力鐵夾夾住她張詩韻兩隻乳頭,鐵夾上連著小鐵鏈,不僅掛了個小鈴鐺,還有個小小的彎鉤。山雞笑著將一瓶滿滿的礦泉水,系上細繩掛到鉤上,沉甸甸地將她的乳頭向下拉扯。張詩韻緊咬著牙根,面色青白地號哭著,一對豐滿的乳房被拉扯成兩隻悲慘的倒圓錐體肉球,而山雞還在不停地往鉤上加重量,不停搖晃著的「秤砣」帶動著鈴鐺清脆地響個不停,張詩韻的乳頭抽疼不已,感覺象要被生生扯下一般。而山雞還得意推著她的身體,拍著她的乳房,讓張詩韻的號哭聲中,美妙的胴體盪個不停。 山狗給胡慧芸的定義,是要展示她肥圓的屁股。女老師雙臂反捆,腰部和大腿處也繫上繩索,將她象只蛤蟆般地面朝下吊起。山狗嫻熟地調整著幾股繩子的高度,使胡慧芸的屁股處於最高的位置,雙腿分開,兩條小腿垂著,一個連著羽毛的肛門塞堵住了她的肛門,女老師雪白的肥臀在幽暗的燈光下極為性感。山狗雙指捅入她的陰戶里,另一手用力拍著她的屁股,推動著誘人的胴體在空中搖擺。 最後,蔣曉霜當然要展示她美麗的臉蛋和勻稱的完美身材。山狗第一個想到的綁法,便是將她的長髮束在一起,連接到身後的繩子上,迫使她一直仰著臉。但怎麼吊法才能保持這個姿勢優美,費了山狗不少腦筋,結果也費了不少繩索,造成蔣曉霜是被捆得最複雜的一個。少女雙臂反剪捆在背後,扎住她頭髮的細繩連到腕上的繩索固定緊,繞過她前胸後背好幾圈的繩子盤到上面的吊鉤,將蔣曉霜的身體吊起。而她的兩條雪白美腿,一條折向前,屈起綁到盤著她後頸的繩子上,另一條擰向後,腳踝被捆緊連到上臂處,使蔣曉霜的身體呈現一種似在仰臉拔腿飛奔的姿勢,少女身體玲瓏線條和柔美體態算是給表現了出來。 book18.org

五名美麗的女子,同時被以不同的姿勢吊在一起,晃蕩間不停地碰撞著彼此,她們嚶嚶的啼笑聲和難受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誘人的肉體吊在空中盪著轉著,男人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山雞摸摸這個的大腿、捏捏那個的乳房,將她們的身體故意推得亂晃起來,哈哈笑道:「山狗,你真是個天才的藝術家!這幾個娘們,吊起來的樣子還真他媽的讓人流鼻血!這個藝術學院的老師留在這就別走啦,學院缺老師的話,你去頂她的缺吧!」 book18.org

山狗洋洋得意退開幾步,全景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笑道:「地方還是擠了一點,這樣的角度,不是擋住這個的奶子,就是擋住那個的屁股……不過還行啦,第一次吊這麼多人,能出這個效果也只有天才幹得出來!嗯,那個,山雞,你幫我去填張表,我去應聘一下學術學院的教授,哈哈!」 book18.org

嘻嘻哈哈間,山狗正一手揉著胡慧芸的屁股,一手摳著王燕潞的陰戶,肉棒還方便地插入撅高恥部的于晴陰戶里,將她們的身體推得搖來盪去,準備在她們身上充分體驗一下日本色情小電影中那些豐富的虐待橋段,不料卻給徐貞兒一個電話打斷。山狗悻悻咬著牙道:「他媽的,那個女警察又找我!不能不去……你們……嗯,先幫她們拍些漂亮的照片吧!別搞得太狠喔,不要待會我回來,幾個娘們都給你們玩癱了。」 book18.org

於是乎,雞巴還硬梆梆的山狗,這次面對徐貞兒,是表現得最不自然的一次。本來突然被傳喚就有點猝不及防,又不知道徐貞兒的目的,身體還極為亢奮,腦里還浮想著胡慧芸師生五人吊在空中的淫靡景象,見到徐貞兒時,臉還是興奮地紅著。 book18.org

這就很尷尬了。徐貞兒以前找他問話,是當他案子的證人,雖然知道這小子是個小混混,但也沒對他起疑。而現在,徐貞兒已經起了疑心,一邊問著話,一邊極為細心地觀察著山狗的動作儀態,分析著他的描述裡面有沒有漏洞。 山狗編好的那套謊言已經說了很多遍,早就滾瓜爛熟,還自己腦補了很多細節,聽起來非常象是真的,確實沒有什麼破綻。但今天,這小子的神色真的不太對勁!尤其是,沒有了以前面對自己時的那種淡定,明顯帶點慌張和不安。徐貞兒輕皺著眉頭,腦子裡閃過無限種可能性,這個她其實未曾懷疑過的小子,完全進入了她的嫌疑目標。 book18.org

山狗卻不知道她對自己的觀感和定義,已經跟以前大不相同。此刻滿腦子色情畫面的他,眼光不時瞄幾下徐貞兒修長的美腿和鼓鼓的胸脯。雖然對方穿著嚴嚴實實,但衣服十分緊身,勒出女警官身體優美的線條,不由讓山狗浮想聯翩。 「徐隊長上次問過我之後,其實我自己也向鄉親們打聽過的,那天確實沒有人見到那幾個美女在這一帶出現過。您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她們前一天來過我們村裡!」山狗純熟地說著謊言,強迫自己把眼光轉向別處,不去看女警官身上不該亂看的地方。 book18.org

徐貞兒注意到了他眼神的閃爍,也發現他無論是站姿體態,還是語言的流暢度,都十分不自然。而且這一次面對自己,這小子好象也沒有了以前的自信和從容。徐貞兒越發相信自己內心的推測,藝術學院的師生失蹤案,裡面肯定有著不是表面證據那樣的深藏隱情。 book18.org

而這個小子,有可能就是打開破案大門的鑰匙! book18.org

在掌握更多實質證據之前,徐貞兒決定不打草驚蛇,用和藹的笑容感謝山狗對她工作的支持,請他如果回想起什麼東西,或者有新的發現,請馬上和自己聯繫,並客氣對表示打擾了他很抱歉,禮貌地結束了這次問話。 book18.org

「徐隊長,你有沒有感覺到,今天這小子看你的眼光,有點那個……那個色迷迷的?」柯偉強哼一聲,看著山狗的背影說。這種對自己心目中女神的褻瀆,可不是他能忍受的。 book18.org

「有嗎?他敢?」徐貞兒自己倒沒有覺得,輕笑一聲,「不過,這小子應該不對勁!偉強,再細查一下他,把他的老底都給我刨出來!仔細研究一下,有沒有什麼我們之前沒注意到的破綻。」 book18.org

「那這幢別墅……」柯偉強點頭答應,又指著那幢別墅問。 book18.org

「當然也要查!最好今天有初步結果。」徐貞兒道,「時間不早了,你去一下當地派出所,我去拜訪一下鎮政府!結束之後再會合。」仔細交代柯偉強要重點了解什麼東西,兩個人分頭行動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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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爾又想加入了?」樂靜嬋瞪眼道,「這種反覆小人,能不能信呀?」 劉家穎笑道:「在他的世界,有時候面子比什麼都重要。如果他臨陣退縮,這輩子是註定被謝爾蓋他們看不起的,嘿嘿!他還是有能力的,我們也需要他的幫助。」 book18.org

「我就怕他信不過!」樂靜嬋道,「這麼兇險的事情,意志力很重要,稍有不慎就全盤皆輸,這種人反覆無常……」 book18.org

「行了,我明白。」劉家穎點頭道,「我會防一手,不讓他參與更多的秘密的。」 book18.org

英國私家偵探皮耶爾上次享用完劉家穎和樂靜嬋的雙飛服務後,仍然堅決拒絕了她們加入行動的邀請。只不過,一出門便碰見了俄國同行謝爾蓋,而謝爾蓋卻剛好答應了劉家穎的邀請,一眼便看穿了皮耶爾正跟劉家穎接觸過,於是酒吧中套出皮耶爾的想法,便開始冷嘲熱諷,窘得皮耶爾拉不下面子。皮耶爾回家想了幾天,被同行瞧不起他以後也別想在這圈裡混了,咬咬牙找到劉家穎,表示自己想清楚了,這麼有挑戰性的任務他非常願意加入。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那俄國佬也算是助攻了我們一把,下次是不是該犒勞他多一把呢?嘿嘿!」樂靜嬋舔著嘴唇說。 book18.org

「你這騷貨,是想念他的大雞巴了吧?」劉家穎啐道。 book18.org

「還有他那胸毛,真的好性感呢……」樂靜嬋咋著嘴,笑盈盈地在劉家穎胸上抓了一把。 book18.org

「別鬧……喂……」劉家穎格格笑道,扭著身體道,「等一下等一下,菲律賓那邊待會要跟我們開電話會議,我們得儘量讓他們多出點力……哈哈……癢……我要準備一下呢……」 book18.org

樂靜嬋嬌笑著停了手,說道:「有啥好準備的?菲律賓那邊不是說想加入武裝攻島嗎?以為攻島這麼容易呀,他們打算早點上去搶錢搶女人的吧?那幫人不是什麼好鳥,想去送死就讓他們去唄,有什麼好想的?」 book18.org

「我是怕他們添亂!」劉家穎道,「他們肯定不會聽卡洛斯的命令,卡洛斯也不見得會鳥他們。雙方都牛逼哄哄的,到時候在島上內訌起來,菲律賓那幫白痴被卡洛斯團滅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反倒便宜了李冠雄,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我就說嘛,這種烏合之眾頂不了多大的用!那些菲律賓人也就一幫土匪,加進來就想著撈便宜搶女人的,本來去做炮灰就最好!」樂靜嬋道,「要不就別讓他們跟卡洛斯他們直接碰面?」 book18.org

「我就是這麼想的。」劉家穎道,「安排別的任務給他們,讓他們又能發泄富餘精力,又能幫得上忙,又不添亂。所以我考慮讓他們去劫機場……」 樂靜嬋拍手道:「那倒是好主意!不過他們肯嗎?」 book18.org

劉家穎白了她一眼,說道:「所以說這個電話會議很重要啊,得忽悠那幫蠢貨同意。別看他們沒多大本事,其實腦筋挺犟的,不許點好處他們不會聽,還得看我怎麼哄法……」 book18.org

「真費勁……」樂靜嬋嘟嘴道,「其實我說這種沒多大本事的黑社會,又不聽話又自以為是,多半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就應該少招惹。重點聯繫各國的警方不好嗎?」 book18.org

「那也得各國願意出警啊!」劉家穎抱怨道,「全世界都一個鳥樣,怕這怕那縮手縮腳的,正規軍基本沒有!要不是范柏忠自己跟李冠雄有那麼大的私仇,他恐怕也不會理我。能拉攏得到的力量,總得想辦法用上。菲律賓那幫傢伙也有百幾十個人,用來搞事情太足夠了,當然要用!問題就在於怎麼樣用好。」 「我覺得怎麼用都不會好!」樂靜嬋哼一聲,對菲律賓人的話題實在沒啥興趣,道,「你說范柏忠要先派兩個女武警過來,是信不過我們嗎?」 book18.org

「信不過也很正常,他是警察局長,當然只相信他的人!」劉家穎說,「能被他派來的,肯定不會是等閒之輩,應該能幫得上忙。終歸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想應該能夠信任她們。我們現在也需要人手幫我們籌劃和準備呀!」 book18.org

「那你籌備到怎麼樣了嘛!」樂靜嬋嗔道,「整天忙得天昏地暗!要不,今晚跟我去酒吧嗨一下?你已經好久沒陪我去了。」自從兩年前樂靜嬋放棄了自我之後,幾乎每晚都要去酒吧賣醉,勾搭了不知道多少肌肉猛男,在性愛的漩渦中胡天胡帝。有時,她也會拖著同樣空虛寂寞的劉家穎一起去。只不過劉家穎敏感的肉體雖然間中也會發一下騷,但對於這種毫無節制的過度淫亂,心理始終是有點抗拒的,並不是很情願讓自己性感的肉體,交給一個個不認識的野男人去蹂躪去玩弄。 book18.org

「我說,你最好也少去!」劉家穎道,「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我們的計劃已經來到關鍵階段,千萬別出什麼亂子。」 book18.org

「我最近其實都不經常出去浪了呀……誰叫你不陪我的?」樂靜嬋嘟著嘴,突然一笑,摟住劉家穎伸手在她胸前一抓,說道,「今晚別管這些了,我剛剛買了個新玩意兒,電力很強勁的,又大又粗,還是雙頭的,不僅會伸縮還會噴水呢!一起玩?」 book18.org

劉家穎稍微一掙扎,發現已經被這好友勒得挺緊。一想到什麼又大又粗又很強勁還會噴水的雙頭玩意,臉上不禁泛起紅霞,眼神幽幽地看著樂靜嬋,說道:「那你答應我,在行動之前,你不要再去跟那些不認識的野男人鬼混了,行不?」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讓我滿足了喔!」樂靜嬋浪笑著,一手抓著劉家穎屁股,一手勾著劉家穎後頸,在好友唇上重重一吻。 book18.org

「你沒救啦!你這個騷貨淫娃!」劉家穎格格笑著,掙脫了開來,叫道,「是你說的喔的,不要再去浪啦!電話會議馬上開始,你給我正經一點!」轉身調試起設備來。 book18.org

樂靜嬋湊上前去,低聲說:「電話會議,不是視頻會議吧?不然的話,我們倆都脫點衣服,穿得清涼一點,教那幫菲律賓人不停流口水,不怕他們不聽你的話。耶!叫他們向東就向東,向西就向西……」 book18.org

「你得了吧!」劉家穎笑著推開她,「騷勁沒處使是吧?你試過了皮耶爾和謝爾蓋,菲律賓那幫傢伙的雞巴你也看得上?就一夥沒素質的人渣,你別跟我說你也想把自己的身體送上去!太掉價了。」 book18.org

「關鍵是能不能爽……」樂靜嬋扁嘴道,「至於什麼掉不掉價的,我才不在乎!」從後面一把摟住劉家穎,雙手在劉大律師雙乳上用力一抓,沒等劉家穎驚叫出聲來,格格笑著跑了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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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姐,我最無法理解的是,二十七日中午,胡慧芸她們在赤圍角下車以後,是怎麼回去的大酒店?為什麼當天下午她們的行蹤無法抓得到蛛絲馬跡?赤圍角到桑海村,沒有任何人看到過她們,五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啊!就象突然斷了線似的,第二天卻又詭異地一早就退房。」徐貞兒傾訴著她的疑惑,也許現在,只有這個她的偶像兼導師申慕蘅,能夠幫她解疑釋惑。為了這個疑點,前前後後已經耗費了她跟她的小組太多的精力了! book18.org

「你是強烈懷疑,她們其實在二十七日,就已經出事?」申慕蘅皺起眉頭問,「那在野雞嶺一帶的證據,你又怎麼覺得呢?」 book18.org

「根據山狗的口供,她們是在青鳳村碼頭上岸,然後我們推測她們就沿著那條小路前往天佛山,中途遇襲被綁架。」徐貞兒鋪開一張白紙,拿筆邊畫著邊說,「我還是覺得有蹊蹺!青鳳村雖然人口不多,但也有近百村民,當時七點多說晚不晚,說早卻也不早,年輕人可能還在睡懶覺,有點年紀的村民這時候都開始出去干農活了。這條小路雖然沒有穿過村子,但也是沿著村子的邊緣過去的,相當於村莊的外環,卻居然一個目擊者也沒有,不是很正常。而且,那條小路雖然算是偏僻,但也絕非荒山野嶺,每天還是會有村民經過的,五個活生生的大姑娘,穿著五顏六色鮮艷漂亮,沒有一個人看到!山狗說她們還在船上嘰嘰喳喳聊個不停,上岸也沒理由不聊天,一樣沒有任何人聽到!」 book18.org

申慕蘅輕咬著唇思索著,緩緩道:「溝渠里的背包,跟小樹林的案發現場,是有可能被偽裝的。但是,你如果要這樣懷疑,那麼那個什麼山狗,就必須是綁匪的同夥!他的口供你一定也仔細研究過了吧?」 book18.org

「他的口供確實沒問題,嚴絲合縫。無論是他七點許載著五名女子出發,還是八點左右單獨回來,都有不少目擊者可以證實。我早就將他描述的事情,跟其他證人的證詞進行了一一比對,甚至還坐過快艇往返過他描述的線路,從時間上完全吻合。」徐貞兒面色凝重說地,「我一直當他只是個普通的小混混,但是今天我起了疑心之後,再叫他出來問話,這次就能發覺他的神色姿態、言語表達都不對勁,我可以肯定他撒了謊,至少隱瞞了一些情況!如果他真的參與了綁架,那一切的疑惑就有可能說得通,而胡慧芸她們在野雞嶺被襲擊的表象,是綁匪偽裝出來的,他們有著極高的犯罪頭腦和反偵查能力。」 book18.org

申慕蘅默默地聽著徐貞兒最新的猜測,努力整理著思緒,長長吐了一口氣,雙手按著桌面站起來,說道:「我覺得,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五名失蹤者也許並沒有離開塗龜島……」 book18.org

「趙婕那邊還是沒有進展對嗎?」徐貞兒若有所思,「舒雅告訴我,她跟楚鵑跟蹤了暴龍幾天,他的行蹤跟以前沒啥區別,沒有太多可疑的地方。」 「沒有!」申慕蘅搖搖頭,「趙婕還在堅持,但更重要的是,范柏忠和杜沂槿都在堅持。我怕的是,范柏忠下定決心要咬死暴龍,會忽視一切其它的可能性。如果他的目的只是結案,那憑表面證據已經可以逼供暴龍了,失蹤人員就……」 「申姐,這一次,我的第六感極其強烈!」徐貞兒重複著她的猜測,「我們應該慎重考慮溝渠里的背包,以及小樹林裡的案發現場,有沒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山狗的口供以及他駕快艇出入塗龜島的證據鏈,也有沒有可能同樣是偽裝?我今天跟他見的這次面,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表面上這小子說的東西還是滴水不漏,但是我的感覺十分強烈,這小子油嘴滑舌的,肯定不對勁!同時,如果山狗真的有問題,那麼還有一個人,大機率也跑不掉!」 「所以你嚴重懷疑天圭大酒店的孫奇……」申慕蘅抬眼看了看徐貞兒,咬唇思索著。就在今天下午,張時傑約她見過面,談話的主要內容正是孫奇!張時傑列舉了孫奇以前的種種劣跡,稱自己雖然不很清楚案情,但據他對孫奇的了解,這個人極為好色而且行事相當卑劣,向來也跟一些地下團伙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他的意思,是高度懷疑孫奇的品行,認為這個人掌握了胡慧芸等人的行蹤之後,是很有可能跟綁架集團聯繫,做出傷天害理事情的。 book18.org

當然,申慕蘅並不知道張時傑的真正目的,更不了解張時傑的為人。她想藉助張時傑的力量,可沒想到張時傑卻將她當成對付徐銳、獨霸孫語晨母女的一枚棋子,張副局長的目的,便是想通過申慕蘅影響專案組,讓他們將注意力轉移到孫奇身上。要是孫奇出問題,既能斷徐銳一臂、找出他更多破綻,又能先幫孫語晨出一口氣,說不定就能快速「解救」孫語晨的母親了。只不過張時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企圖擾亂專案組視線的行為,卻意外地歪打正著,並引發了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後果。 book18.org

「我可以叫他出來問話……但是怕打草驚蛇,表面上他跟這案子沒有關係的。」徐貞兒更不清楚申慕蘅的心思,繼續分析道,「可畢竟胡慧芸她們是住了他的酒店之後失蹤的,孫奇完全有可能知道她們的行蹤。我剛剛又調查了一下這個人,覺得其中有些貓膩。天圭大酒店本來是他堂兄孫益壽的,可孫益壽一死,孫奇就突然被任命為酒店總經理,不久之後還堂而皇之地住進孫益壽家,跟堂嫂曾月瑛住在一起!會不會是姦夫淫婦……」 book18.org

「這個不要亂猜。」申慕蘅阻止了徐貞兒繼續發揮,說道,「其實孫奇這個人,我已經注意到了,絕對不是個乾淨的人。我的意思,這個人必須查!你的猜測我心中有數,知道怎麼樣向范柏忠和杜沂槿說。」她私下跟張時傑接觸的事情,其實已經有點違規,涉嫌向專案組外的人員泄露案情。所以,這事情申慕蘅決定自己扛起,連崔冰婭都不知道,更不可以向范柏忠和杜沂槿的下屬徐貞兒透露。 「我今天重點研究了他的別墅以及酒店,有沒有可能是禁錮失蹤人員的地方。」徐貞兒說,「他的別墅……其實是他堂嫂曾月瑛的別墅,只有三層樓,每層一百多平米,有圍牆和一個院子,作為人員的臨時轉移點可以,長期禁錮五名女子不可能,何況曾月瑛就一直住在裡面,除非我們懷疑曾月瑛也跟他們同謀。但是,天圭大酒店二十幾層的大樓,客戶只安排到二十樓,頂上幾層除了公共辦公區域,還有兩三層是幹什麼的,我們並不了解!」 book18.org

申慕蘅在腦中將線索又整理了一遍,抬頭道:「貞兒,這事情有可能比較嚴重,但是,目前你只是處於猜測階段……這樣,你加把勁,看能不能找出山狗或者孫奇的破綻,否則我們連杜沂槿都說服不了。再看看趙婕那邊查了這麼久,能不能有什麼突破。」 book18.org

「我也希望我的猜測是錯誤的,否則的話我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可是,這一次我的感覺真的極為強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來沒有對一件案子有過這麼強烈的第六感。」徐貞兒說道,「我會盡我最大努力的!等趙婕那邊有了結果,我想跟她再深入交流一下。」 book18.org

「我會持續關注你們的。」申慕蘅拍拍徐貞兒肩頭,「這件事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支撐之前,都只是你的揣測,你不要急著向杜沂槿彙報。我會換個角度換種方式,向范柏忠和杜沂槿表明我們的態度的!」 book18.org

「明白了!謝謝申姐!」徐貞兒點點頭,站了起來,「那我……」 book18.org

「等一下!」申慕蘅忽道,「你那邊人手不夠,要不要我讓冰婭過去幫你?你們也很久沒有合作過了。」 book18.org

徐貞兒吸一口氣,搖搖頭說:「暫時還是不要吧!不合規矩。而且,還是有點尷尬……」 book18.org

申慕蘅微微一笑,說道:「那行,你去忙吧。有需要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徐貞兒一回警局,迎頭便碰到舒雅和傅楚鵑。傅楚鵑歡呼一聲,跳上去拉著徐貞兒的手叫道:「貞兒姐,幾天不見,曬黑了哈!」 book18.org

「黑你個頭!會不會說話?」舒雅笑了笑,手指點著傅楚鵑腦門。 book18.org

徐貞兒笑了笑,問道:「你們來找我還是找杜局長?」這個位置離杜沂槿的辦公室挺近的,而傅楚鵑算是杜沂槿的學生,是杜沂槿將她分派到自己的小組的,這小姑娘跟杜沂槿挺熟的。 book18.org

舒雅笑道:「我們就跳過你……喔不,跳過趙婕姐,直接來找杜局長麼?幾天沒見你了,也不知道你那邊查得怎麼樣,我們當然是找你來的。」 book18.org

徐貞兒牽著她們的手,一路說笑著回到她們的辦公室。問清趙婕居然叫她們暫停跟蹤暴龍,而是回警局鑽資料堆,眉頭一皺,問道:「趙隊長那邊現在什麼情況?進展不順嗎?」 book18.org

「她跟池隊長那邊的具體細節,我們也不是太清楚,似乎確實不太順利。」舒雅說,「不過我跟楚鵑這邊,盯了暴龍好幾天,並沒有太多可疑的地方。趙隊長叫我們回來,再從頭研究一下這個案子還有沒有其它的疑點和線索。」 「從頭研究?她也懷疑……」徐貞兒若有所思,喃喃道,「那我可能要真跟趙婕交流一下。」 book18.org

「貞姐,你也覺得有問題?」舒雅問,「我是覺得有點不對勁,跟楚鵑商量了一下,才決定找你聊一下的。」 book18.org

徐貞兒點點頭,說道:「你們調查的情況怎麼樣,先跟我說說。」 book18.org

「嗨!那可太無聊了!」傅楚鵑叫道,「暴龍那傢伙,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一進什麼麻將館歌舞廳,沒六七個小時出不來,吃頓飯也吆三喝六的,叫了一堆人來陪他,幾乎每頓都這樣,那排場耶……可憐我小鵑鵑和舒雅姐姐,又累又餓地在馬路邊一直貓著曬太陽喝西北風。他大魚大肉,我們啃麵包喝礦泉水。」繪聲繪色地向徐貞兒訴著苦,痛斥暴龍那傢伙整天花天酒地紙醉金迷,自己和舒雅一直餐風露宿,白皙嫩滑的皮膚都給風沙摧殘皺了。 book18.org

舒雅笑了扇了扇傅楚鵑,對徐貞兒說:「暴龍幾乎每晚都會去風月場所,很久才出來,一出來就左摟右抱著兩三個小姐……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演的,但如果他真的綁架了藝術學院那幾個美女,還去那種地方幹什麼……」說著,臉不禁紅了。 book18.org

傅楚鵑道:「我們打聽過了,暴龍這人平常的生活就是這樣,連他自己的酒樓都不經常去,就交給下面的人去打理,自己整天喝得醉熏熏的。沒見過做生意有他這樣心大的,這人一定有問題!不過,如果說他真的綁架了幾個美女,我跟舒雅商量過了,除非……」 book18.org

「除非失蹤人員早就被轉移了……」舒雅說,「不然就是賣掉了,甚至……甚至殺害了……但我覺得不象。」 book18.org

徐貞兒點頭道:「不錯,如果失蹤的幾名女子還在他們手裡,暴龍的生活不太能是這樣。」 book18.org

「可是那五名失蹤者在哪裡呢?」舒雅皺眉說,「不管是不是暴龍,她們五個人就這麼人間蒸發這麼多天,再也沒有任何痕跡,為什麼?我最擔心的,是暴龍已經把她們……處理掉了。」 book18.org

徐貞兒臉上肌肉跳了一跳,沉聲道:「在沒有跡象之前,別做最壞的猜測……相信有希望的,就算不是暴龍,無論是誰幹的,一定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回想著剛剛在赤圍角的新猜想,眼睛漸漸眯成一條線。 book18.org

「貞姐你有思路?」舒雅問。 book18.org

「暫時沒有!」徐貞兒說,「不過我在想,如果不是暴龍,那還能是誰?我們一直沒能找到胡慧芸突然改變行程的原因,也找不到二十七日中午之後她們的行蹤,這個你們是了解的。趙婕讓你們重頭研究,你們重點查找一下塗龜島上所有證人的證詞,仔細比對有沒有我們沒發現的漏洞。」在得到申慕蘅進一步指示之前,她覺得她那些有點天馬行空的猜想,還是暫時別跟這倆丫頭講的好,不然她們想像力過於豐富,反而會影響對案情的判斷。 book18.org

舒雅猶豫了一會,問:「貞姐,你有沒有懷疑過,胡慧芸她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塗龜島?」 book18.org

徐貞兒猛的抬起頭來,一字一頓地說:「舒雅,保留這個猜測,查下去!」 傅楚鵑皺眉道:「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山狗就一定出了問題!要不要把他逮起來嚴刑侍候?」 book18.org

「山狗應該有問題,但是不是他,如果是的話他參與到什麼程度,我們根本沒掌握到什麼……」徐貞兒搖搖頭,「我已經請塗龜島的政府部門和派出所都幫我盯緊這個人了,但是這時候我們只是猜測,別說證據了,根本都沒有實質的線索和指向,我認為不應該打草驚蛇。你們兩個,記著我說的話:保留這個猜測,查下去!」 book18.org

「明白了!」舒雅對視著徐貞兒,隱隱讀懂了她貞姐的意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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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隊長,我就直說了。」池春嵐將趙婕請到她的房間私聊,「我感覺我們的調查方向可能出了問題。」 book18.org

趙婕點點頭,並不直接表態,只是面對著池春嵐,請她繼續說。 book18.org

「我們幾組人,已經查了一個禮拜,進展幾乎為零,這極不正常。」池春嵐道,「暴龍本人的行蹤雖然有點詭異,但指向他綁架的直接線索卻基本沒有。他的主要幾個親信的行動並沒有太大異常,我們調查過的所有跟暴龍有關的場所,也都沒有重要發現。如果案子是暴龍做的,以我的經驗,不應該是這樣!」她是雲海市多年的老刑警了,經驗比趙婕豐富得多,發現了問題不能不提出來。 「那你認為呢?」趙婕抱著雙手,倚在桌沿問。 book18.org

「我覺得我們必須認真考慮一下,還有什麼其它的可能性!」池春嵐直言不諱,「我覺得暴龍這條路,好象已經走進了死胡同!」 book18.org

「還能有什麼其它可能?」趙婕道,「無論是藝術學院師生被襲擊,還有兩個臨時女演員被誘拐,作案時暴龍難道就真的那麼巧去野雞嶺游車河、登高陶冶情操嗎?野雞嶺一帶是我的轄區,我就是在東區出生長大的,我了解這一片的情況!除了暴龍,沒有其他的犯罪團伙,有能力乾得出這種罪行。」 book18.org

「趙隊……」池春嵐嘆一口氣,說道,「我只是擔心,如果我們從一開始就查錯了方向,那……那被綁人員會非常非常危險,她們還在等著我們去解救哪!」 「我也很著急想解救她們!朱彩芬的遺體我們都見過,誰不對罪犯恨得咬牙切齒?」趙婕對視著池春嵐,口氣一點也沒松下來,說道,「已經有這麼明顯的線索指向暴龍,你想讓我半途而廢?況且我並不認為我們查錯了方向,范局長和杜局長也認為一定就是暴龍。只不過他是個老江湖,隱藏得比較好而已。」 聽她搬出范柏忠和杜沂槿,口氣還這麼堅決,池春嵐覺得說不動她,嘆道:「趙隊,你真的認為完全沒有其他可能性嗎?而且如果真是暴龍,我們現在查不出東西來,又會不會是思路出了問題?時間拖得越久越危險,我們怎麼保護被綁架人員的安全?」 book18.org

趙婕咬著嘴唇,盯著池春嵐道:「池隊,我們都關心那些女孩的安危,但我真的不認為是別人乾的。你可能說得對,我們查案的方法可能要調整一下。如果耽擱不起,杜局長說過,還不如直接抓人……」 book18.org

「抓人?」池春嵐急道,「沒憑沒據怎麼抓?」 book18.org

「我還是向杜局長彙報過再說吧……」趙婕撩開窗簾,望著浩瀚星空,緩緩道,「會有辦法的……」 book18.org

池春嵐臉色極不好看,耐著性子,看著叉手靜靜仰望窗外的趙婕,緩聲道:「趙隊長,事不宜遲!無論我們要做什麼樣的決定,不能再拖了!我真的非常擔心那幾個女孩的安危。」 book18.org

趙婕慢慢轉過身來,對視著池春嵐,嘴角輕搐一下,半晌,沉聲道:「池隊長,你真的覺得不是暴龍?」 book18.org

「如果是暴龍,不可能我們找不出一點相關線索來,趙隊長你說是不是呢?從我們掌握的情況匯總來看,確實不象是他做的。」池春嵐說,「我知道如果從頭再來,無論是范局長、杜局長和你很難接受,我也很難接受,但是現在,我們應該儘快決斷了。」 book18.org

「儘快決斷是對的……」趙婕掠掠頭髮,整理一下妝容,說道,「我現在就去向杜局長彙報。池隊長,一起去吧!」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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