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母】 (21-23) book18.org
作者：Pierrot 2021/9/26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醋意、察覺、悵然若失的一天（3） book18.org
過往被戲弄的悽慘遭遇一一湧上心頭，使我憤懣不平。直至此時我才發覺，我對笑笑實則暗懷怨恨。雖然不深，但伺機報復的念頭一旦產生，便立即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我在心中做著「子債父償」的打算，勢要豪飲復仇釀造的蜜酒。 book18.org
既然她要瘋，那我乾脆玩把大的！對待不坦率的壞孩子，一定要用實際行動讓她長長記性。我敲定主意，在心中策劃好一系列的嘲弄，並為即將成功的陰謀沾沾自喜。 book18.org
在色慾與報復心理的趨勢下我緩緩向她貼近，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地裡將手捶在她裙邊，撩過一道道褶皺，直至碰到身後那片翹起的面料，隔著衣服心不在焉地輕觸她豐盈的翹臀。或許是心有所屬的關係，她本能地接受了我的咸豬手，除了一瞬地顫抖和持續性的臉紅之外，並未表現的有多抗拒。 book18.org
我對她的反應感到惱火。依照計劃，當我對她展開揩油的時候，她會直截了當地躲開，並用「笑笑隨時會回來」的藉口壓我，不給我造作的機會。我若此時糾纏，步步相逼，她定會鬆口，被迫簽署一連串「不平等條約」。 book18.org
而我之後再將起撕毀，告訴她我這麼做是為了以儆效尤，警告她玩火的危害性，又做掌握了主動，何樂不為呢？ book18.org
可是，她做了什麼？ 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做啊！ book18.org
因為先入為主的關係，她給我的印象一直是以嬌羞示人，雖然偶爾會表現的很大膽，但突如其來的強硬往往是她偽裝出來的。只要我堅持自己的立場，步步緊逼，她自然會羞紅了臉，哪怕心有不甘，也會說服自己接受我的撩撥與挑弄。 book18.org
可眼下呢？靦腆，慌亂，還有那攝人心魄的小矜持，全不見了！沒有反饋，沒有互動，她直接默許了我的行為，讓本應上演的《風流狂少與良家女》還沒開幕就胎死腹中。 book18.org
戰爭還未打響，她就高舉白旗，迫不及待喊出「無條件投降」。這幅堅決將「不抵抗運動」貫徹到底的做派，不由得讓我胡思亂想。 book18.org
難道說，這是否也是計謀的一部分嗎？ book18.org
此時，我仿佛與那位身處西城門外遙看城牆之上縱然面對百萬雄兵也不曾彈斷半根琴弦的諸葛臥龍時產生出同病相憐的驚愕與挫敗感。 book18.org
我以兵臨城下，你卻城門大開，將我所渴望的盡數展露出來，擺出任君採擷的作態。你以為我會及時收手，不敢硬著頭皮繼續突進嗎？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嗎？還是說，你在故意誘我進城，準備施展與上次同樣的計謀比我就範呢？ book18.org
照目前這個局面看來，不論進退，結局都是註定的。可惜，你打錯如意算盤了。我是不會放棄的！我是一頭24小時發情的野獸！一個精蟲上腦到睡了自己朋友老娘牲口！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征服者！不要再掙扎了，因為這終歸是徒勞無功。乖乖臣服於我，才是你該做的。 book18.org
重振雄風。冷靜下來的我控制住內心升起的怒火，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看她會不會叫出聲。見她只是蹙眉抽氣，緊咬牙關，便抓著她的臀肉大肆把玩。 book18.org
「我在問你話，為什麼沉默？」我平靜地問道。「回答我，你是故意的嗎？」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她始終專注於玩弄她纖細白皙的指頭。儘管我甚至都看不到她表情，但聽她語氣立刻就猜到了她在說謊。 book18.org
「所以，戲弄我很有趣嗎？」 book18.org
「不是的！」她望著我，目光透過凝在眼中的霧氣，滿是惶恐。「我只是想待在你身邊，和你更親近些，我不是！」她嘴唇微微哆嗦著。「...我沒那麼想，真的，我真沒那麼想...」 book18.org
所以，這算什麼？變相表白嗎？ book18.org
我被她激的有些臉紅。她也回過味來，瞬間意識到她剛剛說的話有多大膽，緊忙垂下雙眼，捏起腿間的裙面展開了史無前例的瘋狂虐待。 book18.org
「咳！嗯...」我試圖製造些動靜來掩飾尷尬的神情，「其實！你...不用，額，其實你有什麼，直接說出來就行。我性子比較沖，所以，有時候會，額...」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圓話的好，乾脆直接了當對她挑明。 book18.org
「我喜歡你的小心思，但我更喜歡你的坦誠。」 book18.org
話一出口，她徹底愣住了。我試圖吸引她的注意，但她每次都避開看我的目光，將眼珠游移到我能觸及的方向。一進一退，一躲一藏。當我厭倦了這個遊戲，克制不住想要以強硬的手段用力親吻她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她已在我心中紮下了根。 book18.org
空氣中滯留著戀愛的甜膩感。我的心怦怦亂跳。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戀愛。該怎麼做呢？我該以怎樣的手段來表現我對她的喜歡呢？ book18.org
我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直接將她抱住，不管不顧，只為求得一吻。」當這個想法從我腦中產生的那一刻，我便不再去考慮被笑笑發現後的遭遇了。能有多慘呢？大不了打我一頓！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她還能殺了我不成？ book18.org
反正，我就是喜歡她。喜歡站在我身邊的這位女性。我想得到她，名正言順的占有她。我渴望去愛她，同時奢望著她會給予我相同的感受。 book18.org
不是精蟲上腦。此刻縈繞在我腦海中的衝動完全來自於心理。我只是順從它，將我的手臂換在她腰上，同時用另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將那雙甜美的朱唇送到我口中。 book18.org
「別這樣...」她言語成拒絕的態度，可口吻上滿是順從。「會被笑笑看到的...」 book18.org
「看到就看到吧。」我輕聲說，「閉上眼睛，你會喜歡的上。」 book18.org
她遲疑片刻，然後乖乖閉上眼睛。我從她的呼吸中感應到她的祈求，像紳士親吻愛侶那樣親吻她。口舌交融，我感受到她在我懷中又不安到靦腆的變化，感覺到她依附於我時的感動。最重要的，當我們口唇分離的那一刻，我清晰感覺到，我們的靈魂已經死死綁定在一起了。 book18.org
「你又欺負我...」她掙開我的懷抱糯糯的說。「壞死了，要是被笑笑看到怎麼辦？」 book18.org
「她又沒看到。」 book18.org
耳邊的涮洗聲雖然已經消了，但距離甩干還有一會兒呢。 book18.org
「怎麼樣，喜歡嗎？」我厚著臉皮對她調笑道。 book18.org
「才不喜歡呢...」 book18.org
「又說謊。」 book18.org
「才沒有...」 book18.org
「嘴都快給我吸腫了還說沒有？」 book18.org
「那是...」她一時找不到辯解的由頭，只好硬著頭皮說，「那是你太用力弄疼我了，我才故意這麼做的。」 book18.org
「是這樣嗎？」我故意做失落狀，「那既然這樣，以後就不親了...」 book18.org
話沒說完，我的嘴巴就被她用手封住了。當我還在遲疑她因何如此的時候，她仰著漲紅的臉，對我無比認真地說道：「對不起，我說謊了。」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醋意、察覺、悵然若失的一天（4） book18.org
若蘭啊，若蘭...... book18.org
你這樣，我該拿什麼去愛你呢？ book18.org
她放開我之後又開始玩指頭了，之前也是這樣。這應該是她自小遺留下來的習慣。我在心中暗想，同時饒有興趣地觀察著身邊這個還未完全掌握撒謊這項技能就急著證明自己的「壞孩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book18.org
「對了，剛剛那個，我忘了說了。」 book18.org
抑制了將盡一個小時的吐槽之魂可算有了釋放的空檔。我又鬼鬼祟祟地湊到她身邊，把悶在心裡的想法以「讚許」的方式一點一點地釋放出來。 book18.org
「啊，什麼？」 book18.org
因為笑笑出現的可能性能在逐漸增加的關係。我越是向她靠近，她就顯得越慌。那副亂了方寸的可愛模樣活像只受了驚的兔子，連帶著胸前的大可愛一同起跳，掀起陣陣波濤。 book18.org
「就笑笑剛剛收走那個。」我一臉壞笑的對她模糊不清地比了一個手勢，把那件只有聰明人才看得見的衣衫展示在她面前。「很適合你哦~」 book18.org
「那是！那是…」 book18.org
她屢次想逃出我的眼睛，好像我在欺負她似得。可我只是站在她身側，安靜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而已。 book18.org
「那是...之前跳舞…有一次...」她試圖向我解釋，艱難地維持著為所剩無幾的端莊與淑嫻。「當時我...只是太累了…所以…所以就…一不小心…才會...」 book18.org
「所以就隨手一丟，然後忘記了，是這樣嗎？」 book18.org
維持了三秒鐘不到偽裝就此崩塌。從脖頸到耳朵，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暈開一摸靚麗的紅色。忸怩不安的矜持的羞在她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動，仿佛連呼吸都在詮釋著這份鮮活。 book18.org
「我那是...那是我...」 book18.org
她急亂地抬起頭與我對視，然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之後，她像是認命似的垂下頭，停止了無意義的抵抗。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弱不可聞的「嗚嚶」於她口中流出，引得我心中一陣激盪。不知怎麼，越是看她這樣，我越想加油添火地挖掘她無以言表的羞澀。 book18.org
「下次穿給我看好嗎？」我用呼吸對著她的耳朵輕輕撩撥。「...等笑笑不在的時候。」 book18.org
我意有所圖的手移到她身後，再次蓋在她的臀上，滿不在乎地細細品揉。她抖了下，映入我眼中的面頰燒的更紅。 book18.org
「嗯哼...」 book18.org
她的喘息很弱，顫地像是要哭出來了。由於她現在仍處於真空，即使隔著布料，我也能感受到她反年齡的細膩與彈性。 book18.org
「不要...嗯...」 book18.org
當我的手在她屁股上開始用力的時候，她忽然「嗲聲嗲氣」地抗拒了我的臨幸。但也這小小的反抗由於聲音過低的關係，實在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book18.org
我專心忙碌著我手頭上的事。慢慢的，她開始有些反應。 book18.org
「哈嘶...哈...」 book18.org
她向我傾倒，以依偎的方式換我給予她支撐，驕傲地揚起腦袋，小嘴半起，以抽搐的悠長掩蓋罪的歡愉，睫毛舞動，媚眼如絲，像是要醉了。可每當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又會突然驚醒，略帶恐懼地看向衛生間敞開的大門，打起精神，輕咬下唇去仔細聆聽著拖把在干桶飛速起伏的嘩嘩旋轉聲。 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這種又怕又喜的態度，反而進一步加劇了我對她的侵略性。本就敷衍了事的裙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我撩起來了，她溫熱的雙腿之間現在正處於空空如也，毫無設防的狀態。 book18.org
現在，我已經摸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只要在往上一點，我的指頭就能毫不保留的陷入她濕糯嫩滑的軟肉。 book18.org
可惜，我的征程也止步於此。 book18.org
不是笑笑的腳步聲制止了我的獸行，而是她的眼睛。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她抓著我的手腕，對我搖頭，聲音很弱，像是經過長時間的哀哭和啜泣之後得到的撫慰那般柔情、那般惹人憐惜。她的眼裡有濕濡的依戀，但更多的是怯懦與憂慮。我想，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抗拒這雙眼睛。 book18.org
當她與我四目相對時，我仿佛能聽到她對我說：「我會給你，但求你，至少，現在不行…」 book18.org
至此，我再也無法前進了。 book18.org
我做不到。只是碰觸到她的身體，我的心就會良知拷問的疼痛無比。尊重是相互的，一位的索取只會帶來傷痛與失去。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終於收回了作亂了的手。裙擺回到雙膝，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我對她報以歉意的眼神，想開口說些什麼，又覺得尷尬。她看出了我的窘態，之後並沒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默默搖搖頭。 book18.org
我們四目相對，注視彼此良久，直到被雙方的表情逗笑，才將剛剛發生的種種拋之腦後。 book18.org
或許，我該管她要個電話，以便之後聯繫。 book18.org
假期還有... book18.org
不對，我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就算不是假期，我也能約她出去啊！ book18.org
下班之後，像正常的情侶那樣，隨便逛逛，約飯，壓馬路... book18.org
笑笑不在身邊，眼下這個時機再合適不—— book18.org
「你在那兒笑什麼呢？」 book18.org
過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笑笑的質問著實嚇了我和若蘭一大跳。回頭望去，她正拎著拖把，腳步飛快，怒沖沖地向我奔來。我下意識的第一反應是揮臂擋住她揮手向我掄來的暴擊。不過，轉念一想，若蘭剛剛地注意力一直在笑笑身上，她那邊如果有什麼發現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從她的反應可以推斷，笑笑應該是剛剛出來，並沒有看到我們之間的「小情趣」。 book18.org
而且，她接下來的問話也進一步驗證了，我所擔心的不過都是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book18.org
「你們剛剛說什麼悄悄話呢？」笑笑滿臉不悅地問。「你是不是背著我說我壞話了？」 book18.org
「我哪有？」我努力平復心情，儘可能擴大自己的聲音。「你沒有證據不要血口噴人好吧！我是那種背後嚼舌根的小人嗎？」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醋意、察覺、悵然若失的一天（5） book18.org
我看上去理直氣壯，其實心虛的不行。畢竟，我雖然沒又背後嚼舌根，但我剛剛背著她調戲她媽媽來著。如此說來，就剛剛做的那些事來看，我連小人都不如。 book18.org
「切~」笑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還不知道你？看著老老實實的，其實鬼心思多得很。」 book18.org
「額…這…嗯…」 book18.org
我被她說的倍感汗顏，一時間竟忘了反駁，支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只能沉默以對。見我這般，笑笑敏銳的神經忽然奏效，單抓住這一點便開始對我進行了猛烈的攻擊。 book18.org
「看！都冒汗了，被我說中了吧。」笑笑把拖布往地上一杵，英氣又漲三分。「坦白從嚴，抗拒打死。老實交代，是不是又背著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給你說，你只有這一次機會。要是敢糊弄我，就別怪我手中的——」 book18.org
她越說越得意，越叫越神氣。那副睥睨天下的精神頭，活脫脫一副大鬧天宮的混世猴王該有的架勢。說真的，我現在恨不得立馬找個桌子鑽下去。恐懼之下，我完全忘了我的救星就在身邊。 book18.org
她譚笑笑就算本領再大，也不敢拿若蘭怎麼著。 book18.org
「快放下，你看你，把水都甩牆上了！」 book18.org
「哎呀！媽，你幹嘛啊~」 book18.org
若蘭洋怒，踉踉蹌蹌地挪過去伸手要奪。笑笑見若蘭發火當即就蔫了，想上前攙，又怕若蘭打她。所幸我眼疾手快，若蘭一動我當即跟了上去。有我扶著，若蘭就更不怕了。可是，我沒想到我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反而刺激到了笑笑似的，一掃剛剛的猶豫，直接硬著頭皮湊過來挨訓。 book18.org
「女孩子家家的，一天天的還和小孩子似的，怎麼說你好？」 book18.org
「媽~我錯了，你別生氣，我真錯了。」 book18.org
笑笑一邊賠笑一邊把我擠開。攙著若蘭點頭哈腰的同時還抽空向我猛瞪，試圖用眼神制止我的呼之欲出的嘲笑聲。 book18.org
但是，說真的，這一前一後的翻轉著實戳到了我的笑點。見我眼神怪異，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笑笑的反應更激烈了。 book18.org
「說你呢？你亂看什麼？是不是以為翅膀硬了，我訓不動你了？」 book18.org
「是是，啊？沒有沒有，都是我的錯，我有罪，我慚愧，我懺悔。我保證，絕沒有下次。您別生氣，生氣傷肝，容易長皺紋的。」 book18.org
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是假裝生氣的若蘭在聽到某個與年齡相關的詞語之後，語氣當即變得微妙起來。 book18.org
「你是在說我老嗎？」 book18.org
「沒有！絕對沒有！」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笑笑好像渺小了許多。倒不是說她矮，雖然她比若蘭矮上一些，但之前我從沒意識到這一點。當古靈精怪的氣質被抹去之後，她小巧的體型確實變得明顯了不少。 book18.org
「是啊…我老啦，沒用了，腦子也不行，體力也跟不上，也幫不了你什麼，只能在家裡吃飯了…」 book18.org
「不是！別！媽，媽你別這樣！媽？姐姐，我叫您姐姐行了吧！」慌了神的笑笑此時也顧不上許多，一改往日的威嚴與戒備，急聲向我呼救。「你別傻愣著啊？快幫忙說句話啊！」 book18.org
我不太清楚眼下的場合是否適合我出面，但眼看若蘭漸漸枯萎，而我卻袖手旁觀，於情於理都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於是，我壯著膽子上前，單膝跪在若蘭面前，以無比誠懇的態度否認了困擾在她心中的憂慮與妄言。 book18.org
「一點都不老，別聽笑笑瞎說——」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笑笑聽完前半句，忙在一旁瘋狂點頭已是附和。其實她態度表現的早了，如果她有耐心聽完我接下來要說的後半句，我想她首先要做的不是點頭，而是衝進廚房抽出菜刀把我當場劈了。 book18.org
「如果您願意嫁給我，我會毫不猶豫地把您娶進門。」 book18.org
我以開玩笑的方式重複了自己的諾言。若蘭呆呆地看著我，目光中流動的感動都快要溢出了。笑笑的注意力也在我身上，她顯然還沒從我剛剛的話中回過神來。我想她此時腦子裡肯定已經亂成一團麻了。因為我不論態度還是語氣，都表現的過於誠懇，以至於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就意識到自己做的好像有點過了。 book18.org
可是，沒辦法。關於這點，我可是認真的。 book18.org
必須要趕在我命喪當場的結局構成之前收場。情急之下，我連忙轉移話題，以一幅輕鬆無比的態度朝笑笑聳了聳肩，對她微笑道：「你看，不哭了。」 book18.org
「我！你！」她愣了不過一秒就轉瞬露出兇相，猛挪身子，一屁股把我撞倒在地，然後趾高氣昂地站起來，氣急敗壞地指著我說：「反了你了！敢占我便宜？告訴你，想娶我媽？別做白日夢啦！」 book18.org
其實她這話說的有問題，我想娶的人是若蘭，不是笑笑。所以這話應該換若蘭說才對。不過，若蘭怎麼捨得拒絕我呢？所以，無論從那個角度去分析，她都輸定了。 book18.org
我和若蘭對此心照不宣，但有些話還不能放在明面上講。所以，我現在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拚死抱住腦袋，苦苦忍受著笑笑的虐待。虐就虐吧，我就當這是「父愛」的一種表現形式了。 book18.org
笑笑的暴行並未執行多久就被若蘭制止了。她顯然還處在氣頭上，可當著若蘭也不好發作。因為剛剛的禍端全都是她說錯話引起的，而我作為她請來的幫手，她的「恩人」，幫她把事情擺平之後不光沒有得到感謝，還被她一通好打。 book18.org
當然，我也有「調戲」的成分在。不過，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她理虧。她除了受著，也不好反駁。再說了，我都已經挨過打了，還能怎麼著？ book18.org
「算了，起來吧。」 book18.org
此事就此打住，她不講，我不說，黑不提白不提全當沒發生過。之後，尷尬的氣氛被若蘭打破，我們又將重點放回手頭的工作上。和之前一樣，我負責出體力，笑笑包攬大多數，餘下的由作為傷員的若蘭在一旁打配合。三個人看似有說有笑，但我的注意力主要還放在若蘭身上。我將剩餘的精力完全用於構思我和若蘭的未來之上，這讓我的焦點變得無限狹隘，忽略了很多至關重要的信息。 book18.org
比如，我有接收到若蘭遞過來的眼神，卻忘記去分析笑笑看向我時的目光，以及從她眼中湧現出的紛雜與暗語。如果我有留意，那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可能在之後發聲天翻地覆的變化，但我對此並未在意。 book18.org
在我心中，只有一種可能：她是我的。 book18.org
這點，從未變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