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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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故事】 作者:土澳大叔 book18.org

終於熬到解封了, 雪梨卻開始下起雨來,被疫情壓抑許久的我忍不住找了AIRBNB的小木屋,獨自開到山裡,透口氣。雨後的山谷並不平靜,房頂時不時被大風颳得嗚嗚作響,風停的時候,能聽到雨打在鐵皮屋頂的聲音。城市裡已然夏天,阿泰只穿著短袖進的山,路上出去超市買牛扒的片刻,居然被吹得直哆嗦。 把木頭爐子點著,簡單煎了個牛扒胡亂塞進肚子,終於把寒意驅散了。 木屋裡沒有手機信號,沒有網絡, 有點無聊,在壁爐邊上烤著小火,順便寫個沒頭沒尾的小故事吧。 book18.org

1.初夏 book18.org

「阿泰 , 今年暑假,你就在老家跟奶奶過了。颱風要來, 爸要回城裡了組織抗台防洪, 你要好好得聽奶奶的話,別搗亂。」 book18.org

「好的,爸」 book18.org

老爸是職業軍人,阿泰是在部隊出生的部隊長大的紅崽子, 去年大裁軍,老爸主動申請轉業退伍, 6月帶著全家搬回到了老家,這也是阿泰第一次回到這個海邊的故鄉。 老爸在隔壁的縣城當個公安局當副局長,老媽在老家縣城當普通工人,單位分房沒趕上,那個年代也沒有太多的特殊安排,領導對自己和家人的要求更嚴格, 老哥和老姐因為是高中了, 馬山要準備高考, 所以跟著老爸擠局裡的單身宿舍。老媽在自行車廠當噴漆工人,那個年代自行車是相對熱銷的產品,她要三班倒掙加班工資,結果老么的阿泰一時間沒人管了, 智能被安排回老家過暑假,等老爸安排好住宿以後阿泰再回去。 book18.org

阿泰老家是一個只有百來戶的南方海濱小村, 八百年前從山東躲避戰亂來到南邊,特地選了一個北山靠海,交通極其不方便的地方定居下來, 世代都靠種地討海為生,丘陵地區土地非常貧瘠, 但是因為靠著海,不行就在灘涂上找點海產品,基本不會餓死。所以鄉人過著半封閉的生活,和外界的溝通,只有一條拖拉機勉強能通行的泥路,父親的司機是部隊下來的,能把阿泰送到奶奶家也算是技術超群了。 book18.org

南方的民居叫做厝,一種圍起來的類似四合院, 另外一種是一整排的類似現在的聯體別墅。 奶奶家的房子是太爺爺蓋的,有一百多年歷史了,一排總共3戶人家,巷子最外頭的伯父已經搬到城裡開家具店去了, 中間的房子分家的時候分給了5叔家, 但他們在隔壁縣養殖水產,也只有奶奶一個人在住, 最裡頭的一家是遠房十三叔的家,阿泰叫他寶叔,他剛結婚兩三年還沒有孩子。 往後就沒有其它人家了, 是用劍麻圍起來的一小片菜地,裡頭的兩顆紅心石榴樹,個頭不大,但是味道甜美,讓阿泰一直掛懷。 book18.org

那天老爸和奶奶交代了一些事情, 簡單吃了個午飯,就匆忙的讓司機開著他的北京吉普走了。奶奶是個小腳老太太,喜歡穿月藍色的褂子,頭髮總是梳得整整齊齊的,雖然生活在山村裡,從來沒有出國遠門,也沒有文化, 但是為人樂觀善良,說話給人細聲慢語的,大概由於血緣的關係, 一頓午飯後,阿泰就和奶奶親密了起來,就好像奶奶從出搖籃就在照顧阿泰一樣。 奶奶唯一的問題, 是耳朵不好使, 說話經常要湊得很近才可以。 book18.org

阿泰的到來,很快成了平靜山村的一個熱門話題,阿泰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會成為別人眼裡的一個焦點,簡簡單單的一句問候,沒有口音的普通話立馬會從別人臉上看出「哇,城裡人的口音好好聽」的表情,叔伯長輩說話都客氣的不行,自己相對白皙的皮膚會成為無數的小媳婦大姑娘羨慕的對象,因為海風吹日頭曬,大多人的皮膚都發黑,(要是趕上現在, 那都是最健康的小麥色)。 甚至阿泰的一舉一動,比如吃面時左手拿勺子,右手拿筷子的動作,據說很有城裡人風範,會被小孩可以模仿(好吧,村裡能偶爾吃到麵條,並同時擁有筷子和勺子的孩子不超過十個)。 對於一個十三四歲的半大小子來說, 被父母打壓的虛榮心瞬間膨脹起來了,也就是在這個夏天, 阿泰從一個男孩成長為男人。 book18.org

用了不到2天時間,阿泰很快有了2個老鐵和若干跟班,老鐵是年歲相當的六堂兄和九叔公,其中九叔公是輩分很高,但名聲不咋地的孤兒, 最初的時候,看不過阿泰風頭太盛, 處處挑釁,想讓自己重新成為孩子目光的重點。 沒想到阿泰貌似斯文,但是在部隊里的孩子堆里經過了無數次的摔打和挑戰,骨子裡充滿了好戰的軍人血液,對待挑釁的手段簡單粗暴,在三次退讓過後, 沒等一旁的六堂兄過來說合,阿泰一個格鬥擒拿就把九叔公幹趴在地上,九叔公是個二皮臉, 打不過就服輸。可是,過了兩個小時,似乎又不甘心失去孩子王的地位,轉頭又來挑釁,結果一個禮拜內被打了四五次, 最後一次阿泰也是煩了,把九叔公推到在地後,直接拖著到一灘新鮮牛糞邊上,使勁把他的頭按在牛糞邊上,告訴再來煩自己,就讓他吃口新鮮的, 然後九叔公徹底服了,然後就從一頭瘋狗變成舔狗,各種討好阿泰,每天晚飯後,就拉阿泰去他家喝山葡萄酒,這玩意其實度數很低,他自己摘來的, 釀在瓦罐裡頭,說是酒,但是類似於飲料更多,三人喝完酒,就躺在他家門口的一小塊石灰場上,看著銀河聊天, 大多數時候都是九叔公問阿泰關於外面的世界,從部隊的武器,到訓練, 到部隊孩子間的遊戲細節,到幼兒園, 學校,事無巨細的問。 和9叔公不一樣,6堂兄比較木訥,喝多了就犯迷糊,聊著聊著,夏夜的燥熱漸漸散去, 然後三個人就這麼在星光下並排睡著。 book18.org

2. 啟蒙 book18.org

這樣的臥談會,阿泰當了一個禮拜的絕對主角以後, 某個晚上, 六哥睡了以後, 九叔公湊到阿泰的耳邊, 問阿泰,「泰仔,你做個XX沒有(土話)」 ,當時阿泰的土話詞彙並不豐富, 完全沒聽懂,九叔公一看阿泰一臉懵逼的表情,很是得意,終於也有阿泰不知道的東西, 似乎扳回了阿泰一局。 然後九叔公就在月光下,帶著猥瑣的笑, 舉起他左手的圈,把右手的中指豎的筆直, 然後用力的捅進去。 阿泰正是懵懂的時候,隱隱約約明白點什麼,但是還是一張白紙, 只能漲紅了臉說,「阿泰知道,不就是操逼嗎」 , 只能說,那兩個字從阿泰的嘴裡擠出來, 給阿泰帶來了很大的刺激感。 這個以往只能壞孩子說的字眼, 在遠離家人管教的鄉村的,阿泰居然可以如此大膽的說出來, 那些父母和老師設置的道德壁壘, 裂開了一條大縫。 book18.org

很快,九叔公發覺自己在兩性話題上又能控場了, 所以每天的談話基本都是下三路打轉,六哥是個極其老實憨厚的人,話很少,所以基本都是九叔公說自己怎麼偷看小寡婦洗澡, 怎麼在隔壁村放電影回家的路上發現,阿興仔和他沒過門的媳婦在水庫邊野合。 這傢伙口才極好,能把所有的細節都描述的活靈活現,阿泰到底還是多少有些禁忌的感覺, 聽得極其仔細,有些細節的東西, 知道他是在吹牛,而六哥極其靦腆, 更不會插話, 所以九叔公說到興致高的時候, 會自己打起飛機來,讓阿泰想不到的是六哥也下水了,某個晚上阿泰聽到他偷偷在邊上打飛了, 噴的到處都是。 阿泰呢,為了維持自己高端文化人的道德形象, 是絕對不在他們兩人面前丟面子的自瀆的。但是各種黃色故事太刺激了,比如九叔公說他偷看寡婦洗澡的時候, 自己摸自己, 把個小奶頭從小黃豆大小摸成了花生米一樣的硬梆梆鮮紅的一粒,以及手抓著奶子導致奶子被捏的變形的樣子,面紅耳赤的時候, 腦海裡頭的圍牆徹底倒塌。性的洪水和生理的本能開始在沖刷阿泰的思想,再看女人和女孩的眼光開始截然不同, 那些用騷話撩撥的, 阿泰居然可以清晰的收到荷爾蒙信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對方含蓄的挑逗。 這些腦海里的各種想像, 造成直接的後果,是阿泰開始有規律的遺精。 book18.org

某個悶熱的夜晚, 阿泰夢見了自己和一個長酒窩的阿姨纏綿,夢中沒有那麼多細節, 覺得自己被柔軟的乳房包裹起來,像雲一樣, 一上一下的漂浮, 在某個上去的頂點,自己暴力的釋放自己的精力,把雲彩打的四散, 阿泰果然又遺精了,這一次是第一清楚的見到那張臉,是蓮姨。蓮姨是老媽在噴漆車間的工友,人長的非常甜美,一頭短髮, 燙的滿頭的小卷髮,和日本的電影明星一樣, 兩個小酒窩,她還喜歡帶了個貝雷帽,那氣質真不必城裡人差,即便按照今天的標準, 也是一個精緻的古典美人, 當時可把阿泰迷壞了。某一個周末,老爸要下鄉組織民兵訓練,阿泰沒地方去,他就順路把阿泰丟到老媽宿舍對付一下, 工廠因為三班倒, 很多女工都是一次干16個小時, 睡八個小時,所以阿泰總能找到空床位對付。老媽因為部隊回來的, 雖然沒有文化,但是畢竟見過世面, 知道男女平等時怎麼回事,也當了個類似小組長兼婦女幹事的角色。 隔天老媽白天休息的時候,就看到阿姨的眼圈烏青的哭著進了宿舍,原來她嫁了個壞老公好賭, 她工資都被輸光了, 她和老媽哭訴自己被家暴的細節,還把背心翻了起來,露出了被咬得鮮血淋漓得乳房, 說真得, 那乳房是如此耀眼, 阿泰當時沒開竅,但看著白花花得一片, 覺得心臟撲通撲通得莫名狂跳,按照今天的標準 D罩杯都不止,在那個營養不足的年代,是難得一見的。 可惜的是,左邊的奶頭被咬得鮮血淋漓的,原本血剛剛乾掉了, 結果阿姨一脫背心,血絲又冒出來了,給阿泰心態壞了。 當時,蓮姨估計還當阿泰是小孩子, 根本沒有在意,但是老媽注意到了阿泰眼神中的痴迷, 當天就打電話讓阿泰爸把阿泰接走, 那個女工宿舍阿泰再也沒有回去過。但是遺精的規律阿泰確實保留了下來。 book18.org

被九叔公教育過後, 那白花花的乳房突然不再只有簡單的美, 多了許多性的意味, 阿泰也學會了看鄉下女人透出背心的乳房的形狀,再去大井大水洗澡的時候,也會盯著蹲在邊上洗澡大小姑娘的屁股猛看,也會感覺到女人發現你在看她們性感器官時候或者羞澀或者大膽的反應,有些人看你盯著她們的胸脯看,就會趕緊轉開,有些人,則故意加大搓衣服的動作, 讓乳房搖晃的更厲害。 其實奶奶家門口也有口小井,但是大家都習慣去大井挑水洗衣,因為那裡更像是一個社交場所,在六哥和九叔公的帶領下, 阿泰也習慣了在井邊打水,然後一整桶水從頭上澆下來,最初要穿著衣服沖, 到後來也學會了把上衣脫掉沖, 把自己算是白皙的身體展現出來, 阿泰甚至不介意九叔公在阿泰沖水的時候偷拉阿泰的褲頭, 把阿泰挺翹的屁股露出來, 每當這個時候, 阿泰會把桶一丟, 拉著褲頭,緊緊護住自己的前面不曝光, 至於屁股, 那就讓大家看好了。 然後再大聲叫罵九叔公的慌亂中,偷偷洗衣服女孩的反應,如果有人大聲笑阿泰, 阿泰會把水抖在女孩身上 人生關於性的那一扇大門,就這樣慢慢打開。 book18.org

在露天睡覺的好處就是每天天不亮,半夜或者早上醒來,只要把 被單一卷就可以回家了,他們問阿泰最近怎麼這麼早回家, 阿泰推脫說下半夜露水太重,自己睡了幾天全身酸痛,還是喜歡回家睡樓板。因為擔心奶奶發現尷尬, 阿泰每次遺精後, 就偷偷跑回奶奶家的小井旁,借著月色把褲衩洗掉,晾在巷子裡頭的石凳上。然後太陽高點,阿泰就起床套上。 book18.org

3. 寶嬸 book18.org

大概八月中, 六哥跟家人出門收海產品, 一去要十天左右, 九叔公也突然消失了, 阿泰的生活突然有點無聊了, 只能偶爾跟著小屁孩去趕個海,給餐桌上舔點海鮮蛋白,其實鄉下的生活極其貧乏, 老爸帶來的三斤五花肉, 被奶奶腌在鹽罐子裡,在南部的夏季啊, 兩周後, 其實已經都有點淡淡的臭味了, 但是奶奶隔天才切下薄薄的兩片, 都進了阿泰的肚子裡,九叔公的山葡萄酒也不是每天都有,他一消失,阿泰最愛的飲料也消失了,連續兩天都是大碗大碗的吃地瓜,配自己摸來的小雜魚和螃蟹, 吃的時候數量大的驚人, 但是沒有什麼油水,寡淡到幾乎沒有味道的南方飲食,把阿泰這個半大小子餓得眼珠發綠,尤其最近還老是遺精,半夜一醒,肚子就咕咕叫,難以入眠。 book18.org

這天,趕巧隔壁的寶叔回來了,寶叔在族內行十三, 高中畢業以後沒趕上參軍招工,結果只能去鎮上學習木匠,寶叔那年剛十九歲,嘴角掛著兩撮嫩嫩的小八字鬍,十三嬸子小他一歲,是鎮子裡說媒來的,有初中文化水平,在學校裡頭代課,夫妻兩算是村裡難得的文化人。 阿泰回鄉下大概兩周了,除了老爸送阿泰過來的第一餐, 阿泰吃得滿嘴油光, 寶嬸做的這餐飯最合阿泰的口味,香噴噴晶瑩剔透的臘肉飯自然不用說,一個西紅柿超雞蛋也做得酸甜可口,肉末茄子下了厚厚的豬油,十分下飯,最難得的是嬸子居然還端出來一盤辣椒炒花蛤和發得筋道的白饅頭,對於在部隊出生習慣四海口味,在清湯寡水的小魚地瓜中,簡直算的上是天下無敵的美味。這個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少婦非常的安靜,安靜到阿泰就在阿泰們家隔壁,阿泰卻幾乎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這頓飯過後,本來沒有什麼存在感得她, 在阿泰眼裡突然多了一圈光環,頓時順眼了許多。 這個月寶叔木匠出師了,特地把結算的工錢帶回家,他也是沉默寡言得一個人, 笑起來很憨厚, 人讀書讀的有點呆呆得感覺, 一副酒瓶底厚厚得眼鏡,架在鼻樑上,讓人家覺得他有點反應遲鈍。聽奶奶說寶叔小時候有點傻, 不過讀書十分用工,對於人情世故那是完全不通, 他的人生大事基本是在奶奶的照看下長大結婚的,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 他也叫奶奶做姆媽,所以這次出師,特地把奶奶和阿泰也叫上。那一頓吃到太陽下山,阿泰對十三嬸子的廚藝變著花樣的讚美,阿泰都不知道餓昏的時候, 人會變得如此巧舌如簧,只把嬸子逗得開心不已, 兩頰緋紅 , 阿泰和寶叔一樣, 吃了6個大饅頭,頭一次體會到吃撐的感覺,飯後依舊很炎熱,奶奶飯後就讓阿泰去找小夥伴們玩去, 可是九叔公不知道去哪兒了,木門上一把鎖頭掛住,人都不在家,阿泰在大井邊胡亂沖了個涼,抹黑就玩家裡走。 book18.org

夏夜的老房子十分悶熱, 阿泰也沒有地方去了, 只能在巷子裡的石板條上躺著,讓人心煩意亂的蟬鳴也漸漸平息下去了,但是青蛙,蟈蟈和蟋蟀早早接過了奏鳴曲,讓寧謐的夏夜多了一份背景樂。 夏夜是真的熱, 石板條即便澆過了水, 躺過了一會兒,依舊微微發熱,奶奶家這般的石板條很快被阿泰的汗水印出了一個影子, 阿泰只能起來,往寶叔家靠小井的石板條挪過去。 book18.org

「嗯。哦。。。絲。。。。。。」突然, 阿泰耳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壓抑呻吟女聲,似乎有點痛楚的吸氣, 夾雜帶著低沉的哭泣,但是聲調半升起來,又快速的被呼吸控制住,而後被有規律的啪啪聲帶著起轉低承, 阿泰的內心好奇被迅速帶動起來, 耳朵幾乎在瞬間朝著聲音的來源豎起來,是寶叔家! book18.org

那種好像貓叫春的呻吟想強力磁鐵一樣, 把阿泰帶到了寶叔的門口, 啪啪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夾雜其間的,還有寶叔粗重的呼吸聲,他的喉間發出無意義的低吼,十三嬸子的呻吟似乎痛楚更多一些, 可以感到她在用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 但是在啪聲響起的瞬間,那努力控制的關閘被大力撞擊出小小的浪涌, 如歌如泣的呻吟就順著關閘的間隙擠了出來, 在下次撞擊來前,迅速變小,等不及閘門完全關閉,下一次撞擊再次來臨,誘人的呻吟聲不斷起伏,雖然阿泰不完全明白是什麼意味, 但是人體原始本能的控制下, 他的心跳沒有理由的加快起來, 呼吸也變得和寶叔一樣卒中急促粗重起來,怦怦的心跳如同大鼓,耳朵也似乎充血起來。但是更多的血液衝刺到身體的另外一個部分,他的陰莖幾乎在瞬間就腫脹起來,小小的褲頭頓時變得無比緊繃, 荷爾蒙的分泌讓阿泰舌頭髮干,全身毛孔收縮, 就在想把眼睛貼在門縫的時候, 啪啪啪的聲音突然停止了下來,有人似乎朝門口走了過來。 book18.org

阿泰趕緊把和身體貓回奶奶家個門洞,一陣撥動門閂的聲音後,「吱。。。。。」的一聲長響,門軸被緩慢的移動,寶叔家的門被輕輕的拉開了。 南方排屋的格局,每戶兩個門洞,左右各一,但是農村裡習慣叫做前後門,相鄰兩戶人家的前後門洞距離只有不到一米。寶叔拉開了門後, 還把頭探了出來,他的呼吸都清晰可聞,阿泰使勁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肌肉都緊緊的收縮起來, 似乎這樣就能減少自己被發現的尷尬。 不過寶叔沒有任何停留, 他的腳步聲再次走遠,很快阿泰就聽見了他把後門也輕輕打開了。 book18.org

「不要開門。。 要死啊你」 ,低低的, 是十三嬸子的聲音, 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短暫的沉默,緊接的是一陣輕微的竹床咯吱聲音,似乎有一陣子無聲的掙扎,然後十三嬸子一聲長長的嘆氣,啪啪聲又開始了。 book18.org

「為什麼要把門打開,阿寶」 book18.org

「熱啊」 book18.org

」不要啊,阿寶,被人聽見了怎麼辦?「 寶嬸如歌如泣的聲音哀求到, book18.org

」不怕?姆媽聽不見「 book18.org

」可是。。。。可是。。。阿泰啊。。。。 嗯。。「 book18.org

」睡了」 book18.org

「阿泰。。。哦。。就在門口的睡啊」 book18.org

」他毛都沒,嘶。。。緊。緊。。啊。。。。「 book18.org

阿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快爆炸了,好奇心到底戰勝了害怕, 高大的蕃石榴樹,斜過來的影子,正好同時遮住了奶奶家的後門和寶叔家的前門,阿泰不做聲把涼鞋脫了,踮著腳尖,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寶叔家的前門洞。 銀色的月光下斜斜的穿過寶叔家洞開的後門, 照在了兩個交纏在一起的油光發亮的胴體上, 寶嬸發白的身軀分外明顯,她的雙臂被寶叔往頭頂處壓住, 她的雙腿緊緊的盤在寶叔的腰間, 寶叔乾瘦的身體前後小幅度擺動。 book18.org

」這就是操逼 !這就是操逼!「 一切的臆想懵懂,九叔公下流的描述,夢裡遺精時候的顫慄,都重合在了一起,把阿泰炸的失去了理智, 不知不覺間,他的手握住了自己膨脹到近乎極致的陰莖。 學著九叔公和六哥的動作快速的前後套動起來。 book18.org

寶叔的動作不斷加快, 寶嬸已經不再說話,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嬌喘, 「嗯。。。。嗯。。嗯。嗯。嗯」 book18.org

「歐,歐,歐。。。騷,騷。逼。。。緊。。。死。。。」 寶叔動作越來越快,寶嬸兩條白亮的雙腿似乎不再一味夾緊,相反,慢慢打開。 book18.org

阿泰的目光白嫩的大腿帶動,停留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緊緊的吸引住了,不再移動,同時右手和寶叔的頻率近乎一致,整個人好像要飛起來了,那種飄的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可是門軸縫的視線不夠開闊,寶嬸的頭扭向靠牆的另外一邊,寶叔的厚底眼鏡好像沒有戴著,直接看似乎也是安全的, 阿泰的腳步不知不覺的把他帶進了門口,他大膽的把半個頭都伸到了門板後 book18.org

「啊。。啊。。。嘶。射,射了,,,,啊!」寶叔弓起來背部,下身用力抵住寶嬸的陰部,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低沉的野獸般嘶吼聲,寶嬸銷魂的呻吟聲,肉體對撞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世間最美妙的音樂。這時,阿泰的靈魂深處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顫慄,從尾骨直衝天靈蓋,堆積到頂點的快感從陰莖的頂端爆炸開來,世界在整個瞬間轟然炸散, 似乎一切都不再存在,一股一股的精液如炮彈一樣發射出來,最後的一絲理智讓他把頭縮回到門板後頭, 同時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顎,不讓那種愉悅的呻吟衝動驚動到屋裡糾纏的兩條肉蟲。等到呼吸平靜了下來, 他再次在頭伸了進去, 寶嬸高舉雙腿已經徹底放鬆下來, 寶叔的身體還在無意識的挺動著, 月光下, 阿泰看到寶嬸的頭已經轉了過來, 在黑暗中,似乎看到眼珠反射過來的一絲晶亮,阿泰嚇了一大跳,趕緊把頭縮回去, 躲回了門洞,但不敢推門進去, 因為這樣回發出響動。寶嬸那邊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穿衣出門的響動, 然後,她出了後門,在小井邊貌似搽洗了一下身體。 book18.org

然後徑直走到了自家前門, 在進門洞的時候, 她突然停頓下來腳步,然後似乎抽了抽鼻子,這時,躲在一米不到門洞後的阿泰這時嚇的六神無主,因為他突然發覺自己全身都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味道, 那就是精液的味道。難道寶嬸發現了? 就在阿泰忐忑的片刻,寶嬸沒有做出更多的動作, 只是邁進家門, 把前門的門栓卡好,就走到後門那邊去了。 阿泰大氣不敢出一聲, 只等到兩腳發麻的以後, 才慢慢的挪動到石板前, 緩緩的躺了下去,就此一夜無夢到天明。 book18.org

4. 九叔公 book18.org

隔天早上天不亮,阿泰結束了一個旖旎的夢,在石板上醒來,寶叔家又隱約傳來低沉的啪啪聲,不過這次雙門緊閉,而且聲音是從二樓傳來, 畢竟早上的氣溫已經低了下來,大人回到二樓的睡覺才是日常,阿泰躺在石板上,內心還在掙扎是否再去聽一會,可是擔心萬一奶奶會不會發現,在起身不起身的猶豫之間,寶叔很快就結束了,很快聽見蹬蹬蹬,木樓梯的聲音一路下來了,寶叔徑直去小井口洗澡了,阿泰把身子縮起來,有點慶幸自己沒有起來, 但是心理有點空蕩蕩的,覺得一陣小小的失落。 book18.org

「干!」 阿泰發現自己內褲發涼, 原來自己剛剛又遺精了。 book18.org

奶奶也起床了, 邁著小腳從樓梯上慢騰騰的下來, 寶嬸收拾東西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被誰發現都是大尷尬,阿泰趕緊拎著拖鞋,離開了家,往大井口溜去。 book18.org

喔喔喔。。。。。 公雞開始打鳴了, book18.org

護家的土狗甩甩頭,睜開迷濛的雙眼, book18.org

看到早起的主人,吱呀一聲的,拉開自家的大門, 山村的早晨慢慢的醒來了。 book18.org

阿泰加快自己的腳步, 這要是在大井口碰到人就尷尬了。 book18.org

可是拐出小巷,阿泰一眼就看到村裡的大井口的上下兩個平台已經有不少身影在晃動了, 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正在他猶豫是否要掉頭的時候,一個人老遠就衝著阿泰揮起了手來, book18.org

「來這邊,阿泰,今天這麼怎麼這麼早啊?」 九叔公的聲音傳了過來, 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走路時間, 天空已經發白了, 人的面孔也變得清晰可辨。 book18.org

「早啊!」 阿泰快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因為他是穿兩條褲子的,雖然內褲涼涼的濕了一大片,但是精液的痕跡只是在外層的西裝短褲上淡淡的透出一點痕跡,他暗暗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往阿泰走去。 book18.org

山村的井台根據山勢,分為上中下三個平台,平台都是用石板鋪就的, 上面再用石灰勾縫找平, 上面的青苔還有石板井嵐上被井繩磨出來深深的凹痕,就能看出它的歲月沉澱。上層的井台,是個大概30平米的小平台, 井口大概是一米八的方型,主要給是大家挑飲用水洗米洗菜的,邊上有兩個大石槽,男人一般都在這邊沖澡。中層的井台,地勢低了四五十厘米, 面積大了很多,大概有6~70平米, 兩口井稍微高一點,主要是給女人和兒童的打水和洗衣用的, 因為怕小孩子掉下去,井欄做的小很多。最下層的有一個大概不到一米深的大水坑,主要用來洗牲口和農具的泥土的,邊上單備的一口小井,主要是用來飲牲口用的。 book18.org

上層主要都是刷牙洗臉和挑水的大人, 只有九叔公一個人在沖涼, 阿泰剛走過去,一臉盆水就迎頭潑了過來, 把阿泰全身都淋透了, 即便是夏天,清早上的井水透著一股冰涼, 把阿泰澆得有點發抖。因為水涼,其實很少有人會在早上沖涼的,即便晚上出了身臭汗,也只是用毛巾多搽幾遍就乾淨了,九叔公這個騷操作, 頓時幫阿泰把解決了這個問題。兩人在追打中把澡給洗了, 至於褲子,山裡的孩子不是每天都換的,沖涼後太陽出來一曬,沒一會兒就乾了。 book18.org

「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 阿泰問到, book18.org

「掙錢去了,我最近要發財了」 黝黑的九叔公,笑著露出了一口白牙回答 book18.org

「啊,那你不放牛了?」,原本九叔公一直都是村裡的牛倌,把生產隊的幾頭牛養的油光發亮的,連阿泰都喜歡放牛的時候騎牛的感覺 book18.org

「放牛是生產隊怕我餓死,為了口糧給我安排的,我不能一輩子干這個,最近合作社的水產養殖中心要招人, 我在那邊上班了。」 book18.org

」真的假的?你不是又跑到隔壁村鎮去偷東西了吧「 阿泰雖然來的時間不長, 但是九叔公的名聲在鄉村裡頭不咋地, 耳朵里很多時候聽到的九叔公的時候,幾乎都是和他偷雞摸狗有關聯。 book18.org

」真的, 現在水產中心在收海帶,大隊一天給我一天8毛錢幫忙曬海帶干,還給我管飯,和城裡人一樣, 三頓都帶米的「 九叔公一臉自豪,面到傲嬌的說。 book18.org

」那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book18.org

「做十天休息一天,早上潮水好, 我要去趕個海,晚上來我家喝酒」 book18.org

「好的, 我一定來」 book18.org

5. 早餐 book18.org

又在井台邊和大家聊了一會, 天色已經大亮, 阿泰回家以後, 發現奶奶正在蒸糯米粿(現實發音更靠近鬼)子, 阿泰趕緊坐下來幫忙拉起了風箱。再兩人配合下,很快東西就蒸好了, 奶奶一掀開鍋蓋,蒸汽立馬就把粿葉的天然香味帶出來, 散發到昏暗房間的每個角落,部隊里都是用的煤炭爐子鋁鍋做飯, 做飯全然沒有這樣自然的清香,阿泰不顧熱氣,閃電般伸手拿出一個,被狠狠的燙了一下, 只能把粿子丟在了灶台上,奶奶伸過長長的筷子,輕輕的打在阿泰的手臂上, book18.org

「你這個心急的小猴子,拿個筷子再吃」 book18.org

「呼呼,。。 唔,。。不用了, 呼呼,,手就可以了」阿泰用手捻起粿葉的邊緣,用力的吹了兩口,就迫不及待的咬了起來, 雖然粿子把他燙的直吐熱氣, 但是奶奶做的粿子帶著淡淡的青草香味, 軟糯可口,雖然老媽也做,但是味道上差了很多, 一會兒功夫, 5個熱氣騰騰的烏龜形狀的粿子就下了肚子, 阿泰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再沒有比這個更美味的東西了。 book18.org

奶奶把鍋里剩下的粿子都夾了起來, 足足裝了一大匾, book18.org

「泰仔,寶叔今天就要回去上工了,你一會給端些粿子給你寶叔路上帶著,他現在出門一次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家一次」 book18.org

「嗯,奶奶」 book18.org

「寶叔,寶嬸,奶奶蒸了粿子,給寶叔路上帶著」 , 阿泰出了自家後門,就看到寶叔們夫妻兩人正在石榴樹下吃早飯,奶奶和寶叔家的房子,估計有一兩百年歷史了, 因為颱風或是安全的緣故(以前有海匪倭寇),石頭結構的房子都修的很窄小, 尤其是窗口開的又小又少,房子裡頭的採光很差, 只要天氣好,大家都喜歡在巷子裡吃飯。 book18.org

「好吃,姆媽!」 寶叔二話不說,拿起一個粿子就往嘴裡塞進去,手上不停的把粿子都夾到布袋裡。 book18.org

「我飽了,得走了,不然要錯過班車了」, 寶叔好像是專門等著奶奶的粿子, 一裝好粿子,就準備走了。 他把一包衣服和幾個裝食物的化肥袋子都掛再短扁擔上,連帶奶奶的做的粿子,都挑了起來。 book18.org

「泰仔,想吃饅頭就找你寶嬸」 他拍了拍阿泰的肩膀, book18.org

「姆媽,這是兩塊錢,你留著買東西吃,我要走了」 , 寶叔握住站在門口的奶奶的雙手, 往裡頭塞了兩塊錢,不過奶奶的推脫, 就這麼轉身走了。 book18.org

「阿寶,路上平安啊,要什麼東西,讓別人帶話回家啊」 , 奶奶邁著小腳,追了出來叮囑道,寶嬸趕緊扶著她,兩人就這麼站在巷口,一直搖著手,直到看不見寶叔為止。 book18.org

「泰仔,第二鍋也好了, 你給寶嬸也送點過去,順道喝點粥,奶今天沒做」 book18.org

阿泰端著十來個粿子,期期艾艾的來到寶嬸的桌前, book18.org

「文泰,粥給你盛好了,坐這兒吧」 , 寶嬸輕輕的說到,在老家,這是頭一次有人這麼正式的叫阿泰的學名, book18.org

「謝謝啊, 寶嬸」 阿泰有點不自然,但是寶嬸很自然的招呼著阿泰, 還把寶叔沒吃完的炒雞蛋夾到阿泰的碗里, 阿泰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發熱, 他慢慢把頭從碗里抬起來, 半路就看到寶嬸鼓鼓的胸部, 寶嬸應該是穿了底衣了, 乳頭形狀很不明顯,但是想到月光下那翻搖的乳浪, 阿泰突然有些痴了, book18.org

「不好吃嗎?」 寶嬸打斷了阿泰的臆想, book18.org

「哦,哦, 好吃好吃」 阿泰趕緊大口大口的扒拉稀飯, 一不小心就嗆到了, 寶嬸看到阿泰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泰有點暗惱, 但是當他抬頭看到寶嬸的笑容時, 少許的不滿都煙飛雲散了。那一刻, 早晨的陽光穿過了石榴樹葉的間隙,柔和的瀉在了寶嬸的臉上, 那張臉充滿了膠原蛋白,光滑緊緻,她笑的時候, 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前後移動,整齊的劉海被巷子的微分輕輕的撫起, 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她的眼睛笑得彎了起來,眼珠亮晶晶的,好像有著無窮得吸引力,感覺能把人整個的吸進去, 她的鼻子在緊促的呼吸中微微的皺起來,嘴角向上翹起來,依舊帶著淡淡的細小的絨毛, 她的牙齒潔白整齊,透著淡淡的螢光,她的嘴唇鮮紅飽滿, 如誘人的果實,止不住的讓人想要咬上去,這是怎樣的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啊? book18.org

阿泰咳嗽都停了下來,嘴半張著, 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寶嬸的臉,禮貌什麼的, 都被丟到了九天雲外去了,阿泰的腦海里翻滾的,只有一個念頭 book18.org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必須是我的! 」 book18.org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寶嬸可以感覺到阿泰直勾勾的眼神,不再是孩童眼裡的的清澈和無辜, 而是帶有侵略性的占有意味, 但是和赤裸裸的野性交配慾望不同的是, 她也讀出了淡淡的愛慕和欣賞,其實她今年也不過十九歲,在她結婚前的無數次幻想中, 也有過那麼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斯文男孩, 滿臉陽光的笑對著她笑,他的笑, 能照亮她的整個生命,就在那麼一個瞬間, 阿泰痴了, 寶嬸也迷失了,好比流星划過了天際,一種莫名的化學物質在眼神的交換中隔空釋放了出來。 book18.org

「你,看什麼,? 」 寶嬸先回過神來 book18.org

「唔,啊」 阿泰也緩過神來, 咽了一口幾乎流下來的口水, 「沒,沒,沒,沒沒沒」 book18.org

「嬸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阿泰迅速轉移話題, book18.org

「我是你寶嬸,」 寶嬸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臉也紅了起來,迅速結束了話題, 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桌面。 阿泰只能鬱悶的把剩下幾口粥喝下去,然後回去幫奶奶蒸第三鍋粿子。 book18.org

6. 颱風預警 book18.org

午飯剛過,村裡的大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book18.org

「各位鄉親,這裡是村委會,我是XX書記,我是XX書記, 村委會接到縣政府最新通知,最新通知, 根據氣象台的天氣預報,今年的第9號颱風在今天早上突然轉向,預計會在明天會在我們縣正面登陸,預計最大風力可以達到十二級,最大風力可以達到十二級, 請各位鄉親馬上做好準備,門窗要栓好卡緊,曬場上的收成要及時收好, 一定要及時收好,家裡的雞鴨都要收攏歸窩,大牲口都要拴好入棚,黨員幹部各級民兵骨幹請到大隊部開會,請馬上到大隊部開會。」 book18.org

老家的颱風每年都要來襲四五次, 能讓各級幹部都動員起來的, 那絕對是大颱風,整個山村都忙碌了起來,奶奶說寶嬸夫妻都是預備役民兵,每次颱風都最少要出一個人把大隊集體的漁船拉到岸上來,把集體的共有財產都要收攏好,但是今年寶叔出門了,寶嬸要頂上去, 讓阿泰去幫寶嬸收曬在打穀場的花生給收回來,阿泰趕緊跑到曬穀場, 今天正好輪到阿泰附近的生產大隊的幾個村民小組使用曬穀場,每個家庭都在手忙腳亂的收東西, 寶嬸的東西不多, 花生大概有五六百斤, 稻穀大概只有百來斤的樣子。但是等奶奶關好門窗,來到曬穀場的時候, 天已經陰沉了下來,溫度依舊很高,氣壓低的讓人喘不過來。阿泰讀書做作業在行,干架斗勇也如小菜一碟,偏生挑扁擔不行,兩個籮筐左右晃動, 根本控制不住, 但是他直到食物對於農民的重要, 只能咬牙把扁擔架在肩上, 把東西一趟一趟的挑到寶嬸的家,只走了四個來回, 兩個肩膀都疼得不行了。 book18.org

這時候已經下午四五點了, 阿泰居然看到了九叔公,九叔公的地都是輪流租給別人家種的, 輪到的人每年拿出一定口糧就可以了, 所以九叔公估計是整個村裡最閒的那個人了。 但是我看他的樣子,貌似已經幫哪家人乾了很多活了。 多了一個人,無意讓工作進程快了很多, 終於趕在天黑前,我們三人把東西都寶嬸家的東西都收好了。 book18.org

奶奶還留了九叔公在家吃晚飯,這傢伙原本還努力推脫, 不過聽說有糯米粿子吃,立馬改變主意, 決定留下來吃了再走。飯間,九叔公提到自己的新工作,讓奶奶很滿意,鼓勵九叔公掙錢娶媳婦。聊天間,寶嬸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了, 加入了飯桌,九叔公笑話我說這大概是我第一次挑擔,挑擔子的動作和唱戲的女角色一樣, 咿咿呀呀,扭來扭去。阿泰嘴裡強辯說沒有, 不過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自然瞞不過九叔公, 他把阿泰的衣領一掀,發現阿泰的兩個肩膀都紅腫,淤血了起來,然後大聲的譏笑阿泰, 把阿泰的臉都給憋紅了。 book18.org

寶嬸見狀,也趕緊過來看了一眼, 只見阿泰的肩膀果然紫紅紫紅的, 在他白皙的皮膚襯托下尤其明顯,正當她表情糾結,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電停了。奶奶點了蠟燭, 大家趕緊把飯吃了,九叔公邀請我去他家玩會, 奶奶也點頭答應了,只是讓颱風天早點回家, 九叔公說阿泰可以睡他家, 他家屋頂剛修的, 不漏雨, 奶奶還是有點不放心, 讓回家睡覺,阿泰很多天很沒見九叔公了,正想再聽聽阿泰講些男女交合的細節,就說如果下雨早或者過了9點就不回家了,讓奶奶不用等他的門 。 book18.org

7. 小寡婦, book18.org

飯後的溫度已經慢慢降下來了,風開始大了起來,看樣子很快就要下雨了,兩人抹黑到了九叔公家,他家依舊是那樣的雜亂,九叔公在黑暗中摸出來一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兩人就喝了起來, 阿泰此時已經很累了, 喝了兩口酒就迷糊了起來,九叔公一個人喝酒無聊,決定強行撩撥阿泰的精神, book18.org

「泰仔啊, 叔公今晚帶你開個眼好不?」 book18.org

「呲,土鱉還能讓我開眼?」 book18.org

「嘿嘿,你見過操逼沒有?叔公給你看個逼水直流」 九叔公咂了一口農家釀的劣質地瓜燒,露著出下賤的笑容 book18.org

「去你的,咱們村的九叔公,吹牛的時候能上天下地,雙手緊握饅頭奶,單槍直入仙女洞,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雛,天天嘴裡說操逼操逼的,到頭來還不是和六哥一個樣,在褲襠里自己搓自己!」 book18.org

「你個死泰仔,今天讓叔公和你說道說道」, 九叔公兩杯烈酒下肚,膽氣壯了起來, 「我兩年前就睡了小寡婦了」 book18.org

「啥?」 ,一聽這話,本來已經東倒西歪的阿泰立馬坐直了,酒也醒了大半,還是故作不信的樣子,「你就是吹牛,寡婦奶子多大你說說」 book18.org

「嘿嘿」 , 九叔公看著阿泰的猴急樣子,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阿泰的興趣 「來,來,來, 喝了三杯酒,今天給你看個現場 」 book18.org

「幾天沒和你們喝酒了, 都有點饞了」, 阿泰故作饞酒的樣子,和九叔公碰了杯,把酒盅里的酒一口悶了。兩人很快就把半瓶酒給喝光了。 book18.org

「機靈點,叔公今天帶你去看看現場」, book18.org

風颳得越來越猛了, 阿泰和九叔公勾肩搭背的一起往打穀場走去,打穀場的另外一邊只有四戶人家,阿泰徑直走向最邊上的那家,到了門口,拍了拍阿泰的肩膀,示意他到窗戶邊上等著,然後門也不敲,直接推開虛掩的側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裡頭一陣響動, 原本漆黑的房間,點起了一根蠟燭, 九叔公走到了窗戶邊,偷偷把窗簾布拉開了一角大概有半個巴掌那麼大。 book18.org

只見九叔公把衣服和褲衩脫了, 赤條條的躺在床上, 一個堅挺的老二翹在肚皮上,片刻之後,小寡婦就走了進來, 兩人嬉笑起來,說了一些話, 此刻風越來越大了, 風聲蓋過了屋內兩人的聲音, 什麼都聽不清,但是小寡婦就把褲子給脫了, 她的身材比較纖細,不如寶嬸那麼豐腴,她動作輕易的爬到九叔公的身上, 扶起九叔公的陰莖,就這麼慢慢的坐了下去。 book18.org

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中,小寡婦似乎咬著她的腮幫,逼著雙眼,貌似痛苦的一點一點往下移動,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在到底的那個瞬間, 她似乎出了一口長氣,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接著她就像騎馬一樣,一上一下的聳動起來。 book18.org

九叔公的雙手托著她的屁股,讓她動作的幅度不要太大,以免陰莖從她的身體中滑落出來,小寡婦的動作越來越快, 身體開始向後仰起來,她的一邊手開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 在自己的胸部不停的揉動。 這時候,身體的撞擊越來越用力,小寡婦身體突然發出一陣顫抖, 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扶住九叔公的胸口,半趴在他身上, 只是下身還在無意識的在九叔公的身體上轉圈蠕動,頭髮散亂的披落在九叔公的胸前。 這個時候九叔公把頭轉向了窗戶的方向,同時伸出了雙手, 把小寡婦擁入懷中, 他的雙手在她的背後做出了一個左圈右吊大力套圈的動作,雖然燭光不明,但是可以想像到他春風得意的表情。 接著九叔公把她胸前的衣服輕輕的解開來,脫了下來,小寡婦的奶子不大不小,九叔公一把捻住兩個激凸的奶頭,輕輕的把玩了起來,小寡婦似乎又活了過來, 再次開始騎乘的動作, 同時把九叔公的雙手拉到撞擊的胸前,九叔公一點也不客氣,大力的揉捏起來,一道閃電打過來, 阿泰看見小寡婦又開始大力的磨豆漿動作, 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突然,屁股和大腿肌肉緊縮,人又開始抖動起來, 這一次,九叔公只等了片刻, 就把小媳婦抱了過來, 只見她的身體幾乎以及鬆弛到沒有骨頭的地步, 任由九叔公擺布。 九叔公居然把小寡婦,抱到窗戶地下的沙發上。 book18.org

天上雷聲轟隆, 閃電開始頻繁起來, 阿泰有點頭皮發麻, 這也太他媽的刺激了, 小寡婦的頭髮幾乎就在他的眼皮地下,嘴裡發出沒有意義的低囔 book18.org

「要死了,要死了,死了啊。。」 book18.org

九叔公酒精上頭,滿臉通紅,右手把小寡婦的腳提起來, 左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就在阿泰眼前一點點的捅進去, 小寡婦的下身毛髮稀少,盆骨明晰,九叔公捅到底部以後,又順手拉過衣服墊在她屁股下方,這下小寡婦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陰莖插入的場面 book18.org

「大雞巴哥哥要干你了啊」, 九叔公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到,「我要搞爛你的破鞋啊」 book18.org

「我要死了,要死了」, 小寡婦有點失神的感覺,好像高潮沒有完全過去,眼睛盯著自己的下身,看著那條沾滿自己淫水的陰莖,慢慢沒入自己的下身,充滿自己身體, 然後再快速的抽離到陰道口,在快要離開自己身體的,讓自己感到空虛的邊界時候又緩慢的塞回來,混合著自己的體液,把自己的肉腔緩緩擠開,把她從快感的迷失中待會現實。 book18.org

「你個爛破鞋,爺乾的你爽不爽」, 九叔公一臉淫笑的追問她, book18.org

「嗯。。。爺,爺,爽死我了,快點,快點把我這個爛鞋捅穿,」 還魂的小寡婦面若桃花,發出一股媚到骨子裡的嬌吟,九叔公的如拖拉機啟動一般,開始的時候運動緩慢有力,之後穩定的維持在一個快速的頻率,但是他在快碰到小寡婦身體的時候,就迅速抽離,用一個固定的路徑來刺激小寡婦的蛭膛內突起的肉點 book18.org

「快,快,快。。。爺,啊,,,快,我要死了, 要死了, 」 小寡婦的下身從墊高的衣服上不停的挺起來, 似乎要把肉根全部吸入,但是九叔公不為所動, 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頻率,小寡婦的快感區, 被有規律的摩擦,所有的觸感都變得敏感起來了, 身體再次發硬起來, 呼吸變得非常急促,閃電下, 阿泰看到九叔公的陰莖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 小寡婦被從一個快感的平台,帶到了另外一個更高處,每一個快感都被不斷的堆積起來,很快又全身抖動的到達了自己的終點站,九叔公只是把自己的鼠蹊處緊緊的頂住無意識掙扎的小寡婦,阿泰不怕九叔公笑話他了,而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十多分鐘緩慢的套弄中,他感覺似乎那個用力抵住小寡婦的人就是他自己,積累了半天的精液終於噴發出來了。 book18.org

射精完的阿泰,看著九叔公繼續和小寡婦似乎貼著小寡婦的耳朵在說些什麼話,隱約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正待再想聽的清楚一點,轟的一聲巨響,一個巨雷在阿泰耳邊炸響, 颱風越刮越烈,豆大的雨點就這樣噼里啪啦的打了下來, 阿泰嚇了一跳,轉身就往家裡跑去,渾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窗簾邊有人借著閃電,注視著自己狼狽逃竄的身影。。 book18.org

8. 颱風夜, book18.org

阿泰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奶奶家,雨是如此的大,短短的幾百米距離,阿泰的全身已經被淋透了, 可是家裡的房門居然鎖住了,阿泰喊了奶奶兩聲, 完全沒有反應,阿泰暗暗叫苦, 這才想起來,和奶奶的約定,從阿泰家出來的時候早已經不止八點了,奶奶肯定睡下去了,再加上她耳背,颱風聲雨聲又這麼大,奶奶應該是聽不見的。正在無奈間, 啪的一聲,颱風似乎把石榴樹的枝條都給吹斷了一枝,處事不驚的阿泰,內心也有點慌亂起來。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 一股手電光照了從隔壁家照了過來,寶嬸怯怯的聲音,不肯定的問道,「文泰,是你在外面嗎?」 book18.org

「是我是我,寶嬸,是我啊」 book18.org

咯吱一聲,隔壁的門打開了一條小縫,就被颱風猛的吹開,寶嬸的手電都掉在地上了, 阿泰走出了門洞, 卻不知道該不該走過去, 寶嬸等了一下, 不見阿泰進門, 就走了出去, 一把抓住阿泰的手, 把他拉到屋裡。 book18.org

」外面這麼大雨, 你怎麼不進來啊?「 book18.org

」嬸子,我。。。。「 , 阿泰諾諾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book18.org

」別站著,和我一起把門關上「 颱風是如此的大,幾乎是平推著雨水穿過了半米深的門洞,吹的人都睜不開眼睛。 阿泰緊挨著寶嬸, 用力的一起把兩個門扇合在一起,然後寶嬸及時把門閂卡好,終於把肆虐的颱風擋再了屋外,兩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寶嬸把手電從地上揀起來, 順帶把掛在牆上的馬燈調亮了,就又去忙碌了,阿泰的眼睛適應了屋內的光線,終於看清了為什麼寶嬸還沒有睡下去的原因,忙碌了一天的她,正在把自己下午幫她搶收回來的花生和穀子攤薄在地面上透氣,剛收起來的花生, 要是不能及時曬乾,很快就會發霉發芽的, 那就不能賣錢或者拿去榨油了。 book18.org

」嬸子,我來幫手「 阿泰不好意思的說 book18.org

」你身上太濕了,不要過來,我這隻剩下一點了,竹床架上的這點鋪好全部好了, 你自己找條毛巾搽一把,東西就在馬燈邊上「 book18.org

阿泰看到毛巾架上一高一低放著洗臉盆和洗腳盆,應該是寶叔自己打的, 結實耐用,但是款式難看,上面整齊的掛著四條毛巾, 新舊不一。 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並不好受,他把衣服脫下來, 把水擰到了腳盆里。 架上有一條毛巾和他自己用的一模一樣, 下意識的就把那條扯下來,先是把上身搽了搽, 然後把臉抹了一把, 這時候,阿泰的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皂味,這毛巾是寶嬸的!他的動作一頓,突然內心火熱了起來, 這是我和寶嬸間接肌膚相親了啊。再回想起剛才兩人貼在一起推門的動作, 阿泰幸福的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猶豫了一下, 搽幹頭發後,他還是把濕衣服套回了身上。 book18.org

「文泰,姆媽今晚應該是睡沉了, 這麼大風雨, 你乾脆就在這邊將就一個晚上吧「 ,嬸子沒有追問阿泰為什麼臨時從九叔公那邊跑回來, 讓阿泰暗自鬆了口氣, 畢竟晚飯和奶奶約定關門時間的時候,寶嬸也在飯桌上。 book18.org

」嗯, 嬸子, 給您添麻煩了「 book18.org

」樓下都攤滿了, 你晚上也去路上吧「 book18.org

」我聽嬸子的「,阿泰的內心有無數個小人在歡呼, 但是表面裝出一副乖孩子的形象,乖乖跟在寶嬸的身後,走上了樓梯。農村的樓梯又陡又窄,被阿泰嫌棄過無數次, 但是此刻,他在感謝設計這個房子的人,因為寶嬸渾圓的屁股就這麼展現在阿泰的眼前, 雨水也把她的衣服打濕了, 此刻的寶嬸穿的是一條寬鬆的花褲衩,此刻都緊緊的貼在身上, 一條誘人的屁股溝帶動著兩條白花花得大腿左右扭動,晃得阿泰眼暈,恨不得這十來級的台階永遠不要結束。 book18.org

上到二樓, 樓面的格局和奶奶那邊是一模一樣的, 都是一個四五十平米的大開間, 中間立著兩根,中間是沒有任何隔斷的, book18.org

」這是你寶叔的舊衣服,你把濕衣服換下來,不然會生病的「 book18.org

」嗯,聽嬸子的「 book18.org

」我去樓下一下, 你,,你不要下來「 , 寶嬸有點不安的說, book18.org

」嬸子,我就在這邊的樓板先睡了,您不要管我「,二樓的樓板處也幾乎鋪滿了熟花生,阿泰指著一個靠窗的角落,就開始動手攏花生,然後套個寶叔的外套就躺了下去。 book18.org

知道寶嬸就在樓下搽洗身體換衣裳,起初還有還拉著耳朵聽動靜,可是一點聲響也沒有發出來,阿泰喝的地瓜燒酒勁開始發作,外加一天的勞作,奔跑,被雨澆透了,他的再也支撐不住了, 蜷縮起身體就睡過去了。 book18.org

沒過幾分鐘,他就睡的和豬一樣,迷迷糊糊中, 他似乎聽到人在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實在太睏了,不願意睜開眼睛,然後聽到有人的腳步輕輕的走到他不遠處,是寶嬸,原來牆角她家唯一便桶的位置,屋外風雨肆虐,偏生攤開遍地的花生和阿泰擋在了去方便的路上,寶嬸又輕輕了兩聲,感覺到阿泰確實睡死了,才不小心翼翼的摸黑跨過阿泰的身體, 慢慢拉下自己的褲衩,然後坐在便桶上,為了不吵醒阿泰, 她用力控制著自己尿道口, 但是憋了半天的尿意最終衝破了她的努力,直接噴射在便桶上, 寶嬸幾乎羞愧的無地自容,她用力收縮尿道肌肉, 好容易減少些許聲響, 但是告訴流動的尿液,摩擦她的蹦到極度緊張的尿道肌肉,居然到來莫名的快感, 就在著一張一弛間,她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小便。 book18.org

睡夢中的阿泰,黑暗中他隱約聽到聽到了雨打桶壁的聲音和寶嬸壓抑的呼吸聲,馬上反應過來正在發生的一切。 但是他一動也不敢動,只是默默的等寶嬸那邊上床,又睡了下去,, book18.org

風雨越來越大,屋裡開始漏水了, 滴水的地方地方越來越多, 阿泰不得不把寶嬸叫醒。 寶嬸點起馬燈一看, 屋裡到處都再漏雨,兩人只能強拖著疲憊的身體,把花生再次歸攏起來,又找來各種容器接水,忙完一切後才發現雨水已經從窗台倒灌進屋裡, 阿泰原本睡覺的地方已經濕了起來,無法再躺下去了。現在整個二樓,只有架子床因為床頂上蓋著塑料布是乾爽的 此時得寶嬸和阿泰人都快癱軟了, 阿泰有點無奈得看著遍地接水的鍋碗, 根本沒法躺襲來,寶嬸看了一下家裡得台鐘,時間剛夜裡一點,無奈也不能幹熬到天亮, 只好把床上的雜物胡亂堆再床中間,把位置分為左右兩塊,讓阿泰上架子床一起睡。 book18.org

阿泰也已經精疲力竭了, 也管不了許多,爬到床上把身體攤開,就睡下去了。 寶嬸先是有點警覺,拉著耳朵聽阿泰的動靜,但是聽到很快沒有了什麼動靜,她再也熬不住了,也陷入了夢境。 book18.org

9, 仲夏夜綺夢, book18.org

阿泰的肩膀,下午被壓得發了水泡, 寶叔的舊衣服十分粗糙,刺激著他輾轉反側, 半夢半醒間, 他把上衣一脫, 丟在了寶嬸的那邊, 把寶嬸的頭給蓋住了。颱風吹東西啊, 屋裡的溫度已經降低了很多,脫了衣服的阿泰覺得有點涼, 不知覺的把身體往溫熱的來源靠過去。很快他找到了一條軟軟的手臂, 這太像兒時媽媽的感覺了。 阿泰順勢把頭枕上去,右手就往寶嬸的身體上抱過去。 book18.org

寶嬸迷糊之間,感覺到一條手臂攬了過來, 頭上蓋著的舊衣服的味道滿是自己熟悉的肥皂味道,夾雜淡淡的男人汗水味, 她潛意識裡頭以為身邊的人就是丈夫,順手把自己的左手把身邊的肉體兜了過來, 同時調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讓阿泰的頭壓在自己的手臂肉多的地方,繼續呼呼大睡。 book18.org

「姆媽,我渴」,夢中的阿泰回到了童年時期, 他是家裡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被全家人都寵溺的那個,所以一直拖到到三歲才斷奶,即便斷奶後,依舊占據老媽身邊最好的睡覺位置,而且每次睡覺,都需要摸著老媽的乳房才能入睡, 隔三差五的,還能砸著母親沒有奶水的乳房睡覺, 一直到了6歲上學了, 才停止了這樣被人笑話的行為。 在極度勞累下的阿泰,無意中把寶嬸當作了自己的姆媽,把右手伸到了寶嬸的背心裡頭, 摸索著去找奶頭, 寶嬸的乳房鼓囊囊的, 一點也不像姆媽那哺育過三個孩子的胸部一樣軟榻榻的,此時的阿泰被原始的本能驅動著, 一把乳頭送到嘴巴里就輕輕的用舌頭裹住,然後開始一陣吮吸。 book18.org

寶嬸也在做夢, 結婚兩年了, 她的肚子還沒有大起來, 周圍的人都有意無意的議論她是不是個不會下蛋的雞, 連娘家人都開始著急了, 按時她要想個辦法。 可是這個事情她能怎麼說呢? 寶叔每次和她上床都是猴急猴急的, 不懂得憐惜她, 往往是她陰道還乾乾的時候,他就強行插進來。在少女的時候, 她也是讀過浪漫愛情故事的, 雖然對於操逼這樣的細節,知道的也不清楚,但是書里寫的兩情相悅,錦被翻浪的閨房快樂,也是她一直渴望的,但是結婚兩年了,阿寶從來上床都是直奔主題,也不說寫調情的話兒來撩撥她,光是一把拉下她的褲衩,然後就大力的把她壓住, 用全身最大的力使勁的操她,開始的時候她痛楚不已,但是為了女人的本分,只能咬牙忍著。 好容易她開始的感覺到舒服了, 分泌出粘液, 阿寶就哎哎的射精了,總是讓她有點失落,當然了, 更失落的, 是她一直沒能懷上孩子。 book18.org

不過這次阿寶回來,昨晚兩人在門口交合的時候,當阿寶提到阿泰的時候, 她莫名的感到一陣興奮,說起來阿泰的臉有著七分像隔壁姆媽的,所以初次見面就讓人喜歡親近,而且阿泰喜歡穿的白襯衫和海軍的藍色條紋的海魂衫,每天都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外加說話溫文有禮,完全符合她年少時夢中情人的模樣。 她就喜歡看著少年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牙齒的笑容, 可是阿泰每天在外瘋跑,一直沒有注意到她,兩人連話都搭不上。 book18.org

當阿寶提到阿泰的時候, 她腦海里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把產生了一種幻想,仿佛躺在自己身上的,就是氣質爾雅的文泰, 她的下身突然一軟,整個人變得像團棉花一樣,分泌的粘液比平時多了很多倍,她第一次感到了被男人蹂躪的樂趣, 原來做女人是如此的快樂。 後來她看到了,門板後偷看的阿泰,她不敢聲張,但有一點恣意的放縱, 想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展示給門後的那個人看。 平時極為保守,連話都不多的她,突然有了那種做了壞事,又不需要承擔顧忌的快感, 那種衝破傳統禁忌的感覺讓她覺得無比自由,疊加上身體的快感,她的陰道的肌肉緊緊的擠壓著阿寶的命根子,人生的第一次,她到達了性愛的頂點。 book18.org

床上的寶嬸,此刻夢到了自己生了個男孩,孩子在用力的吮吸著自己的乳房,孩子的舌頭靈活了起來, 用舌頭繞著乳頭轉圈,在舌頭的刺激下, 乳頭很快就硬了起來, 乳房的後部跟著漲了起來,嘴唇吸了兩口就松下來, 然後舌頭順著乳暈轉了幾圈,再溫柔的卷過了乳頭,波動她的敏感的小豆豆, 一遍一遍的反覆,讓她的覺得自己都快酥麻了。 這快感,開始讓她產生了性興奮, 夢裡的臉孔, 換成了阿寶, 這時候的阿寶極其溫柔, 和她想像中的一樣, 他的雙手有力和溫暖,遊走在自己的身體上下, 他的唇柔軟靈巧,吻遍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停留在自己的引以為傲的乳房, 大奶子是好生養的象徵,是生命的泉源,靈巧的舌頭不同的撥動她快感的琴弦, 寶嬸覺得自己要融化了, 化成了水,自己的下身好像濕透了, 可是今天的阿寶這麼還不插進來呢?為什麼我有點空虛呢? 睡夢中, 寶嬸攬住身邊人的屁股,展開自己的左腿側跨在了阿泰的腿上。 book18.org

阿泰的摟住湊過來的肉體, 夢中的他,這時候夢到了昨晚看到的衝擊性十足的畫面,夢中的臉有點像是蓮姨的,有點點像是寶嬸的,還有點i點像姆媽的, 他的陰莖活力十足的硬了起來,前後挺動, 寶叔寬大的褲衩在挪動間徹底滑落, 他的小弟弟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斷想要找到一個摩擦的地方。 book18.org

很快,兩人的下半身也接觸了一起, 阿泰因為枕著寶嬸的手臂,睡得位置比寶嬸偏下一點, 身高比寶嬸略微矮點的他,翹翹的陰莖正好對上了寶嬸的陰戶, 寶嬸的褲擦十分寬大,阿泰的陰莖順著褲衩的縫隙就溜了進去,豎著壓在寶嬸的肚皮上, 接著他感到了一個濕潤的地方就微微調整了他的角度,壓了上去。 阿泰擠開的是寶嬸厚實的饅頭逼,兩片厚厚陰唇的頂部,凸起了一個不大的小肉點,阿泰的龜頭滑過陰蒂, 陰唇已經把他的不算粗大的陰莖從左右抱住,阿泰在睡夢中舒服,帶動沾了淫水的陰莖這時候無意識的上推,肉棒輕壓著陰蒂 ,先是龜頭的外棱刮過了陰蒂,然後是龜頭的溝子,帶著微微褶皺的包皮,然後是已經上突起的血管, 這樣的摩擦, 讓寶嬸本來已經放鬆的身體, 更加柔軟。 book18.org

喝了酒的阿泰,無意識的摩擦了十來分鐘, 寶嬸的覺得自己好比睡在一個軟軟的雲團里, 一次滑動, 快感就積累起一點, 一次滑動,她的空虛就更增多一點。 睡夢中,空虛的感覺越發強烈, 然後夢裡做愛的人,突然變成了阿泰, 這個猝不及防的變化, 讓寶嬸的快感提升了無數倍, 然後她高潮了, 在高潮中, 她突然渴望起以往那種用力的撞擊行動,迷糊之間, 寶嬸夾住阿泰,一翻身,把阿泰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來。 阿泰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真箇人趴在寶嬸身上, 繼續一下一下的在陰唇邊推送著, 但是始終還沒有找到正確的銷魂洞插進去。 book18.org

寶嬸這個時候有點迷糊, 但是還是以為自己身上的人是寶叔, 奇怪為什麼寶叔今天這麼有耐心,已經把自己弄的淫水橫流了,還不插進來, 於是把雙腿打開到合適的位置,左手抱住阿泰的背,右手扶著阿泰的陰莖, 發現尺寸似乎比往日小點, 就在她疑惑間,阿泰的肉棒找到無比潮濕的洞口就果斷的捅進去了。 book18.org

阿泰的動作比起寶叔溫柔很多,寶嬸慢慢察覺今天老公很特別,半夢半醒中露出了一個微笑,自家老公開竅了, 居然學會了溫柔, 然後好像想起來,今天是自己把老公拉到身上來的, 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大膽主動的。 book18.org

這時候,一條發熱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緩慢的遊走,寶嬸感覺到自己想飛了起來一樣,溫熱的一股暖流從身體的深處裡面流出來,被龜頭的傘狀溝,一下一下抽取著,然後順著陰道口流出了小穴,再慢慢的淌到了會陰處。 這波浪一陣接著一陣,寶嬸感覺自己越飛越高,整個人的感官都集中在那短短的粘滑濕潤的陰道處,之前只能體會到撕裂痛苦摩擦的肉腔,此時卻變成了連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嬌嫩敏感的通道,她感覺整個身體都化做了水,都往自己腹部的花徑坍塌下去,那規律的不講道理而且執著的傘狀溝前後運動著,沿途颳起她花徑內部每一個神經末梢,釋放出讓人酸軟的生物電流。 起先的時候, 那電流短暫且微弱,但是很快不同角度的刺激產生的生物電流聚集到了一起, 從陰道口不斷延伸開來, 寶嬸感覺自己像溺水了一樣,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book18.org

「 太多了, 不能再來了,我會死的,,停下來, 快點停下來。。。。。」 book18.org

寶嬸使勁繃緊陰道內的肌肉, 想把陰莖擠出去, 那肉棒果然退出去,可是帶動著她敏感的嫩肉慢慢外翻,颳得寶嬸全身發抖,可是沒等她喘一口氣,又依然顧我,霸氣的不緊不慢的侵略進來,由於肌肉緊縮,龜頭和胵腔的摩擦被大大放大,生物電流開始失去控制的到處亂串,在火熱肉棒的頂端,不依不饒的抵達陰道的盡頭時,打破了寶嬸所有的抵抗, 那一刻釋放出來的化學物質, 徹底引爆了寶嬸的整個身體,她感覺那爆炸擊穿了讓之前讓自己騰雲駕霧的氣墊, 而自己被坍塌到陰道的身體,轟的釋放了出來, 但被炸了無數的碎片。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在空中不斷的下墜,像救命稻草一樣,死命的抱住了阿泰的, 她的身體像被電了似的劇烈顫動。 book18.org

此時阿泰從酒醉沉睡的狀態中反應過來了,身體僵直起來,抽插的動作也停止了下來,他想跑,但是寶嬸的雙臂依舊緊緊的環繞著他。 阿泰是不敢動, 寶嬸是沒力氣動, 兩人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躺在一起,大概過了兩三分鐘,頭痛欲裂的阿泰,開始回想起小部分的細節,包括自己把寶嬸當作姆媽吸奶的事情,他肩膀上因為挑擔磨起的水泡,好像被寶嬸抓破了, 剛才激戰時兩人流出的汗液混合一起, 慢慢滲透到他的傷口,汗液中的鹽分刺激到傷口,讓他忍不住抖動了一下,此刻的寶嬸已經被高潮弄得神智不清,原本盤在阿泰腰上的雙腿像軟泥一樣滑落,蓬門大開,阿泰肩膀無意的抖動,帶動了他依舊堅挺得肉棒,再次刺激到她的花心,寶嬸的低吟一聲, book18.org

「嗯。。。我不要了, ,不要了,阿寶。。。我死了。。」 , book18.org

阿泰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正要脫身逃跑, 沒想到寶嬸得雙腿又盤了上來, 把他夾得緊緊得讓他動彈不得,兩人又恢復了一動不動得狀態,驚嚇之下,阿泰的陰莖有點軟了, 房間裡幾乎沒有光線,他完全看不清到底個這樣的狀況, 只能感覺到寶嬸的頭是蒙著舊衣服的,胸部白花花的一片, 肌膚相親的感覺開始戰勝了對於複雜狀況的不安, 人類的生物本能開始發揮起了作用, 阿泰嘗試用最後一絲理智把陰莖抽離那溫暖濕潤的溫柔鄉,但是寶嬸九天之外的魂魄似乎回到了身體里, 但她的身體似乎已經被剛才的節奏給同化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按照之前阿泰無意識的頻率把阿泰的屁股夾了回來,又用雙手把他的屁股推出去。屋頂的漏水啪嗒一聲,打在了蒙在架子床的頂部的塑料布上,寶嬸開始想要回報這個給了自己人生至高歡愉的男人, 她愛撫著男人結實的臀部,發現手裡的皮膚格外光滑, 她心裡咯噔一下,似乎意識到是什麼不對了,並且立刻停止了撫摸,這時候她感覺陰道裡頭的肉棒似乎不如自己男人那麼粗壯,這一刻她腦袋一片空白, 不知道要怎麼辦,但是身體還在一下一下的迎合著抽插的動作。 book18.org

阿泰在寶嬸帶動下,水汪汪的肉洞裡衝擊了六七個來回, 和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不同的是, 此時的他五感全開,寶嬸酥人的呻吟聲充斥著他的雙耳,她夾雜了些許汗味的體香布滿他的鼻腔,她盤在自己後背的雙腿,還有插在她溫熱粘滑的花徑中的陰莖,在挑戰他控制自己精液關閘的控制力, 黑暗中, 阿泰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物本能,只見他雙手不再支撐在床面, 而是用力的抓住寶嬸的奶子, 喉嚨的底部發出號角般的吼叫,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完全失去了控制,他是如此的用力,兩人身體接觸的啪啪音簡直可以媲美窗外的風暴,在他的衝擊下, 寶嬸豐滿的身體如同一陣波浪般顫動起來,他激情的嘶吼和粗重的聲音, 再次感染了寶嬸,她不顧廉恥的發出誘人的低吟,和阿泰應和,阿泰發瘋了一樣狠狠地抽插幾十下,大喊一聲, book18.org

「嬸子, 我, 我,,,,我,愛你。。。。。。。。」 book18.org

精關徹底打開,積累了十四年的精液如山洪般爆發,濃稠的精液噴射了進寶嬸的陰道深處, 寶嬸的雙腿在感覺到他射精的瞬間再次發力,阿泰的第二股濃精緊跟著發射出來, 第三,第四股。。。。。。。 book18.org

寶嬸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男人從身體的顫慄, 這讓她有種付出的喜悅,男人給自己的快樂, 自己也回報給他了, 世界上的其它東西這個時候都已經無足輕重了, 只有自己還有自己懷裡的男人是真實的,人世間, 還能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幸福呢? 如果這樣的兩情相悅,是一張美夢, 那麼無需再醒。 book18.org

10. 你的名字 book18.org

激情過後,阿泰有點不知所措的半跪半趴在寶嬸身上, 他慢慢軟掉的陰莖依舊留在她的體內,裝死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身下的寶嬸從高潮的餘韻中徹底清醒了過來,內心滿是手足無促的恐慌,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意思到身上的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原本看作是弟弟,但卻又對她有著莫名吸引的斯文少年。 book18.org

阿泰從來不代表著危險, 她的內心是無意識對阿泰敞開接納的, 也許親近阿泰可以帶著些許她對於城市生活的嚮往,也許親近阿泰可以感受到充滿陽光般感染力的笑容,又也許是少年早前熾烈而真誠的愛戀目光,給了她一成不變的鄉村生活帶來先前一直沒有的青春悸動,讓她重溫懷春少女的憧憬。 book18.org

就是這樣微妙的感覺,讓她的內心暗暗給阿泰貼上一個安全的標籤,因此昨晚, 她會開門把阿泰叫進屋, 默許阿泰用自己的毛巾擦雨水, 甚至讓他去二樓睡覺。 在她克服了自己內心羞澀,跨過阿泰去小便時, 男女大防得到了進一步放鬆,迸射出來的尿液和毫無動靜的阿泰,讓她覺得阿泰如家人般安全,提防幾乎都放下了。 book18.org

另一方面, 作為一個從來沒有干過的農活城裡人,阿泰昨天幫自己挑花生, 甚至把肩膀都磨破皮了, 事後也不邀功, 也讓她有些感動。 半夜漏雨的,兩人一起收東西的時候,時不時有身體的接觸,阿泰反應遲鈍,但是寶嬸卻如皮膚過電般,起了雞皮疙瘩,初時內心還有點忐忑, 不過忙起來後似乎也忘記了,這樣才有了最後邀請阿泰上床同睡的局面。 book18.org

片刻間, 寶嬸的腦海中回放了無數的細節片段, 她又想起了寶叔在她耳邊提到阿泰名字時,自己內心的熾熱和陰道里不能自主的收縮,自己真是個淫賤的女人!這個時候, 悔恨和自責湧上心頭。如果今天不是被大隊找去乾了超出體力極限的活,就不會睡得那麼死,如果自己沒有讓阿泰上床,就不會接觸到身體, 如果不是被阿寶舊衣服的味道給迷惑了就不會把阿泰錯認為阿寶, 如果阿寶不是每次都那麼粗暴,那麼自己就不會那貪念前天阿寶給的性高潮,就不會在半夢半醒間把阿泰拉到身上來。 而且最後時刻明明醒了, 為什麼還把阿泰抽離得身體,硬給塞回自己的陰道里,阿泰高潮時,自己也舒服的無法自制了, 真是太淫賤了。 阿泰還是個孩子,我怎麼就禍害了他呢? 要怎麼和阿寶交代呢?要怎麼和姆媽交待呢?村裡人知道了要怎麼辦呢? book18.org

想到了這裡,暗惱,害怕,驚慌無助的寶嬸,光顧著害怕,壓根沒想到要把阿泰從身上推下去,畢竟把阿泰推開, 她無力面對如何溝通的可怕現實, 巨大壓力和背負道德的羞恥感之下,她開始無聲的抽泣起來, 眼淚就這麼一排排的流下來, 打濕了她臉上的阿寶舊衣。 book18.org

不得不說, 男性的思維是簡單的, 剛剛成功告別了處男,阿泰內心最初的恐慌在兩人都裝傻不動的情況下 , 不到一分鐘就消散了。 其實對他而言, 真正有意識的性交, 不過持續了不到最後的四五十秒而已,但是那短暫的片刻, 已經能讓他回味無窮, 此時, 他腦海里滿是繁殖本能過後的快感餘波,原來操逼這麼舒服, 比打手槍要舒服一萬倍啊!寶嬸的裡面,為什麼那麼溫軟絲潤呢?想到這裡, 阿泰半軟的滑出來一半的肉棒又慢慢腫脹起來,他很快感覺本來快要滑出來的肉棒,不甘心就這麼離開人間仙境,但他不知道寶嬸回如何反應, 所以依舊不敢動彈,不過片刻之後,生理的衝動,讓他忍不住把硬起來的肉棒又挪動了一下, 這個時候的陰道內精液和淫水變得有點粘稠, 但他還是成功的把整個肉棒推到了底部。 book18.org

身下的寶嬸又羞又愧, 想要把阿泰推開, 想不到阿泰這時候俯下頭來,把頭靠在她的臉上, 輕輕的問道, 「嬸,你叫什麼名字?」 半是勞累無力,半是心虛無主, 寶嬸沒能推開阿泰。 「別,,,,」 她帶著哭音, 顫抖著說, 「嬸,你叫什麼名字?」,阿泰開始喘氣了粗氣, 「不要。。。。。」 」你的名字是什麼?「, 阿泰在寶嬸無力的推動中被誘發了獸性, 他不管不顧的抵了進去, 「不能, 不能,,不能這樣。。。 」 , 寶嬸除了慌亂, 再也沒有什麼快感了。 「告訴我你的名字!」, 阿泰潛意識裡的尋求控制的情緒被激發了, 因為她不想再叫她寶嬸或者嬸子了, 因為這代表了別的男人對她的主權和占有,他要知道她的名字,她必須是他獨自占有的, 慌亂中的寶嬸完全不能明白少年的心意, 兩人處於徹底無法溝通的狀態。 book18.org

阿泰腦海里浮現出寶叔把寶嬸雙手按住的畫面, 這個原本讓他刺激興奮的場面, 突然讓他心臟發緊, 好似內心最寶貴的珍寶被別人傷害了。 可是動作上, 他卻學得一模一樣, 把寶嬸的身體最大限度的張開了,用自己的雙手抓住了寶嬸的無力推擠的雙手,高高的壓在寶嬸腦後的床板上 。 「你。。。。」 , 雙手被按在腦後的寶嬸,突然失神了, 這個被控制的動作通常是寶叔粗暴衝擊的開始,她下意識的想放鬆一點身體, 連抵抗的力度都小了起來,讓身體做好減少傷害, 迎接除暴的準備。 book18.org

沒想到預期的暴力, 沒有來臨, 黑暗中, 阿泰慢慢的貼著她的臉, 此時,她的淚水已經把蒙在臉上的舊衣服都打濕了。 感覺到了她的抽泣, 阿泰趕緊把她的雙手鬆開來, 並順手把舊衣服拿開, 心疼的親著她的臉頰。 「對不起, 對不起。。。」, 阿泰左臂插到了她的脖子後面, 一邊親著寶嬸, 一邊體貼的用右手幫她拭去眼淚, 「嗚嗚。。。」此時的寶嬸被壓抑的所有委屈,懊惱, 不安,悔恨,都釋放了出來, 她不管不顧的哭出聲音來了,邊哭邊用手拍打阿泰的後背, 「都怪你, 都怪你。。怪你。。。。」 book18.org

從來沒有經歷過女人撒嬌的,阿泰有點懵逼,只能任由寶嬸出氣, 但是下身還是緊緊的抵住寶嬸的陰部, 不讓肉棒從陰道里滑落出來。 她的柔弱的哭泣, 喚醒了阿泰內心男人的保護欲, 他有點笨拙的親吻著寶嬸的臉, 想把她臉上的淚水都吸走,那些淚水帶著淡淡的苦味, 但阿泰卻覺得無比美味, 他的舌頭追著淚痕,從睫毛邊舔到了寶嬸右邊的耳朵, 耳廓上積著小小的一窩淚水, 阿泰有些心疼的用舌尖伸了進去, 想把每一個角落多舔乾淨。 book18.org

寶嬸感覺到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尾椎處升起,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身體的某個開關似乎又被打開了, 她停下了拍打阿泰後背的動作, 用僅存的理智試圖把頭轉向另一側, 但是阿泰沒有任何遲疑的壓住了她轉過來的左臉,像條小奶狗一樣,一寸一寸的舔著她的淚痕, 寶嬸正要轉動, 阿泰學乖了, 裹著牙齒的一口就用嘴唇噙住寶嬸的耳垂,他鼻孔的熱氣也緩緩的撩撥起她耳邊的絨毛, 寶嬸覺得自己的耳朵變成了波紋狀擴散的快感中心點,阿泰每吮吸一次,快感就無法抑制的蕩漾起一個波瀾,她感覺到耳朵連著脖子開始一起發熱,變紅,發出沒有抵抗意味的扭動掙扎。 book18.org

阿泰輕輕鬆開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 「我愛你,告訴我的你的名字好麼?」 同時順手把她的臉扳正,他要找到她的眼睛, 擭取她的靈魂,占有她的一切。 但是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眼睛, 耳邊只能聽到她好像有點難受的慵懶吟叫聲,少年的占有欲讓他本能的往她的嘴唇中吻下去, 他的動作是如此的笨拙, 甚至連磕到了寶嬸的牙齒也沒有察覺到。 寶嬸被他磕得一疼, 緊閉得牙齒打開了一條縫,天知道阿泰的舌頭為什麼這麼靈活,馬上順著小縫擠了進來, 寶嬸發覺失守,想要咬又怕傷到阿泰,猶豫間,阿泰的舌頭已經游進來了, 緊緊摩擦寶嬸的舌苔,舌苔上每一個突起的味蕾,都被阿泰撩撥,甚至他的口水都滿是雄性的氣息,占據了她的身心。她被他吻得全身發麻,腦袋暈乎乎的,漸漸忘記了抵抗,條件反射般地回吻著他。 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香甜的小嘴裡吐出,下面的花穴內又泛起了暖流,發出陣陣酸麻,她的屄里變得又濕又滑,阿泰的雞巴泡在了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混合物中,似乎大了一圈,但他依舊貪婪的吻著寶嬸, 從來沒有被如此熱情激吻的寶嬸,開始真心感受到這個半大孩子的愛意, 她內心一陣嘆息, 把雙腿張開,一如她放開的內心。 這個沒有經驗的生手,被自己的眼淚嚇住了,即便貪婪的不願離開自己的身體, 卻也體貼的保持不動。 book18.org

「我的小冤家。。。。」 , 寶嬸在內心裡暗自嘆了口氣,然後把手移動到阿泰的臀部, 輕輕的推了他一下,阿泰不甘心的擠了進來, 她再輕輕一推, 阿泰又迅速的頂進來, 她用左手輕輕的撫摸著他有些緊繃的背部, 阿泰背部的皮膚非常光滑,剛剛發育的肩膀也不算寬闊強壯,在部隊摔打過的他,肌肉小有規模,透出一種緊實的順滑,這皮膚好的和自己都有一比。 阿泰在愛撫和接吻下, 慢慢放鬆了下來, 寶嬸這次再輕輕的帶著他的臀部離開自己的身體, 他就順從的跟著走了, 在寶嬸感覺到有點空虛的時候,她又輕輕的把阿泰的屁股帶回來。 這寶嬸人生第一次占據了性愛的主動。 她終於明白了原來做愛和操逼是如何的不同, 她的老公,更多惡把她做為一個慾望和生育的工具, 而身邊的這個小男人, 是如此的溫柔青澀, 即便不完美,但是自己卻可以塑造他, 這樣一種介乎愛人養成的心理,甚至可以覆蓋了所有的負面情緒。 book18.org

阿泰很快意識到寶嬸是在教他, 索性把節奏的控制權交給了對方,他鬆開了寶嬸的嘴, 弓起了腰,去親吻寶嬸的乳房, 身體位置的變動, 似乎頂到了寶嬸的G點, 她又是一陣輕微的顫慄, 當他再次吸住乳頭的時候, 寶嬸發了一陣燃情的泣鳴, book18.org

「泰,泰,,嘶。。。。。」 「啊,,,嗯。。。。。嗯嗯」 阿泰加快了動作, 一次又一次的把肉棒送到最深處,花穴深處噴出一股黏膩的騷水,這騷水已經把兩人的交合處全部打濕了, 並且每次龜頭到洞口再推進去的時候都發出咕呲的粘液響聲。隨著阿泰的抽插,寶嬸的陰道開始不住擠壓了起來,腔膛內部仿佛像是痙攣了一樣,夾得阿泰飛了起來,加倍的敏感迅速放大快感, 緊密連接的腔膛又深又熱,每一下肉棒都像是要從花穴里直接貫穿靈魂。寶嬸的小穴突然的收縮起來,阿泰被刺激得連聲音都走了形,整個人高仰著腦袋興奮地失聲連吼起來,期間他的經驗不足,動作太大了, 不小心把整個雞巴都抽離了洞口, 元氣慢慢的肉棒啪的一聲打在自己的小腹下,寶嬸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一把抓住它, 領著小傢伙再次拜訪自己的陰門。 book18.org

阿泰有點尷尬, 只能抓了奶子,加快速度,不斷衝擊花芯,這時一股暖流從寶嬸身體裡面流出來,打在龜頭的馬眼上,然後快速的被阿泰的龜頭帶出來,淫靡的味道散發了整個空氣中, 阿泰只覺得腦海里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膨脹的肉棒繼續往裡面頂弄了一些,又是一股股暖意噴在上面,刺激的他發瘋了一樣狠狠地抽插幾十下, 「玉蟬,我的名字叫玉蟬」 「我的好蟬兒,我的一切都給你了,全部給你, 啊。。。。」 阿泰大叫一聲,精關一松,再一次把火熱的精液全部噴洒在寶嬸的子宮裡。 book18.org

情節上過渡太快,自己都覺得有點勉強, 畢竟傳統的新婚鄉村婦女,大多是保守的,尤其是在一個她日常秩序運行的環境,讓她打破禁忌,接受一個人是需要時間的,原本打算安排一些感情戲的,先於篇幅,只能這樣處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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