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瞎寫,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後能寫多少,原本以為自己大概只能寫個千兒八佰字的, 不過文章開了頭以後, 似乎很多東西自己就跑出來了,居然找到一種不曾有過的簡單快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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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九叔公 book18.org
隔天早上天不亮,阿泰結束了一個旖旎的夢,在石板上醒來,寶叔家又隱約傳來低沉的啪啪聲,不過這次雙門緊閉,而且聲音是從二樓傳來, 畢竟早上的氣溫已經低了下來,大人回到二樓的睡覺才是日常,阿泰躺在石板上,內心還在掙扎是否再去聽一會,可是擔心萬一奶奶會不會發現,在起身不起身的猶豫之間,寶叔很快就結束了,很快聽見蹬蹬蹬,木樓梯的聲音一路下來了,寶叔徑直去小井口洗澡了,阿泰把身子縮起來,有點慶幸自己沒有起來, 但是心理有點空蕩蕩的,覺得一陣小小的失落。 「干!」 阿泰發現自己內褲發涼, 原來自己剛剛又遺精了。 奶奶也起床了, 邁著小腳從樓梯上慢騰騰的下來, 寶嬸收拾東西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被誰發現都是大尷尬,阿泰趕緊拎著拖鞋,離開了家,往大井口溜去。 喔喔喔。。。。。 公雞開始打鳴了, 護家的土狗甩甩頭,睜開迷濛的雙眼, 看到早起的主人,吱呀一聲的,拉開自家的大門, 山村的早晨慢慢的醒來了。 阿泰加快自己的腳步, 這要是在大井口碰到人就尷尬了。 可是拐出小巷,阿泰一眼就看到村裡的大井口的上下兩個平台已經有不少身影在晃動了, 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正在他猶豫是否要掉頭的時候,一個人老遠就衝著阿泰揮起了手來, 「來這邊,阿泰,今天這麼怎麼這麼早啊?」 九叔公的聲音傳了過來, 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走路時間, 天空已經發白了, 人的面孔也變得清晰可辨。 「早啊!」 阿泰快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因為他是穿兩條褲子的,雖然內褲涼涼的濕了一大片,但是精液的痕跡只是在外層的西裝短褲上淡淡的透出一點痕跡,他暗暗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往阿泰走去。 山村的井台根據山勢,分為上中下三個平台,平台都是用石板鋪就的, 上面再用石灰勾縫找平, 上面的青苔還有石板井嵐上被井繩磨出來深深的凹痕,就能看出它的歲月沉澱。上層的井台,是個大概30平米的小平台, 井口大概是一米八的方型,主要給是大家挑飲用水洗米洗菜的,邊上有兩個大石槽,男人一般都在這邊沖澡。中層的井台,地勢低了四五十厘米, 面積大了很多,大概有6~70平米, 兩口井稍微高一點,主要是給女人和兒童的打水和洗衣用的, 因為怕小孩子掉下去,井欄做的小很多。最下層的有一個大概不到一米深的大水坑,主要用來洗牲口和農具的泥土的,邊上單備的一口小井,主要是用來飲牲口用的。 上層主要都是刷牙洗臉和挑水的大人, 只有九叔公一個人在沖涼, 阿泰剛走過去,一臉盆水就迎頭潑了過來, 把阿泰全身都淋透了, 即便是夏天,清早上的井水透著一股冰涼, 把阿泰澆得有點發抖。因為水涼,其實很少有人會在早上沖涼的,即便晚上出了身臭汗,也只是用毛巾多搽幾遍就乾淨了,九叔公這個騷操作, 頓時幫阿泰把解決了這個問題。兩人在追打中把澡給洗了, 至於褲子,山裡的孩子不是每天都換的,沖涼後太陽出來一曬,沒一會兒就乾了。 「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 阿泰問到, 「掙錢去了,我最近要發財了」 黝黑的九叔公,笑著露出了一口白牙回答 「啊,那你不放牛了?」,原本九叔公一直都是村裡的牛倌,把生產隊的幾頭牛養的油光發亮的,連阿泰都喜歡放牛的時候騎牛的感覺 「放牛是生產隊怕我餓死,為了口糧給我安排的,我不能一輩子干這個,最近合作社的水產養殖中心要招人, 我在那邊上班了。」 」真的假的?你不是又跑到隔壁村鎮去偷東西了吧「 阿泰雖然來的時間不長, 但是九叔公的名聲在鄉村裡頭不咋地, 耳朵里很多時候聽到的九叔公的時候,幾乎都是和他偷雞摸狗有關聯。 」真的, 現在水產中心在收海帶,大隊一天給我一天8毛錢幫忙曬海帶干,還給我管飯,和城裡人一樣, 三頓都帶米的「 九叔公一臉自豪,面到傲嬌的說。 」那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做十天休息一天,早上潮水好, 我要去趕個海,晚上來我家喝酒」 「好的, 我一定來」 book18.org
5. 早餐 又在井台邊和大家聊了一會, 天色已經大亮, 阿泰回家以後, 發現奶奶正在蒸糯米粿(現實發音更靠近鬼)子, 阿泰趕緊坐下來幫忙拉起了風箱。再兩人配合下,很快東西就蒸好了, 奶奶一掀開鍋蓋,蒸汽立馬就把粿葉的天然香味帶出來, 散發到昏暗房間的每個角落,部隊里都是用的煤炭爐子鋁鍋做飯, 做飯全然沒有這樣自然的清香,阿泰不顧熱氣,閃電般伸手拿出一個,被狠狠的燙了一下, 只能把粿子丟在了灶台上,奶奶伸過長長的筷子,輕輕的打在阿泰的手臂上, 「你這個心急的小猴子,拿個筷子再吃」 「呼呼,。。 唔,。。不用了, 呼呼,,手就可以了」阿泰用手捻起粿葉的邊緣,用力的吹了兩口,就迫不及待的咬了起來, 雖然粿子把他燙的直吐熱氣, 但是奶奶做的粿子帶著淡淡的青草香味, 軟糯可口,雖然老媽也做,但是味道上差了很多, 一會兒功夫, 5個熱氣騰騰的烏龜形狀的粿子就下了肚子, 阿泰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再沒有比這個更美味的東西了。 奶奶把鍋里剩下的粿子都夾了起來, 足足裝了一大匾, 「泰仔,寶叔今天就要回去上工了,你一會給端些粿子給你寶叔路上帶著,他現在出門一次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家一次」 「嗯,奶奶」 book18.org
「寶叔,寶嬸,奶奶蒸了粿子,給寶叔路上帶著」 , 阿泰出了自家後門,就看到寶叔們夫妻兩人正在石榴樹下吃早飯,奶奶和寶叔家的房子,估計有一兩百年歷史了, 因為颱風或是安全的緣故(以前有海匪倭寇),石頭結構的房子都修的很窄小, 尤其是窗口開的又小又少,房子裡頭的採光很差, 只要天氣好,大家都喜歡在巷子裡吃飯。 「好吃,姆媽!」 寶叔二話不說,拿起一個粿子就往嘴裡塞進去,手上不停的把粿子都夾到布袋裡。 「我飽了,得走了,不然要錯過班車了」, 寶叔好像是專門等著奶奶的粿子, 一裝好粿子,就準備走了。 他把一包衣服和幾個裝食物的化肥袋子都掛再短扁擔上,連帶奶奶的做的粿子,都挑了起來。 「泰仔,想吃饅頭就找你寶嬸」 他拍了拍阿泰的肩膀, 「姆媽,這是兩塊錢,你留著買東西吃,我要走了」 , 寶叔握住站在門口的奶奶的雙手, 往裡頭塞了兩塊錢,不過奶奶的推脫, 就這麼轉身走了。 「阿寶,路上平安啊,要什麼東西,讓別人帶話回家啊」 , 奶奶邁著小腳,追了出來叮囑道,寶嬸趕緊扶著她,兩人就這麼站在巷口,一直搖著手,直到看不見寶叔為止。 「泰仔,第二鍋也好了, 你給寶嬸也送點過去,順道喝點粥,奶今天沒做」 阿泰端著十來個粿子,期期艾艾的來到寶嬸的桌前, 「文泰,粥給你盛好了,坐這兒吧」 , 寶嬸輕輕的說到,在老家,這是頭一次有人這麼正式的叫阿泰的學名, 「謝謝啊, 寶嬸」 阿泰有點不自然,但是寶嬸很自然的招呼著阿泰, 還把寶叔沒吃完的炒雞蛋夾到阿泰的碗里, 阿泰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發熱, 他慢慢把頭從碗里抬起來, 半路就看到寶嬸鼓鼓的胸部, 寶嬸應該是穿了底衣了, 乳頭形狀很不明顯,但是想到月光下那翻搖的乳浪, 阿泰突然有些痴了, 「不好吃嗎?」 寶嬸打斷了阿泰的臆想, 「哦,哦, 好吃好吃」 阿泰趕緊大口大口的扒拉稀飯, 一不小心就嗆到了, 寶嬸看到阿泰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泰有點暗惱, 但是當他抬頭看到寶嬸的笑容時, 少許的不滿都煙飛雲散了。那一刻, 早晨的陽光穿過了石榴樹葉的間隙,柔和的瀉在了寶嬸的臉上, 那張臉充滿了膠原蛋白,光滑緊緻,她笑的時候, 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前後移動,整齊的劉海被巷子的微分輕輕的撫起, 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她的眼睛笑得彎了起來,眼珠亮晶晶的,好像有著無窮得吸引力,感覺能把人整個的吸進去, 她的鼻子在緊促的呼吸中微微的皺起來,嘴角向上翹起來,依舊帶著淡淡的細小的絨毛, 她的牙齒潔白整齊,透著淡淡的螢光,她的嘴唇鮮紅飽滿, 如誘人的果實,止不住的讓人想要咬上去,這是怎樣的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啊? 阿泰咳嗽都停了下來,嘴半張著, 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寶嬸的臉,禮貌什麼的, 都被丟到了九天雲外去了,阿泰的腦海里翻滾的,只有一個念頭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必須是我的! 」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寶嬸可以感覺到阿泰直勾勾的眼神,不再是孩童眼裡的的清澈和無辜, 而是帶有侵略性的占有意味, 但是和赤裸裸的野性交配慾望不同的是, 她也讀出了淡淡的愛慕和欣賞,其實她今年也不過十九歲,在她結婚前的無數次幻想中, 也有過那麼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斯文男孩, 滿臉陽光的笑對著她笑,他的笑, 能照亮她的整個生命,就在那麼一個瞬間, 阿泰痴了, 寶嬸也迷失了,好比流星划過了天際,一種莫名的化學物質在眼神的交換中隔空釋放了出來。 「你,看什麼,? 」 寶嬸先回過神來 「唔,啊」 阿泰也緩過神來, 咽了一口幾乎流下來的口水, 「沒,沒,沒,沒沒沒」 「嬸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阿泰迅速轉移話題, 「我是你寶嬸,」 寶嬸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臉也紅了起來,迅速結束了話題, 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桌面。 阿泰只能鬱悶的把剩下幾口粥喝下去,然後回去幫奶奶蒸第三鍋粿子。 book18.org
6. 颱風預警 book18.org
午飯剛過,村裡的大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各位鄉親,這裡是村委會,我是XX書記,我是XX書記, 村委會接到縣政府最新通知,最新通知, 根據氣象台的天氣預報,今年的第9號颱風在今天早上突然轉向,預計會在明天會在我們縣正面登陸,預計最大風力可以達到十二級,最大風力可以達到十二級, 請各位鄉親馬上做好準備,門窗要栓好卡緊,曬場上的收成要及時收好, 一定要及時收好,家裡的雞鴨都要收攏歸窩,大牲口都要拴好入棚,黨員幹部各級民兵骨幹請到大隊部開會,請馬上到大隊部開會。」 老家的颱風每年都要來襲四五次, 能讓各級幹部都動員起來的, 那絕對是大颱風,整個山村都忙碌了起來,奶奶說寶嬸夫妻都是預備役民兵,每次颱風都最少要出一個人把大隊集體的漁船拉到岸上來,把集體的共有財產都要收攏好,但是今年寶叔出門了,寶嬸要頂上去, 讓阿泰去幫寶嬸收曬在打穀場的花生給收回來,阿泰趕緊跑到曬穀場, 今天正好輪到阿泰附近的生產大隊的幾個村民小組使用曬穀場,每個家庭都在手忙腳亂的收東西, 寶嬸的東西不多, 花生大概有五六百斤, 稻穀大概只有百來斤的樣子。但是等奶奶關好門窗,來到曬穀場的時候, 天已經陰沉了下來,溫度依舊很高,氣壓低的讓人喘不過來。阿泰讀書做作業在行,干架斗勇也如小菜一碟,偏生挑扁擔不行,兩個籮筐左右晃動, 根本控制不住, 但是他直到食物對於農民的重要, 只能咬牙把扁擔架在肩上, 把東西一趟一趟的挑到寶嬸的家,只走了四個來回, 兩個肩膀都疼得不行了。 這時候已經下午四五點了, 阿泰居然看到了九叔公,九叔公的地都是輪流租給別人家種的, 輪到的人每年拿出一定口糧就可以了, 所以九叔公估計是整個村裡最閒的那個人了。 但是我看他的樣子,貌似已經幫哪家人乾了很多活了。 多了一個人,無意讓工作進程快了很多, 終於趕在天黑前,我們三人把東西都寶嬸家的東西都收好了。 奶奶還留了九叔公在家吃晚飯,這傢伙原本還努力推脫, 不過聽說有糯米粿子吃,立馬改變主意, 決定留下來吃了再走。飯間,九叔公提到自己的新工作,讓奶奶很滿意,鼓勵九叔公掙錢娶媳婦。聊天間,寶嬸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了, 加入了飯桌,九叔公笑話我說這大概是我第一次挑擔,挑擔子的動作和唱戲的女角色一樣, 咿咿呀呀,扭來扭去。阿泰嘴裡強辯說沒有, 不過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自然瞞不過九叔公, 他把阿泰的衣領一掀,發現阿泰的兩個肩膀都紅腫,淤血了起來,然後大聲的譏笑阿泰, 把阿泰的臉都給憋紅了。 寶嬸見狀,也趕緊過來看了一眼, 只見阿泰的肩膀果然紫紅紫紅的, 在他白皙的皮膚襯托下尤其明顯,正當她表情糾結,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電停了。奶奶點了蠟燭, 大家趕緊把飯吃了,九叔公邀請我去他家玩會, 奶奶也點頭答應了,只是讓颱風天早點回家, 九叔公說阿泰可以睡他家, 他家屋頂剛修的, 不漏雨, 奶奶還是有點不放心, 讓回家睡覺,阿泰很多天很沒見九叔公了,正想再聽聽阿泰講些男女交合的細節,就說如果下雨早或者過了9點就不回家了,讓奶奶不用等他的門 。 book18.org
7. 小寡婦, book18.org
飯後的溫度已經慢慢降下來了,風開始大了起來,看樣子很快就要下雨了,兩人抹黑到了九叔公家,他家依舊是那樣的雜亂,九叔公在黑暗中摸出來一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兩人就喝了起來, 阿泰此時已經很累了, 喝了兩口酒就迷糊了起來,九叔公一個人喝酒無聊,決定強行撩撥阿泰的精神, 「泰仔啊, 叔公今晚帶你開個眼好不?」 「呲,土鱉還能讓我開眼?」 「嘿嘿,你見過操逼沒有?叔公給你看個逼水直流」 九叔公咂了一口農家釀的劣質地瓜燒,露著出下賤的笑容 「去你的,咱們村的九叔公,吹牛的時候能上天下地,雙手緊握饅頭奶,單槍直入仙女洞,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雛,天天嘴裡說操逼操逼的,到頭來還不是和六哥一個樣,在褲襠里自己搓自己!」 「你個死泰仔,今天讓叔公和你說道說道」, 九叔公兩杯烈酒下肚,膽氣壯了起來, 「我兩年前就睡了小寡婦了」 「啥?」 ,一聽這話,本來已經東倒西歪的阿泰立馬坐直了,酒也醒了大半,還是故作不信的樣子,「你就是吹牛,寡婦奶子多大你說說」 「嘿嘿」 , 九叔公看著阿泰的猴急樣子,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阿泰的興趣 「來,來,來, 喝了三杯酒,今天給你看個現場 」 「幾天沒和你們喝酒了, 都有點饞了」, 阿泰故作饞酒的樣子,和九叔公碰了杯,把酒盅里的酒一口悶了。兩人很快就把半瓶酒給喝光了。 「機靈點,叔公今天帶你去看看現場」, 風颳得越來越猛了, 阿泰和九叔公勾肩搭背的一起往打穀場走去,打穀場的另外一邊只有四戶人家,阿泰徑直走向最邊上的那家,到了門口,拍了拍阿泰的肩膀,示意他到窗戶邊上等著,然後門也不敲,直接推開虛掩的側門走了進去。 裡頭一陣響動, 原本漆黑的房間,點起了一根蠟燭, 九叔公走到了窗戶邊,偷偷把窗簾布拉開了一角大概有半個巴掌那麼大。 只見九叔公把衣服和褲衩脫了, 赤條條的躺在床上, 一個堅挺的老二翹在肚皮上,片刻之後,小寡婦就走了進來, 兩人嬉笑起來,說了一些話, 此刻風越來越大了, 風聲蓋過了屋內兩人的聲音, 什麼都聽不清,但是小寡婦就把褲子給脫了, 她的身材比較纖細,不如寶嬸那麼豐腴,她動作輕易的爬到九叔公的身上, 扶起九叔公的陰莖,就這麼慢慢的坐了下去。 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中,小寡婦似乎咬著她的腮幫,逼著雙眼,貌似痛苦的一點一點往下移動,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在到底的那個瞬間, 她似乎出了一口長氣,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接著她就像騎馬一樣,一上一下的聳動起來。 九叔公的雙手托著她的屁股,讓她動作的幅度不要太大,以免陰莖從她的身體中滑落出來,小寡婦的動作越來越快, 身體開始向後仰起來,她的一邊手開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 在自己的胸部不停的揉動。 這時候,身體的撞擊越來越用力,小寡婦身體突然發出一陣顫抖, 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扶住九叔公的胸口,半趴在他身上, 只是下身還在無意識的在九叔公的身體上轉圈蠕動,頭髮散亂的披落在九叔公的胸前。 這個時候九叔公把頭轉向了窗戶的方向,同時伸出了雙手, 把小寡婦擁入懷中, 他的雙手在她的背後做出了一個左圈右吊大力套圈的動作,雖然燭光不明,但是可以想像到他春風得意的表情。 接著九叔公把她胸前的衣服輕輕的解開來,脫了下來,小寡婦的奶子不大不小,九叔公一把捻住兩個激凸的奶頭,輕輕的把玩了起來,小寡婦似乎又活了過來, 再次開始騎乘的動作, 同時把九叔公的雙手拉到撞擊的胸前,九叔公一點也不客氣,大力的揉捏起來,一道閃電打過來, 阿泰看見小寡婦又開始大力的磨豆漿動作, 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突然,屁股和大腿肌肉緊縮,人又開始抖動起來, 這一次,九叔公只等了片刻, 就把小媳婦抱了過來, 只見她的身體幾乎以及鬆弛到沒有骨頭的地步, 任由九叔公擺布。 九叔公居然把小寡婦,抱到窗戶地下的沙發上。 天上雷聲轟隆, 閃電開始頻繁起來, 阿泰有點頭皮發麻, 這也太他媽的刺激了, 小寡婦的頭髮幾乎就在他的眼皮地下,嘴裡發出沒有意義的低囔 「要死了,要死了,死了啊。。」 九叔公酒精上頭,滿臉通紅,右手把小寡婦的腳提起來, 左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就在阿泰眼前一點點的捅進去, 小寡婦的下身毛髮稀少,盆骨明晰,九叔公捅到底部以後,又順手拉過衣服墊在她屁股下方,這下小寡婦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陰莖插入的場面 「大雞巴哥哥要干你了啊」, 九叔公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到,「我要搞爛你的破鞋啊」 「我要死了,要死了」, 小寡婦有點失神的感覺,好像高潮沒有完全過去,眼睛盯著自己的下身,看著那條沾滿自己淫水的陰莖,慢慢沒入自己的下身,充滿自己身體, 然後再快速的抽離到陰道口,在快要離開自己身體的,讓自己感到空虛的邊界時候又緩慢的塞回來,混合著自己的體液,把自己的肉腔緩緩擠開,把她從快感的迷失中待會現實。 「你個爛破鞋,爺乾的你爽不爽」, 九叔公一臉淫笑的追問她, 「嗯。。。爺,爺,爽死我了,快點,快點把我這個爛鞋捅穿,」 還魂的小寡婦面若桃花,發出一股媚到骨子裡的嬌吟,九叔公的如拖拉機啟動一般,開始的時候運動緩慢有力,之後穩定的維持在一個快速的頻率,但是他在快碰到小寡婦身體的時候,就迅速抽離,用一個固定的路徑來刺激小寡婦的蛭膛內突起的肉點 「快,快,快。。。爺,啊,,,快,我要死了, 要死了, 」 小寡婦的下身從墊高的衣服上不停的挺起來, 似乎要把肉根全部吸入,但是九叔公不為所動, 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頻率,小寡婦的快感區, 被有規律的摩擦,所有的觸感都變得敏感起來了, 身體再次發硬起來, 呼吸變得非常急促,閃電下, 阿泰看到九叔公的陰莖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 小寡婦被從一個快感的平台,帶到了另外一個更高處,每一個快感都被不斷的堆積起來,很快又全身抖動的到達了自己的終點站,九叔公只是把自己的鼠蹊處緊緊的頂住無意識掙扎的小寡婦,阿泰不怕九叔公笑話他了,而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十多分鐘緩慢的套弄中,他感覺似乎那個用力抵住小寡婦的人就是他自己,積累了半天的精液終於噴發出來了。 射精完的阿泰,看著九叔公繼續和小寡婦似乎貼著小寡婦的耳朵在說些什麼話,隱約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正待再想聽的清楚一點,轟的一聲巨響,一個巨雷在阿泰耳邊炸響, 颱風越刮越烈,豆大的雨點就這樣噼里啪啦的打了下來, 阿泰嚇了一跳,轉身就往家裡跑去,渾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窗簾邊有人借著閃電,注視著自己狼狽逃竄的身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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