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仙道】 book18.org
作者:風掣2021-11-14首發 sis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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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本文不會綠主,因為作者口味偏重,於是不標純愛。 最後的《幽谷百合》是以前寫,湊數用。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有夫于山中伐樵,見林中有一樓閣,百女裸裎行於其中,美艷而難方物。夫近而觀之,忽聞馬蹄聲頓。顧盼,一仙車憑虛駛來。拉車者,一丈裸女也,胸如搖鍾,臀如磨盤。頭罩紅套,乳系紅鈴。夫悚然而驚,急竄。後夫大悔,數返尋樓,終杳無音信…… 天空中,一團黑色的霧氣似隕石一般極速的劃破這片幽林的上空。霧氣在一座山包落下,顯露了他真實的面目。 一俊秀邪異的青年,懷中抱著美婦。 雖然在飛遁了如此之久,但母親被風不歸摟在懷中保護的很好。下來時還能掙扎著在他腰上用力一擰。「歸兒,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美婦雖然嘴上不滿,但臉上卻是欣喜。自家兒子越強大,讓他們這畸形的愛戀就越安全。 白慧蘭本來是當地大家族的女兒,可惜後來家道中落,因為生的俏麗,不得已被父親嫁給了富商為妻,誕下一子,就是風不歸。 可富商重利,陪伴母子二人的日子少之又少。這才風不歸這個戀母的小壞蛋趁機攻略下了自己的生母。後來母子二人索性離去,雲遊四海,大葉仙宗是他們的第一站。 感覺到兒子的大手又在自己肥腚里作怪,白慧蘭笑罵道,「一天天就想著娘親這屁眼,這腌臢的地方又那麼好玩嗎?」 風不歸低頭給了娘親一個濕吻,貪婪的吸吮美婦的舌頭,直到她感到呼吸不暢才松嘴道,「娘親的前面不是我的,後面的處一定要我來開!」 白慧蘭被他這話羞到了,把臉枕在風不歸的胸膛上,「歸兒,接下來我們去哪?」 風不歸的眼眸深邃,遙望遠方,「接下來我們去中州。」白慧蘭不知道「中州」在哪,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不過有歸兒的地方就是家,她呢喃道,「嗯,歸兒去哪娘就跟去哪。」 大葉仙宗,沐雪峰。飛雪還在殿外飄揚。殿內,素來恬淡的沐雪峰峰主陸驚鴻此刻卻眼中含怒的看著一臉狼狽,衣服破爛的秋少君。他方才被風不歸當著眾峰主的面擒下,氣急之下,直接來了沐雪峰,甚至不待詢問,就一口咬定陸沉與妖魔勾結,有包庇之罪。 美婦師姐沐婉容也在下邊看的牙痒痒,師弟那麼善解人意,怎麼可能與妖魔有染! 陸沉被兩個黑袍弟子押住,動彈不得。他此前以為師尊與秋少君或許有牽扯,見到陸驚鴻為他與秋少君翻臉的樣子,心中為自己誤解了師尊而羞愧,但嘴角還是忍不住泛起微笑。 秋少君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逼陸驚鴻說出陸沉的來歷,他緊盯著陸驚道,「驚鴻,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這小子就像突然出現在拒風城一般,既無來歷可尋,亦無人可證明他的身世!若是真與妖魔關係,我仙宗可承擔不了!」 陸沉與妖魔有沒關聯,陸驚鴻怎麼可能不清楚,任憑秋少君怎麼說,陸驚鴻就是不肯退讓。「沉兒不是帶了個妹妹在璇璣那裡嗎,你可以去找璇璣要人來作證!」 秋少君臉色一黑,陸南已經被證明是先天太陰之體,以後的成就決不止於元嬰,璇璣早就帶她閉關去了。他哪裡敢去禁地要人。 「那好,你讓那小子自己來說,只要他能交代清楚自己的來歷,我也不為難他!」 陸驚鴻猶豫不決,若是讓陸沉說出自己編造給他的身份,秋少君一聽就會識破。到時候自己怎麼和陸沉解釋?萬一傳到了陸家那裡,後果不堪設想!她怒道,「不行,你速速離開沐雪峰,沉兒決不會與妖魔有關!」 忽然,秋少君仿佛破罐子破摔,「驚鴻,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他手指金光一閃,割下一片衣袖來,「你閉死關三十年來,我日夜盼望,但你一出關便去拒風城見了這小子,而且還失去了處子之身!」這話說出口,他怒火攻心,不住顫抖。 陸驚鴻神色凌然,不知他要做什麼。 「只要你今天交代出這小子的來歷,並且與他一刀兩斷,我可以不棄前嫌仍然把你當做我秋少君的道侶!」他雙目通紅,咆哮道,說,「你是要我還是要這小子!」 陸沉目瞪口呆,他算是明白了,這位秋峰主是誤以為他和師尊有姦情,難怪從他到大葉仙宗開始就一直針對自己! 看了眼自己的師尊,卻發現她反倒平靜了下來。 陸驚鴻嘆了一口氣,若要知道秋師兄對自己執著到這種程度,她早該與秋師兄說清自己與他沒有可能。但事已至此,她決不會允許因為他而傷害到陸沉! 於是,她冷言道,「秋峰主,還請你自重,我與你之間除去同門之誼外並沒有其他關係,何談選誰?」 「驚鴻,你!」秋少君目眥欲裂,陸驚鴻哪怕猶豫一會再拒絕他也不會讓他如此難堪,這下子已經不是被傷心的問題了!他秋少君還要不要在大葉仙宗混! 他揮手,把衣袖一分兩段,「好,陸驚鴻!這就是你的選擇!」 然而這還不能讓他泄憤,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他也不必在乎陸驚鴻了!秋少君轉頭盯著陸沉,雙眼血紅,面孔猙獰,如欲擇人而食。 「狗崽子,你最好是永遠不要離開沐雪峰!」 「走!」 說完這句威脅的話,他徑直離去。他帶的人左看右看,最後放下陸沉也跟著走了。 猶如一場鬧劇,本來是審問陸沉,結果卻演變成了秋少君的自作多情。「活該!」陸沉暗罵了一聲,居然覬覦他的師尊。只是……師尊竟然會這麼在乎自己。陸沉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陸驚鴻。 被秋少君自以為是給噁心到的陸驚鴻心情很不好,她待他素來循規守距,雖然知道秋少君對自己有意,但她明里暗裡不知道拒絕了多少次,哪知這人會自大到這種程度,還以為自己會喜歡上他。 「還不回去,」陸驚鴻對鬼鬼祟祟的陸沉輕聲喊道。 陸沉嬉皮笑臉,扣了扣後腦勺,「知道了師尊,嘿嘿。」 走兩步,他又回頭道,「師尊,要是又有人來問我的來歷我要告訴他我和您的關係嗎?」 陸驚鴻道,「自有為師去應付,你就說來自拒風城就行!」 「嗯嗯,」陸沉連連點頭。 沐婉容陪在他身邊,被他倆這謎語一樣的對話給驚呆了,圍著陸沉不停的問,「小師弟,你難道不是那個……拒風城的人嗎?還有,你和峰主到底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峰主不要你說?」 她又湊近陸沉耳邊,眼睛裡滿是八卦,悄悄道,「秋少君說峰主出關去找了你一趟,回來就不是處子了,難道你把峰主肏了?」 陸沉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干,你別亂說啊,要是被師尊聽見了還得了!」 他鬆開手,酸溜溜的說「我哪有什麼福分一親師尊的芳澤啊。」 「我猜也是,」美婦師姐甩著自己裙擺上的衣索,邊走邊問,「聽峰主那話,你似乎和她不僅僅是師徒的關係?」 陸沉被師姐那隨著走動而搖曳的乳房吸引了注意力,他目不轉睛的問,「你想知道?」 沐婉容道,「當然!」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嗯……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 「也不是不行,」陸沉搓搓手,「只要師姐你願意把你的處子給師弟開苞,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沐婉容這才注意到陸沉赤裸裸的目光在聚焦自己的胸上。她不但不像尋常女子那樣害羞,反而把衣領往旁邊斜拉,露出嫣紅可愛的乳頭來,「師弟,要不我把奶子讓你玩兩天,你告訴我唄。」 「那可不行,必須是處子!」陸沉不接受討價還價! 美婦師姐衣服一拉,「不行拉倒,我的處子身至少值百萬靈石!」 陸沉吐槽道,「你那屄是鑲鑽了吧,還敢賣一百萬靈石!」 「鑽是什麼?反正不管。沒有一百萬靈石也行,但至少也得是值一百萬靈石的丹藥,法器什麼的!」 美婦師姐一身傲嬌的離開,陸沉越是想誘導她得到她的處子,她越是篤定自己的處子身值錢! 算了,至少這樣一來能讓又白又污的美婦師姐不至於被其他男人騙。至於美婦師姐的處子身,陸沉想到師姐被玩到高潮後那淫蕩而又不知所措的樣子,下身直接頂起小帳篷。他是一定要吃下的! 陸沉還以為秋少君不甘心,會來沐雪峰找麻煩,但接下來的幾日風平浪靜的嚇人,不到玄照峰沒有動靜,連宗門都沒人繼續來調查他了。 沐雪峰今夜風雪肆虐,大風把洞府在刮的嗚嗚作響。築基之後,陸沉已經能御使蛇姬的毒蛟簪。他對著牆壁出神了一會,拿出翠綠幽亮的毒蛟簪。 念頭一動,蛇姬殘餘的神識被他抹去。 「誰!?」 他忽然有種全身緊繃的感覺,忙把簪子收回手上的納戒。 但馬上,識海里仿佛被重重一擊,頭中一陣劇烈的絞痛讓他暈了過去。 洞府內,本來空蕩的房間波紋似的的綻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黑袍人提起陸沉便跑。 然而他絕對想不到陸沉的身上有陸驚鴻的一縷神識留下。陸沉遠離的速度快到不像是築基期的修士能達到的。榻上靜修的陸驚鴻心生疑惑,神識覆蓋而去。 「沉兒!」神識中,陸沉像小雞崽子似的被黑袍人提起飛奔,陸驚鴻直接打破密室的屋頂追了出去。 青芒轉瞬即到,黑袍人雖然已經全力飛遁,但他畢竟不到假丹境界,此刻剛離開大葉仙宗的範圍。 「站住!」陸驚鴻的聲音急切,就像是被捉走了幼兒的母豹。 暗處的秋少君見事以敗露,連忙擋住陸驚鴻的去路,假意關心道,「驚鴻,發生了什麼事!」 「滾!」陸驚鴻沖開他的阻攔,「秋少君,若是陸沉有什麼意外,我與你不死不休!」她此刻好恨,明知道秋少君是睚眥必報的性格,為何她不多加防範導致沉兒陷入險境。 因為被秋少君阻攔了幾息,短短時間內,黑袍人就已經消失在陸驚鴻的眼中。還好她留有神識在陸沉身上,依然能追上去。 漆黑的樹林裡,黑袍人此刻滿頭大汗,他萬萬沒想到,即使有秋少君親自給他的斂息符也會被陸驚鴻發現。要是被陸驚鴻追上,秋少君為了脫清關係,自己一定是沒有活路的。 他在想要不要扔下陸沉自己逃跑,大不了自己以後永遠也不會大葉仙宗了! 然而,就在他猶豫之時。粉紅的桃花像是雨點一樣落下,花瓣飄飄洒洒,讓他眼前暈眩。他就像著迷了一般,直接鬆開了陸沉。 「彭」昏迷不醒的陸沉重重的掉在地上。 現實中,黑袍人直愣愣的站在樹下,搖搖晃晃,眼中迷離。 從樹林深處走出一身白衣,手拿摺扇的人,她走到陸沉的旁邊。 「呵,好濃厚的驚鴻的氣味。」她一開口,竟然是清脆的女聲。 遠處,陸驚鴻終於趕來。她看到書生打扮的女主後,先是一愣,後又看到躺在地上的陸沉。 她對女子道,「把沉兒還我!」 「哦,」女子見到陸驚鴻顯然很高興,她手掌一翻,陸沉自動飄在她的面前。女子好奇道,「他只是暈了過去……不過這小子是什麼人,值得我家仙子如此急迫?」 陸驚鴻平靜的開口道,「我的弟子。」 女子明顯不太信,「僅僅是弟子麼?」 「要不然呢?」陸驚鴻很想上去搶回陸沉,可惜這女人修為比她高,功法又克制她,在她面前,勝算不到三成! 白衣書生打扮的女子用纖長的手指抬起陸沉的一把,嘖嘖的感嘆到,「像,真像!」 「驚鴻,在我面前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吧?再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以生相許就罷了,不辭而別是真的傷透了我的心啊!」 陸驚鴻聽見這話直想扶額頭……其實她對這女人也沒我什麼反感,只是她確實不能夠喜歡上女人,此女正是趙憶九的那位喜好女色的師尊。 仿佛想起了三十年前的那一幕,陸驚鴻嘆了口氣,嘴唇微動,她的傳音在女子耳邊響起。良久,她點了點頭,「原來這樣啊。」 「好了,你已經知道了,可以把沉兒還我了吧。」陸驚鴻無奈道。 「這可不行。」女子眼珠一轉,「想要他,你得親自來我的地方取。」 「你!」陸驚鴻萬分無力,女子說的地方是她的寢宮,自己三十年前已經去過了一次,這輩子她都不想再去那個淫窟了! 此時,她們後方金光閃耀,秋少君如同一輪烈日撲來,眼看就要到了。 「驚鴻,快做決定哦,那條癩皮狗就要到了。」女子眨眨眼,催促道。 陸驚鴻輕咬紅唇,抱怨道,「你有給我選擇嗎!」 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有秋少君在,沉兒被我帶回宗依然危險,不如讓她帶回去,待我處理完了峰內的事,就直接帶著他去中州。 她道,「可以,三個月後我來找你。到時候我要看見沉兒安然無恙!」 女子聞言一笑,竟有幾分甜美。她本就是精緻優雅的面孔,哪怕作男兒打扮,也是俊美異常。「驚鴻,一言為定,我在紅雲宮等你!嘻嘻!」 女子托住陸沉,起身一跳,消失在林中。 恰好此時秋少君亦趕到。他先是看見現在原地搖晃的黑袍人,又見到一「書生」掠走陸沉。「驚鴻,捉到賊人了麼?」他問道,聲音還是那般親昵,仿佛那日他在沐雪峰說的話都已經消失了似的。 但陸驚鴻可不是小姑娘,要說這件事和他無關,她是半點不信的。遠離靠了上來的秋少君,冷哼一聲,陸驚鴻道,「秋峰主,還請自重!」 秋少君面色鐵青,陸驚鴻明明懷疑劫掠陸沉是他主使,卻連責罵他的話都不願與他說。 「賤人!」他心中怒火衝天。 回到沐雪峰,沐婉容正在殿前靜候,叫到陸驚鴻回來,卻無陸沉的身影。她擔心的問道,「峰主,小師弟他……」 陸驚鴻寬慰道,「我沒帶沉兒回來,他被我安排在他處,他回大葉仙宗反倒不安全。」 沐婉容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陸驚鴻又道,「抓緊時間,我們要提前去中州!」 沐婉容不解道,「可是離傳送陣開啟還有三年時間。」 「我們走海外!」陸驚鴻眼神堅定,這次的事讓她心中很憂慮,如果只是秋少君還不至於讓她慌亂,怕的就是沉兒還活著的消息傳到了中州陸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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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馬奴 南荒沒有冬日。除了在像沐雪峰那樣的高山上能見到雪外,其餘的地方都只是空氣蕭殺一些。 然而,再溫暖也絕不會像此地一般,桃花方盛,蜂蝶爭舞。 昏迷中的陸沉睜開眼,然後突然坐起身來。他記得,在昏迷前的一剎那,他依稀聽見了有腳步的聲音。 不敢放鬆警惕,陸沉觀察四周。他正處於一車廂內。車廂很大,足以讓他躺下伸直雙腿。裡面的布置很溫馨,中間還有香氣裊裊的香爐。 只是車廂頂上垂下了幾條繩索,陸沉用手拉了拉,是用麻繩編造的,系的很緊。 車廂的窗戶緊閉,陸沉沒敢隨意打開。 「噠噠,」前面似乎傳來了馬蹄聲,陸沉掀開帘子一看,滿山的桃花印入眼帘。 「我這是昏迷了多久……」他記得在沐雪峰時還是秋冬時節,怎麼一轉眼桃花都開了? 「嘶,呼……」這時,車廂前傳來深重的喘息聲。陸沉往前一看,他這才發現,拉車的竟然是個身高近兩米的女人! 這女人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獸皮做成的馬蹄樣的靴子,小腿也包裹在靴子裡,露在外面的大腿圓潤直長。鐵皮製的三角褲在後庭的位置連了一根繃直的鎖鏈,鎖鏈的尾端連在馬車上。 她的小腹結實白皙,上面的馬甲線清晰可見。上身穿的露臍裝,胸部掏了大洞,一對豪乳顫顫巍巍的漏出,連暗紅的乳暈都有拳頭大。拇指粗的乳頭上被穿了孔,系了一對比乳暈稍小的紅帶鈴鐺,走的時候叮鈴作響。 可惜的是這高大女人頭上套了紅色的皮套,看不清她的模樣。只有在嘴巴的地方開了口,一截白潔的牙齒咬牙在橛子上。滿頭黑髮被紮成了馬尾吊在腦後,頗有馬鬃的感覺。 高大的女人還在拉著馬車,跑動之間,速度竟然不比正常馬車慢。她胸前的巨乳被甩的飛起,兩個鈴鐺隨著乳頭的一上一下,清脆悅耳。 陸沉雖然好女色,但沒腦子裡還沒被雞巴塞滿,知道此時自己的境地。他不敢隨意跳下車,於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常,試探的問道,「這位……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可是這拉車的女人頭也不回,根本不理他。 陸沉也不尷尬,觀察四周,尋找脫身的時機。就在他準備搏一把,跳車遁走時。拉車的女人好像知道他的想法,傳音提醒道: 「桃花陣內四處充滿了桃花瘴,你若亂跑迷了路,宮主也救不了你!」 她這句話徹底打消了陸沉逃走的打算……別人能不知不覺的打暈他,還真沒必要騙他。 索性無事,見女人對自己好像也沒有惡意,陸沉乾脆欣賞起她健美的胴體來。 一雙長腿踏在馬蹄似的皮靴上也健步如飛,分明是很熟悉拉車。可是這至少築基修為的女子究竟是為何才會給別人當馬使喚,而且還是如此屈辱的姿態。 越過一顆又一顆桃樹,柳暗花明間,一棟五層高的閣樓出現在陸沉的眼前。 拉車的女子一聲長息,停了下來。她鬆開綁在腦後的系帶,吐出橛子,取下乳頭上的鈴鐺放在馬車上,又脫下紅色的頭罩,解開頭髮。 從側顏看去,這女子鼻樑高挺,眉眼分明,有點地球上歐美女人的風格。 她又解開鐵皮三角褲,陸沉這才發現,原來那鎖鏈這端居然製成了一根碩大的陽具模樣,插入了女子的後庭里。上面的青筋暴起,特別是茹頭部分,像是一把撐開的傘,用來卡在女子的深處。 她轉過頭來,下身光溜溜的,也不在意陸沉的眼光在她毛髮雜亂的下體徘徊,直接說道,「跟我來。」 陸沉莫名的有種煩躁感,這麼個大美人居然是別人拉車的母畜,一想別的男人能肆意凌辱她,自己心裡就不舒服! 隨即他又自嘲的笑了,還真是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沒陸驚鴻在,他什麼也不是,築基到現在,一門法決鬥沒練成,空有一身的神識靈力,卻用不了…… 女人催促道,「笑什麼,還不跟上!」 這座五層高的閣樓從外面看上去玲琅滿目。占地約有四五百平方米,四角的飛檐高高翹起,上面掛著大紅的燈籠。每層閣樓外都有走廊,欄杆像是新上的漆,紅的發亮。不過走廊上沒有人。 走到門前,門上的牌匾上刻了三個鎏金大字:紅雲宮。 「咯吱,」女人推開了大門,她回頭道,「安靜的跟上!」 女人腿長步子大,陸沉亦步亦趨的跟著,她渾圓雪白的屁股扭的帶勁,陸沉眼睛都要掉進去了。這女子對他好像並無惡意,於是他小聲的問道,「不知姐姐怎麼稱呼?」 「馬紅錦。」她回答道。 「原來是馬姐姐,」陸沉心裡道,倒是符合你的拉車的身份。 馬紅錦仿佛知道他的心思,說道「,我的姓是宮主賜予的。」頓了頓,她又自豪的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宮主賜姓。」 看到馬紅錦引以為傲的姿態,陸沉好羨慕……倒不是羨慕馬紅錦這個拉車的母畜。也不知這宮主是何許人也,能把這女人調教的這麼乖巧。 進去閣樓內第一層,才發現這裡面竟然是寶塔一樣的結構。從底層能直接看到最高層的天頂。陸沉向上往,琉璃一樣的彩頂散發出溫和但充足的光,照耀了四層。 樓梯螺旋狀的盤繞在緊靠四周的房間,一直能通向頂層。與其說是一座樓閣,不如說是一座裝飾成樓閣的玲瓏寶塔。 腳下的木製地板纂刻著各式各樣的花紋,陸沉低頭細看,上面有頭長獨角的蛟龍,背生肉翅的虎豹,滿口獠牙,牛首狼身,鷹爪的奇獸等等,不一而足。 馬紅錦皮靴踏在樓梯上的聲音「噔噔」的響,在這顯的空曠的「閣樓」內迴響。樓梯後,走廊內的房間緊閉著房門,看樣子很久都沒人居住。 肥乳一上一下的搖晃,上面銀色的乳環拍打著雪白的丘峰,馬紅錦帶著陸沉走到了最高層,然後在一扇關閉的房門前駐足。 她把門上晃動門上的把手,敲在門上發出「咚咚」的聲響,一會後,門「咔嚓」一聲,開了一道縫。裡面昏黃的燈光射了出來。伴隨著的還有一陣鶯鶯燕燕。 一進去,陸沉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比想像中的房間大小大了數倍。右邊是冒噴泉的溫泉池,左邊是一張被床簾圍住巨大的床榻。 溫泉池裡環肥燕瘦,一群女人在裡面嬉戲,紅艷艷的乳頭,肥滿的大腚。有的胯下黝黑順滑,有的卻是白嫩如饅頭。看的陸沉眼花繚亂。 見到陸沉這個男子進來,她們停下了嘻嘻哈哈,都把目光看了過來。 馬紅錦走到床邊,恭恭敬敬的跪下,她離床榻遠遠的,似乎是怕弄髒了它。「宮主,人已經帶到了。」 床簾內「嘰咕」的親嘴聲兒停下,帘子被一直纖長如玉的胳膊掀開。 身著白色長衫的女子躺在床上,懷中還抱著個比她嬌小一些的女孩,女孩在她的臉龐上索吻,她在女孩的唇上一吻,「小玲兒,一邊玩去。」 小玲兒爬起身來,陸沉見她十二三歲的模樣,卻沒想到有對比她腦袋還大的奶子。堅硬豎立的乳蒂上,也有一對翠綠的乳環穿過。 「是,師尊,」小玲兒拉了件白色的紗衣,下床跑到溫泉池那邊去玩,走的時候還天真的看了眼陸沉,似乎好奇他一個男人怎麼能進來。 長衫的女子道,「小玲兒幼時被人服了藥,當做爐鼎採補。故而今年二十幾了看上去也和小孩子一樣。」(此處了卻小風一個長久的心愿,六朝里的小玲兒,也不知道紫大是不是已經忘記了,這輩子還有機會收嗎:) 「很惹人憐愛,對吧?」女子盯著陸沉,問道。 哪來的蕾絲邊老妖怪!陸沉心裡吐槽,還搞了個水晶宮養了一大堆風情各異的女人。這是陸沉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但表面上,他還是迎合誇讚道,「小姑娘宛如天上仙子,前輩眼光獨到!」 「什麼前輩,你……你師尊沒告訴過你我叫寧玉成嗎?」她笑道,「說不定,你將來還會叫我姑姑呢。」 「姑……姑?」師尊可從來沒提到過自己有這麼一個姑姑,不過他也看出來了,估計又是個愛慕師尊的人。不同的是,她是個女人罷了。 也正因為她是個女人,所以陸沉對她還算能接受。他鬆了口氣,到這,自己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寧玉成伸了個懶腰,長衫下的腰肢纖細,胸前規模較小,是陸沉看了這麼多女人最小的,倒也別具風味。但陸沉可不敢多看,他低眉順眼的問道,「前輩,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呢?」 寧玉成玩味的一笑,道,「不把你抓來,怎麼能讓驚鴻主動住進我這紅雲宮呢!」 所以自己又給師尊惹麻煩了嗎?陸沉的心沉入谷底。他發現,自從他拜陸驚為鴻師後,她的麻煩就沒斷過。秋少君的事還沒完,又來了一個寧玉成…… 陸沉抬起頭,挺胸道,「前輩,能否不要為難我師尊,晚輩願意給您做牛做馬!」 他的語氣中甚至帶了哀求道,「只要您不要讓我再給我師尊添麻煩了!」 寧玉沉捻著肩上的青絲,「咦,原來你也知道你是驚鴻的累贅啊。驚鴻為了你,甚至都要在大葉仙宗待不下去了。」 陸沉苦笑,他又有什麼辦法…… 寧玉成毫不留情的道,「虧驚鴻還為你求來天道築基丹,被一個築基修士擄走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真是鐵廢物了。」 其實她並不是對陸沉有什麼不滿,只是習慣性的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思考。當初驚鴻為了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本來中州的天之驕女,將來元嬰只是起點的天才,如今卻還徘徊在假丹境界,她都替陸驚鴻感到不值。特別是這個傻小子看上去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這一番話說的陸沉本來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許是看他可憐,寧玉成扔了塊玉簡給他,「這上面是我搜集的各種築基功法,你拿去先練著,也許比不上驚鴻給你的品級高,但勝在容易修煉。」 陸沉接下,道了聲感謝。這還真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師尊給自己的功法,仙決,一個個雖然都前途無量,但卻沒考慮到陸沉的實際情況,他目前最需要的是能快速提高戰鬥力的功法。 不過,也許是師尊覺得有她在,自己不會有什麼危險呢? 床榻上的寧玉成伸出玉足,粉紅的足趾支到馬紅錦的面前,後者欣喜的用雙手接住,輕輕的吻在足背上。 寧玉成點頭道,「舔吧,」只見馬紅錦如饑似渴的吸吮她的足趾,從指甲,到指縫,趾璞,足底,一一用舌頭掃過。 「陸沉,」寧玉成看了看在舔她腳的馬紅錦,又看了看陸沉,對他道,「如果我叫你當我的馬夫,你願意嗎?」她嘴角壞笑,已經在幻想陸驚鴻看到陸沉給自己牽「馬」時的場景了。以驚鴻的臉皮,看到這一幕估計臉蛋得紅出血來。 她就喜歡她害羞的樣子。 陸沉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他回道,「是晚輩的榮幸!」 寧玉成拿出一條精緻的馬鞭。鞭身取的是朱雀海深處蛟鯊皮,摸上去冰涼順滑,滴水不掛。把手處鑲嵌了一圈紫色的寶石,炫彩奪目。 她把馬鞭遞給陸沉,「這段時間紅錦就是你的了。」她又頗為曖昧的提醒道,「可不要沉溺於訓馬喲。」 此時,馬紅錦也停下了嘴上的動作。寧玉成的用玉足兩根粉撲撲的指頭夾住她的舌頭,迫使她轉向陸沉。又用足底拍了拍她的臉頰道,「還不快認認你的主人。」 這極具羞辱意味的動作卻讓她十分的好受,馬紅錦的唇齒在寧玉成的玉足上留戀,穿上馬蹄高跟後有兩米的她匍匐在陸沉面前,把額頭抵在陸沉的鞋面上,順從的喊道,「主人……」 陸沉還在不知所措,寧玉成在他的腿上一踢,「裝什麼裝呢,接下來的日子,她就是你的了。」 馬紅錦不知從哪找了條白色絲帶,咬在嘴裡後,她四肢著地,鑽進陸沉的胯下,膝蓋和手掌撐地,駝起陸沉,她回頭喊道,「主人抓好韁繩。」 周圍的女人包括寧玉成似乎都已經習以為常,溫泉池裡還有人羨慕的喊道,「恭喜馬姐姐迎得主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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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百合》 白虎溝,我的家鄉,坐落在兩座大山腳下的山谷中,從兩山間交匯的地方有一條小溪蜿蜒而下,兩岸鬱鬱蔥蔥,遍布樹林與竹林。我家就在小溪的一側,大門打開就能看見溪水。 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不解,為何我母親會嫁給我父親。我父親一米六五的身高,長的壯厚老實,黝黑的皮膚讓他看起來像個黑木墩,和我一米七二的母親走在一起時,他就像個半大的孩子跟在媽媽身邊。也許正是如此,他從來不和母親並肩走。 母親長的高挑豐滿,皮膚白皙,是村裡知名的美女。老實說,我覺得村裡十五歲以上的男人都會喜歡她,畢竟她看起來是那麼的讓人著迷。特別是兩條大長腿,是那麼的白。但母親是個很保守的人,哪怕是夏天也絕對不會穿短褲,更別提絲襪什麼的。我也是偶爾在母親洗完澡後才能看到她風韻的身材。 後來,我才從別人的口中了解到:原來母親曾經喜歡過一個男人,但那男人家裡窮,去當兵了。她父親,也就是我外公,他當時生了一場大病,急需用錢。我父親趁機出了一千塊錢,把我母親娶回了家。聽說結婚那天,母親的眼淚就沒停過。 因此,從那時起我就很討厭父親,討厭他不自量力,討厭他的老實,討厭他配不上母親。 時間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它能讓你接受一切,撫平所有的創傷。今年我已經17歲了,還好有母親的優秀基因讓我長到了一米七。母親22歲生的我,今年剛好39。過了十多年,她也已經接受了父親,更何況我也這麼大了。 但一切都是從這個暑假開始改變的…… 最後一節課。寸頭黑瘦的班主任在講台上反覆強調不允許私自下河游泳,還頗具威脅意味的說道:暑假好好完成作業,不然到時來了學校有你們好受的。 儘管我的成績在班上名列前茅,但他說的這兩件事我還是不能夠做到。我所在的班級是縣城兩所高中里差的一所中,平行班中較差的班級……故而我平時只要好好聽課,不做作業也能進前三。 隨著他的一聲「放學!」我們就像四散的流星,一哄而逃。 毒辣的太陽一點也不能阻止我回家的期盼。我到學校門口,花了一塊五打班車到汽車站,然後在汽車站裡花六塊錢買票回家。因為我跑的快,上車時還沒有幾個,輕車熟路的走到左後方的那個位置,把書包抱在腿上。我已經開始想像這個暑假該怎麼玩了! 我所在的位置是汽車倒數第三排左邊靠窗。對我而言,這是個很有意義的座位。我是個喜歡安靜的人,因為大多數人都會坐前排,再不然就是右邊,這裡會能我免去與別人的相處,還能通過窗戶觀察這個縣城的變化。 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白色短袖,頭戴白帽的女人上了車。她先是環視了一圈,當看見我時,明顯的驚訝了一下,「小左,放假了呀?」 她向我走來,我盯著她,圓滾的屁股向下沉,二郎腿一翹,坐在了我的右邊。 飽滿的胸脯把白色短袖撐的很開,乳溝深邃,一條銀項鍊吊著一塊翡翠貼在她白嫩的胸溝裡面。我有點激動,但更多是心虛。「嗯,我們放暑假了。」 她取下帽子,讓染燙得微紅的頭髮搭在背上。反覆拉起胸前白色的短袖解熱,「時間過得好快,你們都又放暑假了呀!我記得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才上高中勒,今年高三了是吧?」 「嗯,」我回答道,目不斜視的盯著眼前座椅的後背。剛才她拉衣服時,透過衣領我看見了她雪白的大奶子,裡面沒有穿胸罩,只是乳頭的位置有一塊粉紅色的圓膠樣東西貼住了乳頭,我知道那是乳貼。 她仿佛,不她肯定發現了我偷瞄她胸部的眼睛,但是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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