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仙道】 (27-28) book18.org
作者:風掣2022/1/28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來犯 book18.org
一夜修行後,陸沉毫無倦意。《皇帝內經》載:天地俱生,萬物以榮,夜臥早起,廣步於庭,披髮緩行,以使志生…… book18.org
他散開滿頭黑髮,沿著島礁漫步,渾身的氣息與自然同步,融於了一聲聲的海浪中。 book18.org
散著步,玄木宗兩凡人漁夫的談話吸引了陸沉。 book18.org
「哎,你聽說沒,自老宗主衝擊金丹身隕,原來的長老跑的差不多了。」 book18.org
「這有什麼奇怪的,樹倒猢猻散,老宗主在的時候毒火宗就覬覦玄木宗傳承幾百年了,他這一死,不動手才怪。那些仙人們滿腦子長生,修行,誰願意為了個沒前途的宗門拚命。」 book18.org
「呸!一群白眼狼,虧老宗主四處替他們求來築基丹,不然他們能築基嗎?」 book18.org
「噓,不想活了!仙人們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咱凡人無非就是換個籍,玄木籍換更毒火籍……」 book18.org
「說的也是,哎,只是可惜老宗主咯,我年輕時和他在海邊釣過魚呢。」 book18.org
陸沉駐足,聽他二人講完才走。修行本是逆天而行,與天爭,與人爭,大家秉持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信念,哪怕在大葉仙宗也會有這樣的修行者存在,這不足為奇。 book18.org
這幾日在玄木宗修行,雖然修為無甚變化,但心境提升了不少。陸沉很有淚滴的幫助,修為已經比尋常修士快樂數倍,但這也導致心境始終跟不上。 book18.org
師……娘親,提醒過他,不能急著突破築基中期,否則容易走火入魔,心魔但生,仙途更加渺渺…… book18.org
一想到陸驚鴻,陸沉便心中煩悶。 book18.org
雖說,自己的身世總算有了方向,但陸沉無法避免的回想起,在大葉仙宗的日子,午夜夢回時,自己心中燃起的對陸驚鴻的那一絲絲違背倫常的念頭…… book18.org
身周的靈氣紊亂,丹田內淚滴反常的吸納靈氣,大量精純的靈氣被反哺到陸沉的四肢百骸……陸沉壓下念頭。每當自己想娘親的時候,總是會難免躁動!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玄木宗山門傳來炸響,陸沉回過神來,他跟在被驚醒的弟子們身後下山探查。 book18.org
「嘖嘖……裴艷衣,你不是素以清純自居嗎,怎麼死了丈夫和老爹就本性暴露了?」 book18.org
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甩這鞭子上下審視裴艷衣,她黑髮紅唇,不光衣服紅,連眼影、眼珠都是紅色的,偏偏肌膚白膩,體態纖瘦,這更襯得她那身衣裙似血,邪魅而妖艷。 book18.org
她身後站了數十位赤黑衣袍的修士,其中築基境的氣息便隱隱有五指只數,加上她,至少六人! book18.org
裴艷衣腳上穿了雙晶瑩剔透的魚嘴高跟,玉潤的腳趾甲上的紅色油膏奪人眼球,開叉的衣裙遮不住細長的小腿。她今天還穿了身露肩無袖上衫,木瓜似的大白奶一大半露在外邊,只要在往前一點,似乎都能看見乳暈。 book18.org
她面色潮紅,仿佛被激怒,顫顫巍巍的開口道,「毒火宗擅自登門……可是,嗯啊,要違背五宗契約。」 book18.org
「騷貨!」紅衣女子柳眉一豎憤怒的罵道。裴艷衣短短一句話,扭捏呻吟,把在場所有男子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身上。 book18.org
特別是玄木宗胡天、胡地,御鰩子上位客卿長老,眼珠盯著雪白的胸脯就沒轉過。 book18.org
陸沉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只顧意淫,他看見,裴宗主的眼睛裡,淚珠在打轉,委屈的眼淚被她強行收回。 book18.org
「赤練,」裴艷衣深吸口氣,道,「你毒火宗難道真要違背靈水宗牽頭定下的五宗契約,擅自闖我玄木宗山門!」說話時,她留意到被赤練抽碎的刻有「玄木宗」三字的石柱,屈辱的心更甚。 book18.org
「哈哈哈!」赤練張狂的笑道,「你還拿靈水宗來壓我?待我滅了你玄木宗,一定會把你四肢斬斷做人人彘,送給血鱷族的少年輪流配種!」 book18.org
她回頭對一位灰帽遮面的修士道,「使者意下如何?」 book18.org
那使者走上前來,拉下衣帽。 book18.org
玄木宗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使者長著猙獰的鱷魚腦袋,雙眼血紅。 book18.org
他瓮聲瓮氣的道,「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我血鱷族的少年就喜歡這種騷浪的人族女人!」 book18.org
見到這鱷獸人身的修士,裴艷衣面色凝重道,「赤練,你毒火宗居然和妖族為伍,是想和修真界人族修士為敵嗎?」 book18.org
赤練把纏繞著手中的鞭子,吟吟笑道,「我毒火宗不過是與血鱷族交流修行理念,構造人妖共處的北海罷了,哪有這麼嚴重。」 book18.org
「不過倒是你玄木宗,不知還能不能扯靈水宗的大旗庇身了呢,咯咯咯!」 book18.org
裴艷衣沒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招嚇到,那些客卿長老卻站不住了。 book18.org
矮胖的黑色大鬍子胡地給他長相相似的雙胞胎哥哥使眼色,他傳音道,「哥,這如何是好,毒火宗和血鱷族結盟,有了血鱷族牽制靈水宗,毒火宗可就無所顧忌了!」 book18.org
胡天臉上的橫肉顫動,他哥倆是打著上裴艷劍才來玄木宗的,連手都沒親上就走可太虧了!他道,「不忙,在觀望觀望。」 book18.org
御鰩子眼珠溜溜的轉,他也打算再等等,畢竟他是出了名的會溜。 book18.org
裴艷衣無暇顧及客卿長老們的想法,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她寧願自己被那人蹂躪也不願讓毒火宗輕易奪走玄木宗的傳承! book18.org
希望陸公子願意收下瑤兒吧……至少不要像我一樣沉淪。裴艷衣偏頭看了眼安靜的站在人群中的陸沉。 book18.org
「使者,」赤練恭敬的對血鱷族使者道,「出手吧。」血鱷族的表率事關重大,故而赤練讓他先出手,這樣一來,兩方才能聯手對抗靈水宗。 book18.org
其實說連手並不對,準確的是毒火宗需要血鱷族的金丹老祖對抗靈水宗的金丹宗主。而為此毒火宗所需付出的代價,赤練並不清楚,整個毒火宗,也只有他的師尊,假丹境的雲吞真人清楚。 book18.org
裴艷衣知道寄託希望於這群客卿長老是痴人說夢,但她不能放棄玄木宗,特別是毒火宗與妖族有染,她更不能把玄木宗的傳承交出去。五宗的傳承,藏著元嬰之上的秘密! book18.org
她玉手握拳,藏在手中的玉簡被捏成碎片。 book18.org
血鱷族的使者出手就是殺招,右爪撕裂出凌厲的血色抓痕。但見裴艷衣不為所動的站在那裡,那爪痕快速靠近……三尺……兩尺……一尺,她再不躲閃,看起來就要把她撕碎。 book18.org
不過血鱷使者醜陋的尖嘴上,殘忍的笑意只一剎那,就被澎湃的靈氣震碎,甚至他覆滿冰冷鱗甲的手臂也被震的稀碎。 book18.org
他驚慌的回頭道,「赤練!你不是說玄木宗的上任宗主已經身隕了嗎?!」 book18.org
赤練也不知所措,但此前毒火宗多方試探,明明確定他大限至,衝擊金丹失敗身隕。 book18.org
「使者……」赤練見好在他只是受傷,反而對裴艷衣笑道,「呵呵,你爹藏得挺深嘛,不過我倒是看他還能撐多久!」 book18.org
放完恨話,毒火宗帶的人片刻也不停留。 book18.org
裴艷衣淡漠的任由這些人灰溜溜的離去。面對宗內弟子希冀的目光,她沒有多做解釋。 book18.org
胡天、胡地兩兄弟湊了上來,胡天道,「裴宗主,原來老宗主還健在呢,你不知道,我哥倆正要動手……」 book18.org
「多謝二位長老了,」裴艷衣打斷了他,「以後玄木宗還要仰仗諸位長老。」他對包括陸沉在內的四位築基長老道。 book18.org
「娘……」裴瑤兒喊了她一聲。 book18.org
「諸位,本宗就先行一步了,」她拉上裴瑤兒的手。「走吧,」兩人向山上走去。 book18.org
胡地眼中的不甘被他藏得很好,等裴艷衣走了,他才發泄似的對剩下的三人道,「這下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玄木宗的假丹老宗主還活著,他們吃天鵝的夢白做了! book18.org
御鰩子捻著自己的鬍子氣定神閒,胡天見狀,笑道,「道友看來另有高見啊。」 book18.org
「胡天道友不忙著離去,不也是想冒險一試嗎?老宗主衝擊金丹失敗的消息絕非作假,哪怕他未身隕,但見今日他不露面來看,狀況定然極差,說不定隔了四五日就仙逝了也說不定。」御鰩子搖頭探腦的分析了一長串。 book18.org
他又眉頭皺著,看向陸沉,「這位小友年紀輕輕,什麼美人得不到,非得和我們三個老骨頭搶。」 book18.org
這三隻老蛤蟆……陸沉心裡鄙視道。 book18.org
「晚輩無疑與前輩們爭,不過是初來乍到,尋個落腳之處罷了。只是三位前輩怎麼就能確保自己能得到裴宗主青睞呢?」 book18.org
聽到陸沉不和他們爭奪裴艷衣,胡地至少臉色好看了點,「北海眾修皆知玄木宗絕不可能屈服於毒火宗,那玄木宗一旦被滅,裴家母女無處依靠,到時我趁機而入,嘿嘿,」他手掌一拍,「豈不是水到渠成!」 book18.org
似乎是想到自己母女全收的情景,胡地笑的好不淫蕩! book18.org
御鰩子不服氣道,「你怎知裴宗主會選擇你,我御鰩子混跡北海一百多年,身家可不比你倆兄弟差!」 book18.org
「嘿嘿,」胡地一臉的痴態,「裴宗主可是對我三笑留情過,我二人早已心照不宣。」 book18.org
御鰩子臉色不太好看,雖說裴艷衣對他也有過笑意,但可沒向胡地說的那麼多次。 book18.org
陸沉怕自己憋不住笑,趕忙告辭。這兩人一把歲數活到狗身上去了,頭髮白了一半還在為女人爭風吃醋。 book18.org
不過……陸沉回想裴艷衣方才臉上的表情。聽他們說,她以前可不是一個賣弄風騷的女人,而且一宗之主,露奶露腿的,連說話也帶三分呻吟也太奇怪了吧。 book18.org
她應該有自己的隱情吧?陸沉猜測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裴艷衣牽著女兒的手,兩人到了後山禁地處。 book18.org
「娘親,你答應了他嗎?」裴瑤兒問道。 book18.org
「對不起,瑤兒,」裴艷衣滿眼的哀傷,「我不能讓玄木宗的傳承在我手中被奪走,至少在我死之前不能。瑤兒你離開這裡,離的遠遠的,說不定有一日你能回到北海救我逃離此地。」 book18.org
「不要!」裴瑤兒抱住她,「我要和娘在一起。」 book18.org
裴艷衣嘆了口氣,「娘一個婦人,受點羞辱算不得什麼,瑤兒你還是一個處子,他不會放過你的,難道你願意此生跟在一個老頭身邊服侍左右嗎。罷了,這由不得你做決定!」 book18.org
兩人進入後山,走到一扇緊閉大門的洞府前。 book18.org
自進入此地,裴瑤兒就變的面無表情。裴艷衣走到大門前,跪下磕了三個頭,高聲道,「裴母狗前來拜見主人!」 book18.org
洞府內傳來腐朽至極的老人聲音,「進來把。」 book18.org
裴瑤兒早已習慣了娘親的這副面孔,她推開大門進入。但裴艷衣卻並沒有跟著她進去。她四肢著地,在大門右邊打開了一扇「小門」。 book18.org
這「小門」就是個圓孔,與其稱門,不如說是狗洞。裴艷衣趴在地上,像只真正的狗兒似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往裡鑽。 book18.org
可是這狗洞及其狹窄,她的胸和臀每次都會在這裡卡住,她不能動用法力,只好左扭右捏,磨蹭著進去。 book18.org
洞府里及其豪華,地毯用的全是陸地上的熊類兇手鋪就,四面的牆體掛滿了散發柔和光亮的水晶。 book18.org
裴艷衣見女兒無動於衷,趴在地上喊道,「按規矩來。」 book18.org
裴瑤兒從牆上取下紅色的項圈,套在娘親光滑雪白的脖頸上,然後牽住鏈子,走在前面。裴艷衣則四肢著地,被女兒像遛狗一樣牽著繩子爬行。 book18.org
到了內室,一個滿臉褶子,身材矮小瘦弱的老男人睜開了眼,他一動不動的端坐在床榻上。 book18.org
「乖瑤兒,檢查一下這條母狗有沒有聽話。」 book18.org
「是,」裴瑤兒仿若機器,硬生生的回答。 book18.org
不過老人沒有介意,他反而非常的享受,舔了舔嘴唇,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場景。 book18.org
裴瑤兒牽住鏈子,掉轉方向,裴艷衣也隨之而動,直到她屁股對著老人。 book18.org
裴艷衣趴在地上,把臀部抬高,任由女兒撩起自己開叉的裙擺。 book18.org
裙擺被撩到腰上,裴艷衣沒有穿褲子,雪白肥滿的大腚朝向老人,她那有著細密褶皺的菊穴直對老人,甚至還在一張一合,顯示這主人極不平靜的腹部。 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原因,皆是那插在裴艷衣蜜穴里的「水晶球」。 book18.org
水晶球里灌滿了水,裡邊還有一條黃綠色的細長蛇魚在遊動。這蛇魚不停的啄著內壁,連帶著水晶球也在不停的顫動。水晶球嵌在裴艷衣光潔的蜜穴里,紅艷的嫩肉沾滿了淫水。 book18.org
老人一直保持著抱元守一的姿勢,他嘴唇微動道,「既然你捏碎了玉簡,從今起,你便是我蒼木的母畜了。」 book18.org
裴艷衣認命般的道,「我……母犬明白了。」 book18.org
「哼,算你識相,待本座金丹重鑄,一個小小毒火宗,翻掌之間便可頃刻覆滅。」他看裴艷衣的眼中充斥著淫慾,「再過一段時間,本座能動彈,便親自來調教你這條母狗。」 book18.org
裴艷衣把頭深深的埋下,「多謝主人。」 book18.org
蒼木又問道,「你玄木宗是否來了一個年輕的築基小修?明日你把他引來後山。」 book18.org
裴艷衣抬起頭來,「主人,他只有築基初期,不知道您要如何利用?」 book18.org
「嗯?」蒼木馬下臉來,罵道,「不該問的別問,你只管把他帶來,剩下的你做好你母狗的本分就是!」 book18.org
「是,」裴艷衣誠惶誠恐道。 book18.org
「乖瑤兒,動手吧。」 book18.org
裴瑤兒牽起娘親的繩子,這老傢伙自己不能動,便最喜歡看她倆母女淫戲。但娘親死活不願碰自己的身子,於是只有她調教娘親給老傢伙看。 book18.org
「天不絕我蒼木啊!哈哈哈!」蒼木大笑,他在中州被圍攻至金丹破損,付出了八成壽元的代價遁來北海,原本已經生了死志,卻意外找到了玄木宗,這裡有與他修煉功法完美契合的木行靈氣。恰好這玄木宗垂危,於是雙方互取所需。 book18.org
今日他神識外放時,意外發現了一位靈力之醇厚,相比那些中州真傳弟子分毫不差的年輕修士。他心生一計,乾脆把裴家母女控制住,然後他奪舍這年輕修士從頭修煉。憑自己的資源和修煉心得,他有信心百年內重回金丹!甚至元嬰也不是不可能! book18.org
裴瑤兒拉著娘親項圈上的鏈子,她環視一周,這次輪到什麼了呢? book18.org
洞府內有鞦韆、獸籠,一條繃的直直的繩子……等等。她終於找到了這次的工具,一直半人高的木馬。 book18.org
「娘親,」她對裴艷衣示意道。 book18.org
裴艷衣四肢並用,爬到木馬旁。這木棒的坐凳上面豎著一根十五厘米長,直徑三厘米的木棍,木棍上面長滿了頓刺。她痛苦的皺眉,想到了之前騎木馬的回憶。 book18.org
看見娘親猶豫,她催促道,「娘快些,不然他又要變本加厲了。」 book18.org
裴艷衣用手擦拭木棍,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木棍的頂端穿過紅艷緊緻的肉瓣,趁著濕潤的淫水,把拇指大小的穴口撐開,深入到滿是皺環的陰穴里。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反噬 book18.org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外婆叫我乖寶寶……」奢華的洞府內迴蕩著女孩甜美的聲音,還伴有「嘎吱嘎吱」的玩具聲。 book18.org
裴艷衣膚白似雪,面頰紅暈。她那對吊鐘似的巨乳被掏了出來,掛在衣襟上,因為太過肥碩,絳紅棗似的乳蒂已經有些低垂。裙擺系在腰肢上,蹲據在一隻半人高木馬上。 book18.org
她如小孩玩耍一般晃動著木馬,讓木馬底弧形的底座在地毯上來回的搖晃。 book18.org
木馬太小,這使得她的姿勢顯得很是侷促,成年人的身材玩耍著兒童的玩具,而且她還是赤裸著下半身騎木馬。 book18.org
小半個雪腚坐在木馬的坐凳上,粘稠的淫水已經淌在了地上,從她稍微抬起的腚眼可以看到,一根漆黑的木棍在她的蜜穴里抽插。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她才頓了一下,裴瑤兒的鞭子就已經打在了她的奶子上,上面已經有了好幾條紅痕。 book18.org
「娘,繼續。」裴瑤兒拉動手中的鏈子,讓繫著紅色項圈的娘親抬起頭來。只要她們懈怠,那降臨在娘親身上的會是更加變態的懲罰! book18.org
「哼,母畜就是母畜,一點也不自覺,還沒小母狗聽話!」蒼木罵道,又故意腆著他那嘶啞的聲音對裴瑤兒道,「對吧,乖瑤兒,等爹爹能下榻了一定好好寵愛我的乖女兒!」 book18.org
裴瑤兒也「甜美」的回答道,「是的呢,好爹爹。」 book18.org
…… book18.org
碧空如洗,自那日玄木宗假丹修士的威能顯現,宗門上下一片歡騰。大家都認為老宗主還活著,故意裝作仙逝,就是引誘毒火宗暴露其狼子野,連其他三個客卿長老也安分起來,常日閉關不出。 book18.org
「陸長老,您在嗎?」 book18.org
是裴瑤兒的聲音,陸沉結束修煉,暫時停下丹田中淚滴的運轉。 book18.org
裴瑤兒找我會有何事?不過過去幾月,裴宗主私下裡倒是多次暗示,自己可以追求裴瑤兒。不過陸沉可不想蹚這趟渾水。 book18.org
「陸長老,宗主請您去殿中議事。」她脆生生的站在洞府外。 book18.org
「嗯,多謝瑤兒傳達了。」 book18.org
陸沉前往殿中,卻被裴瑤兒拉住自己的手,「陸長老……您是來北海遊歷的大宗門弟子嗎?」 book18.org
裴瑤兒如此問,陸沉思考了一會,如果他還能找到陸驚鴻的話……他苦澀道,「嗯……曾經算是吧,有事情嗎,瑤兒?」 book18.org
裴瑤兒默默的搖了搖頭。 book18.org
裴艷衣在殿前等候。 book18.org
她今日穿的一身白衣,妝容自然,裙外的腳上穿了雙水晶高跟,唯有胸前的那對大白乳,露的不能再露,晃瞎了陸沉的雙眼。 book18.org
「宗主。」陸沉拱手道。 book18.org
裴艷衣在前面走,「陸長老跟我來。」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陸沉始終不和裴艷衣並肩走。他不是正人君子,沒有什麼不欺負人家孤兒寡女的底線……只是裴艷衣靠出賣色相招攬客卿,抱著你給我的和給別人的一樣的態度,陸沉堅決拒絕這種沒有實質進展的曖昧。 book18.org
但裴艷衣可就誤會了,她故意放慢腳步,和陸沉並肩。「陸公子莫非還是個雛兒?」 book18.org
陸沉低頭瞄了眼,她那大奶子上的紅葡萄可以透過衣襟看的一清二楚,他對此不置可否。 book18.org
裴艷衣踏步在清黝的石板上「噠噠」作響,山路崎嶇,但石板鋪就的小徑卻層次分明,每塊石板間的間距、高低都恰到好處,讓人不至於跨步太大。 book18.org
海風腥咸,從山路上可以看到島礁,泛著白沫的海浪舔舐著海岸…… book18.org
陸沉問道,「宗主……這是?」再走就到了玄木宗的後山禁地,這可是宗門禁令明確說明的:除宗主外進入者格殺勿論。 book18.org
裴艷衣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無妨。」 book18.org
「陸長老,知道那日逼退毒火宗的假丹修士是誰嗎?」 book18.org
「難道不是老宗主嗎?」陸沉見宗內的人都非常篤定是老宗主,聽裴艷衣這一說,看來是另有其人。 book18.org
裴艷衣搖了搖頭,「並非是我父親……」 book18.org
她仿佛陷入了回憶中,娓娓道來,「兩年前,我父親自知大限將至,與其苟延殘喘十年,不如嘗試衝擊金丹。 book18.org
於是他傾盡他一生積蓄,購得了一枚元嬰真君煉製的破障丹……但金丹不是鍊氣境,外物的作用終歸是寥寥,」她嘆了口氣,繼續道。 book18.org
「就在父親已經絕望之際,一位重傷的金丹修士來到了玄木宗。他的靈氣屬性與我宗相近,於是準備在此吸取宗門陣法的本源靈氣恢復療傷,作為補償,他答應父親在他療傷期間守護玄木宗。父親安心突破,只是最終還是沒能出現奇蹟……」 book18.org
陸沉明白了,看來那日的修士應該是那位金丹前輩,他道,「既然有金丹前輩坐陣,您為何還……如此輕賤自己?」 book18.org
「是啊,那我為何還變成了個淫賤的騷婦呢?」裴艷衣笑了,紅唇勾勒出慘絕之色。「修真界弱肉強食,我修為低微,就該被他任意欺辱。」 book18.org
裴艷衣忽然停下,「你看!」 book18.org
她撩起自己的開叉白裙,白裙之下沒有片縷,挺翹的雙臀之間,一顆水晶球塞在其中,裡面的蛇魚還在不停的撞擊,讓水晶球一直不停的顫動。 book18.org
她是背對陸沉撩起裙子,所以陸沉看的更加清晰,蜜穴紅腫,淫水潺潺。 book18.org
陸沉這才反應過來,看來那金丹修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為何裴宗主要告訴自己這些事呢?陸沉心一沉,不妙的感覺傳進腦海。 book18.org
裴艷衣放下裙子,玉手向前指,「他就在裡面。」 book18.org
前面是一座石鑄的洞府,也許是在後山的緣故,顯得很是陰沉。 book18.org
陸沉越想越覺得不對,這是要寄的節奏啊!他慢慢的往後退。 book18.org
「裴宗主,您告訴我也沒用啊,我只是個築基初期的小修士,面對金丹,哪怕是受傷的金丹大修,我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啊!」 book18.org
裴艷衣低下了頭,他沒敢去看陸沉的眼睛,「對不起陸長老,不是我恩將仇報……是主人要你。」 book18.org
她讓開了位置,洞府的大門轟的打開。 book18.org
陸沉臉色一邊,轉身就跑。但大門裡一股無可匹敵的吸力把他牢牢地控制住。他的丹田被封,連神識也被局限在身體里,仿佛無形的蠶繭包裹住全身。 book18.org
陸沉動彈不得,只有眼睜睜的看見自己被拉進洞府里。 book18.org
「嘭」的一聲,陸沉被摔在了地毯上,他是面朝下,毛絨絨的地毯塞了他一嘴的毛。 book18.org
床榻上傳來老人乾澀的聲音,「不知小道友如何稱呼啊?」 book18.org
陸沉四肢被壓制住,只能轉動脖子,只見床榻上有一位乾瘦的老人正以滿意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他始終保持著合掌的姿勢,說話時也只動眼珠,頭也不偏。 book18.org
「晚輩陸沉,」陸沉扭動肩膀,讓自己面朝上,躺在地上。這人應該就是裴宗主所說的那位重傷的金丹大修吧。 book18.org
「其實前輩需要晚輩講一聲就是,不用如此抓晚輩進來的。」 book18.org
「呵呵,」蒼木笑了一聲,又問道,「小友年紀輕輕便已築基,並且還是天道築基,不知小友師承何處啊?」 book18.org
這老傢伙上來就是兩問,尋根究底的問。陸沉不是傻子,他要麼是對自己有歹意,要麼是有求於自己,看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前者了。 book18.org
陸沉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扯麵大旗罩身,「晚輩是中州陸家子弟,在南荒大葉仙宗修行。」他多報個來歷,希望這老傢伙能投鼠忌器,放過自己。 book18.org
蒼木聽見,神色大變,中州陸家,哪怕他全盛時期也不敢去得罪的啊,他眼珠一轉又問道,「既然陸小友是中州陸家之人,為何又要在南荒修行呢,而今又孤身一人來北海呢?」 book18.org
他念頭飛速轉動,一般世家弟子出門歷練都有強者留下的神念,若陸沉真是陸家弟子,他只有放棄這個打算了。 book18.org
陸沉哪知道為什麼,總不可能給他說自己是別人的棄子吧。而且中州陸家,他如今就知道娘親陸驚鴻,其他一概不知,只有半真半假的道,「我娘陸驚鴻在南荒修行,我自小在南荒長大,此來北海是為歷練。」 book18.org
末了,陸沉還補充道嗎,「前輩應當知道我娘陸驚鴻吧?」 book18.org
不過陸沉這下卻是弄巧成拙了,原本蒼木對他的話還信了一半,他一說陸驚鴻就出了「破綻」。 book18.org
「哈哈,陸小友真有趣,」被人「擺」了一道,蒼木不再贏藏自己的惡意,「陸驚鴻天資絕倫,閉關多年怎可能去往南荒,至於嫁人生子更是無稽之談。」 book18.org
「哼,你個小小築基修士,不知哪聽了中州陸家,知道了陸驚鴻的名諱就拿來當做靠山,真是狡猾至極!」 book18.org
「我……唔……」陸沉還想解釋,卻被封住了嘴。他眼中驚恐,沒想到築基和金丹差距竟如此大,對方動都沒動過,僅僅是神識就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book18.org
「主人,」裴艷衣從外四肢著地的爬了進來,她恭恭敬敬的磕頭喊道。 book18.org
蒼木眼中綠茫閃動,「先把他拖出去,等我做好準備再帶進來。」 book18.org
「是,主人。」 book18.org
陸沉被裴艷衣帶到了外室,他全身都不能動,只有拚命的向她轉動眼珠,期望她能放自己一馬。陸沉不知道那老傢伙在做什麼準備,但一定對自己的性命有巨大的威脅! book18.org
到了外室,裴艷衣依然恭敬的趴在地上,她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光澤,形似木偶。 book18.org
「陸長老,並非我不救你,」也許是見陸沉無辜,她終於開口道,「我和瑤兒都被他種下了奴印,不但不能違背他的意志,甚至連自殺也不可能。」 book18.org
裴艷衣哀嘆,其實蒼木的傷勢比她想像中的還要重,若早一點動手還能擺脫,但那日他幫忙逼退毒火宗使得她徹底接受了他的奴印,但也因此,蒼木急需奪舍,否則會魂飛魄散。 book18.org
「賤貨,休要多言!」蒼木的神識如同一道鞭子打在裴艷衣腦海讓她發出一聲尖叫。他奪舍在即,不再收斂靈力維持將要破碎的肉體和。 book18.org
陸沉只覺得腦海一震,被他擊暈過去。 book18.org
待陸沉再度甦醒之時,他已經渾身赤裸,大張著身子漂浮在蒼木面前。 book18.org
陸沉的印堂前,一道巴掌大小,纂刻有綠色繁複文字的小型陣法緩慢的轉動著,他的對面,蒼木仍然盤腿坐在床榻上,連脖子都未曾轉動過。 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張開的眼眶中,已經看不到眼睛的存在,只剩下一片漆黑,如同深淵。 book18.org
陸沉眼珠轉動,他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恢復了知覺。他試探的喊道,「前輩,前輩?」 book18.org
蒼木沒有回應,那具身軀,仿佛只剩下了軀殼。 book18.org
「該死!」陸沉罵道,他的四肢雖然能動,但半空中好似有什麼禁制,他的手腕,腳腕都固定住。 book18.org
他還在猶豫,是否要斷腕求生。他印堂前的綠色法陣里,一道灰白色的陰影突然竄出,直接融進他的額頭,進入了他的識海。 book18.org
陸沉忽然眼神呆滯,他只覺心悸怔仲了一下,出於自身的保護,他神識迅速從遍身收回,縮入識海。 book18.org
陸沉的身體一輕……脖子失去力氣,腦袋垂下。 book18.org
金色亮堂的識海中,陸沉站在中央四周皆是霧氣,這是他神識凝鍊而成的實質。在他的對面,灰白的人影張狂大笑。 book18.org
「哈哈哈!陸小友,你還真給了老夫一個驚喜,沒想到你靈氣凝實,連識海也如此寬廣,不錯,不錯!」 book18.org
陸沉面白如霜,「莫非前輩是要奪舍我?」蒼木那宛如失去靈魂的軀殼,他印堂的綠色陣法,還有現在他進入自己識海的灰白靈體,無不說明,自己即將被奪舍。 book18.org
「哦,沒想到陸小友竟然知道奪舍,看來老夫小瞧了你。」他灰白的靈體驟然膨脹,衍生出無數條如蜘蛛網般的觸手,「既然如此,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book18.org
陸沉沒想到他驟然發難,於是奮力沖向他的靈體。可是他築基期的神識在金丹修士面前不堪一擊。 book18.org
摧枯拉朽一般,陸沉的識海被他盡數占據,連自己的神識也被他包裹在裡面。 book18.org
「哼哼,小友在想什麼呢,難道以為自己還能反抗嗎?」 book18.org
「陸沉」睜開眼來,輕鬆的從半空落下。 book18.org
「真是潛力無限啊,」他自言自語,對這具身體真是越看越滿意,甚至手一揮,把他過去的那腐朽的軀體化為灰燼…… book18.org
接下來,只要徹底掌握他的丹田,那這具身體就徹底是老夫的了! book18.org
蒼木坐在他原來軀體的位置,氣勢洶湧的探查向丹田。 book18.org
識海中,陸沉仿佛處在一個逼仄的角落,他四處捶打,就是破不開這囚籠。神識的倦怠讓他快「睜不開眼」,但他不能閉眼。 book18.org
這一閉,這世上就在也沒有陸沉,也再也看不見陸驚鴻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