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一家 (6-11) 作者:走位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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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極品一家】(6-11) book18.org

作者:走位走位2022.2.12首發:心海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幾縷晨光灑下,太陽照常升起,沈府內外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和以外別無二致,除了佛堂之內…… book18.org

王克倒是優哉游哉,沒什麼壓力,反正他已處於絕對優勢,想怎麼作踐沈凝就怎麼作踐。 book18.org

沈凝就慘了,先不說就這樣渾身插滿銀針,像刺蝟一樣被吊在半空,而且從昨天早晨遇到王克襲擊到現在,可是整整一天滴水未進,飢餓的本能在她的體內環繞。 book18.org

「夫人您這府上這廚子真是絕了,早點不過清粥小菜,也做得這般美味。」王克捧著粥碗,跑到沈凝面前嘚瑟,看來他也很清楚沈凝現在最痛苦的點位在哪裡。 book18.org

沈凝被綁的結結實實,要不然真想一口給他咬過去,肚子早已發出抗議了無數回。 book18.org

不過說起這牛筋繩的綁法,到也蠻有玄機,牛筋從中間對摺,套在沈凝頸部,依次在鎖骨、乳溝中間、胸骨和恥骨處打上繩結。 book18.org

繞過胯下,在背後的相對位置略上側打結,穿過頸部後方的繩,將繩左右拉開,從腋下繞回胸前的洞,將繩左右拉開,即會出現菱形,由上而下,一邊調整位置一邊收緊繩子,最後將繩收在腰際。 book18.org

還有一根橫跨下陰的股繩,使之陷入陰戶,根據《淫巧》所記載,這是一名從東瀛遠渡而來的同道所用,被其喚作龜甲縛,其優勢有二,這一來使用一根完整的繩索,牽一髮而動全身,對任何部分的影響都會傳遞到整體之上。 book18.org

二便是雖令人有緊縛之感,但對血脈流動沒甚壞處,不會傷人安全,長時間的捆縛也不會留下痕跡。 book18.org

王克為了防止沈凝掙脫傷人,不僅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還將小腿從膝蓋開始摺疊在大腿上方,繩股匯聚集中到背心一點,由此吊縛纏繞在房梁。 book18.org

這樣沈凝便整個人懸在半空,與地面齊平,四肢翻折,縱使有萬夫不當之勇,也根本無處施力,活脫脫的待宰羔羊。 book18.org

王克拿著粥碗壞笑,「夫人,其實我們很有緣分,你我心有靈犀,你且信是不信?」 book18.org

沈凝的表情自然在王克意料之內,就和看路邊的垃圾堆一樣,沒什麼心理波動,神色以不屑一顧為主。 book18.org

「這樣吧,我可以準確的說出您現在最想乾的事情,您信是不信呢?」 book18.org

沈凝雖然嘴上發不出聲,心中卻暗道:「哼,我現在只想殺了你。」 book18.org

王克把粥碗湊到沈凝唇邊,說到底,人還是不能抵過本能,沈凝的大腦都不等思考,身體便下意識的想去接,舌尖的每個味蕾都仿佛在迎接它的存在。 book18.org

「夫人,我所言非虛吧。」王克手上精準無比,那碗邊剛印到沈凝的唇,他只輕輕一收,那粥碗在沈凝看來,就像到手的熟鴨子,飄飄然的就那麼飛了。 book18.org

沈凝萬分懊惱,劇烈掙扎以表示恨意,將繩索磨得吱呀作響,此間中了王克下的套還是其次,這小子故意拿自己喝的那邊貼過來,這下沒舔到粥還則罷了,還吃了一嘴這狗男人的口水。 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沈凝在王克的笑聲中感到精疲力盡,自己被玩弄於鼓掌之間,這不過才第二天剛剛開始,鬼知道這傢伙還有多少變態的招數來好好招待她。 book18.org

「我今天才覺得,夫人體質絕佳,這一天只上一次藥是遠遠不夠的,要上兩次才是,夫人可別忘了,以後我若是沒想起,記得提醒我一下。」王克面色嘲諷之意濃濃。 book18.org

「鬼才會提醒你。」沈凝心中大罵,但是根本沒法抵抗,自己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渾身塗滿藥膏,再從屁股墩上注入藥劑,最後伴著藥湯服下藥丸。 book18.org

上完藥後,沈凝終於覺得自己可以稍微歇息一番,畢竟王克要等待藥力發散,這段時間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book18.org

可是她後庭內傳來熟悉的臌脹之感馬上就把她的小小念想給硬生生打斷,王克這禽獸,竟然又一次侵犯了她的菊花! book18.org

「我跟你沒完!」沈凝怒從心頭起,正欲罵出,可口球威力無比,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效果自然也從喝止轉換至另一個完全相反的層面了。 book18.org

「夫人勿驚,做戲要做全套,這步驟當然得走完便是,以後每次上藥都有,您放心吧,小伙子我年富力強,喂飽如狼似虎的您還不是問題。」王克嘴上嘲諷,胯下衝鋒,在現實和精神兩個層面對沈凝大舉進攻。 book18.org

不過極樂老人能縱橫天下六十餘載,依舊金槍不倒,大案頻出,肯定是有獨家的煉器法門的,王克作為徒弟,豈能沒有? book18.org

他的這位小兄弟平日裡好像沒甚特殊,在人群里一眼望去真是不能給人留下任何印象,平平無奇,極為普通。 book18.org

但若是一接觸到那女性的地界,可就大不相同,其膨脹之迅速,完成之巨大,令人咂舌,那根玩意充血過後,上面隱隱青筋綻開,血管涌動,張力可怖,氣勢駭人。 book18.org

即便是正常男人中的猛士,和這一比,也只是相形見絀,就像牙籤似得,更別提本就比較小的那類了,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只能叫針頭了。 book18.org

沈大俠作為一代大俠,自然是遵紀守法,秉持正道,謙雅明禮之人,做人就和家傳的武功路數一樣,幹什麼事情都講求一個無規矩不成方圓,與夫人的感情之事自然也是規規矩矩。 book18.org

即便生了這三個孩子,也未得縱慾,反而十分克制,雖命中率高,但行房次數極少,更是有些墨守成規,直來直去,交合從來只往該去之處,縱使夫人偶有他興,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book18.org

可王克是何等樣人?在外漂泊許久,市井氣息濃厚,肯定算不得大奸大惡之輩,卻也不在老實好人之列,得了那極樂老人傳承之後,更是受其影響,變得淫邪不少。 book18.org

沈凝雖已育得三位兒女,但其實房事經驗與經歷都十分匱乏,身上各處都未有開發,所以王克盡走詭異刁鑽之位,惹得她內心極度抗拒,但身體卻又無法招架,甚至隱隱有愉悅之感。 book18.org

沈凝的丈夫沒有把玩的地界,這下都給王克光顧了,故此她的菊蕾緊緻非常,而後又被這樣的巨物強行撐開,可以預料到她的痛苦,而且還有銀針控制下的各種感官輔助,其所受之痛苦與快樂,真是令人難以想像。 book18.org

王克就這樣大力衝擊,到了極限便直接泄洪,沈凝即便心中有萬般不願,可依舊只能承受著,而後被頭朝下倒懸後塞入一枚彈頭狀的藥栓封口。 book18.org

「咕……」沈凝口中念叨著一些含混不清的詞句,不過在口球的作用下只能發出一些奇怪的嗚咽聲,想來不是表達殺人之心就是發散愉悅之意。 book18.org

「夫人那裡真是好緊緻,想必你那死鬼老公也沒玩過吧?看來王某真是幸運啊。」王克不僅嘴上笑,那手掌就像蒲扇一般,扇在沈凝的屁股上,發出悅耳的響聲。 book18.org

不過說到底,沈凝現在心理上最大的痛點就是自己的亡夫,當王克攻擊到她的弱點上時,總會帶來一陣劇烈的掙扎,可惜牛筋實在是太強韌,那東瀛的龜甲縛之法也異常精妙,掙斷是幾乎不要想的。 book18.org

生理上目前最大的難處則是現實層面的饑渴,將近兩天的滴水未進,讓她的腦海只能浮現出唯一一種慾望,那邊是食慾,但王克顯然要在這方面做上手腳,雖然不至於把沈凝餓死,但可以預見的是絕不會給她好過。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說白了現在雙方都在賭,王克賭傀儡煉製成功,這樣沈凝之後為他所掌控,想做什麼都行,以此為跳板,將其插入沈家作為暗樁內應,其二十多年來所積蓄的一切都將歸他所有。 book18.org

沈凝肯定就賭王克失敗,以她的實力對付王克這樣只有腳下功夫了得的淫賊真是不在話下,即使因為身體虛弱失敗而被殺,以沈家的勢力之大,天下將沒有一處是他王克的容身之所。 book18.org

看似是王克占據絕對優勢,十拿九穩的局面,實際上皆是雙方命懸一線,一步即死的棋局,更何況此處是沈凝的主場,若遭人撞破,王克只會死無葬身之地,而且沈家的幾個子女都不是傻子,皆是精明能幹之人。 book18.org

時間悠悠度過,王克就這樣單方面又折磨了沈凝一段時間,說來也奇異,那藥力散發至全身,身體竟然暫時不需要排泄,而且想來沈夫人經常禮佛,佛堂內各項生活設施完備,只差張床而已。 book18.org

第八天,沈凝此刻已是正正一周沒有攝入任何食物,也未有一滴水進嘴,若是尋常人早已渴死,雖然習武之人身體強健,有內力護身,但終究不是修仙話本,不可能做到辟穀,她的身體早已達到了極限的邊緣,生命的氣息正在遠離。 book18.org

沈凝現在虛弱至極,無論王克怎麼擺弄她,都已經不能發出任何反應,嘴唇乾裂,瞳孔渾濁,除了內心那一絲唯一的清明,其他的想法都已消散,只存在本能的進食之意。 book18.org

「差不多了。」王克粗略檢查了下沈凝目前的狀態,確定她已達到了生理的極限,那麼須得馬上進行下一步。 book18.org

要摧毀一個人的尊嚴其實不是太難,只需要讓她不得不做一些平時絕對不會做的事情即可。 book18.org

「夫人可還記得第一日的齋飯?」王克的聲音在沈凝耳邊響起,由於身體的關係,在她聽來是斷斷續續,卻又萬般空靈。 book18.org

沈凝雖然幾乎不能思考了,但下意識也能感受出不妙。 book18.org

「夫人,請。」王克將一個小小的飯糰在沈凝面前晃了晃。 book18.org

雖然沈凝非常不情願,但看見這東西之後,心裡依然顧不得許多,嘴巴只想撲上去咬一口,不過鼻腔旋即被一陣酸臭的味道充斥,這玩意,餿了。 book18.org

「如今夏日炎炎,米飯在外面放了一周會餿也挺正常,不過夫人您也彆強撐著了,這玩意可得吊著命呢。」王克將沈凝的口球解下,根本不擔心虛弱的她會發出什麼能吸引來人的聲音。 book18.org

那飯糰被王克放在椅子上,沈凝只需要稍微往前一盪,就可以咬到,幾乎可以說是唾手可得。 book18.org

「這……」沈凝雖然被解開了舒服,姑且可以「大快朵頤」一番,但這玩意實在是味道太濃,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book18.org

沈凝貴為千金之軀,平日裡的吃穿用度皆是頂上佳品,即便是丈夫新去,懷著孕獨自拉扯一雙兒女,也不過是平民的粗茶淡飯,而且很快就憑藉曾經積累的人脈與自己的能力恢復到了富貴級別。 book18.org

可如今卻面對一個乞丐都嫌棄的餿飯糰,還必須要考慮吃下與否,真是落水的鳳凰不如雞。 book18.org

沈凝將臉一別,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鏗鏘,「我便是死,也不由得你繼續擺布。」 book18.org

王克倒也有所預料,只是邪魅一笑,朝著沈凝身上的某處銀針輕輕一點。 book18.org

「嗚……」這下可不得了了,人體終究是一門妙藏,有無限奧秘蘊含其中,這一下點出,沈凝本來虛弱至極,縱使飢餓萬分,但也還算能夠忍受,這餓肚子,總是中間最難熬,熬過去之後反倒不怎麼餓了,沈凝現在明顯處在後期。 book18.org

但隨著銀針的波動,沈凝確確實實的是感受到了什麼叫餓死鬼投胎,那飢餓感湧上腦海,幾乎要將人撕裂,那酸臭的餿氣,竟被沈凝聞出了幾絲米香。 book18.org

「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吃。」沈凝態度無比堅決,就是抵死不從,叫我吃餿飯,那是痴心妄想,死都不可能吃。 book18.org

「媽的,這麼堅挺?」這下輪到王克急眼了,沈凝要是餓死,自己可就前功盡棄了。 book18.org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意外總是要在最關鍵的時刻發生。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母親,您已經閉關清修一周了,還好嗎?飯菜可還合乎口味?」 book18.org

「錦瑩最近又惹禍了,芸姐把她好好訓斥了一頓,監督她在家裡罰抄心法口訣呢。」一個熟悉的男聲隨著敲門的音浪傳開,在整個佛堂中擴散。 book18.org

「是錦泓,糟了!」 book18.org

「好機會。」王克心中暗喜,對著沈凝輕聲耳語,「我清明節那天就看出來了,你這兒子根本沒有學過武功,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如果我現在把他抓進來會如何呢?」 book18.org

「你別傷害錦泓,我什麼都聽你的。」沈凝一下就被拿捏到了痛處,自己的處境倒無所謂,可是作為一個母親,不可能不對孩子的命運擔憂。 book18.org

王克輕蔑一笑,「夫人,我很擔心您的身體,還是得多少用些餐飯才是啊,而且您的兒子如此孝順,還是得讓他安心才是啊。」 book18.org

沈凝遭到脅迫,根本無法反抗,沈錦泓對家族行事很不認同,自然不願意習武,只是修文學藝,王克雖然水平不足,但對付普通人還是非常輕鬆的。 book18.org

沈凝只好刻意不去聞那飄散的餿味,極為不情願的輕輕咬了一口那飯糰,只覺得口中酸澀異常,喉頭一顫,哇的一聲吐了出去。 book18.org

王克見狀笑容滿面,只是繼續指了指餿飯糰,「給我整個吞下去,不然我就殺了你的兒子。」 book18.org

沈凝真是無奈至極,內心多少埋怨了幾句兒子為什麼不習武,但也沒有辦法,只好將嘴再次湊了過去。 book18.org

「長痛不如短痛,只有拼了。」沈凝想著,閉氣凝神,將嗅覺完全閉塞,一口猛地張開,那將飯糰全然包裹在了口中。 book18.org

既然是餿了的玩意,自然每一次咀嚼都是一種折磨,那酸氣令人作嘔,沈凝為了保護兒子什麼也不顧了,隨便嚼吧嚼吧就一下吞了下去。 book18.org

雖然進入喉嚨之後,身體也在不斷的抗拒,但畢竟已經進去了,只能發出不斷的乾嘔而已,但多少算是完成了任務。 book18.org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吃餿飯糰就夠令沈凝難堪了,可好死不死,囫圇硬吞竟然卡住了。 book18.org

要是在平日,那是非常容易,喝點水咽下去便是,可沈凝現下的情況,周圍可沒水,即使有,王克也絕不會給他。 book18.org

「唔唔唔,水,水!」沈凝整個臉都被憋得通紅,那飯糰卡在半途,令她十分痛苦,不斷呻吟。 book18.org

「夫人勿驚,水來了。」隨著一陣流動的水聲,沈凝的面部微微感受到一絲絲升騰的熱氣。 book18.org

王克竟然拿起了排位前的香爐,將香灰一倒,小兄弟霎時間就噴射了,那黃澄澄的尿液頓時就充滿了一壺。 book18.org

「唔唔!」沈凝見狀豈能不明白,吃餿飯糰就已經夠她突破底線了,這下更是重量級的玩意來了,能把這玩意喝進嘴,藏花閣最下賤的婊子都不一樣能做到,何況沈凝這從小享盡榮華,嬌生慣養的千金之軀了。 book18.org

「母親?母親?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孩兒要進來了?」沈錦泓敲門後見沈凝久未回應,自然是擔心出了什麼意外,急促的敲門,這就要進來查看。 book18.org

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廢物,沈錦泓這般要是沖了進來,完全是羊入虎口,可能下場比死還難看。 book18.org

沈凝的腦中飛速運轉,如果兒子進入佛堂之內,絕對是必死無疑,他的姐姐和妹妹聽他的話說也不會在此,短時間也不可能趕過來。 book18.org

自己又被飯糰卡住,難保不會被活活噎死,這樣下來王克簡直是大勝,殺了沈家兩人之後直接遁走。 book18.org

「咕嘟咕嘟。」隨著沈凝的快速決定,那帶著騷氣的金黃液體隨著喉頭蠕動,全數進入了沈凝體內。 book18.org

咸腥的味道從味蕾出散發出來,餿飯糰隨之也解除了阻塞,沈凝心中以為懊惱,只覺得兒子這般不爭氣,早知道逼著他也要學武了,這樣毫無自保之力,怪不得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呢。 book18.org

王克見狀非常滿意,簡直是喜上加喜,這才指了指門外,讓沈凝回應。 book18.org

「是錦泓啊,我最近感悟頗多,無需掛懷,你去忙你的吧。」沈凝也不是不想暗示自己的處境,但奈何沈錦泓實在沒有自保之力,而且王克也不是傻子。 book18.org

沈凝被吊在房樑上餓了這麼久,聲音當然十分虛弱,門外的兒子自然也聽得明白。 book18.org

「母親您的聲音聽起來很虛脫微弱,身體上有什麼不適嗎?要尋大夫去嗎?」沈錦泓在門外有些焦急的詢問,剛才他險些就要開門。 book18.org

沈凝望著王克,只見他又繼續指著門外,順勢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意圖明顯。 book18.org

沈凝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繼續順著王克的意思將,「為娘最近幾日在齋戒,每日只用些清水,無須擔心。」 book18.org

沈錦泓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關心了幾句沈凝便漸漸離去,隨著他的步履不斷遠離,沈凝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book18.org

「不愧是大戶人家,您這兒子可錯失了一次救您的機會啊。」 book18.org

「你說這幾日在齋戒,可我每次吃飯都吃了不少,若是您兒子知道了,我自然被撞破,可惜啊,少爺怎麼會去管丫鬟的事情呢?」 book18.org

王克狂笑,慶幸自己度過了一次危機,沈錦泓錯失了一次拯救母親乃至全家的良機,大少爺死於脫離群眾。 book18.org

「你休要得意,後面還有的是時間揭露你。」沈凝拿王克的沾沾自喜的樣子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嘴硬。 book18.org

王克捏著沈凝的下巴,神色嘲諷,「你可親口說了無需掛懷,他們後面自然不會再過多的起疑,信任啊信任,真是個好東西啊。」 book18.org

「沒想到夫人這般下賤啊,不僅吃乞丐都扔的餿飯糰,還喝尿啊,那可是藏花閣的婊子都不願意乾的事情啊,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沈夫人,人前光鮮亮麗,人後竟然這般下賤啊,哇哈哈哈。」 book18.org

沈凝自知無法反駁,只好拚命搖動繩索,可她反應越激烈,王克就越發的興奮。 book18.org

「夫人呀,你這廢物兒子真是把你坑慘了啊。」 book18.org

沈凝眼神暗淡,強撐著嘴硬,「錦泓不是你說的那樣的。」 book18.org

王克自知沈凝無法反駁,並且內心肯定也有著一定的不滿,只便繼續追擊,沈凝給他說的啞口無言。 book18.org

沈凝雖然表面上沉默,但今日之事是個楔子,已經深深插入心中,只待後面王克施力,就將會把沈凝這顆頑石擊得四分五裂。 book18.org

王克隨後再次為沈凝戴上口球,依舊每日進行著上藥和肛交,但沈凝的反抗情緒越來越低落,從那之後,家中再無人過問佛堂這邊的情況,令她深深感到絕望。 book18.org

…… book18.org

時光飛逝,為期三個月的傀儡煉製即將到達一個決定成敗的關鍵節點,那便是一個半月之時。 book18.org

「相處一個多月,夫人真是越來越乖巧了。」王克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笑著調侃沈凝。 book18.org

沈凝現在的狀態倒是非常奇怪,自己渾身上下全然被掌控,在佛堂之內與外界完全隔絕,整日只能對著王克一個人,而自己的生存必要來源完全是由他提供的,這樣的情況下,沈凝對王克也沒有那麼反感了,甚至很多時候還會覺得莫名的感激。 book18.org

賭局已經漸漸進入了王克的節奏,沈凝自從吞了餿飯糰,喝了尿之後,對這些已經沒那麼抗拒了,正所謂是萬事開頭難,沈凝此番有了第一次,當然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後面也就有了無數次。 book18.org

「餿飯糰都吃了,一點剩飯也無所謂了,何況這還是新鮮的呢。」沈凝望著王克將自己的剩飯倒在地上。 book18.org

人最怕的就是自己說服自己,自己給自己洗腦,沈凝現在就已經進入了這個狀態,已經顧不得形象,就像母狗一般,舔食起那倒在地面上的剩菜剩飯。 book18.org

王克見到沈凝下賤的模樣,心裡十分愉悅,「哈哈哈,夫人真是越來越合乎我心意了啊。」 book18.org

「呼哧呼哧。」沈凝根本沒注意到王克的調戲,真是專心的舔舐著,將粘著菜汁的飯粒不斷捲入口中。 book18.org

餓真是天下最好吃的東西,沈凝將地板都給舔乾淨了,這才輕聲說:「我想喝水。」 book18.org

王克自然懂得,繼續尿在香爐里,那大半壺的尿液散發出一陣陣的騷味。 book18.org

「咕嚕咕嚕。」王克心機深重,自那天之後,每次喂沈凝喝水,都不會純是給尿,而要往裡面兌上小半壺清水。 book18.org

「純尿都喝了,何況這裡面還兌了水呢。」沈凝想著,很順暢的將其一飲而盡,然後被王克戴上口球。 book18.org

如果仔細看的話,沈凝的腹部圓滾滾的就和西瓜似得,恰似十月懷胎,王克自她每日自她後庭注入的種子竟然真的幾乎都被貯存下來,要是搖動一下沈凝,甚至還能微微聽到自她腹中傳來的咕嘟水聲。 book18.org

「老實說,我每天給夫人抹藥膏,都覺得自己在腌臘肉。」王克的情緒也舒緩了許多,倒和沈凝開起玩笑了。 book18.org

「嗚嗚。」沈凝日日服藥,身體早已變得無比嬌柔敏感,即便是王克只是在她的背部摩挲,她也覺得自己仿佛渾身過電,小穴就要滴出水來。 book18.org

「好了好了,晚上再來上藥吧。」王克依舊例行公事,沈凝的屁眼早就給他操開花了。 book18.org

此刻只需要靜靜等待夜幕降臨。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時間到了晚上,王克故意有件事情沒做,便就倚靠在柱子邊上,假裝睡著了。 book18.org

「今晚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做?」沈凝一下就感受到了不對勁,成日的調教已經讓她的身體逐漸適應,這般突然空缺一次上藥環節,令她的身體躁動起來,不得安寧。 book18.org

「唔唔唔!」沈凝極力擠著嗓音,想要把王克吵醒,可惜口球神威猶在,只能讓她發出點點支吾之聲。 book18.org

「嗯,嗯。」沈凝見嘴上發不出大的聲響,無法把王克吵醒,只好竭力搖動著繩索,想要把自己撞過去,企圖蹭到王克。 book18.org

可惜牛筋畢竟以強韌著稱,柔韌不足,即便沈凝使出了吃奶得勁來搖動,也只是在一個不大的範圍內擺盪罷了。 book18.org

王克根本就是假睡,他豈會不知沈凝此刻的行為目的何在?但他就是要繼續閉眼裝著,倒要看看沈凝到底服從性如何了。 book18.org

「咕。」沈凝左右橫豎見到都吵不醒王克,只好把心一橫,在可允許的範圍內最大的翻轉自己,儘可能的將背後對著王克。 book18.org

她便氣凝丹田,極速運轉內力,朝著靈台穴源源不斷衝擊,封堵其中的銀針竟然微微發出一絲嗡鳴,而後劇烈顫抖起來,隨著銀針激盪,居然被沈凝緩緩擠出了體內! book18.org

毫針被強橫的內力推動著,漸漸不斷的被擠出,能看見沈凝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一口銀牙死咬著,終於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那毫針終於是被沖射了出來。 book18.org

這樣強行沖穴對自身傷害極大,而且一下過去,再難有餘力繼續沖穴,所以沈凝之前根本沒考慮過用這招脫身。 book18.org

那銀針的針頭叮鈴一聲掉落王克腳邊,沈凝心中暗道:「求求你快醒醒吧。」 book18.org

王克雙眼虛睜,這一切都被他真真切切的看在眼中,心中竊喜,這說明沈凝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調教,即便只落下一次都會覺得渾身難受,而且精神層面也隱隱有服從之意,不然不會用強行沖穴這種傷及己身的招式來提醒他。 book18.org

整理好心緒之後,王克這才假模假樣的睜開了雙眼,故作驚異的盯著那根掉落的銀針,「夫人看來不乖呀。」 book18.org

「唔唔唔!」沈凝嘴上發不出聲音,只能不斷掙扎搖動,繩索吱呀吱呀的晃蕩。 book18.org

「夫人今日怎麼又徒勞起來了,明知這牛筋是掙不斷的,省點力氣休息去吧。」王克表面上一副無奈的模樣,內心卻萬分欣喜,他就是要慢慢引導沈凝自己親口說出想被調教。 book18.org

「我乏了,夫人且晚安。」王克假意睏乏著打哈欠,就要繼續靠在柱子上沉沉睡去。 book18.org

「別呀!看我,看我!」沈凝見王克完全沒有理解到她的意思,只好更加地用力掙扎,心裡一直求著王克注意到她的意思。 book18.org

王克眯著眼,真是險些繃不住就要大笑,只好假意咳嗽一聲掩飾,差點就暴露了意圖,「嗯哼,夫人難道是有話想說?」 book18.org

「呼,終於注意到我了。」沈凝心中暗自欣喜,王克終於關注到了她這邊,不停的上下擺動,做出點頭的姿態。 book18.org

「哎呀,夫人大晚上的這麼不消停,難不成要對我表白,有話快說,我還等著睡覺呢。」王克油嘴滑舌的占便宜。 book18.org

「呼呼。」沈凝終於被解開了口球的束縛,那唾液隨之不斷滴落,在她唇邊帶起一絲絲晶瑩的絲線。 book18.org

「唔。」沈凝望著王克,漲紅了臉,似說非說的樣子,看來內心正在不斷掙扎。 book18.org

「夫人半夜裡消遣我不成?」王克臉色一黑,拿起口球就要再次伸來。 book18.org

那口球越來越近,沈凝面色愈發羞紅,索性心一橫,大口喊出:「你今晚沒給我上藥!!!」 book18.org

王克表面上先是一愣,而後又做出醒悟而又欣慰的神情,其實內心早就盼著沈凝說出來,這下親耳聽到了,真是無比舒泰。 book18.org

「倒是在下疏忽了,這便向夫人賠個不是。」王克笑著拱手,而後緩緩鞠躬。 book18.org

「你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趕緊辦正事啊!」沈凝見王克慢悠悠的行禮,急得大叫,完全顧不得矜持形象了。 book18.org

「夫人前段時間如此抗拒,怎麼現在倒想起來主動提醒在下了?」王克這才慢悠悠的掏出各式物品。 book18.org

沈凝方才似乎做了莫大的努力,羞紅著臉,不肯應聲了。 book18.org

王克倒也不再多說,只是獨自給她上藥。 book18.org

「哈啊~」沈凝感受到肌膚上傳來熟悉的撫摸與清涼,神色舒爽,輕鬆的長舒一口氣。 book18.org

「夫人今日如此乖巧,當然要好好獎勵一下。」王克提著小弟,頂了頂沈凝的後庭門戶,仿佛是在敲門一般。 book18.org

王克計上心來,這蹬了鼻子,下一步自然是上臉了,如果沈凝被上臉也不抗拒的話,這前半段基本就能算是小成了,若是主動請他上臉,方可算是大成。 book18.org

王克就這麼想著,一臉的笑意,小兄弟微微摩挲著沈凝的菊蕾,但就是不做更進一步的動作,是正兒八經的只是蹭蹭,不進去。 book18.org

「快進來呀,你在幹什麼?」沈凝本來舒泰著呢,就等著被爆菊,可這王克莫名其妙的就在那裡硬蹭,心裡暗罵。 book18.org

此刻正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王克等得起,一頓不日也無所謂,沈凝可就等不起了,只想飽飽的吸上一大波。 book18.org

「哼哼~」王克依舊磨蹭著,甚至還哼起了歌。 book18.org

沈凝都要急哭了,但是始終還是保留著哪一點羞恥感,就是不肯開口明說,雙方誰都不點破,互相比拼著忍耐力。 book18.org

氣氛詭異的凝滯,就這麼保持了許久,全場沉寂。 book18.org

「夫人要不……」王克率先打破了沉寂,可話還沒說完,沈凝就急里忙慌的大喊,迫不及待的求歡,「我求你,求你好嗎?給凝兒肉棒吧,凝兒忍耐不了了啊!」 book18.org

王克這台階還沒搭好呢,沈凝就迫不及待的猛地撞了下來。 book18.org

「夫人這般坦誠,在下若是再推脫,豈非不識好歹了?」王克也隨之大笑,將那巨根慢慢頂了進去。 book18.org

「哈啊~」沈凝感受到體內傳來熟悉的臌脹之感,一臉的放鬆,不禁長舒一口氣,非常的享受。 book18.org

隨著王克輕輕抽插,沈凝也滿頭大汗,雙眼迷離,嬌吟連連,終於是在中途徹底失守。 book18.org

「主人!操死凝兒這頭不知好歹的母豬吧!」沈凝大叫出聲,似是在催促王克加快速度。 book18.org

王克沒想到這一個半月的調教竟然卓有成效,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太多,但也很快反應過來,瘋狂大笑,腰腹沉穩,急速猛擊。 book18.org

隨著王克將要失守,沈凝也達到了高潮,小弟輕輕吐了一波,看來是釋放前兆了,她本以為又能飽餐一頓,可異變突生。 book18.org

「夫人,你方才叫我什麼?」王克感到即將要猛烈噴射,出言詢問,同時將龍根慢慢抽出。 book18.org

「求你了,不要拿出去!」沈凝苦苦哀求。 book18.org

「剛才叫我什麼?」王克做了個聽不見的姿勢,繼續抽出小兄弟。 book18.org

眼見巨物將要離體,沈凝終究是無法割捨,滿臉羞紅的大喊:「主人,我的主人,請內射凝兒!」 book18.org

隨著這一聲喊出,王克終究還是守住了,一下頂到最裡面,全數釋放。 book18.org

「哈,哈。」沈凝呻吟著,隨著王克的哪一波浪潮,她感到心中什麼東西好像消逝了。 book18.org

「夫人真棒。」王克轉到沈凝臉前,豎起大拇指給她點贊。 book18.org

「主人,主人,以後要更多的給凝兒……」沈凝這下到變得熟絡起來了,隨口就能喊一萬聲主人,終究是萬事開頭難,開了頭,後面就簡單了。 book18.org

「師傅您老人家真是我王克的大救星,將來地府相逢,弟子一定給您做牛做馬。」王克望著沈凝的痴態,心中懸著的大石頭落地,輕鬆了許多。 book18.org

「她現在的狀態還不算穩定,這樣勉強能算是服從了,可我對她的控制根本不夠牢固,全憑這薄薄的一層快感,萬一後面脫控,還有得我受,得繼續推進計劃才是。」 book18.org

「可這後一個半月的風險太大,萬一傀儡煉製失敗,反而給這女人回過神,我就完蛋了。」 book18.org

王克權衡著利害,終於是心一橫,開弓沒有回頭箭。 book18.org

「夫人,明日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您的配合。」王克收起了玩笑般的神情,一臉的嚴肅。 book18.org

「只要能給凝兒肉棒,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 book18.org

「那是自然,事成之後,夫人便是要一天做上一千次,在下也毫無怨言啊。」 book18.org

「噗嗤,那你吃得消麼?」沈凝聞言一下笑開了。 book18.org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王克也笑笑。 book18.org

沒想到沈凝竟然如此聽話,王克心中雖然欣喜,卻有隱隱有一絲擔憂。 book18.org

…… book18.org

「時間過半,也不知母親如何了?」沈錦芸思索著,自從沈凝進了佛堂,一股不好的預感總是縈繞在她心頭,久久難以散去,此刻腳下已走到了佛堂門前。 book18.org

這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沈錦芸這麼想著,所以今天才來問問。 book18.org

「母親,今日可還安好?」沈錦芸敲了敲門。 book18.org

「是凝兒啊,我一切都好,無需你勞心,只是這後一半時間是關鍵所在,我不僅是清修,更是在閉關思索一門心法。」沈凝煞有介事的回應,十分自然。 book18.org

「如今我已隱隱摸到那門檻,能窺見一絲勝利的曙光,直到我出關之前,將附近清空,不得有任何人打擾。」 book18.org

「你現在來得可謂是正正好好,除我外沈府上下只有你比較沉穩,值得託付,知道了嗎?」 book18.org

沈凝充滿活力的聲音不斷傳入沈錦芸耳中,她才是愈發放心,出聲回應:「是,母親,我一定安排到位,祝您武運昌隆!」 book18.org

「很好,你去吧,切記我的吩咐。」 book18.org

沈錦芸這才踱步離去,雖然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了,可母親聽起來一切安好,權當自己最近疑神疑鬼太過了。 book18.org

「看來我這女人的直覺還是不夠准啊。」沈錦芸苦笑著擺手自嘲,飄然離去,非常完美的錯失了第二次拯救母親的機會。 book18.org

佛堂內,沈凝依舊被吊在房梁之上,渾身插滿銀針,活脫脫一隻刺蝟。 book18.org

「夫人這撒起謊來是臉不紅心不跳,在下深感佩服。」王克一拱手。 book18.org

「主人哪裡話,打發了芸兒,咱們趕緊進行下一步吧。」沈凝迫不及待的開口。 book18.org

「這可是最最關鍵的步驟,夫人必須要銘記我的教誨,知道了嗎?」王克非常的鄭重的開口。 book18.org

「主人請放心,凝兒一定不負期待。」沈凝點點頭。 book18.org

王克見狀也點頭回應,手上動作非常小心,從行囊里緩緩拿出一個玉盒,仿佛手捧傳國玉璽一般。 book18.org

「這玩意可把我的三隻母狗掏空了,甚至已是殺雞取卵,若是浪費掉,很長時間都榨不出油水了。」王克望著那玉盒想著。 book18.org

「主人深夜冒險出門看來大有所獲啊。」沈凝光一看那玉盒,就知道不是凡品,其材質精純,雕琢細膩,光盒子的售價就是個天文數字,更何況裡面裝著的東西了。 book18.org

「夫人也是識貨之人,請看。」王克緩緩將玉盒打開,一股冷冽攝人的寒氣逸散出來,如同登臨風暴之中的萬年雪山。 book18.org

「唔。」沈凝被那寒氣遠遠一吹,只覺得臉頰生疼,如遭刀割。 book18.org

王克也被凍得不行,猛地打了個哆嗦,此刻可是夏日炎炎,佛堂封閉,更是悶熱,但是此物竟然讓人如墜冰窟,隱隱有凍死之感。 book18.org

「啊,那是?」沈凝掌握靈州城二十餘載,收過見過的寶物數不勝數,饒是如此,也驚得大叫。 book18.org

「正是天蠶冰絲。」王克揭曉謎底,寒氣散去,一盤極為細小的絲線放在其中,其薄薄的線身令人幾乎無法看見,若非倒映出絲絲反光,真會讓人覺得是一坨空氣。 book18.org

「此奇珍如此貴重,看來主人的財力也甚為雄厚啊。」 book18.org

「夫人可別說,我經營許久的三隻母狗此次可傾囊相助咯。」王克苦笑一聲。 book18.org

「嗯?三隻母狗?經營許久?」沈凝也是女人,精準的抓出了一些關鍵詞,竟然隱隱有吃醋之感。 book18.org

「女人怎麼都這麼難對付?」王克不禁撩撩額頭的冷汗。 book18.org

「夫人安心,待到此間事了,自有機會見她們一面,她們都是些庸脂俗粉,隨手調教的工具而已,遠遠比不得夫人高貴。」王克也不知道此時是在調教沈凝,還是在哄她,十分尷尬。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沈凝滿意的點點頭。 book18.org

「那我要開始了?」王克手中運起內力,將天蠶冰絲捻起一個線頭,手上不斷傳來急凍之感,溫度之低,竟然讓人感覺到手指灼熱。 book18.org

沈凝點點頭,也運足了內力,等待著王克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book18.org

王克見沈凝準備完畢,將插在她玉枕穴的毫針拔出,將蠶絲纏滿其上,別看只有小小一盒,其細度之極限令人咂舌,估摸著比那髮絲還要纖細萬分,極限摺疊在盒中,王克略微捋了捋,竟然有兩尺左右的長度。 book18.org

「媽的,足有兩尺還能剛好纏滿一根針,真是曠世奇珍。」王克忍不住嘖舌。 book18.org

隨著銀針再入沈凝的玉枕穴,天蠶冰絲也緩緩沒入了她腦中,極寒的灼痛令沈凝忍不住抽搐,直哆嗦。 book18.org

這便是傀儡煉製最為關鍵的部分,也是最容易失敗的部分,天蠶冰絲優點有二,一是細若遊絲,纖細無匹,深入體內也不會阻逆血流,二是剛柔並濟,刀不劈斷火燒不絕,而且內力的傳導絕佳,作為傀儡線再適合不過了。 book18.org

壞處雖然只有一點,卻也非常致命,那邊是冰寒,讓人如墮地獄般的冰寒,沈凝昨晚已詳細研究過《淫巧》,她需要將蠶絲納入體內後將其遍導全身上下,以王克在各處穴位扎得銀針為支點,游至其上便將其打個結固定後再往下處。 book18.org

直到循環牢固全身穴位後復歸玉枕穴,在全身形成一張綿密的巨網之後,才是初步成功,而後便要忍受天蠶冰絲的冷凍與身體自身的排異,待到一個半月後,天蠶冰絲寒氣被內力化盡,絲線也與血肉完全融合,方可取下銀針。 book18.org

煉製完成後,只消從傀儡的玉枕穴中吸出線頭,以任意物件為媒介連接起絲線與操控者血脈,便大功告成,使役傀儡就如同揮動自身手腳一樣容易,稍加適應便可,不需任何訓練。 book18.org

王克將這後半段的法門回憶了一通,只覺得真是逆天而為,前一個半月的調教全是為了這後面的鋪墊,此法須成,需要雄厚財力,絕佳母體,極度服從,而且失敗幾率也不低。 book18.org

「夫人,加油。」王克也想不出什麼長篇大論了,只能幹巴巴擠出兩字加油。 book18.org

王克給沈凝戴上眼罩,耳塞,口球,又用玉柱堵住她的下體兩穴,最後在下體貼上一張寫了封字的符紙。 book18.org

沈凝自然能感受到體內傳來的可怖寒氣,只好拼了命的凝聚內力抵抗。 book18.org

還記得王克內射的一大肚子陽精嗎?此刻便是發揮作用的時候了,那乃男子至陽之精元,能被沈凝吸納之後轉化為陽氣抵抗蠶絲的陰氣侵襲,而且隨著吸收的數量變大,沈凝的身體也會對王克越加的熟悉,事成之後還將會更加忠誠。 book18.org

這下可就沒了王克什麼事情了,成敗與否全看沈凝,三個月之後的午夜就將揭曉答案,等待著王克的結局有三個:一是煉製成功,沈凝自然成為他的一枚忠實棋子,二是沈凝抵抗陰氣失敗身死,三是沈凝因冰寒之氣附帶的清心之效恢復心智,煉製成功後直接噬主。 book18.org

「媽的,根據老頭的預估,只有一成不到的機會煉成,我可真是賭了一把大的啊。」王克望著渾身冰涼,一絲不動的沈凝,恨恨的咬牙。 book18.org

「等到三個月時間完畢,再來揭曉,若是失敗,還請鄉親父老們原諒。」王克畢竟身處佛堂,許是被其氣氛感染,此刻也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book18.org

……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時光如梭,三個月之期終於到了,答案也到了揭曉的時候,就外在而言,這期間無疑是非常順利的,沈錦芸辦事可靠,這佛堂別說有人打擾了,附近連鳥叫都不聽見了。 book18.org

「只能看看我的運氣如何了。」王克哆嗦著,內心既期待又害怕,漸漸微微的將沈凝從房樑上放到和自己胸口齊平。 book18.org

一個半月的時間之內,沈凝始終一動不動,渾身冰寒,脈搏氣息皆無,真是讓人以為她多半是死去了。 book18.org

「倒是都吸收了。」王克望著沈凝恢復成正常形狀的小腹,摸著下巴。 book18.org

「師傅保佑,鄉親們保佑。」王克口中念念有詞,開始拔起扎在沈凝各處穴位的毫針。 book18.org

那銀針只剛一拔出,暴露在空氣中不過一息,就噼啪一聲炸開,化作齏粉散漫空中,可見它們曾經承受了多麼恐怖的低溫。 book18.org

「嘶。」王克見狀心中大駭。 book18.org

隨著噼里啪啦如同放鞭炮的炸響,沈凝全身的銀針終於是盡數拔除,王克又將眼罩,耳塞,口球取下,撕開封符,拔出兩根玉塞,然後給她鬆綁,就這樣放躺在佛堂正中。 book18.org

「佛祖保佑。」王克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叩首祈福,緊張得腦海中一片迷離升起,眼前一切甚至都隱隱模糊起來。 book18.org

沈凝的胴體就像睡著了一般,但不見其一點兒脈搏呼吸。 book18.org

「夫人?夫人!」王克推搖著沈凝,卻不見其一絲反應。 book18.org

見到沈凝毫無生機,王克心一沉,「難道死了?」 book18.org

「夫人醒醒!」王克急得直跳,甚至一巴掌猛扇在沈凝面頰之上,卻不見其有一絲回應。 book18.org

王克嘗試了許多方法,推拿抽打,一概無用,甚至一盆涼水澆在她頭上,也不見任何回應。 book18.org

「糟了,我還是趕緊跑路吧。」王克內心絕望升騰,只覺得自己果然沒那種好運,收拾起行囊就要開溜。 book18.org

王克正是慌不擇路,也顧不得許多,兩步亂走,甚至一腳踩在了側躺的沈凝手上,饒是如此,他一樣頭也不回的朝著佛堂門口衝去。 book18.org

王克正欲開門,只聽得背後傳來一股虛弱的呻吟,沈凝竟然嘴唇輕啟,勉強擠出一個字,「唔。」 book18.org

「居然煉製成功了,承蒙佛祖保佑!」王克聞聲大喜,顧不得許多,只將行囊隨手一甩,便沖將過去將沈凝扶起。 book18.org

沈凝方才甦醒,十分虛弱,根本無法正常活動。 book18.org

王克見狀將沈凝頂起,雙腿盤坐,雙掌推出頂在沈凝背後,源源不斷的向她體內注入內力,調養內息,助其療傷。 book18.org

好一陣子之後,王克內氣枯竭,手腳都麻木了,實在是注入不動了,一下翻倒過去,大口喘著粗氣。 book18.org

不過這樣確實卓有成效,沈凝的面色恢復紅潤,整個人和平日裡看起來別無二致了。 book18.org

「媽的,費我如此多的心神,接下來要好好給大爺我效命才是。」王克勉強撐著站起,望著恢復生機的沈凝,一臉的欣慰模樣。 book18.org

沈凝倒也是回以一笑,但那笑容之間竟然隱隱滲出一絲得意。 book18.org

「怎麼笑的這麼恐怖?」王克疑惑。 book18.org

「年輕人,終究是棋差一著吧,這天蠶冰絲雖然陰寒逼人,但那清心滌神之效卻也毫不遜色吧。」沈凝望著無法反抗的王克,臉上笑意漸濃。 book18.org

「你,難道?」王克內心升起一股不妙,腳下雖然酸軟,但也顧不得許多了,朝著佛堂大門直衝而去。 book18.org

「你我武學進境本就天差地別,如今內氣耗盡,還想跑掉不成?」沈凝語調冰冷,一腳點出,速度快如流星閃電,甚至在空中帶起一絲殘影,瞬間就擋在了王克的軌跡之上。 book18.org

「草,我命休矣!」王克見沈凝全力出手,心下大駭。 book18.org

「死吧,我會把你葬回故鄉的,哈哈哈。」沈凝狂笑,全然顧不得形象,一拳轟出,勁道絕倫,氣勢可怖,帶出陣陣罡風。 book18.org

王克眼見避無可避,腦袋將如西瓜一般炸開,突然雙腳腳踝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翻轉,向側邊一閃,堪堪避開了這一擊,那拳風擊在金佛大像之上,竟然炸開一個窟窿,碎片四濺。 book18.org

「哦,果然有底牌,但你就像斷了尾巴的壁虎,斷尾逃生不得,還能有別的手段嗎?」沈凝隨口說著,一腳迴轉,一道擁有無上毀滅威能的軌跡碾壓而來。 book18.org

「我死也!」王克確實被沈凝言中,此刻底牌盡出,只能聽天由命。 book18.org

「咚!嘭!」先是一聲爆響,而後猛然泛起一股爆炸的音浪,只見沈凝的右腳印在王克面頰之上,其勁道之大,竟然將王克的整個腦袋撞在堂柱之上,然後整個嵌了進去。 book18.org

隨著沈凝收腳,兩人環抱之粗的柱子悶響一聲,炸裂的紋路傳遍全身,而後一股紅白相間的液體隨之湧出。 book18.org

王克遭沈凝當面重擊,那一腳威能無匹,這下估計腦袋都碎成漿糊了,此刻已是死的不能再死,絕無生還的可能,縱使大羅金仙下凡,也是救他不得了。 book18.org

沈凝望著那幾乎破碎,將要傾折的堂柱,緩緩呼出一口氣,撩了撩自己的髮絲,大步推門離去,周遭的場景又隱隱模糊起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恭喜母親出關,內功心法可有突破?」沈錦芸朝著大堂中的沈凝敬酒,十分關切,母親看起來紅光滿面,完全不像有什麼事情發生,看來自己的不祥之感果然是多心。 book18.org

「多謝芸兒關心,可惜還是差了一點火候,未得突破。」沈凝笑笑,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book18.org

沈錦泓神色輕鬆,笑意濃濃,「母親無事便好,咱們一家和樂便是最大的好事。」 book18.org

「唉,失敗了啊,我還等著母親教我新的功訣呢,看來沒戲了呀。」沈錦瑩遺憾的搖頭,手上抱著一根大骨棒子狂啃不止,暴風吸入。 book18.org

沈錦芸眉頭一皺,「妹妹怎麼和餓死鬼托生似得,又沒人和你搶。」 book18.org

「瑩兒慢點吃,別噎著了。」沈凝見狀只是淺淺一笑。 book18.org

「喝點水吧。」沈錦泓倒是遞上一杯茶,又拍拍沈錦瑩的後背。 book18.org

「母親近來清修之後性情大變,越發的自信了,也不知經歷了如何感悟?」沈錦泓高興的舉杯。 book18.org

「是啊,聽守夜的丫頭們說,母親自那之後都不做噩夢了,芸兒也深感欣慰呀。」 book18.org

沈錦瑩幹完一根大骨,又猛扒起其他菜式,饕餮巨口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照我說媽媽這次最大的收穫就是不再信那沒用的玩意了,吃素哪裡有吃肉爽。」 book18.org

「我確實看開了,拜那無用的偶像確實徒勞,今後我將有更可靠的依仗了。」沈凝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 book18.org

沈錦泓見狀自然會意,「終究確實是自己靠譜,當然家人們也是必不可少的。」 book18.org

沈凝朝兒子點點致意,又拍了拍女兒們的肩膀,「是啊,芸兒,瑩兒,你們倆也是我重要的寶貝,今後咱們也要一同努力才是。」 book18.org

「自當和母親同力。」 book18.org

「我當然和媽媽一條心啦。」 book18.org

「我想今後把佛堂改成第二個臥室,反正之前裡面也有浴室等房間,只差張床就是了,自己偶爾也前去住住,或者再多添上一間單獨的客房也是極好的。」沈凝說罷,朝著沈錦芸笑笑。 book18.org

沈錦芸當然明白母親的意思,當即喚來下人安排妥當。 book18.org

「那臥房的布置裝潢都要用上最最頂級的,莫要讓人看輕了我沈家的財力。」沈凝朝著離去的婢女提醒。 book18.org

「母親近來打扮的也更勤了,身上珠寶也添了許多,人也更加有精氣神了,看來這為期三月的清修果然是大有裨益啊。」沈錦泓對母親的改變十分欣喜,他從小喪夫,自那以後,就沒見過沈凝露出這樣安然喜樂的表情。 book18.org

「兒子果然是懂母親的,確實是收穫頗豐,找到了今後的道路,不再迷茫啦。」沈凝聞言笑意濃濃,甚至還拍了拍兩位女兒的肩膀。 book18.org

迎接沈凝的出關的宴席在家人們的互相關切之中圓滿的結束,沈府繼續往日的生活,沒有一絲絲的變故發生,還是那個根基深厚,遍布勢力的沈家。 book18.org

看來日常的生活還將繼續,應該是並不會有什麼其他變故再起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許久,沈府也張燈結彩,依舊是那被人踏破的熱鬧門檻,這回是沈府新年之後的第一次各方勢力聚會,在沈凝的安排下,靈州城內各個行業的龍頭大佬都得會在匯聚。 book18.org

目的一是聯絡情感,交流對策,當然最重要是分贓了,沈府就像懸浮於靈州城上的偌大章魚,觸手遍及各行各業,與之作對者,死無葬身之地,但若是臣服之心一起,那便是天地頓寬,時運俱來了。 book18.org

利益由沈凝與沈錦芸安排分配,各人都能收到與之相對的報酬,而且同在沈家之下做事,也消弭了許多紛爭,正是和氣生財。 book18.org

人們依舊抬著各式各樣的賀禮前來拜訪,很快席間便升起了那往日熱鬧氣氛,人們紛紛道著新年好,一邊向沈凝奉承吹捧,靈州城中,不是沈家的人,便是沈家的狗,再無其他身份。 book18.org

沈凝人前還是那披著貂裘的旗袍裝束,慵懶著抽著煙斗,性感而又妖嬈,而且比之以往,個人的氣場更盛,妝容也精緻濃烈了不少,但還是那般的雍容華貴,令無數男人慾火焚身。 book18.org

周氏銀樓作為靈州城中珠寶販售的大戶,自然也是宴會邀請的對象,周掌柜和兩位大小姐皆在,不過三人社交對象不同,所以在場中離得很遠。 book18.org

「姐姐,你說主人怎麼了啊?那晚之後,除了後面有一天急里忙慌的上門接受供奉,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啊?」兩位小姐尋了個邊緣的地方耳語起來。 book18.org

「確實,飛鴿傳書也沒有任何回應,城中尋人打探也了無音訊。」周家大小姐思索著。 book18.org

「那姓謝的婊子也沒有主人的消息,難道他厭煩了,不要我們了嗎?」二小姐說道此處,眼中噙滿了淚水,要不是在沈家宴席上,估計就會馬上哇的一生哭出來。 book18.org

「哎,主人的決定我們姐妹倆自然只有遵從。」大小姐也是苦瓜臉,心裡不會比妹妹好受到哪裡去。 book18.org

兩位姐妹失落萬分,只覺得自己瞬間沒了生存的意義,失魂落魄的如同行屍走肉,又再次遊蕩在席間,不少青年才俊上來敬酒也只是敷衍的回應,一點兒心情都沒有。 book18.org

這宴席越熱鬧,兩位小姐反而越沒有心情,此刻只想回房痛哭哀嚎一陣。 book18.org

「妹妹莫哭,等會咱們回去拔河怎樣,上次主人許了我們隨意使用。」大小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拍了拍妹妹的肩頭。 book18.org

「主人都不要我們了,還要拔河做什麼呀,嗚嗚。」二小姐更是睹物思人,眼淚止不住的直流。 book18.org

大小姐見安慰沒有,只好轉變策略,突然聲音凶了幾分,掐住了妹妹的臉頰,「你這蠢女人,不多練習,萬一主人回來了要我們表演我看你怎麼出醜。」 book18.org

「姐姐,嗚,痛。」二小姐望著姐姐微微點頭,這才勉強止住了淚水。 book18.org

大堂上傳來沈凝慵懶的嗓音,「沈某敬各位,為了我們的事業,乾杯。」 book18.org

眾人也紛紛停下言語,與之一同舉杯,姐妹兩人也不能免俗,只是毫無笑意的敷衍著,根本沒有一點兒心情。 book18.org

沈凝再次聽著那席間早已聽起繭的無聊奉承,打了個哈欠,過了好長一陣,終於是宣布宴席結束,頭也不回的走了,眾人見主角離場,也紛紛離去,周掌柜倒也明白女兒的心思,獨自回家去了。 book18.org

「妹妹,咱們回家吧,拔河。」周家大小姐強顏歡笑,轉頭欲走,卻突然被妹妹拉住了。 book18.org

「姐姐,等等。」二小姐猛地揉了揉眼睛,又搖搖頭。 book18.org

「你做什麼?」大小姐一臉狐疑的看著妹妹。 book18.org

「姐姐,打我。」二小姐一臉嚴肅,鄭重其事的說。 book18.org

「怎麼呀,你失去主人突然瘋了嗎?」大小姐驚異萬分。 book18.org

二小姐的眼神無比堅定,「打我,狠狠的打。」 book18.org

「你這小妮子發什麼瘋?」大小姐雖然覺得奇怪,但妹妹一再強烈要求她也只好一試。 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大小姐一巴掌就扇將過去,打的二小姐直叫喚,還好人已走的差不多,丫鬟們專心的收拾殘局,沒人發現角落的兩位小姐。 book18.org

「哇啊啊,好痛。」二小姐臉上吃痛,忍不住大叫,捂著臉眼淚婆娑,我見猶憐。 book18.org

「這下好了吧,清醒沒有,咱們回家拔河。」大小姐無奈的一攤手。 book18.org

二小姐又拉住姐姐,這下語氣變得無比堅定,「看來我真沒做夢,姐姐,等等。」 book18.org

「你又要發什麼瘋?」大小姐只覺得莫名其妙。 book18.org

「姐姐你剛才看沈夫人沒有?」 book18.org

「沒心情,隨便舉了杯敷衍過去了,拜託我的好妹妹,沈夫人雖然四十好幾了,但長得不比你差,倒不如說勝過我們兩姐妹許多,別吃這種無聊的飛醋了行嗎?」大小姐不太耐煩了。 book18.org

「我剛才好像看見沈夫人戴著飛花鎖。」二小姐緩緩開口。 book18.org

「什麼?」大小姐倒是被妹妹這突如其來一句話嚇得一驚,急里忙慌的開口,又抓住妹妹的肩膀一通猛搖,「那你倒是早說啊,彎彎繞繞這麼久做什麼啊?」 book18.org

大小姐自然知道妹妹說的話代表著什麼意思,這可馬虎不得。 book18.org

「人家也是在沈夫人離席的時候無意中瞥見的,當時沒什麼心情,看的模模糊糊的,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才叫姐姐幫我確認一下是不是在做夢嘛。」二小姐委屈巴巴的小聲說著。 book18.org

「你肯定沒在做夢,但你這說看得不清倒是不好說了,老實講這飛花鎖的外貌不甚奇特,完全可能會有相似的存在,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主人老早說了,他的對有內力護體的女人沒什麼辦法,更何況沈夫人這樣的江湖高手了。」 book18.org

「所以?」二小姐瞪大了眼睛望著姐姐。 book18.org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的結論是你在發夢。」大小姐對著妹妹的腦袋一重錘。 book18.org

「啊,好痛。」二小姐捂著腦袋哭唧唧。 book18.org

大小姐神色陰沉,「我的妹妹喲,咱們快點回家行嗎?站在這裡吹冷風很好玩是嗎?」 book18.org

「我不,說不定這就是主人最後的線索了,不試試看怎麼行?姐姐你難道想要日後天天獨守空房?還是找個舔狗傻子嫁了?」二小姐倒是關鍵時刻十分的犟。 book18.org

「你這丫頭片子瞎說什麼呢,今年等不到主人回來就明年,明年等不到就後年,一輩子等不到我就等一輩子,誰看得起那些只配上貢的傻子舔狗啊?」大小姐十分堅定,語氣鏗鏘,雖然好像也把自己罵了一頓? book18.org

「那不就完了嗎?咱們好歹也是周氏銀樓的小姐嘛,求見沈夫人看看嘛,不行咱們再回去等主人好嗎?」 book18.org

「行,試試就試試。」大小姐點頭肯定,兩人結伴朝著丫鬟們走去。 book18.org

「這位妹妹你好,我們兩個是周氏銀樓掌柜的女兒,勞駕求見沈夫人。」大小姐朝著侍女一拱手,態度十分懇切。 book18.org

「不好意思,兩位請回吧,沈夫人今日沒空了。」那丫鬟低頭掃著地,甚至都沒抬頭看兩人,直接就出言拒絕。 book18.org

「呃,你這不是還沒稟報嗎?這麼肯定?」大小姐一臉黑線,擠眉弄眼。 book18.org

「是啊,你好歹稟報一聲呀,這麼看不起我們周氏銀樓?」二小姐也來了小姐脾氣,竟然被一個小小婢女刁難。 book18.org

「噢,好吧,我稟報一聲。」那侍女聞言這才抬頭,剛好遇到沈錦芸路過大堂,計上心來,一臉壞笑。 book18.org

「大小姐,這兩位是周氏銀樓的大小姐,求見沈夫人,請大小姐定奪。」那侍女一連說了好幾個大小姐,幾乎是咬著字說出來,陰陽怪氣,令人十分不悅,也不知道是在講哪位大小姐。 book18.org

沈錦芸何其聰明,知道明白其中意思,老實說她對這兩人沒什麼興趣,但這周家二小姐耍起了脾氣,她便起了心思,想要治她一治。 book18.org

「你下去吧。」沈錦芸朝那侍女擺手,旋即轉過來臉來,「敢問兩位是哪家大小姐?」 book18.org

周家大小姐感到不妙,正要拉住妹妹,卻只聽得二小姐脫口而出,「自然是周氏銀樓的大小姐。」 book18.org

「噗嗤,原來是周家的兩位大小姐,失敬失敬。」沈錦芸一下笑出聲來,抱拳上拱手作揖。 book18.org

「喂喂,妹妹。」周家大小姐望見沈錦芸的笑容只覺得不寒而慄,趕忙去拉妹妹,這小妮子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又無什麼行走江湖的經驗,只怕是要說錯話。 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幫我們叫叫沈夫人吧?」二小姐從小驕橫跋扈慣了,那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book18.org

「哈哈哈,你爹不過我沈家養的一條臭狗,賞些殘羹冷炙而已,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本小姐這麼說話?」沈錦芸笑面如虎,直接把話挑明,一掌呼到周家二小姐的小臉蛋上。 book18.org

老實說沈錦芸說的是一點兒沒錯,周二小姐確實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但這一巴掌著實有點狠,帶著一絲絲內力加持,二小姐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巨力,只覺得耳朵發出源源不絕的嗡嗡之聲,鼻孔血流不止,癱倒在地上。 book18.org

「這,沈家未免欺人太甚?」大小姐肯定也不能只看著,一眼對上了沈錦芸眼中的火光。 book18.org

「哦?二小姐沒了還有大小姐?」 book18.org

「城外破廟的那老乞丐人挺好的,如果能老樹逢春也著實感人,更何況還能享受齊人之福,真是老天開眼,好人有好報啊。」 book18.org

「看來我過段時間得去和周掌柜道賀,祝他得了個乘龍快婿啊。」 book18.org

沈錦芸雖然只是笑,但看得周家大小姐不寒而慄,不愧是久經商場的女強人,其氣場之強勢,甚至令周家大小姐微微有些顫抖。 book18.org

「芸姐,何必和生意上的夥伴鬧僵了,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沈錦泓聽到大堂的動靜,一眼就看到這樣的場面,趕忙出來打圓場,要是再進一步下去,老乞丐可真要抱得美人歸了。 book18.org

沈錦芸本來和周大小姐對視著,濃濃笑意令人不寒而慄,沈錦泓趕忙將她們從中拉開,這才消弭了一樁即將發生的人間慘劇。 book18.org

「行啦,開個玩笑,祝兩位大小姐新年快樂,周氏銀樓日進斗金。」沈錦芸笑容不改,拱手作揖,但總給人一種上演了川劇變臉的感覺,說完便緩緩離去。 book18.org

沈錦芸的一種笑容,能包含一千種不同的意思,若沒有深厚的察言觀色功底,真是看不出來她的深淺。 book18.org

「呼,芸姐雖然平時知性溫柔,可生氣起來總是十分恐怖呢,你們沒事吧。」沈錦泓拉起周家二小姐,並拿手帕給她擦拭了鼻血。 book18.org

「謝謝你。」周家大小姐見沈錦芸離去,這才長舒一口氣,剛才她差點就腳下一軟癱倒下去。 book18.org

「要見母親是嗎?我去和她說吧,你們跟我來。」沈錦泓做了個請的手勢。 book18.org

老實說沈錦泓也得了沈家的優秀血脈,自然也是謙謙君子,面如冠玉,這本是個俊男給兩人留下印象,日後好生情愫的絕佳時機,可惜嘛,有些特別的原因阻止了這件事情的發生。 book18.org

兩人隨著沈錦泓到了沈凝的房門之外,站著等候,一路上互相閒聊了幾句,倒也被沈錦泓的幽默逗得直樂。 book18.org

這樣溫潤有禮,俊美洒脫的少年郎,又在這樣巧妙的時機出現,給周家兩位也正處于思春年歲的小姐帶來極深的印象與好感。 book18.org

如果說那些拚命送禮討好的公子在她們心中的好感是一滴水的話,那沈錦泓只此一面,就能算得上一片小湖,只是可惜,還有個長相很一般的傢伙可稱是浩瀚大海,遠遠不能與之相比。 book18.org

三人漸漸行走在長廊之中,兩位小姐懷揣著期待,卻又有些害怕,連路都走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book18.org

三人終於來到沈凝的房門之前。 book18.org

「母親可休息了?」沈錦泓輕輕敲門。 book18.org

「原來是泓兒啊,有什麼事情嗎?」沈凝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book18.org

「噢,孩兒來向母親請安,有周氏銀樓的兩位大小姐求見。」 book18.org

「噢,原來如此,讓丫鬟稟報便是,何必你親自走一趟,讓她們進來吧。」 book18.org

「那母親安好。」沈錦泓說罷,朝周家兩位小姐拱手,緩步離去,只看火光中隱隱約約的背影,也是那麼的瀟洒。 book18.org

「謝謝。」兩位小姐回禮。 book18.org

隨著沈凝閨房之門大開,兩位小姐踱步入內,一屋子的珠光寶氣,金碧輝煌,從上到下,沒有一處平庸,裝潢擺設皆是尋常百姓想也不敢想的天價之物。 book18.org

「媽的,看不清啊。」大小姐小聲朝著妹妹暗罵一句,沈凝盤坐在床上,窗簾拉著,只能看見一點點模糊的人影。 book18.org

「是啊?那到底是不是飛花鎖?」二小姐也擠眉弄眼的極力去看,只能隱隱看見沈凝確實有戴項鍊,但具體樣式根本看不清。 book18.org

「到底是不是啊?」兩人心下萬分焦急,都在極力踮腳湊近去看,可就是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項鍊的影子,根本分辨不出來。 book18.org

「咳咳,兩位小姐尋我有何貴幹?」還是沈凝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book18.org

「哦,噢!小女見沈夫人品味極佳,戴有上乘珠寶,平日我也略有見聞,希望同沈夫人交流交流。」大小姐被嚇得一驚,只好彎彎繞繞的去試探。 book18.org

「是呀是呀,姐姐可有研究了。」二小姐隨聲附和。 book18.org

「我道是什麼要事,原來是這啊,睡前交流交流也是極好,你看我這寶貝如何?」沈凝笑笑,伸出手指,搖了搖自己的戒指。 book18.org

「不是戒指呀,媽的。」大小姐心中暗罵,但嘴上輕聲言語,「夫人這戒指堪稱珍品,倒是小女少見了,今日一觀果然不同凡響,不知夫人還有其他好物與我長長見識否?」 book18.org

「那你看這件如何?」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知道是專業人士的眼光,沈凝倒也還算受用,取下發簪伸了出來。 book18.org

「草,我要看項鍊啊,項鍊。」大小姐心中萬馬奔騰,只好直接出聲點題,「夫人這珠玉簪子一看便是出自名家巧匠之手,真是世所罕見啊,不過我看您的掛墜似乎才最是上乘。」 book18.org

沈凝倒是莞爾一笑,這次不再遞出,只是輕聲說:「看來兩位小姐對項鍊也是頗有研究,我看二位身上掛著的倒是十分好看,不知出處為何?我也想買上一條,不,應該買上兩條,給芸兒,瑩兒各來一根。」 book18.org

「倒是給我們看你的項鍊啊。」沉默的二小姐心中也是萬馬奔騰。 book18.org

「承蒙夫人抬愛,這鏈子出自一位奇人之手,夫人若是想要,小女可為您引薦,可惜的是,最近我也沒有他的音訊。」大小姐見沈凝不亮出,只好繼續試探。 book18.org

「呵,奇人嗎?也好。」沈凝倒是淺淺一笑。 book18.org

氣氛突然又尷尬了起來,沈凝不說話,兩位小姐也不敢再繼續試探,只得沉默,靜悄悄的能聽清門外的風聲。 book18.org

「呃,夫人……」周家大小姐再次出言,可話還沒說完,突聞沈凝大吼一聲。 book18.org

「兩隻母狗,給我跪下!」沈凝的嗓音雖然婉轉,但突然中氣十足的喝出這麼一聲,也給姐妹倆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噫。」二人被王克調教已久,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條件反射一般的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就要磕頭叩首,畢竟除了王克沒人這麼命令她們。 book18.org

「不對呀,這不是沈夫人嗎?我們跪什麼?」大小姐一個響頭還沒磕出去,與二小姐齊齊反應過來,面面相覷,十分尷尬。 book18.org

「哈哈哈,戲耍你們兩個太有意思了。」沈凝掩面大笑,說實話,這個口吻,在二人聽來不像沈凝,倒是更像王克。 book18.org

「沈夫人?」兩人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詢問。 book18.org

「你們看,這是什麼?」沈凝一把撩開床簾,只穿著內衣的胴體浮現,脖頸間鏈條搖曳,掛著的寶石隨之搖動。 book18.org

「還真是飛花鎖!」兩位小姐怎麼可能不認得自己戴了許久的同款,齊聲驚叫。 book18.org

「你們有的,我當然也有啦。」沈凝一邊笑,一邊轉過頭去,撩起秀髮,後頸的那枚梅花印記自隱藏之中浮現。 book18.org

飛花鎖加上梅花印記,沈凝現在是什麼身份幾乎是完全坐實了,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解釋了。 book18.org

「呃,沈夫人,我冒昧的問一句,您的說話口吻和主人好像,請問他在何處?」大小姐見狀長舒一口氣。 book18.org

「姐姐我就說夫人這裡有玄機吧。」二小姐倒是誇耀起自己。 book18.org

「鏘鏘,我在這裡。」王克從沈凝的床下摸了出來。 book18.org

「見過主人。」兩位小姐見到王克出現,齊齊半跪行禮。 book18.org

「嗯?」兩人行禮之時,見到沈凝竟然還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神色慍怒。 book18.org

「沈夫人,您雖然身份高貴,可如今同是主人的奴隸,見到主人為何不行禮?」大小姐出聲質問,言語之中頗有斥責之意。 book18.org

可沈凝就像沒聽到似得,還是一動不動,倒是像一根木樁子。 book18.org

「我自己給自己行禮做什麼?」床上的沈凝突然開口說話,其音色舉止確實是沈凝無疑,可這說話的風格又像是王克。 book18.org

姐妹兩人也多少看出了一絲端倪,小心詢問,「主人可是用了什麼秘法?」 book18.org

「你們看這裡。」王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一枚戒指,其形制倒是無甚特色,但上面有個朝向指甲的倒三角形。 book18.org

「這不就是個戒指嗎?」二小姐一臉的疑惑。 book18.org

「嘿,就知道你倆沒有眼力見,看仔細咯。」王克拿起一盞油燈,緩緩靠近戒指的那個倒三角,隨著火光,竟然隱隱映襯出一根極為纖細的晶瑩絲線。 book18.org

隨著王克油燈挪動,能看見那絲線順著相連,最後連結到了沈凝的後腦玉枕穴。 book18.org

「啊,這。」大小姐萬分驚異。 book18.org

「看著就好痛啊。」二小姐也發表感言。 book18.org

「沈夫人如今只是我的傀儡啦,沈家今後也將落入我手,哈哈哈。」沈凝大笑起來,不過自己說自己是傀儡確實有點彆扭。 book18.org

周家大小姐摩挲著下巴,頗有疑問,「這好是好,不過主人難道在拿下沈家之前需要一直操控著她?難保不會被識破啊。」 book18.org

「你放心吧,這天蠶冰絲能從她的玉枕穴拉出足足三丈多遠,我自然可以隱秘在暗處操控,而且吧,這沈凝本身的意識完完整整的還存在腦子裡呢。」 book18.org

「咱們現在的一舉一動,自己的一言一行,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可惜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軀體呢。」沈凝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book18.org

「三丈?那也太長了吧?當初怎麼塞進去的啊?」二小姐一聽就非常驚訝。 book18.org

「冰絲一旦進入體內便能與內力相融,就任由自身把控了,能夠自行編織延長,不然原來這東西就兩尺,怎麼在體內各處傳達操縱者的命令?」 book18.org

「收回傀儡絲線之後,她便會短短昏迷一小會兒,以重新適應自己的身體,那時便是我忠心不二的奴隸,之後想用的時候,再用內力吸出玉枕穴中的絲線與戒指相連,便又是一個隨意使用的傀儡了。」沈凝說著,表情邪魅異常。 book18.org

周家兩位大小姐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樣的技藝真是遠超她們的想像。 book18.org

「當時剛剛煉製完成,我都跪著求佛祖保佑了,順帶想像了一下夫人脫控的場景,真是嚇人得很。」 book18.org

「在想像中,我的腦袋都被這母豬一腳踢爆了,搞得我成功之後還狠狠做了幾天噩夢。」王克說著,甚至還打了個冷顫。 book18.org

兩姐妹聽著,忍不住望向了沈凝的大腿,其上肌肉線條流暢,張力十足,卻又不似練蠻力的莽夫,那冰肌玉骨,吹彈可破的皮膚真是令無數青春少女望而生妒,無論是裸露大腿還是包裹絲襪,都是可以玩上一年的那種水平。 book18.org

「恭賀主人得到奇寶一件。」周家大小姐媚態盡顯,雙腿一軟,啪嗒一聲跪倒在地,朝著王克盈盈一拜。 book18.org

二小姐略微一愣,馬上也明白過來,整個人面色潮紅,嗓音淫魅,隨著姐姐跪倒下來叩拜。 book18.org

王克見狀內心狂喜,然後放聲大笑,將兩隻腳往姐妹二人面前一伸,「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小妮子,嘴巴越來越甜了,我自然大大有賞啊。」 book18.org

「呲溜,呲溜。」姐妹兩人心中也是大喜,左右捧起王克的靴子,先是將嘴唇印在上面輕輕一吻,而後伸出粉潤的香舌,細細舔舐起來,雖然只是卷進嘴裡一些塵土泥屑,但兩人竟然如痴如醉,仿佛比那初春的花蜜還要甜美。 book18.org

「嗯,嗯。」王克感受到腳尖上傳來一陣陣輕柔的撫慰,即便擱著一層鞋子,也是極為舒泰的。 book18.org

「夫人現在確實只能被稱為一件奇寶啊。」兩姐妹舔了好長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將王克的靴子放開,要不是他攔著兩人,估計得鞋底都舔乾淨。 book18.org

「你們這倆母狗,真是發騷的貨,吃了一嘴泥還那麼高興?」王克望著姐妹二人的痴態,明知故問。 book18.org

「只要是主人賞的,那都是好吃的。」兩人齊聲獻媚,同時不斷瞄著王克手上的戒指,真是一點藏不住心思。 book18.org

「夫人這麼好玩的物事,當然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王克將控制戒指摘下,擺放在姐妹二人面前。 book18.org

那戒指正巧放在兩人中間,二位小姐面面相覷,又轉過頭來盯著那戒指,看來王克的意思很明顯了,要考驗一下她們。 book18.org

「姐姐方才一直拉著我離開,要不是本小姐心思縝密,今晚可就錯過主人了,足見姐姐的才智不如我呀,這戒指,自然應該歸我所有,畢竟姐姐是個廢……」二小姐一臉殷切的邀功,再次化身塑料姐妹花,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姐姐捂住了嘴。 book18.org

「嗚嗚嗚。」二小姐還以為姐姐要動用暴力脅迫自己,手足亂舞,急里忙慌的抗議。 book18.org

「你這蠢女人,一點兒眼力見沒有,就可勁作吧,我要是主人,馬上就一腳把你踢去藏花閣接一輩子的客。」大小姐捂著妹妹的嘴,心裡暗罵。 book18.org

王克上回可說了,叫姐妹二人友愛和善的相處,這般妹妹一得意,馬上就忘了形,又要撕起來,要不是大小姐急忙阻止,這話一旦說完,可就得向主人負荊請罪了。 book18.org

「妹妹冰雪聰明,今晚確實立下大功,戒指自當歸你所有。」大小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下了驢勁才將不斷掙扎的妹妹按住。 book18.org

二小姐聞言略微一愣,看看姐姐,又望向王克的表情,終究還不是一點兒智商沒有,將將回過神來,明白了一切,感激的望著姐姐。 book18.org

「謝主人。」二小姐倒也不再推脫,一下就把戒指戴在了手上,其內壁竟藏有玄機,絲線能穿透進來,其纖細微小,竟然能順著手指的毛孔接入操控者的體內,與傀儡之間建立起連接。 book18.org

「唔……」隨著戒指被二小姐戴上,沈凝也很快行動起來,喉頭髮出一些嗚咽的呻吟,歪歪斜斜的站起,正要走兩步,腳卻一軟,險些就摔倒下去,仿佛那剛剛學步的小孩子。 book18.org

不過這樣也屬正常,傀儡的操控無需教學,很快便能上手,二小姐操控著沈凝小跌了幾下,又活動起渾身的筋骨,起先還有些僵硬,漸漸就流暢了。 book18.org

二小姐稍加折騰之後,就能操縱著沈凝流利的行動,除了後腦連接到戒指上的傀儡線,其他地方真是看不出一點兒破綻。 book18.org

「哦吼吼,我是沈夫人,靈州城的真正老大。」沈凝被二小姐操控著,像個智障一般掩面大笑,順便口出狂言,然後在房間之內做出各種小丑般的動作,宛如演猴戲。 book18.org

二小姐這一下都給旁觀的兩人整不會了,王克險些就繃不住,周家大小姐更是扶著太陽穴垂頭長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好吧,玩夠了沒?讓你姐姐也玩一會兒。」王克也被二小姐逗樂了,看了好一會馬戲表演才出言提醒。 book18.org

「主人稍等,我還有個重要的事情沒辦。」二小姐一臉神秘。 book18.org

「什麼重要的事情?」王克隱隱有些擔憂,二小姐驕橫跋扈慣了,有兩樣重要的東西很低,說是個花瓶真不為過。 book18.org

二小姐就把自己求見沈夫人而被沈錦芸扇了一巴掌的事情說了,小臉氣鼓鼓的,要把沈錦芸喊過來,控制沈凝反抽她一耳光解氣。 book18.org

「不就是一巴掌嘛,等到我把那女人調教,叫她自扇一百下給你解氣,現在我對沈府的掌控力度不足,你就先忍忍吧,不能增加任何暴露的風險。」王克思量之後拒絕了二小姐的提議。 book18.org

「主人主人,不嘛,不嘛,人家這裡好痛。」二小姐撒著嬌,假意捂著面頰,輕聲抽泣。 book18.org

「你這小妮子,在主人面前怎敢僭越?」大小姐趕緊出言制止。 book18.org

「犯不著這麼拘謹,我是很慈愛的嘛。」王克不怒反喜,朝大小姐擺擺手。 book18.org

王克指了指下體,「這樣吧,你要現在把沈錦芸叫來抽她也行,但是我現在有些內急,想要小解,你叫她來,我這可就憋不住了,只好自己上茅廁去,接下來要做什麼你選一個吧?」 book18.org

「人家要主人的金汁。」二小姐根本一點兒猶豫都沒有,馬上脫口而出,一臉殷勤的湊到王克褲子邊上,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褲腰帶。 book18.org

大小姐羞紅了臉,「你這小妮子也不害臊的嗎?那麼猴急做什麼?」 book18.org

王克倒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任由二小姐扒開他的褲子,將金莖頂在唇前,一臉的雀躍,倒像是等待澆灌的枯枝。 book18.org

「請姐姐和我一起服侍主人。」二小姐倒是學乖了,牽起姐姐的手,想起王克的話,要姐妹間一同分享。 book18.org

「嗚嗚,妹妹。」大小姐還是非常感動,妹妹竟然有情商了。 book18.org

王克將操控戒指收回,然後解除了玩偶狀態,絲線從沈凝的後腦勺收了回去,她旋即失去意識,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暈倒在地。 book18.org

「張嘴,接住了,不准咽下去。」王克稍稍一放鬆,馬眼一熱,大量泛著熱氣的汁液噴薄而出。 book18.org

大小姐望著如痴如醉,仰頭接尿的妹妹,內心焦急,如同被架在火上烤,隨著那一道道「香甜」液線緩緩注入二小姐的口腔之中,她的表情也愈發的沉醉,可旁邊的大小姐則完全不同了。 book18.org

看著那積蓄的水量,沖刷的力度越來越低,大小姐心急如焚,不斷地往二小姐那邊湊過去,甚至發出嚶嚶嚶的聲音,就像翻身等待撫摸的小貓咪。 book18.org

隨著那股沖流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消失,大小姐也沒有等到,那珍貴的恩賜,全部都進了二小姐的嘴裡。 book18.org

可是王克早就命令二小姐不准咽下去,她只能包著一口的汁液,小臉漲紅,雙頰鼓起,老實說有點像鳴叫的青蛙。 book18.org

「妹妹,好狡猾。」大小姐看著妹妹的面頰,終究是按耐不住,一把撲了過去,將二小姐按倒在地上。 book18.org

「嗚嗚,姐姐,等等……」能感受到二小姐想要發出的音符,但包覆了一嘴液體,可惜並不能發出聲音。 book18.org

女孩子的身體總是嬌弱的,二小姐被姐姐按著雙手,死死騎在身下,雙唇被緊緊貼住,想要抵抗一會可終究徒勞,大小姐的小舌一下便頂開了妹妹的唇齒,隨之舌尖上傳來一股咸腥而又美妙無比的味道。 book18.org

「咕,咕咕~」二小姐的玉蔥一樣的雙腿不斷掙扎,可惜並不能掙脫姐姐的束縛,大小姐此刻就像發情的野獸,全然顧不得許多,憑藉著本能死死咬住自己的獵物。 book18.org

只消一小會兒,本來飽含全部恩賜的二小姐就被姐姐吸走了一大半,兩人口舌交纏,似有情慾。 book18.org

王克觀摩著姐妹兩人的淫戲,倒也舒心,卻突然聽得一聲婉轉的嗓音。 book18.org

「凝兒參見主人。」沈凝不知何時醒轉,以一個五體投地的姿態跪倒在王克面前,碩大的雙乳擠壓在地面上,額頭緊貼著地面,姿勢標準異常,如同虔誠朝聖的信徒。 book18.org

姐妹兩人依舊自顧自的在互相拼殺,根本沒注意到沈凝的情況。 book18.org

王克見到沈凝醒轉,眼中滿是得意,「夫人,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book18.org

自那日從佛堂出來,沈凝雖然已完全淪為了一枚絕對忠誠的棋子,但王克這邊一直在熟悉著沈府的情況,時間雖長,倒也沒有像樣的交流過,大部分時間都被王克傀儡著。 book18.org

現今倒是不同了,王克已對沈家上下無比適應了,就和回到自己家裡一樣,住宿在佛堂改造而成的客房之中。 book18.org

「主人是凝兒的一切,是凝兒的上神,像我這樣的下賤女人,生來就是要給主人做牛做馬的。」 book18.org

「希望主人在沈府住得舒心,我的兩個蠢女兒此時還不明白自己人生的意義,請讓凝兒將她們獻給您。」沈凝媚態盡顯,口中奉承,不停的叩拜。 book18.org

「可以嗎?夫人的寶貝女兒就這麼不要了?」 book18.org

「主人哪裡話,她們兩個從凝兒這麼下賤的屁股里生出來,自然也是兩頭賤畜,巴不得要給主人驅使呢。」 book18.org

沈凝人前高高在上,即便是靈州知府,也要看她的臉色行事,可在王克面前,全然是一頭母豬的樣子,除了發情獻媚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調教得如此成功,王克忍不住的放聲大笑,殺死仇敵只是一種解脫,只有殺死對方的那一霎那,才有大仇得報的快感,而後便是失去目標的無盡空虛。 book18.org

但如果將仇人馴化,將其變作忠誠無二的奴隸,留在身邊日日夜夜侍奉自己,那才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 book18.org

「喲,素問夫人忠貞不二,可曾放出話來要守一輩子寡,現在如此淫蕩,你那夫君還怎麼安息?」王克彎腰抬起沈凝的下巴。 book18.org

「凝兒曾經竟然那麼愚蠢,對那姓沈的死綠毛龜如此上心,還請主人恕罪。」沈凝聞言大驚失色,不斷磕頭道歉,態度極其卑微。 book18.org

她若是三個月前聽到這番話,可得王克後悔出生在人世間,可惜嘛,現在的沈凝只會恨自己沒有早點遇到主人。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的那個死鬼老公要是聽見了,可不得立馬氣活過來。」王克聽見沈凝如此作踐自己,不禁狂笑。 book18.org

「那戴綠帽的老小子敢活過來,凝兒就親手把他送回墳墓離去,以證明我對主人的忠心。」 book18.org

「很好,夫人,看來你已經好好反省過了,可以做我王克的母豬。」 book18.org

「謝主人,母豬發誓,對主人永遠言聽計從,忠誠無二,主人就是我的全部。」沈凝聞言大喜過望,磕頭如搗蒜。 book18.org

「夫人,還記得我在佛堂里對你說過的話嗎?」 book18.org

「當然記得,求主人賞賜肉棒,凝兒的小穴已經等不及了呢。」沈凝請求著,哪裡早已洪水泛濫,只等被狠狠羞辱一番。 book18.org

「自己坐上來動。」王克邪魅一笑,在床邊坐正,亮出胯下巨物。 book18.org

周家兩位小姐剛好完事,大小姐一臉痴相,嘴角甚至還有一絲金黃的水漬,二小姐則哭哭啼啼,勝負如何一眼可知。 book18.org

「你們兩隻被主人玩膩的母狗,給我滾一邊去,莫得礙了主人的眼。」沈凝本來對著王克熱情似火,轉向周家兩位小姐一下就變得冰冷無比,一腳一個,將二人踹翻在床前。 book18.org

「主人主人,讓這兩隻小母狗滾好不好,母豬的兩個女兒無論是長相、氣質、能力,都要強上太多了,給您當母狗是更合適的。」沈凝盤坐在王克腿上,朝著他撒嬌耳語。 book18.org

說實話,周家兩位小姐單論長相,確實也是萬里挑一,奈何對手是沈家的兩位千金,只能說人外有人,實在是沒得比。 book18.org

兩位小姐耳朵可機靈著呢,聽到沈凝的話語,哭泣著瘋狂求饒。 book18.org

「主人不要我們姐妹的話,只能以死謝罪了,下輩子再給主人做母狗。」 book18.org

「哎呀,你這毒婦,正所謂貧賤不忘糟糠之妻,剛來就蠱惑我喜新厭舊不成?」 book18.org

「我一路走到今天這一步,少不了這兩棵搖錢樹的大力支持啊,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在呀。」 book18.org

「我和夫人好好交流一番,你們兩個好好看著,今晚自慰我准了。」王克說罷,這才又回抱起沈凝。 book18.org

「謝主人恩典。」兩位小姐跪拜叩首,感激涕零。 book18.org

就她們三個這磕頭的頻率和力道,估計沈家上下房屋都得換一層皮實的地板,不然難保不會被磕穿,更何況未來還會再添上兩位。 book18.org

沈凝剛一騎上去,就領教了王克的威力,雖然早有預期,但還是忍不住發出美妙的呻吟聲,「咿呀,主人的龍根,好大,好粗,那死人的牙籤真是不能與您相比。」 book18.org

「哈哈,你那寶貝兒子不知和我相比怎麼樣啊?」王克大笑。 book18.org

「那小子和他老爹一個德行,身體上肯定也是一脈相承,也是個既短小還軟塌塌的貨色。」沈凝將雙手搭在王克肩頭。 book18.org

「哈,啊,主人好大,好雄壯,凝兒好喜歡。」沈凝腰腹施力,不過上下來回一次,就已徹徹底底的臣服,不斷的誇耀著。 book18.org

「咕。」兩位小姐跪在地上,看在眼裡,嘴裡發出不甘的低吼聲,卻也無法奈何。 book18.org

「啊啊啊 ~」隨著沈凝的小妹妹在王克身上不斷翻飛,巨物的威勢盡顯,每一次高高頂起,都直奔那子宮口,每一次殺到頂端,都能帶來一陣過電般的快感湧上。 book18.org

王克感受著沈凝屁股墩上傳來的壓感,「夫人不愧是生了三個孩子的,這碩大的臀部,真是好生養啊。」 book18.org

「主人也想要嗎?哈啊,人家還可以為主人再生哦。」 book18.org

「嗚啊,現在的凝兒,只有主人擁有讓人家受孕的權利哦?」 book18.org

沈凝漸入佳境,腰腹瘋狂發力,那一雙媚肉不斷索取著,聽到王克的話語,輕咬著他的耳朵,不停獻媚。 book18.org

「哈哈,真是個好主意。」王克抱著沈凝,聞言不禁大笑起來,下體加力,將沈凝頂得更是浪叫不斷,似是在回應。 book18.org

王克一把捏住沈凝的乳頭,三根指頭揉搓碾動,沒想到經過三個孩子的摧殘,玉籽還是那般的粉嫩香軟,與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不遑多讓。 book18.org

「噫~」沈凝感受著胸部傳來的壓迫之感,叫的更是淫蕩了。 book18.org

「哈哈,夫人這酥軟的胸脯倒也豐滿,看來咱們的孩兒以後可餓不著啊。」 book18.org

「主人若是想要,今晚便讓凝兒受孕便是。」 book18.org

「可惜,我雖有此意願,但沈府如今大局未定,還不是享樂的時候啊,你那一雙女兒皆是人傑,我可不敢有一絲怠慢。」 book18.org

「錦芸這孩子,真是多疑了些,那直覺也如野獸一般機敏,確實不好對付,我在人前也須得極力偽裝,不然難保會被她識破啊。」沈凝繼續自己動著,一邊給王克分析。 book18.org

「有那麼玄乎嗎?我看夫人武力高強,尋個好機會給她綁了便是。」 book18.org

「啊啊啊,主人。」沈凝高潮迭起,瘋狂扭動,對話都顧不上了,只是兀自嬌吟。 book18.org

兩人戰得天昏地暗,王克把沈凝的意識帶往了九霄雲外,但是兩位小姐可就慘了,只能跪在地上觀摩。 book18.org

她們只好把纖纖玉指插在蜜穴之中,配合著沈凝的節奏來回摳動,幻想著此時是自己被臨幸,但又不能發出聲音打擾了王克的雅興,只好強行憋著,口中發出嗚嗚之聲。 book18.org

極樂老人的《淫巧》已將王克的一根肉棍練得是堅若精鋼,穩如泰山,想把女子玩得脫力還不釋放,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book18.org

沈凝自己太過貪婪,速度加到極限,就想著好好榨取精液,美美飽餐一頓,卻就是不見王克開閘放水,幾下過去自己被折磨得不行,雙手已經未能搭在王克肩頭。 book18.org

沈凝身上乏力,還時不時的抽搐顫動,只好將手撐在王克腿上,整個人向後仰著,目眥欲裂,雙眼翻白,完全進入了王克的節奏,只能被動挨打。 book18.org

「芸兒在練武上的天賦也是絕佳,又能長久專注於一件事,啊……我二十多年來雖然時有鍛鍊,但也只能勉強維持住水平不跌落。」 book18.org

「此消彼長之下,實力到和芸兒不相上下了,沒有萬全的把握能夠…啊啊…拿下。」 book18.org

沈凝極力維持這意識,讓其不會消散,但主人既然在問話,那也必須答上來,只能斷斷續續說著,其中夾雜著求饒一般的呻吟。 book18.org

「你的小女兒看起來沒什麼鬼蜮心思,是不是蠻好對付?」王克見沈凝被打的潰不成軍,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便收了神通,力道柔和了下來。 book18.org

「哈~」沈凝既然包裹著王克的巨物,自然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變化,發出一聲解脫般的長鳴。 book18.org

「主人說錦瑩啊,這小丫頭片子雖然一根筋,但是老和他哥哥黏在一起,獨處的機會甚少,難以下手。」 book18.org

「而且她練起武來沒日沒夜,又好勇鬥狠,我和錦芸加在一起,只可以說是勉強能夠與之一戰。」 book18.org

「這麼看來,最難對付倒是你小女兒了,也好,接下來就先對付你的大女兒吧。」 book18.org

「沈錦芸來知書達理,精明能幹,長相更是風華絕代,真是只做母狗的好材料,老子好幾次暗中窺視,都忍不住想要自泄一番。」王克想起沈錦芸此後趴在胯下求饒的場景,舔了舔嘴唇。 book18.org

「奴家的女兒能收到主人的青睞,凝兒也是與有榮焉啊。」 book18.org

「你這母豬,下的小豬仔倒也都不差,等到此間事了,一定讓你再懷一胎,哈哈。」王克說罷,不待沈凝有更多的反應,開閘泄洪。 book18.org

「唔啊啊啊!」那灼熱滾燙的濃液直衝而來,沈凝哆嗦著,收緊內壁。 book18.org

周家兩位小姐眼裡看著真切,乘騎位很容易泄露,雖然早已自己安慰自己去了無數次,但終究是不比主人的體液來得舒爽。 book18.org

兩位大小姐就像大暑炎天的小狗,將自己香滑軟嫩的舌頭伸得老長,恰巧處在液體滴落的軌道之上,就等著吃些從沈凝嘴邊漏出來的殘羹冷炙。 book18.org

「哼。」沈凝自然發現了二人的行動,只是輕蔑一笑,腰腹勁道再起,陰道極具收縮,竟然完完整整的全數吃下,一滴都沒留給地上的兩人。 book18.org

「下賤的母狗,你們也配?」沈凝臉一黑,一人一腳,將兩位小姐踹倒出去,令二人精緻的妝容上平添了一個足印。 book18.org

兩位小姐心裡委屈萬分,可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暗自掩面抽泣,悲傷難以言表。 book18.org

「夫人倒也不必如此嘛,既然入了我王克門下,那都是我的心肝好寶貝,犯不上對她們這麼凶嘛。」王克笑笑,摟著沈凝。 book18.org

沈凝神色殷勤,輕聲軟語,「主人有命,凝兒自當遵從。」、 book18.org

「噗。」隨著一聲噴射的聲音,一道乳白的液箭從沈凝的兩片媚肉中噴濺出來,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 book18.org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兩位小姐見狀雙眼放光,一下撲倒在上面,瘋狂吮吸。 book18.org

沈凝看著兩人的痴態一臉嫌棄,但礙於王克的命令也不好多說什麼。 book18.org

「夫人,咱們睡覺。」王克摟著沈凝。 book18.org

「是的,主人。」沈凝服侍起王克就寢,找了根毛毯擦了擦下身,隨後兩人一起躺倒在床上。 book18.org

兩姐妹就慘了,床不夠大,只供兩人睡眠正合適,而且就她們這樣,估計也不會被允許上床,沈凝把那條擦下體的毛毯丟給她們。 book18.org

這新年剛過,還十分寒冷,兩位小姐只好抱得緊緊,將毛毯儘可能的裹在身體上,在堅硬冰冷的地板上進入夢鄉。 book18.org

……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次日一早,旭日初升,卻被濃重的雲霧吞噬,隱沒在其中。 book18.org

今日大霧瀰漫,人眼目光所及可見之物極少,可視距離極近。 book18.org

沈錦瑩倒是非常守時,雞鳴一起,便醒轉過來,稍加梳洗,便穿好了拳服,在走廊環繞的小武場鍛鍊起來。 book18.org

沈錦瑩與過世的沈父印象最差,對他的記憶也是幾乎沒有,因為父親去世之時她尚在母親的孕育之中,乃是沈家的遺腹子。 book18.org

不過倒也算機緣巧合,她也是最得沈家拳法精深之處的,雖然平時對父親不甚感冒,但練起拳來還是能對父親升起一絲敬畏之心。 book18.org

「喝!」沈錦瑩氣凝丹田,直直一拳打出,身形雖然嬌小,卻也能感受到那一擊蘊含的恐怖勁道。 book18.org

「轟!」木人樁不過只受此一擊,竟轟然炸開,四分五裂而去。 book18.org

「哈!」沈錦瑩對此場景毫無反應,看來早已司空見慣,只是又一聲嬌喝,一腳勾去。 book18.org

結果自不必多想,又是一具木人樁作廢。 book18.org

就這麼打了好一會兒,場上的齊齊整整的木人樁幾乎都給打得不成樣子了,破碎鬆散,全部不能用了,看來沈府光是給她買沙包,這花銷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book18.org

「哈啊,錦瑩每天都這麼早,我倒是羨慕了。」沈錦芸穿著睡衣,不斷打著哈欠,望著練武中的妹妹,看來她平素是喜愛睡懶覺的。 book18.org

「姐姐,你看我這一式龍騰虎躍練得如何?」沈錦瑩見姐姐來了,小臉得意。 book18.org

只見她身形稍微一蹲,往前猛衝,只一小段過後,右腳升龍而起,在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整個人在空中竟然翻轉整整三百六十度,將那半截木樁擊飛到半空,而後穩穩落地,動作如此奔放,卻也不見一絲狼狽。 book18.org

不過顯然這一式不止於此,沈錦瑩站定之後,不過一息,那木樁已在重力的作用下開始下墜,而她左腳站定,猛然回身一周,右腳再次迴旋爆射,正正好好接住木樁,一腳將其踢得粉碎。 book18.org

「好俊的招式,以前聽母親說起,這招可是父親和母親相識之後所傳授的第一式。」 book18.org

「當時父親為了能常見母親,特地找了最難的一招來教,待到練成,二人早已互生情愫,說是定情之式,也毫不為過啊。」沈錦芸一邊說,不斷拍著手掌,溢美之詞毫不吝嗇。 book18.org

「哼哈,我厲害吧,姐姐。」沈錦瑩摸了摸鼻頭,被姐姐一頓猛夸,讓她十分受用。 book18.org

「瑩兒還是這麼早就來練功了,加油,媽媽看好你。」沈凝也到了此處,眯著眼微笑,十分慈祥。 book18.org

「母親。」 book18.org

「媽媽。」二人紛紛打著招呼。 book18.org

「你們今天守著家吧,我要去看看你們的父親。」沈凝說著,踱步離去,兩位女兒回應說好,見著她的背影漸漸隱沒在霧中。 book18.org

她們沒注意到的是,沈凝的脖子上掛著皮製的項圈,側面的環扣證明著,一般這是用來訓狗的。 book18.org

目光又至那座山巒,遍布青苔的石板山道上今天有著兩位熟悉的身形,只是其中一位的走路姿勢不太正確。 book18.org

那姿勢不對的人原來是沈凝,她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的行進,束縛脖頸的項圈掛著一道長長的狗鏈,被人牽著走路,就像遛狗一樣。 book18.org

「嗯哼。」王克哼著小曲,心情大好,平日來此上墳自然是難受至極的,可今日牽著沈凝,那可就大不相同。 book18.org

沈凝也和以往不同,平日登臨這傷心地,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根本止不住,今天倒是輕鬆得很,當然也有液體的分泌止不住,不過具體位置在下體罷了。 book18.org

兩人走到兩座孤墳之前,王克雙手合十,「眾位鄉親父老請看,這位乃是王家村滅門慘案的幕後黑手。」 book18.org

「不過我已完全控制此人,她將用一生來贖罪,望各位安息。」 book18.org

王克說罷,猛地一扯鏈子,將沈凝勒得直翻白眼。 book18.org

「是的,我是主人的母豬,噫~」沈凝跪下來給王家村人道歉,話還沒說完,王克已死死踩住她的胯下。 book18.org

說起上墳,香燭紙錢自然必不可少,王克自然也不能免俗,也帶了不少前來。 book18.org

不過今天既然沈凝在此,這供奉的方式自然要與之相配才是。 book18.org

沈凝躺在地上,將雙腿伸直在空中,而後自然分開,雙手作托舉狀,放在胸前,將私密之處的風景完全泄露。 book18.org

「夫人,姿勢保持好咯,要是過會有一點不敬,我就讓你好看。」王克神色陰冷。 book18.org

「噫,是,母豬一定不辜負主人。」沈凝一臉媚態。 book18.org

王克將火盆放在沈凝胸前,讓她左右手指扣在盆邊,而盆底按壓著夫人的美乳。 book18.org

而後又將三隻蠟燭點燃,插在沈凝的蜜穴之中,再取出三根香,點燃後插在她的後庭之內。 book18.org

「啊。」沈凝感受到下身傳來的戳刺感,忍不住呻吟,要維持六根香燭不倒,全憑她腔內的收縮,但凡有一點鬆懈,它們就會倒下來。 book18.org

「很好,就這樣。」王克見沈凝努力的吸住香燭,倒也還算滿意,而後掏出一沓厚厚的紙錢。 book18.org

紙錢點燃之後,便丟入火盆之中,燃燒產生的溫度不低,火盆又是金屬製成,能夠極佳的傳導高溫,隨著搖曳的火光,沈凝的酥胸顯然承受著炙烤。 book18.org

「嗚嗚。」雖然胸脯上源源不斷的湧起炙熱的燒灼感,但沈凝還算能夠忍受,隨著王克不斷添火,溫度也越來越恐怖,傳導在肌膚上的面積也更加均勻。 book18.org

「呀!」沈凝正竭力抵抗著胸上的燒灼,下體也不敢放鬆,死死咬住香燭,可隨著時間過去,幾滴融化的蠟油滴落在她的媚肉旁邊。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蠟油令沈凝猝不及防,雙穴一松,那燭火也隨之一動,眼看就要翻倒。 book18.org

沈凝馬上回過神來,趕緊加力,終於是在即將倒下之際將其止住,然後漸漸扶正。 book18.org

王克見狀臉色一沉,又見沈凝極限的操弄,這才稍稍緩和一些,繼續燒著紙錢。 book18.org

現在正是天寒地凍,沈凝又一絲不掛,周身遭受寒氣侵襲,而雙峰與下體卻又不停湧出燒灼之感,兩種極端的感受交相疊加,令沈凝非常痛苦,而她的身體在主人身邊又會控制不住的發情。 book18.org

痛苦與快樂相互交融,正是欲仙欲死,極樂極苦的美妙境界。 book18.org

「老頭你看,我這母豬調教的好吧?」 book18.org

「可惜呀,你去的早,不能見證徒兒的手段了。」王克燒著紙錢,嘴上念念有詞。 book18.org

「呼呼。」沈凝忍受著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口中美妙的顫音不斷。 book18.org

就這麼過了好一陣子,香燭紙錢都已燃燒殆盡,沈凝也已到達了極限,身形顫抖不已,火盆吱呀作響,其中灰燼飛舞,她隨時都會暈倒過去。 book18.org

「夫人的耐力真是不錯,過會好好獎賞你。」王克見沈凝竟然忍耐住了這冰火齊上的折磨,倒也十分滿意。 book18.org

「謝主人……」沈凝聽到王克的話,這才敢卸力,那六根光禿禿的木枝旋即倒下,火盆也被放到一邊,而後她才以一個大字型躺在石板上,不斷喘著粗氣。 book18.org

仔細看,沈凝的整個胸脯都紅透了,冰潔的肌膚上有著大片大片的紅痕,如寒梅映雪,頗有意境。 book18.org

王克稍微等了一會兒,沈凝恢復了些許體力,又趴著扮狗,被牽著遛了。 book18.org

「夫人,咱們兩家的故人離得這麼近,看來是真的有緣啊。」王克牽著沈凝,在濕冷的山道上前行。 book18.org

「主人所言極是,奴家生來就是要給您做母狗的。」沈凝離自己丈夫的墓碑越來越近,卻視若無物,依舊漲紅著臉,不斷的奉承著王克。 book18.org

到了沈父的墓碑之前,王克一臉的壞笑,甚至還鞠躬拱手,「小人王克,見過沈大俠。」 book18.org

「夫人如今是我的專屬母豬,望您泉下有知。」 book18.org

王克這番話說完,內心想像這要是沈父還活著,會是怎麼樣的感覺?也許會暴怒喝罵,也可能會二話不說直接殺過來。 book18.org

再仔細往後想,沈凝肯定也會擋在自己面前,和丈夫大戰一番,說不定還會因為下不了狠手而被打敗,眼見沈凝當面被自己侵犯,可惜,如今不過隔著薄薄一層泥土,就再也沒機會見到這樣的場景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沈凝聽到王克這番話,在亡夫面前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高潮了,點點晶瑩的愛液不受控制的滴落。 book18.org

方才在那邊,她胯下滴了滿滿一層蠟油,燒灼熔融的蠟脂就像雨點一般,一開始是熱氣翻湧的痛楚,而是又是源源不斷,各處擴散的燙感,最後冷卻凝結,這感覺真是一場美妙,若是能推廣開來,想必也成為頗有情趣的房中用具。 book18.org

「夫人……」王克話還沒說完呢,只聽見沈凝發出一聲美妙的嬌吟,猛地撲在墓碑之上。 book18.org

沈凝碩大的美乳緊緊壓在碑文之上,就像壓緊的麵糰一樣被攤開,大理石冰冷的外表被那一對玉兔微微染熱了。 book18.org

她的下巴靠在石碑的頂端,雪顏紅潤,明眸迷離,皓齒中翻湧著灼熱的魅息,一雙蓮藕般的臂彎環抱在碑文之後,撅著美臀不斷搖晃顫動,哪裡還有半點人前高傲冷艷的樣子,活脫脫是一隻發情期的野獸。 book18.org

「沈大俠,夫人現在用不著我調教,自己便會求著我來歡好啦,哈哈哈哈!」沈凝如此主動的在丈夫面前求歡,令王克大為興奮,狂笑便傳霧靄,在山間激盪,甚至帶出絲絲迴音。 book18.org

「請主人賞賜大雞巴。」沈凝前些年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心心念念的亡夫面前,對另一個男人做出如此下賤姿態求愛。 book18.org

「夫人畢竟和沈大俠許有海誓山盟,在下不便插足呀。」王克欲情故縱,眼見沈凝不斷獻媚,嘴上卻調侃起來。 book18.org

「凝兒的身體早已是主人的所有物了,這綠毛龜肯定也願意的,哈~」沈凝聞言,想也不想就替曾經的丈夫答應了,反正他也不能活過來,想到此處,更是忍不住的呻吟。 book18.org

王克輕蔑一笑,這母豬發起情來真是六親不認,自己作為她的主人,自然也不能光看不上咯。 book18.org

「啊!」王克提槍上馬,巨龍衝破束縛襲來,不過剛剛貼到關口,就惹得沈凝一聲淫魅的叫喊,旁人若是聽得,骨頭都會酥了。 book18.org

「你這母豬,我還沒進來呢。」 book18.org

「人家知道主人的威力,特意叫給這小牙籤聽呢。」 book18.org

此情此景對於今日的沈凝,真是最大的催情藥,在死去的丈夫墓前被主人狠狠爆操,想想都要泄了。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主人,操死賤母豬吧!」沈凝此刻不止是「觸景生情」,更是刻意的想要大聲叫喊,雖說兩人在進行非常私密的活動,但她就是想要有人來圍觀。 book18.org

要是身邊能站上一群人看戲,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甚至想要跑到皇帝的金鑾殿上面,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昭告天下,我沈凝是王克的母豬。 book18.org

「啪!」王克的巨龍一邊在沈凝體內瘋狂衝殺,他那一雙如同蒲扇的般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一掌接一掌的打在夫人的臀上,一圈圈紅暈染開。 book18.org

「哈啊……好大……好大!凝兒要被刺……穿了!」王克的那一根巨物真是遠超曾經規規矩矩的丈夫,帶給沈凝從未有過的極限體驗,整個人仿佛要被撕裂一樣。 book18.org

沈凝雌性的本能不斷索求著,嬌軀顫抖起來,甚至還有些許抽搐,蜜穴中遭受刺激,隨之陣陣收縮,如同回應一般。 book18.org

隨著巨龍繼續進擊,沈凝也達到了極限,那意識飄飄然,如同直上雲端,可每一次遭受刺擊,精神都會被重重砸在地上,然後又輕輕升起,真是絕無僅有的體驗。 book18.org

「做母豬真是太好啦!」隨著沈凝下意識的大叫,王克的肉棍還在衝殺猛擊,她卻先射了,赫然已是潮吹。 book18.org

「母豬看來很爽啊,既然自己射了,那我就釋放在外面?」王克見沈凝竟然先一步高潮而去,狂笑一聲,霎時便要開閘放水, book18.org

緊繃著的小穴在剛剛過去的高潮餘韻中略微放鬆,卻又感受到龍根漸漸離體,完全放下了尊嚴,哭喊著乞求,「主人不要啊啊啊啊!」 book18.org

「噗!」那滾燙的熱浪並未在美人的渴求下進入她的體內,而是在空中激盪出一條乳白的液箭,破空而去,濺射在了碑文之上。 book18.org

那生命的種子在王克的控制下,落點無比精準,恰好撞在最大的碑文字體上,慢慢暈染開來,由先字起始,沿著夫沈二字慢慢順流而下。 book18.org

「主人的精華,不可以浪費。」沈凝美目迷離,見王克的陽精噴濺在碑文之上,更是顧不上其他了,一下就湊了過去,伸出香軟的舌頭舔舐起來。 book18.org

那冰冷的石板,滾燙的精液,真是令沈凝欲罷不能。 book18.org

王克站在一旁,看著沈凝仔細舔食,將那墓碑上的陽精盡數吃下,細緻入神,一點兒種子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了,只剩被唾液暈染,濕漉漉的碑文刻字。 book18.org

「夫人,咱們走吧,給沈大俠道個別,哈哈。」王克甩著取下的狗鏈,望著沈凝的淫態。 book18.org

「是的,主人。」沈凝這才從墓碑上下來,香汗的痕跡印在石板之上,令人浮想聯翩。 book18.org

沈凝在墳前站起,赤膊的玉體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那快感的餘韻,小穴中還在滴答滴答的落下自己方才噴射的愛液。 book18.org

話音剛落,只見沈凝身形微蹲,騰龍而起,腿腳竟然生出一股巨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轟」的一聲悶響,大理石板雕刻而成的墓碑竟然被沈凝攔腰截斷,飛射到半空之中。 book18.org

王克還在驚詫呢,沒想到這具淫體竟然能發出如此神力,那半截石碑就受到重力的作用,猛然下墜,帶起一股駭人的氣息,若是有人躺在其下落軌道之上,馬上就會變成一坨肉醬。 book18.org

「嘭!」只聽得一聲炸響,那砸擊向地面的半截墓碑竟然猛地炸開,碎石飛濺,塵土漫天,原來是沈凝左腳站定,右腿迴環掃踢,重重擊出,正好轟在那半截石碑下墜的軌跡之上,將其踢得粉碎。 book18.org

這一式,赫然是那龍騰虎躍,沒想到二人的定情之式,此刻竟成了為主人表演訣別的舞蹈,真是令人唏噓。 book18.org

「夫君,對不起,凝兒以後就是主人的專屬母豬了,以後不能常來看你,要保重哦。」沈凝眼中還有著極為渺小的一絲不舍,朝著只剩一半的殘碑微微躬身。 book18.org

「很好很好,夫人,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哈哈哈。」王克觀摩了一整場,內心別提有多麼的舒暢了。 book18.org

「能為主人效命,是母豬的榮幸。」沈凝再度跪了下去,雙目轉向王克,瞬間便恢復了狂熱的媚態,然後將項圈再度給自己戴起,掛在王克的狗鏈之上。 book18.org

隨著機關鎖扣啪嗒一聲的咬緊,她內心最後一絲留戀也消散了,從今之後,再也想不起曾經的故人。 book18.org

大霧瀰漫之中,一人一狗齊齊隱沒,只留下殘破碎裂的石碑,在風雨中慢慢腐朽。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還真是不好辦,該如何繼續下一步呢?」王克半躺在床上,不斷翻閱著師傅留下的奇書,一臉的愁容。 book18.org

「主人勿憂,凝兒擁有大批人脈,雄厚財力,都不就給您弄來了好東西嗎?」沈凝趴在王克的懷中,輕聲撒嬌,蹭著他的胸膛。 book18.org

「哦?」王克饒有興致的看著沈凝,也不知道她前段時間看過《淫巧》之後,到底弄來什麼好物件來調教自己的大女兒。 book18.org

「主人您看。」沈凝指了指自己的錦緞睡衣也掩蓋不住的雙峰之間。 book18.org

「啊~」隨著王克將右手往裡面一伸,沈凝也發出一絲美妙的顫音。 book18.org

望著被自己取出的東西,王克內心狂喜,大笑出聲,「看來,沈錦芸已經要落入我手了,等不及要看這母狗向我臣服的樣子了。」 book18.org

「主人,怎麼不誇誇人家。」沈凝嬌聲起來,輕輕抓撓著枕邊人的胸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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