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一家】(12-17) book18.org
作者:走位走位 2022.6.1首發:心海 / 次發:會所、方舟 book18.org
下篇視角將會轉到兒子哪裡,也是這本的完結篇了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圓月當空,沈府中一日往常,一切照舊,十分的安靜祥和,卻唯獨這原先的佛堂之內,是另一派景象,在佛祖的面前充斥著褻瀆。 book18.org
一名絕色女子趴在大堂之中,周身香汗淋漓,不住的嬌吟,嗓音婉轉,神色迷離,飄飄若仙,高潮迭起,另有三位佳人陪侍,跪坐在旁,眼神不約而同的望向那女子,眼神中滿是羨慕與嫉妒,不時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其渴望不言而喻。 book18.org
造成這樣淫靡場面的罪魁禍首乃是一個精壯的青年男子,其人一眼望去普普通通,但若是視角向下移去,則會發現他超脫眾人之處,怪不得那美人只能配合著不斷獻媚,變換各種姿勢取悅他。 book18.org
「婊子果然是婊子,騷浪賤全占了,放得真開。」沈凝今日竟然罕見的處在觀摩的位置,本應身為絕對主角的她對此頗有微詞。 book18.org
沒想到今天的主演竟是謝玲瓏,沈凝都在旁觀,另外兩人就更不必說了,只能是萬年冷板凳周家兩位大小姐。 book18.org
「看來平日裡你被開發的不少啊,花魁花魁,說到底也是做雞的。」王克嘴上說著,胯下卻不斷加力,令被騎在身下的佳人難以抵抗,只能不斷發出魅惑般的求饒聲。 book18.org
謝玲瓏聞言,不急不慢的回應,「奴家被玩弄的……啊……再多,唯一能得到我心靈的還得……啊……是主人,那些臭男人做的再多,只能成為奴家……啊……練習的對象罷了,最終都是為了主人。」 book18.org
周遭的三人見到這般場面更是抑制不住的妒忌了,都要從體內溢出來了,謝玲瓏那夾雜著嬌喘的音調一次又一次的挑撥著她們的神經。 book18.org
「呵,你嘴巴倒是油的很,今晚就喂飽你。」王克輕蔑一笑,而後突然話鋒一轉,隨之開閘放水,那突如其來的洶湧浪潮令人猝不及防。 book18.org
謝玲瓏才感受到那從腔內傳來的恐怖氣勢,馬上心中便暗道一聲不好,她作為王克最先收服的棋子,自然也是被玩弄最多的,也不知是不是常做此事的緣故,光憑噴射的勁道就能大約感知出最後衝來的量是多少。 book18.org
「唔。」謝玲瓏喉嚨中擠出一絲沉悶的低吼,雖然趴著,卻也飛速調整好自己的姿態,看來是要硬吃這一波。 book18.org
圍觀的三人見狀肯定是巴不得她失敗,卻又不好直接說出來,只能心中不斷祈禱,倒是意外的心意相通了一次。 book18.org
王克根本沒有正眼看謝玲瓏,只是自顧自的瘋狂釋放,過了好一會兒才完畢,只見胯下的美人小腹快速隆起,嬌柔的玉體伴隨著不斷抽搐。 book18.org
「噗。」隨著王克緩緩將龍根拔出,謝玲瓏也是鉚足了勁的憋住,終於是堪堪閉合,未有一滴見到落在外面。 book18.org
「哎。」旁觀的三人見此情景更是不約而同的一拍大腿,發出可惜的嘆調,真可謂是心有靈犀了。 book18.org
「你們三頭母豬,就等著我出醜是吧?」謝玲瓏氣得面頰鼓鼓的,同時也是恨恨的咬牙。 book18.org
謝玲瓏滿臉的神氣,正欲繼續嘲諷,只聽得「啪!」一聲驚雷似的脆響傳開。 book18.org
王克一掌甩在謝玲瓏白皙的臀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本來謝玲瓏就是非常勉強的撐住了,這下注意力稍微放開馬上吃了重重一掌,根本束縛不住小穴的大門了,頓時大開,那乳白醇厚的濃液就要掙脫而出。 book18.org
「咚!」王克緊隨著又是一腳踹出,將謝玲瓏向前推飛出去一小段,而後重重砸在地面之上,那失去桎梏的汁液爆散出來,在周遭一小片範圍之中飛濺得到處都是。 book18.org
「給這婊子一個教訓。」王克向後一坐,不偏不倚的處在蒲團的正中心,雙手前臂壓在大腿上,輕聲一說。 book18.org
跪坐圍觀的三人剛一聽得,就像十天半個月沒有進食的惡犬一般,猛撲出來,一下砸到那汁液形成的小水窪中,恨不得臉都埋進去,哪裡還會剩半點給謝玲瓏。 book18.org
王克依靠著台案,一撩頭髮,望著面前四人瘋狂爭奪陽精的淫戲,忍不住的狂笑出來,哈哈哈的聲音在佛堂中不斷盤旋迴響。 book18.org
也不知怎得,王克並沒有命令沈凝拆掉佛像對此處進行大改,原先的形制大多都得以保留,而那寶相莊嚴的大佛注視著今夜這裡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 book18.org
次日清早,佛堂之內,王克已醒轉,望著沈凝搜羅來的那東西楞楞出神,「雖然得到這等神物,但眼下根本沒有機會實施計劃,真是,頭疼……」 book18.org
沈凝倒是很早就甦醒過來,從後門處將其他三人送走並收拾場面後就已跪倒在床前侍候,此番聽見王克的自言自語,倒也一同思索起對策來。 book18.org
「有了,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找點人來給她揍一頓便是,令她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你那廢物兒子尋個由頭支走便是。」王克倒是一想就來。 book18.org
沈凝捂嘴淺笑,「主人這下倒是小瞧了錦瑩,這丫頭生來就是個練武的材料,根骨資質皆是上乘中的上乘,幾歲便開始每日苦練不輟,又習練沈家各處搜羅來的精妙武學,如今雖然不過十七八歲,卻能力戰不少江湖上的成名高手。」 book18.org
王克聽完眉頭一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有你說的這麼玄乎?」 book18.org
「主人若是不信,自可驗證便是,尋些凶名在外的殺手對我沈家來說也不是難事。」沈凝竟然贊成尋人刺殺自己的小女兒,但話語中卻流露出隱隱自信。 book18.org
「看你這麼有信心,估計實際情況也八九不離十,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還是再等更合適的機……」王克邊說邊揉著太陽穴,十分苦惱,卻突然被敲門聲打斷了。 book18.org
「母親,母親,孩兒有要事相商。」沈錦芸空靈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book18.org
沈凝朝向王克,使了個眼色,他自然明白,幾步便消失在視野中,轉到了佛像的背後躲著。 book18.org
「是芸兒啊,是何事?」沈凝打開大門,恢復到往日那般嚴肅。 book18.org
這佛堂本就處在府中清凈深幽之處,又提前支走了附近的婢女等人,想來說起話來也是極為隱秘,饒是如此,沈錦芸依舊是壓低了幾分聲調。 book18.org
「隔壁幾個州隱隱有發生蝗災的苗頭,母親您看是不是……」 book18.org
「這真是天大的機會,今夜你叫上你妹妹到我屋中議事。」 book18.org
母女兩就這麼一人一句,就有一種驚天大陰謀的味道飄散出來,看來像這樣的密謀早已不是第一次,過程都是十分的熟稔,安排的分工也十分明確。 book18.org
沈錦芸聞言點點頭,幾下便離開佛堂之內,只留下王克在佛像後面懵逼,本打算偷聽,卻聽了個寂寞。 book18.org
「你們準備幹什麼?」王克疑惑的從佛像後面走出來。 book18.org
「當然是好好賺上一筆,不知主人可有興趣?」沈凝詭異的一笑。 book18.org
「當然有,不過這錢倒是掙不完,早日掌控沈府才是我的最終目的,待到完全落入我手,再行這些事情也不遲。」 book18.org
「主人且安心,凝兒有一計,既可以賺到這錢,還能把府中閒雜人等支走,以便您推進下一步的計劃。」 book18.org
「哦?不知是什麼樣的計劃?」王克聽完,饒有興致的詢問,卻又不想壞了那種驚喜的感覺,便快速擺擺手,「你且放手去做,可需要我的配合?」 book18.org
沈凝一鞠躬,語氣諂媚,「主人安心,您這段時間只需要在外尋個好地方逍遙快活,坐享其成便是,時機一到,凝兒自然將他們二人支走,順帶將財富雙手奉上。」 book18.org
「好,那便靜候夫人佳音。」王克說罷,運起輕功,幾步點出,很快便消失在沈府之外,沒有留下一點兒痕跡。 book18.org
…… 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幾月,沈府聚會之內。 book18.org
「沈夫人真乃稀世女傑呀,智冠當世,無人能及呀!」宴會上碰杯之聲夾雜著阿諛奉承,諂媚的氣氛蔓延。 book18.org
「沈某能打通各處關節,令地方官懈怠治理,甚至放縱助長蝗災,還得仰賴各位才是。」沈凝舉杯。 book18.org
一名第一次參加宴會的山賊小頭目十分疑惑,同時十分耿直的出言詢問,「夫人,這勾起大片大片的蝗災有啥用?」 book18.org
此話一出,那些經常參與聚會的老油子頓時哄堂大笑,歡樂充斥著席間。 book18.org
「這位兄弟是第一次來吧?」 book18.org
「小友體魄發達,這腦子卻沒跟上啊。」 book18.org
「哈哈哈,這呆頭鵝。」 book18.org
四下都是嘲笑的聲音,弄的那漢子很是尷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鮮血充斥著面頰,紅得和猴屁股似的。 book18.org
「咳咳。」還是沈凝率先打斷了這公開處刑的場面,一聽到夫人的咳嗽,四下再次變得鴉雀無聲。 book18.org
「錦芸啊,就由你來為這位朋友解答一下吧。」 book18.org
「是,母親。」沈錦芸說罷,轉向那漢子,示意他放鬆,「大哥有所不知,在母親打點上下讓地方長官放鬆治理之前,我早已遣人在蝗災最嚴重的區域及其周邊搶購糧食。」 book18.org
「現在周圍市面上的糧食幾乎都由我沈家吃進,囤積在靈州城中,而蝗災大盛之下,我手中的糧食自然可以大漲一筆。」沈錦芸摸了摸鼻頭,一臉的自信。 book18.org
「辛苦芸兒了,咱們沈府做人要厚道,就只漲價二十倍吧,少賺一點無所謂。」沈凝笑笑。 book18.org
「夫人真乃菩薩下凡呀,只漲價二十倍真是心懷百姓疾苦呀。」 book18.org
「是的呀,夫人還是宅心仁厚的,若是我至少漲價一百倍呀。」席間又響起此起彼伏的吹捧。 book18.org
人是不可能不吃飯的,這救命的糧食漲價二十倍會是怎麼樣的光景,想來不必多說,靈州城外此刻已經可以說是化作了人間煉獄,但席間的各位早已賺麻了。 book18.org
那漢子聽完早已目瞪口呆,楞在原地,正想說些什麼,又想起自己前日裡拿的大把銀票,正是會心一笑,坐了下去。 book18.org
「諸位放心,沈某不僅要賺那些賤民的銀子,還要讓他們對我沈家以及靈州城諸位感恩戴德,請拭目以待。」沈凝的嗓音迴蕩在席間。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 book18.org
靈州城城外,大批難民流竄到此,沒想到此處竟然設立有數十口大鍋,柴火旺盛,鍋中米粥沸騰,而周圍堆滿像小山一樣高的糧袋,並且還有眾多雜役推著推車不斷運來新的米糧。 book18.org
那些餓了不知道多久的饑民哪裡見得這樣得場景,根本顧不得許多,烏泱泱的一片全都沖將過來。 book18.org
「真是的,餓死鬼托生,給我上,維持秩序。」沈錦瑩一皺眉,大喝一聲,周圍一下湧出幾百名訓練有素的精壯漢子,個個手持長棍。 book18.org
那些前排的饑民剛過來,就被一排漢子抽翻,不過這些人留手許多,力道並不大,甚至很輕,對付這些風一吹就會倒的餓殍不要太容易。 book18.org
「你們聽著,朝廷昏庸無能,賑災糧餉遲遲未到,我沈家雖然富甲一方,但也深知百姓疾苦,所以在此開倉放糧,只要你們排起隊伍,人人有份,聽見了嗎?」沈錦瑩中氣十足的大喝出聲,音浪中內力激盪,在人耳邊猶如驚雷炸響。 book18.org
前排的饑民聽得這番話,又望見面前那幾百名手持長棍的莽漢,也算恢復了些許理智,只好按照那些漢子的指引,分列在十幾口大鍋之前。 book18.org
估計也是沈家已經多次演練過類似的情況,那些漢子稍稍將尚有餘力的災民排開成隊伍,就運上輕功,個個腳底生風,給那些已經快要不行和無力再起排隊的人送去一大碗的米粥。 book18.org
只消一會兒,城門前竟然變得井然有序,尚有餘力的災民們在小一部分漢子的監督下依次排著隊伍,每人都能領到一大碗雪白濃稠的米粥,如此災年,這米粥用量竟然十分實在,大部分都是大米,而那些無力再起的殘病老弱都會被那些漢子與人群隔開單獨照料。 book18.org
「這些人太慘了,咱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一個推著糧車的雜役同另一個推車的夥伴小聲說。 book18.org
另一個人聞言十分詫異,「沈大掌柜沒給你家發糧票?」 book18.org
「怎麼可能,當然給了,而且還蠻多的,估計夠我一家五口吃到明年了。」 book18.org
「那不就得了,城裡各處糧倉滿滿當當,光劃給咱們城裡人周轉的就非常多了,還不說其他拿去賣的,像你我這樣的苦力雜役能有這樣的待遇,你不想著給大掌柜做牛做馬,居然還同情這些個皮包骨?」 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沒錯,只是……」那雜役聽到同伴的話倒是微微點頭,看來也是比較認可,但還是心存些許疑慮。 book18.org
「只是啥啊,還只是,你難道想做正義的大俠把這些事情抖出來?沈家的勢力根本不是你可以想像的,如今你幫著沈家自然好處多多,可你要和沈家對著干試試?」 book18.org
「別忘了,咱們只是做苦力的雜役,要不是在靈州城,在沈家手底下,那會有這麼好的待遇?我求神佛保佑沈家人還來不及呢,你還想和他們作對?」另一個推車的苦役倒是心中十分的知曉利害,這兩句話下來把同伴說的是啞口無言。 book18.org
過了半晌,那個發問的雜役才勉強擠出一句話,「你說的也是,咱們自身難保,擔心別人沒用。」 book18.org
「兄弟你想清楚就好了嘛,走,今晚哥哥請你上酒樓喝酒,大掌柜前些日子發下了分紅。」 book18.org
「那就多謝大哥了,這大象嘴裡漏點渣渣就能夠咱們這些小螞蟻過很久的了。」 book18.org
兩位車夫推著米糧交談,而城門倒是另一派場景。 book18.org
「這位大娘,用些粥水吧,這是我沈家特地為傷病老弱熬煮的,裡面摻了些補血益氣的藥材,有助你們恢復身體。」沈錦泓穿梭在一堆老弱婦孺之中,不斷遞上他們生存的希望。 book18.org
「孩子,我給你們沈家跪下了。」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嫗顫顫巍巍的捧起粥碗放到一旁,作勢欲跪,卻體力不支,險些摔倒在地上,好險被沈錦泓扶住。 book18.org
沈錦泓華貴的衣物上頓時便沾染了一片漆黑酸臭的污泥,不過他卻絲毫沒有在意,將險些倒下的老婦扶正坐好後,這才站定抖了抖身上的污物。 book18.org
老婦人見到沈錦泓因為扶自己被污染的衣物,正要說些什麼,卻被他搶先開口,「婆婆沒事吧,好好休息一陣,勿再用力。」 book18.org
那老嫗聞言萬分動容,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虔誠祈禱神佛,希望他們保佑沈家一門上下大善人平安。 book18.org
沈錦泓見狀,又一眼望出,餓殍遍野,無數受災受難的百姓匯聚在此,又看見他們因為沈家施捨而無比感動,不斷下跪磕頭的景象,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中,點點鮮血滲出。 book18.org
這些可憐的人們被蒙在鼓裡,萬萬也不會想到這看似大公無私,舍己濟世的大善人一家,竟然會是造成自己流離失所,飢疫橫行的罪魁禍首。 book18.org
沈錦泓見到這一幕幕的慘象,在靈州城施粥現場尚且如此,可以想像蝗災的源頭之處發生的可怕場景。 book18.org
「唉,能多救一個是一個。」沈錦泓雖然脊背發涼,渾身顫抖,但卻也無可奈何,這血脈親情與人世大義竟然如此衝突,只得加快了腳下與手上的動作,但求無愧於己心。 book18.org
「母親的計劃真是一絕,孩兒佩服。」沈錦芸與母親一同立在城頭,望見這一切都忍不住朝沈凝一躬身。 book18.org
「錦芸呀,光會賺錢是不夠的,還要會花錢才是,此番我沈家炒糧的收入,只需要拿下一小部分用來收買人心就能獲得更加長遠的利益。」 book18.org
「你看這些人,他們之中會有不少人記得我沈家的恩情一輩子,到時候在各個方面肯定都會有用得著的地方,錦瑩那丫頭片子這會肯定在挑選好苗子做死士呢。」沈凝不屑的眺望著城下的難民潮,兀自抽了一口煙斗。 book18.org
「可惜錦泓那孩子,此時肯定不太舒服吧。」沈凝眉頭一皺,輕嘆一聲,緩緩吐出一口煙氣。 book18.org
沈錦芸聞言也是一嘆,「這也沒辦法,泓弟的性子太像父親了,此刻也一定是不好受的,讓他在下面照看一下倒也能緩解一些痛苦。」 book18.org
「罪惡也並非是我沈家獨擔,這城中的所有人都用著髒錢,這些不幹凈的事務他們或多或少都有參與,不然也不會如此忠於我沈家。他們獲得了遠超自身應得的收益,自然出手闊綽起來,而銀子又在城中各處周轉,使得整個城中的產業都繁榮起來。」 book18.org
「這是眾生的惡念,或許整個靈州城沒有人是乾淨的。」沈凝長嘆一聲。 book18.org
沈凝話鋒一轉,「不過話又說回來,城中歌舞昇平,欣欣向榮,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富足,豈非我沈家之功?何必只認死理?」 book18.org
「母親所言極是。」沈錦芸倒是也笑笑,竟然品起茗來,也不知是不是在拿這些人的慘狀與感恩下茶,總之是覺得今日的茶葉格外香醇。 book18.org
「感謝沈家救我妻兒,恩情我一生難報。」一個瘦削的漢子一口就將一大碗米粥喝光,望著老弱堆里滿臉幸福朝自己揮手示意的妻兒,一下就跪倒在地,有道是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幾碗熱粥在此刻當值這個價。 book18.org
這人雖然面黃肌瘦,一身破爛襤褸,但還是能從一身筋骨中隱隱看出以前硬朗的體魄,其行動舉止也能多少窺見其練家子的底蘊,一眼就不同於那些普通的逃難農人。 book18.org
「這人不錯。」沈錦瑩一眼就瞧見那跪下的漢子,朝著身邊幾個偽裝成難民模樣的人擺手示意,那幾人會意,悄無聲息的穿插在人群之中朝那漢子的妻兒靠近。 book18.org
不過一瞬之間,那些人掏出一把銀針,快速的在那漢子的妻兒身上扎了幾下,其上閃爍著黑紫色的妖邪光芒,看來塗有奇毒,而中招者只覺得像是被蚊子蟄了,而後便隱沒在人群中。 book18.org
「不!」那漢子一起身,就發現自己的妻兒竟然躺倒在地上,半碗還沒喝掉的熱粥撒了一地,腳下箭步飛快,彈射到他們身邊。 book18.org
「大夫呢?這裡!」那漢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呢,早早在不遠處窺伺的沈錦瑩卻大喊起來,內力加持的音浪激盪,令人不能不注視她。 book18.org
大夫自然也早已配合到位,很快便擠過來,裝模做樣的在母子二人身邊做起來急救,好一會兒之後才滿身大汗的搖搖頭,露出遺憾的表情。 book18.org
「連日的奔波與飢餓早已掏空了他們的身體,只憑著本能前進到了此處,這下一泄氣,身體便挺不住了,節哀。」大夫拍拍那漢子的肩膀,做出十分無奈的樣子,順帶擺出一臉沉痛的表情,令人不得不信。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那漢子如同野獸一般嘶吼起來,而後又軟倒在妻兒身上,止不住的放聲哭泣。 book18.org
「媽的,鐵骨錚錚的漢子在這裡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沈錦瑩靠近過來,怒罵一聲,一腳將那漢子踢翻過去,又拋灑出幾錠銀子,再次喝道:「拿這銀子好生安葬你妻兒,莫忘了你妻兒是被腐朽衰敗的朝廷官員和囤貨吸血的無良商人害死的。」 book18.org
「你有本事就找他們去報仇,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哭,我沈家濟世救民,不是為了你這種廢物。」沈錦瑩連珠炮似的言語直戳那漢子的心窩。 book18.org
「某所幸之前學過幾年武功,今後願意做牛做馬,報效沈家恩情!」那漢子將銀子抓在手裡,血紅的眼眶還殘留著淚痕,語氣甚是鏗鏘,跪倒在地,重重一拜,重新振作起來。 book18.org
「很好,這才是有血性的好男兒,以後跟著我沈家,定不會虧待於你。」沈錦瑩滿意的點點頭。 book18.org
「瑩兒看來也不只是會好勇鬥狠,這演技倒是也還不錯。」沈凝也品了一口茶,一笑而過,倒是看了一齣好戲。 book18.org
「妹妹和那些個男人打生打死,倒是愈發早熟了,人嘛,總要有一個生存下去的意義,之前是安頓妻兒,如今妻兒已逝,由我沈家賦予他新的生存意義,今後為我沈家是刀山也上得,火海也下得,不是一般的好用。」沈錦芸也與沈凝相視而笑。 book18.org
「那是自然,我沈家的米糧也不是白給他們吃的,晚上的安排做好了麼?」沈凝再次抽了一口煙斗,俯視著城下眾生。 book18.org
沈錦瑩回復著,望著城下災民,雙眼放光,「回母親,早就安排好了,錦瑩吵著讓我給他留些人試招呢,老弱病殘還不要,非得要那些精壯的漢子,那不是平白損了多少能做苦役的銀子?」 book18.org
「你這小財迷,估計這些人在你眼裡就是閃閃發光的銀子了,錦瑩那丫頭,清理些只能白吃飯的傢伙還不夠,非得喊著拿些壯勞力試招方知威力,她任性了些,你這做姐姐的也不能一味慣著她,有時還是得管管。」 book18.org
「母親所言甚是,這些上好的勞力不知能創造多少價值,給錦瑩浪費了確實不應該。」兩人談起城下的孤苦百姓,就如同看螻蟻一般,完全沒有想著他們的性命和情感,只看能創造多少價值。 book18.org
「你父親過世之時,錦瑩尚在我腹中,當時我拉扯著你和錦泓,還懷著孕,是多麼的悲涼,不用些狠毒手段,那是萬萬沒有我沈家的今日,而現今沈家根深蒂固,掌控靈州,真是往事如煙,過得真快。」沈凝感慨著,繼續望著城下發生的好戲。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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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你沈家如此有手段?」王克藏在暗巷之中,望著獨自行路的沈錦瑩,她的雙拳裹著布條,上面的痕跡雖然已做了些清理,但還是能隱隱感到有鮮血滴落下來。 book18.org
「讓主人見笑了,倒賣囤糧的錢物都存在錦芸的錢莊裡,想要多少我給主人開支據便是,或者等到錦芸也成為主人的母狗,讓她親自給您取來。」沈凝與王克一同藏身在黑暗之中。 book18.org
「錢我看只是個小事情,關鍵是我掌控沈家的計劃不能擱置才是。」王克正說著,竟然從天而降十幾道黑影,將獨自趕路的沈錦瑩團團圍住,十幾把明晃晃的利刃在月光下閃爍,令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哦?」沈錦瑩見狀居然毫不害怕,只是捏了捏雙拳,骨節爆裂的噼啪聲傳開,看來她還沒打夠,手癢了。 book18.org
沈錦瑩將裹纏著雙手的布條解開,順手一甩,扭了扭脖子,雙目中射出一道狠戾的精光,死死咬住那些黑衣人,「來得正好,那些病弱殘疾便是來上一萬個也沒什麼意思,殺起來完全不過癮。」 book18.org
「死!」那些黑衣人根本沒有一絲廢話,只是同時喊出一個死字,從死命八方圍堵過來,竟然配合無間,兇器從各處死角攻來,毫無破綻的樣子。 book18.org
沈錦瑩見狀居然不閃不避,甚至還輕蔑一笑,只聽嗖的一聲,黑衣人已全數殺將過來,利刃將圓形包圍的空隙填得滿滿當當,若是有人身處其中,馬上就會變成四面噴血的屍體。 book18.org
「呼,可怕。」王克雖然只在暗處窺探,但也對這些黑衣人的招數感到後怕,這些人腳下輕靈,速度極快,出手狠辣,招式凌厲,配合無間,簡直可怖,一看就能猜到已有無數江湖上成名的高手死在他們手上。 book18.org
那些人剛準備收刀,就感受到了不對勁,刃下虛浮,毫無實感,竟然扎到了空氣? book18.org
「喂,太慢了吧,這樣還怎麼玩?能不能用全力?」沈錦瑩竟然已經靠在了牆邊,甚至還掏了掏耳朵。 book18.org
「變陣!」為首的黑衣人輕聲一喊,其餘人紛紛轉換身姿,前後排開,組成一字長蛇,瞬間又如閃電一般殺出,帶出陣陣罡風。 book18.org
沈錦瑩此刻竟然不閃不避,甚至迎頭趕上,朝著那些尖刀主動撞了過去,在外人看來就如同自殺一般。 book18.org
「嘭!」一聲炸響傳來,竟是沈錦瑩一腳踏出,不知何時竟然到了一人的背後,一下踩到,赫然壓著他的脊背倒地,炸起一股碎石與煙塵,那人竟被沈錦瑩嬌小的身軀一腳壓斷了脊椎,整個人扭曲的趴在地上,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book18.org
其他殺手的素養也不是蓋的,見到同伴之死竟然毫不在意,繼續從四面八方攻來,內力催動下的利刃微微發出嗡鳴。 book18.org
沈錦瑩不慌不忙,一拳轟出,竟帶起千鈞巨力,肉身碰撞鋼鐵,竟是鋼鐵落敗,那一擊打出,將一名力劈到此的兵刃直接打斷,餘波沖向使用者,將其胸膛打得凹陷下去,赫然是一個拳印。 book18.org
沒想到沈錦瑩如此嬌小的軀體,竟能產生這麼駭人的巨力,其無論身形敏捷靈活,還是筋骨兇猛狂暴,都是絕中之絕。 book18.org
她就像一頭小獅子一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所向披靡,每每衝殺到此,都會帶起一股鮮血與殘肢的風暴,這些凶名在外的殺手,竟毫無還手之力,慘遭屠殺。 book18.org
兩名殺手從左右各自夾擊而來,腳下如烈風迅達,手中如驚雷一閃,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達到了極致,一擊而至,堪稱必殺。 book18.org
可沈錦瑩只是雙手朝左右各自一抓,那如同奔雷的兩道身影竟然生生停住,赫然是被她抓住了後頸。 book18.org
「速度還挺快。」沈錦瑩輕聲嘟囔,兩名殺手的各自望向對方的眼神才流露出一絲恐懼,便只聽得「嘭!」一聲炸響,兩人的頭顱竟被硬生生砸在一起,雙雙殞命,碎片崩飛。 book18.org
這些人萬萬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如此可怖,直接是踢到了鐵板。 book18.org
「好久沒有這麼活動過筋骨了,不錯,看來你們能帶給我一些樂子,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沈錦瑩提起那為首的黑衣人。 book18.org
那為首的黑衣人此時雙腿盡斷,血流如注,而一雙手臂也是扭曲翻折,已到了瀕死的邊緣,他牙齒一咬,正欲服毒而死。 book18.org
「料來你就不會說,服毒多沒勁,我送你一程吧。」沈錦瑩見狀,一拳轟出,竟生生將那黑衣人的頭顱沖飛出去,鮮血四散爆裂。 book18.org
王克藏身在暗處,將全過程盡收眼底,沒想到這十幾歲的小女娃竟然恐怖如斯,虐殺這些專業殺手,看得他目瞪口呆,脊背發涼,渾身顫抖。 book18.org
「沒想到竟然這麼兇狠,看來必須得把她支走,不然我難以推進計劃。」王克心中大驚,轉頭望向沈凝,「就依你的計劃,我得先回去壓壓驚。」 book18.org
「是,主人。」沈凝聞言,運起輕功與王克一同離去,兩人在半路分別。 book18.org
與此同時,沈錦泓獨自一人行走在山道之上,搖曳的燈火閃爍在林間。 book18.org
他的神色萬分凝重,雙手緊緊握住提燈,似乎想要將其捏碎一般,胸中怒氣與鬱氣交織,似要噴薄。 book18.org
昏暗的燈火剛剛略微照耀到目的地,沈錦泓看也沒有看清,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一個響頭,「父親!」 book18.org
「母親和芸姐、瑩妹罪孽深重,做下了一樁人神共憤,天誅地滅的惡事……」他一邊伏倒在地,一邊向父親得墳墓訴說。 book18.org
待到說完,他覺得身體仿佛被抽干,四肢脫力,淚流滿面,良心如同被業火焚燒,整個人如墜阿鼻地獄,痛苦萬分。 book18.org
「父親,我該如何是好?難道要和她們同流合污?還是繼續這樣視而不見?」沈錦泓這才緩緩站立起身,卻望去那殘破的墓碑,整個人如遭雷擊。 book18.org
「這是何人做下?」那墓碑受到人為毀滅的痕跡極重,半截殘碑訴說著行事之人的狠戾,竟然對入土之人如此糟踐。 book18.org
沈錦泓一言不發,只是轉身離去,腳步又加快了幾分,雙拳握得愈發緊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家大堂,沈凝先行一步趕到,馬上便恢復了平日裡的姿態,坐在椅子之上,掐指一算,想來時機正合適,順便喚來沈錦芸一道,準備上演接下來的好戲。 book18.org
「母親!」一聲急呼傳來,沈錦泓急里忙慌的沖將進來,一身的汗水。 book18.org
沈凝見狀心中暗喜,自然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平淡的抽著煙斗,「泓兒,如此急切做甚?」 book18.org
「母親和芸姐近日裡忙著倒騰那蝗災饑民,賺著這種染血的髒錢,可曾對得起這沈字一姓?」沈錦泓直直瞪著沈凝,語氣鏗鏘有力,不卑不亢。 book18.org
「你怎麼和母親說話呢?還不趕緊回放反省?」沈錦芸見狀生怕惹了沈凝生氣,導致她罰弟弟,急忙搶過話來呵斥,讓他趕快離開。 book18.org
「你說什麼?你這小子以為這靈州城上上下下是由誰在養著?」沈凝假意怒火中燒,一拍桌子,只聽得嘭一聲炸響,木桌上赫然浮現一個掌印。 book18.org
「母親如此暴虐無道,父親若在天有靈,也定不會相容,我看這沈家真不如破落了好,起碼不會造得這許多孽障!」沈錦泓根本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白天在城門看見的一幕幕太過於震撼。 book18.org
沈錦芸見到母親的越來越陰沉的臉色,連連暗道不好,自己這個「蠢」弟弟怕是要被重罰,兩下起身就準備把他強行拉下去,免得遭受家法處置。 book18.org
沈錦泓此刻萬分堅定,由心底生出一股勁力死死站定,沈錦芸一下竟沒拉住,弟弟紋絲未動,十分尷尬。 book18.org
「沈家這富麗堂皇的一切都令我噁心!」沈錦泓說到激動之處,竟然將自己親手選的幾副名貴字畫扯下,撕得粉碎。 book18.org
「你這小屁孩懂什麼?讀那聖賢書讀傻了?」沈凝怒極反笑。 book18.org
場面一時僵住,沈錦芸夾在二人中間,完全插不上話,前後皆顧不得,十分尷尬。 book18.org
「媽!」沈錦瑩的聲音赫然傳開,竟然見她渾身是血的走了過來,那濃重的血腥氣令人不得不皺眉。 book18.org
母子兩人對眼,目光中仿佛有電光迸射相擊,氣氛凝重。 book18.org
沈錦瑩剛一進來,就見到自己的母親和哥哥互相瞪著,也感到氣氛十分不對勁,又見姐姐朝自己擠眉弄眼,也只好先退到門外窺探。 book18.org
「父親的墓碑都被人毀了,母親忙著賺那黑心錢,可曾再去看過父親?這沈家用髒錢換來的一切,我看著都覺得噁心!」還是沈錦泓率先打破了沉寂,說罷,竟然將自己的衣物脫下拋擲在地上。 book18.org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book18.org
「果然上套。」沈凝心中一喜,表面上確是怒火中燒的樣子,又是一掌拍下,那木桌直接化作齏粉,飄散在空中。 book18.org
氣氛一時凝滯,空氣中飄蕩著火藥味,只要一點火星,仿佛就會將整個沈府點燃,場上四人盡皆沉默。 book18.org
沈錦芸見妹妹似乎有要事,急忙拿手肘捅她,又擠眉弄眼,沈錦瑩心領神會,馬上開口,「看來有人盯上了我們沈家。」她講起自己被一群殺手伏擊的事情。 book18.org
「看來我沈家終是樹大招風,既然做到這一步,可別怪我手段毒辣了。」 book18.org
「你們都回去,等我招來探子查明真相,看看是誰要和我沈家作對?」沈凝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暗中默默流汗的三人面面相覷。 book18.org
「好險,差點就繃不住了。」沈凝剛一離開三人的視野,就長舒一口氣,畢竟這樣的戲碼要做的真實的確耗費精力。 book18.org
「你呀,唉。」沈錦芸望向弟弟,搖搖頭,發出一聲長嘆,頭也不回的離開。 book18.org
「哥,到底怎麼了?」沈錦瑩還不等哥哥發問,連忙湊了上來,濃重刺鼻的血腥味惹得沈錦泓眉頭一皺,身體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book18.org
沈錦泓不斷搖頭,「唉,沒什麼,想來錦瑩你不會支持我的吧。」 book18.org
「我肯定支持呀,畢竟我們是親兄妹嘛。」沈錦瑩兀自一笑,竟然笑開了,笑容格外的明媚燦爛。 book18.org
「錦瑩……」沈錦泓見狀十分動容,也不管那滿身的血污,一下抱將過去。 book18.org
沈錦瑩閉目淺笑,反抱回去,場面溫馨異常。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 book18.org
「此番上京,路途遙遠,而周邊幾州因為饑荒正鬧得不安穩,情願繞些圈子,也別圖快,知道了嗎?」沈凝對著一長串馬車頭部的沈錦瑩說道。 book18.org
「知道啦,一切放心,等到我殺過去,我一定讓那杜家再無活人。」沈錦瑩點點頭。 book18.org
「此行兇險,你哥卻非要讓帶著他去,唉。」沈凝望著第二輛馬車緊閉的簾門,搖了搖頭,表面上依依不捨十分擔憂,內心卻別提有多高興了。 book18.org
「媽放心吧,咱們做的那事讓哥最近也覺得待在家裡不舒坦,不如出去散散心,那我們走啦!」沈錦瑩坐到車中,馬夫策馬揚鞭,浩浩蕩蕩的車隊漸漸消失在城外。 book18.org
「一路平安!」沈凝搖著手,心中大喜。 book18.org
「隨便胡謅了個京中權貴氏族就糊弄過去了,這樣沈府中再無他人可以干擾主人的計劃。」 book18.org
入夜,沈凝坐在房中,為沈錦芸梳頭。 book18.org
「這幾日辛苦芸兒了,生意上的事情弄的你連送錦瑩他們一程都沒空。」沈凝今日特地換了把銳利的梳子,嘴上吸引沈錦芸的注意力,但卻一直盯著她雪白的背肌。 book18.org
「母親哪裡話,作為沈家得長女,這是我應該做的。」 book18.org
「呀!」沈錦芸感受到背部傳來一針尖銳的刮擦痛感,竟是那把梳子,在雪肌上留下一道血痕,點點鮮血滲出,沾染到梳子上。 book18.org
「芸兒沒事吧?都怪我心不在焉,趕快敷點藥膏,莫留了疤。」沈凝急忙呼喊侍女,表情中一絲邪笑閃過。 book18.org
「母親太過操勞,還是得多注意休息,而且錦瑩武力高強,又帶了許多她親自挑選的死士,辦個京中權貴還是不成問題的。」沈錦芸會意,輕聲安慰。 book18.org
「說的也是,是我多心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沈凝早就巴不得想溜,馬上就借坡下驢,幾步就消失了。 book18.org
佛堂之中,王克早已等候多時,沈凝抓著那把沾染了鮮血的梳子急忙趕了進來。 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更多交流,但手上的動作卻飛快,頗有默契,看來計劃已久。 book18.org
沈凝將梳子上的鮮血一振,又用內力將梳子表面掃過,幾滴鮮血掉落在一張黑色的符紙上面,符上早已用殷紅的硃砂寫上了沈錦芸的生辰八字。 book18.org
「很好,這樣就算成功集齊了使用的條件。」王克大喜,望著那早已準備好的寶物。 book18.org
那寶貝是一個小小的搖鈴,銅質的鈴身沒有一絲一毫的裝飾,只有四面各開了一個小洞,十分的樸素,甚至看起來有些土氣。 book18.org
「這攝魂鈴乃是專行旁門左道的茅山術士所煉製,擁有能夠操控人意識的奇妙作用。」王克早就在《淫巧》上見過這件法器,效用精妙絕倫,但也有一些非常明顯的弱點。 book18.org
「此物雖然製作簡易,但卻需要數十年的時間使用內力洗鍊,非邪道巨擘不能煉成,本就極為稀有,再加上太過陰毒,引發過正派的集體圍剿銷毀,百年前就已經失傳,只有零星的逃過一劫流傳了下來。」 book18.org
「而且只能選定唯一的一個目標,不可更改,使用過程中受害者會本能的抵抗,因此不可有任何外人干擾,一旦失敗,那受害者就會完全免疫這法器,但只要完全成功,攝魂鈴就會和受害者綁定,不會再受到外界任何的影響。」 book18.org
「說不定這就是世間最後一個,這樣的寶貝用在你身上真是恰到好處,沈錦芸呀沈錦芸,沈府中已沒有人能夠救你,你就乖乖等著成為對我唯命是從的母狗吧。」王克回憶起攝魂鈴的種種,不禁大笑出聲。 book18.org
「那便提前恭喜主人了。」沈凝一臉媚態,鞠躬邪笑。 book18.org
「開始吧,明早同我一起去釋放這寶貝的威能。」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沈凝聞言,將那張符紙捲起,在油燈上點燃一角,迅速用攝魂鈴扣住,直到符紙燃盡,將鈴鐺抓起,竟然沒有一絲灰燼,看起來是成功了。 book18.org
「很好。」王克與沈凝相視一笑。 book18.org
…… book18.org
大清早,陽光剛剛灑如窗內,沈錦芸從房中醒來,梳洗裝點剛剛完畢,只聽得門發出吱呀一響,應聲而開。 book18.org
沈凝赫然出現在房內,也不知從哪裡傳來一聲鈴鐺的響聲,伴隨著她一同進入可沈錦芸的閨房之中。 book18.org
「錦芸給母親請安,母親……」沈錦芸一眼就發覺沈凝不對勁的地方,整個人顯得十分狐疑與不解。 book18.org
沈凝面色略有潮紅,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錦芸啊,為母接下來要給你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記好了,聽見了嗎?」 book18.org
「我知道了,母親請講。」沈錦芸望著沈凝的怪樣,更加疑惑了,內心升起絲絲不妙的感覺。 book18.org
沈凝雖然整個人依舊是那樣站著,只是緩緩開口,但無論語氣神態,都與剛才判若兩人,「沈小姐,我王某早已看中你多時了,支走了那兩個礙事的傢伙,如今終於可以實施我的計劃了。」 book18.org
沈錦芸聞言一驚,快速確認眼前之人就是自己母親無疑,可那番話,絕不是沈凝能說出口的。 book18.org
「閣下不知對我母親施展了何種手段?有何要求,還請上前一敘。」沈錦芸雖然表情微變,但總還是沒有顯露出自己的憤怒,只是悠悠開口,語氣不喜不悲,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book18.org
「哈哈哈,真是老生意人的做派,開口就想和我談條件嗎?」王克借沈凝之口發話,此刻他正躲藏在暗處操控已被煉製為傀儡的沈凝。 book18.org
沈錦芸嘴上雖然說著,但眼珠轉得飛快,掃過各個暗處,極力搜尋著,「我相信,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談的,畢竟和氣生財,我沈家坐擁財富無數,人脈遍及天下,只要你放了母親,我承諾,沈家會全力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book18.org
「不急不急,我當然會放掉夫人,要求也會和你講的,只是,憑你們沈家人的做派,怕不是找到我之後,馬上就會滅口吧。」 book18.org
「哼,你知道就好。」沈錦芸輕蔑一笑,憑藉她的武學造詣,幾句話的時間就已經看出王克的藏身之所,一步點出,指尖內力凝聚,一把夾住了從沈凝玉枕穴中伸出的絲線。 book18.org
王克暗道不好,沒想到這小妮子這麼快就發現了自己的位置。 book18.org
「只會躲在暗處張狂的鼠輩,給本小姐滾出來。」沈錦芸猛力向後一扯,就把王克從門外扯了進來,要不是他急速將操控戒指取了下來,怕不是當場就得斷指。 book18.org
失去操縱者的沈凝一下軟倒過去,短暫失去了意識,躺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book18.org
王克本身武藝就稀鬆平常,也就輕功比較擅長,如今暴露在沈錦芸面前,更是一絲一毫與之對壘的水平都沒有。 book18.org
沈錦芸根本不說任何廢話,一見王克暴露,馬上就是一拳破空而來,毫不留手,是絕對的殺招。 book18.org
王克根本避無可避,腦袋如同西瓜般炸開,鮮血與腦漿濺得滿屋都是。 book18.org
「惹到我沈家頭上,這是你應得的下場。」沈錦芸嘴角微微上揚,一臉的不屑。 book18.org
「母親,你怎麼樣了。」沈錦芸趕忙抱起剛剛醒轉,顯得十分虛弱的沈凝。 book18.org
「錦芸啊,你做得很好,但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沈凝的表情十分怪異。 book18.org
沈錦芸聞言非常疑惑,回應著,「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母親,你在說什……」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隨著叮鈴一聲,周遭的場景竟然如同融化般流動起來。 book18.org
在沈錦芸眼裡,場面又回到了沈凝剛進屋,說有一件非常重要事情的樣子。 book18.org
「我知道了,母親請講。」沈錦芸覺得頭腦有些微微發昏,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的樣子,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回應。 book18.org
沈凝聞言點點頭,竟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雙峰兩點之間與肚臍被鎖鏈連接,赫然是佩戴著飛花鎖,又側過頭去,撩起秀髮,展示後頸部的梅花印記,整個人十分妖艷。 book18.org
「錦芸你記住,這位便是我們的主人大人,是我們身體與靈魂的擁有者,主人的一言一行我們都必須無條件絕對遵從,必須一直維護主人大人的利益,向他獻上絕對的忠誠,直到永遠,你明白了嗎?」沈凝在沈錦芸極度震驚下說出了這番話,語氣中帶著諂媚。 book18.org
「母親?」沈錦芸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確認不是夢境之後,臉色萬分陰沉,一言不發,而後猛然出手,一拳帶著勁風,直擊王克面門而來,是絕對的殺招。 book18.org
王克見狀只是輕蔑一笑,不閃不避,只聽得「嘭!」一聲炸響,沈凝一臂抵住了沈錦芸的攻擊。 book18.org
「好了,沈錦芸小姐這麼美妙的佳麗,若是動起手來,讓你毀了怎麼辦?」 book18.org
「是凝奴自作主張,請主人贖罪。」沈凝聞言雙膝一軟,竟跪伏在地,朝著王克盈盈一拜,語氣極近卑微諂媚。 book18.org
明眼人都看出來憑藉王克的功力,那一擊若是沒有沈凝幫他擋下,他是必死無疑,絕無擋下或避開的可能,饒是如此,明明是沈凝救了王克的命,可王克非但不感謝,還歸罪於人,而在他人面前極富威嚴的沈凝卻馬上跪地請罪,十分卑賤,這樣極度扭曲邏輯的行為,令沈錦芸怒火中燒。 book18.org
「這下我看你怎麼躲!」又是一擊殺招,沈凝跪地不起,王克看起來必死無疑了。 book18.org
可王克有恃無恐,輕蔑一笑,輕輕一搖早已抓在手中的攝魂鈴。 book18.org
古樸的銅鈴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外人聽來十分普通,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奇特,在沈錦芸的耳中卻如同洪鐘大呂,音波在腦海中激射迴蕩,意識如同置身於宇宙洪荒,是如此渺小不堪,身形停滯,保持著發出沖拳的戰鬥姿勢,雙目無神,失去光彩,整個人如遭時空凍結。 book18.org
「果真神物。」王克見到沈錦芸一動不動仿佛被定身的樣子,忍不住讚嘆練練。 book18.org
王克捻起沈錦芸的秀髮,湊到鼻邊猛吸了一大口,淡淡的花香縈繞在心間,令人心馳神往。王克忍不住的猛吞了一口唾沫。 book18.org
「可人兒,真想現在就狠狠辦了你,不過嘛,還是等到你徹底臣服,那時我再盡情品味你的美,哈哈哈!」王克狂笑起來。 book18.org
「叮鈴。」王克示意沈凝站起身來恢復正常,兩人退至門口,而後再次搖動攝魂鈴。 book18.org
「唔,頭好痛。」沈錦芸旋即恢復正常,只覺得頭痛欲裂,卻想不起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望見門外的沈凝與王克,這才想起來母親剛剛推開了自己的房門,二人剛剛進來。 book18.org
「給母親請安,這位是?」沈錦芸一眼就瞥見了沈凝身後的王克,按理說一個陌生男人突然進入自己的閨房,應該感到反感才是,可這人卻不同,明明長得平平無奇,卻有一種莫名的親和力傳來,心中不自覺的有一股好感升起。 book18.org
「錦芸你不是說需要一名隨身小廝嗎,這人挺機靈,名叫王克,你看如何?」沈凝說罷,遞上一張王克偽造的賣身契。 book18.org
「噢對,我是說過我需要來著。」記憶突然在沈錦芸腦海中浮現。 book18.org
「這人看著不錯,就他了吧。」沈錦芸沒有猶豫,馬上一口答應下來,接過賣身契。 book18.org
沈凝見王克的計劃初步得逞,隨口胡謅了理由離開,給二人創造獨處的機會。 book18.org
王克此時與沈錦芸同處一室,美人可口的胴體令他難以忍受,小弟弟急速膨脹,仿佛在催促他趕緊利用攝魂鈴的神力與之共度春宵。 book18.org
「想什麼呢?現在還不是時候。」王克猛搖了幾下頭,又拍拍自己的面頰。 book18.org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沈錦芸的嗓音極為溫柔,對初才見面的王克流露出極為不合理的柔情。 book18.org
王克見自己的異狀令沈錦芸微微起疑,趕緊打岔,「沈大小姐,小的王克,今後定會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話音剛落,膝蓋就一彎,要跪將下去。 book18.org
本來,一個僕人對新認的主人下跪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在沈錦芸看來,卻覺得受寵若驚,趕忙伸手扶住王克,不讓他跪下去。 book18.org
那柔嫩的觸感剛剛接觸王克的肩膀,一股過電般的異樣感覺便從沈錦芸小腹升起,令她猝不及防,不禁嬌吟一聲,「啊!」 book18.org
隨後本能般的猛然後退幾步,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動作,卻惹得她滿頭香汗,氣喘連連,面頰緋紅,盯著王克。 book18.org
「說什麼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實際上是沈大小姐您今後要對我踐行的事情啊,哈哈哈。」王克見到沈錦芸的反應竟然如此強烈,心中暗笑。 book18.org
王克見狀肯定是要乘勝追擊的,一下竄起,衝到了沈錦芸的面前,攥住她的小手,假意關切,「大小姐您怎麼了?生病了嗎?」 book18.org
「不……沒什麼……」沈錦芸更是忍不住了,沒想到這個普普通通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就讓自己如此心神不寧,給自己帶來了許多以往人生不曾有過的體驗的。 book18.org
「大小姐您日理萬機,撐起了全城的銀兩交易,真是偉大,可是生活不止有工作呀,更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小的不才,曾學過幾月醫術,不介意的話小的給您看看。」王克嘴上是在徵求同意,實際上的動作卻根本不是。 book18.org
王克的一雙大手此刻就像滑膩的泥鰍,在沈錦芸的身側流轉,雖然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但那如同愛撫般的感覺,隨著鈴聲,還是將他面前麗人的意識帶入佳境。 book18.org
「哈,啊……」沈錦芸感受著這幾乎是明擺著揩油,任何自尊女性皆會厭惡拒絕的動作,整個人卻如同直上雲霄,輕飄飄浮在雲間。 book18.org
王克見沈錦芸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想要反抗的感覺,直接蹬鼻子上臉,直接將轉到沈錦芸身後,雙手環抱著她的腰肢,一下就伸進了她的衣物之內,直接感受著那嬌嫩的冰肌。 book18.org
「啊,別……」沈錦芸自然感受到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被突破,還是本能般的抗拒,但似乎是王克身上有股別樣的魔力,明明她是身負內力的習武之人,可以輕鬆掙脫,卻只能像個小女人似得半推半就,成了越抵抗就越讓人興奮的動作。 book18.org
隨著王克的雙手不斷往上,那一對滾圓、雪白的玉兔近在咫尺,直到南半球傳來手指划過的感覺…… book18.org
「啊,不要!」沈錦芸終究是回過味來,徹底激發了自己的反抗本能,一下從王克的桎梏中掙脫出來,一臉殷紅的飛霞,急促的大口喘粗氣。 book18.org
「可惜。」王克嘴角微微上揚,輕嘆一聲,不過他並不沮喪,這才剛見面不過一小會,就到了如此進展,說明沈錦芸的淪陷只是時間問題,而且不會很漫長。 book18.org
「今天不太舒服,不去錢莊了,你先回去吧。」沈錦芸急忙將王克推了出去,閉門不出了。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次日夜晚,沈凝與沈錦芸坐在房內,正在品茶,規划著怎麼更好的利用那批她們弄出來的饑民,用以創造更多價值。 book18.org
自然,王克也在一旁侍候。 book18.org
「錦芸呀,咱們聊這些事情,你不遣走他媽?」沈凝閉目,略微品了一口茶,故意點明王克的存在。 book18.org
「沒事的母親,王克他是值得信任的人,聽聽也沒事。」沈錦芸聞言不假思索,直接脫口而出,不過話說完她也猛地一愣,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一臉狐疑的樣子,不過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book18.org
由於王克站在沈錦芸身後,而沈凝正在閉目品茶,兩人都沒注意到這異樣的一愣。 book18.org
「呵呵,也好。」沈凝聞言意味深長的點點頭。 book18.org
兩人聊著,將命運悲慘的饑民化作一張張銀票,引得她們哈哈大笑,歡快的氣氛縈繞在房中。 book18.org
「錦芸呀,你真是我們的小財神啊,這個時候一定要喝一杯才是。」沈凝說著,喚來一名侍女。 book18.org
「母親過獎了,錦芸不過行使本職罷了。」沈錦芸也大笑回應。 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侍女端著托盤,上面擺著酒杯與酒壺,緩步走了進來。 book18.org
那侍女雖然在很小就在沈家服侍,按理說端酒這事應該做過無數回了,本因習以為常,可這次卻身形有些微微顫抖,似乎在做什麼心理爭鬥。 book18.org
王克和沈凝自然也注意到這異狀,不過他們相信,侍女兜里的銀票會讓她下定決心的。 book18.org
侍女偷偷瞥了一眼沈凝,沈凝自然微微點頭回應,她這才下定決心,心一橫,假裝腳下一滑,將那酒液撒了沈錦芸一身,從胸脯濕到膝蓋。 book18.org
「沈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去收拾。」那侍女連忙道歉,磕頭如搗蒜。 book18.org
沈錦芸正要發作,沈凝馬上出言打斷,「怎麼這麼不小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看沈家你也別待了。」 book18.org
「夫人,不要……」 book18.org
「還在這裡丟人做甚,趕緊消失,不要讓我再看見你。」沈凝更是如同發怒,呵斥起來。 book18.org
那侍女只得灰溜溜的走了,不過沈凝實在給得太多,雖然此番丟了差事,卻是個賺錢買賣。 book18.org
「這些僕役真是毫無用處,不如全都換了算了。」沈凝假意說氣話,卻藉機拋出王克的真實目的。 book18.org
「母親,犯不著……」沈錦芸看見沈凝如此發火,又冷靜了一會,自己的火氣倒也消了許多。 book18.org
沈錦芸話還沒說完,王克馬上就插了進來,「是啊,大小姐,夫人所言極是,這些傭人一點用都沒有,不如全換了。」 book18.org
「既然王克和母親都這麼說,那就都?」沈錦芸聽見王克的聲音,本能的應允。 book18.org
「王克這小子,就是機靈的緊,我看那些個饑民中很是有些好苗子,雖然一路上灰頭土臉,但只要稍加打扮與調教,就是很不錯的人選。」 book18.org
「夫人英明神武,所言極是。」 book18.org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就定了吧。」沈錦芸點點頭。 book18.org
王克一見第一個目的已經達到,馬上就著手開始下一個目標,「小姐的衣服都濕透了,得趕緊換了才是,莫要染了風寒。」 book18.org
沈錦芸還來不及回應,王克那一雙早上令她又愛又恨的手掌就摸了過來,這次的目標可是昨天沒有得手的地方,連帶響起一聲清脆的鈴音。 book18.org
「噫,啊~ 」沈錦芸根本來不及抗拒,胸脯上就傳來了那快感的波動,已經由不得她拒絕,只能享受了。 book18.org
沈錦芸的玉兔在王克的手掌中翻動變幻,隨著力道的游離,那恰到好處的胸脯不斷變化著形狀,柔嫩的觸感源源不斷從手中傳來,王克非常滿意。 book18.org
沈凝見狀只是閉目淺笑,自顧自的品茶,毫不在意。 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欺負芸兒……」沈錦芸的雙峰被拿捏住了,身體和心靈上皆是完全無法升起反抗的感覺,只得任由王克玩弄,並享受著那快感。 book18.org
王克見氣氛已經到位,手勢一變,食指與大拇指形成一雙鉗子,揪住了沈錦芸的乳尖,只是輕輕一扯,就引來了極為強烈的反應。 book18.org
「啊啊啊!」沈錦芸從來沒有被人碰過的禁忌之處遭到攻擊,那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衝擊著她的腦海,口中忍不住的大聲嬌吟。 book18.org
「呵呵,看來大小姐還是經歷太少呀。」王克一臉邪笑,從豎向拉扯抽提改為橫向揉搓擠壓。 book18.org
隨著王克指尖發力,沈錦芸潤濕的衣服下,乳尖早已堅硬起來,更是滿布紅霞,完完全全的繳械投降,四肢無力,只能癱軟在椅子上,任由王克玩弄自己。 book18.org
王克的指法雖然還沒有修煉至爐火純青,但《淫巧》之中記載的絕妙手法也給他練得七七八八,對付沈錦芸這樣的完全沒有經驗的雛兒根本是輕輕鬆鬆,可稱牛刀殺雞。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王克才滿意的收手,沈錦芸這才如同泄氣的皮球,整個人無法提起任何力氣,若不是她的身體條件未到時候,不然肯定會盡情噴射出來。 book18.org
望著沈錦芸歪倒在椅子上,整個人雙眼翻白,嘴角歪斜,甚至還流出點點津液,整個人就和妓院裡的高潮失神的婊子別無二致,昏死過去,也不知何時會甦醒。 book18.org
「哈哈哈,大小姐的身體這麼敏感,看來日後還有待開發呀,看來我的小兄弟今天無法得到滿足了,今天就先放你一馬。」王克見到沈錦芸的痴態,整個人狂笑起來,輕拍胯下,遺憾的搖搖頭。 book18.org
「主人,龍根今天就由奴來滿足好嗎?」沒想到王克炫耀的時候,沈凝已經從椅子上下來,爬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就像母狗似得,吐著舌頭,一臉發情的樣子仰視著那突出的、碩大的胯下。 book18.org
「哈哈哈哈,也好也好,夫人也為我的大計出了不少力,是應該好好獎勵一下。」王克放聲大笑,摸了摸沈凝的頭。 book18.org
聽到獎勵兩個字,沈凝直接是雙眼放光,恨不得馬上撲過去咬住王克的大雕。 book18.org
「那麼,夫人想要我獎勵哪裡呢?」王克一臉壞笑的詢問。 book18.org
「凝兒想要主人爆草我的騷穴,啊不,請主人隨意使用任意部位。」沈凝下意識的回應,卻馬上意識到自己似乎僭越,馬上改口。 book18.org
見到自己對沈凝的調教是如此成功,對自己是完美的服從,這個暗中掌控靈州城,叱吒風雲的女強人,如今卻跪倒在自己胯下,像一條賤狗一樣祈求。 book18.org
這樣巨大的反差,還有那種不只是殺死仇人,而是將仇人馴化為自己的忠犬,留在身側服侍自己的享受之感,令王克無比舒爽,那巨物更是充血得厲害了。 book18.org
「哈哈哈,只是入手了夫人,就能帶給我這樣的快樂,要是將你家兩位金枝玉葉的小姐都掌握在手,那更是其樂無窮呀,哈哈哈哈!」 book18.org
王克一面狂笑,一面將沈凝提起,一把將她丟到椅子之上,面對面壓住暈倒的沈錦芸。 book18.org
「夫人,今天我就好好獎勵一下你的忠誠。」王克說罷,龍根已經衝破了沈凝小穴的防禦,一頂到底,巨龍撞擊。 book18.org
「啊啊啊,草死我吧主人!」沈凝的紅心感受著那狂暴的衝擊力,不斷的收縮蠕動,帶給雙方的都是極致的快感。 book18.org
「沒想到夫人生了三胎,這裡還是這麼緊緻,看來那死老鬼對你很是愛護呀。」 book18.org
「回…回主人…奴和那死綠毛龜做過的次數還沒有手指多呢。」 book18.org
「哦?那死鬼命中率竟然這麼高啊?不過那我可是好運了,這好好保養的成功,如今都便宜我了?」王克聞言,不禁出聲嘲諷。 book18.org
「啊啊,請主人盡情享用,凝奴的一切生來就是要獻給主人的。」 book18.org
「夫人真是深得我心啊,我便笑納了。」 book18.org
王克被沈凝說得大為舒爽,渾身通泰,胯下不斷加力,頻率不停攀升,洶湧的快感不斷襲向沈凝,令她再無法回話,只能大聲嬌喘著享受這一切,腦海完全被快樂占據。 book18.org
「噗!」隨著洪水逼近關口,王克終於釋放,狂涌的浪潮直衝而來,沈凝的腔內頓時被強大的壓力填滿。 book18.org
隨著持續的釋放,王克這才緩緩抽出那復歸平常的巨物,沈凝的身體不斷抽搐,甚至還有不少精華隨之流出,染得沈錦芸的雙腿上滿是痕跡。 book18.org
「哈…哈…錦芸呀,媽媽能遇到主人真是太幸運了,你和錦熒一起來服侍主人吧,這真是我們沈家天大的榮幸。」沈凝趴在沈錦芸身上,望著她,聲音顫抖的表達自己的激動與喜悅。 book18.org
由於場面太過刺激,留下的痕跡太過混亂,清理的工作肯定只有沈凝親自來了,她花了好一陣,才將場面和沈錦芸身上收拾乾淨,這才將她放回到了床上。 book18.org
半夜,月光靜悄悄,沈錦芸從床上醒來,「唔,頭好痛……」 book18.org
「我?」沈錦芸努力回憶著商量好換掉全家侍女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就是想不起來,而且每一次努力回想,腦袋就如同被撕裂一般的劇痛。 book18.org
「那男人,有問題……」沈錦芸雖然此刻乳首仍然傳來一股股微微的酥麻之感,但此時夜深人靜,卻難得的給了她冷靜思考與回想的機會。 book18.org
「好痛,不行,必須要仔細想想。」沈錦芸頂著難以言說的痛苦強迫自己的思索,她甚至偷偷溜出房間,到冰窖之中拿了滿滿一盆冰塊,又摻了一些水。 book18.org
她心一橫,將整個腦袋浸泡在冰水之中,那極寒的感覺令她忍不住直哆嗦,可確實是立竿見影,借著冰塊的效用,那股痛楚被短暫壓制住了一些。 book18.org
王克身上那種從內心中源源不斷湧出的好感雖然給自己如沐春風般的體驗,但此刻冷靜的細細思索,這實在是太奇怪了,自己明明才剛見他兩天。 book18.org
「我為什麼會無條件信任他?還讓他旁聽我和母親的密談?」 book18.org
「等等,我就罷了,為什麼母親也對他的存在一點兒不感覺到意外?」 book18.org
「和王克第一次見面是母親帶來的,難道?」 book18.org
細細思考之後,一股可怕的猜想在沈錦芸的心頭升起。 book18.org
「這人太危險了,我得做點什麼?」 book18.org
沈錦芸仔細思索之後,不禁渾身寒毛倒豎。 book18.org
她拿來紙筆,在上面寫下:小心王克,他不是好人,會使用某種妖術,母親應該已經遭受了他的毒手,現在和他是同夥,得思考對策,不然我沈家的處境十分危險。 book18.org
沈錦芸寫完之後,將紙對摺,還將自己的一側耳環取下,包在裡面,然後放在自己枕套里,朝著。 book18.org
這樣即使明天見到王克之後,自己忘了這事,也會在睡覺的時候感受到異物的不適,就會順勢發現這紙條。 book18.org
「明天先觀察觀察他再回來思索對策。」沈錦芸想著,躡手躡腳的收拾了房間,忍著不適睡下。 book18.org
可惜,王克預判了她的預判,沈凝早就潛伏在窗外目睹了這一切,急忙離開趕去彙報,發出了些細微的響聲。 book18.org
閉眼睡夢的沈錦芸朝著窗外,耳朵一動,嘴角微微上揚。 book18.org
次日,沈凝的效率奇高,已經從哪些逃難的災民之中挑選出了幾十名不錯的人選,排在府中,讓沈錦芸挑選,實際上是給她身後的王克選才是。 book18.org
「夫人的眼光真是不錯,不過說來也奇怪,這些如花一般的女子在逃難的路上怎麼還全須全尾的,不應該呀。」王克朝沈凝低語。 book18.org
「飽暖才能思淫慾,餓著肚子,哪還有力氣和精力做那種事,比起這個,可能更是想吃了她們,不過女子一般沒啥肉,所以不受歡迎很正常。」 book18.org
「有道理。」 book18.org
「我看這些不錯。」王克順著眼緣選了一些人,又輕輕敲了一下攝魂鈴。 book18.org
沈錦芸一見是王克挑選的,根本不假思索的點頭同意。 book18.org
隨著被選上的人被沈凝帶走,其餘人發了點錢財遣散,此時場中只有王克與沈錦芸。 book18.org
「大小姐是對自己的耳飾不喜歡嗎?」王克似乎是故意說著耳環的事情,看向沈錦芸兩邊空空如也的耳朵。 book18.org
「哦,好像是吧。」沈錦芸敷衍的點點頭,自己也想不起為什麼耳環不見了。 book18.org
「大小姐,昨天衣服濕了大片,沒有受風寒吧?」王克又嘴上故作關心,手卻伸了過來,向著那下體的最後陣地襲來。 book18.org
「呀!」沈錦芸驚叫一聲。 book18.org
「這回我想來硬的,可以嗎?」王克陰沉一笑,直接將沈錦芸壓在身下,順手連續搖動了攝魂鈴三下。 book18.org
「你……不……我……可是……」沈錦芸被壓住,隨著攝魂鈴的波動接連傳來,她的腦袋似乎進入了一片混沌,口中含混不清的嘀咕著,似乎在做心理鬥爭。 book18.org
「大小姐,這裡可以嗎?」王克手一滑,將溜進了沈錦芸的下身之處,又再次搖動了攝魂鈴。 book18.org
「我……不……不……好吧。」沈錦芸還在極力抗拒,可終究是敵不過鈴聲的邪異,整個人抵抗失敗,雙目無神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今天就先嘗嘗大小姐的菊蕾吧,小穴還是先算了,那要等到你徹底向我宣誓忠誠的時候用才是,撅起你的屁股。」王克有些遺憾。 book18.org
沈錦芸就像接到命令的機器人,十分僵硬的轉過身去趴下,高高撅起了自己的臀部。 book18.org
「哎,用強的就是少了些調情的樂趣,不過嘛,等到突破了這層屏障,下次大小姐就會對我有更高的接受度了。」 book18.org
王克雖然覺得有點小小掃興,但面對眼前絕世佳人的從未開發過,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的後庭,還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胯下的暴漲更是說明了一切。 book18.org
「啊啊啊!」沈錦芸雖然進入深度的催眠狀態,但後庭受到巨力的衝擊,那鼓脹的,源源不斷的從腔內傳來的充盈感、異物感,還是本能的放聲嬌喘。 book18.org
「哦哦哦!」王克沒想到這從未開發的菊蕾竟然如此緊緻,那從大雕上傳來的強烈擠壓感與吞吐感,真是一場妙事,忍不住大聲驚嘆。 book18.org
隨著他的抽插衝擊,那腔內本能想要排除異物的蠕動與推擠真是愈演愈烈,就如同在曠野上與最為原始的野性搏擊,帶來絕無僅有的新鮮感。 book18.org
「哈啊!」 book18.org
「唔呃!」 book18.org
兩人一個嬌吟,一個低吼,在此處瘋狂大戰,憑藉那最原始的本能衝動激烈對壘。 book18.org
這是矛與盾的終極對決,王克已經將真氣提到了極點,那狂猛的爆發力是無比驚人的,衝擊著那不斷收縮的穴道。 book18.org
直到王克終究是遭受不住,達到了頂點,可沈錦芸此時也是徹底失守,兩人都瘋狂了起來,進行最後對決,直至那巨物徹底釋放,將那未曾征服的穴道染上自己的印記,對此宣布的占領。 book18.org
「啵。」隨著王克拔出他的大兄弟,沈錦芸的翹臀竟然還發出一聲可愛的脆響,隨後癱倒下去,微微抽搐,不時有至陽之物從洞口流出,滿溢地面。 book18.org
「太舒爽了,大小姐真是太合我口味了,你們一家真是極品。」王克擦了擦口水,十分興奮,期待著自己完全掌控沈家的之後的極致體驗。 book18.org
是夜,沈錦芸從床上醒來,除了頭腦一片混沌,後庭還傳來火辣辣一般的疼痛。 book18.org
「嗚……」沈錦芸不禁捂住自己的菊花,淚眼婆娑,我見猶憐。 book18.org
隨後是枕頭內傳來的異物感,沈錦芸感到疑惑,直到她打開枕頭,裡面有一張對摺的紙,包著她的耳環。 book18.org
「這是我寫的嗎?」沈錦芸看向紙張,雖然記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寫過這東西,但那娟秀的字跡確確實實是自己的筆記。 book18.org
「王克是我的最喜歡的人,而且我是個變態下賤的女人,我想要做他的奴隸,想要一生一世服從他的命令。」沈錦芸十分尷尬的讀出紙條上的文字,聲音微微顫抖。 book18.org
隨著她讀完,窗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鈴聲。 book18.org
「這是我寫的嗎?」沈錦芸不想承認,可那字跡卻明明白白是自己的。 book18.org
「難道是真是個賤人?有這麼變態的想法?」沈錦芸思索著,腦海中全是這樣的話語,怎麼也趕不走,只得心煩意亂的睡下,可明明拿出紙條了,枕下還是傳來非常細微的凸起感。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 book18.org
「奇了怪了,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個錢莊夥計望著慢慢進入內庭的沈錦芸和王克,發出感慨。 book18.org
「怎麼了?」另一個夥計湊過頭來詢問。 book18.org
「你還是乾的時間太少,沈大掌柜每天都是早早就到了,從不缺席,這次可是好幾天沒來了,而且她從不太過親近男人。」 book18.org
「你還關注這個啊,莫不是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人就不能生個病或者有點事?」 book18.org
「你小子瞎說什麼,不過說實話,沈大掌柜這樣有能力、有氣質、有才貌,甚至還有銀子的完美女子,你難道不喜歡?」那夥計湊過去耳語。 book18.org
「哈哈,你說的非常對,誰沒點非分之想啊」 book18.org
兩人正在前堂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後庭的私人房間可就不一樣了,沈錦芸看起來正在算帳,憑她的熟稔的手感與敏捷的靈思,做起這些來,本來是輕輕鬆鬆,而且正確無誤。 book18.org
可目前情況卻是,沈錦芸撥弄算盤的手和寫帳本的手微微顫抖,不僅速度奇慢,而且錯誤百出,寫幾下就要退回去修改,整得一帳本滿是雜亂的墨跡。 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呢,原來罪魁禍首是王克,他坐在椅子上,而沈錦芸坐在他腿上,佳人的雙腿夾縫正對王克的凸起尖端,雖然隔著衣物,但還是頂得她心煩意亂,不能集中精力。 book18.org
「哈哈哈,沈大掌柜,看來你這算帳的能力不太行呀。」王克見狀嘲笑。 book18.org
「你!」沈錦芸滿臉緋紅,只得嬌嗔一聲。 book18.org
「不急不急,你慢慢算。」王克此時一點兒不慌,反正時間還早。 book18.org
「唔……」沈錦芸沒辦法,只能繼續忍受折磨,內心雀躍卻又死硬著不肯開口。 book18.org
「啊!」沈錦芸驚叫一聲,聲音不小,意識到自己失態,趕忙捂住嘴,面色更是酡紅。 book18.org
「哎呀哎呀,沒控制住不好意思。」王克哈哈一笑,大兄弟本來就夠挺拔了,這下更是粗壯了,頂得更出來了。 book18.org
「怎樣?認輸嗎?」 book18.org
「不可能,你休想。」沈錦芸還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book18.org
王克只是繼續加力,沒想到那粗大的根部還能繼續變長,真是異於常人,令人不能不服。 book18.org
沈錦芸更是被頂的受不了了,除了剛才又驚呼一聲之外,這下更是止不住的低聲嬌吟,已到達了極限。 book18.org
王克臉色微微一變,而後又恢復正常,瞥了一眼門外,笑意漸濃。 book18.org
「沈大掌柜,你有沒有發覺什麼呢?」 book18.org
「哈,你說什麼?」沈錦芸此時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book18.org
「沒什麼,你覺得你是個賤女人嗎?承認的話就獎勵你。」王克輕搖攝魂鈴發問。 book18.org
「我不……我不……我不……好吧,我是。」沈錦芸極力否認,瘋狂搖頭,可王克的獎勵二字就像一道烙鐵,在她心中燙出一個火辣的印記,根本無法無視,時刻灼燒著,終於是放棄了理智,點頭承認。 book18.org
「作為一個變態的賤女人,你想對我說什麼呢?」王克說著,一臉壞笑,乘勝追擊起來。 book18.org
「你!竟然不講信用!」沈錦芸小臉緋紅,但還是非常憤怒,極力抗議。 book18.org
「說。」王克只是輕輕一個字,就像一道音波激盪在沈錦芸耳中。 book18.org
沈錦芸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想要說什麼,終於是豁出去了,一下子吐露了出來,「我……我……我……我想要做你的奴隸,一輩子服侍你,絕對聽從你的命令,行了吧。」 book18.org
「哈哈哈哈,很好。門外的兩位兄弟,別偷聽了,進來吧。」王克大笑,朝著門口呼喊。 book18.org
「什麼?門外有人?」沈錦芸這才驚覺隔門有耳,頓時頂梁骨走了真魂,自己剛才沉浸與快感的韻味之中,竟然連門口有兩個人偷聽都沒發現。 book18.org
不待門外之人更有何種反應,沈錦芸一把衝出去將偷聽的兩名夥計拎了進來。 book18.org
「大人饒命,小的真不是有意的。」這兩個偷聽的夥計撞破了沈大掌柜這麼私密的場景,肯定是活不成了,只好磕頭如搗蒜,祈求一線生機。 book18.org
「死。」沈錦芸面色陰沉到了極點,只是冷冷吐出一字,一掌正要劈出。 book18.org
「誒,等等,你說過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吧。」王克出言打斷,再次搖鈴。 book18.org
「………………好吧,你想做什麼。」沈錦芸沉默了好一陣,這才詢問起王克。 book18.org
「你們想不想讓沈大掌柜好好滿足一下你們?」王克冷不丁發言。 book18.org
「啊?」跪在地上的兩名夥計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沈錦芸一臉不解,更是有點慌亂,望向王克,卻看到了噓聲的手勢,也只好別過臉去。 book18.org
「就說你們想不想吧。」 book18.org
「想啊,兄弟,我們今天指定是活不成了,沈大掌柜這麼強的武功,我倆又沒有習過武,不如死前好好爽一把。」一名夥計下定了決心,點點頭,他的同伴見狀想了想,也只好答應。 book18.org
「去吧我的賤奴,有分寸的幫一下他們。」 book18.org
沈錦芸聞言,倒是意外的理解這個有分寸的含義,倒是露出了一絲邪笑。 book18.org
「躺下,掏出來。」沈錦芸冷冷朝跪著的兩人說。 book18.org
兩人也只好照做,看著沈錦芸躺下,並解開褲子。 book18.org
「你們兩個卑賤的螻蟻,本小姐大發善心,死前好好獎勵你們一下。」沈錦芸眯著眼蔑視兩人,語氣冰冷,與此同時脫下了鞋子,用白絲包裹的足部朝那兩名夥計的小兄弟踩了上去,而後稍微用力的踩踏、扭動、抓撓,在兩人間輪流獎勵。 book18.org
「哦哦哦,是沈大掌柜的香腳。」 book18.org
「啊,好爽。」 book18.org
兩人感受著從沈錦芸小腳上傳來的觸感,同時聽著她毫不留情的辱罵,似乎覺醒了某種奇怪的癖好。 book18.org
「賤種。」沈錦芸的語氣冰冷的不留一絲感情。 book18.org
「女王大人,踩死我吧!」 book18.org
「大掌柜,多罵我兩句。」 book18.org
兩人在腳下不斷呻吟,最終很遺憾的沒有堅持一會兒,幾乎是十息之內就噴射了,將沈錦芸本就包裹著白絲的腳丫子更是暈染上了一層白斑。 book18.org
沈錦芸聞到腳上傳來的臭味,臉上更是嫌惡了,「好了,死去吧,垃圾們。」隨著話音剛落,兩邊一人一腳,生生踩斷了他們的鞭,劇烈的疼痛令兩人頓時魂飛天外,去往西方極樂了。 book18.org
「嘶。」王克見狀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氣,甚至覺得下體微微有些疼痛。 book18.org
「主人。」沈錦芸完事後,又望向王克,主動叫了一聲,滿眼的溫柔,於地上死去的兩人呈現鮮明的對比。 book18.org
「哈哈哈哈。」王克只是狂笑。 book18.org
「明天就正式將你納入我的奴隸行列,真是期待啊!」王克見調教似乎已經完成,得意忘形。 book18.org
「奴也很期待。」沈錦芸意味深長的回應,不過王克確實沒品出味來,只理解了表面意思。 book18.org
「哈哈哈,這裡你收拾一下吧,我先回去,明天就給你開苞,若是你能尋摸點驚喜就更好了。」王克說著,慢慢悠悠的轉身離開。 book18.org
「恭送主人。」沈錦芸雖然語氣十分諂媚,但想殺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死死盯著王克的後背,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次日。 book18.org
「芸兒看來也明白了主人的偉大,真是太棒了。」沈凝望向跪在王克面前的沈錦芸,一臉的欣慰。 book18.org
「哈哈哈,很好,很好。」王克望著跪拜在面前的絕世佳人,忍不住的想笑。 book18.org
「請主人奪走奴家的貞操,這是昨日我特地搜羅來的秘藥,希望能為主人助助興。」沈錦芸一邊獻媚,一邊掏出一個小瓶。 book18.org
王克結果之後,湊到鼻子邊聞了聞,一臉的不屑,「這相思散雖然表面上用了許多名貴材料,號稱天下第一淫藥,但經過師傅的分析,這玩意不過是徒有虛名,只是單純的用貴的藥材堆砌,沒有絲毫巧思,效果也就非常一般,但對比價格而言,就非常的不值了。」 book18.org
「不過嘛,既然是大小姐的心意,過會自然是要好好使用的,不過以後可別買這種垃圾玩意了,咱們有更好使的東西。」 book18.org
王克雖然批判一番,但還是話鋒一轉接受使用,畢竟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有沒有它都無所謂。 book18.org
「母親,你還要去調教那些新來的丫頭吧,就不要在這裡了好嗎?」 book18.org
「你這丫頭,不過剛入門,就沒大沒小,在主人面前這麼放肆,要不是主人今天要給你開苞,我真得好好教訓一下你。」沈凝十分不滿。 book18.org
「好了好了,這麼美妙的時刻夫人就不要來攪擾了,先去看看那些新來的丫頭吧,半個時辰之後再過來。」王克自然是要單獨與沈錦芸相處的。 book18.org
「好吧。」既然王克都發話了,沈凝也無可奈何,只好不舍的離去。 book18.org
此時偌大的沈府偏僻的佛堂之內,只剩下了王克與沈錦芸獨處,在王克的命令下,好一陣子都不會有人來打擾。 book18.org
「主人~ 」都不待王克發話,沈錦芸竟然先撲了上來,一把將那相思散飲去一半,另一半含在口中。 book18.org
「咕嘟咕嘟。」王克見沈錦芸如此主動,倒也樂得逍遙,結果她口中渡過來的另一半相思散。 book18.org
「哈啊~ 」沈錦芸與王克的舌頭交纏了幾下,這才結束了親吻,甚至還帶出一絲絲晶瑩的唾液絲線。 book18.org
「美人,接下來咱們……唔…呃呃呃!」王克一臉猥瑣的表情,正要和沈錦芸做更美妙的事情,卻突然感受到胸內傳來一股劇痛,仿佛整個人從中間被撕裂開來,瞬間渾身脫力,倒了下去。 book18.org
王克感受著胸中的痛苦,擠出一句話,「這是……你好狠的心,竟然是無常丹。」 book18.org
「無常丹,一炷香之間就會令人喪命,而且絕無解藥,要救只能旁人用內力逼出毒性,而此刻你我獨處,因為你的命令,一炷香之內絕無他人會來到佛堂。」沈錦芸說著,自己也痛苦的倒下,不過由於她的內力遠強於王克,此時還可以比較容易的說話。 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脫控的。」巨大的痛苦令王克說話斷斷續續。 book18.org
「你派母親監視我,替換掉了我包著耳環的紙條,但你有沒有注意到,我當時兩隻耳環沒有了,你可能認為我為了美觀所以把另一隻取了,但是我其實在母親走後,重寫了另一張,放在枕頭下的床單里。」 book18.org
「而你為了沒有明顯的替換痕跡,是讓母親把枕頭輕輕拿起來替換的,能不碰床單是不碰的,所以沒有發現。」 book18.org
「沒想到……我竟然……原來你用相思散是為了用複雜的藥性掩飾裡面加入的無常丹,而且還主動裝作被我控制來與我同歸於盡,真是個可怕的女人。」王克似乎接受了自己將死的命運,將最後一口氣用來說了完整的話,閉上眼睛接受自己的命運。 book18.org
「死吧,下輩子記得,別惹沈家人。」沈錦芸見狀也滿足的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毒性在漸漸加深,兩人也失去了意識,生命在緩緩流逝。 book18.org
本來,兩人的命運就應該在此處結束了,可意外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來臨。 book18.org
「主人!」沈凝的聲音傳來,可兩人此時已經聽不見了,即將魂歸天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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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地府嗎?」沈錦芸醒轉,卻發現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綁。 book18.org
「怎麼回事?」沈錦芸一驚,死命掙扎。 book18.org
「你好啊,大小姐。」王克的臉映入沈錦芸的眼中。 book18.org
「你?王克!怎麼可能,你竟然沒死?明明你不可能會有活下來的機會的,我每一處都算到極致了。」沈錦芸驚叫起來。 book18.org
「沒錯,你的計劃確實算到了每一個地方,但是你沈家人作惡多端,罄竹難書,連老天也不幫你們!沒想到吧,夫人中途折返偷看,這才撞破了你的毒計。」 book18.org
「什麼!」沈錦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完美的計劃竟然被這樣的突發情況給破解了,真是天不容她。 book18.org
「你放心,這下我可是做好了萬全準備,你今天絕對會向我臣服。」 book18.org
「錦芸呀,你這毒計可真是危險,若不是老天有眼,可就讓你闖出驚天大禍,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今後一心一意的服從,主人會寬恕你的罪孽。」沈凝站在王克身旁。 book18.org
「對了,這個是攝魂鈴,只要我再次搖動它,你心裡那些被調教的記憶就會全部湧出,只消一會兒,你就會永遠成為主人最最忠誠的奴僕,和我一起為偉大的主人獻上一切吧!」沈凝掏出攝魂鈴,在沈錦芸面前展示了一下,十分狂熱的宣誓。 book18.org
「不!!!!!!!!!!」沈錦芸失去了任何體面,不顧形象的狂吼著,仍在抗拒那必然到來的命運,可此時已經絕無迴旋餘地。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在王克的狂笑之中,攝魂鈴再次鳴響,那埋藏在心底在記憶被全部喚起,沈錦芸感受著它們,絕望的閉上了眼,完全無法反抗,它們充滿了自己的腦海,整個人如同沐浴在烈日之下,熾熱得無法反抗。 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刻鐘,沈錦芸這才悠悠醒轉。 book18.org
「主人?」沈錦芸雖然保有著自己出生到現在的所以記憶,但此刻已經完完全全和沈凝一樣,幾乎已經變為了同名同姓的「另一個人」。 book18.org
「很好,給她鬆綁吧。」王克說,沈凝這才解開了沈錦芸的束縛。 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賤奴竟敢妄想謀害主人,真是自不量力。」沈錦芸不斷誠懇的道歉,言語中帶著絲絲恐懼與顫抖,整個人磕頭如搗蒜。 book18.org
「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經意識到了錯誤,那我也就不追究了。」王克輕蔑一笑。 book18.org
沈錦芸聞言欣喜異常,不斷叩首感謝,「感謝主人的大恩大德,賤奴沈錦芸為主人獻上自己的一切,發誓要一生一世服從您的命令,供您驅策,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才像話嘛,夫人,這裡沒你的事情了。」 book18.org
沈凝會意的點頭,此時沈錦芸已經絕無可能反抗王克了,放下攝魂鈴,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也許是為了發泄自己險些被毒死的怨恨,王克現在鐵青著臉,根本不等沈錦芸說什麼,直接將她按在地上,一口堵住了她的雙唇。 book18.org
「嗚嗚嗚。」兩人口中津液交換,雙舌不斷交纏盤旋,十分火熱的吸在一起。 book18.org
隨著兩人口中拉出一絲絲晶瑩的唾液絲線,王克根本不給沈錦芸留出任何反應的機會,雙手直接握住她的雙峰,手法變得十分粗暴,但也不失章法。 book18.org
上身的快感還沒有傳開,王克的巨龍已經衝破了那薄薄的一層膜,一點點鮮血隨之滲出,猛烈的撞擊隨之而來,令沈錦芸上下不能兼顧,兩頭傳來的快樂令她的意識直上雲霄,整個人慾仙欲死。 book18.org
那翻飛的巨龍衝擊著紅心,力道之大,簡直是在報復,可就是這樣,沈錦芸更是無法承受,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不斷啊啊啊的嬌吟。 book18.org
就在沈錦芸飛上天間的呻吟中,王克徹底的釋放了自己,狂暴的沖流襲來,王克卻根本沒有抽出的意思,直到沈錦芸在高聲嬌喘中徹底去了。 book18.org
直到王克拔出,沈錦芸還流連在高潮的餘韻中,雙目翻白,唾液橫流。 book18.org
「哼哼,你這母豬,做個選擇吧,只要搖動它,你此生就再也逃不出家畜的命運,若是不搖,這輩子還有做人的機會。」王克將攝魂鈴丟在沈錦芸的胸脯上。 book18.org
沈錦芸也不知有沒有會意,微微抽搐著抓起攝魂鈴。 book18.org
「叮鈴。」再次傳來一聲清脆的鈴聲,攝魂鈴伴隨著它的音波,周身瞬間裂紋遍布,而後噗一聲炸開,化作了齏粉,完全消失於天地之間,仿佛它從未存在。 book18.org
「哈哈哈哈,母豬就是母豬,果然還是逃不出豬圈嗎。」王克大笑,隨著攝魂鈴的崩毀,沈錦芸的調教已經徹底完成,已經完完全全的成了他的奴隸,永遠無法再反抗他。 book18.org
「主人,芸兒永遠是您的忠僕……」沈錦芸的聲音含混不清,但飽含深情,甚至還那麼一絲絲狂熱。 book18.org
…… 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幾月,沈錦瑩與哥哥終於辦完事情回家,一行人風塵僕僕的行至沈府門外。 book18.org
「呼,終於到了,好幾個月不在家,真是太想媽媽和姐姐了。」沈錦瑩伸了個了懶腰,急里忙慌的敲門。 book18.org
沈錦泓倒是心情平復了許多,說到底家人還是家人,無論她們做什麼,自己還是得多多包容才是,有些事情確實是沒辦法的,做好自己,心安即可。 book18.org
隨著侍女的通報,沈凝與沈錦芸馬上來到了門前迎接。 book18.org
「哦喲,你倆沒傷著吧,一路上有沒有受什麼委屈?」沈凝馬上迎過來。 book18.org
「看著弟妹紅光滿面的樣子,怎麼看一路上也不像有什麼不舒服的,趕緊先進來吧。」沈錦芸笑笑。 book18.org
四人有說有笑,一家人其樂融融,十分溫馨。 book18.org
「對了,姐姐,問你兩個事情。」沈錦瑩悄悄說。 book18.org
「你講。」 book18.org
「第一,為什麼府里的侍女全都面生,之前的人呢?第二,你和媽媽戴著的同款寶石項墜是從哪裡搞的?也給我弄一個唄。」 book18.org
「哎呀,之前不是搞了一批難民嗎?就選了些好苗子來,之前的侍女都遣散了。」 book18.org
「你說這項鍊呀,你當然有,我和媽媽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但是,你若是想戴,還要經受一些考驗才是。」沈錦芸一臉神秘,似乎憋著壞笑。 book18.org
「戴個珠寶還要接受考驗啊?」沈錦瑩倒是十分不解。 book18.org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可是好東西,輕易不能給你。」 book18.org
「略略略,姐姐小氣鬼。」沈錦瑩做了個鬼臉,兩下跑開了。 book18.org
望著妹妹遠去的背影,沈錦芸壞笑著,輕聲說:「如今沈府上全部的女人都成了主人的所有物,除了你呢,真是個不爭氣的小妮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