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book18.org
三月十五,這天本就是個黃道吉日。又是玉佛道奉旨進京朝聖,接駕華龍皇族欽差何貴妃和四皇子的重要日子。 book18.org
據說為表華龍帝國皇上的虔誠,四皇子還特意要在白鹿寺佛前參拜上香,並接受高僧戒持,也算是帶發替父出家,在玉佛道佛前留個替身,以彰顯皇上對佛教虔心。 book18.org
如此繁華景象,徽州的善男信女怎麼可能錯過,都一大早就紛紛進山,把個白鹿寺圍得水泄不通。山林間各處佛門石刻造像香火旺盛,青煙裊裊,頗有幾分佛門聖地的味道。 book18.org
為了迎接玉佛道佛母及佛主大人的駕臨,小和尚早就沐浴薰香已畢,率領白鹿寺分院眾位高僧,在山門外廣場上高搭法台。十三四丈寬的法台上,紅綢錦緞下面供奉著專門為此次進京從總院運來的玉佛道我佛「丈二金身」造像。此金身造像高大匠心,寶相威嚴,用大量的金玉合制而成,在紅錦幕布下都掩飾不住溢溢的流光,可以想像,等時辰到時,揭開幕布陽光下佛祖金身佛光閃耀的情景。金身造像對面是一排排的觀禮台,很多有身份地位的官宦豪俠、巨賈善信都被邀請到觀禮台上,瞻仰聖跡。 book18.org
不但如此,據說佛母大人今日還要當著普天下的善信佛徒,展現玉佛道聖跡,求得金身佛陀顯聖,廣布佛法。民間傳聞的更是神乎其神,有說佛陀會陸地飛升,普度眾生的;有說佛陀會普降甘霖,驅邪去病的;還有的說只要心誠,並獻上供奉,保證佛陀會保佑你心愿達成的……總之,懷著各種各樣的虔誠心思,人山人海的玉佛道信徒,都早早頭頂香爐供奉,各個張頭探腦、翹首以待。 book18.org
整個白鹿寺,特意選挑了數十位能言善事的僧侶,充任知客僧,在山前院內院外的招待迎接徽州的各級官宦權貴豪紳。不但如此,不少江湖上的顯赫門派和有影響的綠林世家,也有不少影響力極大的人物出席。幾個門派門主和世家家主,都在自家投身玉佛道的「佛奴」陪伴下,早早登上了觀禮台坐候品茶。 book18.org
小和尚裝扮的「聖僧」悟真倒是異常沉穩的在大雄寶殿打坐。某些方面來講,今天他是唱的主角又是白鹿寺主場,他必須要擺出地主高僧的身份和威儀。所以他這位「悟真」身邊除了一眾寺內原駐佛法高僧,就是玉佛道羅漢堂幾位佛門尊者扈從。不斷有值客僧進來通報,某某官員攜夫人家眷到來本寺參與朝聖觀禮,獻香資多少多少。小和尚無不故作沉穩的點頭合十,有遇到重要的角色,也不得不親自指派屬下尊者前去迎接招呼。但是他這位主持聖僧,無論如何都要穩坐蓮台的,一是給里里外外及觀禮台上的世俗賓客一個形象,再者得道高僧就是應該如此具有四大皆空的境界和本色。 book18.org
辰時剛過,只聽山腳下驛道遠遠的傳來陣陣搖鍾串鈴響動,然後就見一排四五十人的土黃衣飾的宦官內侍手持法器,列著整齊的隊伍,沿著數丈寬的石路台階自山下魚貫而來。隨後緊跟著的是三百名紅衫黑鎧的大內侍衛,再後面是打著飛鳳蛟龍團扇的二十八對宮人女使,四周左右早有眾多當地官府的衙役差丁在石路兩旁站定,維持場面秩序。 book18.org
徽州郡守怕生亂子,不但調來了五百駐軍前後左右關防安全,還特意從當地樂戶中挑選了幾十位樂手,在鸞駕左右吹拉彈唱,弄得是鼓樂喧天熱鬧非凡。 早有白鹿寺侍者向聖僧「悟真」通報,當今華龍何貴妃攜四皇子殿下已到山門。這回小和尚再不出面是無論如何說不過去了,畢竟這是華龍的國土,何貴妃和四皇子代表的是至高的龍道皇權。「悟真」聖僧聞訊緩緩站起身來,敞開雙臂,由身後一名乖巧佛奴為他披上代表了玉佛道主持的錦鑭袈裟。只是這位身形不大的俊俏佛奴看著聖僧悟真那一副道貌岸然、佛門高僧模樣,有些眉彎唇翹,一副忍俊不禁的怪異表情。小和尚連忙十分嚴肅的瞪了她一眼,警告蘇悠不許這麼嬉皮笑臉的,其實他自己內心裡也覺得十分有趣。 book18.org
小和尚率領著寺內眾僧迎出山門,當眾跪接了下駕親臨的何貴妃。 book18.org
今天的何貴妃一身明黃鳳襖百葉合歡裙,珠翠環佩,倒也打扮得儀態萬方,頭上鳳釵步搖,霞冠珠攢倒也有些皇家氣度。旁邊的三皇子倒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小心樣子,攙著何貴妃的藕臂,接見了白鹿寺眾位高僧。何貴妃拿出一副貴妃的尊容,用高貴嬌柔的語氣傳達了當今皇上對玉佛道的敬仰,就在她還想跟眾位迎駕官員和白鹿寺高僧再客套一番的時候。就感覺著有兩道貪婪嘲諷的目光朝著她挺翹的胸脯和柔軟的腰肢掃描了過來。 book18.org
何貴妃一驚,她連忙順目光看去,這位大膽唐突的猥褻目光正是出自那位白鹿寺年輕主持。呵~ 好俊俏的年輕主持,他就是那位在江南要風要雨的聖僧,怎地生的如此英朗俊俏。但是從悟真的目光里,何貴妃又感覺到一種被侵犯的淫慾,她入凝玄境多年,又在污糟皇室混跡久了,男人眼光里充斥著什麼,她是再清楚不過了。這聖僧在大庭廣眾之下,怎敢如此無禮目淫自己鳳體,難到他是給自己風采所迷?但是從那雙蔑視侵略的眼光中,何貴妃又感覺到一絲熟悉威脅,這感覺讓她有些擔憂又有些恐懼。 book18.org
悟真聖僧目光並沒有在何貴妃身上耽擱很久,代表玉佛道簡單說了幾句歡迎的致辭,便恭請貴妃移駕後殿方丈室用茶。畢竟距離佛主佛母降臨,還有個把時辰。就在眾人隨悟真引路而行的時候,那位聖僧大師趁眾人不在意,暗自塞了把摺扇到何貴妃手裡。 book18.org
一旁的三皇子是看到了,除了稍感驚訝的看了眼小和尚,並沒說什麼。何貴妃開始也沒放在心上,只當是佛家高僧進獻給她的什麼名家墨寶,她邊隨小和尚走著邊展開那扇面一看,臉色頓時一變,連忙將那摺扇合攏,倒提在手裡,緊隨這位年輕主持往後堂去了。 book18.org
進了後堂寬敞明凈的方丈室,何貴妃就板起玉容,煞有介事的宣布,皇上有話要私下跟白鹿寺悟真大師垂詢,讓隨侍的眾宮人和三皇子暫時迴避一下。既然何貴妃抬出了皇帝的名義,三皇子和隨侍官員、內侍都無法反對,下人布置了茶水籠香之後,便紛紛的退了出去。 book18.org
見眾人退下,何貴妃才臉上表情一變,露出嫵媚的笑容,恭身在悟真聖僧面前翩翩下跪,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口稱:「奴妃見過白大人,賤妾給主子請安叩頭了。」說著,何貴妃又一個頭磕在地上,將那把摺扇打開,高舉過頭頂,遞給她面前高高在上的悟真和尚。 book18.org
那把普通摺扇扇面上畫著一個姿容莊重的嬪妃,卻裸著白花花身子,翹著雪白的肥臀狗趴在地上,給一位年輕的和尚吹簫含陽。那眉宇間,透露著無限風騷妖艷,而那小和尚一隻腳踩在妃子腰上,手裡的鞭子正毫不憐惜的朝著妃子的身子抽去。畫上的人正是何皇妃和小和尚某次歡娛的情景,方才小和尚趁空把摺扇塞給她。何皇妃看了,就是她再笨,也猜得出聖僧悟真的身份就是小和尚白大人,她如何能不害怕。 book18.org
小和尚沒多說什麼,走過去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妃,抬起何皇妃的俏臉,看著她嬌艷的臉蛋罵了句,騷貨。何皇妃臉上一紅,脆生生的回道:「騷貨在,不知道白公子今番又是鬧的哪一出,怎麼好端端的來玉佛道扮起聖僧來了。」 「你這是在責問我麼?」小和尚顯出本相,眉頭一皺。 book18.org
「賤奴不敢,本宮無時無刻不惦念著主子,不知道這次白大人又想騷貨如何配合您行事。」何皇妃多聰明,見白大人一副成竹在胸模樣,知道他自然是有周密的安排,那她就不用琢磨了,好好聽從白大人安排就是了。 book18.org
「哼~ !少說廢話,老規矩,本大人只跟屄談。」小和尚指了指旁邊的四出頭座椅,好似原本就是給何貴妃這達官貴人留的。何皇妃不敢反對,只好伸手在團裙下褪了褻褲,撩開團裙盤在腰間,然後頭下腳上的倒坐在交椅上,兩條粉白的大腿分開著搭在椅背兩側,挺著下身,露出胯下紅艷艷的陰戶和菊肛。 「我給你的殺威鞭呢,拿來。」小和尚看著何皇妃的下身,這騷貨倒是保養的不錯,屄花粉嘟嘟的,連屁眼菊花都呵護得緊緻細嫩。 book18.org
「回白大人,賤奴沒成想會在這裡遇見主子,所以……所以那殺威鞭留在京城了……啊……!」何貴妃話沒說完,小和尚手裡的摺扇一合,抬手一下扇骨就抽打在女子的胯間秘處。何貴妃自然是不敢用玄氣護體,生生挨了一下,疼得她直咬嘴唇,卻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又可憐兮兮的看了眼,她被抽的兩片紅嫩陰唇。白大人每次揍她都是不留情的,下手又狠又毒,只一下就把她兩片花唇抽得紅了起來,這還是開始,今天想來自己的騷屄不吃頓狠的是不可能了。 book18.org
何貴妃想著想著,下面騷穴里又濕潤了起來。 book18.org
「你這騷屄,一路上有沒有勾引三皇子,作那苟且之事?」小和尚用扇柄撥開何皇妃兩片肥厚的陰唇,把她騷屄里的嫩肉展露出來,一股淡淡的腥臊和體味飄散在房內。在偏殿等候的臣子和親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一路小心伺候的皇貴妃正受到怎樣的折磨和對待。 book18.org
「有的……騷貨,離了京城就暗中勾搭了我兒。」何貴妃以肩頸著椅面,頭上的鳳冠滑落到了一旁,她彎著修長的脖子,眼看著自己的蜜穴給白大人用堅硬的扇柄捅來翻去,只好喘息著實話實說。 book18.org
「做了幾次?嗯??」小和尚抽回扇把,將上面粘連的淫水全擦在何皇妃腿間的一小撮陰毛上,又朝著女人敞露出來的陰穴口嫩肉狠敲了一記。 book18.org
何皇妃疼得眼淚當場迸了出來,又不敢高聲喊叫,怕給外間的隨從和皇子聽到。哪有外面大臣喝茶,裡間皇妃給人倒坐著抽屄的道理,但是事實確真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只有咬著牙忍著。 book18.org
「做了三四次……啪……!嗯呀,做了七八次……啪啪……!別打了,做了十幾次行了吧。本宮本就是個騷婦,勾搭我三皇兒做了好多次呢。」何貴妃生怕小和尚生氣她勾搭其他男人,還想隱瞞幾次,但是白大人手裡的檀竹摺扇可不慣著她,接連不斷的抽在她的小屄和菊花上。何皇妃立即就吃不住了,小和尚雖然沒動玄氣,但是手上竹扇也是掄圓了抽下去的,打得她胯下陰戶嫩肉直哆嗦,明顯的充血紅腫以眼見的速度顯現出來。 book18.org
「乾沒干這裡?」小和尚把竹扇帶有扇墜鐵鉚釘的那一端,猛地狠狠捅入何貴妃的臀眼之中。疼得她下意識伸手想阻止,終於又強忍著收了回來,連忙哭聲說:「乾了,乾了,三皇兒第一次就走了奴家後門兒,還射了兩次呢。」 「讓你這騷婦偷男人,說!你該不該收拾責罰。」小和尚故意惡毒的搖晃手裡的摺扇,把扇柄在宮妃的屁眼兒里不停轉動。何貴妃只感覺那堅韌的扇柄上的兩端鐵鉚,颳得她菊穴中嫩肉火辣辣的疼。「該的,奴該狠狠收拾……白大爺饒饒我吧。賤妾的屁眼兒都要給您捅穿了。哇……!疼啊!」 book18.org
「三皇子是怎麼乾的你,學給本大人聽。」小和尚撩開袈裟,把下身巨龍放出來用力抽在何皇妃嬌嫩的臉蛋上,手裡捅插她菊花的動作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book18.org
「是我求皇兒在御床上干我後門兒的。就是……就是用的那種操母狗的姿勢,妾身用手扒著屁股,給皇兒爆的菊花。嗚嗚嗚……停停手把,求求大人了。奴家屁屁好疼啊……唔唔……」何貴妃見小和尚沒有停手的意思,為了她自己的後庭少吃些苦頭,她連忙張開紅艷的小嘴,一口將小和尚的雞巴含在嘴裡,討好的用力品咂著。 book18.org
小和尚一邊虐著何皇妃的菊肛,一面看著美妃的小屄不斷的涌著騷水。知道她也發了情,抬手就把何貴妃拎了起來,命令她在山牆前站好,彎腰叉著腿,雙手扒著雪白的大屁股蛋,臉貼在一福字畫上,然後提槍一捅而入。 book18.org
「嗯哼……」何貴妃好久沒給小和尚操過騷屄了,那久違的肉棒帶著張開的肉刺捅得她心肝一顫。 book18.org
「小聲點,隔壁可就是徽州郡文武官員歇息的偏堂,你不怕給他們聽見,就大聲的叫。」小和尚掰著女人的肥屁股,眼看著自己粗大的傢伙捅操著何皇妃緊湊的屄門,帶出捅入陰內的粉白軟肉,發出噗唧噗唧的淫靡聲響。 book18.org
何皇妃還真不敢在這裡暴露,畢竟外面寺內的和尚和官員隨從十幾位呢,萬一哪個耳朵尖的,聽到個一聲半響的,她就沒法混了。可是光挨操,不讓出聲,對何皇妃來說實在是一種可怕折磨。而且小和尚還不懷好意的,不斷拿扇柄捅弄她敏感的屁眼兒,掐擰她股間的嫩肉。何皇妃只好一手扒著臀瓣,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一邊無聲的挨操,一邊甚至能夠聽到隔壁幾個隨從官員高談闊論此次白鹿寺朝聖拜佛的談話。 book18.org
「本大人操貴妃娘娘操得爽嗎?」小和尚一面捅弄,一面把手伸在美婦的胯間,擺弄著她兩片褶皺的肥美陰唇和花蒂,伏在何貴妃的耳邊輕聲問道。 「爽的,白公子的棍法賤奴早就心服口服了……呃……別掐小屄,公子,狠狠操我就好了,別掐呀。」何貴妃扭著香臀,想躲避小和尚掐擰她陰唇和花蒂的手。 book18.org
「你這騷婦還怕疼嗎?……你不是就喜歡給男人收拾嗎,給我忍著……再多言就給你把整支扇子捅進牝門裡去。」小和尚感受著何皇妃肉臀的彈性,又拔出雞巴,毫不商量的一下頂進何皇妃的後庭屁眼兒里,大開大合的撞擊抽插著,冷冷的吩咐道。 book18.org
「騷屄不是怕疼,只是,只是那裡太敏感了,奴怕忍不住叫出來,壞了白大人的事兒……主子,慢慢戳嘛,又不急在一時。本宮要在徽州逗留幾日呢,白大人還怕沒得玩耍嗎?……夜裡無人時,本宮就去大人房裡,陪主子好好樂樂,抽屄虐菊,打耳光都隨您的意,還不成嗎?」何皇妃其實不在意小和尚虐打她,主子出手越重,她騷性來得越厲害。只是這時間和地方不對,雖然和外官一牆之隔玩得更為刺激,但是終究是無法盡興,不敢放肆享受。 book18.org
小和尚又把陽物捅回何貴妃騷屄里,捏著她屁股上的軟肉吩咐道:「自己把陰關鬆開,老子要操碎你的花芯……一會兒佛會,本座怎麼說,你就怎麼應著,如果壞了本大人的事兒。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這欠乾的騷爛貨。」 book18.org
「是,騷貨皇妃明白了。啊……白爺,騷屄生就是欠乾的,您不使勁操還留給旁人不成。」何貴妃運用內息,將自己的陰關打開,迎接著主子的巨龍不斷的在她陰關內軟肉上狠命撞擊。不肖幾下,何貴妃就泄得一塌糊塗,連牆都扶不穩了…… book18.org
一柱香的功夫後,何皇妃春風得意、滿臉滋潤的從方丈室里走了出來。她扭動的身子,搖擺的屁股好似沒事兒人似的,走回三皇子休息的側室,叮囑他一會兒要好好配合聖僧爺演好這齣大戲。沒人看到的是,她黃襖鳳裙下的下半身已經是赤裸裸的,風騷的蜜穴里還流淌著乳白色的液體,後門屁眼兒里還塞了一串粗大的佛珠,無時無刻不刺激著她敏感的身子。何貴妃卻笑而言曰、談笑風生的,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端倪。 book18.org
******** ******** ******** book18.org
白鹿寺里人是越集聚越多,直到巳時將近,才聽到人頭攢動的圍觀者中有人指著遠處高喊,來了,來了! book18.org
觀禮台上,山邊石雕坐像上爬滿站立的善信順著指點處遠遠望去。就看見遠處雲氣繚繞,一隊隊僧人排開眾香客,百餘名白衣白裙的佛奴簇擁著,氤氳繚繞的幾乘八抬白紗圍繞的大座攆,姍姍來遲的向山門走來。那幾乘座攆,雖然不如皇家富貴華麗,可排場半點也不比何貴妃的鳳輦小。圍繞的貌美如花的佛奴女子,手裡都捧著一籃籃的花瓣,邊走邊朝著面前的石路拋灑著,帶出一路撲鼻的花香氣,口內還不斷吟誦著佛經,聲音悅耳。 book18.org
那些抬轎的佛奴也都似乎功力頗深,一個個足不點地的,在花瓣鋪就的石路上飛馳著。伴隨著陣陣洪亮悅耳的梵音禪唱,那幾乘轎子很快就來在白鹿寺山門之外。聖僧悟真早率領著眾僧尊者在山門外迎候,待到一眾佛奴僧人屏退了擁擠圍觀,妄圖瞻仰佛母佛祖尊容的香客善信。 book18.org
幾位修為不低的妙齡佛奴先是撩開為首乘轎輦的白圍紗簾,從裡面飄身下來七位身材窈窕身穿伽藍白裙的佛女。七名女子無一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人間絕色,雖然其中有幾位年紀不輕,但是依然難掩風華絕代的傲世姿容。對面觀禮台上有些江湖門派的人物有眼尖的,當時便驚呆在當場,這七位佛女中竟然有數月未在江湖露面的南宮家主邀夜,聖醫閣主辛安然,最讓他們驚詫的,還是中間那位飄飄長發,身材婉妙,風韻無雙的美婦,她那潔白潤滑的臉蛋,唯我獨尊的氣質,不正是天下正道的魁首玉劍閣的掌門白艷劍仙子嗎? book18.org
這位成名數十載的女天人竟然也會是玉佛道的佛女聖姑? book18.org
是偶然客串走個過場,還是她當真的捨身佛門,投靠了玉佛道的麾下。江湖上的人物和世家家主瞬間就炸了開了,一個個交頭接耳的議論著,這玉佛道的勢力滔天吶。無論結果如何,這番情形必然會在華龍江湖引起軒然大波,難道天下局勢又要重新洗牌了。 book18.org
人群中這時也引起了轟動,雖然玉佛道在江南聲勢浩大,但是真正見過幾位地位尊崇佛女的已經是鳳毛麟角。今日算是開了眼了,同時七位佛女降臨,個個貌似天仙,而且在江湖上的身份都十分驚人,看來這玉佛道是真佛降臨,否則哪會招攬如此多的江湖仙子加入其中,如何不引起人們的激動和興奮。 book18.org
辛安然和南宮邀夜還沒什麼,神色十分淡然的跟隨著艷劍站在那裡。艷劍掌門卻面沉如水,她拂了一下身上的白袍,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身上氣勢暴漲,泛著精光的一雙美眸只往四下里一望,周圍的眾人不由得一陣涼意湧上心頭。人群里一陣安靜,然後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掌聲,不少信徒香客都紛紛拜倒,平常百姓更是看得意醉神迷,為艷劍掌門的奪人風采所折服。 book18.org
白艷劍仙子就不管圍觀者如何了。她領著身後六位佛女踩著腳下飄灑的花瓣,身形飄動著,緩緩來在後面最大的那乘轎前,款款下拜,然後七名佛女分左右侍立站好,由艷劍掌門親手上前挑開了轎簾。裡面一條白皙的玉腿先跨探出來,然後一位身材飽滿妖嬈的美婦,扎著風露頭髮髻,身著白色佛衣的美人從轎內飄然而出。 book18.org
她的容貌雖美,但是更為突出的是那一身的魅氣,媚氣十足的瓜子臉帶著十分的莊重和尊貴,舉手投足間一股出塵的淡雅,仿若降臨在這塵世間對她都是一種褻瀆。這種神聖皓潔的光輝,讓在場的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連喝彩都忘卻了。 book18.org
這就是玉佛道的「佛母」大人嗎?可以說在場的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名震江湖的名宿,都是第一次見這位身份神秘的佛母,但從她身形氣質上,不少名家都覺得十分眼熟,不少人心裡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一位可怕的存在,只是不敢吐露出來。就見這位佛母她不怒自威的艷麗臉蛋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扶著艷劍掌門的手臂,慢慢的讓了讓身子。 book18.org
然後,一位光頭麻衣,赤黃袈裟的青年和尚也從車攆內走了下來。相比佛母和佛女的耀眼光輝,這位青年和尚就相比樸素平常了太多。只是這位面色平靜似水的表情,以及手裡挽著的一百零八顆玉菩提,讓人覺得肅然起敬,不自覺間很多人竟然發現他的身上散發著一層若有似無的佛光。也不知道是眾人眼花,還是感官上的錯覺。 book18.org
這時聖僧悟真,早率領眾人迎接了過來。就連何貴妃和四皇子等一眾官員,也來到了山門前,十分給面子的迎候這位玉佛道的佛母和佛主。 book18.org
小和尚一見娘親艷劍,暗地裡就一皺眉。他用極大的毅力,忍耐著沒有站出來詢問娘親的近況。那位佛母自然就是艷心掌門了,但是說不出為什麼,艷心仙子和當初小和尚在爭奪木雨生之戰時候的樣子偏差了許多,可以說是大相逕庭。應該說白艷心仙子變得更年輕了,氣質也更魅惑了,但是身上沾染的這副聖潔和佛氣讓她從氣質到容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能說判若兩人,但是體表特徵也有了根本上的轉變。天人境的天道對女子的滋養,看來確實是非同小可。 book18.org
從禮儀上講,作為分院院主見過玉佛道佛母佛主駕臨,必須得跪拜相迎的。小和尚這位聖僧自然循規蹈矩,帶領全寺院有地位的高僧尊者,恭恭敬敬的在白艷心「佛母」面前叩拜了三次。艷心才親自過來,伸手相攙。就在一旁眾人沒法看到的角度,佛母艷心攙扶觸碰小和尚的手臂時,在他裸露出來的小臂上,輕輕的扭了一把。 book18.org
白離白大人耳邊就聽到艷心若有若無的傳音,「小祖宗,許久不見,艷心想你得緊呢,小爹爹也想我麼。等這些虛禮之後,白奴再見過小爹爹。」 book18.org
小和尚心裡一驚,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艷心這是在對他聖僧悟真傳音。他假扮悟真,艷心不可能發覺,就算這老妖婆能耐再大,總超不過女帝去。只不過艷心、悟真這二人看起來是早有一腿,表面上裝得是聖潔莊重,原來私下裡竟然如此齷齪的相稱。聽了艷心喚他小爹爹,但是小和尚可不知道悟真該怎麼稱呼艷心佛母的,只好傳音回去,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 book18.org
其他人當然更沒法察覺,只有艷心身後的白艷劍掌門有幾分疑惑的看了看小和尚。白離心裡清楚,娘親不是看穿了他悟真的假身,而是感受到了他體內那一絲她留下自身本源天道的氣息。但這會兒小和尚不好就此跟娘親相認,急忙運轉身體內的玄功,試圖遮蔽艷劍留下的天道。然後,一低頭引著佛母眾人向高台金身走去。 book18.org
佛母艷心仙子帶領著眾位佛女和悟真,飛身而起,體如飛仙般緩緩飄落在法台之上。如此瀟洒飄逸的動作,又引來眾人善信的一陣歡呼。但是對面觀禮台上,不少掌門家主注意的只是南宮邀夜、辛安然和那位身份至關重要的白艷劍,可惜三位女門主都似乎沒瞧見他們一般,連看都沒向這些江湖人物看上一眼。 直到良久歡聲落定,人群逐漸安靜之後,艷心才單手做拈花印法,置於胸前,對著眾人欠身一禮。 book18.org
然後玉容圓滿,寶相莊重的開口道:「今日我玉佛道佛門正宗,受當今朝廷禮遇,重鑄我佛丈二金身,揮班進京面聖,弘揚佛法。乃是我佛門一大盛舉,也是天下信徒之福。本居士現愧居玉佛道「佛母」之位,願藉此良機,向華龍天下善信展現佛祖神跡,廣結天下善緣。」 book18.org
艷心佛母此番話語說的聲音宏亮聖潔,莊嚴典雅,頗有幾分佛門有道女修的氣度,加上她渾厚功力的加持,人眾聽起來聲音不大,但是卻似餘音在耳,良久不絕。艷心說畢,雙手伸展,掌心向天,面上無悲無喜,表情慈悲純凈,一副仰天擁抱的身形法相。 book18.org
小和尚看著眼前艷心的那股神聖感,差點忘了就在片刻之前,這位佛相眾生的佛母還在對他傳音,騷浪浪的叫他小爹爹。這會兒聽見艷心話語說完,他連忙向身旁的幾位玉佛道尊者示意,幾人同時發力,才將佛母身後「丈二金身」上的紅錦緞幕布緩緩撤下。 book18.org
一時間,眾信徒盡皆譁然。 book18.org
就見這尊丈二高的偉岸佛陀通體由赤金打造,金身呈手腳向上、五心朝天的坐佛形態,佛像周身上下遍鑲白玉寶石,明珠舍利,如今在陽光下一照,當真是光燦奪目,金光閃耀。佛母艷心身形緩緩佛前蒲團上盤坐而下,身姿也呈現五心朝天的瑜伽姿態,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用她具有獨特魅力的嗓音大聲誦經…… 不多時,就在法台之上,佛母艷心、佛女及小和尚幾人頭頂,開始出現片片祥雲瑞靄,白氣繚繞間緩緩降落而下,將幾人身形慢慢統籠罩了進去。唯獨將法台上最前端盤身打坐的佛主魏陽隔離了出來。從觀禮台和萬千信眾眼裡看去,雲霧昭昭的掩住了佛母、佛女、聖僧幾人的身形,但是年輕和尚佛主依然是在丈二金身雲霧前朗聲誦經傳法。 book18.org
一眾善信自是跟隨著大師佛主的節奏或焚香叩拜,或口誦經文,虔誠朝拜。只有觀禮台上的江湖人物,一個個半信半疑的看著白霧繚繞的法台,不知道其中發生什麼事端情況。 book18.org
在祥雲瑞霧之內,艷心仙子撤去法印身姿,扭轉頭對著一眾佛女和小和尚開口說道:「這尊金佛,是由我高麗秘傳佛教神僧煉祭的天級法寶。若是催動得當,可發萬道金光,傳經講法可引上天異象降臨,能驅邪避禍,掃清修道者心魔內障,對於修行有無窮助益。但是此寶需要最少凝象境巔峰的五名女子的體液,才能煉化催動一次……悟真,本座特意放開我的玄域,罩住這些凡夫俗子的視線,就是要藉機催動此寶。憑藉艷劍、靜安、邀夜和安然丫頭加上我,煉化催發此寶,堅持兩刻鐘應該不成問題。你一會兒給我等幾人護法,切莫讓外人打擾干涉。」 小和尚也不知道艷心究竟要耍什麼花活,事到如今他只得點頭答應。艷心見他一臉茫然,嬌然魅惑一笑說:「小冤家,在我面前就甭裝你那副高僧臉孔了。原來本座是想讓魏陽和尚充當佛主來顯這次聖跡的,偏偏他禪心深厚,竟然享不了這無邊艷福……便宜你這小禿驢了。不用看了,這幾位佛女可皆不是普通存在,在華龍江湖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她們可都是我白艷心費了偌大手段拘來的。今後自然少不了在你的胯下雌伏,你就偷著樂去吧。」 book18.org
白大人聽了心裡說不出是種什麼滋味,若是今日自己不在此處,難道辛安然和娘親真的會聽命於艷心仙子,臣服於玉佛道悟真胯下嗎?小和尚想也不敢想,那樣結果究竟會如何。 book18.org
白艷心扭身就對身後凌厲冷漠的瞅了一眼,以艷劍為首的眾佛女無不面現難色。就聽艷心強硬的訓斥道:「怎麼,事到臨頭,你們幾個還敢反悔不成?」 說著,艷心仙子從懷裡取出一隻白玉盒,飛身形來在丈二金身佛像面前,打開玉盒將裡面一團乳白色團狀氣旋猛地對著佛像一推。那氣團飛快的沒入丈二金身佛像的眉宇之間。 book18.org
就在那玉盒打開,氣旋出現的一瞬間,南宮、靜安、辛安然三女同時變色喊了句,天道??!! book18.org
唯有白艷劍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事態發展。然而未等眾女人反應過來,艷心已經一個翻身躍了回來,魅氣十足的說:「這下你們幾個不用再猶疑了吧,那份天道我就投入在此寶之中,你們誰有本事爭到,就算誰的造化。」說完,艷心伸出縴手,向上輕擺,向四位佛女做出指示。 book18.org
南宮家主、靜安師太和辛安然都嘆了口氣,在白艷心面前,她們都還是太嫩了,不得不一步一步的按照她這位佛母的安排,走到如今的地步,有強迫的成分,但是更主要的是艷心都拿捏住了她們心中的要害,不由得她們不屈服。三位名震天下的凝象境頂階美人再不猶豫,紛紛把身上的伽藍佛袍下擺提了起來……六條欺霜賽雪的美腿逐漸裸露了出來。 book18.org
小和尚雖然見過各種絕色,但此時也不由心跳加速。南宮邀夜和辛安然的動人美腿,可以說不相伯仲,都是極為勻稱光滑。靜安的大腿就略遜一籌,但是因為她佛修的禪功日益深湛,那雙比前兩位美腿榜上有名的玉腿,略顯黯淡的雙腿肌膚上籠罩了一層淡淡的佛光。 book18.org
佛袍越提越高,很快三女的陰阜就也呈現了出來,南宮家主陰戶飽滿高隆,陰毛濃厚卻修理得十分整齊;辛安然的下面自然是一絲未生,然而又天然光滑潤潔,一副白虎之像;靜安下面也是寸毛沒見,但是很明顯她的陰毛是給人不斷的拔取之後留下的光禿禿平坦陰阜。但是這會兒三女的下體無一例外的,都被一條粗製麻繩呈丁字形,緊緊捆勒住雙腿間,卡在陰縫裡。那麻繩足足有拇指粗細,上面帶有扎手的麻刺,卡在女子那嬌嫩的地方。這一路而來,可想而知她們幾位佛女邁出的每一步,都對她們是怎樣的可怕折磨。 book18.org
三位女凝像都露了下身,唯有白艷劍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佇立在那裡。白艷心滿臉不悅的走到艷劍仙子面前,抬起她微尖的下頦,森然的說:「怎麼,反悔了?捨不得你這副身子?」 book18.org
艷劍想擺脫白艷心的掌控,又仿佛存在諸多顧忌,面色為難的開口道:「娘親,您就別為難女兒了。艷劍答應了主上,發誓這身子只伺候小主人的。實在不能給他人染指。」 book18.org
艷心抬手就抽了艷劍一個嘴巴,她出手力量不小,所以這一記耳光甩得又響又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滯留在白艷劍白嫩的臉蛋上。艷劍像作了虧心事似的,低著頭,不敢跟母親對視。白艷心見女兒還不肯屈服,冷笑一聲,轉身指著她們幾人身後的為首另一名年輕佛女說:「雪珠,她就是高麗皇族如今唯一的正統傳承女子……你順了娘的心愿,我就用我在高麗國的勢力推她做高麗女皇,奪得龍脈。否則,呵呵,我現在就一掌廢了她……你可想好了,玉劍閣是我一手做大的,有沒有取得高麗龍脈的能力,我再清楚不過了。想為那小子奪這一界的機緣造化,哼……」 book18.org
「不要啊,娘親手下留情……艷劍照作就是了。」小和尚看著娘親滿臉羞愧之色,但是不得不在她娘親白艷心的威逼之下,慢慢的撩起身下的袍擺。 「啪……!……磨蹭什麼,外面幾萬信徒和朝廷徽州官員都等著呢。」白艷心抬手就在艷劍掌門圓潤飽滿的屁股蛋兒上狠抽了一掌,打得聲音那脆,讓身旁幾名佛女都心裡一抖。 book18.org
果然,艷劍下體也跟南宮邀夜幾人一樣,被一根粗糙的麻繩緊崩著,她的下體本就生得豐隆玉潤,被那麻繩磨蹭得已然紅腫不堪了。白艷心見女兒終於認命,魅然一笑說:「別怪娘親我手狠,只因身在玉佛道佛母這個位置上。這金佛法寶,必須要淫水浸透掙斷「困陰索」的女子的陰屄才能煉化,這又不是在高麗,哪有那麼多淫浪的女凝像境巔峰的高手。說不得只能委屈你們幾個了。」說著,艷心探出玉手,一把握住艷劍下體勒住她屄縫的那條被稱作困陰索的「粗麻繩」,猛得一提…… book18.org
白艷劍表情一緊,嘴裡慘哼一聲,好看的一對秀眉擰在了一處。下身本就被勒得紅腫的陰縫,這下更被那根麻繩卡得緊咬在恥骨上。不僅如此,隨著艷心手上不斷提動拉扯,那根困陰索不斷摩擦著艷劍嬌嫩的下身陰道口和兩片精緻肥美的陰唇。 book18.org
「啊……哦……嗯哼,呢哼~ 」艷劍悶哼著,美麗的臉蛋煞白,雙拳緊攥,銀牙咬得咯咯直響,忍受著粗麻繩對她下身蜜穴的折磨。「屁股扭起來,不刺激好你的小屄,淫水不夠是崩不開這困陰索的……啪~ !」白艷心頗不耐煩,又狠毒的在女兒艷劍的飽滿屁股蛋兒上打了一巴掌。 book18.org
艷劍帶著哭腔答應了一聲,隨著娘親手裡提拉麻繩的節奏,開始緩緩扭動她動人的美臀。一旁小和尚看得口水直流,下身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不得不承認娘親給人欺凌時候的悽然姿容真的太美了。那種被壓制被羞辱時候的無奈、隱忍、羞怯配合上白艷劍的絕世容顏,真的讓人看著由衷心頭一痛的感覺,又有一種欺辱破壞她完美無瑕存在的痛快。 book18.org
很快,白艷劍掌門的胯下妙物肉屄就給那粗麻繩刺激得,不斷分泌出帶著她獨有體香的淫液,慢慢浸透了那根折磨她陰處的繩索……白艷心卻不肯放過她,不斷催促艷劍搖擺隆臀配合她的拉扯。半晌,艷心仙子又轉頭看著靜安、辛安然三女,開口罵道:「你們三個小婊子還等什麼,我讓你們來看戲的嗎?……難道還要我挨個親自動手不成?」 book18.org
辛安然、南宮家主互視了一眼,都無奈的將裙擺挽在腰上,伸手拉住胯下卡在屄里的粗麻索,用力的磨蹭起她們的羞處來。 book18.org
這困陰索和其他虐器不同,並非是修為越低越難掙斷。南宮邀夜和靜安呻吟著用那麻繩磨屄,在不斷淫水的浸泡下,不多久就「噼啪~ 」一聲,繃斷了胯下的繩索。二女雖然下體動人的肉穴都已經給那粗麻摩擦得紅腫不堪,但是在大量淫液的滋潤下,兩朵不遑多讓的屄花,更如雨後花朵剔透滋潤。 book18.org
沒過多久,在一旁默默卡勒研磨著自己下體的辛安然掌門也噼啪一聲,繃斷了「麻繩」,看她臉上不斷流下的汗水,顯然她遭受的罪也不小。只不過辛掌門天道是迅速恢復的療傷聖法,所以即便陰處有些痛傷,在她一念之間便已恢復如初。 book18.org
小和尚扮的聖僧這時候早已隱忍不住,見另外三位佛女聖姑都繃斷了繩索,他便嬉笑著腆著臉湊過來,首先伸手就在南宮家主邀夜下身的屄門滑膩處摸索了一把……那手感潤,粘,滑,膩,別提有多動人了。南宮邀夜美眸怒視著悟真,本待發作著躲閃開,可她餘光又瞟見正在殘忍折磨著白艷劍誘人身子的佛母艷心,她硬是生生控制住身子沒敢閃避,任憑這位陌生的聖僧悟真把玩摳弄她的陰戶秘處。 book18.org
白大人摸弄著南宮家主誘人的下身,又貪婪的在她美貌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這就是南宮幼薇姐妹的娘親嗎,真香真美,小和尚暗暗打算改日定要找機會將這母女三人攏在一起,玩一次三飛,到時一男戰三美,那滋味,嘖嘖。 book18.org
弄了南宮家主一會兒,小和尚抽回了沾滿一手騷水的右手,轉眼看見一旁分腿亮屄,正在檢查下體傷痕的辛安然掌門,心底惱恨她不跟自己打聲招呼就跑來捨身佛奴。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抽過去,正打在她兩腿間的花唇處。辛安然悶哼一聲,痛苦的看了眼前這位外表英俊、內心惡毒的聖僧一眼,臉上花容慘澹,嘴唇哆嗦了半天卻沒說什麼。她心下暗道,憑自己姿色並不在南宮幾人之下,這位相貌如此出眾的年輕和尚怎麼如此不懂憐香惜玉,抬手就打,出手又如此狠辣。女人這羞澀地方,好好憐惜把玩,她都覺得沒什麼,何必抽打虐待,難道這人都這麼喜歡看自己受苦麼? book18.org
辛安然的那一聲冷哼,沒想到驚動了旁邊欺凌艷劍掌門的白艷心,她回過頭埋怨悟真道:「好人兒,別鬧……她們才調好了身子,別破壞了她幾個圓滿騷浪的狀態。想玩,等事了,你讓她們劈著腿磨一夜的屄給你看,也沒問題。」 幾個佛女聽了心頭都一哆嗦,臉色現出恐懼的神情。就在這時,噼啪一聲,艷劍胯下的「粗麻繩」終於給她的嫩屄粉肉磨斷。 book18.org
佛母白艷心見大功終於告成,開心的一笑,指著金身佛像的手足,對幾位佛女命令道:「都給我上去,用你們的下身那地方套弄……」 book18.org
「啊……??」白艷劍等幾女傻眼了,沒想到艷心竟然讓她們幾個用下體美穴套弄佛像金身的手指腳趾。 book18.org
到這會兒,眾人也看出來了,這佛像丈二金身的手足並不是隨意打造的,放置在膝蓋處的蒲扇大的佛掌中指、拇指都作拈花狀沖天矗立著;佛陀的腳掌前兩枚腳趾也尤為的粗大突出,不仔細看卻也並不顯眼,但是此時看起來,顯然是祭煉之人有意為之。 book18.org
「啊什麼啊?……此寶只有這一種煉化方法,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們,它體內的天道會憑藉對侍奉女子的淫性感知,化入到最佳人選的體內。」事到如今,佛母艷心早已算定,不愁這幾個美女不就範。 book18.org
白艷劍臉色逐漸恢復了平靜,知道眼下反抗不了娘親,淡淡的對南宮邀夜三人說了句:「來吧,早死早托生,我們幾個遲早躲不過這一劫的。」 book18.org
說完,飛身形向著金佛的左手掌,分開一雙渾圓玉腿就坐了過去……那金佛足足有丈二之高,比例遠超常人,沖天曲起的中指和拇指怎麼也有兒臂粗細,艷劍仙子仿佛眼睛能看到胯下似的,肉屄和菊門的兩處牝穴對準兩根佛指緩緩坐下 ……艷劍做了表率,南宮邀夜更是心理負擔極低的女人,也飛身形上了金佛右掌,對著兩支手指用胯下前後兩處秘穴套插了下去。 book18.org
辛安然和靜安互相苦笑著對視了一眼,也只好分別朝著金佛的兩個磨盤大小的腳掌走去。兩位女凝像境高人,換了幾種體位,最後才試出,只有狗趴著翹起她們的大白臀,才能合適金佛突出腳趾的捅入…… book18.org
白艷心見四位佛女都紛紛就位,臉上一陣緋紅,也把自己的下身佛袍撩起,衝著聖僧悟真風情萬種的緩緩走來。小和尚不用看也知道,這騷貨的下體也一定勒著同樣的困陰索,原因無他,就在李司業那團天道被送入金佛之中時候,丈二金身佛陀胯下位置就有一根粗大的赤金巨根憑空顯露了出來,其粗大可怕不在小和尚的龍根之下。不用問,那定是白艷心,留給她自己享用的。如今白艷心這胯下繃斷「困陰索」的任務,怕是落在他聖僧悟真的身上。 book18.org
果然,白艷心媚笑著,美女蛇般柔軟的身子貼了過來,甜甜的對小和尚說道:「好人兒,你也幫幫白奴,把下身這勞什子繃斷,好麼?」 book18.org
「啪……!」小和尚對方才艷心折磨娘親早就忍無可忍,這回輪到他放手施為,哪裡還跟她客氣,抬手就給了佛母艷心一耳光,打得是力大勢沉,暢快非常。 那艷心不但未生氣,還甜美的嗯了一聲,香舌舔著嘴唇嬌吟道:「再打,狠狠的打,小爹爹使勁打白奴……拉這麻繩磨奴家的騷屄,越重越好,邊抽邊勒,白婊子就喜歡給小爸爸作踐……啊……!」 book18.org
小和尚早一把扯住艷心胯下的那根粗麻繩,此繩入手都可疑明顯感覺到上面的毛刺直扎手,難為這幾位佛女一直是怎麼挨過來的。可現在輪到佛母白艷心,她好似十分享受這種虐陰的感覺,不斷扭著肥大的屁股,不管小和尚是用力連續狠扇她耳光,還是下重手猛抽她的大白臀。佛母艷心都甘心的承受,好似男人對她出手越重,她就越興奮。胯下騷穴處的淫水,哩哩啦啦就沒停過,不多久就浸透了那麻索。 book18.org
小和尚感覺這不是折磨白艷心,而是在這女人借著自己的手在服侍她作樂一般。白大人也算虐人無算,怎肯放她如此享受,當即雙手齊出,拽住艷心前後襠部的繩索猛得用力一提。整條粗麻繩都深深的卡入到白艷心胯下股溝深處,然後小和尚左手一用力猛抽,接著右手發力一拽,一下下不停的前後拉扯起來。 「啊啊啊……嗷……不行,不行……小爹爹,這麼磨擦人家小屄和屁眼兒,白奴吃不住的。哎呀……!疼啊,但好爽……!你這小傢伙下手好狠,哦哦……白奴好歡喜哦……」白艷心給粗麻索的毛刺刮弄磨蹭得她陰處小屄和後庭菊肛,疼痛不已,但是她下體陰穴內的騷水越涌越多,漸漸得這位佛母隔著凝域,在金身佛像前雙腿開始急速的痙攣,一股股淫液潮噴而出……然後,啪~ 的一聲,她胯下的粗麻索應聲而斷,其他佛女用了片刻,白艷心騷性重,繃斷麻索僅僅用了幾個彈指的功夫。 book18.org
「好人兒悟真,你還真狠心呢,白奴下面怕是見了紅了……不過我喜歡,你每次都是如此粗暴的收拾我。」佛母白艷心媚眼如絲的飛了小和尚一眼,用袍襟擦拭了一下,果然有隱隱血絲沾染在上面。艷心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騰起身形,對著丈二金身的佛陀胯下的可怕陽物飛坐了下去。 book18.org
噗呲~ 一聲,金陽入體,五位當代佼佼女子同時用陰處鎖住了丈二金佛的一個部位,開始運轉體內玄功煉化。開始除了白艷心之外,南宮、艷劍等四女還掌得住。可是隨著佛母艷心下身肥臀的大力起伏套動,金佛本體仿佛越來越燙,一股難以言表的氣息順著幾女的陰戶侵入到她們體內。那並非是淫糜之氣,而是乾淨純粹之極的佛氣,滌盪著幾位女子身體內的經脈肉體。就連天人中期的白艷劍都感覺到身體受到的益處怕是非同小可,她本就受損一直未曾康復過來的經脈急速的恢復著。 book18.org
艷劍尚且如此,其他三女更是受益匪淺,不由自主的,她們也紛紛抬動雪白的屁股,扭動腰肢,主動的套弄起佛陀的丈二金身來。 book18.org
佛母白艷心見了,咯咯一陣嬌笑,一切都盡在她的預料掌控之中。只是沒想到會如此順遂,她開始口念法訣,身上佛光閃動,籠罩在幾人身周圍的瑞靄白雲漸漸淡去,高高法台之上佛陀的丈二金身逐漸顯露真身。可是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伏身在金佛身上的五名佛女包括艷心在內,都被金佛體內某股不知名的異氣籠罩,隱去了赤裸地身形。所有人中,只有佛母白艷心清楚,她玄域號稱「萬法無蹤」,隱藏遮蓋幾個人形不是輕而易舉的小事麼。 book18.org
小和尚明明可以感知五女身子在金佛身上,做著呻吟扭動的淫蕩事情,但是雙眼卻看不見,雙耳也聽不到五女的存在。其中神妙之處,不知是金佛法寶還是艷心仙子的功法神通,如此玄妙可遮蔽外界對她們的六感之二。 book18.org
白霧之中的事情說起來話長,其實前後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外界眾香客善信,江湖豪客,官府權貴包括觀禮台上的何貴妃、四皇子等人,只等了不久,就見白霧裡的佛女佛母身影消逝,而同時佛陀丈二金身上的佛光開始越來越盛,漸漸得投射普照向眾人。 book18.org
圍觀的善信佛徒只感覺身子如沐春風般,不少身體內的隱疾和阻塞都豁然開朗……不少江湖有功法在身的武林人物,身上嘎巴嘎巴的骨節一陣爆響,修為在一時間內突飛猛進中。眾人再顧不得其他,紛紛席地而坐,運功調息的,頂禮膜拜的,焚香禱告的不一而足…… book18.org
突然間,一陣濃郁檀香味飄過,佛母白艷心身形驀然浮現在佛陀金身胯間,就見她抬頭望天,默默嘀咕了句什麼。那丈二金佛驟然騰空而起,身下現出金光蓮座,同時身後萬道佛光普照而出。 book18.org
白鹿寺四周圍滿的百姓信眾都驚呆了,這就是所說的「佛光普照」嗎?簡直是聞所未聞的聖跡啊。 book18.org
這還不算完,那丈二佛陀突然金口微張,一個宏亮高亢的龍吟般神聖的聲音迴響在白鹿寺山院之內,方圓幾十里內,信徒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這是真佛顯聖,在傳經說法??…… book18.org
不由得他們懷疑,那金身佛陀只開口宣講幾句佛法,就說得那九天之上,不斷落英繽紛的開始有天花亂墜,天空中又不時出現朵朵金蓮虛空綻放,種種神跡讓人嘆為觀止。 book18.org
圈子內盤膝而坐的小和尚此刻卻知道,這種異象已經非是這一下界該有的景像,佛母的玉佛道為哄騙世人,還真下血本。然而這種跨界而來的佛象,正是由幾位佛女消耗她們的可怕修為換來的。五位侍身於金佛的佛女,包括沒人注意到,白艷心身下體內的那支巨陽和幾位隱身的佛女體內的金佛手指,正不斷的吸納透支著她們體內精純內功修為。 book18.org
但這並不等於是一件壞事,在透支她們功力的同時,這幾位佛女也體味著上界磅礴的神韻和氣息。修為功力消耗可以通過運功調息恢復,但是神魂的上界體驗,卻是千載難遇的奇緣。包括小和尚在內的幾人,此刻都在不停的通過和上界的聯繫,體悟著那種玄妙的感悟,這對他們以後的修行有著莫大的助益。 白鹿寺附近的萬千善信,還有觀禮台上的眾位賓客早已是五體投地的不停膜拜,就連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江湖豪俠此刻也目瞪口呆,難以相信他們眼中的聖跡 …… book18.org
可惜如此光輝的聖跡,也僅僅持續了半刻鐘之久。金身佛陀很快就佛光黯淡,緩緩沉靜墜落下來。 book18.org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就見佛母白艷心身形佇立佛前,面目似菩薩般神聖光潔,臉如滿月露拈花微笑,向著眾人輕輕頷首,然後朗聲說道:「今日佛光普照,是真佛天道現世的表象。眾位信徒若有願意皈依我玉佛道的,可在白鹿寺執事僧處掛單,從此後便算作我佛門子弟。」 book18.org
四方信眾早被玉佛道顯露的神跡,震驚得痴迷懵懂,紛紛表示願加入佛門,皈依三寶。白鹿寺知事僧處,當即便被擁擠得水泄不通,什麼供奉的金銀家寶,這時都已算不得什麼了。 book18.org
正在信眾痴迷,賓客亂紛紛的時候,突然佛母白艷心身後原本已然沉寂的丈二佛陀,竟然再次緩緩睜開雙目,放出兩道灰光。就聽那金佛開口,瓮聲瓮氣的對著佛母白艷心說道:「白艷心~ !你這大膽妖婦,假借佛祖名義,憑藉玄功修為,偷露上界蜃景,號稱展現聖跡。矇騙世人,斂財愚眾,今天本座真身降臨,你可知罪嗎?」 book18.org
這一異象突起,剎那間打破了佛母白艷心苦心營造的高大神聖佛門氛圍,四周成千上萬的佛門信徒也一時間不明所以,全都楞在當場。 book18.org
這又是個什麼樣的神佛存在,讓人生畏。只是不少人注意到,那佛母身後的佛陀丈二金身如今不再是金光燦燦,而是被一層濃厚的灰氣籠罩,佛陀身側,七位佛女都面無表情的垂手侍立在兩旁。怎麼看,這座金身佛陀也不像正大光明的慈悲寶相,到像是一尊從地獄裡化身出來的妖魔巨擎相似。 book18.org
「嗯……??你是邪佛主上??」佛母白艷心全身一陣戰慄,臉無血色的回身看了眼身後展露茫茫灰光的丈二金身。 book18.org
片刻後,她又堅定地搖搖頭,不屑的罵道:「不過是具備了邪佛些許皮毛神通而已,真的是他老人家駕臨,白奴和這裡的女修們早就裸衣跪拜,哀求著以身侍佛了……你到底是哪兒來的妖人,敢來我玉佛道尊佛大會鬧場?」佛母艷心一臉憤怒的,抬手就是一掌,一股無邊勁氣就無色無相的擊了過去。 book18.org
「轟……!」的一聲巨響,那佛像灰光一散,就見丈二金身的佛陀胸口一隻纖細的掌印,深深的印在那裡,目測可見正是佛母白艷心的手型。 book18.org
「哈哈哈……白艷心,你無恥的樣子,深得本大人的真傳……雖然艷心仙子你手段十分卑鄙,但是我喜歡。」金佛渾身灰氣被擊散,但那佛陀聲音突然變得嬉皮笑臉,玩世不恭起來。 book18.org
「是你!!……」白艷心再不看那金身佛像一眼,也顧不上跟在場的僧眾信眾解釋,扭回臉就死死盯著一旁盤腿大坐的白離小和尚,「又是你這個小禿驢裝神弄鬼的,來壞我的好事……本佛母安能容你?」說著,艷心仙子惱羞成怒,飛身形就向著小和尚撲去。 book18.org
小和尚本來裝扮著聖僧悟真十分惟妙惟肖,按說誰來也是看不破的。但是他沒想到,白艷心說出手就出手,她天人後期的強橫實力,一掌擊出便非常了得。雖然被小和尚傳承自御女道,十二金佛中的一座化身卸去了那一掌的威力,但是同時他本尊幻化的神通也被艷心一掌打出了原型。隱藏了多日的狐狸尾巴終於還是露了出來,把他白離白大人的普通本來面目大白於天下。 book18.org
此刻小和尚拆穿了艷心佛母聖跡的把戲,卻見她瘋婦似的向自己撲來。暗道聲不好,給這老妖婆盯上,老子今日弄不好就要歸位。 book18.org
白大人抱著腦袋就地鼠竄,想得到是不錯,可惜他的修為跟佛母艷心比起來,還是差距得太遠。小和尚的就地十八滾,本來就已經十分狼狽,但是他還是沒能逃出天人後期艷心的掌控,他在翻滾了出去就發現,他身前的空間仿佛被鎖住了似的。無論他如何翻滾,都只能在原地折騰,而艷心那可怕的如玉手掌,已經變掌為抓。白艷心那原本纖纖玉手,現在卻像索命鬼爪般直奔他後心襲來。 小和尚暗叫不好,母親艷劍雖然在這兒。但是方才被白艷心佛母顯聖,耗盡了一身功力,和幾位佛女正進入一種空靈的沉睡恢復階段。雖然有四周天地元氣的瘋狂補充,娘親想要緩醒過來,非得半個時辰不可。 book18.org
半個時辰?夠他白大人死個十次八次的了,天人後期,是跟你開玩笑的嗎。 就在這生死關頭,從人群中飛出一支竹杖,幻化出漫天杖影,如雷似電的沖白艷心的爪影點去。然後,一切悄無聲息,如陽春化雪,白艷心的爪力硬生生被那一陣杖影化去。 book18.org
「嗯??」白艷心猛的扭頭,竟然無法從人頭攢動的信徒人眾中,分辨出是哪位高人出手救下的白離,不禁大怒道:「什麼人鬼鬼祟祟,給我出來……!」 這一聲尖吼一出,一道可怕聲浪以目光可見的波動向四周擴散而出,波及的尋常人眾紛紛炸裂成一具具血人……眼看,血案即將釀成,就聽人群中一位邋遢白髯老者,突然手中竹杖高舉,大喝一聲:「禁……!」 book18.org
那堪堪波及三五人的聲浪,有如琉璃般凝固,接著便咔咔作響,破碎在虛空之中。然後,就聽那邋遢老者抹著海下的白髯,哀聲嘆道:「白艷心仙子,你修為精進,已入天人巔峰,就是立地飛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何苦再造此界殺孽,你是佛母也罷,玉劍閣老掌門也好,怎麼好依然如此火暴脾氣……這佛門獅吼功,只為降魔衛道,可不是你這麼用的。」老者,說著竟然嘔出一口鮮紅血液。 白艷心此刻也俏臉殷紅,轉瞬間又恢復了潤玉的白皙,冷冷道:「暗星公國的「黯離竹功」,你是影社的哪位老不死的?……不好好在你暗星待著,跑華龍來管我的閒事,不怕我艷心滅了你影社道統麼?」 book18.org
老者身形似風中殘燭般搖晃了一下,也很快恢復了過來,彎腰咳嗽著說:「女修士不也是千里迢迢從高麗內宗來華龍惹是生非嘛……至於說,影社道統,若因此被剿滅了,也是它天數如此,老朽是無能為力的。不過,從方才仙子出手仿佛是高麗國師「神僧」朴政陀的根腳,不知道艷心仙子跟神僧他老人家如何稱呼。」 book18.org
「老東西知道到也不少,我和神僧的關係,輪得到你過問嗎?」白艷心看也不看四周萬千驚詫的信眾,臉露殺機的看著老者。 book18.org
「三爺爺,你可算來了,蘇悠還當你又喝多了,不肯來助丫頭呢。」這時,就見白鹿寺佛奴之中,一名嬌美俏麗的女孩蹦跳著沖了出來,來到白髯邋遢老者身邊,關切的說,「三爺爺,你沒事吧,這位老妖婆難惹的很,您有沒有給她打傷了?」 book18.org
白髯老者又咳嗽了幾聲,滿眼慈愛的撫摸著蘇悠的臉蛋,緩緩的說:「你這丫頭還知道這妖婦難惹啊,我這把老骨頭,遲早葬送在了你這丫頭手裡。」 「影社十二使老三是吧,聽說你剛剛得到殺神的天道沒多久,就能位列天人第八位,很不錯嘛……可惜,憑你的修為,連女帝手下那兩個不男不女的東西都不如。奴家倒想知道,你憑什麼來這趟渾水。你才入天人多久,莫非以為可以對抗我白家萬載的傳承嗎?」白艷心冷笑著,氣勢遙遙鎖定了白髯老者。 book18.org
白髯老者似乎不堪重負似的不停前後左右搖擺著身形,卻總是可以堪堪的避過艷心的氣息鎖定,同時又不緊不慢的說:「老朽自然是不敢跟白老掌門作對的。只是,你玉佛道在華龍興風作浪,手段未免也過於歹毒了一些,生靈塗炭也就罷了,還想藉此機會洗腦眾生,愚昧世人……老夫且向你佛母請教,開春後,華龍朝廷官修的那幾處防洪大壩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崩塌了?那幾處官壩附近出現的數位高麗凝像高手,不是去那裡隨意散心的吧?……還有,這場遺禍四方億萬黎民的瘟疫,怎麼跟三年前在高麗民間流行的那場已經消亡的瘟疫症候如此相似呢?你玉佛道發放的避瘟丹,連聖醫閣都沒有破解的方子,你玉佛道從何處弄來?逼得辛安然掌門一個婦道人家含辛茹苦,含屈受辱的給你日夜折磨,虧你也下得去手。雖說這些固然是她躲不了的一劫和機緣,但華龍天下百姓何辜?!……艷心仙子,我敬佩你手段了得,但是人在作天在看,太傷陰德了不好,以老朽之見,還是及時收手吧。」 book18.org
「老不死的,原來你早就憋著勁跟我對著干……就憑你,也敢要我收手?」白艷心臉上辣色更濃,她終於用強大的氣息鎖定了白髯老者,就連老者身旁的蘇悠都囊括了進去。 book18.org
就在千鈞一髮危急時刻,只聽小和尚身後一陣莫名詭異天道波動,一個安靜平淡的女子聲音驟然響起:「白掌門,原來華龍的災禍全是因你而起……這場罪孽太深重了,你也算是佛門中人,須知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的道理,還是聽勸收手吧。」 book18.org
小和尚急忙回頭看去時,發現說話的竟然是本該沉迷昏睡的聖醫閣掌門,自己的那位美妾辛安然。此刻的辛安然還是那個風姿安雅的聖醫閣閣主,但是她的修為卻變得神秘莫測,一眼難辨端倪。 book18.org
白大人摸著自己的腦袋長長嘆了口氣,衝著自己的侍妾問道:「那道天道歸了你了?」 book18.org
辛安然羞赧的一笑,點點頭,又連忙走過來,對著小和尚盈盈拜倒,也不顧當著天下信眾,公然叩頭道:「夫君大人,安然自作主張,隻身犯險,事前事後不曾稟報通知老爺,觸犯了家法……事後,是打是罰,全憑夫君做主。但是這是辛安然唯一成就天人的機會,所以妾身不得不魯莽一次。請老爺寬恕賤妾一二。」 「師傅,您老人家可好?」蘇悠可不理小和尚如何管教媳婦,她再沒那種平日裡穩重優雅的姿態,蹦蹦跳跳的跑過來,給辛安然見禮。這丫頭在師傅辛安然及白髯老者面前仿佛又回到了那調皮天真的女童模樣。在二者眼裡,蘇悠終歸是那個可愛懂事的小女孩子。 book18.org
「你,很好。認得這位主人公子也不錯。就是咱們的這位相公,手段不雅,有些過於好色下作了些。」辛安然回身白了小和尚意味深長的一眼。 book18.org
「夠了,少在本座面前打情罵俏的……就憑你們二人,兩個剛入天人的新手,也想翻盤,怕是錯打了算盤。」就在小和尚與辛安然師徒寒暄的時候,白艷心已經徹底恢復了傷勢,如今她已經氣勢暴漲,驚人的天人境後期修為,在一瞬間便籠罩了整個白鹿寺,就連現場幾萬信徒,江湖豪俠全部囊括其中,更不肖說小和尚,辛安然,白髯老者幾人了。 book18.org
「那麼,加上我呢?娘親,您還這麼有把握嗎?」不等佛母白艷心發作,佛像丈二金身旁,白艷劍不知何時醒來,飄然天外飛仙般的對抗著母親艷心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來到白離身旁。 book18.org
「你……你怎麼可能也緩醒的如此迅速,不對!你的修為……」艷心仙子到這一刻才真正的臉色慘白,感受到局面難以獨自支撐的無力。 book18.org
「不錯,感謝娘親,又給了女兒這場金佛奇遇,劍兒修為又恢復到天人巔峰了。讓您失望了吧,娘親,收手吧,大家畢竟還是一家人。」白艷劍嘴裡雖然說的動聽,但是她身形一動,玉臂輕抬,一道霞光閃動,白玉劍似一道電光般從天邊出現,再一晃,已然出現在白艷劍手中。 book18.org
至此,玉劍閣白艷劍掌門終於代表武林正道發話表態,在場江南武林人物也看出些端倪,都紛紛暗自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娘親。」小和尚見母親艷劍不但修為恢復如初,而且風采更勝往昔,情緒有些激動的飛奔過來。 book18.org
「離兒,你很不錯,還知道謀定後動,潛身虎穴,尋敵破綻了,這次你應對所做的比娘親強。」白艷劍看著愛子,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驕傲。天下哪還有比父母看到自己子女能獲得進益更能讓她高興的事呢?白艷劍此時渾身玄氣激盪,只是暗暗將一根晶瑩剔透的銀針塞在小和尚手裡,而且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娘親您卻冒了太大的危險,不僅有失身之辱,甚至還有性命之憂。說到底,您還終究拿我當個孩子,您若膽敢再有下次,本老爺絕饒不了你。」小和尚獲得娘親如此評價,心底雖然欣喜,顧不得再去追究手中鎖住娘親艷劍修為的「長生針」,頗帶幾分嚴厲的暗自傳音警告艷劍,表達他的擔憂和不滿。 「行了,此間事了,跟娘親回玉劍閣去見那人吧……只要你成就了天人,想怎麼收拾責罰娘,娘親還不都得受著麼?」白艷劍俏臉一紅,暗暗傳音給白離,說好這身子都是兒子的,這些日子在玉佛道的遭遇,終究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就在大家都以為事態終於要得到圓滿平息的時候,一陣令人尷尬的木魚聲,以一種震人發聵的聲響一下一下地傳來。 book18.org
包括白艷劍掌門和辛安然閣主都面色一改,尋著聲音看去,敲擊木魚者卻是一直悄無聲息,端坐在金佛前合十打坐的佛主魏陽。由於他一直保持低調沉默,又武功低微,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將他忽視掉了。直到此刻,在場人才發現這位身姿平凡,毫不起眼的年輕和尚並非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最少白艷劍和辛安然此時都一臉凝重表情,這些日子以來她們總覺得身邊除了艷心,還有什麼人一直窺視在側,艷心也仿佛對魏陽恭敬異常、非常忌憚。 book18.org
佛主魏陽其實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坐在那裡敲著面前的木魚,睜開雙眼,不知為什麼他那一雙淡漠的眼眸像一潭幽靜的湖水般攝人心魄。 book18.org
「邪佛傳人,不錯不錯……這副肉身的魏陽小友,也可算作貧僧的關門弟子,佛門好為替身,既然我道正邪見了面。哪怕只是傳承,不分個是非高下也是說不過去的。眾位同道,你們說,是麼?」魏陽佛主雖然口裡問著眾人,但是身上佛光閃現,卻一直緊鎖著小和尚的身形,平靜沉穩的開口說道。 book18.org
不等眾人反映,白離體內一股深幽灰氣自動上涌,他只覺得頭皮發癢,雙眼通紅。全身玄功運轉,自然而然的產生可怕氣場與魏陽和尚的浩大氣場的對抗。 辛安然還想出面維護夫君小和尚一二,卻被身旁白艷劍一把扯住,對她暗暗說了句,是佛門正宗神僧。 book18.org
小和尚現在也收起平日裡不羈的表情,變得分外嚴肅正經起來,他慢慢走過去,來到魏陽面前。魏陽和尚也挺身立起,好巧不巧兩個人年齡身高都相仿,只是一個身上佛光閃耀,一個遍體灰芒籠罩。 book18.org
「我不認識你,但這是你我佛道正邪的較量,對麼?」小和尚白離十分無奈的開口問面前的魏陽。 book18.org
「何為正何為邪,佛祖慈悲也難免作怒目金剛降魔,邪佛霸道也肯舍自己四百年光陰拯救蒼生……白施主,請出手吧,你的閉口禪,小僧領教。」似乎被什麼東西伏身的佛主魏陽臉色依舊平淡,無悲無喜,無我無他。這是位真悟禪的和尚,深深懂得「平常心即是佛心」的深刻佛理。然而,作為正宗的傳承,他始終不能承認白離也是佛門子弟,自古正邪不兩立,也算作是一種意識形態的悲哀。 白離聽得明白,身上氣勢陡起,血紅的雙眼盯著面色平靜如水的魏陽,激動滴說了句:「大師,請坐。」 book18.org
言出法隨,魏陽覺得一股灰氣襲來,然後雙腿一軟,就要聽話的席地而坐。就在這一動作即將發生的時候,他面上金光一閃,也開口對著白離吼了句:「白施主客氣,同坐同坐……!」 book18.org
小和尚倒也聽話,立馬坐了下來。事實上他想不聽話也不成,魏陽那聲佛門獅吼,以他的道行根本無法抵擋。但是對面也一樣,閉口禪的絕學,身無絲毫玄氣的魏陽也無從抵抗。 book18.org
佛門正邪兩宗傳人,在白鹿寺的法台上,就這樣雙雙面對著緩緩坐倒。雖然坐倒的是兩位年輕和尚,在萬眾信徒眼裡,卻好似看到兩具巍峨的不世金剛,轟然倒下。 book18.org
小和尚坐倒之後,頭上長發盡褪,眼色恢復,但是嘴角淌出一縷鮮血。對面魏陽也沒好到哪裡,面似金紙,坐在那裡搖搖晃晃,終於還是先一步支撐不住,頹然而倒……躺倒在當場的魏陽,望著潔凈的天空,嘴裡念叨著:「果然是佛高一尺魔高一丈,不過,下次再見,前輩你已經沒了。」說完,他面若死灰,便暈厥了過去。 book18.org
小和尚勉強的穩住身形,抹掉嘴角的血跡,頗有些無奈的再不看昏倒的魏陽,轉回頭衝著滿臉尷尬的佛母白艷心嘻嘻一笑,沒想到看到是一張女人淚流滿面的臉。 book18.org
「嗚嗚嗚~ !你們這些華龍天人,就會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奴家背景離鄉,遠在高麗,給一群賊禿欺負得要死,也不曾有人來替奴家主持公道 ……我白艷心含辛茹苦栽培出來的女兒如今也背叛我,竊據了我白家世代傳承的玉劍閣不說,還要打我殺我……當年豁出性命救下的小畜牲,如今就知道三番五次跟我作對……還有你們影社,如若不是當年我玉劍閣鼎力相助,影社能平安悄然撤離華龍,得以安居到暗星公國發展到現在?……這一筆筆一件件,我看你們拿什麼償還給我……」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佛母白艷心眼見局勢不可挽回,竟然當場坐倒在金身佛像前啼哭不已,哭天抹淚的樣子似足了平常婦人,還哪沒有半分有道佛母的模樣。 book18.org
白艷劍卻看到了母親眼裡的一絲狡黠,平靜的走過去,在白艷心的耳邊低聲說了句:「娘親,跟我們走吧,方才我恢復修為之時,主上傳話說要見你。」 「啊…………?!」白艷心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再說不出一句話來。book18.org
172章 book18.org
沸沸揚揚的江南水患瘟疫,最終在徽州有了一個了解。「玉佛道」的興起和幻滅,像一個皂角泡一樣,光亮一時,破碎也只是瞬間。 book18.org
事情的始末,最終被代表著華龍官方的欽使何貴妃和三皇子出面蓋棺定案。 官面給出的榜文通告解釋是:這一場波及江南四州郡的災患,竟然全是由高麗國佛教分支神僧、佛母等勢力謀劃引起。經由朝廷大員黑軍伺指揮使白離白大人,組織可靠力量予以調查堪破,在朝廷暗中大力幫助下,化解阻止了這場危機的蔓延與激化。同時華龍作為強國,對高麗國也提出了嚴正交涉,兩國關係一度變得十分緊張。 book18.org
但是這場風波興起的佛教勢力,卻並沒有完全取締泯滅。因為水患和瘟疫餘波依舊四處肆虐,在民間造成的影響和破壞也真實存在。於是,江南玉佛道發展出來的各大佛院勢力一概由黑軍伺、玉劍閣和聖醫閣三家門派勢力接管,繼續幫助救濟天下蒼生百姓抗擊水患和瘟疫。江南富戶信徒供奉進獻的海量巨額香資,也由三派共同接手,大部分用於地方災區,一方面購糧舍藥救濟醫治災民,一方面輔助官府河道衙門,興修水利,恢復民生元氣。 book18.org
無形間,黑軍伺、玉劍閣、聖醫閣三大勢力便在江南聲勢大起。玉劍閣原本底蘊就涉及全國各個州郡,勢力龐大,不過是日常行為;聖醫閣雖是江湖門派卻從來不涉政務,一心的救苦救難的為災民解危;唯有黑軍伺,迅速以六扇門和曹、候、墨等武林家族為支持根基,由各地調來了大量的人手,其中甚至還有不少南宮世家子弟的身影,這些來路不一的高手進駐到江南數百處佛院,成為了一支可怕的介於朝廷官府之間,調停解決民間江湖、官方朝堂、興業治安等問題矛盾的新興門派組織。 book18.org
這其中的事情涉及到士農工商,三教九流各個方面的利益,需要有人在強大的實力威望下主持,讓大家可以坐在一起談判,拿出幾方都能認可規則和成例,建立恢復江南的生活秩序。 book18.org
相關事務自然是紛繁複雜異常,我們的白大人最煩這種善後處理,他當日白鹿寺一戰之後便以指揮使大人受傷調養為由,大筆一揮全權由他的貼身丫鬟蘇悠,玉劍閣長老及隨後趕來的黑軍伺高層荊玉瑩為代表,安撫處理各方事宜。 而那位久違的靜安師太再次見到小和尚白離,也只是面帶微笑的合十行禮,說了句:師傅辛苦。小和尚很想跟已然大徹大悟的靜安師太再說些什麼,可是終究不知從何說起。想來江南佛禍,今後在這位方外尼姑和魏陽高僧的主持下,也會逐漸弭平於無形吧。說到底小和尚只是修禪,卻與佛無緣。 book18.org
白大人見諸般大事已定,自己便帶著諸位佛女、佛母及玉佛道的諸位高僧,退回白鹿寺後山修養生息去了。 book18.org
這日,恢復了本來身份的白大人小和尚,趁各方忙亂之際,帶領一隊由玉佛道諸多尊者和尚護法的車隊,悄無聲息的由白鹿寺後山出發,駛上了前往玉劍閣的官道。一路上,不時有僧眾離隊,前往不知莫名的方向而去。最後,只剩下小和尚座駕,以及另外兩輛馬車還有十幾名黑軍伺官吏親隨跟從。 book18.org
小和尚所在的這輛豪華馬車,依然是當日他前去西北川時候乘坐的那駕由母親艷劍掌門奉送給他的,經由玉劍閣斥重金打造的寬敞奢華不下於鑾駕的超級馬車。後面跟隨的那兩輛就差得多了,但是也是在徽州時玉佛道佛母、佛主趕路時代步所用,雖然不夠光彩奢靡,但勝在素雅精緻,頗有幾分佛門的風格。 白大人這時候正赤著腳,大馬金刀的臥靠在車廂內的軟座上,接過一旁乖巧伺候的丫鬟蘇悠遞給他的香茶,意興盎然的品了一口。 book18.org
自從江南一行,小和尚也不可避免的愛上了品茶一道,在春十三娘大量的優質茶葉香片奉上,供應得他白大人如今普通的茶葉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這會兒小和尚喝的這種香茗,就是高麗的極品香片。白大人不喜歡濃郁的紅茶,只愛香茶不盡回味的濃香,同時喜歡觀賞碧綠的茶片在杯中自由上下飄轉的感覺。 車廂里對面的軟座上坐著那位面無表情的南宮家主南宮邀夜,蘇悠給公子倒茶時候,也十分禮貌的給南宮家主也滿了一杯香茗,然後就十分機靈的從車廂里躲了出去,找趕車的弟子聊天去了。 book18.org
可惜現在的南宮邀夜卻沒有什麼心思品茶,她這次對天道的爭奪又以失敗告終,南宮家主的失落是寫在臉上的。從白鹿寺離開之後,她還是第一次被帶到小和尚面前,獨自正式的面對這位最近在江湖上風頭一時無兩的白大人。 book18.org
小和尚也沒有急著說話,他喝著茶,偶爾看一眼面前的南宮家主。說心裡話,南宮邀夜是屬於十分耐看而有味道的女人,可能姿容艷麗方面還不如母親艷劍、韻塵,淡然典雅不如辛安然,雍容尊貴不如女帝,但是畢竟是大家之主的風度,特別是她的雪白皮膚,是小和尚見過的美人中數一數二的水平。 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位南宮家主是如何保養的,面似滿月的臉蛋和長長的脖頸象一整塊白潤美玉雕琢一般,皮膚不但細膩光滑,而且白皙到一種讓人寶貴珍惜的程度,自然而然的從她身子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光澤,無時無刻不顯示出她高貴尊榮的身份地位。 book18.org
然而,這一刻南宮邀夜的表情並不愉快輕鬆,甚至可以說面沉似水,但她仍然十分平靜的看著小和尚,不知道這個堪堪可以做她子侄輩的白大人要拿她怎麼樣。但無論如何與其這次談話將很重要,很可能就此決定了南宮世家未來數百年的命運。從當日那位事了便翩然而去的影社天人白髯老頭對白離的態度,更是一再讓南宮邀夜刷新了對小和尚的認知。這位位高權重自身也非同小可的白大人,身後的勢力太龐大大了,如今不僅是在華龍,在大姜、在雷鳴甚至在暗星公國,都有可怕的天人勢力全力在支持他。 book18.org
「南宮家主就打算這麼枯坐著,不想對本大人說些什麼嗎?」小和尚看著花容月貌的南宮邀夜,把她面前的茶盞向她推了推,接著道:「你的兩個女兒幼銘做了我的侍衛,幼薇做了貼身內侍,都跟了本大人。不日,大姜事了,都會回歸本大人身邊。我得承認,這兩個女兒都給你調教的不錯,身子也很好用。你這當娘的,不想見見她們嗎?」 book18.org
南宮邀夜終於臉色蒼白的伸手接過茶盞,把它整杯握在手內卻沒有喝。車廂里除了她和小和尚之外,還存在有一個女人,她的容貌並不比南宮邀夜遜色,臉蛋上未施粉黛卻依舊光鮮靚麗。此時她身罩一襲白色紗袍,依稀是當日佛女的一身打扮,正雙手擺放在茶几上,塌著柔腰跪伏在茶案的一端,翹著她圓滾滾的香臀,一動不動聽若未聞的看著桌案上的一卷什麼東西。 book18.org
小和尚喝著茶看著南宮家主,時不時的隨手拿起一支挽花藤拍,重重的在一旁的女子屁股上拍上一記,發出啪~ 的一聲脆響。那女人都會隨之發出痛楚的一陣呻吟,然而她並不會作出如何閃避的動作,只是安靜的趴伏在那裡,仿佛是心甘情願的給白大人責打一樣。哪怕是某一下,男人抽打得特別的重了,那美貌女子也不過是死死握住粉拳的忍住,臉上依舊是平淡安然的神情,沒有露出絲毫反抗和不滿。 book18.org
南宮邀夜知道這位挨打的女子身份並不在她之下,甚至還剛剛晉級了天人境界,是天下武力為數不過二十的天人之一。論身份此女也非常了得,是江湖上流傳上千年的門派聖醫閣的現任掌門,天下美乳榜排名第二的辛安然。可是就是因為嫁給這位白大人為妻妾,未通告她的夫君私自行動,參與了玉佛道的活動,被白大人責罰至今。 book18.org
然而,南宮家主並沒有感到奇怪,因為慢說是辛安然,就是那位名震天下身為正道武林魁首的玉劍閣掌門,天人後期排名天人第三,她南宮邀夜一直仰望而不及的白艷劍仙子,這段日子也給這位白大人折磨的不輕。每天夜裡,白掌門哀嚎著求饒的聲音,整個前往玉劍閣的隊伍里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楚,卻無人敢問津一句。 book18.org
如今這位對兩位女天人都可以放手為所欲為的白大人,如此正式的詢問自己,似乎是要徹底跟她攤牌了。南宮邀夜握著茶盞的手有些緊張的哆嗦,她不知道是不是該做出臣服的態度,以保全南宮家的未來。她注視了小和尚良久,也沒能從態度始終散漫的小和尚那裡,得出什麼她想要知道的信息。 book18.org
「賤妾的兩名小女,是妾身苦心培養來,放在各大勢力里為南宮家服務的棋子,能得到她們是白大人您的本事。」南宮家主在白大人面前,並沒有試圖隱瞞什麼,她懂得在明白人面前裝出什麼慈母的面孔是沒有用的。「實話實說,南宮家目前的情況很不好,白大人你今日叫妾身過來,是否是想著母女兼收,共侍一夫的打算呢?」說到這裡,南宮邀夜臉色依然平靜,在華龍甚至雷鳴這片土地上,母女共侍一夫的情況比比皆是,並非什麼駭人聽聞的新鮮事。 book18.org
「不錯,南宮夫人想得沒錯,本大人是有點如此想法……不知道,南宮家主意下如何?……啪……啪~ !」小和尚放下茶盞,漫不經心的抬手又在面前貓兒一樣跪伏辛安然的玉臀上狠抽了兩記,直打得辛掌門眉頭緊皺,芳唇緊咬,卻依舊沒說什麼,只是趕忙低下頭低低的念誦面前的那捲東西。 book18.org
「既然白大人開口了,妾身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麼?只是,白大人若是想要我南宮家當真臣服,須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南宮邀夜知道事到如今,憑小和尚及其背後勢力她是逃不掉的,只能憑藉自己的排行美臀榜第一的身子,跟這位白大人談些條件。 book18.org
「哦?什麼條件,本大人願洗耳恭聽。不過希望南宮夫人不要獅子大開口,因為南宮家此時已經撐不多久。據我所知,夫人的大哥南宮鴻天已經和弒君道聯手,準備採取行動,若不是因為我一直態度隱晦,恐怕南宮家的家主是不是夫人,還在未可知的情況。」南宮世家現如今內鬥得很厲害,小和尚自從見了南宮邀夜,就知道這女人註定是他御女道御座下之女不二人選。所以這些日子,白大人也沒閒著,通過各種手段途徑已經把南宮家上下里外情況局勢,摸了個透徹,若非苦撐不住,南宮家主也不會冒著受辱的風險,親涉江南。今日白大人跟南宮邀夜談判,已經是把握十足,不怕她南宮邀夜不服輸。 book18.org
「妾身哪敢在未來主人面前,胡亂開條件,不怕給大人痛下狠手,折磨得生死不能麼?……賤妾所提要求,對大人來說,都不算什麼:第一,除了要保留南宮家的名號和對屬地的管理權外,妾身和幼薇幼銘歸屬大人之後,為奴也好為妾也罷,我們母女三人只能歸您白大人一人享用,不能再有其他歸屬。」南宮邀夜說完,十分擔心的偷望了小和尚一眼,因為她十分清楚這個男人喜歡女色,但是更喜凌虐欺辱一道,就算白艷劍辛安然這種實力超群的女天人都不能例外。自己這條件,其實是給她母女要一個,同小和尚後宮其他派系女子平起平坐的地位,不知道這位白大人是否能允許。 book18.org
沒想到小和尚答應的十分痛快,他極為有興趣的盯著南宮邀夜柔軟的身段,點點頭說:「這點,本大人可以保證,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我這兒,你可以不受別的女人管轄調教,但是本大人的家規,你還是要遵守的。喏,這位辛安然掌門,不就是因為不守我的規矩,還在這兒背誦家法麼。」 book18.org
南宮邀夜暗暗鬆了一口氣,當即點頭同意,她早清楚白大人命令辛安然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在這裡趴跪著背誦家法是做給自己看的。於是她這刻也放下身段,把自己放在小和尚女人的地位,對小和尚的口氣態度恭敬得多了。 book18.org
「第二,還請白大人出面扶持妾身繼續為南宮家的家主,我大哥南宮鴻天和弒君道的事,就煩勞白大人操心一二,予以處理,賤妾會盡力配合,但是卻恐怕力量有限。」說到這裡,小和尚微微一笑,回復道:「南宮夫人想讓我們黑軍伺乃至玉劍門跟弒君道無韻谷火併嗎,幹掉你大哥和他跟你作對的勢力不難,只是那樣一來,京城範圍內弒君道和黑軍伺就勢同水火了……總不能憑南宮夫人輕飄飄一句話吧。凡事都要付出代價的,不知道南宮夫人拿什麼來交換。」 book18.org
「主子這麼說,是想先驗下邀夜的身子,是吧。」南宮邀夜並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她很清楚地知道這男人想要的什麼。 book18.org
說著南宮家主就長身而起,也沒做多餘的動作,就那麼翩然轉過身體,雙手將她身上紫紅色的裙擺慢慢的提了起來……一雙成熟粉嫩的玉腿首先露了出來,這對白膩圓潤修長的女腿嫩肉很多,卻不顯臃腫粗壯,反而現出結實平滑的線條,偏生不見一點肌肉的稜角,讓人瞧了就忍不住上前撫摸把玩一番。 book18.org
「白大人,這樣足夠了麼?」南宮邀夜故意將裙擺撩在大腿和她肥大的屁股銜接處,美妙的臀溝下體將露未露,分外的誘人。但是她臉上卻沒有笑容和媚態,因為南宮家主有這個自信,真正的好東西是不用誇獎的,真正美麗動人的女子是不需要諂媚討好男人的。流露出身體給他看就好,過於嫵媚反而減低了自己的身價。 book18.org
「南宮夫人你覺得呢,如果本大人就這麼說足夠,我不成了地道的大傻瓜嗎?」小和尚把身子舒服的靠回在座位上,把手裡的藤拍往自己侍妾辛安然的軟腰上一丟,專心致志的欣賞起南宮家主的身體。 book18.org
「貪心,也罷,早晚也是你的胯下之物,妾身就不保留什麼了。」說著,南宮家主狠下心,乾脆之直接把她的裙擺完全提到柳腰之上。如所預期的,南宮家主下身並沒穿內衣,一隻近乎完美無瑕的雪白屁股徹底的裸露在白大人面前……小和尚也算閱盡天下美色,娘親艷劍、女帝姜亦君的肥美雪臀他都見識並親手賞玩過。但是這一刻,他都不得不承認,南宮家主的美臀是超越了娘親和女帝的存在。 book18.org
南宮家主的巨臀不管是弧度還是形狀都是生的自然翹挺。美臀的兩道圓弧直接連接著大腿,皮膚緊繃沒有所謂的溝壑,只在屁股美肉上方的部位有兩處深深的腰窩,顯得格外俏皮可愛。兩瓣圓潤高聳的屁股蛋挑不出任何瑕疵,裙擺上提時抹過的輕拂,都讓上面嫩肉柔軟的柔股不斷輕顫。加上深邃的臀溝里的神秘隱晦,臀溝深處雙腿之間隱現的絲絲絨影,都給人無限遐想。 book18.org
南宮邀夜見小和尚看的痴迷,也不禁自傲的一笑,她故意把腰肢輕輕一扭,巨臀微微一翹,臀縫微開,下身女子羞澀之處淺淺的露出一抹倩影,給身後的男人無盡的勾引,風流姿態無以言表。 book18.org
「主子可看夠了麼,只要白爺您點頭,妾身的這天下第一美臀今後,無論早晚都是您的手中胯下的玩物了……不知道主子您……」南宮依舊保持著清冷,轉著臉信心滿滿的看著小和尚。 book18.org
白大人對眼前的雪白巨臀也十分滿意,他並不願出於談判目的而故意貶低南宮家主身體的美好。小和尚並不是個小器的男人,原本他認為韓皇后幼薇的巨臀已經是絕世罕見,沒想到她母親南宮邀夜的屁股會美到如此地步。比起女兒的肥臀,南宮家主的屁股更圓,更白,更大,更嫩。這要是收在身邊,隨時得以拍打把玩、鞭撻蹂躪,將會是怎樣一種人間艷福。但是同時小和尚也並沒有被南宮的誘惑迷暈了頭,他只是點點頭微笑著回復她:「好吧,南宮夫人的難處,我想法子去搞定。管保叫南宮家裡再沒有敢出現反對夫人的聲音,不過家主所說的第三個條件是什麼呢……」 book18.org
「那第三點嘛……就是……」南宮邀夜臉上十分為難,吞吞吐吐的對白大人這未來主人說起。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同一時間,就在小和尚座駕馬車的後面不遠,追隨著的另一輛小了很多的馬車廂里,玉劍閣的掌門艷劍仙子正看著面前一臉怒容、大發脾氣的娘親,白家家主白艷心。 book18.org
「你這丫頭莫非失心瘋了?辛安然的天道,可是我花費了莫大心血得來,難道就這樣便宜了她不成。」艷心一臉不容商量的決絕表情的呵斥著女兒,「這方天地,天道有數的。怎麼能隨意就給那小子的女人,要知道,她不過是個修毒功的,能有多大成就。若是此機緣,給後山墓室里我白家的任何一位,將來修為功力都不是個區區辛安然能比的……最重要的,那些長輩可都是我們白家的人,絕對聽話、肯為你我赴死不算。再加上你我,我白家可就即將有三位天人出世,加上白家世傳的上界功法,這界天下還有何人能與我白家匹敵的?……你這丫頭不過被那小子玩過幾次,不會就真的要視他為主了吧。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難道還分不清個中遊戲和現實中的厲害區別,他才多大個娃娃?玩樂的時候是天、是爺、是主人,現實中你難道還要真想把他捧上天去,你……你莫非是想給白家另塑一個邪佛不成?」 book18.org
「娘親……,離兒已經長大了,他已經逐漸不願聽由你我隨意擺布。那事兒方面就算你我都由著他胡鬧,但是正事上我們也不好太過武斷,什麼都替他作了主。兒大不由娘的道理,您難道不懂麼?再說離兒和邪佛不同,邪佛是為了聖女那賤人,替上界那幾位天君,專門壓制我們白家而來的,離兒如今心裡只有我 ……」艷劍說到這裡,想起這幾日兒子對她的百般羞辱作踐,也是羞臊得滿臉通紅。 book18.org
「夠了~ !天下哪有你這種淫亂的爛貨,自己不要臉爬上兒子的床,每天給他虐得要死要活不說,還把算盤打到娘親的頭上來了……他心中只有你,我看未必吧,你聽聽,南宮家的那丫頭稍微勾引他一下,就要妥協讓步了。這若是喚作當初主上,早收拾擺布得她跪地求虐了,還輪到她在這翹乳露臀的賣弄風騷。」白艷心說到這裡,把俏臉扭過去,再不看女兒,也不想聽她再饒舌。 book18.org
「女兒確實是欠給男人收拾的淫賤性子,可還不是自小由您給劍兒培養出來的麼,咱白家的玉女神功,誰家女子練了也逃不過成為百媚之體,成為男人的玩物……說起來,瑤兒也是被我害了,自幼管得她只認得那小畜生。不過娘親,你為何就那麼看不上離兒。如今就連女帝,怕是都難逃了他的道,你我再好好謀劃一番,高麗、華龍、大姜、雷鳴的龍脈該是手到擒來。蘇悠那丫頭來頭也不簡單呢,暗星也有五成指望;墨帝那兄弟倆,單單女帝就夠他們喝一壺的,足以拿下有餘。至於法爾公國那邊,是麻煩一些,但是就憑我們白家娘親和聖女的世仇,早晚也是要滅了他們,絕了上界在這裡的念想……事情也未必沒有成功的希望,到時候,就連上界的白家家主,不也得仰仗你我鼻息麼?」白艷劍詭異的一笑,看著她的娘親,從艷心的眼神中艷劍掌門看出了一絲猶豫。 book18.org
「哪有那麼簡單,就算你說的都能實現。那左半府呢,你我拿什麼對抗? ……先去玉劍閣看看主上怎麼打算再說吧。我擔心的是,你我用心良苦,費盡心機把這界氣運給那臭小子集齊了,最後他來個翻臉不認人。你我母女到時候就連哭得地步都沒有了,整日象兩條母狗似的給那臭小子踩在腳下虐玩淫辱享用,還得哭著求著他的施捨恩德……我看你這淫貨將來下場未必會比在邪佛那裡好到哪裡去。」艷心終於講出心中顧慮,長嘆一聲,閉口再不言聲。 book18.org
「呀,時辰到了,離兒召喚孩兒,去立規矩了呢。娘親,您就再好好想想,我始終覺得您不是真的怕再出個邪佛,給人當母狗一樣踩在腳下,你我母女又不是沒幹過……」白艷劍看了眼面色沉靜的娘親,心中暗道,罵我是淫貨,當世明白人誰不知都娘親你是這一界最為聞名的狠辣騷貨。 book18.org
「小浪蹄子,給我住嘴!……天下就你兒子是好的,恨不得把天下所有悟出道的女人都送到他床上去。沒見過你這麼當娘的,快滾去給你那小崽子送屄吧,少來煩惹老娘。」白艷心臉現怒色抬手就要打,嚇得艷劍掌門連忙逃了出去。 出了艷心所在車廂,艷劍俏皮的看了娘親所在馬車一眼,低聲道:「哼,嘴上再硬有什麼用。等你嘗過了我兒的霸道,就不信你能把持得住。這兩日女兒我故意縱聲享樂,怕對娘親你來說都是種可怕煎熬吧,說到底,骨子裡都是跟女兒我一樣的騷貨。」 book18.org
艷劍仙子來在小和尚座駕的馬車裡時,卻看見南宮家主已經狗趴在地上,她那完美無缺的碩大白玉般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正下賤地展示給她的新主人觀看 …… book18.org
「哼~ !邀夜妹妹,當日我就勸你順歸在我兒胯下,你還裝作一副傲嬌模樣,清高地說死不肯……怎麼,這會兒妹妹浪勁兒收不住了,主動脫光漏出你那賤屁股給主子觀看了麼?」說句心裡話,艷劍也覺得南宮邀夜天下第一美臀的確名副其實,自己肉體雖然不差,但是只拿臀部來講比起南宮還確實頗有不如。她心裡雖然向著小和尚,但是心中說不嫉妒,也是騙人的。 book18.org
「……」南宮邀夜已經被白艷劍幾句揶揄,羞臊得無地自容。她心道,白大人親自跟她談妥條件,和你艷劍,這胯下之奴幾句勸說的分量能一樣嗎?但是這話又沒法放在明面上講,南宮家主只好忍氣吞聲的全當沒聽見。 book18.org
「呵呵,娘親,是這樣的。當初您不是容許南宮家主的蜜臀騷眼兒里收留了一絲天道,在她體內孕育麼。如今,邀夜姨想用她和女兒以及南宮世家對孩兒的臣服,來換取保留那一絲天道的資格。孩兒想著,這事畢竟是當初您的手尾,還是由您來決定才好……我覺得,邀夜姨就算成就那份天道,最少也需是十幾年以後的事兒了。對您和後面車裡那位也構不成什麼威脅,雖然南宮世家的事有些麻煩,我們也不好袖手不管不是,您說呢?」小和尚仔細留意著母親的表情,他知道母親也對南宮美臀頗有些忌憚,不知道艷劍能否容下他後宮裡,再多出如此一個可以和她爭寵的有力對手。雖然娘親艷劍在他私下裡以奴自居,但是在平日裡,她還是小和尚的娘,是他最親近的人。 book18.org
「原來南宮妹子還惦記著體內那一絲天道呢……想留著,本也沒什麼大礙。不過就看她如何表現了,服侍得我兒滿意,我這當娘的也不過是瑤兒陪嫁奴妾身份,還有什麼好說的。」艷劍沒有端出母親的身份,其實就是應允了小和尚所說的。她雖然嘴裡說得是南宮邀夜,卻非常不滿的白了小和尚一眼。這一眼裡有警告,有委屈,有妥協,有寵愛,那意思是告訴他白大人,娘親為了你的大道,連南宮邀夜這種天下尤物都容忍了,你這作主子的可得心裡有數。 book18.org
小和尚見艷劍如此說了,心裡算放了一塊石頭,對著南宮家主吩咐道:「夜奴,艷劍掌門既然首肯了,那絲天道你就保留下好了。還不快叩頭謝過麼。」 南宮家主知道小和尚這一聲「夜奴」算是正式答應了她的所有條件,自己今後和兩名女兒一樣,都成為了白大人的玩物寵臠,身份也再不是自由之身的什麼南宮家主。但是,當下形勢如此,哪到她不低頭服軟,聽了小和尚吩咐,她只好乖乖的轉身恭恭敬敬給白艷劍磕了三個響頭,口稱謝白掌門成全。從此她們這一代的兩位佼佼者,開始了默契的二女同侍一夫的生活。 book18.org
「娘親,時辰到了呢。」小和尚見正事完畢,就笑嘻嘻的湊過來,拉著娘親艷劍的膀子親昵的說道。 book18.org
「小畜生,一天不折騰娘親,你就不舒服是不是。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歡喜欺娘虐母的缺德玩意兒。」白艷劍無奈的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看旁邊幾分尷尬的南宮邀夜,用目示意白離今兒這位才是主角,是不是可以對自己的懲戒就該寬泛些兒。 book18.org
小和尚卻嘿嘿的笑道:「誰讓娘犯了錯呢,雖然我是您孩兒,但是該懲罰的也要懲罰不是,否則讓辛掌門怎麼看呢?」 book18.org
白艷劍又狠狠瞪了兒子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眼一直旁若無人的辛安然,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邊說:「安然妹妹,不過是兩卷白家過去的家法,你還要裝模做樣到什麼時候?……嘖嘖,看這屁股打的,都抽出血花紋來了。」 聖醫閣掌門辛安然卻象身處在另一空間似的,理都沒有理她。白艷劍拿個裝聾作啞的女人也沒辦法,除了衣袍就將她胸口一對肥美巨乳掏了出來,奉到兒子面前,臉上委屈萬分的嘴裡說道:「午時已近,母畜白大奶前來領罰,請老爺狠狠責打,讓白奴記住教訓,以後再不敢肆意妄為。」 book18.org
還是那柄「白大奶專用抽奶」的梨木家法,只是隱去了上面的字跡。在白大人手裡上下紛飛,對著母親那對柔嫩白膩的美乳用力的抽打下去。 book18.org
自從忘川上,邪佛利用小和尚身體對白艷劍一番殘酷蹂躪後,白艷劍掌門就逐漸放開了對自己身體在小和尚那兒的限制。公開調教自然還是不許,但當著其她女人,挨打受罵艷劍如今也不怎麼避諱了,作為玉劍閣掌門當初都是不可想像的事情。現在也就真實的發生了,一頓響亮的板子,她那對肥美的巨乳當即給小和尚抽得上下跳動不已,白艷劍自從昨日便沒排過乳,這一晝夜乳房中的奶水憋得正足,不觸碰都漲奶漲得難受,如今哪堪小和尚如此摧殘蹂躪。白艷劍只給他打得慘哼不已,沒兩下臉蛋上的淚水就滾落下來,不但如此,她還得忍著痛一面挺著胸硬挨著白大人的抽打,一邊顫抖著身子慘嚎著求饒,「老爺,白大奶知道自己錯了,啊呀~ !太疼了呀,求老爺手下留情,饒饒白奴一命吧……啊~ 哇,莫要再抽奶了,漲得太厲害了……嗚嗚…………南宮妹妹,你到是幫姐姐說句話呀,噢……奴要給主子打死了呢……嗚嗚……」 book18.org
南宮邀夜也知道這幾日小和尚將白艷劍折騰的不善,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白大人如此殘忍的虐母。艷劍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乳,那一對乳房之美好,南宮自認遠非自己可比,如今被抽打得兩坨美肉上下彈跳的可憐,一對妙乳上面白肉上血印隱現,點點紅砂在嬌嫩的白乳上浮現。這還是他娘親呢,想來自己這屁股就算是天下第一美臀,也不會得到白大人更多的憐惜了,但是虐打是實實在在就在眼前的,又不像是專門做給她看的。這對母子難道私下裡,都是這麼相處的麼? 南宮家主有些害怕的跪倒在白大人腳前,怯生生的替艷劍求情道:「主子,白掌門也是逼不得已,您有氣,夜奴自當和白掌門一起分擔。您這會兒就饒過艷劍姐姐一回吧。」說著,又磕頭下去。 book18.org
小和尚卻看著娘親痛苦悽慘的表情十分過癮,又足足抽了十幾下,把艷劍打得幾乎尿了出來,才住了手。然後,一把摟過娘親香軟的身子,解開艷劍乳頭上的金絲線,一口就叼在嘴裡,又吸又咬。艷劍感激的看了地上跪拜的南宮邀夜一眼,算是鬆了口氣,每日裡兒子就在哺乳時最讓她放鬆。雖然乳頭還是給這小畜生咬得生疼,但是憋乳的奶子總算是解脫了,幾個時辰里終究是不會在漲得她要生要死了。 book18.org
艷劍顧不上地上爬伏的南宮,愛憐的把兒子扶到馬車裡座位上坐好,抱著他的腦袋,看著他在自己一對白大豐潤的奶子上肆虐,開口埋怨道:「慢些個,哪個跟你搶來?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娘這一對乳房,你撐死也吃不完,急的什麼。」說著,艷劍又回頭給南宮邀夜遞了個眼色。 book18.org
南宮邀夜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今天了,她只好跪爬過來,恭敬小心的伸手鬆開小和尚的下袍,鬆開褲帶,將新任主子胯下的可怕東西取了出來。呀……!他這東西也忒嚇人了,怎麼這麼粗這麼長的。南宮邀夜已經十幾年沒有如此委身伺候過一個男人,但是她很確定,她經歷過的男人里還沒有生有如此可怕傢伙的存在,小和尚天下第一陽物豈是白叫的。 book18.org
就在南宮家主還在猶豫觀賞時候,就感覺艷劍在她腦後輕拍了一下,南宮邀夜沒辦法只好張開艷紅的雙唇,一口含了下去。 book18.org
同一時間,白艷心神不知鬼不覺的不知何時潛入到車隊另一駕馬車裡。她心急火燎的抬腳將赤身裸體痴纏在年輕和尚身旁的三位佛女踢開,然後用手一撕,胸口衣襟破裂,一對爆乳就袒露了出來。 book18.org
艷心抱住閉目不睬她的年輕和尚的腦袋,用自己那對肥美的奶子磨蹭著他的五官,急速喘息著說:「魏陽,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用我一次,成麼?你看,只有見了我的身子能讓你興奮。你胯下的小和尚都硬挺起來了,我服侍你一回不好麼?不高興,佛主你就打我,當初在高麗未出家前,你不是很歡喜打我這皇妃的麼。」 book18.org
「……」魏陽和尚始終不發一言,仿佛他才修得是正宗的閉口禪一樣,對艷心動人的身子依舊視若無睹。 book18.org
「哼……,早知道就不讓你出家修佛了……就算你是塊木頭,老娘也不會放過你的!」艷心說著,一掌將木雕泥塑般的魏陽和尚推倒,轉身份腿就騎了上去。把她胯下美穴對準魏陽堅挺的陽物就套坐了下去,然後就是忘情般的挺動,好像在強姦身下的男人一般。 book18.org
「啊啊……嗯哼…………好吧,你是有道高僧,我是無恥騷婦,你有本領別硬呀……在奴家的體內別射出來呀……看我夾不夾死你這道貌岸然的禿驢。」艷心雙手緊抓著自己的雙乳,用力的掐擰著,下身掀弄挺動得更加激烈,但是她仿佛還不滿足的對旁邊三個佛女吼道:「你們三個是死人吶?……雪珠,過來,打我!……啊……,對,狠狠的掐我的嫩屄,抽我的奶子,我總是欺負折磨你們,今天可以全報復回來……使勁吶,難道還怕本佛母受不了不成?」 book18.org
三名凝象境高麗佛門女修士,繃著臉,十分忌憚的動手配合著艷心越發激烈的交媾動作,在她魅惑力十足的身上,不斷的用鞭子抽打,用手掐擰她的敏感部位…… 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艷心嬌軀下,全身挺直的佛主魏陽和尚,他年輕的臉龐上滑落兩行男人的淚水…… book18.org
小和尚白大人的馬車裡,一場男女交合的春宮也開始上演了。車外跟玉劍閣下屬趕車的中年大叔聊天的蘇悠都快聽不下去了,她用雙手捂住她可愛的小耳朵,不想傾聽身後車廂里傳來的陣陣淫靡的聲音。趕車的玉劍閣屬下,是聽不到被艷劍和辛安然凝域雙重籠罩的車廂里傳出的聲音的,但是蘇悠卻非常奇異的能聽到天人境領域裡的情況似的,她的動作讓趕車大叔非常驚異。 book18.org
但是小丫頭這時候恨不能自己沒有這項天賦,自己好端端的偏要修習老頭子的「伊人眸斷腸」做什麼?自從練了那勞什子功法,只要距離不遠,小丫鬟就和公子白離建立了一種不可分割的莫名神秘關係。小和尚的一舉一動,冥冥中都會透過某種聯繫傳達給蘇悠知道,包括公子他在操什麼女人。這實在讓小丫頭有些受不了,最近幾天,公子每天晚上都要艷劍掌門和師傅一起服侍他就寢。好在沒有讓蘇悠在一旁伺候,這傢伙在她面前還算有點羞恥心。 book18.org
可是就連小和尚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分毫不差的傳達到蘇悠的腦海里。影社的這門看家絕學非同小可,就連小和尚身邊的白艷劍和辛安然兩位女天人都絲毫沒能察覺,蘇悠開始還覺得自己很本事,這樣一來她就可以無時無刻不關注起公子的飲食起居了。但是她很快就後悔了,她的這位主子白公子也太……荒淫了,對,就是荒淫這個詞。每天夜裡,都要趴在兩位女天人玉體上干那見不得人的勾當不說,就說現在。 book18.org
小蘇悠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跟趕車大叔閒聊著玉劍門和江湖的瑣事,一邊腦海里反映出身後車廂里的畫面。白艷劍和師傅辛安然都被剝得一絲不掛,她們雪白的胴體就那麼敞開的暴露在公子眼前……兩個美婦的脖頸鎖了兩隻皮項圈,從車廂里不知哪抻出來的細鎖鏈緊緊的勒著。她兩人仰躺在小和尚面前的茶案上,沒羞沒臊的對著公子劈開著大腿,一手分開著女人最為隱秘的那處下身,一手捧著公子的一隻赤裸的腳,把他的腳趾就那麼硬塞進女人的那處蜜穴里。兩個堂堂女天人前輩,臉上泛著桃紅,嘴裡無恥的呻吟著,用她們嬌美的下體肉穴不停賣力的套弄著公子的腳趾,不斷的有淫水從女子柔嫩的屄洞裡湧出……呸呸,還叫,還叫,她們真的好不要臉啊……! book18.org
蘇悠甚至懷疑這兩個貌比天仙的婦人,還是她平日裡相識的端莊凌人的艷劍掌門和從小對自己慈愛有加的聖醫閣師傅辛安然嗎? book18.org
她小臉上燙得象發燒一樣,旁邊的大叔關切的遞給她水袋,讓她緩解一下身體的不適。蘇悠感激的接過水袋,連灌了兩大口。她哪裡是不適,而是身子熱得不行。幸虧這位玉劍閣憨厚趕車大叔不知道,小丫頭下面早濕了。但是不論蘇悠如何,可能是她的功法還沒修煉到家,車廂里的畫面從各個角度都不斷的湧入她的腦海里。 book18.org
最最不要臉的就要屬剛才還冷著臉,故作清高的南宮家主了。她此刻雙手扶著公子的大腿,屈膝背向蹲在小和尚的胯間,那隻豐滿到嚇人的大白屁股,象沉顛顛的成熟水蜜桃般能掐出水來似的,此刻卻不停的一起一落的有力撞擊著公子的胯部,發出啪唧~ 啪唧~ 清脆的響聲……耶……用得竟然是女子的後庭屁眼兒。 book18.org
也虧得這南宮家主屁眼兒生的綿軟,公子那麼粗大的傢伙竟然她整根都吞得下。小丫頭蘇悠卻沒想到,輪到她自己伺候枕席的時候,十次到有六七次也走的後門兒。 book18.org
公子手裡拿的什麼?好像是一把碧綠的膏玉尺子,蘇悠見過公子曾跟她講過,這是件玉劍閣收藏的天級法寶,可以在繪圖時候控制長短,又韌又結實。當時公子還戲說,如若蘇悠不聽話,就要用這把尺子狠狠揍她的小屁股。當時,蘇悠害羞的自然是不肯答應,怎麼今日公子卻取來用在南宮女子身上了,不是說好了給蘇悠專用的嘛。小丫頭,這時候心裡很不痛快,她也不考慮用在自己身上她受不受得了。 book18.org
小丫頭蘇悠怎麼想不知道,南宮邀夜那邊可快給小和尚抽死了,是連車廂外蘇悠都看得出來的事實。南宮家主一面賣力的扭腰抬臀的套坐著小主人的可怕傢伙,一邊承受著小和尚手裡「碧玉量天尺」法寶的抽打。本來她運氣蜜臀功,別說是小和尚,就是韻塵當初帶著她的金絲手也難傷她蜜臀分毫的。可惜,小和尚是她的主子,南宮邀夜按理說是不敢運功互臀,讓小和尚盡享虐打她天下第一美臀的快樂的。 book18.org
可是南宮家主扛不住啊,小和尚象是不知道,自己還沒入天人,不運用蜜臀功連他娘親艷劍屁股的抗擊打程度都比不過。那量天尺可是天級法寶,就算小和尚也沒用內力,抽起人來也下下著肉,又脆又狠。偏偏南宮邀夜的美臀巨碩無比,綿軟彈滑,抽起來的手感響動悅耳動聽,就連一旁給小和尚提供足淫服務的白艷劍、辛安然二女都聽得心生嫉妒。不愧是天下第一美臀,挨打的動靜都與眾不同,配合上南宮家主挨打時候叫出婉轉的哀鳴,小和尚一動手就根本停不下來。 他一邊體味著南宮邀夜的蜜菊穴內的綿軟,一邊開始有規律的抽打騎在自己跨上聳動,不敢絲毫躲閃的天下美臀。量天尺從南宮夫人的腰臀結合部,一尺一尺排列著抽下來,打擊過高聳的臀尖,一直到臀腿的接合部,像是給白嫩的南宮美臀上染了一層血紅的印記。 book18.org
他抽得快意,南宮邀夜可疼得快瘋了。她對自己的屁股愛惜程度可算是天下獨一份,每日裡的保養呵護,按摩蒸餾,塗抹都是千金難買的高檔滋養品。那美臀上的皮膚,不客氣的說比她臉蛋上的肌膚還嬌嫩幾分。今日在小和尚的手下可是遭了罪了,如若她運起蜜臀功,小和尚恐怕就會給震得飛了出去。就是女帝親來,想傷到南宮家主的美臀,也得是幾十招過後的事情,但是南宮家主不敢運功呀。她只好咬著牙受著,痛得她淚眼紛飛不說,銀牙咬得咯咯直響,眼前再看到給小主子足交的兩個同輩美熟婦的譏笑臉孔,心下的哀傷就不用提了。辛安然心性恬淡,倒還罷了,尤其是白艷劍,明明自己劈著大腿,給親生兒子的大腳捅操得顫抖不已,嬌媚的臉蛋上還不忘諷刺的表情,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那份挖苦,那份挑刺,讓南宮邀夜比屁股上挨打還要讓她難過。 book18.org
好在,南宮家主也有自己的辦法,她不敢用蜜臀功護著挨打的屁股,但是她蜜菊穴的媚功還在。幾十年的菊蜜茶功不是白練的,南宮邀夜暗自提臀,控制著肛菊內的軟肉不斷的纏繞擠壓著小和尚的龍根。小和尚雖然天賦異稟,但是畢竟沒有受過專門功法的訓練,對比家傳淵源的南宮家主,就有些相形見絀了。白大人感受此時南宮與曹大元帥蘇悠的名器後門不同,他只覺得捅操在南宮邀夜後門的雞巴,受到一股軟弱的按摩,那股力道既讓他感覺舒爽,又仿佛勾引他進襲一般,讓他生出一種忍不住踐踏進去的衝動。於是小和尚開始猛抽南宮夫人的蜜臀,而且猛力的挺動下身,結果可想而知,人家就等著勾引他入彀呢。 book18.org
南宮家主菊門深處,軟肉象專門針對他巨龍龜頭似的圍攏過來,一陣緊密的摩擦蹭弄,把小和尚舒服得雙腿一陣痙攣……如此一來,吃苦的自然是捧著他大腳,給他足交的兩位女天人了。這兩位美人本來今日只打算起個輔助的位置,讓小和尚見識品嘗下南宮家天下馳名的蜜臀功也就算了。沒想到,艷劍嘲諷的表情,刺痛了南宮敏感的情緒。她蜜菊穴夾得越緊,小和尚越享受,他兩隻大腳就越不由自主的亂蹬…… book18.org
下身美屄給小和尚腳趾捅弄得又漲又痛,白艷劍臉上一陣怒容,她如何不清楚是南宮邀夜弄得鬼。但是這時候小和尚操得正爽,若是給她打斷,自己受到更為慘烈的懲罰不說,恐怕還得連累的辛安然一起倒霉。南宮邀夜這賤人,怎麼敢憑藉離兒的寵幸,就冒犯自己。白艷劍抬手推了下脖子上勒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的項圈,狠狠瞪了南宮邀夜一眼。 book18.org
沒想到,南宮邀夜看到之後,幾乎忘了屁股上被抽打的痛楚,在小和尚看不到的角度,象雨後甘霖般的媚笑著回了艷劍一眼。這一眼裡面的嘲諷和報復的快感,差點讓南宮邀夜當場就泄了出來。她連忙收攝心神,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面前艷劍放出的天人境的隱隱殺氣,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得寸進尺。 book18.org
然而,南宮家主已經在小和尚那裡取得跟其他女子平起平坐的承諾,所以並不怕她艷劍會翻臉。反而南宮邀夜嬌喘著更加嫵媚的回臉對著小和尚討好道:「老爺,夜奴的後庭可還用得麼?……您儘管往裡面戳,越戳奴的菊心就越舒服 ……啊……不要打……疼的~ !」 book18.org
小和尚在南宮邀夜的媚功下,又一陣忍不住的雙腿亂抖,無意間抽離了白艷劍雙腿內足奸的腳掌,痙攣間一下夾住了艷劍仙子動情而突出來的花蒂上。白艷劍最怕人觸碰她那敏感的部位,被兒子兩根有力的腳趾一夾,頓時渾身沒了力氣。小和尚的痙攣是無意識的,而且隨著出精在即,腳趾收縮的更為有力,一陣緊似一陣。 book18.org
「啊……嗯哦~ 」艷劍一聲婉轉得淫叫,胯下淫水噴出老遠,渾身也興奮的抖個不停。 book18.org
但是她的一聲吟叫,卻引起小和尚的不快,他看也沒看,抬腳掌就在娘親胯下淫屄處踩了一下……這一下力道倒也不算重,但是時機不好,艷劍剛剛瀉了身子,正在敏感綿軟時刻,下身屄穴完全放鬆敞開著,這一腳踐踏她絲毫沒有準備。疼得艷劍花容失色,她只當是兒子對她隨意高潮的懲罰,他自己卻在南宮的服侍下快感連連,竟然不許作娘的得到絲毫快樂,一時委屈得她眼淚撲噠撲噠的掉落下來。 book18.org
但是自忘川之後,邪佛滅了她的傲氣,艷劍在房事上對兒子是低眉順眼,逆來順受。這會兒受了凌辱委屈,她也只敢把眼淚往肚子裡咽,再不敢翻臉痛斥兒子無情了。要知道他們是在回玉劍閣的路上,今後得了那位的傳承,艷劍還哪裡敢得罪兒子半點。 book18.org
小和尚一心只放在南宮邀夜身上,母親艷劍的委屈他壓根沒體會到。這會兒他丟了量天尺,掐住南宮家主屁股上的一塊嫩肉,一手攬住女子的柔腰,換過菊穴直入南宮邀夜的陰門,開始急速的衝刺起來。 book18.org
這一刻,南宮夫人才知曉小和尚的厲害,她的陰關只在一瞬間就被突破了。然後就是那隻獨龍上肉刺和倒鱗的可怕摩擦刮弄,碩大的龜頭在她陰內猛烈的撞擊著花芯。那一記一記的撞擊懟弄,把南宮邀夜乾得渾身酸軟,她第一次懂得了女子什麼叫欲生欲死,什麼是給一個男人操服的感受。就像是給他用酷刑折磨,但是舒服的感覺伴隨著痛苦,停又停不下來。 book18.org
南宮家主和小和尚激戰整酣,身後的白艷劍看著心裡不是個滋味,她不敢向小和尚斥責什麼,正準備說幾句厲害的給南宮邀夜聽聽。身旁的辛安然卻拉了她一把,默默的替艷劍和自己解開了脖子上束縛的項圈。 book18.org
艷劍掌門這時候也知道不該去觸小和尚的霉頭,否則又是一場忘川上的鬧劇,她乖覺的跟隨辛安然悄悄離開了馬車,看也不看正興奮春叫著的南宮夫人還有拚命挺動的小和尚。 book18.org
只是在她們離開小和尚座駕的車廂時,艷劍回頭看了眼還再不斷顛動的馬車,長長嘆了口氣。 book18.org
******** ******** ******** book18.org
玉劍門的柳長老這些日子過得並不順心,幾方面的壓力都在她身上,特別是掌門艷劍不在的時候,其他五位新提拔起來的長老都似乎對她有所提防。 也難怪他們對柳長老不滿,整個玉劍門只有她有權力進入後山,原本資格最老的六長老被提升為大長老之後,也只跟柳長老接觸,與黑軍伺的合作又是柳長老一手聯絡。儼然一副掌門心腹的形象,不用表現也顯得在同僚之中鶴立雞群。 更讓柳長老心煩的是,從西北川返回玉劍閣之後,她又受到無韻谷魅長老的脅迫,三五不時的需要把整個黑軍伺及玉劍閣門派的情形彙報給無韻谷高層知道。柳靜雯始終弄不明白,艷劍掌門不是以投身在黑軍伺白大人帳下為奴了麼,又是白大人的親生母親。這事江湖上甚至門派里都沒幾個人知道,但是作為玉劍閣高層,柳長老還是清楚的。整個玉劍閣對黑軍伺明里暗裡的支持是顯而易見的,可以說玉劍閣就是黑軍伺的後台也不為過。無韻谷的小掌門韻塵仙子,最近由艷劍掌門飛劍傳書,通知她韻塵也要嫁給白離白大人這位小主子為妻了。 book18.org
如此一來,無韻谷和玉劍閣不都應該算作白大人的支持者麼,怎麼還要互相監視,勾心鬥腳的?難道雖然都是白大人的後宮女子勢力,但是並非一條心,還要彼此爭鬥不休麼。 book18.org
作為下屬她不知道這些女天人到底懷著怎麼樣的詭異心思,柳靜雯正胡亂琢磨著,一名美貌溫婉的女弟子走進來提醒她,供奉的時辰到了。 book18.org
這位女弟子本是艷劍掌門專門挑出來服侍掌門和小主子歡淫行樂的,是玉劍閣眾多女弟子中功法修為、容貌姿色都上乘的佼佼者。柳長老聽完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走出長老執事的聽濤閣,見門外六位專門服侍艷劍掌門的少婦屬下都等候在那裡。這六名美婦弟子,都由掌門精心挑選賞賜上乘功法,又輔以增進修為的丹藥,功力無不突飛猛進,如今看過去,身子出落得越發凹凸有致,臀肥腰瘦。 book18.org
柳長老帶著六位妖嬈的女弟子靜靜穿過臨仙廣場、掌門大廳,打開後進通往後山的小門,拐過一條小廊幽徑,就是原來門內六位長老的起居所在。如今卻都是新晉長老的居所和修煉處,但是白日裡眾位長老各司其職,所以顯得冷冷清清。再往後走,就是艷劍掌門平日裡的閨室,黑軍伺的白大人每次來很少走這條路,都是被掌門直接帶入這裡的。 book18.org
幾位弟子被柳長老帶入此處,都是俏臉一紅,一個個開始寬衣解帶。艷劍規定,她們幾人每次來這裡都要脫光伺候,身上只許披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給主子增添情趣。柳長老也不例外,她和其他六位美婦弟子一樣脫凈了衣裙鞋襪,摺疊整齊放在椅子上,披了輕紗,半裸著嬌美的身子,又直接穿過掌門的閨房,打開通往後山的黑重鐵門,往後山密室而去。 book18.org
這一路上幾個女子都悄無聲息,掌門艷劍雖然人不在,但是規矩是不能破的,否則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book18.org
柳長老來到後山一座高聳翠綠的山巒前,打開了其中禁制機關,便看到一座十幾丈高的美女雕像,從其秀美的臉龐和肉感的身姿看出,這雕像正是按比例放大的掌門艷劍仙子。而這座雕像也正是玉劍閣後山密室的入口。幾個人魚貫從雕像胯下走入,恭恭敬敬的對著雕像胯下的大門叩拜磕頭。 book18.org
雕像衣裙胯下是赤裸的,艷劍雕像雙腿間生動仿真的雕刻著她下身秘處的景致,連那一片體毛都呈現的一絲不苟,就像巨型的陰戶顯露在眾女頭上。這幾位女弟子和柳長老早就注意到了,但是她們連向上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密室大門旁邊還有一個狗洞,黑洞洞的通往密室,從洞口大小恐怕也只有女子身材能勉強進入,做什麼用的,柳長老幾個自然更不敢問。 book18.org
柳長老帶著女弟子們磕完頭,見密室里沒什麼反映,她便站起身來,來到大門前,將那內嵌的門環掰出。這門環其實不過是一根男子陽具狀的精鐵東西,柳長老咬了咬牙,又在自己胯下肉穴處狠摸了兩把,然後抬腿支撐了一個朝天凳,將胯間美穴掰開,套在這枚粗大的門環陽具上,開始不停聳弄。 book18.org
當初,六長老引領她們幾個來此玉劍閣密室時,可是推門就進的。但是也吩咐過她們,此門是陰陽鎖,男子無妨。女子想入密室,必須用下陰之水潤濕門環上的陽物,否則別想入內。掌門艷劍平日裡獨自來時如何進入的密室,柳長老和女弟子們不知道,更不敢問,該不會是爬的狗洞吧。 book18.org
柳長老修為精進,下身水也不少,磨蹭片刻,咔噠一聲,密室的門就發出一聲機括響。柳長老鬆了口氣,從門環上退下身子,輕輕一推,門就應聲而開,從她熟練的動作可知,她並非第一次這麼做了。 book18.org
進了密室,四周昏暗陰冷的氣氛就始終圍繞著眾女,就連柳長老都有些不寒而慄。她們七名美婦,在一扇屏風前整齊跪倒,叩了三個響頭,就聽柳長老鶯聲燕語的開口道:「柳奴帶門下弟子,供奉主上。」因為環境幽靜,六位弟子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所以柳長老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山腹密室里還是帶有回聲。 半晌,屏風後面一點動靜沒有。柳靜雯心裡突突直跳,不知道後面那位出了什麼狀況,還是自己一眾女弟子哪裡作得惹主上不悅。見始終沒聲息,柳長老又叩拜在地,把剛才的話,又提高聲音重說了一遍。 book18.org
這次,過了足有半刻鐘,才聽到屏風後面一聲喘息。那聲音蒼老得像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模樣,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book18.org
「怎麼才來呀……咳咳。」那蒼老的聲音,十分費力的說了半句,就開始不停的咳嗽。 book18.org
柳長老嚇得半死,連忙伏在地上連連叩頭,嘴裡回道:「柳奴方才接到訊息,掌門和老掌門都在返回山門的路上,讓屬下安排接駕,所以遲了一會兒,請主上責罰。」 book18.org
「該來的遲早要來的……再不來,我也快撐不下去了。咳咳…………哇,嗬 ~ 」屏風後的老者仿佛吐出口痰,說話順暢了不少,「責罰就不必了,你們也做不得主,開始吧。」說著,從屏風後丟出一條巴掌寬的黑亮皮帶。 book18.org
這條皮帶柳長老也不是第一次見,這是條用玉劍閣上代護山神獸「飛熊」熊掌上的皮製成的腰帶,整塊皮質給人用特殊手段煉製得渾厚堅韌,卻又溫軟結實。修煉者長圍在腰間,可以補氣固腎,增長玄氣之源,對練功者有莫大的好處。但是柳靜雯也知道,這東西現在可不是給她們輔助修煉用的。 book18.org
六位女弟子見到這條黑皮帶時,都一個個莊嚴肅穆,席地而坐,開始行功運法,不多時她們的身上便玄氣繚繞,雖然修為有深淺,但是很明顯運用的都是同種同源的玉劍閣玉女功。 book18.org
不多時,為首的一名少婦女弟子,臉上一陣紅暈閃過,開口道:「柳長老,弟子準備好了。」柳靜雯欣慰的朝她點點頭,抬手取過一旁桌案上的一個白玉淺盆,放在地下。 book18.org
那少婦臉上緋紅更盛,卻是不敢遲疑,上前仰面岔開雙腿,把她的下身秘處嫩穴對準白玉盆,然後用雙腿單臂支撐著身體,騰出一隻手,捏住胸前的玉乳,大力的揉搓起來。不多時,這位女弟子就開始輕聲呻吟,身上的玄氣繚繞得更濃郁了。 book18.org
「秀清,以你凝域後期的修為,該在三到四鞭內完成吧,莫要讓本座失望。」柳長老十分看好的摸了一把那位喚作秀清的女弟子的下身,語氣中十分的看中。 那美婦弟子猛得狠狠擰了自己的乳頭幾下,堅定的開口回答:「屬下定然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book18.org
「啪!~ 啪!~ 啪……!」柳長老把手裡的黑皮帶挽了一下,對著秀清的下身美穴就用力抽了下去。用力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辣。 book18.org
「啊……啊……嗷……!……屬下,屬下來了……!」那少婦女弟子,給那黑皮帶抽得渾身冒出一身細汗,下體肉屄給抽得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但是她雙腿不停的顫抖,揉捏乳房的力度更加瘋狂。柳長老更是收住黑皮帶,伸手在她的下身秘處,兩片陰唇花蒂一陣研磨。 book18.org
「呲……嘩……」一陣異香泛起,隨著美少婦身子一陣陣的痙攣,一股潮噴透明液體從秀清的屄道射出,全部準確的激射在白玉盆內。一道之後又是一道,直噴了三四次,那少婦才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向盆里看去,已經淺淺的積了一層透明液體。 book18.org
那名叫秀清的女弟子,此刻已經渾身汗透,嬌喘不已,仿佛將體內功力透支得十分厲害。柳長老滿意的點點頭,命她下去盤坐調息。 book18.org
不多時,又一名女弟子開口說,她功行圓滿,柳長老便喚她上來。同樣的動作,行功方法,用黑皮帶鞭打抽擊陰戶後,潮噴出帶著異香的體液。只是因為功力修為不同,這位女弟子足足挨了七八鞭,才算勉強射出淫液,噴射的量比起前面秀清的也少了很多。 book18.org
就這樣,六位年輕少婦挨個的上前受刑,抽屄,直到潮噴,堪堪在白玉盆里存了小半香液。最後,柳長老看了下,幾位女弟子都筋疲力盡了,還是不能滿足預定的分量。 book18.org
她只好閃去身上輕紗,以同樣的姿勢四肢著地撐住,仰面挺在地上,大大的劈開雙腿,將自己的美穴對著白玉盆,然後身上氤氳隱現,對著一旁緩解過來的兩名女弟子吩咐道:「動手。」 book18.org
那名叫秀清的少婦連忙舉起一旁的墨熊皮帶,掄圓了在柳長老嬌嫩的玉體上抽打起來。皮帶落下的位置不離她雙乳,大腿和胯下粉嫩美穴花唇等敏感位置。這「飛熊鞭」可是法寶級的刑具,在女弟子秀清的玄氣灌注下更加黑亮,掛著風聲不斷抽擊在柳長老的胴體上,打得她陣陣銷魂慘吟,胯下卻不斷有濃香的淫水滲出,滴落在白玉盆內。 book18.org
到最後,由另一位女弟子出手牢牢掰開柳靜雯長老的雪白大腿,迫使她無從躲避,任由秀清一下下專注的抽打她那嫩滑的美屄,那兩片美肉上的褶皺都充血的腫脹起來,牝道口的粉嫩逐漸被血紅的顏色代替。柳長老淚眼紛飛,卻勉勵支撐著,渾身玄功運轉得飛快,使得每一下抽打過後,她肥美的陰穴內都有一股潮噴湧出,滴滴答答濺射在容器中。 book18.org
柳長老直噴了六七次,才再承受不住的跌倒在地上,頭上汗流如雨,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跟人過招很拼了一場似的。 book18.org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柳長老和幾位美婦弟子才算打坐調息過來。柳長老恭敬的捧著足足半盆香液,對著屏風叩頭,然後緩緩的雙膝代走,膝行了進去。 繞過屏風,柳長老就見在一張鋪了厚厚飛熊皮的搖椅上,一位滿臉深邃皺紋的鶴髮老者,死人一樣的躺在那裡,闔著眼一動不動。若不是他身上可怕幽深的氣息不時透露出來,還以為他已經是個死去多時的屍首。 book18.org
聽到柳長老爬進來,拿老者費力的緩緩睜開眼睛。柳靜雯長老嚇得渾身一激靈,這是怎樣一雙混沌模糊的灰色眼眸,整個眼珠就沒有白色的部分,恐怖而冷酷,卻放著清冷的寒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book18.org
「怕什麼,我不過是個垂死的老貨,又動不了你分毫的。」老者灰白的眼睛看著柳長老,嘴未動,但是那冰冷的聲音還是迴蕩在柳長老的腦海。 book18.org
「屬下不敢,小柳兒侍奉主上。」柳長老嚇得趕忙又伏身磕了個頭,起身湊過去,扶著老者仿似不能動的頭顱,放在她飽滿圓潤的奶子上。然後,捧起白玉盆將裡面盛放的香液喝了一口,含在嘴巴里,看著老者。 book18.org
老頭將嘴張開了一道縫隙,這一微笑的動作仿佛用盡了他的全身力氣。柳長老急忙把嘴巴遞過去,吻住老者的嘴,將口裡的液體渡了過去。 book18.org
承載了玉劍閣幾位凝玄境以上女弟子全身精華的淫液,仿佛靈藥仙水似的,讓老者臉上閃過一絲光華,一道生機霎那間驅趕了他身上的一些死氣。柳長老只覺得老者的冰涼的身子,略微柔軟了一些,趕忙又不斷的吸取玉盆里的淫液,用小嘴不斷送入老者口內。 book18.org
垂死老者似乎十分受用,最後幾口香液灌入,他竟然勉力將他幾乎乾癟枯燥成骨頭的手掌放在了柳長老光潤的大腿上。柳長老目色一動,有些激動的分開大腿,準備迎接主上的下一步侵犯。老者只是為不可察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進一步觸碰她的身子。柳長老耳內響起老者悠悠的嘆氣,「雖然你們幾個加一起也不如白婊子的天人乳,但是你們白家玉女功修為尚淺,也算難為你們了。」說完,老者用目示意,柳長老順著目光看去,就在老者搖椅旁邊的盆栽綠藤上,有幾枚奇香撲鼻的拇指大的果實,紅艷艷的十分顯眼。 book18.org
「難為你們幾個小丫這些日子損耗真元,給老夫續命……這幾枚木菩提,是老夫當年隨手栽培來怡情的,便宜你們幾個浪貨了。」老者說完,仿佛耗費了頗大的力氣,仰頭躺回墨熊皮里,再不言語,若不是他身上可怕氣息還在,柳長老甚至以為這老東西就此咽氣了呢。 book18.org
但是主上的賞賜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這木菩提是何等珍惜之物,江湖上早有傳聞。那可是佛門正宗傳承才能培育出來的培陽致寶,玉女神功屬陰功,需要大量陽氣補充才能壓制修煉出來的陰氣,同時也成為限制功力修煉速度的最大障礙。有了木菩提的幫助,可以大為消減這幾位女弟子修煉時纏繞於經脈內的陰氣,最少可以助她們提升一個修為等級。跟這些果子相比,這些日損耗得那點真元和受些許肉體折磨簡直是太值得了。 book18.org
柳長老眼睛都放出藍光了,她開始因為受刑的那點委屈早就拋到九霄雲外,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幾枚果子一口吞入腹內,再座定修煉個幾十天,說不定一舉進入凝象境中期都是十分可能的事。但是,她不敢。 book18.org
主上說是賞賜她們弟子幾人的,那就是給幾人平分的。當然,果子成色好壞,她還是有權做主分給誰的,這也是不小的權限了。 book18.org
柳靜雯正沾沾自喜的採摘下幾枚木菩提,研究著哪枚留給自己的時候。就聽,耳內老者再次傳音:「老夫的兩個賤貨到了山門了,去把她們帶進來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