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章 book18.org
玉劍閣平日裡弟子眾多,除去領取了門內各項任務做事不在山中的,本部弟子大多都在各自的府邸內修習上乘功法。 book18.org
此次在山上的數千內門子弟卻都被一陣宏亮的鐘聲,集中在後山掌門大廳前的臨仙廣場上。本次掌門回歸,加上老掌門白艷心駕臨故里,柳靜雯長老和在門派內駐守的四長老荊子縕,五長老成茹率門中弟子迎接出很遠。當然和掌門同來的還有小和尚白大人,老掌門艷心仙子,南宮家主南宮邀夜;聖醫閣掌門辛安然,以及扈從的數位大和尚,佛門女修打扮的艷麗女子。 book18.org
柳長老越看越不對勁,怎麼除了白掌門在前面引路,其他這幾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女首領豪強,都追隨在這位白大人身旁,一副小心翼翼侍奉前後的模樣。就連艷心老掌門,按說就是掌門艷劍見了她也得恭迎左右,小心客氣招呼。如今這位心黑手狠聞名的老掌門,怎麼好似也要給這位白大人頗大面子。 book18.org
莫非……柳長老不敢再想下去了,她作下屬的觀顏色而知內涵,只是這種重要的情報,是否該傳遞給無韻谷知道呢?更何況她柳靜雯身後掩藏的另一可怕大勢力,她若也照樣通知了,天知道會惹下多大事端來。 book18.org
不管柳長老怎麼想,幾個玉劍閣長老和數千門內弟子此刻都屏氣凝神的,恭敬的欠身低頭,聆聽掌門艷劍仙子訓話。 book18.org
廣場飛仙台上,白艷劍此時渾身散發著天人境可怖凌人的淡淡威壓,讓她聖潔艷麗的臉蛋上自然露出一股傲然的氣質。加上她優雅端莊的姿態,婀娜動人的身條,面對玉劍閣眾下屬時高傲藐視一切的威儀顯露無遺。 book18.org
雖然白艷劍高高站在依山勢而建的飛仙台上恃案而立,但是下面侍立的一眾弟子狀態、修為高低,白艷劍還是憑藉她強大的玄功神識一目了然。顯然她不在的這段日子裡,諸多內門精英弟子修為都突飛猛進,功力比她離開時大有提升,特別是幾位新晉長老,幾乎都突破到凝像境,只是火候修為還有待提高而已。作為門派掌門,她自然得有所表示以表彰其努力。源源不絕的進階功法和各種神兵利器分賞下去,都是激勵門內下屬士氣和引起同門間好勝比拼的有利手段。 book18.org
在賞罰屬下之後,艷劍又當眾宣告了,本門最近和江湖聖醫閣、南宮世家聯手黑軍伺的情況。當著南宮家主和聖醫閣掌門的面,這本是題中應有之義,一樁樁一件件新的任務被她井井有條地分派下去,就連身後一排貴賓客座上高坐的白艷心都不得不承認,在女兒的精心管理下,玉劍閣規模和門下弟子地位在江湖上如日中天,一時無兩。有對比就有傷害,南宮邀夜和辛安然心裡自然不是滋味,玉劍閣就算眼下擺在明面上的實力,都遠遠不是她們兩個世家門派能相提並論的。 book18.org
這兩位家主甚至都開始嫉妒,若是她們手下能有玉劍閣如此多的得力屬下,那在江湖上的地位該是如何的水漲船高啊。而且看看人家玉劍閣的門派,高手如雲不說,一個個無論年紀大小,修為如何,都低頭恭身聽命,掌門對其發出的指派號令,不但如臂使指俯首帖耳,甚至門下每個人都能為門派效力而臉帶傲色、與有榮焉。相比之下,自己門內那些驕兵悍將、倚老賣老的長老屬下,七個不服八個不分的模樣,跟人家玉劍閣一比,高下立判,不由得兩位家主不心服口服。 book18.org
白艷劍對今日,當著母親艷心及她的高麗屬下僧人、南宮家主、辛安然等貴客,玉劍閣全體弟子表現也是十分滿意的。 book18.org
最後在散場前,她又宣布了一件大事。她白艷劍多年前失散的遺子,也就是當今華龍帝國朝中黑軍伺的指揮使白離白大人,從即日起,將出任玉劍閣的副掌門之職。掌門不在時,副掌門可行使玉劍門的一切權限,調動門內所有資源力量。艷心仙子一聽,臉色變得鐵青,但又沒說什麼。 book18.org
這等於是艷劍掌門把玉劍閣雙手奉上,此事一經頒布,當場引起軒然大波,知道內幕的覺得本該如此。不知道的弟子紛紛恍然大悟,難怪最近朝廷黑軍伺風頭大盛,收編了江南玉佛道的勢力,還能扶持大公主在西北川為王稱霸,最奇怪玉劍閣竟然不遺餘力的支持。原來白大人就是掌門艷劍的公子,彼此根本就是一家人嘛。 book18.org
很多人還紛紛暗自懷疑,黑軍伺原本就是掌門早年布在華龍朝堂里的一顆棋子,只是時機成熟才在此公開宣布而已。當然,小和尚的武功修為是經過老聖認可的天人之下第一人,這也是不用懷疑的。龍生龍,鳳生鳳,白掌門的兒子肯定不差,也只有白大人這種人中龍鳳才配作掌門艷劍的兒子傳人。此番,出任玉劍閣副掌門這位高權重的職位,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了。接著白艷劍又宣布,副掌門白離即將閉關一段時間,用來晉級天人境,更引起了眾多弟子的仰視注重。對大多數人來講,天人境畢竟是傳說中的存在。 book18.org
按理說,副掌門上任,小和尚該當眾對屬下宣講一番。但是白大人最為厭惡的就是繁文縟節,而在母親面前他更為極力表現的是一副幫助娘親操勞的助手形象。下屬長老和管事高層見了,也更為對白大人放心,畢竟面對華龍第一正派的無上權勢,能夠做到如此淡然處之的人並不多,所以紛紛流露出佩服敬仰的表情。 book18.org
在場唯一眼睛裡冒火的人就只有艷心了。本來邪佛將隕,自己回歸故國舊派,憑她的實力和艷劍的關係,這副掌門地位理所應當是她的,什麼時候輪到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最讓她眼氣的是,這小崽子侍立在女兒艷劍身旁,親密的一副母慈子孝的正派模樣。但是就在台下一眾弟子長老目光所不及的身後處,小和尚的一隻手正覆蓋在母親艷劍的飽滿香臀上不停的撫摸捏弄著…… book18.org
就在艷劍掌門義正言辭的約束門下弟子,公布江湖形勢時,這小子竟然當著上千子弟,膽大妄為的將艷劍掌門身後鑲著金絲的白袍撩起,從身後南宮、辛安然、白艷劍幾人角度看去,名震天下的玉劍閣艷劍掌門白袍之下竟然沒穿褻褲,只有一條紅色丁字底褲深陷在她肥美的臀瓣里。 book18.org
白艷劍掌門隆起的白屁股上還殘留著幾條被鞭打過留下的血色紅痕,在她細嫩的屁股蛋上格外的顯眼,再加上小和尚那隻不停捏弄蹂躪的大手,讓後面幾人看得是觸目驚心。台下的眾玉劍門屬下里,可不乏修為高深的凝像巔峰高手,雖然他們不敢輕易放出玄域冒犯掌門威嚴,但是萬一有個膽大的一旦放出感知,小和尚和白艷劍掌門的所作所為將無所遁形,身敗名裂。 book18.org
被兒子大膽襲臀的白艷劍其實也很緊張,雖然她並非第一次在眾弟子面前遭受調教羞辱,但是此次是她兒子親自出手當眾折辱自己。一旦讓人發現自己這堂堂正派魁首掌門至尊,給自己的親生兒子當眾狎玩摸弄屁股,自己的臉面還在其次,給白離苦心經營的這份家業和建立起來的威信就此付之東流了。她強行保持鎮靜的一面放出玄域神識,確認當場沒有屬下對她所在區域進行探查,一面扭過俏臉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book18.org
這小畜生越來越過分了,昨夜折騰自己時,不但逼迫自己跪著給他品蕭,還以她一些事擅自作主為由,狠狠的打了她一頓。現在竟然公然猥褻自己,這小崽子竟然還當著後面幾女的面,把那條淫靡的底褲用力的拉起,使得那條隱沒在她股溝里的布帶狠狠摩擦她的陰戶和後庭。這小畜生不知道娘親那裡是最為敏感的嗎?艷劍暗暗伸出手,一下握住了小和尚的手臂,望向兒子的眼神里流露出哀與求命令的神色。那意思,放過娘親吧,娘快支撐不住了。 book18.org
小和尚就像沒看見似的,根本不顧艷劍一邊接受他非禮,一邊還要裝出威嚴聖潔的掌門模樣撐得有多辛苦,底褲是不拉扯了。卻將艷劍美臀上一塊柔軟的嫩肉掐起,狠狠的一擰。艷劍疼得差點變色叫出聲來,連忙可憐兮兮的看著兒子,既是表明自己臣服了,又告訴他要注意場合,希望他能適可而止。 book18.org
不但是她,就連身後的幾名女子都看不下去了。除了白艷心冷麵冷心不屑一顧之外,南宮邀夜和辛安然都臉色都非常不自然。她們可是眼看著就近在咫尺的艷劍掌門美好屁股上的嫩肉,給自己相公主子掐擰得由紅到腫,再到青紫,而小和尚還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這得多疼啊,在眾弟子面前,不用功力護著身子,得需要多麼大的毅力才能忍受這種凌辱折磨。就連一旁站立伺候的丫鬟蘇悠都不忍地轉過臉去,暗自佩服艷劍掌門的忍受耐力,同時眾女又感覺到一種格外的刺激興奮。自然而然她們不約而同的幻想,如果站在那裡的不是艷劍掌門,換過是自己,若是有朝一日相公也把自己放在那麼一個大庭廣眾位置,公然猥褻調教她們的身子,又該如何面對。 book18.org
以辛安然的淡然沉穩也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來,她忍不住不自覺的拉住了一旁徒兒蘇悠的手,卻發現小丫頭的手早以潮濕得厲害,師徒對視一眼,都默默轉回頭去。不用多說,假若事到臨頭,她們二人除了乖乖受著,也沒什麼更好的法子。 book18.org
艷心倒是沒那麼顧慮,女兒是天人,那臭小子不過是凝像境,修為相差懸殊,不想給他胡鬧運功反抗就是。她自己不願抵抗,活該受苦。可艷心並不知道,女兒艷劍不是不想運功護體,早在小和尚的手襲上她的豐臀時,艷劍體內的可怕玄氣就放了出去。她的修為深湛,一瞬間就可以將玄氣運轉全身任何部位,美臀在一瞬間就變得堅過鐵石,就是比上蜜臀功馳名天下的南宮家主也不遑多讓。然而,她只得意了一瞬間,因為她下身花蒂上的那個隱藏套環毫不客氣的放出一道微不可查的電弧……立即就將艷劍的一切抵抗瓦解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艷劍給那道可怕電擊折磨得顰眉緊蹙,雙腿夾得緊緊的,身後幾人只當她忍不住小和尚捏臀撫陰的刺激,誰能知道她在忍受多麼大的恥辱和痛苦。她一對動人心魄的美麗眼眸中含著淚水,看著身旁折磨自己的小和尚,鬆開了拉著他胳膊的手,轉過身去。一副娘親服了,認了,你若忍心就放手摺磨娘親好了。 book18.org
一旁的小和尚見艷劍不敢再反抗,才鬆開對艷劍下陰處鎖陰環的控制,還抬手在娘親肥嫩的屁股蛋上撫摸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慰。然後就又將母親臀溝內的底褲拉開,把手指沿著艷劍深邃的股溝探了進去…… book18.org
南宮邀夜看得心驚肉跳,艷劍是天人境排名前五的頂尖高手,這一界也沒有誰敢說能穩壓她一頭,就這麼給小和尚自己這位新主子如此當眾玩弄調教。眼看著男人那隻大手,把女人圓潤的臀瓣掰開,兩根要命的手指順著女人露出的肉穴有力的捅入,不斷摳弄。南宮夫人覺得渾身一陣燥熱,下體漸漸的濕了,這位主子可真會胡鬧,真是半點場合時辰也不分呢。 book18.org
最後,當艷劍宣布小和尚為副掌門時,下屬弟子都十分仰望崇敬的看著這位年輕得意的新首領時,其實艷劍身後下體已經給小和尚捅插得汁水淋漓。表面上,艷劍正維持著她慈愛威嚴的掌門形象看著白離,一副十分期望有加的神態。然而,身後股間不斷湧出的淫水正滴滴噠噠地沿著她的圓臀大腿滴落在地上。 book18.org
艷劍仙子後來乾脆放棄了,任憑小和尚肆意的指奸抽插她的肉屄。她只默默地雙手扶牢面前的石案,沒有人注意她的雙手已經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她對於身後的侵犯再不作任何反抗,因為她自己都已經快掌控不住的叫出聲來。艷劍只有憑藉著自己高深的修為和多年苦修出來的穩固心境,抵抗著那難以言狀的刺激和肉體歡愉,把自己的精神從身體里抽離出來,只有這樣,她才能維繫住自己莊嚴正派的掌門形象。 book18.org
當艷劍掌門宣布解散的時候,她神情放鬆的回頭目視身後眾女時,下面弟子沒有人察覺,他們的掌門艷劍仙子已經是給白大人狎玩的潮噴了兩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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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劍閣後山密室里,幾位名震天下的女子平靜的坐在長椅上,但是她們的內心並非像她們臉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從進入到這間密室,每一個人都感到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冰冷和壓力,那種說不出的壓抑感,讓在座的各位都難以流露出輕鬆的表情。 book18.org
能夠進入密室的人並不多,除了南宮家主,辛安然,再就是小和尚白離,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到玉劍閣這處神秘的所在。對這裡熟悉異常的佛母艷心雖然面色如常,是但是她也有些重回故地的手足難安,往事一幕幕可怕的回憶似乎流水般的逐漸侵蝕著她的腦海。 book18.org
這幾個人都是從高大塑像旁的大門進入密室的,只有掌門艷劍仙子,當她也要跟隨幾人進入的時候,給身旁的小和尚嚴厲的瞅了一眼。 book18.org
艷劍長嘆了一聲,又看了兒子意味深長的一眼,便顧不得掌門威儀,撩了下裙子,伏下身子鑽的狗洞。小和尚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他也能猜測到那個狗洞是給誰準備的。說句實在話,在小和尚心目中,其他女子想鑽那狗洞還沒那個資格呢。 book18.org
現在艷劍走入密室里那座安靜的屏風後已經半刻鐘了,沒有任何響動傳出,沒有人知道那道高大的屏風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又過了片刻,就聽嘎嘎的一陣機擴聲響起,那扇阻隔了眾人視線的玉石屏風被艷劍從裡面摺疊了起來。眾人雖然注意到艷劍的袍襟有些散亂,而且她身上的衣袍下擺已經挽了起來,露出一雙渾圓雪白的大腿,但是更吸引眾人目光的是,就在屏風後不大的空間裡,擺放了一個小小的香案,香案後面是一座晶瑩剔透的玉石雲床,這件由整塊冰玉雕琢而成的雲床其實不過是塊稍作加工的大冰玉石墩。在雲床的平坦處,癱坐著一位鬚髮皆白,滿面深深皺紋,皮膚灰白的垂死老人。 book18.org
老者合著眼,一動不動的躺坐在那裡,呼吸都讓人難以察覺,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古怪灰白氣息,卻讓人根本無法忽視他的存在,哪怕他是那麼垂老那麼虛弱。 book18.org
南宮夫人和辛安然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恭身施禮口呼,邪佛前輩。唯有艷心仙子,臉上的表情變了幾次,然後終究是忍不住眼裡的淚水,臉上強撐出一絲笑容,看著殘燈油枯的老者,顫聲道:「主上,艷心來看您來了。」 book18.org
過了良久,艷劍從懷裡取出一隻小玉瓶,給老者喂了些什麼不明液體。那滿臉皺紋的老者才勉強睜開眼睛,瞬間陰暗的密室里精光一閃,不同於之前柳長老來時邪佛眼內的混沌,此時邪佛老者目內的精光仿佛兩道寒芒,能洞穿一切一樣。 book18.org
可惜這種光景只維持了一彈指,目光就很快又暗淡了下去,這一眼好似耗盡了老者全身的力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算撐著動了下脖子,看了眼白離,用一種沙啞難聽的聲音,艱難的開口道:「小子,你終於還是來了~.」 book18.org
小和尚看著面前的老者,無奈的搖搖頭,平淡的回覆:「小子白離,見過邪佛前輩。」 book18.org
「呵呵呵呵……」邪佛再不開口,但是其洪亮沙啞的聲音依舊迴蕩在密室里,「你終究是不肯承認我的身份,不過不打緊……老夫一生快意,不需要你這小東西的認可。」 book18.org
說完,邪佛又看了眼一旁手足無措的艷心,冷冷的說了句:「白家的騷貨逃奴,終於捨得回來看我這老傢伙啦?」 book18.org
只是那一眼,艷心就覺得身體冰冷,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幾步,終究是在氣勢上對抗不住,身軀一軟的跪倒在地,慢慢向邪佛雲床爬去,嘴裡卻幾分不屑的道:「老不死的,白奴知道你歸天在即,何必還在這些後輩面前擺什麼威風。在主上面前,艷心我永遠是個欠乾的騷貨,這一點,白奴從來都沒有不認過。」 book18.org
話雖然這麼說,艷心仙子還是跪爬到垂死老者面前,五體投地的跪拜。一旁的艷劍趕忙過來將老者的鞋子除下,然後將邪佛一隻乾澀僵硬的腳掌放在母親艷心貼著冰冷地面,艷麗魅惑的臉蛋上,另一隻腳隨便踐踏在艷心的柳腰上,仿佛這一切就理所應當這樣,這白家絕才驚艷的一對母女對邪佛這種舉措似乎是早就習以為常。 book18.org
小和尚見邪佛如此對待娘親和艷心,臉上現出一陣慍怒,看了看老者,對他笑著開口說了句:「可惜我卻是來殺你的。」對於這位無恩養之情,無栽培之義的生父,小和尚絲毫也提不出什麼親情,有的只不過是體內那點傳承的牽掛罷了。 book18.org
「知道,不忙,老夫還能撐得片刻。」邪佛突然睜開眼睛,但是所有人都注意到,身旁的艷劍身上正泛著淡淡的白氣,用一隻手抵在了老者背後,好久才鬆開。 book18.org
「南宮家的丫頭,當年老夫弄你的時候,你祖母那老貨還沒飛升,只是哭得厲害……沒想到三十年過去,你也繼承了南宮家的衣缽。可惜,老夫再沒時光品評你南宮家菊蜜茶的奧妙了……不過,沒關係,看上去你已入了他的道,由這小子來體會其中妙處也是一樣的。記住好好服侍我兒,南宮家應該還有幾百年氣數。」邪佛眼神看過南宮夫人,就像看過一張收藏的古畫,沒有停留沒有留戀。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南宮邀夜在這一瞬間,想起了三十年前,就在自己的茶室里。年邁的家主祖母領來的一位滿身灰冷氣息的老者,就在祖母的無聲飲泣中,一句話就占有了她的身子,把她姦淫折磨得生死兩難。而一旁當時的南宮家主,她原本至親摯愛的祖母就只能在一旁垂淚,眼睜睜的看著她給這位陌生人糟蹋,而不曾伸手救援,也沒有出言阻止。南宮只記得之後不久祖母就入了天人,這往事塵封已久,如今南宮邀夜連那人長相也已印象模糊了,事後更是無人再提。三十年南柯一夢,南宮邀夜之後再沒有見過那老者,也不知此人便是邪佛,但是年少時的陰影從沒有一刻遠離過她,雖然她不願記起,她寧願把那段記憶化成對家主祖母的仇恨,反作用於她的後輩兒女身上。 book18.org
可是事到如今,再次面對可怕邪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除了一句是,竟什麼也說不出來。更生不出任何報仇反抗的念頭,哎~ 這大概就是她自己的宿命,南宮家的女人都是為家族而活的。 book18.org
「你是聖醫閣那窮郎中的女兒吧?不錯不錯,只是怎麼修習的一身毒功。也罷,入了他的道,勉強也能守住這份天道。」邪佛轉過眼看著辛安然,冰冷的眼神讓辛安然不寒而慄,「當初那窮郎中救過老夫,所以今日老夫就不為難他的後人了……去將那小子身上的慢性毒道去了吧,就算老夫不提,他占了你的道之後自己也會漸漸發覺的。到那時候就再沒你的容身之處了。這小東西身上的劫是這一界的,不是你個小小修毒功的女子就能獨自化解的。」說完,邪佛就看也不看辛安然,向遠處望去。 book18.org
辛安然給邪佛說得臉色通紅,她悄悄的過去在小和尚身邊,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對小和尚說了聲抱歉,然後抬手從白離身上吸走了一絲綠光。小和尚倒沒什麼,身後的艷劍眼中爆射出一絲憤怒的表情,那凜凜殺機辛安然看到了,卻只當做不知。 book18.org
就在這時,邪佛凝望的方向,一陣隱隱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了進來,「女帝姜亦君,前來給邪佛前輩送行。」 book18.org
「進來吧,這裡本就擋不住天人的。」邪佛怪眼一番,有些不耐的回答道。 book18.org
眾人眼前視線一陣模糊,就發現女帝高大身形已經出現在密室的一面石壁前。此女風姿與艷劍依舊各有風騷,但是見了邪佛還是恭身施禮。 book18.org
「老夫面前少來這種假客套了吧。」邪佛瞟了女帝一眼,有些輕蔑的開口:「四百年彈指一揮間,昔日垂髫的後輩都成為一代人物了,看來這氣數壓是壓不住了……你這帝婦還是不放心我對後世的安排,親自過來看著老夫咽氣才放心,對嗎?」 book18.org
「佛道傳承,非同小可舉世無雙,本宮前來……」女帝望向邪佛,突然臉色一變,拉著一旁的艷劍道:「他……他……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難道他才是你所說的主上,邪佛……?」 book18.org
「呵呵,不錯,這才是老夫的本來面目。怎麼,讓你女帝失望了麼」邪佛躺靠在那裡,臉上現出一絲得意,繼續道:「當初你天人初成,在雷鳴皇宮取你第一次「天人露」的那灰面肥胖內府官,便是本座……如今你也不必懊悔,雖然你亡夫那小皇上確實絕才驚艷,可惜他遭天妒,壽數只有那些,這是誰也沒辦法的事。否則老夫想要得到你首次「天人露」續命,還要多費很多手腳,說起來本座還是應該感謝你呢。」 book18.org
「亦君不敢。」女帝像看到魔鬼一樣的躲避在艷劍身後,怯然的看著邪佛,不知道當初雷鳴威逼大姜,她忍辱獻出天人露時候,發生了什麼可怕事情。這事就連閨蜜了多年的艷劍都不曾知曉其中細節。 book18.org
「不必敢不敢的,老夫平生從不欠人情。此次當著你這後輩的面給那小子斬了,也算替你們應了劫數。庇護了你們幾人的平安,了卻老夫這一界因果……最後老夫送你們一句,安心守命,既是造化,都好自為之吧。」邪佛指著密室內眾位絕艷當代的女子,臉上一陣艷紅閃過,又費力的說:「你們幾個加上外面那古靈古怪的丫頭和這小子什麼孽緣,畢竟是你們後輩的事,老夫懶得管了……其他人都請出去吧,老夫和自家人有話要說。」 book18.org
女帝南宮等女當然不好反對,紛紛起身離開了密室。邪佛面前的艷劍並未離開,他腳下踩著的佛母艷心幾次想掙扎脫身出來,卻給邪佛一雙腳踩踏得死死的,終知修為不敵,無奈間放棄了反抗。 book18.org
「小子……女帝,韻塵,辛姓丫頭雖然皆是天人,但是前兩位一個占個賤字,一個骨子裡就是浪貨,都離不得你的道。還有那練毒的,剛才她在你體內收回毒功時,已經受天道反噬,這一生怕是離不得你了。」邪佛勉力的支撐起身子,臉色更為紅潤,小和尚卻知道他已是迴光返照階段。 book18.org
「對你來說,最麻煩的還是我胯下這倆白家淫騷貨吧?畢竟我佛門邪道和正道不同,不斬親情。」邪佛看了眼艷劍,艷劍無奈的將自己身子靠了過去。 book18.org
「不錯,不知道前輩如何安排她二人。」小和尚心中明白,邪佛已在世四百餘年,早活成人精,什麼也須瞞不過這位,只好實話實說。 book18.org
「白家的騷貨自然天生便是麻煩,包括後面石室里八個賤貨,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們不是你能駕馭得了的,就讓她們都陪我這把老骨頭葬於此處吧……至於這倆小的……」邪佛抬起腳,白艷劍白艷心母女身不由己的雙雙跪在邪佛面前,聽候吩咐。 book18.org
「我讓她轉給你的白玉令牌呢?」邪佛伸手朝白離要道。沒想到身前的白艷心臉色大變,像讓人踩著尾巴了似的尖叫一聲:「主上,莫要如此啊~ !」 book18.org
「啪~ !」邪佛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動作不快,白艷心卻眼睜睜的硬是沒躲開。她是躲閃不開,閉口禪的邪功還鎖著她呢,無論她如何運轉功法也擺脫不了那一股灰氣的遙遙控制。 book18.org
「在我面前,也有你這騷貨說話的份兒麼?省省吧,你才不過百十年的道行,我看你是日子久了你忘了老子的厲害……也罷,人之將死。離兒也不差你一個,你若是不想擺脫高麗神僧的掌控,我就把那令牌收回來,一併給老夫陪葬好了。」邪佛直直的盯著白艷心,那魅惑無限的美婦幾次張了張嘴,最終在幾番權衡其中厲害之後,還是閉了嘴。 book18.org
小和尚白離見艷心再不反對,從隨身戒指里將當初母親傳給他的那塊玉劍閣白玉令牌取了出來,遞給邪佛。邪佛接過令牌,滿懷悵惘地看了眼艷心。艷心當場就軟了下去,這令牌意味著什麼,她自然曉得,於是滿臉害怕悲哀的解開胸前衣襟,將她那一對巨乳釋放了出來,奉到邪佛面前。 book18.org
「啪啪……!」邪佛抬手就對著艷心的奶子一陣狠抽,轉臉對著白離說:「老夫靠自身修為的閉口禪本來是無法鎮壓住白家四百年的,這騷貨和她母親,還有她母親的母親、姨娘等等,之所以畏懼我成這樣,都是因為我邪道佛門還有一手煉製法器的絕技。」 book18.org
艷心聽到這裡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小和尚卻聽得瞠目結舌。 book18.org
「你只要煉化了這令牌,就是她的神。想怎麼玩這騷貨都行,玩死她也給老子得受著。是不是呀,騷貨?」邪佛又抬手對著艷心的俏臉抽了一記,艷心忍著臉上刀刮般的疼痛,悲聲承認道,是的。 book18.org
「不僅是這白玉令牌,還有你娘的白玉劍,韻塵的紫泉套裝,女帝的天人霸體,都不過是一件我邪佛煉製的法器而已,否則,天下哪來那麼多神兵利器,真當那些自古飛升的天人都不識貨,會留給你們這些後輩麼……可憐她們苦苦修煉,還自以為有緣得寶而不自知……哈哈哈,為了怕影響這大奶婊子的修為,白玉劍上的禁制已被老夫轉移到她體內那五隻鎖身環上而已。白婊子,你服氣嗎?」邪佛在白艷劍臉蛋上摸了一把,嘲諷的望著她。 book18.org
「主上,白婊子,從來都心服口服的。」白艷劍根本不敢躲閃邪佛的撫摸,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對她而言禁制在哪件神器上還不是一樣。 book18.org
「得了我的傳承,其中妙法你自己體會去,至於用不用,那就是你的事了 ……臭小子,到現在,你還不肯叫我一聲嗎?」邪佛看著面前的白離,眼神里難得的流露出一絲情意。 book18.org
「唉……父親大人,你該上路了。」小和尚暗暗長嘆一聲,感嘆自己的路,原來都是他早就鋪好了的。隨後他便滿面嚴肅的叫了他一聲,取出一把長劍,寒光一閃的一劍劈出。 book18.org
鈧~ 的一聲,白離萬沒想到,流光如電的劍氣被滿臉皺紋的老人那昏邁暗淡的身體反彈而起。就接著聽邪佛叱罵道:「笨蛋,尋常兵刃怎麼傷得了老夫。用你那柄無鋒劍,記住小子,無鋒劍也是我邪佛煉製的,名曰斬佛。」 book18.org
小和尚從戒指里尋出取自劍林的那柄無鋒劍,回頭卻見母親艷劍已經拉扯著邪佛乾枯的手,哭得淚流滿面。白離的玄氣灌注無鋒劍,正躊躇間,就聽邪佛對著旁邊石壁說道:「百曉生,你個不死的老貨,要看老子歸西就明面看好了,躲躲閃閃裝神弄鬼做什麼。」 book18.org
就見那面石壁上,一個模糊的身影隱現,一個粗啞的聲音傳來:「邪佛,你我畢竟相識一場,來送送你也不願麼?」 book18.org
「聖女已夭亡,這世上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我一去,這一界再沒什麼能奈何得了你。看在你我舊日情分上,幫我照看著這小子一二,莫讓左半府那幾個牲畜毀了他。」邪佛說完,眼睛緩緩闔了起來,他的氣息更加微弱了。 book18.org
「哪裡哪裡,你後嗣乃是造化之人,連我這輪迴之外的人也躲不掉。將來,還不知道是誰照看誰呢……邪佛賊禿,放心去吧。」那牆壁上身影深深一揖,然後便消失不見。 book18.org
就在這時,小和尚白離舉手一劍斬下,邪佛隕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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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那一劍劈出的時候,密室之外天色霎時昏暗無光,陣陣細雨無聲而下,可是距離玉劍閣不遠處的山外,依舊是陽光爛漫,仿佛這一刻隨著邪佛隕世,天道都混亂了一般。 book18.org
室外靜立的南宮邀夜和蘇悠都長長出了口氣,神色放鬆下來,那人就算再可怕逆天,現在畢竟已經是個死人。誰都知道,死人就沒有什麼可怕的,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活人。 book18.org
女帝姜亦君和辛安然卻依然面色凝重,可左右天數的邪佛雖然沒了,但是這一界的氣運卻更為混亂了。到達天人境,其實已經接近掌控了天道,可以卜算預知一些未來的險惡。辛安然初入天道,尚未純熟,還不如何。女帝可是感悟天道多年,她只覺得此界的氣運隨著邪佛離世,更加混沌不清了。天命如何,任何人再沒把握,這命運說不得還要自己再去爭一爭了。 book18.org
一時間,蘇悠拉扯著南宮夫人咬著耳朵說些什麼悄悄話。女帝看著身旁神色木然的辛安然,柳眉蹙起,輕嘆道:「趁她還沒出來,跟我去吧……否則她不會容你活過今夜的。」 book18.org
辛安然聽罷,面色倒是淡然了很多,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book18.org
密室里,艷劍仙子和母親艷心正圍坐在小和尚的身旁,兩人竊竊私語討論著什麼。小和尚白離自從斬出了驚世駭俗的一劍,就開始盤坐那裡,進入冥想休眠狀態。 book18.org
他的那一劍雖然驚艷,卻只不過是在邪佛額頭上留下了細若毫髮的一絲紅線。只這點點傷害,眾人便再感知不到邪佛身上的半點生機。但是邪佛身上的灰白之氣,也隨著那一劍的精華斬出,轉移到小和尚身上,一時間灰光繚繞,小和尚軟身坐倒,好似在消化那透體而入的強大力量。 book18.org
「他就要入天人了。」艷心看著女兒,面色凝重不無擔心的說,「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等到他醒來,你我母女不要想再有反抗的餘地……這小子有生之年,就是另一個邪佛,他讓我們跪著,我們就永遠站不起來。」 book18.org
「娘親,艷劍早就是他的人了,哪怕離兒不繼承主上的傳承,女兒也沒留過什麼餘地……」白艷劍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娘親,繼續說道:「娘親你若不想入他的道,儘管離去便是。主上也說不差你一個,那面白玉令牌,離兒方才並沒趁機煉化,想來他也不願對您用強的。」 book18.org
「哼……!你是說我還不配入他的道是嗎?」白艷心臉上閃過一絲慍色,瞪了女兒艷劍一眼,思索一下又說道:「本來,若是他能聽話,娘親就入了他的道也沒什麼。以欲制天下,我們白家一統華夷,殺上天去,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偏偏你這淫貨生的孽種,偏要講情意……沒出息的東西。」 book18.org
最後一句,也不知道艷心罵得是女兒艷劍還是這位小和尚。 book18.org
「娘親,這個你永遠不會懂的,還是別勉強了吧……我是不會放任你傷害離兒的。」說著,艷劍身影一晃,已經擋在小和尚和母親之間。 book18.org
「我不懂,你就懂麼?……下賤的淫貨,你就那麼喜歡給自己兒子操?也不想想,你那點兒伺候男人的本事,是誰教的。」白艷心知道即便現在翻臉動手,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分出勝負的,女兒艷劍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由她說說過的呀呀孩童。 book18.org
白艷劍給娘親說得粉面通紅,想起當日在這後山密室里,母女共同侍奉邪佛的情景,更讓她羞愧的赧顏汗下。但是情緒歸情緒,內息上她一刻也沒對艷心放鬆過,自從小和尚入定,艷劍氣息就一刻也沒脫離過母親艷心的身體。 book18.org
艷劍想了片刻,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女兒不想冒犯娘親,但是我早就說過,他是我的離兒,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的主子……我是他娘親,不管這方天下、還是上界如何,只要我兒能開心的活著,哪怕這世上屍山血海,艷劍也在所不惜 .」 book18.org
「哼!!……他醒了,沒想到這麼快,畢竟是和那老東西血脈相連……這下好了,我就算想對他不利也不可能了,你如意了吧。」白艷心見小和尚悠悠轉醒,長嘆一聲,再不看女兒和小和尚一眼。 book18.org
白離此時身上灰光內斂,身形恢復了平常模樣,睜眼起身,就看到自己娘親和她的娘親,兩人針鋒相對的模樣。小和尚心中暗笑,不由間抬起手來,感受著體內天人境天道陌生而又神秘的氣息,轉臉嘿嘿一笑道:「恭喜兩位仙子,脫離苦海,重獲新生……怎麼,如今才得自由之身,您二位這就要一決生死麼?」 book18.org
白艷心和艷劍掌門給小和尚一句話說的,氣勢瞬間都弱了下來。不管怎麼說,今日壓在她白家頭上,持續了幾百年的鎮妖石,總算是不復存在了。以白家的雄厚底蘊,重振聲威是可想而知的事。兩人再怎麼說也是一代天人,實力排名一手伸出都不會脫出此數。確實沒必要,在這裡就分出勝負生死。 book18.org
見這母女二人不再鬥雞似的相互對峙,小和尚又恢復了他嬉皮笑臉的模樣,走過去拉著艷劍的手,對著母親親昵的說:「娘親,你也勞乏了,可否先出去調息一陣。稍後,待孩兒解決了跟艷心佛母的事,再去找您說話。」 book18.org
這小子嘴上話說的雖然漂亮,還是抬手在娘親艷劍的美妙豐臀上輕拍了一記。 book18.org
艷劍心中不快,她知道兒子是什麼意思,從氣勢上看去,這小子雖然還未徹底消化傳襲邪佛的天道,但是除卻氣息不穩之外,小和尚的的確確是入了天人境的修為了。也就是說他從這刻開始,有了使用進入自己身體的資格。以兒子對自己的依戀,女天人里首當其衝的恐怕就是她艷劍,今晚他會怎麼折騰她這作娘親的,還未可知呢。 book18.org
白艷劍仙子惡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看著他沒臉沒皮的樣子,也拿他無可奈何。這小子已然繼承了他爹的傳承,自己也許諾實踐認他為主。他如今要睡自己這作娘親的,不過是遲早的事兒。就算當著艷心的面,在這密室里把她辦了,雖然艷劍是天人後期境界,她也沒資格反對。況且,即便小和尚現在修為還不如自己,但艷劍她剛剛還在娘親艷心面前表明態度,還能當著母親的面,出手揍這小子一頓不成。 book18.org
「好吧,是該讓你們二人好好談談未來了。有些事,白大奶也不好給老爺作主的。」艷劍掌門眼看再待下去,還要吃眼前虧,連忙說了句軟話,轉身便退出了密室。 book18.org
看到娘親走了,靜靜的密室里只剩下白離和白艷心兩人,不知道為什麼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book18.org
小和尚並沒有隱藏他對白艷心誘人身子的興趣,他用眼睛不斷上下打量著這位身體熟透了的魅惑美婦。 book18.org
艷心姿色自然是好的,雖然美貌級數略遜女兒艷劍一籌,甚至比女帝也稍稍不如。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卻是無與倫比的。這女人是那種屬於讓男人看上去就會想到床的美熟類型,渾身上下線條凸凹、翹乳肥臀不說,這腰這腿,這脖頸這手臂,從上到下每一寸玉體都散發出陣陣勾人的魅力,讓人見了就想剝去她的衣裳。一股不把這絕代尤物攬過來,按在身下恣意蹂躪就不算見識過女人的感覺,在小和尚心底油然而生。 book18.org
反觀艷心,給這位小了自己幾十歲、相貌平庸的小禿驢,竟敢拿這种放肆的眼光打量自己的身子,看得艷心怒氣上涌。她心道,老娘睡男人時候,你小子連一灘液體都還不是。雖然她也知道這小賊禿天賦異稟,胯下那話兒號稱天下第一陽物。但是不知道怎麼,就是不能給艷心仙子一種親近的感覺。本來已她的騷情本性,是個有利用價值的男子,從虛與委蛇的角度講,她都應該坦然接受。這些年用過她身子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偏偏這小子放蕩不羈的樣子,根本無法挑起她的情慾,在她心裡某些方面就連那個木訥冷漠的魏陽都不如。 book18.org
「看什麼看,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傢伙,別看你繼承了主上的衣缽。在你完全煉化他的佛門神通前,休想碰我一個指頭。」艷心冷眼一翻,她確實並未把小和尚太放在眼裡。這小子不過二十年紀,才入天人,艷劍留給他的劍道也丟了。天道無常,這裡面玄妙多著呢。好歹自己也是天人後期,想讓她降伏,小和尚還是太嫩了點。 book18.org
然而,很快艷心就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低估了佛門邪功的強大。 book18.org
小和尚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把那支白玉令牌拿在手裡,然後輕輕對著白艷心說了句,跪下。 book18.org
佛母艷心就覺得渾身一酥,經脈四肢一陣瘙癢,雙腿不由自主的一軟,然後便直挺挺的跪在了小和尚面前。這他還僅僅是用功驅使法器,尚未用功法煉化,若是小和尚真的煉化了此物,恐怕一個心中轉念,自己就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book18.org
高麗王妃佛母艷心一生心高氣傲,能給她如此氣受的,整個天下也沒幾個人能作到。這會兒給自己的後輩脅持,心裡一委屈,眼淚就忍不住滾落了下來。艷心也不知道怎麼,當日裡就是給木雨生那般凌辱鞭打,她都可以坦然接受。平日裡,比給男人下跪還淫賤殘忍的調教她經歷得多了,偏偏在小子白離面前,她竟感到如此屈辱難當。 book18.org
「妾身自問沒作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你就是這麼對待,救過你性命的恩人的麼?」艷心語帶嗚咽,悲情萬分的開口哭道。 book18.org
「呵呵……原來你也會覺得委屈。」小和尚把手裡的白玉令顛來倒去的拋著玩耍,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艷心仙子,大咧咧的道:「小爺倒不是缺你這麼個女人伺候枕席。何況當初聽娘親講,您也確實豁出性命救過我……小爺也不想難為你,只是一件事不明白。」 book18.org
「何事?」艷心索性放棄了反抗,端端正正的跪好。反正這小子令牌在手,自己也對抗不了他的拷問。 book18.org
「按說您也算一代老牌天人境前輩,我就不明白,為什麼您總是要依靠男人? ……當初的木雨生雖然也是天人,但是他那點修為恐怕還不值得您老惦記吧……還有,以白家的玉女功的可怕修為,去當什麼高麗王妃?您就算效仿女帝,成為高麗女皇,我覺得都並非什麼難事吧……行,就算高麗龍氣了得,但是魏陽呢,您何必一定要找個男人,挨那個作踐呢?」小和尚修為晉級天人,對這些前輩便不再那麼忌憚,何況艷心他本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不過是個輾轉於各個強者之間的野心旺盛的女子,所以說起話來也再不客氣。 book18.org
「你很是奇怪我為什麼會以天人之尊,變得如此風騷放蕩、艷名遠播是吧。」艷心止住淚水,冷冷的看著小和尚,平靜的回答:「你以為我是什麼?我和你母親同樣練得這玉女神功,都是從娘胎里就布置好了經脈。就如艷劍留給你的劍道一樣,天生的就是無上媚體。」 book18.org
說到這裡,艷心嘲諷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白離明白,艷心是想對他表明,他娘親艷劍骨子裡也不過是個淫貨。 book18.org
「另外,後天我更無能為力。我和你娘親一樣,自打生下來就是主上的性奴 ……在你不敢想像的年齡,我和我娘每日裡就得靠身子取悅男人為生。邪佛對我白家女人有多暴虐,今後你可以去問你娘親。我變得離不開男人,成為一代騷貨,歸根結底是~~~給打怕了……你可知道,我從小記事起,但凡若有一點表現讓他不滿意,就要接受怎樣的殘酷懲罰麼?你能想像幾十年如一日的接受這種折磨,會對一個女人造成何種可怕的影響麼?就連你娘親和瑤兒……」 book18.org
「夠了~ !」小和尚聽了只覺得頭腦里嗡嗡作響,他以粗暴的高聲打斷了艷心的講述,在小和尚心裡根本不忍聽到娘親艷劍和妹妹瑤兒這十幾年受到怎樣可怕的待遇。 book18.org
過了很久,白離才平靜下來,他也不多想,抬手將白玉令牌隨手往艷心腳前一丟,說道:「你走吧,此生剩下的時光,我希望你能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準備就此放她一馬的艷心仙子,卻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看也不看丟在她面前,關乎她一身拘束禁制的佛門法器,扭著她還算纖細的柔腰,爬了到小和尚面前。 book18.org
熟女一雙柔軟的胳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白玉般的俏臉溫存的放在小和尚的腿上,嬌柔的說:「白大人何必如此呢……一方天道本就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宿命。像白大人您,天生就是作主子的命。您一生下來就是這方天下眾生的劫難,最終他們都要匍匐在您的腳下。奉獻出任何您想要的東西,財產,家當,女人,信念乃至生命。」 book18.org
小和尚有些不認識似的看著委身在他腳下的白艷心,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book18.org
耳邊就繼續聽到白艷心誘惑十足的動聽聲音講道:「只要您能下此決心,白奴就有把握讓這天下都盡歸於您所屬。您就會成為這下界之主,世間萬物都歸您所有,世間萬民都會臣服在主人的面前,要他們生就生,讓他們死就死。不論是天人老聖,墨帝,女帝,聖女,韻塵,還是華龍大姜高麗億萬子民,包括你娘親艷劍,當然還有我……只要主子今日首肯,艷心從現在起,就永遠是你的玩物 ……可能白爺還不清楚,跟我艷心比起來,艷劍這大奶婊子就是個雛兒。白奴能給您從未體驗過的至高享受。」 book18.org
「是麼,你就這麼有把握?天下天人雖不過二十之數,但都聯合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就拿君姨來說,你讓她出賣大姜帝國的利益,恐怕殺了她還更容易些……您也是一代掌門,莫不是在騙我吧?」小和尚還沒發昏,他微笑著,動手撫摸艷心誘人魅惑的胴體。他心中暗笑,這妖嬈的老妖女是毒藥混著蜜糖,一桶一桶的往死里灌他。自己何不裝作色銷魂授,把蜜糖吃掉,毒藥還回去。 book18.org
「白奴怎麼敢欺騙小主子……只看您是否有稱霸天下的決心了。」艷心妖媚的笑著,輕輕解開了小和尚的衣帶,她自己不知怎麼的身形一扭,誘人身體該露出的地方就全都暴露出來。 book18.org
「這對大奶子,並不比娘親的小多少嘛……你是如何打算的,不妨跟小爺說說。」小和尚一把扯過白艷心柔軟的身子,壓了下去,在她胸口碩大的乳房上一口就咬了下。熟魅的艷婦那肥嫩挺翹的乳頭給他咬得可憐的變了形狀,另外小和尚的一隻手順著她嫵媚滑膩的大腿摸了進去。 book18.org
「白大爺,您輕點兒,疼得很呢……!……啊呀,輕些掐奶子,真的疼呀 ……」 book18.org
不多時,玉劍閣後山密室里便隱隱的傳出男歡女愛的嬌喘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密室外焦急等候的白艷劍氣得臉色蒼白的猛一跺腳,轉身而去,尋聖醫閣掌門辛安然的晦氣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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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劍閣的夜晚,月明星稀。墨藍的夜空下,銀月的光輝鋪滿階前。 book18.org
青山腳下一處華庭里,南宮家主邀夜夫人滿面愁容的看著亭內悠然自得,正縫製編織什麼物件的小丫鬟蘇悠。 book18.org
「你這丫頭倒也放心,白大~呃,主人他在密室里可是和艷心掌門都獨處幾個時辰了,從邪佛大人隕落就再沒出來過……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book18.org
「咯咯,南宮夫人可是吃醋了?」蘇悠滿不在意的擺弄著手裡的香囊,揶揄的回答:「當初公子收容你的時候,不也折騰了大半夜麼。艷心仙子姿色又不差的,有什麼可奇怪的?」 book18.org
「你這丫鬟倒是作得蠻貼心的……好妹妹,既然你這麼了解他,跟姐姐說說,此番事了,白公子會給我一個什麼身份呢?……侍妾,性奴,還是使喚丫頭,總不會是和沈家丫頭或是曹江寧一樣,要妾身作個家具母狗吧?」說到後者,南宮邀夜渾身打了個激靈,當日小和尚臨幸自己,二人倒是做得爽快,前穴後庭都給他用了,就連她馳名天下的蜜臀,都給小和尚抽得腫起老高,一連幾日她都只敢臥趴著睡覺。 book18.org
但是歸根到底,堂堂南宮世家的當代家主要認白大人為主,當一條牝犬或家什,她南宮邀夜還是丟不起這人。所以,此時她才小心翼翼的探一探小和尚貼身丫頭的口風。畢竟,南宮夫人對自己這位新主人,還不甚稔熟。 book18.org
「南宮夫人,按我說您就別亂猜了。公子特立獨行,您什麼身份要蘇悠說,還不在您自己身上。還要看您那對寶貝千金是個什麼態度不是……嘻嘻,說句難聽話,公子給您個什麼身份您不都得應承著?慢說是您,身為天人的艷劍掌門又如何,白日裡公子當著咱們幾個的面公然收拾她,你看白掌門可敢說個不字嗎?」蘇悠看著心慌意亂的南宮家主,又咯咯嬌笑道:「今後,您要是肯聽蘇悠的,我保證您可以在公子身旁穩有一席之地……眼下呀,心急如焚的,怕還是白日裡站在台子上那位呢。」 book18.org
蘇悠猜得不錯,白艷劍此刻的確是怒火攻心。兒子成就了天人,本來全是她一手促成的,她這做娘的本該高興。誰知道離兒剛剛得勢,母親艷心就如聞蜜糖般貼了上去。 book18.org
最讓艷劍過不去的是,這不爭氣的小畜生,竟然吃不住誘惑,第一個收攏的天人,竟然不找自己。明知道她在外等候,就那麼跟娘親艷心在密室里歡娛作樂。本來,母女兩天人同侍兒子,也是尋常可為之事,只是誰先誰後對於艷劍卻極為重要,這代表了她在小和尚心中的地位。難道這小畜生真的喜新厭舊,根本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book18.org
想到這裡艷劍不免黯然神傷,她這一肚子邪火可沒人傾訴,需要找個傾瀉的對象,辛安然自然是不二人選。這女人是自己給離兒選的,讓她進白家的門已經是給了她聖醫閣天大的面子,竟然不識好歹,敢對她白艷劍的兒子用毒。 book18.org
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艷劍一臉濃濃的殺意來內門客房中,尋辛安然的晦氣,倘若這女子給不出一個讓她滿意的解釋,二人幾十年的交情也說不得了。今夜白艷劍並不介意讓這個毒道入骨的美人身死道消。那樣一來她的聖醫閣交與蘇悠搭理,或者根本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book18.org
然而上天似乎偏偏在跟她艷劍作對似的,白艷劍氣勢洶洶得找到辛安然的時候,女帝姜亦君又無端地阻擋在她面前。 book18.org
女帝的理由也很簡單,辛安然算計小和尚,如何處置責罰是一家之主白大人的事。是殺是打是罰,你白艷劍憑什麼身份過來興師問罪。既然大家姐妹都認了他為主,那就別客氣,都得按白大人的規矩來。 book18.org
艷劍面如寒霜,劍眉倒豎,冷笑道:「姜亦君,你莫要仗著排名在我之上,又練有神體,就在我面前指手畫腳。這裡是玉劍閣,還輪不到你女帝替人出頭擋禍。」說著,艷劍掌門玉手虛抬,一道白光破壁而入。白玉劍帶著凜凜殺機出現在艷劍手裡,一時間白艷劍的白袍無風自動,凜然孤傲的至尊劍道一旦成型,便使得艷劍掌門不怒自威,盛氣凌人。 book18.org
整座玉劍閣山上潛修的弟子,都能感受到掌門一怒沖天的威壓,但是天人間的矛盾,卻不是這些人能插手的。 book18.org
女帝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身上的龍袍也鼓動而起,體內的氣勢不斷攀升。艷劍發怒,她也不敢怠慢,某種程度來講,女帝就算面對老聖也沒有面對艷劍可怕。這母老虎發起瘋來,可不是鬧得。一旦動手,即決高下,也分生死,玉劍閣掌門手中的白玉劍可是專斬天人的。 book18.org
女帝身後的辛安然心下凜然,兩位天人後期大能,果然不是她這剛入天人的後進能夠比擬的。雖然境界相同,但是修為卻有高下。其實女帝打得什麼算盤,辛安然心知肚明。無非是大家入了小和尚的後宮,女帝就起了與艷劍一較高下的念頭。偏偏人家是母子,說到天邊去,打折骨頭連著筋。姿色方面,女帝雖然不差,但是江山美人榜上,無論是胸是屁股,女帝都稍遜色艷劍一丟丟。以女帝的驕傲性格,差一點也不行,身份上女帝與艷劍女兒白瑤兒不差上下。她若想壓住艷劍一頭,自己這個女天人就至關重要了,還有韻塵,再加上她的徒弟蘇悠,幾人聯合一起,艷劍也不敢說就穩能在小和尚那裡占得什麼便宜。 book18.org
如今,兩位這一世最頂尖的兩位女子劍拔弩張的準備動手,就算辛掌門宅心仁厚也是攔也不成,勸也不是。正在她沒奈何間,艷劍便自出手了,辛安然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觀看天人境高手過招。 book18.org
艷劍手中的白玉劍光芒逼人,緩緩一劍平平刺而出。她故意捨去平日裡斬天道的凌厲迅捷,四平八穩的出招,這是要跟女帝比拼一下功力深淺。 book18.org
女帝臉上一笑,說心裡話,這一對閨蜜也有近十年沒有動手較量過了。她知道艷劍功法了得,特別是感悟了玉佛道金佛降世,體會那上界更高層次的天道之後,艷劍的劍道更為精進霸道了。但姜亦君自詡並不在艷劍之下,眼看著白玉劍穩若磐石,當胸而來,女帝一雙玉掌一晃,虛空一拍,便將艷劍的神兵光華打散,夾在雙掌掌心之內。 book18.org
「咯咯,我當可斬天道的白玉劍如何了得,沒想到不過如此。」女帝雖然覺得雙掌一熱,一股強勁霸道得熱力燙得她雙手掌內火燒火燎得疼痛難忍。但說起天下忍痛的本事,她女帝認第二,絕沒人敢認第一。 book18.org
要知道女帝修得是天人霸體,能讓她感覺疼痛,一般天人就是拿大鐵錘掄圓了硬砸,都休想傷到女帝分毫。有如此戰績,也就是白艷劍的至尊劍道了。 book18.org
眼看著艷劍的兵刃難做寸進,女帝得意的笑容還沒開始顯露在臉上,只聽白艷劍冷冷說道:「什麼勞什子天人神體,連自己身子都護不住。」 book18.org
女帝大驚,低頭急看時,自己胸前的皇袍兀地悄然分開,從修長頸下到可愛肚臍,連同她內里的小衣,像給一把鋒利無雙的剪刀裁過一般,一分而開。想是因為劍氣過於鋒利,到得現在才體現出威力。如此一來,女帝本就緊繃著的傲人對乳就彈跳而出,聖潔如雪的粉嫩胸脯也跟著暴露出來。 book18.org
雖然以艷劍的神威沒能破開女帝玉體的防禦,但是畢竟是一劍就刺得她展身露體。本來在場沒有男人,都是女人露些身子也沒有什麼,但是女帝這個臉,她丟不起呀。 book18.org
女帝面上一熱,惱羞成怒的沿著手中玉劍猛地一催發內勁,趁白艷劍奮力低檔的空檔,身形一晃就原地消失了。 book18.org
艷劍掌門覺得眼前一花,心道壞了,她玉劍閣絕學本以輕功見長,身隨意動更能展開她劍道的威力。自己還是太小瞧了女帝的功力,想憑著自己的精進,生拼硬剛,舍長就短,藉此在武力上穩壓女帝一頭。沒想到此番弄巧成拙,被女帝展開近戰身法,要接她一陣近身搶攻。 book18.org
跟練體的天人女帝近身肉搏,艷劍莫非是痴心瘋了。她還不及後悔,就敏銳的感覺到女帝的巴掌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身後,衝著自己的香臀就拍了過來。這還是女帝念著多年交情,沒想著下死手,若是一掌擊向她後心粉背,挨上一下,以艷劍的功力不死也得重傷。 book18.org
艷劍不及回身,忙將手中白玉劍反手背向一撩。她清楚滴知道憑她倉促應招,是敵不住女帝蓄勢待發的。那一掌悄沒聲息不意味沒有威力。但這電光火石之間,艷劍以為憑著白玉劍的鋒銳,總可以讓女帝有些忌憚。 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白玉劍倒是恰到好處得攔住了女帝的巴掌。但是那一掌之力卻難以僅憑艷劍兵刃後撩之勢化解乾淨。白玉劍的劍身給女帝掌力反震而開,結結實實砸在艷劍美滿滾圓的香臀上。 book18.org
「哎喲~!」艷劍就覺得自己屁股上好似給人狠狠抽了一板子,熱辣辣得疼不可當,忍不住叫出聲來。緊接著便聽女帝在身後譏諷笑道:「朕的寶貝劍兒,讓你占妹妹的便宜,連朕的衣服都弄破了……再淘氣,本宮就還照樣,打你的俏屁屁。」 book18.org
「哼~!」艷劍聽著女帝的調笑,就像當初在大姜內宮,女帝要她扮作宮女,調教她時的口吻一般無二。當即臉上羞臊得緋紅,暗暗運足平生功力,凌空而起,雙足虛點空中,人劍合一向女帝疾刺而去。 book18.org
女帝找回場子,卻看到艷劍一劍天外飛仙般襲來,嚇得一哆嗦。這瘋婆娘莫非真的要跟自己拚命不成。這一劍是白艷劍畢生修為凝聚,氣息早已鎖定女帝身子,已成不死不休的一劍。女帝姜亦君除卻硬接,也再無它途。 book18.org
女帝姜亦君說到底不過是想壓艷劍一頭,並不想跟她搏命。見那一劍來勢兇險,連忙抽身疾退,暫避鋒芒,可是她情急之下忘了,自己一對碩大妙乳還挺在胸前,毫無遮擋。這會兒女帝身形一退,動作迅疾,那一對雪白美乳不由得上下抖動,美艷不可方物,晃得人睜不開眼。就連對面氣息鎖定她的艷劍都難免心生嫉妒,這一對妙物端地可人憐愛,如今卻兩隻玉兔似的顫動不已,那乳峰之上俏立的兩點紅梅更是嬌艷欲滴,動人心魄。 book18.org
女帝是向後疾退,艷劍是衝鋒飛刺,畢竟速度不可同日而語。眼瞅著白玉劍尖吐著劍芒就要點在女帝潔白嬌嫩的胸脯之上。姜亦君咬咬牙,也把護體玄氣運到極致,那一雙雪白粉嫩的奶子上竟然一陣瑩光流轉。也就是白玉劍加身,否則就算老聖親至,這時也難傷女帝玉乳分毫。 book18.org
然而面對可斬天道的白玉劍,女帝並沒有把握用自己胸膛就能接下艷劍這瘋婆娘這必殺的一劍。她自忖多少這一劍下來,自己也得受些傷害,心中不由得暗暗後悔惹惱這位女煞星。 book18.org
可是就在這時,艷劍持劍的手微微一抖,白玉劍變刺為擊。同樣是「啪!~」的一聲震耳脆響,女帝高聳的雙峰上給艷劍狠狠抽了一記。這一劍脊,正抽打在女帝乳尖之上,兩枚紅潤的乳頭瞬間就給外力刺激得挺立腫脹起來。加上一雙白乳上那抹艷紅血痕,甭提有多驚艷動人了。這是小和尚不在當場,否則看了女帝如此艷姿美態,非得大噴鼻血不可。 book18.org
女帝胸口給艷劍抽了這一劍脊,雖然沒受什麼傷,但心理上,卻比刺她一劍還難受。雖然知道艷劍是手下留情,但是堂堂女帝臉面並非就不重要了,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地罵道:「你這小淫婦,哪個讓你留手了?莫非看不起妹子這身玄體功法麼……」話未說完,女帝身形一晃,蹂身而上,又試圖跟艷劍近身肉搏。 book18.org
白艷劍這回學乖了,身形飄忽不定,心隨劍走,劍隨意動,再不給女帝近身的機會,嘴裡還不忘還擊道:「咯咯,妹妹莫怪,當日在後山廳內,艷劍不也是如此招待你的麼……君妹子當時叫得動人,艷劍不過想再聽聽罷了。」 book18.org
艷劍這番話說得女帝也是俏臉一紅。雖然她講得是實情,但是當著辛安然,艷劍這賤蹄子怎麼什麼話都說。兩人私密關係怎好就此公之於眾,今天不把她拿下好好責罰,如何顯出女帝威風手段。 book18.org
兩女天人氣息不斷上升,也不在廢話,在虛空中你來我往的大打出手。好在兩人功力爐火純青,力道控制得精妙,不曾打出天人毀天滅地的威能,可是劍氣掌風所及,室內的陳列擺設就都跟著遭了殃,連一旁觀戰的辛安然都不得不放出靈域護住自身,免得殃及池魚。 book18.org
就在艷劍和女帝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後山密室里的小和尚、白艷心二人卻郎情妾意的剛剛雲散雨收。 book18.org
白艷心媚眼如絲的伏在小和尚上下起伏的結實胸膛上不停嬌喘著。她白皙柔滑的肉體上下布滿了給人掐擰扇打留下的青紫,在一雙玉峰上還殘留著幾處啃噬吮咬的血色齒痕,特別是她引以自傲肉蛋般的大屁股上,排滿了一道道抽打扇擊的紅腫,也不知道是給什麼工具鞭撻得一副目不忍睹的慘狀。 book18.org
不僅如此,艷心下身肥厚的肉穴和嬌小的後庭菊門都被蹂躪得充血紅腫,不停的有股股乳白色液體悄然湧出。雖然給男人折騰得很慘,可是白艷心臉上卻毫無不適之色,不但燦然微笑,還嗔怪的輕錘了小和尚一拳,口中媚然道:「你這小冤家,恁地心狠,奴家這一身傷,痛到骨子裡去了呢……不知你這作主子的許不許人家運功恢復,若是不能,怕是白奴這幾日裡都緩不過來,不能伺候了呢 ……喏,奴的下身給爺插弄得針刺般的疼,你這根寶貝呀,哎~~真是女子要命的剋星。」 book18.org
此刻小和尚手撫著艷心仙子的粉背,感受著她彈滑的肌膚,品味著體內艷心的天道韻味和她的獨特行功法門。這熟婦修習功法博大精深,竟然是走得伴襲之道,專入偏鋒,玄氣運行的也都是奇經八脈。難怪她很少正面對敵,都是伺敵左右,尋機出手,一舉擒拿。莫非……小和尚心裡一陣緊張。 book18.org
抬眼看去雲床上,艷心這時正艱難的挪動著飽受征伐的嬌軀,低著頭用嘴巴給白大人清理乾淨了身子,也不管口內骯髒污濁,將小和尚陽物上連淫水帶精液一體舔在嘴裡含了,一仰脖吞了下去。 book18.org
這會兒,熟女見小和尚呆呆的瞅著她,又柔蛇般得纏繞上來。一對飽受摧殘的巨乳在小和尚腰腹間揉蹭著,雙手按住男人的上臂,粉紅的香舌從血紅雙唇間吐出,在小和尚的胸口來回遊弋著,刺激得白離忍俊不禁。 book18.org
「我的爺,您的胯下這傢伙也太厲害了,破了白奴的陰關不說,下面都給它干腫了……哎呀呀,它怎麼又挺起來了,艷心真的吃不消了,主子爺前前後後的已經弄了四次了,今夜放過白奴吧。」白艷心一邊挑逗著用柔滑的雙腿夾搓著那根又有抬頭的小小和尚,一面魅惑著說。 book18.org
「服了麼?」小和尚細細的體味著白艷心的心法,嘗試著將內氣沿著功法的經絡運行。一時間覺得晦澀深奧,恐怕自己一時半刻也無法參透其中的奧妙。 book18.org
「服了,白奴都泄了六七次了,怎敢不服呢……行了,好人兒,別體會了。奴家的功法本就不適合男人修習的。」艷心又把她的俏臉枕在小和尚胸口,痴痴地說。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驀地小和尚驚嘆了一聲,他雖然和艷心縱享艷福,卻並沒有半點放鬆警惕,「什麼人,在此窺探?」 book18.org
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小和尚開口探問時候,上一刻還在他胸口痴纏的艷心,這一刻臉上魅色更濃,一下抬起臉來,喜上眉梢地說道:「可算是來了……」 第174章 book18.org
玉劍閣的後山密室里,劇變驟起。 book18.org
在還沒從與女人歡娛中緩醒過來小和尚的驚詫中,一個原本聲如黃鶯、清脆悅耳女孩子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可是這時候這聲音出現在白離耳內,無異於索命梵音。 book18.org
「嘻嘻嘻……白大人莫慌,沒什麼人。不過是屬下奉佛母差使,接白大人出去走走,何必如此大驚小怪的。」 book18.org
小和尚抬頭細看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昏暗的密室陰影里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高挑身影,泥胎雕塑般的站在那裡。 book18.org
身前說話的美貌女子小和尚認得,是一直跟隨著艷心十分低調的玉佛道下屬佛女,似乎叫作李雪珠的一位年青麗人。身後的男子是一位長眉僧人,也看不出多大年紀,與其說他是身材高大,不如說是身量細長。此僧又黑又瘦面色枯乾,四肢和軀幹仿佛是由幾根竹竿支起來的。但是此人身上的氣息綿延悠長,深邃雄厚,卻貨真價實的是一位天人中期的高僧。 book18.org
「高麗神僧,朴政陀?」 book18.org
這一刻,小和尚自然反應,分外緊張地想起身推開身上的女人,不料卻給艷心手腿並用,美女蛇般痴纏了個結實。 book18.org
小和尚頓時明白了一切,進而懊悔不已。 book18.org
雖然此女在與其雙修過程中給他收入了御女道,功法上受白離本體御女功克制,但畢竟為時尚短。白艷心的天道不比南宮,曹江寧等凝象境女子,天人境的天道更為的精深奧妙,小和尚在徹底參悟她的天道之前,對她的功法施為影響其實非常有限。偏偏他又是剛入天人境,在這一境界立足未穩,連邪佛的傳承也沒有消化完成。若是白離肯按他母親預想,先收了艷劍掌門的天道,艷劍勢必不會對他隱瞞,而且定然會將天道高深奧義向白離仔細闡釋傳授明白。那樣,他日後再御收其她女子天道時,便可以事半功倍。 book18.org
可惜白大人自持御女道功法神妙,又身處在玉劍閣主場之地。見白艷心表面上看起來並不特別著緊那塊白玉令牌,所以他一時大意,便沒有將邪佛法器及時煉化一體。如今大敵當前,白艷心和他裸呈相對,雖然此女對他的御女功法影響不大,但是一時間,畢竟是天人境後期的渾厚功力,他也難以擺脫此女玄氣苦苦的糾纏。 book18.org
小和尚暗罵自己糊塗,此番邪佛歸天,幾位與之相關的天人都天涯海角的跑來了。那麼這位正道佛門的神僧,理論上乃是邪佛生死之敵,怎麼可能不親自到場呢。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太過大意了。 book18.org
唯一讓小和尚奇怪的是,這裡是玉劍閣,就算高麗和尚修為高深,母親女帝等人也不可能沒有絲毫察覺的,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難道說她們已經被此妖僧事先出手治住了?不可能,就算上界天君下界,想同時制住艷劍和女帝也是痴心妄想。他哪裡知道,母親和女帝雖然修為不低,但終究不是神仙,這會兒她們正為了辛安然的事,彼此爭鬥得不可開交。 book18.org
眾人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是,在高手環伺的玉劍閣,在數位可怕天人存在的環境下,高麗神僧竟然敢深入虎穴、孤身犯險。 book18.org
當然他也不算孤身一人,還有白艷心和她幾位手下作內應。 book18.org
果不其然,小和尚身上死命對抗他行功,試圖阻止他真氣運行的白艷心,露出一陣醉人心肺的魅笑。整個人騎跨在他身體上,低頭看著小和尚說:「小傢伙,沒將那塊白玉令牌煉化,現在後悔了吧?……今日艷心我再教你個乖,今後越是主動勾引你的女人,越要小心提防,特別是長得好看的女人,往往吃人不吐骨頭。咯咯……」 book18.org
一時間小和尚推拒不開艷心的糾纏,這下都不需神僧朴政陀出手,那位凝像境的佛女李雪珠就翩翩然走過來,連施數指,準確地點在小和尚周身要穴上。 book18.org
白離就覺得一股與自己體內禪功截然相反的古怪玄氣,入侵到體內時雖然給自己的邪佛禪功玄氣抵消了不少,但在艷心詭異真氣的干擾下,還是瞬間閃電般的封住了他體內幾條主要經絡,讓他動彈不得。 book18.org
小和尚的束手就擒,讓艷心總算鬆了口氣,她起身披上衣袍,掩住裸露出來白花花的胴體,瞟了一眼黑瘦神僧,埋怨道:「師兄怎地才來?為了拖住這小畜生,老娘給他乾得精疲力盡,我還當你臨陣退縮了呢。」 book18.org
那黑瘦乾枯的長眉和尚開口,用一種磨破砂鍋的嘶啞嗓音說道:「路上碰見了雷王爺,為了不走漏風聲,追殺了他一陣,所以耽擱些時辰……師妹身為佛母也會怕挨操麼,這小娃所為不正是你歡喜的麼。」 book18.org
小和尚眼看著高麗神僧走過來,出於謹慎不放心似的在他身上又補了兩指。此人出手便是佛家絕學「大力金剛指力」,這回算是徹底封住了他周身竅穴,莫說小和尚是初入天人,就算是天人巔峰也甭想自己能動彈分毫。 book18.org
唯一讓小和尚有些許希望的是,身旁那位佛女李雪珠,當她看到小和尚赤裸下體瞬間,流露出吃驚、傾慕、貪戀的神色。沒成想,啪~!的一聲,此女當即便給白艷心一個響亮巴掌,扇得摔倒在地上。 book18.org
佛母艷心嘴裡惡毒地罵道:「不要臉的小騷貨,屄癢了是吧?……等你練成老娘這套春功,再惦記他的這根可怕傢伙吧。實話告訴你,天下能經得住這根東西操干,還不當場臣服的女子,算上本座都絕不會超過三個人,就算是女帝艷劍也承受不起……就憑你那些許三腳貓的媚術,給他弄過了,讓你去死你都不會有二話的。」 book18.org
佛女李雪珠聽完,面帶恐懼的看了艷心一眼,誠惶誠恐的跪伏在地,邊磕頭邊請罪:「賤奴再也不敢了,請求佛母饒奴一回吧。」 book18.org
「哼~!起來吧,你年輕眼皮淺,經得多了就知道了,男人沒一個信得過的,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艷心穿戴好衣飾,整理好妝容,正待跟神僧商量如何撤走還不驚動別人。卻聽到密室外面艷劍掌門隱隱的孤傲悅耳傳音滲透進密室來。 book18.org
「高麗神僧駕臨敝派,怎地也不知會艷劍一聲,容晚輩等人也好提前迎接一二。江湖上若是傳揚出去,堂堂高麗國師,臉面往哪兒擱呢?……玉劍閣掌門,白艷劍求見神僧。」小和尚心頭一震,娘親總算有所察覺,就是來得有點晚。他正琢磨著怎麼想法脫身出去,就聽娘親話音未落,女帝的聲音又斷斷續續接著傳來。 book18.org
「呸~!他算什麼神僧,還國師,朕看神棍還差不多。不是惦記你家那位的邪佛天道傳承,否則他這副冢中枯骨,會大老遠的跑你這玉劍閣做些偷雞摸狗的營生?」女帝卻好似跟朴政陀打過交道,半點也不打算給這位高麗國師留臉面。 book18.org
「不妙,我方才出手制住這小子,用力大了些,便給這倆天人境賤人察覺了。」黑瘦僧人連忙揮手將小和尚點暈,回頭看了眼艷心,有些歉意的說。 book18.org
「怕什麼,聖醫閣那丫頭給毒道反噬,現在是二對二,她們還能留下我們不成?……再說,我們有這臭小子作護身符,還不是說走就走。」艷心臉上神色傲然,成竹在胸的吩咐:「女帝交給我,艷劍你來對付,撐不住就把她引開……雪珠帶著小賊禿先返回高麗,我們擺脫了這倆烈貨的糾纏就趕上來匯合……玉劍閣想留住我?別忘了,當年我能把這臭小子從邪佛眼皮底下送出去一次,就能送出去第二次。」 book18.org
黑瘦乾枯老僧似乎對佛母艷心信心十足,點點頭朗聲傳音說道:「女檀越莫要作口舌之利,貧僧朴政陀領教女帝、艷劍掌門絕學。」 book18.org
說著,他枯瘦黑乾的身上明黃袈裟一抖,便挺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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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再次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他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匹異常神駿的馬匹上,在官道上疾馳著。也正是由於馬兒趕路時上下的顛簸,將他身上的竅穴震松少許,他才得以清醒過來。 book18.org
朴政陀佛功了得,封閉他血脈的指力雖然讓小和尚身不能動,他還是勉力的抬眼看了下四周。數騎疾風般趕路的都是他從未見過的高麗族人,其中有僧有俗。 book18.org
隨侍在他身邊的除了帶隊領頭的佛女李雪珠,還有幾位修為在凝域境以上的高手,他們身上的服飾卻是地地道道的華龍本土裝束,說話口音也都是華龍當地口音,可見這些接應人員都是長期潛伏的本地人。沒想到,高麗國的佛門不僅在本國繁榮興盛,在鄰國華龍還潛藏有如此實力。 book18.org
再往後趕路小和尚就更為驚詫了,每到一處縣鎮州郡大小城池,這一群人馬隊伍都會安身在一處事先準備得十分隱秘的居所打尖,從不肯住什麼客棧,酒樓。這一處處的民居主人像是早有準備似的接來送往、打通各路關口。而這些據點身份不一,有的是綢緞商鋪,有的是鐵匠藥館,還有一處竟然是一所規模不小的知名銀莊當鋪分店。可以說,此間銀莊開出的銀票,在華龍全國都是通行通兌的。 book18.org
這就有些可怕了,高麗國家版圖不大,歷史上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還是華龍的屬國。如今脫離獨立出去,跟華龍帝國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並不奇怪。在華龍興盛的玉佛道,本是高麗國的國教分支,從此宗教傳承就可看出高麗華龍兩國的文化一脈相承。但是兩國畢竟是兩國,邊境也不斷有互相侵擾,不時開戰犯邊的消息戰報傳來。 book18.org
如今看來,高麗佛門在華龍的隱藏勢力人手如此龐大,具體圖謀的什麼,就不是他白大人可以預知的了。小和尚一身神通被制,卻並沒有過於驚慌,因為他發現自己雖然武功被禁與常人百姓無異,但是御女道變化身形的神通卻依然存在。具體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化形的手段不需要耗費外放玄氣,所以並不受他經脈封閉的影響。 book18.org
如此一來,只要他白大人找個機會逃脫出去,隨意變換個身份,就算是神僧佛母聯袂親至也沒地兒抓捕他去。因此小和尚到並未急著逃走,他倒想看看,這黑瘦賊禿打算把他帶到何處,作何處置。 book18.org
一路行來,每到一處城鎮,小和尚都發現在佛女李雪珠的主持之下,總有幾個人將一個普通人縛在馬上,從另一條岔路上逃走。可能是一來為了減小分散玉劍閣弟子的追蹤目標,二來多路撤離,也讓追兵很難判斷哪一路才是帶著小和尚這一「肉票」。小和尚看到對方組織安排的如此嚴密,也就意味著自己被娘親和女帝營救的可能性是越來越低。 book18.org
唯一讓他感覺欣慰的是,小和尚被綁架以來,全程衣食住行都由那位姿容不錯的佛女李雪珠親自負責。雖然是敵對勢力人員,按說佛門正邪不兩立,但是面對著年輕貌美的小佛女,總比整日裡對著那些彪形大漢或是佛門護法強得多,最少看上去也賞心悅目不是。 book18.org
又走得數日,這對人馬漸漸接近華龍高麗兩國邊境。而隊伍不斷分散,最後一次分道揚鑣,只剩下了小和尚和李雪珠二人四騎馬,單獨朝著一條岔路走下來。 book18.org
這段日子,小和尚閒的無聊,除了默默運功衝擊被封閉的穴道,就是有一搭無一搭的跟這名年輕佛女聊天。以小和尚臉皮之厚度,撩妹子之本性自然是不作第二人想。加上二人都很年輕,小和尚又慣會插科打諢,往往幾句半葷不黃的段子,就會逗得小佛女前仰後合。 book18.org
如今只剩一男一女搭夥上路,小和尚白大人雖然受制於人,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他這會兒騎在馬上,偷偷端詳身旁的李雪珠,這丫頭生的確實不錯,圓圓的鵝蛋臉,白白凈凈的,一頭烏亮長發隨意挽在身後。臉蛋上五官十分端正不說,鼻口眼眉都掛著早熟的春情,兩抹彎眉、微翹的嘴角,無論面對誰似乎隨時都帶著淺淺的笑意,加上她青春正好,自然而然形成一種迷人風姿,顯然這也是此女在佛門內久歷男女之事造成的。雖然這位高麗小美女李雪珠的身量不高,但是小和尚本身也不高大,兩人坐在馬上,倒也般配。 book18.org
雖然李雪珠年方十八,但是這位高麗女孩身材出落得可不錯,該挺得挺,該翹得翹。特別是細腰圓臀撐得那身衣裙下飽滿勾人的曲線,若不是小和尚身上氣血被制,早就暗地裡伸出魔掌,將此姝放倒在胯下了。小佛女似乎也對小和尚頗有情意,畢竟這小妮子是連他胯下的可怕傢伙都親眼見過的,所以每每小和尚葷素不忌的挑逗,都會把人家高麗女孩子羞得滿面通紅。 book18.org
最為讓小佛女李雪珠感興趣的是,小和尚的傳奇經歷,要說白大人這些年走南闖北經歷,連大姜雷鳴都去過數次,見識的高人豪客自然不是佛門一個小小女孩能比的。加上小和尚口若懸河的說起一些各國軼事,經常能夠讓小佛女悠然神往的,特別是涉及男女之間秘戲的,小丫頭都會紅著臉蛋,悄聲追問其中細節。 book18.org
小和尚看著美色當前,心中卻不糊塗,這李雪珠看似清純可人,善解人意,但是人畜無害的美貌下面存著多少城府心機就不得而知了。最少,從一路上她指揮佛門屬下泰然自若井井有條,就知道她在門派內身份不低。而且此姝頭腦清醒,忠誠方面更無用多說,否則以白艷心的心機算計,怎麼會把自己交在一個如此年輕的姑娘手裡帶回高麗。 book18.org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心都是肉長的,話是開心鎖,小和尚不求能在短短几日策反她,但是挑逗李雪珠一番,占些高麗美人的口頭便宜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小和尚這邊不著急上火,悠哉游哉的讓人服侍著趕路。玉劍閣里卻忙翻了天,白艷劍再沒精力理會辛安然和南宮家主,紛紛調動各地屬下嚴密排查劫走小和尚的人員行蹤,並且親自出馬追蹤高麗神僧未歸。女帝姜亦君則負責拷問玉劍閣拿下的未及時隨艷心、神僧逃走的佛女和屬下。 book18.org
此刻,玉劍閣的刑堂里,女帝正親自下場,用手裡的一根被燒得火紅的烙鐵,在一名雙手給高高懸吊起來的佛女,那細皮嫩肉的嬌軀上殘酷的施為著,空氣中不時散發出嘶嘶……聲響和皮肉燒焦的可怕氣味。女帝冷著俏臉,緩緩繞著哪名姿容俏麗的赤裸佛女走動,手裡的瘮人刑具沿著女體身上抽打得皮開肉綻的鞭痕,一點一點的熨烙著,熾熱的鐵條每一次著肉,都使得可憐的高麗美人發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叫。那聲音的尖厲悽慘,讓一旁侍立的玉劍閣弟子都渾身冰涼、不寒而慄。 book18.org
「你叫秀妍是吧?……來,告訴姐姐,你們的佛母把人弄到哪兒去了呀?」 book18.org
嘶嘶……,女帝慢條斯理的將手裡的烙鐵又按在受刑女子挺翹的白嫩乳房上,那女孩兒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只能眼看著自己嬌嫩的乳房被酷刑折磨,嘴裡發出鷹啼般的慘嚎。 book18.org
「嘖嘖,你看你多可憐呀,這麼好的身子,糟蹋了太可惜了……說吧,說出來,姐姐就給你停了刑,將來帶你回大姜去,沒人能夠找到妹子的。」女帝伸手捻住佛女胸前一顆乳頭,看著它在手指間變得扁平充血,又取出一根寒光閃閃的銀針,在那顆軟肉上比划著。她眼睛裡的冷芒直勾勾的瞅著那叫秀妍的佛女,嚇得那女孩兒拼了命的往後躲。 book18.org
「別……別扎我……我,我不知道呀……啊啊……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佛母把人帶到哪兒了……饒了我吧,嗚嗚嗚……」可憐的小佛女眼睜睜看著,女帝手裡冰冷的銀針刺入她敏感的乳頭。容貌妖嬈的女帝聽她說不知道,親切的對秀妍佛女一笑,手裡的銀針卻一轉,隨之送出一股螺旋的氣勁。女子哇啊……一聲,接著嘩……一道水流從她的雙腿之間直線噴出。 book18.org
「不說是吧,不要緊的,姐姐就喜歡倔強的……與你一起的那個叫什麼珠的佛女呢?她跑到哪兒去了呀?」女帝臉上笑得妖媚,手上可沒閒著,取過一隻堅硬的竹夾,拉著女孩兒另一隻乳頭,就要夾上去。 book18.org
叫秀妍的女孩兒嚇壞了,連忙告饒道:「李雪珠是佛母的親信,常年身邊伺候的……我們跟她不熟。佛母神僧有什麼機密也從不跟我們說的。」她看著貌美如花的女帝,打死也想不明白這位大姐姐心腸為何如此狠如蛇蠍。 book18.org
「那你還有什麼存在下去的必要。」女帝臉上笑容一收,手裡竹夾毫不客氣的對著少女的乳頭夾了上去。秀妍又是一聲慘嚎,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像要被夾斷了一樣,疼入骨髓。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神僧的總壇在哪裡……還有,還有……我去過佛母的幾處落腳宅院……」小佛女真的吃刑不過,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book18.org
女帝靜靜的聽完了佛女秀妍的招供,開心溫和的笑笑道:「早說了不就完事兒了嘛,何必要吃這麼多苦頭呢……莫非是小妹子你是喜歡這些刑罰的滋味麼,以後姐姐經常這麼收拾你好不好?」她說著伏身在女孩兒秀氣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又伸手愛憐的撫摸著女孩兒身上的傷痕,疼得秀妍渾身直抖。 book18.org
眼見女帝就要轉身離開,一旁的玉劍閣弟子連忙請示道:「女帝大人,這兩位高麗女子如何處置?」 book18.org
女帝停下身,看了一眼見了她就唬得體似篩糠的秀妍,還有旁邊刑台上打得遍體鱗傷的另一位佛女,冷冷的說了一句:「吊著這個送到我大姜皇宮去……那個不開口的,哼~ !便宜你們了,給朕,生生操死她。」 book18.org
說完,女帝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玉劍閣刑堂。 book18.org
再說小和尚這邊,這一日裡因為鄰近邊境,白離雪珠二人趕路倒是不急,晌午用過酒飯,又繼續登程。只是眼前的官道越走越偏,途徑的村鎮越來越少。小和尚意識到此番高麗佛族回返,佛門必然是精心策划過歸程的,不管路途多荒涼,他只有跟著趕路,當然他說了也不算。但是小和尚心思多壞呀,早就盤算好如何挑逗這位桃李年華的高麗美少女。 book18.org
看看天色將晚,路途兩旁又是矮山加密林,小和尚借著馬兒顛簸,肩頭碰了小佛女一下,嬉皮笑臉的開口道:「好姐姐,……呃,那個……我突然好想小解呢,停一停,讓我方便一下行嗎。」 book18.org
李雪珠奇怪的瞟他一眼,問道:「少主,怎麼這麼多事,晌午不是尿過了,這會兒又要方便?」小和尚臉皮可是賽過城牆的,忙說:「我午飯酒多吃了幾杯,所以尿自然特別多。」 book18.org
小佛女李雪珠無奈,一邊埋怨著小和尚不應該貪杯,一邊拍出一道玄氣解開了他腿上的穴道,然後停下馬來帶他到旁邊林中小解。其實小和尚邁入天人境,早已可自行吸納天地間的元氣化為己用,不吃不喝也絲毫沒有問題,就更不要說排泄什麼穢物了。他故意如此,就是因為每每這樣行事都有便宜可占。 book18.org
二名青年男女來到一棵老樹下,李雪珠因為誓死不敢解開小和尚上身穴道,身邊的隨從又都走光了,平日裡趕路時這為難之事現在也只有她代勞了。這名高麗女孩子紅著臉蛋,替白大人解開腰圍褲帶,又將小手伸進去把小和尚的傢伙掏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李雪珠總覺得小和尚的陽物比平常大了許多,那粗壯的肉棒上面鱗片扎開著,下面根根肉刺展現了出來。 book18.org
「雪珠姐,我噓噓時你得替我扶著,否則會撒到褲子上的。」小和尚嘴裡說著,更顯擺似讓胯下那根大肉棒不停上下晃動,仿佛他排泄真的會尿到褲子上一般。 book18.org
「你這小和尚,可真會耍無賴,好歹也是佛母大人的後裔,現在更是玉劍閣副掌門,黑軍伺的指揮使大人,就知道這麼欺負我這作下屬的麼?哪有小便也要人服侍的。」嘴裡雖然是這麼說,李雪珠還是聽話的用她的小手將小和尚的傢伙握住,因為少主他若真是尿在褲子上,晚上還是得勞煩她親手清洗。 book18.org
小和尚見目的達到,暗自調動內息,調整體內水氣,入下身足少陰腎經,再走足太陽膀胱經,最後通過陽物排出體外。李雪珠自然不是第一次見男人那話兒,但是小和尚如此粗壯滾燙的傢伙她還是憑生僅見,但是當日白艷心所說小和尚春功了得,小佛女雖說只是將信將疑,卻堅決不敢違抗。如今見了小和尚故意顯露本錢,自然聯想到他這麼大一根傢伙,若是真壓在自己身上,插弄進來,縱情馳騁,會不會真要了她的性命啊。 book18.org
想著,想著,小佛女覺得身體酥軟,扶著男人雞巴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哆嗦起來。 book18.org
小和尚這本就不是正常排泄,所以他故意尿得又慢又長。直到女孩子已經春上面頰並開口埋怨道:「你怎麼會尿這麼久,還流了這麼多出來。」小和尚沒臉沒皮的,故意在她耳邊呵了口氣,輕聲說道:「小爺我辦那事的時候,放出得更多,姐姐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李雪珠自然明白小和尚是在調戲她,另一隻手背掩著嘴笑道:「虧你還是泱泱大國華龍朝堂的白大人呢,江湖上好歹也是入了天人境的。竟然如此不要臉皮,就知道跟我們下屬調笑……你好了沒有,我們還要趕路呢。」 book18.org
小和尚嘿嘿一笑,停了排泄放水,一副非情所願的無辜表情。小姑娘只好又無奈的握著他肉棒抖了抖,替他將陽物重新放回去,提好褲子,系好腰帶。雖然小佛女還是裝作對他不假顏色,但是從她春情泛濫的表情里,白大人還是敏銳的看出這小丫頭的心動了。 book18.org
兩人繼續上路,小和尚就發現李雪珠的臉蛋上紅暈就沒褪去過,他只是故意不加點破。沒多久天色徹底暗下來,李雪珠領路來到野外林中,這裡有一處三間小木柴屋。小和尚不曾想到,這荒郊野外,高麗佛門竟然還事先預留準備了如此一個偏僻住宿之處。 book18.org
別看此處柴屋不大,裡面鍋台床灶,一應俱全。夜宿於此,看來神僧門下並不打算走正常關口過境,這荒山野嶺的想來更是無從追蹤了。 book18.org
小和尚吃過他們身上帶的乾糧,就開始又鬧出么蛾子,吵嚷著要洗澡。李雪珠扭不過他,只好點起柴火,挑來溪水,燒了滿滿一大木盆熱水。又給小和尚除凈了身上衣褲,讓這位白少主舒舒服服的泡進熱水裡。可是小和尚還沒安生多久,又吵著要李雪珠給他搓背,添水,待到他洗得差不多,小丫頭也忙出了一身香汗。 book18.org
李雪珠心知肚明,嬌笑地看著滿臉猥瑣像的小和尚,輕啐道:「白大人,少主子,接下來你是不是又要嫌棄奴婢身上味道不潔,要奴家脫光了身子,下來跟你一起洗呀?」 book18.org
「咦……!」小和尚裝作十分奇怪的樣子道:「你莫不是本大人肚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雪珠姐姐,你也趕一天路了,又忙著服侍我沐浴,就一起泡一下,洗洗一路風塵嘛,這山間水清,舒服得很呢。」 book18.org
「想得美,就知道你個色和尚憋著壞心眼兒呢。」李雪珠嘴上不答應,行動卻也不再扭捏,脫光了身上衣裙,果然走進半人高的木盆里,赤裸著和白大人相對沐浴起來。 book18.org
小和尚身上穴道被封,不能動彈,嘴裡便說:「姐姐,你看我這胯下傢伙好像沒洗乾淨,要不,你再幫我搓搓。」 book18.org
小佛女臉上一紅,心領神會小和尚有什麼心思,便也不再拒絕的靠了過來,溫柔的纖細小手輕輕探出去,握住小和尚的雞巴,輕輕捋動。小和尚索性把身體靠在女孩兒柔軟的身上,嗅著她獨特的幽蘭體香,享受著她溫存的服侍。 book18.org
漸漸的,小和尚鼻息越來越重,他悄悄的對李雪珠說道:「姐姐,給我用嘴,好麼?」小女子此時也已情動,含羞的點點頭,便將小和尚扶起坐在木盆邊,然後自己跪在水盆里,張口將白大人胯下的小和尚含在小嘴裡,賣力的吞吐起來。 book18.org
白離御女功得天獨厚,又入天道滋養,陽氣本來就盛。此番經佛女品蕭,不多久就一泄如注。李雪珠算是見識到了,小和尚嘴裡所說「流出很多」是什麼意思。但她在佛門內追隨佛母艷心久經風月,吞精對她來說是必修功課。雖然小和尚射得不少,她還是勉力的咕嘟咕嘟強咽了下去。畢竟這白少主是佛母后裔,又眼見他在密室里和佛母什麼都做過了,將來此子在教內什麼身份地位還不好說。得罪了他,李雪珠一個小小佛女也承擔不起。 book18.org
兩人經過此番親熱,雖然小佛女不論小和尚如何勸說,最多只是應允夜間二人在榻上相互口淫,無論如何再不肯越雷池半步。可是孤男寡女終究是同床共枕,有過一段親密接觸,白離覺得兩人的關係更為的親近了。 book18.org
然而,佛女李雪珠萬萬沒想到的是,雖然兩人未曾真箇銷魂交媾,但是白離御女道的神通非同小可,遠超出她的理解想像。就在二人這夜互相品蕭捧笙的過程里,小和尚偷偷從小佛女的會陰穴,竊取來一股玄氣。雪主佛女思緒純凈,玄氣凝厚,若是換做旁人,二人功法差異巨大,那股玄氣借來也無法驅使。但是李雪珠修習的也是佛門正宗心法,小和尚體內是邪宗佛門禪功,畢竟同出一門。而白離的御女道,其實最擅長陰陽調和,摒正棄邪,否則也不可能通過雙修反哺女子。可憐這一切,小佛女在動情之際,竟然毫無察覺。 book18.org
能達到凝象境,玄氣自然都不算弱。借著那股女陰竊取過來的玄氣,小和尚運用御女道功法,一點點,一絲絲的將其轉化為自己可驅用的佛門邪功玄氣。他身上主要經絡被封閉,只好參照從白艷心那裡領悟來的奇門心法,將那股玄氣暗暗隱藏在奇經八脈之中。如此一來,憑藉著這股凝象境玄氣,沖開封閉穴道,也只是片刻工夫的事。 book18.org
小和尚有了脫困法門,心中有了倚仗,更不著急逃脫了。他倒想看看,白艷心和朴政陀借著佛門的幌子,究竟打得什麼鬼主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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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野外一段情誼,小和尚對控制著自己行動的佛女李雪珠不自覺得生出異樣的感情,但是小姑娘畢竟機敏警覺。 book18.org
次日,當他們入了高麗國境內之後,途徑一座大城,李雪珠就主動給小和尚買了一名婢女,專職負責他的吃喝拉撒,讓小和尚再沒有藉口一親芳澤。新買的婢女只有十二三歲,身量形容還小,雖然同樣是殷勤伺候,但是白大人卻再也提不起興趣。 book18.org
這兩日入了高麗境內,佛女李雪珠熟門熟路,行程走得更加輕鬆。小和尚百無聊賴,便開始默默閉關,頭腦中參悟起邪佛留給他的玄奧傳承。 book18.org
說起來,小和尚自出世以來,很少願意主動下苦功閉關修煉。一來是他事多,又懶得練功辛苦,二來是他的功法主修心境,一來二去,過猶不及,他反而只注重心法,耽擱了不少水磨功法修行,幾位天人都點出他功力不夠純粹,少了很多突破的積累沉澱。 book18.org
這一次,小和尚受制於人,被逼無奈之下不由得他不閒下來靜心修煉。誰知道,這一參悟不得了,他身上的功法皆為上乘玄功,其中奧妙無窮,引人入聖。 book18.org
小和尚雖然體內玄氣無法動用,但是意識是沒法封閉的,他暗暗在腦海中演練閉口禪玄氣運行經脈的情形,又將他從第一位收取的天人境女子白艷心那裡取得的天道功法,拿來相互對照推演。沒多久,就豁然開朗,不知不覺中修為突飛猛進。 book18.org
白離自己隱隱的感悟覺得,佛門正邪功法同源而異,互為兩極,但物極必反,玄氣之間卻似乎應該有某種微妙聯繫,是可以互相依存轉換的。只是轉換的方式須由慢及快由表及里,需要他慢慢參悟。若是有朝一日他能瞬間將佛門正邪功法轉換自如,莫不是意味著,他白離也可以運用金剛指力,獅子吼等正宗佛門神通?畢竟這些對敵神通,不過是通過經脈運行,將苦修的玄氣釋放出去的一種形式方法。 book18.org
有了這種大膽想法,每日裡白大人便一副混混僵僵的痴傻模樣,頭腦里一刻不停的參悟著佛家法門。若有人用內視之術觀察,在小和尚的丹田處,已經由玄氣凝練出現了一顆灰白色的舍利,雖然只有小指甲大小,但是上面晶光繚繞,若隱若現的還透著道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紋路。正宗佛門凝結出的舍利是金色,邪門佛功修行出的舍利是灰白色,而小和尚腹內的這種奇異的舍利,身兼二家之長,恐怕就算是邪佛本尊活過來見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book18.org
又走了兩日,高麗國境內的官道附近日漸繁華,想來是鄰近了高麗國內土緣故。 book18.org
而這天,不知道什麼緣故,李雪珠領著小和尚遠遠的繞了一大圈路,來到一處名叫慶州府的大城。 book18.org
小和尚很奇怪,按說佛教是高麗國教,總壇應該在國都開京,為何繞路來到慶州府。幾番追問之下,佛女李雪珠才平靜的丟出一句,來這裡的原故,竟然是「收帳」。 book18.org
天下武林門派,不算皇家官府勢力,除卻門內修為達到天人境的高人,也要衣食住行,既然有吃穿用度,就離不開白花花的銀子。錢,永遠是這世上最犀利難敵的破敵神器,這道理小和尚自然是懂的。所以一國的江湖勢力,門派人員武力越高,勢力越大,影響的區域範圍也越廣,在圈定劃分好的地盤內,除了官面的白道管轄,難免還有些地下法則,也就是所謂江湖規矩。每一條江湖規矩的制定,都掌握在這些門派手裡。掌握了規矩的制定,就掌握了錢財資源,反過來更加擴展人手勢力。 book18.org
沒錢誰會給你賣命?!就是天人境陸地神仙般的人物也要花銷用度的,像艷劍女帝做事,同樣也少不了金山銀海,可況凡人。只是白大人卻發現高麗國這慶州城裡人口百萬,某一門派的勢力也太大了些。這種級數的大城,往往都有兩三個或數個大小門派把持,一家獨大意味著沒有競爭,沒有競爭就意味著專橫跋扈。 book18.org
李、白二人交過入城稅,從進城門小和尚就注意到當地大的票號商鋪,竟然十有七八是一家所有。就算是招牌門面不同,哪怕在商戶十分不起眼的位置也要掛一面三角紅邊白旗,一般人可能都察覺不到,小和尚可不是一般人,畢竟他現在手裡產業不少,不論是飛馬牧場、徽州茶商還是京城畫舫。統一的字號,說明統一的管理,管理得多了,說明這一門派實力雄厚,勢力龐大。 book18.org
然而慶州城一家獨大,並不是什麼秘密,李雪珠引領著白大人穿街過府的很快來到一處開宗建府的武林大派門口。這三開門樓的門閥正門著實氣派,兩邊合抱的垂柳,中間四座石獅子鎮宅,門內一座數丈高的奇石,光滑抹面上龍飛鳳舞三個大字「天都門」。門外,八個年輕子弟分立兩旁充當門衛,一個個肌肉膨脹,氣息悠長,顯然是入了先天境的人物,可是在人家這裡只能委屈看門。 book18.org
白大人前後左右看了半天,覺得比他的黑軍伺氣派還要大三分。暗自琢磨不行,回去得重新扒了裝修啊,最少黑軍伺的大門得敞敞亮亮的,不能叫高麗個地方門派給比了下去。不過小丫頭說帶自己來收帳,不會就是這家吧?這麼大氣派,不會也是高麗佛門的下屬門派吧,小和尚看著笑笑,心中暗自嘀咕,這天都門倒真有點意思。 book18.org
一旁的李雪珠卻沒像小和尚這麼沒見過世面,她面色如常的下得馬來。還沒靠前,門衛子弟就過來答禮問話,佛女臉色一沉,高傲的丟了顆佛珠過去,開口道:「叫你們家主出來說話」。 book18.org
「這……」看門子弟臉色一變,都沒敢多說一句,扭頭展開身法,小跑著報信去了。 book18.org
「小姐姐,你蠻拽的嘛。我怎麼從沒見你如此威風過。」小和尚發現自從到了這門派府邸門前,李雪珠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高傲冷峻了許多,連渾身氣質都提了上去。 book18.org
李雪珠回頭白了他一眼,囑咐道:「一會兒你不許多嘴,看到什麼也不要插話,我自有道理。」 book18.org
「裝深沉唄,這我長項啊~ !」小和尚恬不知恥的往小女孩身後湊了湊,聞著高麗女子特有的體香。 book18.org
「你靠我這麼近作什麼?」小佛女白了他一眼,小和尚滿不在乎的回答:「這不顯得咱倆關係親近鐵瓷嘛。」 book18.org
「誰跟你關係親近,怎麼總是一副無賴嘴臉,離本姑娘遠點。」「好好……小爺離你遠遠的。別說,雪珠姐你這突然板起臉來,還挺耐看的,冰霜美人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兩個人正鬥嘴著,小和尚就看到好傢夥。天都門三座大門齊開,前面十名弟子開路,後面呼呼啦啦男男女女出來幾十號人。這是什麼陣勢,就是打架,也不用出來這麼多啊。 book18.org
為首的是一位三十許歲的美婦,身上一襲江湖女子劍袖長袍打扮,頗有幾分英姿颯爽。左右兩邊跟隨的,一面是一位虯髯壯漢,走路都虎虎生風,身旁陪伴他的是一窈窕婦人;另一面是一個白髮老頭,身後跟著一對年輕的姑娘,從面相看像是姐妹;落在最後面的,竟然是一名粉面道姑,手裡拿著拂塵,身後跟著兩名女弟子。在後面是一群門內屬下弟子,年紀有老有少,但是從功力看,沒有一個是凝玄境以下的。這是門派迎賓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參加哪次武林聚會呢。 book18.org
一眾江湖豪傑見了小佛女李雪珠,竟然轟然拜倒,為首的那位英姿美婦口稱:「恭迎國教上使駕臨我天都門,屬下金昭賢參見上使大人。」說完,竟然一個頭磕了下去。 book18.org
小和尚旁邊都瞅傻了,這一路上給自己鞍前馬後、遞水喂飯,沐浴更衣的小丫頭,什麼時候成為「上使大人了」?呦嗬,再說你個小丫頭片子才多大年紀,就這麼大刺刺的安然受人家幾十人的叩拜,也不怕折了福壽。 book18.org
小佛女李雪珠卻不以為然,頭都沒低,傲然開口問道:「我是佛母座下三佛女李雪珠……你就是天都門二房的李掌事麼,你們家主崔政熙呢,怎地不來見我?」 book18.org
李雪珠口氣傲慢,沒讓起身,那喚作金昭賢的女掌事都沒敢起來回話,就那麼叩拜在地的回道:「家主和正房安姐姐,因有一批重要貨物急需護送到法爾公國,要幾日,月末前後才能回歸門內,請上使多多見諒。」 book18.org
「哼……」李雪珠滿臉的不快,看也不看身前伏倒眾人,抬腳就往裡進大堂走去。小和尚有點手足無措,只好在她身後跟著。 book18.org
一路上,天都門眾人,見李雪珠從面前經過,都紛紛叩下頭去,就連帶著小和尚走過,也紛紛叩拜不已。小和尚素來不喜歡繁文縟節,但是今天也跟著小丫頭風光了一把,不知道這算不算狐假虎威。兩個人都快走到大堂門口了,小和尚才聽李雪珠隨口說了句,「都進來說話吧。」眾人才敢呼啦啦的起身魚貫而入。 book18.org
進了天都門大廳,小姑娘李雪珠也不客氣,大模大樣的在庭中上首一坐。先後進入的眾人竟然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恭立在兩廂。早有侍女奉上香茶,等佛女和小和尚飲之後,又是兩方溫熱的白帕遞上來,供二人凈臉。小和尚暗自讚嘆,瞧瞧人家高麗佛門這氣勢,簡直比女帝的作派還大,自己在華龍自覺得不錯,現在看來還差得遠呢。 book18.org
「都坐吧。」李雪珠臉色高冷,也不墨跡,開門見山的對眾人介紹道:「這位是華龍黑軍伺白大人,佛母的後輩和本使此次前來只為佛門供奉一事。」 book18.org
眾人聽了,都面面相覷,面露難色。一旁剛入座的虯髯大漢連忙站起,先是恭身一禮,然後回話道:「回上使的話,佛門其他供奉早一個月就準備好了,只是佛母親點的海外幾種天材地寶,實在難得,屬下人等費勁心力也只尋到了兩樣 ……這個……呃……想來門主他老人家回返之時,就可齊備。」 book18.org
「哼!!……你這鬼話只好哄哄旁人。崔政熙夫婦去得是法爾,在內陸上,能尋到什麼海外珍品?……恐怕你們天都的財力物力花費,都用在海外左半府那兒,買了仙島了吧。」李雪珠面似寒霜,一語點破天都門的內情,讓在座的眾人都倒吸口涼氣。 book18.org
這時,一位下人偷偷過來給下首金昭賢送上一份清單,這位二房金掌事女子連忙起身,在佛門上使面前拜倒,雙手將清單呈上道:「這是天都門今年的供奉清單,請上使過目……夫君大人確實是聽說法爾市面上最近有一批寶物進項,才去採辦的,還請上使寬限幾日。」 book18.org
旁邊聽得雲里霧裡的小和尚,見到美婦金昭賢畢恭畢敬跪在那兒,雙手奉上清單的樣子,李雪珠身旁伺候的又沒別人,看來只有他頂上了。沒辦法,小和尚只好硬著頭皮過去將金掌事手中清單接了,轉遞給高高在上的李雪珠。途中他偷偷掀開清單一角,前面寫得就是高麗老參百株、甘紅露二百壇、大城玉石八十顆 ……我去,這些東西隨便弄到華龍,都值百萬兩銀子。這麼厚一份清單,得多大價值。 book18.org
可是二房夫人金昭賢卑躬屈膝的作派,絲毫沒換來佛女的同情。李雪珠看過清單,將之往案上一拍,冷冷的責問道:「寬限時日??……給佛門供奉三月就該交齊,拖到今日。現在跟我說寬限,你們早幹什麼去了?……上月,平海道無涯寰閣的供奉遲了十幾日,國師神僧派人廢了他們閣主一條手臂,耽擱誤事的三堂主至今還囚在宮牢里受火煉之苦……你們天都門誤了多久,該如何責罰,自己說吧,我也好轉呈佛母大人。」 book18.org
在座眾人一聽李雪珠提起誤事責罰,當即有些亂了神兒,一個個交頭接耳的議論嘀咕起來。過了半晌,四名各房為首的掌事虯髯壯漢、白髮老者、粉面道姑和金昭賢一併出列,拜倒在地,響頭磕得砰砰有聲,你一言我一語的哀告懇求佛女李雪珠,無論如何在國師佛母面前多進美言,務必要寬限時日,待家主回返再定奪。 book18.org
佛女李雪珠聽他們亂糟糟的嫌煩,才打斷四人命令道:「好吧,本使就在你天都門逗留幾日……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們家主不在,這幾天我就找他四房妻妾算帳。其餘人等,都給我滾吧。」 book18.org
轟~ 廳內數十人紛紛作鳥獸散,本來門中大小事務就是家主頂缸。這次聽佛女不找他們麻煩,眾人自然是樂得躲清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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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天都門深宅後院的一處閣樓內。 book18.org
降級為小跟班的白大人早陪著李雪珠休息梳洗完畢,在閣里享用門派排擺的珍饈美味,他小和尚雖然無須再進食,但是滿足口舌之欲,也是他白大人一大愛好。 book18.org
陪席的自然就是天都門家主的四房內眷,小和尚才知道這位崔政熙家主作為慶州城第一大派掌門人,自然艷福不淺。白日裡迎接的美婦金昭賢,加上另一位位窈窕少婦也就是虯髯大漢的妹妹,還有那粉面道姑,都是崔家主的幾房侍妾,也分別統領著天都門幾個堂口。因為平日稱呼習慣了,門內依然是以正房,二房,三房相稱。至於那老者身後的一對姐妹,卻是崔門主和安孝貞夫婦的女兒。 book18.org
這頓飯小和尚吃得是大快朵頤,但是在座眾女卻都是小心翼翼,略微動動筷子就停箸不食了。也是,門派任務沒完成,上使李雪珠聲稱要找她們麻煩,她們一個個都戰戰兢兢,哪裡還吃得下去。 book18.org
宴罷,小和尚陪著李雪珠回到二樓閣內休息。天都門幾名侍妾都期期艾艾的在後面跟隨著伺候。 book18.org
上得樓梯來,走廊上就見幾名家人推著一架平板雙輪木車在門口等候,那平板上面光禿禿的,只鑲有幾個鐵箍,用細鎖鏈相連。幾位佳人見了那物事,就是紛紛的一皺眉,無不臉帶驚慌,現出深深懼色。 book18.org
佛女李雪珠倒是笑逐顏開,回頭咯咯對著小和尚一笑道:「少主,今夜奴家要修理她們幾個……你看上誰了,歸你先用就是。我命她們伺候你快活,省得給我打壞了,你用著心疼。」 book18.org
小和尚聽得一愣,他倒是不拒美色,但是現在是穴道被封狀態。即便美女當前,又如何能放得開。 book18.org
李雪珠抿嘴一笑,也不等小和尚挑選,就衝著身後諸女吩咐道:「都跟我進來吧,今晚誰能先拔少主的頭籌,本上使就免了她的鞭責。」 book18.org
不久之後,渾身赤裸的小和尚依然手足僵硬,木然的靠臥在一架八步床榻上。他胯下一隻圓滿肥厚的雪臀正在上下不停的套弄著他的傢伙。身上這隻圓滑彈潤的屁股卻是那位姿色不俗的清秀道姑的,這女子連身上的道袍都沒脫,只將袍襟挽在細腰上,裸露著兩條粉嫩的大腿,雙手扶住小和尚的雙膝,搖著蜜桃般的美臀,背身倒騎在小和尚身上不斷起伏聳動。這種倒澆蠟燭姿勢的侍奉,也算這位粉面道姑盡力巴結了。 book18.org
小佛女李雪珠還是老規矩,只給白大人品蕭,待吹含得他一柱擎天之後,就撒手不管了。小和尚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給女子主動的與他交合。雖然這道姑生的委婉清秀,大腿纖長有力,下身的蜜穴套弄吞吐間,也頗緊緻濕潤。但是小和尚還是覺得十分彆扭,看著身上的道姑努力向後挺出的大白屁股,臀縫間因為用力夾弄不斷一下緊縮一下放鬆的小屁眼兒,舒服歸舒服,總還是有一種給女人強上了的感覺。 book18.org
一旁平車木板上,那位美婦金昭賢早脫光了身上衣袍,乖乖的趴伏在車板上,又給李雪珠用鐵箍鎖鏈綁了四肢脖頸,束縛了個結實。小佛女手持一根七星蛇鞭,一鞭一鞭的狠狠抽打著金昭賢的身體……在美婦一聲聲慘叫中,李雪珠咯咯咯的越來越笑得妖媚,時不時得還回頭看看小和尚,一副酥胸氣喘躍躍欲試的模樣。 book18.org
小和尚無心品味身上不停聳動,冒出一身香汗的美人道姑賣力的侍奉,他只目不轉睛的看著李雪珠恣意的鞭撻著被捆綁的美婦。他有些難以置信,這還是那個陪伴他一路東來的那位清純少女嗎?那位入得天都門來,驕橫跋扈的上使?萬沒想到私下裡雪主這小丫頭還有如此狂野暴虐的一面,下手之狠口味之重,連小和尚都自嘆不如,也只有白艷心那妖婦能調教出如此怪胎艷女。 book18.org
金昭賢是個看上去性格果敢的女子,功力雖然剛入凝域境,但是身子保養的不錯,成熟的胸臀細皮嫩肉的,如今給李雪珠鞭打得傷痕累累、血跡斑斑。小丫頭像是著了魔一樣,手裡的鞭子越抽越激動,下手也越來越狠辣。自己也沁出了一身細汗不說,還不時的過去騎上美婦身子,用香艷的小舌尖舔舐金昭賢玉體鞭痕上滲出的血滴…… book18.org
旁邊的另一四房窈窕少婦和一對姐妹花都滿面恐懼的低著頭,跪在一旁看都不敢望上一眼。 book18.org
過了多時,小魔女好像抽累了,丟了鞭子,走過榻邊來,觀瞧粉面道姑跟小和尚交媾。那道姑見了,趕忙身形大起大落,用她緊湊屄穴內的嫩肉深深纏繞著小和尚的雞巴,不住地研磨,生怕引起李雪珠的絲毫不滿。 book18.org
「哈哈哈……怎麼樣,少主,沒玩過女道姑吧?……這位姐姐可是高麗平安道最大道門正一派的內門大弟子,還是佛母作主交換給崔掌門作妾的。床上功夫可還過得去麼?」小佛女俯身就在白大人的嘴上香了一口。兩瓣櫻唇火熱柔滑,口感極好,但是小和尚現在是徹底看不透這個年方桃李的女孩兒,只好靦腆的笑笑。 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射,可是她服侍得不夠好麼?」李雪珠突然板起臉來,一把掐住道姑纖長的脖子,指著刑車上的金昭賢冷冷的罵道:「再給你半柱香時間,要是還弄不出來,你就去替她挨鞭子。」 book18.org
「賤妾不敢,賤妾一定努力伺候少主子……妹妹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女道姑話沒說完,就被李雪珠啪~ 的迎頭一記耳光打斷:「……誰是你妹妹,你也配嗎?……叫小娘!」 book18.org
「小娘。」那道姑受不住佛女的淫威,只好改了口。李雪珠晃了晃她胸口的嫩乳,又伏在小和尚耳邊嘀咕道:「少主,這浪貨後門有內媚的,你一會兒試試好不好用……佛母不准我跟你雙修,否則讓你也嘗嘗我的小屁眼,未見得就比她差呢……沒關係,以後盡有機會呢。」 book18.org
說完,小魔女又在白大人胸上嘬了一口,咯咯咯的轉身對著旁邊跪坐著的三名女人吼道:「本上使讓你們過來看戲的是麼?……都給本使去案上拿一支陽具過來,自己捅下面,誰最後泄身,下一個我就修理誰。」 book18.org
那一對姐妹花扭頭看了眼身旁的四娘,立刻飛身形向一旁的桌案撲去,那一副爭先恐後的樣子,又引起佛女李雪珠一陣訕笑…… book18.org
小和尚就這麼窩窩囊囊的在閣樓里委屈了一夜,到最後,他也不記得有幾個女子在他身上縱情馳騁過。雖然每次李雪珠都會殷勤的給他口交品蕭、清潔乾淨,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是給高麗天都門的幾位侍妾輪番奸用了。再怎麼說,自己這可是天下第一屌物,就這麼被這幾個江湖女子分享了?小和尚覺得冤吶,某一刻,他甚至都想要調動體內隱藏的玄氣將穴道沖開,讓這幾個女人知道知道天下第一陽物加持御女道之後的厲害。 book18.org
可是當第二天清晨一睜眼時,小和尚又慶幸他沒有這麼做。因為就在他和佛女李雪珠相擁而眠的臥榻前不遠的牆下,朴政陀那乾枯黑瘦的身影正悄無聲息的坐在那裡,身上涌著陣陣白氣,丹田處透著淡淡的金光,不知道他禪坐在那裡已經調息入定許久了。 book18.org
這老賊禿什麼時候到的慶州,是否看到了他和李雪珠一夜的荒淫,小和尚也不知道。但是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一舉一動恐怕不只是佛女李雪珠一個人在監視。讓他更為吃驚的是,朴政陀的臉色十分難看,本來就又黑又乾的臉上泛著一股蠟黃,遠遠看去更像一具乾屍了。而且,他的右腿部,自膝以下不翼而飛,雖然止住了血,但是露骨的傷口泛著黑黃色的血肉,看了還是讓人心驚肉跳。 book18.org
這時,小和尚懷中的李雪珠也轉醒了過來。當她發現臥室內的國師神僧時,驚得臉色煞白,急忙爬起身來,在朴政陀面前跪倒,問安拜見。 book18.org
朴政陀仿佛沒精力理她,只顧著自己運功調理傷勢,不多時枯瘦的身形就被一層淡淡的白氣籠罩。佛女見神僧傷勢不輕,連忙走過去,在他身前盤膝坐好,伸手抵住朴的前胸,助他療傷。 book18.org
過了許久,朴政陀猛哼一聲,張嘴噴出一口淡金色的血水,然後挺身站起,一身白氣開始匯聚在他傷殘的右腿下方……在小和尚疑惑的目光里,乾瘦僧人臉上一對長眉飄飄而起,然後他那隻受傷的腿一陣抖動,接著金光耀眼的佛門功法行過,白氣散去,一條嶄新粉白的腿腳重生在了枯僧身下。 book18.org
這是佛門「金蟬脫殼」的功法,小和尚嘆服這位妖僧功力深湛,已經達到斷肢重生的境界。那條新生的下肢,卻在空氣中慢慢的變黑變瘦變枯,看來是朴政陀功法已經運行開來,恢復了斷腿的經脈。這時助他療傷的李雪珠也是渾身氤氳,可以斷肢重生,並非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此時兩人身上的氣息已經弱了一多半下去。 book18.org
又調息了半晌,國師朴政陀采睜開眼睛,眸內金光閃過,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憤憤的用他特有的金屬摩擦般難聽的音調罵道:「白艷劍這個賤人,仗著至尊劍法的霸道,竟然敢斬傷佛爺的金剛之體。」 book18.org
小和尚噗嗤一聲輕笑出聲來,原來這枯骨一樣的妖僧是傷在娘親的劍下,還有臉裝模做樣的運功療傷。 book18.org
「你這小娃娃在笑些什麼?……你以為艷劍那淫貨能好到哪兒去,她那天下第一大奶,還不是吃了佛爺一掌,咳咳……」朴政陀好似突然氣息不順,忍不住咳了起來。小和尚心裡難受,原來娘親也吃了不小的虧,說來說去還都是因為自己。 book18.org
其實白離是關心則亂,朴政陀也是信口亂吹,他當日給艷劍仙子攆在屁股後面狂追,幾次交手都落了下風。最後老僧露了凶性,轉身放手跟白艷劍一搏,天人對拼中只是給他掌風略微在艷劍掌門胸前颳了一下,接著就給鋒銳無擋的白玉劍斬了一條腿下來。雖然佛門功法高深,但是畢竟一個天人中期,一個後期,境界差距在那放著,朴政陀雖然枯瘦黑干,但臉面還是要的。若是白艷心在,定然當場拆穿他的謊言。 book18.org
「神僧大人,您背地如此說艷劍掌門不妥吧……她畢竟是白家當代家主,又是佛母的親生骨血……」一旁的佛女李雪珠也調息已畢,她可是白艷心的心腹之人,此時撅著小嘴的低聲抱怨。 book18.org
「嗯??……連你也敢跟本座頂嘴了,就算她白艷劍可斬天人又如何……她娘親還不是得乖乖在貧僧面前叫一聲師兄。總有一日,我要將她母女收在胯下,讓她們跪著求佛爺臨幸。哈哈哈。」妖僧朴政陀氣血恢復的很快,臉上的枯黃已經逐漸消散,於是他轉過頭看著滿臉不屑神色的李雪珠,兇惡的說道:「你不信就瞧著好了……不過佛爺眼下真元虧損的厲害,急需恢復,你身為本教佛女,是不是……嘿嘿。」 book18.org
李雪珠臉上顏色大變,驚恐的說:「國師大人,不要啊……使不得的……佛母她老人家吩咐過,不許你碰我們的身子。」 book18.org
黑瘦老僧抹了抹額上長眉,不耐的說:「那是平常,現在大敵當前,光是女帝就夠她白艷心喝一壺的……等我把這小子帶到佛院總壇,取了他體內邪宗禪功,還看不上丫頭你這點子真元玄力呢……怎麼,你敢不從?」 book18.org
「奴婢不敢……」小佛女李雪珠嘴上說著不敢,可腳下卻不慢,扭身形就朝房門外飛去。 book18.org
「嘎嘎……想跑,今日佛母不在,你還能逃出佛爺的手掌心去不成?」神僧獰笑一聲,抬掌朝著女孩身後脖頸抓去。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這老僧手臂突然真的加長了,小和尚就覺得朴政陀身形一晃,手臂突然一個前探,就拎住了女孩的脖子,抓小雞般的拉扯了回來。 book18.org
「不要啊,國師大人,不要……!……您放過雪珠吧。」佛女急忙揮臂格擋,卻像碰在了一截枯木上相似,急得手腳亂蹬,卻也於事無補。 book18.org
黑瘦枯僧嘎嘎獰笑著,一掌將李雪珠從後推到,懷裡取出一根金繩,將她的雙腕捆在閣樓迴廊的欄杆上。然後按住李雪珠的細腰,抓住她下身衣裙,只一扯 ……刺啦一聲,女孩粉白的大腿,挺翹的小屁股就都暴露了出來。 book18.org
朴政陀一把按住面前佛女雪白的屁股,一手撩起身上袈裟,將胯下那一根又黑又粗的佛棍往李雪珠股縫裡一塞,然後猛的一個挺身。 book18.org
「哇啊……!國師大人,你饒了我吧……教內除了佛母沒人能承受住您金剛佛棍鞭撻的……」李雪珠悽慘的拚命扭動腰肢,蹬踹雙腿,但是依然無法阻擋住神僧的黑長陽物侵入她的身子。此時慘被蹂躪的小佛女,與昨日趾高氣揚凌虐天都門諸女的上使,簡直是判若兩人。 book18.org
「啪啪……!」朴政陀舉起枯瘦的巴掌就在女孩兒粉臀上拍了兩下重的,一邊挺動著下身猛力抽插姦淫,一邊說道:「你這元陰滋味不壞……哈哈,平日裡有佛母那騷婊子護著,你這小小佛女也幾次敢對佛爺不敬。今天,你還敢反抗,佛爺就給你點厲害瞧瞧。」 book18.org
說著,不但下身狠抽猛插,還連續下重手抽打李雪珠的屁股蛋。打得小姑娘哭嚎不已,她抗不住暴力吃打不過,只好雙手牢牢抓住欄杆,伏下身去就奸,嘴裡哀求道:「國師大人,求您輕些,留小奴一命,佛母座下雪珠日後必有用到的時候……啊……!」 book18.org
李雪珠如此一說,朴政陀才收斂了些許,他死死按住女孩的蠻腰,胯下那根黑枯肉棍蠻橫地整根拔出捅入,不但把女人兩片粉嫩陰唇戳得陷入翻出,還操得女孩兒嫩屄啪啪作響。 book18.org
小佛女給身後神僧暴奸得淚如雨下,她盡力試圖躲閃著每一記有力的撞擊,但是終究無濟於事。激烈粗暴的強行姦淫中,李雪珠就感到自己苦修得來的真元,流水般的被吸納出去。她知道高麗國師朴政陀的採補之道最為惡毒兇險,教內不少佛奴都是生生的給他姦淫採補致死。想到那些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弟子,一個個給他摧殘蹂躪死後屍體的慘狀,李雪珠就恐懼得渾身汗毛孔都縮緊了…… book18.org
哭僧和少女激烈的交媾了不多時,李雪珠結實的臀股之間,就隱隱的有血絲掛落下來,沿著她圓滑的大腿緩緩滑落。 book18.org
李雪珠嘴裡不僅再次哀求道:「佛爺,雪珠不行了……賤奴實在抗不住神僧大人的採補,再幹下去,小奴就要給您操死了……嗚嗚嗚。」 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你倒是繼續跟佛爺裝清高啊,再自持有人護著拒絕佛爺呀。這麼幾下就吃不住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違抗本佛爺的法旨……算了,貧僧元氣也恢復了七八,念你修行不易,再給佛爺挨住十下,就放你回去療傷。」朴政陀似乎對艷心屬下的佛女也有些忌憚,不敢下死手採補,他將胯下肉棍整根拔出,直到黝黑的龜頭脫離了屄孔,才猛得一捅而入,發出噗唧的一聲。一股淡淡的血水給他從李雪珠的陰內擠壓而出。 book18.org
「佛爺大人,小奴再不敢了,今後一定乖乖聽話,給佛爺操……哇……!噢 ……噢……疼啊……!」小佛女又接連慘叫著,苦忍了十下,完事時整個身體虛脫得癱倒在迴廊下。妖僧朴政陀傑傑一陣怪笑,迄今為止,除了佛母艷心,還沒哪個女人能在他的金剛佛棍下撐過一時半刻,這小小佛女的慘狀早在他意料之中。 book18.org
不過取了李雪珠濃厚的真元,他也受益匪淺,這傢伙到也不挑地方,就那麼在閣樓門口緩緩坐倒,煉化起來。 book18.org
屋內的小和尚依舊是一動沒動,他有心出手相救小佛女,那是考慮到即便是自己恢復了修為,也未必是這妖僧的對手。到頭來怕是,送羊入虎口,再白白饒一個。現在看來不論行到哪裡,修為境界手下功力才是硬道理。在這殺人如草芥的世界裡,弱者就沒有存活的資本,儘快提升自己的功力,才是保命之道。 book18.org
同時,小和尚也感覺到,雖然白艷心勾結了高麗神僧,兩人居身佛門,沆瀣一氣。但是似乎也不是鐵打一塊,如果自己能夠妥善利用他們兩廂勢力的矛盾,說不定可以有機會渾水摸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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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神僧的到來,讓天都門上下徹底的沒有了脾氣。要知道朴政陀可不僅僅代表了高麗國江湖勢力,他本人還是高麗王朝的國師,在官面上也是極位高權重的。高麗大君都要在他面前敬畏三分。 book18.org
總而言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算計都是徒勞的。 book18.org
兩日後,天都門家主崔政熙夫婦提前返回門派,可惜他雖然收集得幾樣有助於練功修行的異寶,但是距離佛母白艷心要求供奉的數量還差得遠。 book18.org
好在崔門主能走到今天這位置,也並非是靠的運氣,如何應對高麗幾大天人的勒索,他也摸索出些門道。對於這位國師朴神僧,自然沒有比送上功底深厚的美女更合適的手段了。因為這老妖僧身上還帶著內傷,急需真元補充,所以其對天都門供奉不足的事也大筆一揮,不予追究了。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天都門這次也算渡過了一劫,為了招待國師駕臨,整個慶州府都歡騰慶賀起來。 book18.org
遠近各方勢力紛紛前來討好這位權傾一時的天人國師,天都門作為主場自然不敢怠慢,於是朴政陀以療傷等候佛母為名,在天都門裡夜夜笙歌,過得簡直太上皇般的日子。 book18.org
這日傍晚,小和尚也受邀參加慶州府郡守出面邀請的晚宴,畢竟他白大人身上還掛著華龍官員的身份名號。 book18.org
朴政陀費勁手段將他擄來,也只是圖謀小和尚身上邪宗傳承,並不敢真取了小和尚性命,否則艷劍那母老虎勢必會追殺他到海角天邊。近兩日,這國師見小和尚還算老實,也就沒有反對他出席,只是出手封住了他身上血脈,讓他無法動用先天玄氣。他若是知道小和尚暗地裡不停的參悟著佛宗正邪融合轉換的法門,怕是早就擔心的寢食難安了。 book18.org
酒宴上,小和尚身邊陪侍的依然是那位粉面道姑,這女道姑性格內向,不善應酬,知道白大人身份不凡,兩人又有過合體之緣,所以只是乖巧的陪侍在他身邊,並不疏遠。 book18.org
主桌上朴政陀就要放浪形骸得多了,他這國師倒是葷腥不戒,不管是牛羊海鮮還是山中走獸,不但來者不拒,就是崔門主和郡守等江湖名宿向他敬酒,老傢伙也是酒到杯乾,毫不做作。漸漸的宴席上酒氣行開,男人們的本色就暴露出來。天都門自然是不缺美貌的女弟子,一些江湖上的名手掌門身邊都有年輕的女子陪酒。 book18.org
朴政陀身邊陪酒的除了那位打扮得花枝招展金昭賢之外,還有一位容貌更在她之上的端莊艷婦。小和尚問過身邊道姑,才知道她便是崔門主的正房妻子安泫雅,這女人修為深湛,比她丈夫崔門主還明顯高一階,一身化骨功已經是達到凝象境後期。別看她今夜宴席上一副恭順賢良模樣,那是在天人面前。平日裡,這女家主在慶州府就是黑道魁首般的存在,不但說一不二,光明磊落,連天都門主崔政熙都要看她臉色行事。 book18.org
只是今日天都門身後佛門勢力天人大佬到來,她也不敢違拗朴政陀國師的興致,在黑瘦和尚身旁,給他摟在懷裡上下其手的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去。這女家主應酬著飲了不少酒,而且當著慶州府官員、遠近門派眾目睽睽之下,公然給國師非禮,也讓她慢慢的面帶慍色,只是不敢過於表露出來。 book18.org
小和尚倒是氣色平穩的吃吃喝喝,他暗自好笑,朴政陀這個淫僧桌面下已經把大手探在女門主安泫雅的大腿間,不住的摳弄把玩。身旁的崔門主自然是看見了,卻敢怒不敢言;另一側的郡守大人也發覺了,但也只裝作沒瞧見。其他各房掌事統領有的酒入半酣,有的默不作聲,真是形形色色,各有千秋。看來天下武林,不僅僅是華龍,無論各國也都是如此。 book18.org
小和尚忍不住低聲問身旁的女道姑,「你們高麗這位國師神僧也不注意形象,每次來你們慶州天都門都是如此大膽妄為麼?」那粉面道姑低著頭,悄聲回答說:「高麗不比華龍,女人地位本來就低,佛爺本性又向來如此……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時候,上次來時,就在席上當著滿堂賓客,將金二當家剝光了衣裙,當場按趴在席上,淫弄了大半個時辰,又有誰敢管他……在高麗,只有佛母能止住他的放肆行為。」 book18.org
「哦?佛母就這麼放任他如此敗壞佛門清規麼?」小和尚十分好奇的問。 book18.org
「佛母一代天人,神秘得很,都傳說她本人就是高麗王妃。但卻沒有幾個人真正見過她的本貌如何,也就更沒人能確認。所以除了朝堂上的大君,國師就是這裡最高的存在了。」女道姑說著說著,竟然有些黯然神傷,小和尚沒追問,但是也看得出顯然身旁這位道家女修道姑也沒少吃國師的苦頭。 book18.org
不過想起佛母白艷心,小和尚不禁嗤之以鼻,什麼神秘佛母,故作高深,還不是在玉劍閣密室里給他操得哇哇大叫……想到這裡,小和尚伸手就撫上身旁俏道姑的豐滿隆臀。 book18.org
沒料到,身旁的粉面道姑俏臉一紅,不但未曾躲閃,反而把身子往他這邊靠了靠,獻出大半個屁股,供小和尚把玩撫弄。然後,又斟了一杯酒,遞在小和尚嘴邊,趁身旁眾人不在意,在他耳邊輕聲道:「白爺,您……您能找機會帶裴秀兒離開高麗嗎?」 book18.org
「什麼?」小和尚一驚,差點把口裡的美酒噴將出來,追問道:「你在天都門內三房也算權勢不弱,為何還要離開高麗。」 book18.org
女道姑裴秀兒聽白離說起權勢二字,面露淒涼之色道:「我本來也就是佛母許給崔門主的小老婆,在高麗,每當貴客臨門,侍妾按例是要送給人家陪寢的 ……所以表面上妾身也是天都門長老級的人物,在外界看來吃珍穿貴,不可一世,其實私底下不過是大爺們洩慾的玩物罷了。」 book18.org
小和尚看著俏道姑清秀的面龐,念在她和自己有一番露水情分,又可憐她的身份低下,感嘆道:「即便到了華龍,你又作何打算?」 book18.org
女道姑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位白大人似乎真的有相助之意,連忙把香噴噴的嬌軀貼了過來,身下半個嬌臀幾乎就坐在白大人手上,嘴裡嬌滴滴的求道:「小女子生性淡泊,又一心修道。去了華龍,只求山中清靜一道觀,安心悟道習武……當然,大人可以隨時過來玩我,小女子必然掃榻相迎。」然後又瞟了小和尚千嬌百媚的一眼,繼續說:「白爺若是有心,明日就可以跟門主說,指名要我,以您高貴的身份,門主必會答應……在高麗國,侍妾其實算不得什麼的。即便是尋常人家,一旦形勢所迫,身為侍妾的還要賣身養家呢。」 book18.org
小和尚聽得簡直無話可說,這高麗國雖然繁華,怎麼國風比起雷鳴更為不堪。女道姑裴秀兒見白大人似乎是肯了,感激得將身子貼得更近了,一對挺翹的奶子乾脆就挨在小和尚肩上,盡現殷勤之意。小和尚正色銷魂授,享受著身旁佳人的賄賂,就聽裴秀兒以目示意,輕聲道:「您看,這就是高麗的江湖官場。」 book18.org
小和尚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主桌上黑瘦的神僧正面帶怒色,盯著身旁的女門主安泫雅,也不知道這個平日的慶州女霸因何開罪了他。另一邊的崔門主和郡守大人正不停的勸解,還不斷慫恿讓安泫雅要識大體,向國師賠罪。 book18.org
「女施主天賦不錯,練就後天功法也屬上乘,是天都門第一高手,號稱「寶檀華菩薩」。貧僧向來知道高麗國內,也沒哪股勢力敢招惹你女菩薩的……只是不知道,若沒有我佛門背後的支持,安施主的天都門在慶州府還能支撐多久?」面如枯槁的朴政陀臉上一股傲色,看著一臉不安倔強的美人安泫雅,冷冷一笑,只是他喪屍般的臉上笑起來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book18.org
這位安泫雅女門主,既然給人稱作菩薩,性格其實直爽大方,若不是國師今日欺人太甚,她也斷不敢得罪對方。神僧朴政陀見都天門女門主依然不肯就範,干黑的手掌便隨意揚起,對著廳內的金柱揮出一掌。無聲無息間,那柱子上赫然多了一個紋路清晰的掌印,深有半寸。 book18.org
在座各位都是武林名宿,行家一出手就知道高下。那廳內柱子是金包木的,極為堅固,以在座眾人功力摧毀其不難,但是若舉重若輕,打得立柱不動,掌紋如嵌其上,卻是自問無人能做到。就連遠處的小和尚也暗暗咋舌,這般功力他勉為其難可以辦到,但是如此若無其事揮手而就,卻是萬萬不能。 book18.org
如今寶華菩薩安泫雅騎虎難下,以她眼力也看出,朴政陀露這一手,恐怕僅僅是動用了其三成功力都不到。自己凝象後期修為,連人家三成功力都達不到,雙方實力差距就太遠了,神僧若想取她性命也只在頃刻之間。自己再做掙扎也沒有什麼意義,終歸難逃此淫僧魔掌。 book18.org
朴正陀見天都女門主終於怕了,傑傑一陣怪笑,探手一把攏住家主夫人的後頸,向自己胯下按去,嘴裡得意道:「嘎嘎……希望夫人還沒忘記如何服侍佛爺這杆老槍。」 book18.org
天都門女門主,一代家主夫人安泫雅抬手撫了一把自己的秀髮,一對美眸中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可惜她一身修為皆在人手裡掌握。萬般無奈之下,只好俯身低下頭去,將黑僧袈裟下挺露出來的那支黑硬肉棍張嘴含了下去……朴正陀惱她違拗自己興致,故意薅住桌案下女人的秀髮,不斷的用力按壓下去去,逼得掌門夫人不斷的給他吞咽深喉。 book18.org
不管女門安泫雅主如何扛不住國師壓制,跪倒在八仙桌案之下當場給黑枯神僧吹蕭,明面席宴上緊張氣氛終究是一天雲彩滿散。在座眾位天都門及江湖上的人物、官員郡守都紛紛舉杯遙敬國師,一時間平日裡高高在上,江湖中名門大派,一代世外高人身份的武林名宿,對國師阿諛奉承不絕於耳,諂媚拍馬的大有人在。根本沒有人當那位他們平日裡,對其皆俯首帖耳的寶華菩薩安泫雅是否存在,承受著怎樣非人待遇。就連天都門此代家主崔敏熙都似乎一副不知道自己結髮妻子正在忍受他人胯下之辱的樣子,連番面不改色、興致勃勃的不停勸酒。 book18.org
遠處另一偏席上的小和尚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臉皮厚度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如今算見識到人外有人。這高麗江湖已經墮落到如此地步,絕非厚顏無恥四個字可以形容的,弄得白大人連侵犯身邊美女的興致都沒有了。 book18.org
就在整個酒宴氣氛逐漸達到高潮時,一位門外弟子高聲通報:「高麗國大君欽差,內廷老公兒趙總管駕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