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跑馬燈(高幹 小媽)】 book18.org
作者:笙笙不吸 book18.org
------------------- book18.org
簡介: book18.org
她是男人心尖上的刺兒,是所有女人眼裡的害人精。 book18.org
明面上是冠著「老夫少妻」名頭的官太小夫人,背地裡卻和自己的繼子不清不楚的。 book18.org
黎蔓永遠愛老男人,他們內斂含蓄,更有耐心,更寬容,更浪漫…… book18.org
小作精鬧官場的故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001 叉開的太高了 book18.org
漆亮的老爺車在南風館門口停下,正正噹噹,好不氣派。 book18.org
門童狗腿子的跑上來,鞠著腰給開了車門:「喲,小夫人來啦!快請下來吧,段太太她們都等著您?。」 book18.org
從車上來下一窈窕身影,穿著一身黑色單排螺紋摳旗袍,雖長至腳踝,可這叉卻直直開到了大腿上,一雙美腿藏在這緞面之中,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book18.org
「段太太她們都到了?可等了有多久?」聲音跟雲雀似的,透著些著急,聽的人心尖發癢。 book18.org
可惜臉被小禮帽上的面紗擋的嚴實,看不太清,只能從臉型輪廓隱約看得出是個美人。 book18.org
門童說:「沒等多久,就在二樓西面那個包廂。」 book18.org
只見那小美人扭著柳腰,加快了腳步往裡面走。 book18.org
門童不捨得看著她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樓梯轉角,另一邊和他一樣穿著的人湊上來:「這小夫人……是誰啊?」 book18.org
「嗬,」門童誇張地出聲,又湊近那人耳邊,用只他們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 book18.org
「這位可不一般,她是黨長家的小夫人,金貴著呢,怪不得你不知曉,平日裡都被他們仇家護得緊,鮮少出來示人。」 book18.org
「小夫人?」那人思量著這個稱呼「是不是仇參事仇澤的夫人?可我聽說仇參事還沒結婚呢?!」 book18.org
門童一副預料之中的笑:「就知道你猜不到,參事確實還沒結婚,這個啊,可是參事的父親——仇黨長的內人!」 book18.org
「什麼!」那人驚訝道,意識到聲音大了些,捂著嘴張望了一下周圍,又湊近門童問:「老夫少妻?」 book18.org
門童擠著眼睛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人憤恨地說:「這黨長艷福氣真好!」 book18.org
「誰說不是!」門童嘖了一聲「可惜了你剛才沒看見她的臉,我跟你說,我第一次見她,當天晚上就夢見了她,早上醒來,褲衩子濕了一片!」 book18.org
那人聽聞猥瑣地笑了一聲:「真有那麼饞人?」 book18.org
門童說:「你下次見到就知道了。」又想到什麼,恢復了正經神色,抓著他的衣袖說: book18.org
「這事你可別往外說啊,他們上頭人的事兒啊,可不是我們能議論的!小心……」他睜大了眼睛抬手做樣在脖子上抹了抹。 book18.org
那人趕緊應道:「我曉得的,我曉得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包廂里有些煙霧氣,瀰漫著女士香煙的味道,段太太燙了一頭時髦的卷髮,指尖夾著煙,抬起手看了眼腕錶,翻了白眼說:「黎蔓這小妮子,怎麼還不來,每次都遭我們等這麼久。」 book18.org
一邊的陳太太說:「這有什麼辦法,人家是黨長夫人,我們只好等的呀。」 book18.org
「什麼黨長夫人,我看不過是仇銘包的一隻騷狐狸。」 book18.org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推開,黎蔓匆匆忙忙走進來:「不好意思啊,我把時間給記岔了。」 book18.org
段太太幾人趕緊掐了手裡的煙起身,笑呵呵地說:「沒關係,我們也就等了一會兒。」 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到的,有沒有聽到她們剛才說的話,有些心虛地拉開牌桌旁的椅子:「既然來了就趕緊坐下開始吧,幾個姐姐都手痒痒了。」 book18.org
黎蔓在她拉開的椅子上落了坐,抬手摘了小洋帽,露出那張嬌滴滴的臉,笑著看了她們一眼,段太太幾人才坐下來。 book18.org
麻將散在桌子上,四個女人一邊說笑著一邊搓亂,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book18.org
沒走幾圈,底下人送進來一盆新鮮荔枝,這會兒荔枝早就過了季,要搞來這一盆新鮮荔枝可不容易。 book18.org
進來的隨從說:「小夫人,這是黨長派人送來的荔枝,廣省那邊剛送來的。」 book18.org
荔枝耐不得熱,用玻璃盞裝著泡在冰水裡,水潤緋紅,看著誘人可口。 book18.org
黎蔓只是掃了一眼,並沒有多大興趣。 book18.org
倒是一邊的陳太太一連吃了好幾顆,剝著外皮,連牌都來不及抓,惹得黎蔓有些不痛快。 book18.org
她平時沒什麼別的愛好,就嗜愛麻將這一門,玩起來的時候就是一門心思陷在裡面,幾乎要到廢寢忘食的地步。 book18.org
後來家裡給她立了規矩,每周只能來玩叄次,每次不超過一個半小時,這對黎蔓來說,每分每秒都是金貴的,自然見不得同桌的人玩牌時候叄心二意的浪費時間。 book18.org
剛想著,門口就進來一人,彎下腰對她說:「小夫人,先生來接你了。」 book18.org
她抬起手看了眼時間,果真一個半小時一分鐘也不給多的:「我再走兩圈就下去。」 book18.org
那人像是習以為常,早準備好了應對措施:「先生說,若您不趕緊下去……您接下來兩個月,就別想摸到牌了。」 book18.org
黎蔓自然是知道這話絕對不是嚇唬嚇唬她的,將手裡的牌拍到桌上,氣沖沖地走出去。 book18.org
樓底下的兩個門童總算是瞅見了這小夫人的尊顏。 book18.org
黎蔓的美並不是一眼明艷的皮相美,而是那種自內而外的柔媚,又透著一股子嬌弱感,端莊可人,讓人想捧在手心上,又怕碰髒了玷污,我見猶憐…… book18.org
怪不得黨長五十好幾的高齡,不顧外面人的議論,也要把這寶貝收到自己身下。 book18.org
如今她兩眼含淚,鼻子都有些紅了,這副樣子看了,恨不得立刻跪在她腳邊,給她舔掉那眼角的晶瀅。 book18.org
門外停著的車子,與剛才送她來的那輛並無差別,只是車牌是白的,是政府來的! book18.org
隱約看得到車后座坐著一個男人,陷在黑暗裡,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能看見他身上熨得沒有一絲褶子的白襯衫,還有手裡的金絲眼鏡在發著冷光。 book18.org
司機給她開了門,黎蔓瞪了眼車裡的人,抹了把眼淚坐上去。 book18.org
車子發動,剛駛離鬧市,黎蔓就啪一下子打在座椅上:「我都說了,再走幾圈就走,真就那麼等不及嗎?」 book18.org
仇澤微微皺了皺眉,又不緊不慢的說:「走完那幾圈你又會鬧著再走幾圈,我還不清楚你?」 book18.org
她慣是要蹬鼻子上臉的。 book18.org
黎蔓自然也是曉得自己的,一時被堵的說不出話,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才擠出來這樣一句話: 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仇銘都由著我,你憑什麼管我!說起來你得喚我一聲小姆,我還比你大上一個輩分呢!」 book18.org
仇澤看了眼她旗袍開叉的地方:「但凡你有些自制力,我也不這樣管著你了。」 book18.org
黎蔓向來伶牙利嘴,只要碰上仇澤就不會說話了。以往只要她在仇澤這裡受了氣,就跑回家和仇銘哭著鬧著去討說法。 book18.org
她這兒子對她不孝,家裡的老寶貝可疼她,愛她,愛她愛到死。 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靠向坐椅,環起手看向窗外。 book18.org
她的頭髮隨意挽在腦後,有幾縷碎發落在耳旁,仇澤嘆了口氣,抬手自然的幫她將碎發挽在耳後。 book18.org
「坐過來一點。」他說。 book18.org
黎蔓犟著不動。 book18.org
「小伍。」他叫她小名。 book18.org
黎蔓回過頭看他,金絲眼鏡不知什麼時候又戴上了,斯斯文文的東西安在他臉上,倒沒有書呆子氣,只是更顯俊美。 book18.org
指尖勾著襯衫領子,熟練的一隻手解開了上面兩顆扣子: book18.org
「坐過來一點。」他又說了一遍。 book18.org
黎蔓往他身邊挪了挪。 book18.org
他抬手幫她捋平臀側縮在一塊的旗袍布子,清涼的指尖碰到了她露出來大腿上的皮膚,在那處輕輕摩挲,發熱…… book18.org
「叉開的太高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002桌子底下在幹什麼 book18.org
車子轉上了半山腰,遠遠便能看見那堂皇的白房子,興了北洋那一套的大氣奢靡。 book18.org
見車子駛近,一早就有人將大門拉開放行了。 book18.org
黎蔓氣還沒消呢,車子剛停下,她就推開門跑出去,仇銘背著手站在門口等她。 book18.org
「仇銘~」黎蔓小跑著過去,鑽到他懷裡環上他的腰,紅著眼睛撒嬌:「你兒子非逼得我回來,一分也不讓我多玩!」 book18.org
仇銘低頭親親她的鼻尖:「好啦,心肝兒想玩,下次我休假的時候,帶你去廈崗玩,讓你玩個痛快,到時候,仇澤就管不到你頭上來。」 book18.org
「你說的,可能不反悔,到時候就我們兩個去好不好?不帶他!」黎蔓抬手,蔥白的指尖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 book18.org
仇銘抓著她的嫩手握得緊緊的:「好!不帶他!」 book18.org
仇澤見不得父親這狗腿子的模樣,朝他微微頷首就先進了屋,管家湊上來:「先生,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book18.org
仇澤回頭看了眼還在外面撒嬌耍潑的人:「等小夫人鬧玩了,就開飯。」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顯然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book18.org
這要說起來,黨長家裡統共不過叄個人,卻是一級壓著一級安排的明白。 book18.org
在這黨長家裡,一般下人是這麼稱呼的:黨長就是「黨長」,而「先生」指的是仇澤,「小夫人」就是黎蔓咯。 book18.org
可你要是新來的,可千萬不能因為小夫人年輕就給認錯咯。這小夫人可不是先生仇澤的夫人,而是黨長仇銘的夫人,認錯了你就麻煩大了! book18.org
也不能因為前面加了個「小」字,就理解錯了裡面的意思。 book18.org
這小夫人啊,可是正正經經辦了酒席,簽了字領證過門的,可不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那種。 book18.org
主要是這小夫人年紀實在是小,要比先生還小上叄歲。再就是,小夫人嬌俏可愛,平時嬌縱著發脾氣耍性子也就是在黨長面前,跟其他人面前也算端莊可人,對待下人也是客客氣氣的。 book18.org
嬌俏可愛,又沒有主子架勢,誰能不喜歡? book18.org
底下人愛她喜歡她,像對小孩一樣,才得了這麼一個「小」字。 book18.org
外面人對此多有猜測,覺得黎蔓不過就是黨長包養的一隻小狐狸,他們這種權貴之家,玩得花一點也不足為奇。 book18.org
只有裡面的人明白,黨長對小夫人,那可是真心實意,捧在心尖兒上寵著的。 book18.org
小夫人一哭,那可是黨長跪在地上給她擦眼淚的;要是小夫人要這天上的星星,仇銘也得搭著梯子去夠一夠。 book18.org
在這家裡,黨長都依小夫人的,小夫人卻被先生管的死死的,她要鬧,先生總有辦法治她,可有父子這一層關係在,先生還得聽黨長的。 book18.org
就這叄人形成一等腰叄角形的循環,你說有趣不有趣? book18.org
…… book18.org
等黎蔓鬧玩,一家人坐下來一塊兒吃飯。 book18.org
黨長坐主位,郁煙和仇澤對面著坐。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仇澤會和黨長說些工作上的事,黎蔓知道這些都不是她該管的,也插不上話,低頭切著自己的牛排,表面看上去是安安分分的。 book18.org
才怪! book18.org
你看桌子底下那小腳在幹甚麼呢? book18.org
她脫了右腳的高跟鞋,那白嫩玉脂般的足在對面仇澤的黑色褲腿上蹭啊蹭,一黑一白,撓的人心癢。 book18.org
仇澤一邊要仇銘聊些公事,一邊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吃著飯,一邊還要承受在看不見的地方受黎蔓的撩撥。 book18.org
黎蔓拿起杯子喝了口果汁,掃了他一眼,她就是要在這種時候弄他。 book18.org
她曉得像仇澤這種書讀的多又留過幾年洋學的人,最看重禮儀規矩那些有的沒的,吃飯的時候搞這些,他最不得過。 book18.org
嘁,瞎講究。 book18.org
黎蔓想著,覺得還不夠,嫩足越蹭越往上,蹭過他的膝彎,蹭過他的大腿內側,然後…… book18.org
仇澤拿著刀叉的手一頓,黎蔓嘴角勾起,也不是真的無動於衷啊,杵的那樣硬,隔著褲子,好像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 book18.org
足尖順著他的上下擼蹭,輕踩研磨。 book18.org
仇澤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布優雅的擦了擦嘴角,自然的一手擱在桌上,一手垂到桌下,抓住她使壞作亂的足: book18.org
「聽說最近來了不少蘇北來的親戚投靠吳岩,吳岩最近也是用人之際,想著法子要把他們搞進租界裡來。」 book18.org
他如尋常一般和仇銘搭著話,看都沒看她一眼。桌子下面,一手握著黎蔓的足腕,沒用多少力氣,卻能制住她的動作。 book18.org
黎蔓想將腳收回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便放著他了。抓著她的那種手見她放棄掙扎,大拇指開始繞著她的外踝骨打圈,動作很輕。 book18.org
握著她的手掌心很熱,有些薄繭,自那處開始,一路酥酥麻麻的,惹得黎蔓心裡燥煩。 book18.org
他還一路往上,摸她小腿上的皮膚,捏她的軟肉,手底下的觸感頗好,像大馬路上那家西洋糕點鋪子裡蛋糕上的的奶油,滑滑膩膩,她頂愛吃的…… book18.org
黎蔓呼吸沉了,她的丈夫就在身邊,她的兒子在桌地底下摸她的腿,甚至,她的足還踩在他胯間的硬挺上,感覺它的蓬勃跳動…… book18.org
黎蔓原本只是想給仇澤添添堵的,誰知道他好像不為所動,自己反而亂了陣腳,挫敗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她將手裡的刀叉拍在桌上,聲音不小。仇澤鬆開她的腿,她踩著高跟鞋,重新穿好了。 book18.org
黨長看向她,不解她突然而來的脾氣:「怎麼了?不合口味?」 book18.org
黎蔓氣哄哄道:「天天吃這洋玩意兒,再好吃都吃膩了,明天我要吃豆腐腦,就是劉師傅上次夜裡做給我解饞的那個!」 book18.org
曉得她是小孩脾氣,想到什麼是什麼,這檔子事黨長哪有不依著她的道理,趕緊就應了下來。 book18.org
黎蔓也沒心思吃下去了,掖起餐巾布擦了擦嘴說:「我先上去了。」說罷就要站起身。 book18.org
黨長拉住她重新坐了下來:「不急。正打算和你說事兒呢。」他拉著黎蔓的手輕輕揉捏: book18.org
「你說仇澤也二十好幾了,早到了該結婚的年紀,最近有好些家明里暗裡來探我的口風,你這個當小姆的,和我一起給他好好物色一家。」 book18.org
黎蔓一怔,看了眼對面的仇澤,他也看著她,眼裡沒有波動,冷俏著一張臉,倒真像是等她這個小姆給他好好物色呢。 book18.org
心口堵起一團火,她咬了咬唇,沒好氣地說道:「他從未打心眼裡認過我這個小姆,他的婚事又與我有什麼干係。他愛娶誰娶誰!」 book18.org
說罷掙開仇銘的手,蹬著步子往樓上走。 book18.org
------------------- book18.org
003 在看我姆媽 book18.org
底下人都發現這幾日小夫人好像不太爽快,出去麻將也不過一個時辰就自己回了家,這樣子可是獨一回的,以前她再不爽快,也不會落下摸牌那檔子事兒。 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黨長連哄了叄天了也沒有成效,連她不爽快的原因是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大概只有黎蔓自己知道。 book18.org
那日飯桌上提起的仇澤要相親那事兒算是栽在她心上了,在她胸腔里肆意生長,結出了不知多少個枝。 book18.org
平日裡她事事要和仇澤對著干,偶爾逗逗他,覺得好玩有趣,就算常常在他那裡栽跟頭,也有仇銘來哄她。 book18.org
可她這個繼子,終是要自己成家的。到時候他就得出去自立門戶,那這家裡,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book18.org
對,就是因為太無聊了。 book18.org
黨長回來的時候,黎蔓還如前幾日一樣,穿著青白絲袍,抻著腦袋躺在二樓陽台的美人椅上,一雙藕臂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露著,頂著一張素臉,一副鬱鬱不樂,寥悵美人的樣子。 book18.org
黨長俯下身子環上她的腰,嘴貼著她的唇角蹭,低聲下氣地哄: book18.org
「心肝兒到底在不爽快什麼?你這樣子憋著不說,我心裡難受啊。」 book18.org
黎蔓哼一聲,掃了他一眼,換了個舒服得姿勢:「覺得沒意思。」 book18.org
仇銘一愣,半趴在她身上,去含她的耳垂,手也從側邊鑽進了她睡袍里,態度更柔和:「明天有個舞會,我帶你一塊兒參加,好不好?」 book18.org
他以為黎蔓這是在怪他呢。 book18.org
說起來,確實是他欠她的。 book18.org
仇銘身份特殊,在這不安分的年代,外面多得是瞄準他的槍口子,包括他身邊的人。 book18.org
黎蔓沒成年那會兒就跟了他了,自那時候起,為了安全,她總不能自由自在的出去,總不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她年紀小,正是玩心大的時候,說起來確實苦了她了。 book18.org
他的心肝兒雖然平時嬌縱了些,可從沒在這種事兒上和他鬧過,她心裡都清楚,也體諒他。她的這種懂事,讓仇銘更愛她,簡直就是痴迷的地步。 book18.org
黎蔓為了她犧牲很多,收了不安分的性子,年紀輕輕的就做了這金絲雀,他只有更寵她,更依著她…… book18.org
仇澤連著加了幾天班,幾天沒回家了,一回來就看見二樓陽台上,平日在外意氣風發的他的父親,放下所有身段,跟個老奴一般在哄著她。 book18.org
黎蔓的長髮用一根木製的簪子隨意的挽起,仇銘一下一下在她纖長的脖頸上親吻,因為動作,她一邊的肩帶落了下來,掛在手臂上,露出半邊的雪峰,那頂端的一抹粉色的嬌艷正挺立著…… book18.org
她也看到了樓下的仇澤,只見那人只抬頭看了她一眼,鏡片的寒光剮得她心一涼,再反應過來時他早就進了屋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舞會是省長趙平和他夫人辦的,聽說他們夫婦二人結婚七八年,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個兒子,這便要大肆操辦著慶祝一下。 book18.org
不過對於此事啊外面有些不大好的風言風語。 book18.org
大抵就是說他們夫婦二人多年無子是因為趙平那方面不太行,這孩子是她夫人和她的司機的,要是趙平褲襠子裡真的有種,這麼多年按理說早該懷上了。 book18.org
黎蔓這段日子沒怎麼出門也從底下人那裡聽到些風聲,趙平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們這種權貴之家都是頂好面兒的,越是有這種風聲就越是不能鬧得難看,還要大肆宣揚慶祝哩。 book18.org
說起來,要是得了兒子還悶聲不響的,不就是側面應證了那些猜測嚒。至於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飯後圖個樂的談資罷了,誰願意真的去一探究竟。 book18.org
恐怕只有他們夫婦二人知道,趙平頭頂上這綠帽是虛是實了。 book18.org
司機?聽說前些天意外落了水,泡的整個人腫得像個發了酵的巨型麵糰一樣才被人發現。 book18.org
所有人都到齊了,黎蔓和仇銘才了入場,趙平趕緊拘僂著腰笑臉相迎。黨長這官位擺在這,總不能讓他等著吧。 book18.org
說起來像趙平這種等級的邀請他,他不出席也是正常,這不正巧碰上家裡的小祖宗覺得沒意思,帶她出來耍一耍也好,年輕人慣是喜歡這種熱鬧場合的。 book18.org
黎蔓穿了一身黑色的小禮服,不露,長至小腿,卻把她身材裁剪的透徹,腰是腰,臀是臀,腿是腿的。 book18.org
頭髮挽了一個鬢,別著黑色小禮帽。按常理,她這個年紀不該愛穿黑色的,她曾經和仇銘說過,黑色能襯的她成熟一點,只為了和他站在一起能稱得上他。 book18.org
在場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見黨長和他的小夫人,多的是好奇的人。小夫人又長得美艷動人,只是礙於身份,不敢多望,只敢時不時飄個眼神過去。 book18.org
小夫人手裡捏著高腳杯,偶爾會與一邊的黨長小聲交談,說道有趣的地方,她微微低下頭捂著嘴輕笑,因為她的動作側臉滑下來一些髮絲,看著十分嬌美。 book18.org
黨長好像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玩笑話,只見她小臉微紅,嘟著嘴抬手輕輕打了他一下。又抬起手將碎發挽在耳後,端莊柔媚,看得人心都醉了…… book18.org
宴會正式開始前,仇銘被請著上台講話致辭,意氣風發,派頭十足,黎蔓看得入迷,男人越老越有味道,這是真的。 book18.org
比起心思不定的年輕男子,黎蔓更中意仇銘這樣的有味道,有腔調的老男人。腰板挺正,舉手投足間都是底氣,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給她足足夠夠的安全感…… book18.org
她對仇銘是真的有情,還可以確定的是,她的仇銘真的算得上極品。 book18.org
也對,能生的出仇澤這樣的,自然也是一等一的。 book18.org
仇澤…… book18.org
又想起這個人,他今天也是要來的,聽仇銘說他現在事業根基不算穩,這種場合他是推不得的,只是到現在沒看見他人。 book18.org
仇澤性子傲,不願倚靠家裡,如今年紀輕輕做到這份上,全靠自己的奮鬥,比年輕時候的仇銘更甚。 book18.org
仇銘對仇澤是帶著愧疚的。他生母在他不過兩歲時就被他當時的政敵槍殺了的,害他自小沒了母親,他公務上忙,從小到大都是他一個人,他沒盡到一絲做父親的責任,所以在家裡對他也是相敬如賓,從沒用父親的身份壓過他。 book18.org
仇銘剛從台上下來,就被前來敬酒的人圍得死死的,黎蔓剛剛捏了兩塊蛋糕,手上有些滑膩便想去洗手間洗個手。 book18.org
在服務生的指點下黎蔓獨自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卻意外在角落的沙發上碰見了她的繼子。 book18.org
他坐在暗紅色的絲絨沙發上,今天沒戴那副眼鏡,頭髮用髮蠟打理過,西服脫了擺在一邊,只一件白襯衫,扣字開了兩顆,隱約看得見他的鎖骨。 book18.org
這個男人,好看的扎眼,嘴角掛著笑,卻不達眼底,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book18.org
他也看到了黎蔓,晃著右手酒杯里的冰塊,眼神隨著她的身影挪動。 book18.org
他右手搭在沙發上,一嬌俏小女子鑽在他臂彎里,眼裡滿是迷戀。感受到他的眼神落在別人身上,那小女子夾著酸味兒問他看哪個美女呢 book18.org
仇澤哼笑一聲,說:「在看我姆媽。」 book18.org
------------------- book18.org
004 發什麼神經 book18.org
黎蔓腳步有些快,找到洗手間,推開門。 book18.org
洗手間裡已經有人。 book18.org
一穿著碧綠色旗袍的美艷婦女,看著四十多歲的樣子,正彎著腰洗手,舉手投足間都是得體。 book18.org
聽到動靜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垂下眼睛不去看她。 book18.org
黎蔓下意識地頓了一下腳步,然後低著頭走到她旁邊的洗手台,急促的水流沖刷著她的手指,蓋住她微顫的指尖。 book18.org
那女人已經洗完手,拿著紙巾擦手,透過鏡子看黎蔓低著的頭。 book18.org
她突然調侃似的出聲:「黨長夫人做的還可以伐?」 book18.org
黎蔓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她。 book18.org
她又笑著說:「鄉下丫頭,有什麼不懂得可以隨時來問我,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親戚呢。你可是黨長夫人,在外面,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呢,可不能什麼都不懂,丟了仇銘的面兒。小心人家笑話他,娶了個鄉下毛屋頭做夫人。」 book18.org
紙巾團成團進了垃圾桶,那人捋了捋燙的精緻的頭髮,不屑的掃了她一眼就轉身走了。 book18.org
黎蔓沒在洗手間呆多久,稍微緩了緩神就出去了。仇銘帶她來這宴會,是讓她好好玩一玩,換個心情,這下反而更不爽快了。 book18.org
剛才那個女人,還有仇澤…… book18.org
都讓她不爽快。 book18.org
服務生端著盤子路過她身邊時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點頭哈腰地道歉。黎蔓擺了擺手,沒放在心上,服務生拿起一個酒杯遞給她,黎蔓順手接過,心裡煩躁得厲害,又直接拿了旁邊桌上整個墨綠色的酒瓶子獨自往後花園走。 book18.org
找了處安靜的地兒坐下,看著杯子裡的酒水,淡黃色的液體,咕嚕咕嚕冒著泡。黎蔓知道這個,洋人喝的香檳,哼笑一聲,仰著頭兩口乾了一杯。 book18.org
你別說,這玩意兒喝起來確實不錯,甜的,唇齒留香,只有些淡淡的酒味。 book18.org
她也喝過另外一種洋酒,黨長和仇澤都愛喝那個,棕褐色的液體,喝下去,一路到胃都是火辣辣的,味道還不如咱地方上的老白酒。 book18.org
拿著酒瓶又往杯子裡倒了些,獨自坐在這長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喝起來,也沒控著量,她不擔心自己喝醉了,她的仇銘,一定會來找她,找到她,然後帶她回家。 book18.org
只有仇銘會帶她回家,只有仇銘真的把她當家人了。其他人,都看不起她,算什麼家人,根本沒把她當家人。 book18.org
不知幾杯下肚了,她一隻手撐著長椅,一手舉著酒杯,一陣眩暈感使她垂下了頭。這酒喝起來沒什麼勁兒,只是黎蔓帶著情緒喝,就上頭的特別快,心裡堵著一口氣,又熱又煩。 book18.org
眼前出現了一雙蹭亮的皮鞋,黎蔓慢慢抬起頭,仇澤正皺著眉看她,他舉起一旁的酒瓶,酒水早已沒了大半。 book18.org
「你喝了這大整瓶?」他問。 book18.org
黎蔓仰頭將杯子裡剩餘的酒喝了,晃著酒杯,慢悠悠地開口:「仇銘呢?」 book18.org
仇澤沒來由一陣煩,奪了她手裡的杯子對她說:「走,回家。」 book18.org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仇銘。」她帶著些醉意,臉頰上捎上了粉色,連眼尾都紅了,眼裡閃著水光,看著可憐。 book18.org
「臨時來了消息,父親有公事趕去海口了。」他說。 book18.org
「為什麼不和我說。」黎蔓抬頭看著他。 book18.org
「你掩在這,誰能找得到你?」仇澤拉起她的手腕說「走了,你喝多了。」 book18.org
黎蔓晃晃悠悠站起身,甩開他的手:「我沒喝多,我就要仇銘來接我,接我回家!」 book18.org
眼淚不知何時落的滿臉都是,黎蔓抬手指著他說:「你們,不會帶我回家的。你們都瞧不起我!都瞧不起我!」似是有道不盡的心酸,她蹲下身子,哭的委屈。 book18.org
仇澤輕嘆口氣,蹲下身子欲將她抱起來,黎蔓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想起剛才縮在他懷裡的女人。 book18.org
只有那種發了情的騷狐狸才用這樣的香水,甜膩的要死了。 book18.org
她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沒推動他自己險些摔著了,好在仇澤及時長臂一撈接住了她。 book18.org
「你別碰我!別碰我!你身上有她們的味道,噁心死了,噁心!」 book18.org
仇澤的好脾氣都被她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磨沒了,朝她吼了一聲:「你發什麼神經!」 book18.org
黎蔓被他嚇住,眼圈更紅了,抬起手捂著眼睛哭地更傷心。 book18.org
仇澤順了順氣,傾身抱起淚人,沉聲道:「誰敢瞧不起你,小伍,就你這脾氣,誰敢瞧不起你。」 book18.org
黎蔓放下手,仰著頭看他硬朗的下巴,他抱著她,身上那香水味更是濃了,她心一狠張嘴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用了勁兒的,留下一個很深的牙印和些許口水。 book18.org
仇澤嘶了一聲,低下頭瞪了她一眼,沒再凶她。黎蔓縮在他懷裡,還是哭,哭個沒停。 book18.org
後院離他的車子有些距離,為了避開賓客他又抱著她繞了些路,不知什麼時候懷裡人停止了哭泣,剛才哭得猛了,還在一下一下抽泣。 book18.org
只是這會不知怎得臉愈發的紅了,透著些不正常的緋色,黎蔓只覺得熱,是從內里自外而發的熱,氣息也有些沉,摸摸額頭,竟是一滴汗也沒出。 book18.org
「仇澤,我熱。」她全程被抱著,沒走一步路,居然有些喘。 book18.org
仇澤以為她是酒氣上了頭的熱:「那我放你下來自己走。」 book18.org
「不要!」黎蔓抬手環上他的脖子,窩在他頸間,仇澤身上清冷的氣息讓她覺得舒服。 book18.org
走到自家車旁,司機車門開了半天,黎蔓就是不肯鬆手,如救命稻草般死死抱著仇澤,滾燙的臉在他頸間蹭,仇澤這才發現了不對。 book18.org
觀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可疑的人,讓司機在車旁守著,抱著她坐上了后座。 book18.org
「怎麼了?我看看。」仇澤順著她的背,身上的人卻一刻也分不得,只是貼在他身上「仇澤,仇澤」的喚。 book18.org
覺得不夠,她跨坐在他身上,手忙腳亂地去解他的襯衫扣子,仇澤捧著她的臉問:「誰給你的酒?」 book18.org
黎蔓嗚咽著不說話,急不可耐地湊近,去舔剛才被她咬出來的牙印,去舔他的唇。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她自己扯的半開,露出一邊的香肩,白馥馥的身體透著粉色。 book18.org
曉得她是被人下了那下叄流的東西,仇澤也沉了呼吸,只好一手摁著她的頭隔在頸間,一手順著她的背安撫:「我們回家。」 book18.org
------------------- book18.org
005 指尖綻放(微h) book18.org
司機上了車,剛想轉過頭問就被后座的人沉聲呵道: book18.org
「把頭給我轉過去!」仇澤抓住在他身上亂摸的手,呼出一口氣又說:「去怡園。」 book18.org
怡園是他自己的宅子。 book18.org
身體里的那團火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手被他摁住了,黎蔓仰起頭看他,滿臉淚漬,央求的語氣:「仇澤,我好難受,你親親我好不好?仇澤……」 book18.org
虧得她如今還能叫的准他的名字。 book18.org
仇澤他不肯低頭給她親,她就一下一下親他胸前剛才被她扯開的大片皮膚,舔一下,啃一下,吸一下…… book18.org
仇澤露出來的地方都是她弄出來的印子。 book18.org
知道她實在難受的緊,怎麼的也不會老實了,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唇。 book18.org
如此便一發不可收拾,男人的嘴唇冰涼,她拚命地汲取,繞著他的舌頭不放,仇澤被她勾的入了迷,竟慢慢鬆開了制住她的手,黎蔓捧著他的臉胡亂的親,又抓起仇澤的一隻手往她胸上按,隔著層薄薄的布料去揉她的乳。 book18.org
黎蔓忍不住要出聲,仇澤低下頭將她的嬌吟盡數吞沒。 book18.org
藥性已經完全揮發,在她體內作祟,黎蔓只覺得從未如此空虛過,想要東西將她塞滿,填滿…… book18.org
她低頭,去扯他腰間的腰帶,仇澤呼吸粗重,他被撩撥的如中了藥的她一般無二,金屬的聲音將仇澤拉回了些神志,抓著她的手扣到身後,純貼著她的唇說:「不行,不行。」 book18.org
像對她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book18.org
黎蔓嗚咽了一聲,又是止不住的眼淚。她的裙子縮在腰間,兩條大白腿赤條條地露在外面,她開始扭動腰身,去蹭那杵在身下的硬挺,他早就硬了,她能感覺的到,那樣大,鼓鼓囊囊一團,氣勢洶洶,幾乎要衝破幾層布料就這麼撞進她身體里。 book18.org
黎蔓就著一條黑色蕾絲小褲磨他,他的西褲柔軟,可那處實在嬌嫩,也有些疼,嬌液沾濕了他的西褲,仇澤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濕意。 book18.org
他粗著呼吸,去親她的鼻尖,空著的一隻手用力捏著她的雪臀,聲音發顫:「小伍,你這是要我命。」 book18.org
車子在怡園門口停下,黎蔓自己蹭著蹭著丟了一次,稍緩解了體內的藥性,如今閉著眼靠在仇澤肩頭喘氣,仇澤西褲那一片黑的格外深沉,都是她的東西。 book18.org
仇澤給她理了理衣物,拿著自己的西服給她套上,將她抱了出來,剜了一眼司機:「你要是想留著這條命,就把嘴給我封死了。」 book18.org
司機一震,連忙低下頭說是。 book18.org
藥效一陣一陣的來,黎蔓安定了一陣又開始不安分的亂動,勾著仇澤的脖子,不讓他起身,在他臉上胡亂的親,嗚嗚哭道:「仇澤,你給我吧,我太難受了,你給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book18.org
仇澤低著頭,唇挨著她的輕輕蹭,眼神不明:「小伍,我要真和你……」他嘆了口氣: book18.org
「等你藥效過了,要不要恨死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浴缸里放滿了水,仇澤將她身上的衣服盡數扒了,自己和衣抱著她入了水裡。 book18.org
冷水包裹著兩人的身體,黎蔓已經有些意識不清,冷水的冰涼刺激的她喟嘆一聲,趴在仇澤肩上,「仇澤,仇澤」的不停叫他。 book18.org
還在哭呢,多可憐。 book18.org
浴室燈光明亮,襯的她的身體愈發雪白透亮,仇澤的手在她背上遊走,呼吸沉重,然後一路往下到她腿心,摸到了一手濕滑。 book18.org
來回蹭了幾下,撥開兩片小小的花唇,找到能讓她欲仙欲死的那個點,按了下去。 book18.org
「啊……」黎蔓忍不住出聲,被刺激地身子直發抖,抬起頭找到仇澤的唇,吻了上去。 book18.org
一手落在她後頸,唇齒間與她放肆糾纏,一手按在她的花心,來回揉弄。仇澤沒經驗,剛開始並不曉得怎麼弄,只能根據她的時而顫抖地身子,時而溢出的呻吟來判斷怎麼樣才能讓她舒服。 book18.org
蹭著濕滑的穴口,入了一根手指,濕滑的軟肉瞬間包裹住了它,如此窄小緊緻,一根手指就能入滿她,黎蔓仰起頭,大口喘著氣,扭著細腰,騎著手指就開始前後動作。 book18.org
仇澤額頭沁汗,此時的他並不比受了藥的她舒服,黑色的西褲被撐的可高,束縛地他發脹發疼,只好拉下拉鏈,放出它來。 book18.org
因為她的動作,浴缸里晃起一陣一陣的水波,水聲夾雜著她的嬌吟,昏了頭腦。 book18.org
體內有一股火在亂竄,讓她的身子更為敏感,仇澤就一根手指攪著她的春池,那股火便有了去處,直衝著往下身鑽,黎蔓只覺得自小腹開始,酥麻酸脹襲了全身,又是痛苦,又是快活……? book18.org
眼前是她柔滑的身子,雪白的乳,她的嬌喘就在耳邊,他的手指陷在她小穴里…… book18.org
明明水那麼冷,他卻燥意難耐,血液翻滾著,幾乎要灼了他的理智,仇澤低頭,報復般惡狠狠地在她乳上咬了一口,黎蔓痛呼一聲,卻挺著胸更往他嘴邊送。 book18.org
白軟的乳上落了一圈淡紅的牙印,仇澤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最後張口含住那誘人的茱萸,一下輕一下重的舔咬吮吸。 book18.org
黎蔓就要到情潮高處,看著在她胸前吃的認真的人,自己的奶尖塞在男人嘴裡,他的舌尖繞著奶珠打圈……她有一瞬間的清明,想起兩人的身份,他是她名義上的兒子,兒子在吸她的奶…… book18.org
黎蔓仰著頭一聲高亢地驚叫,抖著身子,在他指尖綻放。 book18.org
仇澤的白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露出精壯的肌肉輪廓,西褲半褪,那赤紅粗大的陰莖還如鐵棍般杵著,貼在黎蔓光裸的小腹,她能感覺的到,那處皮膚那樣燙……不再去想,黎蔓閉上眼睛,身子癱軟,趴在仇澤胸前大口喘氣。 book18.org
仇澤胸膛起伏著向後靠,頭枕著浴缸的邊緣,看著頭頂晃眼的燈光:「還難受嗎?」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 book18.org
黎蔓帶著厚重的鼻音嗯了一聲,胸前感受到幾滴溫熱的水珠,應該是哭了。 book18.org
「那再泡一會。」仇澤閉上眼睛。 book18.org
他猜這藥性也不會解的那麼快。 book18.org
浴缸不算小,仇澤那麼大隻也能伸直腿,可擠了兩個人還是會顯得有些緊湊。黎蔓翻個身,整個人躺在他懷裡。 book18.org
剛才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反正穿著和沒穿已經沒什麼區別了。此時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腿交迭,見他的那處都貼在蜜壺上,沒有阻礙的,赤裸裸地貼著…… book18.org
滾燙,堅硬。 book18.org
黎蔓偷偷看了一眼,又馬上閉上眼。喘著氣,心跳得飛快。 book18.org
水溫冰涼,她卻只感覺的到仇澤的溫度。 book18.org
又開始熱了……她此時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藥物作用了。 book18.org
黎蔓曲起腿,膝蓋合攏著用腿縫蹭他的那東西,幅度不大的輕蹭,快感要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她聽到身後仇澤粗重喘息,呼出的滾燙氣體全灑她頸間,這更讓她興奮。 book18.org
低頭看兩人貼連處,她私處光潔,兩片肥厚的陰阜裹著它,紫紅的陽具盤著猙獰的青筋,威風凜凜,長出來一節,恨不得要衝出這水面。 book18.org
花芯一下一下蹭過它凸起的青筋,激起陣陣戰慄,高潮來的很快,黎蔓抬起手抓著浴缸邊緣,指尖抓得泛白,咬著嘴唇,牙關輕抖,叫都叫不出來。 book18.org
感受到一股熱流,仇澤呼吸急重,側頭在她頸間流連,一手橫在她腰上收緊,一手握著她的奶子揉搓,他知道他在漸漸失控,小腹處的肌肉繃緊,挺動身子撞她的臀,嘴裡「黎蔓,小伍」的換著叫她。 book18.org
黎蔓是小姆,小伍是…… book18.org
------------------- book18.org
006 小阿姨 book18.org
喘息聲一頓,水面上漂著幾縷白濁,黎蔓小腹上也沾了一些。 book18.org
經過兩輪之後,黎蔓早就體力不支,加上藥性作鬼,在他懷裡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仇澤靠在浴缸邊緣,全身泛紅,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像是要將她嵌入身體里。依依不捨,閉著眼緩了一會兒,他才將她抱起,用熱水將兩人身上沖洗乾淨。 book18.org
下藥的那個人有心要弄她,絕不是普通的貨色,將她抱回床上沒多久,黎蔓一直意識不明,嘴裡胡亂說著話,還有些低燒。 book18.org
仇澤給她喂了藥,一直快到深夜她安穩睡過去了,他才拿著條毯子在一邊的沙發上休息。 book18.org
半夜裡,感覺到有動靜靠近,仇澤猛地睜開眼,抓著毯子準備動作,可那細碎的腳步是…… book18.org
一個火熱的身子鑽到他懷裡,仇澤呼出一口氣回抱她,他要是再晚些認出來,估計這會兒她至少有一條胳膊被他卸了。 book18.org
黎蔓嗚嗚地哭,抱著他,不斷往他身子裡鑽,像小狗一樣抬著頭舔他。 book18.org
應該是藥還沒清乾淨,仇澤心裡已經將下藥那人剜了千次萬次了。 book18.org
還是順著她,低下頭含住她的香澤吮吻,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放到床上。 book18.org
連著用手又給她弄了兩次,仇澤一個人在浴室里獨自又釋放了一次,這夜才算完完全全過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黨政辦公室。 book18.org
「參事,這是昨天宴會的賓客名單,所有的服務工作人員,也在上面了。」益星火將手裡的名單遞給他。 book18.org
仇澤翻看著手裡的名單:「散場的時候可有留意到什麼奇怪的人?」 book18.org
益星火搖了搖頭說沒有。 book18.org
「行了,你下去吧,給我備車,我馬上下去。」 book18.org
「是。」他應了下來,卻未轉身離開,握了握拳忍不住問:「參事,是是小夫人出什麼事了嗎?她可有什麼大礙?」 book18.org
仇澤手一頓,抬起眼看他,隔著鏡片,目光冰冷,看得益星火一滯,連忙低下頭:「是小的僭越了,我這就去備車。」 book18.org
上了等在樓下的車,仇澤說回怡園。路過大馬路那家西洋糕點店時他叫停了車子。想到什麼,下車推門進去。 book18.org
正巧還剩下最後一塊栗子蛋糕。 book18.org
他對店員說:「這個幫我包起來,謝謝。」 book18.org
「阿澤,這塊蛋糕能不能讓給我?」一美艷婦女推門進來,手上提著珍珠手包,裊裊多姿。 book18.org
「小阿姨。」仇澤喚她。 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走到他身旁:「這家店的栗子蛋糕是招牌,我時常嘴饞想著,今日剛好路過這裡,你說說就剩一塊了。」 book18.org
仇澤笑了一下:「小阿姨既然想吃,我便讓給你就是。」他又指著一邊的巧克力蛋糕「幫我把這個包起來。」 book18.org
司雅芳滿意的打量他:「阿澤到底是懂事的,我那可憐的姐姐就算走的早,她的兒子出落的還是那麼優秀。」 book18.org
仇澤笑著沒再說話。 book18.org
「對了,我昨天在那宴會上碰到你那小姆了,她怎麼還是那副樣子,看到我也不打聲招呼,一點規矩禮貌也不懂,到底是小地方來的。」 book18.org
仇澤微微皺眉。 book18.org
司雅芳是仇澤生母的親生妹妹,司家是當地頗有名望的書香世家,就算是仇銘,當時和姆媽結婚之後,也沒少乘了司家的幫襯。 book18.org
姆媽遭了黑手之後,司家一直對仇銘頗有微詞。後來知曉他娶了從鄉下小地方來的,比仇澤年紀還要小上幾歲的毛屋頭,這微詞就更甚了。 book18.org
他們覺得某種程度上,仇銘是在貶低司家,自己高升之後,便不把司家放在眼裡了。 book18.org
司家一直是名門,出身便是上流,難免心高氣傲的,司雅芳更甚。 book18.org
她是打心眼裡瞧不起黎蔓,覺得她不過是攀著權貴一夜之間飛上枝頭的野雞。見過幾次面,都明里暗裡的藐視她。 book18.org
仇澤最是討厭像她這種自以為身份高的人,他襁褓中就沒了姆媽,對姆媽一點印象也沒有,更談不上什麼母子情深,對司家也沒多大的交情,只是逢年過節,為了維持些臉面功夫會送些禮去。 book18.org
難怪黎蔓昨日看上去那樣不爽快,應該是在她這裡招了不好。 book18.org
司雅芳還在說:「你說說,黨長是什麼身份啊,那可是站在人尖兒上的,明面兒上她是統正的黨長夫人,一點不識大體,丟得是你們父子的臉,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book18.org
蛋糕打包好了,仇澤提起原先栗子蛋糕,笑著對司雅芳說:「小阿姨,我突然想起來,小姆今早交代過我的,要給她帶栗子蛋糕。你也說了,她是黨長夫人,抹掉那層關係,我也是要敬著她的,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呢。父親將她看得比誰都重,一般人說不得她的。她要吃栗子蛋糕,我就得打包好了給她送過去,這可是黨長夫人要的東西,我想應該是沒人有那個天大的膽子敢搶的,這下子,我也不敢讓給你了,你說她要是發脾氣起來,那事兒可就大了。」 book18.org
他掏出錢包付了錢:「他們家的巧克力蛋糕也不錯,小阿姨可以嘗嘗,錢付過了,就當外甥孝敬您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黎蔓燒了一夜,醒來已是正午。 book18.org
陌生的房間,外面在下雨,天暗暗的。 book18.org
動一下身子,昨夜磨的狠了,腿心有些脹痛。 book18.org
身上穿的是仇澤的襯衫,裡面什麼都沒有。赤著腳下樓,空蕩蕩的,一室清冷。 book18.org
仇澤回來便見她縮成一團窩在皮質沙發上,一雙杏眼正巴巴地看著他。 book18.org
仇澤走過去,她便朝他張開手。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如抱小孩一般將她抱了起來。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燒降下去了,應是沒事了。 book18.org
黎蔓靠在他肩上問:「你去哪了?」 book18.org
「工作上有點事。」 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book18.org
「還難受嗎?」仇澤很自然地問,黎蔓倒是暗自紅了耳垂,搖了搖頭:「不難受了。」 book18.org
「還記不記得是誰給你的酒?」 book18.org
「就是一個服務員,他撞了我一下,就遞給我一杯酒,還有那瓶酒……是我自己從桌上拿的。」 book18.org
「嗯……」仇澤沉著應了一聲,「還記得樣子麼?有沒有見過他?」 book18.org
「沒見過,只記得他下巴上好像有個痦子。」 book18.org
仇澤又嗯了一聲。 book18.org
他拿出袋子裡的蛋糕:「給你買了栗子蛋糕。」 book18.org
「是大馬路上那家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喂我。」 book18.org
仇澤由著她,撅了一塊蛋糕喂到她嘴邊。 book18.org
「昨天碰見小阿姨了?」 book18.org
黎蔓一愣:「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買蛋糕的時候碰見她了。」仇澤抬手用指腹將她唇上沾的奶油抹掉,張嘴含在口中,「下次看見她,轉頭走就是,不用搭理她。」 book18.org
黎蔓心口一動,抬起頭眼汪汪的看他,手指伸進他嘴巴里讓他含著,唇也湊近他的唇挨著。 book18.org
「她老愛尋我不痛快。」說的委屈。 book18.org
「嗯……」仇澤應了一聲,垂著眼睛,唇和她的唇輕輕地蹭……… book18.org
------------------- book18.org
007 老同學 book18.org
黎蔓換上仇澤買回來的衣服,竟和她昨夜裡穿的禮裙是一模一樣的。 book18.org
車子在怡園門外等著,司機和益星火站在一旁。見他們出來,益星火的眼神忍不住落到黎蔓身上,碰到一邊仇澤的眼神之後又馬上低下頭去。 book18.org
「我還有些事,就不回去了。」仇澤對黎蔓說,又看向一邊的益星火,「星火,你送小夫人回去。」 book18.org
益星火一愣,應聲說是。 book18.org
黎蔓的眼神一直落在仇澤的頸間,有幾處細小又曖昧的紅痕,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book18.org
可她確是知道的。 book18.org
那是昨日在車上,啃他頸子裡的皮肉時,她弄出來的痕跡,在仇澤身上…… book18.org
心口在發癢…… book18.org
「小夫人?」益星火開了車門,見她在發獃,出聲提醒道。 book18.org
黎蔓回過神,發現仇澤正看著自己,臉上一燙,趕忙鑽進了車裡。 book18.org
獨自坐在后座,穩定了心神,看著司機身旁的益星火,總覺得他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book18.org
忍不住湊上前開口問:「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book18.org
突然濃郁的香味兒,益星火有些緊張得回答:「益益星火,二十叄。」 book18.org
「二十叄……跟我一般大。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book18.org
他有些不好意思:「南濟大學,我同您是一個合唱團的。」 book18.org
「啊我曉得了。」黎蔓笑道,「你就是那個唱的最差勁的男低音!」 book18.org
益星火紅了臉,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你現在還唱嗎?可有進步些?」 book18.org
「唱的不好就沒再唱了。」他說。 book18.org
黎蔓哈哈笑了兩聲:「我還記得我當時說要教你,只不過我沒多久就退了學。」她拍了拍他的肩「你要是還想學,就隨時來找我。」 book18.org
「曉得了。」益星火耳尖泛紅。 book18.org
黎蔓來了勁頭,她十五六歲就跟了仇銘,那時她年紀小,外面也不知道她和仇銘的關係,仇銘就給她學上。學校里多有趣啊,都是些時髦又新派的人。 book18.org
在學校里呆了兩年多,之後仇銘娶她做夫人,給她請了家教老師,就再沒去過了。 book18.org
這會兒算是碰上老同學了,黎蔓格外高興,她可是很懷念上學那段時光的哩。 book18.org
「那你可有修完學業?你和仇澤是甚麼關係?」 book18.org
「修完了,我一畢業就跟了參事,當他的助手,有叄年了。」 book18.org
「助手?你一個大學生,就給他當助手?怎麼不自己做些生意?」黎蔓不解。 book18.org
益星火笑道:「能跟著參事不容易,日後定能有些作為。」 book18.org
他志在政不在商。 book18.org
黎蔓一愣,又笑著說:「那你快同我說說,當時合唱團的團長和那女高音怎麼樣了?……」 book18.org
一路有說有聊,這車程好似就短了許多。 book18.org
小夫人消失了一夜,家裡的人都快急瘋了。這會兒益星火剛給她開了車門,管家就匆匆跑過來: book18.org
「小夫人,黨長都打了幾十個電話了,您快去回一個的吧。」 book18.org
黎蔓同益星火道了再見便小跑著進屋給仇銘回電話。 book18.org
仇銘這次去海口確實匆忙。 book18.org
那地的市長趙岩是他羽下的人,那天有消息傳來說他突然暴斃。 book18.org
是的,暴斃,而且死相不堪入目。 book18.org
被人發現的時候,他全身赤裸的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屍體已經僵硬了,那東西還塞在女人身體里…… book18.org
兩具屍體成紫黑色,不難看出是中毒身亡。法醫來做現場偵查的時候發現塞在女人身體里的性器已經被腐蝕成了黑色,女人的陰道里也快要爛成一灘肉泥…… book18.org
女人在陰道里藏了毒! book18.org
通過性交入他的體,最後在銷魂時慢慢奪了他和自己的生命。 book18.org
聽說女人是本地當紅的歌星,一直有傳言說被趙岩長期包養的。對於是女星自己藏的毒還是被他人陷害外界議論紛紛,有人說是因為女星不滿做小,逼著趙岩離婚,後者不同意才想到了同歸於盡。 book18.org
有人說女星另一個「客戶」是趙岩的政敵,通過如此下流的手段…… book18.org
仇銘第一時間將輿論壓了下來,阻止輿論持續發酵,市長暴斃,得馬上推一個上去補上這個位子,這才是重點。 book18.org
推一個絕對忠於自己的人,才算把這權利牢牢握在手裡。 book18.org
這事確實著急,聽說最後黨長推了一個仇澤的人上去,知情人紛紛猜測,仇老爺子這是有了退位的意思。 book18.org
黨長在海口呆了一周就急匆匆回了上無。如此匆匆忙忙主要是家裡那位小祖宗這兩天在跟他嘔氣呢。 book18.org
就因為那天她一夜未歸,打電話的時候他多問了幾句,這小妮子就覺得他不信任她了,自那天開始就沒再接過他的電話。 book18.org
真是脾氣比天還大。 book18.org
黨長坐了一天的船,這會兒又坐車剛到家裡,管家前來招呼著,險些跟不上他的腳步。 book18.org
「小夫人可在家?」 book18.org
管家說:「在家呢,只是……看上去心情還是不大好。」 book18.org
黎蔓正窩在沙發上聽曲兒,穿著粉色絲袍,閉著眼睛懶懶散散的靠著。 book18.org
仇銘進門抬了抬手,屋裡做事兒的人都自覺退下了。 book18.org
「心肝兒,怎麼電話也不接了?可把我急死了。」仇銘摘了帽子跑過去,也不敢坐下,只好蹲在她跟前。 book18.org
黎蔓睜開眼睛撇了他一眼:「你別同我說話,我可沒話跟你說。」 book18.org
仇銘握著她的一隻手貼到自己臉上磨蹭:「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我沒懷疑你,你一夜沒動靜,我就是擔心你。」 book18.org
黎蔓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坐起來,眼裡水光旖旎:「少說這種好聽話來唬我,你心裡到底怎麼想得,你自己最清楚!」 book18.org
「哎喲,我是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你瞧瞧呀。我下次絕對不這樣了,好不好?」仇銘環上她的腰肢,抬起頭卑微地看著她「你瞧我,馬不停蹄地回來就為了給你賠罪。」 book18.org
手伸進她睡袍里在她柔軟的腰上遊走,嘴唇隔著布料貼在一邊挺立的乳粒上:「對不起,原諒我吧心肝,我錯了我錯了……」 book18.org
低頭看他,嘴一撅:「那你下次要走,必須當面和我說一聲,我那天,就等著你來接我回來……」 book18.org
黎蔓還是懂些分寸的,差不多鬧一鬧就行了,本就是她沒事找事,況且那天確實做了些不好的事…… book18.org
說起來還是因為自己心虛,仇銘多問兩句,她就有些氣急敗壞了。 book18.org
曉得她還是心軟,仇銘吸了一下貼著的乳尖:「好,下次一定同你說,不再讓你的等,讓你找。」 book18.org
黎蔓哼了一聲,去繞他的頭髮,他塗了髮蠟,摸著有些硬,黑髮里藏著幾根白髮,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將他拉到沙發上,磕在他肩頭,手卻去拉他褲子的拉鏈:「那你這次回來,呆多久呀?」 book18.org
「呆不了多久,海口那邊有了變動,多的是事情要我去處理呢……」仇銘低吟一聲,抓著她的手,「再重一點……」 book18.org
------------------- book18.org
008 聽說好事將近 book18.org
仇澤回來的時候大門緊閉,管家等人一個個挨著等在外面,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老老實實在門口等著,等裡面「完事兒」。 book18.org
頭微微低著,只能看見那眼鏡架在高聳的鼻樑上,不曉得在想什麼。 book18.org
等進去的時候,黎蔓正摁著收音機換曲兒,黨長一如往常的西裝革履,襯衫上連褶子都沒有。 book18.org
「父親。」仇澤在他面前站定。 book18.org
黨長應了一聲,又拍了拍黎蔓的手對她說:「我和阿澤有些公事要談,你先上去吧。」 book18.org
黎蔓看了一眼仇澤又很快挪開眼睛,起身攏了攏身上的絲袍,裊裊往樓上走。 book18.org
「跟我到書房來。」黨長越過仇澤身旁。 book18.org
書房門剛合上,黨長點了根煙,站在窗前背對而立沒有馬上坐下來。 book18.org
「黎蔓那天晚上喝多了,你看到了嗎?」他看著窗外問。 book18.org
仇澤輕皺眉,又馬上笑道:「看到了,她喝得昏了頭,非要去南風館,抱著麻將桌睡了一夜。」 book18.org
「嗯……」黨長沉吟,看著窗外,不曉得是信了還是沒信。 book18.org
空氣突然就緊張起來,仇澤細細盯著父親的背影,若有所思。 book18.org
煙燃了一半,黨長將煙掐了,轉過身笑著對他說:「坐吧,還站著幹什麼?」 book18.org
仇澤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book18.org
「這次趙岩的事你怎麼看?」黨長問他。 book18.org
「最近您手下的人,接二連叄的出事,或大或小,怕都是衝著您來的。」 book18.org
黨長認同:「你猜猜是誰?」 book18.org
「夏津堯?或者是北洋的路易斯李?」 book18.org
黨長擺了擺手:「北洋軍傲的眼睛都長頭頂上,他們都是只知道拼火力的莽夫,沒這心思搞我手下人,挖我的坑……要麼就是夏津堯……」 book18.org
仇澤打斷他:「要麼,就是他們兩個一起。」他旋著鋼筆筆帽「我們注意到,夏津堯最近往聖約翰那一塊跑得勤,應該是勾搭上了路易斯,他才有膽子明晃晃地在您身上動刀。」 book18.org
黨長嗤笑一聲:「動我有什麼用,他們怕是想不到我一早就準備退休養老了。」 book18.org
「父親……」 book18.org
「等明年大選結束,我就準備退了,遠離這些虛的權利的紛爭,和黎蔓找個遠離紛爭的地方,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又點了支煙,「以前我野心太大,做什麼都要拼,都要緊緊攥在自己手裡才算舒服,每天就是躲槍子兒,睡覺都不安穩。可是現在,我只要黎蔓能好好在我身邊,有她就夠了,我想保護她,以前我覺得只要站的夠高,就能保護好身邊的人,現在我明白了,你只要站在上面,不管多高,底下總有盯著你蠢蠢欲動的人,安生不得,只有從這紛爭里退出來,那才是真的安穩。」 book18.org
桌下,仇澤握著拳,指尖掐到了肉里。 book18.org
「最近我會將我手底下那些有用的,絕對信得過的人介紹給你,我曉得你不願倚靠我,我只是介紹你們認識,要不要你自己定奪。之後你要怎麼闖,野心到底有多大,我也就不管了。」 book18.org
仇澤穩了穩氣息說:「知道了。」 book18.org
走之前黨長叫住他:「軍長家的女兒聽說最近從聖約翰畢業了,你有空見一見,你也老大不小了,早點把事情定下來最好。你要是不喜歡也沒事,你自己找自己定,我們家沒那麼老舊迂腐,不用非要個門當戶對。」 book18.org
…… book18.org
宅子後面有個大花園,小夫人拿壺在澆水,嘴裡哼著小曲兒,看上去心情不錯。 book18.org
黨長回來了沒幾天,又去別地出差了。走之前好好安撫了黎蔓,說忙完這一陣子就好好陪她,帶她去海邊游一趟。 book18.org
黎蔓也沒鬧脾氣,畢竟是工作上的事,最多他回來時在他面前耍耍小性子,非得要他嗲著勁兒地哄一哄。 book18.org
黎蔓就是愛這樣。 book18.org
管家在她身旁提醒:「小夫人,別忘了今兒晚上您跟段夫人她們約好了的。」 book18.org
「呀,你不提我差點忘了。」抬起手看了眼腕上的小洋表,時間不早了,該去準備準備。 book18.org
車子在蔣公館門口停了下來,蔣公館位處繁華之地,對過就是上無最出名的歌舞廳,周圍一圈卻被他清得乾乾淨淨的,閒雜人一律不准靠近,聽說是上頭人開的,難怪如此霸道。 book18.org
裡頭的裝修是北洋風格,做的卻是地道的中式菜,黎蔓到包廂時,段太太她們已經在等著了,等她落了坐,才吩咐上菜。 book18.org
「小蔓啊,這個清蒸鱸魚蠻好的,你多吃點呀。」段太太給她夾了塊魚肉,今天格外的殷勤。 book18.org
黎蔓其實不愛會吃魚,刺太多,可既然已經到她的碗里,也只好細慢著吃點:「段太太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啊?」 book18.org
段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聽我們家老段說,這統計局局長的位子空出來了,這不希望黨長能多提點提點嘛。」她又說,「欸不是一定要讓他當的意思啊,只是想讓黨長給個機會,面對面和他交流一下,他就曉得合適不合適了。」 book18.org
肉質倒是鮮美:「段太太還不曉得我嗎,我從不跟仇銘說這些事兒的。我相信仇銘自己心裡早有打算,斷不會因為我提了兩嘴就改主意的。」 book18.org
這番話擺明了不受這個忙,段太太心裡不痛快也只好忍著:「那好,那我就讓我們老段多努努力,想著過段時間就應該很快能見面了,小蔓到時候可得多說我些好話。」 book18.org
黎蔓笑了一下:「哦?什麼原因很快要見面了?」 book18.org
段太太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看樓下:「這不就要喝上你們家的喜酒了嗎。」 book18.org
二樓的包廂是半封閉式的,倒是能直接看到樓下。 book18.org
仇澤和一個年輕女子坐在靠窗的位子,有說有笑地,相談勝歡。 book18.org
那女子穿個白色大露背長裙,身材苗條,長得也還行,那一身氣質看著也不像普通人家。仇澤大部分時間是含著笑聽她說,偶爾也會回著說兩句。 book18.org
「她是?」黎蔓第一次見她,與上次宴會上的不是同一個。 book18.org
「你未來兒媳你都不曉得?這是婁軍長家的千金,婁符樂。聽說兩人這段時間親近的很,估計是好事將近了。欸你怎的一點不關心兒子的事?」 book18.org
黎蔓放下筷子,這魚還是吃不得,一根軟刺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可不好受。 book18.org
喝了一口水,這才好一點。 book18.org
「他又不是我親生的,自然跟我這個小姆不親近。」 book18.org
他們兩人吃得較快,飯後,一高一矮並肩站在路邊,仇澤還貼心的將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婁符樂仰著頭對他燦爛一笑,然後挽上他的手,一起往對面的「新仙林」走。 book18.org
「兩人倒是般配。」同桌的陳太太說。 book18.org
確實般配。 book18.org
魚刺卡的喉嚨生疼,黎蔓放下筷子沒再吃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009 今夜不回家 book18.org
與段太太她們分開之後,司機準備將她送回家,再轉個彎就要到宅子了,黎蔓卻突然讓司機掉頭。 book18.org
「小夫人,時間不早了,您再要出去,我不好和先生交代啊……」 book18.org
黎蔓來了氣:「怎的你只聽先生的話是嗎?是我這夫人當的太好說話了,你們一個個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憑什麼都要聽他仇澤的話?!那你就去傳我的話給他,就說我今天偏就不回去了!」 book18.org
小夫人難得對他們手下人發脾氣,司機應了聲是,可不敢多得罪。 book18.org
黎蔓也去了新仙林。 book18.org
燈紅酒綠,歌舞昇平。舞台上的歌女正唱地熱鬧,黎蔓認得她,影院牆上畫的都是她。 book18.org
再大的明星,也得在這給權貴富人唱歌。 book18.org
黎蔓一個人要了最大的包廂,應侍雖不認識她,也看的出來這是位不差錢的主,低頭哈腰的好生伺候著。 book18.org
叫了幾瓶最好的酒,開了也不喝,就站在門口,挨著二樓欄杆,往底下張望。在角落的看見了她的好兒子和未來兒媳。 book18.org
婁符樂縮在他懷裡,喂了一塊西瓜給他,然後湊近他…… book18.org
從黎蔓這個角度看過去,像是兩人在親密接吻。胸膛劇烈起伏著,來這裡就為了看到這一幕嗎?黎蔓覺得自己從沒這樣醜陋過。 book18.org
她轉身想要進包廂,不看這扎眼睛的一幕,轉身之際卻撞上了過路的人。 book18.org
「Shit!」那人爆了一句英文。 book18.org
黎蔓學過外語,自然曉得是什麼意思。看了他一眼,一個國人,深色西裝和馬甲,圍著暗紅色的領巾。 book18.org
花里胡哨。 book18.org
上下掃了他一眼,他手裡端著酒,潑了點在身上:「抱歉,你去門口找811的車,告訴他你的地址,我會賠你一件一樣的襯衫給你送過去。」 book18.org
她走進包廂,那人卻擠了進來,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門上,手裡的酒杯搭著她的下巴,讓她微微抬起頭來,笑著說:「好標誌的囡囡。」 book18.org
黎蔓對上了一雙極漂亮的桃花眼,帶著挑撥意味,看著年紀不大,沒個正經。 book18.org
黎蔓從不愛和這種小年輕接觸的。 book18.org
有些錢,或許還留過洋,長得帥,就覺得沒有自己搞不定的女人。 book18.org
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他的一隻手在她臀線處遊走。 book18.org
她有點不耐煩了:「放開。」 book18.org
「還是個嗆口。」又往她身上貼了幾分,「小辣椒,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家的……嗯!」 book18.org
沒等他說話,黎蔓曲起膝蓋頂了他一下。 book18.org
那人彎下腰捂著命根子,抬頭看她,還是笑,氣急敗壞地笑。 book18.org
黎蔓沒看他,走到沙發旁,脫掉高跟鞋曲起腿坐了下來,拿起杯酒小口地喝。簡單的動作她做出來,就是有韻味,就是撩人。 book18.org
那人緩了一下,走到她身旁坐了下來,黎蔓翻了個白眼,怎麼會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book18.org
抬起手給他看無名指上的戒子:「我已經結婚了。」 book18.org
「結婚又怎麼了?少婦才有感覺呢……」他搭著沙發邊緣,指尖在她小腿的肌膚上打圈:「認識一下,我叫司婁。」 book18.org
司婁,姓司。 book18.org
黎蔓挑了挑眉:「你是司家的人?」看著他打量,又想起來什麼「你是司雅芳的兒子?」 book18.org
早就聽說司雅芳有個兒子,和上門女婿生的,生了沒多久就離了婚,兒子也被她送去了國外,一直沒讓回來。 book18.org
他打了個響指:「Bingo!」 book18.org
黎蔓看著他笑了一下:「那你趕緊離我遠一點,你媽最是看不上我。」 book18.org
「Why?」 book18.org
她晃了晃酒杯:「我是你前姨夫的現任夫人,曉得了伐?」 book18.org
他想了想:「你是仇銘的夫人。」 book18.org
黎蔓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確實沾不得,打擾了,bye~」走之前還向她眨了眨眼睛。 book18.org
小孩子。 book18.org
益星火從門口跑進來,在仇澤耳邊說了什麼。只見他瞬間皺起眉頭,拿起外套起身就走,任憑身後婁符樂怎麼喊也不理。 book18.org
路過樓梯時碰上了司婁:「欸幹什麼去?」 book18.org
仇澤拍了拍他的肩:「有事兒先走了。」 book18.org
「這還沒開始呢就走啦?我剛剛還碰到你小姆了。」 book18.org
仇澤頓下腳步:「在哪?」 book18.org
黎蔓正縮在沙發上想著今晚去哪落腳。她既然將不回家這話說出去了,想必現在也已經傳到仇澤耳朵里了。這要是回家,豈不損了自己的面子。 book18.org
黎蔓起身,文化路上有處她的房產,她可以去那落個腳。 book18.org
門迎面推開,「咚」一下撞在她腦門上。黎蔓捂著頭後退了兩步。 book18.org
仇澤向她走進:「我看看。」 book18.org
黎蔓拍開他的手,氣哄哄的,眼裡閃著淚花:「你來做甚麼。」 book18.org
「今日不回家了?」仇澤走近她,抬手輕輕揉她的額頭,紅了一片,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有些醒目。 book18.org
黎蔓抬頭看他,他語氣一軟她就受不住,想撲在他懷裡。 book18.org
她撇過頭說:「要你管。你可以今天不回家在外尋歡作樂,我就不行嗎?」 book18.org
「尋歡作樂?」仇澤笑道,「我做的可都是正經事,和工作有關的。」 book18.org
「和婁符樂也是公事嗎?」黎蔓才不信。 book18.org
「她不是。」仇澤說,「不過也是為了完成任務。」 book18.org
「什麼任務?」 book18.org
仇澤沒回答她,低下頭在她撞到的地方落下一吻,黎蔓側過頭,眼裡嫌棄:「別親我。」 book18.org
仇澤輕輕皺眉,右手捏起她的下巴,咬上她的唇肉,黎蔓起初還有些牴觸,又很快受不住他的攻勢。 book18.org
濕滑柔軟的舌和她糾纏在一起,愈深愈重,外面熱鬧的音樂聲會朦朧透些進來,又很快融在這纏綿的空氣中。 book18.org
兩人快沒了呼吸,黎蔓捧著他的臉頰,唇還貼著他的,不願分開絲毫,嘴裡「仇澤,仇澤……」的輕聲喚他,仔細一聽,裡面帶著太多複雜的情感。 book18.org
「我沒親過她們,更沒碰過她們。」仇澤抬手撩了撩她額前的頭髮,「那個婁符樂,我得和她結婚……」 book18.org
黎蔓震驚地看他,像只受傷的小獸,眼神那樣可憐。 book18.org
仇澤嘆了口氣:「小伍,我一天不結婚,父親就一天放不下心。」 book18.org
黎蔓眼裡閃過一絲不解,又不敢去細想他話中的意思,環上他的腰身,緊緊貼著他,似哭非哭得輕輕嗯了一聲 book18.org
「仇澤……」 book18.org
她這樣子太要命了,仇澤又狠狠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又重重壓了上去,這個吻還不知足的一直往下,落到她的頸上,胸前…… book18.org
「門……」黎蔓看了眼門口,不曉得他有沒有鎖門,會不會又突然有人衝進來,想到這個她反而更興奮了些,抱著他的手一點不鬆開。 book18.org
仇澤扯開她旗袍胸前的一排小圓扣,唇落到在雪白軟嫩的乳肉上:「星火在外面守著。」 book18.org
他來勢洶洶,在她胸前啃咬,去吮她的乳頭,吸她的軟肉,酥麻感捲起情慾,黎蔓忍不住小聲地哼哼,意識到即將可能要發生的事,腿心發熱,一陣暖流,下意識的夾腿,止不住。 book18.org
可是今天她是清醒的。 book18.org
「仇澤……」她抓著他的襯衫,仇澤不苟的襯衫被她攥地皺皺巴巴的。 book18.org
「嗯。」他沒發現她的不對勁,抬起頭又去舔她的唇,黎蔓愛極了和他接吻,追著他的唇不放。她小小的身子被他整個攏在身下,周遭都是屬於仇澤的氣息,她徹底化了,想融進他身體里。 book18.org
大手從她側邊的叉口伸進去,去捏她的臀,摸到了她的小褲,蕾絲的,薄薄一層,面料柔軟。他指尖一勾,想拽下來,卻感覺到懷裡人輕輕一震。 book18.org
他頓下動作,對上她的眼睛,水霧氤氳,似糾結似害怕。 book18.org
「我們……不行的。」黎蔓說,鼻音有些重「仇銘他……」 book18.org
仇澤閉上眼,嘆了口氣,卸下力氣輕輕壓在她身上,頭縮在她頸窩。 book18.org
黎蔓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感覺他起伏的胸膛,和略微沉重的呼吸。 book18.org
沒多久,他從她身上起來,睜開時眼底的情慾消失不見,恢復了清明。 book18.org
「確實不像話。」他說。 book18.org
原本也沒想要更多,只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book18.org
手還在她裙子裡,幫她將半褪的小褲整理好,從她身上起來,將她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 book18.org
拿起一邊的酒杯,喝了一口。 book18.org
黎蔓坐起來,環上他的腰。她暫時還分不清對仇澤的感情,還有仇澤對她的感情。 book18.org
但至少她對仇銘的感情沒有變。她是真的愛仇銘,也許不安分的心時常有枝丫出牆頭,時常想要一些刺激,這也避免不了,畢竟她實在太年輕。 book18.org
可是,仇銘始終是她的避風港,始終是她最後認定的人。 book18.org
仇澤一手摟著她,不曉得她心裡想的。親了親她的發心,有意打趣道:「怎麼一個人點了這麼多酒?」 book18.org
還都是頂貴的。 book18.org
黎蔓哼了一聲:「我都記在你帳上了。」 book18.org
仇澤笑了一聲:「行,你要多少都行。」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當然。」 book18.org
黎蔓抬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book18.org
仇澤看著她,嘆了口氣說:「我下月訂婚。」 book18.org
「你喜歡她嗎?」黎蔓看著他問。 book18.org
「不喜歡也不討厭,沒什麼感覺。」他從不浪費多餘的感情。 book18.org
「嗯。」她輕聲應,沒多說什麼。 book18.org
「今天真不回家了?」仇澤問。 book18.org
「不回。」 book18.org
他摩挲著她腰間旗袍柔軟的布料:「那去哪裡?」 book18.org
黎蔓說:「你去哪我去哪。」 book18.org
「我回家。」 book18.org
「……那我也回家。」 book18.org
「……」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