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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馬燈(高幹 小媽)】 book18.org
作者:笙笙不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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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嬌花沾不得驟雨 book18.org
乾了一晚上的體力活,仇澤第二日竟還能隨了一直以來的生物鐘準時醒。 book18.org
他緩緩睜開眼,天色幽幽,屋子裡也昏暗,他聽見了窗外的雨聲。 book18.org
仇澤才曉得,黎蔓喜歡扒著人睡。 book18.org
抬手摸著胸前毛茸茸的腦袋,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夢,呼吸有點重。 book18.org
他緩了一會兒才起身。 book18.org
益星火接到電話後一早就等在門口了,聽仇澤的話,等在房間門口。 book18.org
沒多久,門從裡面打開。 book18.org
仇澤已經穿戴整齊,深棕色筆挺的西裝,清明的銀邊眼鏡,從頭到腳都是一絲不苟的。 book18.org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book18.org
所以在益星火的眼裡,什麼骯髒,有失體統的事,都不可能跟他沾上邊。 book18.org
透過開著的門縫,益星火看見他身後房間裡的畫面。 book18.org
昏昏暗暗的屋子裡,落了一地的衣服,白色幔紗床上靜靜睡著一個人,能看見她裸露的雪背和側臉…… book18.org
益星火心都停了。 book18.org
他們…… book18.org
仇澤掃了他一眼,抬手關上了門。越過他,往樓下走。 book18.org
益星火深呼吸兩下才跟上他。 book18.org
仇澤坐在車裡,益星火站在車外,看著他一副失神的模樣,抬起手問他:「文件呢?」 book18.org
益星火這才回過神,將手裡的文件袋遞給他。 book18.org
一早他就要當地警察署里里外外的資料,也不知道為什麼。 book18.org
仇澤翻看著手裡的資料,最後在局長那一頁停了下來。 book18.org
「劉海橋,52歲。」 book18.org
他將那一頁遞給益星火:「查這個人,晚上把他帶到我那去。」 book18.org
「是。」益星火低著頭應下。 book18.org
「黨長什麼時候回來?」 book18.org
「明天早上。」 book18.org
仇澤低低嗯了一聲,若有所思。 book18.org
益星火也在想別的。 book18.org
「星火,」仇澤突然摘下眼鏡叫他,「你為什麼願意跟著我?」 book18.org
益星火愣了一下,說:「先生有勇有謀,跟著你,肯定大有出息的。」 book18.org
仇澤笑了一下,看著他,說:「那好。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統計局局長的位子空著,得趕緊找個人頂上,我覺得你就挺適合,能力不用說,人我也信的過……這是一。要麼……」他頓了一下,「要麼,就留在這裡,留在小夫人身邊,保護她。」 book18.org
益星火這才抬起頭看他,和他對上視線。他眼神不明,從不讓人曉得他在想什麼。 book18.org
仇澤手裡握著眼鏡,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點著,在等他的回答。 book18.org
益星火能力再出眾也不過才二十叄四,這個年紀坐上統計局局長的位子,這可是莫大的殊榮,天大的福氣,他曉得仇澤也不是說得玩的。 book18.org
他說到做到。 book18.org
就看他自己,他要怎麼選。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道雷,黎蔓睜開眼,猛地抽了一口氣。抬手捂著心口,頸子裡竟全是汗。腦子發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book18.org
看向窗外,是夏天,是雷雨,並不是夢中的冬天和雪霧。 book18.org
黎蔓閉上眼,稍緩了一下,身上的酸痛慢慢將她從夢境中剝離開來。 book18.org
身邊空蕩蕩,只她一人。 book18.org
昨夜裡的瘋狂一點一點回到她腦子裡。 book18.org
心跳地很快,閉上眼,就是仇澤在她耳邊粗重的呼吸,他滾燙的身子,擠進她身子裡的堅硬…… book18.org
一下一下,都瘋了。 book18.org
黎蔓唔一聲,被子蓋過頭頂,整個人蒙在被子裡。她抬起手摸摸自己的唇,手指又放進唇里含著,眼神氤氳,始終神思游離…… book18.org
被窩裡都是他的味道。 book18.org
也或者是黎蔓自己身上沾滿了他的味道。 book18.org
突然想到什麼,她猛地撩開被子坐起身,身下的澀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氣,全身的肌肉都牽扯著,昨夜到底有多瘋狂。 book18.org
等稍稍適應,她起身光裸著身子站到鏡子前,細細打量。 book18.org
他果真有辦法,能讓她從內到外都是他的味兒,卻沒在她身上留下一點印子。 book18.org
黎蔓輕輕咬著下唇,有點想他了。 book18.org
收拾完下樓,沒有人,下人昨夜都被仇澤遣了出去,廚房裡留著飯菜,已經涼了。黎蔓張望著,門外好像有個人影。 book18.org
她推開門,竟是益星火。 book18.org
他獨自站在屋檐下,濺起的雨水濕了他的褲腳,他低頭看著眼前的水溏發獃,連她出來了都沒發現。 book18.org
「星火?」黎蔓輕輕叫他。 book18.org
益星火回了神,趕緊低頭應了一聲:「小夫人。」 book18.org
「傻站在外面做什麼,快進來。」黎蔓朝他招招手。 book18.org
益星火跟著她進了屋子。隨後走進廚房,將飯菜熱了一下給她端出來。 book18.org
黎蔓驚訝,這種事他竟然都會幹。 book18.org
拿起筷子小口地吃,他站在一旁,有點奇怪。 book18.org
黎蔓起身,給他拿了雙筷子,要他坐下一起吃。 book18.org
益星火連連拒絕,又拗不過她,只得坐了下來。 book18.org
黎蔓夾了塊肉給他,側過頭看他低著的臉。 book18.org
他總是低著頭,黎蔓總是看不清他。 book18.org
笑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們可是同學,還呆過同個合唱團的。」 book18.org
益星火紅著臉應了一聲。 book18.org
「仇澤呢?」黎蔓問道。 book18.org
益星火眼光一滯:「先生有事先回去了。」 book18.org
「哦……」她有些沮喪,又問,「他怎會讓你一個人在這兒?」 book18.org
「聽說小夫人昨夜出了事,先生要我以後跟著小夫人,保護你。」 book18.org
「這樣啊……」 book18.org
原本她身邊是有兩個黨長的人跟著的,黎蔓總覺得不自在,就勸退了回去。益星火說起來和她是認識的,他跟著,偶爾還能聊上幾句,也沒什麼不好,他還是仇澤的人。 book18.org
就是他今天好像心事重重。 book18.org
吃了她夾的排骨,益星火就沒再動筷子。黎蔓本就沒什麼胃口,隨意吃了幾口墊肚子就也放下了筷子。 book18.org
益星火起身要收拾,被她拒絕:「放著吧,會有人收拾的。」 book18.org
她撐著腦袋看窗外,指尖輕輕點著桌面,外面的雨勢沒有變小的意思,窗沿不斷滴落著水珠,形成一簾雨幕。 book18.org
有些無聊。 book18.org
「仇銘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book18.org
益星火說:「黨長應是明早就回了。」 book18.org
「那我們過會兒就回上無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回到老宅時天色已經微微暗了下來,整個天都灰濛濛的。益星火駕著車,剛駛進園裡,黎蔓側頭看向窗外面: book18.org
「停車。」她突然出聲。 book18.org
車子募地停了下來。 book18.org
黎蔓撐著傘,小跑著向花房那處去。 book18.org
高跟鞋踩起一小片水花,她看著那頭的人。 book18.org
他獨自一人在搬著養在庭院裡的那些花草,搬到花房的屋檐下擺著。 book18.org
那樣大的雨,他連傘也不打,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個透徹。 book18.org
跑到他身側,手裡的傘向他傾斜: book18.org
「這麼大的雨,你在折騰什麼?不曉得打個傘嗎?」 book18.org
仇澤將手裡的兩盆花放下,看到她來笑了一下,接過她手裡的傘,撩了撩濕漉的髮絲。 book18.org
他平時總是一副老成的模樣,這會兒少有的露出些年輕人的活躍。 book18.org
看了眼她的身後,傘微微傾斜著,罩住他們二人。 book18.org
這下子,那頭的人就瞧不見他們在幹什麼了。 book18.org
他低下身子,貼上她的唇,勾著她的舌頭好好纏綿了一番才放過她。 book18.org
仇澤一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蹭她的嘴角,雨霧下她的臉過分艷麗,仿佛沾上了水汽的嬌花,垂擺著,惑人心魄。 book18.org
「你慣是愛護這些花草的,下面人沒那麼細心,我幫你把花搬都到棚子下了。」 book18.org
他說話有些氣喘: book18.org
「嬌花沾不得驟雨……」 book18.org
黎蔓心口一頓,愣了神。 book18.org
他勾起嘴角笑著逗她: book18.org
「眼紅什麼?昨晚欺負你欺負的緊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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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禍水與冤種 book18.org
黨長果真一大早就回來了。車子駛進庭院,管家小跑著過去開門,給他撐著傘一齊往家裡走。 book18.org
管家接過他剛脫下的外套。 book18.org
仇銘問:「小夫人呢?」 book18.org
「還睡著呢。」 book18.org
仇銘抬手看了眼表,按理說這個點她該起了。 book18.org
「什麼時候從娘家回來的?」 book18.org
「昨兒晚飯前就回來了。」 book18.org
黨長頓下腳步,轉頭看向他:「一個人?」 book18.org
管家應道:「是。」 book18.org
他繼續走:「昨天晚上仇澤在不在家裡?」 book18.org
管家說:「先生用了晚飯就出去了,一夜沒回來。」 book18.org
桌上備好了早食,仇銘拿了個托盤,端著上樓。 book18.org
果然還在睡。 book18.org
攥著眉頭,滿身汗,估摸著在做噩夢。 book18.org
仇銘放下手裡的東西,湊到床邊,輕輕叫她:「乖乖?」 book18.org
黎蔓沒有反應,手緊緊攥著被子,呼吸都不循環了。 book18.org
仇銘緊張起來,輕輕搖她的肩膀:「黎蔓,黎蔓!」 book18.org
她猛地抽了氣,睜開眼。 book18.org
「仇銘?」黎蔓總算慢慢緩過來。 book18.org
仇銘問:「做的什麼噩夢。」 book18.org
黎蔓閉上眼,不去回答他。 book18.org
仇銘啄了她一口:「該起了乖乖。」 book18.org
以往叫她起床,她總會有些小脾氣,高低得哄上幾句。要是是他出差剛回來,那鬧騰的勁兒就更甚,非得要他抱著輒上一會兒。 book18.org
仇銘都準備好她要鬧一下了。 book18.org
沒想到她眼神漸漸清明,只應了一聲,就起身了。 book18.org
這種反常的情況倒讓仇銘坐立難安起來。又不好直接問: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跟我鬧騰一下了? book18.org
想著應是還沒從剛才的噩夢裡緩過來。 book18.org
黎蔓起身去洗漱,閉著眼刷牙,還是困,疲乏。 book18.org
她昨天一覺睡到下午,晚上哪裡還能睡得著,睜著眼到半夜才慢慢睡過去。這下好像剛睡著就被叫起來了,又是一夜的夢,睡得不踏實。 book18.org
仇銘走進來,從身後抱著她,嘴唇貼著她的頸側: book18.org
「心肝兒有沒有想我?」 book18.org
黎蔓輕輕嗯了一聲。 book18.org
「我也想你!」他兩手伸進黎蔓睡衣里,握著兩個渾圓揉搓,身下也不停蹭她的臀瓣。 book18.org
他怎麼做了哪些事,還能這樣無動於衷跟她調情。 book18.org
黎蔓心頭一陣煩:「哎呀。」掙開他的動作往門外走,「一回來就這樣。」 book18.org
以為她這是沒睡舒服鬧脾氣呢,她這樣一聲煩,仇銘心裡居然還好受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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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澤閉著眼靠著座椅,同行的居然還有司婁。 book18.org
說奇怪也不奇怪,這兩個可是表兄弟,仇澤前些年出洋留學的時候,一直是和司婁一塊兒的,算是仇澤最親近的司家人了。 book18.org
抬手揉了揉眉間,他前夜就睡了兩叄個時辰,昨夜又一晚上沒睡,如今頭有點疼。身邊的人還嘰嘰喳喳的煩他。 book18.org
「那劉海橋到底怎麼惹到你了,你要這樣搞他?」 book18.org
仇澤嘆了口氣,戴上眼鏡說:「他惹了我們家的人。」 book18.org
「你們家的人?」司婁一本正經想了一會兒:「姨夫和你……他那種階級是不敢碰的,莫不是惹了你那小姆?」 book18.org
仇澤掃了他一眼並未回答。 book18.org
他打了個響指,確定道:「就是了!不過你那小姆……確實有這個本事。」 book18.org
仇澤看向他:「什麼本事?」 book18.org
司婁來了勁兒:「吶,有這樣一種女人,你明知道她碰不得,她有害,她會吸你精血,可偏偏就是不斷有人不怕死的,心甘情願的靠近她,碰她。像這種人我們一般叫……禍水。你小姆可不就是這樣的,可不就是禍水。」 book18.org
仇澤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book18.org
又問道:「那明知道她碰不得,卻還心甘情願討好她靠近她的男人,那叫什麼?」 book18.org
「冤種!」 book18.org
…… book18.org
到了老宅,兩人一塊從車上下來,仇澤看見一邊停著的車子,曉得父親已經回來了。 book18.org
進門剛好和樓上下來的人碰了個照面。 book18.org
黎蔓就一件睡袍,素著一張臉,長發披散著,看上去心情不佳,狀態也不好 book18.org
見到他們就停下了腳步,黨長站在她身後,恢復莊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book18.org
司婁活躍,樂呵呵地打招呼:「姨夫好。」又想了一會兒,還是挑著眉對黎蔓說了聲:「姨母好。」 book18.org
黎蔓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眼光在仇澤身上短暫停留,發現他根本沒在看自己。 book18.org
黎蔓嘴一撅,往客廳走。 book18.org
仇銘下樓笑著拍了拍司婁的肩:「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長這麼高了,我差點沒認出來。」 book18.org
「Uncle啊,這我得跟你訴訴苦了。仇澤留洋的時候17歲,我才14歲,他都發育長個兒了還天天都笑我這個剛開始發育的矮墩子,可憐我一個人獨自漂泊在異國他鄉,好不容易有個親戚來陪我,他還天天打擊我,這不他回國了,沒了他的打壓,我個子就長得飛快。我說啊,要是那些年沒他的打壓,我現在能更高些……」 book18.org
仇澤笑著搖了搖頭,聽他瞎扯。 book18.org
黨長留了司婁吃午飯。飯桌上,他們說起了仇澤的婚事。 book18.org
黎蔓才曉得婁符樂居然是司婁同父異母的妹妹。 book18.org
司……婁……原來是兩個姓。 book18.org
仇澤是他的表哥,婁符樂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等他們結婚了,司婁該叫他表哥還是妹夫? book18.org
真夠亂的。 book18.org
黎蔓悶悶不樂。 book18.org
自從曉得那事之後,她實在不曉得該怎麼面對仇銘。他居然做了那種事之後還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對她。他又為什麼要這樣?他是想讓她和誰…… book18.org
心裡有千百個疑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聽他們討論仇澤的婚事。 book18.org
今天到現在,她還沒和仇澤說過話呢…… book18.org
一邊的司婁還在叭叭的說個沒停,黨長見她放下筷子,又剝了只蝦遞給他。 book18.org
「怎麼不吃了?」仇銘問。 book18.org
一邊的司婁停了話,合著人家明面上在聽他說話,心思都在一邊人身上。 book18.org
「不想吃了。」 book18.org
喂到嘴邊都不吃,她真是祖宗! book18.org
司婁心裡翻白眼,不過才在這裡呆了半天就看得出來,黨長實在太寶貝她了。拿她當真祖宗的供著。 book18.org
看了眼身邊默默吃飯的仇澤,怕是他這個親兒子都要吃醋喔。 book18.org
「今天是不是要去打麻將?一會兒我有個會,順便送你過去。」 book18.org
說到這個她更來氣! book18.org
她撅著嘴:「剛剛陳太太來了電話,她忙著給女兒準備嫁妝,不來了。這下子,叄缺一,湊不齊人。」 book18.org
難怪她沒胃口了。 book18.org
「早說啊小姨母,我可以做你的牌搭子。」 book18.org
黨長聽聞笑著說:「對啊,你別看他一直呆國外,他自小可是在麻將桌上長大的。」 book18.org
他既然都這樣說了,黎蔓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那我先去換件衣服。」 book18.org
她回房間了。 book18.org
歪倒在床上來回倒騰了幾下,想仇澤。 book18.org
換好了衣服,誰知一開門,就被一股帶著回房間抵在門上。 book18.org
「仇澤!」黎蔓環上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貼,恨不得立馬就鑽進他身體里。 book18.org
「噓……」仇澤將手指抵在她唇上,「小聲些。」 book18.org
黎蔓張口將他的手指含住,輕輕地吮,眼神勾勾看著他。 book18.org
仇澤眼神一暗,掌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book18.org
哎喲!這一貼上,就是萬般不能松嘴了。 book18.org
唇齒間糾纏的激烈,兩人快沒了呼吸才鬆開來,抵著額頭。 book18.org
黎蔓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唇,蒙了大半日的心情這才輕鬆一些。 book18.org
「仇澤,仇澤,仇澤……」她小聲叫,黏乎乎的。 book18.org
仇澤也捨不得,湊過去又狠狠纏了一下,這才鬆開她,沉著聲音說:「過會兒我去接你。」 book18.org
黎蔓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放,小聲說好。 book18.org
仇澤知道她要是粘膩起來就是沒完沒了的,不能這樣不管不顧的來,他怕自己也跟著她一塊兒瘋了,狠狠心鬆開她,開了門出去就馬上關上門。 book18.org
卻在轉身時碰上了上樓的仇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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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難以啟齒 book18.org
房間裡,黎蔓坐在琉璃梳妝檯前摸著自己的唇發獃,眼色氤氳著,神思一直沒回來,不曉得外面奇怪的氣氛。 book18.org
仇澤從黎蔓的房間裡出來,正好和仇銘撞了個正面兒。 book18.org
仇銘面色嚴峻,是外面那副嚴肅又刻刻板板的領導模樣。 book18.org
「你怎麼從黎蔓房裡出來?」語氣算不上好。 book18.org
仇澤卻聽笑了。 book18.org
這會子,或許他動動腦子,找個說法搪塞過去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他不願意。 book18.org
仇澤仰頭扯開最上面的襯衫扣子:「我和黎蔓走的近些,父親不是最歡喜嗎?」 book18.org
說罷又看了眼平時嚴肅的父親,越過他,往樓下走。 book18.org
仇銘眼神閃了閃,站著沒動。 book18.org
他早就想到的。 book18.org
那日幫他辦事的那個人突然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乾淨,他就知道是仇澤的手筆。他向來心狠,連他家裡人都沒放過,真是處理了個乾淨。 book18.org
這是他的秘密。 book18.org
要講起來,真有些難以啟齒。 book18.org
男人最在意的幾樣東西——女人,金錢,權利,還有襠下那幾兩肉。 book18.org
他什麼都有,什麼都比別人多,就連女人,也是最年輕最漂亮的。可隨著年紀上漲,床笫之間的事是越來越難了。 book18.org
他愛黎蔓,裡面當然少不了情慾。男人到了他這個年紀,難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曾經試過用藥來解決,可那種東西哪裡是能多吃的,常常硬不過叄分,卻能讓他腦袋懵一天。儘管黎蔓什麼也沒說,也從沒嫌棄過他,是他自己心裡過不去。 book18.org
這是男人的驕傲和尊嚴啊! book18.org
偶然的一天半夜裡,仇銘想要起身起個夜,黎蔓喜歡扒著人睡,他抬手想要輕輕推開她,她小聲哼唧,嘴裡還說著什麼。 book18.org
她在做夢,做的還不是一般的夢! book18.org
兩腿挎在他身體兩側,扭著小屁股一直蹭他那裡,仇銘老臉一紅,想著這是自己平日裡沒能滿足她,小嬌妻欲求不滿了,做夢都在想那事兒。 book18.org
他獨自有點難堪,臉上火燒似的,可她都這樣蹭了身下也沒反應,想推開她,卻聽到她嘴裡含糊不清呢喃地名字。 book18.org
仇什麼?仇銘有些不確定。 book18.org
貼著仔細一聽 book18.org
仇澤! book18.org
嬌妻在側,嘴裡喊的確是自己兒子的名字! book18.org
仇銘突然覺得胸口一悶緊,心裡騰起一股子異樣的感覺,低下頭看,東西杵的鐵硬! book18.org
這事兒栽在他心頭了。他常常在想,在懷疑,黎蔓和仇澤之間是不是背著他有些什麼。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平日裡看他們相處時的感覺都不太一樣了。 book18.org
他們時常會有眼神接觸,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他卻好像硬是能從他們眼底下看出點什麼。 book18.org
比如仇澤眼裡流露出的隱忍和占有心,黎蔓眼裡的眼波流轉的小心思。加上她本身的性子,嬌俏柔弱里又不太安分,她慣是喜歡刺激喜歡玩的。 book18.org
沒過多久的又一天。仇銘原本有個會,因為一些原因取消了。他回到家裡,下人都退下了,客廳里沒有開燈,只剩廚房透出著光亮。 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的,沒有開燈,放輕步子走近,廚房是透明玻璃門,他掩了個好位子,能看清裡面又不被發現。 book18.org
是仇澤和黎蔓。 book18.org
黎蔓好像不太會用新來的咖啡研磨機,乒桌球乓的搞不明白,仇澤不做聲接過她手裡的東西,磨豆子,沖泡。 book18.org
黎蔓倚著台子靜靜看他。 book18.org
仇澤問:「要奶嗎?」 book18.org
「要。」這聲要要的嗲。 book18.org
沒要多久就好了,咖啡醇香,黎蔓捧著瓷白的杯子小口喝。 book18.org
「好喝嗎?」仇澤笑著問。 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 book18.org
仇澤收拾東西,轉身時不小心碰到了黎蔓,黎蔓正捧著杯子喝呢,他這樣一撞,杯中的咖啡順著嘴角,下巴滑落,濕了一片頸。 book18.org
好在咖啡已經不燙了。 book18.org
仇澤拿著她的帕子,看她頸間的一片濕意,最後放下手裡的東西,俯身到她頸間,像是猶豫了一下,最後舔了上去。 book18.org
黎蔓身子一抖,兩手撐著身後的台子。感受從頸間傳來的暖意,濕意…… book18.org
仇澤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都框著。壓著身子,一寸一寸舔她頸子裡的皮膚,褐色的液體被他舔掉,在口中微微發苦,他輕輕一吮,皮膚上馬上出現一小塊含蓄的紅痕,在一舔,就是甜的了。 book18.org
黎蔓仰著頭,呼吸有些急了,看著頭頂的燈光,撐著台子的指尖泛白,在微微顫抖。 book18.org
他舌頭舔掉那粘膩,留下在空氣中微涼的,小片水漬,偶爾可以聽到微不可能的吮吸聲,更多的是他微喘低沉的呼吸聲。 book18.org
好癢,癢到了心頭,癢的想要他在吮的再重一些。 book18.org
埋在她頸間的人已經吮到她胸膛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仇澤抬起一隻手,輕輕拉下她的絲質睡衣,露出半個渾圓,在那軟肉上舔。 book18.org
她溢出一聲小聲的嚶嚀。 book18.org
仇澤動作一頓,停了下來,抬眼看她,仇銘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見他低下頭,想要親她,卻被黎蔓側頭躲過,吻落到耳垂上。 book18.org
他便逗著那耳垂。 book18.org
耳垂處傳來了他口腔中的溫熱濕濡,一會兒吮,一會兒又輕輕地咬,那樣敏感的地方…… book18.org
「仇澤……」黎蔓幾乎要開口求饒,再下去,她都要站不住了。 book18.org
仇澤鬆開她,低低笑了兩聲,湊近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book18.org
「奶放太多了,好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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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銘陷在黑暗裡大口喘著氣,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光是這樣看著,光是想著,他就已經要高潮了。 book18.org
不僅是身子的高潮,更是腦子神經的高潮! book18.org
他甚至不覺得氣憤。 book18.org
他曉得黎蔓是真心待他,那日被他撞見的場景估計是她會做的最出格的事了。之後他還是會想著他們會不會發生些什麼,可再沒被他撞見過。 book18.org
日日想,夜夜想,在他心裡,腦子裡肆意滋生,到他控制不了的地步,後才想到了用藥這一出。 book18.org
黎蔓和仇澤滾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這個丈夫? book18.org
仇澤將黎蔓壓在身下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這個父親? book18.org
兒子cao自己的女人……仇銘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西褲,嗓子裡溢出一聲顫音。 book18.org
他計劃好了一切,只可惜,那日的突發情況是真的,天不遂他的願。 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如此狀態已經是病態了。 book18.org
可是慾望當頭,誰都忍不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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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蔓在牌桌上向來是從容不迫的,她有頭腦,也無所謂輸贏,平息靜氣的沉迷其中。 book18.org
今天就不一樣了。 book18.org
司婁好吵,一口一個auntie哄的段太太她們開心,段太太平時那樣小氣的人,今天輸了錢都沒覺得什麼,笑得臉上褶子都多了幾道。 book18.org
黎蔓可是氣死了。 book18.org
她做莊,司婁是她的下家,他就是鐵了心要給她添堵。她打出一張對子牌,就算有損失他也要碰,情願讓利給段太太她們也不給她一點機會。 book18.org
他就是故意來給她添堵的! book18.org
黎蔓不曉得自己哪戳了他的脊梁骨了,大概她和他們司家的人真就是八字不合。 book18.org
時間到了,益星火推開包間的門,說先生已經在樓下等了。 book18.org
黎蔓剛一副好牌被司婁斃了,氣得紅了眼,拿著手包往外走。 book18.org
益星火跟在她身後,剛下了樓梯,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腳步,他來不及收步子差點撞了上去。 book18.org
黎蔓仰著頭問他:「星火,你會不會玩牌?」一副受了委屈又帶著小脾氣的模樣。 book18.org
益星火吞咽口水,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下次缺人就由你頂上!」 book18.org
「喲,小姨母這是對我心裡有氣呢?」身後司婁甩著今天贏去一大把銀票,撇著嘴笑得得意。 book18.org
走近他們,上下看了眼一旁的益星火,又彎下腰看著黎蔓說:「最近正好想開個小酒館玩玩,謝謝小姨母的贊助咯。」 book18.org
黎蔓哼了一聲,轉身往車那邊走。仇澤站在車旁在等著她。黎蔓恨不得撲到他懷裡,只是在外面,身後又有人看著,撒撒嬌都不行。 book18.org
仇澤讓她先上車,他去和司婁打個招呼。 book18.org
司婁甩著手裡的車鑰匙,走近他,看了眼他身後車裡的人,笑著說:「回家Uncle可有的哄了。」 book18.org
仇澤掃了他一眼說:「你別招她。」 book18.org
「嗬,本事真是大,連你都幫她說話。」他又沒好氣的掃了一眼邊上候著的益星火,「她就是個不安分的,你們可得看緊了,你看你這小助理不也被她迷的五迷叄道的。」 book18.org
仇澤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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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偷個情(H) book18.org
「去怡園。」仇澤上了車對益星火說,如今他將身邊的司機都遣了,只剩他一個。 book18.org
黎蔓竊喜:「去怡園幹什麼?」 book18.org
仇澤勾著笑抵在她耳邊用氣音說:「干你。」 book18.org
心跳像鼓點,黎蔓這會兒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正在和繼子偷情。在特定的場所,做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 book18.org
該死,光想著她就興奮了。 book18.org
仇澤伸出手,鑽進她放在椅子上的手,十指相扣,指尖摩挲著她手上的細嫩。 book18.org
仇澤問:「今天輸了錢?」 book18.org
「輸了不少呢!」輸錢事小,主要是司婁,想起來就煩,「都叫司婁贏了去,他故意針對我,我真是和他們司家的人沖八字!」 book18.org
仇澤笑,司婁那小子他是知道的,脾氣直性子直,年紀小心思也簡單,他這是有意逗著黎蔓玩呢,可不是真討厭她。 book18.org
「輸多少,我十倍補給你。」 book18.org
小財迷聽得眼睛都亮了:「真的?」 book18.org
仇澤點了點頭,有湊在她耳邊說:「就是等會兒挨欺負了不准哭。」 book18.org
誰欺負誰還說不準呢! book18.org
黎蔓含著下唇,皺著鼻子咬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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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好像心情不錯,格外有耐心。 book18.org
仇澤從她腿間抬起頭,舔了舔嘴角,壓下身子湊過去,蹭了蹭她的鼻尖問:「舒服嗎?」 book18.org
黎蔓張著嘴喘氣,臉上捎著剛剛高潮過後的緋紅,饜足地嗯了一聲。 book18.org
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在床上也得伺候你。」說完直起上半身,抬手解襯衫扣子。 book18.org
黎蔓含著手指側著頭看著他的動作,眼裡滿是笑意,毫不介意自己現在身無寸縷,而他依舊穿戴的整齊。 book18.org
他怎麼抬手解個扣子都這樣好看。 book18.org
撐著身子坐起來,抬手解他的皮帶扣,仰著頭看他,嬌著聲音:「怎麼這麼慢啊。」 book18.org
仇澤將她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這就等不及了?」 book18.org
「急死了,急死了!」金屬扣子怎麼也解不開,她噘著嘴要眼前的他裸露的腹肌上親了一口,眼看著它縮了一下,覺得有趣,一下一下親。 book18.org
仇澤抽了一口氣,抬起右手解開皮帶,笑著看她。 book18.org
黎蔓皺了皺鼻子,拉下他的拉鏈,那東西早就杵的老高,拱起囂張的形狀,她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摸他,然後伸進去,握住。 book18.org
血液都往她握著地方涌,仇澤嘴裡溢出一聲喘。 book18.org
「好硬。」又硬又燙。 book18.org
仇澤摸摸她的頭:「它也等不及。」 book18.org
窗外天暗了下來,好像又要下雨了。 book18.org
衣物盡褪,黎蔓看著眼前的東西,青筋交絡,張滿危險的情慾。她吞了吞口水,張口勾著舌頭舔了一下。 book18.org
「嘶……」仇澤小腹繃緊,低頭看她。她舔了舔紅唇,分外勾人,嘴唇貼上了龜頭,抬眼看他。 book18.org
「你說我們這樣,仇銘知不知道?」她不合時宜的說道。 book18.org
仇澤皺了皺眉,將她翻身壓在床上,自己整個人覆了上去,一手微微托起她的小腹,性器抵在穴口,仇澤吻她汗津津的後頸:「知道。」 book18.org
「什麼?啊!」突然的進入叫她驚呼出聲。 book18.org
「怎麼?你不要他知道?」仇澤按著她的腰,慢慢挺動。 book18.org
黎蔓喘著聲,感受身體的飽脹:「他怎麼會知道,難不成他給我下藥是想我跟你嗯……」被他一個深挺打斷。 book18.org
「那我問你,跟自己兒子做愛……什麼感覺?」 book18.org
黎蔓也不扭捏,手抓著身下的床單,用力夾了他一下:「快活死了。」 book18.org
是真的快活,他那霸道的東西,狠狠往她身體里挺,碾過她的每一寸,深的可怕。 book18.org
做愛的時候,根本沒法想別的事。她的腦子,她的理智,都被他那處吊著。 book18.org
他突然退出去,身子空的發虛,黎蔓擺著臀,想要他。 book18.org
仇澤低聲笑:「我也快活。」 book18.org
說罷起身撈起她的屁股,要她跪趴著,看著那粉嫩的穴巢翕合著邀請她,他扒著她的臀,愈發露出那裡,蹭了兩下,整個挺進去。 book18.org
好大,又粗又硬,加上這個姿勢,每一下都是最深的,下面漲得發酸,身體最大程度的容納他,甚至能感覺到肉棒上勃發的青筋,和她體內的軟肉交歡。 book18.org
黎蔓的嬌吟,仇澤的喘息聲,淫液被搗弄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 book18.org
囊袋沾上了她的花露,汁水甩的兩人大腿上都是。 book18.org
捅到一個地方,癢的發麻,黎蔓夾著嗓子一聲吟,腰身都軟了,跟著就往下塌。 book18.org
仇澤一手撈著她,咬著能讓她欲仙欲死的地方頂。黎蔓的呻吟一聲比一聲大,身子被他頂的顛簸,像海上迷路的船隻,漂泊著,不知東西。 book18.org
「啊…啊……仇澤……」她控制不住的叫的大聲,快感累積到了極致,她繃著身子,體內深處湧出一股子蜜液。 book18.org
被他的東西堵在穴里,出也出不來,小腹漲得酸癢。 book18.org
仇澤感受著她不規律的收縮,沉吟一聲,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動作不減。 book18.org
「好酸……慢一點……」 book18.org
仇澤不聽她的,連著深頂了十幾下,停下動作,要她側著身子,自己也側躺在她身後,肉棒始終塞在她身體里,不叫她泄出來。 book18.org
側頭親吻她的脖頸,喘息聲就在她耳邊,仇澤抓著她的一隻乳,用力的揉搓,指尖逗著頂端的花蕊,身下挺著胯撞她。 book18.org
「小伍,」他聲音暗啞,「cao死你好不好?」 book18.org
對於仇澤來說,身體上的快感只是其次,更讓他滿足的,是他現在完完全全的占有黎蔓。 book18.org
她本就該是她的。 book18.org
荒唐的想法在心底滋生,漸漸的,連動作都快了很多,他呼吸急重,粗長的性器被她絞的欲仙欲死。 book18.org
一點喘氣都不留給她,全攢著,內壁被cao的酸脹難耐,黎蔓蜷著身子想逃,被他箍地死死的。裡面的肉一下一下地痙攣,迷失在源源不斷快感中,黎蔓嗚咽著,聲音都沾上了要命的哭腔: book18.org
「哈……仇澤!你真是壞死了……」 book18.org
仇澤的手一路往下,從她的脖子撫到身下,按著她的花芯子,跟著動作挑揉,重重頂了兩下:「你不喜歡嗎?」 book18.org
黎蔓的呻吟被撞的支離破碎,手攥著他落在身上的手,指甲掐進了肉里。 book18.org
快感匯聚到一處,酸的要溢出來,黎蔓身子一緊,從頭髮絲酥到了腳趾縫,身下噴出一大股水,仇澤的大腿上都是她的東西,源源不斷地溜,身下的床單濕了大片,腦子發懵。 book18.org
仇澤也不忍著了,喘息愈發沉重,呼吸急促,架起她一條腿,大開大合的快速cao干,肉棒快速進出她的身體。 book18.org
黎蔓張著小嘴,潮噴的快感持續了很久,眼神迷離地接受他的疾風驟雨。最後湊在耳邊的一聲壓抑又性感的悶哼,仇澤撞到最裡面,肉棒跳動著,在她身體最深處射出精。 book18.org
兩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纏著,一起在極樂之巔呆了很久,仇澤親吻她汗津津的後頸,慢慢從她身體里撤出來,黎蔓的身子還在微微顫動,顯然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脫身。 book18.org
仇澤將她翻過身,擦了擦她額頭的汗水,和她親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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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時候,黎蔓有些急:「得快一些了。」再晚仇銘就要回去了。 book18.org
「不急,」仇澤給她擦洗身上,「他一時半會兒回不去。」 book18.org
「為什麼?」黎蔓抬頭問他。 book18.org
仇澤笑了一聲:「我給他找了些事兒做。」 book18.org
黎蔓摟上他的腰身,嬌滴滴地:「你可真夠壞的!不僅欺負我,還欺負自己老子!」 book18.org
仇澤捏著她的鼻子:「你心疼他?」 book18.org
黎蔓一愣,說:「沒有。」 book18.org
臉貼在他胸口,熱水從兩人貼著的地方滑過,很暖。 book18.org
「仇澤,你還恨我嗎?」黎蔓突然問。 book18.org
遊走在她身上的手一頓,仇澤撩開她身上沾濕的髮絲,說:「早不恨了。」 book18.org
眼睛沒看她,手滑到她小腹,指尖在那處流連摩挲,他眼神發暗,深沉,他問:「你呢?會恨我嗎?」 book18.org
黎蔓意識到他在想什麼,沒想到他還在在意這事兒,重新環上他的腰,貼的更緊,故作輕鬆,嬌嬌俏俏地回答:「才沒恨過呢。」 book18.org
是真的。 book18.org
仇澤笑了起來,低頭在她額上親了兩下,手沒再呆在那個地方,往下,給她沖洗外陰。 book18.org
嗯?裡面呢?裡面還有呢。 book18.org
黎蔓自己伸手,想把東西摳出來。仇澤不准:「含著,到家才能弄出來。」 book18.org
他真是得寸進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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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動土種草 book18.org
助理匆匆走進黨長辦公室。 book18.org
「黨長…!」助理手錯在身前,躊躇開口,「紀委的人……來了。」 book18.org
「紀委?」仇銘從文件中抬起走,皺眉,「來幹什麼?」 book18.org
「說您貪污受賄,還說您……以公謀私,來調查來的,帶了一隊人呢。」 book18.org
「荒唐!」仇銘將手中的鋼筆拍到桌上。 book18.org
可不荒唐? book18.org
他身居高位已久,坐的穩穩噹噹,區區一個紀委,哪裡敢查到他的頭上來! book18.org
仇銘穩了穩說:「讓他們上來。」 book18.org
助理臉色越發難看起來,眼裡忌憚:「他們……讓您下去。」 book18.org
仇銘抿著唇沉思,過了一會兒站起身,理了理衣物,往樓下走。 book18.org
約莫五六個人站在門口,為首的一人穿著黑色西裝,中分油頭,帶著老式的圓框眼睛。見黨長下來了,他抬手扶了扶眼鏡,給他鞠了一個躬,笑著說: book18.org
「黨長你好,我是紀委書記的秘書郭嘉,近日有民眾舉報,說您貪污受賄,與天河船廠的陳天有不正當金錢交易,利用自己職位之便,幫助陳天非法走私槍枝。並與顧昊等人搭幫結派,互通互利……」他又扶了扶眼鏡,將手裡的文件袋遞給他,笑道: book18.org
「上頭派我們來調查,這是批文,還請仇黨長最近,就不要出遠門了,並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配合調查。」 book18.org
仇銘哈哈笑了兩聲,接過文件袋,從容不迫:「當然,我一定全力配合。」 book18.org
仇銘給調查組在黨委廳里找了個空些的辦公室,安排好之後,和助理回了辦公室。 book18.org
「冊那,」仇銘將文件袋甩到辦公桌上,「竟然都敢動老子頭上的土了。」 book18.org
這次紀委的人來查,肯定不是郭嘉說的那樣有什麼狗屁民眾舉報,就算真有人舉報他,紀委那個小局子也沒膽子來查他,這一次,背後肯定是還有什麼大人物在撐著。 book18.org
羅文平跟了仇銘十幾年了,仇銘平時總是沉穩的,第一次見他這樣發脾氣。 book18.org
仇銘腦子裡飛快過濾了一邊,一時間把握不定。 book18.org
「黨長,那我們……」 book18.org
「趕緊去找會計,找劉橋,趕緊重新做一本能看的帳出來,還有顧昊那邊,讓他看緊手底下人的嘴巴。去查,他們背後靠的是誰。」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 book18.org
時間算得剛剛好,黎蔓和仇澤膩乎完回來沒多久,仇銘也回來了。 book18.org
黎蔓一看他,就曉得他心情不好。 book18.org
她免不了心裡一陣緊張,她可是剛在外面做了壞事的呀!甚至身子還含著他兒子的東西,動一動,就要一點一點流出來…… book18.org
可咱做了壞事,也要裝的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然不就叫他看出來了? book18.org
黎蔓上前挽起他的手,撅著嘴詳裝生氣:「怎得不回家吃飯也沒個電話,還那麼晚回來?」 book18.org
仇銘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事兒太多了。」 book18.org
「什麼事啊?」 book18.org
仇銘拍了拍她的挽著手,沒有回答,而是問一邊的管家:「仇澤呢?」 book18.org
「先生在書房呢。」 book18.org
「讓他到我的書房來。」 book18.org
「先生他…就在您的書房等著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推開書房門,果然看見仇澤背對著門而坐,撐著下巴,指尖一點一點地輕點,看著心情不錯,在等他。 book18.org
仇銘鎖上門,走到桌前,父子兩人對立而望。 book18.org
仇澤挑了挑眉,等著他先開口。 book18.org
「劉橋在哪?」 book18.org
仇澤拱了拱肩:「死了。」 book18.org
仇銘一臉不可思議,抖著手指著仇澤:「你你真是瘋了!劉橋跟了我叄十幾年,你就為了不讓我舒心把他殺了?」 book18.org
他來回踱了兩步:「我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我都不曉得你有這樣天大的本事,能把我身邊所有的人都撬了。我問問你,你下一步想要做什麼,把我擠下去,坐我的位子?還是你就準備弒父了?!」 book18.org
仇澤揉著眉角笑:「別激動,您年紀大了,悠著點。」 book18.org
仇銘用力拍向桌子,整個桌子上的東西都震了一下: book18.org
「仇澤!」 book18.org
「一個紀委,就把你氣成這樣,你我都曉得,現在這點事兒根本扳不倒你。」他指尖一下一下輕輕點著桌面,「最多……能讓你休息上一陣子。」 book18.org
仇澤看著他,眼神定定的:「還有,我可沒撬你的人,都是他們自己找上我的。父親,您年紀大了,你想想你還能在這場子裡混多久啊?您也曉得,官場裡那些,可都是人精,他們一個比一個聰明,一個比一個打算的細,該投靠誰,他們都撥著算盤呢,我只是稍露出些野心,他們就迫不及待擁上來了。」 book18.org
「還有那個劉橋……」他笑著搖搖頭,「說起來,他跟著你的時間最久,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你把我的人推上海口市長之後沒多久,就是他第一個捧著你的帳本來找的我。」 book18.org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哪有什麼忠誠可言?父親,這個道理您應該比我懂。」 book18.org
他又說:「這種心思不定的牆頭草我留著做什麼,他知道的又多,就算我不殺他,到後來你還能留得他那條命?也就只有那個顧昊,他對你倒是衷心,只可惜,他只能被你拉做墊背的了。」 book18.org
他嘖一聲:「我也是那會才知道,原來我的父親,胃口居然那麼大。國庫跟你的金庫比起來,半斤八兩吧?」 book18.org
「你閉嘴!」仇銘氣得臉通紅,「你以為這官場子裡,有幾個人是乾淨的?那些東西,將來可都是你的!」 book18.org
仇澤說:「我可不貪這些。」 book18.org
「那你要什麼?」 book18.org
仇澤慢慢站起身,兩手撐著桌子:「除了錢,其他的,我都要。」 book18.org
他笑著說:「您得好好準備了,我不僅要動您頭上的土,還要擱上頭種草呢。」 book18.org
仇銘拿起一邊的煙灰缸,砸向他,被仇澤側著身子躲過,煙灰缸砸到牆角,玻璃分裂,碎了一地。 book18.org
「你給我滾,滾出這個家!」 book18.org
仇澤也沒想多呆,轉身離開:「您好好休息,這段時間您得忙一陣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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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蔓扒著沙發沿,咬著指甲看二樓書房的方向。 book18.org
那麼久,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book18.org
隱約聽見砸玻璃的聲音,黎蔓嚇得抖了抖身子,兩撇秀眉皺著,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沒個安分。 book18.org
仇銘哪裡發過這樣大的脾氣。 book18.org
終於,她看見仇澤推開門出來。黎蔓趕緊起身跑上去,站在樓梯下看著台階上的他。 book18.org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還聽見摔玻璃的聲音?」上下打量他,看著沒受傷,可黎蔓還是急紅了眼,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門開著。 book18.org
仇澤表情無常,只是搖搖頭。 book18.org
「最近會有點忙,沒什麼時間來陪你,照顧好自己……」他回頭看了一眼書房,「也照顧好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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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黎蔓如今,有些怕仇銘。 book18.org
他對她好,寵她,像老父親一樣什麼都依著她。可這段時間以來,黎蔓覺得自己從沒了解過他,也不清楚他心裡想什麼。 book18.org
那事發生之後,這麼多年黎蔓第一次懷疑仇銘對自己的感情,以前她堅定不移的,現在好像一碰就碎。 book18.org
有些難受,黎蔓更多的是為自己難過,說到底她是一個自私的人。只要察覺到對方有一丁點不愛自己的痕跡,她就恨不得馬上逃走全身而退。 book18.org
她難過,是難過那些自己浪費在他身上的感情,而不因為他傷了她多深。 book18.org
仇銘對她的感情不知真假,可說到底,她對仇銘是真的,跟了他這麼多年,要她一下子全身而退,她…… book18.org
走進書房的時候,仇銘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黎蔓看了一眼牆角一地的玻璃渣,向他走過去。 book18.org
「仇銘?」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到底怎麼了啊……」 book18.org
仇銘原本氣得一口氣幾乎要上不來,見到她才慢慢緩和,他拉起她的手,湊近自己身邊。 book18.org
「心肝兒……」仇銘環上她的腰,臉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蹭,「心肝兒,我的心肝……」 book18.org
他也在害怕失去。 book18.org
「你是我的命啊……」 book18.org
黎蔓心裡咯噔一下,抬起手輕輕撫他的頭,五味雜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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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開開眼 book18.org
「星火,你可瞅見那日段太太塞給我的戲票子?」黎蔓將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沙發上,找的捉急,翻騰幾遍也沒找見。 book18.org
眼瞅著時間都快開場了,她這才想起是有張戲票子的。 book18.org
「您那日拎的不是這包。」益星火說,「是另外一個藏青色的。」 book18.org
「藏青色?」黎蔓細細想,她的包包實在太多了。 book18.org
「扣上有個祖母翡翠的。」益星火提醒道。 book18.org
「啊我曉得了。」黎蔓說著跑上了樓,高跟鞋踩的響亮。 book18.org
沒過多久,黎蔓兩手各拎著一隻包出來,益星火以為她是沒有找見,卻聽她說: book18.org
「星火,你說我今天提這隻藍白的,還是提這隻青綠的?」 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小洋裝,天氣漸漸沒那麼熱了,掛了個肩披,上面鑲了幾顆珍珠。頭髮少有的散了下來,燙成了大卷,手上戴著白色的蕾絲手套,看著明朗乾淨,頗為靈動。 book18.org
她站在二樓欄杆邊上,拿著兩個包不斷往身上倚,要他好好挑選。 book18.org
益星火仰著頭看她,她這副樣子,讓人挪不開眼。 book18.org
黎蔓見他還在發獃,嬌嬌的催了他一聲。 book18.org
「藍白的吧。」更稱她的膚色和今兒這一身。 book18.org
黎蔓眼睛?彎成了月牙,說好。 book18.org
將戲票子塞進包里,望了眼時間,真要晚了。黎蔓微側著腦袋,一邊帶耳環一邊跑下樓,腳步頗快,下到最後一層時沒落穩,晃了下身子,益星火抬起手臂,給她扶了一下。 book18.org
還好,這一釀蹌下去,指不定得崴腳。 book18.org
黎蔓的視線挪到了一邊扶著的手臂上。 book18.org
隔著衣服,很結實。 book18.org
腕上帶著塊表,金針黑底,品味倒是不錯,就是錶帶磨的有些泛白了。 book18.org
黎蔓鬆開手,對他笑著說:「快走吧,馬上開鑼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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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龍傅先生的戲票總是難求的,聽說這次唱的還是大軸,段太太不知道哪來的天大的本事,給平日裡的幾個牌搭子一人整了一張票,還都是二樓包廂最舒服的位置。 book18.org
黎蔓踩著點來的,到了包廂門口,益星火將手裡的五香豆遞給她,他一早去珍品齋排隊,就是為了這幾兩東西,她看戲的時候慣是愛吃些零嘴的。 book18.org
又塞給她一條毯子,戲園裡陰冷,她穿的少。 book18.org
黎蔓望了他一眼,他倒是細心又周到。 book18.org
今兒唱的是《叄月春》。 book18.org
大戲鑼鼓敲得響亮,傅龍果不然是萬人捧的角兒,一出心思不定的花公子,倒被他演出了七分深情,叄分不得已,一邊的段太太幾個,都握著帕子抹眼角,黎蔓更是哭地梨花帶雨。 book18.org
益星火在門口,心隨著裡頭低低地抽泣聲跳動。等她出來的時候,果不其然眼睛鼻子通紅。 book18.org
黎蔓吸了吸鼻子,夾著鼻音問他:「星火,你可有好好聽這齣戲?那浪蕩子劉帷,真是叫人又愛又恨。」 book18.org
沒好好聽,光是在意包廂裡頭了。 book18.org
戲園散場的時候,段太太挽著黎蔓的手臂,瞄了一眼身後的益星火,湊在她耳邊說:「他不是仇澤身邊的人嗎,怎麼現在跟著你了?」 book18.org
黎蔓笑著說:「我看他細心機靈,就問他討來了。」 book18.org
「確實細心,」段太太又回頭望了一眼他,捂著嘴笑著說,「長得也不錯呢!」 book18.org
是嗎?黎蔓一直沒怎麼注意。 book18.org
一排車歇在戲園門口,權貴太太都站在路邊,等著自己家的車開上來。 book18.org
這裡位處上無最繁華的地方,夜逐漸深,燈火亮起,愈發熱鬧起來。 book18.org
馬路對過是一排歌劇舞廳,都是縱人玩樂的地方。 book18.org
方才一塊兒看戲的幾人正湊著談笑,黎蔓不愛與她們嘮八卦,多數時候都是聽她們在講。 book18.org
看著馬路對過,一隊年輕女學生嘻嘻鬧鬧的,區別於這頭太太們各色各樣的旗袍妝扮,她們大多都是穿著小洋裙,色彩鮮活的多。 book18.org
段太太哼了一聲:「那些啊,都是大學生,我跟你說,現在這群大學生玩的可花,你懂的呀,都提倡開放了。」 book18.org
黎蔓捂著嘴笑。 book18.org
「欸你看,」段太太擺了擺黎蔓的胳膊,「那是不是你未來兒媳?」 book18.org
黎蔓剛剛就看到了,婁符樂混在那群人當中,笑得歡快。 book18.org
她們進了那頭的「南風館」。 book18.org
「呀!」段太太驚呼,湊在黎蔓耳邊,「她們怎麼去那種地方啊。」 book18.org
黎蔓不曉得那是什麼地方:「那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段太太捂著嘴笑著說:「南風館,就是男風館呀,供女人找樂子的地方。」她又問,「你沒去過?」 book18.org
黎蔓搖搖頭。 book18.org
「那地方可好玩著呢,你看那頭的方太太,聽說她在裡頭養了五六個呢,有一次那幾個男倌還打起來了。走,我帶你去見見世面。」 book18.org
段太太拉著黎蔓要往對面走,益星火攔在她們身前,低著頭說:「小夫人,車來了。」 book18.org
「哎呀你怎得這麼多事兒,我就帶你們小夫人去見見世面,一會兒就出來了。」 book18.org
黎蔓主要是想去看看婁符樂去那種地方做什麼,看了眼星火,那種地方,他應該是不方便進的。 book18.org
「星火,你就在這候著我,半個時辰我就出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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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完完全全是另一個世界。 book18.org
燈光昏暗,偶爾會有五顏六色的彩燈掃過,剛進去就有兩個男侍湊上來,熱情招呼著。 book18.org
到處是穿著透明絲卦的男倌,黎蔓總覺辣眼睛,沒多大興趣,倒是段太太,進來沒多久就不見了人。 book18.org
一樓傳來一陣歡呼聲,黎蔓倚著欄杆往下看,台上竟跳起了脫衣舞,肌肉男們脫的只剩下一條皮短褲,衝著台下擺電臀,皮褲往下扯,露出些濃密的恥毛,黎蔓撇過眼,不忍直視。 book18.org
台下最起勁的,是剛才那幫女學生,擺著手歡呼起鬨。 book18.org
沒有婁符樂。 book18.org
「小姨母這是在找誰呢?」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 book18.org
黎蔓嚇了一跳,回過頭,司婁環手靠著牆看她。他今怎麼也戴了一副眼鏡,看起來沒那麼囂張高調,柔和了許多。 book18.org
還是不順眼。 book18.org
黎蔓哼了一聲,撇過頭沒理他。 book18.org
司婁就愛看她這樣,他笑著走到她旁邊: book18.org
「你怎麼來這種地方啊?」他湊近放低聲音問她,「是不是uncle年紀大了……」 book18.org
「你!」黎蔓指著他,眼睛瞪的圓,「別瞎說!」 book18.org
司婁哈哈笑了兩聲:「好好好,我不說了。」 book18.org
黎蔓橫了他一眼,又想到什麼,指著他說:「你怎麼在這啊?啊~~你不會在這裡當……」 book18.org
黎蔓捂著嘴笑起來,忍不住想像他穿那緊身皮短褲的樣子。 book18.org
司婁抓上她的手,擺起臉來:「想什麼呢,我是這的小老闆。」 book18.org
黎蔓將手抽出來,哼了一聲:「凈是干這種生意。」 book18.org
手裡突然空了,磨了磨指尖,司婁兩手撐著欄杆:「這種生意怎麼了,像你這種官太太,到了年紀,都空虛的很,要我狠賺一筆。」 book18.org
「你!」非要將她帶上,她才不空虛呢。 book18.org
黎蔓不想與他多呆,既然沒找到想看的,呆著也沒勁,星火還在門口等她呢,黎蔓轉身走了。 book18.org
「小姨母這就走了?要不要我找幾個上等的陪你好好玩?」 book18.org
他怎麼這麼煩啊。 book18.org
黎蔓轉身之際瞥見婁符樂拉著兩個人進了叄樓的一個房間,她頓時來了勁兒,小跑著跟了上去。 book18.org
門關上了,黎蔓彎著腰湊近門,細細聽裡面的動靜。 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呢?」司婁像鬼一般,在她身後,彎著腰湊近。 book18.org
黎蔓又被他嚇了一次,這次捂上他的嘴,食指豎起,不要他出聲,重新貼上門。 book18.org
司婁兀自愣了神。 book18.org
鼻尖是她手上的香味,也不曉得她用的什麼香水,清清甜甜的,很適合她。手很小,捂在他臉上,軟軟熱熱的。 book18.org
這會兒跟她挨得進了,睫毛因為她小心翼翼煽動地樣子在眼前無限放大。 book18.org
司婁不知不覺看呆了,只見她好像突然興奮起來,眉毛揚了揚,貼的更近。司婁這才注意到裡面的動靜。 book18.org
女人高亢的呻吟,頻率很快的肉體碰撞的聲音,透過門,鑽到兩人耳朵里。 book18.org
黎蔓皺了皺眉,面露不快,果然! book18.org
她跟過來,是想知道婁符樂要做什麼,她來這種地方,剛剛又拉著兩個男的進了房間,其實是不難猜的。 book18.org
說起來婁符樂以後是要和仇澤結婚的,她這個樣子,黎蔓自然為仇澤抱不平。 book18.org
她這會兒是想不起來自己和仇澤做的那些事的。 book18.org
黎蔓掃了一眼一旁的司婁,對上眼才曉得挨得有些近了,黎蔓放下手,皺眉壓著聲音嬌嗔道:「你的好妹妹!」 book18.org
司婁皺皺眉,合著她是替兒子捉姦來的。 book18.org
司婁拽著她離開,黎蔓掙著手腕:「放開我!」 book18.org
「放開你你要幹嘛?衝進去來個捉姦在床?」司婁回過頭看著她問。 book18.org
黎蔓見他這副樣子更是來氣,他果然要替他妹妹掩蓋醜事: book18.org
「她有婚約在身的,她怎麼能這樣!」 book18.org
司婁停下腳步,笑了起來,轉過身彎下腰與她平視: book18.org
「是你平時涉世太少還是真那麼天真?像我們這種人家,就算有了婚約又如何?都是各取所需,之後還不是各玩各的,你以為你兒子就乾乾淨淨的嗎?」 book18.org
黎蔓嗔道:「你說什麼呢!」 book18.org
司婁挑了挑眉,勾起嘴角笑著說:「今天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就帶你去開開眼,見見真世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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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2花國選美 book18.org
司婁拽著黎蔓從後門出去。他步履不慢,黎蔓高跟鞋跟的吃力。轉動手腕,試著掙開他的手,他捏得緊,手腕紅了一圈。 book18.org
「你慢點!我是高跟鞋。」黎蔓委屈道。 book18.org
司婁心裡嫌她麻煩,還是慢下了步子。 book18.org
不知怎的,今天夜裡街上的人格外少,以前熱熱鬧鬧人頭攢動的中心街上也只剩幾個黃包車夫在路邊歇著。 book18.org
司婁帶著串了幾條馬路,進了上無最大的一家戲園子。 book18.org
原來人都在這裡面呢。 book18.org
樓上樓下,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司婁在這種供人玩的場所格外吃得開,走到哪露個臉就有人帶著招待,外頭欄杆都快擠塌了,他愣是能讓人劈出一個角落的空包廂。 book18.org
走到供人看的玻璃前,司婁總算鬆了手,對她說:「好好看看吧。」 book18.org
黎蔓抬手揉了揉酸澀的手腕,往下面舞台上看。 book18.org
台上拉著巨大的橫幅──第八屆花國選美。 book18.org
黎蔓聽過這個,聽說是兩年一屆的,匯聚了所有當下最紅的演員,歌手,戲子,甚至還有妓女,選出一個花國總統。 book18.org
對於參選的女子來說,不管她以前是做什麼的,當選之後就能徹底改變她的命運,成了大明星,不但身價翻幾倍,也是她們踏入上流社會的捷徑。 book18.org
不過說起來,「花國總統」就是頂上權貴之家用的「高級妓女」,這裡頭攙著的東西就多了。 book18.org
舞台上,二叄十個各色各樣的美女,整齊排成一列。穿的是統一的玫紅色短旗袍,叉直直開到了大腿根,挎著綬帶,輪著走台和表演。 book18.org
空氣漫著五顏六色的彩帶,音樂聲幾乎蓋不住台下的歡呼聲,更有甚者看到自己中意的,直接往台上撒了一迭鈔票。 book18.org
鈔票混著彩帶飄落,燈光閃爍著,掃到舞台上拚命扭著腰身的女人。她們必須要用最嗲的聲音唱歌,做最風騷的姿勢,露最多的肉,這樣底下的男人才會興奮。 book18.org
在這裡,所有人都褪下了平日裡漂亮的人皮外套,露出自己所有骯髒的慾望,醜陋又真實。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紙醉金迷,錢權當頭的世界。 book18.org
甚至角落有幾個,手伸進松垮的褲子裡…… book18.org
黎蔓皺著眉挪開眼,她不懂司婁帶她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就為了讓她知道自己這是怎麼樣一個世界?未免也太抽象了些。 book18.org
司婁垂下眼睛掃了一眼她的手腕,又抬起手指著舞台邊上一個襯衫領口敞開打扮的男人。 book18.org
「那個,你認出來是誰沒有?」 book18.org
黎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頂著啤酒肚,扒在舞台邊上,眼睛幾乎要鑽進台上小姐裙子底下的人。 book18.org
是段太太的丈夫! book18.org
「段先生在這裡挑情人,段太太在另一邊和兩個男倌廝混,你以為他們兩個心裡不清楚嗎?」 book18.org
黎蔓無語,他這是變著法給他妹開脫呢?要她這個未來婆婆別去在意剛剛那些?翻了個白眼,轉身要走,又被他拉住。 book18.org
「別走啊,再看一會兒。」 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看著台底下那群人,她都有些反胃了。 book18.org
「別裝出一副不能理解,嗤之以鼻的樣子,要我說,你外頭也有人。」 book18.org
聽他這麼說,黎蔓臉上一瞬間的僵硬,正巧被司婁捕捉到了,他低下身子湊近她: book18.org
「真有啊?」他揚起嘴角,露出一顆虎牙,「我猜猜。」 book18.org
「是仇澤……」 book18.org
黎蔓呼吸都要停了,睜大眼睛看他。 book18.org
「……的那個助理?」他說的是益星火。 book18.org
黎蔓兀自鬆了一口氣,繞過他回到玻璃前:「你別瞎說。」 book18.org
司婁上下掃了眼她的背影:「自己也在玩還說別人呢。」 book18.org
「你!」黎蔓回過頭瞪他,想咬他。 book18.org
樓下的選美已經接近尾聲,熱火朝天,此時最後一位表演結束,馬上就要票選,氣氛到了最高潮。 book18.org
黎蔓也被帶入其中,問司婁:「你說誰會奪魁?」 book18.org
她覺得最亮眼的是16號,一對杏仁眼,身材中等,稍有肉感,瞧著溫婉可人。 book18.org
司婁卻說:「28號。」 book18.org
黎蔓找到28號,腿長窄腰,尖下巴狐狸眼睛,最出彩的是那對巨乳,呼之欲出。 book18.org
黎蔓癟嘴搖頭,美則美矣,就是難免俗氣了些,少了點韻味。 book18.org
果然男人和女人的眼光是不一樣的。 book18.org
票選的每一張票都是用錢給砸出來,裡頭的人已經完全沒了這些概念。 book18.org
最後還是司婁壓中了,28號羅美珍以壓倒性優勢奪了「花國總統」,台下一群老奴仰頭歡呼。 book18.org
黎蔓揚了揚眉毛,看向司婁:「現在可以走了吧?」 book18.org
「急什麼。」有趣的還在後面呢。 book18.org
彩炮助興,人群雀躍,主持人充分調動現場的氣氛。接下來就是頒獎。 book18.org
司婁不再看台下,轉頭看向身側的人,果然,看見她往前走了一步,穆然攥緊了眉頭。 book18.org
樓下,仇銘由禮儀小姐帶著,上台給的「花國總統」頒獎,他們還抱了一下,仇銘摟著她的腰,由下頭的記者拍照。 book18.org
閃光燈晃眼。 book18.org
司婁看著黎蔓暗自置氣的樣子,覺得實在有趣,他就是愛逗她,平日裡被保護的好,捧在人心尖上的人,稍被欺負欺負,就格外有意思。 book18.org
你看她,一張小臉皺皺巴巴的,明明那樣不爽快,偏就又流露出了些可憐的意味,又犟又脆弱。 book18.org
怎麼會有這麼好欺負的人。 book18.org
癟著嘴,當真是委屈極了。 book18.org
司婁也不曉得自己這是什麼心理,總之看她鬧不舒服,自己就舒服了。 book18.org
他笑著湊近她:「你再猜猜,那羅美珍等會兒會被誰帶走?」 book18.org
黎蔓回過頭瞪他。 book18.org
離得近了,能看到她眼中隱隱泛著的水光,司婁愣了神,她怎得如此脆弱,這就要忍不住哭了? book18.org
他突然心中一陣煩,扯著她離開,出門上了一輛黃包車。 book18.org
「又要去哪!」黎蔓也煩。 book18.org
司婁沒理她,眼睛盯著戲園後門,沒多久一輛車駛出,他叫車夫跟了上去。 book18.org
黎蔓看著前面那輛車,有些眼熟,應是家裡的車。她輕輕咬著下唇,看了一下一邊的司婁,他要帶她去看的,定是要讓她堵心的東西。 book18.org
手放在座椅上,輕輕揪著底下的粗布椅墊,若是一會兒那車上下來的仇銘和羅美珍,黎蔓可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些什麼瘋事來。 book18.org
車子轉了幾個彎上了山,黃包車沒有車燈,離得也有些距離,沒叫車上的人發現。 book18.org
半山腰的一處洋房,瞧著很大,還有個大院子,鐵欄柵門打開,車子緩緩駛進,黎蔓他們的黃包車就停在了轉角的牆邊,掩在黑暗裡。 book18.org
黎蔓盯著那輛車,有些緊張,心裡已經在打算著等會兒是先扯那羅美珍的頭髮,還是撕她的臉,到時候,仇銘會幫自己還是幫她。 book18.org
司機給開了車門。 book18.org
皮鞋,黑色西褲,白襯衫,西裝掛在手臂上,身姿挺拔,高挑,金絲眼鏡…… book18.org
仇澤。 book18.org
黎蔓愣在原地。 book18.org
她已經有叄四日沒見過他了,他那天說這陣子會忙。他在忙什麼?他從不與她說的。黎蔓也沒敢去打擾他,她想他既然那麼說了,就應該是真的忙。 book18.org
包括仇銘,這幾日也都是早出晚歸的,也沒見著幾次人。 book18.org
這父子兩可真有意思,都忙的沒空回家,卻有空給人頒獎,帶著人來這種地方…… book18.org
「放心了吧?不是你們家黨長,是你的好兒子,還說我妹呢,誰知道你們家仇澤在這湘園裡養了幾個女人。」司婁翹著腿撐下巴,看著那頭。 book18.org
那頭羅美珍挽上仇澤的臂彎,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他身上,那對今天讓她奪魁的致勝巨乳就要從衣服里跳脫出來,擠在仇澤身上。兩人說笑著往屋子裡走。 book18.org
黎蔓突然卸了力。剛才還打算去揪人家頭髮,撕人家臉呢,這會兒就曉得流眼淚了。 book18.org
司婁聽到她小聲抽泣的聲音,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淚流滿面,哭地傷心。 book18.org
他皺著眉頭說道:「喂,你哭什麼?都說了不是你們家黨長了。」 book18.org
黎蔓瞪著他,哭地更傷心,臉上妝都哭花了,梨花帶雨的,眼淚不斷,一碰就碎的脆弱模樣。 book18.org
司婁愣了神,不知她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黎蔓抓起他的一隻手,張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發了狠地,像是硬生生要咬他一塊肉下來。 book18.org
「我真是要討厭死你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