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志異-胡四姐】(1-3) book18.org
作者:頑童本色2022/4/5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聊齋-胡四姐》第一回 book18.org
剛過六月初六初伏,天氣開始轉熱。鳳凰山下的一個小園子裡,一位半老徐娘和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後生在裡頭四處閒逛。 book18.org
「小尚,我們就在這亭中歇會兒吧,天氣怪熱的。」婦人不住地搖著團扇,額頭汗水浸透了脂粉,實在有些狼狽。 book18.org
她身後的小婢先一步登上涼亭,把座椅上的灰塵落葉撣拭乾凈,呼道:「夫人,這座椅啊我擦乾淨啦。」 book18.org
「花蓉,說了多少次你得輕聲慢語,把你在鄉下的頑皮習性收起來些。小尚雖是我的甥兒,但也不好看,少不得心裡念姨母我少了些家教,更不用說落在外人眼裡了。」婦人拉著後生登上涼亭,拿著團扇在小婢頭上輕拍了兩下。 book18.org
「夫人我錯了,下次不敢再犯了。」小婢花蓉勒手低頭站在一旁,謹聽教誨。後生還未登上涼亭,自然站的低一些,抬頭就看到女孩兒低著頭卻咧著嘴,哪裡一副知錯的模樣。 book18.org
「快上來,這裡還有些涼風,吹的人舒坦。」婦人拉起落後的後生,一齊貼著坐在了涼亭座椅上。 book18.org
後生抬起眼瞧見身旁姨母雲鬢散亂花容不整的模樣,忙站起身來:「姨母您坐,我就在旁站著就好,走了這點路我也不覺得累。」 book18.org
婦人一手搖著團扇一手拉過後生笑道:「你看你,和姨母生分什麼呢。來坐著,五六年都沒見了,我們說些親近話。」 book18.org
「花蓉,你去剛才那口井邊汲些涼水來,我好好洗把臉,妝花了跟妖怪似的,把外甥給嚇著了。」 book18.org
婦人吩咐一旁侍立的小婢道。 book18.org
那女孩兒站著渾身不自在,聽到以後立刻撒開腿一溜跑沒影了。 book18.org
「這丫頭性子真野,實在不好使喚。」 book18.org
「我看未必,這女孩未曾裹腳,使喚起來要比那些個身嬌體弱的裹腳丫鬟方便些。」後生搖搖頭。 book18.org
婦人伸手理了理鬢角,噗嗤一笑:「佃戶家的孩子,裹腳了可沒法子下地幹活了。」 book18.org
說著拿起手絹擦了擦額角的汗,道:「這次六月六,你母親好不容易歸寧一次。眼看你外公病情嚴重,說不得要多住幾日。家裡人多嘈雜,實在不適合專心念書。你既然已經得了貢生,須得仔細準備省試,考取功名,光耀門楣。這間園子是你外公的,又在郊外,十分清靜,很適合你安靜念書,準備來年初春的大考。」 book18.org
後生顯得有些猶豫,這間園子他是中意的,但是母親仍在外公家,外公身子又不豫,自己這樣待在外邊是不是有損孝道。 book18.org
「你不用擔心,之前阿姐不也同意了,況且這裡回城用不了半日,你隔幾日回來一次也行。主要是給你尋一個僻靜用功的地方,好不耽誤你來年的大考。」婦人安慰道。 book18.org
後生只好點點頭。李尚這次隨母親六月六歸寧,就準備在金陵找個住處,好好用功,以待來年在應天府的省試。外公家就在金陵,這次少不得要在外公家住段日子。正所謂近疏遠親,日子住久了少不得要招人嫌。李尚自己的性子執拗,不喜歡這種感覺,而且住在外公家少不了尷尬。想到五年前的事,李尚就把眼瞟身旁的姨媽。 book18.org
只見婦人笑道:「你還說那丫頭手腳麻利,不過打個水的小事,到現在還未來。」說著勾開內衣拿手絹擦汗。 book18.org
一旁的李尚本來體格就高大,這麼貼著姨母,直接把那褻衣里的旖旎風光都瞧了去。平日裡就瞧著姨母胸脯高高隆起,現在這麼一瞧果然是生了一對香瓜似的乳球,白白嫩嫩,在手絹的擦動下顫巍巍擺動著。而那瓜蒂卻相反長的小巧玲瓏,在褻衣里若隱若現,瞧不大清楚,只能在白皙的乳球間隱約看到一點鮮紅。 book18.org
李尚有些尷尬,瞧著姨母脖子上掛著一串碧玉的珠子,就問道:「姨母你這串玉珠子倒是精緻,是家裡店中賣的嗎?」 book18.org
秦玉容擦完胸前的汗水,把那串玉珠子掏出來道:「這是你姨夫去年從南邊帶回來的,總共帶了有三塊原石,開了一塊做了三串珠子,兩副鐲子。那副鐲子和一串珠子給你表妹做了嫁妝,還有一串珠子昨晚上給姐姐了。你家路途遙遠,姐姐歸寧一趟殊為不易,也算是我這個做妹妹的一點心意。」 book18.org
瞧見李尚面色赤紅,額頭滿是汗珠子,秦玉容拿手絹幫他擦擦汗:「這小婢子,怎麼這麼怠惰,打個水到現在都瞧不見,快來擦擦,看這熱的。」 book18.org
李尚連忙接過手絹:「不勞姨母了,我自己來吧。」說著拿手絹在臉上胡亂抹了兩下,抹完呼吸間只覺得滿臉的脂粉香揮而不去。 book18.org
「夫人,水打來了,您趕緊擦把臉,這天可熱著呢。」花蓉這時候打水歸來,伺候著秦玉容仔細洗了把臉,然後對著小銅鏡整理了一下儀容。 book18.org
「你這丫頭實在不禁夸,小尚才剛誇你手腳利落,怎麼打水花了這般時間。」 book18.org
小丫頭笑道:「夫人你可不知哩,這園子我也沒來過,又大的很,小徑邊又是枝繁葉茂得,我差點迷路了。」 book18.org
「偷個懶你倒是有理了,」秦玉容抹了抹衣裙,「好了,我們準備回去吧。」 book18.org
李尚手裡還拿著絲絹,不待他開口秦玉容就邁下亭子,他只好把絲絹收了起來。 book18.org
「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就差人來把園子收拾一遍,你在家陪姐姐兩天,差不多了你就搬過來好好念書。」秦玉容在小婢的攙扶下慢慢走下涼亭。 book18.org
「那外甥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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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花了小半日終於回到了城裡。一進府門,一個郎中打扮的老先生在童僕的指引下走來。 book18.org
秦玉容迎上去,摘了帷帽:「鍾老先生,家父的病情可有轉機了?」 book18.org
郎中搖搖頭:「老夫實在回天乏術,想來令尊也就這兩個月了,既然大娘子已經歸寧,就好好儘儘孝道,準備後事吧。」 book18.org
秦玉容灑淚送走了郎中,看的李尚也有些動容。走到裡間李尚的母親也剛好走出來,倆姐妹手挽手又哭了一場。 book18.org
「小釵,我準備在這住上兩個月,以盡孝道,為父親送終。要是什麼叨擾不便之處,你要原諒則個。」秦玉霓擦了擦眼淚。 book18.org
「姐姐你說的是個什麼話,什麼叨擾不叨擾的,儘管住下便是。父親在鳳凰山下有個小園子,今天我帶著小尚也去看過了,那邊正好給他讀書用,安心準備來年的大考。」秦玉容安慰道。 book18.org
「還是小釵你想的周到,我這還為小尚讀書的事煩惱,你這就幫姐姐解決了。我看這兩日家裡人來人往,略顯嘈雜,實在不方便小尚用功。」秦玉霓破泣為笑,兩人帶著李尚一邊說一邊去內堂吃晚飯去了。 book18.org
用完晚飯,李尚找個機會告別了長輩回房間休息去了。自己在院子的井裡打了些水回房,痛快地洗了個涼水澡,沖走了一身暑氣。 book18.org
回屋整理衣物的時候,一塊青色手絹掉落了出來。李尚撿起來湊近燈火仔細瞧了瞧,帕面上細細繡了些常見的女兒家圖樣,針腳又細又密,想來主人的女紅一定不錯。再往底下看去,細細地繡了個釵字。 book18.org
壞了壞了,我怎麼把姨母的手絹給留下了。李尚頓時明白過來,這是午時在城外園子裡姨母忘記收回的手絹。 book18.org
想到下午在園子裡自己瞧見的旖旎之景,李尚鬼使神差的拿著手絹在鼻子前使勁嗅了嗅,沖入鼻腔的是馥郁的脂粉香,夾帶著一絲汗臭。想到這塊絲帕擦拭過姨母豐滿圓潤的乳瓜,上面滿滿沾染了那白皙豐乳的汗液,李尚慾念勃生,下面的肉棒一下子杵了起來。 book18.org
「該死的該死的,我怎麼就想起這個來。」李尚連忙丟開手絹,收束腦子裡的念頭,但是在燭光下,紅線繡成的釵字在青帕上顯得格外鮮艷。 book18.org
李尚早就知道小釵是姨母的乳名,母親的乳名叫小環。兩姐妹情誼深厚,私下都用乳名互稱。快六年未見,或許在她們眼裡自己還是那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在自己面前依然毫不避諱的用乳名互稱,以示親昵。 book18.org
當年為了躲避戰禍,外公帶著一家人南奔,顛沛流離了兩年,讓母親錯過了出閣的好年紀。等到母親嫁給父親時候,已經快二十一歲了,以外公的家世頗有些下嫁的嫌疑,而姨夫也在姨母年二十歲生日之前入贅秦家。好在姨夫和父親都為人和善,兩對夫妻恩恩愛愛,生活和諧。不得不說,世家家風濃厚,倆姐妹保養的極好,身段膚色都不輸給那些三十出頭的美少婦。李尚見過那些縱情聲色的少婦,因為耽於聲色,三十多就早早出現衰樣。姨母已經生育兩胎,無論身段姿色都遠勝那些少婦。李尚眼前姨母的玲瓏身姿越來越清晰,下體的肉杵硬的更厲害了。 book18.org
「不管了不管了。」李尚站起身子,關緊門窗就躺倒在涼蓆上,掀開罩衫,一手握著滾燙的陽具揉搓,一手攥著手帕放在鼻前貪婪地嗅著香氣。 book18.org
李尚聞著手帕上的脂粉氣,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下午涼亭,自己緊緊貼著姨母的身子。 book18.org
「你還說那丫頭手腳麻利,不過打個水的小事,到現在還未來。」秦玉容手指勾開褻衣,拿著手帕在裡頭擦拭汗珠。 book18.org
望著褻衣內渾圓白亮的乳瓜,一旁的李尚慾火如熾,一把摟住婦人的腰肢抱在腿上,一隻手抓住美婦的柔腕,把臉埋進了姨母的隆起的胸脯中,飽嗅沾滿了汗液乳球的香氣。 book18.org
外甥大膽的舉動惹得秦玉容扭動嬌呼:「小尚,你做什麼,小尚!」 book18.org
婦人扭動之間,柔軟的臀肉不停蹭動著男人的下體,李尚的陽具隔著薄衫直指懷中婦人的臀溝。 book18.org
「姨母,我忍不住了,我想要,我想要你。」李尚不顧懷中美人的呼喊,唇鼻從褻衣的領口,舔舐著她的脖頸就要探入一舐那一對早就顫巍巍不住亂晃的乳瓜。李尚的下半身也不閒著,他挺動腰部,肉杵不停地隔著薄衫去撞擊觸碰婦人兩股間的軟肉。 book18.org
「小尚,停一下,小尚,小尚!你勒得我喘不過氣了。」秦玉容的雙乳被李尚揉搓個不停,乳瓜上敏感的穴位不停將撫弄的快感傳遞給大腦,讓她發出一陣陣嬌呼。 book18.org
李尚摩挲著秦玉容的粉頰,在秦玉容耳邊低聲請求:「姨母,你給我,我要你,我硬的不行了。」說著一手從薄衫下掏出了矗立的陽具,張牙舞爪地脈動著,馬眼微張,輕輕翕動。 book18.org
「你這小色鬼,有甚麼等不及的,姨母的抹胸帶子勒得脖子好痛,你讓我鬆鬆。」秦玉容看到外甥的陽具就在腿間跳動,羞得臉頰微紅,直接靠在了李尚肩上,不拿眼去瞧那根兇器。雙手環到頸後,解開了帶子。天氣熱,秦玉容外邊就套了件薄衿,褪下高腰的圍裙後,一對豐乳直接撐開了無束縛的抹胸,抖露了出來。 book18.org
秦玉容挺起腰肢,捧著雙乳蹭到李尚眼前:「小色鬼,現在這兩隻奶子送到你面前,你倒是不會動了。」 book18.org
李尚哪聽得進去話,兩手輕輕捧起兩座巫峰,細細品視。果不其然,姨母的奶頭確實小巧玲瓏。李尚看著手中的蓮房喜不自勝,迫不及待的將那對不及指蓋大的粉嫩瓜蒂齊齊送入口中。 book18.org
秦玉容長長一聲嚶嚀,把李尚摟在懷裡,只覺得一條小蛇又滑又膩,在自己雙乳間四處遊動。於是把一隻手,探入裙里細細揉弄起花蒂子來,以解內里的情噪。 book18.org
李尚好好品過姨母的乳瓜後,自覺陽具愈發雄勃,一手繼續撫弄著輕輕翹起的瓜蒂,在秦玉容的耳邊輕聲道:「姨母,疼疼甥兒,我下面快難受死啦,讓我進去舒坦舒坦吧。」 book18.org
秦玉容堅決的搖了搖頭:「那可不行,花蓉還在外邊呢,姨母就用手幫你弄出來吧。」這時候秦玉容早就小小丟了一回,心裡的情慾也淡了些,那肯作出那種事。不由分說,把手拿出裙底,握住了李尚的陽鋒,卻把秦玉容嚇了一跳。婦人在李尚耳邊笑語:「看你這肉根不過一握,怎麼生的這麼長哩。」秦玉容的聲音又姣又媚,聽得李尚的肉根在姨母手裡不住地跳動。 book18.org
「親親姨母,你動一動罷,甥兒實在難熬。」李尚雙唇離開乳峰,渴求道。 book18.org
「色小子,便宜你哩。」握著李尚的肉根,秦玉容情慾又生,只好一手慢慢揉搓滾燙的陽鋒,一手又探入花溪緩緩揉搓那翹然的花蒂子。 book18.org
李尚的陽根如今格外敏感,只覺得姨母的柔荑又軟又嫩,不知是汗水沾著什麼,滑嫩毫不遜於真正的花道,便舒坦地呼出聲來。忽然聽得有掌擊聲,心中暗自一驚,以為有什麼人瞧見了,睜眼一瞧原來是那對不聽話的乳瓜在動作里不停的碰擊,吧嗒作響。 book18.org
「還以為有什麼人聽牆角,原來是你們這兩隻不聽話的大白兔,該罰。」自說自話地就捧起柔膩放進口中吸吮起來,滋滋作響。 book18.org
秦玉容感覺手中的鐵杵忽的軟了下去,心中一憂,聽得李尚的言語,笑罵道:「你這,嗯,你這不正經的,哎哎,你這不正經的小王八蛋。」說道一半,又小小地泄了一注,弄得一手滿是膩滑的陰津。感覺一手搓弄這得意跳動的肉根不過一半長,秦玉容乾脆另一手也掏出來合弄起來。 book18.org
這下可美的李尚三魂升天,低頭時終於瞧清楚了那又滑又膩的是什麼東西,本來還有半根未得舒坦,現在姨母雙手齊發,李尚只覺自己陰囊緊縮,泄意洶湧而來。 book18.org
「姨母我要來了。」李尚捧起乳球狠狠嘬了一口,然後抱起姨母放在椅子上,站起身肉棒抵著那粒粉嫩的瓜蒂噴涌而出。 book18.org
秦玉容感覺外甥射的勁又大量又多,沖的自己乳芽生疼,還有些潑濺出來,落的自己髮髻上臉上都是。看著猖狂的肉根射完後還跳動著拍打自己的乳瓜,秦玉容又氣又好笑,伸出舌尖把馬眼上的一珠濃白舔入口中,笑道:「好甥兒,這下你滿意啦?」 book18.org
李尚閉眼挺著肉根,說不出的舒坦,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晚,睜眼道:「謝謝姨母。」這一睜眼,眼前哪來的亭子和姨母,自己不過是躺在屋內涼蓆上,兩手連手絹帶陽具一起握住,射了一番。 book18.org
打開手帕胡亂那乾淨地方胡亂擦了擦,看著手絹上沾滿的濁白,連那個釵字都瞧不清了。慾念一去,李尚便心如明鏡:這下可糟啦。這手絹姨母落在我這,她肯定會想起來的。到時候問我來討要,我哪裡能拿的出去。 book18.org
乾脆拿起一旁的匣子,扔了進去。 book18.org
到時候就說落在路上找不著了,李尚計劃打定。 book18.org
這時候有人敲門:「小尚,你在屋裡嗎?怎麼把門都關死了?」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聽得門外母親敲門,李尚嚇得蹦了起來。連忙撫平衣褲,披上了薄衫,打開門把母親迎進屋中。 book18.org
「這晚上也怪熱的,你關著門窗做甚麼?」秦玉霓進屋就推開窗子,「你看你額頭的汗都快滴下來了,在做甚麼呢?」 book18.org
李尚心想總不能跟您說我在自瀆吧,乾脆扯了個謊:「這不剛沖完涼,在屋子裡沒穿衣服涼快涼快,總不能敞著窗子讓人瞧吧,兒子麵皮子可沒這麼厚呢。順便收拾收拾物件,這不是要搬去城外嘛,來回一趟要半天呢,遺漏了物件可麻煩了。」 book18.org
聽到這秦玉霓眼睛就垂了下來,拉著李尚的手坐在涼蓆上:「本來就只是想托你姨母給你找個地方念書待考的,這次可得好好叨擾你姨母一番了。你外公眼看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郎中講就在這兩個月了,我們家離這又這麼遠,來回少說得兩個月,我已經託人捎信回家了,你就在這安心住下吧。」 book18.org
李尚笑道:「這該是兒子勸慰您的,怎麼反過來了?」 book18.org
秦玉霓依然嘆了口氣:「想你外公當年帶著你姨母和我顛沛流離,護全家周全算是費盡了心思,卻也落下了不小的病根。在金陵落下根後,原以為能安享晚年,卻又被小人構陷。如果不是你父親替身而出為父親作證,怕是我們一家子都得在牢獄丟了性命。雖然我和你父親二人夫妻和睦,舉案齊眉,但是不管怎麼說你父親都是出身寒門,說到底不是和這些世家一路的,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也算是到頭了。你表妹嫁了出去,表弟才剛滿四歲,秦家和李家的未來說到底都落在了你的頭上。你若是能走馬金陵金榜題名,不僅秦家能重新邁入貴族圈子,也能光耀李家門楣,所以你就收起性子好好用功,行嗎?」 book18.org
看著母親懇求的目光,李尚一時間拋開了心中的雜念,重重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不過也不要太過給自己負擔,畢竟省試可不比其他,須得動腦。我要說的也就這麼多,你也都懂得。你早點休息吧,我再去探望一下父親。」說著撐起身子站了起來。 book18.org
才剛起身,李尚看著母親一臉錯愕地停住了身子,對著燭光攤開手心。只見手心裡沾滿了白濁黏膩,甚至拉出了白絲。秦玉霓湊近掌心聞了聞,臉色飛得通紅。 book18.org
李尚看著母親,一臉尷尬,沒想到自己射得太遠,都射到床頭了,剛才沒有仔細打掃,有了漏網之魚。 book18.org
「混帳小子,我道你大晚上門窗緊閉做些什麼東西,」秦玉霓緋紅著臉,掏出手絹使勁抹了抹手心,伸手拎起李尚的耳朵,「原來是偷偷干這等齷齪事來,不愧是鄉里聞名的花花少年郎,風流才子啊,離開了溫柔鄉和狐朋狗友,自己一個人也玩的不亦樂乎。」 book18.org
李尚齜著牙,討饒道:「放過我吧,兒子不敢了。」 book18.org
秦玉霓又狠狠訓了李尚一通,最後仔細瞧了瞧涼蓆才放心坐下,好好喘了口氣。 book18.org
「等你金榜題名那天,姨母肯定幫你好好說一門親事。到時候美嬌娘還不是任你選?好好忍忍,不過半年多,何苦自娛自樂呢?」說著又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大堆。 book18.org
李尚不敢反駁,站在一旁安心聽著母親的教誨。 book18.org
「你這兔崽子,真實不讓我省心,罵也罵累了。」說著站起了身子,「我走了,你早點睡啊。」 book18.org
「知道了,您慢走。」李尚苦著臉送走了秦玉霓。 book18.org
秦玉霓出了屋子,自己打了些井水細細洗了洗手,才往父親的屋子走去。在父親窗前望著瘦削的老爺子,和妹妹秦玉容又暗暗落淚了一回,然後攜著手一起去隔壁睡下了。 book18.org
這幾日秦玉容的丈夫林升外出採辦未歸,姐妹倆睡一起聊這聊那,說些私房話。說道小尚的時候,秦玉霓攥著妹妹的手:「小釵,等明年春考完了,不管成與不成,你都得給小尚在金陵找一門親事。」 book18.org
秦玉容點點頭:「小尚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家立室了。」 book18.org
「小釵,你不知道,今天……」秦玉霓湊在妹妹耳邊,把早些時候在李尚房間裡的事情說給她聽,聽得秦玉容咯咯直笑。 book18.org
「姐姐,你不常說小尚性子不像姐夫沉穩內斂,天性風流好動,聰穎過人,保不齊在路上的一個多月實在憋得慌哩。你這個母親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小尚沒對你用強已經是大大的能耐呢。」秦玉容笑言。 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呢。」秦玉霓知道妹妹在取笑她,「在家裡和狐朋狗友喝花酒也算了,到這也不安分。對了,小釵你的手絹呢,昨日裡我瞧著上面的繡的好看,這些天我抽空也繡一條,那條帕子就扔了。」 book18.org
「扔了作甚呀,小時候你把小尚拉扯大,也沒嫌棄他的屎尿髒哩,小尚今天就出了些東西來,你就嫌棄了呢?」秦玉容貼著姐姐的臉笑道。 book18.org
「正經些哩,你再笑我我就不和你講啦。」秦玉霓又被取笑了一通,伸手就去撓妹妹的痒痒肉。 book18.org
「嘻嘻嘻,小環可不敢再弄這了,要把父親吵醒哩。」秦玉容被撓的實在受不了,討饒道,「今晚我也在尋哩,想是下午去城外丟了,找不著了,明天我帶你去城裡的繡坊,那繡紋是在那裡學的,我也再繡一條新的。不過小尚的事情我有個法子,我說與你聽你看成不成?」 book18.org
「你說說看,我看成與不成。」 book18.org
「花蓉那個丫頭你也見過哩,你看讓小尚納她做了妾如何呢?正好幫他收收心。」秦玉容建議說。 book18.org
「納妾?」秦玉霓想了想,「這丫頭樣貌倒是周正,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呢?」 book18.org
「這丫頭是佃戶家的女兒,雖然性子執拗,少了些教養,但是卻是可以調教的。主要是肯吃苦,心地良善,而且有孝心,作妻是不成,作妾卻是正正好哩,也算是她家高攀小尚了。她家裡還有個老父親和弟弟,給他家兩畝良田一間屋子,作她弟弟取妻結婚的本錢也正好了。而且你看那丫頭的屁股,又大又圓,將來一定是個好生養的,給你們李家延續香火哩。」 book18.org
秦玉霓想了想道:「看看再說吧。」然後倆姐妹又說些咬耳朵的體己話就睡了。 book18.org
過了兩日,秦玉容把園子修整清理乾淨了,讓李尚抓緊出發。 book18.org
「花蓉,小尚的生活起居就要你細心照顧,你須得仔細些。」秦玉容關照道。 book18.org
「婢子曉得了。」花蓉答應道。 book18.org
秦玉霓上下仔細打量了花蓉一會兒,從臂上褪下一個金釧兒,握著花蓉的手交給她,笑道:「我也沒帶些值錢的物件,這裡有個釧兒就給你當禮物吧,丫頭你要是把小尚照顧好了,等回家後我還有賞。」 book18.org
花蓉滿臉彤紅,慌忙搖搖頭道:「婢子照顧侍奉主人是分內事,哪敢再收這麼貴重的禮物呢?」 book18.org
秦玉容掩口笑道:「姐姐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book18.org
李尚在一旁準備動身,見一旁女子磨磨蹭蹭,開口道:「你就收下吧,這個東西可貴著呢,是錦鈴閣定做的金釧兒,想買還買不到呢,給你我替我母親肉痛。」 book18.org
花蓉跺了跺腳,把頭一撇,懶得看李尚。秦玉霓也狠狠瞪了瞪兒子:「你走開些,女兒家們講話你來偷聽也不嫌害臊。」 book18.org
說完對著花蓉到:「再問你一遍,你要也不要呢,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想勉強。」 book18.org
花蓉想了想,還是燒著臉收下了金釧:「多謝大娘子賞賜。」 book18.org
秦玉霓倆姐妹都面帶笑容,又仔細叮囑了花蓉生活細節,然後放兩人出發了。 book18.org
一行車馬午時出發,大包小包物件多,到達園子裡已近傍晚,然後收拾東西又忙了一個多時辰,累的李尚渾身酸痛。李尚招呼花蓉道:「我先回房睡一會兒。」說罷一個人回房休息去了。 book18.org
等到李尚醒來,不知什麼時候了,也沒人掌燈,四處一片漆黑。李尚摸著黑來到前面,進屋就見著花蓉一個人端著飯碗正在狼吞虎咽吃飯。 book18.org
「飯做好了你怎麼不來喊我一聲?」李尚氣的直跺腳,這丫頭簡直毫無尊卑,自己還沒醒就先吃上了。 book18.org
花蓉拿手絹抹了抹嘴:「我吃完啦,鍋里還有一碗飯你自己去盛,這些剩下的菜也夠你一個人吃哩。」 book18.org
「你你你……」李尚氣的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對了,你睡著了我沒和你說一聲,聽好啦,我一不端茶倒水,二不鋪床疊被,至於燒飯洗衣服嘛,看你細胳膊細腿,手不能拿又不能提,待你燒飯怕是要餓死,所以飯就我來做啦。至於想我伺候你吃飯,那是白日做夢,到時候你自己來吃就成了。衣服我也累些幫你一起洗了,晾衣服你自己干。」說罷拿著碗洗洗趕緊就回房去了。 book18.org
「哼,你可不要小瞧了我,我可不是那些百無一用的書生,氣死我了。」說罷盛了些鍋巴飯,就著茶湯,扒拉了幾口菜就吃完了。 book18.org
就這樣兩人在園子裡住了幾天。這一日李尚聽得前面哐當作響,吵得他定不下心來,拿著書卷直撓頭。既然看不下書,在屋子裡關了兩天也是在悶的慌,乾脆出去逛逛算了。李尚思量了半晌心中定了下來。李尚本來想走前院,但是想到花蓉的那張臭臉,完全是給自己找氣受,乾脆走後邊繞了出去。 book18.org
「那天陪著姨母逛了一半,沒想到後面還有這等去處。」李尚沿著小徑拐了兩拐,眼前是一處廊橋,曲徑通幽不知能去向何處。本著隨遇而安的心思,李尚踏上廊橋,細細賞玩起來,也能散散心中的煩悶。 book18.org
李尚拐過一處院牆,瞧著前邊有個亭子,準備過去坐一會兒歇歇腳。定睛一瞧,亭子裡竟然有個婀娜的身子正倚著闌干休息,心想:這是哪來的女子偷偷潛進園子裡,被我瞧見了我可得好好問問。於是李尚快步走上前去,把女子撞見個正著,躲避也不及。 book18.org
「哪來的登徒子沒些眼力,仔細衝撞了良人。」身著鵝黃輕衫的婦人掩面啐道。 book18.org
「良人?我眼前可瞧不見什麼良人,只有一個賊人。」李尚笑呵呵地坐在女子對面。 book18.org
「賊人?奴家瞧著你倒像個賊人,賊頭賊腦,不懷好意。」女子輕呵道。 book18.org
「我可不是什麼賊人,是這間園子的主人,半旬前這間園子姓李啦。」 book18.org
「哦,那倒是奴家衝撞了主人家。」說完低著臉行了一禮。 book18.org
「不問而入,是為賊也,所以我才說眼前是個賊人。卿本佳人,奈何為賊?可嘆可嘆。」李尚搖了搖頭。 book18.org
「好個油嘴滑舌的酸秀才。」 book18.org
「好啦好啦,小生李尚,現在是這個園子的主人家,夫人又是何方人氏呢?」李尚做了一揖。 book18.org
婦人回禮道:「奴家名喚胡三姐,就是本地金陵人,家住鳳凰山上。平日裡這園子一直空著,把這廊橋園林的好景致白白浪費,我便常常從北邊的斷牆處進來遊玩。沒想到今日裡園子倒有了主人,那我就不能常來哩,那便告辭罷。」說罷轉身要走。 book18.org
「姐姐且等等。」李尚一把抓住胡三姐的藕臂,把婦人留了下來。 book18.org
「主人家放尊重些,怎麼胡亂叫哩,誰是你姐姐呢?」婦人輕輕白了一眼李尚,甩脫了李尚的手。 book18.org
「平日裡聽外公說,鳳凰山上的人家輩分極大,喊一聲姐姐說不得是我占便宜了呢。我來金陵也有些日子了,還沒好好游過這鳳凰山呢,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勞煩姐姐帶弟弟好好遊玩一番。」李尚平日裡在鄉中調笑良家頗有經驗,無意間又使出了平日裡的滑腔油調。 book18.org
「嘻嘻,瞎說些什麼呢。不過是些普通人家罷了。既然弟弟有閒情,又先做了東道,那奴家也做回東道帶你上山遊覽一番。」婦人被李尚說的笑了一通,答應道。 book18.org
胡三姐帶著李尚從斷牆翻出去,李尚扶著婦人的手:「姐姐仔細些,可不能扭著腳了。」 book18.org
「弟弟有心哩。」 book18.org
看著婦人從裙中露出的秀足,奇道:「姐姐沒有裹腳呀,這確是現在少見的了。」 book18.org
「讓弟弟見笑了,山上路難行,裹了腳便寸步不能行了,奴家可受不了天天只能呆在屋裡。」 book18.org
「哪裡,弟弟最愛這種天然足形了,讓姐姐踩上兩腳也心甘情願呢。」李尚跟在婦人後頭笑道,這倒是講出了他的心裡話。李尚是見過裹腳帶來的苦楚的,內心對此有些牴觸,而天然的足形倒是被反襯的更加秀美。 book18.org
胡三姐回頭輕輕拋了個媚眼:「弟弟又在胡言亂語了,這邊走,前面有就有一處好景致呢。」就這樣,李尚倒是寄情山水,婦人卻是另懷心思帶著他在鳳凰山到處遊玩。 book18.org
「前邊兒就是有名的妝鏡台了。」胡三姐帶著李尚四處遊覽,不由得愈爬愈高,很快就到了半山腰上。 book18.org
「為何要叫妝鏡台呢?」李尚率先爬上高台,然後伸手拉起胡三姐。 book18.org
「弟弟腳下可要當心呢。這妝鏡台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生在這兒的,每年夏日雨季,山上雨水斗會沖流而下,打在這石台上,久而久之這台面愈來愈光滑,就像那銅鏡鏡面似的,算是鳳凰山上的一處名景了。」胡三娘蹲坐下來介紹道,「整個妝鏡台前邊突出了山崖,趴在邊上就能瞧見萬丈高的動人景色,不過也有倒霉蛋被嚇到摔下去分身碎骨哩。」 book18.org
李尚聽言,心中大動,便蹲下來慢慢爬到石台邊上,整個身子都趴在石台上,慢慢探頭往下瞧去。山風從下而上吹入他的口鼻,把他嗆得咳嗽了兩聲。等他睜眼向下瞧去,從石台到山下何止萬丈高,況絕的險景把他嚇得三魂出竅,連忙把身子縮了回來:「這何止萬丈,何止萬丈。險些把我嚇得尿褲子了,姐姐姐姐,快拉弟弟一把,腿都軟了站不起來。」 book18.org
「嘻嘻,沒想到弟弟說話高過天,膽氣卻如此小。」胡三姐伸手去拉李尚。郎無意妾有情,胡三姐故意腳下滑了一跤,堪堪跌倒在了李尚懷裡。 book18.org
這可把李尚嚇壞了,連忙道:「姐姐你腳下可仔細些,萬一跌下去可就粉身碎骨啦。」 book18.org
「可不是嘛,還好有弟弟抱著,救了奴家一命。」胡三姐一手摟著李尚的腰道。 book18.org
這下李尚再無意也反應過來,慢慢滑下身子,與胡三姐面對面,捧著婦人俏生生的臉龐,輕輕吻了吻她的鼻尖:「姐姐的睫毛可真美。」 book18.org
「弟弟說什麼混帳話,可別輕薄人家。」胡三姐啐了李尚一口,然後轉過身去,作勢要起身離開。 book18.org
李尚哪能放過,一把摟住胡三姐的柳腰,緊緊貼在了婦人身後:「好姐姐你要哪去?既然陪弟弟游山尋樂,在如此景致前不尋些爽人的樂子豈不可惜?」 book18.org
「你說甚麼?還不快點放開奴家。弟弟膽氣太小,可禁受不住動人的風光哩。」胡三姐直把話來損李尚。 book18.org
李尚知道胡三姐在取笑自己剛才的模樣,也不答話,只管摟著婦人在她粉頸上嗅弄,一手撩開對襟,從褻衣邊上探入,緊緊握住了婦人的乳瓜,只覺乳肉軟膩脂滑,仿佛要從指間溢出去了。李尚從背後湊近胡三姐耳邊道:「弟弟勇攀高峰的膽氣姐姐可領略到了?下面還有一桿子捨我其誰的長槍管教姐姐爽利。」 book18.org
胡三姐也不答話,扭過頭來把朱唇湊在李尚臉上亂吻。李尚見她檀唇輕薄,十分可愛,便湊上前去一口抿住。 book18.org
「哎喲,小混蛋你作甚?」胡三姐吃痛怒道。 book18.org
「平日裡只聞著唇香,還未嘗過這檀色是什麼滋味,今天姐姐就成全弟弟罷。」說著捧起胡三姐的粉頰就要索吻。 book18.org
胡三姐一手隔開李尚的嘴,轉過頭去冷笑道:「那你何不去找平日裡的姐姐妹妹嘗嘗去?奴家可不奉陪了。」說罷掙扎著要起身。 book18.org
李尚慾念噴勃,哪肯放手,翻身把胡三姐壓在身下,一邊索吻一邊拿手探婦人的裙底。只一探,自覺摸著了一處軟阜,便細細撫摸摳索起來。 book18.org
胡三姐股間被賊手偷了個正著,嚶嚀一聲,李尚見機吻了上去,吮住了一條軟舌。胡三姐也不再掙扎,香津暗度,動情激吻起來。 book18.org
李尚在裙內使出了指上的十八般武藝來對付眼前美人,忽的他觸到一粒不及米粒大的突起,暗自迷惑,輕輕用手一捻。只覺得身底下的婦人顧不及口內兩條軟劍的激戰,打心裡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聽得李尚腹下堅硬逾鐵的男根又硬了三分。心想:難不成我捻了她的花蒂子了?哪有生的這般小的? book18.org
原來胡三姐的陰蒂本來生的小巧,若不是動情至極不輕易顯露。李尚指上功夫又好,又在這險崖上作這種事,婦人早就十二分的動情了,被李尚這麼一捻,直直小丟了一回,吐出的花蜜塗滿了李尚的手掌。胡三姐身子癱軟,也顧不上阻止男子褪下自己的羅裙了。 book18.org
李尚著急想看,又扒又拉地褪下羅裙,撐開婦人合攏的雙腿,終於望見了底下的動人風光。 book18.org
婦人的花唇又白又嫩,真比那豆腐一般。令李尚驚奇的是婦人只在整個蛤口上邊生了一小撮平整柔軟的纖毛,花唇周圍乃至菊蕾處是光潔如鏡,一絲也無。不過李尚心不在此,彎下腰湊近雪阜,撐開花唇去尋那花蒂子。 book18.org
「哎呀哎呀,弟弟你別瞧哩,好羞人。」婦人拿手去掩都被李尚擋開。功夫不負有心人,李尚終於瞧見了那粒小疙瘩似的花蒂子,粉粉嫩嫩的實在惹人憐愛。他探過頭去,一口含住,舌頭只顧著在花蒂子上掃來掃去。這下可把婦人美到了,兩腳只顧亂蹬亂踹,口裡呼喊:「好弟弟,好心肝,哎哎哎,可不禁這麼玩的,嗯嗯,哎……」情到濃處又丟了一回。 book18.org
李尚也是頭次品到女人的花津,只覺得沒甚麼滋味,底下又脹的厲害,只想出來快活快活,於是褪了褲子,放出了那條怒龍肉杵。 book18.org
胡三姐下面忽然無處著落,心中慌慌的,剛剛小丟了兩回,身子又軟,閉眼嬌聲道:「弟弟你又作甚麼?放著奴家好難受哩。」 book18.org
李尚笑道:「都是弟弟服侍姐姐,弟弟比姐姐更難受呢。現在就讓姐姐下面嘗嘗屌。」說著扶起肉根在花唇與花溪間逗弄。 book18.org
胡三姐聽他說髒話,嗤道:「凈是瞎說話,髒了奴家的耳朵,哎喲,怎麼又用嘴去含呢,別玩了,快來疼奴家,嗯……」 book18.org
原來李尚握著肉杵在花唇間逗弄,馬眼一下含住了花蒂子,玩心頓起,放了又含,含了又放,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道:「姐姐你把衣裳褪了,弟弟就進來疼你。」一邊說著一邊把龜頭在蛤口進出。 book18.org
胡三姐愈被逗弄花蒂子,裡頭就愈發空虛,心裡瘙癢難耐:「這山上風大,奴家就解了褻衣吧,生怕要著涼哩。」閉著眼把頸後的帶子解了,把兩隻大奶瓜袒了出來。李尚看著血脈賁張,扛起兩條細滑白嫩的腿,猛地刺入。 book18.org
雖然婦人花蜜亂吐,花徑早就潤滑,但是十分緊緻,心急的李尚竟然一下子滑了出來,肉根在外面亂顫。 book18.org
「弟弟心肝,你饒了奴家快進來罷。」胡三姐急的一手揉搓著花蒂,一手去抓肉根子。 book18.org
「姐姐下面實在緊,滑出來了。姐姐忍忍我這就放進來讓你爽爽。」李尚苦笑,扶著陽具慢慢刺入。 book18.org
李尚只覺得胡三姐裡頭又熱又滑,探到深處又有圈圈嫩肉包裹而上,實在是美不堪言,只好慢慢深入,細細體會。 book18.org
胡三姐得了那根混陽鐵杵,舒暢地喊出聲來。沒一會兒就被龍頭頂到了花心,心裡暗喜:沒想到這書生斯斯文文的,竟然有這樣的本錢,得好好采他一回。思罷挺身起來,喘道:「心肝,好人,抱抱奴家。」睜眼一瞧卻是被底下的模樣嚇了一跳。原來李尚的肉根還抵著花心,而露在外邊的尚有兩分,頓時駭然:「弟弟你這下面瞧著嚇人,都頂到奴家的,嗯,怎麼還有半指長在外邊?」 book18.org
李尚摟著婦人,笑道:「弟弟來讓姐姐好好美一回。」說著底下猙獰的肉根帶著玉脂嫩肉抽動起來。 book18.org
李尚憋了許久,只想痛痛快快射一回,哪管什麼九淺一深的技法和婦人討饒的嬌喘,次次沒根而入,破開花心,插的胡三姐花容失色,乳瓜亂擺。李尚底下一邊抽插,瞧見兩個雪乳翹然可愛,一手攥著就往嘴裡塞。誰知道剛剛輕吮,一股又膩又甜的汁水噴進了口中。拿出一瞧,淡紫的乳頭上竟然泌著乳汁。 book18.org
「姐姐你有身孕嗎?怎麼大奶子裡還噴奶水?」說著又就上去吮吸起來。 book18.org
「哎,哎,嗯,你不能,你不能喝,嗯嗯。」胡三姐次次被插到花心,裡頭酸得花容變色,哆哆嗦嗦地說了兩句。 book18.org
李尚喝了兩口,只覺著太過膩,乾脆放過了兩個乳球,只用手去揉捏兩個紫葡萄,笑道:「姐姐怎麼這般吝嗇,喝兩口奶水也不肯,待會兒弟弟好好給你些。」說罷把懷裡的婦人放躺在石台上,專心破玉穿脂,搜刮頂刺,把婦人的花心捅得又軟又糯。 book18.org
胡三姐只覺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馬上要丟,嘴裡胡亂叫著「快些快些。」李尚看著底下的粉人情狀難捱,心想她定是要丟,自己精關也有些鬆動,似要射出來,於是更加用力,大創大弄了幾十回。胡三姐「哎」的一聲,花口吐出一股子又滑又膩的濁漿,花徑緊緊地抱住了肉根。李尚也忍耐不住,抵著花心子就大射起來。 book18.org
胡三姐緩了一陣才道:「奴家家裡還有個四個月的兒子,你把奶水都喝光了奴家拿什麼喂孩子?」說到這胡三姐嗤嗤笑了起來。 book18.org
李尚射完了仍把肉根放在花徑里,撫弄著乳瓜笑道:「我不剛才還給你了麼,那些應該也夠抵我喝的奶汁了,你又笑什麼。」 book18.org
「喝了奴家的乳汁,你下面可得硬上三天哩。」 book18.org
李尚低頭一瞧,剛剛射過的陽具確實沒有疲意,直挺挺地戳在胡三姐的軟膩中。只當她在笑自己,一把抱起婦人,站立著挺動起來:「好姐姐你又笑我,弟弟讓你知道厲害。」 book18.org
婦人剛剛好丟了一回,還未得休息,又被裡頭次次穿透花心的肉根勾動了欲情,乾脆摟著男人的脖子,貼伏在男人胸口細細受用著。 book18.org
李尚站了片刻,只覺體力不支,環視四周,瞧見石台邊上有一處微微翹起的飛檐狀的角,心生一計。婦人掛在李尚身上,正在受用,只覺著男人開始走動起來,睜眼一瞧兩人正站在石台邊上,底下就是萬丈懸崖。 book18.org
「你找死哩!怎麼跑這邊來了?」 book18.org
李尚只覺婦人花徑一緊,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這邊肏弄起來更有一番風味。」說罷就在邊沿坐了下來,雙腳擺到石台外,只覺著底下一股大風呼嘯而上,自己仿佛飛到了空中一般迷醉眩暈。過了一會兒,李尚收回心神,覺著懷中的婦人渾身雞皮疙瘩,連忙把她身上的衣裳裹緊一些,又拿自己的外衣包住,才問道:「姐姐好些了沒?弟弟要動了。」 book18.org
婦人也不敢拿眼瞧背後的險狀,緊貼在李尚胸前:「你問我作甚?」 book18.org
李尚得了同意,兩手捏著婦人軟翹的臀肉,抽送插弄起來。 book18.org
胡三姐剛開始還懼怕著背後的險竣風景,交歡姦淫到深處也顧不得許多,轉過頭來和李尚吻在一起,互度津唾。婦人兩隻乳瓜不聽話,又偷偷跑出了衣襟,緊貼在李尚胸脯前,隨著兩人的抽動軟膩的乳球也一上一下,或扁或圓,擠弄出的乳汁塗抹得兩人胸膛到處都是。 book18.org
李尚看著眼前的風景愈弄愈狂,胸中積累的氣勢愈來愈高,大吼一聲,把婦人扳過身來。 book18.org
胡三姐裡頭正被抽送到美處,花徑嫩肉絞著陽具恨不得融在一起,這一折騰,魂兒也差點丟到天外,反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一動也不動,底下泥濘處不僅花蜜亂吐,還對著崖下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book18.org
李尚哈哈大笑,聳動地愈來愈癲狂,婦人早就無力配合,只得隨他所欲。 book18.org
李尚兩手握著婦人的沃乳,低頭噙住,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後擠壓揉捏著。對著空中噴擠著乳汁,大聲道:「快看,巫山夜雨!」 book18.org
婦人被逗弄得哭出聲來,哽咽著說:「好弟弟別玩啦!快點肏我,肏我。」 book18.org
婦人的哭狀似在李尚心頭火上澆油,當下依言,轉身把婦人按在石台上,提著豐臀就是一陣狠抽狂送,次次送到嫩花心裡,逾過百下終於抵著花心把熱流灌了進去。再看那婦人早就不知丟了幾回,癱軟在石台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李尚緩緩抽出陽具,見它仍是挺翹堅挺,不知何故。心想:難不成她說的是真的?天下哪有這種奇事? book18.org
忽然李尚感覺腳底下開始抖動,逐漸轉至震動,似乎是即將崩塌的前兆。 book18.org
「壞了壞了,難不成這妝鏡台竟被我們玩壞了?」李尚心知不妙,抬足就要走。看到一旁被自己干癱在石台上的婦人,只好轉身喚道:「好姐姐,石台要塌了,趕緊跟我走吧!」 book18.org
腳下晃動愈來愈烈,婦人剛剛睜眼醒轉。李尚直接抱起婦人,誰知突然天崩地裂,石台就要跌落懸崖,李尚心中苦笑:這下真成了風流鬼了。 book18.org
三、幾度試香縴手暖,一回嘗酒絳唇光 book18.org
賣炭翁,伐薪燒炭南山中。 book18.org
滿面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 book18.org
賣炭得錢何所營?身上衣裳口中食。 book18.org
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 book18.org
夜來城外一尺雪,曉駕炭車碾冰轍。 book18.org
牛困人飢日已高,市南門外泥中歇。 book18.org
翩翩兩騎來者誰?黃衣使者白衫兒。 book18.org
手把文書口稱敕,回車叱牛牽向北。 book18.org
一車炭,千餘斤,宮使驅將惜不得。 book18.org
半匹紅綃一丈綾,系向牛頭充炭直。 book18.org
六月十一,一聲霹靂雷霆震撼了整座鳳凰山。 book18.org
鳳凰山下農戶劉叟正在屋裡午睡,自覺竹榻倏地顛動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一聲令他老耳發聵的震雷。 book18.org
「午時還是晴天白日的,怎麼又打雷了?」劉叟被那聲驚雷嚇出了一身冷汗,披上單衣到院子裡一瞧,依然是艷陽天照。 book18.org
「咄,真是怪事,旱雷也打得這般聲響。」瞧罷脫下單衣,又躺回了竹榻上。 book18.org
他的髮妻馮氏在一旁轉過身子,問道:「外面可是要落雨了?」 book18.org
劉叟道:「不妨事不妨事,不過是一聲旱雷。」 book18.org
「旱雷?我怎麼覺著剛才榻子都顫了。」馮氏搖了搖頭,披上外衣就要起身。 book18.org
「你起來作甚?你眼睛又瞧不大見,外面落雨了又妨什麼事?」劉叟搖搖頭。馮氏早些年害了場病,眼睛落了翳,看什麼都是影影綽綽模模糊糊的。 book18.org
「早日裡大娘子在外頭曬了果脯草藥,等下次集市讓老大去賣哩。總要照看周全,落了雨豈不是全泡湯了。」馮氏又絮絮叨叨了一些埋怨丈夫不懂家計的話。 book18.org
「阿公,阿公。」這時候劉叟的孫子阿寶從外頭呼喊著跑進了屋子。 book18.org
「咄,怎麼大呼小叫的沒些禮數,平日裡夫子就是這麼教你的?」劉叟見孫子這副模樣,不禁呵斥道。 book18.org
馮氏一把摟過孫子,不顧劉叟的呵斥,笑問道:「你怎麼這副莽莽撞撞的模樣,被你阿公責罵了不是,跟阿婆講講,是不是又被人欺負了。」 book18.org
「阿婆,孫兒剛才被嚇死哩。」阿寶似乎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剛才我們在河邊玩水,看到那個鏡台落下來,摔碎了。」 book18.org
孫子阿寶前言不搭後語,聽得劉叟雲里霧裡,倒是馮氏聽出了意思,問道:「是不是那塊妝鏡台落下來摔碎了?」 book18.org
「是了是了,就是那塊光光的大石頭,都滾到河灘上哩。」阿寶伏在馮氏懷裡,顯然是嚇壞了。 book18.org
「哼,摔碎了也好,以後少些人胡亂上山,前些年不剛有那些貴人子弟在山裡讓狼叼了去,好歹找到一條胳膊,否則不知道公人怎麼使喚我們哩。你是沒看見那些日公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讓我心驚了好幾日,好歹沒牽扯到我們家。」劉叟似乎有些不以為意。 book18.org
倒是馮氏心思細膩,安撫了阿寶後回頭道:「我記得幾年前哪裡還有片大竹林,是也不是?」 book18.org
「可不是,開春的時候老大老二還經常去挖筍子吃,我也瞧見過,長的又高又大,那塊大石頭落下來想是正正好,要被糟蹋掉一大片。」 book18.org
「客家大娘你可知道?前些日她進城去瞧她女兒,回家時候在咱們家歇了會兒,喝了兩口水。她說呀,現在城裡喜歡燒香。」 book18.org
劉叟喝了兩口水,哼哼道:「燒香?我也常去廟裡燒香。」 book18.org
「可不是廟裡的柱香,是薰香,一錢好幾兩銀子呢,客家大娘說她女兒房裡薰了透人哩,從裡到外都是香的。」 book18.org
劉叟道:「不過是有錢人玩的東西,客家大娘不過也是沾了她女兒的光,用用這些燒錢的玩意哩。」 book18.org
馮氏叱道:「你急什麼?聽我說完。燒那個香,用的是炭。尋常的炭還不成,味道雜的會混淆了香的味道,客家大娘說她女兒家用的是竹炭。竹炭燒起來沒有異味衝散香味,確實大大的好哩。她還說,女兒家用的是蜀里來的竹炭,燒起來卻是比香都貴哩。」 book18.org
劉叟明白過來了,問道:「你是說把那些壓壞的柱子都燒成炭,賣給城裡人?」 book18.org
「可不是,這時節還沒到伐木燒炭的時候,私伐可是要查罪的,何況也不是用炭的時節。雖然家裡還有些用剩的竹炭,但終歸是日子長了,怕不合城裡貴人用。後面的炭窯空著也是空著,你也有燒炭的手藝,把那些壓壞的大竹子都拿進窯里燒成炭賣些錢,也好給家裡貼補家用。」馮氏道。 book18.org
「能賣上錢嗎?別人可是用的蜀中來的好竹炭,瞧的上我們破窯炭嗎?」劉叟還有些猶豫。 book18.org
「你這人就沒些眼見。不聽人說以前還有狗尾續貂的事哩?何況那蜀中多遠?能有幾兩竹炭運到金陵哩?一指長的蜀炭要幾錢銀子,我們講明白說清楚,一節好炭賣幾錢銀子又何妨?又不是作些坑騙人的事,一個願買一個要賣哩。」馮氏瞧著劉叟實在有些好氣。 book18.org
劉叟算計了一下其中的得利,拍拍手道:「成,我這就去把老大老二都喊回來搬竹子。」說著樂呵呵地跑屋外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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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從崖上跌落下來,只覺得一陣雲里霧裡,天旋地轉,置身夢中。只見懷裡的胡三姐笑嘻嘻轉過臉來,反身把自己抱在懷中。 book18.org
「姐姐,我倆都要死了,你還笑呢。」 book18.org
「奴家還不想死哩。」說罷,對著李尚就是深深一吻。李尚只覺著美人香舌遞入口中,接著便無所知覺了。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陣涼風中李尚終於漸漸醒轉了過來,睜開眼只瞧見一個滿臉皺紋如刀刻一般的老叟正持著一柄大蒲扇給自己扇風。 book18.org
這老叟正是帶著兩個兒子進山伐竹的劉叟。 book18.org
劉叟帶著兒子進山伐竹,在竹林一旁的向陽空地上就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年郎躺倒在地,不知人事。從衣衫的材質看來,還是個富貴人家。這下劉叟可叫起苦來,連忙叫兒子先去伐竹,自己上前查看。 book18.org
好在這個人呼吸平穩,只是沉睡無知,劉叟鬆了口氣,連忙叫一旁的兒媳婦去河邊再打些清水來,自己抱起少年郎上半身,拿蒲扇不停地扇著涼風。在劉叟的努力下,李尚終於睜開了眼睛,也好歹讓劉叟放下心來。 book18.org
李尚醒轉了半刻,終於理清了混亂的腦子,連忙掙扎著要爬起身來:「不敢勞煩老丈。」掙扎間半攏的薄衫袒露開來,露出了底下那根雄赳赳的小兄弟,惹得一旁的婦人忙轉過頭去。 book18.org
李尚也有些尷尬,忙忙攏起衣衫。劉叟呵呵笑道:「不妨事不妨事,看小官人這副模樣,想是獨自進山遊玩遭了強人,把衣衫都給掠去了。小官人可得當心了,雖說在應天府治下,但總免不了有剪徑的強人出沒,平日裡沒有搭伴可不好往這無人煙的山裡來。」 book18.org
「老丈人教訓的是,小子知道了。」李尚掩好衣衫,坐起身來。 book18.org
「來喝點水,去去暑氣。」劉叟拿過兒媳手裡的瓦罐,遞給李尚。李尚覺得暑氣蒸人,接過罐子三口並作兩口喝個精光。 book18.org
「多謝老丈的救命之恩。」李尚喝光了涼水,覺得胸中暑氣盡去,剛醒過來的煩悶之感也不翼而飛,舒坦地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不敢當不敢當,只不過是碰巧碰見的罷了。」劉叟接過瓦罐。 book18.org
雖然暑氣已去,但是李尚身上還沒幾分力氣,便和劉叟攀談起來:「看老丈的裝扮,老丈進山是伐木嗎?我記得現今還沒到伐木時節,私伐可是要受罰的。」 book18.org
劉叟慌忙擺擺手道:「小官人眼力不淺,不過我哪敢違禁私伐。只是今日鳳凰山上出了怪事,那塊妝鏡台居然落了下來,滾落到了河灘上。那崖下有片竹林,長得非常茂密,今日卻被石頭毀壞了大半。這些日金陵城裡喜歡用竹炭燒香,我就想搬些竹子回去,燒成竹炭進城賣掉貼補家用。」 book18.org
李尚聽了,想了一下,才知道劉叟說的燒香是焚香。笑道:「老丈人確實好算計,焚香用的竹炭大多來自蜀地,金陵至蜀路途遙遠,蜀炭價格居高不下。這樣吧,如果老丈你燒的竹炭合用,給我來些,我現在就住在鳳凰山下秦家的園子裡。」 book18.org
劉叟聽見生意上門,心裡樂開了花:「一定一定,我也燒了快四十年炭了,絕對把一等一合用的竹炭送過去。」 book18.org
李尚活動活動身子,站起來道別:「時候也不早了,老丈路上小心,小子先回家了。」說罷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還好一路上沒什麼人,李尚的窘態沒人得見。來時的路崎嶇難行,李尚連鞋襪都失了,只好轉走大路,從園子正門進去。 book18.org
剛走到花苑附近,就聽見響聲,李尚心想:花蓉這丫頭,午時離開時候就聽得不知道在翻弄什麼,怎麼現在還在翻弄?正好經過花苑,我進去瞧瞧她在作什麼把戲。 book18.org
秦家園子閒置多年,花苑無人打理,早就雜草叢生。李尚搬進來時想著閒時翻整花苑,誰想花苑太大,他拔了些雜草就失去了興致,放在了一旁。今天一走進去,李尚眼前不由地一亮。 book18.org
大半塊花苑的雜草野花都被去除乾淨,只有些叢生的灌木不好清理像一塊塊頑癬。不過讓李尚苦笑不得的是那些騰置的空地上挖出了一塊塊菜畦,彎下腰去還能瞧見破土的嫩苗。環視四周,終於在西北角瞧見了蹲著的花蓉。 book18.org
李尚快步越過菜畦,跑到花蓉身旁,喝道:「你做什麼呢?怎麼把好好的花苑變成了菜園子?真是俗不可耐。」 book18.org
花蓉正蹲坐在地上加固棚架,底下的綠苗看著略顯茁壯,已經開始爬架了。花蓉拍拍手上的塵土,回頭道:「是是是,我的菜園子俗不可耐,也沒見你來修整你高雅的花苑啊。」 book18.org
只不過李尚的模樣實在有些不堪入目,花蓉蹲著轉過頭就正好瞧見李尚底下的支起,紅著臉叱道:「你你你真是無賴透了,怎麼披了件外衣就隨便跑,連雙鞋都沒穿。」 book18.org
李尚想起了眼前丫頭的目中無人,起了捉弄的心思,給自己解解氣,就挺了挺下體笑道:「我不止鞋子沒穿,下面還硬著呢,你瞧瞧拿去做棚架合不合用?合用就伸手拿去。」 book18.org
看著李尚的無賴嘴臉,花蓉轉羞為怒,一時間覺得眼前的青年面目可憎,抓起一把土沒頭沒臉地向李尚拋去,然後頭也不回,跑回自己屋子了。 book18.org
李尚前一霎還洋洋得意,下一霎已經是滿嘴滿面的塵土,趕忙跑去花苑井邊打水清洗了。 book18.org
不過晚上等李尚換了身乾淨的衣衫去吃晚飯,才發現花蓉根本沒給他準備。望著空空如也的鍋碗,李尚恨恨道:「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然後餓著肚子回房睡覺去了。 book18.org
不過麻煩還不止這些。李尚躺在涼蓆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白天的旖旎雖然歷歷在目,但李尚感覺如夢似幻,如果沒有劉叟告訴自己妝鏡台已經摔落山崖,還有自己底下遲遲不肯低頭的小兄弟,李尚實在不敢相信那繾綣纏綿都是真實的。 book18.org
自己的肉根挺立太久,甚至開始沒有知覺了,李尚實在害怕自己明天一覺醒來就失去了它。想到胡三姐的婉轉的風情和滑嫩似玉的肢體,李尚只得苦笑,然後帶著愁思慢慢睡去。 book18.org
第二日下午,李尚正在書房做功課。好歹花蓉還記得給他做了早午飯,沒讓他繼續餓了肚子。不過也沒給李尚好臉色瞧,甩了臉自己去忙了,連早上劉叟送來的一小捆竹炭都是李尚自己搬回後房的。 book18.org
劉叟一大早就送了一小捆竹炭來,也沒收錢,說是先給李尚試用著,有什麼不合用之處好讓他改進。花蓉從劉叟那聽說了昨天的事情,氣憤稍平,她又是農家出身的,自然知曉劉叟的難處,從荷包里撿了塊好銀給了劉叟,當做以後的炭錢,然後才回廚房給李尚補做了一份早飯。 book18.org
李尚也有些心煩意亂,好在屋子裡有幾顆香丸,就碾了一顆焚香靜心。才讀了半卷書,李尚忽然聽得窗外鶯聲燕然,心中正在納悶,抬頭望去,正好瞧見一個嫵媚的女子正從窗外瞧進來。 book18.org
「你瞧什麼?昨日裡還沒瞧夠麼?」胡三姐笑道,「奴家打擾酸秀才了麼,那也好,妹妹咱們走罷,人家不歡迎咱們哩。」 book18.org
李尚見是胡三姐,連忙放下書卷跑出門,喊道:「姐姐留步,姐姐留步。」跑出門才發現兩個女子正掩口笑看著他。 book18.org
李尚殷勤地把兩位女子請進屋子,結果屋內連茶水都沒有,又忙前忙後整治了些茶水,才得坐下。 book18.org
「奴家還以為弟弟貴人多忘事,才一日就把姐姐忘了。」 book18.org
「弟弟弟弟的,我怎麼不知我多了個兄弟呢?」藏在胡三姐身後的女子小聲笑道。 book18.org
胡三姐一把拉過身後的女子,叱道:「你這丫頭真沒些禮數,藏在身後作什麼,出來見過主人家。」 book18.org
女子只好放下斜挎的大藤箱,出來行了一禮。胡三姐道:「這是奴家的親妹妹,胡四姐,平日裡在山野頑皮慣了,失了禮數。」 book18.org
胡四姐身穿蔥白輕薄對襟,碧色抹胸內酥胸半露,下身著青色羅裙,整個人顯著青春可人,相貌倒與胡三姐有七分相似,神態卻不似胡三姐那般嫵媚動人,多了些少女的稚氣。 book18.org
「難怪姐姐你要我來幫忙,這相公痴痴得只顧著看我哩,確實有些毛病要治治。」胡四姐掩口笑道。 book18.org
聽到毛病,李尚立刻就想起來了,抓著胡三姐的手道:「姐姐你可得救救我。」 book18.org
胡三姐一把掙脫了李尚的手,道:「奴家這不是把你的救星帶過來哩。妹妹跟著我耶耶學了多年醫術,平日裡經常給人看病,她出手必定是藥到病除。昨日她剛到金陵看奴家,奴家今天就拉過來給你瞧瞧哩。」 book18.org
胡四姐疑問道:「姐姐,相公得的是什麼症候?問你也不說,我這可沒法對症下藥。」 book18.org
胡三姐道:「問我做什麼?李相公的病,自然是他與你說。」 book18.org
李尚看著胡四姐,也實在難以啟齒,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胡三姐道:「瞧你昨日膽子也不小哩,怎麼今天連話都說不出了,罷了罷了,還是奴家來說罷。」於是緋紅著臉頰附在妹妹耳旁低語了幾句。 book18.org
胡四姐聽得滿面通紅,驚道:「姐姐你怎麼什麼都興給人吃了,這也是隨便能給人嘗的麼?」 book18.org
胡三姐怒道:「也不是我強他吃的,他非要吃,有什麼法子哩,自討苦吃罷了。」 book18.org
李尚訕訕道:「妹妹可有法子能治。」 book18.org
胡四姐思忖片刻,道:「治病不過是追本溯源,查治病灶。雖然我還是頭一遭治那東西,法子卻是有的,只不過還缺一味馬勃,一味僵蠶,還需要勞煩姐姐去取來,我這藥箱裡有剩下的幾味藥材,煎熬成湯服下,再輔施針灸,便能愈了。」說著打開藤箱,取出了醫具。 book18.org
「罷了罷了,奴家就多跑跑腿吧,再晚些李相公就要絕根哩。」說罷胡三姐轉出房去。 book18.org
「你這邊可有些柴火,待會兒不管是煎藥還是施針都要炭火。」胡四姐問道。 book18.org
李尚想起那捆竹炭,說:「今日得了些竹炭,不知道合不合用。」說罷,從一角的筐子裡取了些竹炭出來。 book18.org
「正好正好,竹炭正好。」胡四姐看到有竹炭似乎是得了什麼好東西一般,笑咧了嘴。 book18.org
「合用就行,我該做些什麼?」 book18.org
胡四姐道:「你還要做些什麼?躺下吧,待會兒我給你的,你的那個施針。」說著擺開針包,點上了竹炭。 book18.org
李尚褪下褲子,解開長衫,就直接仰躺在了床榻上。 book18.org
「我耶耶說過,竹炭最能殺蟲,光一滴水都有五萬四千蟲,這些銀針上也不少,用燒紅的竹炭殺蟲再好不過了。呀,好長。」胡四姐正準備著呢,回過頭來看到李尚挺立的陽根,發出了一聲驚呼。 book18.org
李尚更加尷尬了。雖說自己被人說風流,但是在一個素未謀面的二八佳人面前還放不下麵皮來,連忙遮掩上。 book18.org
「嘻嘻,遮掩做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把衣裳拉開,我要施針了。」胡四姐笑道。竹炭燒的快,小爐里的竹炭早就燒的通紅,胡四姐提著小爐拿著針包坐在床榻上,把工具攤擺好,才道:「快掏出來,遮遮掩掩做什麼?抓緊些,再耽擱就要把,把那東西切了才能救你性命。」 book18.org
李尚聽罷,袒露開衣裳,道:「妹妹小心施針,可得當心了。」 book18.org
「好了好了,婆婆媽媽一點都不利落。」說著胡四姐一把握住李尚的陽根,丈量了一下,「雖說我是個女子,但是耶耶讓我在這東西的模具上施針練習可不少,上面的穴位我熟悉的很,不用擔心。」說罷用手丈量,尋找穴位起來。李尚聽言,也只好放下心來,但是看著胡四姐手裡的銀針,心中害怕,隨手拿過一握書卷,隨她擺弄去了。 book18.org
胡四姐握著李尚通紅的陽根,心中愕然:雖然平日用耶耶模造的陽具練習過施針,但是那也不過五寸左右長,這根東西都七寸多了,世間男子的陽根都這般長嗎?想到這裡,胡四姐連忙收束心神,用針試著刺了一下,問道:「有什麼感覺嗎?」 book18.org
李尚握著書卷,下身只覺腫脹疼痛,沒什麼別的感覺,於是搖搖頭。 book18.org
「這時間有些長了,我要施針了你可別動,扎歪了可怪不得我。」說罷找准了穴位開始緩緩施針,不一會兒在李尚肉根上扎了七針。施完針,胡四姐又拿過一旁的艾草絨點在穴位上,然後用細鉗子夾了塊燒紅的小炭,按在艾草絨上,慢慢炙灸穴位。 book18.org
李尚忽然感覺陽根上有些溫熱,腫脹感消去了一些,心中大喜:「妹妹醫術真高明,我有感覺了,溫溫熱熱的,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我在拿艾草絨幫你炙呢,你別動,竹炭燙在別的地方可是會留疤的。」眼前的陽根微微跳動,胡四姐連忙提醒道。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李尚覺著底下痛感也逐漸消了,雖然依舊不疲挺立,但好歹恢復了感覺,心中欣喜。低頭從書底下瞧去,看見胡四姐正專心盯著自己的肉根。胡四姐本身容貌不遜於她姐姐,又多了些純真浪漫,少女專心的模樣看得李尚心中一動,肉菇頂上馬眼中就泌出了一滴晶瑩的小珠子。 book18.org
胡四姐哪見過這個,輕輕咦了一聲,拿眼乜了一眼李尚,發現他正專心看書,於是湊上臉去,細細觀察。 book18.org
李尚還在偷偷瞧著,見到此情此景,那滴珠子愈積愈大,顫顫巍巍就要滾落下來。 book18.org
胡四姐本身見著年輕男子的陽根,春心漸懂動,鬼使神差地伸出丁香小舌把那滴液珠舔入口中,抿了一口。這下把李尚酥得渾身戰慄,恨不得一杵捅入胡四姐口中,好好肏弄一番。 book18.org
「來哩來哩,這兩味藥讓姐姐好找。」胡三姐的聲音伴著腳步聲傳入兩人耳中,心中有鬼的兩人忙裝鎮靜,各安其事。 book18.org
「李相公可好些了麼?」胡三姐進來就問道。 book18.org
「好,好些了,有感覺了。」經歷了剛才的情景,李尚口中不免有些口乾舌燥。 book18.org
「來,姐姐把藥給我,再把這藥煎服下去,這病就去了大半了。」胡四姐接過姐姐遞來的藥,開始煎煮。等到李尚喝完藥,又施針了兩次,才去掉了所有銀針。 book18.org
「好啦,李相公感覺如何?」胡四姐笑道。 book18.org
「確實好多了,妹妹真是妙手回春,華佗在世。」李尚去掉了心中的一塊心病,由衷地感激。 book18.org
「嘻嘻,這是應該的,不過以後可不興什麼東西都吃了。」說到這,她朝胡三姐瞥了一眼。 book18.org
胡三姐無視了妹妹投來的目光,看著李尚依舊挺立的肉杵笑道:「怎的這病治好了,卻不見低頭哩?」 book18.org
「我怎麼曉得,我去處理這藥渣了,可不得亂丟。」胡四姐面色一變,拿著藥鍋子就出門了。 book18.org
胡三姐施施然坐在床邊,掩口笑道:「相公以後可得長點心哩,可不興什麼東西都往嘴裡放的。」 book18.org
胡三姐剛從外面回來,雲鬢掠斜,額沁汗珠,想是在外頭曬得久了,熱的她內衣浸透了汗水緊貼在雙乳上,盡顯豐潤。李尚剛剛才被少女挑逗,情難自禁,這會兒一個可人的美婦人又在一旁挑逗,哪還忍得住,翻身起來摟住胡三姐,就要親嘴。 book18.org
「你做什麼死哩,放開我,四姐還在哩。」胡三姐欲拒還迎地在李尚懷中扭動。 book18.org
「好姐姐,我實在憋得慌,救救弟弟吧。」李尚一邊說一邊隔著衣裳頂動胡三姐的臀溝,直想發洩慾火。 book18.org
「罷了罷了,今日不從你,怕是呆會兒還得給四姐看見奴家的醜態哩,你放開奴家,讓奴家來服侍你。」胡三姐被李尚鬧得挨不過,只得唉聲答應。 book18.org
李尚喘道:「姐姐真好。」說罷掀開長衫,把那杆長槍大喇喇地豎在胡三姐面前。 book18.org
胡三姐眼帶春意,面露潮紅,慢慢低下頭去,輕輕吻了吻龜頭,然後嬌瞥了一眼李尚,輕啟絳唇,把肉菇含入口中,相濡以沫,相呴以濕。 book18.org
雖然口中不及花徑溫熱緊緻,卻是可解燃眉之急,李尚身子輕輕打起顫來:「姐姐真好,真舒服。」 book18.org
胡三姐輕含輕放,緩嘬換吮。丁香時而輕掃溝徑,時而盤卷怒龍。顫巍巍袒露雪峰,輕呵呵點蘸唇色。李尚放開胡三姐髮鬢上的手,把那對酥粉圓嫩的乳瓜握在手中盤弄,捏成千般形狀,萬種模樣。胡三姐只覺著腿心中花蜜漸濃,鬆開一隻手放入蛤口狠狠揉弄,另一隻手握著肉根在口中細品。 book18.org
「姐姐再快些,我要出來了。」李尚精意愈濃,開始不安分地挺動腰肢,只求一射之快。胡三姐知道男人要射,也顧不得自己底下漸起的泄意,用嘴上下不停套弄,讓男人抵著自己的喉口射進口中。 book18.org
「姐姐你怎麼就咽下去了?」李尚射的骨頭都酥了,輕輕揉捏了兩下手中黏滑的瓜蒂問道。 book18.org
「我想吐都吐不出來哩,你射得那麼急,有什麼辦法?」胡三姐一把拍開李尚的狼爪,理了理衣發,「幫我瞧瞧,我理好了未曾?」 book18.org
李尚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餘韻,笑道:「姐姐你的唇色全在我寶貝上了,不過唇上還沾了些白乳,也算是往而不來非禮也。」 book18.org
胡三姐白了李尚一眼,掏出一面小鏡細細整理了一下,才端坐回椅子上。 book18.org
不一會兒胡四姐清理了藥渣回屋,三人圍坐一團,聊起了胡四姐一路來金陵遇到的趣事風俗。李尚來往各地遊學頗多,少女也是博聞強識,兩人談得頗為盡興,直到姐姐催促,胡四姐才隨著姐姐一同離開。 book18.org
回家路上,胡三姐看著妹妹頗有心事的模樣,笑道:「姐姐知道你在想什麼哩,你要怪就怪我們生而為妖罷。那一點化形時的先天妖氣是怎麼也不能靠吸取日月精華褪去的。姐姐知道你還小,面子放不下,不過難得一身文氣渾然天成,還是個呆子,錯過這個村以後就撿不著哩。」 book18.org
胡四姐被姐姐說破了心事,心中羞惱::「你瞎說什麼呢!」隨後又嘆了口氣,問道:「姐姐你修行了這麼多年,早就褪盡了那點先天妖氣,成就了地仙境界,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 book18.org
胡三姐冷笑道:「還不是你姐夫,我懷孕時候,成天在外面尋歡作樂,沾花惹草,甚至孩子都四個多月了還在漁色,也就不要怪我在外頭找男人了。」說罷,摟過胡四姐,嘆道:「等你在這個呆子身上吸夠了那點文氣,足夠褪盡妖氣就回爹爹那去吧,紅塵滾滾,沾染了就回不了頭了,做個自由自在,朝游蒼海暮蒼梧的地仙吧,像姐姐這般,打滾紅塵中,再也回不去了。回去之後記得待我向爹爹問個好。」 book18.org
胡四姐在姐姐懷中輕輕點了點頭,心思卻不知飄向了何處。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