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志異-胡四姐】(4-7完) book18.org
作者:頑童本色book18.org
2022/4/5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胡三姐姐妹二人離了秦家園子,就一路回鳳凰山里去了。兩人走走停停,一路欣賞鳳凰山的景致。 book18.org
「姐姐,這一路瞧過來,什麼景致都瞧見了,怎麼不見你常說的天成的石鏡?我還惦記著想瞧瞧呢。」進了屋子,胡四姐放下挎著的藤箱,拿起帕子擦著額頭的汗珠。 book18.org
「你問這作什麼,沒瞧見就算了,鳳凰山上也不止有這處景致。」胡三姐喚過婢女,打了盆沁心涼的井水來,好好洗了把臉。 book18.org
「我可不管,早在書信里聽姐姐講過不止一次,心心念念想來瞧一次,姐姐你可得帶我去瞧過一遍才成。」說著站起身來,伸手去撓胡三姐的痒痒肉。 「嘻嘻嘻,你放手罷。哎喲,癢死我哩。」胡三姐來不及擦凈臉上的水珠子,騰身躲閃著胡四姐的手,乾脆轉身躺倒在一旁的長椅上,伸手來抓胡四姐。 「我不管,我不管,姐姐你必須得依我,帶我去瞧瞧。」胡四姐壓在姐姐身上,一雙手上下鬧著身底下的嬌婦人。 book18.org
「別鬧哩別鬧哩,饒了姐姐罷,那塊石頭已經沒了,我怎麼帶你去瞧呢?」胡三姐一把摟住妹妹,攔著她不在騷擾自己。 book18.org
聽得此言,胡四姐疑道:「偌大一塊石頭,怎的會不翼而飛呢?」 book18.org
胡三姐頰上飛起紅霞,低聲道:「有什麼好問的哩,沒了就是沒了。」 胡四姐聽了,掙開被約束著的雙手,又探向姐姐腰間的痒痒肉:「你說你說,不然我還鬧你。」胡四姐從小和姐姐形影不離,知道胡三姐這處癢肉只好呵著,就能制住姐姐,讓她笑不過氣來。 book18.org
「我說我說。」胡三姐抓住了妹妹的兩隻手,湊到妹妹耳邊低語了兩句。 胡四姐聽得也飛起兩朵紅霞:「呸呸呸,你真是不害臊,怎的,怎的和他在那做那種事,還把,把那塊石頭都幹下去了?」 book18.org
「可不是哩,嘻嘻,當時他可嚇得魂都飛了,我自個也嚇了一跳哩。」胡三姐說著又湊到妹妹耳邊,「當時我被乾得渾身力氣也無,渾身軟的和水似的,差點就飛不起來了。」 book18.org
胡四姐的俏臉愈發紅艷,一把推開姐姐,站起了身子,羞道:「呸呸呸,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真實不要麵皮,羞羞羞。」說罷轉身要走。 book18.org
胡三姐顧不上從褻衣里淌出來的半隻乳白膩滑,一把抓住妹妹的手,笑道:「別走哩,剛剛被你鬧了一回,身上出了汗,黏的厲害。」說著伸手抹了抹妹妹的額頭,「你瞧瞧,你自己渾身也是汗哩,後頭有處好去處,我和你一起去好好洗一回。」說著拉著妹妹的手,就往後去。 book18.org
「我還沒拿換洗的衣物呢。」 book18.org
「拿什麼衣物,你可是妖精哩,走罷走罷。」 book18.org
胡三姐也懶得在羊腸山路上彎彎繞繞,挽著妹妹的手,踏著山中漸起的薄霧來到後邊的一處崖邊。崖邊是一泓清潭,山間的泉水流入潭中,漫溢的潭水又順著山崖淌到下邊去了。此刻月明星稀,天上潭中都有一彎明月,倒把崖上映得亮堂堂,像是點滿了燈燭一般。 book18.org
胡四姐看著眼前的景色出神,一旁的胡三姐早脫光了衣裳,白條條地躍進了潭裡,盪碎了那彎明月,把月光灑遍了整片清潭。 book18.org
「你在瞧什麼,快些下來吧,水裡舒服著哩。」胡三姐在水中舒暢地長呼一聲,招呼潭邊的妹妹道。 book18.org
這裡的天氣格外悶熱,一路而來沾上了不少的塵土,胡四姐身上早就粘膩不堪,聽得姐姐招呼,便彎下腰來除去鞋襪,掏出兩隻玉足來。 book18.org
山中晚上風涼,胡四姐伸足先探了探,潭水清冽沁心,激得她腿上起了一片小疙瘩。 book18.org
「你真是婆媽得很,」胡三姐像一條魚兒一樣遊了過來,一把抓住妹妹的腳丫用力一扯,把坐在潭邊的妹妹扯進了潭水。 book18.org
胡四姐猛地落入水中,嗆了兩口潭水,踢了兩腳水才浮了起來,叱道:「你想淹死我呀,咳咳,嗆到我了。」說罷捧起一捧潭水就朝姐姐潑去。 book18.org
「誰讓你慢吞吞的,倒和老太太似的,趕緊下來好好洗洗哩。」胡三姐游到妹妹身後,躲開了妹妹潑來的水,笑道。 book18.org
「這潭子不深,而且下邊的水倒也比上邊的水暖一些。」胡四姐探了探下邊,臨近潭邊的底下,石頭被水浸蝕得又滑又膩,踩在上頭堪堪能讓她站直了身子,借著月光還能隱約透過清水看到潭底,想來深處最多也就兩丈深。 book18.org
「山中夜裡涼,你這濕衣裳穿在身上,山風一吹就要著涼哩。」胡三姐說著伸手就去剝妹妹浸濕的衣裳。 book18.org
胡四姐聽了覺得有理,才剛解開褻衣,就被姐姐繞道身後,一把捧住了自己的胸脯,忙叫道:「姐姐你別鬧,哎呀,別揉那,痛死了。」 book18.org
胡三姐手裡捧著妹妹的一對玉峰,雖然不及自己的豐碩,卻是生的圓潤非常,而且又翹又挺,就作祟似地揉捏了兩把,卻觸到了乳肉里兩個硬角兒,惹得妹妹吃痛驚呼。 book18.org
胡四姐已經把身前的兩峰掩得嚴嚴實實,胡三姐只好摟抱住妹妹的細腰,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守身如玉的貞女哩,跟著老頭子在山裡頭修行也不覺悶的慌。」 book18.org
胡四姐覺得身後的姐姐安分下來,只是輕摟著自己的腰肢,一時間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兩人云鬢未開的時候,不覺貼著姐姐軟綿似的沃腴靠在懷中,輕聲道:「姐姐我倆要有二十年未曾這樣親近了吧?」 book18.org
胡三姐笑道:「你真是山中不知歲月長哩,我算著日子快有百年了。」 「都快百年了啊。姐姐你在外頭過得還好嗎?」胡四姐撥動潭水,揉搓自己的雪肌濯洗身子。 book18.org
胡三姐憑空摘過一把梳子,解開妹妹的髮髻,輕輕梳洗:「說什麼好不好哩,橫豎不過是過日子,過不了幾年就要挪個地方,省得那些凡夫俗子起疑心哩。不過現在有了阿實,卻是要尋個好去處安頓下來。」 book18.org
「姐姐,我怎麼沒瞧見阿實,不在這兒麼?」胡四姐問道。 book18.org
「不用你瞎操心。阿實生而知之,他二叔家離著不遠,我把他送到那兒去了。四個月倒和十多歲的男孩似的,古靈精怪瞎搗蛋,讓他二叔好好教導他,我也省心省力哩。」說道這,胡三姐嘆了口氣,「他們男子倒好,到了入學的年紀拜過那位聖人,用功讀幾年書,身上自然文氣沛然,夠他們用來褪盡那點妖氣,卻是苦了我們這些婦人,還要跟那些凡夫俗子歡好,我瞧著那句有教無類也不盡實哩。」 book18.org
胡四姐連忙回手掩住姐姐的嘴,蹙眉道:「這可不敢瞎說。」 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不說就是了。」胡三姐握住她的手,「眼下有個天賜的良機,那李尚你也瞧見了,你借著給他瞧病的機會,和他歡好幾次吸上一些就夠哩。錯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啦。」 book18.org
「姐姐,你再說我可要惱啦。」胡四姐平日裡跟著爹爹在山中修行,下山入世雖是四處行醫,也不是未曾想過這些。今日被姐姐挑明了,心中有些羞赧。 「妖精做到你這個份上實在有些丟人哩,又不是讓你取了他的性命,何須思前想後猶豫不決,做就是了,說起來你也算是黃花閨女哩,給他嘗了卻是讓他占了便宜,取點利息又何妨呢?」胡三姐實在是有些怒其不爭,頗有些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book18.org
胡四姐被姐姐說的有些心動,腦袋裡不禁浮現出李尚的臉龐來。去開今日的狼狽模樣,李尚長得周正俊俏,不失為一位翩翩佳公子,而且言語談吐也是個見過世面得人,雖然出身名門,卻全然沒那些紈絝的傲氣,周身倒有股讓人不覺親近的氣質。又想到他身底下那根翹然怒杵,又有些忍俊不禁,臉上有些微微發燙,悄聲問道:「姐姐,他……他那裡生得那般粗長,和他交歡哪裡能夠爽利,卻不是要痛死人了,你可在扯謊騙我。」 book18.org
胡三姐聽得妹妹聲音有些微微發顫,知道懷裡的可人兒動了春心,貼過臉誘惑道:「你沒嘗過男人的滋味你可不懂哩。他那根東西好長好長,插進去直直探到我裡頭的心子裡去了,說不出多舒服呢。」說到這,胡三姐一手輕輕撫上妹妹的酥胸,另一隻手卻悄悄探向她的腿心。 book18.org
胡四姐聽得想入非非,只覺著有些口乾舌燥,眯著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好半天才道:「真有那麼舒服麼?」 book18.org
胡三姐輕輕捉住妹妹的一隻雪乳,清泉濯濕了以後又滑又嫩,連水豆腐還不及三分,又悄悄使了些手上的功夫,輕攏慢捻抹復挑,還笑道:「你不知道哩,那天在妝鏡台上他按著我使勁插弄,回回都頂進了花心子裡頭,平日裡那消受過這般快活,裡頭又麻又酸,弄到興處整個身子好似都騰飛在了雲中,又軟又綿……」 book18.org
胡四姐輕閉著眼,喉間低低發出一聲聲又嬌又甜的低吟,仿佛李尚就欺身壓著自己,一隻手滿滿地抓著自己的一隻翹乳細細逗弄。底下的一根肉杵又硬又長,上頭鼓脹的血管讓它顯得猙獰無比,肉菇早就忍耐不住悄悄頂在自己的蛤口,慢慢探入,撐開了那絲又粉又嫩的肉縫。胡四姐蓬門初次迎客,心裡有些害怕,伸手去推男子的小腹,口裡喊道「不要」。卻聽得身後姐姐放肆地大笑,睜開眼自己還泡在潭裡,腿心裡不是那根肉杵,而是姐姐的賊手。 book18.org
「妹妹發起春來真是又騷又浪哩,你瞧這是誰吐出來的。」胡三姐從水裡拿出那隻塗上花津的手,雖然泡過了清水,但映著月光慢慢拉出一根又亮又細的晶絲。 book18.org
胡四姐又羞又氣,哪還敢拿正眼去瞧,一把拍開姐姐的手轉頭不語了。 胡三姐爬上了岸長長伸了個懶腰,嬌嫩豐腴的身子在月光下白的耀眼,她低身從薄霧中扯出一匹薄紗裹住了身子,望著埋在水中的妹妹道:「我可洗完哩,你快些洗,養足了精神明天才好去……」 book18.org
還未說完,一潑涼水就灑在了薄紗上。 book18.org
「好呀,你還敢潑我,看我不再教訓教訓你。」胡三姐也顧不上身上的薄衫,跳入水中和妹妹揪做一團,又好好耍鬧了一番才一同起身回屋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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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花蓉先起身在菜園子裡忙碌了一番,才到廚房熬了一小鍋米粥,炒了盤小菜,又在小爐上燙了兩個又白又嫩的溏心雞蛋。 book18.org
李尚今天起得也早,昨晚閉上眼,眼前滿是胡家姐妹圓潤苗條的身段,整晚睡得極淺,早上被山鳥的鳴啼輕輕一喚就醒轉過來。 book18.org
花蓉忙碌了一早上,臉上的汗水沾了煙火氣黏膩得難受,趁著空暇時候對著打來的井水好好洗了把臉。 book18.org
李尚就著兩筷子醬菜喝了兩口白粥,又輕輕咬了一口雞蛋,擠出來一股子又黃又亮的溏心,李尚只好對著吸了一口,瞬間香滑蛋黃充溢了口腔。他細細地抿了一口,不由呼道:「這雞蛋又香又甜,真好吃。」 book18.org
花蓉洗完臉,拿了筷子端了粥也在一旁坐下:「這可是我的拿手菜,在府里夫人也愛吃我做的溏心蛋。」 book18.org
李尚抬起頭,指了指花蓉的側頸:「你這還有兩塊泥點子,擦擦。」 花蓉拿著帕子擦了擦:「早些去給菜園子澆水,順手拔了些草,想是那時候沾上的。」 book18.org
李尚夾了塊醬菜,笑道:「我還沒問你呢,誰讓你把花苑改成菜園子的?難道送來的菜蔬不夠吃嗎?我讓姨母再添些。」 book18.org
「你懂什麼?現在這天忒熱,這些菜蔬放半天都蔫了,別說兩日。現在種些還能趕上一茬,好歹能吃上些新采新鮮的。你是沒瞧見嫩綠的菜蔬瓜果在車子裡顛簸半天都成了什麼模樣,再放上半日都要爛了。倘不是我有手好廚藝,你都瞧不上那些爛菜哩。」 book18.org
李尚點了點頭:「你和我說這些我也不懂,你想種就種罷,我也不和你計較了。」 book18.org
花蓉還想說些什麼,卻湊近李尚吸了吸鼻子,問道:「你身上怎麼又股子湯藥味道,你在後頭做了些什麼,怎麼像泡過藥罐子似的。」 book18.org
李尚抬起袖子聞了聞,解釋道:「昨個不是拿了捆竹炭嗎?我在後頭碾了塊藥香點了,怕是那個味道,我倒是聞慣了覺不著。」 book18.org
花蓉癟了癟嘴,喝了口粥:「您可真是大方哩。這天蒸得人直發汗,你買勞什子竹炭回來——那些竹炭可不便宜,我可貼了好兩塊好銀——還有心思在屋子裡點藥香。我這婢子的命只好在菜園子裡流汗流血,想也想不到這些享受玩意,別說慰勞幾句,忙早忙晚還得遭人嫌。」 book18.org
李尚剛想說你也來後頭,又想起了心裡的兩個可人兒,乾脆低頭喝粥不語。 花蓉嗆了兩句,見李尚沉默不言,自覺沒什麼意思,一口喝完了粥出門去了。 下午,胡三姐帶著胡四姐又來了李尚屋子,給他做了回複診。 book18.org
「再喝一帖藥就遺症盡祛,李相公你可放心了。」胡四姐給李尚搭了回脈,就擺開藥爐煮藥。 book18.org
「今天我家妹子也未曾穿錦戴花,李相公你的眼珠子怎就粘在上頭放不下來了?」胡三姐搖著小扇,掩口而笑。 book18.org
李尚瞧著胡四姐兩頰漾開了兩朵朱紅,顯得愈發嬌艷明媚,嘴裡胡亂應著:「是是是。」心思早不在身上了,哪還聽得著胡三姐在說些什麼。 book18.org
「是什麼哩,」胡三姐一把摟過妹妹,團扇輕掩妹妹的羞靨,「我妹妹雖然給你瞧病,但她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呢,哪能給你使勁著瞧的。」 book18.org
李尚這才回過神來,拱手歉意道:「是我孟浪了。」 book18.org
「姐姐你又胡言亂語了,放開我,我還要熬藥呢。」胡四姐一把推開姐姐,專心看護藥爐。李尚被胡三姐挑破,也不好盯著胡四姐瞧,只好隨手翻起藥箱來。 book18.org
胡四姐的藤箱雖然不大,但是被精巧地隔成了三層。上層放的是大些的器具,李尚瞧見了針灸用的針包,一把小錐子,一把肉眼瞧著磨損非常但異常乾淨的藥鋤,還有些道不出名字的小工具被固定在隔板的皮環上。中間還有一柄纖細輕薄的小刀,刀刃長不過一指,李尚拿小刀仔細辨認,才看清上頭刻著小篆「神術」二字。 book18.org
掀開上層的隔板,第二層都是些分門別類包好的草藥,還有些未曾干透的新鮮草藥被放在一個小隔間中,整整齊齊地碼好,估摸著是今日剛採摘下來的。而在另一個角落裡放了兩大塊木炭,想來是防潮用的。第三層卻不是從上掀開隔板,而是從側面向上掀開一扇小門,裡頭放了些脂粉絹帕,發簪花黃一類女兒家打扮的小玩意。鏡子旁有兩個小木盒,打開盒子裡面裝滿了黑白分明的圍棋子。 「難怪我覺著這箱子十分的重,裡頭居然裝了兩盒圍棋。」李尚伸手探進箱子,摸出了兩盒圍棋,打開一看,又驚道:「這兩盒棋子還是卵石刻的。」 胡四姐正在一旁看護藥爐,抬眼瞧了隨口道:「也沒什麼稀奇的,平時在山裡頭悶了就和耶耶下棋解悶。」 book18.org
胡三姐拿過一枚棋子,對著窗外瞧了瞧:「是沒什麼稀奇哩。奴家小時候也被爹爹挾著練指力腕力,拿神術刀刻棋子,沒刻兩顆就給奴家扔的遠遠地,沒想到你都刻完兩盒了,爹爹的醫術就靠你來發揚光大哩。」 book18.org
「刻棋子?這倒是稀奇。就拿那柄小刀麼?」 book18.org
「是的。家傳醫術《元化青囊經》裡頭,最最精妙的就是那截癰洗穢之術,學至精處破腹抽積不過小菜一碟。而那剖割之術極為講究腕力指力,不敢有一絲差錯。這些棋子用山里溪澗中的平滑卵石,一枚重半錢,徑長六分,刻好這兩盒三百六十一枚棋子花了……額,花了我好長時間。」胡四姐說道一半,想起自己花的時間頓了頓。 book18.org
李尚站起身子,在屋子裡放置雜物的箱子翻來翻去,拿出了一塊棋盤,吹了吹上頭的灰:「找著了,我記著那日在屋子裡見到一塊棋盤來著。」 book18.org
「李相公也會下棋?」胡三姐摸了摸棋盤,望著上頭的顏色紋路也算是有些年頭了。 book18.org
「不用瞧了,也不是什麼貴重物件,就是一張普通的梨木棋盤。我小時候學過些,能下,頂多算半個臭棋簍子。」李尚拿抹布擦了擦,赭紅的棋盤竟然又鮮亮起來。 book18.org
「李相公你又謙虛了,你們這些個讀書人,誰不懂些個琴棋書畫說出去也怕人笑話哩。妹妹,橫豎也是閒著,你就隨李相公手談兩局解解悶。」胡三姐攛掇道。 book18.org
胡四姐有些猶豫:「我這裡還熬著藥呢,一時也脫不開身,況且我就跟耶耶隨便下著玩玩的,和李相公下棋怕是要貽笑大方了。」 book18.org
「無妨的,我的棋藝頂多欺負一下初學弈棋的人,況且弈棋不過是博戲的一種,是娛人的小把戲何必太在意勝負呢?」說話間李尚已經擺好了棋盤。 胡三姐也把妹妹拉到棋盤前,道:「就是哩就是哩,熬藥自有姐姐看著,你先陪李相公下會兒棋吧。」 book18.org
胡四姐只得坐下來,指著姐姐道:「我下的不好你們可不准笑話我,尤其是姐姐。」 book18.org
胡三姐扭過頭去:「我還得看著藥爐哩,可沒空看你們下棋。」 book18.org
胡四姐一把拿過黑棋,笑道:「李相公也不必讓我棋了,讓我先下吧。」 胡三姐在一旁熬藥,不過小半時辰藥煎熬得就差不多了,再看一旁的兩人正廝殺得難解難分。 book18.org
李尚還算鎮定,只不過雙頰泛紅,額頭微微出汗,對面的胡四姐就顯得忘我非常,不由地拿出了在山裡的架子,在椅子上盤起腿來,一手不住地扇風,一手執棋在棋盤廝殺。 book18.org
胡三姐端過藥來給李尚服下,瞧著兩人下棋,果真是棋力相當,兩人都不過是勉強互相拆解的水平。胡三姐自己也常弈棋,瞧著兩人見招拆招比拼,覺著無聊,拍拍妹妹的手道:「我先回去瞧瞧兒子,你先在這配李相公下棋。」 胡四姐盯著棋盤,嚷嚷道:「姐姐你快走開些,我自然會回去的,別擾著我下棋。」 book18.org
胡三姐瞧著妹妹的憨樣,點了點她的頭:「你呀,我可不管你啦。」說罷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胡四姐和李尚兩人你來我往,李尚棋力明顯要高一些,抓住了機會在右下角和胡四姐一番拼殺,把整片黑棋變成了死棋。 book18.org
胡四姐眼瞧著自己大勢已去,心中不甘,盡然使出了平時和父親下棋的性子,一把掀翻棋盤,嚷道:「不玩啦不玩啦。」 book18.org
李尚在一旁瞧得愕然,只覺著有兩枚棋子打在臉上有些生疼。 book18.org
胡四姐也醒轉過來,知道自己耍了性子,香舌暗吐:「李相公,給你瞧見笑話啦,平日裡我和耶耶下棋也常常耍性子賴皮,你可不要見怪。」 book18.org
李尚擺擺手,撿拾桌上的棋子:「無妨的無妨的,我們倆都是臭棋簍子,再來一把說不定誰贏誰呢。」 book18.org
胡四姐想著自己和他下的有來有回,點了點頭:「不過不下啦!再來一次我怕又忍不住教你看了笑話呢。」說著彎腰撿起滾落地上的棋子來。 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數過兩遍了,棋子沒落下了。」胡四姐收起棋盒,拿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book18.org
「喝口水吧。屋子裡怪悶熱的,要不我們去後頭的廊橋小亭歇歇,等再過會兒日頭下去了你再回家去。」李尚給胡四姐倒了杯水。 book18.org
兩人喝了幾口涼水解解渴,隨後就邊說邊笑渠道後邊的涼亭去了。 book18.org
日頭西斜,廊橋架在河上,走在上頭果然要比屋裡涼快一些。兩人坐在亭中,亭子一側是一片蓮池,後頭山上的水便從牆外引入蓮池中,池中的活水淌進河裡穿過整間秦家園子。此刻池中蓮花開的正盛,滿眼的碧葉粉荷,煞是好看。 「這荷花開的真旺呢。」胡四姐站在亭邊,望著滿池的荷花,說不出的歡喜。女孩子本身愛美,雖然蓮池不大,但是滿池旺盛的荷花卻讓她著實喜歡。 「難怪平日裡姐姐總是夸這間園子景致好呢,這在外頭可不容易瞧見。」胡四姐身子探出亭子,伸手輕撫蓮瓣,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它。 book18.org
李尚也瞧得歡喜,整片池子雖經曝曬,池子中的荷植依然亭亭玉立,忍不住道:「元公有雲,『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凈植』,說的果然不錯,誠不欺我啊。」 book18.org
「確實有一股子清香呢,真好聞,我想著可以做一枚香丸放進香囊里,那味道一定好極了。」胡四姐輕輕嗅了嗅。 book18.org
李尚伸手撩過一朵花瓣凋落的蓮蓬,摘拆下來,用力一掰,剝出了幾粒青黑的蓮子。 book18.org
胡四姐瞧著新奇,問道:「蓮子不是黃白色的嗎?這新鮮的蓮子怎麼瞧著是青色的?」 book18.org
李尚輕輕剝開蓮子的外皮:「這外頭可有一層皮呢,裡頭才是能吃的蓮子。」剝開青綠的外皮,裡頭就露出了潔白如玉石的鮮嫩蓮子。這朵蓮蓬生的大逾手掌,李尚一手抓不穩,倒讓幾粒蓮子滾落下去,落在了池中。 book18.org
蓮池中養了好幾尾赤錦鯉魚,天氣生得熱,平日裡都躲在池底荷葉下頭避熱乘涼。蓮子滾落池中,倒引得那幾尾鯉魚爭相競食,胡四姐瞧著新奇,伸手拿過一半蓮蓬,又剝出蓮子拋下池子,逗弄鯉魚玩。 book18.org
「真有趣真有趣,你瞧那魚嘴都塞不下蓮子,它們還爭著咬呢。」胡四姐拍拍手,拋開手裡的蓮蓬,俏笑偏首,仔細瞧著池中的妙景。 book18.org
李尚自己剝了一顆蓮子,放在口中嚼得又脆又響,去除了青色蓮芽兒的蓮子雖然還有些澀口,但是勝在爽脆,又有一股子清香,清甜爽口,胸中的暑意倒去了三分。 book18.org
胡四姐轉過頭,瞧見李尚吃的香甜,問道:「你在吃什麼呢?」 book18.org
「蓮子呀,生蓮子味道可不錯呢,消暑生津,你也吃一顆呀。」李尚望著胡四姐的手,沒想到她把蓮子都喂鯉魚了,直直望著李尚手裡的蓮子,眼中是遮不住的饞意。 book18.org
李尚瞧著女孩的模樣,心裡忍不住要逗弄她,於是剝了一顆蓮子的皮,把豆腐一般白嫩的蓮子遞過去,笑道:「你嘗嘗,可好吃呢。」 book18.org
胡四姐蜻蜓點水一般吻過李尚的手指,把那蓮子噙在口中,朝李尚笑了笑,然後細細咀嚼起來,發出一聲聲脆響。誰知嚼了幾口,胡四姐黛眉微皺,一張臉作出苦樣,忙轉過頭去,把一嘴的津唾連著嚼得半碎的蓮子肉一同喂了魚。 李尚在一旁忍俊不禁,他剛才特地沒有去掉蓮子中的嫩芽,沒想到胡四姐真的上當,把整個蓮子吃了進去。 book18.org
胡四姐恨恨轉過頭來,雖然後知後覺,她已經明曉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剛想說兩句,誰知口中的苦澀又泛了上來,忍不住又啐了兩口。 book18.org
李尚本來正在發笑,但瞧見胡四姐半坐半倚在欄杆上,輕薄的柳青裙子勾勒的臀線又翹又圓,西邊的陽光又燦又紅,倒透得薄裙映出那粉嫩的臀膚來。美人一手掖著翹乳扶住欄杆撐著上邊的身子,另一手就拿著帕子輕輕擦了擦嘴,還沾了些津唾的唇瓣晶瑩欲滴,去了檀色的 book18.org
柳葉薄唇色若丹霞,輕輕被帕子一掖仿佛快被掐出水一般,上頭的兩隻眸子因為嘴裡過分的苦澀而淚光閃動,似嗔帶怨瞪著李尚。 book18.org
胡四姐和她姐姐一般,媚態天生,無意間把李尚的魂兒又勾了出來。胡四姐覺著嘴裡依然苦澀,正要回頭再啐兩口,不防李尚從後頭一把勾過胡四姐的下頜,對著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一條不安分的舌頭在美人的口中攪動,吮吸著略帶苦澀的香津。 book18.org
胡四姐開始還像受驚的魚兒,不安分地折騰著。她還未有過與男子肌膚相親的經驗,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等到李尚的手攀上自己的乳峰,心裡頭那點欲動的春心被勾引出來,胡四姐側著身子兩手緊緊摟住李尚的脖頸,吻得心魂欲醉,反倒是李尚有些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胡四姐覺著李尚的侵略之意緩緩放鬆,才緩緩轉過紅彤彤的俏臉,貼在李尚的胸口。 book18.org
李尚貼著胡四姐的身子坐在一旁,一手攥握著綿軟翹挺的乳肉,一手輕輕扳過懷中佳人的俏臉,瞧著羞紅的胡四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你笑什麼呢,都是你,我嘴裡現在還苦的很,捉弄我,姐姐還說你是個呆子,我瞧你倒像個最會捉弄人的小鬼。」胡四姐說著轉過羞臉,一手去拍胸口的祿山爪。 book18.org
李尚吃痛被拍了兩記,非但沒放開,反而兩指捻住一顆肉珠子,引得美人挺直腰板輕吟了一聲。李尚捋開美人散亂的鬢髮,笑道:「我可不是幫你把那苦味道吸出來了,攪著妹妹的甜津味道嘗著真是好極,再讓我嘗嘗。」說著低頭又去吻胡四姐的紅唇。 book18.org
「你走開,我不與你玩了。」胡四姐雖然被撩撥得春潮泛溢,但是心中又羞又惱,忍不住嬌斥道。還未說完,胡四姐從背後被緊緊摟住,蔥白的薄衫毫無保留地敞了開來,一雙豐潤翹乳挺著褻衣高高翹起。一隻手從褻衣邊緣探入,滿滿地陷入綿軟的乳肉中,夾著那粒挺立的乳蒂子肆意搓揉,另一隻手探入裙內,撫著豐腴細膩的大腿根子,慢慢侵入腿心,緩緩掏動。身上兩處最敏感的地方陡然失陷,胡四姐哪還有力反抗,無力的扭動不過是這狂風大浪中的一點微波,掀不起什么小浪來。 book18.org
李尚上下交攻,使出了渾身的本事,就要制服負隅頑抗的美人。胡四姐的雙乳雖比不上姐姐豐碩的乳瓜,不過大桃兒一般大小,但勝在嫩滑膩軟圓潤翹挺。李尚一手盈握,核一般的翹硬乳蒂子在掌心摩挲著,翻潤的乳波黏膩著汗水,浸潤了他的掌心,發出嘖嘖的聲響。 book18.org
「呀,啊……我的奶奶,啊,奶奶好痛,你輕一些。」胡四姐修長雙腿合攏不得,花蒂子被指頭親撫摸挑,淅淅瀝瀝地泌出花蜜來,直美的蜷起珠玉般圓潤的腳趾,花徑內輕輕抽搐。 book18.org
李尚聽得懷中佳人的稚語,心裡欲熾越旺,騰出手來脫解衣裳。 book18.org
胡四姐剛到美處,一手撐著身子,一手撫胸,正在消解體內的膩癢,卻覺著身後的男子停下了動作,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嬌喘:「別,快,別停。」又甜又膩的尾音還未落下,一根肉杵已經滾燙地煨著自己的股心,原來不知何時自己早被褪下了裙子,被男人用陽根抵著穴兒,只待挺入。 book18.org
李尚湊上唇去,一邊親吻著美人耳後的雪膩頸膚,緩緩褪下胡三姐的衫兒,然後抵著翕合的玉戶,下邊兩瓣肥嫩的花唇親親銜住肉杵,甚至能感覺到穴口地親嘬,迫不及待地要納入底下撩人的肉根子。 book18.org
李尚輕輕扳過背對著自己的俏臉,望著朦朧的如絲媚眼道:「我要你。」 胡四姐反手輕摟男人的腰,一手扶著抵著自己的肉杵,輕擠出一聲呻吟:「要,來,要我。」 book18.org
李尚也不廢話,早就蓄勢待發的肉根在柔荑的幫助下,緩緩擠入狹窄的穴口。胡四姐的花徑本來生得緊緻,又是初次歡好,雖說情慾動人,難免有些緊張,花徑收縮,進入的杵頭肉菇疼得厲害。李尚只好騰出一手勾起一條圓潤的玉腿,讓胡四姐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一手箍住蜂腰,探到底下去揉動情挺立的花蒂子。 胡四姐早就放棄抵抗,嬌軟地癱靠在男人的懷中,一手無力地撫著底下李尚的手,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只不過十幾息,花蒂子如電的快美傳遍了全身,胡四姐身子輕輕打著擺子,嗓子裡發出的呻吟又嬌又膩。 book18.org
李尚肉菇滿滿撐著穴口,只覺著馬眼上頭飽飽地積了一層水,從嚴密合縫的相接處細細泌了出來,花徑裡頭雖然一跳一跳地擠壓著,但總比剛才要鬆軟些,於是抓住機會,「嘰」地沒根擠入,擠出的水膩全都打在了自己腿根子上。 胡四姐還正耽於手淫玩弄花蒂子帶來的快美,被李尚這麼猛地一搗,一仰頭,發出了「啊」的一聲長吟,銷魂至極,餘音飄梁,隨後就緊緊地貼著男人,除了間斷的喘息一動也不想動了。 book18.org
身後的李尚只覺著肉菇頂觸到一團又軟又滑的肉球兒,上頭生了一張會咬人的小口,輕輕磨咬著馬眼,覺著精意涌了上來,再被胡四姐嬌媚的呻吟一喊,差點一泄如注,狠射在裡頭。李尚只好把心念移到亭外的荷花上,穩住心神。懷裡的美人約是不滿他停下動作,蜂腰微擺,自己先細細品嘗其中的快美起來。 李尚收攏泄意,環抱著懷裡如脂似玉的嬌軀,輕鬆慢抽,惹得胡四姐咿咿呀呀不住地喘息。胡四姐的花徑實在過於緊湊,好在似她姐姐一般,春水豐潤,抽添起來也沒什麼阻礙,倒是裡頭的小嘴咬的李尚爽美難耐。 book18.org
「你,和姐姐也是,也是這般麼,那日在,日在山上……」胡四姐珠釵凌亂,乳蒂子隨著男人的動作不住地輕搖亂顫,回過頭去哆嗦著問道。 book18.org
李尚知道自己和胡三姐的事已經被她知曉,索性抬起美人的玉股,在蛤口輕突淺挑:「你裡頭比姐姐還要美人呢,會咬人的小嘴,我可不敢多碰著,嘬得我直想射給你呢。」 book18.org
胡四姐覺著花徑最裡頭離了肉杵的頂觸,不上不下的滋味實在難耐,擺臀去湊只在蛤口徘徊的肉杵,呢喃道:「你給我,還給我。既然我比姐姐還美人,你射給我,射在裡頭。」 book18.org
李尚「啵」得一聲,把肉杵從濕潤狹小的穴口抽剝出來,抵在上頭一粒硬翹的突起上,上下搓揉,故作調笑道:「你喚我,喚我我便給你。」 book18.org
「李相公。」 book18.org
「不行,喊的太生分。」 book18.org
「哥哥……」 book18.org
「太淡了,聽著沒什麼滋味。」 book18.org
本來胡四姐腦子就被情慾搗得漿糊也似,連喊了幾聲下頭的蛤口都未得到應有的回應,花徑里潤泌的春水涓流也似的順著圓潤的腿根子流到地上積了小小一窪,嘴裡胡亂喊道:「好哥哥,親親心肝好相公,快給桂兒,肏桂兒插桂兒……」胡四姐瞧著眼波迷離,實在難耐,不禁喊出了自己的乳名。 book18.org
李尚聽得歡喜,挺著肉根重新插入花徑,直直頂到那朵嫩花心上,狠狠揉了兩下:「叫我夫君。桂兒做我的妻子,我的夫人好不好。我要射給桂兒,讓桂兒只做我的女人。」胡四姐聽得花心出一陣腫脹酸麻,蜷起嬌軀,背身摟住李尚嬌啼著小丟了一回。 book18.org
李尚用力抽添了兩下,覺得姿勢太不爽快,就直接把胡四姐上半身放在涼亭倚欄上,摟住蜂腰從後頭把玉莖深送,連吻美人薄嫩的花心,大呼爽利。只是苦了胡四姐,底下蛤口大開,肉杵搗得又深又快,爽美得氣餳骨軟,連婉啼呻吟的力氣也無,偏偏上半身掛在亭外,那對大桃一般的雪乳悠悠晃晃,在池水面上畫著圈。也不知那幾尾鯉魚是不是嘗到了甜頭,竟把那兩顆畫圈亂擺的乳蒂子當成蓮子爭著躍起來銜咬,好幾次魚尾堪堪擦著乳蒂子刮過,驚得她挨不過百抽就噴出陰精來,大泄了一回。 book18.org
李尚抽搗著正在興頭上,不知為何花徑越來越緊,裡頭的褶皺就像是要絞斷肉根一般瘋狂附上來,好在裡頭嬌嫩柔軟,倒越發美人,沒過百十抽倒也抵著花心子狠射了一通,心神隨著陽精溢涌而出,爽美之感稍退才有回到了身子。只聽到身下的美人在低低啜泣,李尚便伏下身子貼著線條柔美的背脊,柔聲問道:「為什麼哭了,是相公弄疼桂兒了麼?桂兒裡頭好會咬人,夫君實在禁忍不住。」 book18.org
李尚俯下身子,才發現池裡的魚兒正躍起要來擷那兩朵紅艷嬌嫩的花蓓蕾,於是哈哈大笑,一把抱起胡四姐,轉過身子摟在懷裡 book18.org
。李尚的肉杵還未完全疲頹,依舊留在花徑里,這一下絞地胡四姐蹬直了筆直的小腿,悶哼一聲,小小打了回擺子。等到漿糊的腦子完全清醒過來,發現李尚正摟著自己。 book18.org
「李相公你家的魚好壞,跳起來咬,咬我呢。」胡四姐仰起頭,盯著男人怨埋道。 book18.org
李尚捏著美人的桃臀輕輕用力:「好桂兒好好想想,叫我什麼?」 book18.org
胡四姐想起剛才的胡言淫語,臊得雙頰飄紅,低語道:「相公,夫君。」 李尚喜不自勝,笑道:「那幾尾魚瞧著肥美,等我把它們都宰了,給親親桂兒補補身子,今天桂兒可流了不少,定是損了身子。」 book18.org
聽得這話,胡四姐笑容微斂,兩條細長的柳眉蹙了起來,不知在想些什麼。李尚以為她在擔憂兩人的事情,開解道:「不用擔心,隔日我與你姐姐說,等我考得功名,自然正大光明地娶你進門,絕不辜負今日的約定。」 book18.org
胡四姐聽得此言,轉開憂容,吃吃地笑了起來:「也不知是誰,偷了良人,把山上那塊大石頭都肏下山了,害得我找也找不著,今天又來與我作山盟海誓,也不知臊。」 book18.org
李尚聽得她揭自己的短,故作羞怒道:「好呀,好桂兒居然講髒話,瞧夫君怎麼管教你!」兩人又在涼亭調笑了一番,春色旖旎,嬌語鶯鶯,等天色漸黑才依依不捨地分別了。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獨坐幽篁里,彈琴復長嘯。 book18.org
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book18.org
夜總是伴隨著沉寂與安眠。 book18.org
而夏日的山夜卻總是與眾不同,此時此刻,在其他地方再也找不到比山里更加充滿生機與嘈雜的地方了。在胡四姐的印象中,就是如此。 book18.org
自從那日與愛郎私定終身已有一旬,這些日子胡四姐每隔一日便拋下山去,私會李尚,自從那日纏綿過後,胡四姐對愛欲的渴望泛濫得一塌糊塗,可謂是食髓知味。恰好李尚年輕力壯,也處於性慾旺盛之時,兩人見面邊如膠似漆,纏綿不已,園內園外,山上山下,兩人歡好的痕跡到處都是。 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暗羨前頭的小婢女,能夠一直伴在愛郎身邊,而自己終究是要離去的,而再見只是奢望了。每想到這裡,胡四姐就將自己姣好的身子交與那個男人,檀唇、雪乳、桃臀,身上每一絲每一處都被撫摸過、憐愛過、親熱過,或許她對自己身體的了解都比不上她的愛郎。李尚對她也是有求必應,每每將囊中的精液盡數注入她的花宮,好似無窮無盡,取之不竭。每當那根肉杵抵著她的花心不住地跳動,她都有一種精液會滿溢而出的錯覺,自己窄小的花宮如何能承載如湯如瀑的陽精沖刷拍打?想到這,她的蛤口翕張,又泌出一絲絲膩滑來,花徑輕輕絞動,好似正在裹覆著那根給它們帶來無比快美的肉杵。 book18.org
胡四姐常常會想,自己的軀體實在太過敏感,休說是被心裡繫著的那個人呼喚觸碰,便是想著念著,也會做出反應,身子處於渴望被肏弄的狀態。雖說狐族媚骨天生,為了種族綿續,總是會淫態畢顯,無盡地索取直到珠胎暗結。 但是她討厭這樣,尤其是在愛郎面前,她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總是在索取,總是像一隻母獸一樣,搖頭擺尾把濕潤溢泌的蛤口湊上前,索求著他的插入、他的肉杵、他的陽精,索求著交合所能給予她的一切。她的唇舌津唾似乎也是為交歡和合而生,狐族女子的津唾能豐沛交歡男子陽精並提高精種質量,更不用提之前愛郎誤飲的狐乳。 book18.org
每當胡四姐細細瞧著在自己身上挺動肉杵求歡搗弄的李尚,她總生出一種感覺,李尚並不是真心喜歡著自己,憐愛著自己,只不過是被自己狐妖的肉體所魅惑,自己多年所守的貞潔就像姐姐所說的那樣,不過是一紙空談,體內流淌的獸性在必要時候把所有勾引男人的媚態技巧都展現出來,世間的凡俗該如何抵擋自己?或許他們也並不想抵擋,只想好好享受,享受寵溺一隻交歡尤物的過程。自己和愛郎之間是否只是一腔單相思,他所索求的不過是肉慾的歡愉? book18.org
她不願想也不敢想,只好好好珍惜和愛郎纏綿的每一刻。因此她回山的時間一次比一次要晚些。 book18.org
此時此分,月光早被濃雲遮籠,山中真是伸手不見五指,胡四姐勉強靠著狐眼辨認山途回到屋中。早些時候身上的衣衫浸透了兩人的汗水與津液,此身穿在身上頗為難受,還未踏進屋子就脫下身子,扔在一旁。她取了乾淨的衣裳,踩著黑夜的濃暗摸到了屋後崖邊的池子。這裡確實是個安靜的好去處,四周雖然少了些草木灌叢遮擋,但也因此沒有哪些煩人的鳴蟲,難得能在夏日的山夜獲得片刻安寧。 book18.org
胡四姐赤著身子站在池邊,散解髮髻,驀地背後伸出一雙手,摟住她的腰肢貼了上來。胡四姐下意識地就挺著臀向後蹭弄,花汁輕泌,準備接納愛郎的陽根。出乎意料的,後頭貼著她的不是那根又燙又硬的肉杵,而是一片軟綿的阜肉,又柔又細的纖毛搔得她蛤口麻癢難耐。 book18.org
身後的人兒自然是姐姐無疑了,胡四姐臊的滿臉燙紅,拍開腰間的手二話不說,躍進池子裡去了。果不其然,身後的姐姐笑的前仰後合,跟著一起進了池子。 book18.org
「瞧瞧瞧瞧,我家的姑娘現在春情勃發哩。只可惜呀,我下頭沒有那根物件兒,只能和妹妹做些虛凰假鳳,磨磨豆腐哩。」瞧著妹妹把半邊粉面漾在池子裡,胡三姐輕拍水面笑道。 book18.org
胡四姐瞧著姐姐打諢的模樣,那對眯起的柳弧眼倒像一把尖刀一般,剜開了自己的皮囊,探進了心裡,一時心慌,忙轉過身去背對著姐姐。 book18.org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無語,只是靜靜地搓洗著身上一日的不快。過了一會兒,胡三姐才開口道:「你這幾日常去找李相公吧?抓緊些,再有半個月爹爹就要來接你回山去了。」 book18.org
「沒,還沒去過幾次。」胡四姐被問得心慌,隨口扯了個謊。 book18.org
胡三姐一眼就瞧穿了妹妹的謊話,冷笑道:「那可就怪哩,妹妹身上的妖氣淡得都快瞧不見了,哪去哩?難道會被大風刮跑了不成?」 book18.org
見妹妹不答話,胡三姐繼續說道:「再與他交合一次,你便能褪盡身上的妖氣了,到時候再也不用拿這嬌嫩的身子給他去折騰啦,妹妹想必是恨極了這個玩弄你身子的男人吧?也不須髒妹妹的手,姐姐親自去把他的頭摘來給你出出氣。」 book18.org
胡四姐生怕姐姐真的對愛郎下手,連忙轉過身來,發現姐姐正瞪著那雙爍光的碧眼。 book18.org
看著她驚慌的模樣,胡三姐輕輕嘆了口氣:「聽姐姐的,再採過一次文氣便走罷,這不過是一次香艷的交易而已,對你,對他都是。」 book18.org
「不,我不走,他和我海誓山盟,發誓廝守終身,我怎可先辜負於他,一走了之,遁入空山。」 book18.org
「哈,海誓山盟,山盟海誓,你怎知道他與多少妙人發過誓詞了?況且這也不過是一口空談,你與他族類有別,你是要修道得仙的方外人。百年之後他不過一抷黃土,而你呢?你依然窮游千里外,高臥桂宮中。就算你能教他修行之法,他能拋下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功名隨你而去嗎?去修那空無縹緲的無形無影之法?他所學的聖人之道在於世,經世濟民才是聖人之道的目標。你姐夫他一脈習得就是聖人入世之道,我與他結成道侶,互鑒而用之,若非如此,憑我成就的地仙境界,何必還在這紅塵飄零。若非如此,我又如何能看透這凡世的男子,九成九是為我們這副媚人的相貌所惑,你也知曉的,這些男人以我們狐族天生的媚骨他們如何抵擋拒絕。他們所貪戀的是與我們交歡的歡愉,是我們綿柔的乳鄉,海誓山盟不過是他們占有我們的藉口。當年姜聖人扶周而斬妲己,這些文人對我們有多愛,知曉我們身份後便有多恨,欲除我等而後快,彰天下以正名,這些偽君子個個皆是如此。」說到這,胡三姐頓了頓,「只怪我當年不懂事,讓那個負心人壽終正寢,若依我現在的性子,必然要剜出他的心來,瞧瞧那是否還是一顆人心,一顆飽讀聖賢書的人心。」 book18.org
胡四姐怔怔地聽著,她的心也在疑惑,她也想好好問問愛郎,問問他的真心。與她歡好的甜言蜜語是否就像那燦爛的晚霞,雲消霧散後什麼都沒有了。 胡三姐趁熱打鐵,握住妹妹的雙手:「狐女媚而多情。這不是你我決定的,而是我們的天性。他是第一個與你歡好的男子,你喜歡他很正常。等你像姐姐這般,成就地仙蛻下妖軀,你再回頭審視這段情愛,就知道有多麼幼稚可笑了。」 胡四姐被說的啞口無言,只好無語地點點頭。 book18.org
胡三姐終於展顏笑道:「好啦好啦,你瞧你的身子,在池子裡泡成冰哩。我們趕緊回去吧,瞧著天上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明兒准要下雨哩。」 book18.org
夏天山裡的天氣總是多變的。 book18.org
「哎,你瞧瞧,你瞧瞧,這天呀,真是應得那句風雲莫測哩。」胡三姐指著窗外急打芭蕉的雨水,似嗔似怪。 book18.org
「這雷聲也嚇人,剛才保不齊是個落地雷,震得我棋盤都顫了三顫,差點就把棋打散了。」李尚隨聲附和道。 book18.org
今日花蓉一早就回城去了,李尚還暗自高興,誰道少了那個礙眼的小丫頭,卻多了個更尷尬的胡三姐。自己鍾情於她妹妹,卻與她有露水姻緣在先,好在外頭下起雨來,待在屋裡左右無事,下棋不語免去了許多尷尬。倒是今日,胡四姐一改往日性子,下棋不爭不鬧,蹙著柳眉,不知是在思考棋局還是另有心事。 「是我輸了。」胡四姐展開愁容,投子認輸。 book18.org
「別玩了。」見李尚收攏棋子,似乎還有再來一局的打算,胡三姐連忙闔上棋盒,打開一旁的食盒。 book18.org
「大伯家昨天得了兩尾鮮活的鱸魚,一尾昨天吃了,還有一尾想著不好留存,就打成肉泥汆了兩碗碗丸子。本來準備帶給妹妹吃的,聽家裡仆傭講她來相公這了,就乾脆發了些山裡的山菇,又片了些嫩筍,做了這道山鮮魚丸,帶給相公也嘗嘗。」胡三姐打開食盒,拿出三隻青瓷盅,打開瓷盅,鮮馥入鼻,引人垂涎三尺,食指大動。 book18.org
胡三姐故做神秘,又端出一口裹得嚴嚴實實的鍋子:「猜猜這是什麼?妹妹你先來猜猜。」 book18.org
李尚瞧來瞧去,一絲縫隙也無,又聞不著香味,搖搖頭:「姐姐你這就有些刁難人了。左右瞧不見,近探也聞不著,這讓人怎麼猜?」 book18.org
胡四姐瞧了瞧,笑道:「姐姐你與我賣關子有什麼用呢?裡頭裝的不過是酥山湃櫻桃。」 book18.org
李尚故作驚奇,上前揭開砂鍋鍋蓋,一座冒著寒氣的酥山裡頭裹埋著鮮紅欲滴的櫻桃。 book18.org
「沒想著我的好桂兒還精通梅花易數,無見無聞無聽,都把這鍋里盛裝的給算著了,來給我算算,算我明年能否高中,金榜題名?」李尚回頭對座上的胡四姐道。 book18.org
胡四姐聞言,噗哧一笑:「我和她是親生姐妹,這還用算麼?姐姐小時候喜歡做酥山湃櫻桃給我解暑,也像這般讓我猜,我都玩膩啦。」 book18.org
「虧你還好好記得哩,沒忘記姐姐對你的好。本想著,連姐姐好些年都未喚過的乳名都給外人知了,姐姐的恩情也忘得差不多哩。」胡三姐聽了李尚剛才的話,打趣道。 book18.org
「姐姐!你又取笑我。」 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準備的魚丸都快涼了,等涼了就不好吃哩。」胡三姐舀了一顆彈滑的嫩白魚丸放入口中,輕輕一咬,滿口的鮮香汁水。她檀口本就生的小巧,汁水從一旁的嘴角溢了出來,她忙掏出絲帕子掖了掖。 book18.org
一旁的李尚顧不得這些,平日裡難得能吃到魚鮮,魚丸湯加了鮮筍和山菇,鮮味又被拔高了一個層次,不一會兒連著瓷盅里的湯水也喝完了。 book18.org
胡四姐倒不喜歡吃魚丸,小小嘗了一口湯就把自己的瓷盅推給了身旁的李尚,然後在砂鍋里挑了顆櫻桃,沾了些乳酥放進嘴裡:「姐姐的手藝沒變,這滋味還是小時候的滋味,酸甜好吃,最能消暑。」 book18.org
「我還擔心這麼些年了,姐姐做的不好,妹妹嘗不慣哩。」胡三姐喝完了盅里的湯水,也拿了一顆櫻桃,「別顧著吃湯,雖然下著雨,這天還是怪悶熱的,嘗嘗這拿冰乳酥湃過的櫻桃,待會兒乳酥化了就不好吃了。」 book18.org
胡四姐挑了顆大櫻桃,蘸滿了冰乳酥,遞到李尚嘴邊:「來,這櫻桃這麼吃才最有滋味。」 book18.org
李尚拿過茶盞先喝了口水,然後一口含住了櫻桃。這櫻桃皮薄肉厚,核兒極小,又被冰乳酥湃過,蘸著乳酥又香又甜,乳酥的甜膩也在櫻桃的酸甜中被逐漸消解,反倒襯得乳香愈發明顯。 book18.org
「瞧著你倆這模樣,願作鴛鴦不羨仙哩。只可惜呀。」胡三姐故作惋惜道。 李尚這滿心歡喜地吃著他心上人喂給他的櫻桃,對胡三姐的話不以為意,反倒是胡四姐斂了笑容,轉過頭來:「姐姐,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和尚郎說。」 「行行行,有了尚郎姐姐就成了多嘴的三姑六婆啦,小兩口有話講我便離遠些。」胡三姐故作嘆息,拿了顆冰湃櫻桃轉身離開了屋子。 book18.org
李尚見胡四姐支開了姐姐,問道:「桂兒,你有話與我講嗎?姐姐也不是外人,何必要讓她出去呢。」 book18.org
胡四姐強作笑顏:「不說這個,尚郎你可善於工筆嗎?」 book18.org
「丹青非我所長,只是略有涉獵,怎麼了?」李尚又用吃魚丸的勺子舀了一勺乳酥嘗嘗。 book18.org
「你給我畫幅丹青像吧。」胡四姐懇請道。 book18.org
「怎麼了?我常常能見到你便知足了,像這樣也挺好的呀,非要描畫丹青做什麼?」李尚有些疑惑。胡四姐也不答,走到書桌旁直接磨起墨來。李尚知道拗不過她,只好準備給她作一副丹青像。 book18.org
胡四姐解開外頭的紗衣,脫下裙子,腿間芳草萋萋的妙景穿過薄紗透了出來。她走到竹榻邊,躺在上頭作了個側躺的姿勢,緋紅了臉道:「就這樣吧,你給我畫漂亮些。」 book18.org
「這,我還從沒這麼畫過。」李尚有些愕然。 book18.org
「你這回畫過啦!」胡四姐羞地掩起臉來。 book18.org
「你把手放下,遮著臉我可怎麼畫呢。」李尚覺著這樣也頗為有趣,一時興起,準備大展拳腳,好好給他的桂兒畫幅丹青畫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胡三姐在門外待了會兒,不知道裡頭兩個膩在一起說些什麼。估摸了時間,裡頭靜得連落針聲都聽得見,不耐地返回屋子,轉到後頭便瞧見一個嫵媚嬌態地躺在竹榻上,另一個卻在一頭的書桌前站定著落筆,通紅的臉上布滿了汗珠。 胡三姐瞧著兩人都聚精會神,便躡手躡腳走到書桌前,桌上的白紙上已經勾描了一個人形輪廓,李尚正一筆一筆地增添細節。她瞧著有趣,存心要逗弄這兩人,從背後輕輕撓了撓他的腰窩。 book18.org
李尚覺得瘙癢難耐,正要回頭喝止,誰想竹榻上的胡四姐嬌嗔道:「不許你回頭,瞧著我好好畫。」 book18.org
「喲,和姐姐慪氣哩,行,我倒要瞧瞧,李相公是聽你的還是隨我的。」說著胡三姐貼著李尚的身子,轉到男人的懷裡,面對著男人一把解開了他的短衫。 「好些日子沒有嘗過弟弟的味道了,今天奴家要好好品品。」胡三姐笑著蹲下身子,李尚阻攔不及,被一把脫下了褲頭,那話直挺挺地彈動而出,直指身前的美人。 book18.org
「我只許你瞧著我,心裡只能想著我。」胡四姐似乎存心要和姐姐作對,解開褻衣袒出兩隻可愛的乳兒來,乳蒂子翹然挺立,想必是心裡動了情。 「這可由不得你哩,這可愛的寶貝在我手裡,瞧我讓它出精來,好好嘗嘗迷得妹妹神魂顛倒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滋味。」胡三姐一指搭上玉莖,輕輕滑過龜頭冠溝,美得那根肉杵高高地翹了起來,一副昂頭挺胸的兇惡模樣。胡三姐嬌媚地乜了一眼李尚,卻瞧見男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妹妹,手裡握著筆不停地勾畫著。 這下倒激起了胡三姐與妹妹爭勝的心思,兩隻手一齊揉弄起來。 book18.org
李尚深吸了一口氣,胡三姐手上的功夫可比她妹妹強多了。胡四姐握著肉根就像握她那把神術刀一般,直來直去,苦多於樂,偏偏對把玩他的肉莖樂此不疲,李尚只好小小犧牲一下自己,滿足她的好奇心。 book18.org
而胡三姐恰恰相反,她的柔荑又白又嫩,手心裡的肉軟綿至極,不帶一點一絲的繭子——胡四姐的手心裡因為常年執刀,難免會生出老繭——只比那真真正正的花徑軟肉稍遜三分,倒有七分像是被膣腔包裹的感覺,底下硬朖翹然,肥碩的龜頭充血通紅,翕張的馬眼泌出一滴津珠來。 book18.org
胡三姐耐心地撫弄揉捏,瞧著那粒津珠越滾越大,搖搖欲墜,她心裡生出一絲饞意,伸出丁香小舌覆住肉菇,把那粒津珠連同龜頭一齊含入口中。 李尚沒想到底下的情形如此惡劣,他的手上也不能停,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便覆水難收了,只能對胡三姐討饒:「姐姐你就饒了我吧,這麼折騰下去我可忍不了了。萬一作出什麼禽獸行徑可不怨我。」 book18.org
胡三姐舌尖挑過肉菇冠溝,笑道:「我們姐妹倆可都給你嘗著了,還能有什麼禽獸所為哩?」說著撫過那肉杵上的青筋,一口抿住棒身細細品起簫來。 李尚筆下白描將成,自己屋裡也沒備丹朱赭黃那些顏料,心裡又慾火焚熾,管不了許多,投了筆,下頭挺動兩下就要射出精來。 book18.org
胡三姐早就察覺著手中的肉杵不住跳動,一把連著蛋囊一起箍住,吃吃笑道:「這奴家可受不得哩,你的好桂兒還急著呢,奴家要是咽下去了,非和奴家拚命不可。」說罷閃身躲在一旁,纖指一指竹榻上的妹妹。 book18.org
李尚丟開一旁的胡三姐,一把捉住胡四姐的雙踝,按到在榻上,底下對著淫津爍爍的玉蛤一撅,濺起粘稠的花蜜來。 book18.org
胡四姐難抵男人的狠抽狂送,只好拿粉臂摟著男人的脖子,嬌膩地哼著:「你……你慢些,我的畫……我的……我的畫像可畫好了?」 book18.org
李尚握著兩隻翹軟的粉乳,底下只顧抵著花心子揉弄,那團帶嘴的軟肉咬地他骨頭都酥了,深吸了一口氣提住泄意:「白描我小心地勾好了,只是缺些顏料色彩,等來日去城裡買了,我把色彩敷填了,再找裱匠裝裱起來掛在這屋裡,日日看呀夜夜看,夜夜看呀日日看。」 book18.org
胡四姐咬著唇兒,粉臉嬌紅:「你臊不臊呢,把這畫給外人瞧。」胡四姐不知想了什麼,玉蛤里顫了顫,從兩人交接的縫隙里擠出一小股春水來。把李尚的肉根塗得油亮。李尚瞧著那淫糜之色,壓著身子大開大合,直欲把身子揉碎進底下美人的花心子裡。 book18.org
李尚大創大合勇不可匹,胡四姐覺得快美滋味難當,削肩輕顫,哼哼道:「再快些,我要……要到了……」後頭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只從嗓子眼裡發出幾聲細喘而已。 book18.org
「妹妹快泄哩,還不快好好疼疼她,不如我來幫你一把。」不知何時,胡三姐已經站到李尚身後,雙手扶著他的腰用力推送。 book18.org
李尚肉杵生的粗長,平日裡只點到為止,揉著花心就算了,外頭還有一小截兒未曾入得花徑。那胡三姐在後頭一使力,把那外頭那截也推入進去了。李尚前頭肉菇一下子刺入了那團軟肉口中,被一圈韌肉箍住,底下的胡四姐尖叫一聲,只覺著裡頭被撐開,一大股花津湧泉也似的從最裡頭噴涌而出,整個身子打著擺子,丟身的快爽一浪美過一浪。李尚肉菇陷在裡頭,韌肉箍住了冠溝,整個花徑不要命地絞著,敏感的龜頭被湧出的花津一打,射出精來。 book18.org
兩人相擁在一起,晌久才聽得胡四姐開口:「剛才我差點兒就死啦,姐姐呢,我定要姐姐也嘗嘗那痛苦來。」 book18.org
李尚回頭去瞧,哪還有胡三姐的身影,想必是剛才就溜之大吉了。 book18.org
胡四姐覺著花徑里疲軟的肉杵又勃挺起來,笑叱道:「好呀,你聽得這話你又起來了,是不是想再嘗嘗姐姐的滋味,拉著我姐妹二人大被同眠?」說著就使出了古往今來女兒家無師自通的一項本領,在李尚的臀上擰掐,痛得李尚嚎叫不已。 book18.org
胡四姐瞧著愛郎的窘迫模樣,笑得花枝亂顫,開口問道:「畫呢,拿來給我瞧瞧。」 book18.org
李尚爬下竹榻,肉菇冠溝帶過花徑褶皺惹得胡四姐一陣嚶嚀。 book18.org
「天潮,這畫還未乾透,你小心些。」李尚展著畫紙,給胡四姐瞧。胡四姐輕咬破舌尖,用手指蘸了些血,抹在了畫中人的唇上,本來黑墨白紙勾勒的人像倏地顯出生氣來。 book18.org
「好了,你拿去吧,小心些別弄花了。」 book18.org
李尚攤放好畫紙,摟住胡四姐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打你一來我就瞧著你愁眉不展,方才你看著畫兩條眉毛都快絞到一起去了。」 book18.org
胡四姐沉吟了半晌,開口問道:「尚郎,你是真真的喜歡我,愛我媽?那些日的山盟海誓是不是哄我的開心話。」 book18.org
李尚瞧著懷裡嬌楚可憐的佳人,攥著她的手貼在胸膛:「我是真心愛你的,打第一眼瞧見你我便鍾心於你了,你聽我的心,若是我說的有半句虛言,便教……」 book18.org
胡四姐連忙掩住愛郎的口,滿懷情意道:「別說了,我都曉得。良辰恨短,明日裡我便要回去啦。這回我只是來瞧瞧姐姐的,都這些日子了,再不回去耶耶要擔心了。」 book18.org
李尚點了點頭:「百善孝為先,你都離家許久了,也該回家了。」 book18.org
「你會思念我麼?」胡四姐緊緊摟著愛郎。 book18.org
「當然會,只是淮海居士有雲,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也不必過於思念,免得相思成疾,到時我們再相見可就難啦。」 book18.org
胡四姐噗嗤笑了起來:「怎麼反倒你來安慰我了。」 book18.org
親了親美人的額頭:「我這可有你的畫呢,思念時候便拿出來瞧瞧,排解憂思,你有什麼?」 book18.org
「只要你真心想著我,我們必定會再相見的。」說著胡四姐張開一條渾圓修長的腿兒,蛤口輕磨李尚的小腹,誘著李尚又是一番濃雲覆雨,兩個相思人兒銷魂至夜才灑淚相別。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大雨已經連著下了七天。 book18.org
山上雲遮霧籠,在灰濛天空的映襯下,整座鳳凰山反倒顯得青煙朦朧,碧色透人。 book18.org
「再快些!像這速度趕回城都什麼時候了!」李尚掀起車廂簾門,雨勢又大又急,他不得不拉大嗓門,對著車夫吼道。 book18.org
「相公!這雨太大了,路上太過泥濘,想快也快不了!這兩匹馬跑死也只能爭取在天黑前到秦府!」車夫穿著蓑衣,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他渾身早就被雨打透,連眼睛不過也是勉強睜開。 book18.org
車廂里的花蓉一把拉過李尚,拿帕子給他擦身子:「外頭雨這麼大,急也急不來啊,你瞧你半邊身子都淋透了。」 book18.org
一早秦府就派了輛車子來接二人,說是秦老太爺今早迴光返照,眼瞧著就在今天了。李尚同花蓉二人連忙收拾了些行禮,上車趕回秦府。本來早些時候雨勢微小,誰知一盞茶的功夫,雨勢越來越大,這幾日雨水早就浸透了道路,本就泥濘難行,大雨之下更是比行走快不了多少。 book18.org
李尚打定主意,對花蓉道:「你跟著他坐車回去,我駕馬先行。」說著鑽出車廂,讓車夫停下車,解了輈繩,奪了馬鞭駕馬而去。 book18.org
秦府。 book18.org
地處偏僻的秦府今日高高掛起了喪幡,在大雨下顯得格外淒涼。 book18.org
釵環兩姐妹正守在靈床旁,兩姐妹和陪同的侍者都在放聲嚎哭,格外淒冽。 「夫人,李相公回來了。」一個侍者進來通報,「相公正在換衣服。」 秦玉容擦了擦淚,正要起身,只見李尚快步衝進屋子,跪倒在靈床前,放聲大哭。 book18.org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秦玉霓才拍著兒子的背,攙扶起來:「好了,你也不必太過傷心,生死有命,你是長外孫,家裡還有事情需要你操持,保重身子要緊。」 book18.org
李尚哽咽著擦了擦淚:「是兒子不孝,沒能服侍床前別送外公。」說著又嚎啕大哭起來。一旁的秦玉容也過來安慰,叫人把李尚扶到側屋去。 book18.org
李尚在屋內擦了擦臉,問道:「父親呢?他還沒到麼?」 book18.org
秦玉霓嘆了口氣:「昨個有小廝來報過了,還有三日的行程,沒想到今日的雨又大了,估摸著還要等兩天。」 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嬤嬤帶著一個扎著垂髫的小男孩走進屋子,小男孩眼眶通紅,低聲對秦玉容說:「母親,我不想再哭了。」 book18.org
秦玉容聽了,抬手就要打,秦玉霓摟過小男孩,勸道:「靖師還小,不懂事,不必打了,把他都嚇壞了。」 book18.org
秦玉霓還想說什麼,李尚連忙插嘴:「表妹呢,她和妹夫還沒到麼?我也沒見到姨夫,他們都在哪裡?」 book18.org
秦玉容蹙起眉:「林升前兩日出去辦事了,今早已經派人去通知了。只是北嘉估摸著也應該到了,結果到現在還沒見人影。」 book18.org
三人在屋裡籌措著喪儀,聽得外頭一陣騷亂,連忙跑出屋子。 book18.org
秦玉容畢竟是家裡的大婦,呵斥道:「安靜,你們都像什麼樣子,吵吵鬧鬧得。」 book18.org
李尚撥開人群闖了進去,只見渾身濕透的秦北嘉正昏倒在地上,幾個嬤嬤正在掐人中灌熱水。 book18.org
「你們在做什麼,抱進屋子啊。」李尚說著一把把表妹抱起走進了側屋。 秦玉容看見李尚抱著秦北嘉從人群里鑽出來,又驚又急,叫到:「怎麼回事!北嘉怎麼昏倒了!」 book18.org
只見總管從人群中鑽了出來,憂心如焚道:「老爺和姑爺好像出事了,這裡有兩個帶著小姐回來的下人,只是被凍得不輕,說不清楚。」秦玉容跺了跺腳,轉身進了屋子,現在女兒的身體要緊。 book18.org
李尚從房中走出來,裡頭自有嬤嬤丫鬟服侍,他乾脆出來指揮:「總管,趕緊把秩序安頓好,那兩個下人給他們灌熱湯換衣服,帶到屋子裡來,我們要好好問問。對了,先把門關上,謝絕見客,請他們明日再來。已經進來悼念外公的客人就先安排去休息,剩下還沒發出去的喪帖也先壓後。」說罷進了主屋,在外公靈前侍候著。 book18.org
過了半個時辰,一個下人進來通稟,李尚才交代了一旁的管事,去了側屋。 進了屋子就見兩個下人坐在下首,一男一女,都凍得不輕,面無血色,連嘴唇都發著白。兩人手裡都捧著碗喝薑湯,驅盡寒氣。 book18.org
瞧著姨母和母親都在裡頭照顧表妹,李尚乾脆直接坐下來問道:「能說話了嗎?說罷,怎麼回事?老爺和姑爺呢?」 book18.org
男的打著哆嗦,張口說了兩句,口齒不清,還是女的斷斷續續把前後事情交代了清楚。 book18.org
原來昨晚秦北嘉就和夫君錢丹馥到了南城外,只是有段山路難行,準備第二天天明再過。今早林升也到了南城外,兩行人並做一行,一起過山路。誰知沒多久,大雨瓢潑,一行人在山道中艱難前行。林升帶了幾車貨物,山道泥濘,錢丹馥去後面幫丈人推車。沒想到山上泥水滾潑而下,把一行人盡數沖入山下,還好走在最前頭跟著秦北嘉的兩個下人反應快,拉著秦北嘉跑到一旁躲過一劫。秦北嘉傷心加淋雨失溫,半路昏厥過去。兩人互相扶持著,背著秦北嘉進了城,被人送進了秦府。 book18.org
秦玉容在一旁聽得自己夫君加女婿都喪生山洪,又驚又悲,女兒剛甦醒,她反而昏厥過去。 book18.org
待到雨勢稍歇,李尚指揮著家僕,又通報官府,出城搜尋,終於在閉城之前找到了一行人的屍體,帶回城中。 book18.org
李尚在家安排著把各家的屍體領回去,又發了補償,各戶領了銀錢哭著回家辦喪事去了。望著靈堂里的三具屍體,不僅李尚心中悲愴難禁,府里的人都黯黯垂淚,尤其是秦玉容,剛才又大哭了一場昏倒過去,被扶著回房休息。 秦玉容瞧著兒子的疲累模樣,心疼地勸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要你來主持,可不能現在就累倒了。」 book18.org
李尚點點頭,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他確實忙累了。而且早些時候為了趕來秦府,淋了雨有些著涼,頭暈腦脹十分難受,他完全是咬牙堅持到現在,和母親道了別就回屋休息了。 book18.org
花蓉一反平日裡的模樣,耐心安靜地伺候著他洗漱更衣。 book18.org
等花蓉離開後,李尚自己從她帶來的行李中拿出了胡四姐的畫像。 book18.org
想到今日姨母家一日走了三口人,感傷人生福禍不知,想到自己與胡四姐的分別,不知何日能夠再次相見,又或者再也不能相見,一時間對著畫像垂下淚來。倏地畫像中紅光閃爍,胡四姐用血點的紅唇竟然熠熠閃光,一道人影由小而大從畫像里鑽出來落在一旁。 book18.org
李尚受了涼,頭昏腦漲,費力拿眼睛去瞧人影,人影奔上前來一把抱住李尚,低低啜泣起來。 book18.org
李尚聽了聲音,才知道是胡四姐,一把扳到身前,驚喜問道:「好桂兒,是你嗎桂兒,我不是在做夢吧?」 book18.org
胡四姐擦了擦眼淚,轉泣為喜:「是我,尚郎,是我,我來瞧你了。」 李尚一把摟住胡四姐,喜極而泣道:「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怕,今天我好怕。」說著竟然悲傷大哭了起來。 book18.org
胡四姐聽得其中悲意,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如此悲傷?我瞧你身上還得了病,身子弱得很,才過了幾天怎麼就如此憔悴了?」說著伸手去給李尚搭脈。 李尚長嘆一口氣,把今日的悲劇一五一十說給胡四姐聽,聽得胡四姐也垂下淚來,反倒是李尚回過頭來好好安慰了她一番。 book18.org
胡四姐的藤箱似乎永不離身,她在裡頭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青瓷藥瓶,倒了些藥散給李尚就水服下,不過一刻,李尚覺著身子輕鬆,病意已去,頭腦又恢復了清醒。 book18.org
「好桂兒,你是怎麼來的?莫非你會什麼仙法?」李尚心中十分疑惑。 胡四姐靠在李尚懷裡,靜靜坦白道:「其實我和姐姐都是狐妖,與你交歡是為了取你身上的文氣來幫助我們褪盡妖氣,修為更進一步。」說到這,胡四姐抬起粉頰,含情脈脈地望著愛郎,「不過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你了,但是我不確定你到底是貪戀我的身子還是真心愛我,喜歡我,就偷偷做了個試驗。如果你心中真心有我,當你望著我施法後的畫像,我便能感應到你的心意,用化身之法與你來相會,若是你心中並沒有我,那你我……便作陌路人了。」 book18.org
李尚本來還十分高興,能夠與胡四姐再會,恍恍忽如在夢中。誰知聽了胡四姐的坦白,心中又驚又怕,背後出了一陣冷汗。但是這個妖精仍在懷中,只得強作歡笑:「這樣啊,原來如此。」 book18.org
胡四姐把一切都瞧在眼裡,低頭暗自垂淚:果然如姐姐說的那般麼,尚郎也無法接受我的身份,我與他終究無緣。 book18.org
李尚在心中盤算,胡四姐有一手好醫術,而且又是妖精,若是能尋著起死復生的術法,救活靈堂的三人豈不是正好?於是開口請求道:「胡……桂兒,你有辦法救救姨母家的三個人嗎?我知道這可能有些強人所難,再活之恩,我願意來世做牛做馬相報。」 book18.org
胡四姐離開了李尚的懷抱,暗自嘆息:罷了罷了,我與他想想辦法,報了他的那點恩情就斬斷這點因果,潛心修行去吧。於是強笑點頭:「聽你所說的,你姨夫與妹夫可能算枉死,枉死之人的魂魄都會在城隍停留七日,然後再入地府。我去城隍幫你瞧瞧,若是魂魄尚在說不定會有辦法。」 book18.org
李尚抱拳,尷尬笑道:「多……多謝。」 book18.org
胡四姐嘆了口氣,化作一縷青煙飄散而去。 book18.org
不過兩刻,又在屋中化形而出,笑道:「還好還好,我在城隍廟裡找到了你妹夫和姨夫的魂魄,一齊帶了回來。只是你外公的魂魄已經入了地府,我無能為力了。」 book18.org
李尚嘆氣道:「外公命數如此。」 book18.org
「別等了,抓緊時間帶我去屍體那,我身上正好有駐華丹,把魂魄再打入身體,配合駐華丹能維持屍身不腐。剩下的我需要去問我耶耶要丹藥,配合法力打通生氣。」胡四姐催促道。 book18.org
李尚點點頭,帶著化作青煙的胡四姐來到靈堂。 book18.org
「大家都累了,你們都去休息一會兒,我來守靈,順便和外公說兩句話,記得待會兒來換我。」李尚找了個藉口把靈堂里的人都趕了出去。 book18.org
胡四姐從一旁出來,把魂魄打入兩人的天靈,然後各喂了一顆駐華丹,順便給李尚外公也喂了一顆,夏日炎熱,屍身腐爛的快,駐華丹能延緩腐爛時間。做完一切,胡四姐又化作一縷青煙飄散而出。 book18.org
時值下半夜,李尚服了胡四姐的藥散精神抖擻,毫無困意,反觀周圍一起守靈的母親和下人都昏沉欲眠。屋中驀地出現一縷極淡的青煙,四處飄繞。李尚趕忙對一旁的母親說:「母親,你若是睏了去睡罷,免得累壞了身子。這裡我守著,我精神好著呢。」 book18.org
秦玉霓確實睏倦萬分,從昨晚開始就基本沒合眼,耐不住兒子勸說,去一旁的側屋躺下睡覺了。 book18.org
「你們也都回去歇息吧,明日裡還有諸多事情要忙。」一旁的下人李尚也催促著趕走了,明日裡確實事情繁多,本來今天要做完的喪儀因為意外都拖到了明天。 book18.org
等靈堂只剩下李尚一個人之後,那團青煙才裊裊顯形,拿了兩粒大還丹用水給屍體灌服下去。 book18.org
「這大還丹能生肌增骨,把他們身上的傷治好,人自然就會醒過來。」胡四姐解釋道,「約莫要到明日下午吧。醒來以後再把身上的傷調養調養,應該就無大礙了。」 book18.org
李尚點點頭:「甚好甚好。」 book18.org
胡四姐望著李尚,淒婉道:「甚好?什麼甚好,你就沒別的對我說嗎?」說著上前就要摟住李尚。 book18.org
李尚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兩步,避開了胡四姐,隨後愕然望著眼前的美人,才開口:「不是……唉,本以為你們兩個是住在山上的修行人,沒想到……」說到一半想起了之前兩人恩愛情狀,不忍再說下去了。 book18.org
胡四姐慘然一笑:「那便罷了。我已經還了你的恩情,你我已不兩欠,望……望君保重。」 book18.org
李尚本想挽留,但想到兩人人妖殊途,只得放下,繼續為外公守靈。 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林升和錢丹馥便醒轉過來。好在在場的都是自家人,秦家遭此不幸,也無心力招待賓客,李尚借了由頭一一送走了賓客。只有兩個外公的學生堅持留了下來,為老師守靈。姑丈兩人的死而復生嚇壞了在場的人,秦北嘉本來就帶著病,又被嚇暈了過去。 book18.org
在場做法事的朝天宮紫衣真人素善醫術,安撫了眾人為兩人診脈道:「兩人除了有些氣虛和淤傷,已無大礙,靜養些日子便可。」一時間眾人嘖嘖稱奇,交頭接耳,靈堂的悲傷氛圍倒去了大半。 book18.org
紫衣真人把一旁的秦玉霓喊到一旁,悄聲說道:「貧道有一句話,不知該講不該講。」 book18.org
秦玉霓正為兩人的復生高興,隨口道:「不妨事,真人請講。」 book18.org
「我觀二人死而復生,是有人取了魂魄,打進屍身,再用灌以靈丹妙藥。常言道:人死不能復生,此舉實在是有傷天和,不過貧道也不是天,不予計較。只是觀李相公文氣混雜,隱有妖氣飄忽,只怕是被妖孽惑住了,做了這等交易,才令二人死而復生。如若不除妖孽,只怕以後對相公、對秦家都後患無窮。」紫衣真人細細給秦玉霓解釋。 book18.org
秦玉霓聽了又驚又怕,把那剛得來的欣喜又拋到腦後,惶恐道:「本朝開國以來,朝天宮一向是南方叢林之首,真人想來一定有大法力、大修行,只希望真人能救救我秦家,救救我的孩兒。」 book18.org
紫衣真人安撫了秦玉霓,然後讓她細細把李尚近日的行蹤將來,他好尋著蛛絲馬跡,揪出妖孽。秦玉霓想到花蓉這些日子一直服侍著兒子,就把她喚來詢問。 book18.org
「對了,相公近日常帶了一幅仕女圖,只是畫上的美人……畫上的美人瞧著不像好人,騷得很。」花蓉想了想,才不確定地說。 book18.org
秦玉霓讓她瞞著忙碌的李尚偷偷取來,展開給紫衣真人瞧。 book18.org
整幅仕女圖還未上色,只有仕女的唇上有一點刺眼的紅色。紫衣真人點了點頭道:「是了,這仕女圖上那點紅唇就是妖精的心頭血,有了這點血,她就能隨時隨地顯化而出,迷惑李相公。」 book18.org
秦玉霓問道:「真人可有辦法?」 book18.org
紫衣真人笑道:「無妨,等我擺開法壇,手到擒來。」說罷指揮弟子在院中擺開法壇,準備捉妖。 book18.org
花蓉偷偷溜到李尚休息的屋子,把前後事情告訴李尚,李尚忙趕到靈堂前。只見紫衣真人已經擺好法壇,那幅胡四姐的仕女圖正擺在壇上。紫衣真人腳踏七心,口誦真咒,劍指圖畫,一縷裊裊青煙逐漸從仕女圖中顯形。 book18.org
胡四姐被強行剝離了肉身拘來,情狀痛苦萬分,好不容易分開心神去瞧,自己已經身在秦家,李尚正站在一旁瞧著。胡四姐一時間無限悲苦,呻吟道:「我於你真心真意,許下海誓山盟。你背情棄誓也罷了,你我終究是人妖陌路,我為你救兩人也算是還清了你的恩情,怎麼還找人來捉我,置我於死地?」 李尚瞧著愛人痛苦萬分,心如針扎,忙解釋道:「我不是……」 book18.org
紫衣真人一聲大唱打斷了李尚:「孽畜,死到臨頭仍不悔改。生死由命,天道也,豈可強奪,念你終有救生之功,上天亦有好生之德,隨我去朝天宮伏魔殿靜思千年,潛心修心,以求班列仙道,也不枉你修行多年。」 book18.org
李尚被胡四姐喚出了心中真情,情急之下摘了腰間的玉佩,使出了平日同紈絝們一齊練就的投壺功夫,把壇上的伏妖的凈玉瓶打落在地,碎成八塊。 紫衣真人正在要緊的功夫,一時間被法力反噬,氣攻心室,噴了一口血跌倒在地。 book18.org
胡四姐趁機飛上半空,轉頭瞧見李尚衝出人群,拿了仕女圖就著法壇的燭火焚燒了個乾淨。周圍的道士開始反應過來,叫著要拿她,胡四姐只好駕虹而去,離開了金陵,不知所蹤。 book18.org
第七章:尾聲 book18.org
時值除夕,小鎮的小街難得的安靜與整潔。 book18.org
客奴手裡提著母親給的兩條臘肉,縮了縮脖子,身上早早穿了新衣裳,雖然薄了些,但起碼比舊衣更能抵禦風寒,母親在裡頭把棉花塞得足足的。 走到街尾拐入胡同,就是老夫子家。今年客奴剛滿十歲,父母帶他去找夫子拜了師,跟著夫子學蒙學。 book18.org
本來小鎮窮苦,也就臨街的屋子粉刷的清白,後頭的屋子大多又破又舊,自然也就請不到老師,建不起講塾。 book18.org
四年前一個婦人帶著一位病書生在鎮上買了間屋子,住了下來。那婦人生的千嬌百媚,顧盼生姿,只是那病書生形單影薄,面黃如蠟,最嚇人的是他沒有影子。 book18.org
當時客奴還小,又頑皮,母親常常拿病書生來嚇他,說他專吸小孩的影子來補充自己的影子。客奴常常想,人怎麼能沒影子呢,自己唯一不離不棄的好友就是影子了,被他拿走了那還得了。有時候遇到書生出來曬太陽,對他微微一笑,也嚇得他飛奔而逃。有了這麼一位孩童的煞星,鎮上的頑皮小子都乖了不少。 鎮子不僅缺夫子,也缺郎中。平日裡只有些缺醫少藥的赤腳郎中偶爾回來光顧一下鎮子,不收診金,只要他們采些草藥給他。只不過自從有家老爺子給赤腳郎中醫死後,鎮子裡便不歡迎這些赤腳大夫了。 book18.org
時間久了,鎮里的人常常見到那貌美的婦人常常上山採藥,有膽大心寬的婦人逮著機會便問:「娘子你上山去采這些草頭做什麼?」 book18.org
「不採草藥哪來的藥治病呢?」婦人笑道,「平日裡街坊若有些小毛小病不妨給我瞧瞧,這些日子光給我家夫君治病,手有些癢了呢。」 book18.org
於是人們知道了,鎮里來了位美貌的大夫,也打聽到了,病弱書生得的事離魂失影的病症。聽過嗎?沒聽過,反正是一種稀罕的病就對了,需要靜養。人們只知道這些。 book18.org
於是有些膽子大的又耐不住病痛折磨的,開始陸續登門求醫,倒也把一些積難雜症給醫好了。 book18.org
窮人就是這麼樸實,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常有些婦人登門來噓長問短,問問家裡是否缺些家什,缺不缺藥給書生治病。有些見識的又給婦人取了女華佗,賽扁鵲的外號,一傳十十傳百倒也叫開了,有些人才知道原來歷史上還有這麼兩號人物。 book18.org
過了兩年,書生的影子回來了,儘管有些單薄,但是大家知道女華佗所言非虛。平日裡常見著書生捧一卷書曬太陽,過年春聯也是書生一手包辦,想是個有學問的人,有人就厚著臉皮子帶家裡的蒙童去拜師。書生倒也來者不拒,在院子裡擺開桌椅教授孩童。一來二去小院子裡塞滿了孩童,眾人又籌措了些錢把鎮子裡的祠堂修繕了一遍,作了夫子的講塾。 book18.org
這兩年鎮里有個夫子的名聲倒打出去了,臨近的窮村子,窮鎮子都把孩子送來拜師,漸漸鎮子開始富裕起來,趁著今年過年一齊把臨街的屋子粉刷了一遍,好歹是鎮子的門面,妝點得清清白白才成。 book18.org
客奴走近夫子家,師娘正坐在門口,翻曬著紅豆子,似乎沒瞧見他。客奴生怕自己突然闖進去會驚到這位美貌的婦人,敲了敲門道:「桂兒師娘新年好。」 裡頭的婦人抬起頭,望著門口的怯生生的小男孩,「噗嗤」一笑,向他招了招手:「進來吧。」 book18.org
客奴走進院子來到師娘身旁,師娘拿著帕子給他擦了擦涎在唇上的清水鼻涕,笑道:「你胡喊什麼呢?」 book18.org
客奴不禁嗅了嗅帕子上淡淡的香味,羞道:「我總覺著師娘這麼年輕漂亮,不管是四姑還是師娘都喊老了,那天聽到老師喊師娘桂兒,我聽著好聽。」 「瞎動歪腦筋,喊我師娘就行了。」婦人笑得更燦爛了,她摸出兩枚銅錢來,把一旁寫春聯的紅紙撕了一角,包了銅錢遞給客奴,「知道你誇師娘呢,喏,師娘給你包個紅包,過年了你再來可就沒有啦。」 book18.org
客奴紅著臉伸手去接,才發現手裡還提著兩條臘肉,連忙遞給師娘:「這是補上的束脩,我娘讓我帶過來。」 book18.org
婦人笑著接過來,掛在一旁的架子上:「兩條束脩而已,沒什麼打緊的,這麼冷的天還讓你跑一趟。」一旁的小爐上噗噗地煮著茶,婦人拿了個乾淨的碗,倒了一碗遞給客奴:「你再等一會兒罷,你的老師去講塾了,過一會兒就回來,你給他拜個早年。」 book18.org
客奴聽了,搬過一張小凳子,坐在一旁道:「那我幫師娘撿豆子。」說著抓了一把豆子,認真翻撿起來。 book18.org
「小客真懂事,那你可得認真幫我撿,壞的蛀的都不要。」 book18.org
客奴就對坐在婦人對面翻撿豆子。不知怎麼,能與師娘坐在一塊他心裡就歡喜極了。 book18.org
等兩人撿了約莫一半豆子,書生挾著小布包從外頭走了進來。客奴連忙站起身子,恭恭敬敬地給夫子拜了年。書生點了點頭,從房裡挑了本親手抄的薄本子遞給客奴,又說了些勉勵的話,才道:「時候也不早了,早些回去陪你父母過年吧,切記努力用功,不要懈怠,辜負了為師對你的教導。」 book18.org
客奴仔細捧著薄本子,欣喜地道了別,離開了院子。 book18.org
「桂兒,過了今日,你我相識快六十年了吧。」書生正是李尚,他坐在一旁,看著已為己婦的胡四姐,不由感慨道。 book18.org
胡四姐心裡暗自算了算,笑道:「到明年六月,就整六十年了。」 book18.org
「沒想到我生前與你有緣無分,身後倒能與你結成夫妻,真是造化弄人。」李尚想起當年的波折,到如今物是人非,仔細想來不過也就轉眼一瞬間而已。 看著李尚恍惚的模樣,胡四姐連忙走到他身邊:「可是那離魂的病症又犯了?」 book18.org
李尚哈哈大笑:「托這些孩子的福,我如今文丹元成,魂魄堅固,哪還能像頭些年那樣。」 book18.org
「那,你既然文丹已成,我們可是要離開了?」胡四姐問道。 book18.org
「不急,我受了那些孩子的恩惠,自然要盡心到底,好好教導他們。」說到這李尚忽然一把橫抱起身前的胡四姐,「當務之急是要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book18.org
「你作什麼死呢,剛拜過聖人得了文丹,就想做壞事。」胡四姐嬌呼道。 「唔,你不喜歡兒子?那就生個女兒吧。」李尚一把關上屋門。 book18.org
「哎呀,討厭。」 book18.org
「原來你想給我生一窩小狐狸呀,哈哈哈,來吧,為夫受得住。」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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