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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染繡塌】 book18.org
作者:loverbaby (天堂聖客)發表於S8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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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奸商巧誘周寡婦 book18.org
詩曰:好把名花著意防,休教閒蕩出官牆;無端蜂蝶尋香至,惹得勞心似絮狂。 book18.org
話說清朝道光年間,清池縣境地,一女子姓劉名貴梅,原是讀書之人家的女子,父親是個飽學之士,一向在外開個學館,自小令他讀些烈女傳,這貴梅生得伶俐,領悟極快。 book18.org
不料到母親張氏惡疾在身,久治不愈,終日臥床不起,不須幾月,竟自去了,父女抱頭痛哭一場,扶屍入棺,料理停當。 book18.org
一日,父親思量:「早日他在家,母女照應,今日留他家中,孤身一人,日子難熬,若在鄰家來去,恐怕沒有學好的,有失體面;若我在家,又顧不及館,如何是好?」 book18.org
思量來去,仍無結果,遂想將小女子與他人,轉念思忖,這斯文人家,決無將小女與人作婢女之理;送與人作女兒,誰願賠飯養他?後來又陪嫁與何人?如此一想,倒不及直接送與人作媳婦省事。 book18.org
主意已定,父親便四下打聽合適人家。 book18.org
一日,遇東村一媒婆,托他此事,那媒婆倒用心,尋了幾日,回話道:「惠水有一開店的寡婦,姓周名昭,有一兒閒在家,叫曾桐,適才探詢此事,那周寡婦喜不自禁,料想此事得成。」 book18.org
劉父聽罷此言,急於要把女兒與人,亦不論門風,亦不細探那周寡婦為人如何,只收他幾兩碎銀子,欲將小女貴梅過門。 book18.org
那貴梅幾日前即料得此事,剛離親娘,又如何肯與恩父別離?劉父好言相勸道:「我只為無極奈何,將你小小年紀與人作媳婦,你定乖乖的,切要聽婆婆的教訓,不要惹他惱,為父也安心,那曾桐年紀與你相仿,料不得與你日日為難,只管放心去吧。」 book18.org
送至周寡婦家,又向寡婦道:「小女乃沒娘女兒,不曾教訓,年紀又小,千萬親母把作女兒看待,不要說老夫感戴,連老妻九泉之下亦安心。」 book18.org
送了小女,劉父自去了館學。 book18.org
只是這寡婦有些欠處:先前這店子是丈夫支撐,他終日在裡間,不出門,日間只管些茶飯,並不見人,想那丈夫得了病,不能管事,兒子曾桐又小,他只好出來承值,遮羞怕恥,到後邊丈夫死了,欲典店,又捨不得這般生意,讓人,又沒甚過活,只得承頭露臉,出來見客。 book18.org
此時他已三十模樣,遇有老成客人,道是寡婦,亦避些嫌疑,倒定那些白面少年,遇有輕薄的,不免用言語勾撈他,風月態度幌他。 book18.org
周寡婦乍見乍聞,亦有個見怪的意思,漸漸慣常其事,亦便來撩嘴,人見他活動,越發來逗惹他,他年少性情,水性婦人,如何按奈得定? book18.org
有賦為證:人皆歡然聚首,綦我獨罹頭睽乖。憶繾綣之伊始,先膠歡之糜懈。銀燈笑吹,羅農羞解!紅霞頰兮芙蓉雙紅,染春心枝柳兮粉黛!空房亦何急? book18.org
想那寡婦怨花怨月,夜雨黃昏,好難消遣?欲得嫁人,又怕人笑話,兒女夫妻,家事好過,怎不守寡?待要守寡,天長地久,怎生熬得?日間思量,不免在先夫墳前訴愁說苦,痛哭一場;夜間思量起,亦必搗枕捶床,咬牙切齒,翻來覆去,嘆氣流淚! book18.org
興許是他緣湊,一日來個商人,姓汪名明宇,荊州人,家事股厚,常來惠水經營生意,明宇積年於周寡婦店中歇,卻不曾與寡婦相見。待得店主歸西,適才與周寡婦照面。 book18.org
此番相見,見他生得清秀可愛,便亦動心,特意買了些花膝褲物送他,不想那寡婦卻亦紅臉收下。 book18.org
這汪明宇本是風月場上的老手,見此情景,知其動意,便放開膽子,他本住於前邊樓上,故意嫌人嘈雜,搬至廂樓,與寡婦接相近。 book18.org
一日夜,汪明宇不能睡,於房內獨語,遂起床點燈,打開窗子,唱些私情小曲,以此引他。 book18.org
且說那寡婦正於隔壁房裡納著鞋底,聞得此聲,早已是心動,便停下手中活計,將耳厭於門縫邊,聽得心急耳燒。 book18.org
明宇見隔壁毫無動靜,卻亮著燈,欲察個究竟,遂輕手輕腳推開房門,蹲身來到了廊邊里,此時周寡婦正開著門直瞅,突見一人影顯現,又聽得鄰房聲止,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知是這客商來至近前,一時竟不知如何辦好。 book18.org
明宇壯膽,推開那寡婦的房門,卻見他正坐於門房,雙頰紅潤有加,眉目傳情,手捧鞋底卻一動不動,遂向寡婦道:「親娘,茶便討碗吃。」 book18.org
那寡婦笑吟吟道:「茶水在這裡討得?」 book18.org
明宇笑道:「正在此討得!」 book18.org
言罷,上前一步將寡婦手中那紅鞋底兒奪了過來,道:「是什麼緞子的,待我明日拿一塊來相送。」 book18.org
寡婦道:「前日已收甚多,怎敢再收?」 book18.org
明宇道:「我的親娘,不收怎的?怕我討還不成?絕無此意,但收無妨。實則要討還,亦不及綢緞,碰了身子如何?」 book18.org
言罷嘻笑一番,用手指來把鞋底量了量,道:「真三寸三分。」 book18.org
又在手上掂了掂道:「真是好貨!」 book18.org
寡婦怕有人闖見,外人觀不雅,就劈手來搶,明宇早已藏於袖中,順勢把個周寡婦攬入懷中,狠狠地親了一下。 book18.org
寡婦亦不言語,任他在臉上亂蹭,一時間熱血上涌。久日不曾碰那話兒,今日焦渴難耐,伸手去摸那陽物。哪知明宇已動了肝火,那東西竟直挺挺地立豎起來。 book18.org
寡婦捻了搶,笑道:「這等長長大大,比先夫的大了許多,你且莫急,讓我好好玩他一回。」 book18.org
明宇只道這寡婦早日羞羞答答,誰知竟這般火熱!騰出一隻手來,挖入那婦人的褲檔里,摸那光光肥肥、緊緊扎扎的浪東西,一時間五根指頭濕漉漉,粘乎乎,熱烘烘的,甚是有趣。 book18.org
這樣兩人各騰出一隻手互摟著,一隻手各玩那物件,一時寡婦「哼哼」叫了起來,原來明宇伸出中指在那戶內一進一出作抽插狀,叫他如何忍得? book18.org
遂說道:「我倆且上得床,慢慢盡興一番如何?」 book18.org
明宇亦不答話,將寡婦抱將起來向床前挪步。 book18.org
到得床前,寡婦掀開帳子,明宇雙手一松,將這浪婦丟在床上,自個兒飛快的褪了身上衣物,縮身拱入帳內。 book18.org
寡婦瞅見明宇那陽物末梢紅通通、圓溜溜的雞蛋般大小,早已心動,用手指去摸了摸,道:「實在可愛!今生那曾見得?你且著實弄我一回,亦不枉活人一世!」 book18.org
於是褪了褲兒。上身那薄衫早被明宇解開,雙乳脹鼓鼓的露將出來。明宇已等不及,將寡婦推至床上,分開兩腿,似餓虎撲食,壓了上去。 book18.org
寡婦伸出纖縴手指,捏住那陽物,引他入將進去。只見那肉棒越發粗大,一手竟合抱不得,心中高興,不覺哼哼叫道:「心肝!快些進!我幾欲癢死了!」 book18.org
明宇這才一用力撲哧一聲盡根頂入,叫道:「有趣!有趣!裡面熱烘烘的。我的魂都煞了。」 book18.org
寡婦道:「我那花心著實可愛,你可狠頂!」 book18.org
明宇一邊忙著抽送,一邊答道:「頂著了,看我不搗碎他!」 book18.org
說罷突然用力,只幾個回合,寡婦頓感周身通泰,心裡叫道:「真真快活死了!」 book18.org
寡婦身子狠命的聳動,嬌聲嬌氣,哼個不停!明宇奮力抽疊莽送,直把樓閣震得微微動,陣陣酥美,寡婦身扭腰擺,戶內淫水涓涓津津外涌,四肢悚然,心內想道:「自我嫁人以來,閱人不少,從未經如此之美!如能長此享用這客商之美物,豈不快哉?」遂向明宇耳語道:「日裡夜間,你盡可來此與我盡興!」 book18.org
幾經大抽大送,約莫三千餘次,明宇方才泄了。寡婦爽快,目閉肢搖,金蓮雙立,液露汩汩,暢美莫如。兩人相擁相抱,見已二更時分,遂摟著睡去。 book18.org
天色微明,兒子曾桐於隔壁喊叫,寡婦才醒,這時,只聽得那明宇口中喏喏道:「跌壞了!跌壞了!」卻是做夢來調戲這寡婦,周寡婦聞聽得此言,一時興起,竟忘了適才兒子喊叫,竟自翻身上了明宇胯間。 book18.org
明宇睡得沉,昨夜又折騰,一時卻醒不過來。這時覺有重物壓著,只當夢中情景,又喏喏:「不及了!不及了!快些送進去!」 book18.org
寡婦攜牽著那生鐵棒似的陽物,緊捏手中,搓個不停。明宇夢中心急火燎。 book18.org
這一急,頓時醒了過來,見寡婦騎在腰間,道:「前面受用一回,夢中卻遭戲一回,此刻又如螞蟻在心口爬過,讓我如何等得及?」 book18.org
寡婦見他如此,笑起來道:「你這個人,忒不長進,看你渴得恁般。也罷!待我替你消消渴!」 book18.org
言畢手捧那活兒對準花蕊,降身猛的一頓,整根進入了,水星四濺。那知用力過猛,一口竟喘不得氣。 book18.org
明宇見半天沒動靜,那能熬得,翻身將個婦人壓了下去,上下聳動。寡婦難受,呻吟哈嗟,忙呼:「用力。」 book18.org
明宇奮力抽送,不顧好花嫩蕊,那管柔殘玉質。 book18.org
寡婦經剛才那一襠頂,受苦不迭,方言:「付郎忍心,容奴稍寬免其縱提,若再款送,奴不能忍也。」 book18.org
明宇並無憐香惜玉之心,暗想道:「趁此份緣,與他下馬利害,日後亦可盡心狂入。」 book18.org
放去任情,加些龍陽工夫,下面力不能支,聲聲敬求,苦苦哀憐,上面耳苦不聞,急爭深投,重重狠突,把個寡婦弄得月缺花殘,粉褪蜂黃。 book18.org
適時液粘滑松,寡婦漸生暢樂之意,暗想:此真人生第一樂事,暢快無可言也。遂在心內暗暗罵道:「狠心種,伺下暢交之力,用在我這得意之時。」剛想起身回敬。 book18.org
恰逢這時,隔壁房中兒子又嚷嚷:「娘,娘,娘怎的不在?」 book18.org
明宇聞得鄰里喊得急,怕露了馬腳,日後不甚便,送急急抽得五百餘回,丟了,此刻寡婦已被搗得昏昏沉沉,強坐了起來,二人穿戴完畢。 book18.org
周寡婦從明宇屋後一側門溜了去,繞了一個圈兒,才到得兒子房中,不題,欲知後事,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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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風流子潛室交歡 book18.org
詩曰:誰逢美色不歡欣,待旦焚燎就比論;況是風流出世品,那甘寂寞坐空亭。 book18.org
天明,明宇到緞鋪內買了一方蜜色綢緞,一方白光絹,又是些好絹線,拿紙包了,還向寶籠上尋了兩粒雪白滾圓,七八百重的珠子,二粒立並包了,裝入袖中,回得店裡,欲乘客人送入中堂。 book18.org
少頃,貴梅隨在曾桐身後,出了店堂。 book18.org
明宇溜進中堂,周寡婦忽見一人闖入,吃了一驚,明宇遂將絲絹拿出來道:「昨日所許,今日特來送上!」 book18.org
周寡婦故意眼不看,手不起,低頭道:「這斷不敢領,不勞費心!」 book18.org
明宇道:「親娘,我這特意買來,親娘不收,叫我將當何人,將禮送人,殊無惡意。」 book18.org
寡婦道:「這緞絹絕是不收的,只還我昨日紅鞋底。」 book18.org
明宇道:「成對不急。」遂將緞絹丟在那婦人身上,婦人此時心火已動,便將扔來之物放入袖中道:「不還我?我令小妹從樑上爬過來偷。」 book18.org
「承敬!承敬!」明宇亦不管那婦人定有心說的,還是無心說的,他都認真了。 book18.org
是夜,明宇進得房裡,仔細打量,見這廂房乃是合柱三間體,那樑上都是空的,可以扒得。明宇眼巴巴盼到晚,潛到這房中,少時,聽得寡婦上了樓,兒子讀晚書,媳婦做針指。 book18.org
將起更,兒子入睡,丫頭小妹亦睡了,寡婦亦吹了燈上床,半晌不得動靜,明宇輕輕的扒到樑上,身子又胖,捱了一陣,渾身是坐,正待餾下,卻是媳婦貴梅起來解手,只好縮下,又停了半刻,貴梅復入帳中,明宇團一腳蹲於廂上,才轉身,樓板上身子重,一振,只聽得那曾桐在夢中驚醒道:「何物在動?」 book18.org
婦人心已明,道:「沒甚動,想是貓眺。」 book18.org
明宇只得將身子蹲於黑處,再不敢動,少頃,聽得曾桐復有鼾聲,又得出,摸到床邊,那兒子又醒道:「似曾有人走動。」 book18.org
寡婦道:「夜間甚人走入房中?」 book18.org
兒子又道:「興許是賊。」 book18.org
寡婦回道:「沒這事!如何大驚小怪。」誰知曾桐甚是不依,叫媳婦點燈。 book18.org
明宇聽得,欲縮手爬回,只聽寡婦拉大嗓門,怒道:「我料屋裡緣何有賊?這日著神見鬼,若我亦似你這等大驚小怪,可不連鄰裡邊驚動?你尋賊來!」 book18.org
貴梅早已吵醒,聽得婆婆如此之言,便不著聲,亦不點燈,明宇復又轉身,向床前挪步,又聽寡婦道:「安你兩在身邊,棲棲聳聳,攪人因覺,明日皆去東邊床上睡,我獨自清凈些。」 book18.org
此刻明宇心中明白,知是朝自己送話,遂壯大了膽,摸至寡婦床前,入了帳子。 book18.org
且說寡婦之睡床與貴梅、小兒之床相對面放,隔之甚遠,一張在東邊,一張在西窗台下,寡婦見這浪子如此膽大,心裡既擔心又焦渴難耐。 book18.org
怎耐明宇已滾入懷中,二人摟成一團。 book18.org
料想著小兒,貴梅尚未入睡,二人只得倒身相偎,一齊用力,雖不能盡那能事,倒亦比隔壁相思爽快得多。 book18.org
少頃,傳來小兒鼾聲,繼而貴梅鼾聲亦起,明宇見時機成熟,遂輕輕翻身起來,寡婦悟其意,早將玉腿分得開開的,只等那又粗又硬的陽物頂入陰戶內,明宇雖心急,倒不忙於入將下去,只伸出左手。 book18.org
游移到陰戶,然後只輕輕一拔,寡婦口中即怪「哼」一聲,假意耳語:「你這野畜生,不得好死!」 book18.org
明宇遂暗中答道:「某實乃願花中死。」 book18.org
說的寡婦啞口無言。明宇知他難忍,欲再挑拔,遂逮了婦人一隻手兒,撫於自己那肉棒上,任他揉搓,寡婦等不及了,手捻陽物亂動,口中直哼哼。 book18.org
明宇經此景,一來憐他難忍,二來自個兒已吐水多時,遂湊近那個縫兒加力一頂,僅進去半個首兒,又一送便不得進,驚道:「怎的只是不得盡根?」 book18.org
寡婦不答,明宇疑心是那戶門太緊,但昨夜分明無此障礙,相必是他故意作祟,遂運足氣力,拱身而起,又再刺下,只聞「噯喲」一聲,寡婦即將陰戶迭得甚高,一聳一聳拼力迎送,淫聲浪語,好不騷發。 book18.org
俄爾,明宇翻身下底,將陽物拔出仰身躺著,雖然豎起五六寸長那件大熱東西,寡婦掇身跨下,一下去,套個盡極,明宇手捧著他那肥臀,一起一落,寡婦在上,一蹲一樁,不住的套了一會。 book18.org
旋即,明宇又一個翻身,將婦人壓於底下,拎起兩隻小腳兒,伸手摸索那水淋淋的玉戶,撫玩多時,聞得「哼哼」一聲,遂一躍而上,幾番大扯大拉,下面唧唧嘖嘖,一片響聲盈耳。 book18.org
此刻,二人早已忘卻屋內尚有兩小人,只顧盡興,寡婦叫爽快不絕,低聲悄語道:「心肝,你再弄我一會,我被你入死了。」 book18.org
口中哼哼嬌聲喘氣,百般狂盪。 book18.org
明宇亦是欣喜萬分:「親娘,讓我做個花中餓鬼,死於你花心上。」遂著力抽提,撞碰之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二人正要死要活,忽聞小兒一個長喘,明宇恐醒來察覺遂停了下來,瞬間,曾桐問道:「怕是有賊?」 book18.org
屋內頓時安靜,寡婦亦不答話,陰戶內熱熾難耐,那陽物直挺挺倒入其中,直搗花心卻一動不動,叫誰忍得? book18.org
「死短促的,睡覺也不得安生,哪裡來賊人?」寡婦高聲罵著,曾桐不再言語,側身窩過去。 book18.org
寡婦將戶兒輕輕上聳,明宇小心下樁,兩個又喜滋滋地搗在一起。明宇擔心又被小人聽見,伸手摸著寡婦舌唇,一頂一送,又弄了百餘回,方才泄了。 book18.org
二人早已渾身酥軟,不及擦拭戶兒、陽物,面相交股而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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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貪杯醉酒誤大事 book18.org
詩曰:紅粉嫦娥映青雲,桃花馬上石榴裙。 book18.org
上回敘及周寡婦與明宇相擁而眠,時值三更,皆精疲力竭,不時,明宇鼾聲如雷,那婦人昏昏欲睡,怎耐明宇粗氣直撓耳心,心裡痒痒,怎能安息?又恐這鼾聲驚擾小兒、貴梅,遂將手指覆其陽物,用力一捻,明宇驚醒,方明白緣由,再不敢睡,只交股而臥,當夜無話。 book18.org
捱到天明,小兒、貴梅皆困於帳中,不曾醒來,明宇旋即溜下了床,回到隔壁屋中,料想昨夜纏纏綿綿,好不痛快,一時頓沒睡意,凈了臉,走出了客店。 book18.org
明宇一路走,一路思忖,這婦人平日好占小便宜,那然這般,今晚須尋甚送他,再分他個甜頭兒。 book18.org
到得一銀店,明宇摸出一兩銀子,招來店主,說道:「打兩個錢半重的戒指兒,七錢一枝古擠簪子。」 book18.org
店主看了樣金,在那廂看打。 book18.org
不料明宇夜間不睡得,打了一個盹,銀匠看了,又是異鄉人,便弄手腳,空心簪子,足差一錢銀子,打完,連回殘一稱,道:「瞧瞧,不缺一厘。」 book18.org
明宇看了簪,甚定歡喜,心想夜間給那婦人,定能討得歡心,不怕不分他盡興,抬頭望那銀匠,似有不對,忙討過稱,多了三厘。 book18.org
明宇起了疑心,道:「式樣不好,另打做荷花頭罷。」 book18.org
銀匠道:「成工毀他不得,恐怕不能再造就,恕難從命!」 book18.org
明宇定要那廝動手,便道:「定要打的,我自召工錢。」 book18.org
匠人見說他不過,臉露慍色,道:「要打明日來。」明宇拾錘砸開那簪,只見碎銀散將出來。 book18.org
見此情景明宇暴跳,要送官,匠人道:「是焊藥。」 book18.org
明宇道:「難道焊藥是裝在簪里的,理行不通,定要見官。」 book18.org
一旁走過兩個鄰舍來,說請他吃酒,再認賠,萬萬別去見官,好說歹說明宇勉強應允,二人將他請到酒店吃三鍾賠禮一鍍銀子。 book18.org
明宇因此事悶悶不悅,這兩個鄰舍左右相勸,又灌上了幾盤,已是酩酊。 book18.org
這邊周寡婦絕早起來,另鋪了兒子床,那貴梅床也另行鋪好了。 book18.org
到晚上,吩咐兒子就在那邊讀書,自在房裡把床面收拾得潔凈,禪薰香了,只等三更明宇來。 book18.org
初時,寡婦獨竿欞前,點一斜燈,心裡好不熱燥。兒子,媳婦,丫環俱已睡了,還不見那浪子到,只得和衣睡了。 book18.org
到了二更,聽得打門,料想是那汪賊回來。 book18.org
急了起身出了門,到了院門前,摸得門開,一個人直挺挺倒了進來,嚇得寡婦倒退一步。借月光細看,正是那漢子。 book18.org
明宇爛醉如泥,倒於地上。 book18.org
寡婦跪地扶起,卻遇上一個「瓶口木香」吐了他滿身。寡婦那顧得這些,忍了酒氣,費力拖將起來。 book18.org
怎耐明宇人事不醒,婦人那拖他得動?遂喊小廝阿喜前來相幫。二人好歹將這醉鬼拖入房中。阿喜自去息歇。這婦人看這廝醉樣,如何好去? book18.org
寡婦自是不理,回到自個屋中,直生悶氣。三更已過,仍不得合眼,牙齒咬得吱吱響。心裡又氣又惱!惱的是貪杯誤事,氣的是沒福消受。 book18.org
且說那明宇半夜醒來,懊惱無及,睡了一刻,怎耐那美事索繞心頭,如何安息? book18.org
遂撐起身挽了齊整衣服。忽聞得房門亂敲響,疑是那寡婦,遂道:「知你要來,候多時了。」 book18.org
那門本虛掩,推之可入,半天並無動靜。少頃,傳來鄰里一房客聲音:「往娼家去不?」 book18.org
明宇只得復回床睡於上面,做夢中驚醒般,道:「多謝!身子不快,已早睡了。」 book18.org
再三推辭,只不起來。那人去了。適才經這客房一攬和,明宇心中甚是火動,折身起來,再到樓閣,輕輕扒了上去。黑咕隆咚,那裡顧得,只一鬆手,身子便落於寡婦房中。 book18.org
明宇駐立壁根,側身細聽,知那小子、媳婦早搬此而去,便壯了膽子,朝寡婦床沿摸去。寡婦早已察覺,氣已消大半,假意睡著,卻將兩腿分得大開,只等那廝來弄。 book18.org
明宇不著言語,自脫個乾淨鑽入褥中,輕輕道:「親親乖肉,快些受用!」 book18.org
不聞回聲。用手推他,又推不醒。明宇火動,便將那物件插入陰中,輕抽淺送,寡婦夢中呻吟著笑。 book18.org
明宇復一陣狂入,寡婦如渴得漿一般,摟住明宇,口中卻嗔道:「甚人?好大膽!」 book18.org
明宇亦不回答,帶笑抽出那物來便要爬將下床,寡婦急扯住道:「哪裡去?不可如此逗人!」 book18.org
明宇笑道:「你這般要緊時候,卻衝撞著我。」把寡婦兩腿掇起,行九淺一深之法。 book18.org
寡婦叫道:「入得好!」 book18.org
明宇心火正旺,遂將小金蓮扛於肩上,湊准縫兒大抽大送,寡婦懸足於明宇背上叫道:「親親,內中美不可言,不知尚有幾許未進。」 book18.org
明宇知其所言花心,道:「有兩寸,更極大些未入。」 book18.org
寡婦道:「快入盡根,看是如何?」 book18.org
明宇直入盡根,不容不發,寡婦叫道:「親親,內中絕妙。」 book18.org
便將身搖動,明宇重重抽送,寡婦輕輕叫道:「且莫動,我頭目森然。」 book18.org
明宇不聽,至二百餘回,那婦人又道:「好親爺,快活殺我。」明宇少住片刻,寡婦急了,目閉齒緊,鼻息微微,明宇大喜,疑其戶內騷癢,卻死不身動,半響,寡婦實難熬得,令明宇仰臥,以陰戶就之,跨馬而坐,一起一落,五換巾帕,且四鼓矣,明宇又俯身其後,抽送三百餘提。寡婦早已臉紅鼻青,又遭五六百抽,明宇一泄如注,一側臥床。 book18.org
寡婦尚未休,用帕巾拭凈那肉物,凈頭枕於明宇腿上,以臉貼其物,以口吮之,其物復,明宇再翻身插入,這精力更猛。寡婦萬態千嬌,無所不至。不須一刻,雙雙泄了。 book18.org
幾番雲雨,自已難捨,有詩為證:頷杯片時雲雨意,壞教數載竹松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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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寡婦夜窺洞房事 book18.org
詩曰:自分不殊花衣合,含香和露樂深宵。 book18.org
天微明,兩人怕兒子知覺,不敢再暢意。明宇穿衣下床,依舊去那壁上扒了過去。 book18.org
如此夜去明來,三月有餘,周寡婦得他衣飾亦不下百件。到臨行時,亦百般留戀,灑淚而別,約去三四月便回。 book18.org
且說明宇荊州有一娘子尤氏生得一男兒。一家子倒亦和睦。這尤氏本是貞潔之婦,明宇在外跑腳經營生意,知其艱辛,百般疼愛,每每返回,好食相待。 book18.org
有時明宇三、五月方回一趟。尤氏絕無養漢之事。只小兒汪思就讀於鄰里學堂,常惹是生非。 book18.org
尤氏長吁短嘆,料想:沒那父輩相教,斷如此!只待明宇返回,說與他聽,放下生意,細細把教小兒。 book18.org
這日,明宇從惠水返回。 book18.org
進得家門,尤氏遠相迎,不及訴相思苦。忙攜了大小包裹進得屋內,一一翻開,卻有一隻未縫完的紅女鞋底,一時驚愕,大怒道:「定是在外嫖!且等我處置!」 book18.org
明宇見此情節,情知不妙,欲辯解,卻道不出口。 book18.org
尤氏那裡容他詭辯,操起一砍柴刀,將那紅鞋底鍘將起來。一時間,碎布亂飛,明宇嚇煞了眼,不住求饒道:「只這一回,往後定不敢犯。」 book18.org
尤氏早淚流滿面,摔了柴刀,抓撓起來。明宇苦苦相哀,婦人到底心軟,諒了他。不再大鬧,卻不許再出門半步。 book18.org
小兒早明事理,一旁觀望汪思,不竟竊笑。尤氏提及教訓小兒一事,明宇只得費力訓導,無奈小兒年長,不受之,反與父頂嘴。 book18.org
尤氏見了,心裡痛惜,怨自個兒從小嬌慣,如今那容得做父母的?遂只好由著他。 book18.org
且說這周寡婦送走了明宇,又獨守了半年,本約好三、四月即回訪,怎耐六月有餘,仍不見蹤影!心中焦渴難耐,那年用里的主顧又沒順眼的,只得嘆氣! book18.org
自古道:「寧可沒了有,不可有了沒。」吃了野食,破了這羞臉,便亦忍耐不住。不得已尋幾個短主顧廝混一夜,如何亦不得明宇那漢子爽快!倒是鄰合有看在眼裡的,傳了開去。寡婦自知身心焦渴,亦顧不及許多,任隨外人說笑去。 book18.org
回頭再說那個劉學究,把個貴梅給予這寡婦家中,實才知將小女送入齷齪人家,早聞得寡婦風言風語,怕小女受其薰染,甚是擔心。欲待接來,又怕鄰人閒話,正是躊躇不已。 book18.org
貴梅剛進門時,寡婦亦憐他沒娘的婦兒,著實愛惜他。管他衣食,打扮一枝花一般。外邊都道:「周寡婦有接腳兒的了。」 book18.org
那貴梅性格溫柔,舉止端雅,百說百隨,極其孝順,周寡婦怎不喜他?幾月前,寡婦與那明宇廝混,雖小兒曾桐不曾知曉,但小女心細,貴梅早已察覺。每見夜裡那樓閣影動,心裡亦著實發慌,次日臉便紅一整天,逢人便低頭,恐人知其深意。 book18.org
一到夜裡,掛帳而臥,徹夜難眠,恨那曾桐不識人間雲雨之事,料想長夜難熬,禁不住哀聲嘆氣。 book18.org
日子一長,見婆婆並無收斂之意,亦睜隻眼閉隻眼,只做不曉,只做不見,寡婦情知理虧,又收羅他,使不言語,並不把重活計使他。 book18.org
屋後有一塊空地,有一支古梅並各色花,任他在里繞植,閒玩。 book18.org
一晃兩小都已長大。自接了幾個親眷當他合卺。 book18.org
真好一對少年夫妻,有詩為證:綠鬢妖嬈女,朱顏俊逸郎,池間雙蒸萏,波泛兩鴛鴦。 book18.org
兩個做親之後,起初甚是鬧熱。只是兩年前,周寡婦因兒子礙眼,打發他於書館中歇宿,家中事多有不知。到如今,因做親在家,又見兒子媳婦做親鬧熱一陣,自個兒心裡亦甚熱,時時做出嬌嬈態度,與客人磕牙撩嘴,甚是不堪。 book18.org
一夜,初夏時分,寡婦熬不過,見兒子媳婦進屋閉門,遂起身上樓貼於兒子窗前,伸舌將欞紙弄一個洞兒,朝里窺探。 book18.org
且說屋內床上兩個小人兒,蹲身而坐,皆是赤身露體。貴梅取一杯香茶,雙手遞與小兒道:「請茶。」 book18.org
小兒道:「你先嘗之。」 book18.org
貴梅笑著吃了半口。小兒接來吃了,直起身來著貴梅道:「可睡乎?」 book18.org
貴梅點頭,欲滅了燈,小兒阻止道:「看見何妙?需仔細弄!」 book18.org
寡婦屏了呼吸,舔了口水,只瞧那樂事。 book18.org
只見小兒那陽物又細又短,媳婦見了不甚滿意,卻亦無奈,小兒將那物置於戶口邊上研擦,那媳婦微微張口,臉色紅腫,許是動情了,少許,便支撐不得,緊緊湊將上去,小兒將那命根入了進去,因太短,媳婦狠命前湊,以圖爽意。 book18.org
二人一顛一顛的,煞是有趣,寡婦看在眼裡,火在心頭,探手插入牝內,用指頭兒啟那桃瓣兒,這一拔弄不打緊,立時內里癢起來,將指頭盡根沒入,插抽起來,心裡直道:「我這緊扎扎的東西,卻如此閒置不顧,實忒可惜!」 book18.org
再往裡瞧,還見小兒仰身在床,媳婦跨上腰間,小兒在下動也不動。直急壞了上面那人兒,貴梅陰中熱癢,怎忍得這般痛處?情不能禁,遂將嘴親小兒,小兒含住不放,媳婦又是一陣亂搖,小兒抵擋不住,一仰身倒了下去,竟自泄了。 book18.org
這時,只聞得媳婦道:「瞧你這般模樣,如何使我受用?」 book18.org
小兒亦不答話、少頃,呼呼睡去,媳婦不得盡興,仍借燈拔弄那小小陽物,望其復挺,怎耐命根兒似沒氣一般,軟軟的派不上用場,貴梅無奈,嘆氣睡了。 book18.org
寡婦見此,暗自思忖,小兒自不中用,媳婦如何得過?料想小兒年紀尚輕,日後必不如此,不必深思,自悄悄下了樓了。 book18.org
且說這寡婦自見了兩小行那雲雨更不自禁,白日裡當房客眉來眼去,怎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近日那些房客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沒一個知他的心事! book18.org
小兒曾桐一日問媳婦道:「吾娘如此行事,只怕店將砸了,如何是好?」 book18.org
貴梅笑而不答,小兒很是惱火,又道自己好歹亦是讀書人家,母親出頭露面做歇家,實不雅。 book18.org
一日,對母親說道:「此家全虧母親支撐,但做客店,服事亦甚辛苦,不若歇了,叫阿喜開了別樣店,省得母親勞碌。」 book18.org
寡婦聽了,怫然道:「你這饒裕是那來的?常言道:捕生不如捕熟,怎舍著這生意另尋,想是媳婦怕辛苦,立這主意。」 book18.org
那小兒只說聲:「不關事。」就退出去了。 book18.org
自此,寡婦便與貴梅作盡對頭,廚灶上偏要貴梅去支撐,自坐於中堂,偏偏搽討水要貴梅送去,稍有怠慢,便行叱罵。 book18.org
且說明宇被尤氏整日因於家中,不得出門,幾年下來,家道已貧,小兒汪思雖有雙親束管,怎耐脾性難改,終日在外逛達,尤氏見了,難免哀聲嘆氣,這一日,明宇趁機道:「不若讓我再去做那營生,亦好接濟接濟。」 book18.org
尤氏聞聽,仔細思量了幾日,想了長此以往,終不得辦法,只好由他去,遂道:「可且去,紅鞋底之恨怨我難忘,潔身自好,切記在身。小兒自有我把持,匆牽掛。」 book18.org
明宇聞言,心中竊喜,忙湊足銀兩,擇吉日起程,離去。 book18.org
這一日,周寡婦恰好在堂前閒坐,見一人跨入店堂,遂起身相迎,細卻是那個令他相思斷腸的房客,幾年不見明宇,今日越發英氣十足,心頭早樂開了花,卻又憋著怨氣,嘆道:「只當你死了!」 book18.org
明宇堆笑道:「死不了的,怎捨得下你?」 book18.org
寡婦忙將明宇迎於後偏房,正在攀談,貴梅拿茶出來與婆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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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兩奸久別如新婚 book18.org
詩曰:每想雙肢舉,嘗思半臂橫。碧澤深深入,幽溪細細行。 book18.org
上回言及寡婦與明宇在後偏房相對而坐,正欲敘別後情形,貴梅拿茶來與婆婆吃,見有人,便要縮腳。 book18.org
寡婦道:「這是汪明宇,舊時主顧,便來相見何妨?做甚腔!那二年,你已不小,許是忘了不成?」 book18.org
明宇抬頭一看,這婦人,眉彎新月,鬢綰新雲,櫻桃口半粒丹砂,判犀齒一行見玉,羅衣怯重,草草一枝嬌艷醉春風,挑眉笑開,盈盈兩點秋波澄夜月,正是:當起來卓女,解佩有湘靈! book18.org
明宇定睛細瞧,半晌,貴梅有些臉紅,才緩過神來,忙起來作了一個深揖,頭上直相到腳下,一雙腳又小又直,比周寡婦先時又好些,心有所動,然與寡婦初逢,不忍丟他一旁,遂說道:「本店尚有這般嬌艷人兒,我怎未曾瞧見過?」 book18.org
寡婦道:「適才與小兒成婚,那幾年不曾照面卻是常理,日後夠你瞧的。」 book18.org
言罷嘻嘻一笑,貴梅早羞得兩頰暈紅,一折身溜出了偏房,隨手帶上門。 book18.org
寡婦與明宇談笑一陣,送去灶屋拿了酒盞,二人對飲起來。三杯下肚,明宇已略有醉意,笑道:「真乃前世有緣,法可曾記得那隻紅鞋底兒?」 book18.org
寡婦道:「何曾忘卻?只問今日是否帶來?」 book18.org
明宇道:「早成碎片了。」 book18.org
明宇遂將尤氏如何發現囊中鞋底,又如何留他在家,近幾年不得相見之事細勤道出,寡婦聞聽,道:「只怨我當初不曾讓你留下,終成憾事,倘留下了,本婦人幾年亦不曾這般焦愁。」 book18.org
言畢,露出悲戚之色。 book18.org
明宇慰道:「難怪你這般苦楚,但今夜乃是你我的好日子,勿再傷心。」 book18.org
此時天已黑,寡婦急急地關了店門,縮回後偏房,又將木門扣牢,這才迴轉身來,明宇趁寡婦關門之機褪了衣褲,那陽物竟直挺豎了起來。 book18.org
寡婦到得近前,明宇一把攬入懷中,狠狠地親了一個嘴兒,解開寡婦衣帶,明宇欲一併褪下。 book18.org
寡婦忙按手道:「且慢!待我將三張酒桌兒並了,再褪不遲。」 book18.org
寡婦直起身子,晃晃蕩盪去搬那桌兒,那有動靜,明宇遂跟了上去,伏身在後,一邊伸手在前,扶住酒桌一齊用力,桌兒搭齊,寡婦一跨上去,仰身而倒,玉腿大開。 book18.org
明宇見中衣未退,不甚盡興,爬上前去,欲扯下那遮著的綢緞兒,怎知寡婦兩腿開著,那般用力,也扯他不下,遂道:「此時逗我!到時叫你好消受!」 book18.org
猛一用力,那中衣竟從縫兒處裂開,只見那個緊挑挑,白嫩嫩的東西露了出來,細看,內里竟有銀絲般的水珠兒在動,明宇看不過眼,虎撲豹躍壓下,寡婦便「呀」的叫開來。 book18.org
明宇這時才爬了上去,誰知寡婦竟翻身覆了過去,將那陰戶貼著桌面,明宇急煞了眼,慾火難競,那能揪得住?等了這麼多年,竟遭此調戲,遂伏身上背,將那陽物歪歪斜斜插進了那玉戶,雖不能直搗宮門,倒有八分滿足,如此一來一往,抽動了幾十下,不覺漬漬作響。 book18.org
你道寡婦如何?竟張口叼住酒桌角兒,出不得聲。 book18.org
明宇在上央求道:「娘子,當放手時需放手?」 book18.org
寡婦掙脫出來,仰身而臥,借窗外微光,看見明宇那寶貝,竟與以前不同,又粗又長,心中十分中意,伸手把那火熱熱的陽物握在手裡,遂使勁的套弄,來回伸縮,只見陽物猛的漲了起來,足足有一尺見長,遂又將之狠命地套了幾套,寡婦再也忍他不住,媚眼中,盪起陣陣春光。 book18.org
明宇的手,在花叢中揉擦,瞧見寡婦,抵擋不住,挺起寶物,對著那縫兒,「叱」的一聲刺入花房,寡婦猶如乾柴遇烈火,剎時燒遍全身。 book18.org
寡婦熬了幾年,一日時光,豈有不快活之理?遂朝上聳動,呻吟起來,套著肉棒,沒命的套動,明宇只覺陽物被寡婦那肉唇兒咬合,一松一緊,欲攪翻五臟六肺,哼哼呀呀直叫,興起處,猛一提力,突的壓下,直頂深處寡婦那經這般抽扯,咿咿呀呀,浪聲不斷。 book18.org
明宇見此情景,遂道:「可曾快活?」 book18.org
寡婦連喘氣,道:「快活死了!勿停歇,如此這般死去倒也快活。」 book18.org
且說貴梅倒茶離了偏房,回得房中,竟自默默遐想,卻被曾桐冷不丁地從後面一問:「想得甚好事?」 book18.org
貴梅意欲不說,又恐丈夫猜疑,期間正聞得樓下浪聲浪語,曾桐便皺皺眉,貴梅也不再隱瞞,便將婆母與明宇之事一五一十地說出。曾桐聽了也不做聲,貴梅怕丈夫上火,也不敢說,兩人一前一後上床熄燈,入帳睡了。 book18.org
其實曾桐哪裡睡得著,那聲音一高一低,如錐刺一般刺入耳內,如何安息! book18.org
遂悄悄下得樓來,摸黑朝寡婦偏房探去,到得窗前,搬一竹凳,立於上面,舔破窗紙,貼近一瞧,只見母親仰身而臥,玉腿分開,一肉棒插於戶內,一進一出,內里汩汩流淌,直垂下地,那漢子將母親一對玉腿架於肩上,手托兩股,正狠命衝撞,一陣唧唧水聲,弄得曾桐心癢難耐。 book18.org
曾桐立於凳上,大氣不出,只看那趣事。想著:自個兒年紀輕輕,不曾知人事,現放著個媳婦兒卻不知風流! book18.org
再細瞧時,屋內兩人已換了方位,那漢子已仰身躺於桌上,母親爬將上去,那陽物硬挑挑豎了起來,那龜頭鴨蛋大小,尾根稍細,卻也一把不住。 book18.org
曾桐慾火撲竄,饑渴難耐,忙伸手插入內襠,摸自己那家什兒,但見母親跨上,騎於漢子股上,持手兒將那長而大的物件,對準他那陰門,突的一蹲身,陽物盡根沒入,復又上下套動,兩人一齊用力,只聞得桌腳一陣亂響,曾桐循著拍子,伸那手指捏住端頂,上下不住地套動,竹凳晃晃蕩盪,曾桐那裡顧得? book18.org
此刻,屋內桌腿打顫聲,屋外竹凳嘰咕聲,渾成一片。 book18.org
稍後,忽聞母親道:「夜裡你只前來,仍往舊屋,你且看著。」 book18.org
明宇道:「只是那曾桐察覺如何是好?」 book18.org
寡婦道:「小兒懵懂,不礙事。」 book18.org
明宇道:「吾且正門而入,不吃那越梁之苦。」 book18.org
寡婦身下正癢得厲害,吃吃一笑:「今夜不妨,待明日你仍得越梁而過,也趁此消消他的火氣,避避閒人耳目。」 book18.org
曾桐一聽「越梁」二字,心中疑惑,細想,登時明白過來,原來往年母親與這漢子夜裡本只隔一梁,如何越他不過,想到此,心如雨打花時飄飄揚揚一般,不停的跳動,忙縮手去撫心口,不想身子一晃,竟一搖一擺跌了下去,只聞得「咣當」一聲,那竹凳也倒了。 book18.org
曾桐嚇了一身冷汗,顧不得扶直凳子,一撒腿溜開了去。 book18.org
且說這屋內二人正一快一慢悠悠的插抽著,忽聞窗外響動,立時停了下來,寡婦驚問道:「甚人?」 book18.org
無人應答,卻聞腳步聲遠去,心想事已露,料想小兒未必,或許外人瞧見無甚要緊,但心裡終是放不下,欲開門瞧個究竟。 book18.org
明宇正上興頭,哪容他停歇,道:「管他個甚?且弄過這一回,再說下文。」 book18.org
言罷又是一陣狂抽濫搗,直把寡婦弄得渾身酥軟,癱了下去,內里陰精一陣狂抖,早已溢出體外,那陽物經一灼燒,忽的一挺,也自泄了。 book18.org
雙雙揩乾滑液,穿戴完畢,又是一連幾個親嘴,說不盡許多綢繆之情,分別之苦,爾後開了偏房,寡婦送至門邊,幾番牽掛,心頭似余火未消,但想夜裡自去,只好作罷,上得樓梯,一步一回首,其情依依,我見猶憐。 book18.org
有詞為證:月色浸樓,短燭熒熒悄來收,兩點春山愁未解,悠悠,望得伊家見始林,彎鳳竟綢紀念,惱同金情興未用,只角聲殘空帳望,休休,一股離恨向東流。 book18.org
且說曾桐回到房中,進得帳子,仰身而臥,適才母親與那漢子百般樂趣,縈繞心頭,料想自己大好時光,本該夜夜歡心,沒想那自己這些年竟虛度了光陰。 book18.org
一想至此,曾桐遂脫了褲兒,爬上床去,將下處對著媳婦那物摸擦起來,貴梅也是心內有事,自然睡不安寧,嘻嘻一笑,兩個摟抱了便撫弄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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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貴梅趁機弄雲雨 book18.org
詩曰:情種到處喜驂鸞,欲滅撩人思未安。 book18.org
且說貴梅打定主意要占婆婆的窩兒,愈是春心蕩漾,弄得曾桐一泄如注,忙將物兒拔出,在帳上揩凈,趁此機會直起身來,將門縫兒開了一開,正能瞅著那偏房。 book18.org
時值二人事畢,婆婆送明宇至門口,即迴轉了身,這明宇自上了樓梯,進得房門,這屋婆婆所住房子鄰近,與兩小人所住之地甚遠。 book18.org
貴梅目送著婆婆一時難捨,瞅見明宇進得屋子,又掩了門,心中甚是焦渴,料想婆婆一時不得回屋,遂壯了膽子,將丈夫仰身躺於床中央,自把衣褲褪個乾淨,且用雙手把玩起那陽物。 book18.org
貴梅心中痒痒,忽見那物陡然一揚,直挺挺豎了起來,煞是可愛,一時竟呆住了,不覺心花怒放,穴兒處濕一片,伸手一摸,沾沾可愛,心中越發狂喜,暗想:「如若此刻再與丈夫交歡,定能一路順暢,直搗花心。」 book18.org
但恐婆婆上得樓來撞見,又恐丈夫驚疑,遂猶豫不定。其實貴梅也存了心,一定要婆婆看見,拉婆婆下水,他好就中成事,便靜等著機會要婆婆回來。 book18.org
曾桐雖說剛剛泄過身子,也是被母親的淫態逗出火來,看看媳婦二度梅開,便不自覺地握住了那盈盈之物。貴梅遂放開膽子,伸手去拔了陽物一番,卻見那物似一根不倒金槍,晃了兩晃,依舊直立,不曾歪了半分。 book18.org
貴梅早已心火上竄,那顧得這丈夫是否真睡著,忍不得吐起香尖,去吮他一下,曾桐見媳婦要吮其陽物,頓時興起,少頃,那鴨蛋眼兒處竟冒出水花,只待騷婦來舔食了去,且當貴梅已熬他不得,竟自爬上床來,跨身騎於丈夫股上,那陽物正抵得陰戶上面,貴梅自握手中,耍弄多時,自身下處已春水汪汪,卻還按兵不動。 book18.org
貴梅一手套那肉物,一手自覆於嫩穴兒上,如此這般,半晌,實難忍受,遂將那硬物慢慢送入肉縫中,只入他一半截,即受不得,內有蟲子叮咬一般,忙急急地深進,著實套個盡根,摩弄了一回。 book18.org
且說曾桐燃情再起,伸手將媳婦攬於懷中,翻身在上,摸那奶子,貴梅做盡嬌媚之態,只乞討丈夫大弄一回,曾桐已不堪忍受,遂即緊緊摟抱,將那陽物弄入,只覺得陰戶狹小難容,直待了二十餘下,稍稍滑溜,於是一深一淺,緩緩提起,貴梅笑道:「為何郎君此物,今日如此之大,竟把我內中塞得甚滿,而又堅久不泄,莫非有甚靈膏異藥,抑何美快至此!」 book18.org
言罷一陣狂聳,曾桐笑道:「常弄這活,自是煉之有加,有不得道之理?」 book18.org
遂又自首至根,一連沖頂二千餘抽,貴梅纖體欣接,只管盈盈喘笑不已。 book18.org
曾桐又一陣狂抽大撞,貴梅驚駭道:「再狠入,小婦人真死了!」 book18.org
曾桐哪裡顧得,只管抽送,貴梅吸吸亂動,正戰至歡心,不提防寡婦在樓下喊道:「上屋干甚吱吱作聲?」 book18.org
原是二人酣戰,閣中大響,恰逢寡婦欲上樓來,這一聲喊,正給二人報個信兒,貴梅知婆婆厲害,便想偷空溜走,但轉念看見丈夫正騎虎難下,靈機一動,忽見屋角一空置米袋,心生一計,避開丈夫躲避其中。 book18.org
寡婦本就對明宇戀戀不捨,聽到聲音,還以為明宇又潛回房間,踏進屋中,轉身將木門扣得牢牢實實,曾桐以為媳婦怕母親到來,將門扣牢,忙縮入帳中,寡婦自是不曾察覺貴梅,伸入帳內,擒過一隻手,撫其腰間。 book18.org
曾桐也是潮起未落,那東西搖搖擺擺,一路爬上,仰躺在床上,喜滋滋地接住了。 book18.org
寡婦微微含笑,解松裙帶,摟住雲雨,那話兒肥肥膩膩,寬寬鬆鬆,卻溪水甚多,濕濕溫溫,弄起來滑滑溜溜,甚是暢意,曾桐適才且末盡興,此刻興發如狂,急急盡根送入,為之盤旋頓挫。 book18.org
約有五百餘抽,寡婦浪聲叫道:「我的親親乖小肉,只道你能耐十足,如要憐人痛癢,倘或弄死了我,輪不得你償命的哩。」遂兩手把那屁股緊緊扳定,下面臀兒不住的聳起相湊,正是:雲當曠後心尤盪,戰到酣時興愈濃。 book18.org
曾桐聽得母親聲音,忽地把陽物拖出牝戶,只急得那寡婦不能忍耐,連聲罵道:「短命的鹼,我以冰心玉操,一旦被污,僅要作耍弄人麼?」 book18.org
曾桐嚇得一聲不吭,只怔怔地兀自站在那裡,不動如故,寡婦無可奈何,只得哀懇道:「心肝兒,這般滋味如何忍得?還不快動,只怕我當真死了。」說著就用手撈著那物兒。 book18.org
曾桐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只暗暗地恨起貴梅,不知那促狹的淫婦兒這會躲哪裡去了。正在進退兩難之地,寡婦卻攥住了曾桐那家什,對準了自己的,一頭探手挖那陰戶,一頭說道:「寶貝兒,平白無故地歇下手,讓老娘空蕩蕩的。」 book18.org
曾桐就曉得母親久曠之後,慾火大熾,思想起和明宇之歡,心內一酸,遂狠狠心盡根頂入,狠命狂抽,一口氣就有千餘回,寡婦遂把金蓮高高提起,哼哼鬱郁不住。 book18.org
曾桐再無所顧忌,一深一淺,急鼓衝突,狂盪久之,既爾,又把寡婦放起,推開繡枕,著令翻面覆臥,雙膝跪席,曾桐自跪於後,雙手捧腰,一聳而入,又是一陣狂抽檻插,寡婦咿咿呀呀,呻吟不絕。 book18.org
原來曾桐心中,只想著明宇和娘的好事,情慾如火,要在娘身上施展手段,遂在被中取出一物,套在龜身下,兩根錦帶兒,扎在腰間,龜頭上又帶著景東人事,用酒服下胡僧藥下去,那寡婦在黑暗中捏住物兒搏弄,弄的那話登時奢棱跳腦,橫筋皆現,色若紫肝。 book18.org
曾桐摟著母親坐在懷裡,那話插進牝中,在上面兩個一個遞一口親嘴,咂舌頭,寡婦用手在下操著屄心子。口中叫「達達」如流水。 book18.org
曾桐將那話兒放入牝中,故作逗留,戲將龜頭濡晃其牝口,又挑弄其花心,不肯深入,急的寡婦淫津流出,如蝸之吐涎,往來帶的牝戶翻覆可愛,一口一個「大大」地叫著。 book18.org
曾桐拉近枕頭將母親按在炕沿上扛起腿來就聳,婦人雙手扳著曾桐的肩膊,兩相迎湊,在下柔聲顫語,呻吟不絕,這曾桐因為想著母親淫態,看著寡婦雲蓬鬆,那話只抵苞花窩裡,覺翕翕然,渾身酥麻,暢美不可言,又兩手據按,舉股一起一坐,那話沒棱露腦,約一二百回,婦人情不能當,攀著身子至根,止剩二卵在外,用手摸摸美不可言,淫水隨拭隨出,比三鼓,婦人一連丟了兩次。 book18.org
且說貴梅藏於袋中,躲於帳後,窺見婆母與丈夫廝殺,早已陰中發癢,難伸難縮,遍身慾火如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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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寡母偷妹兒正捉 book18.org
詩曰:鳳鸞乍合,鴛鴦重聚。害去兒郎,依舊狂興。 book18.org
上回言及貴梅躲於帳後,久旱不雨,春心勃發。頃刻難持,只得把那雙股夾牢,傾著耳內,只聞得那丈夫連連抽頂,不計其數,婆婆到了爽舒之極,也咿咿呀呀亂聲叫快。 book18.org
至此,貴梅覷著兩人歡戀之狀,越發覺得騷癢異常,十分難過,心裡頭直哀道:「狠心短命的冤家,你們只顧自己快活,卻使我怎麼難捱!」 book18.org
正在難抑難解之際,就聽的曾桐呀呀兩聲,婆婆一陣哆嗦,雲霽雨住,二人事畢,婆婆並無回房之意,曾桐怕母親發覺,也不便催促,寡婦便與曾桐交股而臥。天微明,貴梅恐露身,從袋中掙脫出來,悄悄溜出了門,回到自家兒房中,早已精疲力竭,鑽入被蓋,少頃,即呼呼入睡,不題。 book18.org
曾桐躲過了母親耳目,又不免覺得羞慚,畢竟和母親有過魚水之歡,夜間便常常思念。貴梅知道丈夫心思,又不便提起,兩人只是心知肚明。這日夜間,曾桐又聞得母親房中似乎有人走動,仔細聽去,又似說話,明知道那漢子又來,心內酸酸地,又不便說話。 book18.org
次日,拉住小廝道:「前日又到甚人?」 book18.org
小廝道:「荊州汪明宇。」 book18.org
曾桐又道:「在那廂?」 book18.org
小廝道:「在樓上。」 book18.org
於是帶曾桐去瞧了一回。 book18.org
時值正午,屋內無人,曾桐推門而入,見此屋與母親那屋只隔一樓板,板屋高,似有攀援痕跡,便怒從心起,摔門而出,往上得頂樓,沿一閣子朝下俯望,一瞧:那隔板右首架舊的半邊在塵有寸許厚,半邊似揩凈的一般。 book18.org
暗自思忖:這還了得,好歹乃書宦人家,豈能容母親如此丟人現眼?至此,乃對母親無言語,終日不歡。 book18.org
又隔了數日,曾桐覺汪明宇日日住上廂房,皆聞得母親房中似有人走動,且夾絮著語聲,心內越是煩躁。一日,遂對母道:「入冬風大,欲將屋宇皆打上頂閣。」 book18.org
寡婦抵他不過,曾桐尋了母親樓閣而來,二話沒說,在那上面幔了天花板,屋樑上下空處都把板鑲住,使那漢子夜裡不得而入。 book18.org
寡婦一時焦慮,沒氣處,竟尋了貴梅出氣,貴梅時時忍著,並不當丈夫說,丈夫惱時,他只道:「母子天性之思,若彰揚,也傷你體面。」 book18.org
但是客伙中見汪明宇當日久占,也有願為周寡婦好的,有沒相干的,前日妒他,如今笑他,掄意在小兒面前點綴,又在外面播揚,曾桐自父逝後,自負讀書裝好漢的,如何當得?又加讀書辛苦,害成氣怯,睡在樓上,終日成病,臥床不起,聽得母親在下面客人說笑,好生不忿。 book18.org
那寡婦見兒子走不起,建議叫汪明宇挖開板過來,病人沒睡,偏聽得清,一聲一個死道:「罷,罷!我便生在世間也無顏!」 book18.org
看看丈夫懨懨生病,貴梅衣不解帶,愁苦不堪。遂對曾桐疼愛有加,每每熬畢了藥水,一勺勺親自喂夫服下。「事已如此,官人不必焦躁。」 book18.org
曾桐長嘆一口氣:「有母若此,實不堪憐。」 book18.org
貴梅便又勸解道:「官人事體,亦有所覺察,婆母既然新生事體,不如一如前日,以解婆母饑渴。」說著,便媚斜了一眼。 book18.org
曾桐低頭不語:「已有失倫,何嘗再誤。況實不得已而為之,母若得知,有何面目對之?」 book18.org
貴梅欲言又止,但終仰首道:「婆母若知,必不怪罪,官人還請三思。一來母子恩情,二來天倫之樂,也是子孝母慈,外人何能再入?」 book18.org
曾桐聽了,不再反駁。 book18.org
正是:夜窗羞滴豈風篇,心結難解嘆不痊。 book18.org
不倫已是前車鑒,何愁母子鴛鴦天。 book18.org
且說曾桐病懨懨的臥床不起。那汪寡婦得隴望蜀,不再避諱兒子媳婦,自然使了明宇的銀子穿金戴銀,越覺好看,明宇更是好不垂涎,憶起那日未完之事,難免近前打趣,寡婦就暗下里頻送媚眼,明宇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book18.org
是夜,明宇與寡婦吃了酒,又攙扶這婦人回房中,連親了幾個嘴,道:「日夜不曾逛逛,今夜且放我出去閒溜一趟,順路捎些衣飾與你,如何?」 book18.org
寡婦聞聽此言,想這漢子多日不曾送些花花布料,遂道:「你且去,勿需走遠,恐我這寡婦人牽腸掛肚,隨便甚珠,捎些便回。久等不歸,怒我把你露宿檐下,且快去快回。」 book18.org
明宇應一聲,便出了店門,在巷一雜鋪尋得一絲巾,立時轉回,回得店下,卻不曾上樓,竟直去了上房,此刻月影稀依,貴梅靜坐窗前,一身素白,煞是惹眼。 book18.org
貴梅遠遠瞧得漢子溜達,忙低下頭去,扯著衣角,吮著舌尖,胸內小踢蹬,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明宇瞧見小娘子這般畏怯,甚覺放心,忙三步並兩步,跨至近前,俯首道:「公子可否安恙,你且身子要緊。」說著,就看了屋內一眼。 book18.org
且說貴梅日裡哀痛,倒是沒給鄰里瞧著,夜裡孤宿一人,甚是難熬,不想這漢子甚解人意,如此這般寬慰,再憶那日之事,心中難免痒痒難受,當下道:「只你惜吾身,何故今日才到?知你日日快樂,與那婆子廝守,怎生記得娘子賤體?」 book18.org
言畢滿臉通紅,明宇因寡婦屋內候著,不便久留,也不及挑逗之辭,說不出竄話,拉起貴梅便要雲雨,貴梅嗔道:「相公病體,今即雲雨,怕不適宜?」 book18.org
明宇道:「怕甚麼!」 book18.org
等不及,把過衣褲急褪而下,貴梅多日不曾交歡,亦嬌氣急喘,明宇挽住貴梅,親一個嘴道:「心肝,你且脫了衣物罷。」言罷替他除了簪鬢,脫了衣服,露出酥胸。 book18.org
明宇道:「毛腰兒,一併除去。」 book18.org
貴梅急急依從,明宇又道:「膝褲也除去。」 book18.org
貴梅把膝褲除下,露出一雙三寸多長的小腳,穿一雙鳳頭小紅鞋。 book18.org
明宇道:「只這一雙小腳兒便勾了人魂靈,不知心肝這話兒還是怎的,快脫了褲兒罷了。」 book18.org
貴梅道:「到帳子去,吹滅燈火,下了帳幔,那時除去。」 book18.org
明宇恐寡婦察覺,遂道:「火不許滅,慢也不許下,褲兒萬萬留不得,這個要緊。」 book18.org
兩個扯扯拽拽,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