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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染繡塌】 book18.org
作者:loverbaby (天堂聖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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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貴梅堂前恣淫樂 book18.org
詩曰:相思想新知何日,此時此意不忍分。 book18.org
上回言及汪明宇與貴梅於堂前扯拽不休,貴梅抵不過這漢子,即被脫得一絲不余,燈也不曾滅掉,露出那緊揪揪,白嫩嫩的戶兒,明宇不見則已,一見便忍將不得,陽物直豎,約長尺許,也脫得赤裸裸了。 book18.org
貴梅道:「到戶里去,不知死也活也,不知甚的有趣也。」 book18.org
兩個興發難當,明宇把這小婦人抱至案上,那婦人仰面睡下,雙手扶著陽物慾推送進去,怎的推得進去?第一件,貴梅剛成年,畢姻約時,第二件,他又不曾產過孩子,第三件,明宇這又大,那頭兒似鵝蛋,昂首而立,甚是嚇人。 book18.org
當下婦人心癢難熬,望上著實銷魂,明宇再一送,直至深底,再不容發,戶內塞滿,貴梅早已酣美之際,口內啊呀連聲,抽至三千多回,貴梅叫道:「且停一會,吾有些頭昏。」 book18.org
明宇正乾得興頭,那裡肯停,愈加激進,三快一慢,九淺一深,招招用盡,婦人聞得身下「唧唧」有聲,身子搖擺不停,似在浮雲中,明宇快活難當,不顧死活,兩個人按捺不住,便對泄了。 book18.org
二人和做一處,滾將出來,刻許方止,此一大戰,如二虎相爭,不致兩敗俱傷者存矣,貴梅對明宇言道:「心肝,我自出娘肚皮,不曾經這事這般有趣,我那相公,只有二三寸長,又短又細,送了三五十次,便癱做一雄,原道男子家皆應如此,上次你與婆婆偏房酒桌上那般雲雨,吾才知世上竟有這般巨物,豈不期盼。」 book18.org
明宇驚道:「窗前跳倒,原竟是汝?」 book18.org
貴梅道:「是敢!心肝這奇大無比,處處塞滿,又難得泄,真箇快活死也,吾那日藏於帳後,瞧你與婆婆推來聳去,恨不得奪你回來,至今挑紅褲兒還不曾洗凈,夜夜夢你,不能夠著實弄,若當初與你做了夫妻,便是沒飯吃,沒衣穿,也拼得個快活受用。」 book18.org
明宇道:「你這話兒又嫩又緊,真的有趣。」 book18.org
兩個話到濃處,興又動舉,此次明宇仰臥,貴梅跨身上去,雙膝跪於兩側,將那又長又粗的物件兒湊准縫兒,因戶里充溢流物,不需用力,只一下,便盡根沒入,貴梅雙手頂抱,玉頸高昂,一頓一起,實則難忍,遂一起一落,處處採花心,方如受此。 book18.org
如此這般,只二百有餘抽,貴梅便香汗淋淋,支撐不得,起落緩慢,不解戶中奇癢,明宇一個翻身,騰將起來,將小婦人壓於身下,竭力抽送,貴梅那般受得,咻咻吸吸。 book18.org
正歡處,明宇忽抽出陽物,滾至一旁,不理娘子。 book18.org
貴梅哪裡忍得,叫明宇道:「吾的親親漢子,小娘熬不得了,你快進娘那戶里去,讓我一個快活,便愛死了。」 book18.org
明宇這才抱了貴梅,連親四、五個嘴。在戶邊研弄,不放進去,小婦人便又似求告爹娘一般道:「吾的心肝,吾的親親心肝,小娘子熬不得這些,快些入進去還好,再這一會兒,便真要死了。」 book18.org
明宇只是不入,故著睡狀,貴梅又道:「天殺的,短命的,怎的不放進去?你道我死不去,讓我如何消受?」 book18.org
求告了一回,毒罵一回,明宇這才把指尖去摸那牝戶,卻如濃誕一殷,牽牽連連,才昂然而立,直入穴到根里去。 book18.org
貴梅大叫一聲,癱了手腳,如死了的一般,只憑他干,口裡不停的「咿呀」連聲,抽了四、五百回,一泄如注,貴梅好個爽意,微笑道:「好心肝,真箇會弄哩。」遂取一巾兒,當下拭個乾淨。 book18.org
明宇披衣在身,才憶起與寡婦有約,如今倒誤了有兩個時辰,回去且如何謊說,再則憶起出巷購得那絲巾甚是漂亮,料想寡婦會歡喜,就告之路途遙遠,走得五個來回,才覓得這一絲巾,相必會諒之,急遍兜尋那巾兒,怎的不在? book18.org
忙四下搜尋,瞧見貴梅正拭那戶兒,手中之物正是千尋不待萬尋不遇的絲巾帶兒,忙一把搶奪在手,嗔道:「怎用此巾拭那滑物?不見這兒是遞與那寡婦拭汗之用,怎能如此?」 book18.org
貴梅見此,知誤了漢子心意,卻見那汗水巾已濕透,如何送得?忙擰一擰,復擦拭一翻,方凈些,明宇接過正欲離去,貴梅一把扯住道:「一有空隙,你須便來,不要走了別路。」 book18.org
明宇道:「領會得,不需叮嚀。」 book18.org
兩個又不忍相別,漢子捧定小婦人的香腮,著實咬了幾口,又吐出丁香,與他吮了一番,貴梅不忍,竟又騰手去捏他那物,漢子陽物跳起來。 book18.org
貴梅瞧見,心痒痒,哀告道:「急煞事,不想小娘子這嫩戶兒不抵婆婆那物滑溜?與小娘留下,何如?」 book18.org
正是:兩人初得好滋味,朝朝暮暮難別惱。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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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寡婦棚前觀雲雨 book18.org
詩曰:春花彩蝶靈前舞,惹得寡奴欲難禁。 book18.org
且說周寡婦自放了汪明宇上得巷中,左等右盼不見蹤影,心急火撩,遂自去灶屋復溫燒酒,添了條,端至上屋,又候得約莫一個時辰光景,仍不見其影子,心中疑惑,莫是去了煙花巷不成!料想不如此,但心中終不暢意,死豬一陣,便自個兒昏昏睡去。 book18.org
剛躺下,突聞叩門聲,忙迎出,拉栓開門,立於正中,不想來人卻是一新來房客,姓趙名官,亦是荊州人,當初明宇來時,二人早已熟識。 book18.org
寡婦不見了那漢子,氣塞喉頭,沖趙官問道:「可曾遇著汪明宇?」 book18.org
趙官瞧他這般模樣,心中明白了七八分,便打趣道:「不曾見。料想娘子等得急,不若老夫陪了,也解個近渴,何如?」 book18.org
寡婦聞得此言,將此人自上而下打量一番,道:「憑你,想中老娘意不成?趁早死了心,省得心煩。」 book18.org
趙官嘻嘻笑道:「小人不得而細,只那汪漢子與小婦人早混上了,憐你耐得急了,才出此下策,不想你倒死心眼兒,反污我貪你顏色,實則笑話矣!」 book18.org
周寡婦聞得此言,不覺大驚,道:「你道汪漢子與小婦人廝混,只問那小婦人系誰家女子?」 book18.org
趙官道:「我且不明言,你自去小兒房前察看,便心知肚明了,何故一惱死問?」 book18.org
言畢,自上得樓去,扔下寡婦。 book18.org
且說周寡婦聞這漢子之言有板有眼,心下早已涼了半截,忙急急出了院子,也不返手扣門,直朝小兒上房而去,一路如疾風吹過。 book18.org
當下到得上房,便聽見裡面有一男一女說話聲,遂貓著腰,輕移蓮步,避於棚戶後,定眼看個究竟。 book18.org
透過一條小縫兒,只見貴梅赤精條條,端坐於案上,明宇赤裸著身,立身於案前,對貴梅道:「小娘子的活兒真今有趣,又緊又嫩,我這陽物進入,若被甚咬住一般,好生爽快!」 book18.org
貴梅道:「既然如此,不妨又與我弄弄,況你在此,料婆婆不知,何不趁機快活快活。」 book18.org
明宇聽罷,略略點頭,遂將貴梅那對金蓮兒,起搭於肩上,用那硬物,輕輕滑入貴梅戶內,剛進入時,甚覺得艱難,貴梅輕輕叫痛,道:「心肝,你且輕柔些,先經你弄過,尚有些疼痛。」 book18.org
明宇聽之,便緩抽輕送,覺得通體酥癢,口內咿咿呀呀,不住的叫,明宇上體前傾,用臉貼於貴梅胸部,將嘴一張,不住吮吸那嬌美雙乳,乳暈艷紅動人。 book18.org
明宇一抽一聳,那雪白雙乳,猶如粉紅的仙桃,隨之一起一伏,明宇象待仙女般,愈加愛撫貴梅,如此這般,微微舞動數十下,待貴梅興起,流出秀水滋潤花房,明宇才頂往花心,貴梅急道:「心肝,射中花心了,快些抽送了罷。」 book18.org
明宇情濃興急,遂盡力抽送,那話兒又大又長,且是箭箭中紅心,弄的貴梅渾身麻木,鬢亂縱橫,吁吁香氣撲上明宇的臉,兩腿亂顫亂蹬,瓷意鸞顛鳳倒,溶溶仙汁,滴入牡丹花叢,踏亂落英一片。 book18.org
且說這寡婦,在外偷看良久,畢竟氣得渾身打顫,牙齒咬得「嘣嘣」直響,本欲上前揪他個正著,但轉念一想:那漢子怕早有意於貴梅,況我這是個婦人,如何將他把持得住!只這一想,便又氣忍一時,不便發作,觀望起來。 book18.org
貴梅騰身下來,雙手扶於窗台,那漢子立於身後,細細揉那對白嫩聳立的乳峰,少頃,又將那肉棍兒直入牝內,抽送起來,那肉棍穿梭於兩股之間,直抵花心,搗得戶內唧唧作響,弄得貴梅渾身酥軟無比,快活難當,貴梅嘴裡哼哼呀呀,淫聲浪叫不止,大叫:「有趣,有趣!」 book18.org
明宇見此,淫興大增,一邊猛抽,一邊問道:「小乖乖,何以這般有趣?」 book18.org
貴梅道:「吾自出娘肚皮,便未曾這樣有趣過,好心肝,別只顧言語,抓緊才是,你要有本事,儘管使勁入,要是把我那花心兒搗碎才爽哩。」 book18.org
明宇見他如此騷然,大悅,便輕輕抽送,後來遂入進不動了,貴梅覺得戶內瞬間又有千百隻寄蟲在叮咬,熱癢無比,渾身不安。他那裡受得了,只得嬌滴滴的央告:「我的親肉達達,怎的不幹了?我可癢得慌哩。」 book18.org
明宇見他開口,心中竊喜,便道:「小乖乖,你亦不憐惜我,我得鬆口氣,才有力氣干。」 book18.org
貴梅一手扶著窗台,一手伸入胯下,用力揉搓花心,口裡又嗷嗷地叫起來,仍不能殺癢解興,便把臀兒向後一湊,又連根吃掉,又向前一聳,便吐了出來,如此這樣吞進吐出,足十個回合,明宇有些不忍了,便道:「小乖乖,甚是癢得厲害麼?我這便來為你殺癢?」 book18.org
貴梅正欲說出,只聽「啊」的一聲,明宇已將那肉棍整個伸了進去,由於用力過火,頂得花心隱隱作痛,騷癢全無,貴梅打了個趔趄,又雙手扶著棺木,便道:「我的親肉達達,能著實再入我一回麼?」 book18.org
明宇雙手摟著貴梅的柳腰。對著玉牝,繃著臉,一陣亂戳,抽得花房顫顫,花心欲裂,貴梅咬牙,死命忍受。 book18.org
約莫弄有四五十抽,貴梅咬牙合眼,遍麻酥麻,如迎風楊柳般把身子東搖西擺,又把兩股一顛一掀,全力迎合,一個如渴龍見水,嗽嗽直叫,一個如餓虎撲羊,猛勁十足,好一場淋漓盡致的酣戰! book18.org
周寡婦看著,只覺得牝內忽地作怪起來,著實難禁,把那津屢咽,更將兩隻腳兒緊緊夾牢,支吾了一會兒,再側耳細聽,只聽得響聲不絕,恰像泥鰍泥淖,又如豬吃槽水之聲。 book18.org
聽得正入聲之時,忽覺下身一陣涼,忙伸手去摸,濕漉漉一片,竟能擰出水來,再一摸牝戶,淫水長流,淌個沒完,自個長嘆一聲:「唉,老了不中用矣。」 book18.org
那寡婦正在無奈之際,忽見棚戶有一紅燭,眼兒一亮,頓時喜上眉梢,伸手拿了過來。 book18.org
欲知這寡婦拿紅燭作甚?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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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觀雲雨慾火焚燒 book18.org
詩曰:露出一團情甚好,吹開兩片意未休。 book18.org
且說那寡婦正無奈之際,忽見案頭有一紅燭,眼睛一亮,頓時喜上眉梢,伸手拿了過來,隔著褲子插進牝戶,來回攪動,觸及花心,爽遍全身,口裡竟哼呀出聲來,抽有幾十個回合,覺得費力,遂坐了下去,把兩腿分得大開,那紅燭被布包著,軟軟的,恰似玉莖,抽動起來,一點亦不覺痛楚,又自個狠入,輕重適當,回回直殺癢處,全身酸癢,遍體酥麻,再把雙蚌合閉,忘卻身外只顧狠力抽插,盡心享受快活,待那佳境來至。 book18.org
再說貴梅與那漢子,一陣猛頂狂抽,足有二千多回,竟把窗台拉下一塊;二人全然不知,只管抽送,只聽那漢子道:「小乖乖,要更歡心,得換換手段。」 book18.org
貴梅道:「你說的何嘗不是,久而生厭,那有好味兒?」 book18.org
言罷,貴梅雙手反背執於台沿,明宇托起兩條白腿,那茸穴張得老開,一張一闔,似魚吐水一般,照准了,一頂,連根沒了,又是一陣大抽大送,抽得牝戶唧咕作響。 book18.org
再說那周寡婦,愈入愈覺得有趣,又用了些力,如搗蒜妊,那淫水流得滿手都是,口裡一個勁兒哼道:「爽也!趣也!」 book18.org
正上興頭,卻聽得「咚」地一聲,原來用力過猛,燭竟從中斷了,老婦人大罵一聲:「活見鬼了,這沒靈性的紅燭,竟亦掃老娘的興!」 book18.org
說畢,周寡婦把手裡那截燭置於案上,伸手去討另一截,卻沒討著,忙把塞進的褲腳扯出,一瞧,濕淋淋的,中間竟弄了一小孔,如紅燭大小,而另一截方在牝戶中,那婦人暗自好笑,復蹲下,一閉氣,禿的一聲,紅燭掉進褲內,順手又置於案上,瞧了一下,見那二人生死酣戰,長嘆一聲,竟自去了。 book18.org
貴梅與那漢子,又是一陣狂風驟雨,不下千回,接戰不休,兩個一掀一頂,倍加狂盪,弄得氣喘吁吁,香汗淋淋,貴梅被弄得死去復來,星眼朦朧,玉肢酸軟,恰像末殺死的雞鵝,癱在棺木之上,白生生的一片。 book18.org
明宇看那白臀兒,光光肥肥的那種妙物,雞冠微吐,如初發酵的饅頭,中間多了一道縫兒,那縫兒又鮮又紅,又嫩又膩,唇片高突,四周浪水淋淋,泛著白光,抹了一下嘴提起兩腿,又是一陣亂戳,足有千回,誰料肉一緊,明宇心中一急,竟自泄了。 book18.org
貴梅亦癱在窗前,明宇便仆了上去,張著嘴,吐著氣,活像一條死白豬,歇息良久,明宇道:「小乖乖,該暢意罷,我可差點累死了。」 book18.org
貴梅道:「你這邊天殺的,剛調戲了婆母,又來勾引人家?」 book18.org
明宇在他胯下摟了一把,又把奶子狠捏一把,方道:「你這騷婆娘,自己把持不住,豈能怨我,我不來為你解興,道不定早癢死了,你應謝才不是。」 book18.org
言罷,明宇佯裝生氣,起身套上衣服。 book18.org
貴梅見此,急了,道:「我的心肝,我可故意逗你哩,要是你不來,我忍受得了,謝你便是。」 book18.org
說畢,貴梅摟著明宇的頸脖:在那面上咂得噎噎直響,又道:「時辰不早,你也該去了。」 book18.org
二人便皆著好衣服,貴梅又道:「這裡尚亮,路上可暗著哩,待我為你點盞紅燭,探路好走。」 book18.org
明宇謝過,又道:「我的乖乖,以後我便常來。」 book18.org
貴梅聞言,更加歡喜,忙來至案邊,伸手去摸那紅燭,罵道:「遭天殺的,紅燭竟成兩斷了,定是耗子咬得。」 book18.org
明宇過來一瞧,大笑:「你瞧這紅燭,水淋淋的,活像在水裡浸過一樣。」 book18.org
一摸,滑膩膩的,一嗅,一般羊躁味兒,好不噁心!再瞧那截,上面沾滿塵土,又細得多,好生怪人!貴梅拿過那截沒沾塵的紅燭,用火點了良久,方才點燃,遞與明宇,又道:「管它哩,只要能探路便是。」 book18.org
明宇接過,又在貴梅粉面上親了一番,方才離去。 book18.org
話說曾桐經媳婦勸解,心情也是甚慰,病自然好了一半。見媳婦出去好久,便強撐著身子回到母親屋內,寡婦由於剛才又恨又急,不覺身子疲乏,早已臥床而睡,側著身子,把那白花花的臀兒朝著外邊,頭兒埋向裡面。 book18.org
曾桐黑暗中觸手一團冰涼的東西,一瞧,原來是母親的褲兒,又嗅那味兒,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心內自然悵然若失。 book18.org
此時,周寡婦覺有人在前,早已憤恨頓生,恨不能把那負心漢子生吞活撕,猛然翻過身子,把那玉莖狠狠捏了一把,道:「狠心賊,到那去廝混了,看你這傢伙,如蔫茄子一般,定偷吃腥來著。」 book18.org
曾桐正自落落寡歡,被母親這一激,不覺羞憤難當。羞得是母親竟然這般粗鄙,憤的是時至今日他竟然一心一意在乎那漢子。 book18.org
當下就想掙脫,無奈被寡婦狠狠地攥住,咬牙切齒的:「死短命的,廝混的夠了,又想起老娘,老娘莫不是填檔?」一邊罵著,一邊套擼著那活兒。 book18.org
曾桐聽了母親的話,一時間憤恨不過,就伸手往那牝戶一摸,肉乎乎、軟綿綿,雷擊一般,只見那軟郎當的傢伙漲硬起來,如鐵杵一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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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隨機緣母子成歡 book18.org
詩曰:最難測者是人心,沉復相齬別正淫。多少痴迷從厭起,無情反認有情深。 book18.org
話說曾桐觸及那牝戶,雷擊一般,那軟兒郎當的傢伙,如鐵杵一般,心內又著惱母親的淫蕩,早已存著報復的心理,也不管母子人倫,即翻身壓了上去,周寡婦卻不悅,一翻身,曾桐便落了空,周寡婦道:「死賊囚,如今有嫩草吃,可把老娘給忘了,我得好好教訓你才是。」 book18.org
曾桐又把身側過去,在那雪白的奶子上捏了幾捏,摩撫一番,道:「親娘,即忘了何物,也不能把你忘了,心肝,為何褲子竟濕那般?」 book18.org
周寡婦聽的兒子聲音,渾身一炸,定睛斜眼,卻不是曾桐是誰? book18.org
「你……你……」一時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曾桐更不答話,捏住了母親一雙肥奶,恣意揉搓。搓的寡婦粉面紅暈,埋向一邊,羞羞答答,真是老婦床上喊痛,裝處哩。 book18.org
「我兒,快放手。」他推卻著曾桐放肆的手,卻被滿把攥著,連同一起按在肥乳中間。 book18.org
「親娘,頭水都過了,何在乎二水?」曾桐知道母親久曠,又經媳婦開導,竟不顧天倫地義,摟抱了親嘴。 book18.org
「快放開,快放開。」周寡婦雖浪蕩無數,但畢竟人倫大義還在,乍被兒子侵占了身子,一時間羞憤難當。 book18.org
曾桐就低下頭低低娓娓,一邊尋著親嘴,一邊說:「親娘,你又不是金身銀身,早就和兒子合體過,何在乎這一次,你就成全了吧。」 book18.org
說的寡婦膽戰心驚,不明就裡,隨口罵道:「小畜生,莫不是昏了筋,在媳婦那廂受了冷落,跑到老娘這裡頂缸。」 book18.org
曾桐就一五一十地把如何如何誤奸了說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聽的周寡婦面紅耳赤,下身不覺精濕一片,方知已被曾桐污過身子,當下面紅耳赤:「我兒,娘原以為我們行不得魚水,沒想到你竟偷吃了娘桃。」 book18.org
當聽到媳婦貴梅使計,心內又著實慌亂,沒想到小兩口合計,讓自己著了道兒,也是潑出去的水,實難收復,只是回想那天滋味,竟是心顫不已,罷,罷,罷,命里中須有,躲又躲不過,因此上便有了鬆動,再說也是食髓知味,不覺檀口微開:「我兒,你,你要了為娘的命。」 book18.org
說罷,渾身癱軟了一般,再不計較。曾桐喜滋滋地解開寡婦的腰繡帶,兩股分開,露出那高堆堆,脹蓬蓬,紫艷艷,滑膩膩的縫兒,縫兒中間,水流唧唧,滑滑的,粘粘的,若銀絲粉一般,好不人愛! book18.org
曾桐見之,如獲至寶,翻身壓上,雙手捂其肉峰,來回揉搓,幾個來回,便覺得奇趣,周寡婦這奶子雖大,卻耷拉成團,猶如睻面一樣。 book18.org
曾桐又伸手去摸那光滑肥膩的小肚,白生生的,軟柔柔的,恰似一團白面,又再往下摸,觸及黑茸茸的一撮毛兒,上面被淫水打濕,粘連成片,活似一杏爛草餅。 book18.org
再向下,觸到一道縫兒窄窄的,光光肥肥,玉穴大開,翕翕然然,紫艷艷,紅鮮鮮,玉穴之處,淫水泛溢,打濕了香被,再瞧那兩條玉腿,白白的,活像兩條白蘿蔔,那三寸金蓮,小巧可愛,好—個騷發發的寡婦人! book18.org
「親娘,你就成全了孩兒,讓孩兒做一回狂蜂浪蝶,采一回海棠花蕊。」 book18.org
曾桐提起陽物,在那牝戶中沿擦一番,弄得周寡婦酥軟難當,叫道:「我的親達達,別再蹭了,快些入娘罷!」 book18.org
寡婦便舒手下邊籠揪曾桐玉莖。彼此淫心蕩漾,寡婦怕人撞見了,起身掩上房門,褪去衣褲,婦人就在裡邊炕床上伸開被褥。 book18.org
那時已是月色壟上時分,曾桐跪趴在床前,摟住母親一遞一口地親嘴。寡婦用手捫弄,見奢棱跳腦,紫光鮮沉甸甸,甚是粗大,一壁坐在曾桐懷裡,一面在上兩個且摟著脖子親嘴。寡婦乃蹺起一足,以手導那話入牝中。兩個挺一回,又摸一回。曾桐摸見婦人柔膩,牝毛秀,意欲交接,令母親仰臥於床背,把雙枕以手雙足置於腰眼間。 book18.org
「親娘,孩兒偷得娘桃。」 book18.org
說畢身子一聳,只聽哧的一聲,那肉棍全然已進,沒了影蹤,這婦人歷經多少雲雨,玉牝卻總又緊又暖,像女子一般,曾桐這一入進,便把玉戶塞得滿滿,蚌夾一般有趣,陽物熱烙無比,曾桐大叫道:「有趣也!有趣也!」 book18.org
那婦人亦覺渾身酥麻,爽利無比,禁不住把腰枝亂擺,把臀兒亂顛,口裡浪聲浪氣不絕,大呼道:「我兒,我兒,要了奴家命也。」 book18.org
曾桐聽母親淫叫,淫興大發,對準花心,連連抵進,回回殺癢,實幹實打,弄得床腳吱吱作響,秀帳東搖西擺,剎時間,戶內水響聲,床搖吱吱聲,口裡哼呀聲,聲聲入耳,連成一片。 book18.org
足足弄有兩千餘回,那婦人覺得尚不解興,遂叫道:「我的心肝,可用力再於,老娘癢死了!」 book18.org
曾桐又抬起一隻腳,扛在肩上,兩股交疊,那肉棍來回抽動,回回中紅心,弄得那婦人叫爹叫娘,快活難當,只聽他道:「我的心肝,這一招如此厲害,是何招術?」 book18.org
曾桐一邊猛入,一邊答道:「此乃老漢耕地,亦算得上我的絕活了。」 book18.org
那寡婦道:「好,你有多大能耐只管使將出來,盡著為娘享用得了。」 book18.org
曾桐一咬牙,狠狠猛入,回回直殺花心,又弄有千餘回,曾桐又架起雙腳,對著牝戶,又是—陣狂搗,弄得那寡婦活一回,死一回。 book18.org
約莫又弄有一個時辰,曾桐漸漸不支,抽送一次比一次輕,一次比一次緩,那婦人覺得仍不解癢,遂翻身放倒曾桐,令其仰臥,那玉莖沖天。豎將起來,婦人騰身跨上,照准了,向下一壓,禿的一聲,便把那肉棍連根吃掉了,又一起一坐,來來往往,狠命打樁,套得響聲一片,又把柳腰搖擺,讓那肉棍來回攪動,直殺癢處,好不快活! book18.org
那婦人弄得有兩千餘回,方才住手,遍體香汗淋淋,氣喘吁吁,渾身無力,癱成一團,倒在曾桐身上,曾桐也雖已精疲力盡,但仍打起精神,翻身騎上,只見寡婦陰內白漿子溢出來,蚌舌外吐,如吐涎一般,遂插入牝內,抵起玉足,抽乾了二百餘下,才一泄如注。寡婦如泥一般,躺在那裡,喘著粗氣,二人癱在一處。 book18.org
良久,曾桐方打起精神,摟過母親,又在其粉臉了親了幾口,方相擁睡去,不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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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二人暢歡尋奸計 book18.org
詩曰:禍淫福善理無訛,反笑奸人作孽多;恩怨豈無酬志日,滿門只尋財色計。 book18.org
且說貴梅,和明宇偷了一回,將明宇扶回房中,欲待抽身出門,不想被明宇緊摟於懷中,掙脫不得,便對明宇道:「怎生得如此,婆婆要是知曉,可不得了哩。」 book18.org
明宇笑道:「知曉又怎麼,恐他打罵你不成?」 book18.org
言畢,遂卸下貴梅衣褲。自個兒也脫個乾淨,一手勾了貴梅粉頸,一手伸去摸他牝戶,但覺光軟如綿,如似溫酥饅頭一般,挖個指頭進去探探,緊暖柔膩,妙得很,煞是有趣,遂道:「乖乖生得這般妙晶,豐隆光潤,柔滑如脂,若我能終身受用,乃我前世修來福份,如今我娘子已逝,不知你肯跟我否?」 book18.org
貴梅撅個小嘴,嬌滴滴地道:「跟著你,豈不便宜了你?」 book18.org
明宇笑道:「甚話?」 book18.org
二人笑笑,明宇便扒上身,道:「我的親娘子,你動也不動,待我弄你個爽利。」遂腿壓著腿,不住地亂迭。 book18.org
貴梅笑罵道:「好個浪淫貨,這樣騷得緊。」口內雖如此說,下面不知不覺也有些發作,默默暗咽涎唾。 book18.org
明宇知他已有興,驀地提起兩隻金蓮,笑道:「待我做個和尚撞鐘罷!」 book18.org
此時貴梅已調的是心內火熱,神魂無主,憑他做作,明宇遂挺著陽物伸將過去,貴梅掀開半邊。扶他湊在牝上,明宇就是一刺,禿的入進,貴梅頓閃一下,不慎那物竟聳入門,周圍裂痛,連忙伸手捻住了,熱如火,硬如鐵。便道:「心肝,你且慢用,奴有些痛!」 book18.org
嬌啼婉轉,甚覺可愛,明宇聽了,遂軟軟輕輕,淺送輕提,溫存多時,漸漸滑落,已入佳境,心肝寶貝兒亂叫,明宇挺身馳驟,直刺花房,弄得貴梅如風中卷絮,腰臀底擺,四肢顛簸,叫快不絕。 book18.org
貴梅淫興大發,陰戶內猶如蟲鑽一般,把個臀兒高高撅起,一迎一湊,明宇騷興亦起,遂發狠頂了一陣,貴梅口裡哼呀直叫,下面亦唧唧有聲,浪水直流。 book18.org
弄有兩個時辰,明宇漸感體困力乏,口內氣喘噓噓,道:「心肝,受用我死了。」 book18.org
嘴裡是說,但抽送漸慢,貴梅急了,遂翻身爬起,推倒明宇,騰身跨上,照准陽物,用力往下一樁,被緊緊箍住,間不容髮,妙不可言,遂在上面連蹲了幾蹲,伏身於明宇身上,臉偎著臉,吐送丁香過去,含於明宇口中,吮了幾吮,明宇以舌答之,彼此合來吐去。 book18.org
明宇不禁勃然,又騰身而起,將貴梅壓在下面,叫道:「我的心肝娘子,好標緻的人兒。」緊緊抱定了,發狠送了千二三百餘抽,泄了。 book18.org
明宇連叫有趣,遂又咬住嘴唇,將舌兒含砸一會,方才揩拭,側身交股,並頭而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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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得計謀劃間盡歡 book18.org
詩曰:解帶色已戰,觸手心愈忙。那識羅裙內,銷魂別有香。 book18.org
且說這二人云雨幾番,便交股而眠,明宇偷腥逐香,心力不支,未免不得入眠,熬到天明,見貴梅仍鼾聲大作,睡意正濃,但時不待人,遂推搡貴梅玉體,幾經推掇,貴梅方才醒來,忽的記起昨夜之事,便匆匆穿衣束帶,下得床來。 book18.org
不及梳洗,便啟門,立於門首張望,見婆婆未起,且聽得呼嚕嚕鼾聲不止,遂轉身至床前,將嘴湊過去,吐過舌兒,吮咂一番,對明宇言道:「我的親肉乖乖,我且先行一步。」言訖,轉身出門而去,霎時便沒了腳步聲兒,不題。 book18.org
話說曾桐自和寡婦歡愛之後,越發歡喜不得,尋思著再不要別人占了身子,好讓自己以後慢慢享用。只是對於汪明宇,又無計可施,氣憤不過,思索著想要結果汪明宇的性命,又怕母親不答應,思慮再三,遂匆匆穿衣裳褲,走出門外。 book18.org
曾桐也是少年心性,乍是偷腥,就跟貓兒似地捉頭藏尾,只是嫌汪明宇礙手礙腳,不得暢意。那汪明宇自然斷不得往來,曾桐看看兩人暗地裡走動,心裡著火一般,又每每和媳婦弄到妙處,便思襯著母親好處,因此上無一日不捉空兒和寡婦嘲戲,討得好處,或在桌前溜眼,帳子後調笑。 book18.org
寡婦只是冷眼看著,不敢放肆。這日趁貴梅收家活,這曾桐趕眼錯,捏了母親一把,說道:「親娘,今日成就了我罷。趁著媳婦兒在後邊,咱就往你屋裡去罷。」 book18.org
寡婦聽了,低頭看著鞋子,得不的一聲,先往屋裡開門去了。曾桐黑影里,抽身鑽入他房內,更不答話,解開褲子,仰臥在炕上,教寡婦好耍。 book18.org
正是:色膽如天怕甚事,鴛幃雲雨百年情。 book18.org
真箇是:幾載相聚,一朝配偶;數年天倫,一旦和諧。一個是柳腰款擺,一個是玉莖忙舒。耳邊訴雨意雲情,枕上說山盟海誓。鶯恣蝶采,旖妮搏弄百千般;狂雨羞雲,嬌媚施逞千萬態。一個不住叫親親,一個摟抱呼達達。得多少柳色乍翻新樣綠,花容不減舊時紅。 book18.org
寡婦也是情急,解下小衣,遂挨著曾桐,這曾桐翻身壓下,把一根玉忤一下子戳弄進去,戳得寡婦呲牙咧嘴,只是不甚叫喚,兩個一時悶聲緊戰,又擔心被明宇和貴梅看了去,就恨不能把身子弄進去,只聽得兩人鼻息交錯,一陣緊似一陣,那曾桐心急火燎,抱住了母親,一時間恨不能穿幫破底,霎時雲雨了畢。 book18.org
寡婦恐怕人來,又擔心精漿子弄進去,忙起身蹲下,聽的裡面咕咕流出,遂穿上衣,顧不得擦拭,連忙出房,往後邊去了。 book18.org
到次日,這曾桐無一事不喜顛顛的,回味著娘的滋味,早辰走到母親房來,見母親還在被窩裡未起。從窗眼裡張看,見寡婦被擁紅雲,粉腮印玉,曾桐慌忙走進去,坐於枕席,寡婦懶洋洋地歪頭睡下,這曾桐也不拘束,把手扶在母親頭上,偎腮貼臉,寡婦便遞出舌頭,兩個咂了一回。 book18.org
正是得多少脂香滿口涎空咽,甜唾顒心溢肺奸。有詞為證:恨杜鵑聲透珠簾。心似針簽,情似膠粘。我則見笑臉腮窩愁粉黛,瘦損春纖寶髻亂,雲松翠鈿。睡顏酡,玉減紅添。檀口曾沾。到如今唇上猶香,想起來口內猶甜。 book18.org
幾番下來,這曾桐便不願旁人占了娘身子,因此便對汪明宇恨得牙根根疼,遂下了決心,早晚要了他的命。 book18.org
這曾桐整日價思量,一心琢磨著如何獨占了娘的身子,瞅空子尋找機會,這一日見院子裡靜悄悄的,抬眼望望上房,見院門半開,並無動靜,遂躡手躡腳,踱了上來。 book18.org
也是合該有事,這汪明宇經歷了婆媳兩遭,身子匱乏,只是赤身露體地酣睡於臥榻,看得曾桐牙根痒痒,恨不能剪斷騷根,再不讓禍害娘的身子。 book18.org
明宇夢中感到焦渴,念叨著寡婦乞討水喝。那曾桐環顧屋內,旮旯里一點殘渣,存放於鼠洞周圍,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便悄悄地拿紙包了一點。 book18.org
「親娘,不好了,貴梅他不見了,快起來尋尋去!」曾桐臉色蠟黃的站在院子內呼喊。 book18.org
寡婦被這聲音振醒,睜開朦朧睡眼,稍抬起頭來,道:「我兒?大早叫些甚麼?」他身子還是軟軟的,剛才經兒子一弄,又羞又怕,聽到兒子呼喊,又不敢見面。 book18.org
曾桐聞之,復又驚叫道:「大事不妙!媳婦不見了!」 book18.org
寡婦聽得真切,再也顧及不到其他,急急翻身起床,忙裡出亂,竟只著了下裝,出得門來,滿臉驚奇,那雪白奶子,抖個不停,曾桐見之,已垂涎三尺,搶步上前,一把將母親摟於懷中,伸手揉那奶子。 book18.org
寡婦急了,便開口罵道:「真箇騷達子,你倒說,貴梅去那裡了,昨晚好好的,怎的會不知去向?」 book18.org
曾桐答道:「昨夜太深,怪早上醒時,他已沒了影兒,見他的衣物全不在,料是被什麼人拐走了,如今你我分頭尋去,你到東,我到西。」 book18.org
寡婦怕出了事故,依言轉身回屋,穿了上衣,出門急步而去。 book18.org
曾桐也起身即行,沒走幾步,但見母親已轉過一道牆,沒有人影兒,遂折身回房,徑直去了明宇屋內,將床下木箱拖出,用鐵棍扭斷鎖環,急取出銀兩,全裝入布袋中,遂將箱蓋上,放回原處,欲出門而去,又見床上接著些衣物,將其一掃而光,收拾停當,方才奪門而去,不題。 book18.org
且說這明宇摟抱著貴梅溫存了一會,迷迷糊糊地聽的有人來至床前,自以為是周寡婦,也不以為然,昏昏沉沉的,就覺得寡婦將一口甜奶灌於嘴中,自然接下了,欲親嘴摸奶,卻又被掙開去,便自顧自地睡著。 book18.org
及至中午,肚子裡咕咕直叫,起身欲尋些食物,行至門前,便見屋內狼籍一片,衣物全無,方知遭竊,想到箱中之物,遂蹲身下看,頓時傻了眼,那鎖環被折斷,箱中亦沒有半兩銀子,人財兩室,遂放聲大哭。 book18.org
引來趙官及鄰人,問道:「怎的如此痛哭?」 book18.org
明宇指指箱籠,道:「箱中銀兩被偷!」偷字兒剛出口,忽覺腹中絞痛,便渾身癱軟,口吐白沫,倒於地上。 book18.org
趙官見狀,忙抱他上床,手置其鼻孔下,覺尚有氣息,遂央求鄰人請得一郎中,經把脈,已無藥可救,果不消一刻,便氣絕身亡。 book18.org
鄰人皆不知為甚人所干,亦並未報官,之中趙官尚明白幾分,但閉口不談,遂買了棺木,將其掩埋了便是。按下不題。 book18.org
且說曾桐見明宇已死,心下坦然,病疾全無,遂思想起母親,但礙於媳婦貴梅,不便行事。看看家內又添了錢財,去了心病,自然心爽氣朗。 book18.org
周寡婦見媳婦平安無事,心下釋然,只是憑空被明宇之事一攪,時常悶悶寡歡,但畢竟婦人水性,經了兒子的梳攏,又覺甜酸無比,自然也不把汪明宇放在心上,這樣一家子親親密密,只是各人俱存了心思。曾桐看看母親收了心,便有了重新歡好的意思,幾次暗示,都未得其便,又畢竟不敢明目張胆,只好藉機對母親問寒噓暖。 book18.org
寡婦上來也是風流慣了,時日已久,便覺空虛寂寞,經不住曾桐暗中撩撥,母子倆個就眉來眼去,勾的曾桐心急火燎,恨不得摟抱了一嘗心意。這日,從母親房內出來,又沒有機會下手,遂撇過西牆,尋了媳婦去火,恰巧貴梅從外面回來,看得曾桐眼都直了,就勾了貴梅粉頸,貴梅早吐過舌兒,送入曾桐口中,不住吞進吐出,猶如小狗吃奶,叭叭直響。 book18.org
片時,曾桐推倒貴梅,急急解去其褲兒,又自個兒褪去,那陽物早己堅挺昂然,如個棒槌般直豎,遂壓在貴梅身上,將那陽物在牝戶來回研摩,勾得貴梅慾火難禁,騷癢難耐,見曾桐並不入將進去,遂罵道:「該死的,癢死奴了,怎的不入進去?」 book18.org
曾桐又擦弄片刻,方才照著那道縫兒中去,紫艷艷的美品一頂,那陽物便入進去了,抽了幾抽,貴梅覺脹得難過,便叫:「郎君,且慢慢的弄。」說著,淫水流出,一股浪水兒,更覺得陰戶裡邊寬潤,遂擺動柳腰,喘吁吁的叫道:「我的心肝,你入的我爽死了。」 book18.org
當下,便又摟過曾桐的頭來親嘴,曾桐也摟著貴梅的頸項,嬌嬌心肝的叫將起來,曾桐又挑起貴梅衣服,伸手摸那肉峰兒,貴梅道:「我的心肝郎君,你給我咂咂才好。」 book18.org
曾桐聽罷,遂用口銜住,用力頻砸的貴梅一陣酸麻,興又大起,遂翻身扒將起來,按曾桐於身下,騰身胯間,雙足緊夾,將陽物湊進牝戶,順勢坐將下去,陽物已被連根吃掉,一起一落,打起樁來。 book18.org
貴梅忽高忽低,狠命的一套一套,不顧花心搗碎,曾桐亦一掀一顛,拚命聳動,亦不顧將陽物折斷。那陽物頂到花心,貴梅便哼呀亂叫,柳腰擺了幾擺,搖了幾搖,正在銷魂之際,忽聽一陣草響聲,不知是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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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妻妾同戲鴛鴦夢 book18.org
詩曰:欲知別後歡暢景,盡在今宵共枕時。 book18.org
且說曾桐與貴梅弄的正酣,忽聞一片草響聲,道是有人來,便抬頭望去,但見一隻兔兒,在草叢中活蹦亂跳,二人不理不睬,遂又幹將起來。 book18.org
曾桐對貴梅道:「心肝,我們來玩個隔山討火,何如?」 book18.org
貴梅答道:「怎的叫隔山討火,奴不曾知曉,望郎君傳授!」 book18.org
曾桐笑道:「豈敢!豈敢!如今與你弄的便是。」 book18.org
隨即令貴梅轉身立起,彎腰前俯雙手撐著,曾桐立於身後,扳開兩股,露出來那話兒,嬌滴滴的浮起,遂將陽物湊攏,對著那縫兒直戳,移至正中,用力一聳,禿的進入五寸,又一送,便沒了根,遂緊抽慢送,行那九淺一深之術,或高或低,似蜻蜒點水之狀,抽的唧唧有聲,浪的淫水直淌,只聽覺貴梅柔聲顫話,哼哼唧唧,心肝乖乖,不住亂叫。 book18.org
曾桐將胸伏於貴梅背上,貴梅即轉過頭來,吐出舌尖兒,含於曾桐口中,不覺涼爽,遂加緊抽送,約有十數下,貴梅叫道:「郎君,奴丟了!」曾桐又抽了幾抽,便與之對泄,二人穿起衣褲,摟抱了親嘴。 book18.org
那貴梅因前日撮合了丈夫媾和婆婆,未見丈夫罹罵,又不曾曉得婆婆尋死覓活,總覺陰隱於心,不吐不快,又怕丈夫怪罪,便道:「母親可曾安否?」 book18.org
曾桐見貴梅提起,遂酸酸地:「未知。」 book18.org
「明宇已去半月,母親空閨寂寞,未必不相思?」說著拿眼勾他。 book18.org
曾桐嘆了一口氣,默默不語。 book18.org
貴梅知丈夫早有此意,礙於母子人倫不敢唐突,但又覺得丈夫房事比不得尋常,又堅又大,想必是因了婆婆的緣故,隧說:「官人何不去母親房中一歇?」 book18.org
曾桐撫其背:「娘親未必體諒。」 book18.org
「郎君不試,安知婆婆想否?況又是春風一度,並蒂花開,郎君不若再行春雨,學那狂蜂浪蝶,偷花采蕊。」 book18.org
曾桐沉吟良久,貴梅見其膽怯,遂猜想房事並不和諧,即道:「郎君未知,男追女,隔座山,山崩壞,再無礙。婆婆那座山已經傾覆,再無搪塞之理,只要調理得當。常言道,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花老空折枝。說不定婆婆也是翹首以待,盼君採摘,只是不敢名言罷了。莫不知明宇空撈了許多好處?」 book18.org
說的曾桐躍躍欲試,心內涌火,就靦腆著拿眼逡巡。貴梅知道丈夫動了心,用嘴努了努:「婆婆冷清,郎君未若前去請安。」 book18.org
曾桐遂撇開貴梅,遲遲皚皚走上內房,見內房門開著,料母親在內,遂徑直進去,貴梅跟於其後,寡婦聞得外面腳步聲,知是有人來,遂起身行至門首,恰與曾桐撞了個滿懷,抬頭一看,方知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兒子,一腔熱血遂欲撲上去親熱,忽見貴梅行於其後,才按捺下來。 book18.org
「桐兒不去讀書,緣何至此?」寡婦為掩耳目,隨口說道。 book18.org
說的曾桐面目緋紅,一時間啞口無言,倒是貴梅接口道:「幾日未見婆母,甚是想念。」 book18.org
寡婦便不慎言語,自顧自地坐下納著鞋底。曾桐看著母親愛搭不理,並無情意,甚覺無趣,遂向母親請了安,匆匆離去。 book18.org
轉眼五月天氣,家家懸著柳艾,戶戶擺著雄黃,吃罷了粽子,寡婦獨自手搖著白團紗扇兒,往山子後芭蕉深處納涼。因見牆角草地下一朵野紫花兒可愛,便走去要摘。不想曾桐連日不曾得手,早有此心,一眼睃見,便悄悄跟來,在背後道:「娘,你老人家尋甚麼?這草地上滑齏齏的,只怕跌了你,教兒子心疼。」 book18.org
那寡婦扭回粉頸,斜睨秋波,帶笑帶罵道:「好個賊短命的,你又跟了我來做甚麼,也不怕人看著。」 book18.org
曾桐知道母親暗示,就心痒痒起來,遂大著膽,悄悄走到背後,將寡婦雙手抱住,便親了個嘴,說道:「我的娘!叫兒三更睡不著,五更跑了夜。」 book18.org
寡婦不提防,吃了一嚇,便罵道:「賊短命,閃了我一閃,快放手,有人來撞見怎了!」 book18.org
曾桐那裡肯放,便用手去解他褲帶。 book18.org
寡婦猶半推半就,早被曾桐一扯扯斷了。寡婦故意失驚道:「怪賊囚,好大膽!」 book18.org
曾桐再三央求道:「我的親娘,要兒子的心肝煮湯吃,我也肯割出來。沒奈何,只要今番成就成就。」曾桐口裡說著,腰下那話已是硬幫幫的露出來,朝著寡婦單裙只顧亂插。 book18.org
寡婦桃頰紅潮,情動久了。初還假做不肯,及被曾桐累垂敖曹觸著,就禁不的把手去摸。 book18.org
曾桐便趁勢一手掀開寡婦裙子,盡力往內一插,不覺沒頭露腦。原來寡婦被纏了一回,臊水濕漉漉的,因此不費力送進了。 book18.org
兩個緊傍在紅欄乾上,任意抽送,曾桐還嫌不得到根,教寡婦倒在地下,言道:「待我奉承你一個不亦樂乎!」 book18.org
寡婦恐散了頭髮,又怕人來,推道:「今番且將就些,後次再得相聚,憑你便了。」 book18.org
一個「達達」連聲,一個「親親」不住,廝並了半個時辰。只聽得隔牆外籟籟的響,又有人說話,兩個一鬨而散。 book18.org
話說曾桐和母親弄到半空,被人衝散,心下懸懸的不好受,又不敢到母親房裡強求,只好一人悶悶地回到房裡,也是張生不得鶯鶯意,就著紅娘且解饞。曾桐見媳婦貴梅掃院子,一時情動興動,遂摟抱了,貴梅回眼戲道:「莫不是誰人浪出火來?」 book18.org
曾桐不答,只是把手插入貴梅懷裡撫弄,弄得貴梅渾身瘙癢,不覺伸手抓搔著那話兒。曾桐教貴梅脫了衣裳,在床上帳子裡坐著。 book18.org
貴梅知道曾桐沒得娘意,戲笑道:「我的兒!今日好呀,不等你娘來就上床了。莫不是冷落了奴家?」 book18.org
曾桐遂羞慚滿面地,抱住了求歡。那貴梅就知其意,掙下來備了些熱水,抖些檀香白礬在裡面,洗了牝。就燈下摘了頭,止撇著一根金簪子,拿過鏡子來,從新把嘴唇抹了脂胭,口中噙著香茶,走過這邊來。 book18.org
曾桐床頭上取過睡鞋來與他換了。這貴梅便將燈台挪近旁邊桌上放著,一手放下半邊紗帳子來,褪去紅褲,露出玉體。曾桐坐在枕頭上,那話兒帶著兩個托子,一霎弄的大大的與他瞧。 book18.org
貴梅燈下看見,唬了一跳……一手攥不過來,紫巍巍,沉甸甸……便昵瞅了曾桐一眼,道:「我猜你沒別的話,在哪裡弄聳的恁般大,一味要來奈何老娘。好酒好肉,王里長吃的去。你在誰人跟前試了新,這回剩了些殘軍敗將,才來我這屋裡來了。俺每是雌剩雞巴日的?」 book18.org
曾桐笑道:「小淫婦兒,你過來。你若有本事,把他咂過了,我輸一兩銀子與你。」 book18.org
貴梅道:「汗邪了你了。你吃了甚麼行貨子,我禁的過他!」 book18.org
於是把身子斜軃在衽席之上,雙手執定那話,用朱唇吞裹。說道:「好大行貨子,把人的口也撐的生疼的。」 book18.org
說畢,出入鳴咂。或舌尖挑弄蛙口,舐其龜弦;或用口噙著,往來哺摔;或在粉臉上擂晃,百般摶弄,那話越發堅硬掘起來。 book18.org
曾桐垂首,窺見貴梅香肌掩映於紗帳之內,縴手捧定毛都魯那話,往口裡吞放,燈下一往一來。不想旁邊蹲著一個白獅子貓兒,看見動彈,不知當做甚物件兒,撲向前,用爪兒來撾。 book18.org
這曾桐在上,又將手中拿的灑金老鴉扇兒,只顧引逗他耍子。被貴梅奪過扇子來,把貓盡力打了一扇靶子,打出帳外去了。昵向曾桐道:「怪發訕的冤家!緊著這扎扎的不得人意,又引逗他恁上頭上臉的,一時間撾了人臉卻怎的?好不好我就不幹這營生了。」 book18.org
曾桐道:「怪小淫婦兒,會張致死了!」 book18.org
貴梅道:「怎不叫你娘替你咂來?我這屋裡盡著教你掇弄。不知吃了甚麼行貨子,咂了這一日,益發咂的沒些事兒。」 book18.org
曾桐笑道:「趕明兒讓你兩個一併攢了。」 book18.org
貴梅就斜楞了一眼,嘴裡不甚滿意:「就怕到時候還不誰伺候誰?」 book18.org
曾桐也不答話,知道貴梅醋酸溜溜的,遂向汗巾上小銀盒兒里,用挑牙挑了些粉紅膏子藥兒,抹在馬口內,仰臥於上,教貴梅騎在身上。貴梅道:「等我攆著,你往裡放。」 book18.org
龜頭昂大,濡研半晌,僅沒龜棱。貴梅在上,將身左右捱擦,似有不勝隱忍之態。因叫道:「親達達,裡邊緊澀住了,好不難捱。」 book18.org
一面用手摸之,窺見麈柄已被牝戶吞進半截,撐的兩邊皆滿。貴梅用唾津塗抹牝戶兩邊,已而稍寬滑落,頗作往來,一舉一坐,漸沒至根。 book18.org
貴梅因向曾桐說:「你每常使的顫聲嬌,在裡頭只是一味熱癢不可當,怎如和尚這藥,使進去,從子宮冷森森直掣到心上,這一回把渾身上下都酥麻了。我曉的今日死在你手裡了。好難捱忍也!」 book18.org
曾桐笑道:「我有個笑話兒說與你聽:一個人死了,閻王就拿著驢皮披在身上,教他變驢。落後判官查簿籍,還有他十三年陽壽,又放回來了。他老婆看見渾身都變過來了,只有陽物還是驢的,未變過來,那人道:『我往陰間換去。』他老婆慌了,說道:『我的哥哥,你這一去,只怕不放你回來怎了?等我慢慢兒的挨罷。』」 book18.org
貴梅聽了,笑將扇把子打了一下子,道:「挨慣了驢的行貨。恁說嘴的賊,看我不打的你……」 book18.org
兩個足纏了一個更次,曾桐精還不過。他在下面合著眼,由著貴梅蹲踞在上極力抽提,提的龜頭刮答刮答怪響。提夠良久,又掉過身子去,朝向曾桐。曾桐雙手舉其股,沒棱露腦而提之,往來甚急。曾桐雖身接目視,而猶如無物。 book18.org
良久,貴梅情急,轉過身子來,兩手摟定曾桐脖項,合伏在身上,舒舌頭在他口裡,那話直抵牝中,只顧揉搓,沒口子叫:「親達達,罷了,日死了!」 book18.org
須臾,一陣昏迷,舌尖冰冷。泄訖一度,曾桐覺牝中一股熱氣直透丹田,心中翕翕然,美快不可言也。已而,淫津溢出,貴梅以帕抹之。兩個相摟相抱,交頭疊股,鳴咂其舌,那話通不拽出來。 book18.org
睡的沒半個時辰,貴梅淫情未定,爬上身去,兩個又幹起來。貴梅一連丟了兩遭身子,亦覺稍倦。曾桐只是佯佯不採,暗想胡僧藥神通。 book18.org
看看窗外雞鳴,東方漸白,貴梅道:「我的心肝,你不過卻怎樣的?到晚夕讓娘過來,好歹伺候你過了罷。」 book18.org
曾桐道:「那感情讓人享受了,只怕你娘倆壘不到一塊兒。」 book18.org
貴梅膩道:「只要你說的娘鬆口,我這裡還不是任你。」 book18.org
曾桐就心痒痒的:「娘那裡由的人放肆?」 book18.org
貴梅知道丈夫在婆婆那裡碰了一鼻子灰,白了一眼,就不答話。 book18.org
話說曾桐與母親,自從在花園裡得手之後,兩個人嘗著甜頭兒,只是心痒痒地惦記著,並不曾酣暢淋漓過,這曾桐就像饞貓一樣,整日價觀察母親的動靜,逐白日偷寒,黃昏送暖。或倚肩遞笑,或勾手調情,只是礙於別人眼光,不敢過分放肆。 book18.org
這寡婦被兒子梳攏後,初還羞於見著媳婦,看看兒子貓跳牆一樣尋著機會,越發撩得心癢難耐,背地裡想一回喜一回,卻又不敢似待汪明宇般張狂,心裡便有了些許怨氣。 book18.org
一日,五月天氣,寡婦將自己袖的一方銀絲汗貼兒,裹著一個紗香袋兒,裡面裝一縷頭髮並些松柏兒,封的停當,要與曾桐。不想曾桐不在廂房內,遂打窗眼內投進去。 book18.org
後曾桐進房,看見彌封甚厚,打開卻是汗巾香袋兒,紙上寫一詞,名《寄生草》:將奴這銀絲帕,並香囊寄與他。前日結下青絲髮。松柏兒要你常牽掛,淚珠兒滴寫相思話。夜深燈照的奴影兒孤,休負了夜深潛等荼縻架。 book18.org
曾桐見詞上約他在荼縻架下等候,私會佳期,暗暗驚喜,心裡幾番思忖著和母親幽會,要好好地弄上一回。隨即封了一柄湘妃筆金扇兒,亦寫了一詞在上回答他,袖入花園內,望內房裡投了過去。 book18.org
寡婦見人影兒一閃,低頭見一紙團兒落在地上,心內就明白了一大份,取出拆開,卻是湘妃竹金扇兒一柄,上面一種青蒲,半溪流水,有《水仙子》一首詞兒:紅嘴白膚甚逍遙,綠襖青絲巧製成,柳腰金蓮十分妙。 book18.org
美人兒堪用著,床頭床尾把人招。有人處常常想著,無人床上樂逍遙,休教那俗人見偷了。 book18.org
婦人看見其詞,知到兒子意思,到於晚夕月上時,自在房中,綠半啟,絳燭高燒,收拾床鋪衾枕,薰香澡牝,獨立木香棚下,專等曾桐來赴佳期。曾桐看看天色已晚,貴梅收拾院子,便悄悄走來花園中,只見花篩月影,參差提成映。 book18.org
走到荼縻架下,遠望見婦人摘去冠兒,亂挽烏雲,悄悄在木香棚下獨立。這曾桐猛然從荼縻架下突出,雙手把婦人抱住。 book18.org
把婦人唬了一跳,說道:「呸,小短命!猛然外事出來,唬了我一跳。早是我,你摟便將就罷了,若是別人,你也恁膽大摟起來?」 book18.org
曾桐吃得半酣兒,笑道:「早是摟了你,就錯摟了紅娘,也是沒奈何。」 book18.org
兩個於是相摟相抱,攜手進入房中。房中熒煌煌掌著燈燭,桌上設著酒肴,一面頂了角門,並肩而坐飲酒。 book18.org
婦人便問:「你來,貴梅在那裡?」 book18.org
曾桐道:「貴梅後邊拾掇屋子,我只說在這裡下棋。」 book18.org
婦人調笑道:「下你娘的棋。」 book18.org
曾桐聽的婦人一說,舒爽無比,接口道:「下我娘的屄。」 book18.org
婦人臉紅了一紅,狠掐了一把,兩個歡笑做一處,婦人把座兒挪近至曾桐跟前,與他做一處說話,遞酒兒。曾桐看看四周卻無人影,然後與婦人一遞一口兒吃酒,摟過脖子來親嘴咂舌。婦人便舒手下邊,籠攥曾桐玉莖。彼此淫心蕩漾,把酒停住不吃了。掩上房門,褪去衣褲。婦人就在裡邊炕床上伸開被褥。 book18.org
那時已是月爬西牆,滿地月光,曾桐乘著酒興,順袋內取出銀托子來使上。 book18.org
婦人用手打弄,見奢棱跳腦,紫強光鮮,沉甸甸甚是粗大。一壁坐在曾桐懷裡,一面在上,兩個且摟著脖子親嘴。 book18.org
婦人乃蹺起一足,以手導那話入牝中,兩個挺一回。說一會兒淫話,曾桐就「娘親,娘親」地叫著,摸見婦人肌膚柔膩,牝毛疏秀,先令婦人仰臥於床背,把雙手提其雙足,置之於腰眼間,肆行抽送這玩耍。 book18.org
有詩為證:入門來,奴摟抱在懷。奴把錦被兒伸開,俏冤家頑的十分怪。嗏,將奴腳兒抬。腳兒抬,揉亂了烏雲,摸倒髻兒歪,偏又將奴心插壞。 book18.org
兩個正乾得好,不防貴梅收拾妥當,見丈夫遲遲不歸,就尋上內房,正看見婆婆仰腳躺於席上,曾桐俯壓其上,乾得正歡。曾桐湊手腳不迭,都吃了一驚。 book18.org
貴梅恐怕羞了他,婆婆面前不好說話,連忙倒退回身子,走下胡梯。 book18.org
慌的曾桐兜小衣不迭,婦人穿上裙子,忙叫貴梅:「我的好媳婦,你上來,我和你說話。」 book18.org
那貴梅知婆婆想收買自己,以成就好事,遂走入房來。 book18.org
寡婦低眉獻媚道:「貴梅,娘知道不對,你也別憋屈。千萬休對人說,只放在你心裡。」 book18.org
貴梅便言道:「好娘,說那裡話。奴伏侍娘這幾年,豈不知娘心腹,肯對人說!」 book18.org
婦人又道:「你好歹是知疼知熱的人,娘也不背諱你,桐兒喜歡,娘又不能推拒,你大人有大量,權當曾桐娶了二房。我們娘兒倆就服侍他一人。你若肯遮蓋俺們,趁你丈夫在這裡,你也過來和你丈夫睡一睡,你若不肯,只是不可憐見俺們了。」 book18.org
那貴梅聽了婆婆低三下四的話,又聽到當著婆婆的面和他做下事體,把臉羞的一紅一白,欲要不依,又怕婆婆見疑,只得遂他。乃卸下湘裙,解開褲帶,仰在凳上,盡著這小伙兒受用。曾桐喜滋滋地承受了,把那話兒直管搗進搗出。 book18.org
有這等事!正是:明珠兩顆皆無價,可奈檀郎盡得鑽。 book18.org
有《紅繡鞋》為證:假認做媳婦兒親厚,往來和婆婆歪偷。母子枕席鬼胡油。明講做母子情,暗結下燕鶯儔,他兩個見今有,倒床上和媳婦兒一塊兒就。娘沒有娘樣,叉歪懷兒露,和媳婦兒並蒂開,任由子來偷,兩對桃兒艷海棠,都被浪蝶兒嗅。 book18.org
當下盡著曾桐與兩人耍完,周寡婦也拋下婆婆面子,一任兒子胡為。曾桐就一壁幹著貴梅,一壁伸手磨弄婦人陰牝。自此以後,寡婦便與貴梅打成一家,與這曾桐暗約偷期。 book18.org
光陰迅速,又早九月重陽。曾桐為母親慶日,走到房裡,剛脫了衣裳,就往內房花園裡去坐,單等日落。 book18.org
良久,只聽得那邊趕狗關門。少傾,只見黑影影里貓兒啾的一聲,這曾桐就掇過一張桌凳來踏著,暗暗扒過牆來,這邊已安下梯子。寡婦已是摘了冠兒,亂挽烏雲,素體濃妝,立在穿廊下但等兒子。看見曾桐過來,歡喜無盡,忙迎接進房中。 book18.org
燈燭下,早已安排一桌齊整酒肴果菜,壺內滿貯香醪。婦人雙手高擎玉斝,親遞與曾桐,曾桐順勢握住了母親縴手,看看前後門都已關閉了,心中甚喜。兩個於是並肩疊股,交杯換盞,飲酒做一處。 book18.org
曾桐道:「娘,孩兒祝你今日重陽,日日重陽。重陽開花,日日花開。」 book18.org
寡婦啐道:「小油嘴兒,哪兒學得恁乖巧,拿來哄娘開心,娘那花還不是你開的?」 book18.org
曾桐便道:「孩兒只是采的殘花。」 book18.org
著就摟抱了,嘴對嘴地送進去。寡婦自知理虧,怕曾桐在那事上介懷,一邊接吃了徐徐咽下,一邊低低地說:「不得殘花,哪得曾桐。」 book18.org
曾桐就伸手探懷,摸出奶子,仍抿了酒,喂到嘴裡,道:「孩兒就采娘的殘花。」 book18.org
兩個吃得酒濃時,彼此飲夠數巡,婦人把座兒挪近曾桐跟前,與他做一處說話,遞酒兒。 book18.org
然後曾桐與婦人一遞一口兒吃,見婦人脫的光赤條身子,坐著床沿,底垂著頭,將那白生生腿兒,橫抱膝上纏腳。換剛三寸,恰半窄大紅平底睡鞋兒。 book18.org
曾桐一見,淫心輒起,麈柄挺然而興。下面裙子內,卻似火燒的一條硬鐵,隔了衣服,只顧插將進來。 book18.org
那寡婦也不由人,把身子一聳,那話兒就隔了衣服,熱烘烘的對著了,屈就逢迎。遂用手掀曾桐裙子,用力捏著陽物。曾桐慌不迭的替母親扯下褲腰來,劃的一聲,卻扯下一個裙襉兒。 book18.org
寡婦笑罵道:「蠢賊奴,還不曾偷慣怎的,恁小著膽,就慌不迭,倒把裙襉兒扯吊了。」 book18.org
就自家扯下褲腰,剛露出牝口,一腿搭在欄乾上,就把曾桐陽物塞進牝口。 book18.org
原來寡婦鬼混了半晌,已是濕答答的,被兒子用力一挺,便撲的進去了。 book18.org
曾桐看著母親淫態,令他馬爬在床上,屁股高蹶,將唾津塗抹在龜頭上,往來濡研頂入。龜頭昂健,半晌僅沒其棱。 book18.org
寡婦在下,蹙眉隱忍,口中咬汗子難捱,叫道:「達達,慢著些,這個比不得前頭,撐的裡頭熱炙火燎,疼起來。」 book18.org
這曾桐叫道:「好心肝,你叫達達不妨事,莫不是還想著那死鬼?」 book18.org
婦人道:「親達達,你要奴怎樣?奴願作牛做馬償還。」 book18.org
曾桐就俯在母親背上道:「親娘,孩兒就娶了你做小罷,一輩子騎你。」 book18.org
寡婦羞羞地:「貴梅那廂卻不知道如何?」 book18.org
兩個一問一答,曾桐一壁說著,在上頗作抽拽,只顧沒棱露腦,淺抽深送不已。 book18.org
婦人忍受不過,回首流眸叫道:「好達達,這裡緊著人疼的要不的,如何只顧這般動作起來了。我央及你,好歹快些丟了罷。」 book18.org
這曾桐聽的母親答應了,喜滋滋地扶其股,觀其出入之勢。一面叫道:「小淫婦兒,你好生浪浪叫達達,哄出你達達高興了,就使頂轎子抬了你。」 book18.org
那寡婦真箇在下星眼朦朧,鶯聲款掉,柳腰款擺,香肌半就,口中是艷聲柔語,百般難述。 book18.org
良久,曾桐覺精來,兩手扳其股,極力而扇之。扣股之聲,響之不絕。那婦人在下邊呻吟成一塊,不能禁止。臨過之時,曾桐把母親屁股一扳,麈柄直沒至根,抵於極深處,其美不可當。於是怡然感之,一泄如注。 book18.org
寡婦承受其精。二體偎貼良久,拽出麈柄,但見惺紅染莖,蛙口流涎,婦人以帕抹之,方才相擁相偎。 book18.org
原來這曾家有兩層窗寮,外面為窗,裡面為寮。關上裡面兩扇窗寮,房中掌著燈燭,外邊通看不見。這貴梅,自打夫婿和婆婆媾和後,自知兩人難免明來暗去,怕丈夫冷落了自己,心裡總是疙疙瘩瘩,又時常懷著不甘。因此上,就著了心,時常躡著腳跟望內房裡張望。 book18.org
這日重陽,看看曾桐不在,知又去了婆婆閨房,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知他兩個今夜偷期,悄悄向窗下,用頭上簪子挺簽破窗寮上紙,往裡窺覷。 book18.org
原來曾桐和母親歡愛一回,兩個貼股摟背,難免又扣又摸,這曾桐被母親撩激起來,用燒酒把胡僧藥吃了一粒下去,脫了衣裳,坐在床沿上。打開淫器包,先把銀托束其根下,龜頭上使了硫黃圈子,又把胡僧與他的粉紅膏子藥兒,盛在個小銀盒兒內,捏了有一厘半兒,安放在馬眼內。 book18.org
登時間藥性發作,那話暴怒起來,露棱跳腦,凹眼圓睜,橫筋皆見,色若紫肝,約有六七寸長,比尋常分外粗大。曾桐心中暗喜:果然此藥有些意思。 book18.org
寡婦脫得光赤條條,面露羞澀,坐在他懷裡,一面用手籠攥。說道:「怪道你要燒酒吃,原來干這營生!」因問:「你是哪裡討來的藥?」 book18.org
曾桐把胡僧與他的藥告訴一遍。先令母親仰臥床上,背靠雙枕,手拿那話往裡放。龜頭昂大,濡研半晌,方才進入些須。寡婦淫津流溢,少頃滑落,已而僅沒龜棱。曾桐酒興發作,淺抽深送,覺翕翕然暢美不可言。寡婦則淫心如醉,酥癱於枕上,口內呻吟不止。 book18.org
曾桐把婆子倒蹶在床上,那話頂入戶中,扶其股而極力排磞,排磞的連聲響亮。寡婦道:「好兒,休要住了。再不,你自家拿過燈來照著頑耍。」 book18.org
曾桐於是移燈近前,令婦人在下直舒雙足,他便騎在上面,兜其股蹲踞而提之;婆子在下一手揉著花心,扳其股而就之,顫聲不已。 book18.org
這裡二人行房,貴梅在窗外聽了。端的二人怎樣交接?但見:燈光影里,鮫綃帳中,一個是玉臂忙搖,一個是金蓮高舉。一個鶯聲嚦嚦,一個燕語喃喃。好似君瑞遇鶯娘,猶若宋玉偷神女。山盟海誓,依稀耳中;蝶戀蜂恣,未能即罷。正是:被翻紅浪,靈犀一點透酥胸;帳挽銀鉤,眉黛兩彎垂玉臉。 book18.org
房中二人云雨,那貴梅在窗外,聽看得明明白白。貴梅氣憤不過,又不敢耍橫,只是心內恨得牙痒痒的,卻又不敢作聲,悄手出來,背地裡忍不過,咳嗽一聲。猛聽得聲息頓寂,這曾桐慌的穿衣去了。 book18.org
正是:狂蜂浪蝶有時見,飛入梨花無處尋。 book18.org
且說這貴梅忍氣吞聲,在屋內暗自垂淚,不曾想曾桐在外面遊蕩了一回,又不知道誰人攪局,驚了好事,有心重整旗鼓,又怕被人看見,躊躇再三,走過自家房內,掀開帘子。貴梅見了曾桐,眼眉都不一樣。 book18.org
曾桐道:「有甚撈子事?」 book18.org
貴梅因看見曾桐和婆婆玩耍,扭過身子不去搭理,這曾桐就一把手摟過來,親了個嘴。一面走到房中床正面坐了。 book18.org
火爐上頓著茶,曾桐內心裡還惦記著那事,又不好意思表露出來,看看貴梅嬌俏的模樣,就叫她坐在他膝蓋兒上,貴梅原本不願,又不好強推,就扭捏著被他樓了,曾桐與他一遞一口兒飲酒。一面解開他對襟襖兒,露出他白馥馥酥胸,用手揣摸他奶頭,夸道:「你達達不愛你別的,只愛你到好白凈皮肉兒,與你娘一般樣兒,我摟你就如同摟著他一般。」 book18.org
貴梅氣道:「還是娘的身上白。娘是好模樣兒,皮膚也紅白肉色兒,大大不如摟著娘可意。」 book18.org
曾桐知道媳婦掂酸吃醋:「大大知道娘好,倒不如媳婦知道伺候人。」 book18.org
貴梅道,「拿過燈來照著,就知道娘的好了。」 book18.org
曾桐就明白是貴梅偷看了去。罵道:「當初若不是你,也不當得今天這事,你又掂酸吃醋。」 book18.org
貴梅聽了,就不說話。 book18.org
曾桐央道:「你也知道娘的難處,莫不肯就讓娘一次,讓人覺著好了,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 book18.org
貴梅便覺不好意思,乜著眼:「奴就怕你得新忘舊,冷了奴家。」 book18.org
曾桐道:「我的小親親,莫不怪我娶了娘不成,就是有那賊心,也沒賊膽,還不是和你成一對兒,娘也就是偷著耍兒,莫不當真?」 book18.org
這貴梅聽了,方才露出笑臉:「待奴家邀上婆婆醉一醉罷了。」 book18.org
且說貴梅到於上房,周寡婦扭不過,內心裡又不自然。只得跟了媳婦過來。 book18.org
兩個陪曾桐吃了一回酒,收拾家火,又點茶與曾桐吃了。寡婦關上角門,房中放桌兒,擺上酒肴。 book18.org
貴梅和曾桐並肩疊股而坐,寡婦打橫,把酒來斟,穿杯換盞,倚翠偎紅,吃了一回。吃的酒濃上來,貴梅嬌眼乜斜,烏雲半軃,取出淫器包兒,裡面包著相思套、顫聲嬌、銀托子、勉鈴一弄兒淫器。教曾桐便在燈光影下,貴梅便赤身露體,仰臥在一張醉翁椅兒上。 book18.org
曾桐亦脫的上下沒條絲,又拿出春意二十四解本兒,放在燈下,照著樣兒行事。 book18.org
曾桐聽言滿心歡喜,說道:「我的心肝,你不早說。既然如此,你爹胡亂耍耍罷。」 book18.org
於是樂極情濃,怡然感之,兩手抱定其股,一泄如注。貴梅在下虧股承受其精。 book18.org
良久,只聞的曾桐氣喘噓噓,貴梅鶯鶯聲軟,都被寡婦看了個不亦樂乎。淫歪歪地就斜眼來看,貴梅知其心意,懶洋洋地攢掇著曾桐,曾桐先是不敢,但經不住貴梅挑弄,就暗地裡捏了寡婦一把,寡婦起先還知避諱,但看看媳婦極力撮合,也就隨和了。 book18.org
曾桐喜惦惦地摟抱了,兩人咂一會兒嘴,將寡婦放於凳子上,先將腳指挑弄其花心,挑的陰津流出,如蛙之吐涎。一面又將母親紅繡花鞋兒摘取下來戲,把他兩條腳帶解下來,拴其數雙足,吊在兩邊葡萄架兒上,如金龍探爪相似,使牝戶大張,紅溝赤露,舌尖內吐。 book18.org
曾桐先倒覆著身子,執麈柄抵牝口,賣了個倒入翎花,一手掮枕,極力而提之,提的陰中淫氣連綿,如數鰍行泥沼中相似。寡婦在下沒口子叫「達達」不絕。 book18.org
貴梅見把婆婆兩腿拴吊在架上,便言道:「不知你們什麼張致,大青天白日裡,一時人來撞見,怪模怪樣的。」 book18.org
曾桐問道:「角門子關了不曾?」 book18.org
貴梅道:「婆婆來時扣上來了。」 book18.org
曾桐道:「小油嘴,你看我投個肉壺,名喚『金彈打銀鵝』。你瞧,若打中一彈,我吃一盅酒。」 book18.org
於是向水碗中取了枚玉黃李子,向寡婦牝中一連打了三個,皆中花心。這曾桐一連吃了三盅藥五香酒。又令貴梅斟了一盅兒,遞與寡婦吃,又把一個李子放在牝內,不取出來,又不行事,急的寡婦春心沒亂,淫水直流,又不好叫出來,只是朦朧星眼,四枝坦然於枕單之上,口中叫道:「好個作怪的冤家,捉弄奴死了。」鶯聲顫抖。 book18.org
曾桐淫興看著母親吊在架上,兩隻白生生腿兒蹺在兩邊,興不可扼。見貴梅也興趣盎然,遂向母親道:「娘親,我丟興你罷。」 book18.org
於是先扣出牝中李子,教寡婦吃了。坐在一隻枕頭上,向紗褶子順袋內,取出淫器包兒來,先以初使上銀托子,次只用硫黃圈來。初時不肯,只在牝口子來回,擂晃不肯深入。 book18.org
急的寡婦仰身迎播,口中不住聲叫:「達達,快些進去罷,急壞為娘了。今日經著你的手段,再不敢惹你了。」 book18.org
曾桐笑道:「老淫婦,你知道就好說話兒了,先前還拿欠著,今日卻求饒似的。」 book18.org
於是,一壁晃著他心子,把那話兒拽出來,向袋中包里,打開捻了些閨艷聲嬌,塗在蛙口內,頂入牝中。遞了幾遞,須臾那話昂健奢棱,陲胞暴怒起來。垂首看著往來抽拽,觀其出入之勢。 book18.org
那寡婦在枕畔朦朧星眼,呻吟不已,沒口子叫:「達達,你不知使了什么行子,進去又罷了,淫婦的心子癢到骨髓里去了,可憐見饒了罷。」 book18.org
淫婦口裡磣死的言語都叫出來。看得貴梅饞涎若滴,近前來覷著丈夫慢慢插入,這曾桐一上手,就是三四百回,兩隻手倒按住枕席,仰身竭力遞播掀干,抽沒至脛,復進至根者,又約一百餘下。寡婦從沒經歷這陣仗,以帕在下不住手搽拭牝中之津,隨拭隨出,衽席為之皆濕。 book18.org
曾桐行貨子沒棱露腦,往來斗留不已。因向母親說到:「我要耍個老和尚撞鐘。」忽然仰身,往前只一迸,那話攘進去了,直抵牝屋之上。 book18.org
牝屋者,乃寡婦牝中深極處,有屋如含苞花蕊。到此處,無折男子莖首,覺翕然,暢美不可言。寡婦觸疼,急跨其身,只聽喀嚓響了一聲,把個硫黃圈子折在裡面。寡婦則目瞑息,微有聲嘶,舌尖冰冷,四枝收坦然於衽席之上矣。 book18.org
曾桐慌了,急解其縛,向牝中扣出硫黃圈並勉鈴來,折作兩截。於是把寡婦撫坐,半日星眸驚閃,甦醒過來,因向曾桐作嬌泣聲說道:「達達,你今日怎的這般大惡,險不喪了娘性命。今後再不可這般所為。不是耍處,我如今頭目森森然莫知所矣。」 book18.org
縴手不住只向他腰間摸弄那話。那話因驚,銀托子還帶在上面,軟叮鐺毛都魯的,累垂偉長。 book18.org
曾桐戲道:「你還弄他哩,都是你頭裡唬出他風病來了。」 book18.org
寡婦問他怎的風病,曾桐道:「既不是風病,如何這般軟癱熱化起不來了,你還不下去央及他央及兒哩。」 book18.org
寡婦笑瞅了他一眼,一面蹲下身子去,枕著他一隻腿,取過一條褲帶兒來,把他那話拴住,用手提著說道:「你這廝頭裡那等頭錚錚,股錚錚,把人奈何昏昏的。這咋你推風症模樣死兒。」 book18.org
提弄了一回,放在頭臉上偎幌良久,然後將口吮之,又用舌尖舔其蛙口。那話登時暴怒起來,裂瓜頭凹眼圓睜,落腮鬍挺身直豎。曾桐亦發坐在枕頭,令寡婦馬爬在紗帳內,盡著吮咂,以暢其美。俄而淫思益炙,復與寡婦交接。 book18.org
寡婦哀告道:「我的達達,你饒了娘罷,又要掇弄娘也。」 book18.org
有詩為證:戰酣樂極,雲雨歇,嬌眼也斜,手持玉莖,猶堅硬。 book18.org
告兒郎,將就些些,滿飲金杯頻勸,兩情似醉似如痴。 book18.org
雪白玉體透廉帷,口賽櫻桃手賽荑。一脈泉通聲滴滴,兩情吻合色迷迷。 book18.org
翻來覆去魚吞藻,慢進輕抽貓咬雞。靈龜不吐甘泉水,使得嫦娥敢暫離。 book18.org
兩個交媾多時,曾桐便覺身乏力疲,便叫貴梅:「你在後邊推著,我覺身子乏了。」 book18.org
那貴梅一骨碌爬起來,真箇在後邊推送,曾桐那話兒插入母親牝中,往來抽送,十分暢美,不可盡言。 book18.org
大月亮地里,這三人都光赤著身子,兩個對面坐著,春梅便在身後推車,正做得好。但見:一個不顧母子名分,一個那管上下尊卑。 book18.org
一個椅上逞雨意雲情,一個耳畔說山盟海誓。 book18.org
一個妻妾房內翻為快活道場,一個母親根前變作污淫世界。 book18.org
一個把漢子枕邊風月盡付與親娘,一個將孝子偷桃悉送與情郎。 book18.org
正是:寫成今世不休書,結下來生歡喜帶。 book18.org
此時正是月影初篩,慾海澄明,曾桐俯於母親身上,細細端詳二人;皆是丰姿絕世,個個露出萬種風情,千般韻致,曾桐見了,更覺慾火燒身,便倒入母親懷中,那寡婦扶起曾桐,兩個一前一後同扶夫君,再歸羅帳,共入鴛裳,大家解衣寬頻。 book18.org
曾桐左擁右抱,喜顫顫地任由兩個一頭一尾爬上身子,那貴梅閒置久了,先騎跨上去,將玉徑對準了,盡力磨研著下去,那曾桐兩手執其兩足,極力抽提。 book18.org
貴梅氣喘吁吁,被他肏得面如火熱。又道:「這衽腰子還是娘在時與我的。」 book18.org
曾桐道:「我的心肝,不打緊處,到明日鋪子裡,拿半個紅段子,做小衣兒穿在身上伏侍我。」 book18.org
曾桐見他言語兒投著機會,心中越發喜歡,攥著他雪白兩隻腿兒,只顧沒棱探腦,兩個扇干,抽提的貴梅在下,無不叫出來。嬌聲怯怯,星眼朦朦。 book18.org
良久,卻令他馬伏在下,自舒雙足,曾桐披著紅綾被,騎在他身上,那話插入牝中。燈光下,兩手按著他雪白的屁股,只顧扇打,口中叫:「媳婦兒,你好生叫著親達達,休要住了,我丟與你罷。」 book18.org
那婦人在下舉股相就,真箇口中顫聲柔語,呼叫不絕,又足頑了一個時辰,曾桐方才精泄。良久,拽出麈柄來,寡婦取帕兒替他搽拭。遂戰雲雨之歡。 book18.org
正是:羅衫乍褪,露出雪白酥胸,雲鬢半偏,斜端嬌波俏眼,唇含豆蔻,時飄韓緣之香,帶綰丁香宜解陳玉之佩,柳眉顰,柳腰擺,禁起雨驟雲馳,花心動,花蕊開,按不住蜂狂蝶浪,粉臂橫施,嫩鬆鬆,抱著半彎雪勘測,花得暗竊,嬌滴滴輕移之三寸金蓮,三美同床,枕席上奸兩女,雙鵝不知夢境襄王,樂意到深處,勝遇了陽台神女。 book18.org
至此,一夫二妻,甚是和諧,如魚得水,恩愛無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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