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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鄉】 book18.org
作者：朗卿2022年5月8日首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四章 強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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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枝感覺懷孕是在雨前十幾天，眼瞅著快入了秋，杏枝的肚子也看出來大了，干農活也不那麼方便，屋後的幾畝地就讓周昆打理。軍官留下來的錢按日子算雖然夠花到杏枝生產，但周昆堅持要到對門張巧嬸兒家幫工，一則省了家裡的飯，二則能賺幾個小錢，手頭能活泛點。 book18.org
周昆心疼杏枝的身子，眼瞅著杏枝的肚子漸漸隆起，周昆就不敢再弄杏枝的屄，杏枝身子也確實不方便，但對周昆的雞巴仍是愛不釋手，雖然周昆堅持不弄自己下面，但杏枝隔一兩天就會用嘴給周昆挫咕雞雞兒，二人夜晚的生活就這樣靜靜地繼續了下去。 book18.org
槐乃村的夏秋之交仍然有些難熬，白天的日頭一股腦地把毒熱的火氣傾瀉在田地屋瓦上，夜裡卻又被地里反出的冷氣覆蓋，槐乃村的人家紛紛撤去草蓆，鋪上了被褥，樹上的蟬也衰弱了十二分的聒噪，有一搭沒一搭地叫喚半宿之後便仰頭盯著樹梢漸冷的月光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周昆光著屁股坐在炕里，杏枝則裸著奶子靠在周昆的身邊，一手握著周昆硬梆梆的雞雞兒，一手拿著亮著微光的油燈，黃黃的燈火弱弱地照著周昆高高豎起的肉棒子，映的雞巴杆子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book18.org
「當家的，俺就喜歡瞅你的雞巴，你說咱生個孩子，雞巴能有你的長不？」杏枝笑著抓著周昆的雞巴根子來回地卟楞，一大根影子在油燈的映照下在牆上來回地晃著，就像個抻著脖子來回晃的大黑鵝。 book18.org
「說不準稱，雞巴大了，給他找媳婦不好找。」周昆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著。 book18.org
「咋？」 book18.org
「入洞房了把大姑娘嚇壞了再。」周昆的手臂環過杏枝的後背，手擱在杏枝愈發鼓脹的大奶子上輕輕地捻著乳頭，小小的乳汁粒順著奶頭不時流到奶子上。「要是生個閨女像嬸子似的能產奶呢？」 book18.org
「那十里八鄉的小伙子都得把咱家牆扒倒了。」 book18.org
「咋？」 book18.org
「偷看咱閨女洗澡唄。」杏枝躺在周昆的大腿上，一雙嘴唇裹住了周昆粗粗的雞巴杆子。 book18.org
杏枝的手輕輕地摩擦著周昆的雞巴頭子，時不時摳一摳周昆的馬眼，周昆的雞巴頭脹得紫紅，晶瑩的液體不住地沾在杏枝的手指上，散發出一股腥味。 book18.org
周昆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小手溫柔地蓋在杏枝的奶頭上，不住地揉搓著杏枝白麵糰一樣的奶子。 book18.org
杏枝挺起身子，小嘴罩住了紫亮紫亮的肉雞蛋，「嗚」地吞了進去，口舌並用，周昆很快便一泄如注。 book18.org
周昆在和杏枝肏屄時往往能在杏枝點屄離堅持很長時間，卻總也抵不住杏枝的口交帶來的巨大快感，周昆腦袋裡一陣空白，良久，那陣失神才漸漸褪去。 book18.org
射精的餘韻中周昆突然沒來由地傷感，或許是來自曾經度過又失去的安逸日子，或許是來自顛沛流離的悲傷，或許是被杏枝接納並委身所帶來的感動……周昆心裡五味雜陳，柔柔地看著滿臉精液的杏枝。 book18.org
「咋了當家的，我臉上埋汰？」杏枝抹了抹臉上的精液。 book18.org
「沒，嬸子，你老漂亮了。」周昆捧起杏枝的臉親了一口。 book18.org
「哎呀媽呀。」杏枝的臉刷地紅了，她起身摟住周昆，夜自私周昆臉上「啵」滴親了一口。「今天咋的啦當家的，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嬸子，我最近不老在家，你要有個叉劈咋整啊。」周昆的神情莫名地悲傷了起來。 book18.org
「別瞎雞巴說。」杏枝沒好氣地拍了下周昆的腦袋。「嬸子好著呢，別瞎擔心。」杏枝這樣說著，沉吟良久，又說：「嬸子家裡有狼狗，不怕。」 book18.org
「啊？」周昆似疑問又似釋然地叫了出來。 book18.org
周昆來杏枝家快兩個月，但從來沒聽見杏枝家裡有狗叫，只覺得杏枝天天往後屋送點剩飯菜挺蹊蹺，今天聽杏枝這麼說，心裡就突然明白了。 book18.org
「就養在後屋，不老叫喚，挺老實。」 book18.org
「拴著點沒？」 book18.org
「不栓，狼狗通人性呢。」 book18.org
「為啥不栓？」 book18.org
「俺以前一個人住，心裡害怕呢，狼狗能幫我咬人。」杏枝盯著窗外，神情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失神。 book18.org
「領俺看看去？」 book18.org
「褲子穿上，別再讓狗把你那根大肉腸子咬掉。」杏枝潑辣地一笑，順手把褲子甩在周昆身邊，穿上肚兜下了炕。「穿上褲子跟俺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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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後屋的狗窩邊，借著月色，周昆看見了那條大狼狗。 book18.org
那條狼狗見杏枝和周昆一道來倒也沒衝著周昆叫喚，周昆先見著兩隻亮晶晶的光點在黑暗裡來回晃動，接著一閃，周昆感覺一雙爪子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條熱乎乎濕漉漉的舌頭不住地在自己臉上溫柔地舔著，周昆先是一陣驚嚇，隨後便開心地摸著狼狗的腦袋親昵地打鬧在一起。 book18.org
「確實通人性哩。」周昆放開了狼狗。「這狼狗真大，站起來快比我都高了。」 book18.org
「這狼狗精著呢。」杏枝說「這狼狗稀罕你，要換別人這會兒你腦袋都得讓它咬下來。」杏枝笑到：「咱家小骨頭還是閨女呢。」 book18.org
「小骨頭？」 book18.org
「可不，剛到俺家前兒還沒骨頭棒長，現在長的跟狼似的。」杏枝看著靜靜坐在地上搖著尾巴的小骨頭，也靜靜地想起自己的過去。 book18.org
周昆見杏枝沉默了，也不再說話，低頭撫摸著小骨頭尖尖豎起的耳朵。 book18.org
槐乃村的夜靜悄悄的，秋天的星星仿佛多了起來，黑夜靜謐而安詳，卻也悄然醞釀著迫害人的陰謀，周昆仿佛感覺到什麼似的，身子猛地打了個冷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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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在日頭的東升西落中大踏步跑來，地主們都加緊催起了糧食，張巧嬸兒家是個富農，有本事的丈夫藍三叔在省城裡開著個大飯店，兒子在張大帥軍里混了個排長，因此陳光祖雖然覬覦著張巧嬸兒家的土地和房屋，卻不敢對張巧嬸兒家怎麼樣，眼下秋收在即，張巧嬸兒家的田裡缺人手，周昆便到張巧嬸兒家裡做起工，一天早午兩頓飯，幫前忙後給的錢雖然不多，但給家裡置幾套新碗新盆，或者加固一下雞舍鴨舍，買幾隻雞鴨還是足夠的。 book18.org
這天天剛蒙蒙亮，周昆便扛起鋤頭拎著鐮刀挎著籃子奔了張巧嬸兒家地里，不聲不響地低頭割起了沒割完的雜草。 book18.org
「干哈的？」響亮的女聲有力地砸破了清晨的寂靜，周昆抬起頭扯著嗓子喊到：巧嬸兒，我，昆子！」 book18.org
「呀，來這早干哈呀？」田壟上的小屋門被打開，一個女人挺著鼓鼓的胸脯笑著走了出來，周昆認出了女人圓圓的臉盤上的又大又媚的眼睛，正是張巧嬸兒。 book18.org
「雇的長工都沒起你就來了。」 book18.org
「俺幫嬸多干點，快著點結工，我回家照顧杏枝嬸。」周昆彎下腰，像是在回應又像是給自己提勁般地喊到。 book18.org
「成！」張巧嬸兒爽快地喊到。「今晌午吃完飯你就回吧。」 book18.org
「哎！謝嬸子！咱家雞下了蛋送你點。」 book18.org
「俺家不缺呀。」張巧嬸兒大聲喊到：「俺家缺大公雞配母雞呢。」 book18.org
雖然張巧嬸兒是那個意思，但周坤並沒往那方面想，繼續低頭割起了草，張巧嬸兒見周昆不再搭話也沒再多說什麼，她站在田壟上遠遠地望著周昆瘦瘦小小的背影，輕輕嘀咕了一聲。 book18.org
「杏枝這個母雞，咋配的這麼俊的公雞？」 book18.org
「要是我早來一步，就算偷一次也得爽上天去。」張巧嬸兒暗暗地想著。 book18.org
日頭悄摸摸地爬上天空，等眾人意識到酷熱難耐時已經快到了快晌午，張巧嬸兒從村東頭回田裡路過陳府，看見陳府的管家陳安湊了三個老爺們，四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 book18.org
…… book18.org
「說什麼也弄一下那個狗崽子，他不在家就奸了他家娘們。」 book18.org
「我看杏枝挺騷的，早就想干她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張巧嬸兒聽在耳朵里，沒驚擾他們一眾，快步趕回田裡。 book18.org
看著田裡的周昆，張巧嬸兒沒把這件事告訴他，他要是回家，指不定得被那幾個老爺們打成啥樣呢，再說了他這個身板，能不能保住杏枝還真沒準。 book18.org
「昆子，來，來嬸子這。」思來想去，張巧嬸兒還是決定提醒一下周昆。 book18.org
「啥事啊嬸子？」 book18.org
「啊，這麼回事，你上次是不是讓陳安家大小子打夠嗆？」杏枝問到。 book18.org
周昆沉吟良久說道：「是，咋了？」 book18.org
「你還手沒？」 book18.org
「其實是我先打的他……」周昆頓了一下，又說到：「誰讓他侮辱俺家女人呢。」 book18.org
「哎呀，你咋敢惹他呀……」張巧嬸兒臉上顯出擔心的神色：「他那不是人的爹慣著他，那小子也混蛋，都是讓他家裡人慣的。」 book18.org
「沒事，他最近沒找我家麻煩。」周昆思考片刻：「嬸子，俺把手頭活計做完就回去，晌午飯不擱你家吃了。」 book18.org
「哎呀我的娃呀。」張巧嬸兒明顯擔心起來。「不成，晌午你擱咱家吃，嬸子給你加菜，下俺兒也別走了，你擱這多忙一陣，我提前兩天給你結錢。」 book18.org
「那哪行，我還得照顧我家嬸子哩。」周昆對著張巧嬸兒莫名的擔心起了疑惑。「嬸子，咋了？出啥事了嗎？」 book18.org
「你說呀嬸子。」周昆見張巧嬸兒沒回話便開始著急起來。 book18.org
「反正就是不能回去，你要不聽話，嬸子不給你結工錢了。」張巧嬸兒也急了，一把扯倒周昆：「你給我消停兒坐著！不用你幹活了，晌午吃完飯呆小屋裡給我看地！」張巧嬸兒細細的柳眉緊緊地皺著，張著大大的眼睛露出兇相。 book18.org
「嬸子，你干哈呀？」周昆見張巧嬸兒發這麼大火，心裡有點懵也有點發怵，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俺不是不聽你的，俺實在是擔心我家女人。」 book18.org
「你媽了個逼的，就因為她讓你裹奶頭，讓你操那個勾男人的二手逼？」 book18.org
張巧嬸兒被周昆的固執氣得火氣上涌，又見周坤不停地「女人」「女人」地把杏枝掛在嘴邊，一大壺酸醋實實地潑在張巧嬸兒冒了火的心裡，激的張巧嬸兒尖著嗓子狠狠地罵了出來。 book18.org
「你說啥呢！」周昆也來了火，身子仿佛猛地長了老高。 book18.org
「俺讓陳光祖欺負的連土房子都住不了，成天到晚喝風的時候，誰能像杏枝嬸似的給我個家？」周昆的眼裡泛起閃光，坐在地上抹起了眼睛。 book18.org
想著周昆家兩代人的遭遇，張巧嬸兒心裡也一陣不是滋味——張巧嬸兒家當時和周昆家住的近，親眼看的周家從比自己家還大的瓦房裡搬進那個破土窯，聽著周昆的娘被陳光祖帶著兒子姦淫霸占，又看著周昆從小受苦到現在，街里街坊的，看著周家受苦自己也沒說出點力，也沒怎麼照顧過這個命苦的孩子，張巧嬸兒走到周昆身邊，蹲下身子摟住周昆的頭，大大軟軟的奶子輕輕壓著周昆，周昆慢慢停止了哭泣，靜靜地坐在陽光的暴曬之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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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哭了，都過去了，杏枝是個不錯的女人……」張巧嬸兒突然想到什麼。「不過中午你不能回去，俺看著陳安領了四五個人商量要害你呢。」 book18.org
「什麼？啥時候說的？」周昆腦袋裡里炸雷似的一驚，渾身上下刷地涼透了。 book18.org
「我頭晌午看見他們的，這會早應該到了，聽嬸子的，你千萬別……」 book18.org
張巧嬸兒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遠處一陣狗的狂吠聲傳來，一條大得出奇的狼狗一陣風一樣跑來，嚇得張巧嬸兒「媽呀」地一聲叫了出來。「狼毛青呀！」 book18.org
「小骨頭！」周昆認出了小骨頭黢黑尖臉下的一圈白毛，騰地站了起來，大驚道：「你跑過來幹啥呀？是不是嬸子出事了？」 book18.org
小骨頭繞著周昆來回地蹭著，時不時焦急地扯著周昆的褲腳，用頭指著家的方向。 book18.org
「張嬸兒，你啥時候看見的陳安他們？」 book18.org
「有半晌了，我說，你別回去，回去也沒用！」張巧嬸兒緊張地喊著。 book18.org
「我得回去！」周昆的熱血衝上腦子，抄起鋤頭就要跑回家。 book18.org
「昆子，你站住！」張巧嬸兒一把拽住周昆的褲子用力拉扯，周昆不顧張巧嬸兒的拉扯死命地掙著，破舊的褲子叫張巧嬸兒一拉，「刷」地裂開，周昆胯下癱軟的肉棒子卜卜愣愣地甩著，叫張巧嬸兒看了個滿眼。 book18.org
「嬸子，俺得走！」周昆搶過被張巧嬸兒撕掉的褲腿掖在腰上，轉身跑了出去。 book18.org
張巧嬸兒望著周昆半拉黑黑的小屁股和噹噹啷啷的大雞巴頭子，呆呆地站在原地。 book18.org
「我操，小兵疙瘩咋帶著那麼大一桿子槍……」張巧嬸兒怔怔地呆在原地。「那一老大袋子子彈，全打出去不得給我填滿了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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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力氣，周昆知道自己一個半大小子打不過四五個大老爺們，他放下鋤頭，起身一邊往家跑一邊回憶著家裡各種傢伙什擺放的位置。 book18.org
周昆跑到家，遠遠地就看見院門口站著個人，周昆認得他，他是當年幫著陳光祖當著自己面姦污娘的家丁之一，周昆看了看籃子裡的小榔頭心想傢伙什兒太小不成，轉身悄悄地翻牆進了院子，拿起院子角里杵著的長柄大榔頭「邦」地照著那人後腦勺來了一下，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周昆用麻繩將他捆住扔進柴屋，一邊抄起柴屋的斧頭摸進了屋子，一邊招呼遠遠地蹲在院門口的小骨頭進院。 book18.org
周昆挑開帘子，眼前的一幕讓他又怒又怕。 book18.org
只見杏枝被捆著雙手扒的精光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手腕在掙扎中不斷地被勒出條條深紅色的淤痕，長長的頭髮亂蓬蓬地散開，就像深秋天沒了生命力的雜草；白白的乳肉已經不知道被蹂躪了多久，毫無生機地擺著，就像被頑劣的孩子不住拎達的小雞崽子般到了垂死的邊緣，原本白的能掐出水的皮膚現在已經通紅，巴掌印牙印遍布整個奶子，觸目驚心，見者心疼。 book18.org
杏枝隆起的肚子被鮮紅的肚兜蓋著，那裡可能是杏枝唯一一塊沒被侵犯的地方，杏枝陰阜上原本烏黑蓬鬆的屄毛也被扯掉不少，凌亂地散在炕上，原本花一般的屄門上沾滿了渾濁的白漿，一條短的可笑的黝黑雞巴正不住地再屄門裡進進出出，不停地帶出污濁的液體。 book18.org
杏枝的臉上清晰地印著兩個巴掌印，大大的眼睛裡閃著憤怒的火和委屈的水，無力地盯著房梁，小小的嘴裡塞著自己的褻褲，卻仍能聽見細小而尖厲的嚎叫聲不住地傳出來。 book18.org
周昆捂住嘴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他在等待著進攻的時機——即使現在程牙噬心，周昆仍明白：如果不能把這幫子雜種一網打盡，自己肯定會被按在當場承受更大的屈辱，到時候杏枝的清白毀了，自己的仇也報不了，說不定這個剛剛建立起來的家也就這麼散了，香噴噴的雞蛋打滷面，堅固安穩的瓦房，溫香的大炕和有杏枝陪伴的長夜，都這麼沒了……周昆的眼珠子瞪得快要蹦出來，血色悄然漫上眼白。 book18.org
一個周昆不認識的老爺們光著身子坐在炕頭抽煙，軟綿綿的黑雞巴無力地垂在胯間，骯髒而可笑，一個比黑雞巴男人稍微年輕一些的瘦家丁也脫的精光，胯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雞巴倔倔地挺著，正被瘦家丁握在手裡不停擼動著。 book18.org
杏枝的雙腿無力地搭在炕上，身體就像死去般毫無反應，兩個家丁的注意力全都在陳安沾著白漿的性器之上。 book18.org
「你他媽還別給我裝貞潔烈女，等咱們都完事就把你送進陳府，也當個奶媽，嘿嘿……就和你老婆婆一樣。」陳安黑瘦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擰起杏枝鮮紅的奶頭，四濺的乳汁不停地從血紅血紅的奶頭裡噴出來，股股奶汁甚至帶了些紅絲， book18.org
「老婆婆？」坐著抽煙的黑雞巴男人嘲諷地問到。 book18.org
「可不嘛，葉奶媽是周昆的娘，周昆又是這個騷婊子的小人，按輩分算確實是老婆婆呢。」 book18.org
「娘？」周昆心頭一緊，如果自己猜的沒錯，娘會不會也……？ book18.org
周昆心頭一陣悲痛，小手狠狠地捂著顫抖的嘴。 book18.org
「要說還得是葉奶媽更過癮，屄里緊，哎我說杏枝，你這屄這麼寬，莫不是讓馬肏過？」 book18.org
「可不咋地，我跟你說小李子，嘿，別他媽擼了，射了我告訴你沒你份了，你是不知道，當初小逼崽子的娘送到陳府還不老實，當天夜裡就給老爺踢下床，半宿都沒爬上炕呀，老爺急了，把葉奶媽扔進柴房裡交給咱兄弟幾個奸了半宿，奶頭都給咬爛了，好傢夥那屄里紅的白的往外流，那老白雞巴多大，前後奸了葉奶媽老了次，後來我再上葉奶媽也沒覺著她的屄比這騷娘們的松，媽的，插進去跟插進大瓮里似的，啥也感覺不著……」 book18.org
「娘……」周昆的眼睛血紅血紅的，仇恨的熱血沖得腦門子上的青筋亂蹦，小骨頭仿佛感應到了什麼，雕塑般伏在周昆身前蓄勢待發。 book18.org
「紅的？我看這回沒有呀。」 book18.org
「這得虧老白在外頭站崗呢，要是他呆會進來這娘們別說屄了，屁眼子都得拉血，我說老陳，小李子幹完還給老白留一炮不？」「算了。」炕上的陳安突然說話了。「這個懷孕的不行，咱把杏枝帶去陳府，回頭再給他弄一個就完了。」 book18.org
「說的輕巧，這年頭女人哪他媽那麼容易找，誒別說，對門藍老三家的張巧兒看著挺俊。」 book18.org
「傻逼。」坐在炕頭抽煙的黑雞巴男人說話了。「你要是敢動她，頭腳進陳府，後腳老爺想八抬大轎抬她出來都得嘬牙花子，你敢上她？你敢吃槍子不？」 book18.org
「你媽的老黑子……」擼雞巴的小李子剛想罵，陳安立刻出言制止：「行了，不送就不送吧……」 book18.org
「張巧兒……」陳安嘀咕著出了神，下身猛地挺了一陣，仿佛把杏枝當了張巧嬸兒。「啊，啊，啊……」陳安發出一陣低吼便停在那不動了，過了一會，陳安和拇指頭一邊大的雞巴軟趴趴地帶著一股白精滑了出來。 book18.org
「操，要不是老爺稀罕大肚子奶媽，我高低給她整掉了。」陳安滿足了獸慾，臉上露出了惡狠狠的淫笑——因老爺喜歡哺乳的懷孕奶媽，陳安等人並不敢太使用暴力手段，四個人一人一邊七手八腳地捆住杏枝，陳安才指使現在正抽著煙的老黑子強姦了杏枝。 book18.org
陳安剛射了精坐在炕上，一旁的老黑子吧嗒吧嗒地抽著煙捲，小李子喜滋滋地爬上炕頭，小小的亮亮的雞巴頭不住地在杏枝布滿白濁淫液的屄門上來回蹭著，肉體與液體摩擦發出嘩嘩的聲響。 book18.org
杏枝仍在尖厲地哭嚎著，房間裡的聲音此起彼伏，一聲聲一下下地錐著帘子後的周昆墮入絕望與憤怒的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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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咚，噔咚……」周昆聽見了自己有力的心跳。 book18.org
「媽了個逼的狗雜種敢弄掉老子的兒子，老子肏你媽的老騷逼！」周昆猛地掀開帘子，小骨頭仿佛離弦的箭一般衝到炕上，對著陳安的下體猛地咬了過去，陳安胯下登時鮮血亂噴，又疼又嚇間刺激得陳安當場昏了過去。擼雞巴的小李子被暴起的大狼狗嚇得軟了，屎尿不爭氣地噴了一炕。 book18.org
「我……我怕狗啊……！」小李子被嚇得大聲慘嚎，大張著的嘴滿滿地接了一口陳安噴出的血，嗆的小李子當場昏死過去。 book18.org
幾乎一瞬間發生的血腥場面嚇得老黑子懵了半天才緩過來神，連褲子都沒穿就撒開腿玩了命地往外跑，周昆飛起斧子想砍倒老黑子，卻沒料到飛出的斧子擦過老黑子的腦袋卡在了門框上，老黑子的半拉耳朵都被削了下來，兩腿一軟坐在了門坎上，包門坎的鐵皮起了釘子，兀突突的尖頭釘子帶著銹正迎上老黑子壓坐下來的卵子，扎的老黑子「嗷」地蹦了起來，黑黢黢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門框上的斧頭柄，「邦，啪」兩聲後就見老黑子整個人都扔在地上，下身被釘子扎的血流如注。 book18.org
「你他媽跑得過狼狗了？」周昆狠狠地揣了揣老黑子煤球般的卵子。「沒出息那樣。」 book18.org
霎時間，周昆一件大仇得報一件大恨半雪，一瞬間的大怒大喜沖的周昆小小的腦袋迷迷糊糊的，但想到四個人仍會逃跑，周昆還是硬撐著腦內的眩暈取出捆豬的麻繩把三人捆得結結實實，不放心又拿著廚房捆豬的粗繩浸了水，把三個人捆得得像一串粽子後便和早就被打暈捆嚴實的老白一起鎖在柴房裡。 book18.org
忙活完之後周昆暈暈乎乎地坐在炕上，沒準是一會還是半晌之後周昆醒了神，三魂七魄歸得了位周昆看著蹲在炕上的小骨頭嘴裡不知道嚼著什麼，他把手伸進小骨頭的嘴裡，摳出了只剩一半的人雞巴和殘缺不全的人卵子。「不能吃，人肉埋汰。」周昆頓感一陣疲憊，他從掖在腰間的褲腿上撕下來一快布，把殘副的人雞巴人卵子包在一起後揣進了兜里。 book18.org
辦完這一切之後周昆終於有空取下杏枝嘴裡的異物，他給杏枝鬆了綁，扯出草紙細細地給杏枝擦著下體。 book18.org
杏枝仍像死了一樣沒有反應，原本閃著光的眼睛失了神，乜呆呆地盯著上面，潔白的牙緊緊地咬著紅的快滴出血的嘴唇，周昆檢查著杏枝的身體——杏枝的奶頭讓四個畜生咬破了，但所幸只是破了一點沒傷及根本，無數的紅印漫步碩大的奶子，讓周昆心疼不已，杏枝的臉上滿布淤痕，胯下紅腫的屄門裡不住地冒著白漿，不停地浸濕周昆手裡的草紙，白漿擦凈，見屄里沒流出其它東西，周昆放下了心。「孩子沒事。」周昆堅硬的心軟了下來，伸出手想摟住杏枝。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一聲脆響迴蕩在瓦房裡，周昆捂著臉，怔怔地坐在炕上。 book18.org
周臉上的五指印，帶著女人無聲的絕望和尖叫。 book18.org
午後明媚熱辣的陽光打在崩塌的土房廢墟上，打在廢墟邊的槐樹上，打在張巧嬸兒家的地里，打在槐乃村午後安詳沉睡著的人們的笑顏上，照耀著陽光下的一切，帶院子的瓦房仿佛被大水潑灑過般格外亮堂，陽光透過窗戶紙，照著瓦房裡一尊躺著的雕塑，一隻嗜血的野獸，還有一隻蹲著的狼狗，格外的明亮刺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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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宰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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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咳嗽一聲，噴出一大口血，他從驚嚇中驚醒過來，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被捆得像個粽子，雙手雙腳被浸了水的麻繩捆豬蹄似的捆在一起，緊緊縛住四肢的粗大麻繩更是會在掙扎中不停地磨傷皮膚，小李子身上的麻繩越掙扎捆得越緊，眨眼間就把他的身體勒出道道血痕。 book18.org
黑暗和束縛刺激著小李子緊繃的神經，他忍不住慘嚎起來。 book18.org
嚎了一會後小李子的眼睛也能適應柴房裡的光線，他掃視一周，發現了剩下三個人被捆住的身影。 book18.org
「老白，老白……」老白死了般沒一點回應。 book18.org
「老黑子，老黑子。」小李子聽見老黑子哼哼唧唧地叫喚幾聲。 book18.org
「陳頭兒，陳……」 book18.org
話還沒喊完，柴房的門被猛地打開了。午後熾熱逼眼的日光刺進房間，晃得小李子睜不開眼睛。一個瘦小的身影提著沾血的斧頭，另一手拿著一盞油燈——周昆走進柴房，嘭地關上了房門。 book18.org
「叫喚你媽呢。」周昆沙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罵到。 book18.org
陰暗的房間裡驀地陷入了死寂，油燈的火苗突突地竄著，細小的聲音在柴房裡來回竄跳，油燈里的火光亮澄澄的，但在小李子眼裡，這亮亮的火光甚至比墳頭的鬼火還要滲人，周昆把油燈擱在柱子側邊的台子上，昏黃的燈光打在的周昆臉上，沉靜卻猙獰，就像廟裡拿著兵器的金剛。 book18.org
小李子害了怕，黃尿不住地從胯下竄出來。 book18.org
「我問你，你叫喚你媽呢？」周昆的聲音仿佛不是從他口裡發出的，而是從閻王嘴裡說出來的索命咒。 book18.org
「沒……沒，周大爺……」小李子哆嗦成一團，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周昆最恨這個把自己娘奸虐得下身流血的人，抄起斧子狠狠地剁在老白的左手上，整個左手齊刷刷地被卸了下來，腕子上的鮮血刷地噴了一地，但奇怪的是，老白一點反應也沒有。 book18.org
周昆板過老白的頭撐開他的眼睛，白眼珠子都快翻到屁眼裡了，心跳也早已停止，看來是被周昆一榔頭打死了。 book18.org
「死了。」周昆淡淡地說到。「死得太舒服了。」 book18.org
小李子被周昆的眼神嚇毛愣了，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book18.org
血腥味滿布整個柴房，老黑子被血腥味刺激得醒了過來。周昆的眼死死地瞪著驚恐的老黑子，周昆抄起斧頭背狠狠地砸向老黑子的大腿，老黑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顧耳朵和腦袋的疼痛死命磕著頭。 book18.org
「周爺爺饒命，周爺爺饒命啊……你娘的事我也不清楚呀，你把陳安叫起來，讓他跟你說吧……」老黑子再也顧不上尊嚴和體面，一個中年的大老爺們大哭著不停地給一個半大小子磕著頭。 book18.org
「誰他媽問你我娘的事了。」周昆盯著老黑子胯下縮起來的黑雞巴覺得好笑，他搬了個板凳坐下，要吃人似的盯著老黑子的眼睛。「為啥來俺家？」 book18.org
「陳老爺早就惦記上杏枝了，看杏枝沒了軍官的依仗，爺爺你……你又好欺負，就讓俺們幾個把杏枝搶進府。」 book18.org
「和陳安他家大小子沒關係？」 book18.org
「奸你家杏枝是陳安的主意，跟俺沒關係。」 book18.org
「肏你媽。」周昆憤怒地揪住老黑子的頭髮。「你們他媽怎麼把我嬸子弄掉魂兒的？」 book18.org
「冤枉啊周爺爺，我們可不敢弄掉杏枝的孩子呀，陳老爺喜歡懷孕的奶媽，特意挑的雞巴不大的咱們來的。」 book18.org
周昆扒掉老白的褲子，站著讓周昆打死的老白臨死前雞巴翹的老高，周昆用斧頭撥弄著老白又粗又大的死雞巴，緩緩問到：「那這個老白呢？咋跟著一起來了？」 book18.org
「俺們威脅杏枝說如果她不同意和咱們干就讓老白上，把她肚子裡頭的孩子弄掉，陳安一直這麼威脅其她懷孕的奶媽，奶媽害怕就讓咱們整了帶回陳府。」 book18.org
「帶回陳府以後呢？」 book18.org
「帶回陳府……」老黑子眼神躲躲閃閃，不敢再說下去。「媽的說！帶回陳府咋了？」周昆暴怒地嘶吼到。 book18.org
「帶回陳府……」老黑子看了看昏迷的陳安。「帶回陳府就被陳安交給老爺過一夜，這些懷孕的奶媽基本上都是在和陳光祖同房的時候被陳光祖把孩子弄掉了，不少奶媽夜裡站著進去，白天屄里流著血讓人抬出來，要是弄不掉孩子，就把奶媽扔進柴房，陳安讓家丁們一起上，不少奶媽都叫這麼弄死了。」 book18.org
「媽的活畜牲！」周昆心裡一陣憤怒一陣後怕，恨不得陳光祖就在自己面前被自己千刀萬剮。「這個王八犢子這麼作孽圖個啥？」 book18.org
「這我可不知道呀……」老黑子驚恐地縮著脖子。「我只知道陳光祖喜歡流著奶水的大奶子，不喜歡孩子，連少爺都是被陳光祖打著長大的。」 book18.org
「媽的……」周昆恨的咬牙切齒。 book18.org
「周爺爺，您放了俺，俺這就收拾收拾東西奔山東走，保證啥也不帶說的。」老黑子可憐兮兮地縮著脖子，周昆盯著搖尾乞憐的老黑子，心裡猶豫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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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哈哈哈哈哈……」陳安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絕望的笑聲嚇了周昆一跳。 book18.org
「你以為老黑子是啥好人？」陳安閃著精賊的眼睛，黑暗裡直勾勾地看著周昆。「你知道，你娘為啥到現在還能產奶不？」 book18.org
「啥？」 book18.org
「今天我知道我肯定得死，那我就全告訴你，你給我個痛快死，成不？」陳安絕望地倒著氣，接著說到：「我就知道，我和陳光祖為非作歹這麼些年，遲早得有報應，我沒想到今天報在你身上，罷了，不虧，我欠你們家的，我還就是了。」 book18.org
「媽的！快說！」周昆突然打心裡很恐懼，他強撐著虛張聲勢地喊到。 book18.org
「行，小子，你知道你媽進了陳府之後流了幾次產嗎？四次！有三次都是讓老黑子虐掉的！」 book18.org
「什麼？」周昆難以置信地怔住了。 book18.org
「瞎說，俺雞巴也不大，咋可能弄掉孩子呢？」老黑子驚恐地踢著陳安，示意陳安閉嘴。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你的雞巴是不大，你把什麼玩意套雞巴上日葉奶媽？哦，對了，是帶尖的木頭套子，第一天晚上肏葉奶媽，第二天她胯下就流血，沒幾天就流了，咋了，老爺誇你時候咋沒見你這麼害怕呢？」陳安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你當時還笑呢……」 book18.org
「還有這個小李子，我告訴你，另外一次就是他做的，他把雞巴插進屄里一會就射了，然後就開始用鞭子抽你娘，跟他媽老黑子一個德行，一邊抽還一邊笑呢。」陳安狂笑著，掙扎著把臉靠近周昆：「我告訴你，你看人不能看表面那，以後要吃虧的。」 book18.org
「你他媽閉嘴！」周昆一腳踹倒陳安，大聲吼叫著：「你他媽也是個玩意兒？我問你，操我家嬸子是你的主意不？」 book18.org
「不錯，是。」陳安還在笑著：「但不只是我的主意，順便一說，那個被你打死的老白還勸咱們呢。」 book18.org
「你肏我家嬸子，就是為了報復我嗎？」周昆顫抖著嘴唇，無力地問出來。「我只想打你一頓就算了。」陳安盯著周昆，神秘地說到：「誰讓你家嬸子那麼漂亮呢？」陳安說罷爆發出絕望而扭曲的大笑，周昆憤怒地抄起斧頭，一斧背打暈了陳安。 book18.org
周昆失了神，一屁股坐在地上，訥訥地盯著攢動的燈火，他仿佛入了定，耳邊傳來的老黑子的求饒聲，小李子的顫抖聲，周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這麼靜靜地坐著，任憑柴房外面和裡面的光漸漸暗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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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乃村上了燈火，有的人家等著爺們孩子得歸來，有的人家空蕩蕩的，有的人家憤憤地盯著月亮，一聲不出。 book18.org
今晚的月亮很圓，照的槐乃村的後山亮堂堂的，老白，老黑子，小李子，陳安被扒光了衣服綁在深林處的一顆大槐樹下，周昆取出兜里包著的殘幅人卵子和人雞巴撇在地上，器官上殘留的臊味和著陳安下體的血腥味漸漸彌散開，深林里一陣騷動。 book18.org
陳安被山間的冷風一拍醒了過來，他盯著樹梢上坐著的周昆大聲喊到：「周家小子，你知道你越來越像誰了嗎？」周昆低頭看向陳安，亮亮的眼睛在月夜中閃著光芒。「像陳光祖，小子，你做得好啊，如果你不殺了咱們，你肯定廢了！」陳安大笑著，迴光返照地釋放著自己最後的生命活力。 book18.org
幾句刺耳的話語不斷在深林里迴蕩，一刀刀地宰割著周昆的心。 book18.org
「我本來不想殺你！」周昆終於忍不住心中積雜的情緒，絕望地喊到。 book18.org
「小子，第一次殺人都這樣！你如果不狠，早晚得像你爹媽一樣！」 book18.org
深林里傳出一聲滲人的狼嚎，隨後狼嚎此起彼伏，鬼哭般撕碎了月夜清冷的寧靜，幾隻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裡閃爍著，越圍越多。 book18.org
狼群圍著大槐樹轉悠了半宿，其中突然竄出一隻餓鬼似的老狼撲到老黑子的胯下一陣撕咬，一陣慘叫高高地從深林傳出，旋即淹沒在眾樹的寂靜中。 book18.org
周昆飛起斧子剁在陳安的腦袋上，陳安的腦袋登時被劈成兩瓣。 book18.org
「你要的痛快。」周昆閉上眼睛，靜靜地靠在樹上，聽著樹下傳出的慘叫。 book18.org
血腥滴下，狼群一擁而上。小李子和老黑子的慘嚎持續了一會，很快便沒了聲音，半宿過去，狼群的盛宴結束，群狼散去後樹下只剩一灘血跡和幾根遍布狼咬印的斷麻繩。 book18.org
周昆跳下樹，拿起鏟子挖了個坑，把麻繩和四人的衣服放在坑裡，一把火燒了乾淨，又把土填回坑裡，順手掩埋了樹下的血跡。 book18.org
周昆靠在樹下閉起眼睛，思量起陳安的一番話。 book18.org
或許自己沒有遇到杏枝，自己就成了第二個陳光祖，如果陳光祖沒有生在大戶人家……或許他會成為自己，至於自己是否會成為一個欺男霸女的地主周昆不願去想，自己報了仇，至少報了一半，這就夠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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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昆借著月色摸回家，爬上炕，盯著月光下裹著被褥的杏枝，周昆把手伸進杏枝的被褥，只摸到了厚厚的衣服——周昆心裡所眷戀的平靜美好的日子，還是沒了。 book18.org
這天之後無論周昆如何和杏枝找話杏枝只是冷冷地答著，大多數時候甚至都得不到杏枝的回應，杏枝的眼睛裡沒了光，曾經的嫵媚，潑辣，剛強……泡影般破碎了，到了晚上，周昆和杏枝也只是在炕的兩邊遠遠地躺著，每當周昆想要觸碰杏枝的身體杏枝都會發出悽厲的慘叫，划過秋天夜晚的寧靜傳出老遠，周昆和杏枝的一切都像玻璃球一般，重摔下出了裂痕，便一片片地崩壞，直至最後完全破碎，泡沫般消逝在日子的長河裡。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