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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相照】book18.org
(玄幻、劇情、純愛) book18.org
作者:漪瀾book18.org
2022年5月22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五章:擁雪成峰,誰消受 book18.org
正不知道怎麼回她,琴舞卻先有些疑惑地問了句:「咦,影兒,你這裡怎麼了?」 book18.org
循著她的目光,我發現她看向的,是我下身已經膨脹得明顯頂起褲子的部位。 「沒……沒啥……正常……正……」話出口下一秒我就後悔了,這麼book18.org
吞吞吐吐地,反而更容易激起她的疑心。 book18.org
琴舞單手仍抱著我,另一手卻趕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把我的褲子給脫了下來。 被琴舞那對碩乳刺激得硬挺的肉棒就這樣暴露在空氣里,前端充血的龜頭似是得到釋放後格外亢奮,一個勁地脹大起來。 book18.org
「這裡有些奇怪啊」琴舞皺著眉頭打量著我已經在空氣中完全勃起的肉棒,「雖說影兒長身體之後,這兒長得大些也應該,但這比例顯然不對啊。這東西怎麼會長得這麼大了呀,還硬梆梆的。」 book18.org
我一時語塞。沒想到這眼前三十多歲的絕色女子,會同情竇未開的少女一樣,對我的肉棒充滿好奇,從而發出這種有些呆氣的疑問。 book18.org
「難道影兒的失憶,是和身體上這裡的異變有關係?」琴舞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book18.org
看著她疑惑而認真的眼神,我真怕她接下來對著我的肉棒要做些什麼奇怪的研究,趕忙說道:「這真的很正常啊,看到……不是,是想到男女之事了,這裡就會變得這樣,平時不是的……」 book18.org
可是這亂七八糟的解釋好像沒起到什麼作用,我的小兄弟還是逃不過被她縴手抓住的命運。 book18.org
「是這樣嗎?」琴舞伸出了左手,輕輕地扣在了我的肉棒上,「我們玄文閣的藏書里,應該也有些介紹男女之事的書,以前倒是沒特意去查過,這次師傅回去後要補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了。」 book18.org
「咦?影兒,你這裡這麼敏感?」有些冰涼的手指,在我已經變得火熱的肉棒上來回摩挲,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龜頭,刺激之下我的身子都不禁顫抖了一下。 book18.org
琴舞輕輕捧起那對掙脫了外襖束縛、碩大得有些誇張的乳球,用纖指托著壓在了我的面門上,一對柔軟而沉重的巨乳滿滿地壓在了我的臉上,溫熱而富有彈性的乳肉直直塞滿我的嘴裡。鼻尖上更是被堅硬如石粒般的奶頭抵住,溢出一片奶香。 book18.org
這些我不僅被這碩乳塞得做聲不得,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了。而琴舞沉甸甸的豪乳只是這麼一壓、一塞、一頂,我下體的肉棒就不自覺地狠狠跳動了一下。 「呀。」手裡還把握著那根火熱肉棒的琴舞當然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東西怎麼越來越燙、越來越粗了呢?」 book18.org
琴舞一邊說著,一手托起右邊那隻碩大驚人的肉球,手指稍稍擠開被壓得有些起褶的乳浪,勉強撐出了一點空間。我感覺出她是想調整乳肉的位置,雖然在乳肉重壓之下嘴巴活動空間不大,但還是盡力地配合著鬆開了嘴。 book18.org
「嗚……」如脂般的滑膩乳肉掠過唇間,接著是誘人的乳暈布滿了口腔,那頂上圓潤的乳頭甚至頂到了我的舌頭上。 book18.org
我的情慾也被挑起到了高點,舌尖試探性地在硬起的奶頭上抵了兩下,然後舌頭便纏繞住這可愛的小礫石打起了轉。口水不住流出,將乳頭打得濕透,然後淌過嘴唇和乳肉的交匯,順著身子緩緩滴落下來。 book18.org
身體內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襲了上來。我的嘴唇一會親吻起豐膩的乳肉,讓舌頭不停舔舐乳暈,一會又含住圓圓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碰觸乳頭與乳暈的結合部,對於這對碩大肉球的舔舐法,仿佛已早已練習過很多次。 book18.org
「嘖——」因為吸吮得有些忘情,沒想到稍用力一嘬,居然發出了聲響。本身不大的聲響,在這密閉的地下空間裡立時激盪開來,聽得我相當尷尬。 「噗——」琴舞也沒想到我吸個乳頭吸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影兒你真是一點沒變,投入成這樣。」 book18.org
還沒等我想辦法緩解尷尬,琴舞那隻原本套著我肉棒的手便騰出來握住了我的手臂,然後將我使不上勁的手掌,按在了她空出來的左邊乳球上。 book18.org
她都這樣主動了,我的手又怎能放過這碩大無雙的球兒呢。我倒是很想捏、很想搓、很想使勁地抓著,可手上的力氣,只夠我摸著輕輕揉一揉的了。 手掌上傳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感,隨著擠按的動作,滑膩的乳肉無規則地在指縫間遊動,拇指與食指無意間逮到了與我含著的那粒一般圓潤迷人的暗紅乳頭兒,緩緩搓了起來。 book18.org
比起嘴上和手上的享受,下身的情況多少有些「不妙」了。琴舞雖是不懂男女之事,卻顯然相當聰明而敏感。無意間做出了上下套弄動作後,明顯感受到我的肉棒在那一刻跳得相當劇烈,於是開始無師自通地上下擼動我的肉棒了。 滾燙的肉棒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與嘴裡、手裡感受到的溫熱滿懷,共同交織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刺激一下遍布我的全身。 book18.org
隨著琴舞的套弄動作幅度越發加大、頻率越發加快,我下體的感受也越來越強烈,龜頭上不斷溢出透明的粘液,過不多時射精的衝動也越發強烈起來。 感受到這點的我很想提醒下琴舞,可我全身仍沒有力氣,嘴裡又被碩大的肉球塞著說不了話。感受到她還沉醉在探尋什麼動作對我肉棒刺激更厲害的試驗里,我也只能暗嘆一句大事不妙,然後只能閉上眼迎接註定會到來的尷尬時刻了。 隨著忍耐力的徹底消失,積蓄了很長時間的精液在琴舞的手裡肆意噴洒起來。考慮到我和琴舞實際上認識還沒有多久,這麼在她的套弄下射了出來確實很尷尬。 book18.org
而且這一發儲存了很久,噴射出的精液分成幾股,有的射在了她的手上,有的射到了她的白襖上,還有些最具活力的,跳得老遠,也不知射到哪裡去了。 我上身動作也伴隨著下身的刺激,不禁收緊了起來,手上盡了自己所能使出的全力,深陷入豐膩的乳肉間一動不動,嘴巴更是牢牢吸住了她的乳頭,直接嘬出了悠長而沉醉的聲音; book18.org
噴射後的肉棒連續跳動了數下才算徹底平靜下來。可就在我想吐出乳頭和她說上幾句話時,一幅奇特的畫面,忽然毫無徵兆地進入了我的意識之中。 在畫面里,那對和眼前實際存在的幾乎一樣的巨乳,牢牢占據著視線的焦點。而它們的主人,卻是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比起現在的琴舞,少了些成熟的風韻,多了些青春的活力。第一視角的我,似乎還是個孩子,也是這般被她抱在懷裡,吸吮著這對豐膩碩大的肉球,只是表情上卻顯而易見地有些低落。 book18.org
畫面里的我吐出了那兩粒絕美的櫻桃,用稚嫩的語氣問著:「師傅,為什麼夢鈺師姐一定要離開呢?」 book18.org
「鈺兒她,唉,這個年紀便承受著這麼大的壓力,終究是在這裡呆不長的。」年輕時的琴舞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緊皺著眉頭道,「影兒,師傅……師傅…………為了以後的影兒,師傅有件事要和影兒說……」 book18.org
畫面卻在此戛然而止。 book18.org
「師……傅……」仿佛對應了那段畫面一樣,我不自覺地吐出了那對更成熟了的櫻桃,有些夢囈般地對著琴舞說道。 book18.org
這是我現在記憶以來,第一次明確地喊她師傅。 book18.org
琴舞也有些發愣。 book18.org
「我剛才……好像,想起來一些事情……想起來我……」我並不打算book18.org
向她隱瞞什麼,「我是不是也曾經躺在師傅懷裡,這般吃師傅的奶兒,然後問起過『夢鈺師姐為什麼要離開』這事?」 book18.org
琴舞仍是愣著,但隨之是有些激動地把臉貼著我的腦袋,掩飾不住地興奮道:「影兒你都想起來了?」 book18.org
「沒……不是……剛才我忽然想起來……可只有短短几秒的片段……book18.org
而已。」 book18.org
「沒事,現在能想起片段,以後肯定有辦法可以想起更多。」 book18.org
「師傅,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在片段的記憶出現之餘,我也意外地感受到了身體內忽然出現了一股能量,一下激活了我原本難以動彈的身體,「剛才那樣之後,身體也好像恢復了些。」 book18.org
原本射出精液的行為,應當是一種消耗,可不知道為什麼,一種「某些原本屬於我的東西回來了點」的感覺,正充斥著我的全身。 book18.org
至少現在離開琴舞的懷抱後,能夠自己站立、自己走動了。 book18.org
第一要緊的事,自然是先收拾了下自己剛才徹底凌亂的衣褲,我低下頭草草地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 book18.org
而抬起頭時,卻讓我看到了久久難忘的畫面。 book18.org
從我被琴舞抱起開始,我的視野里都被琴舞絕美的臉蛋和她那對碩大的巨乳蓋得滿滿當當的,現在視野里才第一次近距離看清了琴舞的全身。 book18.org
一件純白的襖子自碩乳兩側鋪散開來,隱隱蓋住半個肉球,隨著未消的餘波顫顫巍巍地抖動著,乳暈半露在空氣里,半被襖子遮住,剛才含著愛不釋口的殷紅乳頭隔著衣物若隱若現。雪白的玉肩上,隨意當下數條額前的秀髮,一對毫不掩飾愛意的美眸直直盯著我。 book18.org
受不了這灼熱的目光,不自覺地下移視線,卻看到健美柔順的腰腹,隨著襖子的掀開,將那誘人的腰身展示在我眼前。再向下就是細長性感的臍眼,和那隱隱若現的、濃密烏黑的芳草地。以下的部分基本都被包裹著,可僅從露在外面的豐腴大腿,也能想像的出她的臀部尺寸得有多麼驚人。而靠著這雙豐腴大腿的玉手上,現在沾滿了大量乳白色的粘液。 book18.org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琴舞並沒有急著去擦掉我的精液,而是將玉手擺到了碩大的肉球上方,任由我的精液一滴滴地自然掉落下來,淌過那高聳圓潤的弧度。 「影兒,你體內的這是什麼呀?粘粘的,還有一股很腥的味道,弄了師傅一手。」說著,她沾染著精液的玉手覆蓋住小半個乳球,將我的精液一股腦兒地抹在了肉球上。 book18.org
「這是……我的……精……精液。」 book18.org
「咦,這就是精液嗎?」看著乳白色的精液逐漸在白嫩豐膩的乳肉上化為一團團黏糊的乳沫,琴舞絕美的臉上迅速升起了紅暈,「這我倒是聽說過,它會讓女子懷孕的……影兒你……」 book18.org
我怕她又理解錯了,趕緊和她普及最基本的性常識,因為有些詞眼羞於直接描述,所以支支吾吾拉拉扯扯地說了好一陣,才算讓在這方面幾乎沒有概念的琴舞勉強理解了。 book18.org
「咦,影兒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好不容易理解了的琴舞,下一秒就拋出了一個讓我極度尷尬的問題。 book18.org
「我……」這個簡單問題卻徹底問住了我。 book18.org
對啊,在我的記憶片段里我沒有想起從哪學到過,在我紫步門三年的生活里我也沒有接觸過。那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book18.org
「影兒你是不是以前背著師傅偷偷在玄文閣里看這些東西?」反而是琴舞幫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book18.org
「也……也許吧。可我真記不起來了。師傅,你先穿好衣服呀。」我真的怕再看著這風姿綽約的誘人身體的話,好不容易休息的下身,又有抬頭的慾望了。 「好呀。」琴舞似乎從來不拒絕我提出的任何要求。看著碩乳上的精液也基本快乾了,她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襖子,拾起地上丟著的面紗斗笠,重新將自己完全裹在厚厚的白襖之內。 book18.org
第六章:深窟幽壁處 book18.org
除了琴舞的身影之外,我也終於借著已經明亮的燈火,第一次看清了我們所在地方的全貌。 book18.org
這裡是一個廊道,或者說更像是一條入口通道。 book18.org
廊道盡頭即是剛才襲擊我的僧人所在的桌子後方,那裡落著一道灰暗沉重的鐵門。鐵門並不齊整,半邊嚴重歪斜,似是被什麼外力強行掰開過一般。 「師傅,還是往前去看看吧。」 book18.org
琴舞點了點頭:「影兒你恢復好了嗎?要不要師傅再抱著你?」 book18.org
面對這樣香艷的要求,我自然是拒絕了。怎麼說也是個二十來歲的成年人了。 「不……不用了,我可以走動了」我趕緊轉移話題,「這道門,好像被什麼東西破壞過一樣。」 book18.org
琴舞也自然地看向了那道鐵門。 book18.org
儘管被破壞地有些變形了,但其肉眼可見的堅固和厚重,便是想推動,也得要十幾個人合力吧。這麼一想,也得虧掌管這門的僧人自身就是個有些非人的怪物。 book18.org
琴舞走到鐵門的跟前,她的手指只是輕輕點到鐵門之上。然後在我震驚的目光中,看上去堅不可摧的鐵門居然輕易地一塊塊碎裂開來。 book18.org
這道門通向的地方,似乎是一個狹長的洞窟。 book18.org
洞窟內並沒有什麼異常,唯一能吸引的目光的,就是洞窟的內頂上,以繁複華麗的色彩、嚴整形象的圖形,精緻地布置了幾幅巨大壁畫。只是現下洞窟內燈火昏暗,隱隱只能猜測估計是傳統佛教壁畫所涉及的飛天、植物、鳥獸之類。 琴舞見我停下腳步想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壁畫的內容,便在手裡凝聚了些血氣,隨著血氣的飄落,四周牆壁上掛著的火焰被帶著聚攏到了一起,在我的身前形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焰,照得這段頂窟明亮如晝。 book18.org
原來這壁畫都是以白色素麵打底,同常見的佛教壁畫一樣用環繞的石棺卷草環繞在周邊,畫面中心是一株巨大的樹體。樹體扭曲變形得顯然違反常理,看上去像是倒是與龍的形狀有幾分相似。樹上密密麻麻結滿了難以記數的小果子,但最顯眼的是一顆從巨大樹體上掉落下的巨大果實。這顆果實用鮮亮的紅色打底,上面絲縷勾纏一般,盤踞著無數灰綠色的細線。果實的上部畫得是裂開的樣子。 單看這幅畫確實什麼都看不出來,但往前走頂壁上還有連著的好幾幅畫,或許連在一起看就能說明什麼。 book18.org
往前走去,前面的一幅畫仍有那株扭曲的樹,只是這次它不是主體,而是成為了背景。那顆果實里,飄出了兩個佛教內飛天一樣的人物圖案。 book18.org
但不同的是,所畫人物雖仍有在飛的動作,其形象卻和佛教人物大相逕庭。畫面左邊畫著的是一個金色打底,渾身被白色包裹的人;右邊則是一個黑色塗滿,周身纏繞著暗紅色、除顏色外和左邊那個一模一樣的人。 book18.org
「這裡畫的原來是……」我看到第二張壁畫時仍是一頭霧水,但是琴舞卻一下明白了。 book18.org
「師傅,你看得懂這壁畫?」 book18.org
琴舞點點頭,把我拉回了第一張壁畫底下說道:「這壁畫所畫的內容,就是你所遺忘了的、有關『血龍之力』的事情。」 book18.org
第二次次聽到「血龍之力」一詞,我也很是好奇,尤其想起與那怪僧交戰時,突然出現在我身上救了我一命的奇怪力量或許便和它有關。 book18.org
琴舞似乎就讀出了我的好奇心,也不等我問起,便解釋了起來:「這第一幅壁畫的內容,描述的就是與『血龍之力』來源相關的『血龍病』。」 book18.org
「『血龍病』?」 book18.org
我的記憶中從出現過這個詞。 book18.org
「『血龍病』出現的機率極為稀少,且這種病只會在嬰兒出生時發生。得了血龍病的嬰兒出生時,身上會和畫里那個剛落下的果子一樣,周身被一種龍形的血紅色氣所環繞,身上的血管也會短暫地呈現這種灰綠色的色彩,因此才稱作『血龍病』。 book18.org
「染有血龍病的人,才有可能獲得血龍之力的認可成為其『宿主』。血龍之力是一種遠超於常人的能力,它可以極大強化人的身體機能,也可以實質化作為一種可被接觸到的力量。 book18.org
「這樣超越常理的能力,自然吸引了一代代人研究,像我們『玄靈宗』是其中一派。只是雖經過了前輩們幾百年的研究,這疾病、這血龍之力真正的來源,仍是無從得知。」 book18.org
我問道:「那血龍之力明明是賦予人能力的東西,又怎麼會被稱為『病』呢?」 book18.org
「影兒,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在這第二張壁畫里。」琴舞拉著我來到了它的下方,「這才是影兒最該了解的重點。」 book18.org
細看之下,畫面內一左一右兩個幾乎一樣的人,除了用對比強烈的色彩區分外,他們的表情也是截然不同。 book18.org
「血龍之力,它在讓人獲得超乎常人力量的同時,卻也會讓那人背負同等沉重、同樣劇烈的詛咒。 book18.org
「畫面左邊的淡色人,代表了賦予的力量;右邊的深暗色的人,無疑代表了詛咒。擁有血龍之力的人體內,必然同時擁有這兩種互相對立的部分。就和畫里那樣,它們天生共存,且互相間存在這想要吞噬對方的本能。 book18.org
「宿主的意識若是被這右邊的詛咒所吞噬,不僅會丟失自我意識,還會擴散到肉體變化,即與龍的形態同化,成為真正意義上,沒有靈魂的『血龍』生物。」 book18.org
接著,琴舞又帶著我繼續向前走了點,果然頂上有著第三幅壁畫。這次的畫面里,只剩那一明一暗兩個互相纏鬥的人物形象。只是它們的形象在第二幅時占了畫面的一半,現在已撐滿了畫面。 book18.org
琴舞看著壁畫繼續和我解釋道:「隨著能力的部分變得越強大、越精深,詛咒的強度也會永遠以相同程度增長,變得越痛苦、越無休,兩者在體內的存在的數量永遠相等。」 book18.org
「那沒有辦法抑制這種詛咒嗎?」 book18.org
琴舞搖頭道:「沒有完全能克服的辦法。常見的方式就是修煉,在提升能力的同時,通過一修煉磨練自己的精神力。 book18.org
「你想,本來身體內的能力與詛咒二者是一正一負、同等體量、完全相互抵消的。不進行修煉,或是如影兒你之前那般完全忘記了血龍之力、忘記了以前所以的修煉的話,身體內的能力與詛咒就處於這種正負歸零的平衡狀態,看起來和普通人完全一樣。 book18.org
「為了打破這種相對的平衡,前輩們研究出的方法,就是調用自身的精神力主動介入,用它代替一部分的能力,執行與詛咒進行對抗的使命。 book18.org
「這樣被替代的部分能力就從相對平衡的束縛中解放出來,成為可以供持有者自由驅使的超常人能力了。 book18.org
「可是,精神力修煉越強,解放出來的能力也就越多。可使用的能力經外在的磨練後會變得越來越強,導致詛咒的部分也會同步變得越來越強。」 「而要壓住更強的詛咒,就得進行更強的精神力修煉。」我也算是有些明白了,卻陷入了更大的疑惑之中,「那豈不是一個永無盡頭的死循環?」 「是的。這樣的修煉終究只能做到暫時的平衡和壓制而已。」琴舞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玄靈門歷經數百年研究,也沒有找到更好的辦法。」 book18.org
「師傅,好像前面還有第四幅畫。」 book18.org
但是隨著我們的走近才發現,頂部的第四幅受到了相當嚴重的人為損壞。中心大塊的畫面區域被野獸啃食過一般捲走了,殘破的邊角上,隱約能見到一點金底白衣的人物形象殘片,但更多的畫面應當是被那個代表了詛咒的、黑底紅色的人所占據了的。 book18.org
簡單地聯想就能想到,這幅畫很可能記錄的,就是瓊黎寺這些僧人們數百年來的研究成果,他們如何應對血龍之力詛咒問題的研究成果,也許才是這些壁畫真正的價值所在。 book18.org
但有人提早進行了人為損壞,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這個內容。 book18.org
隨著壁畫結束,洞窟也到了盡頭,擋在我們前方的,又是一扇鐵門。只是,這次是一扇大半邊被灰色鱗片覆蓋住了的鐵門。充滿死氣的鱗片,明顯預示著前方應當充滿了危險。 book18.org
可總覺得只要琴舞在身邊,就有種很強的安全感。 book18.org
推開了灰色鱗片覆蓋的厚重鐵門,前方依然是壁掛了點微弱青燈的黑暗空間,但一股擋不住的屍體的腐臭味迎面而來。 book18.org
這裡入口空間比長廊那段要開敞許多,火把數量也多了許多,如果說剛才的長廊像是誦經禮佛的禮堂,那這裡更像是完全自由的活動廣場。 book18.org
但奇怪點,是這片區域四圍的牆上,有著許多明顯的凹凸不平,牆體也不是完全的垂直,一些部分更是顯得有些歪七扭八、參差不齊。 book18.org
在我視線的盡頭,也坐著一個灰袍的僧人。只是他比先前那個顯得更加呆滯,似乎已一動不動了。即便琴舞帶著我都到了他的身邊,那僧人也沒有一點反應。 琴舞打量了一樣灰袍僧人:「他好像……遭遇了某種襲擊暫時失去了意識。只是,這些『僧人』,明明都是介於生死之間的活屍,又是怎麼會失去意識的呢?」 book18.org
我本想再湊近些觀察,只是這時一動不動的僧人忽然甦醒了過來,然後發狂般做出了嚎叫的動作,臉上也是逐漸變得越發說不出噁心的扭曲,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book18.org
接著我便看到他的身體迅速蜷曲,灰色的鱗片居然徹底覆蓋滿了全身,甚至包括五官都被徹底覆死,形成一團瘦長的灰團,已經完全不成人形了。同時因為雙腳也蜷縮入團失去支點,僧人形成的灰團便重重地砸在了石板地上,生生砸出一個深坑。 book18.org
此時琴舞的身前逐漸擴散開一道薄薄的血霧,血霧裡逐漸伸出一隻淡紅色的血爪,直接握住了僧人化身的灰團。 book18.org
血爪尖銳的端頭很快刺入了團塊之中,使得團塊內開始發出劇烈的顫動。 「影兒,你看這個活屍身上。」 book18.org
說著,那隻血爪直接戳破了那灰團的頭部,裡面那僧人已經完全扭曲了的腦袋和脖頸位置得以露了出來。這活屍脖頸的位置有被一個巨大的噬咬的傷痕。 我也一下聯想到了在大殿上看到這些僧人時,他們始終保持低著頭的姿勢。 現在看來應該是為了遮掩脖頸上的傷痕。那瓊黎寺所謂的「閉口禪」果然是掩人耳目。 book18.org
琴舞接著道:「這些僧人對外稱是自毀了聲帶,實際上他們被毀的,不止是聲帶,而是整個脖頸。看來這些僧人和那缺少的第四幅畫上所記錄的東西有著不小的關係。」 book18.org
隨著琴舞的話語,血爪的尖刺刺入了僧人的咽喉。 book18.org
接著一條灰白色,盤著身體如同蛆蟲一般噁心的東西,從僧人的脖頸間被取了出來。隨著這東西的取出,那僧人身上的灰色鱗片也逐漸開始脫落,活屍僧的臉部更是逐漸變得和爛泥一樣。 book18.org
「這灰白色血龍之力的原宿主,應該就是通過這裡將部分力量灌注到了這個活屍體內。」 book18.org
我又回想起之前在小塔內佛像前被一種灰色鱗片覆蓋的獸頭咬噬的情景,當時那東西也是這般想在我脖頸處咬開個口,只是被我伸出的左手擋住了。難道便是通過那獸頭噬咬來灌注的? book18.org
「這個師傅也不知道,不同的血龍之力,修習方式大相逕庭。」聽了我的猜測後,琴舞說道,「這種不完整的身體部位,應該都是瓊黎寺地下所藏的血龍之力的一部分,比起影兒體內的血龍之力那可是要弱得很多。」 book18.org
比我弱很多?可現實卻是,這種只是被附體的活屍,我都沒法戰勝啊。於是我和琴舞簡單地複述了一下剛才在長廊遭遇活屍的事情。 book18.org
說實話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尤其聯想到師兄湯海被活屍咬得剩了半個頭的悽慘死狀。 book18.org
「影兒剛才是被這種活屍襲擊了?」我描述了半天,但琴舞的注意力似乎全部放在了「我被活屍襲擊了」這句話上,後面的話似乎一句都沒聽進去。 我還沒描述玩,便忽然感覺到周邊的環境一下冷了許多,一種直透脊背的寒意,驀地充斥在整個地下空間裡。 book18.org
可周圍沒有什麼其他的異常。唯一變的,只是琴舞的眼神。 book18.org
相識以來那種溫暖而母性的眼神,驀地化為了兩道寒冰般的眼神,要刺裂這周遭的空間一般的眼神,屬於令人膽寒的殺手的眼神。 book18.org
第七章:斷垣積屍 book18.org
「這樣的東西竟差點傷害到了影兒。」隨著冰冷的話語。琴舞身前的血爪刺入了僧人化成的灰團之中。 book18.org
灰色的鱗片霎時如飛雪般從灰團上脫落、然後四濺而下。灰團的上開始出現一道道貫穿的可怖傷口,隨著血爪刺入的傷口逐漸裂得越發劇烈。 book18.org
只是轉眼功夫,堅硬得能在地上砸出深坑的灰團也支持不住開始逐漸被解體。 是從內部開始,四散炸裂。 book18.org
這灰團里原本僧人的器官、內臟、腦漿也隨之散落在半空之中。從他體內流出的令人作嘔的灰白色血膿糊滿了整片地。 book18.org
「唔——」第一次近在咫尺地目睹這種畫面,我好不容易剛剛恢復點力氣,也全用在嘔吐上了。 book18.org
幸好很快琴舞身前的再次出現了一陣血霧,包裹住了那些噁心的、四散墜落的身體殘部。 book18.org
接著血霧內激起一陣翻騰,這些殘渣徹底消失在眼前。 book18.org
「影兒你怎麼了?」琴舞回過頭才發現我正在一邊嘔吐,連忙趕來想用什麼東西擦一擦我的嘴。 book18.org
我驚奇地發現,前一秒眼中還充滿著令人驚駭的殺意,轉向我的那一刻卻很自然地只有關切,顯然是發自內心的關切。 book18.org
我也有些發愣,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 book18.org
除去忽然出現的記憶片段,在我現在的視角里,琴舞還仍是一個和我相處了沒有多時的陌生女子而已。 book18.org
接觸以來,她一直耐心地和我講解我不明白的問題,她關心我身上的每一點變化,還答應了我提出的每個小小的要求。 book18.org
她似乎比我還關心我自己。 book18.org
可以說,無論是在短暫的接觸里,還是在我閃回的記憶片段里,我對她的印象,都應該是對我如師如母般的關愛,甚至是帶了些溺愛。 book18.org
而她剛剛展露出的那種冰冷徹骨的殺意,那般果決無情的殺意。卻又是無比真實的。 book18.org
「是她本來就有這樣的一面嗎?還是這十年來發生了什麼,讓她多出了這樣的性格?」 book18.org
愣神之際,琴舞已經貼到我身前了,很認真地在找什麼東西可以幫我擦一下的。 book18.org
實際上,她就穿了件襖子,除了衣服也找不到其他能擦的東西,便把身子湊到我的跟前,拎起胸口的衣服,用衣服內側幫我擦拭起來。 book18.org
那對尺寸驚人又肥美溫潤的巨乳,再次頂住了我的鼻尖。這次嗅到的除了依然香甜的乳肉之息,還有她剛才抹在乳肉上的、屬於我的精液的味道。 這近在咫尺的刺激下,我的嘔吐感很快又被衝上頭的情慾給替換掉了,下身的小兄弟明明射了一次,又很快硬了起來。 book18.org
「影兒?」肉棒鼓脹得相當明顯,琴舞也一下發現了,「那兒怎麼又硬起來了?要不再吃會師傅的奶兒安定下?」 book18.org
「搞什麼?明明就是因為你的奶兒我才不安定的呀……」當然這話只能放心裡說說了。 book18.org
對我來說,最要緊的還是我現在還身處一個未知又隨時可能出現敵人的地方。剛才全身無力、不能活動之下,才「被迫」不管時間地點地對這碩乳又舔又吸。射了一次後也明顯冷靜了點,心裡明白當務之急還是找到離開這裡的路。 「師傅,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地下吧。這裡說不定還潛藏著什麼危險。」鼻子裡猛噴了幾道熱氣出去,我才算重新鎮定下來。 book18.org
「危險?」琴舞的表情有些疑惑,「這裡就這麼零零星星幾個弱小的活屍,有什麼危險的?」雖然說著沒什麼危險,琴舞仍是毫不猶豫地拉著我的手,朝著裡面走去尋找出口了。 book18.org
再往裡去視線也越發敞亮起來。本來牆壁上幽暗的青色燈火逐漸消失,不需要琴舞出手,就能見到正常的火光了。 book18.org
過不多時,我們眼前便出現了樓梯,很可能便是出路所在了。 book18.org
只是樓梯周圍,卻零零散散地躺著幾具冰冷的屍體,幾具殘缺的屍體。 我皺著眉頭,蹲在了屍體的身邊仔細看時,才發現它們嚴重受損的部位,無一例外都是頭頸部。有幾具屍體頸部還相對完好,還能看出上面被貫穿噬咬的洞口。 book18.org
雖然沒有幾個面部是可辨的,但僅看露在外面的肢體,顯然他們都是年輕人,而且死去的時間並不早。 book18.org
除了一具屍體上的衣物比較完好外,其他的身上也有多處的破碎。這具較完好的屍體時,卻是一具無頭的屍體。它的頸部被某種東西撕扯過一般,直接分離了。 book18.org
可待我走近觀察時,竟發現它身上穿著的,正是我所在紫步門的衣服。 「師傅,能借點火光讓我看得更清楚些麼?」我心裡湧出極為不祥的預感。 琴舞點點頭,隨即隔空從牆壁上取下一盞燈火,照在了無頭屍體的正上方。 「這具屍體是……」看清了屍體的身形和衣飾後,他的身份已然很明顯了,「謝濂。」 book18.org
想起之前他被什麼東西吸引注意,在我之前進入那座佛塔,隨後沒了聲息和蹤影。本想在地下找找他,起碼有個照應,卻不想他已先一步遭了毒手,而且死狀也相當悽慘。 book18.org
本來一個好學又有天賦的少年天才,卻不明不白地在這詭秘的地下,如此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對整個江湖來說,都是莫大的損失。 book18.org
只是比起為同門的遇害悲傷,另一個關注點也浮現在我腦海里:「這些屍體無一例外都是年輕人……」 book18.org
雖然肢體多有破碎,但在火光下仔細觀察後,還是能確定其中的幾件衣裝,都是來自參加這次白馬英雄會的門派。 book18.org
聯繫到謝濂之前和我說的,英雄會比武場那裡已有數人不見了,這些屍體的身份已再明顯不過了。 book18.org
看著他們無一例外被噬咬過、有些慘不忍睹的頸部,聯想到剛才僧人頸部那蛆一般噁心的物事,我問琴舞道:「這些人,是被當成研究血龍之力的試驗品了麼?」 book18.org
琴舞搖搖頭:「有這樣的可能,只是師傅也不了解這種做法,也不能肯定。」 這些參加英雄會的年輕人,紛紛像試驗品一般慘死於此,是早有預謀的麼?還是他們只是無意間撞見了這瓊黎寺的秘密,被滅口於此呢? book18.org
或許,在英雄會選定於瓊黎寺舉辦時,就註定會發生的這樣事情嗎? 無論如何,既定事實了,我也無暇多想,順著樓梯走到底去,儘早離開才是上策。 book18.org
但樓梯的終點處被一堵厚厚的牆封死了。這堵牆同樣是凹凸不平的,像是裡面藏著很多東西一般。 book18.org
「師傅,這堵牆能打開嗎?」 book18.org
琴舞自然點了點頭,手輕輕一帶,這堵牆的牆面就剝離成了碎片。 book18.org
而藏在牆面後面的,竟全部都是屍體的碎塊。 book18.org
一下自令人噁心的劇烈屍臭飄散出來,很快滿溢著整個空間。 book18.org
不同於樓梯上這些剛死亡的年輕人,這些屍體至少已有數十年,有些部位即便在密閉的地下環境,也逐漸開始腐爛了。 book18.org
這些屍體同樣幾乎沒有完好的,同樣在頭頸的位置,幾乎個個都遭到了嚴重的損毀。 book18.org
我頓時有些後怕,環顧了一下四周同樣凹凸不平、歪歪扭扭的牆壁。 「這裡面藏著的,極有可能也是這般堆積的屍體。」 book18.org
這座瓊黎寺地下的牆內,到底潛藏著多少死於此處的人,這泛著惡臭的地下,到底潛藏它了多少年的罪惡? book18.org
或許剛剛慘死於此的湯海也好、謝濂也好、這些失蹤的門派弟子也好,他們之後的歸宿,也同樣是這堵牆壁內。 book18.org
對了,還有我,若不是遇見了琴舞,我的下場或許也是如此。 book18.org
陳年屍體的惡臭不是正常人能接受得了的,但即便如此,面對唯一可能的出路,我也只能捂著鼻子,準備從這屍堆之中跨越過去,想往裡一探究竟。 「等下,影兒。」琴舞忽然打斷了我,接著雙手環繞著濃郁的血紅之氣,朝著頭頂的牆面揮出一掌,「這個地方上面土松得很,原來應是個出口井,不知被誰堵住了。」 book18.org
也不等我喊停,頂上的牆體瞬間崩落,眼看就要砸到我們身上。 book18.org
我只覺眼前一花,整個人就這樣被琴舞抱著,卡著崩落的片刻時間,從頂上的空隙之中直直地沖了上去。這一躍似乎也得有個三四米高,可琴舞抱著我也仍是毫不費力,一起一落之間,重新將我帶回了地面。 book18.org
而我們所在的地面位置,正是我們先前所見的主佛塔內巨大佛像的後背處。 這也印證了之前琴舞所說的,我們剛才所處的,果然是主佛塔的地下。 只是原本該站在佛像後面的兩排瓊黎寺僧眾,現在竟全部橫躺在地上,有的四肢不齊,有的腦袋被削去半個,但無一例外都暫時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我們在地下進入洞窟之後,遇到的活屍僧也是這般失去意識。 book18.org
「嘆哉!瓊黎寺數百年心血,竟毀於一旦!」一陣低沉的腳步聲自佛像的正面緩緩轉來,隨著腳步聲傳來的,還有頗為悽苦的哀嘆,「老衲實是沒想到二位竟然做得如此之絕,瓊黎寺數百年的研究、數十代人的努力,卻在今日一齊斷送了!」 book18.org
轉入我們視野的,是一個褐紅色袍、鬚髮半白的中年僧人,正是瓊黎寺的方丈宗玄。 book18.org
而他本布滿紅光的臉上,現在已經變得和陳屍一樣灰得發黑,他的背後,出現了一道紅中帶灰、布滿鱗片的龍形血氣。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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