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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置版)】 book18.org
作者:keyprca 2022.5.30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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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又見王公子book18.org
我看了下時間,心想著,是不是該去參加刁駟的聚會了,這傢伙也是非常上心,正好就打了電話過來通知我了。book18.org
我打了輛車前往,是衡郡市非常有名的一家娛樂會所,位於市中心的繁華地帶,一貫以高品質的技師和頂級的服務著稱,當然價格也是非常昂貴,一般只有擁有相應財力的客人才會前往。book18.org
刁駟在門口迎接我,這個油膩的胖子對我是相當熱情,仿佛真我當成兄弟一般,上來就給我了我一個大擁抱,我皺皺眉頭,強忍著心頭不悅接受了。book18.org
客套幾句後,刁駟便領著我來到頂樓的一間貴賓房,推開門帶著我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面積很大,三個年輕男人正俯趴在躺椅上,而在他們身上,騎著三位身材火辣的女人,伸手在男人的背上各種捶按,不時還俯下身子,用自己飽滿的雙峰抵住男人的後背輕輕摩擦。book18.org
這些女人都還挺漂亮,有些清純,有些妖艷,雖然都算不上絕色,可是比一些胭脂俗粉還是稍微強點,儘管依然不能讓我提起太大的興趣,但也至少不至於反感了,都屬於給操還是願意操的那種級別。book18.org
而這三個年輕男人顯然是在這種風月場所玩慣了,雖然身上的女人都頗為誘人,而且還使出百般手段挑逗他們,可他們就像幾條鹹魚般躺著,連對這些女人毛手毛腳的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聽到有腳步聲,他們慵懶的睜開眼睛,側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刁駟後,一個大胖子和紋身男都打了個招呼,然後才重新閉上了眼睛,唯有一個小平頭一動不動,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book18.org
刁駟主動問道:「老大還沒到呢?」book18.org
「廢話,你這麼晚才到,你覺得以老大的性格,他會和我們一起等你?」大胖子揮了揮手,讓身上的女人讓開,然後翻身端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指著一扇關閉的門說道:「在裡面房間呢,老大也是生猛,這種級別的女人,我都操膩了,就他跟個人中泰迪似的,人家還沒給他按幾下,他就火急火燎的抱進去,直接給乾上了。」book18.org
「劉胖子你罵誰泰迪呢,一身肥肉想挨揍了是吧。」一個男人推開門走了出來,嘴裡叼著一根雪茄。book18.org
我卻是被嚇了一跳,這個男人居然是王鴻熙,就是在趙清詩的生日宴會那天,在她家的別墅里,上了羅索琿的女朋友寧櫻雪的那個王公子。而且羅索琿和寧櫻雪分手的原因,我估計十有八九和這個王公子有關。book18.org
「我這哪是罵老大你,明明是在誇你啊。」大胖子絲毫不慌,振振有詞的說道:「看看咱們兄弟幾個,也就老大你玩了這麼多年,依然生龍活虎,哪像我,平時偉哥吃太多,現在連晨勃都有困難了。」book18.org
「就你會說話,彎的都能說成直的。」王鴻熙笑的咧開了嘴,畢竟任何時候,男人被誇性能力,都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book18.org
「這是?」王鴻熙打量了一下我,顯然已經不記得我了。book18.org
畢竟在那場宴會上,齊鶴梅到來之前,他都是絕對的男主角,而我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雖然我和他有過一些衝突,但很快他還是得手寧櫻雪了,自然就沒有記住我的必要了。book18.org
刁駟趕忙說道:「老大,這是我新認識的一個小兄弟,名叫陳曉,我順便帶他來玩玩,咱們這個小團伙人也不多,看看有沒有機會吸收一點新鮮血液。」book18.org
房間內的幾個人包括王鴻熙的神色都有幾分不悅,顯然是因為他們聚集在這裡有事情要商議,而我對他們而言,是個完全陌生的人。book18.org
刁駟指著王鴻熙向我介紹道:「這位是王鴻熙王公子,是海關總署的署長王平山的長子。」book18.org
原來王公子是海關總署署長的兒子,難怪那日在宴會上如此自信。book18.org
海關署長是正部級官員,嚴格來說,就算是趙清詩的爸爸,身為衡郡市市長的趙石都比王平山要低一級,當然衡郡市是是全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考慮這一點的話,兩人的政治能量到是差不多,若是趙清詩和王鴻熙結成婚姻,倒也是門當戶對。book18.org
只不過宴會上偏偏殺出一個齊鶴梅,齊鶴梅是齊家三少,王家不過是楚家的一條狗,就算這條狗再強壯,自然也遠遠比不上同樣身為主人的齊家那般尊榮,也難怪趙石更加青睞齊鶴梅。book18.org
刁駟介紹完王鴻熙後,又給我介紹了大胖子和紋身男,分別叫劉新安和尤英澤,都是出身不錯的公子哥,唯有留下小平頭沒有介紹。book18.org
這自然惹得小平頭十分不悅,哼了一聲,說道:「我說刁駟你也不介紹一下,你這個兄弟什麼來頭啊,就打算和我們平起平坐啊。」book18.org
刁駟看了一眼小平頭,不屑的說道:「魯三毛,就憑我刁駟兄弟這個身份,就夠和你平起平坐了。」book18.org
這個名叫魯三毛的小平頭一拍桌子,大聲叫道:「刁駟你他媽是不是想打架?」book18.org
「打就打,老子還怕你不成。」刁駟也是完全不示弱的樣子。book18.org
從進入房間,我就看出來了,顯然兩人平時就不太對頭,刁駟也完全不懼這個魯三毛。book18.org
「好了,既然是刁駟你帶來的人,而且本來要說的主要就是你們家的事情,如果走漏了風聲,也是刁駟你自己背責任。」王鴻熙開口說道。book18.org
眾人里王鴻熙顯然是為首的,王鴻熙這麼一說,刁駟和魯三毛才善罷甘休。book18.org
刁駟說道:「這位陳曉是我的兄弟,絕對可靠的自己人,王少你放心。你們幾個人女的先出去一下,等下老子叫你們,你們再進來陪我們喝酒。」book18.org
刁駟說完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趕走了幾個女人。這些女人都是風月場所的,自然聽話的很,一個個都離開了包間,只剩下我們幾個男人。book18.org
刁駟主動上前,替王鴻熙倒了一杯酒,問道:「王少,我們家的船被查這事,上面到底怎麼說?」book18.org
王公子端起酒喝了一口,說道:「這一次,上面的意思是要我們息事寧人,畢竟刁駟你們家偷運違禁品,被抓了現場,你們違法這事誰也辯解不了,上官家雖然管過界了,可畢竟只是不合規矩。」book18.org
刁駟一聽急了:「那以後呢,今天他們查到我們家,那以後再查到別人家呢,在座的各位,誰家沒偷運點東西,以後他們沒事來查一查,誰受得了啊,咱們可是每個月孝敬的錢沒少交,出了事難道楚家就不管了?」book18.org
王鴻熙瞪了一眼刁駟,神情變得很嚴肅,認真的說道:「刁駟,注意你的言辭,楚家怎麼做,不是你可以評論的。」book18.org
刁駟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想開口辯解點什麼。book18.org
王鴻熙又開口說道:「我問過楚叔,這件事情是發生在衡郡市,他和趙石的女兒一起去拜會過佛老。這也是佛老的意思,這件事情上官家雖然不合規矩,而你們家卻是在犯法,現在消點財就息事寧人,已經算是便宜你們了,不過佛老也保證,這類事情不會再有下次,同時讓你們也守點規矩。」book18.org
我聽王鴻熙這麼說,想起上次在拉麵館,碰到楚雲飛和趙清詩他們一行四人。book18.org
楚雲飛肯定就是王鴻熙口中的楚叔,他號稱衡郡市的無冕之王,自然就是楚家在衡郡市的話事人,能夠坐鎮衡郡市,楚雲飛在楚家就算不是閥主,地位也絕對不低了。book18.org
至於王公子口中的佛老,難道是那個白髮蒼蒼的拉麵館師傅?book18.org
應該沒錯了,之前黃巧虞提過,佛老是燕家上一代歸隱的閥主,不然楚雲飛和齊鶴梅等一行人幹嘛特意跑到一家拉麵館去。book18.org
只是這個佛老歸隱的方式也是挺別致,別人都是到深山老林里去,他倒好,跑到衡郡市最繁華的地方,開了一家拉麵館。book18.org
聽到王鴻熙搬出這個佛老,刁駟苦著一張臉,張張嘴還想爭辯點什麼,最終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book18.org
王鴻熙的臉色變得緩和一些,放緩口氣說道:「你們家這些年孝敬了我們家不少,你們出了事,上面不管,我們自然不會不管,這樣吧,你們最近多走幾批貨物,我們給你放寬點。」book18.org
刁駟一張哭臉這才舒展開來,多走幾批貨物雖然不能完全抵消損失,可是至少可以挽回一些,他又問道:「那上官家呢,就這麼放過他們?」book18.org
王鴻熙嗤笑了一下,不屑說道:「你倒是去動他們啊,上官爾,抗日英雄,挽救國家與水火之中,誰敢碰,楚家不出手,你能拿他們怎麼辦?不過也不是沒機會,我估計上官家這個老傢伙沒幾天好活了,他活著確實不好動上官家,等他死了,樹倒猢猻散,倒是可以看看有沒有機會。」book18.org
小平頭魯三毛在一旁開口道:「那老頭多少年前就說要死了,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他從抗日戰爭一直活到現在,王少你說要等他死,依我看,怕是等我們幾個死了,那個老不死的還沒有死哦。」book18.org
我聽到這個魯三毛這麼說,心裡非常不爽,眼前這幾個年輕人都是國家的蛀蟲,而上官爾卻是真正為了國家和人民付出了自己一生,一直是我非常尊重的英雄,現在居然被他們罵為老不死,依我看,反而這群社會的渣渣才是真正該死的人。book18.org
「好了,這事就這樣定下來了。」王鴻熙環顧了一下四周,接著說道:「我這裡還有一件私事,想讓你們幫個忙。」book18.org
「老大你儘管說,能幫上忙我們一定盡力。」幾個小弟紛紛表示。book18.org
「也沒什麼,就是我這年齡老大不小了,家裡的長輩對我的婚事都催的很,尤其是我的爺爺,他老人家身體不好,現在就盼著能早點抱上重孫子。」王鴻熙說道。book18.org
幾個小弟的表情輕鬆下來,魯三毛一臉不爽的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家老頭子也一樣,整天就知道催,說什麼男人成家後才能立業,搞的我煩躁,現在連家都不願意回了。」book18.org
刁駟雖然和魯三毛不太對付,不過在這個話題上卻是站到了一致:「別說你們了,我這都還在校大學生呢,也就多留了幾年級,家裡都是一樣的催,真不知道那些老古板怎麼想的,咱們還這麼年輕,多玩幾年怎麼了,就算玩到四十歲,以咱們這家境背景,還不是大把年輕漂亮的女人隨便挑。」book18.org
大胖子劉新安看向王鴻熙問道:「老大,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給你介紹對象吧?」book18.org
王鴻熙點了點頭:「沒錯,群策群力嘛,看看你們的交際圈內有沒有合適的女生。」book18.org
「所謂內舉不避嫌。」魯三毛頓了一下後,小聲問道:「老大,你要不考慮考慮我姐姐?」book18.org
沒等王鴻熙發表意見,刁駟先嘲諷道:「你也好意思說,還內舉不避嫌,換成你自己,你願意娶你姐姐嗎,一個女人,比劉胖子還要胖,這以後做愛要是玩女上勢,怕是能把老大活活壓死。」book18.org
魯三毛回嗆道:「我姐姐雖說是胖了點,可咱們這個層次的男人,娶老婆,娶得還不是身份背景,真要玩女人,難道外面沒有美女給你玩?」book18.org
王鴻熙擺了擺手,說道:「魯三毛你的話確實有道理,至於你姐姐嘛,論身份背景做我的正室確實夠資格了,只是偏偏我那個便宜弟弟,身邊美女那麼多,個個都是堪稱絕色,我要是娶個醜女回家,日後在家裡豈不是很沒面子。」book18.org
魯三毛表情有些尷尬,既然王鴻熙嫌棄他姐姐是個醜女,那他可沒法再反駁了。book18.org
劉新安思索了一下,面露難色的說道:「老大,你說想找個漂亮的吧,那容易的很,以你的家境能力,閉著眼睛隨便挑都行。你說要找個身份匹配的吧,咱們這層次的圈子,未婚女性可比未婚男性多得多,也沒任何問題。可你要說找個兩者兼備的,那就實在有點困難了。」book18.org
「要是不難,我還用得著發愁嗎?」王鴻熙哼了一聲,用力在桌面上一拍,氣呼呼的說道:「操他媽的,好像老天故意和我做對一樣,本來趙家那個趙清詩,著實是夠漂亮,我那個便宜弟弟的所有女人,都沒一個比得上的,我們兩家的長輩事先也都接觸過了,大家都很滿意,我大老遠趕來衡郡市,還想著這趟要是能上了趙清詩,也是前所未有的艷福了,可偏偏冒出個齊鶴梅,把老子肚子裡這股慾火硬生生給憋回去了。」book18.org
房間內的幾個男人都沒有接這個話茬,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我自然明白這個緣故,齊鶴梅可是堂堂齊家三少,別說趙清詩和齊鶴梅並沒半點實質性關係,就算趙清詩是齊鶴梅的女朋友,甚至是已經明媒正娶的妻子,被齊鶴梅搶走了,也沒人會傻到幫王鴻熙去對付齊鶴梅。book18.org
半響後,還是王鴻熙主動開口道:「其實要說不錯的人選,也不是沒有,比如上官家的上官璃月,這麼多年都是單身,可上官家是隸屬於燕家,咱們又是幫楚家辦事的,燕家和楚家一直最為對立,我要是娶了上官璃月,未免叫楚家懷疑我們家的忠誠度。」book18.org
「老大,你既要足夠漂亮,又要家世好,最後呢,還必須是為楚家辦事的。」劉新安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這麼說起來,倒是小時候騎在咱們哥幾個頭上作威作福的那個臭丫頭最為合適了。」book18.org
魯三毛連忙搖頭,皺著眉頭說道:「劉胖子你這可就開玩笑了,要是娶了那個臭丫頭,你以後敢出門嫖個娼什麼的,回去怕是腿都給你打斷了。」book18.org
王鴻熙點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緩緩把煙霧噴出來:「那個臭丫頭嘛,說老實話,我小時候就相中她,打算長大娶她做妻子,可是現在她成了我那個便宜弟弟的女人之一,明明那麼桀驁的性格,居然被我那個便宜弟弟調教的服服帖帖,十有八九,早就不是處女了,要說娶她,別說她絕對不會答應,我這邊也是不太樂意了。」book18.org
劉新安攤了攤手:「完蛋了,還得再加上一條要求,必須是處女。」book18.org
刁駟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語氣肯定的說道:「沒有了,絕對沒有了,這年頭,處女本來就是稀罕物,咱們這個層次的女人,很多比男人還玩的瘋,男寵一大堆。就楚家下面的這些小家族,未婚且足夠漂亮,妥妥的頂級白富美,還要一直潔身自好沒談過戀愛,我真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book18.org
「算了算了,我也覺得沒有,那不說這個了。」王鴻熙往後一躺,說道:「我這趟沒上了趙清詩,也得尋點別的消遣,不然都白來了。刁駟你趕緊讓那些女人進來,陪大家好好玩玩,順便問問,這裡還有沒有漂亮點的女人,別老是一些低級貨色,都操膩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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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賣初夜的少女book18.org
很快那些女人又魚貫而入,一個個貼在幾個少爺們的身上,極盡撫媚的挑逗身邊的少爺公子哥們。book18.org
刁駟還貼心的幫我也準備了一個女人,有點熟婦的味道,身材頗為誘人,靠在我懷裡,兩砣大肉球在我身上摩來摩去,那件超級低胸的弔帶背心,露出胸前一大片的雪白肌膚,幾乎再往下拉一點就可以看到兩顆嫣紅的乳頭。book18.org
不過有著精神潔癖的我始終無法接受小姐,無論她如何的挑逗我,我都沒有任何反應,對身旁的肉體毫無興趣。book18.org
跟著小姐們進來的還有一個媽媽桑,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了,臉上的妝容非常厚,即便如此,她臉上的魚尾紋還是掩蓋不住了,不過聲音到是很好聽,有江南女子的風韻,說起話來嬌柔細膩,婉轉的仿佛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各位公子少爺今天運氣可真好,剛剛刁少問我,有沒有漂亮些的女人,知道各位眼光高,這不巧了,正好有位清倌人,要賣她的初夜,只出價十萬塊錢。」book18.org
十萬塊錢買張處女膜,這價格絕對可以說非常貴了,就算在場的都是有錢公子,可誰的錢都不是天上掉的,明顯都不是很感興趣。book18.org
魯三毛一手把玩著身旁女人的大胸,懶洋洋的說道:「長得怎麼樣啊,就敢開十萬。」book18.org
媽媽桑扭過頭看著魯三毛,那張塗的鮮艷口紅的小嘴張開,膩聲道:「呦,魯少,我還不清楚您的眼光,要不是絕色,我哪敢拿到您面前獻醜啊。」book18.org
劉新安打一個哈欠,說道:「切,就會吹牛,上次我在你手裡花了五萬買張處女膜,你也是說絕色美女,結果一看,我去,比我還胖,搞的我肚子裡的酒都直接吐出來了。」book18.org
媽媽桑到是面不改色,繼續膩聲道:「是劉少您不喜歡那個款,那位雖說豐腴了點,可是肉乎乎的抱在懷裡,手感是相當的好啊,您看看現在,她可是我們這裡的紅牌了。」book18.org
刁駟也笑道:「你就會吹牛,依我的經驗啊,今天這女的肯定也就一般,而且沒了那張處女膜,這女的滋味又沒變,幹嘛湊這個熱鬧。只要過了今晚,明天咱們再去上她,最多也就幾千塊錢就搞定了,何必花十萬做這個冤大頭。」book18.org
媽媽桑一見沒人有興趣,頓時有點急了,這個貴賓房裡的幾位少爺是今天最有錢的公子們,她才來這裡想要賣個好價錢的。book18.org
「各位大少們喲,我從業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漂亮的可人兒出來賣呢,依我看呢,至少可以媲美二十年前號稱天下第一名妓的那位呢。」book18.org
房間裡的幾位少爺還是不感興趣,我倒是對媽媽桑口中的天下第一名妓有點興趣,問道:「那位天下第一名妓是不是叫雨煙凌?」book18.org
「呦呦呦,就是那位雨煙凌大家,二十年前她可是風靡一時,無數男人為她傾倒啊,可惜自她之後,這煙花之地再沒出過這種絕色美女了。看年紀您還不超過二十歲吧,雨煙凌在您出生之前可就退出煙花之地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年輕人聽說過她,您還真是博聞呢。」book18.org
沒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裡聽到雨煙凌的消息,二十多年過去了,她依然還是風塵女子中的第一人,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不是堪稱風華絕代的絕色美人,自然也不可能把齊閥次子齊落山迷得神魂顛倒,鐵了心要娶一個妓女為妻。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不由對秦嫵仸更加期待了,二十年前壓倒天下第一名妓,被稱為天下第一美人的這位絕代佳人,究竟是著怎樣的傾國傾城顛倒眾生,如果能放到床上享用,該是怎樣無邊銷魂的滋味。book18.org
我不由也對齊落山心生羨慕,這個男人居然可以先後擁有天下第一名妓雨煙凌和天下第一美人秦嫵仸,不過他應該沒有同時享用過這兩位絕代美女,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可以把齊鶴梅的親生母親和繼母放到一起玩玩雙飛呢。book18.org
媽媽桑又對我說道:「這位大少看著挺眼生,還是第一次到我們這裡來玩吧,要不要出十萬塊錢,買下這位可人兒的初夜,我敢保證,絕對不會遜色您聽說的那位雨煙凌。「book18.org
我沒有再搭理媽媽桑,對這種把初夜做為貨物來賣的女人,我是非常討厭的,哪怕真有些姿色,我也不會花十萬去買她的初夜。book18.org
媽媽桑見房間裡的幾個人都沒有興趣,知道不見真人他們是不會出價的。book18.org
她本來想讓幾位少爺出了價之後,再帶那個女孩進來,這樣究竟賣了多少錢還不是她隨便說說,到時候給女孩兩萬塊錢打發就可以了,剩下的錢就到了自己腰包。book18.org
媽媽桑只好讓人把女孩帶過來,讓幾位大少先看看,心想這樣女孩就知道自己賣了多少錢,等下恐怕至少要分她一半,一下子少了三萬,不由十分心疼。book18.org
不多一會兒,包間裡面進來一個少女,一瞬間,房間裡面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book18.org
在這個燈紅酒綠之地,這個少女猶如森林裡面迷路的小鹿,神色中透露著慌亂,纖細的四肢雪白如玉,一頭悠長的青絲在身後飄散,她的眼眸就像夜空中的流星閃亂,粉紅的唇瓣似清晨的露水般清新,穿著一身簡單的連衣裙,純潔的就像剛剛長出的小草。book18.org
「十萬我出了。」刁駟率先開口,他的眼神透露著狼一般的光芒。book18.org
「二十萬。」魯三毛也不甘示弱。book18.org
「老子出三十萬,媽的,這次居然沒騙人,還真他媽是個絕色。」劉新安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book18.org
看到幾個少爺競相出價,一下子抬到了三十萬,媽媽桑笑臉上的皺紋都擠出來了,這下就算五五分成,她至少也可以分到十五萬了。book18.org
不過她還不滿足,繼續吆喝道:「還有沒有哪位大少出更高的價格啊,看看這位可人兒,真是我見猶憐,這麼純的女孩,連我都是第一次見到呢,她可還是處女,現在都還沒有男人品嘗過她呢。」book18.org
「我出五十萬。」我開口說道,死死的盯著女孩,試圖在她眼神中找到一絲異常。book18.org
刁駟有些吃驚,沒想到我可以拿出這麼多錢,當然他不知道,這些是張苡瑜給我的,我本來沒打算動這筆錢,可是眼下無論如何都要動用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入這群豺狼手裡。book18.org
幾位大少都看著我,有些詫異,顯然對五十萬的價格都很吃驚了。book18.org
他們雖然拿出五十萬很容易,可是五十萬買個處女膜顯然不太划算,縱使這個女孩非常誘人,但只要過了今晚,還不是花個幾千塊錢就可以隨便上,何必爭這一時的意氣。book18.org
看到幾位大少都退步了,我稍微放下心來。book18.org
一張處女膜賣了五十萬,簡直是媽媽桑平身僅見,可她依然不滿足,還在那裡呱噪的嚷嚷:「還有沒有哪位大少出更高的價格,看看這位可人兒,她的處夜可只有一次哦,錯過了就永遠沒有了。」book18.org
見大家都沉默沒有再出價,媽媽桑嫣笑著對我說:「這位公子今晚可真有福氣啊,看來我們這位清倌人的初夜要歸公子你了。」book18.org
對於媽媽桑的話,我是一句都沒聽進去,我的眼睛裡只有眼前的女孩,女孩也是茫然的看著我,眼神中滿是陌生。book18.org
「我出一百萬。」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我成功的時候,一直沒出價的王鴻熙突然開口,他用威脅的眼神掃視了一周,不言而喻,如果還有人出價就是和他做對了。book18.org
「還是王少有錢啊。」媽媽桑立馬拋棄了我,奔著王鴻熙小跑過去。book18.org
王鴻熙在一旁發出得意的笑聲,那個令人討厭的媽媽桑則在一旁吹捧著。book18.org
而我什麼都聽不到,在我的世界裡,只剩下我和女孩雙目對視,為什麼我會在這兒遇見你?為什麼你認不出我來?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一陣鋪天蓋地的悲哀。book18.org
易溪箐!book18.org
我該如何救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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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易溪箐book18.org
我的思緒飛回到了六年前。book18.org
那時候我還只有13歲,正在讀初一,成績不好,沒有什麼朋友,在班上沉默寡言,獨來獨往,經常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book18.org
而易溪箐則不一樣,她一直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女生,我還記得初中第一次開學的時候,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和齊膝的棉襪出現在我面前,那時候我還不懂得『絕對領域』這個詞,只覺得她露出的那一截大腿肌膚好雪白,晃的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就已經有著很長的頭髮,長得很漂亮,在我們那個小鎮中學就像公主一樣,book18.org
那時候的我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默默無聞,只覺得每天只要看到易溪箐就會很開心。book18.org
在做課間操的時候,她就站在我前面不遠,陽光照在她那棉質的裙擺上,一切都是仿佛是透明的,下課後,她倚在窗戶邊上看書的時候,目光恬靜的幾乎要讓人沉醉進去,她和朋友聊天的時候,嘴角笑起來就像天邊的月牙兒。book18.org
對那時候的我來說,還不懂的什麼叫做喜歡,還不知道什麼叫做愛情,還不明白什麼叫做廝守,我只覺得,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能永遠的這麼偷看著易溪箐,看著她嘴角彎成月牙的笑容,看著她奔跑時候纖細的小腿,看著風吹起她的頭髮時,飄散在空中就像舞動的柳絮。book18.org
很多年裡,我遇到趙清詩之前,易溪箐都曾經占據過我的心房。book18.org
在那個秋日的午後,我是值日生,所以要留下來打掃衛生。而易溪箐她喜歡寫作,經常在課後留下來練習寫作,她還組建了一個文學社團,都是班上幾個喜歡寫作的女生,她們經常在一起討論一些流行作家的傷感文學。book18.org
而那天,教室里正好只有我和易溪箐兩個人。book18.org
就是那一天,夕陽照進教室,把課桌都拉出了長長的影子,教室裡面安安靜靜,只有我手裡的掃帚拂過地面的簌簌聲,我只希望地面永遠不要掃乾淨,時間可以一直這麼的靜靜的流淌。book18.org
直到今天我還可以清晰的回憶那一天我的心情,甜蜜,慌亂,緊張,興奮,各種雜草在我的心裡瘋狂的生長,我低著頭,緊緊的拽著掃帚,就像拽著一根瘋狂生長的蔓藤。book18.org
突然易溪箐走向了我。book18.org
我還記得,那天她也是穿著一件連衣裙。book18.org
他媽的,就和她今天她出來賣的這件連衣裙一模一樣,真是操他媽的,為什麼她今天要穿著這件連衣裙出來賣。book18.org
那天她走向我,開口問我:「陳曉,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文學社?」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邀請我參加她的文學社?她從來沒邀請過男生參她的文學社的,我的記憶開始混亂。book18.org
對了,當時她說因為我有一篇作文寫的好,她特別喜歡,還被老師當眾當作範文念了,所以才邀請我參加她的文學社。book18.org
我那時候成績很糟糕,只有作文還寫的不錯,那篇作文是寫春天的,語文老師也是個傻逼,為什麼要在秋天的時候讓我們寫春天,當時我那篇作文寫了什麼去了?book18.org
想不起來了,我在只記得有一句:所有花草樹木的都在飛快的生長,鳥兒在樹尖歡快的歌唱。book18.org
就是這句,都是我編的,明明那季節,所有花草樹木都枯萎了,外面連知了的叫聲都沒有了,哪裡還有鳥的叫聲,都他媽是我編的,偏偏那個傻逼語文老師還說我寫的好,還要他媽的當著全班的面念出來。book18.org
我的思緒回到現實,我突然覺得腦袋很痛,我有種要毀滅世界的衝動,我看著面前的酒杯,裡面倒著嫣紅的液體,就像是新鮮的血液,不不,這些本來就是血液,散發著讓我覺得噁心的氣味,這一切紙醉金迷,連女人的初夜都是可以買賣的。book18.org
我多麼希望我手裡有把機關槍,讓我能朝著刁駟,魯三毛,劉新安,王鴻熙,這個房間所有的男人掃射,我要把他們全部掃成馬蜂窩。book18.org
他們那淫邪的眼光都在看著易溪箐,就好像易溪箐已經脫光站在他們面前一樣,王鴻熙在一邊得意的笑著,他的笑聲就像一頭在拱地的豬在哼哼那麼討厭,那個媽媽桑還在那嘰嘰喳喳的奉承,就像有一百隻麻雀在我耳邊吵鬧。book18.org
不是一百隻麻雀,是一萬隻麻雀在我耳邊吵鬧,吵的我神經都要不正常了,最好讓我用刀把他們全部捅死,這樣世界就可以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我是多麼的希望周圍可以安靜下來,就像那天的午後那麼安靜。book18.org
那天的午後是那麼的讓我覺得安靜,尤其是易溪箐說出邀請我參加文學社後,那一瞬間的安靜真是叫此刻的我懷念啊。我能清晰的聽到我的心跳,還有血液在血管下流動的聲音。book18.org
那一瞬間過了好久,久的讓我忘記了時間本身的流逝,我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春天裡,所有花草樹木都在瘋狂的生長,鳥兒回到樹枝上歌唱了,而我站在一塊草坪上,一旁是流淌著的小溪,水清的能看到溪底,就像易溪箐的名字一樣。book18.org
我答應易溪箐參加文學後呢,那一天還發生了什麼,我的腦袋實在太痛了,疼得我連記憶都有些混亂了。book18.org
哦,對了,那天我們一起走出的學校,那時候寬敞的校園裡面只有我們倆了,我們肩並著肩,我的心就像有一百頭小鹿在亂蹦。book18.org
出了校門後,我們並不在同一個方向,我們應該分別的,那天我們究竟有沒有分別,我們是繼續相伴著走下去,還是就在校門口揮手作別了。book18.org
我的記憶呢,不對,不對,不對,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感覺我的記憶像是被塵封了。book18.org
易溪箐呢?她呢?然後呢?為什麼我關於她的一切的記憶都到校門口就結束了。book18.org
而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卻是一個低賤的貨物一般,被一群豬一樣的男人競相叫價。book18.org
我頭痛欲裂,只希望世界就此毀滅。book18.org
「兩百萬。」book18.org
我的聲音再次震驚了全場,一瞬間包房內居然鴉雀無聲。book18.org
花兩百萬買一個女人的初夜,就算他們都是見慣了各種燒錢的公子哥,可是這種浪費法還是第一次見。book18.org
當然有時候把一個貨物的價格炒的遠超它原本的價格,這種情況也經常發生,但那往往並不是為了貨物本身,而是雙方在鬥勁,為了面子,為了意氣之爭,都不肯退步。book18.org
但此時的局面明顯不是,刁駟是王鴻熙的小弟,而我是刁駟帶來的,按理論來說,我和王公子應該是一個陣營的,我不應該開罪他,尤其是王鴻熙剛才還用威脅的眼神掃視了一周,已經提前告訴所有人,他今天志在必得。book18.org
王鴻熙氣的一拍桌子說道:「好,算你有種,」book18.org
說完王鴻熙就摔門而出,剩下幾個公子哥也趕緊跟著走了,只剩下刁駟,刁駟其實也想跟著出去,可我是他帶進來的,這件事情鬧大了,他在王鴻熙那邊不好交差。book18.org
刁駟看著我,也覺得非常不爽,他作威作福多少年了,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少年,要不是看中我是白毛的室友,在報復白毛和上官宇的時候,可以借做一顆棋子用,他哪裡會和我稱兄道弟。為了籠絡我,他特意帶我來這,還貼心的幫我也找了一個女人陪酒,哪裡料到我居然會直接得罪王少。book18.org
尤其是王鴻熙才答應,讓他家多走幾船貨物,要是王鴻熙一怒之下遷怒到他身上,那幾船貨物報銷,那他今晚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book18.org
想到這裡,刁駟大聲的罵道:「你他媽搞什麼,敢跟王少爭,得罪了王少,我們都沒好果子吃。」book18.org
我抬頭望了一眼刁駟,沒有開口說什麼,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煞氣。book18.org
刁駟突然有些心寒,聲音都不由小了很多,說道:「我是不會管了,反正今天王少丟了面子,他肯定會找回來的,以王少一貫的習慣,都是先忍幾天,讓對方以為沒事了,才出手報復,你等著過幾天就見識王少的手段吧。至於咱們商量的什麼對方白毛和上官宇的計劃,幾天後你要是還能活著咱們再說吧。」book18.org
刁駟說完就追著王鴻熙出去了,那一身肥肉亂顫,就像一頭豬一樣。book18.org
又是幾天後嗎?這算是個好消息嗎,也許幾天後我就毒發死了,那時候王公子上門興師問罪,結果卻得知我毒發身亡。book18.org
我都可以想像王公子看到屍體時候的表情,他一定心情非常愉悅,笑的很高興的和房間的這群豬說:這就是報應,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book18.org
「這位大少!」媽媽桑在我身邊小心的叫道,既然我最後出了價,那她就要準備收錢。book18.org
「刷卡吧。」我有氣無力的遞給她一張卡,就是之前張苡瑜給我卡,我一直沒想過要動這筆錢。book18.org
媽媽桑歡天喜地的接過卡,對她而言,無論易溪箐的初夜是賣給了誰都可以,只要賣的價格高就行,王鴻熙她也是認識的,京城來的大少爺,她自然也把王公子想哄的高高興興。book18.org
可是女人就一個,這些公子哥們要是不爭,那價格怎麼抬得上去,就算是今晚惹的王公子不開心了,王公子也自會找面前這會出錢的少爺的麻煩,也找不到她。book18.org
只有眼下到手的兩百萬才是真金白銀,至於我和王公子日後誰贏誰輸,關她什麼事。book18.org
「我馬上去給您準備一個乾淨房間,要不要讓這位可人兒先去洗個澡,換身漂亮衣服再來服侍您?」媽媽桑討好著問道。book18.org
「不用了,你滾吧。」book18.org
「好嘞,就在這兒嘛,公子您真是好情趣,我保證,今天絕對不會有人來這裡來打擾您的。」媽媽桑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她以為我是急不可耐,不願意再多耽誤一刻。book18.org
「我的錢呢?」易溪箐拉住媽媽桑,終於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賣身的錢。book18.org
「少不了你那一份,我還是有點信譽的,一百萬會匯到你的帳上。」媽媽桑有些冰冷的說道,她對易溪箐自然沒有對待我客氣。book18.org
等到媽媽桑離開,包間裡就只剩下我和易溪箐了。book18.org
易溪箐的眼神終於開始惶恐起來,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在她看來,面前這個有錢的公子花了兩百萬買她的初夜,等待她的命運,就是會被我無情強暴。book18.org
我看著易溪箐的眼神,心裡越發的悲哀,她是那麼的惶恐和緊張,就像一隻和豺狼關在一起的小白兔一般,眼神中完全沒有一絲對過去的回憶。book18.org
你已經完全不記得我了。book18.org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落入王鴻熙他們的手裡啊。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易溪箐。book18.org
你是我愛過的人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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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強暴,對她墮落的懲罰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下,空蕩蕩的房間有種讓人心悸的氛圍,各種顏色的酒水飲料反射著光線,照在牆上留下五顏六色的斑駁影子,讓房間裡多了幾分情慾的味道,猶如置身鬼魅的地獄。book18.org
眼前易溪箐那怯懦的神情,無助的眼神,都在一點點的刺激著我的內心,如果現在我的面前能有一面鏡子,我一定可以看到,我的雙眸已經是充滿暴虐的血紅色。book18.org
我動了動喉嚨,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卻好像幾天沒有喝水,沙啞的說不出話,我往前動了一小步,眼神中透露著渴望,我想告訴易溪箐,我是誰。book18.org
易溪箐卻被我的動作嚇的退了一步。book18.org
正是她惶恐的後退了這一步,卻徹底點燃了我心裡的慾火。book18.org
為什麼你要後退?為什麼這麼多年後我們再次重逢,你見到我,沒有重逢後的喜悅,卻要遠離我。book18.org
當年的你是那麼純潔,那麼的唯美,為什麼這麼多年後再次重逢,我見到你,你卻是在出賣你的身體。book18.org
易溪箐又後退了幾步,她惶恐的不知所措,這些她下意識的動作,讓我的世界仿佛失去了顏色,我的眼前變成灰暗的一片,有魔鬼在我的耳邊喧囂,有惡魔在我的耳邊嘶笑。book18.org
我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那些聲音都在蠱惑著我,吞噬掉眼前的一切吧。book18.org
我就像一捆乾柴,徹底的被易溪箐的後退點燃了,我頭痛欲裂,神智都已經模糊,身體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朝著眼前的身影撲了過去。book18.org
恍惚之間,易溪箐的身影和多年以前的那個身影重合了,我仿佛穿越到了六年前,在那個秋日的午後,易溪箐穿著一身連衣裙,她款款的走向我,小聲的問我,要不要參加她的文學社。book18.org
那天她的聲音好聽極了,我沒有回答她,在她期盼的眼神中,我放下掃帚,直接把她按倒在了教室,我撕碎了她身上的連衣裙,脫去她小腿上的棉襪,直接把肉棒插進了她的稚嫩的身體里。book18.org
我在心裡吶喊著,我才不要參加什麼狗屁文學社,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得到你。book18.org
年幼的我絲毫不去憐惜易溪箐還是第一次,也不懂的任何前戲,只是粗暴的在她身體裡面抽插。book18.org
房間內現實的易溪箐被我扒光衣服,她那具猶如精雕細琢出來的玉體呈現在我面前,在萎靡的燈光下,仿佛又被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霧紗。book18.org
已經六年過去了,易溪箐的身體已經不再稚嫩,發育的相當成熟了,脫下衣服的她,已經有著極為火辣的曲線,當年猶如飛機場的胸脯也長出了兩座挺拔的山峰,腰肢還是一如當年的那般纖細,小腿更加的飽滿,大腿更加的渾圓。book18.org
我意識到,她已經不再是一株稚嫩的小草,而是成熟的果實,急迫的等待著男人的採摘。book18.org
易溪箐被我強行按到在地上,那挺翹的臀部被我捏在手裡用力的把玩著,她在我身下不安的扭動著,那雙修長雪白光滑的美腿貼在一起廝磨著掙扎。book18.org
六年不見,當年單薄瘦弱的易溪箐,居然已經有了這麼一具火爆的身材,尤其是臀部,居然發育出了如此挺翹的弧線,真是難以想像,時間的魅力這麼大,可以讓一個人改頭換面,我簡直無法想像,等下易溪箐像條小母狗般的跪在地上被我抽插時候,我該會是多麼的銷魂。book18.org
母狗,沒錯,反正易溪箐你都下賤的出來賣了,那你和一條淫蕩的母狗有什麼區別,你以後都乖乖的做我的小母狗吧,讓我腹部不斷的撞擊你挺翹的美臀,看看你淫蕩的臀部究竟會被撞出多麼的淫靡的變形。book18.org
還有你那對飽滿挺拔的山峰,即便是這種躺下的姿勢,也依然是那麼的高聳,隨著易溪箐在我身下不安的扭動,兩團雪白的乳房不住地晃動著,搖擺出一個又一個誘惑十足的弧度,就像在淫蕩的邀請著我的褻瀆。book18.org
這對搖擺的乳房晃得我眼睛都要痛了,我不滿這兩團晃動對我的誘惑,伸手各抓住一團柔軟用力的揉捏。仿佛只有粗暴的淫虐身下的女孩,才能稍微熄滅我體內的慾火。book18.org
我的一隻手繼續粗暴的抓捏易溪箐的玉乳,另一隻手則是探入了她兩腿間之間,一根手指迫不及待的探伸進了她火熱緊緻的處女蜜穴中。book18.org
隨著我雙手的動作,易溪箐的小嘴不可抑止的發出輕微的呻吟,這讓我的慾火更是猶如火山爆發般的噴涌,我的雙眸變得更加血紅,充滿了情慾,發出粗重的喘息著。book18.org
易溪箐身上的那股熟悉的清香,更是讓我暴虐的情慾更進一步不可抑止。book18.org
我幾乎陷入了瘋狂境地,急躁的扯去了身上的衣物,露出胯下那跟硬的不行的肉棒,便猶如發情的野獸一般撲上了那赤裸的玉體。book18.org
當我的身體直接接觸到易溪箐那光滑細膩的嬌軀,我的肌膚和她的肌膚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我馬上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品嘗到她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花徑。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要不是刁駟正好邀請了我來這,那麼現在壓在易溪箐身上的會是誰?book18.org
肯定就會是那個像頭豬一樣討厭的王鴻熙,而且在王鴻熙破了易溪箐的處之後,還會把她拿來給另外幾頭豬一起玩弄,她就像三明治一樣,被幾頭豬擠在中間,她的小嘴,蜜穴,菊花,身上的每一個洞都會插著一頭豬的肉棒,尤其是刁駟頭最肥的豬,他的腰粗的就像水缸一樣,也會壓在易溪箐的纖細的身體上聳動。book18.org
要有多少的巧合,我才正好的出現在這個房間,可以從王公子手裡搶下你,只要想到這些差點發生的畫面,我就忍不住想要更加粗暴的蹂躪身下的易溪箐。book18.org
我本能的吻上了易溪箐的櫻桃小嘴,舌頭粗暴的探入了她滑膩的口腔內,胯下肉棒幾乎要膨脹,身體里火熱血液在流動著,這些都讓我發狂。book18.org
我就好像一個幾十年未品嘗過女人的色中餓鬼,在易溪箐的臉上到處親吻舔舐,一個又一個的激烈的吻痕留在了她雪白無暇的俏臉上,雙手在易溪箐雪白的玉體上遊走,粗暴的在她如玉般的肌膚上揉捏,沒帶絲毫的憐惜,有的地方甚至都出現了青紫。book18.org
我的雙手來到了兩座高聳的山峰之間,各自粗暴的握住一團嬌嫩的美肉,用力的揉捏擠壓著,仿佛恨不得要把這兩隻乳球捏爆一般。book18.org
「啊……啊……」易溪箐被抓的疼痛,抑制不住的高聲起來。book18.org
可是這些呼痛的叫聲,在此時的我聽來,都是易溪箐發自本性的淫蕩呻吟,讓我的慾望更加的爆發,我的喘息愈加的粗重,神智也越發的不清醒了。我只覺得自己迷糊糊的,本能的用手分開了易溪箐雪白的雙腿,把她濕漉漉的蜜穴正對著我早已怒挺的肉棒。book18.org
易溪箐的雙腿被我抬起,蜜穴被迫打開,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肉棒散發的熱氣在侵擾著她的蜜穴,易溪箐害怕的扭擺著挺翹渾圓的屁股,試圖要遠離我猙獰的肉棒。book18.org
可就算我現在是清醒的,面對這種箭在弦上的局面,都會忍不住插進去,何況是已經神智都不清醒的我呢?book18.org
我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雙手扶住易溪箐的美腿,腰部猛地向前發力,肉棒輕而易舉破開了女人處子僅有的阻隔,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沒有產生絲毫的阻攔,我的肉棒順利的一直插入到了最深處,進入到了那從未有男人觸及過的地方。book18.org
「啊……」易溪箐發出帶著著痛楚的聲音,被粗暴破處的她覺得疼痛無比,下體就像是被撕裂一般。book18.org
我深入處子蜜穴內部的肉棒,隨著腰部快速的律動,滴滴的寶貴處子血隨著我肉棒的進出,被帶出易溪箐的蜜穴外,滴在了地板上,綻放了一朵朵鮮艷萎靡的血花。book18.org
我的肉棒粗暴的撐開兩瓣粉紅色的花瓣,易溪箐的蜜穴無力阻止肉棒火熱進入,只能被我猙獰著一次又一次重複著深入、抽出、深入、再抽出。book18.org
我幾乎處於失控狀態,肉棒進出的非常兇猛,將易溪箐蜜穴裡面的軟肉都翻轉過來,易溪箐的蜜穴也在不斷地湧出白色的淫靡液體,跟地板上的處子血混雜在一起,淫跡斑斑、不堪入目,即便是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易溪箐下體滿布的淫水還是反射出淫靡的艷光。book18.org
易溪箐的兩條雪白的美腿高高的舉起,誘人的小腿在不斷地晃動著,搖曳出一道道雪白的弧度,我的肉棒在昏暗的房間內呈現出紫黑色,和易溪箐雪白的美臀來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我那猙獰肉棒在易溪箐雪白的雙腿之中進進出出,將她渾圓的屁股擠壓在地面,不斷地變換著淫靡的形態。book18.org
而被我操的幾乎是昏迷中的易溪箐只能發出微弱的叫聲,我的肉棒似乎是不知疲倦,每一次都是深入蜜徑的最深處,腹部猛烈的撞擊到易溪箐的腹部在勉強停住,我已經處於無意識的狀態,根本也沒有什麼技巧可言,只是一味野蠻的抽插,一直重複著原始的動作。book18.org
粗暴的性交不知道持續了多長的時間,易溪箐在我前所未有的耐力之下,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泄身都快虛脫了,就連呼痛的呻吟都已經若不可聞。book18.org
易溪箐又一次的痙攣著達到高潮之後,我終於低吼著射出火熱的精液,盡數的注入易溪箐從未有人褻瀆過的子宮內。我的肉棒的頭部抵在蜜穴的最深處,將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注入到易溪箐的子宮內。book18.org
兩人的下體連接處雜亂不堪,沾著各種液體的陰毛,遍布鮮血和污穢的地面,被淫虐到青紅交錯的赤裸胴體。book18.org
漸漸恢復了神智的我感覺自己懷裡抱著一具溫軟香滑的玉體,手裡還緊緊握著了一團彈性十足的柔軟,肉棒被一團溫軟濕潤的秘處包圍著,緊湊的感覺幾乎讓我呻吟出來。book18.org
「易……溪箐……」book18.org
原本還是沉醉享受的我,在看到了懷中玉人的被我蹂躪的慘狀後,臉色瞬間劇變,有些難以置信的呼出易溪箐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似乎是聽到了我叫出她的名字,易溪箐的的美眸輕輕眨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帶著一絲疑惑的看著我,然後眼神變得清醒過來。book18.org
一滴眼淚落在了易溪箐的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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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風停雨歇,內心疲憊book18.org
一滴晶瑩的淚珠,滴在易溪箐淤痕滿布的嬌軀上,四濺開來,那青紅相間傷痕觸目驚心,猶如一把把利刃割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看著四濺的眼淚,有些恍惚,究竟是我哭了,還是易溪箐哭了?book18.org
空氣仿佛被凝固了,我和易溪箐彼此對視著,她躺在冰涼的地上,我雙手撐地俯在她身上,她身上的幽香清晰可聞,她的乳尖還挺立著,離我的胸膛不過一尺的距離。book18.org
包房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了幾度,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該如何開口,我的內心有著千言萬語,卻始終幻不成一句話。book18.org
我多麼希望分別多年後的重逢,我們是在一家街角的咖啡館,我們坐在安靜的角落,那裡沒有擾人的喧囂,不需要熱淚盈眶,也不需要刻意去緬懷,調匙在咖啡杯里緩緩的攪拌,發出令人陶醉的清香。book18.org
你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陽光照進咖啡館,曬得我的心窩都暖洋洋。book18.org
我沒有對重逢的僥倖,只是想對你說一句,好久不見。book18.org
「你……是陳曉嗎?」book18.org
我的手指悄然用力,緊緊抓著地面,手指關節都已經爆出來了,我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在不久之前,我還對你沒認出我而耿耿於懷,而在這一刻,我多麼希望你已經真的完全忘了我,你已經完全不記得初中時候,那個作文寫的好的安靜男孩,這樣在以後的某個瞬間,也許你會突然想起我,然後在心裡驀然一笑,那個男孩還挺可愛的。book18.org
如果真的這樣,起碼至少可以在你心裡保留著對我最後一絲美好的印象。book18.org
「嗯……是我。」我苦澀的點頭。book18.org
「沒想過會在這兒碰到你。」book18.org
「我……也沒想過會在這兒碰到你。」book18.org
良久的沉默,易溪箐的臉上露出一絲艱難的笑容,說道:「好久不見!」book18.org
她的笑就像一把尖刀刺進我的心頭,我沒由來的心頭一酸,遲疑了一下,說出那句。book18.org
「是啊,好久不見!」book18.org
輕輕的一句好久不見,便已是物是人非,滄海桑田,造化弄人,我們不過是塵世漂浮的兩葉浮萍,在激流湍涌的人生中相遇而後又分離,卻又被命運強行漂泊到了一起。book18.org
分別時,我們是不足豆蔻年華的少年少女,再見時,她是出賣初夜的清倌人,我是重金奪下她初夜的金主。book18.org
……book18.org
我和易溪箐相伴在街頭默默走著,一直到了傍晚,在遠處的夕陽和城市的霓虹燈下,她的眼睛就像閃爍著無數星星的星空,晚上的清風吹動她的裙擺,她輕輕的和我說再見。book18.org
我卻回道:「對不起。」book18.org
這句話憋在我心裡很久了。book18.org
易溪箐卻搖了搖頭,溫柔的笑了笑,反而和我說了一句:「不用,是我應該對你說謝謝!」book18.org
她的語氣真摯,讓我感受不到一絲的假意,她傷痕累累的身體被連衣裙包裹住,從外表已經看不到我究竟給她造成了什麼傷害。可是身體上的傷害可以用衣服遮擋,也可以用時間去消除,心靈上造成的傷害呢,能用什麼去掩蓋,用什麼去彌補?book18.org
她淺淺的笑容下,究竟隱藏著對我怎樣的改觀?book18.org
目送著易溪箐離開後,我就沒有了目的地,只能在大街上恍恍惚惚的走著。book18.org
易溪箐出賣初夜的理由很俗套,就是她爸爸重病了,需要很多錢來治好,她家境本來就一般,面對這種無底洞早就填的乾乾淨淨,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爸爸去死,她需要錢,需要很多的錢。book18.org
可是她只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她能有什麼辦法呢,她能夠出賣的只有自己的身體,用她的身體去和有錢的男人交換金錢。book18.org
在來之前她就做好了今晚被男人粗暴強暴的準備,就算被蹂躪的再慘也不在乎,最後失身於我對她反而是一種幸運,易溪箐是這樣和我說的。book18.org
她還很感謝我,因為有了這些錢,或許她爸爸就有機會可以治好。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錢真的是個很好的東西,就因為我付出了兩百萬,即便我強暴了易溪箐,她也沒有責怪我,反而會淺淺的笑著和我說謝謝。我知道她是真心的,因為有了這些錢,就可以治好她的爸爸,這些錢對她而言太重要了,即便是要她付出身體和尊嚴也值得。book18.org
以前我覺得我手裡有了戒指,就有了一個很大的外掛,可以無往不利,現在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上,權勢才是最大的外掛。book18.org
只要有了更多的權利和財富,你可以讓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跪在你面前,你可以讓原本必死無疑的人有機會獲救,你可以讓所有討厭仇恨你的人轉過來為你歌功頌德。book18.org
……book18.org
易溪箐走後,我繼續一個人在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一輛輛豪車在我身旁馳騁而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誰也沒有為我而停留。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了張苡瑜,在這個時刻,我很想見到她,儘管她親口和我說,她寧願和依山生死與共,我還是想起了她。book18.org
在這條見不到盡頭的馬路上,在易溪箐離開之後,在我身邊空無一人之時,我希望由她陪我繼續走下去。book18.org
就這麼單純的走著,不用理會走到哪裡,也不用管前面的路上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只要站在我身邊,陪我一直走下去的人是她,就足夠了。book18.org
我攔下一個路人,藉口自己手機沒電了,路人也很爽快,直接把手機借給了我。只是在撥打了那個熟悉的號碼後,我卻莫名心慌,就好像自己是一個正在行竊的小偷,剛剛接通,那頭只傳來張苡瑜清脆的一聲『喂』,我就迫不及待的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將手機還給路人,說了聲謝謝,便趕緊跑開了。book18.org
我不敢等待,儘管知道沒有任何可能,我還是忍不住期待,張苡瑜會猜到這個陌生來電背後其實是我嗎,如果她猜到是我,她會打回來嗎?book18.org
她不會,我若是在原處等待,只會等到失望,只有跑開,才可以保留僅有的一絲幻想。book18.org
在那個女洗手間裡,我傻傻的和她告白了,儘管可笑,卻是我內心最真實的話語,而她當時在想什麼,她對我說出那般絕烈的話語,是不是在心裡嘲笑我的痴心妄想。book18.org
我跑了很遠,一直跑到了一條不知名的小路上。book18.org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死亡的霧霾又如影隨形,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有一種卸下重負的輕鬆感。book18.org
大概是不久前有渣土車路過,路上到處都是散落的小石塊,我一腳一個,將石子踢向遠處,就好像是把一件件煩心事從心裡踢出去。book18.org
「張苡瑜,白毛這個混蛋都花心成這樣了,還不打算負責,你為什麼無論如何都捨不得離開呢?」book18.org
「趙清詩,你為什麼要答應齊鶴梅的表白,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book18.org
「寧櫻雪,就算你覺得累了,想走一條捷徑,那你跟著羅索琿也就夠了,為什麼還要出現在王鴻熙胯下?」book18.org
「安知水……」我歪著腦袋想了下,一時之間感覺好像安知水挑不出什麼毛病。book18.org
「不對,安知水你這麼喜歡吃醋,我說萬一,萬一以後你真的成了我的女人,那我肯定還會有其她女人,你依然總是吃醋,那可怎麼辦?」book18.org
「還有你!」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地面上一顆最大的石子,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個小小的人影。book18.org
我從沒覺得,那個小小的人影在我人生中很重要,我也從來沒覺得自己喜歡過那個小小的人影,她於我而言,本應只是一個過客而已,可是在很多關鍵節點,我總是莫名的會想起她。book18.org
我承認我很花心,喜歡過很多女孩子,從最初的易溪箐開始,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女孩子,我都會對她們產生好感,幾乎是見一個愛一個。book18.org
趙清詩、張苡瑜、安知水、寧櫻雪,這些都是花一般美麗的女孩子。book18.org
唯有她,一丁點都不好看,卻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book18.org
直到今天,我依然覺得她實在是醜死了,連其她小女孩半分可愛都沒有,而且還是個一無所有的小流浪兒,怎麼可以做到那麼霸道,每次只要看到我和別的小女孩多說一句話,都會兩隻手插著腰,面無表情,理直氣壯的對她們說:你們不知道嗎,他,可是我的!book18.org
我小聲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活著嗎,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好想再見你一面。」book18.org
如果這世界有神靈,能聽到我的祈求嗎?book18.org
我將這顆最大的石子一腳重重踢出,不一會兒,遠處傳來『啪』的一聲。book18.org
我趕緊抬頭,心裡立馬說了一句糟糕,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這顆石子不偏不倚,居然砸在了一輛停在路邊的保時捷上。book18.org
這偏遠的不知名小路上,怎麼會停著一輛這麼貴的車子?book18.org
我趕緊小跑到了保時捷邊上,石子正好砸在了後視鏡玻璃上,按理來說這種豪車價格昂貴,應該很結實才對,可這個後視鏡玻璃也不知道是什麼劣質材質,輕易就被砸出了一道裂痕。book18.org
「車上可千萬別有人啊。」我在心裡祈禱。book18.org
我隔著車窗玻璃往裡面看去,可是入眼一片漆黑,為了保護隱私,現在一般稍微昂貴的車子都是這樣設計,從外面是無法看到裡面,但坐在車內的人對外面卻可以看的真真切切。book18.org
我將整張臉幾乎都貼在車窗玻璃上,睜大眼睛,想看清裡面到底有沒有人。book18.org
車內應該沒有人吧,否則早就應該下來找我麻煩了,即便車主大度,看我一個普通大學生模樣,不屑找我賠償損失,也應該下車訓斥我幾句才合理吧。book18.org
我放下心來,運氣真好,不然就這台上百萬的豪車,純粹靠我自己的話,全身扒光恐怕都不夠賠的,得趕緊逃離現場。book18.org
我站直身子,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自己只是一個正巧路過的人。book18.org
我才往前走出一步,突然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嚇得我的神經不由一緊。book18.org
我身旁這輛保時捷居然發動了,而後迅速加速,猶如一道閃電般飛快掠過,只是一眨眼功夫,轟鳴聲由近及遠,便徹底消失在了我眼前,要不是空氣中還殘留的一些汽車尾氣,我幾乎要懷疑方才是我出現幻覺了。book18.org
我摸了摸鼻子,吐槽道:「怎麼感覺這人比我還想快點離開這裡啊。」book18.org
真是奇怪,既然車內有人,那幹嘛不下車呢?book18.org
難道說這個人有很著急的事情,看這個人開車離開的速度,倒是非常有可能,可如果這個人真的有急事,就連找我麻煩的空檔時間都沒有,那為什還在路邊逗留這麼久。book18.org
而且感覺這輛保時捷好像在路邊停了蠻久,差不多從我開始踢石子前一小會兒就在了,這麼長的時間,這個人都安靜的坐在車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在這條不知名的小路,周圍除了我之外什麼都沒有,這個人到底停在這幹什麼?又為什麼在我走近之後突然飛馳離開?book18.org
我剛才還把臉貼在車窗玻璃上,這樣豈不是車內的人也同時在看著我,而且還是我整張臉都完整無缺的暴露在這個人的視線內。book18.org
這也太尷尬了吧!book18.org
不知道車主是男是女,估計是個女生吧,而且膽子小的很,只怕有留意到我的不正常舉動,畢竟大晚上在馬路邊上憂心忡忡的踢石子,怎麼看也不像個正常人。book18.org
我猜測,車主當時的心路歷程大概是這樣:這哪來的二貨傻叉,把我的後視鏡都踢壞了,不過他看起來像是個神經病,要是我下車找麻煩,萬一反被訛上就不好了,還是趕緊開車走算了。book18.org
肯定是這樣,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怎麼感覺這輛車有點眼熟,似乎在學校曾經也見到過一兩回,難道說車主是我的校友?book18.org
算了,這事應該就這樣過去了,我沒有再多想。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