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置版)】(239-243) book18.org
作者:keyprcabook18.org
2022年9月2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6831 book18.org
第239章:悟提經真相 book18.org
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book18.org
如此牛逼哄哄的人物居然直接死了,簡直讓人不敢相信,他全無來歷,又無未來,神秘至極,我還期待能聽到更多關於他的故事,可錯愕不及,他就這麼先落幕了。 book18.org
我甚至有一點懷疑,葉心誠是詐死,雖然喬十步很厲害,可二十多年前,他也才和我現在一般年紀,又一直生活在深山裡,空有一身武藝,眼光可能還不行,未必不會被他師傅給騙過去。 book18.org
我正想說出我的疑惑,又聽到喬十步說。 book18.org
「葉知秋一手拿著悟提經,一手提著劍,深深的刺進了我師傅葉心誠的心臟,她緩緩拔出劍,猩紅的鮮血立刻狂涌而出,一直濺射到了天花板,我的師傅眼睛怒睜,滿是不可置信,卻是什麼遺言都沒來得及說,就徑直朝後倒下,再沒了任何氣息。」 book18.org
我沉默不語,看來葉心誠是真的已經死了,雖然這世上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隱秘,連戒指這種bug的神器都有,甚至長生不死都可能真實存在。 book18.org
但我還是不相信,如果一個人被劍刺進心臟,那他還可以活下來,畢竟我們生活的不是一個神話世界。 book18.org
我內心很是感概,葉心誠這麼厲害,他本來應該是個驚天動地的人物才對,可是到最後,他於這世上的影響,就好像只有教出了喬十步這個天下第一高手的徒弟而已。 book18.org
至於葉知秋,對於這個名字,我倒是不完全陌生,之前柳曉堯就提到過一次,只說是喬十步的師姐,而且柳曉堯還提到,喬十步自稱餘生最大的意義,就是為了殺了葉知秋。 book18.org
現在看來,喬十步之所以想殺了葉知秋,便是要為他師傅葉心誠報仇。 從剛才喬十步情緒的激烈變化,我可以猜到,葉心誠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一定在他年少時候的內心留下極深的刻痕,試想一下,一個對自己有救命之恩、養育之恩、授業之恩的人,屍首倒在自己腳旁,那一刻,喬十步必然是驚恐萬分且怒不可遏。 book18.org
甚至,喬十步如今這般嗜殺和無所顧忌,也有受到這場突變刺激的原因。 可是我還有一點不理解,就算葉心誠死在了喬十步面前,這並不能證明他沒有做到長生不死吧,畢竟長生不死最多也就不會老死,還不至於可以實現永恆不滅。 book18.org
我忍不住問道:「前輩,我想,就算葉心誠被葉知秋殺了,這不代表他沒有長生不死吧。打個比方,假如我的壽命是一百歲,結果出門就被車撞死了,只活到二十歲,這也不代表我本來活不到一百歲吧?」 book18.org
喬十步冷笑道:「你小子懂什麼,武學一道無邊無涯,如果我的師傅葉心誠真的活了上千年,那麼他的一身武功豈不也是通天徹地,又怎麼會輕易死在葉知秋的劍下。」 book18.org
對於喬十步這個解釋,我卻是不以為然,都說亂棍打死老師傅,就算葉心誠武功再高,可葉知秋也是他的徒兒,架不住人家偷偷下藥或者背後捅刀子啊。 喬十步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疑惑,接著解釋道:「葉知秋之所以能殺了我師傅,就是因為她當時的武功已經遠勝我的師傅。事實上,我師傅他雖然極為博學,武功卻並不多麼高明,以我的判斷,恐怕就連外面的游文思都勝過我師傅當時許多。」 book18.org
如此說來,葉心誠確實不太可能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book18.org
又或者說,葉心誠究竟是不是活了上千年都不重要,因為他已經是個死人。 無論葉心誠身上有多少秘密,就算他有著天大的謀劃,都隨著他的屍首化為一抔黃土,於這世間,他連名字都無人知曉,沒了棋手,縱使棋局布置再精妙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book18.org
而葉知秋,她才是關鍵的人物。 book18.org
喬十步一定要我說出是從哪兒得到的悟提經,自然就是為了尋找葉知秋的下落,畢竟葉知秋殺了葉心誠之時,一隻手中就拿著悟提經。 book18.org
我追問道:「那葉知秋究竟為什麼要殺葉心誠呢?僅僅是為了奪取悟提經嗎?」 book18.org
喬十步搖頭,說道:「不是,葉知秋是我的師姐,她殺我們師傅的原因,我並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不是為了悟提經,因為悟提經對她根本沒有用。」 這個回答讓我有些意外,悟提經不是一本非常厲害的雙修功法嗎?為什麼會對葉知秋無用,而且之前喬十步捏住我脖子時候,張蕎卿在勸阻時也提到,喬十步以前說過,悟提經對他也沒有任何用處。 book18.org
張苡瑜先一步忍不住問道:「那這本書究竟有什麼作用?為什麼它可以治好燕傾舞的傷勢?」 book18.org
喬十步看了一眼張苡瑜,回答道:「這本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根本是個垃圾,只不過燕傾舞那丫頭的情況太過特殊,所以才對她剛好有奇效罷了。」 張苡瑜詫異道:「燕傾舞不是練功太過急切,所以導致的內傷嗎?」 喬十步笑了笑,說道:「那只不過她說出來騙你們的,可是她騙的了這世上所有人,卻唯獨騙不了我。」 book18.org
張苡瑜問道:「你憑什麼認為燕傾舞是在撒謊?」 book18.org
喬十步沒有直接回答張苡瑜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燕傾舞的武功如何?」 book18.org
張苡瑜思考一下,回答道:「燕傾舞天姿驚人,年輕一代絕無對手,就算是上一代的人,估計除了打不過你之外,就連他叔叔,燕忘情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了。」 book18.org
喬十步搖了搖頭,說道:「燕忘情肯定不是她的對手,其實如果她身體無恙,我對她也沒必勝的把握,至多不過七成,要是我和她一般年紀,那就更絕對不是她的對手了。」 book18.org
這下我都感到無比震驚,沒想到燕傾舞居然連喬十步都自認為不一定能勝過,要知道,喬十步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擊敗了燕忘情,又過了這麼多年,喬十步的武功高到何等地步,簡直是不敢想像。 book18.org
而燕傾舞不過和我一樣的年紀,卻已經達到了和喬十步相仿的境界,這份驚世駭俗的天資,絕對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book18.org
張苡瑜哼了一下,說道:「既然你都自認為比不過燕傾舞,還好意思說人家唯獨騙不了你。」 book18.org
喬十步面對張苡瑜的無禮,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得意的放聲大笑了幾聲。 他突然站起身來,臉色一變,轉為嚴肅,渾身散發出傲視一切的氣勢,眼神中流出鄙夷天下的姿態,一股強者的氣息讓房間內的所有人感到一股壓力。 喬十步環視一周,無比狂傲的說道:「那是自然,這世上如我喬十步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 book18.org
我默默在心裡說了句:這個逼裝的我給滿分。 book18.org
喬十步這番話的真正含義不難讀懂,燕傾舞的天資就算再厲害,也不應該勝過他喬十步,如果勝過,那這裡面就一定另有蹊蹺。 book18.org
張苡瑜雖然對喬十步這份親生父親有諸多不滿,唯獨在武學一道上非常服氣,面對喬十步的狂傲,她也只是焉焉沉默,沒有再反駁。 book18.org
喬十步坐回地上,接著說道:「所以我確定,燕傾舞必定是採取了某種取巧的方法,才會在武學上一日千里,可是武學講究的是循序漸進,她這般做法,無異於揠苗助長,看似進步神速,其實禍根早已悄然埋下。」 book18.org
張苡瑜焦急的詢問:「那燕傾舞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book18.org
喬十步說道:「我苦練幾十年才有這份功力,而她羸弱的身軀,卻已經有著有如此驚人的內力,就好比在一條蜿蜒小溪里,硬是強行灌滿一條蒼茫大河的水,又豈有不決堤的風險呢?她沒有爆體而亡,就已經算是幸運了,其實她自己也應該明白,只要她願意廢去一身功力,還是可以勉強撿回一條小命的。」 book18.org
這個方法以前黃巧虞也提到過,可是燕傾舞無論如何都不同意,甚至寧可就這麼死去,也不願自廢武功。 book18.org
張苡瑜突然生氣的說道:「這還不是你們逼的,非說她就是什麼聖果,她只不過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罷了。」 book18.org
喬十步輕笑一聲,說道:「可笑,如果她不是聖果,那麼她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如果她真的是聖果,那麼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毫無意義,因為她的命運根本不可能撼動,從七大王族演變成四大家族,這幫人做了多少年的準備,怎麼可能會讓她一個小女生改變。」 book18.org
喬十步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既然你們找到了悟提經,那麼燕傾舞也就有了活命的希望,悟提經雖然在我眼裡只是本廢書,不過它的作用卻剛好可以治好燕傾舞。」 book18.org
喬十步望著我,突然語氣一轉說道:「那你願不願用悟提經幫助燕傾舞治好傷勢呢?」 book18.org
我頓時語塞,悟提經是本雙修功法,這點喬十步絕對比我更加清楚,可我現在的身份是張苡瑜的男朋友,我要是說願意,豈不是相當於在喬十步和張蕎卿面前,直接說我要出軌了,我要跟別的女人上床了,我要做對不起你們女兒的事情了。 book18.org
幸好張苡瑜看出我的窘迫,她替我急切的說道:「我願意。」 book18.org
喬十步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瑜瑜,我應該早就告訴過你,悟提經是一本雙修功法,你這個男友會和燕傾舞做些什麼,不需要我再多提示吧。」 book18.org
張苡瑜硬氣的說道:「沒錯,我願意,燕傾舞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book18.org
張蕎卿卻在旁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如果要做我們張家的女婿,絕對不能和其她女人有染,陳曉要是想和瑜瑜在一起,就必須把悟提經拿出來,這世上男人這麼多,有的是人願意用一切代價交換,隨便找一個幫燕傾舞療傷就行了,否則,他這輩子都別想娶瑜瑜。」 book18.org
我看著張蕎卿一臉嚴肅,頓感陷入兩難。 book18.org
張家是女性單傳的家族,這是我早就知道的,她們需要的是一個絕對聽話的女婿,換句話說,必須是對她們死心塌地的男人,這就絕對不允許這個男人還有其她女人。 book18.org
這本是張苡瑜和白依山之間存在的極大阻礙,而我現在扮演的身份是張苡瑜的男朋友,這個約束也就加在了我身上。 book18.org
可是要我放棄得到燕傾舞身體的機會,我根本就做不到,別說讓其他男人壓在燕傾舞身上,哪怕他們的手指觸碰到燕傾舞那一張風華絕代的臉龐,我都覺得無法接受。 book18.org
第240章:一條好狗 book18.org
這還真是一道難題啊! book18.org
我悄悄打量了一下張蕎卿,這個女人實在夠誘人,即便我再喜歡張苡瑜,也不得不承認,張蕎卿比起她的女兒張苡瑜要更加出色一些。 book18.org
兩人的容貌倒是不相上下,可是張蕎卿有著年齡優勢,除了那種歲月薰陶出來的典雅氣質更勝一籌外,兩人的身材也有著一些差距。 book18.org
張苡瑜身材偏嬌小,只能說另有一番風味,雖然也凹凸有致十分有料,可是僅僅一米六三的身高,還是極大的限制了她全身魅力的發揮。然而男人基於基因的原始本性,始終傾向於更加高挑火爆的女人,像她媽媽張蕎卿這種擁有完美比例身材的熟女,才是男人在性愛上最夢寐以求的收藏品。 book18.org
尤其是今天,張蕎卿今天穿著一件類似旗袍款式的白色衣裙,精妙收腰的設計,將她那充滿著成熟氣息的妖嬈曲線纖毫畢現的勾勒出來。 book18.org
傲然挺立的玉乳將她胸前的衣服最大程度的繃緊,並高高的撐起來,形成兩座巍峨的山巒,腰間繫著一條水藍色的腰帶,束住她只堪一握的腰肢,很難想像,她這樣四十歲的女人還可以有著如此纖細的腰肢,再往下,飽滿的臀部又猛然隆起,頂出兩瓣如蜜桃般的凸起,然後就是裙擺開衩處,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book18.org
成熟、高貴,典雅、性感! book18.org
無論什麼時候,只要看到張蕎卿這具玲瓏有致的身體,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心生邪念。 book18.org
她的身段曼妙而妖嬈,氣質華貴而典雅,不同於我一貫接觸的同齡女孩,她就像熟透到流汁的果實,身上所散發著極具韻味的芳香,對尚且不滿20歲的我有著異常強烈的誘惑力。 book18.org
這是一個任何男人得到都會愛不釋手的極品尤物,我每次只要看到她,就會想把她抱起扔到床上,撲上去狠狠的蹂躪,把她揉進我的身體里,日夜放在身邊盡情的享用寵愛。 book18.org
不過此刻的張蕎卿,當然不會知道我心裡的花花腸子,她靜靜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book18.org
其實我也能理解張蕎卿,在她的心裡,我有可能成為她未來的女婿,不管是由於張家延續千年的傳統,還是基於一位母親的責任,她自然都不可能允許女兒的丈夫還和其她女人發生關係。 book18.org
面對張蕎卿咄咄逼人的眼神,我不由有些煩躁起來。 book18.org
要我交出悟提經當然可以,反正燕傾舞都已經看過了,如果以此能夠換取張蕎卿的歡心,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不過在此之前,讓我先上了燕傾舞再說啊,不然那個漂亮到超出我想像的絕色女孩,都已經到我嘴邊了,卻被其他男人搶走吃掉,這讓我如何能夠甘心? book18.org
我越想越惱火,覺得張蕎卿真是可惡。 book18.org
她自己都和兩個男人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憑什麼還插手張苡瑜的感情,居然不准我同時擁有張苡瑜和其她女人,這不是為難我嗎? book18.org
這世上這麼多漂亮的女人,我就算再喜歡張苡瑜,也不可能弔死在這一顆樹上啊! book18.org
安知水、寧櫻雪、柳曉堯、黃巧虞、喬希兒、江沐顏,齊夢妮、李珍妮、易溪箐、林落燕,這些我已經得手的美女自然不會再放手。 book18.org
那些我還沒得到的美女,趙清詩、蘇靈韻、喬念奴、李半妝、林晴歆,夏訖瑤……還有太多名字,這些女人個個都是頂尖的絕色,若是放到床上,享用起來的滋味不知道有多銷魂,我都還沒有機會嘗試,可是一個都沒打算放過。 就連張蕎卿你也是其中之一,是我必須得到的收藏品,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和幾十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我還要讓你心甘情願的同意,你的女兒張苡瑜也和包括你自己在內的幾十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book18.org
等那一天,你和張苡瑜會一起穿上神聖的潔白婚紗,手牽著手說願意做我的妻子,在洞房時候,你們會一起脫的精光光翹起四瓣美臀,哀求著我插入你們的騷穴,在你們被我用精液灌滿子宮後,還會一起跪下來幫我舔弄肉棒,一丁點精液殘留都乾乾淨淨吞進肚子裡。 book18.org
居然不允許我有其她女人,真是太過分了,早晚讓你和你的女兒成為我後宮中的一對性奴母女花。 book18.org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張蕎卿淡淡的說道,因為我的猶豫,她的語氣已經有些不悅,在她心裡,我應該一心一意的對待張苡瑜才對。 book18.org
「這個當然。」我點頭,想到一個以退為進的方法。 book18.org
我斟酌了一下,繼續說道:「只是燕傾舞是瑜瑜最好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我希望,這個幫她療傷的男人,是由她自己挑選出來的,然後我就會當著瑜瑜的面,親手把悟提經交給那個男人。」 book18.org
我這番說辭看似大義凜然,是把選擇權交給了燕傾舞,實則卻不然。 上次在燕傾舞那裡,我已經得知,燕傾舞的心上人早已經死了,那麼世上其餘男子於她都無任何差別,既然燕傾舞已經為我口交過,並且吞下我的精液,我就不信,她可以重新克服心裡障礙,去和另一個男人再有親密的接觸。 book18.org
「你能這樣想是再好不過。」張蕎卿滿意的說道。 book18.org
我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非常認真的說道:「當然,因為我實在太愛瑜瑜了。」 book18.org
我這番真情表白讓張苡瑜的俏臉微微一紅,她回瞪了我,不過在張蕎卿眼中看來,這不過年輕人之間的打情罵俏,沒有再提及讓我把悟提經交給她的事情。 張苡瑜也沒有再說什麼,臉上居然露出輕鬆的表情。 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因為,張苡瑜覺得,她最好的朋友燕傾舞終於可以平安的活下來,還是因為,張苡瑜心裡有一絲慶幸,和燕傾舞雙修的男人可以不是我。 book18.org
眼前的困局看起來是解決了,我打定主意,等離開這裡,我要第一時間趕去燕傾舞那兒,先把她的處子奪取再說,生米煮成熟飯,免得夜長夢多。 book18.org
喬十步用手托住下巴,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突然問道:「瑜瑜,既然你是燕傾舞最好的朋友,那依你對她的了解,你覺得如果她自己來挑,她會選擇誰來和她雙修療傷?」 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情況又會往不妙的方向發展了,這個死矮胖子,是不是自己的人生不幸福,就見不得別人幸福,怎麼這麼多事。 book18.org
張苡瑜想了一下,說道:「我猜不到。」 book18.org
喬十步問道:「我聽說,燕傾舞以前有過一個戀人,不過已經死了多年。」 張苡瑜點點頭,說道:「是的,而且她對那個人用情很深。」 book18.org
喬十步眼睛微微一眯,他的臉本來就胖,這樣擠得幾乎就剩下一條縫了,單看外表有幾分滑稽的味道,只是眼神中散發的狡黠光芒,讓他猶如一隻深謀老算的狐狸。 book18.org
喬十步慢悠悠的說道:「在年輕一代的女性中,無論是相貌還是才幹,都沒有可以和燕傾舞媲美的,像她這般女子,既然心上人已逝,那麼世間其餘男子在她眼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區別,既然如此,那她為什麼又要捨近求遠,還費盡心思再去挑選一個男人。」 book18.org
張蕎卿想了一下,也附和道:「有道理。」 book18.org
喬十步嘴角勾起一個狠酷的笑意,緩緩說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所以,還是由我來幫燕傾舞挑一個男人吧。」 book18.org
喬十步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尤其之前見識到了他的瘋狂本性,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一旦觸怒他,這個人根本是毫無底線的。 book18.org
我悄悄捏了一下拳頭,要不是現在喬十步捏死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我真想一拳頭砸到他那張胖臉上。 book18.org
這個王八蛋,你自己得不到張蕎卿,就嫉妒我有機會可以得到燕傾舞這種無與倫比的超級美女吧,你這是逼我以後狠狠調教張蕎卿啊,既然你現在阻擾我得到燕傾舞,那以後我對你心愛的女人張蕎卿下手時候,可別怪我把她操到口水直流雙目失神啊。 book18.org
張蕎卿皺了皺眉,她顯然也對喬十步的這種態度有些不滿,問道:「由你來挑選,你有合適的人選?」 book18.org
喬十步說道:「就如你剛才所說,這世上很多男人願意用一切代價來交換,可是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每個人的『一切』並不一樣,有些人的『一切』,甚至比不過別人輕飄飄的一句話。」 book18.org
張蕎卿嗤笑了一下,打斷喬十步的話,諷刺道:「你就直接說,你想找個有權勢的男人,把燕傾舞賣個好價格不就行了。」 book18.org
喬十步也不惱,只是說道:「這世上的本質就是如此。」 book18.org
隨後喬十步望向我,問道:「你覺得呢?」 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沒錯,我也認可這一點,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在很久以前,我就深刻的認識到這一點了,就連同住在一個宿舍的室友,每天朝夕相處,所擁有的命運都有著天壤之別,白毛他們都可以有著校花級別的漂亮女生做女朋友,甚至還不止一個,而我呢,卻只能靠在床上擼管解決性慾。 喬十步的眼神變的冰冷狠酷,聲音略微低沉的說道:「要做大事就該如此,既然你能夠認識這一點,那麼我願意送你一場機緣,從此錦繡前程,一步登天。」 機緣個屁,我只是認可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要拿女人去換權勢,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錦繡前程我自會去爭取,一步登天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以後能有無數絕色美女可以享之不盡。 book18.org
可是燕傾舞的處子只有一次,要是被別的男人提前占有了,那就是一輩子的遺憾,像燕傾舞這種超乎想像的絕色,我絕對不允許先被別的男人染指。 張蕎卿譏笑道:「那麼,喬十步你準備挑選誰?然後交換一個最大的『一切』呢?」 book18.org
喬十步緩緩吐出兩個字:「秦澤。」 book18.org
雖然我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姓秦,想必是四大家族中秦家的公子了,喬十步既然是秦家的客卿,這等好事,首先想著送給自家少主子,還真是一條稱職的狗腿子呢。 book18.org
當然這些話我也只能在心裡吐槽,萬萬不敢說出口。 book18.org
張蕎卿冷笑一聲,說道:「是秦政天那個兒子吧。」 book18.org
果然是秦家公子,而且還是秦家閥主秦政天的兒子,那就必定是下一代的秦家閥主。 book18.org
喬十步散發出一股龐大的氣勢,淡淡道:「沒錯,秦家是四大家族之首,換句話說,秦澤是未來世上最有權勢的人,既然他非常想得到燕傾舞,也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那麼何不成全他呢。」 book18.org
我的心簡直要涼到了極點,如果秦澤想要得到燕傾舞,還有喬十步這個瘋子願意幫他,那麼這世上有誰可以阻攔他們,憑我嗎,無異於螳臂當車。 book18.org
我忍不住心生嫉妒,喬十步居然要把燕傾舞送給這個秦澤,還有趙石,堂堂衡郡市的市長,也是把女兒趙清詩送給了出身齊家的齊鶴梅。 book18.org
投胎真是個技術活,相比起我這種屌絲,他們生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在我二十年的生命里,認識到的最為漂亮的兩個女孩,這兩個人甚至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擁有。 book18.org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仿佛木已成舟,誰也無法阻止秦澤得到燕傾舞了。 張苡瑜突然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愈發冰冷,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喬十步,緩慢說道:「你還真是一條好狗呢。」 book18.org
第241章:抉擇 book18.org
張苡瑜這句話一說出口,我立馬擋在她的身前,儘管我也怕死,可這個時候,男人還是應該挺身而出。 book18.org
其實這何嘗不是我的心裡話,當然我是絕對不會直接說出來的。 book18.org
張苡瑜居然當著喬十步的面,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實在讓我有些意外,這不符合她一貫的做事風格,她綽號小妖精,自然非常聰慧狡黠,像這般逞口舌之快固然爽快,可是帶來的後果無疑可能非常嚴重。 book18.org
雖然張苡瑜是喬十步的女兒,可這種情況下,反而由於這重身份,喬十步的怒火必定更加旺盛,試問這世上有哪個父親,可以容忍親生女兒辱罵自己為狗呢。 張蕎卿也是神色巨變,在場的人中,她最了解喬十步,尤其是近些年,喬十步的性子越來越怪異,行為做事越來越乖張無度,殺伐也越來越多,現在的喬十步,就連她都已經看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一旦真正觸怒喬十步,會有什麼下場,誰也說不準。 book18.org
她趕緊站到我們和喬十步中間,無論如何,她還是有自信,如果這世上只剩下唯一一個,能讓喬十步真正有所顧慮的人,那也就只有她了。 book18.org
好在喬十步並沒有像我們以為的那樣雷霆大怒,他似乎回想起什麼,低垂著眼帘,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只是平淡的說道:「瑜瑜,我之前提醒過你,單靠一份血緣,是無法對我有太多約束的,你雖然是我的女兒,但並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惹怒我。雖然很多人都在罵我,而我這個人也並不太在乎別人的辱罵,可我始終是你的父親,這世上,唯有你不能罵我,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book18.org
張苡瑜的俏臉有些蒼白,罵那句話當然暢快,可是當真的說出口,她也有些後怕,在此之前她從未親眼見過喬十步,只是經常聽說喬十步的事跡,大概知道她這個親生父親,在別人眼裡是個可怕如惡魔般的存在。 book18.org
張苡瑜儘量鎮定的說道:「我不會同意秦澤,這世上並非所有男人在燕傾舞眼裡都沒有什麼區別,至少秦澤,我知道,燕傾舞絕對不會同意他。」 book18.org
喬十步說道:「我也略有耳聞,關於燕傾舞那個心上人的死,秦澤並沒有直接責任,而且他之所以那麼做,只是因為他太愛燕傾舞。」 book18.org
張苡瑜不屑的說道:「不管做了什麼錯事,都可以用愛為名義,所謂的愛,原來只是個可笑的藉口嗎?」 book18.org
喬十步顯得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葛,他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我會通知秦澤儘快趕到衡郡市。」 book18.org
張苡瑜也毫不示弱的說道:「那就讓他來吧,我相信,燕傾舞寧可死,也不會便宜他的。」 book18.org
喬十步沉聲道:「秦澤曾經立下誓言,此生非燕傾舞不娶,如果把悟提經交給別人,讓其他男人得到了燕傾舞的處子,反而是害了這個人,秦澤必定會和這個人不死不休,秦澤雖然還未成年,可是他已是秦閥繼承人,他若一怒,也是可以掀起腥風血雨。」 book18.org
古時君王一怒,足可伏屍百萬,血流漂櫓。 book18.org
喬十步話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誰阻止秦澤得到燕傾舞,誰就是在和秦澤為敵,誰與秦澤為敵,誰就是與四大家族之首的秦家為敵。 book18.org
秦澤縱使比不得古時君王,可是想要和他作對,最好還是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前晚在湖邊,張苡瑜和我說一句話,我沒有幫燕傾舞治療或許是一件好事,如果我和燕傾舞踏出那一步,可能就再也回不過頭了。 book18.org
我當時以為張苡瑜所說的,是指用悟提經雙修本身的未知後果,還因此後怕了一陣子。 book18.org
現在聽喬十步這麼說來,張苡瑜當時的含義恐怕是,如果我和燕傾舞真的做了什麼,那麼秦澤就會和我不死不休,他是秦閥繼承人,與我有著天壤之別,可以說,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對手,我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打入萬劫不復。 而且秦澤還只是明面上的,燕傾舞如此世間無雙的絕色,傾慕她的公子大少必定如過江之卿,到時候我雖然得到燕傾舞的處子,恐怕因此不知道暗中豎了多少大敵。 book18.org
不過這些敵人我早晚都必須面對,往長遠時間看,如果我想徹底得到張苡瑜安知水寧櫻雪她們,就連我的三個室友,勢必也要站到我的對立面。 book18.org
喬十步又對我問道:「悟提經現在在哪兒?」 book18.org
雖然我心裡有萬分不情願,可還是不得不拿出悟提經遞給給了喬十步。 這本古籍我才得到幾天,居然又一次易主,我不由痛恨自己的實力太差,根本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東西,今天喬十步可以從我這裡拿走悟提經,明天也許秦澤就會先我一步霸占燕傾舞的身心。 book18.org
喬十步接過悟提經,眼中綻放炙熱的光芒,他輕輕的摩挲著那發黃的書皮,他的手指居然微微有些顫抖,足見再次見到悟提經,對他的內心有多大的衝擊。 喬十步自言自語的感嘆道:「這本書本來屬於我師傅葉心誠,如今世事輪轉,再次回到我身邊,也算物歸原主。」 book18.org
不過喬十步並沒有將悟提經收入懷中,而是又遞給了我:「這本書對我沒有任何用處,我留著也沒用,待秦澤過來,你再親手把這本書交給他,不管你想要什麼報酬,無論財富權勢,都盡可大膽向秦澤開口,我保證他一定會滿足你。千萬別試圖多做什麼,將燕傾舞留給秦澤,便是一條登天之路,否則秦澤興沖衝過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你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喬十步似乎仍然不放心,接著道:「我知道燕家那丫頭確實漂亮,即便是瑜瑜也比不過,你們這種年紀的小男生,確實很難抵抗她的魅力,但需要明白一個道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燕傾舞是你們這一代的第一美人,沒有足夠的實力,是不配擁有她的,就好比上一代的第一美人秦嫵仸,你可知道,她有多少裙下之臣,又有多少男人,就因為對她起了不該有的妄圖之心,便連聲音都沒發出就在這世上徹底消失。」 book18.org
我心不由衷的點點頭,突然覺得,喬十步也未必就是壞心。 book18.org
從最理智的角度分析,燕傾舞確實是我不配擁有的,將她送給秦澤,無疑是最符合利益的決定,我可以向秦澤提出任何要求,未來如果秦澤真成為這世界最有權勢的人,那麼我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絕不是開玩笑。 book18.org
喬十步是張苡瑜的父親,他看似霸道的安排,實際卻是為我這個准女婿安排了一條坦蕩大道。 book18.org
只是我真的可以放棄燕傾舞嗎? book18.org
這就要問我的內心了,我喜歡上的每一個女人,都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就註定了傾慕她們的遠不止我一個男人,好比一個密布危險的狩獵場,每一個我覺得必須得到征服的獵物,都有無數同樣虎視眈眈盯著她們的獵手。 book18.org
是懦弱的將獵物拱手相讓?還是勇敢的和所有獵手做對? book18.org
第242章:苦澀的游文思 book18.org
喬十步又咧開嘴道:「好了,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你還需要告訴我,你從哪兒得到悟提經?這個問題,關係到我找到葉知秋,對我而言,才是最為重要的。」 我問道:「前輩這麼費盡心機,一定要找葉知秋,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喬十步正色道:「當然是為了報仇,我師傅待我恩重如山,葉知秋同樣受其重恩,卻恩將仇報,做出弒師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我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所以我一定要找葉知秋,親手斬下她的頭顱,以此祭奠我師傅的在天之靈。」 我簡短的說道:「悟提經是我撿的。」 book18.org
喬十步身子微微前傾,眯起眼睛,嘴角的表情漸漸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居然告訴我,是撿的?」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在校內撿的,如果前輩有空,我可以帶你去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book18.org
喬十步的眼神迸發出徹骨的精光,陰沉的說道:「待秦澤過來,我會先抽出時間陪你去看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就安排我的大女兒喬念奴做你的師傅,以後我還會親自傳你衣缽,並且我會讓秦澤給你足夠的回報。不過如果你騙我,那麼我會殺了你,我保證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你。」 book18.org
我說道:「悟提經確實是在學校內拿到的,只不過如果沒有找到關於葉知秋的線索,前輩不要因此遷怒我才好。」 book18.org
喬十步淡淡的說道:「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喬十步又豈是是非不分的人物。」 我只能在心裡苦笑一下,從喬十步的表現來看,他雖然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但卻絕對是個喜怒無常的傢伙,他若是不高興,哪裡會管你有沒有真的做錯什麼事情。 book18.org
喬十步又對著張苡瑜問道:「瑜瑜,你說叫我過來,說有幾個原因,那麼除了悟提經外,還有哪些?」 book18.org
張苡瑜冷笑一聲,說道:「本來還有其他事情,可是現在沒有了。」 喬十步不悅的說道:「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book18.org
張苡瑜瞪著喬十步,沒有回應。 book18.org
不過以我對張苡瑜的了解,我能夠明白她這句話是什麼含義。 book18.org
她之前從未接觸過喬十步這個親生父親,所以對這個男人還有一絲幻想,可當她和喬十步接觸下來,卻對他非常失望,換句話說,她之前內心還有一些把喬十步當作父親,現在已經完全死了這份心思。 book18.org
張蕎卿看著這對父女陷入僵局,不由輕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在她年少青春時,也和喬十步是一對恩愛的戀人,她何嘗沒有幻想過,會和喬十步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兒,然後一家三口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book18.org
可是二十年過去了,一切都是物是人非,她和喬十步已經恩斷義絕,她另嫁旁人,就連他們共同的女兒張苡瑜,第一次和喬十步見面,就和喬十步相處的水火不容。 book18.org
張蕎卿心中一陣激憤,又勾起過去的一些不好回憶,咬牙說道:「喬十步,既然你的目的都達到了,你也該離開了,這裡本來就沒有一個人歡迎你。」 喬十步愣了愣,他扭過頭,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張蕎卿,這張一直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臉龐,許多年沒見,好像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當年那麼美麗動人。 喬十步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我看著喬十步離開的背影,居然覺得有幾分佝僂,我突然有種感覺,其實這個人也有幾分可憐之處。 book18.org
無數人畏他如虎,因為他是天下第一高手,也許他在武道上可以戰無不勝,但在感情上,也只不過是一敗塗地的一隻可憐蟲罷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等喬十步離開後,房子裡又進來一個男人,自然就是游文思,他是這裡本來的男主人,卻只能在喬十步離開後才敢重新進來。 book18.org
他表情泰然自若,看不出有被人從自己家趕出去的羞恥感,只是臉色有些黯淡,就像在外面辛勤奔波了一整天,剛剛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溫暖的家中。 我不由很是佩服,游文思的忍耐力真是驚人,要是換個男人遭此奇恥大辱,哪裡還能如此平靜。 book18.org
張蕎卿有些歉意的對游文思說道:「我也不知道喬十步會突然來這裡,他這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今天這樣對你,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游文思搖搖頭,說道:「蕎卿,沒事,其實遭遇了這件事情,我反而很開心,因為這麼多年裡,我一直在擔心一件事,那就是你還愛著喬十步,今天我終於明白了,喬十步可以把我從房子裡趕走,可是他無法把我從你身邊趕走,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邊,其他的對我都不重要。」 book18.org
我聽著游文思深情款款的話語,不由在心裡對他豎大拇指,這簡直是舔狗界的模範,已經舔到毫無羞恥心的地步,這份功力實在我平生僅見。 book18.org
張蕎卿說道:「你能這樣想是最好了,不管怎麼說,你畢竟是我的丈夫,我不希望你和喬十步之間再發生什麼衝突。」 book18.org
游文思柔聲說道:「蕎卿,你放心吧,我不會去想著報復什麼的,我就想當個居家小男人,守護在你身邊,照顧你和瑜瑜母女倆一輩子呢。」 book18.org
張蕎卿這才放下心來,她又看了看張苡瑜,很嚴肅的問道:「瑜瑜,你今天為什麼要把喬十步叫過來?你必須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book18.org
說實話,我也覺的張苡瑜把喬十步叫來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book18.org
本來我們四個人其樂融融,游文思和張蕎卿都對我這個未來女婿非常滿意,可是由於喬十步的闖入,立馬把氣氛搞的一塌糊塗,接著喬十步又羞辱了一番她的養父游文思,然後再給霸道的給燕傾舞強行安排一個雙修對象。 book18.org
整個過程里,喬十步沒有做一件對我們有利的事情,就連悟提經的真相,他也只是講了講來龍去脈。 book18.org
哦,對我而言倒是有一件好事,就是喬念奴這個巨乳尤物可能會成為我的師傅,不過有一個前提,我要先幫喬十步找到關於葉知秋的線索,不然到時候喬十步反而遷怒於我,做出什麼隨心所欲的事情,那可就大為不妙。 book18.org
「我發現一些外婆留下的東西,所以……」張苡瑜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張蕎卿追問道:「她留下什麼東西?」 book18.org
我注意到游文思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往前走了幾步,擋在了張蕎卿和張苡瑜的中間,輕笑著說道:「沒什麼,我已經看過了,就是喬十步當年住在你們家時候,留下的一些雜物。」 book18.org
張蕎卿皺了皺眉,問道:「是嗎?瑜瑜。」 book18.org
張苡瑜猶疑一下,看了看游文思的背影,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張蕎卿有些生氣的說道:「這麼點事情,直接處理掉就是了,幹嘛還把他叫過來,搞的這裡一團亂。」 book18.org
「好了,蕎卿,別怪我們女兒了。」 book18.org
游文思打段張蕎卿的責怪,他善解人意的轉移話題道:「話說我在外面聽的不是很清晰,不過好像聽到你們一直在提及悟提經。」 book18.org
張蕎卿嘆了一口氣,說道:「沒錯,喬十步準備交給秦澤,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結果。」 book18.org
「絕對不行。」游文思斬釘截鐵的說道。 book18.org
他想了一下,接著道:「最好在秦澤到來之前,就先把燕傾舞的傷勢治好。」 張蕎卿說道:「可是這麼短的時間內,去哪裡找合適的人來和燕傾舞雙修,而且縱使有合適的人選,這樣一來,秦澤必定生氣,那個人還要能承受得住來自秦家的怒火才行。」 book18.org
游文思故作神秘一笑的說道:「我想,我們應該去尋找一個人的幫助。」 張苡瑜急忙問道:「找誰?」 book18.org
游文思笑著解釋道:「你們忘了,燕傾舞的叔叔,也就是我師傅燕忘情,要說這世上,誰最在乎燕傾舞,那麼一定是他老人家,這一點,恐怕就連燕傾舞的父親也不如,只要他老人家還活著,是絕對不會看著燕傾舞受到哪怕一點點委屈。」 book18.org
張蕎卿也面露喜色,說道:「要不是你提醒,我幾乎要忘了他了,他如今化名佛老歸隱,不問世事的時間太久了,讓人幾乎要淡忘他的存在了。雖然他曾經惜敗於喬十步,可要知道在我們小時候,聽到的都是他的傳奇事跡呢,要是他出手,再加上燕傾舞,這對叔侄聯手,就算是喬十步也未必敵得過。」 book18.org
沒錯,我也想起佛老了,如今衡郡市風起雲湧,那位面容慈祥的拉麵師傅,卻是誰也無法忽視的大人物,無論是因為他僅次於喬十步的武功,還是燕家上一代閥主的身份,都能讓任何人無法輕易違背他的意願。 book18.org
游文思點頭說道:「大蕎卿你可別忘了,還有我這個佛老的得意大弟子,我雖然單獨不是喬十步的對手,可若我們師徒三人聯手,縱使喬十步逆天也不可能勝過,這樣,瑜瑜,你馬上去找佛老,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 book18.org
張苡瑜點頭說道:「那好,我和陳曉馬上出發。」 book18.org
游文思卻說道:「不,瑜瑜你一個人去就好了,我和陳曉還有其他要緊事情要做。」 book18.org
張苡瑜雖然有些奇怪,但明白事不容緩的她還是一個人先出發了。 book18.org
等張苡瑜離開後,游文思帶著我也離開了院子。 book18.org
我跟在游文思身後,可是游文思一直一言不發,我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游文思說和我有其他要緊事情要做,可我在來這之前,從未和他打過交道,他會對我有什麼特殊安排? book18.org
我們一前一後慢慢走著,等走出一段較長的距離後,游文思才停下腳步,他回過頭望著小院子,這裡只能遠遠的看清一個輪廓,只見青山白水中,顯得格外雅致幽靜。 book18.org
游文思的眼神中滿是嚮往,於他而言,這樣的院子本身一文不值,只是因為裡面有著他心愛的女人,所以才顯得彌足珍貴。 book18.org
半響過後,游文思才轉頭盯著我,淡淡的問道:「你怎麼看待你的室友白依山?」 book18.org
第243章:實情 book18.org
我腦袋轟隆一聲,游文思居然知道白依山,那麼他自然也知道,白毛才是張苡瑜的正牌男友,而我和張苡瑜不過是在他與張蕎卿面前偽裝成一對情侶。 他問我怎麼看待白依山,當然不是想真的了解白毛在我心中的評價,他只是在和我宣告一個信息,他其實對一切了如指掌。 book18.org
我艱難的咽下口水,聲音都有些干啞,說道:「原來叔叔早就知道白依山的存在。」 book18.org
游文思笑著說道:「我一接觸,就覺得你這個人很聰明,可是沒想到你卻連這點都沒想到。」 book18.org
我冷靜下來,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想到,我早猜到,戒指是張苡瑜偷出去的,可是戒指只能由宿主脫下,換句話說,戒指一定是叔叔主動給張苡瑜的,可是我之前一直以為,瑜瑜是編了一個很好的藉口,才讓叔叔你心甘情願把戒指給她。」 book18.org
游文思搖了搖頭,說道:「瑜瑜沒有必要瞞著我,因為我和她的關係還算不錯,畢竟這麼多年,我還是盡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而且瑜瑜她也沒法瞞著我,因為她和她媽媽的關係一直不是太好,這點想必你也是看在眼裡,如果不是我幫她瞞著她媽媽,蕎卿又豈會不知道白依山的存在。」 book18.org
我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說道:「所以叔叔和我們一樣,一直都是在瑜瑜的媽媽面前演戲。」 book18.org
游文思的眼神變得有些森冷,說道:「沒錯,我當然是在演戲,而且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們也是在演戲,你還記得我在門口,初次見到你時說的那句話嗎?我說你很像我年輕時候的樣子,是因為我知道,你和我都只是另外一個男人的替身而已。」 book18.org
我聳了聳肩,說道:「那麼叔叔你現在是什麼態度呢?你不會只是幫忙配合演一場戲,然後等一切風平浪靜,再想辦法撮合張苡瑜和白依山嗎?」 book18.org
游文思說道:「最開始,我確實是這樣打算的,我對張苡瑜的感情很複雜,畢竟這麼多年,我們在外人眼中都是一家三口,我和她一直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她也叫了我這麼多年的爸爸,我還是願意把瑜瑜當成親生女兒來對待,當然希望她能夠幸福。而且不管瑜瑜和誰在一起,你或者那個叫白依山的男生,對我和蕎卿都沒有影響,我又何必壞她好事,再者,若是討的瑜瑜歡心,她多在她媽媽那說幾句我的好話,對我和蕎卿的感情也是極大促進不是嗎?」 book18.org
我聽出遊文思的言外之意,問道:「那麼說,叔叔你現在不這麼打算了嗎?」 游文思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煙,為自己點燃,然後又遞給我一根,我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抽煙。 book18.org
游文思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他猛吸一口煙後說道:「我一直都有抽煙的習慣,可是由於張蕎卿不喜歡聞到煙味,這麼多年裡,我從未在她面前吸過一次,我愛她,我愛她愛到骨子裡,我愛她愛到已經發狂,這輩子,我的眼睛,我的心裡都已經再也放不進其她任何女人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得到她。」 我說道:「可是你已經娶了張蕎卿。」 book18.org
游文思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猙獰,他呲著牙齒,大聲說道:「可是她愛的是喬十步,我和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她心裡真正愛著的人,始終是喬十步,那個像條狗一樣不堪的矮胖子,憑什麼,我心愛的女人,心裡愛的卻是別的男人,你告訴我憑什麼,憑什麼?」 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游文思幾乎是吼出來的,我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里的中年男人,初見時候,他留給我極為儒雅的印象,可是現在,我才見到了他內在最真實的一面。 book18.org
沒有人願意當一條舔狗,更沒有人願意當一輩子的舔狗,這二十年來的傾心付出,早就在他的心裡埋下火山般的怒氣,只需要一點火種點燃,就可以將他二十年積攢下來的憤怒完全引爆。 book18.org
今天喬十步的出現就是這個火種,他被從自己房子趕出去,他的泰然自若是偽裝出來的,他的滿不在乎也是偽裝出來的,這種奇恥大辱沒有男人可以善罷甘休。 book18.org
游文思繼續憤怒的說道:「張蕎卿居然勸我不要放在心上,別的男人把她丈夫趕了出去,她居然勸她的丈夫不要和那個男人發生什麼衝突,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因為那個男人才是她最愛的人,而我這個丈夫,我這個陪伴了她二十年的丈夫,我這個隨時可以為她付出生命的丈夫,在她心裡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book18.org
我的眼神在游文思臉上轉了一圈,最後直視在他那通紅的眼睛上,說道:「所以你不僅想要得到張蕎卿的人,你還想要得到張蕎卿的心。」 book18.org
游文思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不,我連張蕎卿的人都沒有得到,我和她結婚這二十年來,從來沒有碰過她的身體,我得到的,僅僅只是她丈夫這個身份。」 book18.org
這讓我著實意外到了極點,游文思天天陪著張蕎卿這種容貌身材氣質都是頂級的絕色美人,居然可以忍住不碰她,這份心志簡直讓人覺得恐怖啊! book18.org
換做這世上任何正常男人,恐怕都絕不可能忍耐二十年吧,若是換成我,哪天不把張蕎卿身上三個洞穴都用精液灌得滿滿的,我自己給自己扇一個大耳光做為懲罰。 book18.org
哪怕張蕎卿不願意,強推也要把她上了啊,這種尤物干看不吃那不成傻逼了,反正老子是她丈夫,她總不可能去告老子強姦吧。 book18.org
我打量著游文思,在心裡懷疑,這傢伙不會是個陽痿吧? book18.org
游文思深深的看我一眼,說道:「你問我現在是什麼態度,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想讓張苡瑜和白依山在一起,因為我太清楚,如果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是一件間多麼令人痛苦的事情。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幫你得到張苡瑜這個孽種,而你幫我徹底得到張蕎卿。」 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壓低聲音,有些不悅的說道:「我沒聽錯吧,你說張苡瑜是孽種?」 book18.org
「沒錯。」游文思的鼻翼都在抖動,憤怒的說道:「她是喬十步那條狗的女兒,她不是孽種是什麼?如果說喬十步是我在這世上最恨的人,那麼這個孽種就是我在這世上第二恨的人,尤其在她剛出生時,只有一丁點大,粉雕玉琢,人人都誇她可愛,可我的心裡卻滿是黑暗,我只要靠近她,就無法控制內心那股衝動,我要拿著一把刀,將她給剁成一堆肉醬!」 book18.org
我只聽著都覺得心有餘悸,想想要是哪一次游文思真沒控制住自己,把嬰兒時期的張苡瑜給剁成了肉醬,那我就根本都見不到這個小妖精了。 book18.org
游文思將自己的衣袖捲起,只見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猶如溝壑般的深邃刀痕,外翻的肉還沒癒合,便又有新的一刀割在了上面,僅僅看著都是觸目驚心。 游文思的聲音突然緩和下來:「可她偏偏也是張蕎卿的女兒,蕎卿是我在這世上最愛的人,她的女兒自然該是我在這世上第二愛的人。我絕對不能傷害瑜瑜,否則蕎卿會恨我的,在覺得快要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我只能拿刀割自己的手,用極致的痛感來壓制內心的衝動,就這樣,瑜瑜一天天健康的長大,我的手臂也被刀痕擠滿到一絲空隙都都沒有。」 book18.org
我只能感嘆道:「叔叔你對自己也是夠狠的。」 book18.org
游文思放下衣袖,面無表情的說道:「外人是無法理解我對張苡瑜的感情,我恨她入骨,可這麼多年,我卻將她視如己出,一直竭心盡力的照顧她,為了成全她的幸福,我甚至願意幫她一起欺騙蕎卿。如果不是今天,我會把這個好爸爸繼續演下去,等張苡瑜結婚生子,我也會抱著她的小孩讓叫我爺爺,直到我躺進棺材埋進土裡,這世上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其實沒有一刻不想殺了她!」 游文思重新憤怒起來,咆哮道:「我一直在努力扮演一個好爸爸,我扮演的多麼認真,你出去打聽打聽,衡郡市黑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游先生,誰不夸一句好奶爸。可是那個孽種,你看看那個孽種,她是怎麼回報我這個爸爸的,她居然還想撮合喬十步和張蕎卿!」 book18.org
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說張苡瑜想要撮合喬十步和張蕎卿?」 book18.org
游文思說道:「你以為她今天為什麼叫喬十步過來,就為了讓喬十步回答關於悟提經的來歷嗎?其實她是想要消除喬十步和張蕎卿當年的誤會。」 book18.org
「誤會?」我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剛剛張苡瑜提到的,她外婆留下的東西……」 book18.org
我突然明白過來,直接問道:「喬十步和張蕎卿是被你和她外婆給拆散的。」 「沒錯,」游文思居然直接承認了,他冷冷的說道:「陳曉,我可以告訴你,張蕎卿和喬十步當年就是被那個死老太婆拆散的,我也有參與,他們本就不合適,我們只不過利用了他們之間發生的一些矛盾,順水推舟而已,當然也有一些卑鄙手段。在張苡瑜的外婆死了以後,這些事情本來再沒人知道,會一直爛在我的肚子裡。」 book18.org
我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的說道:「可是,卻被張苡瑜從她外婆的遺物中,發現一點什麼。」 book18.org
游文思又猛吸一口煙,咬了咬牙,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死老太婆究竟留下了什麼,但是這個死老太婆還活著的時候,就太疼愛張苡瑜這個外孫女,因為張苡瑜是喬十步的女兒,一直得不到張蕎卿的疼愛,所以張苡瑜小時候總是鬱鬱寡歡,她外婆就猶豫著要不要說清當年的事情,不過幸好她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先死了,可是沒想到,那個老太婆還是太有心機,居然留下了別的證據。」 我聽著游文思一口一個死老太婆,心想,不會張苡瑜的外婆就是被他給殺人滅口了吧?當然這種猜測,我暫時只能埋在心裡。 book18.org
我說道:「可是張苡瑜並沒有說出來,她剛才順著你的意思,跟張蕎卿撒謊了。」 book18.org
游文思臉上露出陰詭的笑容,說道:「不,這些證據留著始終是個隱患,而且你也看到了,張苡瑜今天本來是打算說出來的,她最後之所以沒說出口,是因為喬十步太令她失望,對嗎?可是喬十步始終是張苡瑜的親生父親,如果以後喬十步做了讓張苡瑜感動的事情呢?又或者,那些證據不小心被張蕎卿看到呢?那樣我就會失去一切,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我一定要把這份證據從張苡瑜手裡消滅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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