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仙塵錄(第二篇玄武城篇)重修版 (21-25) 作者: asd22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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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仙塵錄(第二篇玄武城篇)重修版】(21-25) book18.org

作者: asd223152 book18.org

2022年6月1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百越之女 book18.org

朱泰正品嘗著桌上的甜果,饒有興趣地觀賞吟雪仙子落入下風時的驚惶落魄……小竹穿過的粉裙報復性地勾起她絆住她的手腳,隨即那白晃晃的劍光便徑直奔自己而來。 book18.org

一時間,他愣在原地,耳畔聽見疾風呼嘯,戰馬嘶鳴,夾帶著嘈雜的喊殺聲、叫罵聲,哀嚎聲,聲聲刺耳,直扎進朱泰的心窩裡。 book18.org

只穿一件蔽體的單袍,朱泰孤零零地站在城牆下,朔風如刀割,飛沙如針刺。仰頭只見壁壘城垛間箭如雨下,火石如星。同時城門打開,現出金戈鐵騎兩隊排開,向他衝殺而來。還有一人從城牆上飛躍而下,手中劍光極如閃電,眨眼間朝頭頂劈來。 book18.org

縱無玄武甲,還有神功護體,沒人能殺死我!侯爵在心底吶喊壯氣。可他曾無數次自問,若是劍聖陳玄之的劍,頂峰強者的劍,能削鐵如泥的劍,能不能把我? book18.org

「不不……」朱泰驚恐大喊,身體如泥塑般從中裂開。他猛然睜眼,忽覺渾身冰涼,無形的鏈子將他牢牢束縛,手掌握緊扶手端的饕餮凶頭,下身除了酸麻幾無知覺。 book18.org

「哐當!」刺客纖瘦的嬌軀躍上餐桌,陳列的銅鼎瓷盤紛紛傾倒翻轉,激起一陣叮噹脆響,宛如鳴金,那意味著收兵回營,噩夢結束。 book18.org

「死!」聽到越女厲喝,朱泰頭翁地一下,癱坐在椅子上的碩大身軀下意識地後仰,卻逃不過刺客遞來的快劍,利器直刺在圓筒般的脖子上。 book18.org

厲鬼的勾魂鎖纏住了住他的咽喉!朱泰口中發出咯咯怪響,兩腳一蹬,便向後傾倒。 book18.org

木頭碎裂劈啪作響,緊接著是轟的一聲。他明白自己是被人從馬上打落,後背著地。 book18.org

本能地要打滾,躲開長兵器的追擊,可無論怎麼扭動肩膀,圓鼓鼓的肚子和壓成扁球的屁股如同嵌入山體的岩石般分毫不動。 book18.org

嘴裡的甜果在喉肌顫動間卡入喉嚨,持續的窒息讓他四肢癱軟,內力如蟻群潰散般在經脈間游竄,無法凝聚。 book18.org

「去死吧,你這隻翻個的老王八!」越女輕盈地躍上他的身體,左腳狠狠陷進軟綿的肚囊,右腿向前邁,腳掌踏在他黑毛繁密的胸膛上。 book18.org

被身材纖細,體型只有他三分之一的越女壓在身下,玄武侯方看清她纖細筆直的小腿上淋滿了金黃的油汁,讓人食慾大發,屈起的膝蓋光滑細膩,油光白亮,挑不出一絲缺陷。 book18.org

纖秀的刺客高擎起寶劍,朝他咽喉刺來! book18.org

求你,不要殺我!若能說話,朱泰便會向她求饒,可惜嗓子裡發出的全是干噎的悶聲,透露出驚恐哭喪的意味。 book18.org

第二劍依舊瞄準脖子,越女右手持劍,左手下壓,將身體重量和全身內力灌入劍中。可那圓滾滾的粗脖頸非但沒有被洞穿,反而是那單薄的劍身慢慢彎曲,似要折斷。 book18.org

「該死,怎麼這麼硬!」越女柳眉蹙緊,緊咬牙關,繼續發力,白皙的玉手青筋暴突,左腳跟向後蹬起肚上的軟肉,層層疊疊堆起一座肉山。 book18.org

她因太過用力而漸漸重心不穩,仿佛搖搖欲墜,潔白的額頭已凝聚出一層晶瑩香汗。可玄武侯也蒙受著巨大痛苦,劍鋒擠碎甜果,汁液流入肺中,如融化的鐵水灼燒內府,生不如死。 book18.org

我要死了!我不想死!我,我可是啊啊!朱泰眼前閃過南征北戰的日子,在茫茫草地,在冰寒雪地,在密林濕地,不同的環境帶著無數的死亡陷阱,如此可怕,讓他半夜驚醒。 book18.org

若沒有中意的女人與上好的美酒,類似的噩夢便會這般糾纏不止。小竹死了,朱泰又開始品味那刻骨銘心的滋味。 book18.org

「啊!」越女突然慘叫一聲,超前撲倒,劍從脖子上滑落,半裸的雪白胸脯罩住朱泰的臉,鼻尖觸碰到柔軟滑膩的乳肌。 book18.org

「哇咳咳咳咳!」玄武侯開始猛咳嗽,面紅如血。粘著油污的口水噴洒在貼臉的酥胸上。 book18.org

不過越女很快被人從身上推下,粉紅色的身影矗立在眼前。是小竹,啊,好女人,救救我,我要憋死了! book18.org

「這與你無關,放開我!」越女倒在身邊痛苦怨毒地嘶吼,曲小竹卻不理她,手持染血的冰刺,湛藍的眸子冰冷冷地看著朱泰:「侯爺,你沒事吧!」 不對,這聲音是那個故作清高聖潔的小賤人!她殺了小竹,害我……玄武侯捂著脖子乾嘔,吐出幾口果肉碎沫,空氣吸入肺中頓時清涼許多,讓他頭腦清醒,但自喉嚨往下依舊火辣辣的酸熱。 book18.org

「父親!」乖兒子趕到,扶起父親的後背,青嵐在為他敲打後背,力道就像飛蟲叮咬一樣不痛不癢。 book18.org

「快!把她們抓起來!」長子朱洪庭叫喊,二十名侍衛持刀步入屋檐,將廳中七名越女團團圍住,還有兩人把受傷倒地的刺客拖到侯爵面前。 book18.org

那張嬌媚的臉蛋此時毫無血色,兩頰仿佛生著一層白霜,她正因寒冷瑟瑟發抖,小腹凝玉般的肌膚上綻放一朵血花,傷口已然凝固,寒氣已開始侵蝕經脈百穴。 book18.org

玄武侯清晰記得,在那個冰天雪地的日子中,受傷將士們日日夜夜受寒氣折磨的悽慘景象。他們的身體冰冷堅硬,就像還在扭動的殭屍,燃燒的火堆根本不能為他們帶來溫暖,也許把他們架起來烤才是享受。連結識多年的老友都不支倒下。 book18.org

「寒月宮的賤人,本侯必將她們盡數逮住,送進軍營然後先奸後殺!」大軍被霜雪圍困的那段日子,朱泰曾不止一次地向手下將士發誓,但復仇隨著寒月宮的臣服而告終。 book18.org

遺憾的是,玄武侯本人都沒玩上一個寒月宮女弟子,只是看到不少屍體,剝光後當眾鞭屍,和抽打冰塊一樣愚蠢。 book18.org

「老王八,你不得好死!百越不會遺忘!」女刺客歇斯底里地浪叫,打斷了武侯的思路。她高昂著她驕傲的玉頸,貝齒緊咬,吐出森森寒氣,仿佛拚死也要咬斷他的脖子。 book18.org

不過,朱洪庭掄起拳頭叫她閉嘴,紅潤的嘴唇被打得血紅糜爛。沒敲下幾顆牙齒,還算是憐香惜玉了。「閉嘴!」這一聲頗具威視,滿嘴是血越女只敢對武侯怒目而視。 book18.org

朱泰一言不發,連酌了幾杯酒,看看兒子,又瞥向女兒,隨即轉到吟雪仙子身上。 book18.org

媽的,多大的丑,被手下,女兒,還被吟雪仙子看到了。本侯只是想調戲一下這弄不清狀況的仙子,反而讓自己出了洋相,媽的該死,天殺的!朱泰內心怒不可遏,又不好在兒女面前發泄。 book18.org

狼狽的一州之主急需慰藉,他的目光移向吟雪仙子。午宴前,他讓青嵐安排百里初晴換上曲小竹穿過的粉紅絲裙。 book18.org

正所謂人靠衣裝打扮。冰山美人換身艷麗的衣裙,畫眉點唇,雪腮塗粉,哪怕是凝霜的臉蛋也顯得柔媚嬌俏,低矮的胸襟外露著欺霜曬雪的肌膚,細膩白嫩,仿佛吹彈即破。半裸的胸脯雖遠不如小竹的挺拔巨乳,但那瑩白乳肌間的曲壑不一樣風騷誘人。 book18.org

只需攔住她纖細的腰肢,揉捏幾下胸口。吟雪仙子也照樣淫水泛濫,隨即再按在胯下,狠插猛操,這聖潔的小娘們斷然經受不住,一聲嚶嚀後被乾得,嬌喘吁吁,欲仙欲死,自此沉迷於本侯的淫威之下。 book18.org

朱泰有些情難自已,一手搭在百里初晴肩上,那股冰涼清爽,柔滑光潔的觸感,直想讓人將她抱在懷中,親吻撫摸,讓她冰冷的小舌舔弄自己的陽物,這酷暑中再沒有比她更令人銷魂的尤物。「多謝仙子救命之恩,本侯真不知該如何答謝才是。」玄武侯語氣輕佻,似把吟雪仙子當成自己家中美妾。 book18.org

深藍的眸子含羞帶怒地蹬著,少傾片刻,百里初晴還是壓住怒意,低垂著頭,輕聲道:「侯爺神功蓋世,鋒利的寶劍也不能傷您分毫,我不過替侯爺制服她,何來救命之恩。」說著,她扭動肩膀,要將輕薄的手甩掉,可這無疑激怒了朱泰。 book18.org

怎麼?你擅闖禁地,殺了小竹,既招惹了劫教,又害我沒了攜雲挈雨的中意人,老做些陳年舊事的噩夢。這些麻煩,把你活活操死都不為過,現在連摸摸都不行嗎?玄武侯的手指陡然加力,捏住她的肩胛骨,許是沒把握好力度,弄得仙子呻吟一聲,身影踉蹌,裙尾下露出渾圓腳踝與纖巧玉足。 book18.org

「父親?」朱青嵐跑了過來,兩隻胳膊環住父親的手臂,這才讓玄武侯有所意識,急忙鬆手。 book18.org

百里初晴捂著疼痛的肩膀,驚恐後退,直到青嵐跑過去挽起她的手才站定。 媽的!我怎麼了!玄武侯恨不得用力拍打自己的腦袋,但那股子火氣還是憋不下去。「仙子救命之恩,本侯定當報答,不如就為你安排一檔門當戶對的親事,能保你安危不說,下半輩子也是榮華富貴想之不盡。不知仙子意下如何呀?」朱泰咧嘴呲牙,似毫不為誤傷對方愧疚。 book18.org

百里初晴清音微顫。「此事需尋到我母親,由她做主。」 book18.org

「可若尋不到百里宮主,你又有何打算呀?」 book18.org

「自不便多叨擾侯爺,我自回寒月宮。」 book18.org

「哼,若無本侯照應,劫教早要了你的性命,你還能去哪呀?」玄武侯齜著牙縫,威脅之意溢於言表。「除非你答應這門婚事,本侯便派五百鐵騎護送你返回寒月宮。」 book18.org

百里初晴理了下額前散亂的秀髮,不屈道:「多謝侯爺美意,恕我不敢承受。」 book18.org

「好,好,那我們就走著瞧吧!」玄武侯頻頻點頭,大手一揮道:「青嵐,麻煩你帶吟雪仙子回去,我再也不想見她了!」 book18.org

「是,父親。」青嵐乖巧地應允,在仙子耳邊低語幾句後,二女挽手並肩離去,湛藍的秀髮和如墨青絲蕩漾交錯,倩影婀娜,從一地狼藉中蹁躚而去。 玄武侯佇立原地,目送她們遠去,心中不由空嘮嘮的,那股子狠勁又涌了上來:「洪庭!」 book18.org

「孩兒在!」朱洪庭朗聲答道,胸腰挺得筆直,乍看倒有硬漢的風範。 「你既然選了她做你的小妾,那小妾謀逆弒父,該當何罪呀?」 book18.org

「當斬。嗯,不過孩兒想應先仔細拷問她,問出幕後主使!」朱洪庭義正嚴詞道。 book18.org

朱泰聞言大笑:「哈哈,你莫非還惦記著她的身子!」 book18.org

「不父親,我絕不會同情一個刺客。」大公子誠惶誠恐道。 book18.org

「那還不動手?」 book18.org

「是!」朱洪庭哪還敢遲疑片刻,當即叫兩名護衛各攥住越女一邊的手腳,抻開她的身體。手腳對稱岔開,露出她帶著幾許黑毛的腋窩,還有胯下勒緊的皮褲,兩瓣陰唇緊緊咬合深棕色的軟皮,月牙狀的一彎小溝朝上拱起尤為明顯,頗為誘人。 book18.org

見此,朱泰下體不由動了動,走上前,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兩腮幫子的贅肉上下搖晃。卿本佳人,奈何自尋死路呢,你未曾聽聞過鐵甲神功嗎?休說刀劍,連火槍也傷不到本侯皮毛。「 book18.org

那越女他們父子之言,心知必死,現在只想求個痛快,便道:」都說王八的弱點在探出的頭上,沒想到你這脖子卻是全身最硬的。「 book18.org

」哈哈,錯啦,本侯最硬的地方在下面。「朱泰邊說,邊拿手掏了掏褲襠,沒女兒在身邊,他也沒必要拘謹了。」本該讓你嘗嘗他玩意的滋味,可惜,本侯覺得有樣東西更適合你。「 book18.org

朱泰微微一笑,抬抬手,那椅上斷裂的扶手便飛入掌心,扶手頂端的饕餮金獸張開大口,露著猙獰獠牙。 」看這駱駝趾,倒像是個處兒,今兒就給你開開洞!「言罷,手中扶手向前遞去,饕餮的大口便撕咬向越女兩腿間的妙地。 金獸的四顆獠牙咬住她的緊閉的陰唇,鮮血緩緩從皮革褲下滲透出來,把褐色獸皮染成了深紫色。外陰下的敏感粉肉亦是刺破,極其尖銳的刺痛中隱約帶著一種酥麻直通下腹深處的感覺,讓年輕的少女渾身顫抖,但還是緊咬著嘴唇,把那教唇咬破仍死死地忍著不發出聲音。 book18.org

」好個小娘們,挺能忍呀!「朱泰眯眼呵呵一笑,兀地怒目圓整,猛地一扭,金獸的牙齒輕易地嚼碎少女的兩瓣陰唇,連同那遮羞的細條皮革也一併撕扯下來。 book18.org

」啊啊!「這股劇烈的痛苦瞬間襲來,令得越女終於放聲慘叫出來,但是隨即她又強行忍著,抽噎幾聲,被人抓住四肢的嬌軀不住地抖動,像只烈火焚身的大蛇般亂扭。 book18.org

朱泰不屑去多看那沒了陰唇,血糊糊的噁心下體,握著木扶手,再往越女兩腿間插去。 book18.org

」噗呲!「這一下用力之強,連抬人的兩個護衛都踉蹌地後退幾步,扶手早脫手而去,入體三尺,方見平坦腹部有異物划過,瞬息便隱沒如胸膛下。 越女嗚哇一聲噴出了大口鮮血,然後就沒了掙扎的力氣,苗條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抖動。那穿出的猩紅肉洞下,開始緩緩流淌出粘稠暗紅的液體,帶著內臟的惡臭,垂涎而下。 book18.org

這拳頭大的金獸硬生生插進下體,不單是陰道子宮被搗成碎肉,連膀胱和直腸也被攪成爛泥,何況那獸頭深入幾許尚未得知,肝膽脾胃怕是無一俱全。越女的大半內臟被瞬間破壞,也難怪越女一下子就沒了氣力,只口血沫,半死不活了。 book18.org

」洪庭,動刀吧!「朱泰拿一塊桌布擦了擦濺滿鮮血的手,威嚴冰冷的聲音讓人汗毛倒豎。他的兒子也被這一幕嚇得呆愣,直到父親瞥來一個眼神,才手忙腳亂地解下守衛腰邊的佩刀,噌地拔出,寒光凜凜,可見武侯府的帶刀侍衛所用兵器絕非凡品。 book18.org

」父親你是要我?「朱洪庭雙手握著刀,卻不知該不該砍。朱泰笑道:」留下她漂亮的腦袋,泡上藥酒,做個紀念。「 book18.org

」是!「兩個侍衛把越女抬高些,方便朱洪庭的長刀在越女胸口前輕輕比劃。接著白刃高舉過頂。下方的越女還有微弱的的喘息,纖長的睫毛還在輕輕眨動,年輕頑強的生命還有一絲對世間的眷戀。 book18.org

不過,只看男兒手起刀落,一個俏佳人的標誌好皮囊就被生生劈開,噹啷一聲,卻是刀刃敲打金獸的脆響。因用力過猛,洪庭手中的刀反被震飛出去,該一分為二的身體,只開了前面一層皮,卻見那饕餮血淋淋的頭露了出來,在背骨和肋骨間跳了兩下,才跟著心肺一起滑了下去,啪嘰一聲把下方的碎肉砸得飛起,全濺在護衛的鞋上。 book18.org

」父親這?「看看彈飛出去好遠的刀,朱洪庭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罷了,就這樣吧!將這皮囊好好洗洗,拾到拾到,往裡面填上稻草,扎在集市上,懸屍三天!「朱泰沒看兒子,徑直吩咐守衛。那兩人不動聲色的地,抬著可以豁開的女屍,大步離去,途徑屍體同伴的身邊,那些來自百越的少女或螓首伏地不敢動彈,或捂嘴嘔吐基於昏厥,或掩面痛哭顫抖不止,這一幕無異讓她們驚恐至深。 book18.org

當朱泰站到這兩排越女身前,最前面一個埋頭跪著的越女還沒察覺,直到朱泰的聲音響起在耳邊:」你們也是來刺殺本侯的嗎?「 book18.org

那越女也不過十,七八歲,抬頭看玄武侯八尺高,足抵兩人寬龐大的身軀時,便嚇得花容失色,手臂一軟,身體癱軟下去,俏臉正枕在朱泰穿涼鞋的腳上。不顧那腳上噁心的臭味,越女竟不禁伸出舌頭舔舐朱泰的腳趾,一邊拚命搖頭。 」怎麼你們覺得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就能求得一名嗎?做夢!「最後兩個字如白日霹靂,所有的越女俱是嬌軀狂抖,一顆芳心也仿佛停止跳動。朱泰趁機將大拇腳趾塞進越女圓張的小嘴,命令道:」咬!「 book18.org

」不,不!「越女牙關打顫,卻不敢去碰朱泰的腳趾。 book18.org

」本侯命令你咬!「又一聲咆哮,震得廳中樑柱隱隱晃動。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快被嚇瘋的越女尖嘯一聲,帶著所有的恐懼和怨恨咬嚇這一口。」咔咔!「鐵甲神功護體的腳趾哪裡還是骨肉,直比堅鐵還應,貝齒銀牙一瞬間碎了一角,」額啊啊啊!「粉紅牙齦出血不止,越女的痛楚全寫在那張被淚水覆蓋的臉上。 book18.org

」嗚嗚嗚!「越女無法忍受,捂著嘴痛苦,在玄武侯腳下痛苦。」該死,本侯讓你鬆口了嗎?「言罷,他的腳抬過越女的頭,下一秒轟然踩下,一顆大好頭顱就如甜瓜般碎裂,紅白液體從炸裂的腦殼中迸射而出,流淌滿地,與一邊的澄黃水圈交融一起。 book18.org

原來是旁邊有位越女嚇得失禁,尿了這許多,直接引起了玄武侯的注意。」啊,你們越人有句名言,是怎麼說的來著。「百越之民,不屈於心。對吧?你們不屈的反抗意志是不是藏在心裡呀?」 book18.org

「回,回侯爺,我們沒有反抗之心。」這名越女難得保持一絲鎮定,顫巍巍的手將皮胸甲脫掉,露出小饅頭大的乳房,挺了挺胸脯道:「侯爺可自行驗證清白。」 book18.org

玄武侯滿意地點了點頭,左手在上面摸了兩下,少女的胸脯果然肌膚滑膩,乳質柔軟,手感極佳,但光從表面可看不出她的心是黑是白。先天真氣在右手間匯聚,玄武侯的右掌輕輕按在少女的左乳邊,那顆年輕的心臟正砰砰急跳。但聽一聲悶響,先天真氣沖碎越女的肋骨,只見少女痛呼了一聲,她的臉色瞬時變得慘白,美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心臟在先天真氣的牽引下,緩緩從胸口的破洞中飛出,白眼一翻,身體晃了晃便軟倒在地。 book18.org

「那你呢,你的反抗意志也在心裡嗎?」玄武侯殺出了性致,逼問下一個越女。見對方只是不住搖頭,玄武侯嘖嘖嘴道:「不在心裡,那莫非被你藏在肚子中。」說完他向下揮出一拳,先天真氣便如炮彈般轟出,直擊半步外的越女的小腹,又是霸道地開出肉洞,粉碎的肉腸如煙花般噴射而出。 book18.org

後面的女子不幸被噴了一臉血,瀕臨崩潰的她徹底喪失理智,站起來轉身就跑。 book18.org

「啊,你不是來刺殺本侯的嗎,本侯就站在這,你為何要跑呀?」不等那越女跑出兩步,一個無形的巨手就將她拉回,任憑她如何慘叫掙扎,也無濟於事。待玄武侯的手掌接觸少女後臀的剎那,這俱令人心動的嬌小軀體嘭地炸裂開,化為一團血霧,碎肉內臟飛散各處,空氣中頓時瀰漫濃烈的腥臭味。 book18.org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餘下的四名越女跪下哀求乞命。玄武侯興奮地喘著粗氣,隨即放聲大笑,復仇的快感令人如此暢快。 book18.org

「洪庭!」沒有回應,玄武侯會看向兒子又叫了一聲:「洪庭?」 book18.org

被眼前血腥一幕嚇傻的朱洪庭慌亂道:「在。」 book18.org

沒經歷過沙場,終是個牛犢,幾具碎屍都見不得。"把這些人全book18.org

部歸為賤籍,審問她們,就交給你了。" book18.org

「是,父親!」朱洪庭驚喜到,幾名越女也如臨大赦,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長子和侍衛們帶著犯人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手提水桶,抹布的僕人,在管家的調度下開始清理殘骸。 book18.org

幾人替玄武侯洗了染血的腳,身上在先天真氣的保護下,滴血未沾,只有浸透衣襟的汗水。他們又搬來一把寬大結實的新椅子,足可容納侯爵超人兩倍的屁股。 book18.org

百越的刺殺讓玄武侯極為惱怒,可當下他不得不忍氣吞聲,從輕處理。鎮越將軍李煥來報說邊線一帶數月濕熱,刀劍生鏽,火器失靈,軍備急需重整,且不能被南蠻知曉,恐生禍患。再度索要質子正是為此。 book18.org

玄武侯斥責他為何不即使稟報,一邊又撥款急令打造軍備。 book18.org

百越之中當屬吳越,閩越,揚越三個部落最大,晉朝在時邊屢擾晉朝邊境,行燒殺擄掠之事。自晉朝臣服後,朱泰即統領十萬大軍同百越作戰。百越人丁稀少,叛軍不及玄武侯的百分之一。可西南樹林叢生,霧氣繚繞,又有毒蟲猛獸密布,伴隨惡疾突發,未見敵人已損十之二三。後雖三敗百越,迫其臣服,但損失已遠超估計。 book18.org

朝廷與百越定下盟約後,玄武侯只令人陳兵於西郊密林,向百越索取質子,並給予糧食麵布作為獎賞,得一時安定。 book18.org

玄武侯再不想踏入這險惡叢林半步,心知朝廷也無力平定百越,古這次刺殺之人又是哪個部落指派?是誰並不重要,只求在在他餘年里不興風作浪。 一陣倦意上涌,朱泰深感疲憊,他想將大小事務託付子嗣,可朱泰不成器,朱平年齡尚小,一時無人頂替。 book18.org

還有劫教,那個自大周有記載以來,便和道宗,禪宗並存於世的教派,歷經千年而依舊繁盛。白朝,晉國皆與劫教交好,甚至供奉其為護國神教。今敵國覆滅,但劫教再晉州仍如巨擘般存在。玄武侯自是想相仿前朝,和劫教交好。 可吟雪仙子不遠萬里前來刺殺曲小竹,外加朝廷新頒布的旨意,種種跡象讓玄武侯惴惴不安。或許是兩月前的那次異象,那道白虹讓陛下做了決心。 唉,樹欲靜而風不止呀。玄武侯長嘆一聲。劫教教主夜闌正在漢州遊樂,不知會因此事回晉州登門問罪,我還得小心應付。若是只是派小輩弟子前來,即是要大事化小,只讓青嵐出面應付就好。 book18.org

「嘔嘔……」靜悄悄清理地面的僕人中忽然傳來嘔吐聲,沉思中的朱泰兀地抬頭剛想斥責,卻發現正正思叨的女兒不知何時折回,站在門口嘔吐不止。 第二十二章  玄武之道 book18.org

今日家宴,朱青嵐穿著一襲淡紫和玉白相間的長紗裙,玉臂半裸,胸口處以三根細繩系住兩襟,遮掩住發育成熟的春光,上面墜著一顆拇指大的藍寶石作為裝飾。膝蓋下的裙擺只有單層薄紗,纖細筆直的性感小腿若隱若現。 book18.org

十九歲的女子發育常熟,長發挽起,斜插金釵,玉面畫著精美的淡妝,朱唇若櫻,明眸善睞,溫和淺笑間嫵媚又不失典雅。她對自己的容貌頗有自信,即便是在吟雪仙子身邊,也不輸她幾分。 book18.org

朱青嵐讓婢女送心慌意亂的百里初晴回房休息,自己則返回尋找父親,他剛剛遭遇刺殺,雖有神功護體未傷及分毫,但看他驚恐狼狽的模樣,是急需要家人安慰了。大哥即便再粗枝大葉,也該知曉要陪在父親身側,如此未來可期。 方才油脂飄香的飯廳中飄蕩出一股異味,細聞下便知是那種煮腸肚的腐臭,在酷熱的天裡沒什麼比這更讓人窒息。 book18.org

喜好蔬果甜食的朱青嵐最受不了這味道,捂住嘴乾咳兩聲,叫住從裡面出來的一個下人質問道:「父親還在裡面?」 book18.org

「回小姐,侯爺在裡面。」下人恭敬道。 book18.org

朱青嵐擺擺手讓他滾開,蹙眉往裡面走,剛登上兩層階梯,父親如肉山般的身軀便顯露出來,朱洪庭卻不再,只留父親獨自坐在一把特製的新椅子上埋頭思索。 book18.org

大哥去了哪裡?朱青嵐心頭一緊,緊忙跨前兩步,可當她看清白卵石地板上的一片血污,不禁掩嘴驚呼:「天吶!」七、八個僕人低躬身子,用粗布將支離破碎的血肉臟器推到一起,堆成血肉模糊的小山,殷紅刺目,腐爛的臭氣正是來源於此。 book18.org

一股酸辣的熱流湧上喉頭,朱青嵐忍不住彎下腰,將剛吃的午宴全吐在地上。 book18.org

這引起了玄武候的注意,他驚詫道:「青嵐,你回來做什麼?呀,快出去!」 book18.org

「嗚嗚!」朱青嵐捂著嘴,碎步向外跑,餘光不自住地瞄向碎肉山。僕人們正捧起稀稀拉拉的肉塊扔進桶里,一人的手掌外垂著一個梨狀的粉色肉囊,惹得朱青嵐一陣惡寒,又吐了幾口酸水,踉蹌地跑出廳外,扶住一棵樹幹嘔不止。 「快來人!」侯爺一聲呵斥,僕人們飛速聚攏在小姐周圍侍候。朱泰也大步過來,用那只可輕易將肉體拍碎的大手,謹慎輕柔地撫摸女兒的柳背。「青嵐,我叫你帶吟雪仙子離開,不明白是何意嗎?」語帶嗔意卻帶著濃濃關懷。 朱青嵐洗了手,擦了臉,漱了口,又喝了一杯青甜酒,方感到呼吸順暢,不過也香汗淋漓,紗裙黏在浮凸玲瓏的嬌軀上,臀腰之間的曲線格外優美。她感到父親溫暖的大手正沿著背脊的曲線一路滑至臀邊,觸及臀溝的剎那便立時縮了手,許久不敢碰她,像是有所掙扎。 book18.org

父親早不碰兵戈多年,這習慣卻還在。武侯之女心中竊笑,她早聽聞父親在親臨沙場,浴血奮戰後,當晚便會獸性大發,非三五個女人不能滿足,眼下他竟對自己女兒的身體起了反應,那種尷尬可想而知。 book18.org

「我是擔心父親,沒想到那些越女竟敢,該死,讓父親生這麼大的火氣,稍後要讓郎中瞧瞧才行。」朱青嵐聲音沙啞,想到那些作為質子的越女個個美艷,卻被父親毫不憐惜地碎屍萬段,不禁又有些難受,捂著胸口朝地面乾咳幾聲。 朱泰厭惡道:「那些賤人罪有應得,死了還這般噁心。」邊說,邊關切地側頭察看。就在此時,朱青嵐纖巧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撥開胸前的一根綁繩,紗衣如薄霧散開,露出一抹雪瑩瑩的乳房,白嫩光潔,正讓近身的朱泰瞧個清楚,父女二人的臉都刷地一紅。 book18.org

「父親不打算追查此事?」 book18.org

「對,啊你說什麼?」朱泰正竭力控制下體,無暇思考女兒的話。朱青嵐心中暗喜,卻佯裝羞怯,美眸斜乜向父親,秀眸輕眨,暗示道:「所要新的質子未提前問過父親,完全是朱平個人的主張,她們也是朱平送來的,您就不懷疑這其中」 book18.org

聞言,朱泰兀地臉色一變,慍怒道:「青嵐,他是你的親弟弟。」 book18.org

「庶出的而已。」朱青嵐強調。朱平乃父親眾多庶子中的第四子,得父親重用不說,還是個自命清高的傢伙,竟敢輕視嫡出的自己,朱青嵐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倘若真的是朱平刻意縱容刺客行兇。」 book18.org

「他是我兒子,即便庶出又如何?我總會給他找個名位。」朱泰壓著火氣,銅鈴大眼圓鼓鼓地盯著女兒。「不要說了,我不相信。」 book18.org

朱青嵐搖了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父親為了晉州海清河晏,百姓安康,一向對百越,贏島加以安撫。可好戰之徒依舊眾多,他們渴求借平越之功直上青雲,朱平很可能受他們挑唆,心知父親有玄武神功護體,刺客斷無可能得逞。便以次毒計,激怒父親,開啟戰端。」言罷,武侯之女不禁佩服自己方的聰慧,能講出這番言論。 book18.org

玄武侯陷入沉思,喃喃道:「天下難得太平,國家需要修養,陛下深知此事,派我來安穩一方,百越非輕易可定,還是息事寧人吧。八個越女我只殺了一半,還留四個給洪庭看管,作為人質,後面仍交給劉煥處理,他肯定懂我的意思,平兒就不要再參合此事。」 book18.org

見武侯雖未全信,但仍有所動搖,朱青嵐還想趁熱打鐵,不料被父親開口打住:「按古人的傳統,爵位當由嫡長子世襲。可所選非人,絕非家族之幸。洪庭生性純質,難勝大任,我只能在庶子中挑一賢能者。想陛下也不會有異議。」 「歷來嫡庶不分者,往往會導致同室操戈,落個骨肉相殘,滿門族滅的下場。父親怎不引以為戒?」朱青嵐不以為然,揚起修長的脖頸和父親對視,說完用銀牙輕咬下唇,不是恐懼,而是懷疑自己的反駁是否明智。 book18.org

朱泰皺了皺眉,板著臉肅聲道:「青嵐!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見武侯動了真怒,朱青嵐忙服軟,岔開話題:「女兒失言。我來也是為了百里姑娘,怎麼說她也算是救了父親,您怎麼那樣對她?這裡的緣由是否與前日到來的朝廷欽使有關?」 book18.org

朱泰有所警覺,探視左右無人,方道:「她知道了嗎?」 book18.org

「自不會讓她知曉。」朱青嵐斷然道。 book18.org

玄武侯這才鬆了口氣,臉色緩和,笑容和藹道:「青嵐,你與你母親一樣敏銳。朝廷並未對吟雪仙子刺殺劫教弟子一事做出回應,而是頒布一道新旨意,名為人榜逐鹿!」 book18.org

「人榜逐鹿?」朱青嵐仔細品味這四個字,思索片刻道:「天榜,地榜是女帝一統天下後論功行賞之用,這人榜我從未聽過?」 book18.org

「天榜地榜可安天下,這人榜卻是是災禍!上面寫著江湖門派新一代弟子的排名,不出所料地將劫教和中原三宗的弟子名字穿插排列,其用意著實險惡呀。」 book18.org

朱青嵐立即明白,這人榜對於爭名稱雄的武林來說是一種多大的挑唆。劫教和中原的宿怨,偃旗息鼓的局面很快就會被打破。「父親,那你是想?」 「聽我說完。」朱泰打斷道:「此榜還註明各派弟子可自由向榜上弟子挑戰,勝者即可登榜,而原榜上有名者可代敗者名次,結果將公示天下。比武中若有死傷,朝廷概不追究。你說這是何意?」 book18.org

「朝廷是要?」朱青嵐面色凝重,欲言又止,轉口道:「吟雪仙子位列人榜對嗎?」 book18.org

「不錯,她排在第七。想來會有很多劫教弟子想挑戰她!」朱泰臉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book18.org

排名第七,但從百里初晴與越女刺客的比試上看,她不過武功平平。朱青嵐心知自己的必須趕快做出決定,在此之前要先弄清父親的態度。「百里姑娘已身陷險境,我們要不要護送她離開?」 book18.org

「不必,你只需讓她待在府里,等我將陛下的旨意向外發布,她再拒絕本侯,就沒理由提供庇護了。」朱泰嘆了口氣,似乎真有些惋惜。 book18.org

父親怎麼還是色心不死?朱青嵐刻意道:「讓我再去勸勸她,只要她答應嫁給大哥,我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book18.org

朱泰不屑一顧地哼了一聲:「吟雪仙子咋可能看上那傻小子。」 book18.org

「手段總有很多!」 book18.org

「用強?可宏庭不是她的對手呀。迷藥?寒月宮的傳人可不會輕易中招,若被她察覺,看你怎麼收場?」朱泰嗤之以鼻。 book18.org

面對父親的問話,武侯之女另有打算。:「他是你的嫡長子,你怎能不為他打算?」 book18.org

「所琢非玉,難成大器。」朱泰搖了搖頭。「罷了,我全告訴你,我準備上奏朝廷,封他去贏島。島上的草民一向溫順,不似百越的倔驢難以把控。也算是給他個安樂窩了。」 book18.org

父親的真實想法嚇壞了朱青嵐。「你為了把晉州交給一個庶子,竟要將大哥趕到荒島以絕後患?」 book18.org

見女兒難以接受,朱泰語氣一軟:「重擔自然也會落在你身上。」 book18.org

「我?看來父親求你把一切都計劃好了,那請告訴我,你打算要我如何輔佐弟弟?」單手捂住劇烈起伏胸脯,朱青嵐強壓怒氣。 book18.org

「你已到了該嫁人的年紀,還是不說為好,你」朱泰仍有些遲疑不決,見到女兒逼迫的眼神才無奈鬆口。「是鎮越將軍,李煥。」 book18.org

「李煥?家奴出身?」朱青嵐難以置信,更令她憤怒的是淚水竟在她的眼眶中打轉。「父親要我嫁給一個家奴?讓女人因這樁婚事只會惹來無盡的恥笑。」 「他隨我出征十多年,是死心塌地地效忠我們朱家,甚至高過對朝廷的忠心。任他們笑吧!本侯在乎的只有氏族的興盛!」朱泰拱了拱被贅肉壓沒的脖子,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也怪我早該讓你們多接觸,培養一下感情。」 book18.org

後面的寬慰的話,朱青嵐一字也未聽進去,她努力去想那個名字。李煥出身卑賤,初入行伍時的身份僅是作為家奴隨父親出征。他立過什麼功勞朱青嵐不大清楚,但能晉升至將軍職位,無疑靠的是父親的賞識。他可以當朱家的好狗,但若是想翻身做主人,簡直是痴心妄想。 book18.org

最終她找到一個看似不可抗拒的理由:「我記得他比我大十歲,父親你怎可把我嫁給這麼個老傢伙!還不如讓我代替清卿去當劫教弟子。」 book18.org

「玩笑話!他有什麼不好,他年近三十仍未娶妻生子,可見不是好色之人,能一心對你。」玄武候摸摸下巴,斟酌道:「況且平兒會器重李煥,青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有你和平兒繼承我」 book18.org

「好!」見父親越說越肯定自己的想法,朱青嵐不斷告誡自己冷靜,自己能改變父親的心意。她深吸一氣,平和道:「沒想到父親苦心孤詣為朱家,為兒女安排這許多。青嵐不該任性違拗父親,不過父親可願聽下女兒的想法。」 「說吧。坦白說吧。」玄武侯長舒一氣。 book18.org

「父親已是一州之主,為何不想聯合江南漢,晉兩州之地,真正雄霸一方,就如白氏。」朱青嵐刻意壓低白氏二字,續道:「我聽聞青龍侯他休妻後仍未再娶,我」話至此地,朱泰突然咧開大嘴哈哈大笑:「魏擎蒼那傢伙只比我小八歲,青嵐你不是說不想嫁那老傢伙嗎?」 book18.org

朱青嵐嬌美的臉蛋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又聽父親嘲笑道:「那傢伙身為家中次子,娶了個身份不高的妻子,豈料他兄長死在冰封大陣中,這才有他的出頭之日。繼承爵位一月後便休了糟糠之妻,只想另攀高枝。這傢伙自大到目中無人的地步,卻在三路伐晉時,唯他那邊一敗塗地,令人恥笑。他可不配碰我的寶貴女兒!」 book18.org

這番話盡顯玄武侯對同等爵位的青龍侯的輕蔑,但在朱青嵐耳中聽來,卻是另一種滋味。「好,父親,你定要我屈膝委身給那些卑賤之人,既然如此,你賜給我的身體不如讓他們全看光好了!」說著,她扯開胸前的第二道綁繩,豐腴圓潤的酥胸立時露出大半,香艷的乳肌泛著光華,幽深的溝壑令人不限遐想。 朱泰猝不及防,下體又起了反應,急忙別過頭去,訓斥道:「青嵐,快系上!」但朱青嵐早眼含熱淚地快步跑開。 book18.org

世家出身的少女曾心懷春夢,自己能嫁給天潢貴胄,再不濟也嫁給一方侯爵,沒成想父親卻讓她聯姻,拉攏手下,絕對是對她高貴出身,美麗容顏的褻瀆。 萬般委屈之下,朱青嵐才說出自甘墮落的話。可等她看見前方一位路過的小廝敢盯著她的胸看,便怒不可遏地一個巴掌將小廝打了個趔趄,惡語詰責:「你也敢羞辱我,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book18.org

等將那小廝嚇得跪伏在地,朱青嵐又快步跑回後院。這裡正充斥著歡聲笑語,朱青嵐踏進院門發現她幾個年輕的庶出妹妹,正騎著四個只穿皮革條帶褲的女子,正是作為質子的越女,朱洪庭不顧父親,把她們帶到這裡來淫虐戲弄,真是愚蠢透頂。 book18.org

朱青嵐杵在門口,氣血上涌。單單一條綁繩,就快要束縛不住胸前兩隻蹦跳的玉兔。 book18.org

「啊,快來,你也試試這幾頭母驢,乖巧的很!」朱洪庭完全沒看出妹妹的異樣,一邊打招呼,一邊用手狠狠一拍越女高蹺的後臀,雪白無瑕的臀瓣上多了一個奴印,泛著青紅色,顯是剛烙上去不久。她們被人騎在胯下的越女吃痛哀號,剛剛目睹姐妹慘死的她們仍有些神志恍惚,嬌軀顫抖已瀕臨極限,卻不敢停下腳步,四肢並用地往前爬。 book18.org

「夠了,都滾出去!」朱青嵐氣急敗壞地吼道,她摘下髮髻上的金釵,青絲如瀑散落,隨著她輕盈迅捷的腳步凌空飄蕩。她只覺自己胸腔中充斥著暴虐和殺意,像是一位來去如風的復仇女俠,面對行刺家父的惡女高舉金簪,狠狠刺入她高挺的肉臀。 book18.org

朱青嵐終是沒習過武的大家閨秀,金簪沒入豐厚的脂肪不足半尺,拔出時竄出的鮮血仍讓她受了驚。 book18.org

「啊啊啊啊……」越女慘叫著攤倒在地,秀髮掩蓋住她的臉不知什麼表情。騎在背上的女孩也跟著倒霉,一下摔在地上,當她看到朱青嵐披頭散髮,瘋癲若狂,手執帶血金簪的模樣,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book18.org

「滾,別在這哭!」被嚇得不輕的庶女們紛紛扯起裙子逃離,院中很快只餘下朱洪庭和四個女奴。 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這樣?」朱洪庭責備道。 book18.org

蠢貨你還問我?你若在父親身邊,我們二人總能勸服他。朱青嵐氣不打一處來,直想拿金簪戳他,最後她還是用綿軟的拳頭捶了下他的胸口。「為刺殺的事,父親勃然大怒,你應把她們統統扔進牢里,好讓父親眼不見為凈。」 「哦哦,但我看父親他當時似乎並不太在意。」朱洪庭疑惑地撓撓頭。朱青嵐並不理他,去內院通向家眷的住所,不遠即是玄武侯為女兒修建的三層閨閣,矗立在此尤為奢華醒目,那吟雪仙子正和她一同住在這裡。 book18.org

推開二層客房的門,朱青嵐輕笑著走進房中,百里初晴已換去那身的粉裙,摘去所有裝飾,洗盡鉛華。只余白衣素裹,湛藍長發,無論何時都讓她看起來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book18.org

「嵐姐,你怎麼了?我聽間內院裡傳來慘叫,發生了什麼?」百里初晴見到衣衫不整的朱青嵐,立時緊張起來。二樓無法窺視內院高牆下的景象,只有在朱青嵐所住的三樓可以一覽無餘。 book18.org

「放心,我沒事。」朱青嵐抿嘴一下,拉她一起坐到床上。輕握住她的手,觸感冰涼柔滑,夏日裡無比舒適。「肩膀還痛嗎?」 book18.org

百里初晴神色黯然,搖了搖頭。 book18.org

「今日父親的確無禮,但我請你能原諒她,畢竟他當時心情不好,才」朱青嵐柔聲道。 book18.org

「我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想問」 book18.org

她還是老樣子,世間繁華盛景,道路萬千,她只關心這一條。朱青嵐道:「我正是要和你說,百里妹妹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這話讓百里初晴開始緊張,從她手心傳出的冰涼刺骨的寒意。朱青嵐縮了縮身子,便將朝廷的旨意人榜逐鹿同她講了。 book18.org

聽完,百里初晴神色沒落,素手抓緊衣角道:「那我留在此處只會給侯爺再添麻煩,既然如此請准許我離開。」 book18.org

「劫教的人早暗中保衛了武侯府,你踏出府門便會落入他們手中。」 「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斃。」 book18.org

「相信我,還有別的出路。」朱青嵐等那股寒氣消散,又環住她的手臂,靠在她身邊,粉酥桃腮快貼上那張皎白如月的臉,輕輕吸入從仙子口中吐出的清新涼氣,胸中的燥熱也去了大半。心道冬日裡她會選一位妹妹當作床伴,可在這酷熱難耐暑天,夜晚無人比與吟雪仙子相擁入眠更加舒適。 book18.org

一念及此,朱青嵐解開胸前最後一根綁繩,兩團飽滿的乳房立刻彈跳出來,隨著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而蕩漾。看到百里初晴眼中的迷茫,武侯之女壞壞一笑,淫蕩而又嫵媚動人,她熟練地分開雙腿夾住仙子緊繃而顫抖的大腿,身體前傾,用自己身前的軟肉壓住對方的胸脯,肉球體量上的差距讓朱青嵐占盡上風,順勢將百里初晴壓倒。 book18.org

或許我早該如此做,哪怕是一座冰山,也可用溫暖柔軟的身體慢慢融化。 現在也不晚,僅是有些急促。 book18.org

感受著胸前柔嫩而堅挺的酥軟,朱青嵐忍不住心中的慾望,伸出舌尖舔舐著百里初晴那嬌嫩的耳垂。 book18.org

"唔.....嵐姐你在做什麼?"百里初晴被這突book18.org

如其來的挑逗刺激地嬌呼一聲,臉色變紅,卻並沒有掙扎。 book18.org

朱青嵐見狀,更放肆地壓在仙子身上,使二女柔軟的乳房貼合著對方堅挺而柔嫩的酥軟,聆聽對方不安的心跳,隨著嬌軀蠕動而相互擠壓廝磨。 book18.org

「嗯啊~」朱青嵐的呻吟酥麻入骨,在百里初晴耳邊吹起潮濕的氣息:「百里妹妹,我們都是女人,總是需要男人滋潤,也離不開男人庇護。你嫁給我哥哥,他比父親年輕,比父親溫柔,遲早也會繼承父親的權位。」 book18.org

「不!」百里初晴的聲音冰冷不帶有一絲情感,方才的溫情只是假象。 「什麼?」朱青嵐感覺身下正凝聚著一場雪風暴,寒冷刺骨,赤裸胸脯立時起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抬起頭,看到的是如萬年堅冰般的深藍瞳孔,幽邃得讓人可怕。 book18.org

「這件事我們早就談過,尋到母親前,我不會嫁給朱公子!」百里初晴的話雖然平淡,卻讓人如墜冰窖。 book18.org

朱青嵐起身,系好衣領,神色複雜地看向這位軟硬不吃,冰寒雪冷的女子。終是無可奈何地選擇妥協。「好吧,我可以幫你。可必須先打發走劫教的人。父親答允將自己的一名女兒送去極樂道做弟子,她們選中了清卿,明日就會離開。」 book18.org

「清卿,她才十歲。」 book18.org

不理會對方的驚詫,朱青嵐沉穩地說下去:「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晚子時初,會有人來接你出去。」 book18.org

「多謝!這份恩情,寒月宮沒齒難忘。」百里初晴拜謝道。 book18.org

朱青嵐沒有回應,轉身離去,默默暗嘆:百里妹妹,你讓我別無選擇! 第二十三章  雨夜幽冥 book18.org

無風無雨持續半月有餘,這乾巴巴的天氣在今夜總算有了水氣,黑雲遮月,風兒喧囂,已是暴雨來臨的前兆。朱青嵐頭戴一頂面紗斗笠,手提一盞宮燈,裡面七隻蠟燭在黑漆漆的夜晚中散發出淡淡的光輝,僅夠照亮腳下的土路。 前方有一道黑影忽閃忽現,為朱青嵐引路。 book18.org

「咔咔。」破舊的木門被推開。朱青嵐抬高宮燈,藉助微微燭火,瞧見殘壁斷梁蛛絲網,地上空無一物,冷風透過凋敝的窗戶徐徐吹入,一襲翠色長裙盈盈飄動。 book18.org

「是這裡嗎?」面對荒廢許久的房子,朱青嵐不免懷疑。 book18.org

「是。小姐請看,這地上有剛留下的痕跡。」黑影半跪在地上,用手指了指地。 book18.org

朱青嵐只向下瞥了一眼,心道沒弄錯就好。她一想到要今晚行動,就有些忐忑不安。「在哪?」她急切問道。 book18.org

「這邊!」黑衣男子走到牆壁,按了按牆壁,石牆隆隆轉動,只留出半人寬的縫隙。 book18.org

「又是暗道!」朱青嵐柳眉蹙起,抱怨道:「這城中廢棄的院落不少,其中可都有暗道?」 book18.org

黑衣人壓低嗓子,像是怕被人聽到。「不全有,但前朝和劫教的確修築了不少,四面八方直通城內各處。刻意廢棄或封禁的地方很多都是暗道出口。」 朱青嵐不禁聽後倒吸一口冷氣,又輕嘆一聲道:「你在門外守著,別讓外人進來。」 book18.org

「小姐您不能一個人下去。我」男子十分緊張。 book18.org

「閉嘴!」朱青嵐不耐煩道。「我若半個時辰沒出來,你再進去。」 「是。」黑衣人低垂下頭,退後數步隱匿在黑暗中。 book18.org

他是父親豢養的先天高手,守門是綽綽有餘。朱青嵐摘去斗笠,側身從門縫中擠入,乳頭不經意地被門緣蹭了一下,更讓她惴惴不安。進入後,石門從外邊關閉,封死的牆面看不出任何機關的痕跡。燈火照不到階梯的盡頭,封閉的單向通道仿佛是通往閻羅地獄的不歸路。 book18.org

我是玄武侯的嫡女,將門虎女絕不能怯懦。朱青嵐鼓起勇氣,朝下走去,腳步聲在樓道中孤寂迴蕩。 book18.org

階梯遠比她想像中的少,很快就邁入碎石泥土混雜鋪平的地面。裙裾婆娑,露出白皙玲瓏的腳踝,絲絲冷風忽地侵入一寸赤裸的肌膚,那冰冷的感覺宛如是小鬼攥住她的腳。 book18.org

朱青嵐身體一僵,直覺告訴她,有東西在背後,但她卻不敢回頭去看。耳邊傳來兵刃滑動聲,如此輕細,若有一縷風聲雜音干擾也難以察覺。現在,一切靜得可怕,只有她的呼吸和心跳在不停地加速。 book18.org

壓下向外呼救的想法,至少要先看看身後的東西。朱青嵐緩緩轉身,昏黃的火光在石壁上跳舞,忽然躍過一道血色的影子,嚇得朱青嵐手臂一顫,火芒亂閃,剎那間晃過一道刺目的血光。 book18.org

「啊啊!」朱青嵐玉容現出驚慌之色,踉蹌後退的同時用提燈去照,方見窈窕的身影罩在猩紅披風之下,貼身的絲衣卻是黑色。刺目的紅光正源自於那半臂長的護手雙鉤,刃邊淬入鮮紅之色,如染血一般,泛著令人膽戰心驚的光華。 朱青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生怕那裡已多出一道血口。急促的呼吸讓她發不出半點聲響,只覺對方的眼睛比四周的黑暗更為深邃漆黑,看獵物般凝視自己。 book18.org

「你?」良久,心跳平息,她終於能開口詢問,但話剛到嘴邊,對方的雙鉤便緩緩垂著黑絲裹腿的兩側,膝蓋微屈,以那猶如薄冰拆裂裂的脆聲道:「郁紅渠拜見朱小姐。」 book18.org

這個名字她早有所耳聞。「你是幽冥道血衣魔女郁紅渠?」朱青嵐抬起宮燈照亮她的臉,她的五官雖不算絕美,但勝在清秀如水,肌膚格外的白,卻不似百里初晴那般欺霜曬雪的通透,而是那種不帶血色的蒼白。僅僅是面無表情便顯露出一股懾人的殺氣。 book18.org

見劫教魔女輕輕點頭,朱青嵐如釋重負之下又感到一絲怒意,直問道:「她在哪?」 book18.org

「在裡面等你!」郁紅渠的血鉤指向地道的深處,讓朱青嵐喉嚨一緊。她轉過頭去,提燈快步向裡面走。血衣魔女靜靜地跟在她身後兩步遠,步調隨著朱青嵐的速度調整,不緊不慢,無聲無息,直叫人提心弔膽。 book18.org

看到前方出現門的輪廓,縫隙間透出光芒,朱青嵐如臨大赦,三步並作兩邊跑去,推開門,濃郁的馨香撲鼻而來。屋內燈火通明,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粉色的厚毛絨軟榻鋪在石床上,上面正斜臥著一位絕代佳人。 book18.org

淺薄的嫩粉色衣衫像是映日的花朵般貼合著婀娜嬌俏的軀體,秀髮如瀑散在枕畔和柔滑的香肩上,豐滿雪膩的酥胸如同是花瓣中心包裹的嬌嫩花蕾,恍若能看到玉乳上的裊裊香氣,飄散著四處勾人。 book18.org

粉色短裙下,一雙修長腴潤的雙腿隨意地相互搭著,粉嫩的肌膚如琢如磨,細如上好的玉盤珍饈。即便她不刻意展露風采,那嫵媚妖嬈的姿態也讓人神魂顛倒。 book18.org

「朱小姐好久不見,嬋兒好想你呢。」她的嗓音細且尖,正是那種讓人酥麻入骨的嗲聲。長長密密的睫毛,柔軟地覆蓋在眼瞼,隨著嫵媚的狐狸眼輕輕眨動,脈脈飽含深情。 book18.org

「嬋兒!」朱青嵐迷醉般輕喚她的名字,雙眸流連著那張令她痴戀的容顏,心跳如雷。 book18.org

「當心魅術!」郁紅渠的提醒從背後傳來,冰冷鋒利,驚得朱青嵐嬌軀一抖,冷汗連連。極樂道陶蟬,一年不見,她的魅術又進一層,僅一眼便難以抵擋。 「瞧你說的,我可沒什麼非分之想。」陶蟬語調清婉上挑,微微挪動嬌軀,剛好讓胸口前的圓潤玉兔稍稍前傾,腳踝間叮噹響著瑩瑩珠寶,玉足誘惑地朝二女勾勾腳趾,示意到床上來談。 book18.org

這份請求似難以抗拒,朱青嵐走到床邊座下,目光又被她裙下的春色所奪,忽然間一隻毛茸茸的粉色尾巴從交疊的大腿之間露探出,在粉嫩光滑的大腿間掃動,惹得陶蟬咯咯直笑,嬌呼:「好癢,不要!」 book18.org

朱青嵐這才想起陶蟬也被稱為妖狐,莫非她真的生出了尾巴。剛有此念,卻見那小尾巴收回裙子中,很快探出一顆小腦袋就從裙底伸出來,分明是一隻粉毛狐狸,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珠盯著朱青嵐,十分可愛。 book18.org

見到這一幕,朱青嵐不由為自己的想法掩嘴輕笑,也對這小狐狸萌生了好感。「我能抱抱它嗎?」說著,她伸出手撫摸狐狸的腦袋,對方也不躲閃,反而伸出粉舌舔弄朱青嵐的手指。 book18.org

「當然嘍,看它還喜歡你呢!」妖狐女媚笑道。 book18.org

朱青嵐兩手將狐狸從陶蟬裙下抱出,它兩手大的體型放在胸前撫摸正合適,那小獸也乖巧地拿頭蹭著乳房。 book18.org

「東西帶來了嗎?」郁紅渠筆直地站在門邊,仍緊握著護手鉤,一邊提防著門外,一邊道。 book18.org

聽她提醒,朱青嵐方想起此行的目的,停下擼狐狸,從袖口中拿出一張白絲巾。等一展開,方知是女兒家的底褲。大家閨秀的朱青嵐拿著東西也不害臊,反而放在鼻前聞了聞,擔心道:「東西我是拿來了,是她今天剛換下來的。不過我聞不到一點氣味,簡直比新織的還乾淨。」 book18.org

「讓它聞聞,聞香狐的鼻子可是很靈敏的。」陶蟬道。 book18.org

朱青嵐照做,將白絲底褲放到小狐狸臉上,聞香狐動動鼻子,眨了眨小眼睛,又甩了甩頭,猛地從朱青嵐手中竄出,輕易地撲到朱青嵐腳下,隨即鑽入裙子,在兩腿間飛速上爬。 book18.org

「啊!」朱青嵐猝不及防,羞澀地想捂住裙子,卻見郁紅渠閃到身前,手起刀落,將青色的衣裙從兩腿間分開一道口子,接著她的手更為迅速,幾乎在開口的同時插入裙底,瞬息間就將聞香狐擒了出來。 book18.org

朱青嵐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不輕,身體後仰,頭倒在一片溫暖彈軟之上,芳香環繞,如墜花海,正是臥在陶蟬曲起的大腿上,她低著頭,垂髮如濤濤柳絲,粉腮如二月桃花,眼波流轉間似乎帶了無盡春意,朱唇微啟,吐氣若蘭:「你沒事吧?」朱青嵐只覺得一陣陣酥麻從腳心處傳至全身,仿佛要融化在她懷中。 「你下面有沒有被它舔到。」魔女的聲音如同軟綿中的利刺,惹得朱青嵐心中大為不悅,正欲智質問她方才所為,忽覺一股濕熱在下體蔓延,一注意便越加強烈。雙頰灼熱,出身高貴的少女乖巧地輕輕點頭。 book18.org

「晚了!」郁紅渠冰冷冷地道,她拿過白絲內褲,不顧聞香狐反抗,硬套在她頭上。 book18.org

「呀,沒想到聞香狐這麼討厭吟雪仙子的味道。」陶蟬哀婉地道:「立時就想尋個喜歡的味道,唉,這下麻煩了!」 book18.org

「什麼,麻煩?我,我怎麼?」朱青嵐感覺臉若火烤,下面的肉腔內仿佛有千萬隻蠕蟲再爬,瘙癢難耐。汁液忍不住地外溢不止,已滲出了外裙,弄濕了毛毯,羞澀,窘迫,恐懼占據了砰砰亂跳的芳心。 book18.org

「別怕,有我在。」一雙纖纖玉手撫摸她滾燙的臉頰,當塗著粉油的指尖划過鼻尖,嘴唇時,朱青嵐的饑渴被吊到高峰。她想將眼前的玉蔥含在嘴中。用力吸吮,晶瑩的口水從唇角滑落,兩條腿夾著青裙不住廝磨,似是要將絲裙磨碎。 驕傲的大小姐不過被聞香狐輕舔一下便如爛泥般癱軟在床,目光迷離,完全淪陷在愛欲之中。郁紅渠輕蔑一笑,心中暗忖這聞香狐的唾液實在厲害,只需塗在少女私處,便叫人意亂神迷,若也能將那位吟雪仙子弄成這樣,她就省了太多力氣,屆時還可好好調教一下。 book18.org

她心中隱隱有些期待,揶揄道:「看你的狐狸把她弄成這樣,該怎麼收場?」 book18.org

「自是要幫她排解,要不怎熬得過去?」說著陶蟬的手一拉束腰,粉帶款款而落,單薄的衣裙滑落肩頭,一具玲瓏剔透、凹凸有致的美妙胴體出現在面前。 「切到頭來,還是要我自己跑一趟!」郁紅渠撇撇嘴,只見妖狐女媚眼如絲地看著她道;「時辰尚早,不如一切來幫她發泄,我們再一起去。」 book18.org

「哼,你這一身騷味弄到我身上可就壞了。」血衣魔女擺擺手,將雙鉤別在腿側,將被白絲褲蒙頭的小狐狸塞入胸口,便推門而去。 book18.org

「小紅,拜託你了哦!」陶蟬甜甜一笑,看向身下目光迷離的朱青嵐,且聽她口中囈語著我要我要,便獻上柔軟芳香的身體,靈活的小香舌探入嘴中,直往她心坎里鑽。 book18.org

兩具美妙的身體貼在一起,開始上演一幕活春宮。郁紅渠啐了一口騷狐狸,悄無聲息間掠出丈遠。 book18.org

推開暗門,魔女對那隱藏在黑暗中的影子道:「朱小姐半個時辰是出不來了,但我勸你也別進去找她。」說完,她借著黑壓壓的陰雲掩護,避開街上的巡邏隊,直向武侯府奔去。 book18.org

這積攢半月的大雨兀地傾盆而下,嘩啦啦的宛如銀河直泄,郁紅渠猶如被暴雨捶打的蝴蝶,再飛不起來。街上的巡邏隊都捂著頭逃跑,而她卻只卸下披風蓋住頭,頂著狂風暴雨在巷子間飛奔。 book18.org

寒月宮的小仙子,你害得我好慘,等我捉到你,雖不能弄爛你漂亮的臉蛋,也不能刺穿你純潔的肉穴,但定要把你的菊花捅爛,餘生排泄不能自理,夜夜躺在自己的屎尿之中,看朱大公子還會不會同你上床。 book18.org

更為惡毒的想法在郁紅渠腦中一一浮現,伴隨煙雨一路前行。半刻鐘的路,硬是讓她走了一刻鐘,終於趕到武侯府,從靠近後院的牆翻入。 book18.org

朱青嵐已帶走了潛伏的守衛,使得魔女順利地摸到那三層閨樓,二三層向外延展的陽台正是避雨的好去處。郁紅渠將被雨滴擊穿浸透的披風扔在地上,頹然坐在樓台下乾地上。短髮黏著額頭,雨水滑過光潔的臉頰。從尖尖的下巴滴落緊鼓起的黑絲衣中。 book18.org

高挺的胸脯一陣起伏,聞香狐的腦袋從裡面探出,脖子卻被衣領卡主,渴求自由的狐狸亂蹬小腿,一下下全踢在魔女的乳球上。異樣感覺讓郁紅渠憤懣不已,她狠狠地將騷狐狸從衣服里救出來,拋到地上。 book18.org

小狐狸四肢著地,抖了抖身子,濕漉漉的模樣實在可憐。郁紅渠看向外面霏霏雨簾,輕嘆一聲,幽幽道:「你我算是同病相憐,快些將她綁來,我們也免得在此。」 book18.org

幽冥道的弟子苦修於洞察黑夜的眼睛,郁紅渠從門窗緊閉,屋內漆黑的閨樓中發現二層一道窗邊縫隙「別急,我馬上就帶你出去。」郁紅渠心中冷笑,手指縫隙,聞香狐便一甩尾巴,靈巧地趴住門柱,蹭蹭幾下便竄上二樓,從縫隙中鑽入。 book18.org

想那吟雪仙子正假裝安寢,苦苦等有人接她出去。郁紅渠心中冷笑:「別急,我馬上就帶你出去。」不過片刻功夫,小狐狸便從二層跳了下來,得意地搖搖尾巴,顯然是大功告成。 book18.org

那騷貨說寒月宮的人最多能抗拒一刻鐘,我且等她欲仙欲死時再上去。魔女心中計劃,摸了摸袖中暗藏的鉤繩,只待上去將她捆住。郁紅渠伸手要將聞香狐攬入懷中,卻發現它的毛髮變得乾爽鬆軟。顯然不願濕透的女人碰它,邁開腿便跑開幾步,趴在一處乾爽的門檻上,愜意地眯起眼睛。 book18.org

暴雨劈啪砸在地面,圈圈水花四濺,冷風吹來,只剩她一個人在濕冷中發抖。郁紅渠惡狠狠地瞪了狐狸一眼,脫下靴子,露出兩隻秀美的黑絲纖足,扭了扭腳趾,絲襪中流出雨水,她又倒了倒靴中的水,重新穿入,那陰冷的感覺也未見分毫。 book18.org

「該死,已忍耐到極限了!」郁紅渠以手遮面,掩蓋住抽搐的嘴角。她打算提前動手,緩緩站起,黑靴輕點地面,施展輕功兩步便落腳在二層陽台上。雙手緊握雙鉤,如翅膀般伸展雙臂,潮濕的黑絲衣緊緊包裹著身體,勾勒出纖細窈窕的線條。櫻唇如月牙般高高揚起的笑容在身後雨幕映襯下顯得怪誕驚異,宛如狩獵的蝙蝠般詭譎。 book18.org

殺手降臨此地,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要冰冷凝固。卻有幾道詭秘的亮光從閨閣中亮起,還有絲絲熱流從窗封間流出。 book18.org

郁紅渠察覺出蘊藏其中的殺氣,沒有貿然闖入,靜靜稍等。陽台。少傾,橙紅的光芒在屋中顯現,一面火牆封住了窗欞,火勢巨大迅速蔓延向陽台,但被暴雨阻隔。 book18.org

「失火?不對!」郁紅渠驚愕之時,那閨樓底層一開始隆隆震動,下一秒,一道火柱自屋中沖天而起,將四周照亮猶如白晝,令人睜不開眼睛。 book18.org

熾熱的熱浪席捲而來,籠罩在郁紅渠的周身,與此同時身後的狂風驟起,帶著嗚嗚呼嘯聲要將她纖瘦的身子捲入火焰之中。 book18.org

黑白顛倒,冰火交織下,魔女驚恐萬分,哪還敢停留,運足內力,一蹬憑欄,倒飛而去,連退出數丈,逃離旋風之下方敢駐足觀看。 book18.org

只見赤紅的火柱在閨樓中盤旋而起,在暴雨中洶洶燃燒,捲入的雨滴化為白色霧氣,同火焰龍捲直通天空壓低的黑雲之中。烈火很快蔓延至木製的閨樓的每一個角落,她剛剛落腳的陽台片刻間即焚毀墜落,留在地上的猩紅披風則凌空飛起,繞著火柱盤旋幾圈,終化為灰燼。 book18.org

「天哪?」郁紅渠不可置信地,哪怕雨水滴入眼睛火辣辣地疼,也不願眨眼。 book18.org

聞香狐卻機靈得很,早早從閨樓下跑出,卻也受了極大地驚嚇,四肢小腿閃電般快速騰挪,直跑向魔女,鑽進胸口中再不肯出來。 book18.org

必須走了,這般景象定會驚動整個玄武城的人。什麼吟雪仙子,若是還在閨樓中怕是灰飛煙滅了。一念及此,郁紅渠掉頭離開,風雨朦朦中她銳利的眼睛看到一個人影朝火柱奔去,折射的火光映射出纖白的大腿。 book18.org

那是何人?朱青嵐不是遣走了所有護衛。郁紅渠猜疑不定,一想自己若空手回去定遭那騷狐狸嘲諷,便輕咬嘴唇,朝那人影掠去。 book18.org

郁紅渠潛伏在黑暗中,悄然來到那女人身後,早備好的繩索一把勒住她的嘴巴,長繩如蛇,輕車熟路般在纏繞住她的手腳,尾端穿過她的下體,回系在自己腰上。手一拽,便將這女人五花大綁捆在背上,幽冥道女殺手趁武侯府仍在混亂中,急飛掠離開。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雨霧櫻落 book18.org

狂風呼嘯,吹打著門窗哐當作響,一陣賊風襲進屋子,紗簾搖曳,燭火跳動,光影飄浮。武侯府西寢宮一間偏房內,一名身段婀娜的少女兩腿岔開,臥在桌上,被剃掉茸毛的光潔私處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燭火之下。 book18.org

霧隱伸出慘白纖瘦的手指撫弄她的外陰的粉豆,直到揉出潺潺蜜水,流至股間方罷手。 book18.org

「嗯呀……」躺臥少女扭了扭腿根,嘴角溢出幾聲低吟。 book18.org

「別動,平時不是訓練過你們嗎。」霧隱冰冷冷的話讓這俱雖情慾蠕動的胴體僵直住。霧隱拿起桌上兩片長竹篾,吐出紅舌,舔過兩面,便將之伸向少女被空芯圓皿擴開的陰道。 book18.org

粉紅肉褶層層連接的腔壁極為嬌嫩敏感,厚竹篾一探入便聚縮擠壓,要將異物裹住。但霧隱的手指微微用力,方要黏閉的緊密花徑就被撐出兩尺寬的縫隙。灼台近光下,腔肉鮮艷欲滴,扁圓形的宮口坐落在陰道的盡頭。竹篾就撐在宮口兩側,宮頸表層淺粉的漿膜受擠壓下現出紅色的細細血管,單薄得仿佛吹彈可破。 book18.org

「呼呼呼……」少女發出沉重的呼吸。私穴擴張對未經人事的她而言實是癢痛難忍,對最私密柔軟處暴露的恐懼更是牢牢攥住亂跳的芳心。 book18.org

「看到宮頸了,照我說的去做。」霧隱面色凝重,一手撐著竹篾擴展陰道,一手拈起根細細針,上端銀亮,下端黝黑,顯是塗有劇毒。 book18.org

聞言,少女屏住呼吸,把腰挺得更高,勾起螓首,夾住玉頸,小手死死握緊數息後又緩緩鬆開,反覆幾下,終是憋不出氣,包含哀求地呼喚:「師傅?」 「繃緊,宮口張開了!」霧隱囑咐,看子宮口啟開的微微縫隙,便並緊兩指,夾著毒針朝肉腔伸出遞送。 book18.org

那縫隙太小,顫動的針頭不慎扎在宮口粉肉上,雖未出血,但聽少女一身慘吟,宮頸兀地束緊,周邊肉壁也如受驚嚇般,猛烈蜷縮。深入的竹篾不堪重負,被肉壁壓彎,眼看就要裹住霧隱的兩根手指,那時夾著的毒針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稍有不慎刺破柔軟的肌膚便會了結這桌上如花的生命。 book18.org

肉壁緊縮,霧隱已瞧不見子宮的位置,情急之下,她亮出牙齒,狠狠咬在少女圓鼓的豆蒂上。「啊啊!」一聲慘呼下肉穴開始痙攣蠕動,按常理宮頸也會在刺激下分開圓口。霧隱憑藉記憶中的方位,將銀針向前遞送,無有阻礙,深入空隙。 book18.org

成了!霧隱欣喜,又把銀針向外抽出小半寸,便夾著不動。「放鬆,夾住。」她命令道。手下輕輕點頭,深喘著起,緊繃的腰肢緩緩舒展。「有感覺了嗎?」 book18.org

「嗯,夾住了師傅。」少女緊張的回答。 book18.org

「櫻,若夾不住,掉出來,刺破肉,醫仙也救不了你。」霧隱警告。被稱作櫻的少女帶著嗚咽地點了點頭,霧隱的手指察覺她的肉腔縮脹幾下,方鬆開毒針,抽出手指,把竹篾也從少女體內緩緩取出。 book18.org

這是贏島伊賀村的獨門忍術蓮針,是女忍者的絕技,事先將毒針夾在子宮中,當男人的肉棍插入,扎到子宮頸夾著的毒針,劇毒便會立刻深入充血的肉莖中,一擊致命。只是這毒針放置麻煩,且風險極大,若非非常棘手的目標,鮮有女忍者會採用這種忍術。 book18.org

霧隱不會親身冒險,便拿自己培養的手下嘗試。之前就因失誤弄死過一名比櫻更年輕更美貌的女忍者,這次臨陣磨槍,她更是忐忑不安,好在她手法熟練,過程有驚無險,沒有耽誤帝星的任務。 book18.org

「好了,該起來重新敷裝,再穿好衣服,恭候那位大人。」霧隱鬆了口氣,看臥在桌上,嬌喘吁吁的櫻,命令道。 book18.org

「是!」少女點頭,她仿佛剛經歷過一番激烈的雲雨,淡粉肌膚上浮起一層香汗,小椒乳起伏不定,額頭,鼻翼,臉頰上流過的汗水,已將白色底妝衝散。櫻謹小慎微地從桌上站下,夾著腿,躡著步子朝走道銅鏡前,用粉餅沾了白粉在臉和脖子上塗刷,還重新畫了美顏,口紅才起身更衣。 book18.org

一襲白粉交織的淡雅短裙套在少女身上,多處別著鮮艷的櫻花,腰帶在身後繫著蝴蝶結,頭戴白兜帽,蓋住垂著臉側的環發。這番裝扮後,少女一掃剛才的裸體時的媚態,此刻尤顯清純動人。「師傅,帝星突然讓我們動手,是不是急於為她的徒弟報仇。」 book18.org

「可笑!」霧隱冷哼一聲:「成大事者,必要不擇手段,不計生死。帝星心懷大業,怎會為一個小女徒的死亂了方寸。閉上你的嘴,忍者只需服從命令,再多話就拔了你的舌頭。到門外侯著去。」 book18.org

「是師傅。」櫻不著鞋襪,赤腳走到門口,輕推開門,狂風便肆意吹撒而入,夾帶著絛絛雨水吹打在這俱嬌弱的身上,赤裸的修長玉腿在冷風細雨中微微顫抖。屋檐下細雨成簾,似有更大的趨勢。她打著把繪著櫻花的油傘,傘柄倚在肩上。 book18.org

暴風暮雨,燭火闌珊,櫻花少女,娉婷如畫,這一幕玄武侯應會動心。霧隱站在屋內,注視著門外,為今夜的大事思緒起伏。 book18.org

如今已是八月末旬,暑熱或將被這一場暴雨徹底帶走,大周的興盛也會在即將掀起的滔天巨浪中傾覆,為其所奴役的贏島子民也將在烈火中奮起。今晚的櫻和還有她培養的女忍者門都將為贏島的重生獻上一切。 book18.org

苦等後,噼噼啪啪的雨聲中響起一穿輕快的踩水聲。夜色中,一隻金屬龍頭穿過雨幕,映入眼帘,細看正是龍頭龜身的神獸玄武,趴伏在寬大的頭盔之上。龍頭傲然昂起,搖搖擺擺,似在朝天噴雲吐雨,通體呈暗銅深色,進入燭火映照中,竟閃耀著金燦燦的亮澤,不知是何材質。 book18.org

玄武頭盔下的人也顯出身形,那顆嬌小的腦袋只占不到頭盔一半的空間,只用腦尖頂著巨盔,左右搖晃卻能保持平衡不倒。是位身著黃裙的女孩,除了頭,渾身皆被雨水打濕,紈袖和白裹褲貼住肌膚,勾勒出如竹竿般的瘦小的身體。 她奔至屋檐下,便繞著櫻轉了一圈,上下打量,然後在櫻身前半蹲下身子,揚起脖子,讓昂首的龍頭勾起櫻的短裙。 book18.org

「呀!」櫻嬌羞地以手遮蓋裙子,但黃衣女孩仍不依不饒,把裙子翻到腰上,露出鮮粉色的陰戶和微隆的恥丘。「咯咯,贏島的婊子就是騷賤,幹嘛把下邊的毛剃掉?留下的點點毛孔紅得和蟲卵一樣,是不是很癢!」說著她便拿沾著雨水的手撫摸少女的陰阜。 book18.org

櫻下意識手伸到裙下想阻止對方,但黃衣女孩十分靈巧地躲開,反變本加厲地以冰涼的手指懟在櫻的陰唇上。 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啊……」櫻驚恐地尖叫起來,非是因為私處的敏銳刺激,而是害怕宮頸的毒針松落。而那黃衣少女越弄越來勁,幾乎要把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櫻會看向屋裡,希望得到師傅的命令,否則她不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霧隱跪在屋內一言不發,很快救星到場。「好了曇兒!」雨中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黃衣少女聞聲便朝大雨中跑去。 book18.org

一州之主的身影從雨中顯現,他撐著一把圓亭蓋般的大傘,體型正如傳說之中如小山般大,穿著一襲寬鬆的袍子,黃衣女孩在他身邊就如袖珍的小人。「侯爺,你聞聞,贏島的婊子下面都騷的很!」 book18.org

玄武侯聞言捧腹大笑,道:「騷點得好,又騷又溫順,才是上佳的。」 「上佳的母狗。」黃衣女孩曇兒接過話,赤裸裸地羞辱屋下兩個女子。 霧隱將額頭碰在地上,恭敬道:「椿,參見侯爺。」 book18.org

「哈哈,椿這就是你要送給我的,看起來還不錯!」武侯和少女走到屋檐下,櫻慌忙將傘放下,並腿跪下。 book18.org

「是,她叫櫻,年方十六,是奴家手下調教多年的藝妓,能歌善舞,姿色上佳,今夜獻給侯爺,請侯爺為其開苞。」霧隱低著頭道。 book18.org

玄武侯朱泰的目光只在膽怯發顫的少女身上停留片刻,便大步從她身邊走過,進到屋內,一甩手將扯下黃袍,如大網般覆蓋向身邊的侍女。曇兒輕盈地起跳一抓,旋肘一甩,便將黃袍捲入手中,搭在手肘上。 book18.org

「呵呵,吹拉彈唱皆是無謂的風情,會用身體把人伺候得舒服,才堪稱妙人。本侯還是更喜歡你的身體。」玄武侯炙熱的目光便落到霧隱身上。只見年過三旬的霧隱風韻不減,豐腴的白皙肉體包裹在漁網衣中,縮緊的細窄香肩擁著一對沉甸甸的巨乳,肉質綿軟宛如被網兜住的雪球,瑪瑙色的乳頭堅挺地從網孔中探出,宛如雪堆上的一顆深紅瑪瑙,格外誘惑。 book18.org

這個贏島賤籍女子已伺候他三年,幾乎每月都會有臨幸的時候。在朱泰眼中,能讓他滿意的女人除了曲小竹,便屬這個椿了。大多女子時往往一插入就哀嚎慘叫,甚至跨裂傷殘,中途昏厥休克,實難盡興。這才對精心打扮,含苞待放的櫻興致闌珊。 book18.org

侍女曇兒也深知玄武侯口味,嘻嘻一笑道:「侯爺真有眼光,你看這奶子和冬瓜般大,再瞧那小婊子貧瘠的胸部,真是丟人現眼。」說著,她用小手顛了顛霧隱的乳房,白花花的肉團軟彈無比。 book18.org

玄武侯摘去她的頭盔,抹了抹侍女的頭,笑著打趣道:「曇兒,就屬你的奶子最小,平平無奇。」 book18.org

「呀,侯爺討厭,會長大的。」曇兒小臉一紅,捂著胸部氣鼓鼓地道:「等我那比她的還大便也來給侯爺侍寢。」 book18.org

「哈哈……」玄武侯笑聲桀桀,把頭盔放回那小腦袋上,幾步走到床邊坐下道:「好,曇兒你先到一邊擦擦身子,好好看,好好學。」 book18.org

「好嘞!」曇兒應了一聲,走到霧隱身後,抬起手掌啪地扇在霧隱挺巧的屁股上,一聲脆響伴隨甜聲戲謔:「還對侯爺撅屁股做什麼,還不快去服飾侯爺。」 book18.org

霧隱深吸一氣,低眉順從道:「是!」她潛伏在武侯府這三年,沒少受這黃毛丫頭戲謔,為大計,霧隱千般忍讓,只覺今夜終能報仇雪恨,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book18.org

黃衣侍女自去屏風後褪衣擦身,霧隱緩緩起身,走動時三進兩退,扭腰擺臀,誘使武侯銅鈴大的眼睛也隨著兩隻肉球來回晃動。男人胯下肉棍已高挺如柱,青筋暴起,粗壯如蟒。是霧隱平生見過的肉棍以來最碩大猙獰之物,不知櫻能否承受,千萬別壞了事。 book18.org

霧隱一招手把跪在門口的櫻叫進來,櫻怯生生地走入,也對玄武侯的陽根感到恐懼。「要不要讓櫻為侯爺唱首小調,助助興。」 book18.org

「算了,算了。最近煩悶事多,本侯無心聽那些東西。直接來吧。」玄武侯一擺手,有些不耐煩道。 book18.org

「是!」霧隱爬上床榻,跪坐在玄武侯身後,伸出手按捏侯爺的肩膀,並將軟綿的酥胸壓在男人的闊被上,緩緩蠕動,充血腫脹的乳頭反覆撩撥胛骨。 霧隱一個眼神把櫻招過來,短裙少女走進,裊裊蹲下,伸出纖纖玉手,套住彎挺的陽物,輕輕套弄。那肉棍是如此碩大,單手竟難以環握,兩掌也攥不住整根。櫻把頭埋得更低,親吻下方兩袋肉囊,伸出溫軟小舌舔弄黃黑的肉皮,直把肉囊全部弄濕,方抬起頭。 book18.org

朱泰被舔舒服,首次正眼看她,只見白色兜帽下,是張白粉濃塗的臉,薄唇紅焰,眉毛短黑。哪怕是對贏島藝伎裝扮不甚喜歡的玄武侯,也覺著少女的裝扮濃而不艷,妖治卻不騷氣。朱泰用手撥開她頭頂半遮半掩的白兜帽,現出一頭烏黑青絲,更顯清純靚麗。 book18.org

「侯爺!」被男人死盯著看,少女怯生生地道。美眸蒲扇如水,羞澀的睫毛壓著眼瞼,遮擋住自己的目光,卻仍讓人能感受到她眼底的灼灼熱情。 「櫻花絢美,是個好名字。」玄武侯淫笑著點點頭,在他示意下,櫻張丁香小舌,舔弄鬼頭的裂縫,一遍遍舌滑挑弄下,緊閉的龜頭分開些許。 book18.org

霧隱滿意地點點頭,這已足夠毒針插入。櫻圓開艷紅小嘴,含住龜頭,輕弄幾下,又向下深入。 book18.org

「哦哦!」玄武侯舒服地吸了一氣,不禁將手放在少女頭上,撫摸她柔滑秀髮的同時,輕輕下壓,想讓這溫軟小嘴吞得更深。只是這肉棍太過粗大,漲著齶肌,卡著牙齒,哪怕少女嘴巴裂到最大也難以吞下。堅 book18.org

他不顧少女嘴巴的容量,用力下按,貝齒便卡著肉棍一分一毫地下滑。這堅硬的齒感常人難以忍受,但對有玄武神功護體,堪稱鋼筋鐵棍的朱泰來說,反而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book18.org

「嗚嗚……」少女悲苦的嗚咽著,粉嫩的牙齦都被頂出血來。但玄武侯不管不顧,只覺龜頭頂到軟齶,如何晃動少女的腦袋都再難前進一步,方肯罷手。一看可還有近半的肉棍沒能擠入,這樣玄武侯很不滿:「椿,換做是你,便能吞下本侯的長根。還是你」 book18.org

今夜是要行動,霧隱可沒耐心像以往慢慢取悅他。聞言,便把漁網褪到腰下,乳房貼著後背滑到玄武身前,蓬勃跳動的巨乳埋上玄武侯的臉,任他舔弄。肉臀壓在腹部,肉穴無需扣弄便能產出黏滑淫水,便在玄武侯黑毛叢生的肚子上剮蹭。 book18.org

享受霧隱身體的玄武侯安分許多,放開櫻的頭,讓少女的小嘴從瀕臨脫臼中解脫。 book18.org

「呼呼……」櫻張大嘴巴,一時說不出話。霧隱瞪了她一眼,示意展開行動,轉臉化為柔情蜜意道:「侯爺,櫻技法生疏,令侯爺失望,但也請侯爺給她個機會,讓她試試下面的小嘴可否讓侯爺舒服。」 book18.org

「好好,讓她來吧。」朱泰的身子下躺了躺,靠在霧隱拿來的軟墊上。放平雙腿,陽具豎直朝上,便是讓櫻坐上來。 book18.org

櫻爬上床,分開胸口的衣衫,露出一對鴿乳。她跨開雙腿,掀起裙子,跨坐在玄武候身上。以手指撐開穴口,引導陽具進入肉穴,剛緩緩坐下半寸,便見了紅,哀痛的呻吟聲從她嘴裡傳來。「啊啊好漲,啊啊啊!」 book18.org

「怕什麼,慢慢坐下去就是。」霧隱扭身扶住瓔顫抖的腰肢,不顧櫻的掙扎,逼她強坐下去。只聽撕裂肉聲傳來,櫻一聲慘叫,嬌小的陰唇被粗暴地分開,好在是把龜頭全吃了進去。血從撐滿的肉穴縫隙中汩汩湧出,殷紅鮮艷。 「哦哦好緊!」 玄武侯也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怒挺胯下,鐵硬的肉棍戳歪了頂在陰道壁上,圓圓的輪廓從瓔的小腹上鼓起。 book18.org

「啊啊疼,要死了,師傅,師傅」櫻蹙起柳眉,痛苦地大喊,白底的臉似乎愈發慘白。她已疼得神志不清,胡言亂語,霧隱不在猶豫,按住起腰肢,讓橫衝直撞的肉棒重回正軌,緩緩深入。 book18.org

「快,快到頸口了。」櫻緊張地提醒,快哭了出來。霧隱便不再向下按。讓她調整下位置,方又緩緩下座。 book18.org

窗外電閃雷鳴,狂風呼嘯,暴雨蕭蕭。室內燭火搖曳,迴蕩著少女慘吟,忽聽一聲粗口的吼叫,龜頭依然觸碰到毒針。霧隱想也不想,立馬鉗住少女纖腰,再往下狠狠一坐,毒針應是成功插入,霧隱能察覺出胯下的腹部開始抽動。 「啊!」玄武侯暴起,但霧隱早運起內力,一掌拍在玄武侯的額頭上,將他又打回床上。毒針若已破了他的罩門,自己一掌便能擊碎他的額骨。但霧隱只覺自己的手拍打在寒鐵之上,震得手心麻木,手臂打顫,而玄武侯的額頭仍高凸著沒有任何異樣。 book18.org

「哞……」玄武侯鼻孔中噴出水來,發出蠻牛一般的低沉鼻音,胸前浮動的肉塊,蘊藏著令人膽寒的怒意。他左臂將身體支起,右掌直推向眼前搖晃的兩顆乳瓜。 book18.org

贏島女忍者不由臉色大變,因兩腿曲著,躲閃不及,為避免乳肉碎裂的厄運,只得兩臂交叉護住心口,十成內力也聚在此處,可待那肉掌打來,便如摧枯拉朽般,尺橈骨雙雙碎裂。 book18.org

但那掌仍有餘力,霧隱口吐鮮血,從床上倒飛而出,落在地上又滾出去好遠,撞在頂樑柱上彈回數尺方止,鮮血自床笫撒出一地。 book18.org

「師傅!」見霧隱被打飛倒地不起,櫻萬分驚恐。體內的肉棍仍壯大如柱插得她腰肢發軟,兩腿酸麻,只得被頂在肉棍上,瑟瑟發抖。 book18.org

「賤人,賤人!你們竟敢!」玄武侯怒不可遏地大吼,雙眼血紅,手掌間流動著無形真氣,準備打向騎在跨上的櫻。一掌下來,這花季少女要化為一片血霧。 book18.org

霧隱想從地上爬起,還想撲上去打上幾招,但覺胸口沉悶,哇地又吐出一大口血來。方才一掌打得她內傷嚴重。 book18.org

床上的櫻嚇得渾身發抖,尖叫著等死,卻聽朱泰喉頭哽咽道:「唔啊啊,怎麼回事!」令人窒息的真氣流動消失無蹤,玄武侯暴怒漲紅的臉此時化為青紫,鼻孔中流出的也不再是白水,轉為潺潺不止的紅血。 book18.org

奏效了!「哈哈哈!」霧隱發出沙啞瘋狂的笑聲,復仇的怒火用讓她又湧出力量。她曲起膝蓋,踉蹌站起,只見她碎開的小臂就像墜著手掌的衣袖,垂在腰間搖晃,身上的漁網衣被打得支離破碎,只余大腿往下的一截,白花花的兩乳間印著一條血痕。透過臉前的絲絲亂髮,可見她慘白面容正在瘋狂地獰笑。。 「侯爺,這毒針的感覺如何?」撐著快要散成碎塊的身體,霧隱像披頭散髮的惡鬼版朝床榻逼近。「那些越女真是蠢的可憐,我告訴她你的罩門在龜頭,她卻誤以為是你玄武侯的脖子哈哈。」 book18.org

「你們和那些越女是,啊啊啊下賤該死,本侯要把你們碎屍萬段。」玄武侯恨聲道,咬著牙在運功御毒,臉上的青色漸漸淡去。 book18.org

霧隱坐在床上,口中絲絲吐著血沫,混著血的唾沫吐在玄武侯胸口。「呸!這三年,我忍辱負重委身伺候你,你也把我們贏島的人當作草民,軟綿溫順。豈不知我們早想生啖你肉!」說著,她兩腿抬高,繞過騎在跨上的櫻,將漁網中的雪白腳搭在玄武侯臉上。圓弧的細薄指甲輕易地在玄武侯臉上劃出一道血口。「侯爺是不是忘記你的罩門已破,奴家就是沒了手,單憑一隻腳便可取你性命。」說著,她的腳趾又划過玄武侯的脖子,大拇腳趾捻著熱血在傷口上擦拭。 「不,等等,別!」玄武侯身體兀自癱軟,目露驚恐,語氣倉促:「朝廷和你們贏島的恩怨與我無關,我只是奉命鎮守於此,這些年也未虧待你們!你殺我,朝廷的怒火也非贏島能承受,不如放我,我可以」 book18.org

「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廢奴家雙臂,這仇還不跪如求奴家不計前嫌放你一馬。」 book18.org

「好好!本侯,不,朱泰求女俠放我一馬。」說著,玄武侯伸出舌頭舔舐霧隱的腳趾,惹得霧隱森森怪笑:「瞧,堂堂晉州之主玄武侯居然舔腳求饒乞命,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離武女帝怕也是這般德行。」言罷,腳趾一划,便將他動脈割開,鮮血噴涌。 book18.org

武侯捂著血流不止的脖子,身體開始一陣陣抽搐,霧隱只伸出舌頭,舔舐仇人的鮮血,感覺無比暢快。 book18.org

「師傅,救我!」櫻焦急道。看她還坐在玄武侯的陽具上,那肉棍漸漸變得黑紫,卻毫無軟下的跡象,而少女忍者的腿已顫抖不休,快要吃撐不住。 霧隱冷更一聲,以雙腿夾住她的腰,將她從中毒的肉棍上拔下,隨即甩到地上。 book18.org

「啊啊啊……」櫻爬起,看著自己被搗成血洞的下體,嚇得花容失色:「師傅,血,血止不住。」 book18.org

「叫什麼,我們成了,殺了玄武侯,贏島即將」霧隱喝道,她身處亢奮得,說話口無遮攔,但聽屋內一聲脆響,來自屏風後面,這才想起還有那個黃衣侍女。對方几番欺辱她,霧隱此刻只想好好折磨她,叫她生不如死。 book18.org

但此刻重傷的身體,讓霧隱回歸現實。「櫻,你先拿布把下面堵上,快去!」霧隱以眼神示意櫻去解決那小賤人。但對方卻早早察覺,驚叫一聲,從屏風後跑出。 book18.org

那小身板全身赤裸,只戴了頂碩大的玄武盔,跌跌撞撞地撞開木門,逃進風雨之中。 book18.org

「快去追!」霧隱喝道。   book18.org

「可師傅您的傷!」櫻放把一塊軟布塞到下陰止血,看著霧隱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別管我快去!」霧隱命令。 book18.org

櫻遲疑一下,邁起合不攏的雙腿,一瘸一拐地步入風雨之中。 book18.org

該死,這多半是追不到了。霧隱心中罵道,瞥了一眼在床上面色發黑,中毒流血的玄武侯,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侯爺,你就在這好好享受著,恕奴家告退了。咯咯咯……」 book18.org

說罷,霧隱躍下床榻,也不等手下回來,便轉向準備撤離武侯府。至於櫻,霧隱已打算將她拋棄,來之前,霧隱就給她服下天亮前就會發作的毒藥,以免泄露機密。 book18.org

用一個姿色上佳的少女忍者換取玄武侯的性命,已十分划算,不必有絲毫惋惜。只是她的手臂恐再難修復,實力大損,終是付出了慘痛代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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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烈火焚冰 book18.org

相約之夜,下起難見的暴雨。閨樓靜謐漆黑,百里初晴獨守房中,靜坐在榻上。隔著一睹牆也能聽到暴雨鞭打梧桐樹葉的噼啪響動,雜亂的雨聲亦如她紛亂的心。 book18.org

她身穿灰色的直裾布衣,肘間挎著布囊行,裡面裝著一件衣服,三十萬兩銀票,皆是朱青嵐贈予她的盤纏。對於那枚本屬於曲小竹的夾竹桃玉佩,百里初晴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帶走。並非是對武侯增玉的紀念,而是出於怨意地需要將這塊價值不菲的粉玉送給甄一禾,或許能減少她明面上的惡意。 book18.org

百里初晴為玄武侯一家的不軌企圖羞辱悲憤,但世間又何處不覬覦她寒月傳人的身份。那通過血脈代代傳承的力量,在她身上顯得脆弱無用,反如千斤重擔壓在少女纖弱的背上。 book18.org

每因自己寒月傳人的身份而遭受甄一禾與幾位長老,乃至宮中弟子的針對時,百里初晴都恨不得將這頭冰藍長發剪掉付之一炬,摒棄傳承的重擔,下山一走了之,找個清幽之地隱居。 book18.org

但她終是百里家的女兒,寒月宮和血脈都不能被輕易丟棄。這就是我的宿命。百里初晴將身體蜷縮在榻上,背靠著牆,警惕地凝望黑漆漆的夜,仿佛隨時會跳出致命的危險。 book18.org

冷長老讓她去尋找劍宗幫助,但到最後也是將她拋棄。至於洪五子與玄武侯,他們知曉母親的音訊,卻要以模糊的線索開出高昂的條件,迫使她就範。但我寧死也絕不妥協。吟雪仙子高傲又悲壯地做出決定。母親失蹤,生父卻只能遙遙觀望她自生自滅,這世間還有何人能夠依靠? book18.org

不知為何,百里初晴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道縹緲似幻的白影,顫動的心又兀地石沉大海。「堇姑娘,我今夜離開,便再沒機會到梧桐樹下找你了。再沒機會見到你了。」她不無傷感的喃喃自語,失去一切依靠讓百里初晴在恐懼中忐忑不安。 book18.org

在胡思亂想的等待中備受煎熬,忽然外面響起輕拍木窗的聲音,正是接她離開的暗號。 book18.org

來了。百里初晴迅速站起,躡步走到窗邊,輕輕掀起木窗一角,欲先查看情況。誰知,一道黑夜從窗縫中兀地擠進來,落在地上。百里初晴捂住嘴,向後退了幾步,暴雨產生的朦朧霧氣讓她能隨時召喚出堅硬的冰錐。 book18.org

「咦?」她驚訝的發現跳進來的是一隻小獸,體型像貓般大小。莫非是誰房裡的貓跑出來,溜到了自己這邊,這般不巧,幸好它沒亂叫。百里初晴靠近那隻貓,發現它果然濕漉漉的,便拿自用的汗巾,為它擦拭。 book18.org

武侯府里養寵物的人不少,也有專業的馴獸員。使得這些生靈都很通人性,那貓沒有反抗逃跑,任百里初晴擦拭,等擦遍全身,任汗巾吸去大量水分,百里初晴柔聲道:「忍著點涼!」她的手輕撫過貓的軟毛,浸入的雨水紛紛化為冰渣掉落。 book18.org

濕透的貓抖了抖身子,發現自己變得乾爽,便靈活地竄進黑夜中,隱匿不見。百里初晴本沒放在心上,想它只是怕冷。可在轉身關注窗外的剎那,後背被撲了一下,那貓兒動作迅速,轉而爬到胸前,用發亮的眸子和女子對視。 此時,百里初晴方看清它生著的長眼尖嘴的臉,分明是一隻狐狸,有著嫩粉色的毛,正動小鼻子聞她的味道。有誰養過這樣的狐狸。百里初晴並無印象,遲疑片刻間,狐狸已轉身一躍而下,毛茸茸的尾巴掃過她的臉頰。那狐狸跳到她的腳下,又竄進她開口的直裾袍中。 book18.org

「呀!」百里初晴忍不住叫了一聲,又慌忙閉嘴,感到那狐狸的尖嘴碰到自己的腿心處,便覺身體輕飄飄又軟綿綿的,腳步踉蹌退到床上,一股酸癢讓她不禁夾緊大腿,可那狐狸如水流般從她腿間逃掉,只殘餘它舌尖的濕熱,慢慢侵入到體內。 book18.org

「怎麼會?那狐狸!」百里初晴感到頭暈的同時,臉頰也微微發熱。她運氣寒月心法抵禦慾念,卻覺這比曲小竹的迷煙更猛烈,讓她不敢分神,身體緊繃,大腿牢牢並緊。 book18.org

絲滑的黏液從體內流出,弄濕貼身的絲褲。百里初晴呼吸漸漸急促,明知自己著了極樂道的陷阱,愈發難以保持清醒。抓緊垂簾的手不禁移去在兩腿之間,指尖擦過一點堅硬的肉豆,身體如觸電般一抖,內腔直達腹部的酸麻鑽心似的癢。嘩啦啦的雨聲如歡快的奏樂,她開始不停滴摩挲雙腿,似乎要將腿間的絲褲磨破。 book18.org

「嗚嗚,我,不要!」一顆冰心被慾火融化,百里初晴低聲呻吟,理智再無法控制身體,其中滋味就像是醉酒一般。百里初晴仿佛真的聞到酒精的刺鼻氣味,她睜開迷濛的眼睛,耳聽窗外雷聲大作,輕嗅屋中酒氣瀰漫,意亂情迷,已忘記今夜要做何事,只需放縱歡愉便好。 book18.org

情到正酣,酒味也欲濃,顯出刺鼻之相。百里初晴躺在床上,手指已離不開腿心,身體酥酥麻麻中卻感到從未有過的暢快,仿佛發泄出壓抑十載的苦悶一般,將世間的煩惱統統拋到九霄雲外。她感到手指和大腿間沾滿了溫膩濕黏的液體,促使她快速揉動自己的私處,興奮到極致時,兩條腿直挺挺的抬高,分開,不自主的噴洒出許多液體,濕濡了步袍和軟塌。 book18.org

換作平日,她見別人如此便覺心生厭惡,但此刻她早沒了羞辱感,沉溺於傳遍全身的餘韻之中,意識漸漸模糊。 book18.org

「已經天亮了嗎?」百里初晴清醒時發現有紅光照亮屋子。她大感不適,眯起眼睛,發現清涼的雨夜竟充斥著暖意,潮濕的空氣也變得乾爽枯燥。不對我!百里初晴猛然驚醒坐起,卻見紅光的源頭是一朵朵燃燒著的火雲,在屋中漫無目的的飄蕩。一朵火雲觸碰到帷幕,立時將之點燃。 book18.org

眼見失火在即,百里初晴急向去撲滅火苗,但不可計數的火雲少焉即形成燎原之勢,將木製的閨樓四處點燃,火苗蔓延,連形成一張巨大的火牆,烈烈燃燒,將外面的雨簾遮蓋。 book18.org

「不!」見火牆向她逼近,百里初晴驚呼一聲,向後退卻的同時在雙手凝聚寒意,翻身強推開在燃燒的木門,欲逃向一層。但樓梯口已現火光,股股熱浪自樓下蔓延而上,很快地板燃燒起來。 book18.org

火的源頭在下方,百里初晴意識到時,閣樓的一層已被烈火包圍,哪裡還有出口,只能逃往上方,還未被波及的三層。 book18.org

軟布鞋被地上的火苗點燃,百里初晴只得甩掉鞋子,冰晶般的裸足踏在木板上,踩滅一朵朵焰苗,腳心傳來的灼痛遠比不上內心恐懼。 book18.org

閨樓的三層由朱青嵐一人獨居,百里初晴不曾去過,到頂層見環形的迴廊,扇形的大房間居於正中,每隔三步便有一窗,眼下只有從窗戶跳離閣樓,外邊大雨滂沱,火勢必不能久。 book18.org

「轟隆!」雷聲轟鳴,仿佛在為火勢助威。似乎只在瞬間,火焰便覆蓋了穹頂,如嚴絲合縫的兵陣向百里初晴圍來。作為樑柱的千年古木快速焚毀,整棟樓開始傾斜倒塌,墜落的火苗紛紛攀上百里初晴的濃密藍發,卻在寒氣中化為硝煙。 book18.org

順著傾瀉的地板,百里初晴急奔向窗外,可下方的火焰盤旋而起,形成火焰旋風包圍住整棟閨樓,窗外的瀟瀟暮雨轉瞬化為肆虐的火焰。火旋風中的三層閣樓熔毀,數息間就會讓其中的一切灰飛煙滅。 book18.org

熾熱的溫度讓周圍空氣也開始扭曲顫動,百里初晴身上不住流淌著冰水,又在離開身體的剎那化為霧氣。 book18.org

「生死有命!」百里初晴緊咬牙關,手臂護住眼睛,寒月宮功法催發到極致,哪怕是在烈火地獄中,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縷頭髮上都凝結出冰晶。 有著先祖血脈的保護,百里初晴順著傾瀉的地面,朝火旋風中衝去。 熱浪迎面撲來,那一瞬間百里初晴無法呼吸,只覺火團包裹著她,炙烤著她的靈魂。當一絲空氣湧入咽喉,百里初晴痛苦地張開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響。她從半空墜落,咔嚓咔嚓折斷了許多樹枝,最後墜落在積水的軟綿的草地上。 「咳咳咳!」百里初晴發出虛弱地幾聲乾咳,喉嚨里如塞了一把沙子,舌尖有甜膩的腥味。好痛!她微微用力便感到劇痛無比,不遠外朦朧的紅光預示她的眼睛並未被火焰燒毀。 book18.org

雨水從樹葉間流下,滴在百里初晴臉上,她魚唇啟闔,吸入雨水,滋潤乾燥的喉嚨,在品嘗些雨水後方恢復了些力氣。她強忍劇痛從地上跪著爬起,發現身上的衣袍盡數焚毀,唯有那枚粉玉還掛在胸前,完好如初,而她一絲不掛的雪白酮體卻布滿了紅腫灼傷,一滴雨水的觸碰便讓她如受酷刑。 book18.org

數丈外的火柱卷著白色霧氣已直通雲端,似是撩天大火,不可阻攔。百里初晴難以想像自己竟剛剛從其中活著離開。 book18.org

這是劫教的報復嗎?百里初晴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蹣跚著遁逃。 book18.org

通往內花園的路她走過多次,今夜卻尋不到方向,在黑暗中扶著牆壁跌跌撞撞,忽然聽到一串急促的踏水聲。明知有人接近,百里初晴也無力避開,只得躲到路口邊,祈禱那人不會轉向這邊。 book18.org

「砰!」可事與願違,那人貼著牆邊轉頭,直撞在百里初晴的胸口上。 「啊呀!」兩個女人同時尖叫一聲。撞人者只是有些踉蹌。百里初晴卻如被重錘撞擊,被撞飛出去,隨後癱倒在地,一口甘甜的鮮血自嘴角溢出。 我要死了嗎?百里初晴的意識又開始變得模糊,耳畔聽到仿佛受驚小鳥般的脆響:「你是誰?」她走過來時又咦了一聲,停頓片刻後態度逆轉:「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吟雪仙子?咯咯不知仙子深夜在武侯府里裸奔做什麼?」 book18.org

好熟悉的聲音。百里初晴麻木地思索,卻想不起來她是誰。直到她跨立在自己身上,壓得她痛不欲生,才睜開眼睛,看到來者頭上顯出嶙峋的黑色輪廓,如是惡鬼的頭顱。 book18.org

是惡鬼來收我?不等她想清楚,騎在身上的女人便一隻手按在她的胸上,狠狠揉捏一把,疼得百里初晴五官扭曲。她手裡似乎拿到了什麼,正仔細打量著手心的東西。 book18.org

「夾竹桃玉佩!」上面的少女驚詫道:「好,你搶走我的玉佩,之後一隻掛在身上顯擺不是!」她的後臀在百里初晴身上興奮地震了幾下,似乎還不解氣,便又伸手去抓對方的乳房。「咯咯,吟雪仙子的奶子就是光滑呢,大小卻不敢恭維,和我的沒差多少。」 book18.org

隨即她又掐住百里初晴的脖子道:「沒想到搶走我玉佩的居然是寒月宮的仙子,真是有趣哦!告訴你個秘密,那個懸鏡司的密令被我賣出去嘍!但這恩怨可不是一換一可以說清的,你那小秘密可不值幾個錢!」 book18.org

「嗚嗚嗚……」剛剛死裡逃生,又受此折磨,千百苦難,萬分委屈湧上心頭,百里初晴已控制不住壓抑多年的情緒。 book18.org

「哈哈哈!」聽到百里初晴嗚咽,那生著惡鬼頭顱的女子破口大笑:「不知仙子為何赤身裸體地,是不是剛和誰經過一場歡愉,啊是大公子嗎。然後你把他殺了,再縱火逃逸。」 book18.org

不不不!百里初晴只是委屈的搖頭,但對方可不會放過她,而打算開始一段拷問。 book18.org

「呵天生的白虎就是不同,光滑得狠,那些剃毛的豬皮可比不了。咯咯……」 book18.org

落魄的仙子以為她在羞辱自己,剛剛沉寂的地域又被點燃「啊啊!」百里初晴不禁慘叫,只因她敏感的肉球被狠狠捏住,那種痛怎會那般尖銳。不止如此那冰冷的硬物正朝體內鑽去,仿佛是刀子要刺入體內。 book18.org

不!不行!聚在手心的雨水,化為一把薄薄的冰刃,百里初晴徑直朝身上之人頭頂揮去。「咔嚓!」冰刃觸及嶙峋的稜角應聲碎裂,卻嚇得對方跳起,連做出幾個後空翻。 book18.org

百里初晴撐起身子,與她對視片刻,只聽對方恨聲道:「我們走著瞧!」 接著,她轉跑向另一邊消失不見,百里初晴也不知虛實,捂著喉嚨又吐了一口血沫,才緩慢爬起。她只記得要去內花園,一定要去,不去便會死。 儘管武侯府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但無人再阻攔百里初晴。那顆梧桐樹靜靜屹立在火光的輝映中,鬱鬱蔥蔥的樹幹宛如無數隻觸手,在風吹雨打中向她招手。 book18.org

堇姑娘!百里初晴在心中吶喊,走到樹下,仿佛已耗盡所有力氣,似乎已耗盡所有力氣,頭依著樹幹滑倒,心中不斷重複著那個名字。終於她呼出微弱的聲音:「堇姑娘,堇姑娘!」雷聲霹靂,狂風呼嘯,枝葉劈啪作響,誰也不能聽到她卑微的呼喊。 book18.org

火光應天,風雨依舊,那句承諾不過是是謊言,是她不切實際的幻想。吟雪仙子陷入徹底的崩潰,她抱著樹幹上夢囈般呢喃:「求求你,求求,母親救救我!」耗盡的內力,透支的身體讓她只想在暴風雨夜中睡去,再不要醒來。 夢中,沒有無情的冰雨拍打身體,也沒有呼嘯的冷風。當百里初晴醒來,儘管疲累,卻不再虛弱無力,疼痛也從身上消失,混沌的世界變得只有純白。細看之下卻是白色的綢緞包裹在自己。 book18.org

「你醒了?」女聲從背後傳來。 book18.org

「母親!」百里初晴回眸看見白衣飄飄的倩影,不顧一切地擁抱上去,淚水奪眶而出。 book18.org

「需要我幫你什麼?」 book18.org

「不要離開我,求求你,求求你,帶我離開這。」 book18.org

「好!」淡淡的一聲應允,白色綢緞仿佛雲團般飄起,飛逝無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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