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傳】(4-5)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 2022年6月30日首發於sis001字數:17366 book18.org
4、元謀的老爺 book18.org
阿迷州北城拱極門外,芳草萬里,遠山如霧,隱約在一片若隱若現之中。從並不高大的城門下,一條幾近荒蕪的官道,蜿蜒伸向群山之中。 book18.org
一駕孤零零的馬車停在長亭邊,鬚髮灰白的普名聲立在馬車前,對充當車夫的萬彩月道:「彩月姑娘,好生照料你的姐姐!」 book18.org
萬彩月點點頭道:「老爺且寬心,數月之後,必將姐姐完好無損地交到你的手上!」 book18.org
普名聲點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封書信來,交到萬彩月的手上道:「這是老夫寫給元謀土司吾必奎的信,你且收好。待到了元謀縣城,將書信交給他,他必定會為你們安頓的!」 book18.org
「多謝!」萬彩月收下書信,拱了拱手。 book18.org
普名聲走到車廂後,掀開車簾,對躺在裡面的萬彩雲道:「彩雲姑娘,只能委屈你先在元謀住上一些時日了,等老夫凱旋歸來,必定將你明媒正娶!」 book18.org
萬彩雲昨日遭了刑,身體依然十分虛弱,因此只能暫時躺在車廂里休息。見到普名聲,不由地拉起他的手道:「老爺,此去川東,請多保重!」 book18.org
萬彩雲的手心乾燥溫暖,如一股暖流,瞬間流進普名聲幾乎能夠被稱得上蒼老的心坎。他摸了摸萬彩雲的額頭,道:「你也保重!阿迷到元謀,遙遙數百里,路上多強盜,還需分外小心才是!」 book18.org
坐在車夫位子上的萬彩月扭頭道:「普老爺,你與姐姐休要執手相看淚眼了,再不啟程,只怕天都要黑了!雖然姐姐受刑之後,身體不適,但她還有我保護呢! book18.org
你且寬心,憑著我的身手,十餘個漢子都近不了身呢!「 book18.org
普名聲呵呵一笑,指著萬彩月道:「你還有臉說這等話?誰家的姑娘如你們這般,整日打打殺殺的?當心到時候,湯公子不要你了!」 book18.org
不提湯嘉賓的名字還好,一提起他來,萬彩月便是一肚子火氣,蹙了蹙鼻頭道:「現在我還不要他了!」 book18.org
普名聲道:「你放心,他可聽老夫的話呢!昨日之事,不過是意外,待來日我將你姐姐迎娶過門,你二人也能冰釋前嫌了。到時候,老夫親自為你們做媒,如何?」 book18.org
「才不要呢!」萬彩月余怒未消地說。 book18.org
時候已經不早了,普名聲亦不在過多挽留二人,放她們上了路。 book18.org
山路崎嶇難行,兩旁野草叢生,趕車的萬彩月趕得十分辛苦,躺在車廂里的萬彩雲也被顛簸得無法安生。 book18.org
走了約摸二十餘里地,萬彩月便開始抱怨,對著車廂里的姐姐道:「這普老爺也真是的,為何要你送去元謀那麼遠的地方?」 book18.org
萬彩雲回應道:「或許,他只和元謀的守備老爺關係親切!」 book18.org
「我聽人說,普老爺在雲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各地土司任誰都要賣他面子。不管去哪裡,總比去元謀更好一些吧!比如……比如王弄蒙自就不錯! book18.org
而且,普老爺的大夫人就是王弄沙家的女兒,沙源這個老丈人總不至於不給女婿面子吧?「 book18.org
「你都說了,那是如玉夫人的娘家,你覺得沙家會接納我們嗎?」 book18.org
「……」萬彩月立時說不出話來,尷尬地笑了笑,「我差點忘了,普老爺凱旋之日,便是迎娶你之時!」 book18.org
萬彩雲道:「彩月,我忽然覺得,咱們不能一輩子做打家劫舍的勾當,若是真能進了普家的門,倒也不錯。只是……」她的意思是,自己還那麼年輕,卻要朝夕傍著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未免有些可惜了,但轉念想想,普名聲乃是堂堂阿迷州土司,自己又是何等出身,承蒙不棄,也算是看得起她了。萬彩雲停了一下,繼續說,「只是,普家大宅里已經有如玉夫人在了,我縱使去了,也只能當個小的……」 book18.org
萬彩月道:「如玉夫人賢名遠播,奈何生不出子嗣,這才讓普老爺冷落了。 book18.org
你若去了普家,想必她也不會太為難你的!「 book18.org
萬彩雲感覺和自己的妹妹已經沒有共同話語了。在經歷了昨日的一劫後,她仿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回來,猛然醒悟,自己不能再這麼活下去了,必須要當人上人,那樣才不會讓人欺負了去。而妹妹想的,似乎永遠也只是當下,即使在普家做一個小妾,也仿佛是天大的恩賜了。 book18.org
萬彩月見姐姐不接話,氣氛變得有些沉悶,急忙道:「從阿迷州到元謀,必然要經過昆明。那裡是國公府的所在,氣象萬千,宛若北京的紫禁城。國公爺富可敵國,咱們到了那裡,要不要去觀瞻一番?」 book18.org
「富可敵國?」萬彩雲的嗓音忽然提高了,卻很快又落寞下來,「看著人家錦衣玉食,又有甚麼好的?更何況,如今你我乃是要犯,若是讓人認出來,只怕沒什麼好果子吃。昆明城裡,不去也罷……啊,彩月,我有些渴了,快將水囊遞給我!」 book18.org
萬彩月摸起身邊的水囊,晃了晃,道:「姐姐,這一路下來,水囊里的水已讓你我二人喝光了!」 book18.org
「那此處距離下一個驛站,還有多少路程?」 book18.org
「我……」萬彩月有些害羞地道,「姐姐,往日出門,都是你辨認方向。我一到這崇山峻岭之間,便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我也不知,下一個在何處!」 book18.org
就在說話間,忽然從遠處行來一人,肩上挑著擔子,一邊走,一邊喊:「賣蜜桃咯!阿迷州的鷹嘴蜜桃,又脆又甜……」 book18.org
一聽有人叫賣,萬彩雲不禁饞了起來。阿迷州最是盛產鷹嘴蜜桃,不僅甜脆,且汁水豐盈,在翠月樓時,便是萬家姊妹的日常瓜果。 book18.org
待馬車趕得近了,萬彩月見叫賣人是一個年過耄耋的老者,佝僂著背,步履闌珊,行一步便要喘上一口氣。她急忙對車裡的姐姐道:「前頭有個老頭在賣蜜桃,要不我下車去向他買一些過來,帶在車上,也好解渴!」 book18.org
萬彩雲沒有做聲,彩月便將馬車停在路邊,攔住了那賣蜜桃的老頭,道:「敢問老先生,這蜜桃怎麼賣?」 book18.org
老者伸出一個巴掌,道:「五分錢一斤!」 book18.org
萬彩月道:「這倒也不貴,若換在阿迷城裡,少說也得十文銅錢!啊,老先生,這荒山野嶺的,罕見人跡,你為何獨自一人在此叫賣?」 book18.org
老者放下擔子,捶了捶酸痛的後腰,道:「不瞞姑娘說,老頭子就住在山的那邊,要將這些蜜桃挑到阿迷州縣城裡去賣。此處少說也是一條官道,常有去往昆明的趕路人,我這一叫賣,那些口渴的路人便會買去一些。姑娘說得不差,待這些蜜桃挑進了阿迷州,可不賣五文錢了,那得賣十文!你若是需要,我這便給你稱一些!啊,看你一個姑娘家趕路,也著實不易,到時候,我多送你幾個便是!」 book18.org
萬彩月道:「好!那你便給我先稱上十斤!對了,老先生,你一把年紀了,為何還要往來去州城賣蜜桃?你的家裡人呢?」 book18.org
老者一聽,不禁搖了搖頭道:「老朽家中確實有一子,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 book18.org
去年,應朝廷徵召,從征川東、水西的奢安二部,在南坪關血戰中,被虎蹲炮擊中,炸斷了雙腿,成了一個廢人。老朽早年喪偶,只好獨自一人照顧兒子……啊,蜜桃稱好了,姑娘請拿好!「 book18.org
萬彩月接過蜜桃,正好伸手進錦囊里去取錢,忽然聽到老者慘叫一聲,一柄鋼刀貫胸而出,鮮血噴了她一臉。 book18.org
老者瞪著血紅的雙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身體已經軟軟地滑了下去,癱在地上,一命嗚呼。 book18.org
萬彩月這才看清,站在老者身後的,正是她的姐姐萬彩雲。她手裡握著一柄血淋淋的鋼刀,身上也沾滿了血跡。 book18.org
「姐姐,你,你這是為何?你何故要了他的性命?」萬彩月有些驚惶地大聲喝問道。 book18.org
萬彩雲的身子看來還沒有完全恢復,剛把鋼刀從老者的身體里拔出來,整個人便晃了晃,只好用刀尖拄在地上,虛弱地道:「他賣你五文錢一斤蜜桃,十斤便是五十文。你可知道,為了這些銅板,咱們姐妹差點沒搭上性命?更何況,十斤蜜桃,不知還夠不夠我們到了彌勒州?我見他賣的蜜桃成色不錯,不如一道搶來,你我路上便不致口乾飢餓!」 book18.org
「那你……你也不用殺了他啊!」萬彩月道。 book18.org
萬彩雲彎腰在老者身上摸了一陣,從他懷裡摸出一個破布袋,掂量了一番,裡頭叮叮噹噹,想來也有數十文銅錢。她將布袋塞到自己的懷中,抬起一腳將老者的屍體踢進路邊的深草叢中,吃力地一擔一擔地往馬車上搬著水果,道:「你我殺過的人難道還算少嗎?也不在乎多他一個了!誰讓他好巧不巧,偏偏撞到本姑娘的刀口下,若是平時,倒也罷了,今日口渴,正好收了他的蜜桃!」 book18.org
「你……」萬彩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她從來也不認為自己是個殺人魔頭,可如今,她發現自己已經離臭名昭著不遠了,「他家中還有殘廢的兒子,你如今殺了他,他兒子必然會沒命的!」 book18.org
「那又與我何干?」萬彩雲道,「國公府忙於應對奢、安二部的戰事,雲南政務已經有所鬆弛,官道上強盜出沒。我若不殺他,想來也會有其他人殺他的。 book18.org
與其這兩擔子蜜桃落入別人手中,倒不如我們照單全收了。快,幫我一把,將桃子搬上車,趕緊啟程。你若是不想在這山林里夜宿,便要在天黑之前趕到朋普鎮上才是!「 book18.org
萬彩月無言地幫著姐姐把蜜桃搬上車,繼續趕路。 book18.org
一路無話,數日之後,已到了元謀。 book18.org
元謀雖說是縣城,卻不像阿迷州那樣,築有城牆。在大理時期,這裡曾屬於華竹部,元代開始設有集市,謂之馬街,故而最熱鬧的去處,便被稱為馬街鎮。 book18.org
元謀土司的衙門就在馬街之上,規格雖不如阿迷,卻也威武莊嚴。 book18.org
只不過,萬家姐妹到了馬街時,天色已晚。想來這麼多天,湯嘉賓沒有派人追趕,定是讓普名聲將她們二人的事壓了下去,已不再有危險。因為晚上造訪,有失禮儀,怕惹得這裡的土司和土兵不悅,因此姐妹兩人便在馬街上打了個尖。 book18.org
次日一早,天剛亮,萬彩雲便帶著妹妹彩月前往衙門,拜訪元謀的土司守備吾必奎吾老爺。 book18.org
吾必奎今年也有五十歲上下,身高八尺,皮膚黝黑,滿身筋肉,能單手舉起八十斤的大刀,運轉如飛,幾乎和朝廷的大將軍劉綎不相上下。由於元謀土司這個地方僅有元馬最是熱鬧,因此政務也不似阿迷那麼繁冗,就算是朝廷要抽兵征討川東和水西兩部,黔國公府也很少會想到從這裡調遣人手。由是吾必奎也樂得清閒,每天一早,便在演武場裡先舞上一會兒大刀再說。 book18.org
這日,他正手持丈八長的鑌鐵大刀,耍得虎虎生風,就連二十幾歲的年輕小伙子看了也自嘆不如,惹得那些看熱鬧的衙役們紛紛鼓掌稱好。突然,一名侍衛匆匆趕來,趁他收勢,便湊近身邊,耳語了幾句。接著,又把手中的便條塞了過去,吾必奎接過紙條,拆開一看,滿臉不屑,對侍衛道:「這等小事,何須擾我? book18.org
既是普大人的眷屬,你且將她們二人帶去老夫的別院安置罷了!「 book18.org
侍衛答應一聲,躬身退下。 book18.org
吾必奎眼看著時辰也不早了,便收了大刀,換好衣裳,對身邊的人道:「守備衙門內今日無事,且隨我去馬街上溜溜!」 book18.org
吾老爺喜武不喜聞,喜動不喜靜,要他日日坐在衙門裡辦公務,這比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還要令他難受。趁著府內清靜,出門轉上一圈,看哪個老農的貨色新鮮,便搶一些過來,分給家中的美眷。只見他從馬廄里牽出一匹棕鬃馬來,扳鞍翻身而上,帶著幾個親信,大張旗鼓地往街上而去。 book18.org
吾必奎在元謀城內算得上是臭名昭著,一見土司老爺出門,集市上的那些老農走卒避之如虎,紛紛逃散開去,看得他仰天哈哈大笑。儼然如土皇帝一般的他,在雲南除了要跪黔國公,其餘一概人等,皆不放在眼中,見治下百姓如此懼他,不僅沒有反思,還洋洋自得。 book18.org
忽然,吾必奎眼前一亮,就像在黎明前夕的黑暗中,忽然被一道晨曦刺破天際,忍不住定睛望去。但見人群之中,兩名絕色女子正躲在屋檐之下,一臉不知所措。雖然馬街上的人很多,可這兩人竟如淤塘里的芙蓉,鴉群中的鳳凰,很快就把他的目光吸引過去。 book18.org
「喂,」吾必奎拉過身邊的侍衛問道,「那兩女子是何人?為何我在元謀從未見過?」 book18.org
吾必奎總覺得自己治下的百姓個個都是土頭土臉的,就連他好不容易挑選出來的十八房姬妾,也大多姿色平平,不堪入目,忽的見到這兩位如神仙般的人物,不免好奇起來。 book18.org
侍衛道:「回老爺的話,那二女正是阿迷州的普老爺薦來的。方才小的已在客棧找到了他們,把老爺別院的鑰匙給了她們。想必此刻,正往那裡去呢!」 book18.org
「哦……」吾必奎恍然大悟,「沒想到,普名聲那老匹夫艷福不淺,竟認識如此美貌的小娘子!」說罷,又忍不住向萬彩雲和玩彩月姐妹二人多瞧了幾眼,這才不得不乘馬離去。 book18.org
一日無話。入夜,吾必奎在衙門裡飲了幾盞酒,只覺得長夜漫漫,煞是無趣,忽的又想起白日在街上見到的那萬家姐妹,便起身出了門,帶著數十名衙役,往別院而去。 book18.org
別院在元謀的西城門外,距城樓不到三五里地,守門的士兵見是老爺要出城,不敢阻攔盤門,令人放下吊橋。吾必奎也不停留,徑直趕到別院門口去。 book18.org
已然出了城,四處更是一片荒涼寂寥的景象,沿著官道行了幾里,吾必奎這才看到從院子裡隱約閃爍出來的燈光。這座別院原是他為自己的一房小妾置辦的,那小妾幾年前因難產而死,他又尋不到合適的主,只能一直空著,只不過定期讓人來此打掃。 book18.org
吾必奎在距離院子數百步的地方就下了馬,把坐騎交給一名侍從看管著,親自帶十餘名衙役,躡手躡足地潛行靠近。他就像一個獵人,事實上,他就是一個獵人,不管在戰場上,還是在自己的地盤裡,都把想要對付的人當成了獵物。 book18.org
而今夜,他的獵物正是萬家姐妹!雖然他和普名聲有些交情,而且也能猜出萬家姐妹和普名聲的關係,但既然被他看中了,他就管不了那麼多。進了元謀縣城,什麼事都得聽他的,什麼東西也都得是他的。 book18.org
吾必奎和衙役們順著深草叢裡留出來的小徑,悄悄地逼近別院,也不往正門進去,翻身過了矮矮的籬牆,躲到了屋檐下。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的聲音,但從窗欞的縫隙里,吾必奎還是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夾在了水汽之中。 book18.org
萬家兩姐妹從阿迷州遠道而來,風塵僕僕,想必今日終於到了目的地,也該舒舒服服地洗上一個澡。這些帶香味的水汽,正是從那漂滿花瓣的浴桶里散發出來的。想到這裡,吾必奎不由地露出猙獰的笑意來,一揮手,讓衙役把屋子團團包圍起來。 book18.org
接下來,就該是他的狩獵時間了!他很享受女人在他的腳下戰慄顫抖時的模樣,這讓他能充分體驗到狩獵帶給他的樂趣。而此刻,也正是時候。他閉上眼睛,很輕易地就能想像出來,兩個遠道而來的小娘子,正把自己的身子洗得乾乾淨淨,本想好好睡上一覺,不料等來的,卻是一個比惡魔還要可怕的人。 book18.org
吾必奎越想越覺得激動,走到廊下,輕輕地一推門。不料,這門竟然沒有上栓,嘎吱一聲便被推開了。 book18.org
「嘿嘿!」吾必奎不禁覺得好笑,心中暗忖道,這定是兩個不識人間險惡的小娘子,初來乍到,竟連門都沒有鎖。也是老天長眼,讓他命中注定,就該得到那兩個小娘子。 book18.org
水汽是從內室里傳出來的,吾必奎越往裡走,眼前便越覺得朦朧,就像浮出了一層霧氣般。他看到幾步遠的眼前,珠簾正在輕搖晃動,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那萬家姐妹,此刻定在裡頭沐浴。吾必奎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赤裸的女體和她們優美的身姿,這種霧氣朦朧的環境里,正是他最歡喜的。 book18.org
「小娘子?」吾必奎輕輕地叫了一聲,伸手撥開珠簾,走進霧氣愈發濃厚的內室里。他發現,自己仿佛已經能夠聞到纏繞在水霧中女人的體香。 book18.org
可是他剛往裡踏了一步,雙腳就像僵住了一般,再也無法往前挪動半寸。因為此刻,正有一把鋒利的柳葉刀冷不丁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book18.org
「淫賊!」萬彩雲從霧氣里走了出來,冷冷地盯著吾必奎道,「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book18.org
原來,生性機警的萬彩雲早已聽到別院外的馬蹄聲,和彩月一起躲了起來。 book18.org
夜深人靜,馬蹄聲能夠傳出數里,而萬彩雲也不是尋常女子,為防萬一,早有了準備。 book18.org
「啊,啊啊,小娘子,」吾必奎不由地大驚失色,萬沒想到,自以為扮演的獵人角色,竟然便成了別人的獵物,「有話好說!」 book18.org
當!吾必奎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腰上一輕。玩彩月不知何時也已出現在吾必奎的身後,手中的柳葉刀一揮,頓時替吾必奎解除了武裝。 book18.org
萬彩雲步步緊逼,吾必奎也只好一步步地往後退。他突然發現,眼前的這位女子絕沒有他想得那般簡單,光從她眸子裡透露出來的殺氣,便已讓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儘管受制於人,吾必奎無比驚慌,卻不知為何,這讓他更覺得興奮起來。 book18.org
「我,我是淫賊!」身為一方守備,吾必奎自然不能露出慌張的神色,他竭力地擠出一絲笑意來,用調侃的語氣道,「你剛剛不是叫我淫賊嗎?那我便是淫……哎唷!」 book18.org
吾必奎的笑容讓萬彩雲感到十分噁心,她也不是一個善茬,對這個討厭的人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不等吾必奎把話說完,已是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襠部。頓時,吾必奎臉色慘白,雙手捂著胯間,痛苦地彎下腰去。 book18.org
「嬉皮笑臉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姐姐,別跟他廢話,一刀把他殺了了事!」萬彩月喝道。 book18.org
按著萬彩雲的脾氣,確實本該二話不說,殺了吾必奎,可轉念一想,這又不是在阿迷州,若是鬧出了亂子,到時候可沒人來替她們收拾殘局,這才多問了幾句。見吾必奎似乎完全沒有把她們姐妹放在眼裡,頓時殺心驟起。 book18.org
「不不不!女俠饒命!」吾必奎眼看情形不對,強忍著胯下的劇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今天不過是他鬼迷心竅,想著出門找點刺激,沒想過會把命搭在這裡。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身份,忙道,「我,我乃是元謀守備吾必奎,手下留情!」 book18.org
「吾必奎?吾老爺?」萬彩雲和玩彩月都吃了一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book18.org
她們進元謀的時候,並未見過吾必奎長成何模樣,此時見他,認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book18.org
吾必奎繼續說:「我,我今日白天見到普老爺的來信,卻因公務繁忙,未能親自接見兩位女俠。直到此時,衙門裡的事務才算理清頭緒,想起故人的親眷正在元謀,怎麼著也得前來探望……」 book18.org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就是吾老爺?」萬彩雲也不禁多了個心眼,謹慎地問道。 book18.org
「喏!」吾必奎忙摘下自己的腰牌,遞了過去。 book18.org
萬彩雲剛接過腰牌,忽然聽到耳邊一聲驚雷,沒等她反應過來,虎口震痛,柳葉刀不禁脫手而飛。 book18.org
「姐姐!」萬彩月大叫一聲,就在她剛要搶上前去扶住彩雲的時候,門口一陣紛亂的腳步聲涌了進來,十幾杆黑洞洞的槍口一起指向了她們姐妹二人。 book18.org
守在門口的衙役聽到屋子裡吾必奎的一聲慘叫,心知事情有變,便一起沖了進來。好在剛剛萬家姐妹二人沒有動手殺了吾必奎,要不然此刻她們早已被射成了篩子。 book18.org
一見到自己的救兵到了,吾必奎的臉色這才有所緩轉,仍手捂著襠部,在幾名衙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恨恨地瞪了一眼那姐妹二人,喝道:「押起來!」 book18.org
萬彩月把刀一橫,攔在自己和姐姐的身邊,對吾必奎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吾必奎驚魂未定,但一想起自己剛才白白挨的那一腳,便又恨得咬牙切齒:「老夫好心來探望你們姐妹,卻無端端地挨了一腳,這事難道你們想就這麼算了? book18.org
來人,拿下!「 book18.org
萬彩月正要動手,萬彩雲急忙拉住了她,沖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幾個衙役一起把姐妹倆卸了武裝,粗暴地捏著她們的胳膊,往後一擰。 book18.org
萬彩雲、萬彩月二人頓時覺得肩胛骨處一陣酸痛,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雙膝一軟,被押得跪倒在地。 book18.org
她們凝眉蹙目的樣子,正好被吾必奎看了個明白,心中不由地一動,向那幾個衙役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衙役立時會意,拖著那姐妹二人便進了隔壁的臥室。臥室里,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竹床,看樣子萬家姐妹初到此處,還來不及整理,因此竹床上並無被褥,露出光禿禿的床板。衙役將萬彩雲往床上一推,四五個人分別捉住她的四肢,牢牢地按在上面。 book18.org
萬彩雲此時就像一個任由他人擺布的布偶,身體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被擺成了大字型,固定在了床板上。她對這個姿勢又怒又羞,衝著衙役們喝道:「你們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book18.org
「喲!」吾必奎跟在衙役們的身後走了進來,也許是由於萬彩雲剛才踢他的那一腳痛覺還在,臉色看起來並不怎麼紅潤,冷笑著道,「在元謀,還沒有人敢動老夫一根毫毛的呢!今日你們既然沖犯了老夫,那就必須付出代價!啊,說起來,這事還得感謝你們的普名聲普老爺呢,要不是他把你們薦來此處,老夫還不知道這大明的天底下,竟有你們這般可人的小娘子!」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的侍衛手中,接過一捆繩索來。 book18.org
繩索足有男子的拇指一般粗細,乃是有無數根麻絲捻揉而成,他先是在床尾的護欄兩側用繩索把萬彩雲的雙腳捆縛起來,接著又把她的雙手綁到了床頭左右。 book18.org
竹床幾乎成正方形,橫豎都有六七尺長寬,萬彩雲的四肢幾乎被拉伸到了極限,手腕和腳踝都被硬生生地固定在四個頂角之上,無法動彈分毫。她此時就算不動,肩膀和大腿內側的肌肉也被拉伸得生生作痛,極其難受。 book18.org
「混蛋!」萬彩月見到姐姐竟遭如此羞辱,再也忍耐不住,破口大罵,「快放開她!」 book18.org
吾必奎回頭衝著那幾個押著萬彩月的衙役又丟了一個眼色,那些衙役把手中的女犯押到了一張藤椅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她深深地按了進去。 book18.org
藤椅是半躺式的,坐面和躺面只有一個較緩的坡度,萬彩月被強行按壓在上面後,想要重新坐起來,不得不藉助腰身發力。可那些衙役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也抖出一根繩索來,往她的頸上一套,在靠頸之後打上一個活結,用力地一抽。 book18.org
「唔!」萬彩月頓時感到一陣要命的窒息,整個後背不由自主地緊緊貼到了藤椅的靠背上。她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來抓握脖子上的繩子,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左右兩名衙役拿住,往藤椅的扶手上一按,也用繩子捆綁起來。緊接著,她的雙腿也被左右分開,綁到了藤椅的兩條竹腿之上。 book18.org
這樣一來,萬彩月的上身不得不保持著半躺的姿勢,唯有大腿和小腿之間,才彎曲成直角。她咬著牙,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不僅無法掙脫,反而讓那粗糙的麻繩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蹭得生生作痛。 book18.org
「唔……狗賊,我恨不得……當時便一刀殺了你……」萬彩月比起她的姐姐來,雖然性子更內斂一些,卻也更嫉惡如仇。看著吾必奎那副嘴臉,不由地叫罵起來。 book18.org
吾必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小娘子,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book18.org
既然普老爺讓老夫好好照料你們二人,老夫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你們放心,在元謀的這些日子,老夫保證讓你們永生難忘!「說著,他目光看著身邊的衙役,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掃了一遍。 book18.org
衙役們很快就明白了老爺的意思,一言不發,退出了臥房。 book18.org
5、百年蝕骨香 book18.org
看著萬家姐妹在床上痛苦掙扎的樣子,吾必奎整個人都在蠢蠢欲動,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往竹床上爬了過去。 book18.org
被綁成大字型的萬彩雲瞪著吾必奎,雖然竭力地想要裝出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可任人宰割的姿勢和處境還是讓她安全感盡失,渾身上下都緊繃著,微微顫抖。 book18.org
吾必奎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了萬彩雲一遍又一遍,雖然她平躺在竹床上,身體又被厚厚的長褙包裹著,但還是能夠看出凹凸玲瓏的身段,尤其是胸前的那兩座玉峰,簡直像是要從粉絲的中衣里跳脫出來一般。他淫笑著,兩根粗短的手指捏在萬彩雲的衣帶上,輕輕一抽,帶結立時便鬆散下來,褙子的門襟向兩邊敞開滑落。 book18.org
萬彩雲雖是青樓出身,可身子白白遭受他人的踐踏,還是心有不甘,切齒道:「我可是普名聲老爺的故友,你如此待我,難道不怕普老爺得知,興師問罪麼?」 book18.org
一聽這話,吾必奎更加放肆,不屑一顧地道:「你不提他倒還好,你一提他,我倒是想起一樁事情來。普名聲乃是王弄沙氏的女婿。你與他的那些事,若是讓王弄的人知曉了,守備老爺沙源定是不會放過你們兩人的!我勸你還是識相些,從了老夫!」 book18.org
聽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話,萬彩雲更是怒不可遏,呸了他一聲,便將頭扭到了一旁。 book18.org
吾必奎看萬彩雲,就像看瓮中之鱉一般,由是興奮。他探出雙手,隔著衣裳,在那兩團高聳的玉峰上用力地揉捏起來。 book18.org
「嗯……」萬彩雲的乳房被抓握得生生作痛,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心頭的羞恥和屈辱一下子全涌了上來,可她又不願在吾必奎面前做出一副弱女子的姿態來,硬是咬牙強忍著。 book18.org
萬彩雲的身子比吾必奎想像中還要柔軟誘人,即使隔著厚厚的中衣,掌心依然能夠感受到從她的身體里傳來的溫熱感。吾必奎滿心歡喜,活了一輩子,居然還能染指如此絕色,就像做夢一般。他的呼吸不由地急促起來,兩隻眼睛裡散發出野獸般的光芒。 book18.org
萬彩雲被摸得渾身難受至極,即使身為妓女,也有自己的尊嚴,她可不願淪為人盡可夫的女子,而且還是免費的,被綁在床頭的兩個拳頭握得緊緊的,尖銳的指甲幾乎刺進手心的皮肉里。 book18.org
吾必奎道:「小娘子,你越是反抗,便讓老夫越是歡喜!嘿嘿!」征服每一個女子,都讓這位行將就木的土司老爺充滿了成就感,反倒是主動投懷送抱的,使他味同嚼蠟。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抽開了萬彩雲中衣上的系帶,再次將她的門襟揭開。 book18.org
穿在萬彩雲貼身的肚兜是淡淡的青色,上面繡著芙蓉和鴛鴦,絲織的內衣包裹在她的兩團肉球上,鼓鼓的,令人不禁想入非非。吾必奎眼裡看著如此春光,早已心神蕩漾,褲襠里的物件不知不覺間,也跟著鼓脹起來,頂在褲子上,十分難受。 book18.org
晚風從臥室窗欞的縫隙里鑽進來,吹在萬彩雲的身上,涼颼颼的,似乎時刻在提醒著她,自己正變得越來越赤裸的身子。可吾必奎並沒有急著撕開她的最後這層遮羞布,反而把腰一躬,整個身體伏在了她的大腿上,伸手在她的腰上摸索了一陣,終於摸到了圍系在右腰上的衣帶,輕輕一抽,長裙的衣結頓時鬆散下來,就像一層完整的不料,被他從萬彩雲的腿上揭了下來。 book18.org
優雅的長裙遮蔽了姑娘家貼身衣物的羞恥,當吾必奎把裙子從萬彩雲的身上揭下後丟到一旁,那套在兩條修長玉腿上的淺紫色長絝和包裹在襠部的短褌頓時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松垮垮的長絝從小腿一直繫到大腿根部,緊身的犢鼻褌卻包裹著她神秘的私處,褌襠雖然只有一巴掌的寬度,幾乎勒進會陰,卻還是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吾必奎無孔不入的目光。再往下,便是系在小腿上的白色長襪和穿在腳上粉紅色的繡鞋,千層底的繡鞋讓萬彩雲的雙足看起來更加秀氣。 book18.org
吾必奎手忙腳亂地解開了萬彩雲腰間的短褌,輕輕一抖,但見在恥毛濃密的下體再無遮掩,羞恥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book18.org
從阿迷州到元謀,萬家姐妹雖然乘著馬車趕路,但云南路途顛簸曲折,又要避著官兵,走了幾個月才到目的地。萬彩雲在阿迷州受的酷刑也在這段日子裡漸漸好轉,胴體又恢復到原來嬌俏可人的模樣。上蒼似乎對這位姑娘格外仁慈,即使遭受那般刑罰,卻也沒在她的皮肉上留下半點痕跡。 book18.org
吾必奎越看越覺得歡喜,張開雙手,把手掌按壓在萬彩雲的大腿根部,拇指扣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之上,使勁一掰,隨著陰戶大開,裡頭粉嫩嫩的淫肉瞬間便露了出來,在掛滿水珠的陰道內壁上,嫩肉有一下,沒一下地蠕動著。 book18.org
「唔……」萬彩雲羞恥到了極點,輕聲地呻吟起來。她不怕被男人看光自己的身體,但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人觀賞,頓時讓她無地自容。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腳踝處卻被兩根粗粗的麻繩拉扯著,只能拚命地將兩個膝蓋不停地往中間靠攏,修長的雙腿變得一副極其扭曲怪異的姿勢。 book18.org
吾必奎想也不想,低頭就把腦袋鑽到了萬彩雲的雙腿之間,雙唇緊貼著雙唇,在陰戶里滋滋地吮吸起來。 book18.org
「啊!不要……」頓時,一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迅速地在萬彩雲的陰道里凝聚成型,眨眼間便擴散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讓她忍不住微微地顫抖起來。 book18.org
吾必奎如食美味,將滲透不停地往萬彩雲的小穴里鑽,舌尖上下挑逗,惹得萬彩雲整個陰戶陣陣緊縮,嫩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擴張,酸脹難忍。 book18.org
「唔……」吾必奎瓮聲瓮氣地說,「小賤人,想不到你的騷穴如此多汁,看來很久沒有被男人玩過了吧?」 book18.org
鑽心的快感一下緊接一下地捶打在萬彩雲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讓她感到渾身無力,雙腿忍不住一松,腰身微挺,竟身不由己地把整個私處往吾必奎的嘴裡送了過去。 book18.org
吾必奎把萬彩雲逗得欲仙欲死,這才抬起頭來,咧嘴笑道:「你這淫蕩的模樣,老夫煞是歡喜!不過,老夫還能讓你變得更淫蕩!」說著,他翻身下了床,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了一陣,最後翻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來。 book18.org
他得意地把瓷瓶在萬彩雲的面前晃了晃道:「這是苗疆的百年蝕骨香,用了它,必定能讓你風騷入骨!」 book18.org
雲南、貴州、川西各部土司,雖然互不隸屬,可經過大明兩百多年的經營,各羈縻州之間關係盤根錯節。元謀的吾氏平日裡和苗人也多有往來,有機會得到苗疆的藥物,也並非稀奇事。 book18.org
萬彩雲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從吾必奎的話里,也隱約能夠猜出幾分,驚恐地叫道:「不!不行!」 book18.org
春藥在翠月樓里也並不少見,有時萬彩雲也會給自己和客人用一些,但那全是出於自願,被強迫著用藥還是頭一回。本以為逃出了阿迷州,能讓她們姐妹二人稍稍安穩幾日,卻沒料到,她竟然又落入了一個魔窟里。 book18.org
吾必奎最喜與人調情,即便和自己的妻妾也不例外。他常常會將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放在各房夫人的屋子裡,以便隨時取用。只見他用牙咬掉瓶塞,攤開手掌,把瓷瓶倒置過來。從瓶口流出的藥汁又濃又稠,就像油膏一般。他把這些藥汁細細地塗抹在萬彩雲的陰戶上,甚至還將沾滿了油狀液體的手指捅進萬彩雲的肉洞裡,來回抽插。 book18.org
「唔!混蛋,我要殺了你!」萬彩雲無力地掙紮起來,卻依然被強行保持著大字型的姿勢。 book18.org
「嘿嘿,」吾必奎笑道,「小娘子,莫要這般兇惡!老夫保證,不過一刻鐘的光景,你便會求著我操爛你的騷穴!」 book18.org
這些來自神秘苗疆的藥汁,一觸到萬彩雲的嫩肉上,便有種強烈的滲入感,好像這些藥物的成分都有了自己的生命,拚命地往她每一個被擴撐的毛孔里鑽。 book18.org
「啊!還有這裡!」吾必奎抬頭看到萬彩雲高聳的兩座玉峰,仿佛不願讓手中的蝕骨香浪費一滴,又在那兩顆鮮艷腫脹的乳頭上抹了起來。 book18.org
「不!不!」萬彩雲口中大叫著,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抗議地搖著腦袋。 book18.org
吾必奎在萬彩雲的每一個敏感的私密處都塗好了春藥,這才轉過頭來,望向被綁在藤椅上的萬彩月,道:「姐姐發情,妹妹豈能落下?來,老夫也替你上上藥!」說著,又向萬彩月逼了過去。 book18.org
萬彩月驚恐地瞪著她,兩個腳尖拚命地蹬在地上,把自己的身體連帶著藤椅一寸一寸地往後挪。藤椅的四條竹腿在地上摩擦著,發出刺耳的吱吱聲。忽然,她感覺身後撞到了什麼東西,無法再挪動分毫。她強忍著被麻繩勒住脖子的刺痛和窒息,扭過半張臉,發現藤椅的靠枕已然頂到了身後的牆壁上。 book18.org
這時,吾必奎也已逼到了她的跟前,蹲下身來,將她下幅的裙子往上一掀,兩腿玉腿頓時裸露出來。 book18.org
萬彩月的腿上和她姐姐一樣,也被長絝包裹著,再往上,便是最後的遮羞布犢鼻褌. 吾必奎無暇再一件件地剝去她的衣物,直接將短褌一解,丟到一旁,把瓷瓶里剩餘的藥汁一股腦兒地全都倒在了萬彩月的陰戶上。 book18.org
「啊!住手!混蛋!」萬彩月一邊大罵,一邊本能地想要夾起雙腿。可是,她的兩個膝蓋都被吾必奎牢牢地控制,竟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腿根部的小穴上被一層層地抹上藥汁。 book18.org
剛抹上藥汁的陰唇就像被鍍上了一層透明的蠟,光可鑑人,但同時也迅速地在萬彩月的身體里產生了作用,但見那粉色的陰唇逐漸充血腫脹,便成了暗紅,仿佛開殼的河蚌正在呼吸一般,嫩肉一起一伏,不停地鼓脹著。 book18.org
「唔唔……」剛剛完成手頭工作的吾必奎把瓷瓶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便聽到身後有些動靜,回頭看去,半裸著躺在床上的萬彩雲,肌膚上已隱隱泛紅,面色潮潤,眼神迷離,正難受地扭動著身子,把豐滿的臀部貼在蓆子上來回挪動。 book18.org
「小娘子,滋味如何?下面是不是開始發癢了?」吾必奎又爬回到萬彩雲的身邊,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裳,一邊不停地調侃著。他低下頭,看到正開合不止的肉洞內,已有一股透明的黏液正緩緩地往外流淌,把系在大腿根部的長絝邊沿濡濕了一圈。 book18.org
「唔……才,才不是呢!」萬彩雲雖然已被春藥撩撥得慾火焚身,可她又怎能承認自己的失態,咬著牙否認道。 book18.org
「不是嗎?那看來老夫得繼續給你加一把火了,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何時?」 book18.org
吾必奎在萬彩雲張開的大腿中間跪了下來,伸出食指和中指,按壓在那兩片堅挺的陰唇上,輕輕的一下下刮擦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萬彩雲本就不是什麼三貞九烈之輩,身體頓時止不住地震顫起來,原本已經繃得筆直的雙腿胡亂地憑空蹬著,宛如垂死之際的掙扎。 book18.org
「癢嗎?」吾必奎見到她這副模樣,也是心花怒放,他從自己的襠部舉起那根大肉棒來,將龜頭也頂在了敞開的陰戶上,開始摩擦。 book18.org
肉棒上的滾燙和堅硬,更是突破了萬彩雲最後一層防備,她突然挺起了腰,把整個羞恥的陰戶高高舉起,仿佛在要求著對方的陽具進入。可吾必奎偏偏不讓她如願,仍是不緊不慢地用硬邦邦的傢伙挑逗著她。 book18.org
「癢……好癢……啊啊啊,快,快進來……」萬彩雲轉眼便崩潰了,此時此刻,她已經無法意識到自己的甚麼尊嚴和矜持,像當初在妓院裡時一般,毫無廉恥地懇求著對方儘快給予她安慰。她最是明白自己的處境,如她這般弱女子,在雲南的各土司之間,比塵埃還要微不足道,既然吾必奎一心想要得到她,而她又毫無反抗之力,與其忍受慾火煎熬之苦,倒不如早點順從,如此還能讓她少受些苦楚。 book18.org
「喲,小娘子,你這翻臉可比翻書快多了,老夫若是沒記錯,剛剛你還在叫囂著想要老夫的性命呢!」看到萬彩雲幾乎沒怎麼抵抗便選擇了繳械投降,這讓吾必奎不免有些失望,輕蔑不屑地諷刺著她。 book18.org
「啊……好難受……唔唔,不要再等了……我,我的小穴好癢……」萬彩雲的腰身依然一下一下地往上撅挺著,渴望的肉洞變得更加腫脹,仿佛輕輕一掐,便能從嫩肉里掐出血來。 book18.org
吾必奎再回頭看藤椅上的萬彩月,只見她也正在被蝕骨香一點點地侵蝕,被固定在藤椅里的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起來,把整張藤椅弄得吱吱作響。他忽然噗嗤輕笑一聲,道:「看來,你的妹妹也到火候了!」話剛說完,又回到萬彩月的身前,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一把匕首來,割斷了她手腳上的繩子。 book18.org
繩子一斷,萬彩月顧不上自己麻木的四肢,一邊拚命地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捋,一邊牢牢地夾起了雙腿。雖然春藥讓她慾火焚身,可她還是沒有忘記自己和姐姐的處境,艱難地站起身來,一拳衝著吾必奎揮了過去。 book18.org
萬彩月跟姐姐習了這麼多年的武,身手自然不差,可是在吾必奎面前,依然如花拳繡腿般滑稽可笑。更何況,她此時雙腿發軟,下盤不穩,只見吾必奎側身一閃,她整個人便趔趄著往前撲了出去,一頭趴到了竹床上。 book18.org
萬彩月眼前看到的是姐姐套在腿上皺巴巴的長絝,從寬大的褲筒里能夠隱約覺察到萬彩雲的雙腿正在劇烈地抖動著。不等她重新直起身來,忽然感覺到後頸被一雙大手捏住,將她整個人頓時按到了竹床的蓆子上。 book18.org
站在身後的吾必奎再次撩起她尚未整理好的裙子,手握著肉棒,往前一挺。 book18.org
萬彩月雙腳還立著地,可身體已被按得往前彎下腰去,臀部高高地撅挺起來。 book18.org
此時,她的下身幾乎沒有任何遮擋和防備,完全暴露在吾必奎的進攻之下。那根烏黑醜陋的大肉棒噗的一聲,輕而易舉地便捅進了那早已淫水泛濫的肉洞之中,直抵花蕊深處。 book18.org
「啊!」萬彩月頓時驚叫一聲,身體猛的一陣痙攣。在春藥的作用下,她的肉洞空虛酥癢,一下子被如此巨大的肉棒填滿,感覺整個人都被瞬間擴撐起來。 book18.org
可吾必奎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滿足,將萬彩月的臉貼著蓆子不停地往前移,一直移到她姐姐張開的肉洞前,道:「快,用下賤的嘴去舔你姐姐骯髒的騷穴!啊,難道你沒看到,她已經癢得不行了嗎?」 book18.org
「唔……啊!啊!啊!」萬彩月剛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可身後頓時遭受到一輪猛烈的撞擊,插得她眼前發黑,語無倫次,只能痛苦地慘叫起來。 book18.org
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吾必奎控制著她的脖子,直到她的臉貼上萬彩雲的小穴。 book18.org
「啊,彩月,不要……」萬彩雲雖然在無數個男人的懷中躺過,但被自己的妹妹舔舐小穴,還是頭一回。她的嬌軀頓時一震,羞恥而驚慌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唔唔!」萬彩月含糊地呻吟著,她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快埋進姐姐的大腿之間去了,濕潤的嫩肉捂得她幾乎透不過氣。她下意識地劇烈反抗著,可被吾必奎控制著的身體,無論她怎麼表達抗議,依然無法從對方的掌心裡掙脫,只能屈辱地不斷扭動著屁股。 book18.org
她這麼一動,無形之中在吾必奎的肉棒上增加了摩擦感,絲滑嬌嫩的淫肉不住地裹挾著他敏感的龜頭,讓他獸性大發,當即二話不說,虎腰猛挺,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轉眼間便在萬彩月的小穴里進出了數十下。 book18.org
萬彩雲雖然感到羞恥,可妹妹如水一般柔軟的嘴唇貼著她的私處磨蹭,渾身的快感有增無減,反而對肉慾更渴望起來。她嘴裡喊著不要,可腰身已是不受控制般,繼續一下下地往上挺著,賣力地迎合著。 book18.org
其實,萬彩月也並非故意要讓她的姐姐難堪,只是屁股上每一次被吾必奎強壯的身體撞擊,她整個人也會不由自主地往前被頂出去,結結實實地撞在萬彩雲的陰戶上,唇、鼻、臉一起上上下下地在那已經發情的嫩肉上蹭動,惹得萬彩雲慾火焚身,似要將她整個人兒都吞沒一般。 book18.org
「唔唔,不,不要這樣……啊,我,我的下面好難受……快停下來……」萬彩雲羞恥得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難忍的酥癢感還在不停地增長,讓她的小穴變得更加空虛,非堅硬的肉棒不能化解。她怎麼也想不到,吾必奎口中的蝕骨香居然如此霸道,使她如變了個人一般。 book18.org
萬彩雲的肉洞裡不停地有淫水往外流出,套在大腿上的長絝已完全濕透,萬彩月的下身也比她好不了多少,吾必奎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會在她體內掀起軒然大波,同時也把她的體液弄得到處飛濺,順著大腿內側不停地往下流淌。 book18.org
姐妹二人一個縱情地大叫,一個口齒不清地咽嗚,樣子無比狼狽。吾必奎噼噼啪啪地又抽動了幾十下之後,忽然揪住萬彩月的頭髮,將她的上身提了起來。 book18.org
「啊……」被插得幾乎全身麻木的萬彩月感覺到頭皮一陣刺痛,急忙用手扳在吾必奎的手腕上,順著他使力的方向,跪直了身子。不料,還沒等她喘口氣,吾必奎又將大手按在了她的後腦上,往下一壓。 book18.org
頓時,萬彩月的眼前一黑,那根剛剛在她肉洞裡抽插過的烏黑肉棒冷不丁地捅到了她的嘴裡,堅硬的龜頭直抵咽喉,讓她的胃部不禁一陣抽搐,一股翻騰的熱流涌到了嘴邊。她本能地想要嘔吐,可大肉棒又硬生生地將她嘴裡的熱流又堵了回去。 book18.org
萬彩月不停地翻著白眼,窒息讓她幾乎喪失了所有意識,可憐巴巴地任由對方擺布著。 book18.org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吾必奎的成就感立時又暴漲起來,他仿佛永遠也不知疲倦般,雙手同時箍住萬彩月的後腦,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胯下一壓,同時又將腰身往前挺起。剎那間,粗長的肉棒捅開了她的咽喉,蠻橫地插進了食道。 book18.org
修長的玉頸開始變得臃腫,咽喉被無止境地鼓了起來,就像有一條巨蟒在她的身體里緩緩滑行,一直鑽到肚子裡。 book18.org
強烈的窒息讓萬彩月有一種瀕死的絕望,不僅雙腿亂蹬,就連身體也跟著一起痙攣起來。饒是如此,吾必奎卻絲毫也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兩隻手繼續箍著她的腦袋,腰部瘋狂地往前猛挺,大肉棒在幾乎被他撐爆的口中不停地進出著。 book18.org
「啊嗚……嗚嗚……」此時的萬彩月,愈發不能作聲,只能痛苦地咽嗚。骯髒的口水從她的嘴角邊流了下來,渾濁的眼淚也被擠出來,一直掛到下巴上。 book18.org
「啊!好爽!」吾必奎忽然大吼一聲,右手掐到了萬彩月的脖子上,迫使她微微地仰起臉,左手將剛從她嘴裡抽出來的肉棒緊握著,快速地套動。就在萬彩月眼前一花時,一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噴在了她的臉上,將她澆了個徹底。 book18.org
「唔……嘔!咳咳!」萬彩月也不知道此刻該先呼吸,還是先嘔吐,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捂著胸口,不停咳嗽。可當她開始貪婪地呼吸時,卻被一口精液嗆到,咳得愈發厲害。原來,她的口鼻之中已被射來的精液灌滿,當她猛的呼吸時,這些黏糊糊的精液便從她的鼻腔和口腔里被灌了進去,眼淚都被憋了出來。 book18.org
「走開!現在該輪到你的姐姐了!」吾必奎剛射完,就把萬彩月狠狠地往旁邊一推,棄如敝履。 book18.org
而此時的萬彩雲,幾乎快要被海潮般的慾望折磨瘋了,她只能通過不停地扭動身體來緩解體內的空虛感,但這麼做也無異於杯水車薪,根本給不了她任何實質性的幫助。她哼哼唧唧的,五內俱焚,從小穴里流出來的蜜汁已將她下身的衣物全部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腿上和屁股上。 book18.org
「啊……我的小穴……啊,好癢……好癢啊……」萬彩雲無神地望著屋頂,神志仿佛進入了虛空,根本不在意別人看她的眼光,自顧自地呻吟著。她多麼渴望剛剛被吾必奎強暴的那個人是她自己,尤其看著妹妹在大肉棒的蹂躪下難受的樣子,更刺激了她敏感的心思。 book18.org
「要老夫幫幫你嗎?小賤人!」吾必奎辱罵著,靠著萬彩雲的大腿坐了下來,看也不看被他推開的萬彩月一眼。他壓根不怕那個剛被自己玩弄過的女人此時會突然反殺他,因為在萬彩月體內的藥性還沒完全散去,她的處境和萬彩雲一樣,仍被無止境的慾望折磨著。 book18.org
「給,給我……」萬彩雲的眸子裡充滿了渴望,乞求般地盯著吾必奎。 book18.org
吾必奎在玩過了妹妹之後,自然也很想嘗嘗姐姐的肉味,只是他畢竟不再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了,射過一回之後,精力一下子還沒緩過來,只好退而求其次,勾起中指和無名指來,插進了誘人的小穴里,不停地掏了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萬彩雲仿佛失控了一般,無節制地浪叫不停。雖然兩根手指遠遠給不了她想要的充實感,但吾必奎熟稔的手法,每一次勾動起來,都像是能觸碰到她身體里最敏感的部位。頓時,她的要挺得更高,肉穴死死地夾在了吾必奎的指尖上。 book18.org
「哈!」看到萬彩雲風騷淫蕩的樣子,吾必奎得意地笑了起來,一邊手上不停,一邊回頭望向萬彩月道,「你的姐姐果然比你更放浪呢!」 book18.org
萬彩月的臉上還沾著厚厚的精液,來不及拭去,被強行口交的屈辱在她心頭似被蒙上了一層陰影。然而,所有的不適抵不過仍在體內蔓延的慾望,她一邊拚命地把裙子往下斂,蓋住下身,一邊偷偷地將雙腿在裙內夾了起來,讓大腿內側不停地摩擦著,試圖藉此緩解洪水猛獸般的性慾。 book18.org
淌滿蜜汁的大腿間滑膩膩的,幾乎沒有半點摩擦力,不僅沒能讓她如願以償,反而讓掏心的慾望變得更加強烈。 book18.org
「唔唔……不行,我不能這麼做……」萬彩月的心裡忽然萌生了一種羞恥的念頭,尤其當她看到姐姐肆意放縱的模樣,這個念頭變得更加強烈。說實話,萬彩月雖然一直把彩雲當成唯一的親人,但有些時候,她對姐姐的做派並不認可。 book18.org
比如,不問青紅皂白的濫殺無辜;比如,在客人面前的放蕩無羈。她甚至還有些對姐姐的埋怨和嗤之以鼻。可是今天,她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一絲理由去責怪姐姐,因為她自己也正在逐漸變成像她那樣的人。萬彩雲搖著頭,想要把這個瘋狂的念頭從腦海里甩出去。 book18.org
很快,她就發現這些完全只是徒勞,越來越折磨人的慾望讓她崩潰,趁著吾必奎正把注意力逐漸轉移到她姐姐的身上去時,忍不住地把手探到了自己的裙底,勾進小穴,在堅挺的嫩肉不停地按摩起來。 book18.org
只有自己才最懂得自己,明白自己此時此刻最想要的東西。萬彩月不試還好,一試之下,更欲罷不能,指尖不由自主地朝著肉洞裡越插越深,繼續著剛才吾必奎還沒有完成的刺激。 book18.org
「啊!」萬彩月輕輕地哼了出來,眼神也變得迷茫起來。 book18.org
「呀!」另一邊,萬彩雲也在高聲地浪叫著。她本就對男人沒有太大的抵抗力,更何況是此刻春藥作祟,在吾必奎的指奸下,她幾乎沒能堅持多久,伴隨著一聲聲高喊,竟然毫無徵兆地迎來了高潮。 book18.org
「哎呀呀呀!不要停!不要停啊!好舒服!啊啊!小穴泄了!」萬彩雲此時對吾必奎的恨意全消,滿身心都被膨脹的快感占據,哪裡還有半點多餘的念想。 book18.org
就在高潮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之際,她明明已被緊緊固定在竹床上的嬌軀如跳舞一般,上下顛簸起來。 book18.org
看著她似走火入魔一般的狂舞,吾必奎剛剛沉寂下去的慾望又被勾了起來,襠部的物什如氣球一般瞬間鼓脹。 book18.org
「啊!啊!啊!」就在吾必奎發現自己身體變化的時候,低頭去看腿間的肉棒,手指變得有些僵硬。萬彩雲的高潮也在慢慢地退去,可她依然沉浸在逝去不遠的快感當中,自主地往前挺送著陰戶,讓那粗糙的指尖繼續刺激著她的嫩肉。 book18.org
「小騷貨!啊,看到你如此不知羞恥的樣子,老夫的興致又讓你給勾了起來!」 book18.org
吾必奎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指從已經泛濫的肉洞裡抽了出來,整個人往萬彩雲的身上一趴,腰身往前挺送。就在巨大的肉棒插進那逼仄的陰道時,他濕淋淋的手指也跟著一起,強行塞到了萬彩雲的嘴裡。 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萬彩雲對此不僅沒有抗拒,反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他的指頭來,嘴角滋滋有聲。 book18.org
「你別光顧著嘗我的手指啊,也快嘗嘗老夫的肉棒!」吾必奎發現自己已經無可挽回地迷戀上了眼前的這位姑娘。他雖然喜歡剛烈的女子,想要看著她們被自己征服時,跪在他的腳下簌簌發抖的樣子,但這一切,在入骨的風騷和性感面前,都變得不名一文,他感覺自己的魂都快被萬彩雲勾走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