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藏虎走】(23-24) book18.org
作者:bigfei1905book18.org
2022年7月1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0973 book18.org
23、少女的淚 book18.org
滴滴滴、滴滴滴…… book18.org
房間外手機開始響了,那是岑思靈的手機鬧鐘,她通常是守時守約的姑娘,今天是Menz車模工作的的最後一天了。 book18.org
岑思靈睜開眼睛,望著酒店的天花板。 book18.org
「咦?手機怎麼在房間外面?」 book18.org
她揉揉頭,腦袋怎麼有點暈暈的,身上還涼颼颼的。 book18.org
岑思靈在床上坐起來,往下一看,自己居然赤身裸體,什麼都沒穿。搞什麼呀!她現在只記得昨晚和鐵葉子去了酒吧點了一杯雞尾酒,之後的事就完全不記得了。 book18.org
臥室的廁所有水聲,應該是葉子在洗澡。 book18.org
「葉子?」 book18.org
廁所里的人沒回答她。岑思靈看了眼房間,床下散布著她的衣物,外衫,外褲,內衣,只有內褲被丟在了床尾。 book18.org
「葉子?」岑思靈覺得有點奇怪,葉子都會幫自己收拾好東西,怎麼會讓衣服這麼隨便亂丟。而且自己怎麼會連內褲都不穿? book18.org
岑思靈起身爬向床尾,猛然覺得下身某個部位有點腫痛,這種痛以前從未有過。且全身酸痛無力,就像昨晚是體育課剛測過800米跑一樣。 book18.org
少女檢查了一下,是尿尿那裡的皮膚被擦破了,肉也有點發腫。奇怪?是吃海鮮過敏了嗎? book18.org
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岑思靈此刻開始疑惑,迷茫甚至不安起來。 「葉子,你洗好沒有!說話呀!」 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終於停了,片刻後,滑動門拉開,走出來一個人。 book18.org
「呀啊!」岑思靈驚慌中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哇!嚇我一跳,瞎喊什麼呀!」朱猛迅也被嚇了一跳,矮個子男人只在下身圍著一條浴巾,中年男人的啤酒肚十分顯眼「你誰啊,快出去!」 book18.org
「我出去?小姑娘你也是搞笑。」 book18.org
岑思靈面色蒼白,「你、你……為什麼在我房間。我怎麼沒穿衣服。」 朱猛迅憨憨地笑了起來,「你在說什麼胡話,是不是昨晚太爽了,爽失憶了?還是在搞什麼把戲,我不會加錢的。」 book18.org
岑思靈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你先出去!出去!我要穿衣服。」 book18.org
朱猛迅開始嬉皮笑臉,「哎呦,我們昨晚都坦誠相見,一晚上摟在一起睡,現在還裝什麼矜持呢,你全身我都看遍啦,不,是摸遍了,也不對,是舔遍了。哈哈哈!~ 」 book18.org
聽到這話,岑思靈只覺天旋地轉,雙耳劇烈耳鳴起來。胃裡噁心翻滾,好像有什麼要吐出來了。 book18.org
「葉子,葉子!你在哪裡啊?」 book18.org
岑思靈現在穿不了衣服,手機還在外面,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眼前這個幾乎赤裸的男人。 book18.org
聽他的意思,難道自己昨晚和他睡覺了?難道下面的腫痛,全身的酸痛,都是因為這個?因為自己徹夜在和這個男人在做愛? book18.org
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這個男人?這個矮個子,土土憨憨,其貌不揚,皮膚黃里透黑,年紀至少35歲往上的中年人? book18.org
岑思靈無法思考這個問題,一想就犯噁心,一思考就寧願大腦立即爆炸,也不要得出結論。可是她無法迴避。 book18.org
「你……你究竟把我怎麼了?」少女帶著哭腔問道。 book18.org
「嗨,你這姑娘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一醒來就說胡話。什麼把你怎麼了,昨晚你不還叫的很爽麼。既然你要問,那我就直白地回答你,我們一晚上都在做愛愛。男人插女人的那種愛愛。」 book18.org
眼淚瞬間嘩嘩嘩地流出來,岑思靈舉被子的雙手顫抖著。 book18.org
「你這是強姦,我……我……我要告你強姦。」 book18.org
朱猛迅拍拍額頭,「別演戲了,是不是要加錢啊,你這姑娘雖然活兒不怎麼樣,但身材屬實不錯,現在一看小臉蛋也夠漂亮的。昨晚挺爽的,俺多加你2千好了,留個聯繫方式,下回還找你。咱不缺錢的,只要服務好,小費更多。」 「你是犯罪!我絕對要告你強姦!」岑思靈抱著頭撕心裂肺地呼喊。 朱猛迅一頭霧水,「強你媽呢。你特媽在老子的房間,睡老子的床,享受了一晚上,早上起來說老子強姦你?只聽過男人拔吊無情,沒見過女人閉穴無情的。是想訛詐老子?還是仙人跳?告訴你老子不帶怕的。」 book18.org
「你的房間?」岑思靈望著周圍,眼中也是一片霧芒。朱猛迅的強勢反客為主,搞得她也糊塗了。 book18.org
「對啊,老子的房間,房卡要給你看麼?你特媽昨晚穿得那麼騷進來,俺以為是朋友幫我點的醉雞外賣,當然笑納了啊。換哪個男人,那種情況都一樣要干你的啊。」 book18.org
岑思靈的心陷入冰點,她一邊哭一邊乾嘔。 book18.org
足足哭了有2,3分鐘,她才虛弱地請求,「請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朱猛迅也知道不能逼得她太緊,便罵罵咧咧地離開臥室。 book18.org
岑思靈去夠床尾那條hellokitty內褲,原本可愛的卡通小內褲,此刻變得無比沉重,卡通貓像個小丑甚至惡魔在凝視著她。如果不是沒得選,她一定不會再穿上了。 book18.org
朱猛迅在外面等了一會,就見岑思靈穿好衣服走出來,她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打給了鐵葉子。 book18.org
「喂?司令……你醒啦?」鐵葉子的聲音有點僵硬,好像還在發抖。 「昨晚你去哪了?你現在在哪?」 book18.org
「我?我現在在自己房間呀。昨晚……昨晚,我們不是去酒吧了嗎,後來回來你說我睡覺打呼嚕,嫌我太吵,說要回自己房間睡,我看著你走進自己房間,就關門睡覺了呀……怎麼了?」 book18.org
岑思靈把電話掛了。聽鐵葉子這麼說,岑思靈只覺得心好累。難道真是自己喝醉了走錯了房間,自己送上門,躺到這個男人床上,把自己的處子之身送了出去? book18.org
這好像確實不能算是強姦。報警了警察也不信。 book18.org
岑思靈像個丟失靈魂的木頭人,走出套房,抬頭看房門號,果然Menz為自己開的那套房就在這間隔壁。鐵葉子在那邊房間門口分辨不出自己走錯了房間,也很有可能的。 book18.org
岑思靈雙腿酸痛站立不住,背靠著牆壁,身體慢慢滑下去。她坐在地上,頭掩埋在雙臂里,不停哭泣。 book18.org
朱猛迅倚靠在門邊,冷眼看著,「別在門口哭了,不丟人啊。一會酒店經理過來問你,你說自己喝醉了走錯房間,被男人操了,人家都要笑話你廉價。」 岑思靈想站起來,可是全身都使不出力氣。 book18.org
她的房卡在包里,包在男人的房間沙發上,現在她只想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盡情地哭。 book18.org
朱猛迅見狀就想扶她起來。 book18.org
「你別碰我!」 book18.org
鐵葉子躲在自己房間,根本不敢出去面對岑思靈。她現在只想快點回C城,把陸文軒的承諾都快點兌現了。 book18.org
岑思靈等了片刻,樓道里一扇扇房門都緊閉著,鐵葉子沒有出來。她顫悠悠站起來,走回那房間,晃悠悠地想去拿沙發上自己的包。 book18.org
想到白天還要當車模,帶著假笑站一整天,然後想到明揚哥…… book18.org
「明揚哥,我……」 book18.org
巨大的壓力把岑思靈繃緊的神經徹底拉斷,少女眼前一黑,暈倒在沙發上。 朱猛迅見她俯臥在沙發上,一雙雪白的長腿,一條橫在沙發上,一條半掛下來,垂在地面,甚是誘人,想到昨晚玩這雙腿就玩得不亦樂乎,下體再次開始充血。 book18.org
不過為了長久之計,朱猛迅此刻還是忍住了。 book18.org
岑思靈暈了20分鐘才在沙發上醒來,見自己身上披著一條毯子。 book18.org
「你醒了?你說你這姑娘,幹嘛呢,突然暈過去,又嚇我。還以為你小小年紀就心肌梗死了。男歡女愛又不是罪過,身上也不會少一塊肉,過2個月你回頭看,根本啥事沒有。」 book18.org
岑思靈不理他,看了手機,已經快要8點,再不去車展要遲到了。 book18.org
作為鄒家的子女,守信,遵守契約精神,是從小教育的品質,她想站起來,可是全身發軟,實在沒力氣了。 book18.org
「喝點水吧。干一晚上女人是會脫水的,畢竟是在『上下齊哭』呢。」朱猛迅指指放她面前的礦泉水。 book18.org
岑思靈打開手機,想聯繫Menz的展台負責人,告訴他今天自己實在去不了,車模酬勞和酒店費用,包括違約費鄒家都會賠償。可是電話始終打不通。 朱猛迅盯著岑思靈看,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假惺惺問道,「咦,你不會是這兩天很火的那個Menz展台白衣車模吧?我操!」 book18.org
朱猛迅猛地站起來,「我老朱撿到寶了呀,居然睡到了你?我說腿那麼長,人那麼靚!你——怎麼也是出來賣的?」 book18.org
「誰是出來賣的!我會告你的!」岑思靈終於忍不住回答了。 book18.org
朱猛迅嘆了口氣,「唉。還什麼告不告的?我們現在同在一條船上了。」 什麼鬼? book18.org
朱猛迅見她神情不解,補充道,「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不用去車展啦。就剛剛你暈過去那會,全市最新通知下來啦,這幾天全國疫情又開始大規模爆發,幾大城市都有病毒流入,不光車展取消,南海S市都要封城啦。現在命令全員在酒店等待做核酸檢測,每個房間的人都不准外出,所以你可以多休息一會,睡吧,等輪到我們,俺會叫你的。對了,你的手機響了好幾回啦,先回復完,再睡。」 岑思靈才不信他的鬼話,打開手機查閱新聞,事實確實如此。他們被隔離了。 鐵葉子剛才也發消息來了,說是要留在各自房間等待檢測。 book18.org
這時手機再次響起,岑思靈一看是來電人是「A明揚哥」。她眼眶一酸,立即流出眼淚。 book18.org
朱猛迅默默把紙巾推到她面前。 book18.org
岑思靈抽了兩張,擦去眼淚,抽抽鼻子,穩定情緒才接起電話。 book18.org
「靈靈,你怎麼不接電話?」 book18.org
「剛剛……在衛生間。」 book18.org
「看新聞了嗎,南海S市要封城了。我立即安排私人飛機過去接你和葉子同學回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喂?靈靈?聽到我說話了嗎?」 book18.org
「聽到了,明揚哥。」 book18.org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行,你們現在應該會被隔離在酒店,我現在去找關係疏通,立即送你們去機場。」 book18.org
…… book18.org
岑思靈想到自己沒把最珍貴的東西留給鄒明揚,此刻有點恐懼面對他。 「不用了,我沒關係的。不要違背防疫政策了,明揚哥。」 book18.org
「在酒店隔離很無聊的,你們會悶的。」 book18.org
「沒事,回C城我也是要隔離,發獃,在哪待著都一樣。」 book18.org
「靈靈,你今天怎麼了,有什麼事要和哥說啊,是不是車展有人欺負你了?還是社交平台上有人騷擾你?」 book18.org
「沒有……都很好……」說著說著岑思靈感覺自己又要哭出來了,趕緊說道,「我沒關係的。明揚哥很忙,別為我操心了。」 book18.org
「靈靈長大了啊。那好,你們先做檢測。C城這邊疫情也突然爆發,我確實有個臨時緊急會議,一會再打給你。」 book18.org
鄒明揚掛斷了電話。岑思靈茫然地捧著手機,不知自己的大腦里正在想什麼。 朱猛迅笑問,「是男朋友吧。對你很好哦,聽口氣還能接你回去?那有點本事啊。那麼巧,你也是C城人?那我們同路啊。」 book18.org
朱猛迅打量了岑思靈一會,忽然又問道,「小妞兒,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岑思靈不說話。 book18.org
朱猛迅猛一拍腦門,「我操!」 book18.org
「你、你、你是不是鄒家那個小女孩?前兩周我們在宴會上見過!我就說臉熟呢!」 book18.org
岑思靈心中一驚,掃了一眼。他這麼一說,似乎確實有點印象,宴會上那個撞到自己的粗魯男人。 book18.org
「對吧,你是鄒家的小女娃,叫、叫岑、岑什麼來著。唉,你說你,生在大富貴人家,也要出來幹這一行,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搞不懂。」 book18.org
「說了,我不是!」 book18.org
朱猛迅見她終於肯搭話,只要願意對話,就不愁拿不下。 book18.org
「直接問你,當然都不是。哪個妓女會承認自己是出來賣的?但人家多數是生活所迫,你這千金小姐是為了啥?尋求刺激?有性癮?還是渴望成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去迎合你的男朋友?」 book18.org
最後這個理由,還別說,真有點說中了岑思靈的心思,她之前就希望自己能快快長大,能配得上明揚哥。但絕不是用這種方式,對象也不可能是朱猛迅這種人。 book18.org
「別煩我了。閉嘴行嗎。」 book18.org
朱猛迅嘿嘿一笑,暫時不再說話,視線在岑思靈身上到處亂轉,視奸意淫這個清純絕美的少女,盤算下次該怎麼玩她,用什麼姿勢,在什麼地方。 有人在外面敲門,朱猛迅去開了門,進來三個穿白袍的醫護人員。為首那個詢問兩人從何處來,到南海多久,這些天去過哪些地方。 book18.org
朱猛迅都逐一回答了。 book18.org
「你們是同住在這套房?」 book18.org
因為岑思靈長得太漂亮,朱猛迅看起來又老又猥瑣,所以醫護人員難免問出一個稍微越界的問題。 book18.org
「是的是的,她是我侄女,住在隔壁房。但昨晚一個人害怕,就來我這邊睡了。」 book18.org
岑思靈無法解釋,因為她昨晚確實是在這裡睡的,如果解釋,反而會更說不清。 book18.org
「噢,先給你們測核酸,需要等一天看結果,如果是陰性,你們就可以離開,回C城。如果是陽性,就得就地隔離14天了。」 book18.org
「可以可以。大家都是經歷過往年疫情階段的。」 book18.org
醫護人員給兩人檢測了核酸後,就離開了。 book18.org
朱猛迅等了一會,就追出去,在酒店走道里單獨叫住那名領頭的醫護人員。 「醫生,麻煩你一件事。」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們兩個檢測成陽性,或者只要告訴那姑娘,我們是陽性就成,讓我們隔離14天。」朱猛迅咧開嘴,搓著手,呵呵笑地問道。 那醫護人員口罩上眼睛瞪圓,他只見過有人走後門要求把陽性改陰性,沒見過有人要求陰改陽的。 book18.org
「嘿嘿,放心,好處不會少你。」 book18.org
朱猛迅特意把人拉到監控看不到的轉角,摸出一疊錢給他。「這裡是五千。等確認兩人隔離了,我再給你轉你一萬。幫個忙。對你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也不會造成什麼社會危害。」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嗨,有啥為什麼,你也看到了,小妞長得很勾人,想和她多處一段。」 醫護人員頓時明白了,想起房間裡岑思靈那純美的面容,白皙的長腿,搞不好是什麼女明星女網紅,防護罩里的那話兒一下就豎了起來。身為男人他當然理解朱猛迅。 book18.org
醫護人員把錢塞入隔離罩里的褲袋中。他點點頭,表示同意。玩不到這樣嫩的美少女,至少多撈點錢吧。兩人加了聯繫方式。 book18.org
朱猛迅喜滋滋回到房間。見岑思靈正要出來,準備回自己套房。 book18.org
「你就住這吧,政策說了不准外出,這套房正好兩個房間,我們一人一間,俺們互不干擾就是。」 book18.org
「誰會和你住一起,我有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一夜夫妻百日恩嘛,俺們都睡過了,你對我那麼敵視幹嘛,之前有什麼誤會,現在也都解開了。」 book18.org
朱猛迅擋住了門,不讓她出去。 book18.org
「你讓開!」 book18.org
「呵呵,岑小姐,你隔壁的房是Menz給你開的,車展也取消了,總不能還住別人的房吧。」 book18.org
「那我還有朋友,大不了我新開一間房。給我讓開!」其實岑思靈現在也不想見到鐵葉子,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她總感覺鐵葉子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朱猛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岑小姐,何必浪費錢呢。這套房這麼大,各自獨立衛生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book18.org
要不是不願觸碰到這男人,岑思靈簡直想動手推開他。 book18.org
「你不讓開我就喊酒店的人來了。」 book18.org
「你喊嘛,我又不怕。岑小姐,我是鄒氏集團的老客戶了,與鄒明揚也認識,不如我現在打電話給他,還是讓鄒家二公子開開後門派專機來接你回去吧?」 岑思靈瞪著朱猛迅,「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突然間,她想到,昨晚上這個男人會不會拍照,攝像了……一定有的,這些男人都是一樣猥瑣卑鄙。一種無力感驟然襲來,為什麼,為什麼,會一步步走到現在這種絕路?他要是像唐明堅那樣要挾自己,把自己的裸照,甚至性愛視頻發給明揚哥,她寧可立刻化為一縷煙塵,徹底消失在這個宇宙。為什麼,她還沒搞懂性是怎麼一回事,就已經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book18.org
朱猛迅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昨晚要是知道你是鄒家小公主,給俺十個腦袋也不敢碰你的。現在非常時期,我們要遵守國家政策,足不出戶,不要給防疫增添無謂的麻煩。」 book18.org
岑思靈此刻萬念俱灰,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了。有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滋生。 24、愛之殤 book18.org
馬智遠接受完核酸檢測,向鄒明揚通報了這邊的情況。如果不出意外,這次出差算是結束了昨晚被許琳勾引了一下,本以為C城的同事在南海會有一場艷遇,誰知岑思靈走後不到20分鐘,原本含情脈脈的許琳態度就急轉直下,聲稱自己醉了,要回房休息——還不需要他送。 book18.org
馬智遠想加個聯繫方式,也被許琳拒絕。 book18.org
總之艷遇突然就沒戲了。 book18.org
馬智遠收拾好行李,玩著手機等待檢驗結果。發生了疫情算是意外,至少本職任務基本算是完成了,鄒家小公主今天的車展活動肯定取消了,那她這次出行也可以說是安然無恙,完璧歸趙了。自己回去應該得到鄒總的賞識吧,也許明年就能晉升到部門主管了。馬智遠如此估摸著。 book18.org
朱猛迅見岑思靈進了套房左邊的房間,知道她接受了在這裡隔離。他頗為貼心了叫來服務生,幫忙把隔壁她的行李箱搬過來。 book18.org
「丫頭,你的衣服箱子我幫你房門口了,想要洗澡就出來拿換洗衣物好了。」 但房間裡岑思靈沒有理他。不過被他一說,她確實想要洗澡了,身體該有多髒。自己已經髒了,再怎麼洗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book18.org
像岑思靈這樣在新時代成長的女孩,思想多是開放的,她們未必會把貞操和處女膜看得如何重。岑思靈看重的是自己對鄒明揚的忠誠與純潔。而如今這些都不可挽回地失去了。 book18.org
岑思靈覺得自己再也配不上鄒明揚,她所追求的完美愛情已經被玷污,並且出紕漏的是自己。為什麼要喝醉?為什麼會走錯房間?為什麼自己這麼蠢啊?為什麼要來當這個車模,既不缺錢,也不圖名。吃飽了撐著非要來。明揚哥明明委婉地勸阻過自己的。 book18.org
岑思靈抱著膝蓋坐在房間裡的大藤椅上,想了許多許多,鄒家再有錢,人世間也買不到後悔藥。 book18.org
她好像聞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惡臭,臭到無法忍受。岑思靈有了輕生的念頭,可是就算死也得洗乾淨了走。 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門邊,聽外面沒有動靜,便輕輕打開門。果然自己的行李箱就在門口,手機和包也放在了箱子上。 book18.org
她把行李箱拖進來,反鎖了門,從箱子裡隨便拿了一套乾淨衣物。 book18.org
她要去洗澡,儘量洗掉自己的骯髒和愚蠢,還有那臭男人的味道。 book18.org
洗乾淨後,就結束這一生吧。反正也配不上明揚哥了,世上其餘男人,諸如李天天,唐明堅,還有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矮個子男人,她一眼也不想再見了。 book18.org
岑思靈開熱水洗澡,拚命搓洗自己的身體。揉搓到自己皮膚都發紅,開始隱隱作痛。 book18.org
嘩嘩的水聲能幫助人深入思考,岑思靈心想那些男人究竟渴求女人什麼呢?哪怕不惜降低人格,做出各種卑鄙無恥的事,也要得到女人的身體,那種事真有那麼快樂嗎? book18.org
男人喜歡腿長的女人,說那樣性感,可是腿長腿短和性感是如何掛鉤的呢?還有胸大胸小,就因為男人喜歡,所以女人們竟然去追求那些,不惜傷害改造自己的身體,也要把乳房變大,就為了勾引男人,取悅男人嗎? book18.org
總也想不明白,管他呢,除了明揚哥,她是不會和別的男人做愛的。 想到今生今世可能沒機會與明揚哥同諧魚水之歡,不免有點遺憾,畢竟那天自慰時還是挺期待的。 book18.org
想到自慰,岑思靈的手不知不覺已經摸到了自己的沙丘之地,男女做愛,男人那根東西真能插入自己這裡面嗎?昨晚那個男人曾把他的那根東西插進來過? 她腦中還殘留著昨晚的一些畫面片段,十分奇怪的姿勢,自己的長腿盤在男人的腰間,雙方私處交疊在一起,相互摩挲著…… book18.org
想起這些醜陋的畫面,心中一直持續的悲戚之情稍稍散去,一股熱浪悄悄隨著熱水蔓延到身上。 book18.org
岑思靈搖搖頭,用力拍打了自己臉頰,在腦海中趕走那些畫面。她希望一輩子都想不起昨晚的事。 book18.org
岑思靈洗完澡出來,身體貌似乾淨了,但心卻更加沉重了。 book18.org
她拿著手機躺在舒適的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book18.org
手機上有鐵葉子的未接來電,應該是剛剛洗澡時打來的。 book18.org
見沒接電話,鐵葉子就發了個消息:司令,核酸測了嗎?陰性就能回C城了。 岑思靈沒打算回復她。鐵葉子已經不是那個在北鎮把自己從色鬼手中救出來的神勇好閨蜜了,因為她的不作為,自己還是被一個陌生男人強暴了。而且她今早的躲閃也讓岑思靈起疑心,如果鐵葉子是另一個黎露?岑思靈抱著頭不想繼續想下去了。 book18.org
迷迷糊糊地被男人強姦就好像是一種宿命。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美少女的宿命。 book18.org
岑思靈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間,來到套房中間的大陽台上。那個矮個男人此時似乎在他自己房裡,不過就算在外面,岑思靈也會無視他。 book18.org
南海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溫度適宜。這邊高層陽台的海景也很棒,一眼望出去,寬廣遼闊的大海像一匹碧藍色的綢緞。如果不是有這糟心事,在這度假一定很開心。 book18.org
岑思靈望著大海出神,海洋是多麼自在,它不會有煩惱,無論是晴天還是雨天,它都一如既往地自如流動。人就不一樣,人有太多煩惱,幸福的依存條件極高,就算走大運出生在鄒家,不缺錢,不缺資源,可還是會不幸福,甚至痛苦。 岑思靈有一點和高荷夏是一樣的,她們的父母都離婚了。 book18.org
岑思靈的媽媽齊某是鄒雷威妹妹的女兒。齊某出生時鄒家已經發跡,因為長得漂亮,在家裡很得寵,養成了她一副刁蠻任性的性格。 book18.org
也因為這種任性自我的性格,齊某沒有按照家族需求,去搞政商聯姻,而是與C城裡一個小有名氣的鋼琴家戀愛結婚,那個鋼琴家就是岑思靈的父親。 然而自由戀愛的婚姻也並不保證美滿,鄒家一天比一天有錢,日進斗金,岑思靈的媽媽則一天比一天強勢,或許普通男人看在錢的份上,能受這股冤枉氣,但藝術家不行。崇尚自由意志,獨立人格的天才鋼琴家不會慣著富家女的肆意妄為,踐踏自己的自尊。愛情早已褪去,親情又未養成,要不是看在女兒的份上,兩人早就離婚了。 book18.org
雙方忍到了岑思靈8歲,兩人分居。在她10歲時她的父母正式離婚。女兒毫無疑問由更富有更有權勢的母親來撫養。 book18.org
所以和高荷夏一樣,她們都是缺少父愛的女人。只不過岑思靈背靠大家族,錦衣玉食,不會有人敢欺負她。因而岑思靈的個性,至少在表象是陽光自信積極的。 book18.org
可是,人的陰暗面就和月球照不到光的背面一樣,是註定存在的。區別只是面積多少,本人是否願意向外界展露這一面。 book18.org
在愛上鄒明揚後,岑思靈曾以為自己不會像父母那樣忘記最初的愛,變成相互的仇人。她一定能經營好兩個人的感情。但現在岑思靈發覺自己可能還不如父母。至少他們曾深深相愛過,哪怕性格天差地遠,但至少有那麼幾個月半年裡,兩個人品嘗過愛的甜蜜。 book18.org
她呢?她只還沒品到甜味,卻先嘗了一嘴的苦。 book18.org
陽光曬到她身上,本該是暖洋洋的,可是她卻感到三九天的寒。 book18.org
岑思靈覺得心很重,好像要沉到胃裡去。煩悶的同時,她還生氣,氣Menz那個市場經理,氣鐵葉子,氣矮個子土鱉男,氣張沛如,她怨恨全世界。 可是她更生自己的氣,為什麼這麼傻乎乎的喝醉酒,為什麼會走進別人的房間? book18.org
岑思靈拿起手機,點開鄒明揚的頭像,開始在對話框里打字:「再見了,明揚哥。」 book18.org
可是發送鍵無論如何也點不下去,明揚哥知道自己死了肯定也會傷心難過的吧,讓他晚幾小時知道也好。 book18.org
岑思靈把手機放在一旁。 book18.org
她赤腳站上了椅子,望著陽台下面,這裡是十九層高,只要跳下去,幾秒鐘後就能一了百了,人就不必有那麼多痛苦和煩惱了。 book18.org
可是跳下去會痛嗎?會摔得面目全非,四分五裂嗎,自己那麼漂亮,跳樓而死是不是太慘了?要不要換一種安靜一點的死法? book18.org
岑思靈在思考和猶豫,之前在唐明堅房間裡她也威脅過自殺,那只是應激反應,無病無災的年輕人,有多少是鐵了心求死的?都是一時想不通,鑽牛角尖罷了了。 book18.org
岑思靈是不想死的,只是眼前的挫折實在是太大了,她無法面對。 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排遣這種痛苦,只能選擇逃避。 book18.org
怯生生一個美人兒就這樣站在椅子上,進退維谷,既不敢跳下去,也不願意下來面對現實。 book18.org
就在她猶豫不決之際,一雙手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岑思靈一驚,想要向陽台外面蹦出去,可是力氣還是比不過後面男人的。 book18.org
她一掙扎,椅子倒了,兩人一齊摔倒在地上。 book18.org
她身體墊在那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卻還緊緊摟著她,「你傻呀,才屁大點事,就要跳樓?我要是像你長那麼年輕漂亮,絕對不會想死,人間的樂子還多著呢。不體驗一下太可惜了。」 book18.org
岑思靈離開了椅子,一股決死的心也就淡了,反之被男人緊緊抱住,求生本能的安全感被喚醒,竟然覺得被強制封閉行動有點心安。岑思靈終於確認了自己的感受,她並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想找到一個擺脫痛苦的出路而已。 book18.org
朱猛迅見她不掙扎了,才放心下來,一雙手卻從緊緊抱住腰,稍稍變了方位,左手往下探到柔軟的小腹,而右手則往上摸到了少女飽滿的乳房下沿。 岑思靈感覺自己屁股下方被一根什麼棒子立起來頂住了,開始頂弄自己。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被這個男人牢牢抱住了,男人正上下其手到處亂摸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你放手啊!」 book18.org
朱猛迅嘿嘿笑道,「你這小妞身材是真的好,昨晚我們乾了那麼多次,現在身體一接觸,我又想要你了。說真的,昨晚你喝醉了,沒有好好享受,你只要清醒著被俺好好肏一次,知道快活了,以後絕對不會想死。只會想著俺。」 聽著這種無恥流氓的話,岑思靈又氣又急,用手肘去擊打身下的男人,「你放開我!放開我啊!不然我報警了!」 book18.org
朱猛迅的手在岑思靈乳房上狠狠揉了一把,才終於把雙手鬆開。 book18.org
岑思靈趕忙爬起來,後退數步,瞪視著這個無恥臭流氓,她長這麼大,養尊處優,除了李天天和唐明堅外,還從來沒有被人不禮貌對待過,更別說被陌生男人亂摸身體了。 book18.org
朱猛迅也站起來,朝著她嘿嘿笑,一對小眼睛上下打量她的身體。「哎呦,這雙長腿,我滴乖乖,真是極品美腿。」 book18.org
岑思靈看著他,越發覺得這個矮個子中年男人十分醜陋粗俗,想到自己好好一個姑娘清白之軀昨晚被他盡情玩弄了一晚上,她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可是尋死的路已經被封上了。也不能報警抓他,是自己喝醉了走到他房間裡去的。 book18.org
告訴劉叔,讓他幫自己出口氣? book18.org
岑思靈這樣想著,可是一旦告訴了劉叔,明揚哥一定也會知道了,那自己如何面對他? book18.org
少女還是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book18.org
她只能繼續逃避,選擇離開陽台,逃回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留下朱猛迅獨自在陽台上,望著外面大海,回味剛才觸摸少女曼妙身軀的快樂感覺。 book18.org
「女人還是得清醒了幹才爽,昨晚她迷迷糊糊的,還是不夠過癮。下一次一定在她有意識時干她。」 book18.org
朱猛迅如此盤算著,他胯下那根大肉棒久久挺立著,向著藍天大海,引吭高歌。 book18.org
大約在上午十點,一個電話打來房間,是酒店得到通知,這間房間的兩位客人核酸檢測屬於陽性,詢問他們是要就地隔離,還是換成平價客房隔離。 朱猛迅大喜,當然選擇了就地隔離。他說話算話,給那個醫務人員轉去了承諾的一萬元。這錢可花的太值了。朱猛迅都為自己早上那靈光一閃的機敏而自豪。他很有自信,只要能和女人共處一片屋檐下,早晚能找到機會找到她們的脆弱之處,然後盡情享受她們的柔嫩之處。一萬五,睡一次岑思靈這樣的上上品,有多少他吃多少。 book18.org
朱猛迅在房間外把這個壞(好)消息告訴了岑思靈。 book18.org
「不知是福是禍,我倆都是陽性,要被隔離在這裡十四天了。不過放心,我會儘量照顧好你的,吃的穿得不會怠慢了鄒家千金小姐。」 book18.org
下午鐵葉子也給岑思靈打電話,她是陰性,當天可以坐飛機回C城了。 「司令,那我先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裡要照顧好自己啊。」 book18.org
見岑思靈對自己態度很冷淡,她昨晚一定是受到了傷害。鐵葉子也沒有多說,她不奢求什麼。的確是自己出賣了閨蜜,但是鐵葉子也不後悔,再來一萬次選擇,她依舊要優先選擇讓父母過得好一點。 book18.org
岑思靈和朱猛迅的房間被貼上了封條,門只有每天送餐的時候能打開。 就這樣,這對相差25歲的男女在捲土重來的突發疫情時期,被迫在這套客房裡,開始了為期至少十四天的同居生活。 book18.org
好在兩個房間都有獨立衛生間,岑思靈除了每日三餐出來把食物拿回自己房間,並不需要面對朱猛迅那張醜陋的臉和他說的那些猥瑣的話語。 book18.org
她自己帶了好幾套衣服,酒店貼心地提供疫情期間特殊的洗衣服務(其實就是比往常貴了三倍的乾洗業務),也出售一次性內褲,所以吃穿都不成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時間難熬,無聊。更別說岑思靈還處於極度痛苦的階段。 這可真是少女出生以來,最特殊的一段時光了。往昔的歲月里,除了父母離異,她還沒經歷過什麼難受的事,以為人生就是永遠這樣一帆風順,波瀾不驚的。 book18.org
更關鍵的是,在這裡她沒有任何依靠,鄒明揚天高地遠幫不了她,鐵葉子打道回府,可能已經背叛了她,只有靠岑思靈獨自來面對這一切。 book18.org
然而,讓一個嬌生慣養,沒經歷過事情的大小姐獨自承受巨大的壓力和挫折,面對一個老油條老色鬼的密謀與攻勢,她又能抵擋到什麼程度呢? book18.org
無異於送羊入虎口而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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