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性的根源】（2） book18.org
作者: jinwell 2022/7/18發表於：首發SexInSex字數：5350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也許是犯錯這種事會傳染，十幾天之後，姐姐又因為忘記了給張成帶扇子，在教室里當眾挨了他的耳光。 book18.org
因為現在剛到夏天，教室里還是挺熱的，張成有點小胖，所以比我們姐倆怕熱，他就讓姐姐每次帶著一個大扇子上學，從後面給他扇風，同學們都戲稱他這是帝王般的享受。 book18.org
偏趕上昨天媽媽給姐姐換了新書包，姐姐也沒注意，快到上課了，才發現扇子忘帶來了。 book18.org
「你說你們姐倆，是不是故意的呀？啊？是故意想找打，是嗎？」張成兩隻手分別捏著我和姐姐的臉蛋，使勁擰著。 book18.org
「不。。。不是的。。。是媽媽。。。是媽媽給換的書包。。。我以為媽媽放裡面了。。。。對不起。。。。。」姐姐忙不迭的道著歉，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叫，手裡還得拿課本給他輕輕的扇著風。 book18.org
「成成，跟。。。跟我沒關係啊！幹嘛。。。幹嘛擰我。。。。哎喲。。。疼。。。。」我吸著氣，臉上已經青了一塊，可是也和姐姐一樣，用課本給他輕輕扇著。 book18.org
「怎麼沒關係？你們姐倆肯定是故意的！輪著來氣我！」張成越說越氣，擰得更起勁了。我和姐姐都不敢再辯解了，就只好任他扭著，還是忍不住疼得輕輕的叫喚。 book18.org
正當張成想換一邊臉扭時，幸好上課鈴響了，這下可救了我和姐姐。 book18.org
「你倆放學後跟我去小樹林，我要好好教育你倆一下。」張成拍拍我倆的臉，轉身上課了。 book18.org
一節課老師講什麼我都沒怎麼聽進去，光想張成的話了。 book18.org
下課後，周胖子跑過去，賤兮兮的對張成說：「張成，你可別老在教室里打老婆了，讓大家看笑話，要打回家打去！」 book18.org
「去，滾犢子！」張成一推胖子的腦袋，不耐煩的說。 book18.org
胖子大名周順齊，卻是不順也不齊，長得又胖又矮，一張臉圓滾滾的，把五官都擠一塊去了，所以大家都叫他胖子，除了老師，基本上所有人都把他本名忘了。 book18.org
胖子是張成的死黨，家庭條件也不錯，兩個人經常在一塊玩，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胖子是典型的陰損壞，最不著人待見的類型。 book18.org
我和姐姐通紅了臉，姐姐呸了一聲，對著胖子就踹了一腳。 book18.org
「狗咬呂洞賓！哈哈！」胖子賤笑著躲開，一溜煙的跑遠了。 book18.org
一上午我和姐姐都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中午學校有食堂，我們就在學校里吃。 book18.org
午餐還不錯，米飯、雞腿、炒素白菜，還有一個雞蛋。 book18.org
「成成，給你雞腿吃。」姐姐把她的雞腿給張成。 book18.org
「我的也給你。」我見狀也趕緊把我的拿過去。好吃的留給張成，這是我們自小就形成的習慣。 book18.org
張成也不客氣，狼吞虎咽的啃著雞腿，看得我和姐姐直咽口水。 book18.org
吃完，張成抹了抹油嘴，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把他的米飯推過去：「米飯我不吃，你倆把它吃完！」說著拿起雞蛋在桌子上磕破，剝了起來。 book18.org
我和姐姐面面相覷，看看乾巴巴的米飯，本來就難以下咽，再加上女孩子飯量小，自己的還吃不完呢。 book18.org
「成成，你還是自己吃吧，我們夠吃了。」姐姐又把飯推回去。 book18.org
「怎麼了？讓吃就吃，怎麼這麼多事？今天老師剛說了，不要浪費糧食！你倆一人一半，所有東西必須吃完！」張成一瞪眼，我和姐姐立刻發蔫。 book18.org
「好，知道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我倆乖乖答應著，把張成的米飯一分為二，倒進各自的碗里。我心說，你吃大雞腿當然好吃了，要我吃雞腿也不浪費。 book18.org
這麼一大堆，可怎麼吃下去啊！我看著碗里的米飯發愁。沒辦法，硬吃吧！ book18.org
強吃了一大半，感覺實在吃不下去了，抬頭看看張成，發現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和姐姐，只好又埋下頭，咧著嘴干嚼起來。 book18.org
這麼多東西，我都不知道我的肚子是怎麼把它們裝進去的，這是我長這麼大吃得最飽的一頓了，東西都頂到了嗓子眼，都不敢打嗝，我擔心一打嗝肯定會吐出來。 book18.org
扭頭看看姐姐，情況比我好不了多少，小臉吃得都冒汗了。 book18.org
看著我和姐姐圓滾滾的肚子，張成開心的笑了：「我就說你倆能吃完！哈哈，行，以後就這樣了，所有東西必須吃完，聽到沒有？」 book18.org
看我和姐姐不說話，張成又加重了語氣：「聽到了嗎？」 book18.org
「聽到了。。。」 book18.org
「聽到了。。。」 book18.org
我和姐姐無奈的答應，想死的心都有了。 book18.org
下午只有兩節課，可是對於心裡老想著會被張成怎麼教育的我和姐姐來說，也是度秒如年。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我倆乖乖跟在張成身後，到了離家不遠的那片小樹林。 book18.org
這個小樹林是我童年記憶里最美好的地方，很隱蔽，綠樹成蔭，到處都是那種長長的垂柳，枝條長得都垂到地上了，連人聲都傳不遠。旁邊還有一條不大的小河，水很清澈，有時候還能抓到小魚和蛤蟆。 book18.org
我們玩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這兒了，有時候胖子也會一起來，他們倆瘋玩時，我和姐姐就坐在柳樹下，編織著長長的柳條，靜靜的看著河裡的小魚游來游去，感覺可愜意了。 book18.org
「把書包放下，給我站好。」在一棵樹下，張成停下，轉過身對著我倆說。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哦。」我和姐姐趕緊答應，姐姐把她的書包放在地上，我也把我的書包和姐姐的放在一起，然後姐姐把張成的書包放在我倆的書包上面，以免弄髒了他的書包。 book18.org
放好書包，我和姐姐乖乖的站在張成面前，低著頭，就好像犯了錯站在老師面前的感覺一樣。其實我心裡還挺委屈的，畢竟是姐姐犯了錯，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小妍，你是不是覺得這是你姐姐的事，跟你沒有關係？」張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問著。 book18.org
「嗯。。。」我雖然不敢大聲說，但心裡還是不以為然。 book18.org
「小妍，小婉是你的姐姐，你們姐妹是一體的，現在我告訴你們，以後不論你倆誰犯錯，都要兩個一起受罰，誰也跑不了，聽到了嗎？」張成教訓著，雖然小小年紀，說起話來卻像個大人一樣。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個子雖然比我和姐姐還矮，但是站在我倆面前，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讓我不由自主的就認為他說的是對的，從心底里就想聽從。 book18.org
看我倆都低著頭不說話，張成又重複了一句：「聽到了嗎？」 book18.org
「聽到了。」 book18.org
「聽到了。」 book18.org
我和姐姐小聲回答。 book18.org
「說：是，聽到了！大點聲說！」張成訓斥到。 book18.org
「是，聽到了！」 book18.org
「是，聽到了！」 book18.org
我和姐姐挺直身體，大聲回答。 book18.org
「好，小婉，對於你今天犯的錯，我要抽你十個耳光，你服氣嗎？」張成對著姐姐說。 book18.org
「啊？這。。。。成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姐姐囁囁嚅嚅的說，眼淚都快掉了。 book18.org
「是啊，成成，你看姐姐都已經認錯了，不行就饒了她吧，下次犯錯再打行不？。。。。」我趕緊幫姐姐說好話。 book18.org
「你閉嘴！」張成瞪了我一眼，嚇得我立刻閉上了嘴巴。 book18.org
「問你呢，我要抽你十個耳光，你服氣不？」張成轉向姐姐說。 book18.org
「如果。。。如果打我十個耳光能讓你消氣，我。。。我。。。」姐姐的眼圈紅紅的，低著頭也不敢看張成，停頓了一下，仿佛下了決心似的，接著說道：「我服氣！我。。。我挨打是應該的，但能不能。。。能不能。。。。」 book18.org
「好，你願意受罰就行了。」張成打斷姐姐的話，轉頭對我說：「小妍，剛才說過了，你姐姐犯了錯，你也要連帶受罰，也要被打十個耳光，你願意嗎？」 book18.org
「我。。。我。。。。」雖然我剛才答應了以後一起受罰，可真到了眼前，又猶豫了起來，畢竟被打耳光是很丟臉的事，但由於常寫對張成的順從，又不敢反對。 book18.org
「嗯？你不願意嗎？」張成看著我。 book18.org
「成成，我剛才想說，能不能不要打小妍了。。。只打我。。。。就。。。。」姐姐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張成一眼瞪了回去，再也不敢說話了。 book18.org
這時，我想起了姐姐平時對我的好，平時姐姐總是讓著我，好吃的都先讓我挑，有好東西也先讓我用，我們畢竟是姐妹呀，心連著心的。 book18.org
「我。。。我願意。。。」我下定決心，大聲說。 book18.org
「那你覺不覺得委屈？」張成又問。 book18.org
「不覺得，我和姐姐本來就像是一個人，而且。。。」說到這裡我話峰一轉：「而且萬一以後我犯了錯，姐姐不是也要照樣同我一樣受罰嗎？」說完我吐了吐舌頭，突然覺得心情豁然開朗，再也不覺得委屈了。 book18.org
「小妍。。。」姐姐感動的叫了一聲，就想過來抱我。 book18.org
「站好！」張成大聲說，嚇得我倆一激靈，又趕緊站好。 book18.org
「好了，那麼就先從小婉開始，小婉你站直。」張成說完擼了擼袖子。 book18.org
「是。」姐姐站的筆管條直，等待著挨打。 book18.org
「啪！」張成一巴掌抽下去，姐姐臉上立刻出現五個手指印。 book18.org
「啊。。。」姐姐被打的臉一歪，眼淚立刻就掉下來了，小女孩本來就臉皮薄，雖然心裡願意被打，但是還是會忍不住掉淚。 book18.org
張成可不管這些，反手又來了一巴掌。 book18.org
「啪!」姐姐的另一邊臉上又出現了一個手掌印，嘴巴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氣，顯然是很疼。 book18.org
「啪！」第三下又來了。 book18.org
「啊。。。疼。。。」姐姐不由自主的伸手想去捂臉。 book18.org
「手。。。放下！」看到張成的眼神，姐姐只好又乖乖的把雙手放回身旁。 book18.org
「啪！啪！」又連著兩下。 book18.org
「哇。。。。」姐姐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哭了出來，蹲下身去，把臉埋在膝蓋里，抽泣了起來。 book18.org
「起來站好。」張成用腳踢踢姐姐，又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我趕緊過去，把姐姐扶起來，讓姐姐重新站好。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打你應不應該？」又兩下打完後，張成問。 book18.org
「應。。。應該。。。」姐姐抽泣著回答。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下次還犯同樣的錯誤嗎？」 book18.org
「不。。。不犯了。。。我記住了。。。」 book18.org
「啪!。。。。」最後，張成掄圓了，給了姐姐一下狠的。 book18.org
「啊。。。」姐姐一下被打倒在地，捂著臉又大聲哭起來，我想她哭的應該是，總算結束了呀。 book18.org
「小妍，到你了。」張成看向我。 book18.org
「好。。。。好的。。。。」我雖然很害怕，但也只能硬挺著站直，只有哆哆嗦嗦的手顯示出了我心裡的緊張。 book18.org
「啪！」這一下手勁比打姐姐是一點兒也不小。 book18.org
我的臉立刻感覺火辣辣的，半邊臉像是在發燒，現在才知道，張成在教室里打我那一下輕多了，心裡還有點小竊喜，看來他前些天在教室里打我時還是留了情面的。 book18.org
「啪！」另半邊臉也燒起來了，剛才是一邊熱一邊冷，現在兩邊終於平衡了。 book18.org
「啪！啪！」又是兩下。 book18.org
「啊。。。嗚。。。。」我的眼淚終於在第四下時，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book18.org
「啪！啪！」又兩下耳光抽上，我的頭被抽的嗡嗡作響，身子搖搖晃晃，又趕緊勉強站直。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當張成的巴掌扇到我的臉上時，我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他矮小的身軀在我眼裡竟然越來越高大，那種威嚴的感覺，讓我在想像中把他和夢裡的爸爸重疊在一起，讓我更加崇拜，仿佛他打我打得越狠，我的心裡對他就越依賴。 book18.org
「啪！啪。。。。」第十下終於打完了。 book18.org
我被打的涕淚橫流，但因為張成沒有最後給我一下重擊，所以感覺比姐姐好。 book18.org
我扶起姐姐，帶著姐姐向張成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誠心誠意的說道：「成成，謝謝你教訓我和姐姐，被你打我是心甘情願的，這次受罰讓我意識到，我和姐姐確實有很多錯誤需要改正，我們回家以後一定好好反省，而且。。。而且你打我時，揮手的樣子，好帥呀。。。嘻。。。」說到這裡我帶著滿臉淚水，竟然笑了出來，顯得好滑稽，我轉頭向姐姐說：「姐，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嗯。。嗯嗯。。。」姐姐連連點頭，抽了一下鼻涕，竟然也笑了，小臉上掛著眼淚綻開笑顏，望向張成的眼光里滿是崇拜。 book18.org
「呵呵呵，真的嗎？看來這頓打你倆沒白挨。哈哈，走吧，回家。」張成被我倆逗笑了，率先走出小樹林。 book18.org
姐姐趕緊背起張成的書包，我又幫她把她自己的書包也扛上，然後跟在張成身後，一起回家。 book18.org
回到家，媽媽看我姐倆臉上又紅又腫的，滿是眼淚，趕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我和姐姐只好撒謊，說我倆因為一點小事打起來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又和好了。 book18.org
姐倆打架本來也是很平常的事，越打越鬧越親密嘛，所以媽媽也沒當回事，搖搖頭就去做飯了。 book18.org
晚上，姐姐在床上抱著我，說：「小妍，今天姐害你被打了，疼不？」 book18.org
「怎麼不疼？成成那大耳刮子抽臉上是真疼啊，把我都打蒙了！不過姐，沒事，以後就像成成說的，咱倆連帶受罰，這樣可以少犯錯誤的。」我滿不在乎的說道，順帶親了姐的臉一下，疼得她咧了咧嘴，我看她這樣不由的就笑了，誰知道一笑牽動臉部肌肉，自己也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book18.org
「不過小妍，真的像你說的，怎麼成成打我，我反而覺得他那麼好呢？就像。。。就像。。。。。」姐姐想著措辭，不知道該怎麼說。 book18.org
「就像爸爸一樣？對不對？」我接過話頭。 book18.org
「嗯嗯，對！就是那個感覺，我心裡一直朦朦朧朧的，說不出來，小妍你說的太對了！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爸爸？」姐姐興奮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book18.org
「可能是吧？我也說不好，不過，我就是喜歡他，他打我我也喜歡，我要把他伺候的好好的，嘻嘻。」我又笑了。 book18.org
「不許和我搶！」姐姐撓我的胳肢窩，我咯咯笑了起來，也去撓她，小孩子的世界總是單純的，一會兒兩個人就抱著睡著了。 book18.org
就是這次，張成無意中讓我和姐姐知道了什麼是服從，隱藏的奴性開始一點點加深。 book18.org
自從這次以後，張成動不動就會因為一點小事抽我和姐姐的耳光，而且不分場合，不管是在教室里還是在大街上，想抽就抽。我和姐姐也逆來順受慣了，而且也養成了習慣，一被他打時就會條件反射似的，馬上立正站好，低頭挺胸，因為他很可能會打第二下，他的個子比我們倆矮，如果抬頭他打起來會不方便。 book18.org
剛開始被打時，同學們有時候還會議論紛紛，但見多了之後，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了。這就是習慣的可怕，當我和姐姐習慣被打之後，反而覺得被張成教訓是理所當然的，越被打的多，就對張成照顧的越細心周到。 book18.org
連帶受罰也成了張成定下的規矩，只要我和姐姐其中一人犯了錯誤，就必須兩個人同時受罰。懲罰的內容也就是打打耳光，抽抽手心什麼的，有時也會讓我們罰站。就是抽手心的工具改成了一根鋼絲，張成總是隨手拿著，說不清什麼時候就讓我倆伸出手心來一下，那可真是疼的要命，一下就能讓手心腫起老高，讓我和姐姐疼得眼淚狂飈，原來感覺最輕的懲罰，現在變成了我和姐姐最恐懼的。 book18.org
我和姐姐就在張成在懲罰中慢慢成長，奴性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加深。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