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性的根源】（3-4） book18.org
作者: jinwellbook18.org
2022/8/2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11364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四年級時，張成的個頭已經和我們差不多了，我的按摩技巧也已經相當熟練了，從剛開始給張成揉肩按頭，已經發展到按腰按腳，儼然一個熟練的小按摩師。 book18.org
張成最喜歡的就是讓我給他按腳，他說腳上的穴位多，按起來特別的舒服。我也喜歡給他按，反正他舒服了，我就覺得心裡特別美。 book18.org
課間休息時間，張成最愛的就是踢球。每當這時，我和姐姐就要充當撿球員和啦啦隊的角色。他們的水平實在也不怎麼樣，球踢不了幾下就飛，一場球下來，我和姐姐比踢球的還累。 book18.org
「射門！射呀！」胖子把球傳給張成，在一邊大喊著，胖嘟嘟的身子跑起來一顫一顫的。 book18.org
張成抬腳就射，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離著球門老遠就滑出了底線，對面的守門員嘎嘎笑著，連動都沒動。 book18.org
「你個笨蛋啊！」胖子怒叫道，張成也垂頭喪氣的彎下腰喘氣。我跑過去把球撿起來，扔回球場上。 book18.org
「咚！」守門員接過球，一腳長傳，又把球開出了邊線，這都什麼水平啊。。。。。 book18.org
姐姐氣喘吁吁的去追球，累得兩條腿都邁不開步了。 book18.org
「鈴鈴鈴。。。。」救命鍾來得好及時啊！我和姐姐拖著沉重的雙腿，抱著球走回教室。 book18.org
上課時張成還在搖頭晃腦，一點兒也不注意聽講，反正他家庭條件好，將來也不發愁，學習成績差點也沒什麼。 book18.org
「小妍，小婉，給我捏捏腳，上節課間踢球累死了。」下課鈴剛響，老師還沒走遠，張成就迫不及待的把腳翹到我和姐姐的課桌上，說道。 book18.org
「是。」我和姐姐分別應了一聲。把張成的鞋帶解開，幫他把鞋脫下來。他還說累，實際上我和姐姐撿球比他可累多了。 book18.org
最近，張成的語氣越來越帶有命令性了，而我和姐姐應答時，也從以前的「哦」、「好」等變成了「是」，我都不知道是為什麼，張成一說什麼，馬上就會條件反射似的回應：「是。」回想起來，好像不回答「是」，張成就會瞪眼，所以慢慢也就形成了這種習慣。 book18.org
張成的腳還是很臭的，因為他愛運動，又不愛換襪子和鞋，經常一雙襪子穿十來天也不換，鞋就時間更長了。 book18.org
鞋剛一脫掉，一股嗆鼻的味道就撲面而來，差點沒把我和姐姐熏暈。好幾天不換的襪子加上剛踢完球的腳，那味道真的是。。。。 book18.org
看到我和姐姐皺眉，張成不悅的問道：「怎麼了？我的腳很臭嗎？」他是明知故問，不臭他幹嘛把頭躲得遠遠的？ book18.org
「不。。。不是。。。。是。。。有一點兒。。。不太厲害。。。。」我不安的否認，又覺得說的話自己也不信，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怎麼說好。 「嗯嗯。。。。」姐姐也連連點頭，她也不知道怎麼說，索性就是我說什麼她都同意。 book18.org
「什麼是又不是的？就問你們臭不臭？」這個張成，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是。。。不是那麼特別臭，只有一點點氣味。。。。」姐姐小心翼翼的說，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 book18.org
其實這已經是我們第十幾次給張成捏腳了，對這個味道也慢慢習慣了，第一次時我真的被嗆得連聲咳嗽，眼淚都下來了。為這個還在小樹林裡挨了二十個耳光的懲罰，張成說這是我對他的腳不尊重，還連累了姐姐也被打了二十耳光。 「行，既然不怎麼臭，那趕緊捏吧，時間寶貴啊。」張成說著，舒服的伸伸懶腰。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我和姐姐答應著。張成對我們給他按腳時的規矩是，襪子必須放在課桌上，鼻子離他的腳尖不准超過20厘米，他說這樣才能保證我和姐姐把他的腳臭吸走，不至於污染到別的同學。這也說明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腳臭，剛才是故意逗我們。 book18.org
把脫下的鞋塞在我們的課桌抽屜里，我和姐姐又把張成的襪子脫下來，疊好放在自己左手邊，然後我負責左腳，姐姐負責右腳，細心的按摩起來。 張成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從腳底傳來的快感，慢悠悠的說：「還是小妍的技術好，小婉你按的地方都不對，回去要多跟小妍學習啊。」 book18.org
「是。」姐姐一邊應著，一邊仔細的看著我的手法，用心的揣摩著技巧，腦袋湊得離張成的腳越來越近，仿佛連他的腳臭都忘記了。 book18.org
我學著姐姐，也慢慢把頭靠近張成的腳，輕輕的吸了吸鼻子，似乎也沒有那麼臭了。剛開始的味道已經慢慢習慣了，我不禁又吸了吸，反而好像有種上癮般的感覺，吸了一口還想再吸一口，似乎那不是臭味而是香味。有時候聞自己的襪子時也會這樣，明明知道臭，還是想去聞一下，人有時候真奇怪。 book18.org
「姐，好像不那麼臭了。。。」我用無聲的口型，對著姐姐說著悄悄話。 「得了吧你。」姐姐也對著口型，意思是不可能不臭，但是她的鼻子卻越湊越近，還不停的深呼吸，似乎真的想把那些臭味吸完。 book18.org
「嘿嘿。。。你看你。。。」我對著口型，得意的看了姐姐一眼，手上悄悄的更加努力，換來了姐姐的一記白眼。 book18.org
「呼。。。呼。。。。」張成竟然舒服的睡著了，我和姐姐默默的捏著，不時的看一下表，課間十五分鐘，一晃就過去了。 book18.org
我本來想這節課下課去小便的，誰知道還沒等去，就被張成讓捏腳，只好再憋一節課了。在伺候張成時，我是不敢提自己的要求的。 book18.org
看周圍同學的反應，都在自顧自的玩鬧，根本沒有人注意我們，也是，他們早都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離上課還有一分鐘時，我和姐姐齊刷刷的給張成穿上襪子，然後又迅速的把鞋穿上系好鞋帶，把他的腳搬起來，輕輕的放在地上。多次的訓練，早已經形成了默契。 book18.org
「嗯嗯嗯。。。」張成一怔，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給了我和姐姐一個讚許的眼神，轉回身去。 book18.org
就這一個眼神，就足以讓我和姐姐美美的樂一天，仿佛自己的存在充滿了意義。 book18.org
放學後，姐姐照例默默的背起張成的書包，張成突然從後面摟住我和姐姐的脖子，令我倆受寵若驚。 book18.org
「今天我看到你倆偷偷聞我的腳了，以後要繼續努力哦，要比賽，看誰把臭味吸進去的更多，聽到沒有？呵呵。」張成小聲的說著。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是，成成。」 book18.org
我和姐姐臉紅的像塊紅綢子，窘得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還不得不輕聲答應。 book18.org
「還有，鑒於我和你們的地位區別，你倆以後不許再叫我成成了，要叫。。。要叫。。。。」張成搔著腦袋想詞。 book18.org
「叫什麼？」我好奇的追問。 book18.org
「就叫。。。那什麼。。。這樣吧，我看電視里那些都叫什麼什麼」爺「，以後你倆沒人的時候就叫我」成爺「吧。誒。。。不。。。就叫」爺「就行了。。。一個字好聽。。。」 book18.org
一聽到「爺」這個稱呼，我第一反應就是電視里看到的那些大少爺，一個個的紈絝子弟，整天提籠駕鳥，調戲個良家婦女。想想張成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想到這兒，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你笑什麼？」張成奇怪的問。 book18.org
「沒什麼！沒什麼！哈哈！」我連連擺手，更忍不住了。 book18.org
「莫名其妙！」張成投給我一個藐視的眼神。 book18.org
「那有人的時候呢？叫什麼？」這時候，姐姐問。 book18.org
「有人的時候。。。。有人。。。這。。。。。。。唉呀，有人的時候沒必要不許叫我！」張成剛被我笑完，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這邊又被姐姐問的煩了，頓時惱羞成怒，反手就給了姐姐一個耳光，顯然這個問題他從來就沒有想過。 「對。。。對不起。。。成。。。」姐姐趕緊認錯，低眉順眼的，楚楚可憐。 book18.org
「嗯？剛才怎麼說的？重說一遍！」張成又瞪了姐姐一眼。 book18.org
「對不起。。。額。。。爺。。。。」姐姐磕磕巴巴的說著，顯然對這個讓她害臊的詞，不好意思說出口。 book18.org
「誒，好。」張成頓時就樂了，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他讚許的拍拍姐姐的頭，又對我說：「你也叫一個聽聽。」 book18.org
「嗯。。。嗯。。。爺。。。。」憋了好久，我才終於叫了出來。這個詞叫出口時，我的臉騰的就紅了，就像自己成了伺候大少爺的小丫環，可是又想想，我們姐倆現在在張成的面前，不就像是個小丫環一樣嗎？ book18.org
「你倆一起叫。」 book18.org
「爺。。。。」 book18.org
「爺。。。。」 book18.org
「過癮，再叫一次。」 book18.org
「爺。。。。」 book18.org
「爺。。。。」 book18.org
「再叫。。。」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連讓我和姐姐叫了十多次，張成才罷休，不過我們叫得還是扭扭捏捏的，而且一叫就臉紅。 book18.org
「哈哈，好了，沒事，現在叫不慣，以後叫多了就習慣了。」張成大笑著，向前走去。留下窘迫的我和姐姐，從後面緊緊跟上。 book18.org
「姐，以後真的要管成成叫」爺「嗎？」吃完晚飯，媽媽去洗碗，我悄悄的問著姐姐。 book18.org
「走，去臥室說。」姐姐看了廚房一眼，把我拉去了臥室。 book18.org
「姐，那咱們總不能真的，在同學們面前叫張成」爺「吧？」臥室里，我再次跟姐姐說起這個問題。 book18.org
「也是啊，沒人的時候還好說，叫就叫了，反正也就只有咱們三個人知道，要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叫。。。。這。。。好難為情，真的叫不出口。。。。」姐姐越說臉越紅。 book18.org
「要不然，要不然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就像。。就像。。。爺。。。說的，沒必要時不叫名字，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就叫」成哥「，行嗎？」 book18.org
「呵呵，小妍，你看，你都主動叫他爺了！哈哈。」姐姐笑著揶揄我。 我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姐，和你說正事呢！」 book18.org
「行倒是行，可是你叫他成哥合適，你的生日本來比他就小，可我比他還大一歲呢，怎麼能叫他成哥呢？」姐姐止住笑，說。 book18.org
「姐，你就知足吧，沒人時你」爺「都叫了，還在乎叫個成哥？萬一他真的讓咱們在同學們面前叫他」爺「，那可怎麼辦？就這個稱呼明天還要問。。。嗯。。。爺。。。。不知道。。。。他同不同意呢。」 book18.org
「嗯，那倒也是，那就這麼辦吧。不過小妍，你叫」爺「叫的可越來越順了呢！哈哈！」姐姐一邊取笑我，一邊要用手去摸我的臉，我的臉這時候滾燙滾燙的，可不能讓她摸到，急忙躲開。 book18.org
「姐，我是這麼想的，咱們倆以後在家談論到他時，也叫。。。」爺「。。。吧。。。不然背地裡叫習慣了名字，萬一哪天當著他說漏了嘴，又得被抽耳光，他現在動不動就抽耳光，而且手勁越來越大，一巴掌就是五個手指印，打得可真疼啊。」我是用很認真的語氣，在跟姐姐說。 book18.org
「可以啊，小妍，你是人小鬼大啊，事情想得真細，我現在也挺怕被他抽的，太疼了！那。。。。就讓咱們慢慢習慣。。。。」爺「。。。。這個稱呼吧。」 book18.org
「嗯嗯，姐，我想爺了。。。。」 book18.org
「你又想跟我搶爺。。。。」 book18.org
。。。。。。 book18.org
打鬧了一會兒，我和姐姐趕緊起身去寫作業，畢竟我的作業任務繁重，不但要寫自己的，爺那一份也要寫完。 book18.org
從這以後，我和姐姐私下裡再也沒有提到過爺的本名，而「爺」這個稱呼，反而叫得越來越順口，仿佛「爺」才是他的本名。 book18.org
當然，對於後來，爺順理成章的成為我們的主人，我和姐姐對爺的稱呼也改為主人，再後來又加上了主子爺爺這個稱呼，「爺」這個當時讓我和姐姐覺得害羞臉紅的稱呼，甚至當時覺得很侮辱人的稱呼，後來想起來只能呵呵一笑，當時的爺對我和姐姐實在是太好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上學路上，我和姐姐跟爺說了我們的想法，爺還挺高興，說：就這麼辦。但是也說了，「成哥」必須是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叫，必竟「成哥」和「爺」比起來，一聽身份就差了一大截。 book18.org
「是，爺。」 book18.org
「是，爺。」 book18.org
我和姐姐齊聲應道，昨晚上和姐姐背地裡叫了好多次「爺」，今天果然覺得順口多了。 book18.org
「你倆挺奇怪啊，昨天叫的還別彆扭扭的，今天怎麼突然叫的這麼順了呢？」爺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我和姐姐笑而不答，就不跟他說，也讓爺吃一回癟吧，呵呵。 book18.org
中午食堂做的紅燒排骨和炒土豆，我和姐姐從小就最愛吃紅燒排骨了，媽媽做一次，我倆就搶一次，做多少都不夠吃。可是我和姐姐的兩份排骨還是都給了爺，看他大快朵頤的樣子，這回真的饞出口水來了。 book18.org
「你們也想吃？」爺正啃得起勁，突然斜眼看到我和姐姐眼巴巴看他吃肉的樣子，我的口水甚至流到了下巴上，自己都不知道。 book18.org
「不。。。不吃，你吃吧。。。。」我急忙搖頭，咽咽口水。姐姐也跟著搖頭。 book18.org
「那還不吃你們的米飯？」爺用眼神示意，大口嚼著肉，腮幫子上蹭的都是油。姐姐拿出濕巾，細心的幫爺擦掉，然後端起米飯吃了起來。 book18.org
我也無奈的端起了飯碗，一想到今天還要和姐姐多吃掉爺的那份米飯，心裡就愁得慌。 book18.org
我和姐姐一邊吃，一邊看爺手裡的排骨，他吃的可真香啊！ book18.org
「得了，逗你倆玩呢！哈哈！給你，小婉，賞你吃了！」爺哈哈一樂，把手裡一塊啃得差不多的排骨往姐姐碗里一扔。 book18.org
「謝謝。。。爺。。。。」姐姐臉上立刻樂開了花，壓低聲音叫了聲爺，也不嫌棄，撿起碗里的骨頭就接著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還得意的看我，那意思就是：看爺賞我吃了，你沒有！ book18.org
我撇了撇嘴，故作不在意的大口吃米飯，還用力猛嚼，做出很香的樣子，心裡還自我安慰：有什麼好得意的？爺都快把肉啃光了，剩個乾巴骨頭，你咬得動嗎？可是心裡又忍不住想：就是嘬嘬骨頭裡面的油，也香得很呀！必竟是爺吃剩下的啊！ book18.org
正在自艾自憐的時候，爺又把一塊啃得差不多的骨頭扔到了我的碗里，說：「嘿嘿，小妍，你也有份！這塊骨頭賞給你吃！」 book18.org
我的眉頭一下子就舒展開了，卻故作姿態的說：「不！我愛吃米飯！爺。。。。你拿吃剩的骨頭喂我們，拿我們當狗養呢！」說到後邊的時候，故意壓低聲音看著四周，生怕別的同學聽見。 book18.org
沒想到我一語成讖，後來我和姐姐真的成了主人養的狗，並且主人吃剩的骨頭都成了最難得的賞賜。 book18.org
「真不吃？不吃我拿出來扔了！」爺說著作勢要拿走。 book18.org
「不行啊，你說的不能浪費糧食！」我急忙護住碗，撿起排骨，津津有味的啃起來。一想到這上面還有爺的口水，啃得就更香了。 book18.org
「哈哈！不用玩命嘬，這不是還有好多塊嗎？我啃完了骨頭都給你們！」爺樂起來，撕下一大口肉，用力咀嚼著。 book18.org
不用說，最後我和姐姐又被撐著了，雖然骨頭上沒多少肉，可這天天一碗半米飯，讓我們真心受不了啊。 book18.org
放學後，爺本來和胖子約好要去小樹林玩的，可是剛出校門沒幾步，就見烏雲滾滾而來，接著就是一陣狂風。 book18.org
「爺，要下雨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我說著，從書包里翻出一把傘。這把傘是為爺準備的，一年四季都在我的書包里，晴天時候遮陽，雨天時候擋雨，用處可大了。當然，都是為爺擋。 book18.org
爺還想說沒事，誰知道話還沒出口，豆大的雨點就噼里啪啦的掉下來，我急忙撐開傘，擋在爺頭上。 book18.org
姐姐見狀，忙把我背的書包卸下來，然後把爺的書包讓我挎在右肩上，我右肩也在傘下，可以保證爺的書包不被淋濕，姐姐想得還真周到。 book18.org
今天本來預報是晴天，要是早知道有雨，就多帶兩把傘了，幸好還有這把備用傘，只要爺不被淋就沒事。 book18.org
雨點不但大，裡面還夾雜著小冰雹，打在傘上噼里啪啦作響，我儘量把傘給爺打正，確保能罩住爺的全身，可這樣一來，我的大半個身子也都在傘外了。 小冰雹不停的砸在我的身上、臉上，疼得要命，簡直無處躲無處藏。尤其是砸在頭上，就像一個個小榔頭在敲我，頭上被砸了無數小紅包。我真的好想把頭躲進傘裡面，可是那就會導致爺右邊被淋濕，想想還是放棄了。 book18.org
姐姐的情況反而比我好一些，她把一個書包頂在頭上，雖然身體躲不過，至少頭不用被冰雹砸。 book18.org
現在才剛三月底，初春，乍暖還寒的季節，樹木也才剛發一點點小芽，天氣還很冷，我和姐姐濕透的衣服被北風一吹，真是透心的涼。 book18.org
「哎呀，可惜了那些桃花了，你們看，都被砸沒了。」爺身上沒濕，也不冷，倒是悠哉悠哉的，居然還有心情關心桃花。 book18.org
「爺，快。。。快點走吧，好冷！」我打著寒戰，牙齒凍得咯咯咯的響，再回頭看姐姐，哆哆嗦嗦的跟在後面，臉都凍紫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回到家，雨停了！可惡啊，就為淋我們來的嗎？ book18.org
媽媽一見我和姐姐淋成這樣，急忙讓我們進屋換衣服，她納悶的問：「小妍，你書包里不是帶著一把傘嗎？我昨天還看見了呢，怎麼不用啊？」 book18.org
「哦，那什麼。。。嗯，對，它壞了，壞了！」我好不容易找到個理由。 「不能啊，我昨天還打開試了的，好著呢。。。」媽媽搖搖頭，喃喃的說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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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book18.org
「爺」這個稱呼叫了四個多月後，我們也升到了五年級，這時我和姐姐已經對爺俯首帖耳了，在小小的頭腦里，自己就已經開始認清自己的地位，知道了我們姐妹和爺註定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book18.org
6月6日星期六，那天是爺的生日，對，爺就是爺，連生日都這麼順。爺叫了好多同學來玩，當然也包括我和姐姐。我還記得我當時送給爺的生日禮物是輛遙控車，姐姐送了個變形金剛。 book18.org
爺的父母雖然有錢，但卻特別忙，爺生日這天還在外地出差。這反而讓這幫小孩子更樂了，可以盡情的玩，沒有人約束了。 book18.org
我和姐姐主動承擔起了端茶倒水的工作，這個不用爺吩咐，早已經做習慣了。 book18.org
爺的妹妹才上一年級，比爺小四歲，和爺的同學們玩不到一塊去，所以自己上樓去玩了。 book18.org
大家鬧了一會兒，氣氛特別融洽，畢竟爺家裡空間也大，好玩的東西也挺多的，有人在大電視前面玩遊戲，有人在外面水池子裡玩水，安靜些的就坐在沙發上瞎聊。 book18.org
看到大家都玩的挺嗨，我和姐姐也挺高興的，忙前忙後的招呼著，同學們都知道我和姐姐是爺的小跟班，所以使喚起來也毫不客氣。 book18.org
「小妍，可樂沒了，再給我倒兩杯可樂！」 book18.org
「我也要，我也要！給我也來一杯！」正在玩遊戲的胖子也叫起來。 我趕緊倒好可樂，給他們端過去。姐姐正忙著清理隨地亂扔的瓶瓶罐罐，還有水果皮什麼的垃圾。 book18.org
爺忙著招呼同學們，也顧不上看我倆，我和姐姐一旦把事幹完，就自覺的跑到他身後去，怕他有什麼吩咐，隨身照顧他，已經成為了我倆的本能。 爺倒是不怎麼在意，好像我和姐姐都不存在似的，只是需要我倆幹活的時候就隨口吩咐一下。 book18.org
到了晚上6點的時候，班長陳雪叫道：「同學們都過來，要切蛋糕了！」 同學們都三三兩兩的圍攏到沙發附近，我和姐姐搬著一個巨大的蛋糕放到茶几上，蛋糕上已經插好了蠟燭。 book18.org
爺坐在沙發上，我把蠟燭點燃，姐姐這是已經把電燈熄滅了。 book18.org
我們都圍在爺的身邊，開始唱起了生日快樂歌，爺閉上眼睛許了個願，然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book18.org
氣氛好棒啊，大家都歡呼起來。 book18.org
「好啦好啦，可以切蛋糕了。」陳雪說道。 book18.org
我和姐姐剛把蛋糕切好，大家就拿著蛋糕鬧了起來。你抹他的臉，他抹你的臉，爺看的哈哈大笑，拿起兩塊最大的，照著我和姐姐臉上就按了下去。 我和姐姐也不敢躲呀，就眼睜睜的看著爺把巨大的蛋糕拍在自己臉上，眼前立刻變得一片模糊。 book18.org
「咳咳。。。咳。。。。」姐姐不但看不見，好像還被嗆到了，蹲下身劇烈的咳嗽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爺更樂了。 book18.org
「姐，你沒事吧？」我趕緊把自己臉上的蛋糕胡亂抹了抹，蹲下幫姐姐清理。 book18.org
「呼。。。」被拍了幾下背，姐姐緩了過來。 book18.org
「沒事，我沒事。。。」姐姐示意我，強擠出一絲笑容，畢竟被東西嗆到氣管里，還是挺難受的。 book18.org
「哈哈，再吃兩塊吧！」爺可是不管不顧的，還沒等我倆緩過勁來，又是兩塊大蛋糕被貼在了臉上。 book18.org
「咳。。。咳咳。。。。」這回連我也被嗆住了。 book18.org
「你倆怎麼樣？」陳雪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拿了一條毛巾過來，幫我倆把臉上的蛋糕擦乾淨。 book18.org
坐在地上喘了一會兒氣，我和姐姐才緩過勁來，爺這會兒都樂得不行了。 這時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奶油，我和姐姐顧不上許多，就趕忙去拿東西清理地上的髒東西，不然同學們跑來跑去越踩越髒。 book18.org
好不容易清理的差不多了，這時爺已經坐回了沙發上，胖子叫道：「你們看，張成就是他媽的有氣質，戴個破紙帽子也能戴得跟王子似的！不服不行啊！」他指的是爺頭上戴的那個生日帽，其實就是一個紙圈圍成的帽子造型，不過被爺戴在頭上，金黃金黃的，再加上燈光反光，還真的有點像。 book18.org
「是啊，是啊，就張成這家世，妥妥的白馬王子！」一個女同學附合道。 「嗯嗯，那是。。。」同學們也紛紛點頭。 book18.org
這話倒是不假，爺無論從外貌還是各方面，都有自傲的資本，真的可以說是天之驕子，就是學習成績差了點。 book18.org
聽到同學們夸爺，我和姐姐也頗為自豪，畢竟在同學們之間，我們是和爺關係最近的啦，雖然我們只是類似於爺的使喚丫頭般的關係。我和姐姐對視了一眼，雖然剛被爺戲弄了，但是還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王子還行，就是缺匹白馬！呵呵！」陳雪在一邊笑道。 book18.org
「誰說沒有？你問問張成，他要叫這姐倆給他當馬，她倆有意見嗎？」胖子在一邊指著我和姐姐叫道。 book18.org
我和姐姐立刻慌了，臉上臊得通紅，身體悄悄往後縮，就想逃走，姐姐甚至緊張地攥住了我的手。爺倒是不置可否，只是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的看著大家打趣。 book18.org
「張成，那你就給咱們表演個騎馬，好不好？同學們還真沒見過呢！今天你生日，相信小妍和小婉也不會反對的。」陳雪又說到，她是班長，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book18.org
「騎一個！」不知道是誰率先拍手叫起來。 book18.org
「騎一個！」又有人拍手。 book18.org
「騎一個！騎一個！騎一個！。。。。。」大家全都鼓掌起鬨。 book18.org
「行吧行吧，別鬧了，那就騎一個！小妍小婉，過來。。。。」爺被大家弄得沒辦法了，他也是高興，決定真的表演一次。 book18.org
「啊？。。。。不。。。不要。。。。」我和姐姐搖著頭，挽著手想要轉身逃走。 book18.org
姐姐的手輕輕的抖著，手心裡全是汗，顯示出她內心深處的緊張、無奈和羞恥，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 book18.org
「嗯？快過來！」爺臉一沉。 book18.org
從來沒有違逆過爺意願的我們，這麼多年來，已經把順從刻到了骨子裡，一看到爺的臉色，只好就乖乖的走了回來，站在爺的面前。 book18.org
「你們還記得幼兒園的時侯嗎？那時候我扮皇帝，就經常騎你們倆，這個遊戲好多年沒有玩過了，今天咱們就在同學們面前表演一次吧。」爺儘量和顏悅色的說道。 book18.org
「可是。。。可是那時候還小，不懂事，現在咱們都大了，這。。。這。。。。」我囁囁嚅嚅的說。 book18.org
「是啊，這都多大了？不要了。。。」姐姐也輕輕點頭附和。 book18.org
「怎麼？我的話你倆都不願意聽了是嗎？」爺明顯開始不高興了。 book18.org
「不。。。不是。。。。可是。。。。」姐姐垂著頭，輕輕的搖著，不願意在同學們面前丟醜，以前伺候爺還好一點，但在這麼多同學面前被當馬騎，確實有點太丟人了，以後還怎麼和同學們相處啊。 book18.org
「張成，看來你也就那麼回事兒啊，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哈哈！」胖子火上澆油。 book18.org
爺明顯中了激將法，臉色越來越難看。 book18.org
「小妍，小婉，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趴到地上，我要把你們當馬騎！」爺的語氣越來越嚴厲。 book18.org
「這。。。不要啊。。。。」我和姐姐的頭都快垂到地上去了，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咚咚咚咚響，自己都快能聽到了。 book18.org
「馬上！趴下！」爺左手一指地面，右手啪的拍了一下茶几，看得出來是真的生氣了。 book18.org
我和姐姐嚇得一激靈，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彎了下去，幾乎同時的，慢慢趴到了地上，用雙手支著地，做出了馬的姿勢。 book18.org
「張成果然牛!」有同學豎起了大拇指。 book18.org
「騎啊！騎啊！」同學們又開始起鬨。 book18.org
爺站起來，慢慢走到我和姐姐身旁，並沒有立刻騎上去，只是轉著圈踱著步，看著我和姐姐。 book18.org
我緊張的渾身發抖，其中更大的是羞恥，臉看著地面哪也不敢看，只想把自己藏起來。 book18.org
忽然，我感覺腰上一沉，是爺，他騎上來了。 book18.org
爺騎上來了！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感覺已經停擺了，只覺得身上重重的，越來越重，好像一座山一樣，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走吧，駕！」爺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讓我從一片混亂中一下子回到了現實的世界。 book18.org
爺從來沒有碰過我的屁股，他的手碰到那個位置的時候，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那種奇妙的感覺，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只覺得身體都有些酥軟。 爺的左手抓住了我的馬尾辮，當做韁繩向後拉，我原本低著的頭立刻被迫仰起，看到同學們一個個圍觀的目光，嘻嘻哈哈的看著我羞恥的模樣，我只好眯起眼睛，裝做看不到。 book18.org
「走！」爺再次發出命令。 book18.org
「嗯。。。」我掙扎著向前探出胳膊，然後一條腿也向前跟上，爺的身體好重啊，他真的長大了，比小時候記憶中重了好多。 book18.org
「呼哧。。。呼哧。。。」才繞著客廳爬了半圈，我就已經呼哧呼哧的喘起了粗氣，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爺家的客廳怎麼這麼大呀？我不由自主的想著，完全忘記了第一次到爺家時看著大客廳那種羨慕的眼神。 「駕！駕！」爺的興致上來了，開始不停的用手拍我的屁股，催促我繼續前進。 book18.org
我儘量深呼吸，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一下一下向前爬去。爺的屁股坐在我的身上，是一種奇妙的觸感，那是很美好的感覺，另外，爺的手打到我的屁股上時，又總是讓我的身體變得酥軟，血流加速。 book18.org
「呼。。。呼。。。」好不容易爬完一圈，但爺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去驅趕著我向前爬去。 book18.org
背上的身體感覺越來越沉重，爺的手打在我的屁股上時，我再也顧不上體會那種美妙的感覺，一切的感覺都被疲累所代替。 book18.org
我的臉上滿是汗水，順著下頷滴到地上，脖子和臉都漲得通紅，胳膊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完全靠著意志力在支撐。 book18.org
終於又爬完了一圈。 book18.org
「駕！」爺依然不下來，我都快哭了。 book18.org
我努力平衡住身體，使爺能夠更穩定，深吸一口氣，再次邁開了手腳。 「呼哧。。。呼哧。。。」 book18.org
「你們看，小妍氣喘得，鼻子都翕動起來了，跟真馬一樣哎。。。」一個女同學好奇的說。 book18.org
「哈哈哈哈。。。。」同學們都大笑起來。 book18.org
我已經顧不上同學們的嘲弄聲了，滿心裡都只剩下了一個信念：前進！前進！馱著爺前進！ book18.org
爺的手還在不停的打在屁股上，美妙的觸感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被抽得火辣辣的疼。這一刻，我突然感覺到，我真的好像成了一匹坐騎，馱著主人在向前飛奔。一瞬間，爺的身體就像是和我合而為一，大腦中傳來了一個聲音：我是爺的坐騎！被爺騎是我的榮耀！我也要為爺爭榮譽！ book18.org
我睜開眼，在周圍同學嘲笑的目光中不再覺得羞恥，身體突然又充滿了力量，這是信仰的力量，對爺的崇拜和信仰使我鼓足了勇氣，昂首向前爬去！ 「呼。。。呼。。呼。。。。」又是一圈，我喘著粗氣，這次沒用爺催，就直接開始了第四圈。 book18.org
「好，好，不錯。。。吁。。。。」爺使勁拽我的頭髮，同時發出指令，終於讓我停了下來。 book18.org
我的頭被拽得仰面朝天，看著周圍同學們居高臨下的目光，我不再閉眼，不再臉紅，被爺騎是我的光榮！那一瞬間，好像又完成了一次蛻變。 book18.org
「小妍真不錯，爬了五圈，班長，棒吧？」爺拍拍我的頭，從我身上下來，對陳雪說道。 book18.org
「是，厲害！真好玩！」陳雪羨慕的吐了吐舌頭。 book18.org
當爺的身體離開的那一剎，我的身體突然倍感輕鬆，就好像千斤重擔一下子被人移走一樣。隨著呼吸漸漸平穩，我竟然有一種輕微的失落，爺不騎我了，身上輕鬆了，為什麼會失落？ book18.org
「小婉，該你了，可不要被妹妹比下去哦，呵呵。」爺笑著，坐到了姐姐的身上。 book18.org
「小婉比小妍還大一歲呢，小妍都爬了五圈，小婉怎麼也得爬十圈吧？」胖子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book18.org
「對啊，對啊，十圈！」 book18.org
「十圈！十圈！。。。」同學們又開始起鬨。 book18.org
「不。。。不。。。我。。。不行。。。。」姐姐無助的小聲哀求，可微弱的聲音完全被同學們的叫聲淹沒了。 book18.org
「好，十圈就十圈！」爺騎我騎美了，正在興頭上，完全不顧姐姐的感受，擅自就做出了決定。 book18.org
抓緊姐姐的辮子，爺使勁一拉，同時在姐姐屁股上來了一巴掌：「駕！走起！」 book18.org
我看姐姐渾身一顫，臉上湧起一片潮紅，她知道反對無效，爺的脾氣從來是說一不二的，只好努力的邁開手腳，向前爬去。 book18.org
姐姐剛開始的時候是顯得比我輕鬆許多，可是一圈過後，她也呼哧呼哧的大聲喘起氣來，可以看到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book18.org
「駕駕！快！」爺正美著，怎麼可能讓姐姐停下，手不停的拍在姐姐的屁股上催促，拍的姐姐的臀肉都一顫一顫的，幸好隔著裙子，大家看不到。 第二圈過後，姐姐有了氣力不支的跡象，不但喘氣聲變得更大，臉上也全都是汗水了，但在爺的催促下她也不能休息，直接就開始了第三圈。 book18.org
「呼。。。呼哧。。。。。。」姐姐不停的大口吸氣，手腳在地上艱難的挪動，可以看出每爬一下都費盡了力氣。她的頭被爺拽的高高昂起，像一個被勒住韁繩的小馬駒。 book18.org
看著姐姐滿頭大汗的努力爬行，又看看爺興奮的神情，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想：騎在姐姐身上是不是真的這麼舒服？看把爺高興的。 book18.org
都想些什麼呢？我搖搖頭，停止胡思亂想。這時候姐姐已經開始第四圈了。 「呼。。。呼。。。不行了。。。。。。」姐姐努力的從喘氣間隙中吐出求饒的話語，可是弱弱的求饒聲反而刺激的爺更興奮，巴掌更重的落在了姐姐的屁股上。 book18.org
「姐……加油……」我無聲的用唇語對著姐姐說，可是姐姐的頭被拽得昂起，她只能看到站著的同學們的臉，根本看不到還趴在地上的我。 book18.org
第五圈開始時，姐姐的手肘已經抖成了一團，我知道她的胳膊已經酸痛的快忍受不了了，我剛剛也才經歷了那種痛苦。對這時的她來說，每爬一步都像經歷千辛萬苦。 book18.org
「就。。。就爬五圈吧。。。好不好？呼哧。。。。。實在。。。呼。。。不行了。。。。。。。」姐姐一邊努力的邁動手腳，一邊拚命的在向爺求饒。我剛才爬了五圈，已經到了極限中的極限，姐姐居然還要爬五圈，我真的沒辦法想像她怎麼可能做到。 book18.org
「不行！快！駕！駕！」爺毫不客氣的拒絕，手掌重重的落在姐姐的屁股上，我猜姐姐裙下的屁股早已經腫了起來。 book18.org
終於把第五圈爬完了，姐姐說什麼也不往前爬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不停的滴在地板上，濕透的長髮都貼在了額頭和臉頰兩邊，能看出已經完全脫力了。 book18.org
「快爬呀！」同學中不知道誰又喊了一嗓子。 book18.org
「快爬！快爬！。。。。。。。」幾個同學開始整齊的拍起手來，叫著催促。 book18.org
「駕！」爺的臉上好像有點掛不住了，他重重的用力拍著姐姐的屁股，姐姐終於又無奈的邁開了手腳。可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爬的很慢很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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