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個星期三book18.org
2022年8月15日發表于禁忌書屋book18.org
是否原創:是book18.org
字數:11050book18.org
本來想寫單女主(1v1)純愛虐文的,最後在朋友的要求下,加上最近又重book18.org
新看了一邊烽火太監的《老子是癩蛤蟆》,裡面很多女性角色都很有趣,在加上book18.org
趙的生母從沒出場過,所以我就套用他的背景,改成了這篇母子純愛後宮文。book18.org
大綱有三卷,字數不會太少,前期肉戲不會太多。book18.org
還有應該不會太虐(我不知道),保證喜劇結尾,大被同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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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時 book18.org
第一章 意外相見book18.org
【我動了離開你的念頭,不是因為你不好,也不是因為不愛了,而是你對我的態度,讓我覺得你的世界並不缺我,其實我也可以厚著臉皮纏著你,但再也沒有任何意義。】 ——《唯一》book18.org
滬都市松江新區九號線一帶,就像一個畫了半面妝的女鬼。橫穿滬都南北的九號線把松江新區一分為二,南區是繁華的高新開發區,北區則是被遺忘的舊城區,城市貧民的集中點。初秋的夜裡帶有一絲涼意,白天積攢的那些暑氣很快就消散殆盡,逼仄的過道上納涼的人們都慢慢回家,過道盡頭的路燈因為居民私接電線的緣故,在那裡一閃一閃的,時亮時不亮,和居住在這裡的人們生活一模一樣。 而一路之隔的南城區,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余清詞,我的媽媽,明天就開學了,不知道你在學校里看到我會是什麼表情。」我看了下時間放下手中的《國富論》,面色平靜的走出平民窟,往南區兼職的酒吧走去,準備上完這最後一天班,就好好迎接自己的大學生活。穿過了八車道的南華大道,在繞過幾條小巷終於來到了工作地點。桃夭酒吧,一家在這個片區並不出名的清吧,今晚卻出乎意料的停滿了豪車。「聽說有一個從來不接商演的話劇女王要來我們清吧玩,你看看外面停滿了豪車,一大票她的粉絲,我剛剛就接待了幾位單獨過來的有錢美女。要不要嘗試一下,要是成了,直接一步登天。」我剛換好清吧工作服站在門口迎客, 一個長相帥氣的年輕男子,就十分有gay佬嫌疑的搭著我的肩膀說道。 說話的人叫小青魚,也穿著和我一樣的工作服,不過他和這裡所有為了生活而上班的服務員不同,他上班真的只是為了體驗生活。但生活就是這麼有趣,小青魚長相帥氣,家境好眼界高,所以比平常人更會聊天、陪客戶,整天無所事事反而是這裡業績最高的。我聳聳肩不露聲色的和小青魚保持一定距離。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穿著正式的男子幫助客人停好車從外面走了進來,用一股帶著濃濃家鄉口音的普通話說道。「泡妞還得看我,現在的女人就喜歡我這種,肌肉發達功夫好。」小青魚笑呵呵地說道:「那是,誰不知道我們大壯哥是那些富婆的心頭好」 魁梧男子本來只是過來過過嘴癮,沒想到小青魚這麼上道,內心瞬間就膨脹起來,好像自己沒事意淫的場景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一樣。很快兩人便勾肩搭背地探討起細節來,他根本沒發現小青魚眼神中掩飾的很好的玩味和赤裸裸的鄙夷。我對於這種勾心鬥角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藉口尿遁直接溜了,一樓大廳的廁所由於人氣爆滿的原因直接被堵的水泄不通,沒辦法我只好找了一間看起來沒人包廂走了進去。推開洗手間的門,入目的就是一片驚人的雪白......雪白的臀瓣,雪白且修長的大腿,連那最神秘的三角區都是一片雪白,上面一點雜毛都沒有。洗手間有人,而且還是個極品白虎......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啊......」我還沒來得及抱歉,就被一通粉嫩的王八拳胖揍,然後就看見一個窈窕的背影飛速的消失,十分鐘之後,我就被帶到了警察局。「姓名?」「陳默」「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家!少在這裡給我油腔滑調的!老實回答!叫什麼名字!」「警察叔叔,我真叫陳默。耳東陳的陳,沉默的默。」「……」「性別?」「男。」「年齡?」「17。」「職業?」「學生。」「哪個學校的?」「上外,大一新生,明天開學。」「可以啊,小子,考的不錯啊。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兒不?」「警察叔叔,我是被冤枉的。我當尿急,以為包廂沒人所以不小心進去了。」「你以為沒人就沒人啊,人家現在控告你猥褻她。」「不是,警察叔叔,我真是被冤枉的。我確實是在外面觀察了一下才進去的,台子上沒擺酒,而且包廂里很安靜,誰知道裡面有人,而且我剛打開廁所門就被那女人給打了,什麼也沒做,也什麼都沒看見。我怎麼就成猥褻她了,我還沒告她毆打祖國的花朵呢。」我揉了揉自己被打的烏青的眼眶,那女人實在太狠了,啥也沒幹就把我打成這樣,這要是干點什麼還不直接把我送走。「你跟我說沒有用,空口無憑,不是你說沒做就沒做。你現在除非能拿出證據證明你的清白,或者徵得對方的諒解。否則你就要對這件事負責,而且你是酒吧員工,屬於監守自盜罪加一等。」「那警察叔叔您能替我跟她說一下嗎?我願意給她道歉,承認我的錯誤。警察叔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祖國大好青年怎麼會幹這種事呢。再說我這明天就要開學了,總不會傻到今天去犯事吧。你說對吧,警察叔叔。」「我去幫你問一下吧。」其實警察也覺得這可能就是一場誤會,畢竟我看著挺正常的,應該不會做出這種變態的事。一陣煎熬的等待過後……「行了,你可以走了。你們老闆來保你了,對方也沒追究你的責任,一會兒出去跟人家好好道個歉,記得態度誠懇點兒。」警察說著解開了我手上的手銬。「謝謝警察叔叔,實在太感謝您了。」「行了,走吧,我送你出去。」…………一出門就被老闆劈頭蓋臉一頓罵,說我打擾了她的大客戶,那個包廂對方直接包了兩個月,今天被我搞黃了。不過他還是把暑假兩個月的工資結給了我,他知道這些錢是我的學費,也沒好意思剋扣我的。最後老闆和那個女人打了個招呼就匆匆走了,酒吧還在做活動,他還得回去主持大局。等老闆走後我才有時間去打量那個控告我猥褻的女人。她翹著二郎腿,正拿著本書看的十分入迷。女人初看不過二十出頭,但仔細端詳之下,渾身散發出一股知性、成熟的魅力氣息。唇紅齒白,眉若遠山,面若芙蓉。細長的丹鳳眼,內勾外翹。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卷,瓊鼻俏挺,鼻尖彎曲弧度恰到好處,多一份則剛,少一分則柔。眼角下一顆小小的淚痣平添了一絲嫵媚,美的讓人驚心動魄,不敢直視。上身修身西服,露出裡面的白襯衣,而被衣服包裹隆起的那兩座陡峭山峰十分雄偉,與兩座山峰遙相呼應的小蠻腰也是恰到好處。緊接著,曲線又在兩側拱起,配上她即使隨意卻依然端莊的坐姿。我呆住了,雖然我在心中極力去醜化余清詞的形象,但在見到她的時候,她依舊是美艷的不可方物,仿佛一切錯誤在他面前都可以被原諒。是的,她就是我的媽媽,余清詞。我怎麼都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而且我還發現了她是個白虎。這使得在我心中那原本淡薄到為不可及的親情,在這一刻直接煙消雲散了。我對她有氣,沒有恨,對於父親陳鑫也是如此,我是一個獨立的人,從初中開始,我就去外地上學了,而且在也沒有花過她們一分錢。「是你報的警?」我走了過去,神情平靜的問道。「嗯,當時情況突然,我也沒想到是你進來了。」余清詞收起書,站了起來。她身高很快,估計有172,面對面都快到我鼻子的高度了。她想了想接著說道:「你長高了,而且很努力。」這些溫暖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卻很冷,還有一些生澀,這使得我很不自然,我沒有像其他孩子一樣去鬧,也只是冷淡的回了一句,「嗯。」余清詞似乎想抬手摸摸我的頭,我注意到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她神色平靜的收回了手。「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報道。」說完,她不等我回應,就徑直出了警察局。「呵。」我只是在心中冷笑了一聲。隨即也走出警局,只看見一輛黑色路虎攬勝從不遠處開過來,在我面前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飛速離去。透過車窗依稀能看見余清詞墨鏡下那完美無暇的側臉。「酒吧包廂一包就是兩個月,余清詞你玩的可真夠嗨的。」看著遠去的路虎,怔怔的出了一會兒神,然後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點上一根煙,等煙抽完才慢慢走回貧民窟。book18.org
第二章 王后book18.org
我在童年時代是一個很喜歡哭鼻子的小男孩,因為別的小孩總是說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還天天被姐姐欺負。那個最喜歡惡作劇的姐姐不是彈我小雞雞就是扒我褲子,我對於對她的心理陰影也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有一次我在洗澡的時候,她突然沖了進來說道,陳默你看,你的雞雞要飛走了,快給我姐姐摸一下,當時年齡還小的我直接被嚇哭了。在大點,懂事後,她每次和我獨處時,都會抓住我的雞巴惡狠狠的說:「這根東西只能我摸,要是我敢給別人摸,就把它切了。」每次我都只剩落荒而逃的份。她叫王后,是我二娘的孩子,和我異父異母。陳鑫一共娶了三個老婆,大老婆是我媽余清詞,他們屬於青梅竹馬,一個村長大的,不過陳鑫卻在余清詞剛懷孕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無音訊了。余清詞在苦等了陳鑫三年之後,傷心之下也學起了她,拋下我出國了,一走就是五年,回國之後也沒管找過我。二老婆是王韻竹,京城高門子弟,一個帶著女兒的寡婦,陳鑫為了融入京圈厚著臉皮入贅了過去,衣錦還鄉後就把這個讓他崛起的女人望到九霄雲外了,又娶了一個跟了他5年的秘書。如果把陳鑫的這前半生寫本書話,應該會很火爆,他真實反應了80年代的草莽階層想要出人頭地,只能無所不用極其。......我望了眼手上的手錶,會心一笑,它是王后出國前花光了所有私房錢托陳鑫訂購,等了很多年才送到我手上的禮物,5959P,黑白色,一點都不花哨。也許戴在其它富二代手上,很多普通拜金女會去刻意研究一下PatekPhilippe是什麼個意思,不過戴在住平民窟在酒吧當服務員的我手上,很多人也就自動忽略了。我對奢侈品一向一知半解,也沒慾望去深入了解,本來也不想天天戴著它招搖過市,但王后發話了,敢一天不戴它,就剁雞雞一公分,我迫於淫威只能屈服,威武不能屈在王后高壓手腕下純粹是美好而荒誕的理想。凌晨1點左右我已經回到家上床睡覺了,我的睡眠質量很好,對睡覺環境也不苛求,即便在平民窟這種惡劣的環境下也能睡得很香。大概凌晨兩三點的樣子,我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無比妖嬈嫵媚的嗓音,絕對是迷死人不償命的那一類,「小默默,好幾天沒和你調情了,想你的漂亮姐姐沒?」「王后我警告你,我明天還要去學校報道,你消停點!」我咬牙切齒道。「負心郎,該不會是被酒吧里的小妖精把魂給勾走吧,我可聽說了,你們酒吧今天做活動,一大堆漂亮姐姐,你該不會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吧。」電話那頭聲音無比幽怨。 「讓我踏踏實實睡覺好嗎,王姑奶奶?」我睡眼朦朧哀求道。 「先視屏裸聊一個呀,姐姐最近對肚皮舞和鋼管舞無師自通了,給你表演一段,保准你硬邦邦的,恨不得立馬飛到英國來。」王后聲音嫵媚得驚心動魄。 「王后,想男人想瘋了吧你,你要禍國殃民別找我啊,你隨便禍害別人去。」我壓低聲音怒道。「姐是傳統的東方女性,矜持得很,就對自己男人發騷,絕對是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廚房的完美女人。」王后繼續對可憐的我放浪著,嬌滴滴的聲音,太狐狸精了。「我掛了,你再煩我就關機。」我怒道。「你敢?!你敢關機老娘就打電話去警局,舉報你嫖娼。」王后尖叫道。我一點都不懷疑她會按照她說的去做,她就是這麼個不可理喻的瘋婆娘,於是繳械投降道:「姐,你說吧,咋樣才滿意。」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鐘,笑嘻嘻道:「拍個打飛機的視屏給姐姐看看,姐姐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實在是寂寞難耐啊,需要弟弟的肉棒撫慰這顆饑渴的心靈~」我崩潰道:「王八蛋,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幫你準備刀。」 「膽小鬼,一點都沒情調。」那邊嘟囔道。「有情調我還能處男到今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被你害慘了,留下不可痊癒的創傷,隨便不敢把這個東西露出來,怕哪天不小心就飛走了。」我苦笑道。「唉,苦命的默默啊。」王后貓哭耗子式嘆息道,「放心吧,姐姐會對你負責的。」「別,我沒那福氣,我就一農民,您可是老北京城裡的金枝玉葉,不自量力的陳鑫被你們王家埋汰白眼了二十幾年,我就算過了心理陰影那關,也過不了你們家那一關。」我笑道,睡意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大概是王后下課的時間,估計正呆在倫敦帝國理工學院外邊的單身公寓里百無聊賴,每到這種時刻王后就會想起可憐的弟弟,陳默除非手頭有要緊的急事,一般都會任由她發神經。王后是那種看上去做什麼都不正經也不用功的傢伙,可令人費解的是她最後都能夠達到目標,就像她高中時代突然說要去帝國理工玩,成績一般的她還真就考了進去,要知道帝國理工在THES排名中高居世界排名第五,當然,ThES青睞英國大學是出了名的,但帝國理工入學的苛刻和淘汰的嚴格毋庸置疑,我一直沒弄明白仿佛整天都在逛街化妝參加晚會的王后怎麼就沒被踢出工程院,我只能用奇蹟來解釋這一切。「庸俗,弱小!」王后恨恨道。 「我就是庸俗,咋了,你咬我?」我輕聲笑道。 「少得瑟,等姐回國,看我不弄死你!到時候不讓你精盡人亡,我就跟你姓陳!」王后陰笑道。 「來啊,看奶奶到時候護著誰,小心我一怒之下就真把你給就地正法了,到時候看誰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可不會對你負責,你太貴了我養不起啊。」我好不容易脫離陳家村,上海沒多少王后的氣息,所以氣勢上也就破天荒強大起來,要放在從前,就是給他十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如此狂妄,直到他去臨市一所偏遠寄宿學校前,他都扮演著被王后調戲後不敢聲張的悽慘角色。後來上了中學日子稍微好過一點,畢竟王后也開始收斂一點,更多是語言上的挑釁欺負,起碼終於不再把我的小雞雞當玩具耍了。 王后在電話那邊抓狂了,叫嚷著要立即回國把我給強暴了。 我望著相對陌生的天花板,回憶童年和少年時代的點點滴滴,突然有所感觸,輕聲道:「姐,以後找到順眼的牲口了,帶回家前記得先讓我鑑定一下,省得你踏上賊船都不知道。」 那頭的王后也安靜下來,用稍微正常一點的語調自嘲道:「早說了,30歲去做尼姑,所以別看姐長得比交際花還交際花,其實是貞潔烈女,放古代,姐就是能拿貞節牌坊的娘們啊。這不沒幾年就30歲了,趕緊給你找媳婦才是頭等大事。」 我沒回話,聽著王后聲音,內心充實而溫暖。 「不跟你扯了,今天這筆帳先記下,等姐騙到手畢業證,回國好好跟你談談心,你就等著受死吧。還有見到大娘的時候記得別耍小孩子脾氣,你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哦。」王后今天出奇大度地放過了陳默。 我微微一笑,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當年是一個叫王后的倔強少女帶著一個叫陳默的懦弱弟弟,輾轉到陌生地區的陌生學校,陪著他一起上學,他上課的時候她就蹲在教室外托著腮幫發獃,只是為了不讓那個愛哭鼻子的小男孩逃回家。 整整一個月後,她才離開那裡,也是那一天起,沒有父母關照的膽小鬼陳默才開始不再膽小。book18.org
第三章 開學報道book18.org
我的作息時間一直很準,不管什麼時候睡,第二天六點都會準時醒來,先去不遠處的公園跑了十公里,然後洗了個澡,在做了一份早餐吃完就提著行李前往公交站,準備去學校報道。早上公交站人很多,我費了千幸萬苦才擠了上去,售票員是一個中年婦女,燙著一頭卷髮,臉上長滿了黃褐斑,見到我穿著樸素像個農民工一樣提著一個蛇皮編織袋上來,明顯的撅了下嘴,神情好似再說土包子。「儂把行李放前面去,沒見車上這麼多人嗎。」中年婦女操著一口本地口音比較重的普通話面色不善的說道。車上大部分都是準備報道的學生,聽到婦女的話或多或少的都會打量一眼我,有些比較含蓄的稍稍遠離他,有些人就好像我身上有難聞的氣味一樣直接捂著鼻子。只有極少數和我一樣樸素的學生沒有嫌棄我。我把一切盡收眼底,懶得理會這些祖國未來的「花朵」,反正有一天世界會教會他們什麼是生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都能看到潔白的牙齒,用及其標準的普通話說道:「好的,大媽。」售票員聽到我叫她大媽,當場就想炸毛,不過想到公司才推出的服務至上管理條例,硬生生的把已經到嘴邊的髒話憋了回去,心想要是被這土包子投訴獎金沒了,就得不償失了。天氣很熱,大家身上都穿的單薄,下一站上來了更多的人,車內變成了人擠人。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孩直接和我來了個零距離親密接觸。上大學的年齡段,正是發育的黃金期,少女酥胸軟中帶著堅挺,緊緊的頂著我的後背,讓我苦不堪言。一開始我還算很有定力,畢竟隔三差五的就要被王后那個天字號妖精調戲,但是隨著車子的不斷前行,左搖右晃的,酥胸不斷在後背上磨察,我就有點頂不住了。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身體,漸漸的有點龍抬頭的趨勢,女孩更是害羞的不行,臉紅的像個蘋果似的,為了不讓別人看見這個秘密直接把頭埋在我的後背。為了不讓自己出醜,褲子上頂著一個搭帳篷的我只好轉過頭看著女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是面帶苦笑的看著她。女孩見我看著自己不說話,臉更紅的了,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沒事。」這個時候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不到我也有手足無措的一天。 這一小小的插曲讓我哭笑不得。兩人以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半個小時之後,我透過人群看到車窗外那「格高志遠 學貫中外」這八個大字,我知道到地方了。我轉過頭尷尬的和身後的女孩笑了一聲,算是道別,然後就下車了。說實話,我對這個所學校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單純的只是因為余清詞在這個學校,所以我就來了。不過昨天已經和余清詞見過面了,所以就更加沒什麼想法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就好了。提著行李匆匆趕往學校正門,此時已經有很多學長學姐拉著各個院系的條幅在接待新生。我找了幾眼,然後朝著自己所在院系的接待點走了過去。「學長學姐們好,我是金融學院的新生,我叫陳默。」「你好學弟,我叫劉雨,是大你一級的學姐。跟我走吧,我先帶你去辦手續。」一個容顏清秀的學姐走到我面前,熱情的說著。「好的,謝謝學姐。」「不客氣學弟,學弟你是哪裡人啊?自己來的嗎?」「學姐我是湘南人,自己過來的。」「那學弟你還蠻厲害的嘛,一個人這麼遠過來,都不用父母帶。」「呵呵。」我笑了一下沒接話,我媽就在這個學校,可又如何?很快,在學姐的帶領下。我辦理好了入學的各種手續,然後抱著剛領到的被子來到了宿舍樓下。「學弟我就不上去了,祝你大學生活愉快。」「好的,謝謝學姐,麻煩學姐了。」「不客氣,再見了學弟。」劉雨向著我揮了揮手,轉身離去。打開宿舍門,裡面已經有個傢伙在坐著玩遊戲了,遊戲看起來是和尾行差不多的猥瑣累遊戲,我沒想到這哥們還好這一口。看了看鋪位上面,三個鋪都已經有了人,就差自己一個,宿舍裡面正在玩電腦的傢伙看見我走進來,笑的極其猥瑣的迎了過來,很是自來熟的接過我的東西,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哥們來遲了啊,咱宿舍就差你一個了,我們還猜測著你是不是不來了,哈哈」我放下自己的東西說道「有點事耽擱了,就來的有點遲了」宿舍裡面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我的鋪位和下面的書桌衣櫃什麼的都被擦的乾乾淨淨的,看來應該是這個傢伙做的,他身高大概175,白白凈凈的戴著個眼鏡,如果不是臉上掛著那猥瑣的笑容,還真有點斯文禽獸的意思。「咱以後就是要在一個戰壕奮鬥四年的兄弟了,我叫王峰,本地人,你呢」這傢伙是毫不生疏的介紹著自己。「陳默,湘南人。」我笑著回道。隨後,在王峰的幫助下,我開始收拾自己的鋪蓋,鋪好床放好被子,將自己的幾件普普通通的衣服都放進了衣櫃,鞋子也放了進去,三雙鞋,一雙運動鞋兩雙老布鞋,幾本書都放在書櫥里,大概的整理了下。 看了看宿舍裡面這麼乾淨,我苦笑了一下,以後想要不幹凈都不行了,這臭襪子和臭衣服肯定是不能攢了,要是敢像高中時期那樣子攢著等到自己高興的時候再洗的話,估計這哥們就要暴走了。等到我將自己的狗窩收拾好之後,準備洗把臉的時候,一轉頭正紅看見了王峰這傢伙實在不怎麼客氣的一幕,這傢伙正蹲在椅子上以一個刁鑽而又舒服的姿勢強勢的欣賞著筆記本電腦螢幕上那絕對可以算得上是珍藏版的島國男女戰爭文藝片。而且還很無恥的一邊看著,一邊吞口水,還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這招不錯但就是力度不夠,這招要是角度再調一點絕對夠爽。 我只能嘆氣的感慨,「哥們,真行」 真香定律放在哪兒都適用,感嘆了一句,我也毫不猶豫的加入了支持島國特產的行列中,也找了把椅子,不過沒有像王峰那樣直接蹲著,不過也不怎麼的文明,直接彎著腰支著下巴色迷迷的欣賞著。兩個斯文敗類就這樣子一起抽著煙看著文藝片,煙是王峰的,十三塊一盒的軟牡丹,比我抽的軟白沙要上一個檔次,不過檔次也算不得太高,我就問他,你們上海本地人也抽這種初級煙?王峰則笑呵呵的告訴我,這是逼格,抽煙就要抽經典,好煙抽起來軟綿綿的,娘們才抽那玩意。就這樣子,我開學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舍友一起邊討論抽煙的逼格邊欣賞文藝片,等到宿舍另外兩位端著一大堆的生活用品回來的時候,看到我和王峰這個強勢的造型,兩個已經熟悉的傢伙放下東西就是趕緊膜拜。 短暫的介紹之後,我算是認識了他們,馬小跳成是杭州人,穿著一身拉風的LV,一副典型的紈絝子弟打扮,算是過來用錢買文憑的,而另外一個李東是東北人,普通話說的不是怎麼的標準,長的有點黑,比自己低那麼一點點,177的身高。沒過一會時間都熟悉了起來,有說有笑的,都是同齡人,加上這三個傢伙也都是那種能玩能鬧的主,你經歷的我大多都經歷多,所以都有著共同語言。我很慶幸宿舍沒有出現那種勾心鬥角的小心眼小人物,大學雖然就短短的四年但是要是每天宿舍裡面都是被弄的像個小社會似的,爾虞我詐的,那怎麼都不會舒服。沒過一會宿舍四個人就問起了年齡開始拍輩分,最後是王峰的年齡最大為老大,而馬小跳排行老二,我排老三,看起來最老成的李東反而年齡最小。排完輩分後就是宿舍第一次聚餐,本來老大王峰想盡地主之誼的,不過老二馬小跳卻大手一揮,說道:「是不是看不起他這個外地土財主?」王峰也只好讓馬小跳請客了,由於是第一天報道,大家一直選擇去學校的食堂吃飯。幾人走進食堂,第一感覺就是大,然後就是五花八門,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美食,不禁感嘆不愧是華夏頂級學府,這食堂都跟美食城差不多了。就在幾人吃的滿嘴流油的時候,突然聽到王峰一聲驚呼:「老二,老三,老四,你們快看,這他媽是仙女下凡來我們學校了吧?」我們幾人都是一陣疑惑,就見他低著頭指了指前面。我們轉過頭就看見一個高挑絕美的身影端著一碗牛肉麵朝我們這邊緩緩走來,然後隔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經過短暫的視覺盛宴後,他們幾人呆呆的轉過頭繼續吃飯,默不作聲。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飯突然就不香了。只有我,在看了那個女人一眼之後就把頭轉了過去,心中冷笑不止,我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會在酒吧包房兩個月。還有我怎麼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兒,簡直是陰魂不散。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中飯結束後王峰提議大家一起去網吧完CS,順便更新一下島國文藝的片的庫存。我沒有跟著大部隊一起,因為口袋裡的錢在報完道之後已經所剩無幾了,想去學校裡面轉轉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兼職。轉悠了半小時終於在食堂門口找到了一個貼滿了小廣告的告示牌,上寫著:「台灣水晶鍋招聘兼職兩名,地址xxx」「聯通手機卡招手校園代理」「傳單派發,30元一天包一餐」......等等,不過這都不是陳默感興趣的。「圖書館兼職一名」我看了一會兒,覺得就只有這份兼職還算適合,便把自己的信息發了過去,然後返回了宿舍。回到宿舍後我也沒有閒著,打開電腦準備做一份理財方面的pest分析模型。王后出國前和我有一次長談,她以調笑的口吻和我說道:「雖然有幾年時間不能摸著我的小雞雞睡覺了,但她不後悔,因為這次她是去追求夢想的,等她回國後一定要做華夏的奢侈品牌,讓外國什麼LV,古馳都去見耶穌。」雖然她笑的很開心,但我怎麼會不知道像她這麼愛玩的人怎麼捨得放棄國內的花花世界甘願去國外忍受孤獨寂寞。出國完全是為了躲避政治聯姻,在老北京的那種政治環境下,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必須在王后回國之前靠自己雙手為她開闢出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這份pest分析模型相當於投石問路,看看能不能籌的第一筆天使投資。分析模型可不是那些所謂的「專家」寫一篇財經雜誌那麼簡單,不僅需要對經濟環境、政治環境、社會環境進行大數據分析,還要做一些技術層面的程序開發。非常困難且耗費時間。進入工作狀態的我很快就沉浸進去了,電話響了幾次他都沒聽到,直到晚上十一點宿舍快關門的時候,王峰兩人回來才把我從工作狀態中拉了回來。我看了下來電顯示,全是王后打過來的,嚇得手一抖,趕忙回了過去,不過很快就被王后給掛了。過來一會兒,在我準備去洗澡睡覺的時候,王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而且視屏電話。王后那邊的時間應該是早上7點多左右,她應該還躺在床上。我剛接通視屏就看到了一條絲襪腿懟在攝像頭上,占了手機大半個螢幕,看得我鼻血差點流出來。我連忙跑到陽台上小聲的警告道:「我這是在宿舍呢,你別亂來啊。」「膽小鬼,有賊心沒賊膽。」王后笑罵了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在用絲襪腿來誘惑我了,把攝像頭對準了她那張禍國妖民的臉,整個上半身也在視屏里一覽無餘,胸前兩點也和男人的晨勃一樣凸起,在黑色絲綢睡衣的加持下,顯得極度誘人。她突然壓低聲音問道:「老實交代,打了那麼多個電話都沒接,是不是和新認識的學姐約會去了?」我趕忙說道:「沒有。」王后又繼續追問道:「那有沒有看上的?」這時余清詞的白虎穴和那張高冷的臉龐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以前余清詞在我心中就是個陌生人,最多是有氣,氣她在我三歲的時候就離開了我,而現在我卻對她的身體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本能。因為家庭原因,我沒談過戀愛,所以我區分不了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愛,還是僅僅只是身體上的吸引,屬於見色起意。不管是那種,我對余清詞的情感,在看到她的白虎穴時,都已經變質了。「有。」我誠實的點點頭。王后楞了一下,然就尖叫著從床上蹦了起來,像是房間裡面鬧鬼了一樣,隨後瞬速變臉,變成一副楚楚可憐受傷的表情,用著最軟嚅的聲音幽怨道:「她胸部比我大?」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上了她的套,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那她腿比我長?」王后繼續慘兮兮的問道。「差不多。」「那她屁股比我翹?」王后追問道。我思索了一下回到:「好像是。」王后聽到我這話臉色一變,立馬就要暴走,不過還是把怒火壓了下來,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問道:「那她活兒是不是很好?後入的時候是不是很爽......」「王后,老子還是純潔小處男!」我聽她越問越離譜,終於無法冷靜了,扯著嗓了大喊了出來。「哦,那就好,陳默同學,姐姐在最後警告你一次,你的處男金身一定得留給姐姐調教,否則你看我回國不把你三條腿都打斷。」王后聽到我處男之身還在覺得一切都不是事兒,把電話一掛就睡回籠覺去了。去上廁所的李東恰好看到了關視頻的王后,他只是驚鴻一瞥,頓時驚為天人,立即鎖住我的脖子嚷嚷道:「誰!這女人是誰!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我只好微笑著解釋道:「這人是我哥,沒事就喜歡女裝。」李東一臉錯愕,還可以這樣?他心想,就算是男人,他可以啊!這麼美的不像話的男人就算改變性取向自己也是賺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