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浪也是浪】（74-75） book18.org
作者：舞玫 book18.org
2022/9/3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15948 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私人酒會 book18.org
「長江電視網那邊，是希望你能把三首歌都唱一遍。」 book18.org
在車上，祝梅彙報著最近的工作安排，「但華夏電視台那邊是指定了必須唱《追夢人》的，這個咱不大好擰著，所以我把這個搬出來，那長江那邊就表示，可以加錢，但還是希望你能把三首歌都唱一下。」 book18.org
彭向明笑笑，「加到多少了？」 book18.org
「五百萬！」祝梅說，「這肯定是國內的頂兒了！龐星估計也就是400萬都不到！我聽說是350萬，但是是兩首歌。」 book18.org
頓了頓，她又道：「咱們國內現在這情況，大家都很默契地把春晚讓給華夏電視台，所以元旦晚會基本上就成了各台的實力展示了，現在好幾家電視網都發來邀請了，看你選哪邊吧！」 book18.org
「華通也邀請了？」彭向明眉毛一挑。 book18.org
「對！」祝梅也笑了，「他們的總監一再跟我說，《今日暢談》那邊是訪談類節目，跟綜藝這邊不是一個系統，所以他也沒辦法，但他始終都特別想請你過去。」 book18.org
彭向明笑了笑，暫時沒說什麼。 book18.org
祝梅就又接著彙報，「天華那邊把你的商演價格標到450萬，全國最高，到現在已經收了20多份邀請，有幾家甚至還表示，只要你願意去，價錢還可以再商量。」 book18.org
「嗯。」彭向明又點了點頭。 book18.org
從元旦前後，一直到春節前，一直都是商演的高峰期，各路大大小小的歌手，只要勤快點，幾乎都有接不完的活兒，更何況彭向明火成這樣。 book18.org
只是他的出場費實在太貴，一般的小活動根本請不起他的，否則的話，邀請還會更多。 想了想，彭向明說：「元旦歌會還是去長江吧，我喜歡老關係，但是跟華通那邊解釋的委婉一點，保留以後合作的餘地，其他的都推了。商演的話……你排好時間，這次最多接……六場吧，六場就可以了。」 book18.org
聽祝梅答應下來，他又叮囑說：「記得把21號和23號那兩天給我空出來，我已經答應人家了。」 book18.org
12月21日，是徐精衛的《第四號房客》的首映典禮，他特意打了電話過來，邀請彭向明到時候過去捧場，這個是一定要去的，交情在那擺著呢。 book18.org
12月23日，則是戴小菲主演的《戀愛天使》的首映典禮，戴小菲也是特意打電話過來邀請了，雖然關係貌似不深，可去可不去，但兩人當初見面時說的那麼好，還是一級的同學，不過是去捧個場而已，不去的話，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book18.org
所以這兩場是一定要去的。 book18.org
聖誕節連著元旦節，兩個旦湊一起，就是電影市場大片扎堆的爆發期，什麼愛情片、喜劇片、合家歡的片子，都要來分一杯羹。 book18.org
於是最近繞著關係想請彭向明給電影上映捧場的影片多達七八家，但是大多都沒什麼交情，彭向明就懶得去湊這個熱鬧。 book18.org
他今天出門，是因為《大宋風雲之平娘傳》的配樂總算做完了，劇本暫時又缺少了一點思路，還沒想好有些地方該怎麼改，乾脆就應個約，出門散散心。 book18.org
車子開到了電影學院門口，遠遠的已經看到趙建元站在那裡了，等車子一停下，祝梅降下車窗玻璃喊他：「趙總！」 book18.org
趙建元跟她打了個招呼，走過來拉開車門，然後到後排坐好，問彭向明：「這是要上哪兒喝酒啊？你那圈子我也不熟……」 book18.org
他倆之間很隨意，倆人都翹著二郎腿，彭向明說：「今天不是去玩音樂的圈子，是一幫玩電影電視的，正是因為你不熟，所以我才想帶上你呀！」 book18.org
趙建元「嗨」了一聲，「我又不要什麼機會，你該帶上元兒或者柳米，噯……柳米試鏡過了嗎？」 book18.org
「過了！女三號！前天還衝我吹牛，一集片酬漲到一萬一了！」 book18.org
「嘖嘖，也是牛逼！」趙建元感慨，「反正我是拿不出她這份狠勁兒來！你說我又不缺錢，幹嘛非得弄得自己那麼累呀！」 book18.org
彭向明也笑，「你少來這套，想輕鬆的話……那你怎麼不回去當總裁助理？」 book18.org
趙建元呵呵乾笑了兩聲，讓他成天在他老爹眼皮底下晃悠，比殺了他都難受。 book18.org
他跟柳米的情況有些地方相似，但更多是不同。 book18.org
相似之處就在於，家裡都足夠有錢，哪怕一輩子啥都不幹，也能一路醉生夢死的過，幾乎沒有缺錢的可能。 book18.org
不同之處在於，柳米有個親哥，就國人的傳統來說，家族企業和大部分資產，肯定是由她哥來繼承的，可即便如此，他爸媽也好，她哥也好，都寵溺她寵的不行，別管誰當家，都不可能虧待她這個小公主。 book18.org
而趙建元則是家裡正里八經的接班人，還是沒有競爭的那種，傳說中「實在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只好回去繼承萬貫家業」就是說他這種人。 book18.org
但這其實還不是兩人間最大的區別。 book18.org
他倆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柳米是真的喜歡錶演，而且看現在的架勢，她是真打算在演藝圈混出點成績來。 book18.org
而且她的能力也的確很強，一開始的時候，她爸她哥都沒怎麼管她，人家完全靠自己一部接一部戲跑去面試，然後始終能接到角色。 book18.org
用老安的話來評價就是：她那張臉，讓導演一看就覺得有感覺，她的氣質、氣場，也很獨特，戲裡戲外都很抓人！ book18.org
所以單說硬體條件，柳米的確是天生的演員。 book18.org
而趙建元就一直都屬於「混」的那種，他進電影學院可能也有興趣的成分，但更多還因為學校里漂亮的妹子多，至於為什麼選了導演系，大機率還是因為傳說中當導演搞個潛規則啥的更容易。 book18.org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也愛藝術，也的確是喜歡拍電影，但又沒喜歡到某個份兒上，他屬於那種有個活兒玩玩可以，卻談不上對電影本身有什麼想法和追求。 book18.org
如果不是為了顧全家裡的臉面，他甚至還想去嘗試一下拍那種十八禁的「藝術片」。 所以他感覺自己現在活的貌似跟神仙一樣，無憂無慮，但其實也蠻苦惱的。 book18.org
就因為他既找不准方向，又不太想現在就回去繼承家業。 book18.org
所以笑完之後，他有點苦惱地癱在商務車的寬大座椅里，揉眉頭，「是啊！你說，我該干點什麼呢？還有半年就要畢業了呀！整天沒個吊事，也不是回事兒啊！總不能畢了業就在這邊瞎混吧？到時候我爸還不得飛過來打我呀？」 book18.org
彭向明笑起來，「那你跟我合夥干唄！」 book18.org
趙建元嘆了口氣，扭頭看彭向明，「給你當製片人啊？」 book18.org
「昂！不挺好的？」 book18.org
他「嗯」了一聲，有點走神。 book18.org
彭向明也不催他，反正自己的劇本還沒改完呢，就順嘴又問：「你的畢業短片定好了？就拍春運？」 book18.org
他坐起來，「算是吧！其實不單純是春運，我主要是想拍一拍咱國人這個文化基因里對親情、對團圓的看重。」 book18.org
彭向明點頭，「成啊！我覺得挺好的，到時候我給你當製片人去！」 book18.org
趙建元聞言一笑，「你拉倒吧！我哪敢讓你給我當製片人，你出去找個場地、見個人，好傢夥，一堵一條街，你這是幫忙嗎？你這是幫倒忙！」 book18.org
彭向明也失笑。 book18.org
「那我幫你借個人？」 book18.org
趙建元又搖了搖頭，「不了，還是讓老郭來吧！」 book18.org
彭向明點點頭，同宿舍的四個人，除了趙建元這個沒有目標的傢伙，就屬老郭最空閒了，能拉他一把再好不過。 book18.org
「噯，你未婚妻不是來燕京了麼，同居的感覺怎麼樣？」彭向明揶揄他。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趙建元訝然道，現在一提蕭韻怡，他就像便秘一樣難受。 book18.org
「看看你的朋友圈，你自己發過什麼忘了嗎？」 book18.org
「我去……」趙建元第一時間掏手機打開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向下翻了幾頁後，就生出一頭黑線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蕭、韻、怡……」 book18.org
只見他微信朋友圈裡，蕭韻怡在照片里笑顏如花，下面配著一行字：「未婚妻來燕京了，我的同居時代開始了[激動][激動]！」 book18.org
背景偏偏是他在床上縮在被子裡的側影，正是被抓姦的那天晚上拍的，當時他野球拳輸的連內褲都脫光了…… book18.org
這娘們什麼時候拿他手機發的朋友圈？而且她又是怎麼解開他鎖屏的？ book18.org
可恨都同居好幾天了，自己連這丫頭的毛都沒摸到…… book18.org
………… book18.org
車子很快就駛入一片奢華的別墅小區，並最終在一座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大家都紛紛下車。 book18.org
一個看上去四十出頭的男人主動迎上來，握手，自稱是程遇的經紀人，叫王俊，並且很快帶著一行人進了別墅。 book18.org
已經到的有七八個人了，但程遇還是很快就注意到門口的動靜，當即哈哈地笑著迎過來，「向明老弟！」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book18.org
「程老師好！」 book18.org
彭向明笑著跟他擁抱，順勢往裡面正看著自己的周舜卿眨了眨眼。 book18.org
你爸叫我老弟，咱倆這輩分咋論？ book18.org
周舜卿翻翻白眼，扭頭不去看他。 book18.org
有好幾個熟人在，彭向明奉上伴手禮，鄭重地把趙建元介紹給主人，然後就準備帶著他過去寒暄，這個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走到了程遇身邊。 book18.org
這女孩也就二十左右，看模樣絕不會比彭向明大。 book18.org
程遇也認真地介紹，「這是我女朋友，李馨。」 book18.org
於是彭向明只好握手、問好。 book18.org
等轉了一圈，把趙建元丟在那邊的圈子裡，彭向明才湊了過去，跟周舜卿小聲問道：「你爸的這個女朋友……你倆誰大？」 book18.org
周舜卿面容清冷，平靜地說：「她是我同學，同班同學。」 book18.org
彭向明聞言愣了一下，沒敢再問。 book18.org
程遇是老牌帥哥，二十多年間縱橫花叢，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談過多少個女朋友，可能也正是因為留情太多，所以儘管有著超強的長相條件，剛出道時也被贊演起戲來靈氣逼人，但其實，他個人在事業上取得的成就，卻並不算太多。 book18.org
帥了二十多年，到現在還依然在帥，跟彭向明享受的待遇大體類似，無論他走到哪裡、什麼身份，總是會有那個地方最出色的女孩子主動靠近他，然後很快就你情我願。 book18.org
哪怕現在四十多了，仍然交往著二十歲的女朋友，漂亮又水靈。 book18.org
更讓人無語的是人家泡妞還不花錢，女孩子甚至是倒貼的。 book18.org
周舜卿說，她這個叫李馨的同學，家裡是做連鎖飲品的，大學開學那天就是自己開超跑來報道的。 book18.org
這樣的女孩子，就比如柳米，實話說，不是拿錢能砸下來的。 book18.org
甚至她們比你還喜歡拿錢砸人。 book18.org
當然，這麼帥這麼花的結果就是，程遇自十七歲成名，出道二十多年了，到現在依然沒有什麼真正稱霸螢屏的代表作和代表角色。 book18.org
大家能記住的，只是他很帥。 book18.org
當然，不耽誤他掙錢。 book18.org
四十多歲的男演員，完全可以從青年時期一直演到中老年，戲路其實反倒更寬——當然，他太帥了，所以只能演正向男主角，因此戲路多少受點限制。 book18.org
今天是他召集自己的一幫朋友，到家裡來品酒。 book18.org
他超級喜歡藏酒，尤其喜歡法國的葡萄酒。 book18.org
在這種場合下，因為彭向明此前給周舜卿做過歌的事情是完全公開的，彼此有交情很正常，所以對於他倆來說，反倒是一個極好的可以接觸和聊天的機會。 book18.org
只是……跟周舜卿交流太困難了。 book18.org
與兩人在私下見面相談甚歡不同，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她聊天，往往說半天都等不到一句回話，說句實話，要不是她人長得夠漂亮，這種尷聊簡直是一種煎熬。 book18.org
更何況，在場還有不少彭向明的老朋友，比如《平娘傳》的導演杜思明，再比如他的麻友、老戲骨向山，彭向明實在不好老是躲在角落裡勾搭主人的女兒——都是一幫老油條，要看出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book18.org
而且現場還來了好些個女孩子。 book18.org
最初想必都是奔著老帥哥來的，但來了之後發現了彭向明，於是全都果斷地拋棄了老帥哥，奔著彭向明就過來了，弄得周舜卿既苦惱又無奈。 book18.org
那些女孩子們都嘰嘰喳喳的，她就更是完全插不上話了。 book18.org
然而……她又不能走。 book18.org
眼看六點多的時候，天就完全黑了，人也來的差不多了，程遇就過來，拉起女兒的手，叫停了大家三五成群的小圈子聊天，很認真地說：「各位，都是老朋友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今天呢，請大家來品酒，順便有個事情要拜託諸位，吶，這是我女兒……叫周舜卿。」 「你們也知道哈，我跟玉華姐就這一個孩子，那現在呢，我這寶貝兒也長大了，她媽媽正在給她做專輯，但我是覺得，她演戲也一樣可以的嘛！」 book18.org
「諸位都是舜卿的叔叔伯伯阿姨、哥哥姐姐，你們有的是製片人，有的是導演，有的是演員，有的是明星，但你們的共同身份是我程遇的好朋友！」 book18.org
「總之呢，今天喝了我的這杯酒，大家以後就得多幫忙，有機會的時候別忘了，老程家有個閨女很漂亮，也很想演戲，哈哈！好，就這樣，上酒……」 book18.org
很快好東西就上來了，他從法國又搞了一批葡萄酒。 book18.org
此人喝酒實在是講究，一整套的雜耍般的開瓶、洗杯、醒酒，然後倒了，請大家品嘗。然後後續的工作，就是交給他找來的幾個侍者了，他本人則端了酒杯，帶著周舜卿到處交際。 book18.org
不經意的工夫，彭向明剛從杜思明那個小圈子裡退出來，結果趙建元就湊過來了，問：「你什麼時候把人家拿下的？」 book18.org
「哈？」彭向明驚訝地扭頭看他。 book18.org
剛才趙建元一直混在小圈子裡做後輩狀，無比投入地聽前輩們聊天，彭向明沒想到他還有閒心關注自己，而且眼睛會那麼毒辣。 book18.org
「你別瞎說啊！什麼拿下不拿下的，我們現在很純潔的！」 book18.org
頓了頓，他小聲說：「她媽很厲害，精的不行！沒機會下手！」 book18.org
趙建元失笑，瞥他一眼，「你會怕？我才不信這能擋住你，你肯定得手了！」 book18.org
「閉嘴！閉嘴！你懂個屁！」 book18.org
………… book18.org
程遇這棟大別墅的二樓，在這裡，周舜卿有一個很大的公主臥室。 book18.org
周舜卿要上來自然很容易，顯眼也不怕，但彭向明要上來，就有點冒險了，是周舜卿先走步梯離場，然後他才賊兮兮的乘坐角落裡的電梯上來的。 book18.org
雖然已經二十一世紀了，但是想進女孩子的香閨，尤其是未出閣的女孩子，可不是件容易事。 book18.org
「唔……」女孩推開幾乎想把自己揉進他身體的男人，摸摸嘴唇，「你、你輕點兒，上次我嘴唇就被你親腫了！我媽囉嗦了我一整天。」 book18.org
「唉，好久沒跟你那個了，現在連親一下都不能過癮，真踏馬想去抽你媽屁股！」 彭向明無奈地抱怨著，周舜卿就偷笑。 book18.org
「噫，不對呀，你媽今天又沒在場，她怎麼會知道，你在這裡住多兩天不就看不出來了？」 book18.org
女孩似乎很羞赧，很不好意思地仰起頭、微微踮起腳尖送上香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對不起呀！我爸要是知道了可能會更麻煩！」 book18.org
好像也是，在人家眼皮底下偷人家閨女，這要是在古代，被逮住了還不往死里打？ 但是都上來了，不弄她兩下過過癮多難受？ 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看了眼，又回去撩姑娘的裙子：「沒事，咱們快一點，速戰速決！」 周舜卿順從地讓他把自己的內褲拉了下來，她不過是表面上文靜，骨子裡卻比彭向明還要瘋。 book18.org
彭向明在她兩腿間摸了一把，調笑她：「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我要是就這麼走了，你不得抱怨死我啊？」 book18.org
周舜卿小聲辯駁：「都是你使壞，要不然……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她拉著彭向明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台上，彎下腰，把白嫩的屁股撅起來，顫著聲音道：「來吧……操我……」 book18.org
彭向明瞅了一眼樓下熱鬧的酒會現場，拉開褲子拉鏈，掏出硬硬的肉棒對準水淋淋的小肉縫，用力一挺身，懟了進去。 book18.org
「唔……」周舜卿咬住一根手指，拚命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雖說樓下的人離著挺遠的，而且還隔著玻璃，但女孩子總歸有點心虛不是？ book18.org
「啪啪……」熟悉的節奏響了起來，每一下撞擊都令她心神一顫，兩條腿也跟著打彎，要不是彭向明牢牢地抓著她的腰，她整個人非癱到窗台下不可。 book18.org
彭向明大口喘息著，他毫不加控制地衝刺著，感覺自己的分身陷入了一個神奇的空間裡，環繞周圍是如絲般的順滑，每一次摩擦都帶給他無盡的快感。 book18.org
要到了，快……再沖！ book18.org
他突然看到樓下程遇走來走去，連續跟幾個人說著什麼，似乎在找人，其中甚至包括趙建元，然後停下來往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book18.org
我擦，不會是在找我們吧？ book18.org
彭向明心裡咯噔一下，下面卻插的更快了，僅僅十幾下，就突然拔出了他的肉棒，往周舜卿雪白的屁股上噴洒出一股股濃濃的白色液體…… book18.org
來不及收拾殘局，彭向明找了幾張紙巾隨便一擦，就趕緊又原路溜了回去。 book18.org
程遇果然是在找他，他只好解釋說有點拉肚子，跑去蹲了趟洗手間。 book18.org
程遇點點頭，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摟著彭向明的肩膀，走到一邊去，暫時遠離了別墅大客廳的熱鬧，說：「聽說前段時間你新歌發布之後，有人在搞你？」 book18.org
彭向明坦言，「都過去了！」 book18.org
程遇拍拍他的肩膀，說：「那就好！老弟，有需要用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大事兒我幫不上，你比我紅，但有些小事，大家還多少賣我一點面子。」 book18.org
就沖這話，彭向明舉杯，「噯，我先謝謝您了！我敬您！」 book18.org
兩人碰杯，都小飲一口，然後程遇繼續摟著他的肩膀，說：「老弟呀，你前途無量，在年輕一代人里，一個你，一個戴小菲，都是最紅的。」 book18.org
「哎呦，可不敢這麼說！程老師，人家那……呵呵，比我紅多了！」 book18.org
「你得了吧！你不知道我還不知道？有些東西是虛的，老闆們拿來賺錢的工具，有些東西才是實在的。戴小菲的觀眾緣兒，年輕一代沒人能比，而你的路人粉、你的歌迷，關鍵是你的音樂才華，在年輕一代里也同樣沒人能比！」 book18.org
「哈哈！我才剛被罵過……不過，好吧，有事兒您說話！」 book18.org
程遇報以哈哈大笑，親熱地拍拍彭向明的肩膀，「是這樣，我雖然很希望舜卿能演戲，但老實講，演員要出頭，也不容易，她的嗓音條件也很好，所以其實我並不反對她媽媽給她安排的做歌手這條路。反正年輕，都試試唄！哪一塊兒起來了，就繼續走，對吧？」 「嗯，那是，您說得對！」 book18.org
「你呢，跟舜卿你們是同齡人，你也知道，舜卿她這些年被她媽媽給管的，有點兒……嗨，反正是不怎麼會說話，也不會什麼交際。她是心裡什麼都明白，就是嘴笨，說不出來！以後在這個圈子裡混，你們要一起參與的活動，肯定特別多，遇到什麼場合，她不行的，你就多帶帶她，她有什麼地方沒做好，力所能及的，你就給描補描補，過了後兒，咱倆喝酒，我再謝你！」 book18.org
彭向明不由得有些動容。 book18.org
老實講，不管是過去在微信上聊天時周舜卿所說的那個老爸程遇，還是剛才她這個老爸特意開一場小型酒會為她鋪路的表現，都得承認，程遇這個人，為人雖然很花心浪子，但對待自己惟一的女兒，還是很不錯的。 book18.org
甚至在周舜卿的評價里，她爸對她，比她媽對她要好的多。 book18.org
她從小長大，很多與歡樂有關的記憶，都是來自於爸爸，而不是媽媽。 book18.org
然而彭向明依然沒想到，程遇給周舜卿鋪的路子，甚至細緻到了這個程度——不是求歌，也不是求MV女主角，居然是為自己女兒的人際關係做鋪墊。 book18.org
彭向明鄭重地點了下頭，「噯，程叔，我知道了，我一定盡力！」 book18.org
程遇哈哈一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你是在說我老嗎？叫我叔？」 book18.org
彭向明笑笑，「您剛才自己說的呀，我跟舜卿是同齡人。」 book18.org
程遇哈哈大笑。 book18.org
………… book18.org
明洲大廈。 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康胖子打量著眼前的弟弟康明華，心道這傢伙跟自己果真是同一個老爹？這皮囊看上去可比自己強多了，斯斯文文一表人豺，要不是確定這廝的確是從老娘肚子裡掉出來的，他都不想認這個弟弟。 book18.org
這位康老二可不是盞省油的燈，從小除了冥鈔不賺，好事從來不幹，長大了酗酒貪財好色爛賭，屬於那種閻王爺都不想收的壞蛋。 book18.org
本來康明洲安排他在自己賭場看場子的，沒想到這傢伙喝點酒不知道斤兩，控制不住竟自己下場了。雖說開賭場的忌賭、開妓院的忌嫖，但其實這也沒啥，只不過這傢伙賭品不好，居然在自己場子裡出老千，而且還被人當場抓住了，這就惹惱了康胖子，把這貨狠揍一頓趕了出去。 book18.org
但終歸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康胖子無法看著他自生自滅，於是暗中還託人幫過他幾次。 現在康老二的主業是放高利貸，副業是搞仙人跳，在魔都混的據說還不錯，只是不知道今天怎麼就來了燕京。 book18.org
「沒事，我就過來看看哥。」康老二叼起一根煙，打火機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斜眼看看康胖子，「你也來根？」 book18.org
康胖子搖搖頭，以他對這個弟弟的了解，這煙里肯定是摻了大麻的：「別特麼廢話，快說，你到底幹啥來了？」 book18.org
康老二嘿嘿一笑，把嘴裡剛吸一口的煙在鞋底杵死，一臉正色道：「我找到了一條商機，想過來跟大哥分享，一起發財！」 book18.org
「說人話！」康胖子才不信他呢，有發財機會這廝還能想到自己？ book18.org
「咳咳，是這樣，我在放貸款的時候發現，錢借給女大學生最暴利了……」 book18.org
「打住，一幫窮學生能有幾個錢？還暴利？」 book18.org
「哥你是不知道啊，三萬塊本錢我最高能做到三十萬流水，你算算這能賺多少？燕京這麼多學校，做好了不比賭場抽成強？」 book18.org
「我呸，人家都是學生，要是還不上錢你還敢去學校里抓人啊？」 book18.org
「不用抓人，我借給她們錢的時候，都給她們拍裸照了，不還錢就發給家裡，那些小丫頭片子一聽就慫了，寧可乖乖地續借也不敢不認帳，然後這個債務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了。」 book18.org
康胖子還是搖頭，「有這好事你來燕京幹嘛？魔都的學校又不比燕京少。」 book18.org
康老二撓撓頭，「魔都那邊出了點小事兒，我過來躲一躲……」 book18.org
「小事兒？我想起來了，上個月新聞報道魔都有個女大學生跳樓，不會就是你搞出來的吧？」 book18.org
「嘿嘿，那是失誤，失誤了，誰知道那小娘皮為啥這麼想不開，我又沒非逼她還錢，甚至都說欠債肉償也可以，連客戶我都給她找好了，可她就是死心眼……你說她脫衣服拍裸照都敢，還差特麼最後一哆嗦了？」 book18.org
康胖子無語了：「滾滾滾，以後這種破事別來找我！」 book18.org
等康老二怏怏不快往外走的時候，康胖子又叫住了他：「你差多少本錢我先借你，但是醜話說前頭，這事跟我可沒關係，我現在可是正經生意人，要是出了問題你自己兜著。」 康老二大喜：「那是那是……其實，我這也是正經生意，白紙黑字大家都簽了合同的，連公司都是正規工商註冊，還要納稅的……」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唐鳳翔的示好 book18.org
很快又回到客廳，一個小圈子裡，大家正在聊馬上要來的元旦檔。 book18.org
彭向明站在一旁聽了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看了下時間，感覺還不如找個地方吃燉羊肉去，就轉身想要告辭了，結果一扭頭，被嚇了一跳。 book18.org
忽然出現在他身後的戴小菲哈哈大笑，毫無美人姿儀，「嚇一跳吧？」 book18.org
其實在學校里，彭向明就聽陳宣說過，戴小菲平常其實沒什麼架子，而且很活潑愛笑也愛鬧的一個女孩子，後來在酒會上認識之後就發現，她不但愛說愛笑，性格直爽，甚至還有著娛樂圈裡罕見的純真。 book18.org
別覺得齊元純真，她只在彭向明和趙建元他們這個小團體里肆無忌憚而已，等出去見了人，也有模有樣的，雖然算不上世故，但也絕對跟純真不掛鉤。 book18.org
也別覺得柳米純真，她的家庭和出身養就了她刁蠻霸道的性格，讓人感覺她性子直、脾氣大、不屑於掩飾自己，但在陌生人面前，大小姐那一來一去、待人接物，都是有家風浸染的，端莊之餘帶些洒脫。 book18.org
周舜卿很可愛，甚至有些時候，彭向明覺得她傻乎乎的，但她也不是純真，一個幾歲的時候父母就離了婚，母女相依為命，成天在訓斥和拘束中長大的，性格甚至有些兩極化的姑娘，怎麼可能會純真？ book18.org
她表面上冷艷少語，在微信上卻滔滔不絕、什麼都敢說，到了彭向明面前又變得勇敢而又嬌羞，其實這也證明，她其實懂得該如何保護自己，也知道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需要的是勇往直前。 book18.org
要真說純真，彭向明這輩子認識的這些女孩之中，或許也就吳冰算是尚存幾分純真，而她的純真里，更多是帶著一抹稚氣的。 book18.org
獨守自心，不染外塵。 book18.org
說白了，她的純真只是未曾經歷過洗禮的單純。 book18.org
就連陸媛媛，那麼可愛、那麼活潑的小姑娘，其實也小心思多多，既不洒脫，也不純粹——要不然的話，當初在公園裡晨練，她會半主動半被迫地跟彭向明越走越近？會在拍照的時候設計那麼多親昵的動作？要不然的話，她在跟彭向明、吳冰三個人組成的小群里說的話，能比不上跟彭向明單獨聊的一半？ book18.org
大概只有像戴小菲這樣，富生富養裡帶來從容，美貌為無數人稱道，年紀輕輕就大紅大紫，然後還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遠離這個圈子裡貪婪的人心險惡，以及那些追名逐利的糟爛事兒…… book18.org
如此，她才能有足夠的自信、足夠的膽量，把自己純真的一面放心地展露出來，而不擔心會受到來自外界的傷害。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來的？」 book18.org
「剛到！前期宣傳嘛，今天還趕了兩個節目呢，累死了！」 book18.org
「哎呦，對了！祝你這次電影大賣，成功進軍大銀幕！」 book18.org
「哈，謝謝謝謝！承您吉言！」 book18.org
兩人正簡單地略微寒暄，程遇已經看見她了，當即離開了某個小圈子，走過來，「菲菲！你來晚啦！」順手從侍者手裡端過一杯酒，遞過來，「嘗嘗！好東西！」 book18.org
戴小菲跟他也寒暄幾句，邊喝著酒邊問：「舜卿呢？」 book18.org
彭向明愣了一下，心裡「臥槽」了一聲：她跟周舜卿看樣子居然也很熟。 book18.org
沒聽周舜卿提過呀！ book18.org
程遇扭頭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己女兒，就說：「可能在樓上呢，一會兒就下來。來來來，馨兒，來！」把他的女朋友李馨，又鄭重地介紹給戴小菲。 book18.org
當然，他沒提李馨是自己女兒的同班同學。 book18.org
戴小菲客氣地跟李馨聊了幾句。 book18.org
彭向明見沒自己什麼事兒，就抽身又想走，一扭頭，瞥見趙建元躲在角落裡吃東西呢，就端著杯子過去，「有好吃的嗎？」 book18.org
趙建元吐槽，「國外風格的冷餐，除了糖和奶油，別的能有什麼？」 book18.org
彭向明哈哈一笑，看看他手裡的，自己也過去拿個小盤子，簡單地揀了幾樣，回來湊合吃了幾口，然後放下，「待會兒吃羊肉去？」 book18.org
「好啊！也別待會兒了，咱這就走？」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倆人放下盤子，還沒來得及抬腿，戴小菲卻忽然跑過來了：「噯，你們吃什麼呢？有好吃的嗎？我都快餓死了……」 book18.org
眼掃了彭向明手中的盤子一眼：「哇，很多好吃的呀！」 book18.org
她正要揀東西吃，忽然又瞥向彭向明，詫異地問：「你們……要走了？」 book18.org
彭向明說：「我們打算找個地兒吃羊肉去！」然後才想起來，介紹，「這是趙建元，我們班的。」 book18.org
「哦……你就是趙建元！」戴小菲大方地伸手過來，笑著說：「早就知道咱們這一級導演系有位趙總，為人最大方了！哈哈，你好你好！」 book18.org
又問彭向明，「你們上哪去吃羊肉？」 book18.org
趙建元一看這動作、這語氣，頓時就知道完蛋，過往的故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他當即說：「沒有，不是我們！是他要去吃，我打算撤了，還有點事兒。」 book18.org
戴小菲倒是沒察覺出趙建元的意思，很高興地對彭向明說：「你有好吃的地方，帶上我呀，我可喜歡吃好吃的了！」 book18.org
彭向明略微頓了一下，說：「你剛來就走……合適嗎？」 book18.org
戴小菲轉了轉眼睛，微帶撒嬌，「那你就等我一會兒，我待會兒假裝轉一轉，再回來跟程叔聊兩句，就顯得來了很久了，然後咱們就開溜！」 book18.org
說話間，她拿起一小塊奶油蛋糕，還帶著一片鮮紅的草莓，放到嘴裡，露出一副特別滿足的樣子，還舔舔嘴唇，擺手，「分開行動，等我十分鐘！」跑開了。 book18.org
趙建元嘆口氣，「得！要不我先走吧？別打擾你！」 book18.org
彭向明失笑，「打擾個屁！我是那種不顧兄弟的人嗎？」 book18.org
趙建元鼻孔哼氣，「說你不顧兄弟有點冤枉你，反正不管你到了哪兒，都是寸草不生！」 book18.org
想了想，他又囑咐道，「這個你可得小心點，她可不是齊元或者柳米，萬一跳進來，水花太大，你擺不平的！」 book18.org
彭向明點點頭，這跟他此前對周舜卿的擔心差不多，考慮到戴小菲現在的名氣加成，她比周舜卿更加顯眼。 book18.org
齊元和柳米兩個人鬥了將近三年，都很了解彭向明了，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所以漸漸都默認了彼此的存在。 book18.org
但戴小菲的重量級，卻屬於能讓天底下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感受到極大威脅的——比方說老安，就算齊元和柳米知道了彭向明跟她有一腿，除了吃點醋，大不了再抱怨一句你胃口真好，別的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book18.org
但周舜卿和戴小菲顯然跟老安不一樣。 book18.org
儘管其實彭向明現在越來越喜歡安總的那個范兒了。 book18.org
事實上，雖說戴小菲是原主此前幾年的夢中情人，但彭向明穿越過來之後，卻真的是從頭到尾都對戴小菲沒有過什麼想法的。 book18.org
因為的確不易招惹。 book18.org
一旦惹上了，她那個老爸，以及她老爸背後龐大的人脈網絡……禍福難料。 book18.org
「那……咱倆趕緊溜？」 book18.org
趙建元從鼻孔里哼了一聲，鄙夷道，「就你……你還走得動？能捨得走？」 book18.org
彭向明無語了：「你又小瞧我！」 book18.org
趙建元「呵呵」一笑：「那走吧！」 book18.org
兩人當即就貼著邊往外走，不想被人注意到。 book18.org
結果程遇正四下里找人，忽然就看見他了。 book18.org
「向明！」他招手，「來！來！」 book18.org
溜走計劃只好無奈泡湯，彭向明當即快步走過去，視線在戴小菲身上打了個晃兒，很快就落到一個中年人的身上。 book18.org
那人笑著伸出手，「鄙人唐鳳翔！」握手之後，又掏名片，很認真地雙手遞過來，說：「向明老弟可能多少聽說過一點，我的公司叫鳳翔影視。」 book18.org
彭向明「啊」了一聲，「唐總，失敬失敬！」 book18.org
唐鳳翔嘛，大名鼎鼎。 book18.org
…… book18.org
鳳翔影視尤其擅長都市題材電視劇和電影的製作，公司總部在魔都，一直都是華語影視圈的巨頭。 book18.org
徐精衛即將上映的《第四號房客》，就是由鳳翔影視主投並發行的。 book18.org
這又是一個資本大佬。 book18.org
而且據說唐鳳翔個人，還是長江無線衛視台和國內第二大有線網鳳凰有線電視網的股東。 book18.org
「我聽精衛跟我說，他的下部電影想要為你量身打造，我特別高興！怎麼樣，咱們到邊上坐坐，聊一聊？」 book18.org
「其實我想跟你聊聊，倒不單純是因為精衛的關係，主要是因為我覺得，你對咱們國內的影視圈，可能有一些誤解。在這個圈裡，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霸道、那麼不講道理的。」 一坐下，唐鳳翔就語出驚人。 book18.org
聽了這句話，彭向明愣了一下，程遇也愕然回頭，只有戴小菲還一副懵懂的樣子，看看唐鳳翔，又看看彭向明，眼中有些疑惑——好吧，看來她是不怎麼關注這件事的內情。 她是東勝傳媒的當家花旦，也是馮遠道力捧的頂流新星，如果她注意到前面的一些事，那麼此刻就應該能聽出來，唐鳳翔剛才一點面子都沒給馮遠道留——雖然他沒提名字。 「呃……」 book18.org
彭向明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book18.org
國內有一定規模的影視公司，應該至少有上百家，這些公司至少超過半數把主要經營地和辦公地，設在了全國的文化中心燕京。 book18.org
但京城之外，依然有巨鱷。 book18.org
鳳翔影視立足於魔都，代表了這個城市最強大的資本力量，它的規模、影響力，乃至於在電視劇的製作與銷售、電影的拍攝與發行、周邊的開發，和藝人的培養與塑造等等上面，都是國內最頂級的存在，所以唐鳳翔才有資本和資格說這個話。 book18.org
他說話的風格，不徐不疾，很沉穩，很儒雅，但說出的話，卻很鋒利，幾乎不繞一點彎子，直接點核心問題。 book18.org
「此前我的公司跟你的經紀人聯繫過，提出過一些合作的想法，但是被拒絕了，當然，這很正常，因為後來我了解到，你拒絕了所有人。」 book18.org
他接過程遇遞過來的水杯，抿一口，放下，繼續侃侃而談，「我不知道你給自己的定位是什麼，你的歌很棒，而且你現在也正紅，不弱於那些所謂的頂流，僅憑音樂才華，你這一輩子絕對可以過得很滋潤。」 book18.org
「但是我跟精衛的看法是一致的，你這張臉、你這個人的氣質，真的是特別有戲，我相信精衛肯定跟你絮叨過不知道多少遍了，你不來拍戲，對我、對精衛、對所有喜歡你的粉絲，都是一種浪費。」 book18.org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想說，如果你願意來拍戲，我們鳳翔影視永遠歡迎你！而且……歌手雖然賺錢很猛，尤其是你，但做演員也未必會差了！」 book18.org
頓了頓，他瞥一眼戴小菲，說：「演員做好了，一年掙幾個億根本不是問題！」 戴小菲被他看得懵了一下，舉手道，「唐叔叔，您別看我，我可沒賺那麼多！」 唐鳳翔聞言哈哈一笑，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是因為你在東勝！你過來，到我這裡來，我讓你一年賺幾個億！」 book18.org
戴小菲笑了笑，「那我可不敢去，掏不起那違約金。」 book18.org
這話當然是推諉。 book18.org
戴小菲現在紅的這個程度，每年堆在她身上的資源和投入，少說幾個億，她接的電影、電視劇、代言，每年創造的收入，還要遠超這個。 book18.org
只要她願意跳槽，唐鳳翔可不怕馮遠道，甚至哪怕只是為了給對方拆台，他都樂意砸一筆違約金，把戴小菲給挖過來！ book18.org
然而……鳳翔影視手底下有三大花旦，個個能打，而且基本上兩三年捧紅一個，現在每一個都是當打之年，戴小菲過去之後的定位，可就成了問題。 book18.org
戴小菲雖說純真，但在這個圈子裡也混了那麼長時間了，她對國內娛樂圈的版圖也是有著一定了解的，顯然不可能被唐鳳翔幾句話就忽悠過去。 book18.org
而唐鳳翔也沒繼續往下聊，而是又轉頭看著彭向明，說：「等《第四號房客》上映之後，精衛估計就要正式開始籌備新片了，他現在幹勁十足，一再跟我說，你激發了他的創作靈感。所以……再考慮考慮？」 book18.org
旁邊忽然有人拍手一笑，「好想法！唐總好想法呀！」 book18.org
彭向明剛不久之前才被介紹認識的，據說是某家影視公司的副總，這時候居然湊上來拍馬屁。 book18.org
唐鳳翔聞言，果然哈哈大笑，邊笑邊說：「精衛是特別擅長拍男女感情的，他的東西雖然暫時還沒有特別大賣過，但其實特別有格調，你們正好互相成就，怎麼樣向明，感興趣嗎？」 book18.org
彭向明仰天打個哈哈，遲疑了片刻，唐鳳翔的這個拉攏的姿態，實在是有點太熱情了，不好硬推。 book18.org
於是他決定還是透露點自己的想法：「不瞞您說唐總，我的確是要拍電影，劇本正在改，我目前還不太滿意，不過肯定會做就是了。呵呵，您知道的，我是學導演的嘛，所以我想先自己執導一部電影試試。」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眾人都驚，唐鳳翔也是一下子坐直了脊背。 book18.org
氣氛微顯彆扭。 book18.org
對於彭向明來說，這其實有些尷尬了。 book18.org
早在《追夢人》的MV故事版大火的時候，彭向明就已經被起底過了，只要對他稍加了解，就當然知道他是燕京電影學院導演系的學生，目前已經發布在網絡上的兩部短片，都是由他自己執導的作品。 book18.org
然而，即便他這麼紅，主動聯繫他、願意投錢讓他當導演拍電影的，也不及想讓他演戲的邀請的十分之一，甚至連二十分之一也未必有。 book18.org
而且一半是奔著蹭他的熱度來的，還有一半是奔著《追夢人》這個IP來的，真正看中他的導演能力的，可以說幾乎沒有。 book18.org
更何況《赤子心》上線之後，即便是沒有某些人操縱的在《今日暢談》上的攻擊，業界也普遍認為，《赤子心》這部短片煽情有餘、定位準確，但故事性和鏡頭語言方面，卻實在是乏善可陳。 book18.org
大家都認為，彭向明要做演員，負責自己的角色就好了，尤其是他長得又帥，人又那麼紅，多少還展現過一定的演技，請他來演戲，絕對不必擔心回本問題。 book18.org
但做導演就不一樣了。 book18.org
一部戲的成敗，動輒幾千萬乃至上億的投資的回本壓力，幾乎大半都壓在導演身上，所以幾乎沒有人敢輕易啟用一位二十一歲的大四學生！ book18.org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眼中都閃過了驚訝的神色，在這個圈子裡混的基本上都是些人精，誰也不願意輕易開口去質疑別人，但在聽到彭向明自信滿滿地說要成為導演之後，大家又覺得沒法附和。 book18.org
所以就只好沉默了。 book18.org
唐鳳翔反倒是來了興趣，「能大概說說，你打算拍什麼嗎？」 book18.org
彭向明聞言遲疑了一下。 book18.org
倒不是不能說，主要是他心裡其實還沒完全想好要怎麼拍。 book18.org
從七分鐘的MV故事版到101分鐘的港版《無間道》，並不是簡單地把故事拉長了，出場的人物、場景、台詞增加了何止十倍？ book18.org
他也不是神仙，雖然由於喜愛，原版的電影他看過很多遍，但想要一幀幀去還原所有的細節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根據劇情主線，結合自己對電影的理解拍出一個更加「接近」原版的故事。 book18.org
這個「接近」可以在藝術上不如原版，但在商業上必須成功，甚至比前世還要成功、還要賺錢，因為《追夢人》給影片打下的基礎或者引發的關注，都是前世未曾有過的。 成功這個東西，太好了。 book18.org
錢這個東西，也太好了。 book18.org
一般等價物的意義就在於，它同樣也是衡量一個人價值的一般等價物。 book18.org
要不是自己一炮而紅，很快就變得遠比老安更有錢，更有人脈，甚至更有勢力，她會對自己俯首帖耳、言聽計從，床上床下都乖得像個小白兔？ book18.org
要不是自己很快就一躍而起、大紅大紫，掙錢的速度，讓柳米這種有錢人家出身的富二代大小姐，都認可自己的確成功了，都認可「像他那麼成功的男人花心是很正常的」，真當她會那麼好說話？ book18.org
要不是自己成功了，就算戴小菲猶自純真，待人也有她的從容，真以為她會只跟自己見過一次，就能「熟」到現在這個程度？大家同學三年了，她能不知道自己很帥？那為什麼三年了都還不認識？ book18.org
對某些女孩子來說，有一張臉就足夠了，足以讓她們飛蛾撲火而無怨無悔，但對於那些眼界到了一定程度的女孩子來說，皮囊只是基礎。 book18.org
基礎必須要有，但成功，金錢驗證和衡量出來的成功，卻可以為這個皮囊鑲上金邊。 富貴如龍，游遍四海五湖，貧窮如虎，驚散三親六故。 book18.org
因為成功了，老安默認自己這個小男人，是比她更有能力的。 book18.org
因為成功了，柳米默認自己享有她父兄那樣的肆意。 book18.org
還是因為成功了，戴小菲默認自己是跟她一個等級的。 book18.org
說白了，人家都沒錯，也與道德什麼的完全無關，貧窮和失敗，本身就是原罪——有過上輩子在病床上一躺九年的經歷，彭向明對這一點的認識，深入骨髓。 book18.org
………… book18.org
猶豫了一下，彭向明開口道：「可能大家已經猜到了，我準備以《追夢人》MV故事版為藍本，拍攝一部一百分鐘左右的大電影。現在劇本還沒寫好，不過主題應該不會有大的改動。」 book18.org
周圍或坐或站已經圍了一圈的人，此時卻無人說話。 book18.org
事實上幾乎很直覺的，這個時候大家首先想到的是……可惜了！ book18.org
《追夢人》故事版MV其實是個很好的IP，正能量、受眾廣，而且自帶關注度，很多電影公司準備花大價錢買下版權，然後請金牌編劇改編、頂級導演來執導，拍成一部賀歲大片。 book18.org
據說對《追夢人》故事版權的報價已經突破了七位數，也就是說彭向明即便什麼都不幹，只要把版權一賣，至少一千萬就到手了，再一步說，無論是誰拿到了版權，彭向明的男主角是跑不了的，這加起來就超過兩千萬了。 book18.org
但現在他要自己拍。 book18.org
這可不是免費的MV，而是要讓觀眾花幾十塊錢買電影票，然後坐到電影院裡去看的，你一個大學都還沒畢業的「准導演」，真當觀眾那麼好糊弄？ book18.org
然而唐鳳翔卻緩緩點頭，「嗯，也不是完全不能做！」頓了頓，他又問：「是計劃還是拿到叮咚上去免費放，還是進院線？」 book18.org
「院線！」 book18.org
彭向明回答的毫不遲疑。 book18.org
這回更是無人做聲，大家面面相覷。 book18.org
唐鳳翔也是遲疑了幾秒鐘才緩緩點頭，很認真地說：「你自己拍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風險有點大……」頓了頓，又問：「預算多少？你準備自己出，還是拉投資？」 「呃……」 book18.org
彭向明想了想，有些無奈地說：「我知道大家在擔心什麼，不過……嗨，反正我估計投資不太好拉，實在不行我就自己投錢唄，爭取能控制在六千萬以內吧！」 book18.org
唐鳳翔點點頭，緩緩道：「六千萬……回本壓力可不小啊！你自己演嗎？」 book18.org
「到時候看看再說吧，不過我的想法是儘量找個成熟點的男演員，現在劇本還沒定好，說什麼都只是想法。」 book18.org
唐鳳翔說：「成本再壓一壓，最好控制在三千萬之內，我可以跟投一部分，到時候發行也可以交給我來做。六千萬……壓力太大了點，得達到將近兩億票房回本。不是說兩億多難，關鍵是你雖然已經證明了唱片銷售能力，但畢竟還沒證明過電影方面的票房號召力，所以這第一部還是玩小一點比較好，萬一賠了，錢倒是小事，傷人氣呀！」 book18.org
「是，是！所以我還在考慮。」 book18.org
「嗯，是該好好考慮一下，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踩著點一步步來！」 book18.org
「噯，好！」 book18.org
「那就這樣，你先弄你的，等你這邊定下咱們再細聊。」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隨著唐鳳翔的離開，小圈子很快散去，彭向明招呼了趙建元和祝梅，很正式地跟程遇告辭了一下才離開。 book18.org
戴小菲此時正被幾個追星的女孩子圍住，只能目送彭向明離開。 book18.org
然而彭向明的車子還沒開出多遠，她的電話就追過來了，「你別說話不算話呀，不是說好了一塊兒去吃羊肉嗎？你走哪兒了，等等我。」 book18.org
彭向明只好招呼著，讓車子靠路邊停下來，轉身，沖身邊的趙建元攤手。 book18.org
趙建元就又嘆了口氣，說：「要不你下車吧，坐她的車，你們倆去吃羊肉，我是實在不想再當燈泡了！下去下去，讓司機把我跟梅姐送回去。」 book18.org
於是最終，彭向明居然被趕下了自己的商務車，站在路邊，目送車子走遠。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