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浪也是浪】（99） book18.org
作者：舞玫book18.org
2023/10/28發表於：色城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9,581 字 book18.org
第九十九章：吹一輩子 book18.org
齊元趴在床上，身體已經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book18.org
彭向明毫不吝惜地在她背後摁著雪白的美臀衝擊，這事明擺著，雖然齊大美妞以往在床上的戰鬥力確實不咋地，但像今天這樣早早就繳械投降還是頭一次。 下午他本想去機場接齊元的，但合作條件談到一半不方便走開，總不好把剩下的活都扔給趙建元吧？ book18.org
所以只能讓趙建元去接機，對於他倆可能會發生的事彭向明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也就差沒抓姦在床了，也正是因此，過年時他才會假裝糊塗睡了蕭韻怡，兄弟倆算是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 book18.org
想到齊元的大長腿下午還架在老趙的肩膀上，彭向明竟莫名感覺有點興奮，回房後一直到現在，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他就沒讓齊元下過床。 book18.org
齊元堅持了沒十分鐘就不行了，白花花的身子軟的跟麵糰似的，各種噴水、痙攣，爽到一塌糊塗。 book18.org
彭向明卻更加精神抖擻了，一點都看不出白天在外跑了一整天的樣子，腰上像是裝了個馬達，啪啪啪操起來就沒完，直把她弄高潮了三次，才在她體內放了水，然後中場休息了頂多有五分鐘，又生龍活虎地開始折騰。 book18.org
齊元連吐槽都沒有勁了，感覺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軟，動都不想動，可老彭還是性致勃勃攥著她小腰啪啪啪，前後換了十幾種姿勢不帶重樣的。 這流氓從哪學的這麼多花樣？ book18.org
齊元苦不堪言，好東西吃多了也會撐壞肚子，況且她在床上躺平也不是一點體力不消耗，一個多鐘頭下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抽了龍筋的三太子，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更難受的是下面那張小嘴兒，含著粗粗的棒子根本沒法合攏，又是摩擦又是蹭，時間一久兩腿之間又麻又痛。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天，齊元在酒店裡躺了一整天都沒下床，彭向明倒是神清氣爽地早早出門了，把剩下的外景全都看完了，然後就訂了次日回燕京的機票。 book18.org
第三天早上，當他們趕往機場時，突然接到丁琥打來的電話。 book18.org
聽說彭向明在外地選景，丁琥當即就問在哪裡，看意思居然要直接過來，彭向明趕緊說已經訂好機票馬上就回去，他這才作罷。 book18.org
聽他話里的意思明顯有事，彭向明想了想，覺得回去後暫時沒有急事，就跟他約了中午見面吃飯。 book18.org
他來找自己，幾乎不用往別的方向去猜測，大機率跟寧小成有關。 book18.org
果然，中午到了約定的地方，點完菜寒暄幾句，丁琥很快就開門見山地說：「其實寧導想自己找你的，但去年的事兒，你也知道，他一直都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覺得對不住你，這次又要來找你幫忙，所以……嗨，他那人就那樣……」 彭向明擺手，「早都過去了，我都理解的。再說了，上次我去探班，咱不也把事情都說開了嗎？他還有啥不好意思的？有事您就直說，能幫的我儘量幫。」 丁琥嘆了口氣，說：「片子已經剪完了，後期呢，也做的差不多了，現在的問題是，當初談好了的，楚昊不只是主演，他還要演唱這部電視劇的主題歌，可現在的問題是，他的公司給他做的三首歌，每一首寧導都不滿意。」 book18.org
他一臉無奈，說：「其實吧，我覺得都還行，楚昊的公司還是很捨得花錢的，請的全都是大腕，做出來的音樂我聽著沒多大問題，但老寧這個人認死理啊！一旦看誰不順眼，那他無論再怎麼做也都覺得不對。反過來呢，一旦看誰順眼了，他就覺得哪兒哪兒都是最好的，沒人能比！」 book18.org
彭向明已經聽懂了，此時不由失笑。 book18.org
「那寧導想怎麼辦……找我寫歌？」 book18.org
餐廳里，彭向明跟丁琥邊吃邊聊。 book18.org
丁琥無奈地攤手，端起茶水的杯子，跟彭向明碰了一下，算是意思意思，然後才說：「老寧就一個意思，楚昊的歌，還有他的聲音，老寧都是堅決的不喜歡，所以呢，老闆要拿出去做什麼推廣歌曲，那沒問題，隨他們折騰，但主題歌，就堅決不行，他受不了那幾首歌做自己電視劇的主題歌。」 book18.org
彭向明又笑，夾菜。 book18.org
丁琥又繼續說：「現在的情況是，他跟鄭董，就是我們的投資方——你好像還見過他一次，瑞國影視的董事長，鄭瑞國……」 book18.org
彭向明點頭。 book18.org
這個人他記得，而且印象深刻。 book18.org
當時是他剛過去簽完了合同，跑過去找寧小成請教該怎麼演，並且拿到了劇本，結果還在聊，鄭瑞國就殺到了，氣勢十足，然後……自己的男主角就黃了。 丁琥說：「你不知道，老寧特別欣賞你，當初拍板的男主角是你，這事兒我們劇組，包括瑞國影視那邊都是知道的，所以楚昊現在對你態度不好很正常，因為所有人都拿他跟你比！原來還沒什麼，可後來你紅了，而且紅成那樣，別說老寧懊惱的不行，連鄭董也有點後悔了，說當初要是簽下你……嘿嘿，你想想！」 「反正呢，鄭董現在是原則上同意了，如果你來給我們這部劇寫歌、唱歌，那就沒問題，由他負責跟合作方也就是楚昊的公司去談。但是，也只能是你，而且還必須由你來唱。」 book18.org
彭向明緩緩點頭?但是沒說話。 book18.org
丁琥又繼續道：「至於價錢，這個你放心，鄭董親口說的，只要你接這單活兒，價錢都好說！」 book18.org
彭向明仰天打個哈哈，還是不接話。 book18.org
丁琥這麼多年的製片人可不是白當的，尤其他搭檔的還是寧小成這樣一根筋的導演，察言觀色揣摩人心的本事都快滿級了。 book18.org
見彭向明到這時候還是不說話，他頓時就嘆了口氣，「我知道，其實老寧也知道，當初那事兒吧……嗨，怎麼說呢，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再怎麼抱歉這事兒也挽回不來了，所以老寧拉不下臉自己過來找你，你就看在當初他是真的很欣賞你……」 book18.org
沒等他把話說完，彭向明已經連連地擺起手來了。 book18.org
等他停下，彭向明說：「跟這個沒有關係。我這人還不至於那麼記仇，當初我探班，咱三個喝酒時就已經把事情說開了，對我來說，就算此前多少有點怨氣，既然說開了，那事兒就已經過去了。」 book18.org
「你回去跟寧導說，他完全不用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了！」彭向明攤手，「你看，我不還曾經開口問他要角色來著？柳米嘛，我女朋友，對吧？」 丁琥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說：「那是那是！老寧也明白你不是那種人，這不關鍵就是他自己臉皮薄嘛！」 book18.org
彭向明嘆口氣，糾結了好一陣子——其實是在腦子裡搜索曲庫——然後才說：「寧導是知道的，我的第一部電影正在籌備，這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警匪之類的劇情，你讓我忽然調回頭來給他一部仙俠片寫歌，這……」 book18.org
丁琥頓時明白過來，趕緊點頭，「我懂我懂！這個你不用說，我常年就是幹這一行的，我能不明白嘛！」 book18.org
「老寧還不是一樣，一部片子開拍前一定要找個地方躲幾天，把腦子放空，全身心都投入劇情里，然後才會開拍。」 book18.org
他的表情、語氣，都特別誠懇：「大家都是做這個的，最能體諒你的這種心情了！寫歌肯定會影響你的進程！可現在……事情不是被逼到牆角了嘛！老寧那個性子，他是絕對不肯將就的，你說這……」 book18.org
彭向明又嘆了口氣。 book18.org
腦子裡初步搜索到了合適的目標，仙俠嘛，當初的劇本他還大略翻過，基本的劇情梗概還多少有點印象——這一類歌倒是真的不缺，只是考慮到寧小成那種那嚴苛的標準，會讓篩選範圍被大幅度縮小罷了。 book18.org
但也仍然是絕對不缺。 book18.org
再想想，接下來距離《無間道》真正開拍，少說還得有二十天到一個月的籌備期呢，而除了試鏡等重要的地方自己必須親自去抓之外，很多基礎的工作都是由底下人去完成的，自己需要做的只是檢查和驗收…… book18.org
所以，要不掙一把外快？ book18.org
主要是這樣一來，寧小成欠自己的人情可就大發了！ book18.org
一首歌的話，大概一周就足夠做出來了，兩首歌也不超過半個月。 book18.org
而且自己現在在做歌的方面，也有了一位相當合格的大管家了——很多的常規性的工作，都可以交給杜凱傑去做。 book18.org
………… book18.org
彭向明在那裡走神，連筷子都停了，丁琥也只好跟著停下筷子，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作為寧小成這些年來的搭檔，他當然很理解、並且也無比信任寧小成的審美能力，他既然非不用楚昊的歌，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book18.org
同樣的道理，他堅持甚至是有些固執地欣賞彭向明，也自有他的道理——事實上，彭向明現在取得的巨大成功，不是正好已經驗證了他的眼光了嗎？ 所以，發自內心的，他是真的希望彭向明能給《劍仙奇緣》這部劇創作一首出色的主題歌出來，給這部劇再添幾分成色。 book18.org
而非只是單純地支持寧小成跟楚昊之間的置氣。 book18.org
忽然，彭向明在桌子上掃了一眼，拿過留言簿，順手拿起留言簿旁邊的筆，開始信筆寫了起來——丁琥愣了一下，旋即眼睛都瞪大了。 book18.org
彭向明只是稍作思考，隨後就下筆如飛。 book18.org
丁琥擰著脖子看過去，但彭向明寫得極潦草，他只看清了幾個字，這時候心情激越之下，他也顧不得別的了，當即竟起身走過來，站到彭向明的身後看—— 「如果滄海枯了， book18.org
還有一滴淚， book18.org
那也是為你空等的 book18.org
一千個輪迴， book18.org
驀然回首中， book18.org
斬不斷的牽牽絆絆。 book18.org
你所有的驕傲， book18.org
只能在畫里飛。 book18.org
大漠的落日下， book18.org
那吹簫的人是誰， book18.org
任歲月剝去紅妝， book18.org
無奈傷痕累累。 book18.org
荒涼的古堡中， book18.org
誰在反彈著琵琶， book18.org
只等我來去匆匆， book18.org
今生的相會。 book18.org
……」 book18.org
丁琥已經不單是瞪大了眼睛了，他甚至驚訝地張開嘴，看到「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簫的人是誰」一句，他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渾身上下一陣驚悸。 這就……寫出來了？ book18.org
這意境，這鏡像，這渾然的古韻與俠情…… book18.org
簡直就是一揮而就。 book18.org
饒是在娛樂圈子裡混了小二十年，也算見慣世面了，各種各樣的才子也見識過不少，但是像這樣的情況，他卻是第一次碰見。 book18.org
絕對是開了眼界了。 book18.org
一頁寫不下，第二頁又寫半張，刺啦一聲，兩張紙撕下，他側身，仰頭，笑笑，遞過去。 book18.org
丁琥略有些戰戰兢兢地接過來，剛想說話，彭向明卻忽然道：「忘了，給我！」他伸手接過去，在第一頁歌詞的旁邊，加上兩個字—— book18.org
《飛天》。 book18.org
然後把兩頁紙遞過去，他居然又開始寫。 book18.org
丁琥驚訝到嘴巴徹底合不上了。 book18.org
「愛怎麼做，怎麼錯， book18.org
怎麼看，怎麼難， book18.org
怎麼教人死生相隨。 book18.org
愛是一種不能說， book18.org
只能嘗的滋味， book18.org
試過以後不醉不歸。 book18.org
等到紅顏憔悴， book18.org
它卻依然如此完美。 book18.org
……」 book18.org
刷刷刷，刷刷刷。 book18.org
這次是三頁。 book18.org
每一張都寫得滿滿登登。 book18.org
寫完了，他回頭第一頁，稍一思量，加上題目，這次是五個字。 book18.org
《天下有情人》。 book18.org
旁邊加上幾個字：男女合唱。 book18.org
遞過去。 book18.org
丁琥本來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敬仰之詞、感慨之意，偏偏這時候竟覺得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他呆呆傻傻地接過這後面的三頁。 book18.org
彭向明笑著說：「坐下唄！」丁琥這才回過神來，轉頭回去坐下，卻仍是難掩面上心中驚駭之色。 book18.org
彭向明說：「我看過劇本嘛，大概還算知道這是個什麼故事。剛才忽然有點想法，就寫了，不過畢竟太倉促了，肯定還有不完美的地方，你先拿回去讓寧導看個意思吧！要是能喜歡的話，我回頭再好好修一下。」 book18.org
丁琥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稱讚了。 book18.org
因為在他看來，這兩首歌單純說歌詞，各有各的意境，隨時彭向明的隨手寫就，但它的整體質量卻已經是相當的高，意境也已經都很完美無缺了。 book18.org
頓了頓他張嘴，剛想問「只有歌詞嗎？」，卻又旋即醒悟過來，譜子肯定在人家腦子裡呢！但是要等到合約談妥了才能拿出來了！ book18.org
這兩首歌都是彭向明臨時創作的，肯定還沒註冊版權呢，雖然到了彼此的高度，偷人作品的事情已經幾乎不可能發生，但人家要把曲子留下先不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book18.org
而且……看這兩首歌詞，就已經足夠驚艷了！ book18.org
他甚至敢擔保，寧小成一定會喜歡的！ book18.org
會喜歡到發狂的！ book18.org
「這真是……這真是……」 book18.org
他吭哧了兩三遍，平常鎮定善談的人，這個時候竟語不成序，話不成題。 彭向明倒是淡然，像剛才只是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平靜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飛天》做主題歌吧，《天下有情人》男女對唱合適，放片尾吧！你拿回去給寧導看，要是看得上的話，就去找我的經紀人聯繫。」 「好！」 book18.org
這一回，丁琥中氣十足地答應了一句。 book18.org
手裡捏著這薄薄的五頁紙，肚子裡似乎有許多的話想說，感慨的，感激的，震驚的，震撼的…… book18.org
但最後，他卻一拍桌子，扭頭，「服務員，來一下！」 book18.org
「有國酒嗎？好，來一瓶！」 book18.org
他說：「咱得喝點兒！反正我是得喝點兒！」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個半小時之後，這五頁紙終於到了寧小成的手裡。 book18.org
他有些懵地接過來，卻還是忍不住抬頭看著喝得臉通紅、一身酒氣的丁琥，心中隱隱有些不悅——這個時候，他居然有心情喝酒？ book18.org
但是低頭一看，他很快就愣住了。 book18.org
很快就看得渾身發麻，整個人都愣在那裡，連坐回去都忘了，一直站著看完了這五頁紙——亦是渾然顧不上丁琥此時此刻的毫無儀態了。 book18.org
丁琥喝完了酒，是打車回來的，車也丟在酒店，不管了，先回來。 book18.org
這個時候，他這個平常酒量其實不算差的人，僅僅只是半斤酒下肚，卻已經帶了七八分的酒意一般，進了寧小成的辦公室，把東西遞給他，就自顧自地走過去，一屁股就坐到了沙發上，整個人癱了上去。 book18.org
搖頭晃腦地嘆氣。 book18.org
寧小成飛快地看完了，扭頭看他，「彭向明給你的？他寫的？」 book18.org
丁琥擺擺手，「臥槽，老寧，你是不知道，我也算見過世面了吧？但剛才，我他媽的真是他媽的讓彭向明把我他媽的給震了！臥……槽……」 book18.org
他話里，帶著無盡的感慨。 book18.org
寧小成已經不自覺地走過來了，顧不上嫌棄酒味了，在他身邊坐下，急切地問：「怎麼回事？」 book18.org
丁琥說：「你是不知道啊，我把咱這事兒一說，他當時就為難，人家倒不是不願意幫忙，更不是記仇什麼的，他正在籌備自己的電影嘛！不願意被別的事情打擾了情緒，這個你懂的！但是，我這不哀求嘛……也說不上哀求，總之就是希望他能幫個忙唄，然後，他就開始發獃……」 book18.org
「臥槽，我告訴你老寧，他頂天了也就發獃了能有五分鐘，然後拿起筆來就開始寫！你看看，你看看，這是飯店的紙，留言本，刷刷刷寫啊！臥槽！我他媽的算是開了眼界了！這輩子活到現在，我還沒見過那麼牛逼的人！」 book18.org
「想了不到五分鐘，寫了也就十幾分鐘，兩首歌，人家寫出來了！你喜歡吧？覺得這歌詞怎麼樣？牛逼不？我跟你說，我就站他身邊，看著他寫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看到渾身發麻你知道嗎？」 book18.org
「你喜歡嗎？不喜歡？」他問。 book18.org
寧小成點頭，「喜歡呀！寫的太棒了，這個意境，就是我想要的感覺！這首《飛天》拿來做主題歌，簡直太棒了！這首《天下有情人》就適合做片尾曲。」 丁琥啪的一聲拍巴掌，「你倆真是……他就這麼說的！《飛天》片頭曲，《天下有情人》片尾！臥槽，你倆真是……怪不得你那麼欣賞他……」 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也得喜歡！我看到『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簫的人是誰』，是這句吧？我看到這句，我當時就一身雞皮疙瘩！天哪！」 book18.org
寧小成猶有不信，問：「他現場寫的？」 book18.org
「當然啊！我親眼看著他寫的，一字不改！就跟背誦出來似的！哦，對了，不過他也說了，太倉促，說是肯定還不夠完美，讓我先拿回來給你看看，你要是覺得行，他回頭就再修改一下。」 book18.org
寧小成忽然搖頭，低下頭去又看，幾分鐘之後，他抬起頭來，再次搖頭，說：「不用改了，一個字都不用改了，很完美了！」 book18.org
然後，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奇才呀！快趕上曹植了！」 book18.org
丁琥再次一拍巴掌，「說的就是這個話！哎呀我跟你說，老寧，你真該……真該咱倆一塊兒去的，你沒趕上這一幕，絕對是你巨大得損失！我看他寫，一邊看一邊渾身發麻，我他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升華了！」 book18.org
「原來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這個級別的天才的！」 book18.org
寧小成點點頭，卻又忽然回過神來，問：「對了，只有歌詞嗎？他沒寫譜子？」 book18.org
丁琥聞言嘿嘿一笑，「當時我也差點兒問出來，也幸好沒問，你想想，人家這是臨時創作的東西，肯定還沒註冊呢！對吧？」 book18.org
經他這麼一提醒，寧小成也馬上回過神來了。 book18.org
這就對了！ book18.org
他當即拿著歌詞，站起身來說：「我馬上就找鄭董，讓他派人去談吧！他非得要彭向明的歌才肯答應，現在好了，彭向明的歌咱們拿到了，要是他不捨得出錢，可別怪我跟他絕交！」 book18.org
他要走，發現丁琥居然也跟著站起來了，就說：「你一身酒氣，回家吧，回家歇著去，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辦！」 book18.org
誰想，丁琥居然搖頭，「我沒喝醉！我是興奮的！我跟你去，要是鄭董問起怎麼要來的，我得把剛才跟你說的那些，再跟他說一遍！」 book18.org
他說：「就這個事兒，我他媽能吹一輩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向明啊，你好你好，我認識你認識晚了呀！」 book18.org
瑞國影視的寬大的董事長辦公室里，鄭瑞國熱情地緊緊握住彭向明的手，最後的一句感慨顯得格外情真意切。 book18.org
大佬就是這麼牛逼，別管話說的是不是真的，當他需要用到你的時候，總是能把事情做的讓你心裡特別舒服。 book18.org
所以上次見面的時候，彭向明甚至不值得讓他扭頭哪怕瞥一眼，但這一次，他直接為彭向明的兩首歌的影視使用權開出了六百萬的高價——彭向明打心眼裡也沒準備要那麼高，業界就沒有那麼高的價碼，但人家主動報價就這個，難不成還能嫌多——於是，哪怕看在錢的面子上，過去的事情，也必須一筆勾銷了。 六百萬呢，一套小房子了！ book18.org
更何況他們要的只是使用權而已！ book18.org
於是，彭向明親自趕過來拜訪，順便簽個合同。 book18.org
當然，同行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霍銘老師。 book18.org
在彭向明的授意下，祝梅順手就把電視劇的配樂談下來了，並且說明了不是彭向明做這個配樂，是彭向明的老師，霍銘先生來做。 book18.org
對方毫無異議。 book18.org
價格也算是業界頂格的了，六萬一集。 book18.org
霍老師平常自己接配樂，三萬一集也是他，四萬一集也是他，但別說六萬，五萬塊也近乎於不可能。 book18.org
這也算是幫自己的老師抬價了。 book18.org
這單活兒不小，42集，252萬。 book18.org
大家坐下攀談片刻，鄭瑞國很興奮地問起彭向明寫這兩首歌的過程——平常的時候，感覺丁琥是個挺穩重的人，但是彭向明卻沒想到，這次他居然那麼不穩重，不過一兩天的功夫，他幾乎是逢人就說，快把那天午飯時候自己寫兩首歌的事情，傳揚得整個娛樂圈都知道了。 book18.org
不過這樣也挺好，才子人設嘛，還是蠻有用的，尤其是國人，尤愛這樣的所謂「捷才」。於是，過去的事情，那些曾經的不愉快，默契地沒人再提，只聊聊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話題，說什麼以後多走動、多合作，等等之類。 book18.org
然後彭向明跟霍銘老師分別把合同一簽，事情就算結束了。 book18.org
前後約莫半個小時不到，不多不少，彭向明帶頭起身告辭，鄭瑞國大佬一路拉著手送到辦公室門口，更是久久地站在門口，目送眾人走遠。 book18.org
絕對的禮賢下士。 book18.org
令人印象深刻。 book18.org
到了這個時候，彭向明不由得又想起當初老安說過的那句話，她說業界這幫大佬，總是喜歡雙標，對待看重的人，他們能做到格外的禮賢下士、不惜成本，而當面對路人或者敵人時，他們卻又可以漠然視之，甚至格外兇狠。 book18.org
但這都無所謂。 book18.org
對於彭向明來說，他只是想要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上頭還有一位叫做馮遠道的娛樂大亨在那裡盤著呢，在條件允許的範圍之內，他要儘量跟其他人都搞好關係，才能得道多助嘛！ book18.org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把詞曲和分譜都交給陳凱傑去操作，隨後彭向明就定下《天下有情人》里的女聲部分，交給蔣纖纖來唱。 book18.org
沒辦法，彭向明的唱功、嗓音條件，都鎮不住周舜卿，她那大氣的女嗓在感情的詮釋上，的確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但也不是百用百靈，至少在這首歌里，蔣纖纖的聲音就更適合跟彭向明做搭。 book18.org
………… book18.org
東方夏威夷大酒店。 book18.org
錢思穎來到1603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想敲門，可手指還沒碰到門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book18.org
好吧，跟債主打交道，是有點害怕，但她總不能杵在門口不進去吧？ 咬咬牙，錢思穎又抬起手來。 book18.org
還沒等她敲，門就開了。探出一個大光頭，臉上有道長長的刀疤，正是上次給她辦手續的刀哥。 book18.org
「刀哥……」錢思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book18.org
「你誰呀？」光頭卻絲毫不給面子，警惕地看了看她身後，接著又放肆地上下打量起她來。 book18.org
「我……我是……」錢思穎猶豫著該如何介紹自己。 book18.org
「額，有了……」光頭一拍腦袋，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然後翻起相冊來，時不時還抬頭看她一眼。 book18.org
「你是……錢思穎？戲曲學院的？」光頭對著手機劃了好幾下，很快就確定了她的身份。 book18.org
「對對……是我。」錢思穎趕緊點頭。 book18.org
「我就說嘛，這衣服一穿上，的確不大好認。」光頭嘴裡嘟囔。 book18.org
錢思穎臉刷地紅了，這死光頭，說什麼流氓話！他手機儲存的難道全都是裸照？ book18.org
「進來吧。」光頭往旁邊一讓，給她閃開一個進門的空。 book18.org
錢思穎低著頭往裡走。 book18.org
「哎，對了，」光頭又想起一件事，「老子叫刀疤，以後別踏馬叫我刀哥，真當老子不會英文？告你說吧，外語學院的妞我都上過好幾個了！」 book18.org
「嗯嗯，好的。八……疤哥……」錢思穎趕緊點頭。 book18.org
刀疤把眼一瞪，旋即又泄了氣：「行吧，隨便你了，趕緊進去！」 book18.org
房間裡有兩個人，一個是肥碩無比的胖子正在看手機，另一個則是上次給她拍照的那位康總。 book18.org
「錢準備好了？」康明華微笑著問，他一眼就認出了錢思穎，他手機里存著上百位少女的照片，比她漂亮的大概不超過十個。 book18.org
「沒……還不太夠……」錢思穎緊張地回答，「我爸年前突然住院了，所以……」 book18.org
康老二挑挑眉毛，笑容一下子收了起來：「沒錢？沒錢你特麼敢幾天不接電話，是不是想賴帳？」 book18.org
「不不……」錢思穎慌了，「我本來是想過年從家裡拿錢的，我爸這一病……」 book18.org
「打住！」康老二不耐煩地打斷她:「你爸住院關我屁事？該還的錢一分都不能少，否則的話……」 book18.org
錢思穎聞言打了個寒戰，當初為了貸款她可是拍了不少裸照，若是惹惱了對方，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book18.org
想到那些照片萬一被發給自己的父母、老師、同學……種種社死場面，還不如跳樓算了。 book18.org
「我……我沒打算賴帳，就是想問問大哥，能不能再寬限幾天……」眼淚嘩嘩就下來了。 book18.org
「寬限當然沒問題，我們可是正經生意人，和氣才能生財嘛，不過想辦續貸的話……你得先把前面欠的利息清了。」 book18.org
康老二心裡暗爽，首次放貸其實並不賺錢，續辦才是吃人的坑，她今天若不主動提出續貸，自己想拉她下水還要下一番工夫呢！ book18.org
「還……還有利息？不是貸款的時候扣了嗎？」錢思穎記得清楚，當初她貸了兩萬，到手一萬八，差的兩千塊就說是預交的利息。 book18.org
「我記得你合同只簽了一個月吧，看看今天幾號？你逾期了整整十天，按照合同可是要加收罰息的……你看你，當初要是多簽兩個月不就沒事了？」 「那……那得再交多少錢？」錢思穎心裡暗暗叫苦，怎麼把逾期的罰息給忘了，因為父親住院家裡現在沒錢，要等出院醫保報銷後才會給自己把生活費打過來，她早忘了逾期罰息這茬了。 book18.org
也怪她太自信，覺得自己根本用不了一個月，寒假回來就能還上貸款，當時看到貸款一個月的利息一毛，兩個月三毛，於是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短期限。 「兩萬塊錢逾期十天，每天兩千塊，一共兩萬塊罰息……」康老二算的很快，既然她肯辦理續貸，那就不必多計較了，否則的話起碼利滾利是要算的。 「兩萬？怎麼會這麼多？」錢思穎一下子又急了，她要是能湊齊兩萬塊，早就過來還錢了。 book18.org
「你看，合同里有這一條……」康老二打開一份合同，指著指著其中一條念道：「貸款逾期後計收罰息，每日利率與正常月息相同。」 book18.org
坑！甭管怎麼解讀，現在肯定是人家說了算，錢思穎宛若被一桶冰水澆在了頭上，渾身顫抖了起來，腦子不笨的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自己八成是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好的陷阱。 book18.org
甚至即便她現在能掏出四萬塊錢來還清貸款，都未必能拿到自己全部的照片，在對方的眼裡，她分明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book18.org
錢思穎頓時心亂如麻。 book18.org
「嗯？這手機不錯。」康老二眼尖，一眼就認出了掛在她脖子上的手機是上個月水果的最新款，他自己還沒捨得買呢，這丫頭居然這麼豪橫！ book18.org
他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了過來，在她面前晃動解鎖，在螢幕上劃拉了幾下，順手遞給了自己的大哥，嘴裡稱讚道，「不錯，是正品，可以抵三千塊利息了。」 三千？這明明是自己花了七千塊買的！ book18.org
但是錢思穎根本沒有心情分辯這個，兩萬塊本金、兩萬塊利息、還有自己接下來這學期的學費、生活費……像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book18.org
康胖子拿著錢思穎的手機很隨意地翻看著，他對觀看弟弟怎麼欺負小女生絲毫不感興趣，這個貪慕虛榮的女孩註定會是康老二嘴裡的美食。 book18.org
康胖子並沒有看上錢思穎，她雖然挺漂亮，可跟趙明芳比還是有點差距，他現在正在往趙明芳身上下重注，自然不會太貪食。 book18.org
驀然，他的眼神一滯…… book18.org
康老二還在喋喋不休：「其實這些錢也不是非要你現在全都交上，我可以幫你轉進本金，多辦兩萬塊的貸款不就全都有了？不過這麼一來你前面抵押的照片就有點不夠了，需要再拍一組鏡頭，而且尺度……」 book18.org
「先不用了！」旁邊的康胖子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錢也可以先欠著，而且如果你配合的好，欠的帳可以一筆勾銷。」 book18.org
納尼？ book18.org
康老二瞠目結舌，敢情他這半天白忙活了！ book18.org
大哥你若是看上了這妞，私底下說一聲就行，根本沒必要花這麼大代價啊，她真不值這麼多！ book18.org
康胖子卻沒工夫給他解釋，直接把手機遞給了錢思穎，螢幕上正顯示著一張照片—— book18.org
陽光下，四個笑魘如花的漂亮女孩手挽手，婷婷玉立地站在花壇前，這正是上學期開學的時候，她們宿舍全體成員在校園裡的合影。 book18.org
「最右邊的兩個，都是你現在的同學？」康胖子輕聲問，目光里卻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book18.org
錢思穎掃了一眼，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對，我們是同一個宿舍的。」 是媛媛和小冰，她們宿舍或者說整個年級最嬌艷的兩朵花。 book18.org
這兩個女孩……被眼前猥瑣的胖子盯上了嗎？ book18.org
眼光倒是挺不錯，只可惜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