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陪讀母親】（1） book18.org
作者：星溪book18.org
2022年10月2日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1007 book18.org
第一章 同意陪讀 book18.org
天色微亮，公雞嘹亮的啼鳴響起，打破了黎明的寂靜。我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猛然清醒過來，睜開眼睛。 book18.org
「嗯……幾點了啊？」迷迷糊糊的我拿起枕邊手機，手指一摁，刺目的光線閃過，螢幕上赫然標明——4 ：00. 一股沒由來的火氣冒出，我氣得握拳錘床，book18.org
想到那些長有紅冠亮毛的公雞，咬牙切齒：「我等著過年的，到時候不只要喝你們的湯，還要吃你們的肉！」 book18.org
躺在床上，我睜大眼睛，呆呆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睡意漸漸淡去，又想起昨晚回來的父母，不禁長嘆一聲，有種說不清的複雜感受。 book18.org
我不想繼續胡思亂想，影響心情，於是雙腳蹬床跳起，走到桌邊，打開電腦，自言自語：「遇事不決就更新，加油！」 book18.org
噠噠的鍵盤敲打聲響起，在我手指的按動下，瑩瑩發亮的螢幕躍出了整齊端正的字體，連成文章，講述故事。 book18.org
時間緩緩流逝，房裡充斥著輕緩的呼吸聲與排氣扇的風聲，天際透出一抹艷紅，門外除了公雞的啼鳴，還多了鳥兒的鳴叫。 book18.org
我越寫幹勁越足，身心投入，腰挺得直直的，雙眼盯著螢幕，不知過了多久。 忽然間，一陣踏踏的腳步聲響起，靠近我的房門並且停下，隨後是砰砰的敲門聲，一句帶著試探的溫柔呼喊：「兒子，你起床沒，快吃飯了！」 book18.org
我正在進行最後的校對，聽到媽媽的話，並不很想理會，裝作睡著，找出最後一個錯字修改掉，點擊發布，關上電腦。 book18.org
這時，媽媽又敲了敲門，嗔怪道：「還沒起床呀！快起來刷牙洗臉吃飯了！真是的，都幾點了，還睡！」 book18.org
聽言，我皺起眉頭，心裡湧現出了反感，不耐煩道：「我知道了，媽媽別催，馬上就起來了。」 book18.org
說完，我又在房間裡磨蹭了一下，躺在床上，刷刷讀者群，才一臉冷漠地打開房門，上過廁所，刷牙洗臉。 book18.org
做著這些事，我眼神渙散，細細思考：今早又更新了一章，晚上再更新一章，就完成任務了。中間的空閒時間可以摸摸魚，去找朋友玩。這個月的成績還不錯，反饋很好，繼續努力！ book18.org
我是准高一學生，剛剛經歷中考，有著相對漫長的假期，閒來無事，便在網上寫小說，沒想到還取得了可觀的成果，有了一批忠實的讀者，乾脆繼續寫下去了。 book18.org
寫網文這事，只是我自己的興趣，能把內心的想法與畫面表現出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而且隨著深入發展，也有了一筆可供自主支配的收入。 book18.org
「快開學了啊……」我探手捧水，敷衍地抹了把臉，當作洗過，朝著飄滿飯香的客廳走去，想到今天八月十五，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學了，內心惆悵無比，發出哀嘆。 book18.org
我出生於位於偏遠地區的農村，這裡經濟落後，村民大多務農，或是如我父親一般外出打工。一家人都擠在破舊的紅磚房裡，過著擁擠又和諧的生活。但是這些年日子好過了不少，也有修建新房的打算。 book18.org
客廳空間寬敞，石頭地面，沒有鋪瓷磚，木質天花板上掛著吊扇，扇葉沾有灰塵，擺設很是簡單，僅有長桌、衣櫃、桌椅與雜物。 book18.org
走進廳門，奶奶靠著坐椅，在看電視劇，父親坐在桌邊，皺起眉頭，拿著手機，不滿地盯著我，母親則是端著瓷碗，手拿木勺，舀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看到這樣溫馨的場景，我內心一軟，低頭走了過去，找到位置坐下，輕聲招呼：「奶奶，爸爸，媽媽。」 book18.org
奶奶長誒回應，面容蒼老慈祥，嘴角含笑，拍拍我的大腿，說道：「乖孫，快吃飯了，奶奶特意拔了新鮮的菜，叫你媽媽做呢。」 book18.org
爸爸勉強嗯了一聲，表情緊繃，沒有絲毫放鬆，語氣冷淡：「怎麼這麼晚才起床，你媽早喊你了，還拖，菜都冷了。」 book18.org
媽媽端著飯碗走來，放到爸爸桌前，嗔了他一眼，臉上掛著淺笑，輕聲道：「別聽你爸的，菜才做好，你就來了，沒有冷。」 book18.org
她長發扎著馬尾，披在胸前，鵝蛋小臉不施粉黛，溫婉動人。嬌軀曲線起伏有致，裹著普通的白衣藍褲，外面還套了一層沾著油煙的黑色圍裙，系帶打著蝴蝶結，綁住了纖細的柳腰。白皙的小腳踩著紅色的拖鞋，足趾小巧圓潤，沒有塗指甲油，粉嫩乾淨。 book18.org
被媽媽拆了台，爸爸稍作沉吟，又換了思路說我，眼神嚴厲地責問道：「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怎麼看起來這麼沒精神？」 book18.org
我不想理會這種沒由來的猜測。難道還要據理力爭，拍著桌子說，我是凌晨睡不著爬起來，在寫小說嗎？沒必要。 book18.org
我偏過腦袋，視線飄忽，跟著媽媽的腳步挪動，看她走到沙發邊，面對長桌，伸出白凈的小手，解開腰間綁帶，脫下寬鬆的圍裙，飽滿胸部與修長美腿的曲線展露無餘，帶著滿滿的活力，秀色可餐。 book18.org
我當然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只是下意識地觀察，看完之後，又轉過頭，捧起一隻空碗，想要起身裝飯，趕緊吃完，好出去玩。 book18.org
「誒……」一陣香風吹來，媽媽嬌聲呼喊，小跑到我身前，搶過我手裡的碗，把我摁坐到椅子上，笑著說道，「媽媽幫你裝吧！本來還想先解了圍裙再來的，沒想到你這麼心急。是不是餓了呀，兒子？」 book18.org
說完，她伸手輕撫我的臉，手掌溫潤柔軟，帶著暖意，而後邁著輕快的步伐盛飯，回來端到我面前放下。 book18.org
我低著頭，看著裝得滿滿的飯碗，熱氣撲面而來，熏得我眼裡都冒出了水汽，呆呆沉默片刻，才說了聲謝謝媽媽。 book18.org
誰知爸爸又是一句：「都這麼大了，你還給他盛飯，慣著他！」 book18.org
一聽這話，我內心的感動蕩然無存，唰的一聲拿起筷子，使勁往碗里夾菜，夾得滿滿的，鋪上了厚厚的一層，才站起身來，想要去外面吃。 book18.org
爸爸一看，立馬伸手拉住了我，寬厚的手掌如鐵箍一般，勒得我的手腕陣陣發疼，抿著嘴說：「吃著飯呢，你跑什麼跑，坐在這裡吃，我和你媽有話跟你說。」 book18.org
媽媽這時也投來盈盈的眸光，秀眉輕蹙，神情有些複雜，一言不發。 面對如此嚴陣以待的情況，我沒法反抗，只得乖乖坐下，低頭伸筷，撥弄碗里的飯菜，暗自想：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重要的話？過幾天就要走了嗎？ 初中三年，爸媽都外出務工了，而我則是獨自一人留在這裡讀書，還好有私人經營的校車接送，平時可以回家，也有奶奶照顧，堂妹陪伴，不算太過孤單。 當然，最後一年，爸媽送我去了縣裡的中學讀書，堂妹也被叔叔帶去打工的城市。那是人生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我也因此到了所謂的叛逆期。 book18.org
爸爸橫眉冷眼地看著我，眼裡有深深的失望，用宣布式的語氣說：「高中是最重要的時候，你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我和你媽說了一下，讓她回來陪你讀書。到時我也重新找份工作。」 book18.org
我心有排斥，沒有回應，筷子輕輕戳飯，戳出個個小洞，暗自埋怨：又是這樣，都沒跟我商量過，就決定下來。而且你們不是天天念叨，那裡工資有多高、待遇有多好嗎，現在怎麼想起我來了？ book18.org
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爸爸看我這種抗拒的反應，心裡不滿，手掌一拍桌子，厲聲道：「你怎麼回事，你爸跟你說話，你幹嘛不應？你媽回來陪讀是為了你好，廠里工資那麼高，你不樂意，我們還不樂意呢？要不是怕你和初三一樣叛逆，我們至於這麼操心嗎？」 book18.org
媽媽坐在一旁，輕眨眼眸，表情不是特別情願，幫腔道：「對啊，兒子，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也可以跟爸爸媽媽說，我們再商量一下，不要這個樣子。」 她常年陪在爸爸身邊，自然不太願意回來陪我。說到底，還是怕我叛逆，繼續干出逃學的事來。所謂的商量也不是真的，我要真說不願意，那就變成說服了。 我嘆息一聲，無奈點頭，給出回應：「是，都是為了我好。我答應你們，行了嗎？」 book18.org
「你……」爸爸一時氣結，伸出手指指我，胸膛起伏了幾下，斥責道，「你什麼意思，爸媽都對你這麼好了，你還想怎麼樣？你看有哪個人，上了高中還要媽媽陪讀？說出去都丟臉！」 book18.org
聽到這裡，強烈的委屈感冒出，我鼻子一酸，眼裡有淚花打轉，拍案而起，嘶聲道：「是，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什麼事情都是我的錯！那我出去，不礙著你們了，好嗎？要打工，要陪讀，都隨便你們！反正事情不是由我來決定的。」 說完，我跑出客廳，朝朋友家奔去，兩行熱淚不自覺地從臉頰滑落，在地面滴出了深色的水痕，隱隱聽到了父母的交流。 book18.org
「你看看你兒子，才說了幾句話，就這樣，真是越來越叛逆了！」 book18.org
「你快別說了，氣到了可不好。小軒沒事吧，要不我追過去看看？」 「他能有什麼事？只會發脾氣，一點都不理解我們。不理他，我就不信他晚上不回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樣的爭吵時常都有發生，我早就不在意了，在朋友家瘋玩了整整一天，午飯也沒吃，臨近傍晚，才回了家。 book18.org
經過一番自我安慰，我也想通了：陪讀並不是什麼壞事，起碼吃住條件都好。而且還能把電腦帶過去，繼續寫小說。 book18.org
家裡大門敞開，院子和客廳都沒有人，只有沖涼房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我試著喊了一聲：「媽！」 book18.org
房裡傳出媽媽的回應，帶著沉悶：「誒，兒子，你回來啦！」 book18.org
我走到紅色的大水桶旁邊，舀了一勺清涼的井水，張嘴灌了進去，喉嚨咕咚滾動，渾身都變得舒爽起來，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喊。 book18.org
正在沖洗身子的媽媽顯然聽到了，猜出我在做什麼，嗔怪道：「小軒，你又在喝井水了，井水很髒的，客廳里明明有放涼的開水。」 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抹了把嘴，應了聲好，心說下次還敢，轉身要回房間。 房裡水聲停止，這時媽媽發出了疑惑的輕嗯聲，沉默片刻，而後嬌聲喊道：「小軒——你先不要走。」 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我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應答，想趕緊回房打開電腦，看看新章節的反饋。 book18.org
我還沒走遠，能聽到媽媽輕細的喘息聲，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媽媽忘拿衣服了，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你幫我拿過來，好不好？」 我不樂意，只想快點回房，便出聲道：「我要回房間了，媽媽你自己穿上要換的衣服，去客廳里拿就行了。」 book18.org
媽媽輕哼一聲，彆扭道：「這怎麼可以？我才剛洗完澡，穿要換的衣服豈不是又要弄髒了。幫幫媽媽嘛——我的好兒子。」 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使出了撒嬌的絕技，聲音嬌嗲柔膩，每一個字都在擊打男人的軟肋。 book18.org
我摸摸鼻子，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只覺得很尷尬：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媽媽還當小時候哄。 book18.org
「好，我幫你拿！」不想再作糾纏，我轉身走到客廳，看到沙發擺著一套衣物：素白帶花紋的裙子，有蕾絲邊的黑色胸罩和內褲。 book18.org
我只掃了一眼，便把這些衣服揉作一團，拿在手裡，回到沖涼房門口，說道：「媽媽，開門，我拿過來了。」 book18.org
「謝謝兒子——」媽媽語氣歡快，邁步走來，小手握著門把一拉，似是太過興奮，沒控制好力度，竟然直接將門拉開小半，顯露出了無限美好的春光。 時間仿佛陷入停滯。我恰好抬著頭，看到眼前美景，整個人都呆住了。 澡房木門老舊，媽媽探出螓首，烏黑濕潤的長髮披散在清麗無暇的俏臉旁，眼眸晶瑩剔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小巧瓊鼻經過清洗，白膩如脂，鼻尖泛著誘人的粉色，嫣紅的唇角原本輕輕翹起，含著淺淺的笑意，此時卻是僵住了，不知所措。 book18.org
秀氣的香肩下，高挑的嬌軀半遮半露，鎖骨精緻細瘦，乳房渾圓碩大，白皙的乳肉正因手臂的發力而劇烈顫動，嫣紅的蓓蕾若隱若現，俏皮勾人，越過盈盈一握的纖腰，兩條美腿頎長緊實，曲線優美，一抹朦朧的黑色藏在腿間，看不分明。 book18.org
還沒等我完全看完，愣了一下的媽媽便反應過來，俏臉漲紅，伸出沾滿水珠的玉臂，搶過我手上的衣服，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book18.org
我呆立在門前，面上刮過一陣勁風，耳朵震得嗡嗡作響，鼻間余有濃郁的芳香，腦海仍在回憶方才看到的景象，白花花的一片，揮之不去。 book18.org
媽媽窸窣穿衣，想要緩解尷尬，開口道：「兒子，今早的事，你要體諒一下爸爸，他也是為了你好，才這麼做的。你怎麼能一言不發地跑出去呢？不想媽媽陪你讀書嗎？」 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旖旎的感覺消散一空，沒等媽媽出來，匆匆說句「媽媽我回房間了」，便轉身離去，耳邊響起責怪的話語：「這孩子，都這麼大了，還不懂事。」 book18.org
我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回到房間打開電腦，看到反響不錯的新章評論，整個人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精氣神十足，稍作準備，便噼里啪啦地碼起字來。 天色昏暗，面前螢幕光亮刺眼，門外傳來模糊不清的人聲與響動，一縷炊煙攜著菜肴香氣襲來，直鑽鼻腔，勾起了我的饞蟲。 book18.org
我咽下一口唾沫，肚子咕咕作響，散發著強烈的飢餓感，打字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大腦也難以保持專注，想著今晚做的飯菜是什麼。 book18.org
「不行，頂不住了。」無法忍受這種感覺，我不顧還沒寫完的小說，合上電腦，起身開門，邁著仿佛快要餓死的步伐，朝著客廳奔去。 book18.org
菜沒完全炒好，廚房煙囪還在冒煙，傳來鍋鏟翻動的聲音，客廳里坐著奶奶和爸爸，正在看著電視，有說有笑。 book18.org
我走到桌邊坐下，眼睛發綠，直盯桌上的兩盤菜，一盤是冒著油光的翠綠青菜，另一盤是表面煎黃的鯽魚魚仔，香氣撲鼻，惹人垂涎。 book18.org
我想伸手拈起嘗嘗，顧及到身旁的爸爸，又不是很敢，只好手臂交疊，端端正正坐著，嘴裡不斷分泌口水，餓得不行。 book18.org
注意到我進來，爸爸神情一變，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冷冷說道：「你還知道回來？中午飯都不回來吃，長能耐了啊？」 book18.org
我緊繃著臉，沒有吱聲，心裡憋著一團火氣，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book18.org
爭吵一觸即發。這時，奶奶回過頭來，瞪了快要發作的爸爸一眼，又伸出滿是皺紋的手，輕輕拍打我的手臂，關切道：「軒仔，你回來了。中午沒吃飯，餓了吧。快去廚房催一催，叫你媽炒快點。」 book18.org
一股暖意湧來，我輕輕點頭，應了聲好，不去理會面色難看的爸爸，徑直離開客廳，走向廚房。 book18.org
廚房陳設簡陋，一張擺有各種廚具的石桌、一座紅磚砌成的柴火老灶，角落還有一處圍有石壁、用於放柴的空間，僅此而已。 book18.org
媽媽黑髮如瀑披散，小臉映著火光，身穿精緻白裙，站在冒著油煙的鐵鍋邊，手握大鍋鏟，專注翻炒鍋里的鴨肉。 book18.org
她動作嫻熟利落，炒菜之餘還抽出時間，坐在灶門前的小板凳上，添加柴火。廚房憋悶燥熱，她光潔白皙的肌膚都涔出了細密的香汗，猶如抹上了一層油光，既嬌媚，又狼狽。 book18.org
其實媽媽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柔弱，反而很是堅強。她出生在北方，家庭條件尚可，不說大富大貴，起碼衣食無憂，順風順水地讀到了高中。 book18.org
高中以後，十八歲的她獨自來到南方闖蕩，遇到在大城市裡工作的爸爸，發展了一段戀情，然後遠嫁到了這座偏遠的小農村裡。 book18.org
媽媽在家排行最小，倍受寵愛，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衣服不會洗，飯不會做，自從跟了爸爸，卻是什麼都學，樣樣精通，前幾年還曾經承包過一家工廠的食堂，乾的有聲有色。 book18.org
她嫁給爸爸，真的是受盡了委屈，爺爺奶奶不待見，離娘家又遠，想回去一趟，都是千難萬難。爸爸以前好賭成性，輸了不少錢，她也沒有抱怨和放棄，而是用了足夠的耐心，慢慢勸阻糾正回來。 book18.org
我輕輕一嘆，心情複雜，走到灶台旁邊，望著髮絲凌亂、俏臉冒汗的媽媽，心疼地說：「媽媽，你去炒菜，我來幫你放火。」 book18.org
見到我，媽媽粲然一笑，明媚的杏眼眯成彎彎的月牙，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借力站起，柔聲道：「好——你來幫媽媽。」 book18.org
菜炒得差不多了，我坐在灶前，添了些乾枯的花生苗，火勢旺盛，熱氣撲面而來，烤得我的鬢間與脖頸都出了汗，悶熱不堪。 book18.org
這時我才感受到媽媽的辛苦，內心不滿，出聲道：「媽媽，這麼熱的天，你又剛洗完澡，怎麼不讓爸爸來做飯？」 book18.org
媽媽一手撐著灶台，一手細細翻動鍋里受熱不均的肉，自然而然地回應道：「這種小事，本來就應該交給我做的嘛。你爸忙，還要掙錢，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肯定要休息一下的。」 book18.org
說罷，她看向我，欲言又止，還是沒把心裡的話，而是嘻嘻一笑，調侃道：「倒是我的好兒子，出去玩了一天，怎麼變懂事了，知道心疼媽媽了？」 我低頭抹汗，臉上陣陣發熱，使勁往裡推著柴火，心情羞澀，還有淡淡的暖意，轉移話題道：「沒，沒有，只是太餓了，想快點吃飯。媽媽，你看火夠不夠大？」 book18.org
媽媽垂眸一看，浸著鴨肉的湯水正滋滋冒泡，散出一圈水汽，發出呀的驚呼，趕緊用力翻炒，說道：「夠了，夠了，兒子別放火了。」 book18.org
我靜靜盯著媽媽揮灑香汗、白裙微濕的模樣，感受到了平凡而和諧的美好，迫切時間停止在這一刻，永不前進。 book18.org
炒完菜端上桌，我狼吞虎咽，吃得呼嚕作響，沒有顧及什麼吃相，只想迅速填飽飢腸轆轆的肚子。 book18.org
奶奶和媽媽也沒阻止，只是嘴角含笑，一臉寵溺，偶爾看我腮幫鼓脹，吞咽困難，才提醒道：「慢點吃，別噎著了。」 book18.org
至於爸爸，不知是不是奶奶說了什麼，竟然罕見地沒有訓我，而是埋頭吃飯，略帶思考。 book18.org
吃完三碗米飯，我還不肯走，而是夾起幾隻小魚仔，放到碗里慢慢吃，這是鯽魚，味道鮮美，魚刺很多。 book18.org
我絲毫不受影響，吃完一隻又一隻，每次都能巧妙避開細刺，啃掉細嫩的魚肉，吃得滿嘴流油。 book18.org
媽媽食量小，吃一碗飯就飽了，此時小手托著下頜，笑著說：「小軒愛吃魚，而且從小到大都沒被魚刺卡到過。」 book18.org
奶奶收回看電視的目光，點頭附和，看了眼毫無交流的爸爸和我，出聲詢問：「軒仔，好吃嗎？你爸再過幾天就要走了，這是他今天特意去河裡網的，花了一下午時間。」 book18.org
我吃魚的動作一頓，不想服軟，但又沒法昧著良心否認爸爸的好意，只得輕輕點頭，彆扭回應：「嗯，好吃。」 book18.org
說完，我抬起頭，不留痕跡地瞥了爸爸一眼，看到他那漸趨蒼老、長有皺紋的面容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心裡一軟，接著說道：「陪讀的事，我同意了。有媽媽陪著，我也能吃好睡好，專心學習。」 book18.org
「真的？」媽媽激動輕喊，鵝蛋小臉白皙清秀，蘊著濃濃的欣喜，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有些無與倫比，「我知道，我就知道，兒子會體諒爸爸媽媽的。」 爸爸不再繃著臉，終於笑了起來，眼裡帶著期許：「既然這樣，那你可要聽你媽的話。她特意放下工作回來陪你讀書，很辛苦的。」 book18.org
我點頭應好，心裡沉甸甸的。其實媽媽才是犧牲最大的，寧願不在爸爸身邊，也要回來陪我讀書、給我做飯。只因為我答應了陪讀的事情，便高興得不行，這裡面含著的愛意，真叫我難以承受。 book18.org
緊張的氣氛得到緩和，吃過飯，一家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有說有笑，享受難得的團聚。我也沒急著洗澡或回房間，畢竟正如奶奶所說，爸爸很快就要去打工了，能陪他的時間並不多。 book18.org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向來早睡早起的奶奶犯睏了，打著哈欠，從木椅上坐起，朝房間走去，說道：「你們繼續聊，我睏了，先去睡覺。」 book18.org
少了一個人，爸爸和我都坐不安穩了，想找機會開溜。媽媽則是非常享受這樣的時光，一直在找話題，想要拖得更久。 book18.org
後來實在無話可說，她又跑去廚房，提了一桶熱氣騰騰的水，笑意盈盈地說：「老公，兒子，天氣熱，我們來一起洗腳吧！」 book18.org
爸爸總算找到了機會，表情平淡中帶著疲憊，伸手指著我說：「我就不洗了，網了一下午魚，太累了。你跟軒仔洗吧！」 book18.org
說完，他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動作流暢自然，獨留我和媽媽在客廳里。 我小心抬頭，觀察媽媽的神情，試探著說：「媽，我也不洗了吧！等下直接去洗澡了。」 book18.org
媽媽放下紅色水桶，坐在沙發邊，俯低身子，探手試了試水溫，聽了我的話，當即仰起俏臉，癟著小嘴說：「怎麼，還沒開學呢，就開始嫌棄媽媽了？洗個腳怎麼了嗎，小時候還一起洗澡呢。」 book18.org
都這樣說了，我也無力拒絕，只好搬了張凳子，懨懨上前，坐在媽媽對面，脫去拖鞋，把腳伸到僅有小半桶的水裡。 book18.org
「嘶——」足底觸碰到熱水，燙得厲害，我趕緊收回雙腳，搭在桶沿，看著媽媽，說道：「媽媽，這水怎麼這麼燙啊，是不是燒開了的？」 book18.org
媽媽縴手下探，捏住白裙兩邊，緩緩上撩，細膩的小腿與圓潤的膝蓋都隨這一動作顯露出來，一直撩到緊緻大腿的根部，才輕抬挺翹的玉臀，壓住紋有花邊的裙擺。 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深深吐氣，渾身放鬆，雙手撐著身側沙發，繃緊伸直了頎長秀美的玉腿，小巧玲瓏的蓮足調皮一翹，便抖下了紅色的拖鞋，隨後輕輕抬起，向著桶里伸去。 book18.org
「嗯——」珠圓玉潤的腳趾翹起，光滑如綢的足背緊繃，媽媽小心翼翼地伸出雙腳，探進那冒著滾滾熱氣的水裡，神情享受，發出了長長的嗯聲。 book18.org
她眼眸微眯，香腮泛紅，背靠沙發，看著我說：「你還好意思說呢，是誰菜都要煮好了，還使勁往灶里加火的？水不就是你燒的嗎？」 book18.org
我無話可說，摸了摸頭，垂眸看去，便見朦朧的白色水汽間，媽媽纖秀皓嫩的裸足踩著桶底，珍珠般的腳趾還在調皮蠕動，撥弄出了細細的水花。 book18.org
媽媽這時嘻嘻一笑，臉上流露出了少女般的俏皮，輕眨眼眸，用柔膩的聲音說：「兒子，幹嘛把腳放在外面，快伸進來嘛——」 book18.org
不等我回話，她雙足齊抬，白裡透紅的粉嫩足心一閃而過，竟是突然襲擊，把我的腳從桶沿撥弄了下去。 book18.org
「啊——」我低低一呼，滾燙的熱氣包裹上來，燙得發疼，正欲抽出，又有一雙纖白細嫩的小腳踩了上來，足心溫軟滑膩，覆住我黝黑寬大的足背，舒適至極。 book18.org
適應過後，我感覺沒那麼難受了，加上媽媽的小腳還在壓著，便不再動作，而是懶懶靠著椅背，說道：「媽媽，你偷襲我！」 book18.org
媽媽掩住小嘴，輕輕一笑，靈巧可愛的腳趾齊齊動作，不安分地在我足背上點動，很是得意，語氣歡快：「哎呀，其實水根本不燙，只要適應了就好，你看，是不是？而且多接觸熱水，還有好處呢。」 book18.org
我非常怕熱，夏天常常裸睡、洗冷水澡，聽了媽媽的話，頓時不樂意了，雙腿一拱，便把那雙泡得通紅的秀氣裸足拱了起來，隨後反客為主，重新壓了下去，咬牙說道：「既然如此，那媽媽你也感受一下！」 book18.org
「不要嘛——」媽媽嘻嘻笑著，白嫩的小腳苦苦掙扎，也無法擺脫我牢牢的壓制，只好彎下纖腰，伸手推著我的小腿，反抗道，「哪有兒子壓著媽媽的，你快放開。」 book18.org
我穩穩坐著，紋絲不動。隨著動作，媽媽柔順烏黑的長髮輕撫腿間，傳來了淡淡的香氣與癢意，我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 book18.org
聽到我的笑聲，媽媽抬起螓首，凌亂的髮絲散落在溫婉的小臉上，更添一分柔美。她惱羞成怒，撅起紅唇，眼眸蘊著水光，可憐兮兮地說：「哎——兒子長大了，都學會欺負媽媽了。」 book18.org
帽子扣得太狠，我急忙收起笑意，鬆開雙腳，任由媽媽得意痒痒地重新抬腳，踩了上來，足背傳來了溫軟滑膩的觸感，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獎勵。 媽媽還不解氣，又用雙手撐著身側，不斷抬起雙腳，輕踩我的足背，故作兇狠地說：「踩你，踩死你，叫你欺負媽媽，怕了沒？」 book18.org
我看著露出小女兒姿態的媽媽，心裡湧出一股溫情，縮起雙腿，配合道：「怕了，兒子怕了，媽媽快別踩了。」 book18.org
媽媽受了鼓舞，變本加厲，一直玩到熱水不再滾燙，才感到疲憊，額間冒汗，瓊鼻喘息粗重，酥胸劇烈起伏，語氣愉悅道：「不玩了，再玩水都冷了。」 她靠著沙發，安靜下來，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滿是我的身影，不說話時，真的如同一尊白玉觀音，面容端莊大氣，粉頸修長，鎖骨精緻，碩大的乳房在胸前撐出了圓滿的弧度，纖腰盈盈一握，豐臀壓著裙擺，一雙芊芊玉腿雪白光滑，肌膚瑩瑩泛光，誘媚纖足浸在水中，若隱若現。 book18.org
迎著飽含愛意的眸光，我感到不太自在，低下頭，輕嗅媽媽因出了汗而變得更加濃郁的體香，雙手放在腿上，無意識地玩弄手指。 book18.org
媽媽不知想了什麼，回過神來，面上笑意溫柔，輕挪小腳，磨蹭我的足背，說道：「你呀，在外面玩了一天，腳肯定很髒。」 book18.org
比水還要滑膩的觸感襲來，媽媽小腳纖柔嬌嫩，輕輕踩在我略顯黝黑的足背上，腳趾小巧整齊，撥出蕩漾的水波，柔軟的趾腹若即若離地滑過我的足尖，快意更甚。 book18.org
知道這樣洗不幹凈，媽媽縮回泡得發紅的小腳，塞進拖鞋裡，隨後彎腰俯身，伸出兩隻白皙如玉的小手，握住我的雙腳，動作細緻地搓揉清洗，連骯髒的趾縫都不放過。 book18.org
擺出這種姿勢的媽媽領口張開，從我的角度，恰巧能看到白嫩的乳肉與幽深的溝壑，性感撩人，隱隱可見一抹艷紅的顏色。 book18.org
窺得如此場景，我頓感心猿意馬，腹間湧出一股熱氣，但是雙足正受著媽媽的搓洗與侍奉，傳來又癢又軟的觸感，又打消了這份邪念。 book18.org
我感到十分慚愧，身子後縮，試圖從媽媽手裡抽出雙腳，表情不太自然，出聲道：「媽媽，不用洗了。我等下洗澡的時候自己來。」 book18.org
媽媽手上用力，握得更緊，不給我抽出來的機會，頭也不抬說道：「得了吧，還你來。你洗澡連沐浴露都不用，就用冷水沖一下，哪裡洗得乾淨？」 book18.org
我實在掙不脫，又不想辜負媽媽好意，只好就此作罷，緊緊盯著那遮掩在零散髮絲間的清秀臉蛋，心緒複雜，感覺一輩子都難以忘懷了，小聲說道：「謝謝媽媽。」 book18.org
媽媽呼吸加重重，這樣長時間彎腰，顯然對她負擔不輕。聽了我的話，她洗得更加仔細認真，嘴裡說道：「行了行了，我是你媽媽，說什麼謝謝。真要謝的話，就對你爸態度好點。」 book18.org
我一時沒有回應，她接著說：「你爸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愛你的。知道你中考沒考好，不知急成什麼樣了，天天跟我說，是不是因為出來打工忽視你了，才變成這樣的。」 book18.org
我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打斷了媽媽的話語，神情倔強，輕聲說道：「我都說了，我沒事，只是沒考好。」 book18.org
媽媽動作一滯，片刻之後恢復正常，聲混著：「好了，知道你沒事了。那你今早為什麼不回答爸爸的話，還要跟他犟著？」 book18.org
她纖掌覆著我的腳底，上下撫動清洗，輕聲說道：「你爸是為了你好。我要是留在他那上班，能多掙不少錢。但他怕你高中又逃學逃課，才一個勁地勸我回來陪讀。」 book18.org
我抿著嘴唇，沒法回應這些話語。能怎麼說呢，說我不是不喜歡陪讀，而是討厭爸媽不經商量就替我做決定？沉甸甸的「為你好」壓下來，很難有反駁的餘地。 book18.org
媽媽最愛的人始終還是爸爸，願意將大好的青春年華託付給他，不論經歷了再苦再累的日子，都願意陪在他身邊。如果不是爸爸的勸說，媽媽一定不會選擇回來陪我讀書。 book18.org
想罷，我輕嘆一聲，意興索然。所以我現在都儘量忍著讓著，不跟爸媽吵架，兩個長輩統一戰線，豈是我能撼動的？ book18.org
媽媽遲遲沒能得到回覆，也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幫我洗完腳，仰起美艷的面容，認真看著我說：「兒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爸爸媽媽都會永遠愛著你，陪在你身邊。」 book18.org
我輕輕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嗯。我也愛著爸爸媽媽。」 得到肯定的回答，媽媽巧笑嫣然，輕抬白嫩的藕臂，抹去粘在額間的香汗，語氣輕快道：「既然這樣。那陪讀的時候，你可不能欺負媽媽，不能對媽媽發脾氣。」 book18.org
「我，我儘量。」唯獨這件事，我沒辦法保證，平時還好，一旦觀念有了分歧，又不想退讓，那麼爭吵必然的事。 book18.org
說完這話，我穿上鞋子，落荒而逃，不想媽媽逮住我再說一頓，拋下一句話：「謝謝媽媽，我去收拾衣服洗澡了。」 book18.org
簡單洗過澡，寫完小說，我看了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眼看沒事可干，中午又沒睡覺，陣陣困意湧來，便關燈休息了。 book18.org
天色昏黃，周圍植被茂密，風景美麗，一條不算寬大的鄉間馬路蜿蜒曲折，延向未知的遠方。 book18.org
我低著頭，行走在寂靜的小路上，不聲不響，無人陪伴。 book18.org
忽然間，刺骨的寒風刮來，我渾身汗毛倒豎，抬眼一看，眼前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book18.org
「呼……呼……」我猛然驚醒，感到十分寒冷，扯過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不停喘氣，心裡有著深深的恐懼，無法驅散。 book18.org
身子暖和，我舒緩過來，睜大雙眼，欣賞從窗戶透進來的皎白月光，耳邊響起嘈雜的蟲鳴，沒了睡意。 book18.org
「唉——又做噩夢了。」我長長嘆息，自嘲出聲，伸手拿過手機，看看時間，凌晨兩點，毫不驚訝地坐起身來，操作螢幕，輕車熟路點進一個網站。 book18.org
加載完畢，各類色情視頻的封面跳了出來，任我挑選。我隨手點開一個，脫去褲子，握住癱軟的肉棒，想要手淫。 book18.org
每次做了噩夢，我都會睡不著，只有手淫射精，進入賢者狀態之後，才能安然入睡。 book18.org
可這次不知為何，看著視頻女優坐在男人身上，渾身赤裸地扭動腰肢、胸前巨乳劇烈搖晃的性感模樣，我竟然沒有半點感覺，反而有些反胃。 book18.org
接下來，我又嘗試了幾個視頻，腦海里血肉模糊的面孔依舊揮之不去，難以驅散，肉棒雖然硬挺，但是擼著沒有絲毫感覺，更別說射精了。 book18.org
鬼使神差下，我想到了沖涼房內、媽媽半遮半露的胴體，肉棒猛然一抖，在手裡發熱發燙，湧現出了強烈的快感。 book18.org
細細回想媽媽飽滿的乳房、緊緻的雙腿與白嫩的裸足，我手握肉棒，手掌不由自主地上下擼動了起來，嘴裡輕聲呼喊：「媽媽——」 book18.org
（本文純愛，一周一更。因為想要寫得真實細膩，所以劇情推進較為緩慢。還請大家多多點贊評論，給予支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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