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陪讀母親】（2） book18.org
作者：星溪book18.org
2022年10月2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二章 開學前夕 book18.org
開學前的生活充實而平淡，轉眼間便來到了八月二十五日。 book18.org
也許是想多陪陪我和媽媽，爸爸這個暑假在家呆得格外久，不過他明天便要去大城市裡打工了。 book18.org
想著爸爸快走了，今天我並沒有出去玩，而是待在家裡，與家人一起看電視聊天，享受其樂融融的時光。 book18.org
奶奶滿是皺紋的笑臉、父親粗糙生繭的大手與媽媽愉悅歡快的步伐，我都看在眼裡，內心有所觸動。 book18.org
傍晚吃過飯，我照例在客廳呆了片刻，便想回房間，畢竟小說還沒更新，不能放了鴿子，不料媽媽叫住了我：「小軒，你先別走，你爸有話跟你說。」 聽完這話，我回過頭，果真看到父母神情嚴肅、姿態端正地坐在桌旁，儼然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 book18.org
我心懷不詳的預感，覺得肯定沒好事，面上掛起笑容，看向爸爸，試圖拒絕：「爸爸，我累了，想要回房休息。」 book18.org
那晚手淫過後，我的心裡滿是愧疚感，感覺對不起生我養我的媽媽，居然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book18.org
這些天我都在刻意迴避，哪怕做了噩夢，也沒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此時說話不看媽媽，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book18.org
沒想到媽媽反而迎面走來，香風拂面，拉起我的手朝著爸爸走去，嘴裡念叨：「你又沒做什麼，怎麼就累了？爸爸明天要走了，想跟你說說話，你還不同意呀！」 book18.org
我沒有反駁，面色怔怔，打量媽媽靚麗的背影。她洗過頭和澡，烏黑濃密的髮絲隨意披散在腰背間，身穿白色短袖與藍色牛仔褲，後背微微冒汗，透出白皙的肉色，美臀渾圓挺翹，隨著步伐陣陣搖曳，吸引眼球。 book18.org
帶著我走回餐桌旁，媽媽坐到爸爸身邊，玉手托腮，明亮的眼眸望著遠處，不知在想什麼，嫣紅的小嘴潤澤有光，十分誘人。 book18.org
迎著爸爸審視的目光，我老老實實坐下，感覺氣氛壓抑，大氣都不敢喘，大腦飛快運轉，思考曾經犯過的錯。 book18.org
爸爸雙手交握放在桌面，腰部挺得筆直，皺眉看我，足足過了許久，才緩緩說：「軒仔，你初三為什麼逃課逃學，能跟爸媽說說嗎？」 book18.org
又來了。我低著頭，沉默不語。這是我內心最為敏感的地方，起碼現在還沒向人傾訴的打算。 book18.org
爸爸面露不悅，但還勉強可以忍耐，試探性地詢問：「是不是在學校里受人欺負了，才變成這樣的？」 book18.org
我眼裡隱隱有淚花打轉，搭住大腿的手緊握成拳，聲音略顯沙啞：「不是，我和同學老師都相處得很好，沒人欺負我。」 book18.org
爸爸觀察我的神色，並沒有放棄，再度追問：「那你為什麼要逃學？連著一星期都不去學校。本來你成績很好的，老師看好，爸媽放心。鬧出這種事情，我還特地叫你媽辭了工作，回來陪你。」 book18.org
濃濃的委屈感湧來，我鼻子發酸，眼淚不由自主落下，手掌抓住長褲布料，倔強回應：「我只是狀態不好，想休息一下。而且我都說了，媽媽不用回來，也沒必要辭工。」 book18.org
爸爸緊抿著唇，眼神凌厲：「你這說的什麼話。兒子出事了，做父母的肯定擔心啊。我叫你媽回家看你，是為你好。」 book18.org
媽媽這時回過神來，跟著幫腔：「是啊，小軒，當時老師打電話過來，說你一星期沒來學校，你都不知道爸媽有多擔心，恨不得馬上飛回來看你。」 奶奶睡覺了，客廳里只有我一人，面對爸媽的連環轟炸。 book18.org
我感到十分無力，不知如何反駁，說出那件事來，恐怕也得不到諒解與寬慰，乾脆保持安靜，默默哭泣。 book18.org
爸爸急了，伸手一拍桌子，發出啪的響聲，盯著我說：「說你兩句你就哭，問你什麼也不說。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怎麼解決問題？」 book18.org
我哭得更厲害了，雙眼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堅持原來的想法，沒有說話。 book18.org
爸爸氣得鼻孔張大，直喘粗氣，拿我沒辦法，揚起手掌，想要動手。 媽媽趕緊阻止，拉住他的手，勸解道：「老公，別生氣了，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氣壞身體就不好了。」 book18.org
我抬起頭，模糊的視線里，隱約可以看到白色的倩影坐在黑色的人影身旁，伸出纖細修長的玉手，輕輕拍打他的背部。 book18.org
爸爸怒氣漸消，深深嘆氣，端起手邊茶水輕抿一口，說道：「快上高中的人了，還是這麼不讓我省心。」 book18.org
做了這麼久的鋪墊，他終於提出真正的想法：「我看你，就是電腦手機玩多了，在網上看多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才會變成這樣。陪讀的時候，就應該叫你媽收了你的電腦和手機！」 book18.org
這段斬釘截鐵的話一出，我才知道爸爸打的什麼算盤，伸手抹去眼角淚水，直盯著他：「不行，我不同意！我都說了不是因為這些原因逃課的。」 book18.org
爸爸瞪大雙眼，表情猙獰：「你還敢不同意？我這是為了你好，收了電腦手機，你媽管起來也省心點。」 book18.org
媽媽滿臉溫柔，眨動眼眸，輕聲說道：「是呀，你爸也是為你著想。小軒，你就同意了吧！高中本來就很重要，沒有手機電腦可玩，也不是什麼大事。」 不是什麼大事？我氣極反笑，感到不可理喻，不顧父母的阻攔，徑直起身沖向客廳外，冷冷說道：「行，都是為了我好。反正我不同意，你們可以試試看，看看我會不會跟初三一樣。」 book18.org
我放下的狠話具有威懾力，爸媽沒有勸說阻攔，只是臉色難看，出言責怪：「你怎麼說得出這種話來？有事情可以商量，沒必要鬧成這樣。」 book18.org
我一路跑到院子，正值夜晚，天空繁星點點，屋外蟲鳴聲聲。 book18.org
太晚了，我並沒走遠，而是爬到二樓樓梯，在頂階坐下，一陣涼風吹來，心情好了不少，仍然感到委屈，輕輕抽泣。 book18.org
老房子的構造比較獨特，門上有著一處不小的平台，用紅磚和泥土圍成了花圃，我和表哥種了些花花草草，還有幾件瓷器，養了仙人掌和枇杷樹。 book18.org
院子靠門的一側修了廁所，往上是通向二樓的樓梯，我坐的地方緊挨圍牆，留有狹窄的牆沿，通向平台。 book18.org
這裡稱得上是我最常來的地方，給花草澆水、爬上去二樓、和朋友玩耍時都會經過或者停留，兩側分別是前往河邊的小路與通向客廳的走廊。 book18.org
我背靠牆壁，心情始終難以平靜，在這炎炎夏日裡感到了一絲涼意，還好有這靜謐夜色的陪伴，不至於太過孤單。 book18.org
我原地發獃，不知過了多久，坐得腰腿酸麻，才掏出兜里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22:00。 book18.org
此時客廳燈光熄滅，父母並肩走來，或許是看到了我的動作，爸爸嘀咕一聲：「你看，我都說他沒事了，這不是在玩手機嗎？」 book18.org
吱呀一聲，媽媽打開房門，抬眸看了我一眼，凌亂的秀髮粘住精緻的俏臉，美眸幽深，緊咬紅唇，有說不出來的複雜。 book18.org
我收回目光，雙臂抱胸，回想曾經發生過的事，感覺到了深深的寒意與恐懼，周圍的景致不再美好，樹影搖晃，猶如凶厲的惡鬼，月光森冷，灑向堅硬的地面。 父母房間緊挨二樓階梯，門下縫隙透出昏黃的燈光和輕微的人聲，我多希望能得到媽媽的安慰啊，一動不動，苦苦等待。 book18.org
啪的一聲，燈光熄滅，我眼裡的光芒也跟著暗淡，耳邊不再有說話的聲音，只有吵鬧的蟲鳴。 book18.org
我緊咬牙關，雙手用力握拳，握得手心滿是指印，有了痛意，仍不鬆開，面上帶著苦笑，暗自道：也是，我本來就沒人疼，沒人關心，沒人在意。 book18.org
想到最關心我的媽媽此時正躺在爸爸身邊，我的心裡便有野火炙烤，躁動不安，生出了可怕的想法：要是能把媽媽從爸爸身邊搶過來，是不是就會好很多呢？ 思緒渺茫，我再度想起媽媽赤裸的胴體，那豐盈的乳房、飽滿的玉戶與修長的美腿，都是那麼的迷人，怎麼能讓爸爸獨占了呢？應該是屬於我的！ book18.org
深夜，我渾渾噩噩，下樓梯回房間，明月皎白，在我身後映出一道扭曲的黑影。 book18.org
翌日清晨，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我迷糊睜眼，看見天還沒亮，便抱著被單翻了個身，想繼續睡下去。 book18.org
「砰砰！」敲門聲響起，接著是媽媽輕柔的呼喊聲，「兒子，快起床了。你爸要去搭車了，還不出來送送他。」 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眼睛酸軟，微微發腫，想到昨晚的事，真的不想起來，猶豫糾結，最終還是輕嘆一聲，穿衣出門。 book18.org
媽媽長發披散，素麵朝天，清麗的小臉含著淡淡的傷感與倦意，見我出來，小手掩嘴，打了個哈欠，笑著說：「兒子，你起來啦，快去跟你爸說幾句話，他今天要趕車呢。」 book18.org
我原地不動，眼神極具侵略性，掃過媽媽曲線傲人的胴體，腦海湧現出數不盡的邪念，晨勃的肉棒粗碩挺立，頂得短褲出現一個大包。 book18.org
媽媽抬手理了理臉旁的亂髮，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異狀，伸手輕推我的後背，嬌嗔道：「怎麼了，你還要跟爸媽記仇嗎？快去吧，我們昨天商量過了，不沒收你手機了。」 book18.org
我壓下異樣的感覺，走到院子，奶奶背影單薄，提著一袋炸好的豆餅，正往爸爸手裡塞。 book18.org
爸爸背著大包，穿著樸素的衣物，正與奶奶交談，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來，看到是我，又收回目光。 book18.org
我表情彆扭，步伐緩慢，走到奶奶身邊，受到她溫和目光的鼓舞，內心安定，小聲說道：「爸爸一路順風，注意身體。」 book18.org
爸爸輕輕點頭，緊盯著我，眼裡感情複雜，略顯嚴肅地說：「你要聽媽媽的話。手機電腦的事，我可以不管，但你不能再出現初三那樣的情況了，聽到沒有？」 book18.org
「聽到了，謝謝爸爸。」我沒有看爸爸，低頭回應，心底湧上暖流，昨晚積攢的怒火與邪念消散無蹤，反而有了愧疚感。 book18.org
媽媽這時走到爸爸身旁，接過那袋他遲遲不肯收下的豆餅，硬生生塞進他的手裡，柔聲說道：「老公，走吧，我送送你。」 book18.org
爸媽走在前面，我和奶奶跟在後面，越過門前的小道，上了階梯，走到靠近馬路的空曠空地。 book18.org
我和奶奶停下腳步，望著爸爸與媽媽的背影，前者高大壯實，動作利落，後者嬌小柔軟，步伐緩慢。 book18.org
兩人挨得極近，肩膀不時相靠，媽媽轉過臉頰，朱唇輕啟，有著說不完的話語，爸爸彎腰躬身，偏頭側耳，帶著用不盡的耐心。 book18.org
太陽剛剛升起，明媚的紅光映亮了蔚藍的天空，兩人走到空地盡頭，停下腳步，爸爸說了一句話，提著大包小包踏上馬路，媽媽原地發愣，久久站立，微風拂過，吹得她如瀑的青絲搖曳。 book18.org
等到爸爸遠去，走到追也追不到的距離，媽媽轉身回來，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悲傷與失落，小腳穿著紅色拖鞋，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 book18.org
她來到我面前，眼眶泛紅，強笑著說：「兒子，爸爸走了，媽媽在家只能靠著你了，你可不能欺負媽媽。」 book18.org
看著這樣的媽媽，我感到心疼，內心衝動，鬼使神差地說：「媽媽，要不你還是陪爸爸打工吧！我高中住宿就行。」 book18.org
媽媽噗呲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輕拍我的手臂，說道：「說什麼呢，都這樣了，媽媽還能反悔不成？反正你呀，別那麼叛逆就行。」 book18.org
我撓撓頭，臉龐發紅，小聲回應：「不，不會，我會聽媽媽的話。」 「是嗎？」媽媽摟著我的胳膊，豐滿的酥胸壓迫而來，觸感柔軟滑膩，螓首靠著我的肩膀，目光怔怔，「那就好，你爸走了，我真怕你也不陪著我。」 我與媽媽相互依偎，走回了家，短短的一段路，她沒有說話。 book18.org
不知不覺，我的肩上傳來了溫熱的濕意，耳邊響起媽媽輕輕的抽泣聲，惹人憐惜。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媽媽肉眼可見地憔悴了許多，吃飯或者聊天時，都顯得心不在焉，只有接到爸爸電話，與他交談，才會展露出明媚的笑顏。 book18.org
我始終記得離別的一幕，那晚產生的邪念漸漸消散，畢竟爸媽感情這麼好，哪有我插手的餘地？ book18.org
心有愧意，我不知如何面對媽媽，這些天都是能出門就出門，能躲在房間就躲在房間，避免與她相處。 book18.org
媽媽顯然察覺到了這件事。但她心有所思，並不是很在意，仍然時時期盼接到爸爸的電話，手機鈴一響，什麼事情都能放下。 book18.org
八月二十九日。 book18.org
「兒子！」早晨吃過飯，媽媽一改常態，笑意盈盈，聲音活潑，喊住了我。 我正想回房間碼字，打算多留存稿，好應對開學後的忙碌，聽了這話，腳步一頓，感受到了麻煩的氣息，回應道：「有什麼事嗎，媽媽？」 book18.org
媽媽長發梳成半扎丸子頭，明艷的俏臉不施粉黛，身穿白色長裙，腳踩黑色涼鞋，光潔細膩的藕臂與小腿裸露在外，整個人看起來俏皮可愛，清新動人。 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小手拈起裙擺，原地轉了個圈，眼眸亮晶晶的，笑著說：「怎麼樣，媽媽這一身好看嗎？」 book18.org
我看楞了，以往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看著媽媽也沒太多的感覺，經歷了手淫的事，我的觀念發生轉變，能欣賞到她的美了。 book18.org
媽媽十八歲結婚，二十歲就生下了我。她十分貪玩，當時什麼都不懂，懷孕的時候還跟爸爸去溜冰場，喝冷飲之類的事情也沒少干。 book18.org
我今年高一，上學比較早，也就十四歲。媽媽現在三十四歲，正是最有魅力的時候，平時喜愛穿衣打扮，柜子里擺著各種好看的衣物，尤其是絲襪，要不是天氣不適合，相必她修長的美腿已經裹上了白絲或肉絲。 book18.org
但她不會化妝，從沒跟人學過，頂多是敷敷面膜，塗塗口紅。天生麗質的她，也確實不需要什麼點綴，無論何時走出去，都不會給爸爸丟臉。 book18.org
遲遲沒能得到回應，媽媽不高興了，睜大眼眸，撅起紅唇，小跑過來拉我手臂，撒嬌道：「兒子快說嘛，媽媽好不好看？」 book18.org
「好看，好看！」我抬手抹汗，招架不住，回答敷衍。 book18.org
「哼！」媽媽冷哼一聲，面上浮現出小女孩般的賭氣，並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對我說，「既然這樣，那小軒願不願意陪你好看的媽媽去河邊走走呀？」 我小心翼翼掙脫媽媽的手，試探著說：「媽，我能不去嗎，還有事情要做。」 媽媽眯起眼眸，露齒一笑，殺氣騰騰：「你說呢，小軒？」 book18.org
須臾，我和媽媽走在通向河邊的小路上，天色還早，空氣十分涼爽，周圍綠樹叢叢，鳥鳴聲聲，氣氛美好而靜謐。 book18.org
下了斜坡，走上一處較為寬大的馬路，路旁是一片片農田，種滿顏色郁綠的稻穀，散發著清新的稻香。 book18.org
我深深吸氣，望著遼闊的天地，感受到了無邊的自在。 book18.org
媽媽雙臂張開，伸了個懶腰，發出長長的嗯聲，酥胸劇烈搖晃，柳腰曲線纖細，誘惑力十足。 book18.org
她黛眉彎彎，笑臉看我，心情愉悅：「怎麼樣，兒子？媽媽說的沒錯吧，出來走走，多舒服呀！總比待在房間裡強。」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狀態調整過來了，點頭說嗯，步伐輕快朝前走去，臉旁微風拂面，十分舒適，耳邊響起噠噠的腳步聲：「兒子，別走那麼快呀，等等媽媽！」 路邊偶有背著鋤頭的農民經過，看到我們，都會轉頭看來，媽媽毫不怯場，聲音清脆，用熟練的家鄉話打招呼：「大伯，早上好呀，吃飯了沒？」 book18.org
聽著媽媽與他人的交談聲，我笑意變濃，手臂擺動幅度加大，體會到了簡單而平淡的美好，有種微醺的感覺。 book18.org
距離不遠，我和媽媽走了十來分鐘，便到了河邊。 book18.org
石橋橫跨小河，僅容一車通過，兩側是郁郁青青的河岸，長有雜草竹林，延向遠處，站在原地，隱隱可以聽見細碎的流水聲。 book18.org
我從小在這長大，對這條小河自是無比熟悉，摸魚划船，什麼都干過，便放慢了腳步，想看媽媽來這幹嘛。 book18.org
注意到我的舉動，媽媽牽住我的手，晃蕩玉臂，朝著石橋走去，嘴裡哼著歡快的歌曲，柔順的髮絲輕輕撫過我的面容，送來癢意。 book18.org
邁步石橋中央，向下望去，一道不寬的小河潺潺而流，水位很淺，部分地方甚至露出鋪有鵝卵石的河床，長有稀疏青草。 book18.org
媽媽轉頭俯身，伸出白凈的素手，拂去矮小橋沿的灰塵，雙手壓著長裙兩邊，緩緩坐下，美腿併攏，坐姿優雅。 book18.org
我滿不在乎，一屁股坐到媽媽身旁，與她並肩，腿挨著腿，抬眼看向火紅的太陽，嗅著鼻間清幽的香氣，心情平靜下來。 book18.org
媽媽呀的一聲，抓住我的衣角，顯得有些害怕，美眸濕漉漉的，長而捲曲的睫毛輕輕顫動，嬌嗔道：「你幹嘛呀，突然坐下來，嚇媽媽一跳，萬一掉下去怎麼辦？」 book18.org
我嗤之以鼻，想到自己曾從石橋橋面跳到河中小船的場景，感覺這只是小兒科，當然，還是沒敢跟媽媽炫耀。 book18.org
來了河邊，媽媽也沒看河，而是雙手，捧臉，手肘撐膝，眼神怔怔，看向遠方，不知在想什麼，紋有精緻花紋的裙擺下，嬌小玲瓏的蓮足踩著涼鞋，粉嫩的趾甲沾有灰色的塵土，襯得可愛的腳趾愈發白嫩，惹人垂涎。 book18.org
靜坐片刻，她撫弄一下秀髮，輕聲開口：「兒子，媽媽其實從沒想過要給你陪讀。是你爸爸提出來，我才這麼做的。」 book18.org
我緊盯媽媽，沉默不語，雖然早有猜測，但是聽到她的親口承認，還是心臟一抽，感覺不好受。 book18.org
媽媽偏過蜷首，溫軟的纖掌覆住我結實的大腿，微笑著說：「不想給你陪讀。一方面是捨不得離開你爸爸，另一方面是擔心管不好你。」 book18.org
說罷，她神情黯淡，眼眶微紅，顫聲說道：「以前你陪在爸媽身邊讀小學的時候，都很乖的，話多，粘人。到了六年級，一個人在老家讀書，就變了，沒那麼愛說話了。初三還逃課逃學，成績一落千丈。」 book18.org
聽出媽媽話里的愧疚，我心裡難受，只能輕輕摩挲她的小手，靜靜聆聽。 媽媽眼角滴下一顆熱淚，急忙抬臂抹去，抽噎著說：「媽媽……媽媽都不知道你怎麼了……想找你聊天……你又總是不說話……本來就嫁得遠……身邊沒有人陪……只能天天粘著你爸……有時他都煩了……」 book18.org
我輕嘆一口氣，伸手摟過媽媽，她順勢靠在我的懷裡，哭得傷心。 book18.org
有什麼用呢，事情都發生了，說出來也不會改變。我心裡始終難以釋懷，與其說是責怪父母，倒不如說是無法原諒自己。 book18.org
「嗚嗚……」媽媽趴在我的腿間，小聲哭泣，長發遮住了梨花帶雨的俏臉，僅僅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胴背彎曲，隨著抽泣陣陣顫抖，哭得傷心。 book18.org
有人經過石橋，眼神奇怪，我尷尬一笑，拍打媽媽的背部，輕聲說道：「媽，別哭了，別人看到了。」 book18.org
媽媽仰起俏臉，肌膚發紅，混著淚水與汗水，撅起小嘴，嬌聲說：「媽媽趴在兒子懷裡哭，有什麼不可以的，你覺得很丟臉嗎？」 book18.org
「沒，沒有。」我轉過頭，臉頰發燙，終於知道自己愛哭的習慣是從哪遺傳來的了，有時明明只受了點小委屈，情緒上來了，忍都忍不住。 book18.org
「哼！」媽媽重新坐直，緊摟我的胳膊，嫣紅的唇角粘著烏黑的髮絲，說出心裡的話，「我知道，爸媽這些年忽視了對你的陪伴，你有怨氣，但你不能趁著爸爸不在，就欺負弱小可憐的媽媽呀！」 book18.org
我聽懂了媽媽想表達的意思，怪不得她從回來起，便一直強調這句話，原來是心懷愧疚，害怕我利用這份感情，提出請假之類的非分要求，陪讀反而沒能起到成效。 book18.org
我輕輕一笑，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斬釘截鐵：「媽媽放心，兒子肯定不會欺負你。」 book18.org
媽媽面上浮現喜意，唇角微微勾起，又想起擔心的事，聲音帶著哭腔：「誰……誰知道你說得是不是真的……萬一現在答應得好好的……一開學就變卦……媽媽該怎麼辦……」 book18.org
我眉心發疼，知道再這樣下去，恐怕要跟媽媽簽訂什麼不平等條約，急忙打岔，指向小河：「媽媽，你還記得這裡發生過的事嗎？」 book18.org
「嗯，什麼事呀？」媽媽鼻音濃重，歪著腦袋，好奇詢問。 book18.org
為了不跟媽媽鬧下去，我豁出去了，咬牙說出自己的黑歷史：「就是小時候，我跟著小哥他們來這放牛，掉進了河裡。」 book18.org
媽媽輕眨眼眸，瓊鼻哭得發紅，稍作思考，眼神漸趨明亮，唇角翹起，最後嫣然一笑，不復傷心：「媽媽記得——當時你哥沒看好你，一回頭，你就掉下來了。還好你穿著棉襖，像顆球，飄在河面上，他們把你撈出來了。」 book18.org
說起這個，她咯咯直笑，停不下來，笑得捂住小腹，又趴在我的懷裡，小臉亂蹭，發出沉悶的聲音：「咯咯，怎麼會這麼好笑啊。胖成球了，掉進河裡居然都沉不下去。」 book18.org
我臉色漸黑，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媽媽，咬牙詢問：「媽媽，你難道不擔心你兒子嗎？」 book18.org
媽媽輕抬小臉，認真看我，秋水剪瞳忽然彎成月牙，玉手握拳，捶打我的膝蓋：「媽媽擔心呀，還檢查過了。但你沒事嘛，而且，真的好好笑，咯咯——」 看到媽媽恢復活潑，還有精力嘲笑我，我心下放鬆，當即抽身站起，朝家走去，嘴裡說道：「那媽媽在這兒慢慢笑，我先回家了。」 book18.org
「別呀，兒子！」媽媽小步跑來，抓住我的手臂，縴手掩嘴，香腮憋得鼓鼓的，一臉正經，「媽媽不笑你了，你再陪陪媽媽，好不好？」 book18.org
我面色無奈，試圖邁步離開，但是媽媽死死拉住我的手臂，實在拉不動，乾脆蹲下身來，雙手拖住我的手腕。 book18.org
我每一步都在拉著媽媽滑行，她的涼鞋與地面摩擦，發出摩擦聲，玩得還很開心，小臉帶著純粹的笑意，絲毫不顧儀態，兩條蜷曲蹲下的雙腿白嫩緊緻，腿間隱隱顯露出了白色的內褲。 book18.org
走光了啊！我嚇了一跳，趕緊環顧四周，好在沒什麼人，再看媽媽，便見到她仰面閉眸，紅唇水嫩，可愛到犯規，只好強忍異樣的想法，停下腳步，妥協道：「好了，我陪，媽媽想怎麼陪？」 book18.org
「咦？」媽媽睜開雙眸，輕咦出聲，表情意猶未盡，聽了我的話，手指點著下頜，視線流轉，注意到那雙因玩耍而弄髒的美足，回應道，「你帶媽媽去河邊，幫媽媽把腳洗乾淨！」 book18.org
「不行！」我毫不猶豫拒絕，從小到大沒幫媽媽洗過腳，這種事情太突然了，需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book18.org
「為什麼？這是你弄髒的！」媽媽不樂意了，蹲在原地不肯走，明眸閃亮，小嘴嘟起，抓著我的手晃蕩幾下。 book18.org
這時，媽媽身後走來一名路人，我忙用力拉起她，皺著眉頭，屈服道：「好好好，我幫你洗，快走。」 book18.org
想到媽媽再保持這個姿勢，經過的人便有可能看到乍泄的春光，我心裡一陣不舒服，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拉著她往河岸走。 book18.org
媽媽亦步亦趨跟著我，看了眼路人，又想起自己方才的姿勢，俏臉一紅，急忙夾緊雙腿，伸手理好裙擺。 book18.org
河岸常有人走，踩出一道沒有什麼雜草的小徑，我和媽媽順著這裡走去，左側是大片的稻田，右側是潺潺而流的小河，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岸邊長有一叢叢的竹子，能下到河裡的空地並不多，我不想拖太久，每經過一處，都要詢問媽媽：「媽媽，要不就這兒？」 book18.org
媽媽顯然不樂意，搖晃螓首，眼神閃爍，聲音清脆：「再往裡面走一走嘛——」 book18.org
來到我少有涉足的河岸深處，地面雜草漸漸變多，剮在我裸露的肌膚上，觸感瘙癢，媽媽摟著我的手臂用力，酥胸都快壓扁，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豐盈。 忽然間，一蓬竹林唰唰作響，閃過黑影，媽媽嚇得捂住眼睛，驚叫出聲，小臉埋在我的懷裡，瑟瑟發抖。 book18.org
我內心一顫，細細看去，才發現是一隻小麻雀，受到驚動飛遠，便粗暴推開媽媽的臉，說道：「媽媽，沒事，一隻小鳥而已。這裡比較開闊，要不就這兒？」 「嗯！」媽媽連連點頭，再也不提往深處走的事，小心翼翼避過長有小刺的植物，跟著我的腳步走到河邊。 book18.org
說是開闊，其實整條小河都不寬，這片空地樹叢茂密，僅僅能勉強容下我和媽媽，能接觸到河水的地方更是狹窄，不好施展。 book18.org
看清情況，我嘖了一聲，十分嫌棄，對媽媽說：「媽媽，這裡太窄了，不方便啊，要不換個地方？」 book18.org
媽媽面露新奇，打量四周，雜草圍得嚴實，留下兩人寬的空間，愈往深處愈窄，到了緊臨小河的岸邊，變得只有一人寬，就連上方也被茂盛的竹葉圍住，後方入口反而更寬，儼然是一處葫蘆狀的地方。 book18.org
「不，不要，就在這裡。」趁我不備，她果斷坐下，伸直修長的美腿，探手拍打身旁空處，邀請我一起。 book18.org
無可奈何，我坐在媽媽身旁，只是空間實在不大，半邊身子都陷進了草叢裡，不太舒適。 book18.org
媽媽看我這副模樣，嘻嘻一笑，徑直躺下，側身正對著我，眼眸一眨不眨，輕聲說道：「坐過來點，兒子，你還怕媽媽吃了你呀？」 book18.org
我渾身不自在，這種逼仄的空間，媽媽的呼吸清晰可聞，胴體的芳香直鑽鼻腔，有一種難言的刺激感，弄得我的心臟砰砰亂跳。 book18.org
我挪動身子，離媽媽近了一分，雙腿曲起，手掌搭住膝蓋，不自在地說：「這樣就行了，媽媽。」 book18.org
媽媽不樂意了，繃著小臉，伸手扯住我的手腕一拉，拉得我失去平衡，壓在她側躺的胴體上。 book18.org
我和媽媽臉對臉、胸貼胸，在這狹窄的空間裡親密接觸，能感受到各自呼出的熱氣和肌膚的溫熱，足足持續許久，她依舊沒推開我。 book18.org
感受到媽媽嬌軀的豐腴柔軟，我撐不住了，跨間肉棒微微硬挺，趕緊翻身仰躺，不想她察覺到異樣。 book18.org
媽媽也沒說話，保持原本的姿勢，美眸凝視著我，呼吸均勻甜美，細長的髮絲落在我的臉頰、脖頸與手臂間，有難言的觸動。 book18.org
我不敢動作，難受至極，實在忍受不了，乾脆翻過身子，與媽媽面對面，想看她到底能堅持多久。 book18.org
見到我轉身，媽媽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伸手輕撫我的臉頰，輕聲說道：「兒子，我們母子倆多久沒離得這麼近了？」 book18.org
聽了這話，我緊繃的身子放鬆，心裡的一絲怒意消散無蹤，搖頭說道：「不知道。」 book18.org
媽媽眯起眼眸，湊了過來，雙手摟住我的背部，一條美腿搭在腰際，小臉埋進我的懷裡，悶聲說道：「我不管，我要摟著你睡一覺。」 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媽媽誘人的嬌軀緊貼著我，能輕易感受到她柔順的長髮、溫熱的小臉與彈軟的美腿。 book18.org
媽媽不再說話，呼吸變得勻稱，我放鬆下來，眼眸低垂，細細打量。 媽媽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秀髮略顯散亂，小臉妍麗秀美，埋在我的胸前，柳臂白皙細嫩，乳房壓在我的腹間，透過長裙領口，隱隱可見豐潤的乳肉。 她的美臀高高撅起，形狀圓潤，臀瓣中間勾出幽深的溝壑，一條美腿搭住我的腰部，飽滿的腿心緊抵我的肌膚，觸感明顯，撩起的裙擺下，小腿滑膩，纖足秀氣，玉趾乖巧蜷曲，沾染了塵土。 book18.org
親密接觸下，我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反而是滿滿的溫馨，在密閉的空間內，與最親近的人待在一起，不必理會其他，是相當奢侈的事。 book18.org
陪媽媽鬧了這麼久，我也有了困意，眼皮沉重，反手摟住她的纖背，沉沉睡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臉上傳來癢意，打了個噴嚏，猛然清醒過來。 book18.org
媽媽抬手抹臉，指尖夾著一縷長發，拍打我的胳膊，惱怒道：「你幹嘛呀，口水都噴在媽媽臉上了！」 book18.org
我揉揉發癢的鼻子，看著媽媽，不禁發笑：「媽媽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book18.org
「哼！」媽媽嬌哼出聲，別過小臉，不想理我，美腿依舊搭在我的腰間，隨著動作輕輕磨蹭，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book18.org
我眯著眼睛，腦袋昏沉，還沒完全清醒，懵然詢問：「媽媽，幾點了？」 媽媽黛眉輕蹙，伸手掏向我的褲兜，說道：「我穿的裙子，沒帶手機，哪裡知道時間。原來你一直揣著手機呀，怪不得睡覺的時候頂得慌。」 book18.org
聽了這話，我心虛撓頭，沒法確定是不是手機，湊過臉頰，看了眼發光熒幕上的時間——11:00。 book18.org
「這麼晚了？我記得我們出來的時候，才八點多啊。」我感到十分驚訝，搶過手機，確認一番，果真沒有看錯，微信都有數十條未讀消息了。 book18.org
我坐起身來，對媽媽說：「媽，快回去吧，要到吃飯的時間了。」 book18.org
媽媽慵懶側躺，小手托著香腮，嬌軀曲線起伏有致，表情意味深長：「兒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book18.org
「什麼事？」我困惑不解，忽感腿上有什麼東西在蹭，低頭一看，發現是媽媽髒髒的小腳，嫌棄甩開，一把拉起她，推向河邊，說道，「媽媽自己洗，這裡位置都不夠寬！」 book18.org
媽媽被我推到河邊，俏臉映著水光，皺起瓊鼻，眼神幽怨。 book18.org
我本來不想理會，實在招架不住媽媽的眸光，輕聲承諾：「媽媽快洗，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再幫你。」 book18.org
媽媽聽得眼眸一亮，曲起玉腿，手指輕解涼鞋系帶，歡快道：「你說的啊，兒子，不許反悔！」 book18.org
我點點頭，坐在一旁，看著媽媽緩緩脫去涼鞋，露出兩隻誘媚皓嫩的纖足，其實不髒，僅有圓潤的腳趾沾了一點灰塵，足心依舊光滑粉嫩，沒有一絲瑕疵。 媽媽脫下涼鞋放在一邊，美腿盤起，蓮足相抵，小手撐著臀後，轉動身子面向小河，隨後伸出雙腿，浸泡在清涼的河水裡。 book18.org
從我的視角，看不到媽媽洗腳的畫面，只能從她搖晃身體和輕輕哼歌的行為，推斷出她愉悅的心情。 book18.org
媽媽纖腰挺得筆直，雙手搭住秀髮，細細整理凌亂的髮絲，側臉帶著嬌嫩的紅色，裙擺上撩，露出白皙柔滑的大腿。 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靜靜等待，還沒有睡醒，想著耽誤的時間太久，希望快點回家。 理好髮絲的媽媽回過頭，看我這副模樣，輕輕一笑，柔聲說道：「兒子，麻煩多等一下，媽媽很快就好。」 book18.org
她慢條斯理，拍打粘住白裙的青草，又彎下纖腰，伸出雙手，似是搓洗小腳，發出唰唰的水聲。 book18.org
做完這些，媽媽面容通紅，喘息粗重，看著我說：「兒子，你要是等不及了，可以先回去，媽媽穿好鞋子就來。」 book18.org
我想離開這逼仄的空間，舒展身體，便聽從媽媽的話，爬了上去，站在青草萋萋的河岸邊，伸臂踢腿。 book18.org
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媽媽走到眼前，明媚的陽光灑下，映得她的髮絲盈盈放光，肌膚耀白細嫩，豐腴胴體曲線分明，兩隻秀氣的美足才清洗過，沾有晶瑩的水珠，腳趾調皮翹起，一塵不染。 book18.org
她笑意盈盈，拉住我的手，嬌聲說道：「兒子，久等了，跟媽媽回家。」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