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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種武器】(1) book18.org
作者:lihui1112006book18.org
2022年10月19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2914 book18.org
第一章 青霜劍 book18.org
01. book18.org
行走江湖有三種人不能隨意招惹,女人、小孩、殘廢。這三種人氣力天生比不過壯漢,既然能夠沒有被人剷除,必定有驚人的手段。 book18.org
而一氣仙董平不這麼認為,他自幼師從崑崙派掌門何道人,練就一身深厚的內力。開碑破石之類的硬氣功不足吹噓,單單就是潛入水中以劈空掌三尺之外擊碎酒罈的絕技,就為他掙得了混元一氣仙的諢名,那年他才二十五歲,端的是近些年來武林中數得上的青年才俊。 book18.org
小孩子有什麼可怕的?就算他從娘胎里就開始練功,也不過區區十年的功力,能有多少內力?更何況,任何精妙的招式也不是身體尚未發育完全的孩童能夠練成的,這個傳言不過是一些天生長不大的侏儒為了隱藏身份,故意放出的消息罷了。 book18.org
殘廢?哈哈,都被人調理的缺手斷腳、四肢不全了,還好意思行走江湖?要是本大爺早就不是退隱山林,便是找個沒人的地方懸樑自盡了。輕易惹不起?呸! 至於女人嘛……當今武林中倒是有不少成名的女俠,一個個的名頭都不小,但是到最後不是嫁給了四五十歲的一方豪強,便是和豪強們那些繡花枕頭般中看不中用的俠二代們幸福而又性福的生活在一起。行走江湖不過是她們為自己做宣傳,圖個更好歸宿的捷徑罷了。 book18.org
每每想到這些,董平都氣的怒火中燒,恨不能有一個將天下女俠都歸攏在一起的青樓瓦舍,狠狠扒下她們高冷的外衣,一邊在自己胯下求饒一邊賣力的討好自己。不過這一天還終於被董平等來了,他的願望即將實現一部分。 book18.org
西域黑松林飛雲堡,一個地處三不管地區早已荒廢的客棧院內,臉上戴著人皮面具的董平站在旗杆下抬頭仰望頭頂迎風獵獵作響的杏黃色大旗,一條墨綠色的眼鏡蛇盤繞其上,中間卷著一柄未出鞘的寶劍,蛇口中兩隻明晃晃的毒牙閃著寒光,不知是鮮血還是毒液一滴滴落在劍柄上,緩緩流下。這正是一品樓的標誌。 據傳聞,凡入一品樓者,必為天下一品之人物。不論是一品的武功,還是一品神兵、一品毒藥,便是一品的淫賊也是來者不拒。樓中共設有春夏秋冬四季壇,二十四節氣堂,和三百六十五個分舵,規模和聲望直逼當年縱橫武林的青龍會。 正在抬頭觀看的董平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勞駕,借光」 book18.org
董平大驚,此人是何時來到自己身後的,竟絲毫沒有察覺,連忙下意識的閃開道路。只見身後之人乃是一個身材高大肥胖,留著滿臉火紅色絡腮鬍子的男人。 男人面無表情的對他點了點頭,也不見他腳下如何用力便挑起五尺多高,右手抓住旗杆微微借力,又向上躍起四尺多,左手在旗杆頂一抓,便飛身落在平地,如同落葉般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男人低頭看了看手裡三寸多長的木牌,嘴裡念叨著「三號、三號,看來前面已經有兩個人先到了,先殺誰好呢……」 book18.org
看著男人走向木屋的背影,董平隱約間猜到了他的身份,河東黑道的一方霸主,「血手人屠赤須客」斷烈。此人嗜殺成性以一手烈焰掌,短短二十年間殺人無數,相傳他的鬍鬚都是被人血染紅的。 book18.org
「苦也、苦也」 book18.org
董平心中暗暗叫苦,怎麼這個殺神也來了,我打得過他嗎?五十招,或者三十……董平抬腿想走,回頭看了看客棧的大門,仿佛下定什麼決心一般跺了跺腳,抬手對著旗杆頂擊出一掌。只見一塊小小的木牌掉了下來,被他接在手中,上書一個丁字。 book18.org
「四號……應該是最後一個了吧,算了,大不了只要斷烈看上的老子就不和他爭就完了,見識一下這一品拍賣會也是好的」 book18.org
想罷,長舒了一口氣撩開門帘,低頭走了進去。只見客棧中除了居中有一張巨大的八仙桌和四張太師椅外,只有一站三坐四個人。站立的黑衣人面帶黑紗,身上披著一件垂到腳面的杏黃色披風,背上繡著一品樓的標誌,想必是主持之人。 蒙面人見最後一名客人到齊,接過令牌掛在腰間便引領著董平坐到空著的座位上,一言不發轉身走進了後屋。 book18.org
董平有些侷促,偷眼打量著其餘三人,只見除了斷烈大模大樣的喝著酒外,另外兩人和自己一樣都戴著人皮面具,看不出真實面貌。也對,血手人屠本就是黑道中人,用不著隱藏身份。 book18.org
另外兩人中,一人頭髮花白,看來年紀已然不輕,雙手交握放在桌上,低頭注視著自己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看的出神,仿佛另外三人都比不上扳指的萬分之一;另一人身穿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粗布衣衫,如果不是一對光芒四射的眼睛,看著和販夫走卒沒有絲毫差別,手裡握著牙筷不緊不慢的吃著桌上的菜肴,顯然更加偏愛甜食,一盤蜜汁藕片幾乎被他吃了個精光。 book18.org
過了沒多久,性格火爆的斷烈有些不耐煩了,用力一掌拍在桌上,滿桌菜肴都跳了起來,唯獨藕片被吸在桌上般紋絲不動。 book18.org
「什麼情況!你們一品樓請我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吃飯來的嗎?人呢,出來個喘氣的,再不把貨拿出來,爺爺把你們這賊窩拆了!」 book18.org
另外兩人似乎沒有聽見他的抱怨,仍然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就在此時,八仙桌正上方的屋頂打開了三尺見方的暗門,一個密封著的捲軸被長繩掛住,正落在四人面前,伸手可得。 book18.org
蒙面人慢慢走了出來,用刻意偽裝過的沙啞聲音抱拳說道「四位久等了,在下一品樓夏壇驚蟄堂,二月十七分舵西門達。本次一品大會共有三件寶物出售,不設底價,價高者得。這是第一件,三個月前,河南巡撫派人押送的四十萬兩餉銀被人在直隸境內洗劫一空,押運官兵無一人生還。兩地官府愁的焦頭爛額,如果再不能破案的話恐怕會錯過時機,變成懸案。這捲軸中便是作案之人的身份、姓名,以及相關的人證物證,一應俱全。如果四位中有人是官府中人,要以此完案交差;或者像斷大爺這樣的黑道大佬,要以此為要挾將他收入麾下;再或者四位之一就是這作案之人,要將其銷毀,本會就概不過問了。那麼,請出價。」 董平聞言心中一動,倒隨即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能夠在守衛森嚴的官軍中搶奪官銀的人,必定是一群武功超群的高手,自己就算有把柄在手,恐怕過不了多久便會被人滅口吧…… book18.org
斷烈咂了咂嘴,道「四十萬兩官銀……好大的手筆啊,我出兩萬!要是能加入我老斷的手下,那豈不是如虎添翼,哈哈,什麼少林武當都是灰孫子……」 布衣客聞言挑了挑眉,用手中筷子在盤中輕輕一敲,輕聲道「五萬……」 「娘的,你個王八蛋還真下本兒啊,老子出……出八萬!」 book18.org
「十萬……」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斷烈盤算了一下身上攜帶的銀票,心想自己本就不是為了這名單所來,要是到了關鍵時刻腰包不夠,那豈不是白跑一趟,遺憾終身嗎?想罷,惡狠狠的瞪了布衣客一眼,哼了一聲,飲酒不語。 book18.org
西門達見另外兩人沒有出價的意向,詢問了兩次後取下捲軸交給布衣客被他小心翼翼的貼肉放進懷中,錢貨兩訖。 book18.org
「恭喜先生,區區十萬兩白銀便收穫了四十萬兩以及一批身手了得的朋友。」 「呵呵,言重了,話說貴幫派不會將這名單再泄露給他人吧」 book18.org
西門達擺了擺手「先生說笑了,一品樓中信譽必定一品,請相信本會」 「那便好,那便好」 book18.org
頭頂暗門中又垂下一條繩索,這次懸掛著的是一個雙拳大小的紫檀木盒,不知何處設有機關,等繩索垂到盡頭後,盒子竟自己緩緩打開了,露出其中核桃大小散發著誘人光芒的碩大夜明珠。 book18.org
「這是第二件,皇宮大內珍藏多年,由西洋進貢而來的夜明珠。據說本是深海之中千年珍獸所化,帶在身旁可以延年益壽甚至返老還童。各位,如果家中有女眷上了幾歲年紀的話,這寶珠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麼,請出價!」 「五萬兩!」 book18.org
董平搶先喊道,他正值青年雖然用不到,但是可以借花獻佛送給自己那年老色衰的師娘,到時候在懼內的師父耳邊吹吹枕邊風,那繼任掌門的機會自己豈不是手到擒來了嗎…… book18.org
「呵呵……」花白頭髮的老人呵呵一笑,取下扳指放在自己眼前,睜一目眇一目從孔洞中看著董平道「二十萬兩……年輕人,你又用不著這珠子,看在老夫年老的份上給個面子吧,你想這大內失竊的寶物豈不是個燙手山芋嗎?莫要見獵心喜,反丟了大好的性命啊……」 book18.org
聽著老人一邊哄騙一邊威脅的話,董平雙眼一瞪便要發作,但是看著老人氣定神閒絲毫不懼,連忙想起能來這裡而且出手如此闊綽的人,自己未必惹得起。強壓怒火,擠出一個微笑「老人家說的是,原本就應該價高者得,在下不敢和您爭,您請您請」 book18.org
「如此說來,多謝多謝」 book18.org
西門達取下木盒雙手遞給老人,恭敬道「恭喜老人家,您隨身攜帶這寶珠,不出三年便會年輕十歲,那時候恐怕便是親近之人也會認不出您了,天下的美人還不排著隊送上門來?」 book18.org
「哈哈,借您吉言、借您吉言。美人老夫家中倒是不缺,只要能多活兩年便心滿意足啦」 book18.org
西門達拉動一旁的機關,頭頂暗門中放下了一個蒙著黑布的沉重木籠,正在不停劇烈晃動著,顯然裡邊裝的是個活物。黑布掀開,只見裡邊是個被雙手吊在半空的女子,除了口中勒著一條布帶讓她發不出聲音外,渾身上下只有頭上戴著一頂高高的黑色官帽,看款式像是捕快的樣式「第三件,天下第一女捕頭展清泉。年齡三十三歲,十八歲嫁與八臂劍客為妻,二十三歲守寡,後入公門為鷹犬。十年間捉賊無數,其中採花大盜十一人。一個月前被本會抓獲,每日在飲食中混合陰陽和合散,而無一人染指。到今天,哪怕有人在她耳邊吹氣,這女捕頭都會春水長流。看著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女俠跪在地上扭動著求歡,恐怕哪個男人都會按耐不住吧。那麼,請出價」 book18.org
「就是她!」 book18.org
董平心中大喊一聲,自己就是為了這裝模作樣的女俠才來到這裡,不論花多少錢也要把她弄到手!剛要開口出價,身旁的斷烈起身將右手伸進籠中,在女捕頭乳尖輕輕一彈。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展清泉嘴裡浪叫一聲,腰間如同離水之魚般劇烈扭動,一道水箭從腿間筆直射了出來,落在滿桌菜肴之上。斷烈夾了一塊被淫水浸濕的肉塊,用力咀嚼著,惡狠狠的對西門達道「你們開價吧,我不還價。不過你們三個不要和我搶,我老斷每天必殺一人,今天可還沒開張呢……老頭子、大眼賊,你們倆買到好東西了就別和我搶啦,至於這個小崽子嘛……你的內功不錯,可惜火候還差的遠,你猜能在老子手下走幾招?」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董平心裡恐懼,嘴裡還想爭論幾句,但是看著斷烈鬚髮戟張雙手變得血紅,已然運起了霸道無比的烈焰掌,求生欲頓時戰勝了性慾,心裡對自己說道,連天下第一女捕頭都能弄到,下次一定有更好的貨色,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西門達看著低頭不語的董平,明白他已經放棄,便對斷烈道「這女捕頭曾經在京城,將斷大爺您府上正在採花的大公子擒獲,後來判了個斬立決對吧。這樣,也不多要,十五萬兩,就算本會和您交個朋友」 book18.org
一疊銀票被扔到了蒙面人懷裡,斷烈等不及木籠放下,雙臂用力硬生生將由胳膊粗木樁釘成的籠子扯碎,抓住展清泉頭頂的髮髻拎在自己面前,恨聲說道「你弄死了老子的兒子,就要給我再生一個……不!生十個!我還有兩個兒子,一起努力,讓你給我們斷家開枝散葉……」 book18.org
雙眼迷離的女捕頭掙扎著用手腕被綁在一起的雙臂環住斷烈的脖頸,豐滿的胸口死死頂在男人胸前扭動,藉助男人身上衣料的摩擦稍稍緩解自己胸前的瘙癢,雙腿用力盤在他的腰上不住前後挺動,嘴裡低聲啼哭著。斷烈喘息著張口咬開堵嘴的布條,女捕頭終於叫了出來「哈!大雞巴硬了……給清泉……相公給清泉你的大雞巴……屁眼兒也好癢……相公你多找些人一起插死清泉好不好……快點……都十幾年沒人干過奴家了……誰都好……快來啊!」 book18.org
斷烈低頭罵了一聲賤人,將展清泉扛在肩頭,圓滾滾的肥臀對準眾人,道「西門,生意都做完了,沒事老子就走了,這賤人都浪出水兒了……」 book18.org
「好,請三位檢查一下購買的貨物,準確無誤的話就可以離去了,歡迎各位下次光臨」 book18.org
「慢!」一隻手拿著水晶放大鏡仔細觀察夜明珠的老人叫住了眾人,揮手喊道「慢慢慢……西門先生,這夜明珠老夫在皓鑭譜上見過,尺寸、光澤都一模一樣,只是好像有些瑕疵啊……」 book18.org
「不可能啊」 book18.org
西門達聞言,連忙湊到跟前仔細觀察了片刻,也沒看出端倪,只得已從老者之言拉下所有窗簾,一時間客棧內一片漆黑,只有桌上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映亮了五張臉孔和一盤翹臀。 book18.org
「你看你看,就在這,米粒大小的一個黑點,一般人看不見,可騙不了老夫這明察秋毫的鷹眼」 book18.org
聽了老人的話,四人將八隻眼睛湊近,目不轉睛的尋找著蛛絲馬跡。老人見狀,悄悄摘下扳指,一隻手捂住自己雙眼,另一隻手用力將扳指摔在桌上。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一團明亮的火光冒了出來,強光讓四人眼前一片白光,暫時失去了視覺。 book18.org
「誰!何人暗算?」 book18.org
西門達心知不妙,向後躍出一步,從懷裡抽出短刀護在身前,沒等其餘三人做出反應,老人從腰間抽出一道寒光,竟然是一柄三尺長的軟劍,凝如秋水、冷似青霜,揮手拉開窗簾讓陽光照了進來。 book18.org
白光一閃,直奔屋中武功最高的斷烈面門而去,而斷烈肩扛美人捨不得放下導致行動不便,雙眼視覺又被封住,只感覺額頭一涼,緊接著臉上滿是黏糊糊的滾燙液體,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是混合著腦漿的人血…… book18.org
撲通、撲通兩聲,斷烈的屍身和展清泉跌落在地,情慾上頭的女捕頭得了自由連忙手口並用脫下了斷烈的褲子,看著剛剛死去還未來得及疲軟的肉棒歡呼一聲,提臀坐了上去不住起伏,發出連綿不斷的淫樂叫聲。 book18.org
老人顧不得理會,揮劍直刺布衣客前胸,而後者右手在腰間一拍,衣襟下的腰帶猛的彈開伸直,是一條五尺多長的藤蛇棒。聽得風聲來處,棒頭自下而上撩起架開了劍鋒。老人順勢寶劍橫掃,斬斷了在背後偷襲的董平一條右臂,左手猛擊在咽喉處,讓他癱軟在地喪屍了反抗能力。 book18.org
老人見敵人已經少了一半,忙裡偷閒喘了口氣,發出了和外貌不符的清脆女聲「瘋魔杖法,你果然是少林弟子……官銀就是你劫的吧」 book18.org
布衣客聽她說出了自己的底細,也就不再偽裝,伸手扯下頭頂的假髮,露出燙著六個戒疤的光頭,閉著眼睛恨聲道「不錯,既然你知道了便不能讓你活著離開,貧僧少林虛谷,報上姓名受死吧,西門,一起上」 book18.org
說罷,使出少林絕技瘋魔杖法,只見四面八方都是棍影籠罩了老人,只是一時間找不到準確位置。而西門達此時恢復了部分視覺,只見面前老人手持一柄青霜般的軟劍激靈靈打了個寒戰,低聲自言自語道「青霜劍……冷清秋……」 瞅准老人躲避棍影的時機,飛身撞碎窗戶,離弦之箭般幾乎瞬間便不見了蹤影。老人想要追趕又苦於脫不開身,只得揮劍迎著虛谷而上。軟劍以柔克剛,靈蛇一般盤繞在棒身之上,盤旋而下,削斷了和尚的五根手指,藤蛇棒掉落在地。兩人擦肩而過,寒光一閃,一顆光禿禿的人頭滾落在地,嘴裡還念叨了一聲「好快的劍……」 book18.org
老人甩了甩手中劍的血跡,劍交左手反握,右手揭開了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瓜子臉,年紀不到三十歲,滿臉嚴肅、冷如冰霜,正是青霜劍女俠冷清秋。 冷女俠看著由於斷烈胯下肉棒變軟而張口用力吮吸,想讓它重新振作的展清泉嘆了口氣。蹲在她身旁低聲問到「展姐姐,你還認識我嗎,咱們半年前在京城見過一面……」 book18.org
展清泉滿面淚痕轉過頭來,唇齒間滿是血跡,她竟將斷烈的陰莖生生咬了下來…… book18.org
「軟……不硬……沒人插清泉了……軟的不好吃……」 book18.org
眼睛一轉,發現了一旁地上虛谷的藤蛇棒,連忙爬行幾步抓在手中,用力插進下體,舒爽的大聲叫了出來。 book18.org
冷清秋含淚持劍站在她背後,心知陰陽合歡散連續服用了一個月,早已無藥可解。只得將劍尖頂在女神捕後心,眼睛一閉用力刺入。耳邊只聽見展清泉大喊一聲「舒服……死了……」,好可憐,一代女神捕竟下體插著一條粗長的木棒,赤身裸體死在了異鄉,臨死還噴出了一股股高潮的春水…… book18.org
02. book18.org
冷清秋含淚用籠子上黑布將女神捕赤裸的屍身包裹嚴實,用力綁在自己背後,持劍走到蜷縮在牆角不停發抖的董平面前,揮劍劈開了他臉上的面具,冷冷問道「姓名」 book18.org
「董……董平……」 book18.org
「崑崙派,一氣仙董平?」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冷清秋手腕一動,軟劍靈蛇般抬起頭來,劍尖直直刺入董平左胸心臟部位,捅了個對穿「你該死!」 book18.org
拔劍、撣血、收劍還鞘,冷清秋蘸著鮮血在白壁牆上寫道「殺人者,青霜劍」,帶好虛谷懷中的捲軸和夜明珠,頭也不回的背著展清泉的屍體離開了客棧。 半年後,終於了結了餉銀被劫案的冷清秋從少林寺回到了家中,剛一進門便被人從背後緊緊抱住,聞著身上熟悉的徽墨味道,她便知道是自己的夫君,絲毫不會武功的書生喬玉樓。 book18.org
喬玉樓左手摟住纖細的腰肢,右手握住左乳用力揉搓,低頭舔舐這白玉般精美的脖頸低聲道「娘子……女俠……這半年你到底去哪了,你是不是都忘了還有我這麼個夫君了,別動,讓為夫嘗嘗你是變甜了還是變咸了……」 book18.org
冷清秋生性淡泊清冷,如果不是自己和喬玉樓指腹為婚,恐怕她一生都不會婚配,一人一劍漂泊江湖,四海為家罷了。但是既然已為人妻,又半年多不曾行周公之禮,心下也覺得有些對不起夫君,當下微微抬頭擠出一個笑容「玉樓,你輕些,我剛剛回來,等我沐浴更衣咱們再……再歇息吧……」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喬玉樓斷然回絕,低頭吻住娘子的櫻桃小口,捲住舌尖輕輕咬住。雙手輕車熟路的伸到腰間,解開被當做腰帶的青霜軟劍扔在一旁,不顧懷中人輕輕的掙扎,雙手左右一分扯開了外衣和底衣,低頭嗅著混合著汗味的體香,喬玉樓感覺一團火從小腹滾到了雙腿之間,陽具撲稜稜直立了起來。 book18.org
抱起娘子輕輕放到床上,喬玉樓一邊飛快的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自己脫,快點兒的,別回來我一動手你又下意識的揍我……」 book18.org
冷清秋噗嗤一笑,輕輕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雙手疊放在小腹,閉目道「玉樓,那你快些……」 book18.org
「快?瞧不起誰呢?今天說什麼我也得讓你求饒!」 book18.org
喬玉樓說罷,低頭輕輕吻在冷清秋額頭順著身體一路向下,鼻尖、檀口、脖頸,雙手握住微微隆起的一對肉丘感受了一下手感「娘子啊,真不是為夫說你,你從十六歲就這麼大了,怎麼十幾年了一點進步都沒有?你看,比我那個茶碗蓋子大不了多少吧……」 book18.org
冷清秋眉頭一皺,被說到了痛處,抬手輕輕推開他,有些不快的拉過錦被「你嫌棄我就直說,我早就說過你可以納妾,反正這麼多年我也沒給你們喬家生下一兒半女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看上哪個了你說,我給你做媒」 book18.org
喬玉樓見玩笑開大,真的生氣了,連忙跪倒在床上雙手捧起一對玉足仔細在足心啃噬起來,弄得女俠嬌笑出聲,身體不停輕輕扭動「你……你別……哈哈哈……癢……」 book18.org
「吸溜……吸溜……原諒為夫嘛,說,說你不生氣了我就饒了你……」 「呵呵……嘶……我不……」 book18.org
「嗬!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book18.org
喬玉樓說著,將一條玉腿扛在肩頭瘋狂的咬著腿上的肌肉,將另一條腿盤在自己腰間,胯部一用力,插進了久違蒙面的仙女洞中,乾澀的觸感讓他有些疼痛,悶哼了一聲「嘶……你還是這樣,一點兒水兒都沒有,乾巴巴的……你對這事就這麼不感興趣嘛」 book18.org
「天生的……沒辦法……玉樓你快些吧」 book18.org
喬玉樓有些無奈,只得將一些口水抹在洞口潤滑,低頭默不作聲的悶頭耕耘,看著娘子仙女般美貌且平靜的面孔,嘆了口氣,抽插了半柱香的時間便低吼一聲將子孫灌入了娘子體內。喘著粗氣躺在床上,伸手拉過冷清秋趴在自己胸口。 「娘子,跟你說個事。我中進士了,上個月開始就進入翰林院,也勉強能算是朝廷命官了」 book18.org
「好事兒啊,你辛苦讀書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做官,造福百姓嗎」 book18.org
「你……你能別做女俠,退出江湖嗎。天天刀口舔血的太危險了,安心做個官太太不好嗎……」 book18.org
又是這事兒……冷清秋低頭鑽進被子裡,蒙頭悶聲道「嗯……你讓我考慮考慮吧……」 book18.org
「還有個事……」 book18.org
「別說了,你讓我考慮考慮……」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兩天後,冷清秋躬身站在六扇門大堂內,對公案後的官員道「草民冷清秋拜見文大人,河南巡撫餉銀被劫案、大內珍寶失竊案、女捕頭展清泉失蹤案的卷宗,以及少林寺方丈親筆所寫的證詞都已呈上,請大人過目」 book18.org
六扇門總捕頭文飾非草草查看案卷後,滿面嚴肅一本正經的說道「冷女俠不必多禮,案卷本官都看過了,這三起案件一件是少林弟子虛谷所為,一件是那個一品樓所為,最後一件是清泉被一品樓綁架後自刎而亡,對吧。辛苦你了」 「為武林除害,草民義不容辭。只可惜展姐姐沒能救回來……那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草民就先告退了」 book18.org
「且慢!」 book18.org
文飾非抬手攔住了她,用手中筆桿輕輕敲了一下桌案上的杯子,發出叮的一聲「冷女俠,夜明珠找回了,清泉的屍體和被劫的四十萬兩餉銀的下落你可沒說出來啊」 book18.org
冷清秋心下一驚,隨後平靜的說「文大人,在案犯屍體上找到的銀票草民已經和證物一起呈上了,大人沒看到?展捕頭的屍體已經被安葬了,地址也寫在證詞上」 book18.org
「半年時間屍體早就變成白骨了,怎麼能證明是清泉呢?而且證物中根本就沒有什麼銀票,怕不是你中飽私囊了吧!來人!將犯婦拿下!」 book18.org
話音剛落,十幾名手持水火無情棍的捕快湧出,將女俠團團圍住,冷清秋手按在腰間厲聲道「慢!大人,此話從何說起?」 book18.org
文大人從懷裡拿出兩封書信,說道「犯婦你看,這一封是你所說的埋屍地點屍骨的驗屍報告,屍體死因是背後中劍一箭穿心,刺斷了一根胸骨,骨頭傷口有輕微凍傷的痕跡,大小也和你的佩劍青霜劍符合。所以說,那具女屍根本不是自殺,而是被你在飛雲堡客棧中從背後偷襲而死!這一封是當朝七駙馬所寫的舉報信,從你家中找到了一箱官銀,都刻著河南巡撫府的官印,你根本就是賊喊捉賊、殺人滅口!還有什麼話說?」 book18.org
冷清秋額頭滲出了幾滴冷汗,心知被人誣陷了,還是強作冷靜問道「誰是七駙馬?這人怎麼會在我家找到這些所謂的贓銀,分明是栽贓陷害」 book18.org
文大人冷笑一聲道「新科進士駙馬爺,翰林院編修喬玉樓喬大人你不認識?他大義滅親舉報了你這個青梅竹馬的女賊,你很意外嗎」 book18.org
「不可能!喬玉樓是我結髮夫君,怎麼會誣陷我!」 book18.org
「你看看、你看看,賊咬一口入骨三分,喬大人分明至今未婚,才被招為駙馬,你還想汙衊他的名譽不成嗎。還不拿下!」 book18.org
眾捕快舉棍一擁而上,只見寒光一閃,十幾條木棍都被削去了將近一尺,冷清秋手握軟劍直指文飾非,腦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般道「我想起來了,我從未提到過飛雲堡客棧,你是從何得知?難道你們和一品樓的賊人勾結!」 book18.org
文大人哈哈大笑,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道「非也非也,不是勾結,這六扇門幾十年前便是我一品樓的下屬機構了,要不是那展清泉調查大內失竊案查到了老子的頭上,也不至於丟了性命。這刀你看著眼熟嗎」 book18.org
「你……唉,我早該想到,你就是西門達……不過你以為就憑這十幾個普通衙役就能留下我嗎!」 book18.org
「當然不,來啊!擺羅漢伏魔陣!」 book18.org
看著衙役分成三層,擺出三、六、九的陣法將自己包圍住,冷清秋認出這正是少林親傳十八羅漢伏魔陣,明白少林也被滲透了……硬拼的話恐怕難得活命,只得舞動軟劍逼退眾人,找准一個缺口飛身而出,直奔城郊而去。文飾非飛出短刀插在她的左手小臂,帶領眾捕快緊緊追趕。 book18.org
冷清秋邊逃邊打,雖然擊殺了四五名敵人,但是感覺眼前一陣一陣漆黑,神智越來越模糊。文飾非等人將她包圍在城郊的懸崖邊,獰笑著逐漸逼近「嘿嘿嘿,冷女俠束手就擒吧,只要你乖乖吃下這陰陽合歡散變得和展清泉一樣,做我們一品樓的練功爐鼎,樓主開恩也許不會把你當做貨物賣出去」 book18.org
「無恥……」冷清秋強打精神,咒罵一聲,看著懸崖咬了咬牙,「我……寧死不降!」 book18.org
說罷縱身跳了下去,文飾非惱怒的一拳打在樹幹上對手下道「尋路下到崖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book18.org
冷清秋下落途中被橫生的樹枝阻擋,卸去了部分衝擊力,掉落崖底只受了一些外傷,內臟沒有太大損傷。吐了口鮮血,看著自己微微發黑的左臂,知道文飾非刀上有毒。 book18.org
女俠咬緊牙關,揮劍齊著臂彎斬斷左臂,看著鮮紅的血液悄悄安心,草草包紮了一下便靠在樹旁歇息,神智逐漸模糊,迷離間看到一雙穿著草鞋的腳站在自己面前,掙扎著問道「何……何人……」 book18.org
「崑崙,董平」 book18.org
青霜劍的運氣一向不錯…… book18.org
03. book18.org
冷清秋再清醒過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躺在一張木床上,上身蓋著一床小小的棉被,四肢都露在外面,左臂傷口處顯然被重新包紮過,鮮血滲出染紅了繃帶。 book18.org
女俠見一個獨臂人用僅剩的左手端著一碗藥汁坐在床邊,便在掙扎著起身,只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只有頭部還能說話而已。 「你是崑崙一氣仙董平,是你救得我?」 book18.org
董平面沉似水的將藥碗放在床頭,一勺勺喂到女俠嘴裡,見她盡數喝下後才回答道「不錯,你昏迷了三天,現在咱們已經離開了京城,現在在直隸的一個小村莊裡,此地與世隔絕,絕對安全。」 book18.org
「那天我刺穿了你的心臟,你怎麼沒死……」 book18.org
「呵呵,冷女俠沒看過什麼市井話本吧,這世上有許多人的心臟長在右胸,在下正巧就是其中之一」 book18.org
「那多謝了,你能改邪歸正實在是一件幸事。麻煩你送我去峨眉山,我請師門長輩出面,先抓獲六扇門文飾非再剿滅一品樓!」 book18.org
董平面色詭異的一笑,將左手伸進了棉被底下,輕輕在女俠腿間洞口撫摸著「放肆!你做什麼!」冷清秋羞憤交加,怒喝道董平也不搭話,將一根中指伸進陰道攪動了片刻,舉在眼前細細查看「久聞冷女俠冷若冰霜,心如古井,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居然一絲淫水都沒有,這怎麼行,得訓練啊!你剛剛喝的是我原先尋得的媚藥,雖然不如陰陽合歡散那麼猛烈,也算的是難得的上品。冷女俠別急,咱們日後的時間多的是」 book18.org
說罷,董平抬手點中女俠小腹的氣海膻中穴,運起全部的功力灌了進去。不愧是混元一氣仙,內力聚成一線衝破女俠的護體功力,籠罩在丹田慢慢收緊、擠壓、揉碎…… book18.org
冷清秋身體觸電般在床上彈起,重重落下,棉被掉落在地。痛得她說不出一句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枕頭上。完了,自己的武功被廢了…… book18.org
董平看著身上不著寸縷的女俠綢緞般絲滑的肌膚慢慢變成粉紅色,用二指夾住黃豆粒大小的乳頭笑道「這也太小了……以後孩子想吃一口放心奶都沒有哪行,好在我有的是靈丹妙藥……」 book18.org
董平從藥箱內取出兩隻中空的牛毛細針,輕輕刺入冷清秋乳頭,兩寸長的細針只留下一個碗狀的尾部露在外邊。淡綠色的液體一左一右滴在碗中,肉眼不可見的慢慢滲入。 book18.org
「一天兩滴,七天長大一圈,這一瓶至少也能讓你這小饅頭變成大西瓜,哈哈」 book18.org
此時藥性發作的冷清秋只覺得眼前滿是金星,渾身上下被泡在熱水中一樣舒服,只有兩個乳尖冰涼,並且還在慢慢遍及整個乳房,只盼著能有人將它們抱在懷中溫暖溫暖。 book18.org
董平看著女俠腿間稀疏的陰毛被流淌而出的淫水打濕,變成一綹一綹的,抬手將女俠雙腿抬起,一條放在自己背後一條橫在自己腿上,豎著拿起青霜劍貼在火熱的兩片陰唇上。 book18.org
冰冷的劍脊刺激下,冷女俠驚叫出聲。而董平藉助淫液的潤滑,一絲不苟的慢慢將陰毛颳了個乾乾淨淨,不留一絲毛茬。 book18.org
「果然是寶劍,吹毛斷髮……哈!冷女俠,你的騷水在逼上結冰茬了!好寶劍!」 book18.org
「別……好熱……癢……求你……幫我解解癢吧……要死了……」 book18.org
「嘿嘿嘿嘿……不急不急,一炷香的時間你胸前的碧玉乳才會完全滲入呢,你好好休息,咱們待會兒在好好玩樂,哦,對了」 book18.org
董平將女俠的貼身肚兜團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低頭在臉頰上輕輕一吻「堵上點好,別咬到舌頭。趁這時間,我跟你說說我這段時間的經歷吧。 book18.org
那天我被你刺了一劍後便昏死過去了,等我再醒過來天已經很黑了,看著胸前的傷口我明白,這逆生的心臟自幼師父便告誡我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關鍵時刻很可能會起到作用,果然,它終歸還是救了我一命。 book18.org
我一向很看不起江湖中的殘廢,心說他們被人打得缺手斷腳的居然還有臉行走江湖?還不如自盡來的乾淨。萬沒想到,我自己也有一天會變成獨臂的鬼樣子,當時我就想一死了之。 book18.org
可是等我費勁辛苦,在歪脖樹上綁好繩套後遲疑了良久,直到太陽升起天光大亮了還沒有勇氣將脖子套進去。原來我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夫…… book18.org
崑崙派我是沒有臉再回去了,草草處理了一下傷口,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便來到了一個荒郊野外的小店裡,看著那些四肢健全的人們興高采烈的飲酒作樂,我好像鬼迷心竅了一般一掌一個,將十二人盡數殺光,每人都斬斷四肢,削成了人棍。至於那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老闆娘,我則將混元氣功運到陽具之上,姦淫了她一夜,活生生將下身兩個肉洞插成了血洞,不知在何時便已經死了…… 說起來可笑,那天是我第一次殺江湖之外的無辜之人,也是第一次在青樓之外和女人發生關係,那滋味……真是美妙啊!從那以後,我一路走一路作案,每個女人都是被我先奸後殺,四肢斬斷後懸掛在她們的閨房之中。 book18.org
沒想到我剛到京城,準備尋找獵物時便撿到了女俠你。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book18.org
看著碧玉乳已經完全滲入,董平拔出了細針和冷清秋嘴裡的內衣,讓女俠終於能夠形容癲狂的叫了出來。 book18.org
「哈……你快點……把我先奸後殺……奸、奸、奸……快一些,要不然我會死的……」 book18.org
董平赤身裸體跪在床上,腰間用力頂在冷清秋臀後,讓她雙腿疊在胸前、下體朝天。左手握著青霜劍,壓在女俠兩隻腳腕上,腰間猛的用力,藉助潮水的潤滑,暢通無阻直插到底,舒服的他長長呼了一口氣「呼哇……女俠你成親好幾年了吧,怎麼還這麼緊?看來你那個相公也是個銀樣鑞槍頭嘛……對了,江湖傳聞,青霜劍女俠私通江洋大盜劫掠官銀、入宮盜寶,被七駙馬舉報,已然畏罪自殺了,你知道嗎?那七駙馬喬玉樓看著賣相還真是不錯,一臉的書卷氣,難怪能被公主看上。一飛沖天嘍~」 book18.org
冷清秋此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耳邊聽見了熟悉的名字,低聲哼道「玉樓……哼……相公你今天好棒啊,清秋從沒這麼舒服過……啊!」 book18.org
董平聽她喊著前夫君的名字發浪,手中寶劍一動,將兩隻玉足上的十根腳趾齊根斬了下來,啪嗒啪嗒落在女俠頭邊,可能是剛剛喝下的藥湯的作用,傷口並沒有流出多少鮮血。只疼的冷清秋瞪大了雙眼,張口嗬嗬做聲「疼嗎?不光是疼,還很舒服對不對?不急,等你傷口癒合之後我們再切其他的肢體,今後的日子還長的很呢……」 book18.org
董平揮手扔開寶劍,左臂抱住冷清秋雙腿,張嘴吸在雙腳的傷口處,下體瘋狂的聳動仿佛要將下身的女人刺穿一般,而女人則用力晃著頭,露出痛苦夾雜著愉快和情慾的古怪表情,除了發浪、叫春,沒有任何的其他反應。 book18.org
尾聲 book18.org
十六年後,直隸一個與世隔絕的山谷中,只有孤零零的一間小屋。 book18.org
屋中,一個四肢被齊根斬去的女子仰面赤身躺在床上,胸前一對巨乳大到了驚人的地步,大如酒罈,和纖細的腰肢極度不相稱,被兩個十六歲的男童一左一右抱在面前低頭吮吸著乳汁。 book18.org
而下體被一個十六歲的妙齡女子雙手握住,用舌頭賣力舔舐著早已漆黑,卻膨脹成饅頭狀的肥大陰唇。女子背後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獨臂男人,左手按在女子屁股上,粗長的陽具直入穀道,一進一出間暢通無阻,帶出一點點大紅色的直腸,看來已經不知道玩了多少次。 book18.org
男人用力在女子翹臀上一拍,女子吃痛抬起頭來,和變成人棍的中年女子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爹,輕點兒……今天可是女兒第一天出去行走江湖,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漏出屎來怎麼辦?」 book18.org
「閉嘴,接著給你娘舔逼!你看你二弟三弟多乖,二狗三狗多吃點兒啊,就當給你們大姐送行了。娘子你看,今天是咱們大女兒行走江湖的第一天,你說給她取一個什麼綽號比較好?要不然跟你當年一樣?嗯,青霜劍大狗董西施,哈哈太棒啦!日後他們兄弟倆長大了也出去做大俠,兄弟雙俠董獒、董細……娘子,再給我生個女兒吧,大狗我都有些玩膩了,好不好~」 book18.org
四肢全無的女人雖說人到中年,肌膚卻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呈現病態的蒼白,此時渾身上下被慾火染成粉紅色,散發著一種殘缺的美。晃動著一對巨乳,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喘息著對男人叫道「生……大狗你你別舔了,讓你爹干我吧,為娘再不被插就要死了……生女兒……要是再生兒子……我就再把他煲湯吃了……大補……」 book18.org
兩個男童玩心大起,各自握住巨乳擠壓,兩道乳白色的液體盡數射到了二代青霜劍女俠的臉上,被她伸出舌頭通通卷進了口中,嘖嘖品嘗了片刻道「味道好像比我小時候濃了些,看來還是陳年佳釀更好喝~」 book18.org
而董西施女俠的經歷,那就是布滿了汗水和精液的道路了。 book18.org
這就是我說的第一個故事,第一種武器。這故事給我們的教訓是——無論多鋒利的劍,運氣不好的話也會被人埋在糞便之中,受盡侮辱。所以我說的第一種武器,並不是劍,而是噩運,不論你平日裡運氣有多好,只要你在關鍵時刻遭遇一次噩運,便會萬劫不復;而當你運氣好的時候,也是其他人遭遇了噩運,為了斬草除根一定要記得補刀。 book18.org
所以當你懂得這道理,就應該看看你的手下敗將,記得在他們脖子上再補一刀,除了在神話故事裡之外,沒有人會在被斬首之後還能東山再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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