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種武器 (2)作者:lihui111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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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種武器】(2) book18.org

作者:lihui1112006 book18.org

2022年10月2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4071 book18.org

              第二章 桃花扇 book18.org

                 01. book18.org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聽著騎在白馬之上手持書卷搖頭晃腦的青年公子,一旁騎著青驢的小廝伸手拉了拉公子的衣襟,低聲道「公子小聲些,臨出門時老爺交代過,這是咱們第一次單獨出門,要謹慎、低調,您這也太張揚了吧,容易引人注目」 book18.org

  白衣公子也不看他,仍然自顧自看著手中書卷,念念有詞「江南憶,最憶是杭州,山寺月中尋桂子,郡亭枕上看潮頭。何日更重遊?麟兒,你說這杭州的氣候是不是比起長安來要舒服多了,你感受一下,空氣都是濕乎乎的,弄得本公子是神清氣爽啊!哈哈」 book18.org

  「公子,您這是心理作用吧,咱們離杭州還有十里路呢,天色漸晚還是找個客棧歇息一晚,明天再進城吧。再說距離石大俠的壽誕還有六七天呢,咱們不急。」 book18.org

  「也好,就前邊那一家吧,我都看見迎客的幌子了,嗯……十字坡客棧……好名字,透著這麼……這麼詭異……你說他們不會也賣人肉包子吧哈哈!是也不怕,本少俠初出江湖正愁沒地方揚名立萬呢,駕!」 book18.org

  白衣公子打馬揚鞭帶起一溜煙塵,向著不遠處的客棧飛奔而去。身後的書童小廝麟兒連忙跟上,嘴裡不住提醒他慢些慢些,莫要撞到路旁的行人。 book18.org

  主僕二人剛剛進入客棧,便發現屋內十幾張桌子上幾乎坐滿了客人,身旁放著兵刃有男有女,看樣子都是江湖中人。提著銅壺的店小二連忙跑來招呼二人「二位客官,今天小店實在是沒有空桌了。您看能不能和其他的客人拼桌?」   「無妨無妨,只要那位客官同意即可」 book18.org

  店小二答應一聲,將兩人引到角落一張桌旁坐下,這裡只有一位衣著樸素的青衣年輕公子正在喝茶,見有人來到便微微點頭示意「二位仁兄好」 book18.org

  「多謝兄台多謝兄台,在下長安白鐵雲這是我的書童麟兒,還未請教……」   青衣公子拱了拱手,言道「在下柳逸,本地人士。不知白兄此次遠道而來可是為了石大俠的五十歲壽辰嗎」 book18.org

  聽到石大俠三個字,客棧中瞬間安靜了下來,幾十雙眼睛都望向了三人。而白鐵雲但是滿不在乎,抿了口茶,道「好茶……柳兄所言極是,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家父和石大俠少年之時乃是同窗,十幾年未見,特藉此機會讓我見識一下天下豪傑。怎麼,兄台也知道他老人家做壽的事?」 book18.org

  未等柳逸答話,身後飛來一物直擊白鐵雲後腦,距離半尺時被麟兒伸手輕輕接在手中,低頭觀看,竟然是一個被吃了一半的饅頭。只聽得不遠處一張桌上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你這龜兒子手還挺快的嘛,趕緊吃了這半個饅頭滾回家去,不然……格老子滴,讓你變成這蒸籠里的饅頭餡」 book18.org

  白鐵雲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咬了一口,含糊著說道「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的,還真有人賣人肉包子嗎?這明明就是羊肉餡,可騙不過我這土生土長的長安人,只是味道淡了些,恐怕不合唐先生的口味吧」 book18.org

  柳逸抬頭問道「白兄何出此言,如何得知那位先生姓唐,你們原先認識?」   「非也,非也,剛剛這位先生滿口的四川口音就不說了,看他扔出饅頭的手法分明是四川唐門發暗器的凌空飛渡,他既然存心要羞辱我為何不用整個饅頭呢?因為沒有這麼大的暗器,從小沒練過。為何不抓一把更小的花生米呢?因為距離太遠,這漫天花雨的手法恐怕唐兄還沒練到家吧。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閣下應該是唐門七子中年紀最小的七少爺唐琦,在下說得可對?」 book18.org

  麟兒接口道「公子,恐怕唐七少爺不是內力不足,而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您看,這半個饅頭上被他捏出了五個指印,準頭倒是不差只是浪費了太多力氣,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book18.org

  「有理有理」 book18.org

  看著這主僕二人一唱一和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腹事,唐琦怒極反笑,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對準三人,面目猙獰道「兩位好眼力啊……那你們說說這個是什麼」 book18.org

  白鐵雲轉過身來,面對著唐琦道「七少爺,您看在下年紀有多大」 book18.org

  這話說的唐琦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的回答「十八九?總超不過二十歲吧」   白鐵雲用不知何時從腰間拔出的黑色摺扇,輕輕擊打在自己掌心,臉上笑容越來越燦爛的笑道「著啊著啊,閣下年紀比我還要大幾歲,我總不會是你爹吧?那我怎麼會光看一個裝暗器的盒子就知道它是什麼呢?七少爺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 book18.org

  「龜兒子……」唐琦氣的渾身發抖,將盒子對準白鐵雲按下了機關,一時間只見數十道寒光噴射而出,直奔他的面門而去。 book18.org

  白鐵雲劃拉一聲張開摺扇,露出扇面上不知何人繪製的燦爛桃花圖,手腕上下翻動幾下,左手一捋,又將摺扇合上。只見扇骨縫隙中密密麻麻夾著數十根明晃晃的透骨釘,尾部中空,顯然裡面填充著毒物。 book18.org

  「嗯……暴雨梨花釘,不錯不錯,只可惜憑你的手法,只能傷到自己罷了。物歸原主吧」 book18.org

  說罷,白鐵雲手腕一抖,摺扇頂部飛出一根透骨釘,直釘在唐琦左肩。   「七少爺,你自己的暗器總不會沒帶解藥吧。聽在下一句勸,還是回家再練幾年吧,省的丟人現眼」 book18.org

  唐琦不敢多言,用手捂住傷口,頭也不回的破門而出。白鐵雲將剩餘的透骨釘取下扔在一旁,對柳逸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柳兄,讓你受驚了……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呢」 book18.org

  只見柳逸如同女子一般用手捂著嘴,輕輕笑道「白兄你不是說了嗎,這七公子的功夫確實不怎麼樣,壓根傷不到我,更何況還有你們這兩個高手護著我呢,怕什麼?」 book18.org

  這主僕二人到底是少年心性,聽柳逸的誇獎都有些飄飄然,白鐵雲對店小二大喊道「來啊,好酒好菜儘管上來,我要和我這知己好好喝幾杯!」 book18.org

  麟兒連忙接口「再準備一間上房,別說客滿了,唐七肯定不會回來了,我們就住他的房間……」 book18.org

  柳、白二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麟兒在一旁服侍,兩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白鐵雲借著酒勁問道「柳兄,你是本地人,在下問你些事情。怎麼剛剛那個唐琦聽到我是來給石大俠拜壽的,便給我來了個下馬威呢?」 book18.org

  「白兄你真的不知道?」 book18.org

  「騙你是小狗兒……」 book18.org

  「呃……石萬鈞大俠江湖人稱石敢當,家中夫人早亡,只留下一個獨女。他是老年得女,正準備趁著五十歲大壽的機會替女兒尋一個如意郎君,你難道沒發現來賀壽的人都是青春年少的少俠,而沒有一個石大俠的老朋友嗎?」 book18.org

  「說……說的也是,我還以為石大俠人緣太差,這些老朋友們都不願意來,才讓家裡的孩子們代勞呢……我說我爹怎麼不讓我大哥、二哥來呢,原來是因為他們都成親了!麟兒,你說公子我是不是冰雪聰明,這才出來不到一個月我就琢磨明白了」 book18.org

  麟兒看著趴在桌上不停顫抖,拚命忍住笑聲的柳逸,有些尷尬的說道「柳公子……我家少爺喝得恐怕有些多了,要不然咱們今天就到這?小人要扶他上樓歇息了,您也該回府了吧」 book18.org

  柳逸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妨,在下是離家出走,我就住在你們隔壁的房間,我幫你一把吧」 book18.org

  「離家……出走……那麻煩您了」 book18.org

  二人一左一右攙扶著白鐵雲慢慢上樓,將他放在屋中的床上,白鐵雲看著柳逸湊近的臉,有些疑惑的問道「柳兄,你身上怎麼這麼香,而且有耳洞呢……」   「村裡酬神多廟會,年年由我扮觀音……」 book18.org

  「這句話耳熟,下一句是什麼來著……哦對,英台啊,我從此不敢看~觀~音~」 book18.org

  「呵呵……白兄真是喝多了,麟兒兄弟,你服侍你家公子歇息吧,咱們明天再聊」 book18.org

  「是是,讓您費心了……」 book18.org

  房門一響,柳逸回隔壁歇息了。屋中的麟兒幫白鐵雲脫下外衣,回身正準備放在桌上,只感覺肩頭一緊被人按倒在了桌上,一隻手扯下腰帶,長褲掉落在地,露出雪白圓潤的屁股。 book18.org

  「少爺……你醉了,還是早點歇息吧」 book18.org

  白鐵雲醉眼迷離的看著他,臉上滿是古怪的笑容「怕……怕什麼,你們做書童的除了服侍主人讀書之外,不就是還得替我們排遣寂寞嗎?大戶人家管得嚴,不能隨意接觸女眷,睡你們又不會搞出孩子來……又不是第一次了,撅好!那個柳逸肯定是個女人,弄得本公子都有些慾火焚身了,你摸摸,是不是比平時還大……」 book18.org

  白鐵雲說著吐了這口水在手上,抹在龜頭做潤滑,頂在麟兒後庭洞口摩擦了幾下,慢慢擠了進去「嘶……怎麼這麼緊,你今天沒灌腸嗎?我好像碰到屎了……」 book18.org

  「少……少爺,這幾天旅途勞累,我……沒顧得上……」 book18.org

  「算了算了,待會兒你用嘴幫我清理就是了,呼!這感覺也不錯嘛……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五柳先生必然也是吾輩中人啊!來,讓少爺摸摸你的南山如何了」 book18.org

  白鐵雲說著將右手伸到麟兒腿間,輕車熟路的摸索到了要害部位,用力握在根部擠壓著兩顆卵蛋、這小廝年紀不大,禍根卻著實不小,棒身被一隻手握住,卻還有四寸多長的部分露在外邊,紫紅色的龜頭在擼動之下從馬眼中流出幾滴粘稠的透明液體,被白鐵雲盡數粘在指尖。 book18.org

  「還越來越大了嘛……話說女人那裡真的比這美妙嗎?上次大哥偷偷和我說過一次,就被大嫂扯著耳朵拖走了,看你爽成這個樣子,要不然下次我趴在桌上試試?」 book18.org

  二人情慾上頭之時經常在家中行此盤腸大戰,倒也不是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取向,只是少年人滿腔的慾火無處發泄,只能聊以自慰罷了。這行徑本就是大戶人家中公開的秘密,府中妻妾成群之人也不免豢養幾個孌童,更不必說這些肝火旺盛的習武之人了。 book18.org

  麟兒聞言,上身趴在桌上雙臂前伸用力抓住桌沿,臀肉隨著身後的衝刺滾出一陣陣肉浪,帶著啼哭的聲音道「少……少爺,奴婢不敢……哦!老爺和大少、二少吩咐過,主僕之分不可亂。如果日後少爺您大婚,被三夫人發現您後庭闊於常人,奴婢恐怕會被她活活打死的……」 book18.org

  白鐵雲將粘著粘液的手指塞進麟兒口中攪動著舌頭,一邊頭昏腦漲的思索一邊道「我爹、我大哥、我二哥怎麼會跟你說這種事?難道……嘿嘿嘿……難道我家那個老古板也跟你這樣過?不能吧,他們三個可都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有這個狗膽?再說了,日後你家三夫人必定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哪裡會知道被開發過的屁……穀道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少爺您真是書呆子,現在的大小姐們可比你想像中玩的重口味多了。您就說大少奶奶身邊的桃紅吧,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有一次我發現她身後的褲子上粘著一片暗黃色的污漬,還有一股怪味。我便藉此要挾讓她說了實話,您猜怎麼著,她從六歲被賣進大少奶奶府上,從十四歲開始就被她老人家用手指破開了前後二洞,之後的幾年裡,時常用肉洞夾著木棒幫大少奶奶排遣寂寞,直到她嫁人之後這才輕鬆些,但是留下了後遺症,屁眼兒夾不住屎了……」 book18.org

  白鐵雲腦海里想著平日裡英姿颯爽、氣質高雅的大嫂,被下體夾著木棒的丫鬟壓在床上求歡的樣子。只感覺一團火球從小腹一下子炸開,勢若奔馬般湧向了兩腿之間,腰間用力向上頂起讓麟兒的雙腳離地懸在半空。雙腿膝蓋頂住他的膝彎,閉著眼睛從牙縫裡哼出一個「爽」字,趴在布滿汗水的裸背上抽搐、喘息了片刻,啵的一聲拔出了微微變軟的陽具,帶出一股黃白相間的濃稠液體。眯著眼睛,步履蹣跚,頭也不回的赤身躺在床上,哼唧著道「過來啊,還愣著幹嘛,又想被綁住禍根倒吊起來過夜嗎?」 book18.org

  「不敢……奴婢不敢……」 book18.org

  麟兒聞言渾身一顫,連忙答應一聲,跪爬幾步趴在白鐵雲雙腿之間,也不顧骯髒便張口含住,賣力舔舐、吞咽了起來。 book18.org

  白鐵雲手持摺扇刷的一聲打開,將桃花扇面朝外,光滑如鏡的一面朝向自己,只見這柄摺扇將近一尺長的扇骨用烏黑的玄鐵製成,做成竹節狀,線條流暢;扇面則由雪亮的鑌鐵打造而成,不知打磨了多少次,藉助著微弱的油燈光亮便照亮了白鐵雲通紅的英俊臉孔;隨著手腕一下一下的扇動,由巧手匠人將宋徽宗繪製的一副桃花圖鑄造在了扇面上,可能是顏料中加了什麼古怪的水晶材料,一朵綻放的桃花映在了麟兒略顯癲狂的臉上,更帶出了三分妖艷、詭異…… book18.org

  「麟兒,你說那個柳逸公子是不是出現的太巧了,她分明是個女子卻女扮男裝來到這客棧之中,而且聽口音確實是本地人,她說離家出走住在此地?這個是不是就叫中元節燒草紙——糊弄鬼呢……」 book18.org

  「少爺,您平時不是最喜歡看市井評話嗎,那梁祝和西廂記里說得好,一個是少女懷春,女扮男裝招惹到了同學梁山伯,一個是公子落難、小姐養漢。這說明了什麼?這不就是在告訴您這些公子哥兒們,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是賤種,一個個上趕著送上門來,而且還害怕公子們假正經,還女扮男裝過來湊近乎。依我看啊,這柳逸就是石大俠的獨女石大小姐,就憑二位老爺的交情,她這是過來相看您了。今天您可是大出風頭,她遲早是您的囊中之物」 book18.org

  白鐵雲聞言呵呵傻笑,手搖摺扇點著頭,思索著自己除了給未來岳父帶的壽禮之外,還有什麼值得做這訂婚之物…… book18.org

                 02. book18.org

  杭州西湖岸邊,一主一仆站在岸邊看著湖面上一條條遊船,船上除了遊客外還有許多采菱少女,赤腳站在甲板上手持長杆帶出一道水花淋在腳上,燕語鶯聲輕輕談笑。 book18.org

  白鐵雲目光遠眺,悄悄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十幾雙白裡透紅的纖纖玉足,不由得感嘆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麟兒你看,都說秦淮河上美女眾多,個個都是風月場中的頭牌,我看這西子湖上的采菱少女也不遑多讓,而且不施脂粉,還帶了三分清純之美呢」 book18.org

  麟兒捂嘴笑道「公子您還不知道吧,這些姑娘們拿上竹竿是采菱娘,放下竹竿便是風塵女。難道光憑著采菱角加上捕魚,便能夠在這寸土寸金的西湖上泛舟嗎?您沒看到她們腳腕上都戴著一根紅繩嗎,那便是標誌,日後從良嫁人,便可以理直氣壯的對新婚夫君說自己從未在他人面前一絲不掛,這種紙醉金迷之地窮苦人家的女子新婚不落紅也是常事,只要不是出來賣的,新郎官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book18.org

  「你……你個兔崽子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book18.org

  「嘿嘿,公子您忘了?奴婢便是這繁華城鎮的窮苦人,這些勾當我是再熟悉不過了」 book18.org

  「有理……有理……算了算了,你們的腌臢事本公子不關心,那大小姐和咱們約定的是這西湖畔吧,哪裡有什麼杏黃帆的遊船啊」 book18.org

  二人正在尋找,遠處一條小船上站起一個手持長杆的高挑少女,對二人喊到「喂……那邊的白衣公子,您可是白鐵雲白大少爺嗎?」 book18.org

  白鐵雲聞言,從丹田做起一口真氣,也沒感覺聲音有多大卻直直鑽進了船上少女的耳中,端的是好精純的內功「不錯,正是在下,姑娘有何貴幹?」   「有一位柳公子,請貴主僕上舟一敘」 book18.org

  說罷,手中竹竿飛出,直落在二人之間十丈寬的湖水之上,白鐵雲心知恐怕是那柳逸要考量考量自己的輕功,便對麟兒使了個眼色,主僕二人從岸上一前一後飛身而起越到水面之上,腳尖在漂浮著的杆上輕輕一點,微微借力,輕如落葉般穩穩站立在了船頭。 book18.org

  少女也不驚訝,只是微微一笑掀開船上布簾,道了聲請,眼睛對二人卻是看也不看。主僕二人身份有別,麟兒輕輕轉身站在一旁,白鐵雲整理了一下衣襟低頭而入,只見船艙內只有一桌二凳,卻是空無一人,桌上有一張摺疊的信紙。   白鐵雲心中冷笑一聲,暗道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還跟本公子玩這欲擒故縱的把戲,看我待會兒見了面還不把你狠狠攥在手中,那小妖精的腰還是真細、真長…… book18.org

  展開信紙,只見上邊文字劍拔弩張的寫著幾句話:唐琦攜柳共待白兄,以謝飛釘之恩,今日午後六和塔頂,在下過時不候。 book18.org

  「麟兒,抓住那個女人,別讓她跑了!」 book18.org

  白鐵雲心知柳逸被前來尋仇的唐琦所擒,連忙大喝一聲飛身衝出船艙,只見甲板上空無一人,那個女子和麟兒也都不見了蹤跡。白鐵雲懊悔的一跺腳,心道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這麼一來,自己便只得獨自一人去赴這鴻門之宴了。   上岸後和路人問明了六和塔的位置,只在不到十里之外,白鐵雲看看時間也來不及前去尋找幫手,便飛身上馬直奔六和塔而去,至於路上如何驚動市井百姓,便顧不得了。 book18.org

  這六和塔乃是杭州城中聞名的景觀,只是今日塔外空無一人,只有數個老僧站在塔下,勸退著想要登塔的客人。 book18.org

  「彌陀佛,這位施主,今日塔中來了一位居士要在塔頂會客,不接待外人,施主請明日再來吧」 book18.org

  「這位師父,塔上之人可是姓唐?」 book18.org

  「是,施主便是白三公子?」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善哉善哉,如此說來,白施主請登塔吧,另外請將您的姓名、籍貫以及具體住址賜下」 book18.org

  「大師父,這是為何?」 book18.org

  「施主莫怪,貧僧這是為了給貴主僕兩位準備棺槨,送回故鄉,以免客死他鄉……」 book18.org

  白鐵雲冷哼一聲,揮手推開老僧,邁步進了塔門。只聽背後老僧還在喃喃自語「何苦來得……不論誰死了,我們都會負責將屍身送回原籍,只要所出的銀兩足夠,便是天涯海角也無妨,施主何苦這麼急躁呢……」 book18.org

  白鐵雲也不理他,站在塔中一層慢慢環視一周,見空蕩蕩的並無埋伏,還是從腰間取出桃花鐵扇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登梯而上。直到五層都不見半個人影。   「埋伏必定在之上二層,這唐琦到底在搞什麼鬼,想用心理攻勢讓我未戰先亂嗎?」 book18.org

  鐵扇護在胸前,慢慢登上六層,只見一個身披輕紗的女子背對自己坐在桌前,低頭不語、一動不動。白鐵雲舉目細細打量了片刻,認出此人絕不是那個女扮男裝的柳逸,她的腰略粗了些…… book18.org

  白鐵雲手腕一翻,打開的鐵扇自下而上從手中斜斜飛出,從女子背後掠過飛到面前,借著扇面反光這才看出,竟是白天船上那個長腿女子。此時垂頭閉目,嘴角流下一絲血跡。 book18.org

  隨手接住飛旋而回的鐵扇,白鐵雲嘆了一口氣「唉……殺人滅口啊,江湖……果然險惡!」 book18.org

  唐門乃是天下聞名的暗器、毒藥門派,白鐵雲不敢直接用手觸碰屍身,便將鐵扇合攏當做短棒托起了女屍的頭顱。還未乾涸的血跡掛在嘴角,呈現詭異的暗紫色,表情微微含笑。 book18.org

  「逍遙散,不愧是唐門門主最疼愛的幼子,這麼珍貴的毒藥用來給一個殺手滅口,還真是大手筆……敗家啊!只可惜了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放心吧,我會替你報仇的」 book18.org

  白鐵雲穩了穩心神,輕輕推開了通往塔頂禁閉的大門。只見麟兒四肢張開,被大字型凌空吊在正中,唐琦手中拿著一架小巧的手弩,正不緊不慢的對著他射擊,兩寸長的小箭扎滿了四肢。而唐琦正在一邊射箭一邊自斟自飲,仿佛這血淋淋的行為是他的下酒菜一般。 book18.org

  「呦……白公子來了?怎麼,你是來接那位柳逸的,還是來接你這個暖床的孌童的?下手是真狠啊,穀道撐大的都能吞下一個雞蛋了……哈哈」 book18.org

  「少廢話,柳兄呢?快把他交出來,不然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狠!」   唐琦聞言哈哈大笑,抬手又是一弩釘在麟兒手臂之上「還柳兄呢,白公子你也不是個傻子,難道看不出來他是個女的嗎?還是說你有龍陽之好,巴不得他是個男人?」 book18.org

  說著緩緩起身,回手揭開了自己身下墊著的毯子,只見柳逸此時換上了一身淡綠色的女裝,頭髮挽在頭頂用一枝金釵攏住,臉上薄施脂粉淡掃蛾眉,秀美中還帶著三分含苞待放的少女青澀,只是口中塞著一團破布不能出聲,雙眼禁閉,不是被人點中了穴道便是灌下了迷藥。 book18.org

  唐琦伸手輕輕撫摸柳逸的臉旁,眼中儘是慾火,輕輕對白鐵雲道「多好看的美人啊,比樓下那個死屍強多了對吧。你想像一下,她躺在你的身下苦苦祈求你賜予她愉悅的樣子……怎麼?想不出來?哈哈哈……老子剛剛可是不但親眼目睹而且還親身體驗過,真是銷魂蝕骨啊……白公子有沒有食慾,來嘗嘗在下這一口剩飯啊?」 book18.org

  「你……碰她了?」白鐵雲感覺眼角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動了幾下,恨聲問道「你怎麼敢的……」 book18.org

  「哼,不然呢,不然你以為是誰給她換的女裝?那皮膚、那手感,尤其是細腰……夠勁兒!」 book18.org

  「死吧!」 book18.org

  白鐵雲再也聽不下去了,手中摺扇舉起使出鐵棒的招式,照著唐琦頭頂砸落。這唐琦發射暗器的功力輕輕無奇,平日與人爭鬥只得使用各種憑藉機擴發射的弓弩,不過他的輕功可算是唐門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不然即使弩箭再多也有用光的時候,他早就被人弄死了。 book18.org

  唐琦身體向後一個空翻,飛身踩在牆壁上四處遊走,手中不斷取出各種奇特的機關暗器,一時間,寬敞的空間中充滿了五顏六色的炫目光芒,將白鐵雲團團圍住。而白鐵雲心知,自己初出江湖,不論江湖閱歷還是心狠手辣的程度都遠遜於他,只得氣沉丹田抱元守一,努力強迫自己不去看被束縛住的二人。手中摺扇舞動起一團白光,左腳為軸右腳劃出一個半徑一尺的圓圈,四周釘滿了被自己擊落的各式暗器。 book18.org

  唐琦摸了摸腰間的鏢囊,已經幾乎要空了,於是心下一橫從懷中拿出一枝金光閃閃彎月形的古怪飛鏢,也不瞄準便隨手扔了出去,閃身躲在被吊起的麟兒身後道「白三公子,嘗嘗在下自創的這金烏吧,也不怕告訴你,它的雙翅中暗藏七七四十九枝牛毛細針,碰一下便會四散射出。你不用擔心你那柳兄,等你倒下後我自然會幫她取出的……」 book18.org

  話音未落,唐琦只覺得胸前、咽喉一痛,低頭一看,只見六七根五寸長短的鋼釘穿過麟兒的身體,正打在自己身上,面前則是左手拿著金烏暗器,右手握著桃花鐵扇的白鐵雲,正在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book18.org

  「七少爺,現在是不是說不出話了?無所謂,反正也就是這一時三刻你就要見閻王了,讓你做個明白鬼。你說這金烏是你自創的?笑話……唐代天星譜上便有記載,當時它叫做回燕梭。你錯就錯在不應該用烏金打造,看上去耀眼奪目,不過這麼一來還算是暗器嗎?破解之法便是握住金烏中段,這個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書中自有黃金屋,下輩子多讀些書再出來行走江湖吧。呦……我這話還沒說完你怎麼就死了呢……」 book18.org

  白鐵雲伸手按在他的脖頸感受了片刻,確認已經死透,拔出扇骨裝回鐵扇後,這才起身查看麟兒。他的身上除了釘著弓弩的十幾處傷口外,還有六七個血淋淋的窟窿,雙眼睜大無神的看著白鐵雲,早在扇骨穿胸而過時便已經氣絕身亡了。白鐵雲罵聲廢物,也不管他,畢竟區區一個服侍自己的孌童,死便死了,買他的時候也不過花了三十兩銀子罷了,還不夠買一套新衣服…… book18.org

  俯身將柳逸扛在肩頭,打開窗戶飛身躍下六和塔,一道白影般向著十字坡客棧飛奔而去,此時白鐵雲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果然是好細的腰……」 book18.org

                 03. book18.org

  要說這世間最強大的力量是什麼?沒錯,是金錢。一張八百兩的銀票扔出,十字坡客棧中的客人和掌柜、小二都被「請」了出去,每天按時將食水放到門口而已。碩大的客棧中只剩下了雅間中的白鐵雲和柳逸二人,除了柳逸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紗在,兩人不著寸縷。 book18.org

  白鐵雲腿間昂揚的陽具上蓋著一條雪白的絲綢手帕,被兩隻塗著豆蔻的腳趾輕輕夾住頂端,另一隻腳用足心緩緩摩擦脹成血紅色的睪丸,大腳趾時不時向下滑動,將一個紅棗般的腳趾頂進男人紅里透黑的菊穴,舒爽的他大大吸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嘶……柳兒,輕一些,哥哥我那裡可沒被人弄過,太猛了可受不了……」   畫著妖艷濃妝的柳逸披散著頭髮,有些驕傲的一笑,雙手掐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笑道「白郎,妾身這不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嗎,嘿嘿,怎麼樣,前後夾擊的感覺是不是欲仙欲死。你別光哼哼,評價一下啊」 book18.org

  「哎呦……哎呦……柳兒……親娘子你就饒了為夫吧,再這樣下去我恐怕要死了……話說你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花樣,總不能都是那個唐琦……」 book18.org

  柳逸聞言,臉色猛的一沉,右腳用力在白鐵雲腿間一踢,翻身便要起身穿衣,被白鐵雲伸手拉住了「柳兒柳兒,怎麼又急了,你哭什麼……」 book18.org

  柳逸轉過頭來,只見兩滴淚珠掛在腮邊,更添了幾分梨花帶雨的嬌俏之感「我就知道,你嫌棄我不是完璧之身。又何苦說這些齷齪之言羞辱我?沒錯,這些手段都是你們男人教給我的,怎麼樣,妾身服侍您還滿意嗎?你我既然沒有夫妻的緣分,那便當做一夜情緣,日後老死不相往來吧!你去做你的乘龍快婿,我去做我的人盡可夫。告辭!」 book18.org

  「別別別……」 book18.org

  白鐵雲聞言連忙將柳逸緊緊抱在懷中,不顧她的奮力掙扎,用力吻在胸前。多日的接觸,他早已察覺出柳逸居然絲毫不會武功,也對,石大俠一輩子刀口舔血,恐怕也不會讓女兒再去冒險走江湖了。 book18.org

  「我錯了我錯了,口不擇言惹美人生氣,要不然你打我?別生氣別生氣,你也是身不由己不是。這樣,我白鐵雲發誓,柳逸是我今生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女子,如若違……」 book18.org

  話未說完,便被柳逸捂住了嘴「別……別發誓,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日後你還是要多給我娶幾個妹妹,我們一起服侍你這壞蛋好不好……」 book18.org

  白鐵雲聞言險些哭了出來,他剛剛可沒有說謊,她確實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book18.org

  「柳兒,賢妻啊……你看你都這麼說了,能不能解開拴著我雞巴根的繩子,我感覺眼冒金星,是不是血流不暢……」 book18.org

  「噗……我的傻哥哥,這可是你的初夜,要好好享受,一切聽我安排」   柳逸說罷,輕輕將白鐵雲按倒在床上,拿起了手帕。只見手帕下是一條四五寸長,二指粗,脹成血紅色的恐怖肉棒,棒身上布滿盤根錯節的血管、青筋,看上去有些猙獰。 book18.org

  柳逸俯身趴在男人身上,引導著他的雙手握住自己細腰,洞口輕輕含住龜頭上下摩擦,塗著胭脂的紅唇用力吻在男人胸口,留下一個鮮紅色的唇印。   腰肢慢慢下沉,一分一分吞噬了亟待解放的陽物,擠出了幾滴粘稠的液體,也擠出了兩人忘情的幾絲呻吟。痛苦和愉悅混合的古怪快感讓柳逸有些意亂情迷,情慾涌到頭頂讓她一口咬在白鐵雲細嫩的乳頭上,讓他發出了如同少女般的嬌喘。   「嗚~柳兒~饒命,要夾斷了……」 book18.org

  柳逸低頭一口吻在他的嘴上,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混合的口水塗滿四片嘴唇。柳逸纖細的腰肢扭動,帶動圓潤的翹臀上下起伏,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音,流出的液體打濕了兩人身下的被褥。起伏了三四十下後,柳逸可能找到了白鐵雲的敏感點,翹臀轉上下起伏為前後扭動,如此一來,男人的陽具便能夠更近一分,也更能夠讓兩人愉悅了。 book18.org

  看著白鐵雲通紅的臉上,一雙桃花眼慢慢失神,柳逸也感覺再束縛下去恐怕會傷到情郎的身體,而且兩人也幾乎到達了頂點,於是右手伸到男人腿間輕輕解開了細繩。只聽白鐵雲一聲低吼,握在腰肢上的雙手用力將她舉起,按在牆壁之上,形容瘋魔瘋狂抽插了四五十次後,一口咬在她的肩頭,發出一聲悶哼,雙腿劇烈顫抖了起來,終於將滿滿的愛意和慾望灌入了愛人的體內…… book18.org

  兩人喘息這依偎在一起,白鐵雲右手看著那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細腰,柳逸則用一隻腿彎輕輕夾住軟下來的陽具,口中輕聲呢喃著什麼,沒過片刻兩人便沉沉睡去了。 book18.org

  次日傍晚,白鐵雲輕輕揉著還有些酸疼的後腰站在了石大俠的府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年青少俠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翹。今天不知什麼時辰,自己被窗外射入的陽光照醒,身旁的佳人已經不知何處去了,房中的桌子上只有一張信紙。   「白郎,昨夜一場雲雨,你的表現不錯,本大小姐十分滿意。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會忘了吧,我在家裡等你,你的桃花扇我就拿走了,給石大俠當做認親的信物。——石憶柳」 book18.org

  石憶柳……果然是石大小姐,白鐵雲看著信紙,露出了一個不出所料的笑容,沐浴更衣,等待著晚上的壽宴。 book18.org

  只聽門中一連串的高聲大笑,一個身穿大紅長衫,滿面銀須的高大老者疾步跑了出來「賢婿在哪裡……賢婿在哪裡……哎呀哎呀,你便是雲兒吧,老白的寶貝兒子。好啊好啊,果然是一表人才。」 book18.org

  白鐵雲連忙跪倒施禮,口中說道「小侄白鐵雲拜見伯父,恭祝您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那個……您剛剛說賢婿是何意啊?」 book18.org

  石大俠伸手扶起白鐵雲,在他耳邊輕聲道「柳兒都和我說了,多虧了你才從唐老七手裡救出她來,姑娘家害羞,不好意思拋頭露面,放心,都有老頭子我呢,今天就讓你們洞房花燭」 book18.org

  白鐵雲聞言強壓心頭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喜悅,畢恭畢敬的說「石老伯父,這不好吧,小侄還沒有稟明家父,私定終身的話恐怕……」 book18.org

  石大俠一擺手「哎~你爹那邊也是這個意思,我們老哥倆兒早就有心結成兒女親家,只是你那兩個哥哥成親太早,哈哈,賢婿快請進快請進!」 book18.org

  看著這一老一少攜手攬腕進了大廳,院中眾位少俠都有些嫉妒,完~這小白臉也不知道動了什麼手腳,居然捷足先登了…… book18.org

  白鐵雲坐在首位,有些侷促的四下張望,尋找著柳逸……哦不,應該是石憶柳大小姐的蹤跡,只是一無所得。但是他總覺得石府中迎來送往的僕役有些眼熟,好像就在這幾天、就在這附近見過一樣,只是一時尋不到思路。 book18.org

  石大俠站在大廳中央拍了拍手,對眾人說道「眾位,今天是我石某人五十賤壽,各位高朋貴友能賞臉實在是太給老夫面子了。藉此良機,老夫要給各位介紹一位少俠,也是我的乘龍快婿。雲兒,來,見過各位朋友……」 book18.org

  幾十道目光霎時間射到了起身站立的白鐵雲臉上,石大俠接口說道「這位便是長安鐵扇仙白大俠的三公子,白鐵雲。從今日起,他便是我的女婿了。來來來,賢婿啊,這幾位老前輩,我來為你逐個介紹。這位是六扇門副總捕頭金華庭……」 book18.org

  這金華庭年紀四十歲出頭,抬頭看著白鐵雲,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恭喜白少俠,恭喜石大俠,終於把你那個……咳咳,那個寶貝女兒尋得佳偶,恭喜恭喜。白少俠,令尊可還好?」 book18.org

  白鐵雲深施一禮「謝金捕頭掛懷,家父身強體健,更勝往昔。」 book18.org

  「那便好那便好,來,在下借花獻佛敬二位一杯,恭喜恭喜~」 book18.org

  「哈哈哈,多謝老金了。賢婿,來,這位是江南霹靂堂堂主……這位是崑崙派掌門……」 book18.org

  這一夜,白鐵雲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迷迷糊糊的被丫鬟扶進了大小姐的閨房之中,看著頭戴大紅蓋頭的新娘子,白鐵雲的酒勁醒了一大半。坐在新娘子身旁,摟住她的腰肢輕聲道「柳兒,為夫可是信守承諾來了,也明媒正娶做了你的夫君,今天咱們夫妻二人可要名正言順的洞房花燭……怎麼你的腰變粗了些?就算懷孕也沒有這麼快吧……哈哈!不管了,來,讓為夫看看你的臉,有道是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啊!你是誰!」 book18.org

  只見蓋頭揭開,下邊是一張陌生的臉,目光呆滯,口水從嘴角流下流滿下巴,和前幾日艷若桃李的柳逸簡直是雲泥之別!白鐵雲如遭雷擊,猛然想起剛剛道喜的各位老俠客古怪的目光還有那些眼熟的僕人,他們不就是十字坡客棧里的店小二嗎?難道自己被她們騙了? book18.org

  白鐵雲腳步虛浮,伸手抓起一個黃銅燭台便要出去找石大俠評理,剛剛打開房門便看見柳逸面帶笑容站在面前,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柳兒……你果然是在騙我……你到底是誰!」 book18.org

  「我?我是柳逸啊,從咱們第一次見面我不就告訴你了嗎」 book18.org

  白鐵雲拉住她的手腕拉進房中,指著床上痴傻的女子,也不顧石府中人是否會聽見,大聲喝問道「那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她會嫁給我!」 book18.org

  「呵呵呵呵,白郎,你別急嘛,她就是石大俠的獨生愛女石憶柳啊,我嘛……則是石大俠的續弦夫人,說起來和石大小姐還是同齡呢。為了把這傻丫頭嫁出去,我家老爺可是花了大心思,就連我這貌美如花的石夫人都捨出來做局了。白郎,你看看,你的面子多大啊」 book18.org

  白鐵雲我這燭台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口中銀牙咬碎,恨聲道「我……我就是個冤大頭,有什麼面子……你們就不怕我和你們魚死網破嗎?」 book18.org

  柳逸微微一笑,轉身關上了房門,手指在腰帶上一拉,寬大的外衣掉落在地,露出一身白練相仿的細嫩肌膚,裡面竟然是赤裸的,連貼身的肚兜都沒有穿。女人雙膝一彎,跪倒在白鐵雲身前,摟住他的一條腿,將臉貼在男人腿間輕輕摩擦,道「白郎,你要殺,就先殺了我吧,只要你捨得。實話和你說,我十五歲嫁給這石老頭,這兩年中他只碰過一次,其餘的日子裡都是剛剛大堂大廳中那些大俠們享用我,而他坐在一旁觀賞,比自己親身上陣還要興奮……知道我昨天為什麼一次一次問你是不是嫌棄我髒嗎?呵,幫主、大俠、捕頭……還有高僧的精液,我的上下兩張嘴都吃過,我自己都嫌棄髒……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這個才認識一天就願意隻身犯險,救我的白少俠。我想讓你做我的靠山,做我的支柱,做我的男人……老東西活不了幾天,快死了……」 book18.org

  看著身下痛哭流涕的美人,白鐵雲手中一松,燭台掉落在地,伸手抱住了柳逸。 book18.org

  「我不為別人,我只為了你!有我在,就不會再讓別人傷害你,那個石老頭也不例外!你把桃花扇給我,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book18.org

  「別……你打不過他的,而且他身患絕症已經活不了幾天了。並且嘛……嘿嘿,他今天是醉的不省人事了,要是知道你在床上那麼勇猛,再來一個母女雙飛,恐怕會當場興奮而死吧」 book18.org

  「這石大小姐真是個傻子?」 book18.org

  「當然了,老東西作孽太多,石夫人懷孕之時被那個金捕頭捆綁鞭打而亡,死後才生的這丫頭,唉,也是個可憐人」 book18.org

  白鐵雲抱起柳逸扔到床上,一把推開石大小姐,一邊吻著身下的便宜岳母,一邊氣喘吁吁的道「那便好,那便好,我也不用顧及她了,你說被人看著行房會不會更刺激,書上是這麼說的……」 book18.org

  「噗……死鬼,你看的都是些什麼書……嗯……用力、用力……」 book18.org

  看著兩具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痴呆的石大小姐笑著鼓掌道「哦!哦!妖精打架,兩隻肉蟲子打起來嘍!公蟲子身上還有一條蛇……不對,哪有這麼直挺挺的蛇,果然是蛇精……」 book18.org

                尾聲 book18.org

  杭州石大俠府中,新婚的姑爺白鐵雲懷抱著自己媚眼含春的岳母,看著府中新來的書童龍兒站立在房中,抱著石大小姐猛烈抽插,對懷中美人說道「岳母大人,你看這龍兒如何啊?」 book18.org

  「嗯,不錯不錯,器大活好,你看大小姐心智不全也舒服的嗷嗷直叫,用不了一年半載便能讓他身懷有孕,給石老烏龜生一個大胖外孫。哎呀,你這死鬼,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看著這美貌少年你看你這禍根又硬了,怎麼,想要了?」   「嘿嘿,知我者柳兒也~今天咱們夫妻、主僕、還有這岳母和女婿大戰一場如何啊?」 book18.org

  說罷,起身雙手按住龍兒的肩頭,腰間用力插了進去,而他的身後則是跪倒在地的柳逸,伸出香舌舔舐著他的後庭,充分潤滑後,一根細長的中指慢慢深入了進去,一節、兩節、三節,指肚向上輕輕摩挲,找到那個只有男人才有的器官緩緩按摩,只爽的白鐵雲仰頭大呼「好!隔江猶唱後庭花……這後庭開花的滋味果然是美妙無比……過癮啊過癮!」 book18.org

  一旁書架之上,張開擺放的桃花扇鏡面一般的扇面映出四人癲狂、淫亂的行為,活靈活現,如同傳說中的風月寶鑑,靜靜記錄著世間的一切風月,不論是真情還是淫慾。 book18.org

  而十幾里外的六和塔頂,當日和白鐵雲搭話的僧人盤膝而坐敲打著木魚,面前一個白須老者恭聲道「稟堂主,三月初七分舵柳舵主已經將白鐵雲握在股掌之中,那小子已經深深陷入,再也無法脫身了。」 book18.org

  「做得好」僧人閉目道「長安的是做的如何了?」 book18.org

  「稟堂主,三日後長安會爆發一場大火,死傷人數在三至五十人,其中白府老爺、大少、二少以及長孫會遇難而亡,府中只剩婦孺。如此一來,白鐵雲便會順理成章的繼承家業了。」 book18.org

  「很好,那你什麼時候去死啊?」 book18.org

  「大約一個月之後吧,白府中人的死訊傳來後,屬下便會因為老友暴斃的消息舊病復發而亡,家業由女婿掌管。如此一來,一東南、一西北,兩個聲望最大的武林世家便都落在柳舵主,落在我們一品樓手中了。」 book18.org

  僧人聞言睜開了眼睛,看著畢恭畢敬的石大俠讚許的點了點頭「辛苦了,有你們這種忠心的屬下,我一品樓的大業何愁不成,你去吧,記得不要露出馬腳。」   老者答應一聲,轉身離去。僧人伸手撥亮了油燈,照亮了塔頂的空間,僧人拿起雕刻著巨蟒盤繞寶劍的木魚走到窗口,自言自語道「石老兒連自己的性命都能舍了,我唐怡又如何捨不得區區一個庶出的幼弟呢?老七啊,你就安心去吧,去做我一品樓一統江湖的台階,也算是你死得其所了。善哉啊善哉……」   這就是我說的第二個故事,第二種武器。這故事給我們的教訓是——永遠不要以為自己是世上最聰明的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善於偽裝、扮豬吃虎的人。 book18.org

  所以我說的第二種武器,並不是桃花扇,而是偽裝,只有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人畜無害、甚至是受盡折磨的受害者,才能將滿懷廉價正義感又利益、色慾蒙心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哪怕你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之人。 book18.org

  當你懂得這道理後,記得在自己臉上佩戴一個或溫和或豪爽的面具,一定要隱藏起自己的真實內心。把致命的匕首偽裝成蜜糖,讓對手心甘情願的吞入肚中,在他彌留之際,還在感謝著你的大恩大德,只因為,看不見的刀鋒才是最致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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