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子】 (21-25) book18.org
作者:Z book18.org
2022.10.20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往事 book18.org
一輪幾近飽滿的圓月鑲嵌於夜空中,無數星辰將其圍繞,不時閃動著璀璨的星芒,看起來就像頑皮的孩童,沖人眨巴著眼睛。 book18.org
月光如水,溫柔撫摸大地,為其披上一層神秘的輕紗。 book18.org
清透的月光從茂密的樹葉縫隙中灑落,留下一地星星點點的斑駁。 book18.org
小竹樓掩於幾棵樹木間,在月光的披拂下,更顯幽靜、清遠。 book18.org
聽到林仙子的聲音後,燕北澈慌忙從竹樓內狂奔而出,過程中因為太過著急,還險些摔倒在樓梯上。 book18.org
當他出了竹樓後,看到一副令他終生都難忘的畫面。 book18.org
只見方才出聲喚他的林仙子,此時正站在樹下,渾身散發著令人心碎的破碎感,原本驚艷明媚的臉頰,此時滿是落寞,一雙如水的眸子,仿佛深夜裡最為璀璨的星辰,只是,這顆星辰,仿佛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盡顯哀傷之意。 一身素色仙裙,本就未經任何點綴,在此時,愈發顯得清離至極,她就像自九天之外下凡而來的月光仙子,不食人間煙火,未染俗世塵埃,純凈、尊貴,讓人只可遠觀,而不敢生出任何褻瀆之心。 book18.org
面前的女子,只是安靜立於一處,此處,便會成為世間最為驚艷的風景。 怔愣在原地的燕北澈,滿目驚艷,連呼吸都快要停滯。 book18.org
饒是相見數次,可每每再見,除了驚艷,還是驚艷。 book18.org
此時,月光仿佛成為她一人的專屬,此片天地仿佛成為她一人的舞台,不然燕北澈怎麼會覺得,他眼中的世界全然消失,獨留面前林仙子一人。 book18.org
如果說,以前的林仙子時而清冷、孤傲,宛如千年玄冰般難以接近,又或是不經意間透露而出的溫柔,淺笑間足以艷壓世人的明媚,那麼,此時的她,卻是燕北澈從未見過的,孤獨、寂寥、哀傷之感,在她的身上,演繹的淋漓盡致。 她的身上仿佛有一種魔力,使得燕北澈的情緒不由自主間被感染,心中突生幾分疼痛,仿佛有一隻大手,緊緊的攥著他的心臟,讓燕北澈的呼吸變得短而急促,疼痛的感覺蔓延至體內每個細胞。 book18.org
他看向林仙子的眼神滿是心疼,雖不清楚後者為何如此哀傷,但燕北澈知道,她一定是遭遇了什麼無法接受之事。 book18.org
究竟是誰,能帶給她如此痛苦。 book18.org
心疼過後,是無法抑制的憤怒。 book18.org
燕北澈的眼底接連湧現不解、憤怒的情緒。 book18.org
「北澈。」 book18.org
林仙子再次喚道,嘴角微微淺笑,只是,這笑容,在燕北澈看來,十分勉強。 「師父……您這是怎麼了。」燕北澈的聲音夾雜著幾分心疼。 book18.org
「沒事,就是閒來無事,來你這裡坐坐,順便看看你有沒有好好修煉。」林仙子努力壓制著眼底的悲傷之意,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並無大礙。 book18.org
燕北澈沉默,明明今日走之前還和他有說有笑,為何才過了幾個時辰,她就變得如此傷心,這也就罷了,明明十分難過,可她為何,還要在他面前裝出一副什麼都未曾發生的樣子。 book18.org
他看著滿目哀傷的林仙子,心底的心疼之意如同滔天海浪般湧來,如果可以,他真想衝上前去,將她攬在懷中,輕聲告訴她,有他在。 book18.org
可燕北澈不能。 book18.org
他在心底問他自己,他有何資格? book18.org
「北澈,過來和師父坐一會兒。」林仙子輕聲喚道。 book18.org
簡簡單單北澈二字,就足以讓燕北澈心神蕩漾,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為了這一聲呼喚,付出自己的一切。 book18.org
師徒二人坐在石桌前,一同看著懸掛在夜空中的圓月。 book18.org
由於石桌非常狹小,石凳之間的距離也比較近,燕北澈只要稍微挪動身子,便可以將林仙子攬入懷中。 book18.org
如此近的距離,讓他忍不住心猿意馬,他甚至可以聞到一股沁鼻的香氣,自他身旁若隱若無的傳來。 book18.org
淡然如水的月夜,寂寥無聲的環境,擁有絕色姿容的女子,對於世間任何男子來說,都是無法抵抗的誘惑。 book18.org
燕北澈也是如此,胸腔內劇烈跳動的心臟,正如此時他體內躁動不安的荷爾蒙,分泌的雄性激素讓他無比上頭。 book18.org
尤其是看著那精緻到沒有一絲瑕疵的側顏,透露著瑩瑩光澤的雪白肌膚,深邃如萬千星辰的眸子,讓燕北澈喉頭滑動,內心的躁動愈發明顯。 book18.org
他還從未如今近距離觀察過林仙子,此時一瞧,竟覺得這世間根本沒有言語可以形容她的美麗,就算是詩人筆下,用來形容百年難得一見美女的華麗辭藻,用在林仙子身上,也會顯得庸俗無比。 book18.org
燕北澈有些看呆了。 book18.org
此時的林仙子,完全沒有察覺到燕北澈的異樣,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當中。 book18.org
一樣的石桌,一樣的師徒關係。 book18.org
此般情景,讓她竭盡全力試圖想要忘記的畫面,又重新如同潮水般,涌回她的腦海。 book18.org
徐長青和蘇婉兒有說有笑,無比親昵的一幕,讓林仙子的心臟重新揪在了一起,尤其是徐長青看向蘇婉兒時,滿是濃濃情意的眼神,深深的刺痛著林仙子的心。 book18.org
她努力不去回想,可越是努力,那些畫面就越是和她對著干,循環在她腦海中播放。 book18.org
徐長青和蘇婉兒的嬉笑聲,不間斷在林仙子耳畔迴響,她只覺得刺耳無比,就好像嗡嗡嗡的蒼蠅,一直在她耳邊打轉,令人反感的聲音直直的躥入她的心海,趕又趕不走,忘又忘不掉,折磨的林仙子十分痛苦。 book18.org
「師父,你知道嗎,我從小生活在邊境的一座小城內,雖然我們家是城內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但是,由於族人體質較差,無法成為修仙者,只能靠經商勉強維持家底。雖然在普通老百姓眼裡看來,我們燕家享盡榮華富貴,住的是城中最好的府邸,吃的是外人吃不到的山珍海味,但只有我們自己才最清楚,我們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book18.org
燕北澈眼神複雜,眺望著遙遠的北方,似乎是在眺望話語中的那座小城。 他的言語,打斷了林仙子的思緒,雖然不清楚燕北澈為何突然提及自己的身世,但她還是轉頭看著他,眼神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book18.org
「由於無法修煉仙氣,族人只能加強鍛鍊,依靠一些鐵質武器來防身,可肉體凡胎,又怎能與那些修仙者相抗衡,」說到這兒,陷入回憶之中的燕北澈嘴角揚起一抹苦澀,「本來,那座小城內只有一些普通老百姓,依靠務農,做一些小買賣為生,大家的生活雖然清貧,但也肆意快活。但多年以前,城中來了一些實力強大的外來人,他們依靠著修仙者的身份,在城內無惡不作,甚至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城主府,讓城主一脈匍匐在他們的腳下,為奴為婢。」 book18.org
「後來,城主不堪受辱,當眾自殺,他的後代,大多也在凌辱中死去。失去主心骨的小城,大多百姓都選擇出逃,只有一些不願離開的人,留在城中惶惶不可終日。這其中,就有我們燕家。」 book18.org
許是想起了曾經的遭遇,燕北澈的語氣開始動盪,他平穩心緒,深呼吸了幾個循環之後,繼續說道:「在那些強盜的逼迫之下,我父親,燕家的族長,為了保全整個家族的命運,只能放下一身傲骨,被迫成為階下囚。而我,在父親出賣尊嚴與骨氣才換來的庇佑之下,算是得以安然長大。但是,自打記事起,我便明白了,在這世間,要想不被外人凌辱,只有自身強大。自那以後,我便拚命找尋修仙之法,想著有朝一日能為父報仇,為我族人求得一片安然之地。」 book18.org
「所以,你在發現了自身的至陰體質之後,沒有選擇水屬性,而是逆天道而行之,選擇修煉火屬性功法?」林仙子問道。 book18.org
燕北澈沉默,相當於默認。 book18.org
林仙子看著面色凝重的燕北澈,終於明白,為何明明是個青澀的少年,卻沒有屬於這個年紀的任性與反叛,反而由內到外透露著一股成熟的老練之感。 本以為是天性使然,但她從未想過,原來燕北澈,竟然還有這樣故事。 現在想來,燕北澈放棄本該坦然、順暢的修煉之路,反而無比倔強的選擇了一條看不到終點的路,倒是有他的道理,也讓林仙子感同身受。 book18.org
不過,若是換作她,處於他當時的處境,她不一定能有燕北澈的魄力。 想到這兒,林仙子看向燕北澈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欣賞。 book18.org
「那後來呢?」林仙子問道。 book18.org
「後來,我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本名為《天道》的功法,正是有了它,我才能同時修煉幾種元素,也正因為它,我才能越階打敗林嘯天,順利進入萬學天府,而後成為師父的弟子。」燕北澈仿佛已經從哀傷的情境中回過神來,神色也變得坦然。 book18.org
但是,儘管他竭力掩飾眼底的悲痛之意,還是被林仙子捕捉到了。 book18.org
眼前的少年,究竟經歷了多少,才能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book18.org
「那你把這些告訴我,就不怕我覬覦你的功法嗎?畢竟,我也是至陰體質。」林仙子似笑非笑的問道。 book18.org
燕北澈直視林仙子的目光,神色沒有一絲變化,而後認真的說道:「因為,我相信師父。」 book18.org
他的眼神真摯,清澈的如同山間清泉,不含一絲雜質。 book18.org
師徒二人對視,時間仿佛在此刻悄然停止。 book18.org
燕北澈之所以願意將這些向林仙子袒露,是因為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對於林仙子的為人,他不能說全部了解,但是光憑林仙子知曉他體內的真實情況後,非但沒有生出覬覦之心,反而無比慷慨的贈予他青蓮,在那時,燕北澈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師父,絕對不是心存惡念之人。 book18.org
再加上,對於林仙子,燕北澈不知從何時起就已經生出的情愫,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心,他已經把林仙子作為自己在這世間最為信賴和依靠之人。 感受著燕北澈眸子裡的真摯,林仙子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仿佛有顆顆石子,接連不斷的被投入她的心湖之中,雖沒有掀起驚濤駭浪,但蕩漾在湖面的漣漪,足以讓她心緒微亂,無法平靜。 book18.org
心臟在瞬間加速跳動,「砰砰砰」跳動的聲音在月夜格外明顯。 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林仙子慌亂的移開視線,而後又像刻意轉移話題似的問道:「那你的家族呢?那座小城之後怎麼樣了?」 book18.org
「我從小一直生活在那些強盜的陰影之下,族人在發現我有修仙的天賦之後,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要光耀門楣,要救出父親,要把那些強盜趕出城去,我也一直以此作為我前進的信念。在修煉的同時,也一直把那些強盜作為趕超的目標,我一直以為他們個個都是十分強大的修仙者,本以為我修煉到金丹期才可能將其打敗,但就在我隱忍修煉的時候,卻傳來了我父親在獄中病重的消息,當時的我,在得知此消息後,不管不顧,衝到了城主府,想要救出我父親。」 「本以為此去,九死無生,所以我是抱著必死的信念去的,大不了就和我父親死在一起。但是,說來也真是可笑,我原本以為至少在金丹期的那些強盜,卻堪堪只有築基初期的實力。」 book18.org
燕北澈自嘲的笑了笑,仿佛回想起了當初的自己。 book18.org
林仙子的眼神中閃現著幾分心疼之意,眼前的少年,自小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父親淪為階下囚,而他,年紀輕輕,被迫承載著整個家族的希望,肩負著救出父親的重擔,本以為壓在自己肩頭的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可真真切切爬上那座山時,才發現腳下只是一堆爛泥勉強堆成的小土堆,連一座小山丘都稱不上。 如此巨大的反差,換作現在的林仙子,都不一定能夠承受如此打擊,但眼前的少年,卻是硬生生的扛了下來,還有了如今的成就。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你成功救出了你父親,也拯救了族人,更是為城內的百姓贏得了一個光明的未來。」林仙子輕聲安慰道。 book18.org
是啊,他的父親安然無恙,城內也恢復了往日的正常生活,就連以前出逃的老百姓,在得知那些強盜被趕跑後,也是連夜趕了回來。 book18.org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book18.org
燕北澈眺望著北方,那個方向,是他的家鄉,是讓他牽掛的那座小城。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曉,去往城主府的那日,他究竟遭遇了什麼。 book18.org
當時的燕北澈,已經突破築基中期,抱著必死信念的他,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殺虐氣息,在殺進城主府的那一刻,那些強盜仍舊在尋歡作樂,其中為首的一位,正坐在原本屬於城主的位置上,左擁右抱,對著懷中的美女上下其手。 book18.org
在殺光幾個嘍囉之後,燕北澈瞄準了首位之人。 book18.org
那人本以為他只是一個毛頭小子,隨便打發了幾個手下去對付,可誰知,來人竟是一尊瘟神,十幾個人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book18.org
慌亂的頭領看著殺紅了眼的燕北澈,內心生出幾絲恐懼。 book18.org
尤其是在察覺到燕北澈實力高於他時,頭領乾脆放棄抵抗,直接下跪求饒。 砰,砰,砰。 book18.org
一聲高過一聲的磕頭聲,讓燕北澈內心的殺伐之心更加果斷,他難以相信,折磨了他無數個日日夜夜,讓城內百姓時時刻刻提心弔膽,讓他父親受盡獄中之苦的,竟然只是眼前一個築基初期的人! book18.org
笑話,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book18.org
巨大的反差讓燕北澈無法控制理智,他體內的火元素幾近暴動,沿著筋脈洶湧、咆哮,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將眼前的頭領撕成碎片。 book18.org
而燕北澈也確實這麼做了,他手起刀落,將那頭領的腦袋砍了下來。 猩紅的鮮血飛濺,將燕北澈的衣衫染紅,就連略帶稚嫩的面龐,都被鮮血澆灌。 book18.org
碩大的腦袋,在地面上咕嚕嚕的轉動,而後停在了那幾位女子腳下,首領瞪大的雙眼,分外凸出,死死的盯著燕北澈的方向。 book18.org
一聲刺耳的尖叫在城主府內響徹,是那幾位被俘虜的女子,她們顯然被眼前血腥的場面嚇壞,尖叫過後,便徹底暈了過去。 book18.org
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燕北澈,雙目猩紅,仿佛變為只知血腥的殺人機器,他面色淡漠的看了一眼,而後步伐堅定,走向關押他父親的牢獄。 book18.org
當燕北澈走到父親面前時,數年來的委屈、心酸、隱忍,在這一刻齊齊湧上燕北澈的腦海,他看著白髮蒼蒼的父親,握著沾滿鮮血利刃的雙手,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book18.org
看押父親的那些嘍囉,早已跑得不見蹤影,還剩幾個負隅頑抗的,也根本不是燕北澈的對手。 book18.org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他手起刀落,道道鮮血飛濺。 book18.org
血腥的氣味在牢房內蔓延,讓燕北澈內心的殺戮衝動愈發明顯。 book18.org
在數年的修煉間,他從未殺過人類,只是經常獨自前往深山,利用那裡的凶獸進行歷練,久而久之,他的實戰經驗,也逐漸豐富了起來。 book18.org
只是,在營救父親的過程中,經歷了劇烈反差的燕北澈,再也不是當初的單純少年,而是化身為神擋殺神,魔擋殺魔,渾身散發著滔天殺戮氣息的機器。 甚至於,當他面對自己的父親時,仍然無法控制內心洶湧的殺意。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交心 book18.org
「澈兒,是你嗎,澈兒。」 book18.org
飽經滄桑的嘶啞聲音自牢房角落裡傳出,只見,一位衣衫襤褸、白髮蒼蒼的老人依靠著牆壁,渾身布滿傷痕,大塊的血痂裸露在外,還有一些新的傷痕,正往外滲著鮮血。 book18.org
此人正是燕北澈數年未曾相見的父親,燕南山。 book18.org
正值壯年的他,由於受盡牢獄之苦,外表看起來如同六七十歲的老年人一般。 自從那些強盜把他關在這裡之後,便每日施以酷刑,待其奄奄一息,快要承受不住時,再用一些廉價的丹藥吊著性命,而後繼續折磨。總之,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book18.org
尋常人早已在這般慘境之中,喪失求生慾望,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但燕南山之所以能抗到現在,是因為他知道,他還有兒子在等著他,等著他回家團聚。 他相信,終有一日,他的兒子會闖出一番成就,而後將他解救於水火之中。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燕南山終於等到了。 book18.org
只是,看著眼前渾身上下被鮮血浸染,眼神如同猛獸般兇狠的燕北澈,燕南山內心酸澀無比,他的兒子究竟遭遇了什麼,才會從當初人畜無害的小男孩,變為現在這般模樣。 book18.org
在牢獄中未曾掉過一滴眼淚的燕南山,在此時,老淚縱橫,哭到失聲。 父親的眼淚,也把燕北澈從失控狀態中喚醒過來,他雙腿彎曲,直直的跪在燕南山身前。 book18.org
記憶里意氣風發,昂首闊步的父親,再見時,已然風老殘燭,飽經滄桑。 自此,燕北澈與燕南山終於團聚,父子二人回到族內,後者也在悉心調養之下,慢慢得到了恢復。 book18.org
而燕北澈,也成為了小城中的英雄,在強盜被趕跑的那一日,眾人奔走相告,舉城上下,皆是歡呼一片。 book18.org
而後,燕北澈在享受了一段時間的美好與寧靜之後,婉拒了父親想讓其繼承家業的好意,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外出歷練之路。 book18.org
之後,在萬學天府的選拔中一鳴驚人,有了如今的成就。 book18.org
往日的記憶鋪天蓋地般湧來,不知為何,過往的經歷的種種,在當時來看,皆是無法逾越的關卡,但當燕北澈真正邁過那一步之後,才發現,那些磨難、痛苦,好像也並沒有那麼難熬,反而更像是上天的恩賜,讓他在歷練之中,逐漸成熟。 book18.org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故事。」林仙子說道。 book18.org
「是啊,在別人看來,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故事,但是只有自己知道,那些故事,究竟需要多少勇氣,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讓它們變成別人口中的故事。」燕北澈眼底涌動著不知名的情緒,清秀的面容沐浴在月光下,神色複雜。 聽聞此言,林仙子噗嗤輕笑,說道:「明明還是個少年,說起話來卻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book18.org
當她笑起來的一剎那,天地都仿佛淪為她的陪襯,世間一切全都黯然失色。 燕北澈看著林仙子滿是笑意的眼睛,情不自禁也被這種氣氛所感染,他悻悻的摸了摸腦袋,回味著自己方才說過的話,好像是有點兒太過老練了。 book18.org
不過,燕北澈能夠感受到,與方才相比,林仙子心中的憂鬱似乎是散了幾分。 「師父。」他輕喚道。 book18.org
「嗯?」林仙子抬眼看著燕北澈,深邃的眸子如同清澈見底的湖泊,水光瀲灩,分外迷人。 book18.org
「你真好看。」燕北澈的眼睛直視著林仙子,語氣十分認真。 book18.org
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難以言明,有幾分曖昧,又有幾分溫情。 book18.org
周遭的溫度好像突然升高,世間一切仿佛在此時都變得不重要,唯有微風輕拂過草地,帶來的微微簌簌聲。 book18.org
林仙子有些怔愣的看著燕北澈的眼睛,深棕色的瞳孔,分外明亮,眼底深處皆是柔情,尤其是他在說出這句話時,眼神滿含真摯,讓林仙子覺得,饒是此時的月光,與燕北澈眼睛裡的明亮相比,都要黯淡幾分。 book18.org
不知為何,即使曾經被無數人稱讚過她的美貌,林仙子也早已司空見慣,但在這一刻,她的心臟還是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不知名的情愫在心底漸漸蔓延,兩朵嫩粉色的雲彩緩緩攀爬至她的臉頰。 book18.org
在這寂寥無人的月夜,此時此刻,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曖昧的味道。 「咳咳,你這小子,現在連師父都敢調侃了。」林仙子實在招架不住這曖昧的氛圍,佯裝咳嗽,連忙移開了目光。 book18.org
她的俏臉,變得愈發緋紅。 book18.org
燕北澈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只覺得,在月光的溫柔撫摸下,林仙子的臉蛋變得愈發嫵媚動人,一言一行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book18.org
他的眼神划過林仙子的臉頰,看向了裸露在衣衫之外的大片雪白。 book18.org
林仙子的脖子宛如天鵝頸般擁有完美的弧度,光潔的沒有一絲瑕疵,一向是性感代名詞的鎖骨,在月夜中,更具讓人血脈僨張的誘惑力。 book18.org
包裹在衣裙之中的身形,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兩座規模駭人的肉球,隨著林仙子的呼吸,微微起伏波動,但落在燕北澈眼裡,卻宛如驚濤駭浪般洶湧。 之前的燕北澈一心沉醉於修仙,對於男女之事毫無興趣,但在此時,他只覺得渾身氣血上涌,胯間某種生物蠢蠢欲動,迫不及待的想要發洩慾望。 book18.org
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 book18.org
察覺到自己猥瑣想法的燕北澈,連忙甩了甩腦袋,緊閉雙目,心中默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book18.org
看到燕北澈這副模樣,林仙子有些納悶,又覺得有些好笑。 book18.org
「北澈,你知道嗎?其實不止是你,這芸芸眾生,皆體會著各自的疾苦,或許我們羨慕那些老百姓的安居樂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好不快活。但是,那些老百姓又何嘗不在羨慕著我們,他們會覺得,整日為了生計而奔波,卻還是無法擺脫腳下的泥潭,而我們這些他們口中所謂的『仙人』,只要勾勾手指,就能夠得到他們幾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 book18.org
林仙子眺望著遠方,臉上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book18.org
「那你呢?師父,你的疾苦又是什麼?」 book18.org
被打亂思緒的燕北澈歪著頭問道。 book18.org
或許林仙子方才所言是正確的,世間眾人,無一例外,皆要體會酸、甜、苦、辣、咸種種滋味,如此也不枉,來這人世間走了一遭。 book18.org
但是,燕北澈琢磨了半天,也不清楚林仙子會體驗什麼樣的痛苦。 book18.org
是實力太強,地位太高,擔心樹大招風?還是美貌絕世,害怕惹來嫉妒?又或是男女之間的情愛之事? book18.org
如果讓燕北澈換位思考,他認為被世間眾人捧為仙子的她,定然是前呼後擁,一呼百應,高興了有人同享,難過時有人分擔,甚至會有人為了她的一言一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book18.org
像林仙子這樣的人,生來便如同這深夜裡的圓月,獨一無二,皎潔優雅,她的存在,本就可以照亮一片天地,成為眾人心中的白月光。 book18.org
這樣的她,又有何疾苦可言呢? book18.org
「或許,在外人眼裡,我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煩惱的事情,甚至還是很多人羨慕的對象。」林仙子淡然一笑,輕聲道。 book18.org
她的言語,正是燕北澈心中所想。 book18.org
的確,就林仙子而言,女子羨慕她的絕世容貌,男子羨慕她的身份、實力、地位,如她這般的人,生來便擁有著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站在別人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到達的頂峰,條條道路通羅馬,而她,此時就在羅馬。 book18.org
但不知為何,燕北澈從林仙子的語氣中,嗅到了一絲落寞的意味。 book18.org
「北澈,與你相比,師父雖然自幼過的還算可以,沒有經歷過什麼磨難,更別提家破人亡,被迫奮鬥的過往,這些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可能真的是天方夜譚。」林仙子回憶著過往的種種,淡然說道。 book18.org
「在家族的庇佑中,我安然長大,這其間,因為我的天賦、出身皆為上乘,所以自小便被當成繼承人來撫養,每日都有不同的老師來教導我修煉,陪伴我的,也只有數不清的古籍、功法、仙術,在旁的孩子無憂無慮的度過童年時,我卻只能早早在修仙這條路上耕耘。」 book18.org
說到此處,許是被過往的經歷勾起了傷心事,林仙子的神色愈發落寞。 燕北澈靜靜的聽著林仙子訴說,對於她的出身背景,燕北澈也有所耳聞,但也僅限於知曉林仙子出生於修仙世家,來到這萬學天府,也是家族授意,而且當時的她,根本不用參加選拔大賽,至於拜師大典那些繁瑣的禮儀過程,更是忽略跳過,直接拜入了前一任最強長老的門下,成為他的關門弟子。 book18.org
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旁人身上,定會惹來不少非議,但林仙子當年,整個萬學天府上下,愣是沒有一人站出來質疑。 book18.org
不僅如此,就連當年萬學天府的長老,見了林仙子,都得禮讓三分。 由此可見,林仙子背後的家族背景,究竟有多麼恐怖。 book18.org
此前,燕北澈以為這只是傳言,而傳言,三人成虎,定會有些謠言的成分,但眼下,聽到林仙子親口所言,他才明白,原來,傳言並非虛妄。 book18.org
畢竟,就算北域中最為頂尖的修仙家族,想要讓其後代進入萬學天府,也只能規規矩矩,按照萬學天府承襲千年的傳統,通過資質篩選,而後選拔大賽,最終留下來的,才能成為萬學天府的一份子。 book18.org
燕北澈默然,如今想來,這林仙子的身世,恐怕遠比眾人傳言所說的,更為恐怖。 book18.org
「所以,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偶爾看著別的弟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說有笑,也會生出幾分羨慕之意,」林仙子一邊說著,臉上的落寞神色愈發明顯,「在這偌大的萬學天府中,我若是有一個知心朋友,也不至於在看到他……」 book18.org
話到此處,戛然而止。 book18.org
燕北澈本沉浸在林仙子的言語之中,這般猝不及防的停止,讓他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book18.org
他能夠感覺到,林仙子本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提到「他」的時候,明顯不想再繼續下去,就連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 book18.org
這個他,究竟是誰? book18.org
難不成……是徐長青? book18.org
師徒二人一時無話,周圍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book18.org
燕北澈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當中,而林仙子,又回想起了白天的畫面,刺耳的嬉笑聲,令人心煩的親昵畫面,讓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緒,又開始動盪不安。 燕北澈胡亂猜測著,腦海中仿佛有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不過,就像林仙子所說的,在這萬學天府內,她連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那麼,能讓她今日如此傷心的,定然也只有徐長青一人。 book18.org
如此想著,燕北澈仿佛在那一團亂麻中找到了線頭,而後順著線頭,理清了思路。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林仙子和徐長青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一定是相當嚴重的事情,不然,林仙子也不會如同今日這般,落寞的惹人心疼。 book18.org
「師父,不管如何,如今有我在,我會陪著你的,再說了,誰說你沒有知心朋友的,既然你今日來到這兒,說明在師父心裡,已經把我當成朋友了。」 燕北澈語氣堅決,向林仙子表明心意。 book18.org
「臭小子,我可是你師父,你竟然想當我朋友,這輩分可是亂了。」林仙子莞爾,開玩笑似的說著。 book18.org
不知為何,眼前的燕北澈,總是能變著法兒的逗她開心,讓她暫時忘卻那些煩心之事。 book18.org
燕北澈嘿嘿一笑,語氣十分輕鬆的說道:「師父當然還是師父,但是私下裡也可以成為朋友嘛,像師父這般完美的人,想要和你做朋友的人,恐怕都從這萬學天府,直接排到南域去了!」 book18.org
噗嗤。 book18.org
林仙子莞爾一笑,她看著眼前面容清秀,表情一絲不苟,嘴上卻說著玩笑話的少年,內心不由得一暖。 book18.org
本來,在方才失意時,她抱著無處可去的心思,才來了燕北澈的住處,但是未曾想到,後者卻是真真正正讓她展顏一笑,之前的種種不愉快,也仿佛在此時的歡笑中失去了蹤影。 book18.org
「北澈,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林仙子看著燕北澈說道。 book18.org
「羨慕我?我有什麼好羨慕的,要身份沒身份,要實力沒實力,只是一個菜鳥罷了。」燕北澈納悶至極的說道。 book18.org
「拜師大典那日,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才知道,原來這世間有一個人同我一樣,有著至陰體質,但不同的是,他卻做了我曾經一直想做,但卻沒有勇氣做的事情。」 book18.org
林仙子的語氣真摯,看向燕北澈的眼神中,湧現著濃濃的羨慕之意。 「你是說,我修煉火屬性功法這件事?」 book18.org
幾乎是片刻,燕北澈就領悟到了林仙子言語中的深意。 book18.org
林仙子微微點了點頭。 book18.org
「嗨,這有什麼可羨慕的,雖然因為那本功法,我僥倖獲得了不錯的實力,但是師父,你那日也看到了,每次我修煉的時候,總會被這該死的兩股力量,折磨的痛不欲生,上次是僥倖得師父所救,那下次呢,說不定就在下次修煉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走火入魔,那我可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book18.org
燕北澈用最輕鬆的語氣,說著最為露骨的現實。 book18.org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修煉這條路上,他究竟經歷了多少苦難。 林仙子笑著搖了搖頭,而後說道:「我所羨慕的,並不是你得到了獨特的功法,也不是你因此大漲的實力,而是你願意獨闢蹊徑的勇氣,以及為其赴湯蹈火的決心。」 book18.org
燕北澈一愣,顯然沒想到林仙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對於她口中的勇氣、決心、信念之類的,他一次都未曾想過,當時的他,迫於環境的壓力,只是想在短時間內增長實力,好營救他父親。 book18.org
「想當初,我如你這般年紀時,也曾壯志凌雲,想要在修煉這條路上,留下專屬於我一人的印記,但後來,在面對一些抉擇時,卻不得已違背了自己的初心。如果當時我能有你這樣的勇氣,或許,現在的一切都會截然不同。」 book18.org
林仙子抬頭望向夜空,眼神滿是憧憬,似乎是在懷念當初年少的自己。 她的語氣,夾雜著後悔、洒脫、瞭然,但最多的,還是遺憾。 book18.org
燕北澈看著林仙子此般模樣,心中驚訝,他顯然未曾料到,林仙子還有這般思量,如果換做尋常女子,所求之事無非便是一生平安喜樂,與心愛之人白首偕老,可林仙子不同,她志如鴻鵠,心之所向,是修仙這片汪洋大海中,遙不可及的彼岸。 book18.org
如果把修仙之路比喻成一望無際的廣闊藍天,那麼林仙子,便如同翱翔於九天的雄鷹,振翅高飛,朝著自己的目標,奮勇前行。 book18.org
只不過,在這前行的道路上,卻不如她想的那般事事順暢,而是存在一些不受她控制的因素,才導致她舉步維艱,回想起當時的情形,仍舊心存遺憾。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今夜的月光格外皎潔,就算沒有燈火,也足以照亮這天地間。 book18.org
在這深夜,萬學天府各處都卸下了白日裡的疲憊,喧囂、嬉鬧的繁華景象落下帷幕,四周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book18.org
唯有燕北澈的小竹樓處,還亮著星星點點的燈火。 book18.org
在不知不覺間,林仙子與燕北澈已經攀談至子時,再過幾個時辰,太陽便會從東方升起。 book18.org
「師父,你所遺憾之事,我會替你完成。」燕北澈堅定的說著,目光十分真誠。 book18.org
林仙子看著他的眼睛,只覺得,那雙眸子,比鑲嵌於夜空中的圓月都要明亮幾分。 book18.org
她的內心受到了某種觸動,變得柔軟起來。 book18.org
「想要實現我曾經的目標,光靠說話可是不行的,你還是先在一個月內突破築基後期,從我手裡拿到那本功法再說吧。」 book18.org
林仙子嫣然一笑,語氣很是輕鬆。 book18.org
聽到她再次提及突破的事情,燕北澈頓時像只泄了氣的皮球般,苦哈哈的說道:「師父,非得一個月嗎?」 book18.org
林仙子不語,眼神略帶戲謔的看著燕北澈。 book18.org
「哎,真是命苦啊!」燕北澈裝作十分痛苦的樣子,時不時的還偷看一眼林仙子的反應。 book18.org
其實在先前的修煉中,他就已經觸碰到了突破的門檻,現在,距離真正的突破,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 book18.org
若是換作常人,定會急於求成,想方設法儘快突破,但是燕北澈不同,為了在突破過程中萬無一失,他只能做好萬全的準備,這其中便包括,趁突破之前抓緊時間積攢仙氣,壓縮的程度越狠,爆發起來才越兇猛,這樣,他才有可能抵抗體內兩股力量對沖產生的餘波。 book18.org
深夜的溫度有些下降,陣陣微風拂來,攜裹著絲絲涼意。 book18.org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儘快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林仙子緊了緊身子,站起身來說道。 book18.org
借著月光,她的身形展現在燕北澈面前,清新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讓燕北澈有些魂不守舍。 book18.org
擁有完美身材曲線的林仙子,楚腰衛鬢,丰韻娉婷,尺寸剛好的衣裙將她的身形勾勒的凹凸有致,飽滿異常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細腰,挺翹圓潤的嫩臀,無一不散發著奪人心魂的誘惑力。 book18.org
尤其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其柔情似水、千嬌百媚,先前的冰冷氣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子的嫵媚誘惑,一個眼神,秋波流轉,風情萬種,足以令世人為之傾倒。 book18.org
燕北澈看著眼前的林仙子,喉頭滑動,莫名的躁動在體內瘋狂肆虐。 下一秒,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衝動,促使他大步走向前,一把將林仙子攬在了懷裡。 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林仙子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縈繞在鼻尖的溫熱氣息,讓林仙子俏臉不由得一紅。 book18.org
此時,她竟然生不出半分想要反抗的心思。 book18.org
佳人在懷,溫香軟玉,讓燕北澈內心的躁動愈發狂熱,他緊緊的抱著林仙子,鼻間的喘息越發濃重,似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把林仙子徹底融入懷中。 那兩團明顯的飽滿,緊緊的貼著燕北澈的胸膛,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兩團肉球正隨著它們主人的呼吸,起伏波動。 book18.org
這香艷的一幕,如何能讓燕北澈克制內心的激動? book18.org
他貪婪的嗅著林仙子的發香,努力壓抑著體內的躁動。 book18.org
奈何身體的反應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只見,他的襠中之物,早已隆起了誇張的程度。 book18.org
察覺到燕北澈異樣的林仙子,俏臉的緋紅更甚,經歷過人事的她,當然知曉這是什麼反應。 book18.org
為了避免更嚴重的事情發生,林仙子開始掙扎著,想要讓燕北澈鬆手。 「師父,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燕北澈在林仙子耳畔輕聲說道,語氣極盡溫柔。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深情,深深觸動著林仙子的內心,不知為何,她白日裡受過的所有委屈、心酸,在此刻齊齊湧上腦海,不爭氣的淚水已然在眼眶中打轉。 或許是懷抱太過溫暖,也或許是月色太過迷人,又或許是曖昧氛圍使然,林仙子內心湧起強烈的衝動,那就是在燕北澈的懷中痛哭一場,把今日的所有不快全都發泄出去。 book18.org
可是,她還是默默的忍下了眼淚,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努力平復著情緒。 就在林仙子想要開口提醒燕北澈時,後者卻鬆開了手。 book18.org
溫暖在瞬間消失,陣陣帶著冷意的晚風拂來,讓林仙子不禁有些懷念方才的懷抱。 book18.org
「以後,不可。」林仙子神色複雜的看著燕北澈。 book18.org
雖然,她的語氣十分生硬,冷得如同冬日裡的冰雪,但是,燕北澈看著她已然紅潤的眼眶,內心十分瞭然。 book18.org
原來自己的師父,也會有口是心非的一面。 book18.org
他悻悻的摸了摸腦袋,而後在林仙子的注視下,緩緩點了點頭。 book18.org
之後,林仙子便御空而行,離開了此處。 book18.org
在轉身離開的剎那,林仙子能清楚的感覺到,身後一道火熱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直至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book18.org
等到夜空中再也無法追尋到林仙子的身影時,燕北澈才收回了目光。 他出神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仿佛還留存著林仙子的體溫。 book18.org
有些濕潤的空氣中,仍舊殘留著幾分沁人的香氣,這股香氣,淡雅清新,若隱若無的縈繞在燕北澈鼻尖。 book18.org
他回味著方才的情形,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book18.org
柔弱無骨的玉體,嫩滑溫潤的觸感,胸前兩座峰巒的磨蹭,無一不讓燕北澈心神蕩漾。 book18.org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哪裡來的衝動,才能讓他仿佛著了魔般,做出那樣無禮的行為。 book18.org
但讓燕北澈驚喜的是,對於他的莽撞舉動,林仙子非但沒有反抗,反而露出了頗為柔情的一面。 book18.org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 book18.org
燕北澈如此想著,內心狂喜,站在原地手舞足蹈,興奮的快要一蹦三尺高。 對於他孩童似的行為,已經回到住處的林仙子當然不知曉,不然,她一定會狠狠調侃一番。 book18.org
當林仙子站在屋外時,眸子中閃動著複雜的情緒。 book18.org
屋內燭火搖曳,顯然是徐長青為她留的。 book18.org
若是換作平常,林仙子定會十分歡喜,在房中與徐長青溫存一番。 book18.org
但是現在…… book18.org
林仙子猶豫著,玉足向前邁進一步,在空中停留一瞬後,又收了回來。 她的貝齒輕咬紅唇,面露糾結,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邁出這一步。 就在林仙子左右為難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自屋內傳來。 book18.org
「娘子,你回來了?」 book18.org
徐長青的語氣一如往常般充滿寵溺,絲毫聽不出有任何情緒變化。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林仙子在心中長嘆一聲,而後蓮步輕移,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畫面,熟悉的人。 book18.org
只見徐長青坐在桌旁,守著燭火,百般聊賴的玩弄著搖曳的火苗。 book18.org
以前,她晚歸時,他也是如同這般等著她。 book18.org
「娘子,你怎麼這麼晚了才回來,知不知道夫君有多想你。」 book18.org
徐長青睡眼惺忪,他慵懶的揉著眼睛,拖沓著步伐,朝著林仙子走來。 林仙子眼神複雜,她看著眼前與往常一般無二的徐長青,突然有些恍惚,竟生出一種錯覺,那便是今日她看到的畫面,究竟是不是真實的?不然為何徐長青做出這種事情之後,還能如同往常一樣平靜? book18.org
在進門之前,她把所有可能的畫面都想過了,包括與他大吵大鬧,又或是冷言冷語,再或者,直接了斷。 book18.org
但每種結果,都不是林仙子想要看到的。 book18.org
她也糾結過,到底要不要和徐長青將今日之事講明白。 book18.org
但是,話到嘴邊,終究是說不出口。 book18.org
尤其是看著徐長青一臉無事發生的樣子,她更不知道該如何提及。 book18.org
在林仙子愣神之際,徐長青拽著她的玉手,一把將她攬入了懷裡。 book18.org
同樣的擁抱,同樣的溫度,但,心性卻全然不同。 book18.org
以往,林仙子定會十分嬌羞,像只依人小鳥般依偎在徐長青的懷裡,回應著他的熱情。 book18.org
但眼下,她的心裡,竟沒由來的產生幾分反感之意。 book18.org
甚至,在她的腦海中,毫無徵兆的浮現出一副畫面,畫面中,徐長青也是像眼前這般,一臉寵溺的把蘇婉兒擁在懷中,嘴裡還訴說著溫柔的情話。 book18.org
胃裡一陣翻湧,林仙子的心裡,沒由來的泛起一陣噁心。 book18.org
她想要把徐長青推開,但後者將她抱得很緊,根本不允許她掙開。 book18.org
「娘子,今日不知怎的,我很是想你,你呢,有沒有想夫君?」 book18.org
徐長青俯在林仙子耳畔,十分溫柔的說道。 book18.org
此般柔情話語,落入林仙子的耳里,卻變了幾分味道。 book18.org
想她? book18.org
真是可笑。 book18.org
若不是她今日親眼所見,他與蘇婉兒分外親昵,說不定還真的會相信了他此時的話。 book18.org
「今日府中事務繁忙,再加上北澈的修煉之事,也生不出心思去想別的。」 林仙子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任何波瀾。 book18.org
「那娘子今日回來的這麼晚,是在燕北澈那裡嗎?」徐長青問道。 book18.org
林仙子不語,算是默認了。 book18.org
「娘子,你從未收過弟子,一時新鮮也是理所當然的,我也理解,但是娘子在忙於公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冷落我,我可是想娘子想的緊。」徐長青十分委屈的說著,像個孩童般,抱著林仙子不肯撒手。 book18.org
「倘若真如你這般所說,那你呢,你對蘇婉兒,也是從未收過弟子的新鮮之感?」 book18.org
林仙子從徐長青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眼睛直視著徐長青,語氣不冷不熱,聽不出絲毫情感波動。 book18.org
面對林仙子的質疑,徐長青並未閃躲,而是正了正身子,語氣十分真誠的說道:「那當然了,以前都是我拜別人為師,時時刻刻謹遵師尊的教誨,小心謹慎,生怕行差踏錯。如今,我人生中第一次當師父,你還別說,這感覺真是太棒了!誒娘子,你是沒有見到,我徒弟看我的眼神,那叫一個崇拜。說到底,還是你夫君厲害,不然怎麼可能降得住這些後起之輩。」 book18.org
徐長青一邊說著,一邊面露興奮之色,尤其是說到他的厲害之處,激動的都快要手舞足蹈起來。 book18.org
林仙子仔細打量著徐長青的神色變化,生怕錯過一分一毫。 book18.org
她試圖從徐長青的行為中找出些許不對勁的地方,但很可惜,她並未發現半點端倪。 book18.org
「婉兒出落得這般可人,你就沒有動過一些別的心思?」林仙子半開玩笑的問道。 book18.org
聽到這話,徐長青似乎是有些生氣,語氣沉重的說道:「娘子,以後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我初為人師,若是被有心之人誤會了我與蘇婉兒之間的關係,我受人詬病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娘子你,定會惹得別人非議,我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寶貝娘子受這般委屈。」 book18.org
「再說了,蘇婉兒就算再美若天仙,也比不上我家娘子一根指頭,在夫君心裡,只要娘子站在那兒,我的眼中便只有你一人。」徐長青十分動情的說道。 與此同時,他動作溫柔,再次把林仙子擁入懷中。 book18.org
這一次,林仙子沒有反抗。 book18.org
她秀眉微蹙,內心產生幾分波動。 book18.org
對於徐長青方才的言語,完美的找不出一絲漏洞,這也讓林仙子開始反思,今日之事,是不是真的是她搞錯了? book18.org
成婚這麼多年,若說徐長青對她的情意是虛假的,那麼林仙子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book18.org
畢竟,一個人的愛意,或許能裝一時,但絕對裝不了一世。如若徐長青真的對她毫無感覺,那麼又何必要付出一生的代價,與她相濡以沫同床共枕? 再者,從平日裡相處的點點滴滴來看,徐長青對她的關心與愛護,絕對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book18.org
如此想著,林仙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定防線,又有了絲絲鬆動。 她感受著來自徐長青的溫度,雙手緩緩攀至他的腰間,回應著他的熱情。 察覺到林仙子動作的徐長青,嘴角揚起一抹上挑的弧度,眸子中閃動著意味深長的神色。 book18.org
今日之事,還得多虧了他的好兄弟蕭景睿。 book18.org
如果不是蕭景睿及時告訴他,林仙子今日尋他尋得很是著急,甚至找到了蘇婉兒的山頭。 book18.org
蕭景睿看著一臉疑惑的蘇婉兒,將徐長青拉至一側,輕聲質問他有沒有做出一些出格之舉,因為很有可能,林仙子早已在暗處將他的一舉一動看在眼中。 在得知此事的那一刻,徐長青內心是慌亂的,甚至無心再做停留,直接找了個藉口,和蘇婉兒告別,而後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book18.org
以往的徐長青,不論如何風流,都小心翼翼,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更不用說,會讓林仙子察覺到端倪。 book18.org
成婚這麼多年,徐長青在外偷腥的次數,與以前相比雖然少了許多,但絲毫阻止不了他浪蕩的性子,甚至背著林仙子與其他女子歡好,所帶來的刺激之感,讓徐長青更加欲罷不能。 book18.org
但同時,他也十分清楚,若是讓林仙子發現他所做之事,定然不會輕易原諒,最壞的結局,那便是他們二人的夫妻關係,就此終結。 book18.org
這可是徐長青最不願意看到的畫面。 book18.org
所以,在聽聞今日發生之事後,徐長青徹底慌了神,一路上絞盡腦汁想著對策。 book18.org
直接坦白? book18.org
斷然不可能。 book18.org
撒謊說只是修仙需要? book18.org
若是林仙子只是有所耳聞,並未親眼目睹,那麼此套說辭還有幾分效果,但是,眼下想要這麼說,顯然不太可能。 book18.org
回到住所的徐長青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book18.org
他幻想了無數種畫面,甚至連林仙子發現事情的真相,要和他一刀兩斷的決然畫面都聯想到了。 book18.org
徐長青越想越害怕,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book18.org
最後,冷靜下來的徐長青,決定隨機應變。 book18.org
他相信,以林仙子對他的感情,定然不會因為只是看到了他和蘇婉兒的親昵畫面,就毅然決然和他斬斷一切聯繫。 book18.org
以她的性子,雖不會在言語行為上直截了當的表達自己的心思,但一定會通過各種細節來試探他的反應。 book18.org
只要他表現的若無其事,再不顯山不露水的為自己解釋開脫,那麼,此事也就算過去了。 book18.org
能讓徐長青有把握這麼做的,他所仰仗的,便是林仙子對他的感情。 他們夫妻二人相識、相知、相愛,雖然一直都是徐長青主動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即使林仙子嘴上不說,但心底里,已經確確實實把他當成了最重要的人。 book18.org
眼下,根據林仙子的反應來看,徐長青顯然成功了。 book18.org
他動作輕柔的抱著林仙子,臉上卻洋溢著十分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看來,以後和蘇婉兒相處的時候,還是要小心幾分。 book18.org
徐長青如此想著,腦海中又浮現出了蘇婉兒的嬌媚模樣,那般明媚動人,嬌羞可愛,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 book18.org
今日他倉促離開,也不知道這妮子,有沒有幾分不舍…… book18.org
林仙子哪裡能想到,將她護在懷裡的這個男人,此時的腦海中,正思念著其他的女子。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天問 book18.org
幾日後。 book18.org
在徐長青這幾日刻意的溫柔呵護下,對於前幾日發生的事情,林仙子內心的隔閡也消散了去。 book18.org
只是,她有時候看著與自己同床共枕的徐長青,偶爾會覺得原本十分熟悉的面孔,會透露著幾分陌生之意。 book18.org
就好像,她從未了解過眼前的男子。 book18.org
對於這種奇怪的感覺,林仙子也只是當作那件事情發生過後的後遺症,也並未深想。 book18.org
這幾日,長了教訓的徐長青,每每與蘇婉兒相見時,都會對林仙子坦誠相待,甚至為了徹底打消林仙子的懷疑,會把蘇婉兒帶至他們夫妻二人的院落內,在林仙子的視線範圍內,對蘇婉兒進行指點。 book18.org
徐長青的一切行為,如行雲流水般,找不到任何破綻。 book18.org
久而久之,林仙子內心的懷疑也弱了幾分。 book18.org
腦海中那日她看到的畫面,也開始變得模糊,甚至,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徐長青和蘇婉兒的行為本就十分正常,只不過是她主動披上了一層濾鏡。 罷了,過去的就過去吧。 book18.org
林仙子如此想著,決定不再深究。 book18.org
林仙子看了看時辰,清晨剛過,今日徐長青被外派出府,執行公務,想來在入夜之前,是無法趕回來的。 book18.org
偌大的房間內,只有林仙子一人,倒是有幾分冷寂之感。 book18.org
也不知道燕北澈修煉的怎麼樣了。 book18.org
此念頭在林仙子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book18.org
想著已經數日沒有檢點他的修煉,林仙子心神一動,幾個呼吸過後,她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燕北澈的小竹樓外。 book18.org
與林仙子料想的不同,燕北澈並沒有在房間內打坐修煉,而是在後方的竹林內,閉目沉思,手掌還不斷結出奇怪的印結,想來是在修煉什麼仙術。 book18.org
在燕北澈的周身,空氣微微動盪,一青一紅兩種力量在半空中盤旋環繞,而後自燕北澈掌心鑽入他的體內。 book18.org
如此幾個循環過後,只見燕北澈渾身仙氣大漲,隱隱有要突破的跡象。 林仙子靜靜的站在一旁觀察著,施展仙術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她的面色有些沉重,尋常修仙者在即將突破之際,都會選擇較為隱秘的地方進行,以免引起太大的影響。 book18.org
尤其是一些實力強大的修仙者,因其突破之際會引得天地元素暴動,產生異象,甚至出現雷劫,所以在察覺到突破瓶頸時,這些人便會選擇極為隱秘之地進行。 book18.org
雖然,燕北澈的實力不至於引得天地異象,但他身具兩種相異元素,若是貿然進行突破,定會引來不小的動靜。 book18.org
可眼下到了突破的關頭,燕北澈卻顯然並未做好任何準備,在如此開闊之地進行突破,產生的異象,恐怕會引起府中有心之人的關注。 book18.org
以燕北澈低調的性子,他定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book18.org
難道此次突破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做準備? book18.org
林仙子如此想著,玉手輕揮,一道透明的結界隨即出現,將這一方天地籠罩於其中。 book18.org
有這道結界的存在,無論結界內發生什麼樣的暴動,外界都不會察覺到分毫。 做好萬全準備之後,林仙子坐在不遠處的石桌上,全神貫注的觀察著燕北澈的一舉一動,神經不由自主的緊繃,就連掌心都盤旋著幾縷仙氣備用。如此一來,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她也能及時出手相助。 book18.org
時間悄然溜走,林仙子料想中的突破場景卻並未出現,燕北澈周遭的仙氣雖然蓬勃雄厚,但遲遲沒有出現瓶頸的現象。 book18.org
林仙子有些疑惑,以她的了解,按照燕北澈此時的狀態,這般雄渾的仙氣,用來突破早已足夠,甚至,他現在所擁有的實力,已然和築基後期相差無幾。 在她不解的眼神中,燕北澈雙手不停變幻,自其指尖湧出的仙氣,在空中揮舞而成一個奇妙印結,複雜晦澀,隱隱有陣陣古樸的氣息從其間散發而出。 突然,燕北澈大呵一聲,盤旋在他周遭的仙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擠壓碰撞,彼此融合,而後凝練為原來體積的一半大小。 book18.org
如此幾個回合過後,經過凝練之後的仙氣,變得精純無比,縷縷縈繞盤旋間,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波動。 book18.org
看著眼前一幕的林仙子,心中已是瞭然。 book18.org
原來這小子,早就有了突破的實力,但是為了能夠厚積薄發,遲遲不肯觸碰那道壁壘不說,還一直循環往復,提煉凝華自己體內的仙氣,好讓其愈發雄渾精純。 book18.org
這般心性和忍耐力,在如今的年輕一輩中,林仙子還真是沒有見過幾個。 如此想著,她看向燕北澈的眼神中,欣賞之意愈發濃烈。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天地間的元素動盪逐漸消退,燕北澈身邊聚集的仙氣也悄然鑽入他的體內。 book18.org
想來,是修煉快要結束了。 book18.org
林仙子靜靜的打量著燕北澈,後者雖然容貌只能算作清秀,與那些俊美男子相比,要遜色幾分,但奇怪的是,燕北澈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這種氣息,能勾起旁人的好奇心,不自覺的被其吸引。 book18.org
尤其是那雙眸子,明明屬於一個青澀少年,卻處處透露著成熟與內斂,這種反差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他,去了解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book18.org
不知怎的,林仙子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以前她與燕北澈相處的畫面,而後又回想起那日深夜,那個溫暖的懷抱。 book18.org
與徐長青明目張胆的熱情擁抱不同,燕北澈的懷抱是內斂的,含蓄的,動作還有些生疏,想來,定是沒有同旁的女子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 book18.org
還有,林仙子當時感受到的那處堅硬…… book18.org
按照當時的情形來看,那處硬物,當真是規模不小,甚至與她的丈夫徐長青相比,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陷入回憶之中的林仙子,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旖旎想法嚇了一跳,那可是她的徒弟,她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book18.org
林仙子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似是要把這不該有的想法趕出腦外。 此時的林仙子,倒真是有幾分憨態可掬的可愛模樣。 book18.org
此般畫面,好巧不巧,剛好落在了燕北澈的眼睛裡。 book18.org
方才,他從修煉狀態中回過神來,睜眼便看到了這一幕,當即有些著迷,怔愣的呆在原地。 book18.org
以往,燕北澈所見到的林仙子,要麼清冷孤傲,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要麼溫柔似水,莞爾一笑令天地皆失色,但像現在這般,流露出小女子才有的嬌俏神態,倒還真是第一次見。 book18.org
再抬頭看看上方的結界,燕北澈頓時反應了過來,想來也是林仙子擔心自己突然突破,才準備了這麼一手。 book18.org
他的心裡湧起陣陣暖流,再一次為眼前女子而心動。 book18.org
對於那道突破契機,其實早已到來,只是燕北澈一直刻意壓制,這才遲遲沒有突破。 book18.org
今日,他只是一時興起,覺得屋內太過悶熱,這才來了這竹林修煉,沒想到卻是讓林仙子誤以為他即將突破。 book18.org
燕北澈的目光愈發溫柔,在這未曾相見的幾日裡,他的腦海里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林仙子的倩影,以及他們二人相處時的美好畫面。 book18.org
就在燕北澈愣神之際,林仙子察覺到了他這邊的動靜,當即說道:「你小子,倒真是忍得住。」 book18.org
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了燕北澈的思緒,他反應過來後,咧了咧嘴巴,悻悻的摸了摸腦袋。 book18.org
「師父,你今日來,可是有要事?」燕北澈詢問道。 book18.org
「本來只是例行公事,看看你有沒有偷懶,誰知道剛來便看見你要突破的場景,想著我那本功法終於能送出去了,但誰知道,你竟然還有這麼一手。既然這樣的話,我這功法便再耐心等等吧。」林仙子扶額,話語間還有些惋惜的意思。 「別呀師父,你也看到了,我離突破築基後期也不遠了,你看能不能,先把那本功法給我唄。」燕北澈嘿嘿一笑,跑到林仙子身旁,露出了十分討好的笑容。 「那可不行,當初說好了一月,便是一月,離約定時間還早,等你突破了再說也不遲。」林仙子面色平靜,美目微閉,看似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其實心底早已暗自莞爾。 book18.org
自己這徒弟,別看平日裡一副老氣橫秋的穩重模樣,但他骨子裡,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book18.org
每每見燕北澈一反常態,褪去渾身的成熟氣息,言語舉動皆流露著年輕、肆意的洒脫時,林仙子才會覺得,眼前的少年,才是一個真正的少年。 book18.org
「師父,你看你人美心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舉世無雙之姿容,傲視群雄之天賦,讓徒弟我好生羨慕,我對師父的仰慕,如同滔滔河水般洶湧澎湃,又如萬千星辰般數不勝數,還像……」 book18.org
還未等燕北澈說完,林仙子便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笑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她無奈的看著滿臉笑意的燕北澈,而後玉手一翻,一本功法便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 book18.org
方才,在看到燕北澈雖未曾突破,但已然擁有築基後期的實力時,林仙子便知道,是時候該拿出這本功法了。 book18.org
「吶,給你的。」林仙子示意道。 book18.org
只見這本功法,平平無奇,通體呈現黃褐色,不知道是何材質做成的書頁,因其年代久遠,看起來皺皺巴巴十分破舊,甚至邊邊角角都出現了破損了痕跡。這功法封皮上只寫了「天問」二字,這二字,寫的扭扭捏捏,完全看不出是漢字,反而像是某種動物攀爬過的痕跡,燕北澈愣是瞅了半天,才看懂是什麼意思。 更令燕北澈一頭黑線的是,這本功法沒有任何仙氣的跡象,就好像,只是凡間用來翻閱的典籍,根本不是一本修仙功法。 book18.org
要知道,修仙者修煉的功法,品階越高,其周身蕩漾的仙氣就越精純,如若沒有仙氣,要麼品階實在太過低劣,要麼,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功法遠遠超出了修仙者的實力,所以才感應不到其間蘊含的仙氣。 book18.org
燕北澈想了又想,林仙子絕對不可能給他一本無用功法,所以,只有後面一種可能。 book18.org
但是他盯著這功法瞅了半天,也實在是發現不了它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 非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那就是這本功法太過破舊,破舊到說是剛從草堆里拎出來的,燕北澈也相信。 book18.org
看著猶猶豫豫的燕北澈,林仙子說道:「怎麼,不想要?」 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把功法收回去。 book18.org
「別別別,我要,我要。」燕北澈急忙說著,伸手就把功法護在懷裡。 他拿著功法,翻來覆去的觀察,甚至放出一縷神識查探,卻還是沒有發現這本《天問》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也未曾發現有仙氣存在的痕跡。 book18.org
難不成真的是他實力太過低級,壓根窺探不了這功法的奧秘? book18.org
燕北澈撓了撓頭,一頭霧水。 book18.org
林仙子在一旁,看著他一臉納悶又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book18.org
別說燕北澈了,就連當初她在見到這功法的第一眼時,也忍不住懷疑,這不就是一本普通的古籍嗎,怎麼能和功法扯上關係? book18.org
「別看了,這功法都快被你看破洞了。」林仙子沒好氣的說道。 book18.org
「師父,這《天問》,究竟是何來頭,為何我壓根察覺不到它的仙氣涌動?」燕北澈納悶的開口問道。 book18.org
別說你了,我也察覺不到。 book18.org
林仙子如此想著,不過她顯然不可能將此話說出口,只見她話鋒一轉,解釋道:「這《天問》,是我來萬學天府前,族裡長老交與我的,說是對至陰之體的修煉有極大的好處,不過,後來我有了更為合適的功法,所以這《天問》也就擱置了。現在,它歸你了。」 book18.org
「那師父,這《天問》究竟該如何修煉?」燕北澈還是一頭霧水。 book18.org
「這就要看你自己了,當初長老說了,若是有緣,自會領悟。」林仙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語重心長的對燕北澈說道。 book18.org
說罷,還未等燕北澈有所反應,林仙子便自顧自的御空離開了。 book18.org
那若是沒緣呢? book18.org
燕北澈看著林仙子遠去的倩影,一個大大的問號浮現在他的腦子裡。 他納悶的看著手裡的《天問》,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 book18.org
許久之後,燕北澈才反應過來,方才林仙子的那一套說辭,看似是在解釋這《天問》的來歷,但實則有用的東西一個字都未曾提及。 book18.org
如此想來,林仙子極有可能是在敷衍他,實際上,很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琢磨透這功法其中的奧妙。 book18.org
燕北澈苦笑,怪不得走的那麼著急,原來是害怕他追問。 book18.org
不過,既然出自林仙子之手,還是來自她背後的家族,那麼這《天問》肯定不是凡品。 book18.org
燕北澈如此想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本功法,想要從它身上找出些許蛛絲馬跡,但很可惜,他盯著看了足足有一個時辰,也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不死心的燕北澈繼續翻閱著,但無論他如何翻動,這《天問》,始終停留在第一頁,「天問,道之所傾」幾個大字歪歪扭扭的排列在深黃髮黑的紙張上,這書法,這筆跡,與那封面的「天問」二字如出一轍。 book18.org
「天問,道之所傾……」燕北澈不由自主的喃喃道,他的視線已經完全被這幾個字所吸引。 book18.org
不知為何,在念出這幾個字時,一股慷慨激昂之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道之所傾……傾……」 book18.org
燕北澈仿佛著了魔般,目光呆滯,嘴中一直重複著這幾個字。 book18.org
忽然,他的神識仿佛進入一處無人之地,四周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空蕩蕩的空間內,唯有他一人的身影。 book18.org
他呼喊,奔跑,跳躍,試圖想要尋找一些蹤跡,但回應他的,只有無邊無際的冷漠。 book18.org
嘗試無果的燕北澈,只好靜下心來,盤腿坐於這片天地的中心位置,而後雙目緊閉。 book18.org
縹緲、虛無之感湧來,此時的他,仿佛能夠感受到天地間蓬勃的浩氣,這種感覺,就如同身處世間的最高峰,腳下眾生匍匐,向遠處眺望而去,眾生皆為螻蟻,獨有他一人傲視群雄。 book18.org
就在燕北澈被這股氣勢所震撼時,仿佛出現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推出那片神秘的天地。 book18.org
緊接著,在竹樓外,燕北澈猛然睜開雙眼,口中喘著粗氣。 book18.org
他回味著方才的感覺,只覺得渾身氣血上涌,體內至陰筋脈嗡嗡轟鳴,引得周身仙氣動盪,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外溢。 book18.org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燕北澈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這本功法,僅是第一頁幾個大字,便能產生如此奇妙的反應,那麼後面的內容,可想而知,更為妙不可言。 book18.org
看來這本功法,當真不能用尋常眼光來看待。 book18.org
燕北澈如此想著,深深為之震撼。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偷腥(一) book18.org
小山頭,竹樓外。 book18.org
從神秘情境中恢復神識的燕北澈,面色十分複雜,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對著這本《天問》感慨萬千的時候,竹樓不遠處,半空中空氣微微震盪,而後林仙子的身影緩緩出現。 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眼神中也滿是欣賞,還夾雜著幾分驚嘆。 其實林仙子方才並未走遠,而是在半空中隱匿了自己的身形,以她和燕北澈之間的實力差距,後者根本無法察覺她的氣息。 book18.org
而對於燕北澈的舉動,她都看在了眼裡,也知曉他方才經歷了什麼樣的情境。 想當初,也是如同燕北澈這般的年紀,林仙子在拿到這本《天問》時,第一反應便是長老尋她開心,故意拿了一本無用的功法給她修煉。 book18.org
所以,林仙子看了幾眼無果後,隨手將這《天問》扔至一邊,壓根沒有想要琢磨的意思。 book18.org
等她想起這本功法時,還是父親無意中提及。 book18.org
當他得知自己的女兒對這難得的功法不管不顧時,又好氣又好笑,但也只得給她解釋了這功法的來龍去脈。 book18.org
這《天問》,相傳出自一位散仙之手,此人所修仙氣極為特殊,在擁有至陰之體的同時,悟性極高,一心想要創作一本無上功法,以此流傳千年。 book18.org
他將畢生所學,包括如何充分利用至陰之體滋養自身修煉,以及一些輔助仙術,全都匯聚成冊,編寫成了《天問》。可以說,這本功法,凝聚了這位高人一生的心血。 book18.org
與此同時,為了不讓有心之人得到這本功法,此人頗是費了一番心思,不僅只有身為至陰之體才能滿足修煉《天問》的門檻,而且,要想徹底將其煉化吸收,必須具備極高的天賦。在此基礎上,若是沒有足夠高的悟性和志氣,那麼也只能困頓於前半部,而無法得知後半部的內容。 book18.org
要知道,這《天問》前半部,只涉及到了一些皮毛,而後半部,才是整本功法的精華所在。 book18.org
在得知此事後的林仙子,一反當時嗤之以鼻的態度,視若珍寶般的將這本功法捧在手心,而後細細琢磨。 book18.org
修仙者在踏入築基期後,只能選取一本功法滋養自身筋脈,日後所修煉仙氣,都必須按照功法中所提及的脈絡進行循環,而後吸收煉化。一本強大的功法,在今後的修煉生涯中,可以說是如虎添翼、畫龍點睛般的存在。所以,這選取功法時,修仙者都會慎之又慎。 book18.org
以當時的情況來看,這《天問》,無疑是最適合林仙子修煉的。 book18.org
只可惜,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本功法,對於其中蘊含的奧妙,也是未來得及細細揣摩。 book18.org
不過,與燕北澈相同,當時的林仙子也曾進入過一樣的境界之中,只不過,當時的她,用了半月有餘才有所領悟,而燕北澈,僅僅幾個時辰,便有所參悟。 真是後生可畏。 book18.org
林仙子不禁感嘆道。 book18.org
在她對燕北澈的情形有所了解後,她便想到了這本功法。天賦、悟性、志向,這三個必不可少的因素,燕北澈全部具備,可以說是修煉這《天問》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book18.org
根據眼下的情況來看,林仙子的眼光是正確的。 book18.org
她面露讚賞的看著下方的燕北澈,思緒萬千。 book18.org
他的體內雖然已經有了一本功法,但因其已有功法的特殊性,再加上至陰筋脈並未被徹底喚醒,所以身具兩本功法這等世所罕見之事,在燕北澈身上發生,也就不足為奇了。 book18.org
一本本就十分特殊的功法,再加上這《天問》,林仙子倒是想看看,此子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book18.org
她如此想著,眼神中流露出嚮往的神色。 book18.org
真希望,他能夠如同他所說的那般,完成她的願望。 book18.org
…… book18.org
對於自家娘子和燕北澈之間發生的事情,一早便出府的徐長青當然不會知曉,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機智中無法自拔。 book18.org
那日,面對林仙子明里暗裡的質疑,徐長青依靠這張三寸不爛之舌才僥倖應付過去,而後更是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打消了林仙子的懷疑。 book18.org
自家娘子哪裡都好,尤其是在對他的感情這方面。 book18.org
徐長青沾沾自喜,俊秀的面龐上笑意一直未曾消退。 book18.org
「徐長老,究竟有何喜事,能讓你如此高興,說出來也讓我們大家一同樂呵樂呵。」與徐長青同行的一位長老說道。 book18.org
今日,徐長青臨時接到府中的外派任務,需要帶領一眾新入府的弟子外出歷練,增加磨練機會。除了十數位新弟子,和徐長青一同前行的,還有府中其他幾位長老。 book18.org
「劉長老說笑了,我能有什麼喜事,無非就是在府中憋悶壞了,今日難得出府,心情好一些罷了。」徐長青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時,另外一位長老說道:「說來也是,在府中每日與修煉作伴,倒還真是有些枯燥。」 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修仙時間久了,倒還真是有些羨慕凡間的生活。」劉長老面露憧憬的說著。 book18.org
「荊棘谷到了。」另外一位長老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book18.org
眾人聞言,紛紛止步。 book18.org
因為這些新弟子實力較弱,而且沒有太多實戰經驗,為了避免意外發生,所以此次歷練之地,並未選取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而是選在了較為安全的一座山谷中。 book18.org
只見這山谷中植物異常茂盛,不知名的動物鳴叫聲在山谷內迴響。由於常年陽光無法直射,再加上樹冠茂密,導致這片山谷十分潮濕,就連呼吸都帶著潮氣。 據之前查探的消息得知,這荊棘谷內,妖獸數量雖然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品階低下,並未具備靈智的妖獸,作為新弟子歷練之地再合適不過。 book18.org
陌生的環境讓這些弟子們十分新奇,一個個都是面帶興奮。 book18.org
徐長青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他的視線停留在前方不遠處,一條清澈的小溪流正歡快的奔騰著,旁邊是一片視野開闊的空地。 book18.org
他帶領著眾人前往那片空地,將此作為休整地,以及任務結束後的集合之處。 待到眾人稍作休整之後,劉長老語重心長的囑咐道:「大家都自行散開吧,此次歷練,若是能拿到三枚築基期妖獸的內丹,便算圓滿完成任務。切記,遇到不敵的妖獸,不可戀戰,及時點燃你們手中的信號棒,長老們會及時出手相助。」 「是!」 book18.org
弟子們異口同聲的回應著。 book18.org
而後,便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book18.org
等到弟子們的身影消失不見時,張長老說道:「希望此次歷練不要出什麼差錯。」 book18.org
劉長老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別烏鴉嘴了,這荊棘谷我事前都探查過了,最強的妖獸也才築基中期,就算弟子實力不及,我們也能及時察覺到妖獸的氣息,將其捕殺。」 book18.org
聽聞此言,張長老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最終也未曾說出口。 過了一會兒後,徐長青突然開口說道:「眾位長老,我還有些任務沒有完成,需要先行離開一步,有你們在此守候,我相信定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book18.org
說著,他衝著各位長老抱了抱拳,而後轉身離去。 book18.org
留下一地的長老們,大眼瞪小眼。 book18.org
這裡的長老,實力都不如徐長青,所以對於他半路溜走的行為,雖然心有不悅,但誰都沒有開口阻止。 book18.org
「誒,劉長老,你說這徐長老,有什麼任務啊?」王長老一臉八卦的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了,或許是府主暗中交代的事情。」劉長老一臉嚴肅的說著。 聽到萬榮山的名字,眾長老紛紛收回疑惑的目光,每人盤踞在一處角落,心裡盤算著各自的小九九。 book18.org
然而事實是,徐長青根本沒有什麼任務,那只不過是他的藉口罷了。 在來到這荊棘谷的路上,他便利用神識探查到,此處距離萬星城只有半個時辰的路程。 book18.org
在萬星城城內,有一處徐長青早些年間買來的私宅,而這私宅的作用,便是金屋藏嬌。 book18.org
這位被徐長青供養著的女眷,是萬星城內百花樓中的頭牌,名為青鸞,曾經紅極一時,多少達官顯貴豪擲千金,只為能夠與她共度良宵。只可惜,自從被徐長青俘獲春心之後,她便隱居不出,成為徐長青一人的專屬。 book18.org
與林仙子的疏離淡雅不同,這青鸞,嫵媚熱辣的如同盛放在驕陽之下的紅玫瑰,一言一行,一顰一笑,仿佛自帶魔力,能夠勾人心魂與無形。當年,紅遍萬星城的青鸞,只要勾勾手指,便會有無數男子為其瞻前馬後。 book18.org
如此絕色,當然也逃不出徐長青的魔爪。 book18.org
此時,正在趕路的徐長青,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青鸞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千嬌百媚的眼神,尤其是在床上時,她婉轉承歡、搔首弄姿的騷浪模樣,惹得徐長青小腹處的邪火愈燃愈烈,胯間之物蠢蠢欲動,他恨不得此刻就能飛到青鸞身邊,將她狠狠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book18.org
只可惜,此處距離萬星城較近,貿然施展仙術會引來關注,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徐長青只得老老實實,腳踏實地的往萬星城趕去。 book18.org
等到徐長青終於到達萬星城城樓外時,早已日上三竿,耀眼的大太陽正在高空中散發著灼熱的光芒。 book18.org
他抬頭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迫不及待的朝著城中趕去。 book18.org
這萬星城,雖然規模不大,但應有盡有,沿街的商鋪琳琅滿目,裡面人頭攢動,還有小販的叫賣聲連綿起伏,引得行人紛紛駐足。此時正值一天中日頭最盛的時候,但路上的行人數量絲毫不減,有些是為了生計奔波的百姓,還有一些官差裝扮的人正在巡邏,到處都透露著欣欣向榮的煙火氣。 book18.org
一身仙袍的徐長青在人群中格格不入,再加上高挑的身材,俊秀的面容,使得他引來了不少的關注。 book18.org
其中,就有許多未出閣的女子,偷偷打量著徐長青,眼神盡顯愛慕之意。 察覺到被關注的徐長青,內心得意起來,他正了正身子,也悄悄打量著那些女子,若是真有姿色不錯的,倒也是一樁美事。 book18.org
只可惜,直到徐長青走到那座私宅門前,也沒有一個能入的了他的眼。 惋惜之餘,徐長青看著這座氣勢恢宏的私宅,內心又開始躁動起來,雖然沒有新的美人兒,但好在還有青鸞,能夠安撫他無處發泄的慾火。 book18.org
當初為了贏得青鸞的芳心,徐長青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不僅花費重金買了一座私宅供其居住,每月還按時給她送一些首飾黃金,再加上徐長青的柔情蜜意,這才讓青鸞漸漸淪陷。 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青鸞,著實占據了他頗多的寵愛。 book18.org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青鸞由於出身花柳之地,得以眾多男子調教,久而久之,自身慾望需求很是旺盛,有很多時候,就連徐長青都無法滿足她。 book18.org
不過,這也成就了青鸞極好的床上功夫。 book18.org
尤其是她吹的一手好簫,更是讓徐長青欲罷不能,恨不得能讓她吹上三天三夜。 book18.org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徐長青迫不及待的推開了眼前的大門,體內的慾望大門也隨之被打開。 book18.org
奇怪的是,青鸞並未像往常那般,待在宅子裡靜靜候著他。 book18.org
這偌大的宅子裡,竟是一個人都沒有。 book18.org
在尋找了幾次無果之後,徐長青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渾身的熱情消散殆盡。 就在他失望至極,準備啟程回去的時候,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而後一位娉婷的身影映入眼帘。 book18.org
來人正是徐長青心心念念的青鸞。 book18.org
只見這青鸞,身穿繡著淡粉色荷花的抹胸,一對規模駭人的肉球呼之欲出,腰間繫著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霧煙綠色拖地煙紗,三千青絲垂直腰間,頭上戴著各式各樣的髮飾,其中一根分外突出,乃是一隻雕刻成桃花樣式的琉璃簪,晶瑩剔透,在陽光下閃動著奇妙的光芒。 book18.org
這女子,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丰韻娉婷,體格風騷,粉面滿含春情,丹唇未啟笑先聞。尤其是那雙眸子如春水般蕩漾,碧波流轉間風情萬種,暗含千嬌百媚,一個眼神,秋波滿滿。 book18.org
倒真真是個絕色。 book18.org
光是看上一眼,便叫徐長青再也無法移開目光,尤其是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片雪白,重新將他內心的慾火點燃。 book18.org
「你,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青鸞在看到徐長青的第一眼,並未像往常那般嬌笑著迎來,而是面露慌亂,聲音也有幾分細微的顫抖。 book18.org
「當然是想我的美人兒了啊。」 book18.org
徐長青大步迎了上去,一把將青鸞摟在了懷裡,大手直接放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捏著。 book18.org
「香兒,你去告訴王師傅一聲,今日不必來了,等我得空,再去拜訪他。」青鸞輕輕揮了揮手中的團扇,頗有深意的看了香兒一眼。 book18.org
這香兒,是青鸞的貼身侍女,與她一同住在這宅子內,平日裡負責照顧青鸞的飲食起居。 book18.org
青鸞身後的香兒見狀,應聲答應,而後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這王師傅是誰啊?我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徐長青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著,一邊對著青鸞上下其手。 book18.org
「討厭,怎麼剛來就這樣。這王師傅啊,可是城裡最好的器樂師傅,我想著學一些新的曲子,將來也好彈給仙人聽。」青鸞嬌笑著,身體微微閃躲,從徐長青懷裡掙脫出來。 book18.org
對於青鸞口中的王師傅,徐長青並不關心,他關心的是,按照往常,每每他偷偷來此處與青鸞私會時,還未等他有所動作,這青鸞便會十分主動的迎過來,膩在他的懷裡,肆意的挑逗著他的情慾。 book18.org
可眼下,這青鸞似乎有些反常,也讓徐長青有些疑惑。 book18.org
「怎麼了美人兒,我好不容易來看你一次,你怎麼好像不高興啊?」 徐長青再次將青鸞摟在懷裡,輕輕把她的碎發捋至而後。 book18.org
「怎麼可能,奴家可是想仙人想的緊。」青鸞媚笑著,指尖在徐長青臉上輕輕滑過,挑逗意味十足。 book18.org
當她的指尖輕點在徐長青嘴唇上時,後者猝不及防將其含入嘴裡,細細吮吸著。 book18.org
「嗯~ 」 book18.org
騷媚入骨的嬌喘自青鸞嘴中傳出,只見她眉目間滿含春情,一雙眸子秋波流轉,仿佛暗含某種催情藥,光是看上一眼,體內的慾火便會燃起。 book18.org
這般畫面,讓徐長青小腹處的邪火愈發旺盛,胯間之物昂首挺立。 book18.org
真不愧是百花樓的頭牌,單單一個眼神,都充滿勾人心魂的魅惑力。 已經許久未曾真正發泄過肉慾的徐長青,哪裡經得住如此勾引,他鼻間的喘息異常粗重,看向青鸞的眼神慾火滿滿,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 book18.org
「仙人,許久不見,不知道它有沒有想奴家。」 book18.org
青鸞在徐長青耳畔嬌笑著說道,玉手已然摸向徐長青的襠部位置,蔥蔥玉指在那堅硬的突起處輕輕打圈環繞。 book18.org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book18.org
徐長青如此想著,眼底慾火快要將他整個人燒盡,只見他稍一發力,將青鸞整個抱起,而後大步走向最近的一間廂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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