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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過年了,每次過年的時候李家都要吃一頓團圓飯,雖然各個妻妾多有不睦,但都不會在這個時候鬧彆扭,大過年的誰也不敢惹惱李希從。book18.org
幾個僕人和丫環都忙著挑燈籠掛桃符,曲秀英在小院中慢慢踱步,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四周。她剛剛踱出院門,一個年輕公子模樣的人在前面走過,大聲吆喝道:「劉媽,我的……」公子聲音戛然停住,好像突然被打斷了一樣。book18.org
公子轉頭看著曲秀英,愣了片刻後走到近前作揖道:「在下李迅,敢問……」book18.org
曲秀英還禮道:「原來是大公子,我叫曲秀英。」book18.org
「原來是六娘,請受李迅一拜!」說著又是深深的一揖,「早聽下人說爹爹娶了一個貌如天仙的娘子,今才得見,果然不假。」book18.org
曲秀英不料李迅如此言語,一時不知如何回應,李迅又道:「我長年在南方經商,只在過年時方能回家,這次回來忘記給六娘帶禮物來,還請六娘不要責怪。」book18.org
曲秀英忙道:「大公子哪裡話,我怎會責怪大公子。」book18.org
李迅道:「不知六娘喜歡什麼禮物,我這就給六娘補上,否則失了禮儀,爹爹該責罵我了。」book18.org
曲秀英擺手道:「不用不用,公子如此客氣,我哪裡承受得起。禮品且不忙,日後待有機會再補,老爺不會責罵你的。」book18.org
李迅笑著道:「是啊,來日方長。敢問六娘……貴庚幾許?」book18.org
曲秀英不料李迅如此唐突,猶豫了一下道:「過了今年二十有一。」book18.org
李迅微笑道:「六娘還小我兩歲呢。」book18.org
「六娘。」李奪抱著小狗跑過來,來到曲秀英身邊後瞥了李迅一眼,然後就像沒有看到他一樣,調皮地對曲秀英說道:「六娘,小狗昨晚可不老實,我想它大概是想你了。」book18.org
李迅伸手要拍李奪的腦袋,李奪偏頭閃開,白了他一眼。李迅笑道:「一年不見,又長高了。」book18.org
李奪眼皮沒抬哼了一聲道:「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李迅笑了笑,對著曲秀英又一揖,道:「六娘,我要去我娘那裡,這先告退了。」說完轉身向西院走去。李奪看著他的背影連哼兩聲。book18.org
曲秀英小聲道:「你何必如此恨他。」book18.org
李奪道:「我娘生前,他和他娘都使壞。」book18.org
曲秀英道:「他那個時候還小,不懂事。你們是親兄弟,如今他也沒欺負你,還如此謙讓,你也該寬容才是。」book18.org
李奪道:「好吧,六娘說怎樣我就怎樣。」book18.org
曲秀英點點頭,看了一眼李迅的方向,這時李迅剛剛轉過頭,朝這邊微微一笑。曲秀英轉過身,攜著李奪走回小院。book18.org
除夕之夜,李家大廳中燈火通明,四周的碳盆火牆將屋子內烘得暖洋洋的。book18.org
一條長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這些菜肴是李希從高價雇很遠地方的御廚世家的人所做,色澤誘人,香氣四溢。李希從坐在北面中央的椅子上,他的妻妾和孩子們分坐兩旁。各妻妾都和自己的子女挨著,李希從的二夫人沒有孩子,一個人默然坐在那裡。李奪坐在曲秀英身邊,眼睛盯著桌子上五花八門的菜肴,嘴裡直咽口水。book18.org
李希從起身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是家裡團圓的日子,大家都好好高興高興。這些菜都是請御廚人家做的,酒是幾十年到上百年的陳釀,還有西域的葡萄酒,也不一定好到哪兒去,大家都嘗個新鮮。咳咳,今年咱們家的生意是越做越紅火,營收又長了四成。啊,俗話說,和氣生財,我們家裡也要和和氣氣。不多說了,趁熱吃。「李希從每年這個時候都要當眾正式地提醒一下,他生怕這個時候妻妾們再生齟齬,大過年的鬧個不痛快,也不吉利。book18.org
李奪抓起筷子就戳向旁邊的一條魚,撈了一大筷頭塞到嘴裡,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四下掄了幾筷頭之後,李奪忽然想起什麼,嘴裡胡魯著說道:「六娘,你怎麼不吃啊,可好吃了。」說著夾了幾個離曲秀英稍遠的菜放到她碗里。book18.org
曲秀英小聲道:「慢點吃,怎麼象個餓狼似的。」book18.org
「祝爹爹身體安康,咱家生意越做越紅火。」那邊李迅端起酒杯開始祝辭。book18.org
李希從微微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稍頃,李喆站起來,大聲說道:「祝爹爹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快活賽神仙」。吳彩鳳在旁邊哈哈笑了起來:「咯咯咯咯,這孩子」。book18.org
李希從笑了笑道:「不許喝酒啊!」book18.org
李奪只顧揮舞著手中的筷子一通囫圇,半晌後才站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祝爹爹一天比一天精神。」說完一屁股坐下又埋頭吃東西。李希從瞪了他一眼道:「一臉吃相,慢點吃」。李奪就當沒聽著,依然鼓著腮幫子大嚼。book18.org
因為妻妾間多不和睦,所以祝辭基本上都衝著李希從一個人去,象過壽辰一樣。李希從也不說什麼,只求別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就好。book18.org
酒席不熱鬧,倒也不是特別冷清,妻妾們頻頻給李希從敬酒,說一些吉祥的話,又和自己的孩子嘮閒嗑,只有曲秀英沉默不語。book18.org
菜過五味,吳彩鳳忽然道:「秀英妹子第一次和咱們吃團圓飯,咱們應該敬她一杯。」說完拿起一個大杯子斟滿女兒紅遞給曲秀英,曲秀英忙起身接過酒杯道:「有勞三夫人」。book18.org
吳彩鳳一飲而盡,曲秀英也隨著盡飲。接下來幾個妻妾輪番給曲秀英敬酒,幾輪過後李希從在一旁發話:「別讓秀英喝多了。」book18.org
吳彩鳳咯咯一笑道:「老爺這就心疼啦,沒事兒,一看秀英妹子就是海量,今天高興,多喝幾杯嘛。」book18.org
四夫人也道:「是啊,老爺,今天就多喝幾杯,來,芸兒,敬你六娘一杯。」book18.org
四夫人的女兒李芸站起來眨著水靈靈的眼睛抿嘴道:「六娘,我,我敬你一杯。」book18.org
李希從喝道:「女孩兒家喝什麼酒,這麼大了還沒人家,不怕嫁不出去。」book18.org
四夫人道:「不打緊,這是葡萄酒,再說咱們芸兒只比秀英妹妹小三歲,喝一點兒怕什麼。」book18.org
曲秀英滿心喜歡眼前這個美麗水靈的女孩兒,對她輕輕一笑:「好!」book18.org
曲秀英剛剛飲過,李迅又起身道:「我敬六娘一杯」說話間面帶微笑看著曲秀英。李迅的眼神讓曲秀英有點忐忑,她避開李迅的目光,一聲不響地喝光了酒杯里的酒。book18.org
就這樣一杯又一杯,李希從的幾個妻妾都喝的發暈,曲秀英卻面不改色,與沒喝酒時並無二樣。李希從眼中流露出少許驚訝,低聲問道:「秀英,你,若是不能喝便不要再喝了」。book18.org
曲秀英淺笑道:「謝老爺關心,妾身無礙。」book18.org
李迅此時也感到頭上暈眩,他笑著眯起眼睛對曲秀英說:「六娘真是好酒量。」book18.org
曲秀英低下頭,沒有看李迅。book18.org
吳彩鳳仍不肯罷休,又要給曲秀英斟酒,李希從揚了揚手道:「別這麼早都喝醉了,先看看京城的歌舞,來呀!」李希從拍了兩巴掌。book18.org
十幾個身著華服的人抬著各種樂器進入大廳,然後擺好銅鐘,拿上自己的樂器分成兩排坐在帶來的蒲團上。又有十多個紅妝翠袖的美女款款而來,隨著鼓樂聲的響起而翩翩起舞,舞著舞著從懷裡掏出一捧捧花瓣撒向空中,紅色粉色的花瓣在空中紛紛飄落。book18.org
「喲,這麼大冷的天哪兒來的花呀。老爺,你找這麼多美女,莫不是又要討夫人了?」吳彩鳳說完打了個酒嗝。book18.org
李希從呵呵一笑,「還討什麼夫人啊,現在的已經足夠了。」說話間看了曲秀英一眼。book18.org
樂奏了一曲又一曲,舞跳了一場又一場,李希從已經紅光滿面,眼神打晃了。book18.org
李奪早已吃飽,早早把椅子轉開,正對著跳舞的美女入神地看著。book18.org
李迅半天沒喝酒,已稍緩過來。此時一曲方才奏畢,李迅一擺手道:「剛才的曲子叫什麼名字?耳生得很。」book18.org
一個坐在地上的老生起身作揖道:「此曲名叫《嫣紅曲》。」book18.org
「哦。」李迅喝了口茶,定了定神,忽然開口低聲道:「春宵春景盈春秀朱門朱曲落朱英」。聲音不大,但神志清醒的曲秀英卻聽得清清楚楚,她心中一動,愣了半晌,眼角瞥見李迅正向這邊微笑。曲秀英一陣緊張,心中怦怦直跳。book18.org
「春宵春景盈春秀朱門朱曲落朱英」初看似乎只是一幅普通的春聯,並無特別之處,說的就是眼前迎春之夜,滿堂喜慶和絢美的情景。「紅」即是朱,下聯中「朱曲」指的就是剛剛奏完的《嫣紅曲》,「落朱英」乃喻開始的舞女散花。然而,上下聯的最後一字「秀、英」正是曲秀英的名字,「朱曲」的「曲」恰好和曲秀英的姓是同一個字,而「落朱英」可能又暗指美麗的曲秀英嫁入李家之「朱門」。book18.org
李希從已經暈頭轉向,沒心情理會李迅的對聯,他的妻妾們都是文墨不通,於此更無興致,加上她們也皆有醉意,都絲毫不覺。而李芸、李喆和李奪都是小孩性子,正全神灌注於笙歌燕舞,只有曲秀英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曲秀英轉過頭看著跳舞的美女,背對著李迅,心中卻莫名地緊張、驚恐,還有一絲煩亂。book18.org
二十多天過去了,李希從又親自外出,走那天正趕上他的生日。李希從自從幾年前就有了一個怪毛病:不給自己過壽辰,可能要掩飾和遏止內心對自己一天天老去的恐懼。book18.org
在這二十多天裡,曲秀英總是心神不定。她從小到大一直是風風雨雨、打打殺殺,過著居無定所的漂泊日子,沒有哪個男人曾經走進過她的心裡。直到被李希從強行捆綁強姦,做了李家六奶奶,生活才算安定下來。可是她對李希從並無多少男女之間的那種兩情相悅的感覺,而更多的是情慾和報恩之情。如今風流倜儻、英俊瀟洒的李迅出現在她的眼前「勾引」她的時候,她一下子發現自己的內心原來如此脆弱。她知道不能這樣,拚命地想甩掉這種感覺,於是每天不出戶門,把自己關在屋內。然而李迅的影子依舊總是她的腦海里出現,即使是夜裡李希從將她繩捆索綁扒光淫樂的時候,她的腦袋裡仍會偶爾蹦出李迅的影子。book18.org
終於,曲秀英在屋子裡呆的心煩意亂,忍不住出來散散心。剛走出小院,一個身影就出現在她的眼前。book18.org
李迅一身勁裝打扮站在一塊稍開闊的地方,好像準備練功的樣子。他一眼便看到曲秀英,忙擺手叫道:「六娘」。曲秀英轉身想走,又覺不妥,正猶豫間李迅跑到了面前。book18.org
「六娘,這些天也沒見你出來,莫不是身體不舒服?」李迅道。book18.org
「哦,不是,大公子這是幹什麼呢?」曲秀英低著頭說。book18.org
「我在南方做生意的時候學了點拳腳,今日出來遛遛。六娘可懂得拳腳功夫?」book18.org
「我,我……打打殺殺的,我不懂。」除了李奪,誰也不知道曲秀英身懷絕技。book18.org
「六娘,這拳腳功夫可不是打打殺殺那麼簡單,學點功夫不但可以防身,還能強身健體,少生病,讓人變得年輕,六娘,如果你想學,我來教你。」book18.org
曲秀英擺手道:「不不不,我不學!」心裡暗忖:這李迅也太放肆了,這可如何使得。book18.org
李迅道:「不忙,先看看嘛。」說完就亮起架式練上了。這時李奪走了過來,看著正在練武的李迅冷冷發笑。book18.org
李迅練完了一套拳法,對著曲秀英說道:「六娘,想不想學?」book18.org
李奪冷冷道:「你這三腳貓的拳腳六娘如何放在眼裡,你去再練二十年吧!」book18.org
李迅倒也不惱,笑著說:「那麼,七弟看來是身手非凡了,咱們較量較量如何,你放心,我不會傷著你的。」李迅有心在曲秀英面前露一手,別人他不敢練,練李奪是胸有成竹。book18.org
李奪陰陰笑道:「好吧,那我……」book18.org
「奪兒,怎地這樣無理?」曲秀英瞪了李奪一眼。book18.org
李奪撓撓頭,哼了一聲。曲秀英道:「多謝大公子好意,我實在無心練武……不耽誤大公子習練了。」說完轉身走回小院。book18.org
李迅看著曲秀英的背影,欲言又止,又看了看李奪,無奈地暗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李奪回頭望了望,又抬頭對李迅道:「大哥,你不是要和我練練嗎,來吧。」book18.org
李迅哼了一聲道:「你?哼!」book18.org
李奪道:「我怎麼了,練了才知道,來吧!」說完跑到一邊亮好架式。李迅嘴角一撇,走到李奪面前伸手便抓,李奪閃身避開,對著李迅的手就是一拳,正砸在李迅的手背上。李迅「啊」地叫了一聲,立刻知道李奪不好對付,隨即退身飛起一腳踢向李奪的小腿,李奪閃身遊走,兩三招過後又一拳打到李迅的胸口。book18.org
李迅被打得起火,使出渾身解數猛撲李奪。幾招過後,李奪趁著李迅彎腰之際飛腳踹在李迅臉上,李迅一個仰八叉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只感到頭暈目眩,臉上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奪兒。」曲秀英不知什麼時候返了回來。book18.org
李奪跑到曲秀英面前嘿嘿笑道:「六娘,看我的本事又長了。」book18.org
曲秀英重重地拍了一下李奪腦袋,「還不把你大哥扶起來。」book18.org
「不,他要暗算我怎麼辦?」李奪一撅嘴。book18.org
李迅聽到曲秀英的聲音,使盡力氣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臉尷尬,李奪則得意洋洋地笑著。book18.org
「大公子,你不要緊吧?」曲秀英問道。book18.org
「沒事兒,沒事兒。」李迅聽到曲秀英輕柔關切的聲音,精神一振。曲秀英停了片刻,牽著李奪的手走開。book18.org
李奪悄聲道:「六娘,聽說那李迅是個風流種,仗著長得俊,會寫兩首歪詩,很討女孩兒喜歡,哼哼,我爹曾說過我娘比他們的娘都美,我長大了一定比他還俊……六娘,我告訴你,這傢伙天天在那兒練武,一練就是半天,其實大多數時候都在歇著,要不就在那裡轉悠。前幾天還向我打聽你平時什麼時間出門……」book18.org
「奪兒,我這兩天不舒服,想休息休息,你回去和小狗玩吧!」曲秀英打斷了李奪。book18.org
李奪在曲秀英門前站了半晌,才若有所思地走開。book18.org
第二天半夜,曲秀在床上輾轉不能入眠。正門反側間,聽到門外有輕微的響動,片刻後房門發出格楞格楞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撥門閂。曲秀英起身聽了片刻,輕聲問道:「誰?」book18.org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曲秀英一眼就認出了來人,但還是顫抖著問道:「誰?」book18.org
「六娘,是我!」李迅的聲音。book18.org
「大公子,你……你來做什麼?」曲秀英心中怦怦直跳。book18.org
「六娘,我來和你說點事兒。」李迅反身插好房門。book18.org
「什麼事兒,大公子,明天再說吧。」曲秀英的聲音越來越發顫。book18.org
「不,一定要在今晚說。」李迅走到曲秀英面前,「六娘,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應當知道我的心思。」book18.org
「大公子,你說什麼呢,我……我知道你什麼心思。」曲秀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book18.org
李迅一把抓住曲秀英的雙肩,呼吸聲變得沉重,「六娘,你該知道我的心思的。」李迅抓在曲秀英肩頭的雙手明顯感覺到曲秀英的嬌軀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啊,不,不!」曲秀英扭動身體掙脫李迅,後退幾步。李迅忽然從身後掏出一捆繩索,猛地上前一把將曲秀英摟在懷裡,將一塊絲帕塞進她的口中,然後拎起曲秀英扔在床上,飛快地抖開繩索,反剪曲秀英的手臂,開始捆綁曲秀英。book18.org
若論身手,一百個李迅加在一起也抵不過曲秀英,可是曲秀英此時頭腦中幾乎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已習慣於隱藏自己的武功,但更重要的是,她對李迅確有好感。待曲秀英反應過來,欲拚命掙扎的時候,李迅已將她捆的結結實實,無法動彈,雙腳也被分開捆在大腿上,毫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嗚……嗚……」曲秀英徒勞地叫著。book18.org
李迅將曲秀英抱在懷中,輕輕地攬住她的雙峰,輕輕叫著:「六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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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匹馬一路狂奔,很快跑進了一處山林,曲秀英俯在馬上悄無聲息,任憑一路的顛簸。book18.org
「這娘們兒怎這麼老實,難道不覺得冷?」魁梧的匪徒抓揉著曲秀英豐滿的屁股,揮著巴掌拍得啪啪直響。book18.org
「怎麼樣,大哥,不錯吧?」小個子眨巴這小眼睛淫笑。book18.org
「嗯,太好了,今晚咱哥倆好好消受一番。」book18.org
說話間來到一處破廟,魁梧的匪徒抱著曲秀英走進廟內,將她扔在乾草堆上,看著小個子道:「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book18.org
「當然是大哥先來,這女人我玩過了,我去生火。」小個子走到一邊。book18.org
「那我就不客氣了!」魁梧匪徒急急脫下褲子餓狼一般撲在曲秀英身上,心如死灰的曲秀英仍然一動不動……待那魁梧的匪徒氣喘吁吁地系上腰帶,小個子才在一旁生好火堆。book18.org
「大哥,這麼快就完了,太心急了吧?」小個子戲謔道。book18.org
「這娘們兒怎麼象死屍一樣……主要是天太冷了!」魁梧匪徒呼呼地喘著氣。book18.org
小個子笑得五官快擠到一塊兒,「八成是傷心著呢。大哥,天可不冷,正月都快過了,眼看就要到二月,哈哈哈。對付女人,我可是當仁不讓,看我怎麼收拾她。」說完上前拎起曲秀英拖到火堆附近,扔在草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曲秀英身上所有衣物,薅[hāo]住她的雙乳握捻起來,接著一隻手伸向曲秀英的下體,腦袋貼在曲秀英的胸前又親又咬。book18.org
曲秀英傷心欲絕之際本已心無旁念,但很快體內的衝動還是被小個子勾引起來,隨著小個子動作加快,曲秀英忍不住扭動著身體,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小個子越來越起勁,直把曲秀英撩撥的慾火中燒,才脫下褲子挺身而入……小個子平定了一下氣息,得意地看著魁梧的匪徒,忽然神色一動,眼珠轉了轉,起身從破廟的角落裡拿來一條破舊的長木凳。book18.org
「你這是要幹什麼?」魁梧的匪徒問道。book18.org
小個子沒做聲,將長凳放在曲秀英身旁,抓住曲秀英身後的繩索將她拎起來,使她跪在長凳面前,胸口擠著長凳。小個子一腳踩住長凳,一手按著曲秀英,又扯下衣衫一角堵住曲秀英的嘴。曲秀英的雙乳被放在凳面上,小個子一隻手象在面板上揉面一樣搓揉著曲秀英的雙乳,嘿嘿笑了兩聲,從懷裡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用側面拍了拍曲秀英白皙豐滿的乳房,陰陰笑道:「大哥,咱們先把這兩個物件下鍋怎麼樣。」book18.org
魁梧的匪徒意猶未盡,當然不肯,剛要擺手時見小個子給他使眼色,便沒有做聲。曲秀英剛才被小個子弄得淫水泛濫,不能自已,羞愧悲傷之下只盼他一刀殺了自己,卻見小個子要如此折磨她,不免心裡發瘮,眼中露出恐懼之色。book18.org
小個子只想嚇唬嚇唬她,並未要動真格的。他慢慢將鋒利的刀刃落在曲秀英乳上,正在這時,外面一聲大喝:「到處找你們找不到,原來躲在這裡。」book18.org
兩個匪徒一驚,忙跑上前躬身道:「二爺。」 book18.org
李奪心情糟到了極點,幾日來他晚上趴在床上不知流了多少眼淚,對曲秀英的思念日益強烈。這天他將小狗交給丫環,自己到外面散心。book18.org
李奪連跑帶走一口氣出去十幾里地,在曠野中瘋狂地揮舞拳腳,直打得氣喘吁吁,精疲力盡,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book18.org
「六娘,我還有不懂的地方想問你……六娘,我有時候不聽你的話,還給你惹禍,你是不是很惱我?你雖然沒有罵我……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李奪喃喃自語著,念到傷心處眼淚流了下來,他知道已經沒有「以後」了。book18.org
遠處隱約一隊官兵向這邊走來,大約有上百人,中間包圍著一輛馬車。馬車上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地固定在一根立木上。女人大約十七八歲,淺綠夾白的衣裙穿著講究,但是有些單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乍暖還寒的春風吹動她額前秀髮,輕撫著她潔白臉頰。嫩白的脖頸上一根繩索兇狠地勒過,嬌小的身軀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一雙美麗驚恐的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四周。胸前兩道繩索將她牢牢地捆在立木上,胸口被繩索勒得凸起,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顫動。book18.org
忽然,一聲尖歷的呼叫,二十多個蒙面人迎面殺到。隨即官兵隊伍的側後方也出現二三十個蒙面黑衣人,手持刀劍沖向官兵,頃刻間雙方斗殺在一處。book18.org
李奪聽到打殺的聲音才緩過神來,起身循著聲音找去。上了一個小山坡後,一場慘烈的廝殺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側面殺來的一個蒙面女子手持長劍奔向馬車,只見她身手矯捷,劍法輕快凌厲,接連砍翻了四五個官兵,眼看就要接近馬車。book18.org
「抓活的,她是朝廷要犯。」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喊道。book18.org
馬車旁幾個官兵呼拉一下圍了上來。女子手中劍一抖,徑直向馬車殺去。不料這幾個官兵個個武藝超群,皆非等閒之輩,女子奮力拚殺半天也沒有再靠近馬車一步。book18.org
漸漸地,女子寡不敵眾,砍倒了兩個官兵之後胳膊上被重重地踢了一腳,手中劍掉落在地上。她就地一滾,剛要伸手拾劍,那邊領頭的官兵飛身而來,一腳踢在她的腰間。女子在地上滾了幾滾,幾個官兵一擁而上,將她按在地上繩捆索綁。女子拚命掙扎,無奈身單力薄,片刻間被捆了個結結實實。領頭的官兵砍翻了幾個上來救援的蒙面人,大聲喝道:「看住她!」幾個官兵將她拉到馬車上坐下,背對著原先車上的姑娘捆在立木上。book18.org
女人見脫身無望,大聲喊道:「馮伯伯,快走,他們早有準備,這些人都不是普通官兵……嗚……嗚……」旁邊的官兵扯下她的蒙面布塞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陳姑娘。」一個蒙面人大喊,揮手間兩個官兵應聲而倒。這蒙面人手中一把鋼刀舞動起來刀影紛飛,寒光閃閃,五步之外的官兵仍感到刀風撲面。蒙面人瞪著眼睛一聲長嘯,縱身直撲馬車,攔路的官兵紛紛被砍倒在地。book18.org
「嘡」的一聲,蒙面人感到胳膊一震,手中鋼刀被一把劍攔住。蒙面人刀勢一擰,對著來人攔腰斬去。那人動作異常迅捷,一閃身揮劍撥開,隨即挺劍刺向蒙面人胸口。幾招過後,蒙面人被逼得向後一縱,揮刀砍翻了兩個官兵。book18.org
「馮老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領頭模樣的官兵提著劍冷笑,扯掉臉上偽裝的鬍鬚。book18.org
蒙面人恨聲道:「楊進,你這個賣主求榮的狗雜種,老夫與你拼了!」一把扯掉蒙面布,瞪著通紅的眼睛撲向楊進,刀刀直取楊進要害,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book18.org
二十多招過去,楊進一劍劃破老者左肋,老者眼皮也沒眨一下舉刀劈頭砍去,楊進閃身躲過,挺劍刺進老者胸口,老者一個踉蹌,張口吐出鮮血,仰面向後直挺挺倒下。book18.org
楊進露出一絲冷笑。不料,就在老者身軀摔在地上之際,袖子裡忽然射出一支冷箭,楊進得意間猝不及防,慌忙閃身躲避,袖箭劃破了楊進的胳膊。楊進向後縱身躍出幾步,鼻子裡哼了一聲,忽然感到眼前一黑,手臂僵硬不聽使喚。book18.org
「箭上有毒!」楊進驚恐地喊了出來,可惜為時已晚,他龐大的身軀晃了兩晃,一頭栽倒。book18.org
雙方都傷亡慘重,然而蒙面人個個都以死相拼,不要命地瘋狂砍殺,拚鬥中以一敵二,以一敵三。有的在身上被戳了幾個窟窿之後還拼盡最後的力氣殺掉一兩個官兵。book18.org
廝殺聲漸漸消退,蒙面人全部戰死,官兵死掉大半,剩下的二十多個人也多數身上帶傷,有的傷勢嚴重,眼看就活不成了。book18.org
「我們怎麼辦?楊大人死了,要是再來人……我們可完了。」一個官兵喘著氣問道。book18.org
一個官兵抹著臉上的血,驚魂未定道:「楊大人說只是幾個落魄的亂黨,不足掛齒,不成想會這樣。」book18.org
一個官兵拖著傷腿道:「我們得回去交差,這樣吧,看看有活氣的弟兄,幫著包紮一下,然後挑幾個傷輕腿腳利索的弟兄,趕快把這兩個女人押到泰昌府,不能耽擱了,戌時應該能到。留下幾個人,照顧受傷的兄弟,慢慢跟在後面,也可以到附近的普雍縣歇息一下。」book18.org
這樣,只有七個官兵押著兩個女人繼續前行,在離李奪藏身處不遠地方經過的時候,捆坐在車上的黑衣女人朝李奪這邊望了一眼,悽美的眼睛中充滿了無助和哀傷,靠背著她的少女聳動著柔弱的肩頭哭泣,脖子上勒著的繩索使她不能低頭,淚水掉在她豐滿凸起的胸脯上。book18.org
李奪躲在一堆灌木枯草里,雖然不能完全看清女人的神情,但他知道女人很漂亮,心中不免憐香惜玉起來。眼看著馬車漸漸遠去,李奪咬了咬牙,偷偷從旁邊跟了上去。book18.org
七個官兵雖然都受了點傷,但腿腳尚好,一路小跑跟著馬車,來到一處山谷。山谷兩側都是山坡和峭壁,中間只有十幾步寬的小道。book18.org
官兵押著馬車走進山谷,突然一個人影飛快迎面撲來,剛看到時還在前方几十丈的拐角處,轉眼間來到三丈之外。book18.org
「倉倉倉倉」七個官兵幾乎同時抽出刀劍,但他們馬上意識到,如果此人真要動手,他們幾個人便凶多吉少了。book18.org
來人倏然停住,官兵們看清了他的樣子:破衣爛衫,光著腳丫,渾身髒污,披散著頭髮,看不清面目。book18.org
七個官兵驚慌中都沒敢說話,這時又一個身影飛速而至,一陣清悅的聲音傳來:「你何苦如此為那老東西賣命呢?」話音未落,一個年輕的女人已到了先前那怪人的身後。女人看起來二十出頭,手中一把青龍劍,劍柄和劍鞘上都雕刻著青龍。一身短小青衣,雙腿修長豐盈,腰肢曲妙動人,秀髮在腦後和面前飄起,隱隱遮住那雙春水含波、似冷似柔的雙眼。book18.org
怪人猛然轉身大叫一聲,揮掌拍向女人,吼聲震的眾人耳朵嗡嗡直響。怪人雄厚掌力帶動的掌風吹散了女人面前的秀髮,女人並不慌忙,眼看怪人手掌拍到,身體象忽然彈出去一樣瞬間後退,隨即側向仰身,一隻手閃電般指向怪人腕間。book18.org
怪人腳下一蹬縱身翻過,女人轉身如影隨形般跟上,輕舒玉臂朝怪人背後點去。book18.org
怪人反身抬掌抵擋,女人身形圍著怪人疾轉,眨眼間連出數掌,將怪人打得手忙腳亂。怪人退了十幾步後跌到一棵小樹旁,他一掌將大臂粗的小樹拍斷,抄起斷樹掃向女人。女人嘴角揚起一絲微笑,飛身跳起,腳尖在樹幹上一點,在另一邊落下的同時身體沖向怪人,怪人來不及回掃,忙抬一隻手揮出,女人並未出手,只在他腿上踢了一腳便迅速後退。嘴裡說道:「你只要告訴我他去了哪裡,我便不再為難你。」聲音柔和悅耳,怪人毫不理會,只顧憋足力氣狠掃猛劈。book18.org
寒光一閃,女人手中劍終於出鞘,怪人肩頭鮮血迸出。上百招過後,怪人身上已有十幾處傷口,若不是女人有意手下留情,他早去見閻王爺了。book18.org
捆坐在馬車上的黑衣女子背對著眾人,不住地回頭觀望,站立著的少女也停止了哭泣,神情專注地盯著前方。七個官兵在一邊看傻了眼,不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我們趕快走吧。」一個官兵低聲道。book18.org
其他幾個官兵都點了點頭,他們剛要撥馬,女人柔美的聲音傳來:「都別走!」聲音無比動聽,卻帶著冷意和無可質疑的威嚴。官兵們當即定在原地不敢動彈。book18.org
終於,怪人支撐不住,打著打著突然身體一歪跪在地上,用手撐住身體,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女人上前將劍搭在怪人的脖子上,悅耳柔和的聲音中帶著絲絲冷意,「你說不說?」book18.org
怪人揚起頭有氣無力道:「廢什麼……話,殺了我吧!」book18.org
女人看著怪人,雙方僵持了片刻。book18.org
「果然是條硬漢!」女人青龍劍入鞘,「我殺你有何用處,你走吧!」book18.org
「哼哼,你是想……通過我找到他……老人家吧,休想!」怪人費力地說。book18.org
女人不再理他,向馬車這邊走來,前後打量著兩個被繩索緊緊捆綁的女人。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人?」女人開口問道。book18.org
「她們是朝廷欽犯,我們奉命押送。」一個官兵忙回答道。book18.org
「怎麼就你們幾個押送?」book18.org
「半路上遇到反賊,我們兄弟大半都死了。」book18.org
女人轉身看了看踉蹌走遠的怪人,道:「你們走吧!」book18.org
官兵們如獲大赦,「那,那我們走了。」說著急忙驅車繼續趕路,馬車上綁著的兩個女人露出失望的神色。book18.org
眼看馬車越走越遠,躲在谷口李奪正考慮如何繼續尾隨,青衣女人忽然身形疾掠,直奔李奪這邊而來。李奪一縮頭,急忙退了兩步,正準備趴在地上時,女人已到了他身前,出手如電對著李奪抓了過來。李奪大驚,眼看無可避閃,女人的手卻猛然停住。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女人喝道。book18.org
李奪定了定神道:「我家住在附近,路過這裡……」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女人已經飛身離開。book18.org
到了夜裡,兩個官兵打起火把。風越來越大,捆在前面年紀較小的女子連打了幾個噴嚏。book18.org
「還有多長時間?」一個官兵問道。book18.org
「再有半個多時辰便可到泰昌城,若不是路上耽擱,現在該到了。」book18.org
四周一片漆黑,馬車輪發出扎扎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清晰,七個官兵步子越來越慢。他們經過一場慘烈的廝殺已經耗去了許多氣力,接著又急急忙忙趕了一個半時辰的路程,加上自始至終擔驚受怕,差不多都已精疲力盡了。book18.org
「啪」的一聲,一個官兵手中的火把掉在地上。book18.org
「什麼人?」一個官兵失聲大喝。官兵們迅速拔出刀劍準備迎戰,然而半天沒見異樣。book18.org
「啊!」一個官兵大叫,捂著後腦勺摔在地上。其餘六個官兵驚恐地四處張望,卻看不到半個人影,火把的照明有限,幾十步外什麼都看不見,只聽前方不遠處發出斷續嗚鳴的聲音。book18.org
「啊……」又有一個官兵倒下。book18.org
本來黑夜就使人恐懼,藏在暗處的敵人容易偷襲成功,加上前方恐怖的嗚鳴聲,五個已成驚弓之鳥的官兵嚇得魂飛魄散,扔下火把沒命地向後逃去,地上倒下的兩個官兵也先後爬起來撒腿逃開。book18.org
原來李奪一路尾隨到此,遠遠聽到前方風吹大樹枝椏的嗚鳴聲,便靈機一動,快跑幾步追上,躲在一條大溝里朝幾個官兵撇石頭。他暗器的功夫略有小成,加上他處在順風勢,前方大樹的嗚鳴聲掩蓋了本來就很小的石子破空之聲,又將官兵的主要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因而一舉得手。遭襲的兩個官兵本可以從自己遭受打擊部位判斷襲擊的方向,只是驚恐中早已忘了這許多。book18.org
待官兵們從他身前不遠處跑過,他才小心翼翼地貓腰走出來,然後迅速跑向馬車,撿起地上的兩支火把,一路小跑趕著馬車繼續向前跑,見到小岔路就拐,跑出幾里地後上車解開將二女固定在立木上的繩索。book18.org
「下車!」李奪急著叫道。book18.org
二女背負雙手跳下車,李奪將一支火把插在馬車上,拿起繩子,狠狠拍了一下馬屁股,然後推著她們鑽進一片樹林。兩個女人雙手背在身後,笨拙地扭著肩膀和腰臀,被李奪一路推搡跑出很遠。book18.org
「你這孩子,究竟……是什麼人,快……給我們鬆綁!」黑女人終於忍不住,氣喘吁吁叫道。book18.org
李奪回頭望了望,走到兩個女人面前,舉起火把仔細打量了一番,故意抻長了聲音扳著臉說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book18.org
年紀較小的少女柔聲道:「多謝小兄弟救命大恩。」book18.org
李奪揚著頭慢慢點了兩下,「嗯,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黑衣女人四下看了看問道:「就你一個人?」book18.org
「嗯,正是!」book18.org
「是你裝神弄鬼把他們嚇跑了?」book18.org
「什麼什麼?裝神弄鬼?你去裝神弄鬼試試?」李奪忿忿道。book18.org
「那小兄弟,快給我們解開繩子吧。」少女哀求著。book18.org
李奪搖了搖頭道:「我得先審問審問你們,說不定你們是殺人越貨的強盜,那我可不能救你們。」說著將火把插在地上。book18.org
少女道:「我們不是強盜,我們是……」book18.org
「跟他廢什麼話,我自己來解。」黑衣女人走到一棵樹旁,背對著樹幹準備磨繩子。book18.org
李奪幾步跑到她身前,伸手要抓她的胳膊,女人飛起一腳踢向李奪,李奪早有防備,身體滴溜一轉閃到黑衣女人側面,翻手去捉她的大臂。女人雙手背捆,行動笨拙,抬腿後無法及時收腿,兩條腿既要攻守又要掌握平衡,匆忙間急轉身體,準備甩開李奪的手,誰知胸口正對著李奪的手撞了過去。李奪手指剛剛觸到她的大臂,被她這麼一甩,卻一把將她的一隻柔乳扣在手上。book18.org
「啊!」黑衣女人身子一顫。book18.org
李奪覺得手上溫軟滑膩,稍怔了一下,另一隻手飛快捉住黑衣女人的胳膊,向自己這邊用力一拉,同時閃身側避,直到黑衣女子身子即將摔落地面的時候才把捫著她乳房的那隻手鬆開。book18.org
黑衣女人滾了兩滾挺腰坐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一雙秀眼瞪著李奪。她開始沒把李奪這個孩子放在眼裡,不想李奪竟然有如此功夫,便不敢再輕舉妄動。book18.org
李奪從容地在附近拾了些乾柴樹枝,在一處較寬敞的地方生起火堆,搬來一塊石頭坐在上面。book18.org
「過來!」李奪招手命令道,儼然一副老爺模樣。book18.org
兩個女人背負雙手走到近前,李奪準備審問二人,卻一時忘了該怎麼開始,嘴干咂巴兩下,才想起要拍驚堂木,於是一拍自己的大腿叫道:「你們兩個姓甚……」說著忽然停住,指著兩人喝道:「還不給我跪下!」book18.org
李奪是小孩性情,興致上來了竟然真的要象模象樣地審問一番,同時也想教訓一下那蠻橫的黑衣女人。book18.org
少女看了看黑衣女人,自己先曲膝跪了下來。黑衣女人瞪著一雙秀眼喝道:「你,你這個臭小子,有本事給我鬆綁,咱倆比劃比劃,你這樣欺負人算什麼本事?」book18.org
「我就不給你鬆綁,我就欺負你了,怎麼著,你跪不跪?」李奪指著黑衣女人威脅道。book18.org
「不跪,你能怎樣?」黑衣女人一臉怒氣。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少女抬頭對黑衣女人道:「阿姐,好歹小兄弟救了咱們,他也不象壞人……」book18.org
「我不跪,你也起來!」黑衣女人厲聲道。book18.org
「哼哼,先打六十大板!」李奪一躍而起,兩步來到黑衣女人身旁,黑衣女人飛腳踢向李奪,李奪向側前方一閃,彎腰探到黑衣女人身側,抬起巴掌扇了她屁股一下,頓覺手感豐軟舒適,於是閃轉騰挪,左右開弓照著女人的屁股拍的興起。黑衣女人不斷踢腿攻擊,有時還要在地上滾兩下,可是因為她雙手被縛,行動極為不便,於是屁股一次次地挨著李奪的巴掌。有時她乾脆躺在地上不讓李奪打屁股,可是這時候李奪卻繞著去拍她的胸部和腹部。book18.org
「行了,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黑衣女人終於屈服了。其實李奪打得並不痛,但這樣被李奪拍打(更確切的說是撫摸)讓她感到屈辱。book18.org
「答應我什麼?」李奪仍不停手。book18.org
「我跪,我跪。」黑衣女人喊道。book18.org
李奪這才停手,黑衣女人掙扎著爬起來,咬著嘴唇,秀美的眼睛在火光下閃著淚光,神情已不似剛才那麼傲慢。book18.org
李奪故意說道:「你的眼睛怎麼發亮啊,哦,是眼淚啊……我給你拍拍土」說著為黑衣女子拍掉身上的塵土,將她身上胸腹肩腰臀腿一一拍過。女人開始還想躲避,但她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只好安慰自己:他還是個孩子,且已觸摸她身體多次,多摸幾次可以忍耐。於是挺立身子任憑李奪拍打。book18.org
李奪一頓亂拍後坐回石頭上。黑衣女人走到少女旁邊也跪了下來,強忍住眼中淚水。book18.org
「你們兩個姓甚名誰,什麼來歷?」李奪又一拍大腿喝道。book18.org
綠衣少女道:「我是泰昌知州陳伯彥的女兒,叫陳瑛,我爹爹遭惡人陷害冤死,仇家想斬草除根,下榜捉拿我們全家和爹爹生前親信,五日前我被他們捉住,他們想利用我作誘餌,今天……」book18.org
「哦,知道了,你呢?」李奪問黑衣女人。黑衣女人還在咬著嘴唇,半天沒吭聲。陳瑛道:「她是我堂姐,叫陳曉嬋……」book18.org
李奪道:「要她親自說。」book18.org
黑衣女子用力抿了抿嘴唇,開口低聲道:「我叫陳曉嬋。」book18.org
李奪本來就是玩玩,審不出什麼究竟來,而且他對事情的緣由也不感興趣。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兩個女子都不是壞人,於是說道:「哦,我知道了,起來吧。」book18.org
「謝謝……小兄弟。」陳瑛道了聲謝站立起來。陳曉嬋看了看李奪,也慢慢站了起來。book18.org
李奪上前欲為二人鬆綁,走到陳曉嬋面前時卻突然停住了。李奪暗忖:「這陳曉嬋很厲害,若是她想報復我可怎麼辦?我可打不過她,也不知道陳瑛功夫如何。」李奪愣愣地看著陳曉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陳曉嬋見李奪呆呆地望著自己,心中有些發毛,「你……你怎麼……你想幹什麼?」說著向後退去,眼中露出驚恐之色。book18.org
陳曉嬋被繩索捆綁的凸凹柔弱的身軀讓李奪心中不免有些發癢,她驚恐的樣子更加楚楚可憐,但李奪可不敢有什麼過分的想法。book18.org
這樣僵持了半天,忽然旁邊傳來聲音:「你等什麼呢?」book18.org
李奪吃了一驚,見側面不遠處慢步走來一個人影,待走到近前,李奪借著火光看清了來人面目。那人看起來四五十歲,神色泰然,半睜的眼睛有一種懾人的光芒,一身深藍色長袍,步履沉穩,走路不發出半點聲響。book18.org
李奪看著來人問道:「你是誰呀?」book18.org
那人沒有應答,走到李奪剛才坐的石頭旁坐下,緩聲說道:「你為什麼不動手?」book18.org
「我動什麼手?你到底是誰呀?」李奪有點不耐煩。book18.org
藍袍人道:「你不是要去扒她的衣服嗎?」book18.org
陳曉嬋又退了兩步,使勁扭動身體想掙脫繩索。book18.org
李奪哼道:「誰說我要去扒她衣服,是你想扒她衣服吧?」book18.org
「你不想嗎?」藍袍人看著李奪。book18.org
「我當然不想,你要再不說你是什麼人我可要走了。」說完要去拉陳曉嬋,陳曉嬋慌忙躲避,叫道:「你……你不要碰我!」說著看了那藍袍人一眼。book18.org
藍袍人微笑道:「小伙子,你這麼大,恐怕還不太知道怎麼調理女人吧。不要害羞,就在這裡做吧,我還可以指點你。」book18.org
陳曉嬋使勁扭動掙扎,繩子卻依然牢牢地纏繞在她的身上,陳瑛則帶著驚愕和詢問的神色看著李奪。book18.org
李奪終於忍不住,指著藍袍人罵道:「你這個死老頭,胡說什麼,再胡說我踹你!」book18.org
藍袍人呵呵笑了起來,「老夫縱橫江湖二十年,還不曾有人敢如此對老夫說話。」book18.org
李奪哧了一聲,「少嚇唬人,自己名字都不敢報的鼠輩,老匹夫。」book18.org
藍袍人並不生氣,反而笑了笑,隨意地抬起手微向前伸,掌心朝下,忽然凌空一抓,地上幾塊小石子飛到他的手中。藍袍人翻掌將石子攥住,上身不動,手一揚。李奪沒看清小石子是怎樣飛出去的,只聽見啪啪啪啪幾聲過後,幾丈外一棵樹的樹枝紛紛落下,看樣子有的樹枝還比較粗壯。book18.org
李奪吸了一口涼氣,這等功夫他從未見過,當即嚇得不敢出聲了。藍袍人淡淡道:「把樹枝撿過來,添添柴禾。」book18.org
李奪跑過去分兩次將樹枝抱過來,揀了幾條塞進火堆里,然後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陳瑛和陳曉嬋見藍袍人如此身手,心中無不駭然,都忐忑不安地看著他,藍袍人卻坐在那裡開始閉目養神。book18.org
靜悄悄的深夜,只聽到風聲和柴禾燃燒發出的噼啪聲,幾個人已經靜靜地呆了很久。李奪見藍袍人一直不動彈,便來到陳瑛身邊要給她鬆綁,眼看李奪的手已經拿住了陳瑛背後的繩頭,藍袍人突然開口說話:「這樣綁著不是很好嗎?何必要鬆開呢?」book18.org
李奪嚇了一跳,慌忙答道:「她們捆了好長時間,該……該鬆開了。」book18.org
「放心,死不了,如果你想扒她們衣裳,就不要遮遮掩掩了。捆著玩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但鬆綁了你怕是要吃虧。」藍袍人眼皮不抬說道。book18.org
「我,我沒想扒她們衣裳啊。」book18.org
藍袍人繼續養神,李奪也不敢給二女鬆綁,陳瑛和陳曉嬋覺得藍袍人不懷善意,但都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又過了很長時間,藍袍人忽然開口沉聲說道:「是哪位朋友,出來見見吧。」book18.org
李奪等人四處張望,並沒有看到半個人影,片刻後,一個婀娜的身影從樹林中走來,李奪和陳瑛認出來人就是白天在山谷中和一個怪人交手的青衣女子。book18.org
青衣女子盯著藍袍人走近,在離他十步遠處停下,用她沉穩而又輕柔動聽的聲音問道:「閣下是何方高人?」book18.org
藍袍人閉著眼睛道:「老夫的姓名不提也罷,說出來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青衣女子輕輕哼了一聲:「自己名字都不敢報,莫不是和朱老兒有干係?」book18.org
藍袍人道:「我不知道什麼豬老兒狗老兒,女娃兒,口氣不要太大,受了內傷還如此口氣。」book18.org
青衣女子神色一變,「被小人暗算,實在慚愧,老前輩明察秋毫,小女子佩服。」說完咳嗽了兩聲,用手抹掉嘴角的血跡。book18.org
青衣女人又看了看李奪和陳氏二女,對藍袍人抱拳道:「告辭!」剛要轉身走開,藍袍人身形暴進,張開五指抓向青衣女子肩頭!book18.org
青衣女子似乎未覺,眼看藍袍人手指即將及身,青衣女子青龍劍不知何時出鞘,剎那間身體前傾,手腕倒轉削向藍袍人手腕,動作間仍然沒有回頭。這一劍非常隱蔽,一般人萬難防住。只見藍袍人疾抖袍袖,在劍側一拂,將青龍劍拂開,女子一抖手腕轉身又是一劍刺來。藍袍人大叫聲「好!」向旁躲閃之際一掌打向青衣女子面門。book18.org
兩人速度飛快,很快就過了幾十招。李奪見兩人一時無法分出勝負,便來悄悄到陳曉嬋和陳瑛身後,準備給她們鬆綁後一起跑掉。book18.org
忽聽一聲嬌吟,再看去時青衣女子已倒在地上,青龍劍丟在一旁。藍袍人負手而立,面無表情道:「女娃果然不簡單,你這個年紀能有如此功夫實數難得。」book18.org
李奪趕忙停止了動作,把剛解開的繩頭又飛快地重新繫上。book18.org
地上的青衣女子抬起頭,略顯吃力地說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哼,趁火打劫……」book18.org
藍袍人轉頭對著李奪道:「小伙子,來,把這個女人捆上!」book18.org
李奪對青衣女子頗有敬畏,支吾道:「你要捆她幹嘛?她那麼厲害,我怕……」book18.org
「她現在渾身沒有二斤力氣,怕她做甚,快去,捆不緊我要罰你!」藍袍人平緩的口氣中帶著威嚴,李奪不敢違抗,從石頭邊撿起繩索來到青衣女子身邊。book18.org
這繩索本來是李奪拿來準備在「審問」不順利的情況下將陳氏二女捆綁在樹上用的,不想現在派上用場。book18.org
李奪小心翼翼地靠近青衣女子,攏住她的雙臂,五花大綁將她牢牢捆住,把她雙手吊得老高。最後翻動她的身體,將一道繩索從她的乳下緊緊勒過,使她的手臂完全無法動彈。待李奪捆綁完畢,兩顆小石子從他的身後飛來,正打在青衣女人肩頭,女人立即似乎有了力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李奪見狀趕緊跑得遠遠的。book18.org
「你究竟是何人,要對我怎樣?」青衣女人雖然被繩捆索綁成了俘虜,但眼中仍然是那種柔冷之色。book18.org
藍袍人不答,對李奪說道:「小伙子,你要不要審問一下這個女人?」book18.org
「不審了,不審了!」李奪擺手道。book18.org
「那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什麼來歷嗎?」藍袍人問。book18.org
李奪搖頭。book18.org
「既然不知道,那為何不問呢?」藍袍人又問。book18.org
李奪不自然地笑了笑道:「我那是和兩位姑娘開玩笑呢!」book18.org
「那你繼續開玩笑啊!」藍袍人不由分說身形一晃到了李奪面前,拉著他坐到原先的石頭上,又提了青衣女人過來,腳尖捅了一下青衣女人膝蓋,女人腿一軟便跪在李奪面前。book18.org
李奪抬頭看了看藍袍人,有些不明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問道:「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女人沒有回答,平靜地看著李奪,她的眼神讓李奪害怕。book18.org
「她不回答,你該怎麼辦?」藍袍人在一邊問。book18.org
「打,打屁股!」李奪聲音如蚊蠅一般,眼睛不敢看跪著的青衣女人。book18.org
「那還不去打?」藍袍人道。book18.org
「不……不行啊!」李奪一臉苦相。book18.org
「怎麼不行,我說行就行,你剛才怎麼打現在還怎麼打,你若是不打,我就打你的屁股,我的手打人有時可不分輕重,說不定……」藍袍人說到最後哼了兩聲。book18.org
「那你為何不自己去打?」李奪問道。book18.org
「她的屁股我日後有的是時間去打,現在我就要你來打。」藍袍人道。book18.org
「日後?」李奪心想:「這老頭不會是要把這些女人都霸占了吧,那可糟了。」book18.org
「想什麼呢?」藍袍人問李奪。book18.org
「哦,我是在想,她那麼厲害,我去打她的屁股,她踢我怎麼辦?」李奪問。book18.org
「不會的,你盡可去打,她已被我封了腿上的穴道。」book18.org
李奪猶豫了一下又問:「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非要我去打她的屁股嗎?」book18.org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著跪在面前的女人的屁股,女人漸漸沉不住氣,神色開始變得激動,原先沉水輕波的麗眼中露出殺氣。李奪正好轉頭看到女人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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