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鳳奇緣:風舞江湖】(6-9) book18.org
作者:寺下小僧 book18.org
2022/11/24轉發於:SexInSex book18.org
(6) book18.org
阮成博陡聽來人,心裡也是一驚,舍了手中那團軟肉,起身掩入門後,他抽扇在手,凝神戒備。 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急而不亂,似乎只有一人,阮成博心中狐疑,不知來者何人,有何用意。 book18.org
「阮大俠,是我,小的有要事相稟。」卻是不知何故去而復返的劉三。 「哦,原來是劉大哥,不知如此著急所為何事?」阮成博稍稍開了門,將身子擋在中間,話雖客氣,眼神卻是冰冷。 book18.org
劉三彎腰行禮,恭聲道:「我家主人讓小的來問問,若是前面官兵搜查過來,阮大俠可有萬全之策?」 book18.org
阮成博心中一凝,面上陰晴不定,盯住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殺意漸起,「你到底是何人?你家主子又是誰?」 book18.org
劉三搖頭道:「小的是誰不重要,小的也向來入不了阮大俠的眼,至於我家主子,阮大俠若有意,小的自當引見。」 book18.org
阮成博冷笑道:「看不出你藏得挺深,是阮某走了眼,也罷,那就見見你家那位主子去。」他開門出來,就欲只身前往,卻見劉三攔道:「我家主人還說,前面官兵不刻便會搜查至此,阮大俠若想保顧氏姐弟平安,可以跟小的到暗室暫避。」阮成博身形一頓,饒有意味地看了眼劉三,點頭道:「如此甚好。」他不再理會,返身回屋。 book18.org
劉三雙眼下意識隨著他身影跟去,直至入內,屋內狹小卻並不黑暗,內中陳設他又是極為熟悉,這一瞥,便立時被床上的顧卓婷吸住了目光,只見那仙子般的人兒此時大敞著衣衫正自哺乳,胸前大片的肌膚盡數裸露,白花花勾人迷眼,兩團乳肉一隻被嬰孩嘬在嘴裡,一隻孤懸在外,雖不大倒也圓潤挺拔,頂上一簇嫣紅,在這片雪白之中含苞待放。 book18.org
顧卓婷正提心弔膽惴惴不安,連自個兒袒胸露乳都一時無心顧及,待知門外是劉三,這才稍覺安心,眼見阮成博返身回屋,正要相詢,視線掃去,無意間觸到身後劉三凝望過來的目光,顧卓婷心裡一怔,雖覺有異,還是下意識地含笑點頭,阮成博輕咳一聲,擋在身前,不愉道:「穿好衣服,咱們換個地方。」顧卓婷這才驚覺,「啊!」地一聲,趕緊扯衣捂胸,想起方才劉三痴迷的目光,一時羞得耳根火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兩人收拾好出門,還沒走幾步,便聽前面一陣喧譁之中,有人聲傳來。 「哎喲,我說這位軍爺,咱這可是伺候人的地兒,那顧家的小娘子,就是老媽子我有心讓她躲,人家也未必肯進來啊,王捕頭,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少囉嗦,還有哪?一併搜了。」 book18.org
「大人,這裡里外外,上上下下,小的們都搜過了,確實沒有發現。」 「這後邊是哪?那小屋搜過了沒有?」 book18.org
「噯,那是啞巴住的地兒,那奴才專替姑娘們倒馬桶,大人要搜,只怕髒了各位軍爺。」 book18.org
「杜老三,小五,過去看看。」 book18.org
吵吵嚷嚷中,腳步嘈雜,往這邊過來。 book18.org
阮成博眼見便要來人,下意識往後一撤,正猶豫間忽聽劉三道:「快來。」說著身子已拐入花園內,不刻便鑽進了假山石林之中。 book18.org
「這——豈不兒戲。」阮成博只道要在這假山堆里暫避,心中雖有不滿,卻也只能迫不得已將就。 book18.org
假山一側,劉三已在等侯,見兩人到來,伸手在石壁上摸了幾摸,隨後用力一摁,只聽「喀嚓」一聲,似有機關被牽引而動,劉三又撐住一邊石壁稍稍使力,那整塊凸起的岩石竟慢慢滑地而開,露出裡面一層層往下的石梯來,「快下去。」劉三急忙催促,阮成博亦聽得來人已到左近,只恐再多待片刻便要敗露,趕緊扶著顧卓婷曲身鑽了進去。 book18.org
隨著身後石壁復合,裡面竟也不覺黑暗,頂上絲絲縷縷的光線透過山體細孔照射進來,將底下映得倒也明亮,兩人拾階而下,走了約莫三十來階,前面便出現一間石室,室中桌椅案架一應俱全,整潔乾淨,果然是個藏身的好地方,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顧卓婷雖奇倒也不怪,只道這是那員外躲避匪盜的藏身之所,阮成博卻是心中震驚,既驚嘆這石室建得奇巧,竟能引光入內無需燈火,足見匠工巧心,鬼斧神工,又奇怪這妓院為何要大費周章建這機關暗室,雖是困惑不解,但也明白自己被捲入了隱秘的勢力之中,他情知非己之因,定是顧卓婷之由,不禁心中沉思,「既然沒有發難,想必還有商量的餘地,是福是禍,還未為可知,或許此次亦是機會……」他正自盤算,忽聽得身後一陣異響,兩人忙轉頭去看,卻見另一端石壁處又緩緩開出一扇石門來。 book18.org
「二位貴客登門,招待不便,奴家真是失禮有愧呢。」石門打開,隨著一聲嬌膩膩的話音,一位女子越門而入。 book18.org
阮成博與顧卓婷相繼一怔,都是目瞪口呆,來人正是先前小屋旁縱慾偷歡的女子,此時站在兩人面前,當下看得分明,只見這女子鳳眉寬額,朱唇豐潤,雖顏貌不驚,但一雙柳葉似的狹長眼眸顧盼生春,嫵媚含情,看似艷俗,卻又不失幾分綽約風姿,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此時她已是換了身衣衫,風鬟霧鬢濕意飄香,顯然剛沐浴不久,許是日暑未消,身上薄衫半解,露出裡面繃緊撐圓的大紅抹胸,底下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鼓漲高聳,幾欲裂衣而出。 book18.org
「兩位還沒看夠啊。」女子見他們盯住自己的訝異神色,不但不為羞恥,反而掩嘴輕笑,打趣道,「奴家先前這一番助興,可讓二位玩的暢快?」 book18.org
顧卓婷聽罷俏臉緋紅,羞愧得低頭不敢看她,只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阮成博掃了眼她胸前的高高隆起,一時倒也無暇淫思,假意輕咳一聲,拱手道:「姑娘說笑了,方才幸得姑娘相助才免去一場災禍,正不知如何報答,敢問姑娘芳名,若有差遣,在下義不容辭。」 book18.org
「多謝姐姐!」顧卓婷亦是扭捏著施了個禮柔聲道謝,雖羞於她此前的放蕩,心中卻是真誠感激。 book18.org
那女子不去理會阮成博,只管盯住顧卓婷,臉上現出剎那的恍惚,隨即正色道:「顧姑娘不必多禮,現下那些官兵雖已離去,但城中依然搜查甚嚴,上面又烏煙瘴氣人多眼雜,不妨就在此將就些時日,你看如何?」 book18.org
顧卓婷哪裡有主見,下意識轉頭看向阮成博,「姑娘言之有理,此處的確安全許多。」阮成博點頭贊同,又對顧卓婷溫言道:「此處如此隱秘,想來外人難以得知,咱們就在這兒呆上幾日,等城門鬆懈,再從長計議。」顧卓婷嗯了一聲,低眉輕聲道:「一切憑阮大哥做主便是。」 book18.org
那女子面露詫異,別有意味的看了眼阮成博,道:「阮大俠可否借一步說話?」 book18.org
阮成博先前見她對自己有輕視之意,心有隱有不快,此時便似笑非笑道:「姑娘有什麼話但說無妨,此處既無外人又難隔牆有耳,儘管直說便是。」 那女子略一皺眉,嘆聲道:「不過一些陳年往事罷了,當年太原府鄭家滅門,小女子有心想替世伯伸冤,無奈兇手至今不明。」她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絲笑容,意味深長道:「阮大俠在江湖中素有名望又朋友眾多,想必對此事有所風聞,不知可有隱秘,能否助小妹查疑緝兇?」 book18.org
阮成博斂眉沉思,貌似回憶,心中著實驚駭,他本為宋人,只因科場屢試不第心灰意懶,又在一次醉酒中打死了一名嘲諷他的讀書之人,被迫流亡異鄉,這一去便如石沉江海,經過十幾年的亂流沖刷,倒被他磨出了一身本事,改頭換面之下,不意在江湖中闖出了一份薄名,而這鄭家滅門之案,卻是他當年逃亡到太原府時,走投無路下犯上的殺孽。「當初不過為了偷些銀子,雖被當場發現倒也不至於滅人滿門,無奈陰差陽錯,被那賤人栽髒陷害,不得已才殺了人,這一動手便是惡念長勢一發不可收,再也無可挽回了,哎!」阮成博心中嘆息,往事如在眼前,雖不知那小妾為何要誣衊自己與那夫人偷奸,想來也不過是爭寵爭勢罷了,倒是自己當年做得乾淨,思來想去,並未留下什麼首尾,但此時見對方突然提及此事,分明是意有所指,他可不信這女人嘴上說的真箇是為了什麼查疑緝兇,替什麼世伯伸冤。 book18.org
阮成博面露難色,思慮片刻道:「此事我雖有耳聞,但因當年繁事纏身倒也並未多加打聽,如今這麼多年過去,怕是再難查出什麼了。」 book18.org
那女子道:「奴家不久前尋得一人,自稱是當年鄭家倖存的活口,據他所講,那兇手乃是一個叫做阮敬文的漢人,奴家多方打聽,只知此人在宋國多年寒窗無果,後又失手殺人,至此二十多年了無音訊。」她看了眼阮成博,狀若無意道:「阮大俠也是宋人吧,這般巧同是姓阮,卻不知可識得此人?」 book18.org
阮成博心中早已巨浪翻滾,強忍住上前逼問的衝動,鎮定道:「哦,這般巧?可惜了,在下從未聽過此人。」他輕笑一聲,接著道:「倒是你說的那幸運兒,在下卻有些興趣。」 book18.org
女子面上亦露出幾分笑意,問道:「不知阮大俠此話何意?可是答應奴家幫忙追尋兇手?」 book18.org
阮成博擺手道:「先不談兇手,我只是有些好奇那位倖存之人,想問問他,既知兇手是誰為何當年不出來指證,此人無意倒也罷了,就怕心術不正,禍水東引借刀殺人,那豈不是又一場冤枉?」 book18.org
顧卓婷在一旁下意識點頭,自己父母便是被那李弘泰陷害含冤而死,她心中悲憤又深以為然,此刻不禁脫口道:「阮大哥說得極是,姐姐可不要輕信於人,等查實了再報官不遲。」 book18.org
那女子笑道:「巧了,那人如今正在府上,既然如此,阮大俠不妨跟奴家回去,看看此人到底是真是假。」 book18.org
「也罷,在下早有此意。」阮成博抬頭與她相望,目光一觸,各自心中瞭然。 更鼓傳報,正是三更,往日平靜的西涼城,此時兵突馬奔喧譁起伏,城中一時哀聲四起,迎春樓今夜無人留宿,雖然冷清,但廊道檐角依舊懸燈結彩,樓上一間雅室中,阮成博握著鐵扇負手而立,面對女子意味不明的笑容,終於止住動手的念頭,開口道:「說吧,這般費心,你們究竟意欲何為?」他此時心中也是疑惑,對方如此追查自己,讓他一時分不清這些人到底是沖誰而來,別看這左一聲阮大俠,右一聲阮大俠叫得熱乎,他雖厚著臉皮應了,但自己幾斤幾兩心中卻是分明,這些人連十多年前的事都能追查得清,想必自己的身份早已掉了個底朝天,這般能耐,背後的勢力可想而知,按理又怎會注意自己這個小角色? 他正自猜疑,卻見那女子莞爾一笑,道:「阮大俠不必多慮,我等對你並無惡意,相反還會有好事相送呢。」阮成博「哦」了一聲,道:「不知姑娘有何送於阮某?」那女子默然片刻,也不分說反而問道:「顧姑娘似乎對阮大俠頗為信任?」阮成博含笑道:「我待人以誠,人自當以誠信我。」 book18.org
女子聽罷,不由嗤笑道:「阮兄這話就沒意思了,我誠心待你,偏你又處處堤防,如今形勢,難道阮兄還看不明白自己處境?」 book18.org
阮成博哈哈一笑,道:「在下雖喜功名,卻也不至為其所累,這二十多年前的事,姑娘當真以為能拿捏得住阮某?」 book18.org
女子搖頭道:「阮兄誤會了,此並非要挾,只為張顯我方買家的資本罷了。」 阮成博心中一動,道:「姑娘所買何物?」女子望住男人,淡淡道:「你的命。」阮成博渾身一僵,幾欲暴起發難,又見她雙眸平靜並無殺意,這才冷靜下來,強作從容道:「那敢問在下這條命,出價如何?」要想自己賣命,總得拿出個好價錢,阮成博不由暗自度量。 book18.org
「自然是能活下去。」女子不假思索,說得理所當然。阮成博一時錯愕,脫口反問:「什麼?」女子笑道:「阮兄既然知道了這迎春樓的秘密,難道還想當做無事一般不成?」 book18.org
阮成博拍了拍手中摺扇,笑道:「阮某人只對這裡姑娘們裙底下的秘密感興趣,至於迎春樓有什麼秘密,在下可沒有興趣,也不想有興趣。」女子嘆聲道:「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你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為安全起見,只能將你留下了。」 book18.org
「哦,姑娘確信能留得住阮某?」阮成博雙眼微眯,似要將眼前女子打量出什麼不同來。 book18.org
「她的確不行,不知老夫可留得下你?」一聲低沉渾厚的嗓音陡然從一旁的屏風後響起,緊接著一位老者踏步而出,他鬚髮花白卻精神矍鑠,龍行虎步而自有威嚴。 book18.org
阮成博心中震驚,此人一直藏在身邊自己卻毫無察覺,可見來人的厲害,他凝神蓄勢,已有幾分忌憚,「閣下是誰?既與她一夥又何必躲在暗處?」 老者大咧咧道:「她負責說,我只管打,她說沒用,就輪到我出手。」 他說出手就出手,話音剛落,拳已遞出。 book18.org
阮成博早有戒備,眼見他一拳打來倒也不慌,側身擱開,同時腳步一錯欺身近前,抬腿便踢向老者腿彎,這一腳乃是虛招,阮成博著力都在自己另一隻腳上,只等對方撤步或伸腿來擋,不成想那老者似未發覺,竟毫不理會又一拳直搗過來,仿佛不懂武藝的莽夫一般,阮成博哪會放過如此機會,當即蓄勁轉力化虛為實,一腳踢下。 book18.org
就聽「砰」地一聲,這一腳仿佛踢在了石柱上,直震得阮成博腳掌發麻,身體一晃幾欲摔倒,眼見拳頭又將襲來,急忙以扇為劍,直指對方面門,那老者似知他扇子的厲害,拳到中途變招為爪,直往他扇子奪來。 book18.org
兩人交手只在電光火石間,此時阮成博身子未穩,再變招已是不易,眼見老者抓來,勢必要被他得手,他不由目露凶光,暗罵一聲:「老匹夫找死!」隨即心中一狠,扣下扇柄機關。 book18.org
「嗖」地一聲,一根扇骨如一支離弦的箭矢直射老者臉面,值此間不容髮之際,那老者似料敵先機,橫肘伸臂擋住面門,只聽「叮」地一聲,火星四濺,卻是那箭矢般的扇骨一下打在護腕上猛地被彈飛出去,眼見未竟其功,阮成博雖然暗惱倒也出手不亂,藉此空隙,足下一點穩住身形,反手屈臂擺脫老者的爪意,隨後又翻手一揚,直指老者心口,第二支暗箭自扇中激發而出,不料又是「叮」地一聲,那飛箭似的扇骨剛觸及胸口就又被彈飛。 book18.org
「鎖子甲?」阮成博心頭大震,脫口輕呼,「你們是朝廷的人?」他罷手退到一旁,心頭恍然,似乎有些明了,又好似哪裡不對,一時心緒雜亂,不能平靜。 「倒有幾分眼力。」老者贊了聲,解衣脫去外衫,裡面果然是一件山文鎖甲,胸腹貼合,如量身打造一般。 book18.org
這老者外功霸道,又有內甲護身,自己引以憑仗的鐵扇估料難有用武之地,阮成博一時萌生退意,他雖對顧卓婷動了幾分情意,但相較此時,他卻更愛自己的性命。 book18.org
站立一旁的女子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向老者施了個福,懇請道:「劉老且停手,切莫嚇走了貴客。」老者哼了一聲,轉身走到另一邊,竟自顧坐下不再理睬。 book18.org
女子不以為意,款步向前,替他倒了杯茶,這才對阮成博道:「阮兄猜的沒錯,我等確是朝廷中人,但並非是夏,而是宋。」阮成博腦袋嗡地一聲,頓時頭大如斗,江湖人本就不願與朝廷沾邊,更不用說這種諜子細作,若是沾上,這一輩子就別想出來。女子瞧出他神色厭煩,嘆了聲接著道:「我知道你們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規矩,向來以行俠仗義、懲凶除惡為已任,既然如此,何不相助朝廷,抵禦外敵平定戰亂,救百姓於水火,到時功成名遂,豈不更讓人景仰?」 阮成博搖頭道:「道有大小,人有各志,在下自知才疏學淺,武藝不精,恐有心無力,只怕讓姑娘失望了。」不待女子回應,那老者已是拍案喝道:「老子早說這幫江湖人靠不住,跟那些個讀書人一個鳥樣,說話漂亮,做事骯髒,什麼仁義道德,那顧啟興被困受辱的時候,又有哪個出手了?」他斜睨阮成博,冷聲又道:「你別不識抬舉,要不是那姓潘的胖子看中你,老子早讓外面的弓駑手將你射殺了。」 book18.org
阮成博聽他說得如此,心中一陣驚懼後怕,不由自主逡巡四顧起來,女子見他模樣,從腰間掏出一粒丹丸,開口道:「阮兄,事到如今,你唯有兩條選擇,要麼死,要麼服下此丹加入我們,如何決擇,且請自便吧。」阮成博盯著女人手上的丹藥,只覺此刻當真是心中發苦悔不當初,不由得黯然道:「在下不過一尋常之輩,你們何苦如此相逼。」他長嘆一聲,迫於眼前形勢,萬般無奈只得緩步向前。 book18.org
「服下它,便是踏過了鬼門關,從此人鬼如影不分,生死不由己定,好比奴家這般,若有必要,隨時可死。」女子一手托著丹藥,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似提醒,似警告。 book18.org
阮成博身形一頓,面對女人玩味略帶嘲諷的笑容,一時間猶豫起來。 女子嬌笑一聲,嫵媚道:「不過,阮大俠身份畢竟不同,與我等自然不一樣,想來主上另有安排,到時飛黃騰達猶未可知呢。」她托手微舉藥丸,又道:「放心,此丹平時並無作用,只需每月一服解藥即可。」 book18.org
阮成博心中權衡一番,終於放棄了動手挾持女子的心思,從她掌中取過丹丸放入口中。 book18.org
那老者見他已吞藥入肚,這才起身道:「行啦,事既辦妥老夫這就回去了。」他大步而行,經過阮成博身邊,忽又停步道:「我知道你們學內家功夫的會逼毒療傷,但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別說這藥難解,便是沒這東西,我武衛院有的是辦法治你。」 book18.org
阮成博挑了挑眉,等女子躬身送走老者,這才開口道:「說吧,我要做什麼?」既然做了鷹犬,那就得亮出爪牙,這點道理,他如何不懂。 book18.org
女子斂容正色道:「劉老並非虛張聲勢,這我可得提醒你。」她走到椅旁落坐,接著道:「說正事之前,本該介紹一下情況,但干咱們這一行,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所以不必知道就不要知道的好,至於以後如何聯繫,除去平常,若是傳遞消息互通有無,我等皆以代號為應。」 book18.org
阮成博到這時方知此女名喚呂思思,代號「雲雀」。 book18.org
只聽她又道:「這邊新皇上位,意在修好金國一同抗蒙,我大宋向來與金不共戴天,自然不能坐視,如今李弘泰上得皇心又左右逢源,若是能打通此人四下遊說,雖不至讓李德旺改變心意,但延緩個一年半載倒是問題不大。」 book18.org
阮成博笑道:「難不成姑娘尚未說服那李弘泰?」他刻意將「說服」二字說得加重幾分,臉上滿是調笑之意。 book18.org
女子聽出了他話外之音,狀似著惱道:「可不是嘛,都說這李大人好色,不成想卻是好男風,尤喜江湖健兒,哎,可惜了奴家,空有一身擒龍的本事。」她說著上下打量了幾眼阮成博,也不說話,只在嘴裡不住嘖嘖稱讚。 book18.org
阮成博被她瞧得一陣發毛,臉色一沉道:「呂姑娘莫開這種玩笑,阮某賠罪便是。」 book18.org
女子展顏笑道:「別,我可一點都不介意,倒是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說笑?」 阮成博嗤了一聲,回道:「且不說那李弘泰是否有龍陽之癖,單說我阮某人,一無潘安之貌,二無江湖盛名,你們這般花費心思,若真只把我拿來賣個屁股,豈不虧本?」他暗忖片刻,接著道:「李弘泰此次目的,無非就是王祖英,如今得不到大的,便要拿小的來抵,你們手上既然有了顧氏兒女,自然便是要拿此做籌碼,不知在下說得可對?」 book18.org
「阮兄既已看得分明,不知能否捨得放手?」呂思思微眯雙眼,似要看穿男人心中真實所想。 book18.org
阮成博神色落莫,嗟嘆道:「既然婷妹有更好的去處,想來榮華富貴不在話下,我又何必阻她前程,只恨有緣無份罷了。」 book18.org
呂思思撫掌大笑道:「主上果真沒有看錯人,你的確是個妙人。」她放心之餘,亦譏笑道:「阮兄如此豁達,不愧有大俠之風。」 book18.org
阮成博乾笑一聲,掩去面上的尷尬,道:「婷妹心思單純,以姑娘手段,讓她就範又有何難,在下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用的著阮某的地方。」 book18.org
呂思思道:「我怕她像她娘一般尋死覓活,如今既然鍾情於你,倒正好用來施苦肉計。」 book18.org
阮成博猜到她的用意,苦笑搖頭,卻並未出言相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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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僻靜利處,雖在地底,倒也並非暗無天日,顧卓婷放心之餘又有阮成博時常陪伴,此時不僅不感煩悶,反覺心中安定神寧,歡喜欣然,這般過了段時日,這一天她坐在桌前翻書閒看,心底實則盼著阮成博早點歸來,正自心神不屬,忽聽得在一旁照看孩子的婦人笑道:「咋的,想阮家兄弟了?他這前腳剛走,這麼快就又惦記上啦?」顧卓婷聽得她打趣自己,一時低頭嬌羞,扭捏輕嗔:「楊大嫂你——你又來取笑我。」婦人見她眉眼蘊春,神色蕩漾的嬌麗模樣,雖已不是初見,仍是不由得一疊聲驚讚:「喲——瞧瞧,嘖嘖!這般俊俏水靈,真箇比那畫紙上的天仙神女還要好看!哎,倒是便宜了那姓阮的,有這等福氣,也不知是積了幾輩子的德。」她搖搖頭,似乎想起了自個兒那些不快的往事,嘴裡嘆了聲又開始碎聲念叨:「這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要你的時候死乞白賴什麼都能答應你,一旦完了事就不搭不理,什麼都是敷衍了事。」她一邊哄著孩子,一邊接著念叨,「情情愛愛,要我說,都不如真金白銀來的實在,咱們女人本就不容易,犯不著跟自個兒過不去,這人活著,可不就是圖個榮華富貴,衣食無憂麼。」顧卓婷坐在一旁抿嘴淺笑,如今她正是少女懷春情竇初開,這些話哪裡又會聽得進去。 book18.org
那婦人見她面頰潮紅雙目痴神,顯然並未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不由皺起眉頭略有不悅道:「你這位阮大哥,別看現在稀罕你得緊,若是哪天膩了——」話不待說完,就聽石門嘎響有人正要開門進來,婦人小聲囁嚅了句隨後便閉了嘴。 「阮大哥,你回來啦。」顧卓婷一見來人,趕忙歡心的迎上前去,那眼裡流動的光彩,仿佛將這室內都照得明亮了些。 book18.org
「嗯,我回來了。」阮成博應了一聲,張開雙臂,等待佳人撲身入懷。 就在兩人將要情濃纏綿的當口,顧卓婷卻一下頓住了身形,她側頭偏目,嬌羞不勝,扭捏答答。 book18.org
阮成博隨著她的目光,見那一旁照料孩子的婦人,雙眉一挑,暗中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喲,得讓娃兒出去透透氣了,要不然又該鬧騰。」婦人抱著孩子站起身,識趣地轉身離開。 book18.org
身後石門尚未完全關閉,阮成博已是一把抱住了顧卓婷。 book18.org
「啊——唔……唔……」顧卓婷猝不及防,來不及驚呼,雙唇已被一張大嘴堵住。 book18.org
一條濕漉滑膩的肉蟲直鑽入口,胡攪蠻纏,在嘴中捲起水聲陣陣,兩隻粗糙有力的蒲掌上下翻飛,四處游戈,在身上燃起火熱滾滾。顧卓婷被他摁在懷中,小嘴又被他緊緊啜住,此時只覺腦中一片空白,她呼吸困難,鼻中咿咿哼哼,開始不安地扭動起身子。 book18.org
懷中是溫香軟玉在搖曳,檔間有一片柔軟豐彈在廝磨,阮成博再也把持不住,鬆開顧卓婷,一把將她按倒在胯前。 book18.org
顧卓婷跪坐在地,一張絕麗的俏臉幾乎挨上男人腿間的衣褲,她氣喘咻咻,撩開面前衣袍貼心地解去男人褲帶,隨著褲子脫落,一根散發著別樣異味的肉棍直彈而出,猶如活物肆意跳動,顧卓婷伸手將它捉住,迎著那難聞又熟悉的氣味,雙眼一閉,張嘴湊唇就含了上去。 book18.org
「噢——」阮成博低哼一聲,感受著下體溫潤濕滑的包裹快感,一時舒服得眯起了眼。 book18.org
現今二人在此地相處已將近月余,柔情蜜意下,如這般的口舌淫戲早已不是一次兩次,但要說真箇陰陽交融合而為一,倒也並未有之,一來顧卓婷心中堅持有意推卻,二來更是因為有他人在旁暗中監視,自從得知顧卓婷尚未破瓜仍是完壁之身後,呂思思便派了名婦人前來照顧。 book18.org
「想不到她還是個處子,好,如此一來,咱們的籌碼就大了許多,你既然決定了要成就一番事業,那就應該懂得一些取捨。」 book18.org
「怎麼,心裡不痛快?捨不得?進了這個門,哪一個不是孤魂野鬼?哪一天不做好赴死的準備?掌柜的賞識你,讓你繼續做你的江湖俠士,希望有朝一日能把你扶持成真正的大俠,統御武林為朝廷效力,哼,想不到你如此婆婆媽媽,將來如何能擔當大任?」 book18.org
「當然,只要不壞了她身子,平日裡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權當是幫那位李大了調教小丫頭了。」 book18.org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行事需三思而定,若連自己下身都管不住,倒不如趁早把這禍根切了,免得日後不僅丟了性命,還要壞事連累別人。」 book18.org
阮成博回想起當初呂思思的這些話,心中少不得幾分憋屈,可再想到她接下來述說的那些整治男人的手段,阮成博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如此殘忍的手法,那女人卻是繪聲繪色,言笑盈盈雙目綻光,「瘋子,都是一群瘋子。」阮成博暗罵一聲,渾身打了個激靈。 book18.org
「滋、嘖、滋、嘖——」底下顧卓婷正用心吞吐,她不慌不忙進退有據,時慢時快張馳有度,顯然這段日子她也是頗費唇舌,這嘴上功夫鍛鍊的已是相當成熟。「嗯……唔……」顧卓婷吐出嘴中陽具,歪起腦袋一邊哼哼著開始用雙唇夾磨舔舐棒身,一邊用那雙情意綿綿的秋水剪眸望向情郎,時刻關注起他的神情變化,此時眼見他忽地冷顫哆嗦,誤以為他泄身在即,趕忙又一口吃住龜頭,隨後雙唇發力緊緊含住,生怕那些噴薄而出的陽精又從嘴角沖將出來。 book18.org
阮成博感受到話兒處傳來的緊箍之感,低頭看去,只見胯前美人兒兩眼汪汪,雙頰鼓鼓,正啜著自己的雞巴卵頭翹首以待,一副羞怯怯中又透著幾分躍躍欲試,阮成博不知她有何用意,竟也一時愣住。 book18.org
「怎麼還沒有?」顧卓婷挑了挑丁香,又繞著嘴中圓物打了個轉,心中奇怪,「難道阮大哥又要像上次那般想泄在我臉面上?」顧卓婷心中一慌,幾天前的不堪宛然在目,恍惚間似覺那些東西仍熱乎乎糊在面上一般,不由得俏臉發燙,氣喘心虛,「唉,顧卓婷啊顧卓婷,阮大哥既然能遷就你保全你的貞潔,你又為何不能遂了他意取悅於他,況且,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顧卓婷思慮至此心中再無介礙,她吐了陽物閉上雙眼,微仰俏臉準備迎接撲面而來的元陽精水。 阮成博見她此番模樣,哪裡還會不明白,面對仰首亟待的俏臉,想起當日自己因有緣無份而心中怨忿,便是用這張精緻絕美的面龐發泄了心中的不甘,那羊脂般晶瑩白嫩的肌膚儘管被自己骯髒腥臭的陽精玷污,也絲毫未褪其奪目的光彩,如今想來,自己倒真是個十足的無恥混蛋。阮成博心中自嘲一嘆,頗感失落,只覺這竟是人生中從未有過之無力,當下不免懨懨氣短,再也沒了性致。 book18.org
「婷妹,歇會吧,我有些累了。」他扶起顧卓婷,整好衣褲自顧到了桌旁坐下。 book18.org
「嗯,我替阮大哥倒茶。」顧卓婷擦了擦嘴並未多想,她到底年輕,不知男人在做這種事情時半途而廢意味著什麼。 book18.org
阮成博喝了口茶,嘆息道:「沒想到城門的守衛還是這麼森嚴,看來這姓李的老匹夫是不會輕易罷手了。」 book18.org
顧卓婷心中悽然,嗚咽道:「可恨當初沒聽娘的話好好習武,如今連賊人就在眼前都報仇不得。」說罷不由雙手掩面坐倒在地,伏在阮成博腿上嚶嚶啜泣起來,她這般姿勢,熟練而自然,仿佛已然成了一種習慣。 book18.org
阮成博輕撫著跪坐在腿側的美人腦袋,猶如在安撫一隻受傷委屈的寵物,「放心,有阮大哥在,一定會幫你手刃了這老匹夫。」 book18.org
「別——,我、我不想讓阮大哥冒險。」顧卓婷握住自己頭頂的那隻大手,滿臉急切,儘是擔憂。 book18.org
阮成博見她眼中哀婉懇求的目光,暗嘆她對自己當真是情真意切,不由得心中一痛,點了點頭竟再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阮成博又離開了,以前恨不得捧在手裡放在心口的人兒,如今便是相對兩顧也覺光芒刺眼似坐針氈,心中千種的矛盾,萬般的糾雜,壓的他心頭煩悶幾欲發狂。 book18.org
「喲,這會兒怎麼有空上來,有事?」閨門打開,呂思思倚門而立,她臉上笑意盈盈,神情慵慵懶懶。 book18.org
阮成博打眼看去,只見她衣衫凌亂,髮髻蓬鬆,也不知她是休憩方醒還是剛做完一筆買賣,那欲漏將漏的一抹白膩,看得阮成博心頭一熱,當即直跨而入。 隨後便是「砰」地一聲,門板震動,呂思思整個人已被壓在了門扉上。 她的後背被一隻大手死死按住,胸前一對碩大的豪乳夾在門板間乳肉四溢成了無妄之災。 book18.org
「姓阮的,你幹什麼?」呂思思上身動彈不得,只得扭動下身胡亂掙扎。 柳腰亂顫,扭動中又有幾絲飄然美感,豐臀搖擺,晃動中又有幾分款款深意,此番畫面,與其說是在掙扎,倒不如說是在勾引。 book18.org
好一個女人,將男人這點不可言喻的小心思掌握得爐火純青。 book18.org
阮成博此時什麼也不管,見她亂扭,只屈膝一頂,便頂在了呂思思胯間,再一拱一壓,瞬間便制住了對方。 book18.org
兩人沉默,一個似乎認了栽放棄了抵抗,一個自認得了手只顧專心於事。 一時間只剩兩人呼呼的粗喘聲。 book18.org
阮成博貼身上去,垂手在兩人腿間摸索。 book18.org
呂思思氣喘咻咻,任他施為不再掙扎。 book18.org
他躬身抬了抬屁股,似乎做好了準備。 book18.org
她雙手撐住了門板,抵住額頭閉上眼。 book18.org
「嗯——」隨著他屁股的下壓,呂思思鼻間的那聲呻吟仿佛也一同被壓了出來。 book18.org
頂著一團豐滿,他進入了一片溫暖柔軟,這裡似乎深不見底,是最能激起男人的探索慾望,所以,他開始深入,再深入,貪婪地想把整個身子都擠入進去。 呂思思只覺自己的牝戶內像插著一截烙紅的鐵棍,火熱難消,在緩慢的刺入,在逐漸的沸騰,她開始氣短胸悶全身發熱,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開來。 book18.org
「呵——呼——」 book18.org
阮成博壓著呂思思屁股,呂思思壓著門板,層層疊疊,再無縫隙。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阮成博就這般頂著呂思思開始聳動。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呂思思禁不住猛烈的頂撞,顛簸中喉頭滾動開始呻吟。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阮成博每頂一下,呂思思便呻吟一聲,他頂得越大力,她便叫得愈大聲。 門後是聳動的身影,門板上是滾動的乳肉,一如砧板上被來回揉搓的大麵糰。 阮成博剛猛異常,動作狠戾,力大無比,先前在顧卓婷那兒壓制的慾望,一同心中的懊惱,不甘,無奈,此刻全都釋放了出來,統統化作了底下的衝勁,頂得呂思思踮著腳直欲離地而起。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呂思思哼哼唧唧,渾身無力,被一次次撞在門板上幾欲散架。 book18.org
「唉……你、啊……你就算不去……嗯……不去床上……去凳子也……哦……也好過被你……啊……啊……頂在這兒……嗯……哦……」 book18.org
她沒有叫他停下,也沒讓他放她下來。 book18.org
阮成博笑了笑,心底暗罵了一聲「婊子!」 book18.org
「砰、砰、砰——」 book18.org
阮成博動作不停,節奏絲毫不亂,他神情專注,一手壓著呂思思腦袋,一手按著她腰肢,只顧一味狠聳猛頂,仿若就是一具裝了機關暗鈕的木頭假人。 「啊……啊……輕點,你——哎喲……嗯……冤家,你弄疼——啊……弄疼人家啦……哦……」 book18.org
呂思思被頂得受不了,出聲埋怨,被摁在門板上的半張俏臉卻絲毫不見惱怒,反倒春情涌動,痴迷陶醉。 book18.org
「好悶……啊……奶子……透不過氣了……嗯……」 book18.org
呂思思嬌喘不休,鼻底下本該是梨木天然的淡淡清香,如今卻是肉體混合的淫靡氣味。 book18.org
陽根攪動著淫穴,龜頭摩擦著陰肉,緊窄的包裹,充實的飽滿,快感在兩人間迅速蔓延。 book18.org
阮成博拉著呂思思柳腰後退了兩步。 book18.org
一個躬身扎馬,一個沉腰撅臀,有了足夠的空間,兩人大可施為。 book18.org
阮成博由上下頂動,更為前後抽插,有了餘地,多了緩衝,兩具肉體搖動的更為劇烈。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撞擊門板的聲音成了擊打臀肉的脆響。 book18.org
「嗚……嗚……呃……」 book18.org
呂思思仰著腦袋微眯著眼,雖不再受制,神情反顯痛苦。 book18.org
陽根猛烈抽動,飛快地進出著,帶出涓涓細流。 book18.org
淫水嘀嗒,有些滴落在腿間,有些順著大腿蜿蜒流下。 book18.org
迎春樓里,少有的一座雅閣獨院內,半門輕敞半門閉,被韓大老爺買斷了一年的花魁,此時正伏在半扇關閉的門後撅臀挨肏,她衣衫散亂,胸前懸垂出來的兩隻碩大乳球,一隻被身後的男人抓在手裡已然變了形狀,一隻隨著身體的聳動前後晃動彈跳不休,她彎腰傾身,可雙腿卻繃得筆直,如此一來,腰更挺,臀更翹,這讓身後的男人更為瘋狂。 book18.org
阮成博是男人,而且是比普通男人更懂、更會玩女人的男人,看著眼前這細腰大屁股,這扭動的騷浪,無論身段與情趣,這女人當真是難得一遇得極品,他到底是紅粉堆里廝混慣了的,本來只為發泄胸中的郁懣,此時倒也不急了,他猛地一頂停下動作,隨後用自己的陽根支起女人的大白肥臀,握住呂思思的柳腰開始使力扳轉。 book18.org
呂思思也是伺候男人慣了的,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力道,心領神會,放下撐住的雙手,腰肢一擰,挪開腿便轉了個彎。 book18.org
二人開始前行,一個在前三步一停,一個在後兩步一頂。 book18.org
兩人都是風月場的老將,紗帳里的高手,無需磨合,一前一進,遊刃有餘。 二人仿若一體,在房內四處亂撞。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滋咕——滋咕……」 book18.org
從東到西,從這頭到那頭,一圈又一圈,直頂得呂思思雙腿發軟,幾欲跌倒。 此時看阮成博衣整衫齊,依舊風度翩翩器宇軒昂,反觀呂思思,下身早就光潔溜溜,上身小衣盡敞,裡面精巧的抹胸也被扯得亂成一團。 book18.org
當兩人再次頂到了床邊,她扶住床沿,再也不願前行。 book18.org
阮成博也不為意,只顧猛頂直撞。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借著被聳動的衝力,呂思思抬起一條腿跨到床上。 book18.org
阮成博沒有停下動作。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她往前趴伏下來,將另一條腿也跪了上去。 book18.org
「啪、啪、啪、啪……」 book18.org
阮成博更是不停,聳動得越發賣力。 book18.org
呂思思頭暈目眩,腦中一片空白,埋著臉咬著被頭,只顧嗚咽。 book18.org
她對外的身份畢竟是個妓子,雖稱花魁名流實則仍是為娼,應酬奉迎不知何數,便是犧牲色相出賣肉體的時候也是不少,她自認洒脫,從來不把這些貞潔羞恥放在心上,既來之則安之,受之享之,懂得放開反能有更多的歡娛,所以每次雲雨交合,她從不壓抑自己,有快感,她就叫出聲來,不用假裝迎合,她叫得真實,浪得真我。 book18.org
沒想到這一次卻是例外,呂思思想叫,想大叫,可那股子氣剛到喉間就被阮成博奮力一頂,頃刻就散了,轉而成了無力的嗚咽之聲。 book18.org
她閱歷雖深,但能爬到自己身上來的,哪個不是身嬌體貴的富達之人,這般粗野蠻幹不是沒有,但也僅是仗著虎狼之藥,如何能戰得持久,像阮成博這般,只憑自身一口真氣,就不斷乾了一個多時辰的,屬實少見。 book18.org
此時的她已然不堪鞭撻,下身涓涓細流早成了汩汩泉水。 book18.org
阮成博按著她的腰,杵著陽根一次次撞進呂思思的肥大屁股里,他是如此猛烈,踮著腳直著身,像極了一條發情的公狗。 book18.org
「啪、啪、啪、啪……」 book18.org
臀肉抖動,白浪滾滾,豐滿的屁股像是要被撞開了花。 book18.org
「呃、呃、啊——」 book18.org
阮成博喉間陡地一聲嘶吼,繃直身子開始顫抖。 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陽根跳了七次,阮成博便足足射了七股。 book18.org
呂思思翻著白眼,屄里麻木早已失了知覺。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的主意。」呂思思慵懶的躺在床上,話雖嚴厲,語調卻軟。 book18.org
阮成博躺在她身邊,神態心滿意足,笑道:「姑娘有意恩賜,在下不敢推辭。」 book18.org
呂思思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似乎依舊有些倦怠,她閉上眼,腦中浮現出當日兩人的談話。 book18.org
「哼,你若實在想,樓里有的是姑娘,你現今也是自家人,不收你銀子便是。」 book18.org
「那姑娘可算樓里人?」 book18.org
「我?你胃口倒不小,也罷,等你立了功,犒勞一下你也未嘗不可。」 「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她送走?」 book18.org
阮成博的問話將呂思思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book18.org
「李弘泰到現在都沒放棄,看來對顧卓婷在意的很。」她頓了頓,又笑道:「買家越是喜歡,咱們就越能賣個好價錢,他這條路應該能水到渠成了。」 阮成博側了側身,一手支起腦袋,另一隻手隨意一抬,搭上了呂思思那片高聳的山丘,他一邊揉搓撫捏,一邊隨口道:「喜歡這種事情,大都堅持不了多久,等這陣熱情過去,也不知他是否還願意。」 book18.org
呂思思皺眉凝神,道:「男人喜新厭舊,也不指望他從一而終,但憑顧卓婷姿色,想來三年兩載倒也不至於讓人生膩,足夠了。」她說完坐起身來,一邊撥開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一邊整理衣衫道:「為免夜長夢多,還得儘快安排,明日我便與他見上一見。」 book18.org
「你去?不怕暴露身份?」阮成博不意她會親自前去,不由驚訝。 book18.org
呂思思偏頭看他,眼中意味不明,「關心我?」還不等對方反應,忽又笑靨如花,嬌聲道:「算你有良心,不枉被你折騰一場,放心吧,我自有退路。」 地上衣服散亂,裙褲早不知被扔到了何處,阮成博看著她下床,扭著白花花的肥滿屁股前去箱櫃取衣,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那劉三算什麼?是我聽他的,還是他聽我的?」他心頭一動,接著道:「還有,這張床——」他拍了拍身下的大床,道,「他也上過?」 book18.org
呂思思回頭白了他一眼,啐口道:「胡說八道什麼,那劉三不過是個奴才,你去跟他比什麼。」 book18.org
阮成博笑道:「受寵幸的奴才多了,我可不想哪天背後挨刀子。」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真沒上過?」 book18.org
…… book18.org
劉三自然沒有上過那張床,更上不了呂思思,便是樓里的姑娘,他都輪不上。 此時他正睡在那間破舊的小屋裡,躺在那張同樣破舊的小床上。 book18.org
他自然沒有入睡,這段時間他都不能好好入睡,因為他腦子裡,一直有個畫面,揮之不去。 book18.org
那就是顧卓婷袒胸露乳的畫面。 book18.org
天仙般美麗的人兒,敞著衣衫,露著胸脯,那是他見過最好看的胸脯,雖然只是一瞬,他更是沒見過幾個,但他依然覺得這是世間上最好看的奶子,白白嫩嫩,又圓又挺,那散發出的光芒,讓他想起第一次在樓里見客人拿出來的那顆大珍珠。 book18.org
可惜了,這般的九天玄女到頭來卻要去伺候一個狗一樣的東西。 book18.org
劉三心中感慨,為這小娘子大感不值。 book18.org
今日傍晚,那位呂姑娘交來任務,讓自己去府衙送了封信。 book18.org
「若不是自己裝糊塗,只怕那位大人不會輕易放我離去。」想起那一對充滿狂熱的三角眼,劉三到現在還有些後怕。 book18.org
但這又讓他不禁想起當時那位呂姑娘的目光。 book18.org
似審視,有遲疑,還有最後那毫不掩飾的鄙夷。 book18.org
劉三心中像塞了一團火。 book18.org
他心中無奈,只能又一次將手探向自己的胯間。 book18.org
…… book18.org
地底暗室,阮成博攬著顧卓婷躺在床上,躊躇道:「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是硬闖,說不得也要闖上一闖了。」 book18.org
顧卓婷吃了一驚,鬆開擼動陽根的小手,從阮成博胸前抬起俏臉來,不安問道:「是呂姐姐不想再讓我們住了嗎?」 book18.org
阮成博嘆道:「總不能守衛一天不撤,咱們就得一輩子呆在這裡吧?」 「呆一輩子,婷兒自然樂意。」顧卓婷下意識輕聲咕噥,不小心便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book18.org
阮成博感動之餘,只能裝作沒聽見,「況且我怎麼能忍心讓你過這種日子,將來咱們就算浪跡天涯也好,偏安一隅也罷,總比這般不見天日的要好。」 顧卓婷伏回身子,小鳥依人般道:「阮大哥既然有了決定,婷兒跟著就行。」說著,再次掏起男陽,熟練地套弄起來。 book18.org
如此美人,終究不能長相廝守,阮成博一時感慨,突然想起兩句詩來。 紅顏勝人多薄命,莫怨東風當自嗟。 book18.org
殺身無補誤朝廷,天下英雄古難得。 book18.org
美人、英雄,阮成博搖頭嗟嘆,珍惜眼前,珍愛當下才是真。 book18.org
這般想著,他撫上顧卓婷頭頂,往下輕輕一按。 book18.org
顧卓婷就如一條水蛇,蜿蜒著游下身去。 book18.org
一腔溫暖,如期而至。 book18.org
「呵——」阮成博長吁了口氣,將胸中的煩悶盡數吐出。 book18.org
「滋嘖、滋嘖……」粗大醜陋的陽根在嬌艷的紅唇小嘴中半隱半現。 顧卓婷跪伏在腿間,一手扶陽,一手托卵,含得舌底生花,吃得津津有味。 「唔……唔……嗯……嗯……」 book18.org
她雙頰凹陷,鼻翼翕張,模樣楚楚動人,少了幾分青澀羞怯,多了幾分自信嫵媚。 book18.org
阮成博情不自禁,往上挺了挺屁股。 book18.org
「嘔——」 book18.org
可惜月余的努力,她還是不能整根吞下,至終卡在了大半處。 book18.org
「嘖、嘖、嘖……」 book18.org
顧卓婷吐出陽根,開始沿著棒身親吻而下。 book18.org
「吸溜——」 book18.org
「噢——」阮成博怪叫一聲,瞬間繃緊了屁股。 book18.org
顧卓婷伏在男人腿間,鼓著腮幫,嘴裡含滿了東西。 book18.org
她輕掃舌尖,挑刺著嘴裡的那泡柔軟,頂動著包裹在裡面的那兩顆蛋狀軟核。 她知道,只要自己含住這裡,他的反應就會變得極大。 book18.org
這是他的軟肋。 book18.org
果然阮成博揪起臉,一會兒舒眉耷眼,神情狀若飄仙,一會兒擠眉苦臉,神態如同喝了酸水。 book18.org
酸酸麻麻,酥酥痒痒,真箇舒服,他不由得屈起膝抬高臀。 book18.org
一時間雙腿大開,襠空露底。 book18.org
顧卓婷螓首一探,整張俏臉埋進了男人屁股底下。 book18.org
「嘶……喔……噢……」 book18.org
阮成博一邊嘶嘶哈哈,一邊摁著顧卓婷在兩腿間搖來晃去。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顧卓婷呼吸困難,俏臉緋紅,正想著吐出之時,忽然福靈心至。 book18.org
她雙頰再次漸漸凹陷,她攏起雙唇,鼓起胸膛開始費力嘬勁。 book18.org
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從下身傳來,阮成博只覺自己的那兩顆肉蛋仿佛要被扯入無底深淵一般,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禁倒吸了口冷氣,陡地瞪大了雙眼。 顧卓婷嗚咽著,那一泡肉囊堵得她淚流滿面。 book18.org
「嘩啦——」 book18.org
卵袋脫口而出,「啪」地一聲,垂落回腿間,濕漉漉,滴下絲絲口液。 顧卓婷嬌喘不休,抬眼望向情郎,眼中春光泛動,情意濃濃,幾分嫵媚,幾分希冀。 book18.org
「婷妹,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阮成博自然不吝誇獎。 book18.org
他托起她的下巴,捏住肉屌底端,把這醜陋之物,甩向那張精美絕倫的俏臉。 「啪——」 book18.org
白嫩的面龐上,隨即留下一個黏糊粗大的屌樣。 book18.org
顧卓婷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閉上眼,開始乖乖接受鞭打。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阮成博每抽打幾下,便將肉鞭塞入顧卓婷的小嘴之中,抽插一陣攪出一些口水,隨後接著鞭打。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不用幾個來回,顧卓婷整張面龐已變得黏糊濕滑,油光水亮。 book18.org
阮成博拍打了一陣,按倒堅挺的男根,讓下面整個子孫袋都暴露出來,隨後湊到顧卓婷臉前,急切道:「婷妹,來,快,再吸一回。」 book18.org
顧卓婷沒有半分遲疑,毫不猶豫一口就將整個含住。 book18.org
「嘶——」熟悉的吸力再次傳來,伴著陣陣酥麻舒爽。 book18.org
「好舒服!喔——噢——」 book18.org
顧卓婷見他這般享受,心中也是暗喜,不由吸得更加起勁,不自覺便收緊了口腔,壓住了兩顎。 book18.org
「吸溜——吸溜——嗞——嗞——」 book18.org
阮成博躬起背,抵著後腦屈著頸,渾身繃緊神情扭曲,此時的他,明明有了幾分疼痛,卻出奇地感受到了更大的快感。 book18.org
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仿佛有股力量被困在了骨子裡,隨著脊柱在涌遍全身,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噴薄而出。 book18.org
陽具頂端,果真有一股透明的液體灑射出來,粘粘的,卻很乾凈。 book18.org
阮成博瞬間癱軟,仿佛射空了自己的靈魂。 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是一片泛著銀光的濕漉,清澈無垢,純凈通透,一如年少時的自己,純正無邪。 book18.org
如今,少年早已不再純粹,那顆赤子之心也被這片紅塵牽引,迷失了方向。 像極了這汪銀光,仿佛也被什麼牽引著,慢慢流向那抹微張的艷紅。 (8) book18.org
黃昏,歸巢的寒鴉在山林間穿行,裊裊的炊煙在房舍頂飄蕩,落日餘暉之中,整個西涼城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當日的那場風波,人們早已不再談及,好似一切都未曾發生,便是連英雄與美人,仿佛也被遺忘在了這消逝的歲月里。 城中府衙後堂,李弘泰皺眉凝神,聽著來人回報,面色陰沉。 book18.org
「屬下跟他到了迎春樓,並未查出有異,這一路上也未發覺有人與他接觸,屬下怕打草驚蛇,不敢拿人逼問。」 book18.org
「那迎春樓裡面——」李弘泰微抬雙目,疑問中透著幾分不滿。 book18.org
那名隨從趕緊躬身道:「屬下問過樓里的老鴇,都是城裡的熟客,並無生人,屬下也差人在樓外布好了眼線,只怕、只怕——」 book18.org
李弘泰知道他擔心什麼,想來人早已離去,便擺手道:「再去盯著吧。」說完站起身,往內宅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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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寫這信的,也是個謹慎之人,你看此事,是真是假?」李弘泰看著身前倒在躺椅上的背影,神色遲疑道,「如果是真,大可登門來訪,何必多此一舉?」 book18.org
女子被打擾了休息,轉過身來,正是自稱鈴鐺的歡喜教聖姑。 book18.org
她慵懶的打個呵欠,揉了揉眉心接過信紙,不以為然道:「真真假假,明日便知,你又何必自尋煩惱。」說著兩指夾住書信一角遞了回去,她先前剛替王祖英施完針疏好氣,身心本就大是疲憊,此時哪肯多費心神。 book18.org
信紙展開,上面幾行字跡清晰可辨。 book18.org
「欲尋顧家二子,明日酉時,迎春樓,有客南來,共邀一敘。」 book18.org
正是呂思思所寫。 book18.org
「如此行事,想來不會是那位大和尚,究竟會是誰呢?」李弘泰拈著頜下三寸青須,苦思冥想,他向來喜愛揣摩,力求做事滴水不漏,成竹在胸。 book18.org
這廟堂之上哪裡會有什麼蠢人,他能有如今地位,僅憑溜須拍馬,阿諛奉承,如何能坐得長久。 book18.org
「有客南來,難不成是萬毒教?」李弘泰似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對面女子,目露詢問。 book18.org
女子也是心頭一動,沉思道:「我倒希望真是他們。」她嘆息一聲,隨後搖頭,「不是他們,這我倒可以確定。」 book18.org
她所處的歡喜教乃是大理邊疆三巫門之一,與萬毒教,天水洞成鼎足之勢,她自小在教中長大,因出生時身有奇香,被教主收為義女取名香蘭,自後又憑藉異人天賦,更被選為聖女傳為下任教主之位,只是沒料到後來萬毒教趁著天水洞教主失蹤突起發難,若不是歡喜教救援及時,只怕天水洞有滅門之危。經此一役,萬毒教越發壯大,已然穩壓二派一頭,兩派見其野心昭然,雖歃血為盟,同舟共濟,但此時的天水洞因元氣大傷,既要抵禦萬毒教的吞併,又要防備歡喜教的蠶食,可謂是殫精竭慮,處處小心,如今兩派面上看似依然和睦,實則底下早已暗流涌動。 book18.org
三派都用奇毒,手段各異,各有所長,萬毒教愛用毒水活物,毒性最是霸道猛烈,歡喜教擅煉丹砂藥石,鍾愛淫毒竊陰偷陽,唯獨天水洞,專養花草蟲卵,偏偏所使之毒,防不勝防,最是讓人忌憚,教中傳承功法,更是神鬼莫測,不但有助內力,更傳聞有駐顏益壽之效,可惜此功法,似乎要求極為苛刻,普通弟子難有成就。 book18.org
「這萬毒教一直自詡是什麼二百年前的星宿派後人,此事也不知是真是假,但不管如何,實力倒真是不容小覷,還有這天水洞,神神秘秘來歷不明,也不知傳承了多少年,讓人不敢輕視,唯獨自己的歡喜教,門淺聲微,要不是仗著這陰陽調和的功法廣收門徒,只怕早被萬毒教盯上了。」 book18.org
「哎,可惜教徒雖眾,能用的卻沒幾個。」龔香蘭念及自派處境,不由暗嘆一聲,忽然又想起一個人來,——「六陰聖女」。 book18.org
「聽說這位聖女,當時可稱得上是百年一遇的奇才,讓天水洞好是風光了幾年,自已資質,不知比她如何?是否也能讓本教大振聲威?」睡在躺椅上,龔香蘭神思遊動,不免浮想聯翩。 book18.org
李弘泰見她神遊天外也不來理會自己,便沒了心思再呆,一雙眼睛轉而不住地覷往臥室方向。 book18.org
「聖姑,你看王祖英那邊,老夫現在能否……能否……」他雖然神色訕訕,眼裡卻充滿了熱望,明知心心念念的美人就在府中,他如何能憋得住,早已好說歹說軟磨硬泡得讓這位聖姑鬆了口。 book18.org
龔香蘭下意識「嗯」了聲,等李弘泰歡欣雀躍地從身旁過去,她這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哎,你今日不是耍過一回了?算了,去吧,動靜小著點。」她心中自顧不暇,擺擺手,像是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book18.org
「好,好,謝聖姑成全。」李弘泰一邊哈腰點頭,一邊腳步不停。 book18.org
臥室里,王祖英躺在床上正自沉睡。 book18.org
李弘泰走到近前,俯身端詳,他已不是第一次如此近的仔細打量她面龐,也不是第一次這般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但他總是看不夠,看不膩。 book18.org
這肌膚,白嫩的吹彈可破。 book18.org
這雙唇,櫻紅的嬌艷欲滴。 book18.org
尤其是這張傾城傾國的俏臉,許是因剛施針服藥的緣故,此時雙頰潮紅,楚楚動人,雖少了幾分凜然逼人的英氣,卻更顯嫵媚艷麗。 book18.org
當真是:閉月花容兩凝眉,難鎖玉華一濃春。 book18.org
李弘泰越看越歡喜,越看越情動,不由自主,低頭就吻。 book18.org
一張臭嘴在王祖英嬌美的臉蛋上狂親猛啃,儘管得不到回應,他依然親得如痴如狂。 book18.org
「唔——噢——嗯——」男人噁心的呻吟不止不歇,讓人頗感膩味,多年夙願得償,他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 book18.org
他越吻越激動,越激動便越是興奮,他翻身上床,按下雙手。涼被輕薄,底下那兩團軟肉,清晰可覺。 book18.org
他又是呻吟一聲,儘管相同的情景已歷經多次,但他依舊興奮地像只找到獵物的餓死鬼一般,他來不及感受手上的那份柔潤,迫不及待的掀開身下被子。 此前被他剝光了蹂躪後的嬌軀,不但早已清洗整理,如今還為其在身上披了件褙子。 book18.org
李弘泰勾了勾手指挑開衣襟,不費吹灰之力。 book18.org
兩團乳肉顫顫巍巍,再也無處躲藏,他張開雙手立時一把抓上。 book18.org
兩手上,軟膩滑手,豐彈得手,這熟悉難忘的感覺,怎一個舒服了得。 「喔——」顫抖著的可恥呻吟,從男人嘴裡哼叫出來,讓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book18.org
李弘泰抓著王祖英的兩隻奶子,又揉又捏,又搖又晃,玩得不亦樂乎。 乳肉頗豐,一手難以掌握,擠壓間從指縫處溢滿而出。 book18.org
「噢,王女俠,我的大奶子女俠,好大,好挺!喔——真軟,真彈!」撫摸玩弄之間,他的腦袋,不知不覺已埋入兩座脂山肉堆之中。 book18.org
山頂風景雖好,但底下深潭水澗更佳,最能避暑去火。 book18.org
李弘泰跪爬著,倒退到那簇黑林芳草間,他扳開王祖英的兩條大長腿,飽覽其間的無勝風光。 book18.org
正是:山陵起伏森林茂,溝壑縱橫雨露多。 book18.org
高隆突聳的陰埠,豐滿肥厚的陰唇,水光瀲灩的桃源洞穴。 book18.org
好一隻鮮嫩多汁的肥美鮑魚! book18.org
李弘泰咽了口唾沫,手忙腳亂解了褲帶,掏出早已硬挺的雞巴抖了兩抖,隨後吐了把口水抹上,伏下身,用龜頭挑開那兩片柔軟的陰唇,一挺身便刺了進去。 陽根和著唾液,順利地進入了王祖英的肉屄里。 book18.org
腔道炙熱,柔軟而又緊匝,蠕動間猶如活物。 book18.org
「呵——」李弘泰喉間一動,舒服的顫抖呻吟,那股酥爽的快感差點讓他頃刻間就丟盔棄甲。 book18.org
「噢,進去了,王女俠,老夫又肏進你屄里了。」李弘泰神情激動,興奮異常,一時間心潮澎湃,鬥志昂揚。 book18.org
「咯吱、咯吱、咯吱……」床架擺動,發出輕微聲響。 book18.org
床上,李弘泰伏在王祖英身上,正挺身抽送。 book18.org
「哦……啊……噢……嘶……喔……」他哼哼唧唧,呻吟得像個女人。 「咕嗞、咕嗞、咕嗞……」陽根攪動,陰肉相磨,和著口水淫汁,細聲作響。 王祖英雙眉緊蹙,眼瞼不住抖動,似乎感覺到了有什麼邪惡的東西闖入了自己體內,身子下意識便有了反應。 book18.org
「噢、噢——」李弘泰拱著背伏在王祖英頸間,一邊耳鬢廝磨,一邊呼呼直喘,陰戶內的陣陣悸動,讓他再也不敢輕易妄動。 book18.org
到底是湯藥的作用?還是女俠的身體本就如此?李弘泰一時無暇細想。 「嗯……」一聲嚶嚀,婉轉而綿延,在王祖英鼻間掉落出來,她呼吸漸促,仿佛隨時就醒。 book18.org
這一聲嬌吟,猶如勾魂的銀鈴,勾得李弘泰整個魂兒都酥了。 book18.org
「哦,美人,老夫可弄得你快活?」他心中一盪,忍不住再次挺身抽動。 他一手撐起身子,一手抓住王祖英的一隻奶子,下身越聳越快,越頂越有力。 「啪、啪、啪……」恥骨相撞,陰埠相擊,時緩時急,脆響不斷。 book18.org
「嗯……嗯……」王祖英已開始呻吟嬌哼。 book18.org
她似醒未醒,迷迷糊糊,以為正和夫君親熱。 book18.org
她挺胸扭腰,擺臀頂胯,風情又風騷,熱情又浪情。 book18.org
此次歡愛與往常大不相同,不但肉屄里反應如此強烈,就連王祖英亦是出人意料的起了配合。 book18.org
「嘿,王女俠,想不到你這般有情趣,妙,真妙!」李弘泰詫異之外又大為激盪,立時抬起她的兩條大腿,擺好姿勢,感慨道,「王祖英啊王祖英,枉你人稱仙子俠女,自命清正高傲,原來到了床上,一樣是個浪蕩貨色,那便看老夫今日如何將你收入胯下。」他沉腰定神,準備大幹一場。 book18.org
「騷屄仙子,老夫來也。」李弘泰伏身挺臀,開始大力抽送。 book18.org
「嗯……哦……嗯……」王祖英哼聲愈急,眼瞼抖動愈盛,她的神智在慢慢清醒,五感在漸漸復甦,她即刻就要醒來,她已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如潮快感。 book18.org
恍惚間,她下意識地夾住了。 book18.org
習慣的夾住了雙腿。 book18.org
本能的夾住了陰肉。 book18.org
「喔——,練過功的果然不同,還這麼緊!王女俠,不枉我費這麼多心力——哦,嘶——,別夾!啊——」李弘泰身形陡然一僵,感受著底下陽具處傳來的陣陣吸力,一時間目瞪口呆。 book18.org
底下仿佛有無數張嘴,在啜吸,在吞食,這種噬魂蝕骨的快感,他活了半百,還是第一次遇到。 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纏繞著,吞吸著,從陽根處瞬間沖向頭頂百會,突然得來不及反應,舒服得不留絲毫餘地。 book18.org
那雙主動盤上腰間的豐滿大長腿,成了壓倒李弘泰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憐他剛剛開始,便不得不結束了。 book18.org
「喔、喔、喔——」李弘泰繃緊了身子,一手把著王祖英的一條圓潤大腿,一手抓著王祖英的一隻豐挺奶子,他僵挺著,不甘心地顫抖著,將一泡陽精濁液全都射進了王祖英的肉屄里。 book18.org
泄身的快感讓他手上一時失了分寸,王祖英的那隻奶子已被他擰得不成形狀。 「嗯……」王祖英臉上現出幾分痛苦,仿佛回到了那座破廟,「不要……師兄——不要!」 book18.org
她一聲輕喚,陡然睜開眼來,入眼處便是一張扭曲醜惡的嘴臉。 book18.org
她一時有些發懵。 book18.org
李弘泰凌辱了王祖英多日,這般醒來卻是頭一遭,當下也是一驚,可他正射得暢快,情知對方此時功力盡失,哪肯起身。 book18.org
兩人大眼瞪小眼,各自遲疑,一個是被刺激方醒,又喝了湯藥反應遲鈍,一個是戰戰兢兢又欲罷不能,一時拿不定主意。 book18.org
王祖英腦中一片混亂,明明知道哪裡有什麼不對,偏偏就是想不起來,仿佛所有事物都被籠罩了一層薄紗,能看見,卻又看不分明。 book18.org
李弘泰見她呆呆傻傻依舊無有反應,只道受蠱影響,不由膽大起來,趁著陽根未軟,又發力聳了幾聳,頂了幾頂。 book18.org
王祖英正自疑慮,陡覺陰戶中傳來的陣陣快感,那點積攢起來的理智瞬間就被頂散了。 book18.org
「嗯……」她不由輕哼一聲,充實的酥麻,讓她情不自禁雙手一抬,圈住了李弘泰的脖頸。 book18.org
「喔——」李弘泰受寵若驚,一時骨酥筋軟,顫巍巍呻吟一聲,只覺說不出的舒服爽快。 book18.org
「哦,美人、寶貝……老爺疼你……喔,騷屄,肏……肏死你……王女俠,喔,我的騷屄女俠……大奶子,騷貨……噢……」李弘泰貼著王祖英螓首心中激盪,一會兒又親又吻,一會兒耳鬢廝磨,嘴裡不住胡言亂語,像個娘們一般哼哼唧唧。 book18.org
肉屄灌著陽精,雞巴泡在裡面,抽插順暢自如。 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 book18.org
李弘泰察覺自己半死不活的話兒漸漸有了起色,難得今日竟然能梅開三度,他心中自然大是快意。 book18.org
「嗯……嗯……」王祖英抱著仇人腦袋,思緒一片空白,只顧輕聲嬌吟。 惦記宿久的高傲美人終於雌伏在了自己胯下,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亦或此時的鬥志昂揚只是先前的迴光返照,李弘泰突然打了個冷顫,只覺脊錐一麻,陽根一抖。 book18.org
沒有猛烈的收縮,沒有搭弓射箭的暢快,只是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僅此而已。 book18.org
「嗬嗬……」李弘泰卻如被抽了脊樑柱一般,粗喘著癱倒在了王祖英身上。 感受著自己下體內涌動的滾燙熱流,王祖英遲疑的目光漸漸明亮堅定起來。 「哦……夫人……我的騷屄夫人……老爺真是太愛你了……」李弘泰埋在王祖英頸間,又嗅又親,兀自喃喃不休。 book18.org
壓在身上的是仇人臭哄哄的軀體,射進體內的是仇人噁心的陽精,響在耳邊的是仇人骯髒的話語,王祖英當真是晴天霹靂,幾欲再度暈厥。 book18.org
「不……奸賊,你……滾開……快滾開……我……我……嗚嗚……」王祖英掙扎抵擋,急得嚶嚶哭泣起來,她不僅手上無力,連心中那份決然果敢都仿佛失去了氣力,這哪裡還是那個英姿颯爽,不讓鬚眉的功夫女俠,分明就是個含冤受辱,委屈無助的柔弱女子。 book18.org
李弘泰與她糾纏了一陣,見她只會扭打亂踢,根本奈何自己不得,放心之餘,一時起了戲謔之心,笑道:「夫人,別鬧啦,剛才你不也挺快活?來來來,把你的騷屄動起來,像剛才那會,咱們再好好耍耍。」他只是逞強,現下已是有心無力。 book18.org
「淫賊,你……我要殺了你……」王祖英又羞又氣,張牙舞爪,狀若癲狂。 「哎呦,臭婊子,敢撓我。」李弘泰痛叫一聲,怒氣上涌,抬手就扇了王祖英一耳光。 book18.org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床上頓時安靜下來。 book18.org
就見王祖英噙著淚泫然欲泣,咬著唇愣怔當場,面上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book18.org
李弘泰心中惶惶,抬著手,囁嚅著嘴,吶吶不能言,「對不起,我……」 「我要殺了你!」王祖英忽地大喊一聲,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下從床上繃坐了起來。 book18.org
「哎喲!」李弘泰大驚失色,連滾帶爬的從王祖英身上逃落下來。 book18.org
這邊的動靜終於吵得龔香蘭睡不住了,她壓下心中的煩躁,挑簾進門,出口埋怨:「李大人,你的興致是不是太高了點?」 book18.org
隨後她便愣住了。 book18.org
只見臥室里,床上已空無一人,另一邊,李弘泰提著褲子正滿桌子亂跑,而王祖英只披了件薄衫幾近赤裸,正追著李弘泰揮舞爪子。 book18.org
二人見有人進來,都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 book18.org
龔香蘭這才看得分明,只見兩人,一個臉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正手忙腳亂穿著褲子,一個麵皮通紅微腫指痕清晰,正扶著桌子嬌喘吁吁。 book18.org
「哈哈……」龔香蘭笑了,之前的不爽頃刻間煙消雲散。 book18.org
李弘泰穿好褲子得了空,見是這番光景,也覺有趣,不由得跟著呵呵笑了起來。 book18.org
王祖英怒目瞪視,胸如鼓風,神情好似要殺人。 book18.org
李弘泰渾身一顫,悄悄地躲到了龔香蘭身後。 book18.org
「怕什麼,她現在又動不了武,還能把你吃了不成?」龔香蘭白了他一眼,淡然說笑道。 book18.org
李弘泰搖頭苦笑,猶豫道:「不對啊,她怎麼還是老想著殺老夫?」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還真能被她殺了?」龔香蘭渾不在意。 book18.org
李弘泰雙眉一耷,瞬間愁容滿面,「可當初說好……」 book18.org
「行啦,行啦。」龔香蘭擺手道,「我且問你,她醒來後可曾要死要活,想著自殺?」 book18.org
李弘泰琢磨了會兒,終於展眉開顏,歡喜點頭。 book18.org
這一點他有深有體會,那些所謂的忠臣節士,如果在該死的時候沒有死,那最後大都會選擇苟活。 book18.org
想來如今的王祖英亦會是如此吧。 book18.org
他看向王祖英,眼中火熱,這具暴露無遺的誘人嬌軀,這對高聳飽漲的動人雙乳,這雙直長圓潤的傲人大腿,還有這肥厚多汁的迷人肉洞。 book18.org
「這所有的一切,以後都是我李某人的了!」想到以後可以隨時隨地的索求,李弘泰心潮澎湃,兩眼都要放出光來。 book18.org
王祖英迎面相視,陡見他目光,不禁渾身一顫,一種莫名的心悸油然而生,一哆嗦,便覺下體一熱。 book18.org
一坨渾濁的黏液從肉穴里流泄出來,堵積在屄口垂涎而下。 book18.org
「嘀嗒……嘀嗒……」 book18.org
兩人眼尖,看著對面打濕的地面,面面相覷,哈哈大笑。 book18.org
王祖英羞愧難當滿面通紅,顫巍巍夾緊了大腿。 book18.org
…… book18.org
「她現在這模樣,雖然讓人放心,可總覺少了點什麼。」李弘泰咂了咂嘴,看著躺在床上已被龔香蘭弄暈過去的王祖英,猶豫道。 book18.org
「你是說——沒了功夫,不像那個王祖英了?」龔香蘭遲疑道,「那簡單,我現在就可以讓她恢復幾成功力。」 book18.org
李弘泰嚇了一跳,若真箇恢復了功夫,萬一醒來,自己如何還有命在,趕緊擺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躊躇著道,「這跟有沒有功夫沒關係,只是覺得少了那份銳意和傲氣,這樣的王祖英就不是王祖英了。」 book18.org
話雖有些繞口,龔香蘭卻聽得明白,不由點頭道:「的確,天下間美女如雲,但王祖英卻只有一個。」她嘆了口氣,續道,「我所能做的不過是在她心中種上一粒芥草,讓她自艾自憐,有些掛礙罷了,至於功成之後她心智復明,到時能不能保持本心,只能聽天由命了。」她笑了笑,接著又道,「不過有點你可以放心,她連日來飽受淫毒影響,又經你這般折騰,這份淫慾已是深入骨髓,到時只需稍加引導,調教一番,日後做個性奴是絕無問題,就看李大人舍不捨得了。」 李弘泰通體一酥,看了看床上的王祖英,立馬揪起臉來,嘆了聲道:「我捨不得啊。」 book18.org
也不知他是捨不得作賤美人,還是捨不得如此的大好機會。 book18.org
「明日若真拿了顧家姐弟,到時你再用那小的一要挾,還怕王祖英不乖乖就範?」龔香蘭出謀劃策,盡力讓他安心。 book18.org
李弘泰安心地走了,咧著嘴大笑著離開。 book18.org
龔香蘭躺回自己椅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她有太多的事情要思慮明白。 「不知道明日能不能從那女子的身上找些線索。」 book18.org
「這天水洞也真是奇怪,當初既然遷址,為何單單把聖壇留了下來?如果是聖壇不能妄動,為何又偏偏要搬去南疆這麼遠?古怪,當真是古怪。」 book18.org
「也不知這聖壇有沒有那人說得這般神奇,引神入體,脫胎換骨?哪有這種事情,還真把那些蠱惑人心的話當真了?」她想起此行目的,遲疑間又有幾分希冀,「莫不是裡面有什麼了不得的功法秘籍?聽聞當年那位聖女便是從聖壇歸來後才武功大成而聲名鵲起,難不成當中真有奇遇?」 book18.org
「可惜那人不知其中詳情,連聖壇具體在哪都說不清,只說在天山上,天山這麼大,我上哪兒找去。」龔香蘭一陣懊惱,若不是那人身份不可暴露,她真想帶其一同前來,「雖說大典在來年三月,可未雨綢繆及早準備總不會有錯,既然顧卓婷是那位『六陰聖女』的記名弟子,自己能否取而代之先不說,這隱患卻是不得不除。」 book18.org
天水洞有聖壇,三派之人皆知,但天水洞還有一個聖壇,便是本派弟子也是知之甚少,何況顧卓婷之事,更是教內隱秘,龔香蘭能得知這些,想來歡喜教對天水洞侵蝕已深。 book18.org
…… book18.org
晚霞當空,染紅了大半片天,雲彩多姿,生動了這塊風沙之地。窮山僻壤的道路上,一位老嫗拄著拐杖蹣跚而行,在她前面,一名妙齡少女歡欣雀躍,跳跳走走,很快便行出幾丈之遠,不得不時不時停下身來等候。 book18.org
「婆婆,你走快點嘛。」少女叉著腰,嬌聲催促。 book18.org
只見她穿著一襲淺黃色的罩衫,衣短領低,小小的蠻腰盡數裸露,中間一點銀光閃閃,卻是肚臍上貼了一片精巧的鱗片,她身材嬌小玲瓏,似未完全長開,但胸脯卻是鼓漲,從領口處擠出一道深溝來,行動間春光乍泄,依稀能見一片嫩白。她下身的穿著更是大膽,一條短短的小褲只至大腿,膝彎以下不著一絲一縷,兩條光滑筆直的小腿俱皆露外,腳上套著兩隻獸皮小靴,模樣可愛至極。 她如此放浪不羈,卻偏偏在臉上蒙了屋薄薄的珠紗,只露出一對俏皮靈動的雙眼,她的眸子碧藍閃閃,原來是並非漢人。 book18.org
老嫗終於趕上少女,喘氣道:「婆婆老了,腿腳不便,走不快啦。」 少女白了一眼,賭氣道:「說要快點趕路的是你,要慢慢走的也是你,婆婆,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到你說的中原啊?」 book18.org
「快到啦。」老嫗笑道,「到時候可別亂殺人啦。」 book18.org
「知道哩,你都說多少遍啦。」少女有些膩煩,不過很快又好奇道:「婆婆,你說中原真的有很多厲害的人物?」 book18.org
老嫗點頭道:「那是當然,中原武林豪傑數不勝數,比你厲害的比比皆是。」 少女眨了眨眼,又問道:「那五絕之下,婆婆能打得過幾個?」 book18.org
老嫗露出幾分追憶神色,末了搖了搖頭,嘆道:「江湖人才輩出,何況還有那些不世出的,你婆婆這點身手,拿出去只怕丟人現眼。」 book18.org
少女咋舌,拍著胸脯喃聲道:「好怕怕,以後可得小心啦。」 book18.org
一時乳肉顫顫,如水波蕩漾。 book18.org
老嫗抿嘴一笑,勸慰道:「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不胡來,婆婆也不會讓人欺負你。」 book18.org
「還是婆婆對我好,小七一定聽你的話。」少女粲然而笑,撒嬌般抱住老人一條胳膊。 book18.org
老嫗感受著手臂處的柔軟包裹,低頭側目,盯著那兩團嫩肉,嘖嘖嘆道:「丫頭,我說你怎麼不長個,原來肉都長到這邊去啦。」 book18.org
少女嘻嘻一笑,挺了挺胸脯,得意道:「那些臭男人都看迷了呢,連小花爬到身上了都不知道哩。」她說著晃了晃手,只見那隻白晳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一條小蛇,那條蛇色彩斑斕,頭兒尖尖,顯然劇毒無比,真不知被其咬上一口,會是什麼下場。 book18.org
老嫗搖頭苦笑不語,兩人又行了一路,眼見天欲漸黑,只得找了個地方吃些乾糧再做休息。 book18.org
「丫頭,等過幾天到了地界,咱們先去西夏國把你師姐接一起再走。」老嫗找了塊軟地坐下,隨口說道。 book18.org
少女雙眸泛光,歡喜道:「真好,終於有人陪我啦,她叫顧卓婷吧,名字真好聽,婆婆,你也幫我改個吧,初七初七,這名字也太難聽啦。」 book18.org
老嫗佯怒斥道:「這名字哪裡不好聽啦,你是我初七撿的,不叫初七叫什麼?」 book18.org
名喚初七的少女此時已取下了臉上的珠紗,只見她一張小臉圓圓,看上去清純又俏皮,白白嫩嫩,精緻可愛,仿若瓷做的娃娃,玉雕的佳人,當真是俏如春桃清如秋菊,自有不俗的姿色。 book18.org
少女嘟了嘟嘴,仰面躺倒,過了一會兒才悶悶道:「婆婆,我爹爹媽媽為什麼就不要我呢?」 book18.org
老嫗怨聲道:「自己都活不下去,還帶著你這拖油瓶做什?」 book18.org
叫初七的少女咯咯一笑,點頭道:「我就說嘛,一定是這樣。」她口中嘖嘖,又自語道:「爹娘也是,幹嘛扔哩,賣了我不是更好,有錢就能活下去了啊。」 老嫗心中一顫,便覺喉嚨乾澀,只得假意道:「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知道啦。」少女應了一聲。 book18.org
兩人無話,各自睡去,只待黎明的到來。 book18.org
(9) book18.org
風動香幃,片片飛花滿春樓,輕調箏弦,聲聲鶯語悅君郎。 book18.org
迎春樓花魁小院內,呂思思輕抹淡妝,薄施脂粉,一頭烏髻斜墜似飛瀑流雲,她低吟淺唱,一對含情妙目如煙籠飛波,她身上輕紗,薄如蟬翼,一方花紅抹胸,內中鼓鼓然漲顯欲出,兩團傲人巨物,更是隨著撫琴弄樂而顫顫巍巍,在抖動,在起伏,如撥琴彈音扣人心弦,讓人見之,不禁為之勾魂攝魄。 book18.org
對面李弘泰以手擊節搖頭晃腦,雙眼微眯神情熏然,身後一名文士裝扮的男子時不時低頭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彙報著什麼,門口不遠處,兩位勁裝武士分立兩側,腰挺身直,神色戒備,竟是對這靡靡之音絲毫不為所動。 book18.org
一曲終罷,李弘泰拍手贊道:「妙,妙,不愧為這涼州首屈一指的花魁,你們宋國的男人不行,這些個女兒家的手段雅興,老夫倒是極為佩服的。」 對面呂思思撤琴起身,擺動水蛇般的柳腰,晃著肥臀款款回到座位,她抿嘴淺笑,眉眼開春,嫵媚道:「大人真會說笑,奴家這些個娛人的雕蟲小技,怎能與在沙場上殺人的健兒們相比,再說大宋與夏國向來邦友,面對金國的侵犯,亦是情同兄弟,大人又何必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呢?」 book18.org
李弘泰心中一沉,暗道這些人果然沒一個好相與的,看著對面這女人搔首弄姿的模樣,不由皺了皺眉頗覺膩味,他如今有了王祖英,這種姿色的女子哪裡還入得了眼,「你我既然各有所需,咱們也不必繞圈子了,不如將話說明免得誤會。」 book18.org
…… book18.org
次日下午,迎春樓,地底密室。 book18.org
顧卓婷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看著身旁的阮成博神思恍惚,不由得停下手中動作,擔憂道:「阮大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book18.org
阮成博看著眼前這張絕麗中透著幾分純真青澀的俏臉,想到她以後的命運,指不定會被那狗官折磨成什麼樣子,頓時一股無名之火騰燃而起,一邊巴不得立時將她摁在床邊粗暴地奪了她的處子之身,一邊又恨不得拋開一切豁出性命也要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他心中糾纏著,矛盾著,逼著他好似要發瘋。 book18.org
「沒事,我只是在想咱們待會兒出城的對策。」阮成博暗舒口氣,壓下心中那股宣洩欲出的衝動。 book18.org
一切收拾妥當,阮成博拿了行李,顧卓婷抱了孩子,兩人並未回來時的那條石階,反而走了當初呂思思進的那扇石門,一路往前走了幾丈,又見一道石門,門後又是一間石室,裡面竟是空空蕩蕩,只有石牆上幾盞壁燈閃爍,眼見四周無路可出,顧卓婷卻絲毫不慌,她自打下了密室雖從未離開,但時常見阮成博與那楊氏婦人由此路進出,想來是另有機關,果然,就聽阮成博在一旁開口道:「此處雖空無一物,卻是極為兇險,牆上那八盞燭燈各有機關,以先天八卦之位暗合奇門遁甲,當中只有兩盞才是活門,一旦弄錯,便會觸發陷阱難逃死命。」他走到其中一盞燭燈下,招過顧卓婷,指著燭台基座上的雕紋道:「你看好了,這上面刻有飛鳥的便是乾位,從右開始數,依次便是坎六、艮七、震四,對應開、休、生、傷四門,這八門八位,只有坎六的休門和巽五的杜門才是打開石門的正確機關,你以後千萬不要弄錯了。」 book18.org
顧卓婷站在一旁聽得迷糊,她只道此次一去不會再回,不明白阮成博為何還要告訴她這些,什麼奇門八卦她又不懂,正自奇怪,忽聽他的囑咐,頓時無措,呆立無言,「我、我……」 book18.org
阮成博見她面有惶急之色,溫言笑道:「你若不懂這些也無妨,來,我指給你看。」他說著扶她走到那兩盞燭燈下,又分別指出那雕紋樣式,一一讓她記住,方才作罷。 book18.org
「這一盞杜門開的便是去外面的石門。」阮成博舉手握住燭台輕輕一轉,只聽「叭嗒」一聲,就見左近一塊石壁緩緩退開,露出一條通道來。 book18.org
兩人在地底下又走了幾丈,拐過幾個彎,再出來已是到了另一座宅院之中,上面早已有人等候,一切也已安排妥當。 book18.org
阮成博從顧卓婷手中抱過孩子,道:「咱們分開走,我先帶孩子出城,你讓楊大嫂準備一下,待會兒再坐馬車出城。」 book18.org
顧卓婷嗯了一聲,她本就沒甚主意,此時更是甘願一切聽他安排。 book18.org
阮成博走了,那楊家嫂子領著顧卓婷出門,又一路將她帶到另一間屋中,這才開口道:「這裡便是楊家,也是我夫婦居住的地方,咱們先坐等一陣,等我那老伴探得消息確認阮公子他們無事後再走不遲。」 book18.org
顧卓婷依言坐了,只不足盞茶的工夫,便見有一人急匆匆地跑將進來。 「不好啦,老婆子,不好啦,出事兒啦。」那人一邊跑,一邊壓著聲音急嚷。 屋中兩人聽得喊話,都騰地跳立起來,一個雖驚卻無意外之色,一個惶惶然已面白無色。 book18.org
「老頭子,怎麼啦,慌裡慌張的,難不成阮公子也出不得城?」楊家婦人迎上前,背對顧卓婷向那男子使了使眼色。 book18.org
男人心中有數,佯作急切道:「出了大事啦,要是單單出不去還好,現在阮公子他們都被抓起來啦,唉,這可怎麼辦喲!」 book18.org
身後顧卓婷聽得此話,如遭晴天霹靂,兩腿一軟,只覺天旋地轉,幾欲暈倒。 「顧姑娘,你沒事吧?」婦人雖背著身,眼睛卻尖,趕忙一把扶住委頓癱軟的顧卓婷。 book18.org
顧卓婷一時心焦如焚,只覺眼中發酸嗓子裡一陣乾澀,沙啞著急道:「嫂子,怎麼辦,怎麼辦啊?」接著便再也忍不住,抱住婦人「哇」地一聲大哭出來。 「哼!好一個不孝子孫,爹娘死了不去想著報仇,還有閒工夫談情說愛,沒出息的東西!」 book18.org
正當那婦人抱著顧卓婷想要安慰之際,房門外陡然傳來幾聲喝罵,婦人一時愣神,驚愕道:「誰?是誰?」 book18.org
「誰?出來!」男人亦是大喝一聲,跨前護住身後兩名女子,他警惕四顧,隨後便見一個女人從房門外施施然踱步而入。 book18.org
這女人相貌普通,四十來歲的年紀,束著頭髮倒像是個道姑,但身上衣著卻又是尋常女子所穿之物,只是袖口處收緊的護腕,顯示出她江湖武人的身份。 「怎麼,是你們的婊子頭不講信用,還是說我不夠格,非得讓李大人親自來?」女人抬眼斜睨,神情傲慢,盛氣凌人。 book18.org
那夫婦倆相視一望,對來者身份已是心中瞭然,只是聽她說出這一番話來,不由心中惱怒,都不約而同轉頭看向顧卓婷。 book18.org
顧卓婷先前聽了此人的喝罵,早已心中悽然又羞愧難當,加之本就心有悲傷,此時竟有些痴呆呆恍惚無神,悵悵然猶如失了魂一般。 book18.org
兩人見她如此不堪,雖心中輕視,倒也放心不少,本想著李弘泰得了這顧小娘子,日後必定受寵,趁著現在雙方還有些情分,若是將來經營得當,少不得又是一大助力,如今卻見這女人說話這般直白,成心壞事,當下便大聲喝問道:「閣下這是何意,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book18.org
女人嗤笑一聲,神色玩味道:「誤會?誤會可大啦!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大人抓了那位姓阮的,這不是栽贓陷害麼,那姓阮的與你們串通一氣,要坑賣了這姓顧的傻丫頭,我們大人說了,他可不想當這冤大頭。」 book18.org
那夫婦倆俱都一愣,皆是相顧愕然,不明白這女人為何要將事情挑明了,難道就不怕壞了自家主子的好事?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閣下究竟是誰?」兩人頓起疑心,只怕來者並非其人。 女人負手傲然道:「我是誰憑你們還不配知道。」她自顧前行,全然不把這二人放在眼裡,待走到兩人身邊,就要錯肩而過之時,這才隨手拋出一方令牌,丟給那男子道:「你們當家呂思思的東西,想必不用懷疑吧?」 book18.org
那男子下意識伸手去接,突見眼前一花,尚未反應過來,便感胸口一沉,一股巨力轟然襲來,頓時心如重錘,眼前一黑,整個人已是軟倒下去。 book18.org
女人一擊得手,毫不停滯,反手又一掌拍向身旁婦人。 book18.org
那婦人雖驚於突如其來的變故,但她畢竟是刀口上過活的人,立時醒悟過來,身子一仰就欲縱身逃去。 book18.org
她的反應不可謂不迅捷,但女人的出掌更快,只見那婦人雙足剛一離地,便「啊」地一聲慘叫,跌出丈許開外撞翻一地案幾桌椅,這才滾落下來。 book18.org
「摧心掌?你……你是青城派那……那叛逆?」婦人不得立時斃命,倒在地上兀自震驚不已。 book18.org
女人蹲下身,探了探倒在腳下男子的鼻息,確認已死,這才慢慢踱到婦人身邊,開口道:「算你還有點見識,怎麼,是不是很奇怪?」 book18.org
婦人掙扎著坐起身,氣喘道:「為……為什麼?」她此時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女魔頭既然投奔了李弘泰,雙方既然有約,她為何還是這般行事無矩、嗜殺無狀? book18.org
女人居高臨下,神色鄙夷道:「你們只知道大人在搜捕顧氏兒女,卻不知其目的,更是忘了他的初衷,這呂思思事都還未查明就自以為是,你說,她是不是被干糊塗了?」 book18.org
婦人經她點醒,不由心頭大震,滿臉不可思議,「難道她……」話未說完,已是「噗」地一聲,急得噴出一口淤血來,她一時軟倒在地喘息不止,竟是再也沒了力氣說話。 book18.org
女人點頭道:「不錯,她還沒有死,不但沒死,如今還成了李府的夫人,所以,要是你們的事成了,這讓那位情何以堪,你說她還有臉再活著嗎?」 「所以,不如賣她個好,偷偷把人劫了另外安置,將來相認也好留個餘地?唉,可惜了!」婦人終於想得通透,雖死了個明白,但也留下了一絲遺憾,是為自己任務的失敗而遺憾?亦或為那位堅貞高傲最後屈服於人的俠女而遺憾?這倒是不得而知了。 book18.org
女人很是謹慎,再次確認了夫婦倆的死亡,這才回到顧卓婷身前。 book18.org
此時顧卓婷早已嚇得呆若木雞渾身顫抖,腦子裡一片空白,雖在當場,但眼前所見,耳中所聽,仿佛是那鏡中花水中月一般,是那麼的虛幻,那麼的不真實,迷迷糊糊中哪裡還會分辨。 book18.org
女人見她如此不濟,莫名來氣,抬手就扇了一耳光。 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終於將顧卓婷打回了魂。 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你爹娘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蠢貨。」女人惡言相罵,嫌棄的啐了口唾沫。 book18.org
顧卓婷捂臉瞪眼,死死咬住嘴唇,哭也不是,發作亦是不敢,當真是楚楚可憐,委屈萬分。她從小到大,哪裡受過挨打,更別論被抽耳光,當然,被阮成博那般打的不算,如今被人這般肆意打罵羞辱,一時氣意難平,自覺又難不得對方,當下便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book18.org
女人哼了聲,淡淡道:「是不是覺得很委屈?是不是自以為不懂武功什麼仇也報不了?」 book18.org
顧卓婷見她目光凌厲,仿佛自己所有的心事都要被她一一看穿,羞愧地趕緊低頭再也不敢對視。 book18.org
女人搖了搖頭,嘆聲道:「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人,還有什麼不敢做,還有什麼可以在意的呢,你既然有這等姿色,那便是你的本錢,一樣可以用它來報仇,施美人計也好,用它招徠面首做事也罷,總好過現在這般自棄自憐,用什麼所謂愛情來逃避,來自欺欺人的好。」 book18.org
顧卓婷渾身一震如遭雷擊,自己埋在心底的那些不堪念頭,如今全被眼前這個女人翻了出來,當下再難掩藏,蹲下身嗚嗚地哭泣起來。她雖膽小懦弱,卻並非蠢笨,當初住在密室的這段時間,她早就懷疑呂思思身份,只是她不願去想,不想打破這份美好,她把所有遐想全放在阮成博身上,以期望能夠用情愛的歡娛來麻痹那殘酷的現實,如今夢醒了,心更痛了。 book18.org
「是啊,除了報仇,還有什麼好在意的呢,既然那狗官要抓我,想辱我,那給他又能怎麼樣呢,到時候即便殺不了他,咬掉那根東西讓他斷子絕孫也算是報仇了。」顧卓婷抱膝埋首,一邊啜泣一邊胡亂思量。 book18.org
「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就知道哭,哭有什麼用?還不快起來。」女人一邊嚴厲訓斥,一邊伸手去拉,「快起來,還想不想出城啦?還要不要你那弟弟啦?」 顧卓婷聽罷,頓時止住了哭聲,站起身來疑惑地看著那女子,一時也分不清她是好人還是壞人。 book18.org
「坐下,把臉擦乾淨了。」女人吩咐完也不分說,從懷中取出一包零碎東西,開始在顧卓婷臉上搗鼓起來,她一會兒點膏塗抹,一會兒撲粉化妝,擦擦畫畫,忙碌不停。 book18.org
顧卓婷任她擺布,只聽那女人道:「你那弟弟不知被姓阮的藏到了哪裡,我待會兒先將你送出城,回頭再來找。」 book18.org
「前輩,您先前說是阮大哥他們……他們……阮大哥不是這樣的人。」顧卓婷難以相信自己的情郎是壞人,終於鼓足勇氣開口分辯。 book18.org
「蠢貨!」女人恨不得再給她一巴掌,氣道:「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這裡?」 book18.org
「你……我……」顧卓婷一時無措,頓時啞口無言。 book18.org
女人又道:「你再笨也該看出呂思思這幫人不比尋常,她們和那姓阮的,都是宋國的細作間諜,這次就是要把你賣了從中謀利,你這蠢丫頭不但幫人數錢,還把他們當恩人,真是愚不可及。」她見顧卓婷依舊搖頭不言,兀自不信,便又道:「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我就是李弘泰那邊的人,現在明白我為什麼會來這裡了吧。」 book18.org
顧卓婷聽她自己說是與仇人一夥,驚得就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book18.org
女人眼疾手快,按下她肩膀,道:「真要說起來,咱家大人可算不得仇人,他也不過是奉命辦差而已,正因為怕你誤會,這才派我來救你。」 book18.org
顧卓婷怔怔無語,這種公事她哪裡得知,只道父親是個好官,但那位大人似乎也無錯,一時心緒紛雜再難理得清了。 book18.org
「行了,咱們先離開這兒再說。」兩人說話間,女人已忙完了手上的活計。 此時再看顧卓婷,額寬顴突,眉高眼細,那張絕麗俏容已然不見,而是改頭換面,好似換了一個人,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婦人。 book18.org
「行了,咱們先離開這兒再說。」兩人說話間,女人已忙完了手上的活計。 此時再看顧卓婷,額寬顴突,眉高眼細,那張絕麗俏容已然不見,而是改頭換面,好似換了一個人,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婦人。 book18.org
兩人尚未出門,又進來一個男人。 book18.org
這人看了兩人一眼,試探著開口道:「呂思思的人?」見對方點頭,這才掏出一塊令牌遞將過去,問道:「人呢?」 book18.org
女人接過令牌,交給身後顧卓婷,笑容玩味,問道:「李弘泰的人?」 來人點頭,「正是,快把人帶出來,我好趕著交差。」 book18.org
女人笑著讓開身,示意男人進屋。 book18.org
屋中,兩具屍體分陳地上。 book18.org
女人盯住男人後頸,以手作刀,猛然斬下。 book18.org
…… book18.org
北城,在一片破舊低矮的房屋之間,在一條骯髒發臭的陋巷當中,顧卓婷忍著噁心掩著鼻跟在女人身後,她在這涼州城住了六年,還是第一次知道城中居然還有這麼一處窮苦之所,想到自己如今孤苦無依,也不知要如何過活,不免又心中悲切,暗自嗟嘆:「難不成將來也只能在這樣的地方苟且偷活?」 book18.org
正當顧卓婷為自己的將來淒涼哀傷之際,忽有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book18.org
「阿彌陀佛,煩請這位施主將人留下。」 book18.org
對面,一個和尚低頭合什站立當中,似乎已經等待多時。 book18.org
顧卓婷抬眼看去,只見那和尚瘦骨嶙峋,面青目赤形如枯槁,直如鬼魅一般,不由脖頸發涼渾身一顫,下意識縮向女人身後。 book18.org
來人正是如空,顧卓婷不識,女人卻是認得。 book18.org
她終於收起臉上的懶散,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book18.org
兩人雖同為李弘泰做事,但如空卻不識這女人,見她神色有異,淡然問道:「女施主認得我?」他下山行腳後至行惡作孽,便一直不曾以真面目示人,俗世間甚少有人相識,此時見這婦人顯然認得自己,不免心中奇怪。 book18.org
女人抱拳肅然道:「大師月前在衙門大展神威,令我等都是佩服不已,在下自不會忘記。」 book18.org
如空見她不願實說,也不以為意,點頭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是如何找到的她,只要你現在把她留下,我可以放你離去。」 book18.org
女人有些猶豫,若兩人動手,自己顯然不敵,心中盤算是否要抬出李弘泰來,可最終還是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對身後顧卓婷輕聲道:「你待會兒趁我們動手趕緊逃,逃不出去就給我找個地方躲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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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正是日落歸家之時,本該漸漸安靜下來的涼州城,此刻仿佛回到了那個動盪不安的夜晚,街上,一隊隊兵卒橫行亂突,呼喝不止,家家緊閉的房門被強行拍開,三三兩兩的衙役奪門而入,穿屋過堂翻箱倒櫃,一時間,女人驚叫,小兒啼哭,人聲鼎沸,雞犬不寧。 book18.org
城牆不遠處,一間廢棄的小破屋裡,殘垣斷壁後,顧卓婷縮在一角,聽著越來越近的兵士呼喝之聲,一時間心急如焚,幾欲失聲痛哭,正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就見對面房門突然打開,探出一個人來,那人瞥了眼四周,招手輕喚道:「小娘子,快上這邊來,嘖,來呀,快來呀。」 book18.org
顧卓婷見那個只探出一顆腦袋的男人,眼小鼻闊,眉疏發稀,容貌甚是不堪,當下心有顧忌不禁往後縮了縮身子,那男人見她害怕,不由一怔苦笑搖頭,正欲關門,就見那小娘子忽地站立起來,往自己這邊踉蹌著跑將過來。 book18.org
顧卓婷剛跨進屋門,就覺一陣陣惡臭撲鼻而來,仿佛這北城所有的臭味都是從這屋中散發出來的一般,直熏得她頭暈作嘔,恨不得轉身立逃。 book18.org
男人神色訕訕,解釋道:「剛收了幾擔糞水在前院,還得明早才能運出城,你要是不嫌臭,那就委屈一下吧。」 book18.org
顧卓婷壓下肚中的翻騰,屈身道謝,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脊突背彎,不但相貌醜陋,還是個駝背之人。顧卓婷不敢再看,目光游移,只見屋中陳設簡陋,破桌破床,還有幾張破舊矮凳,牆角並排放著兩隻箱子,除去此些便再無別物,顧卓婷心中憂愁,暗嘆自己到時又該如何躲藏。 book18.org
兩人一時沉默,也就片刻的工夫,耳中就傳來陣陣嘈雜的腳步聲。 book18.org
「糟糕,怎麼往這邊來啦,難道連我這兒也要來搜?」男人一時驚慌,猛地拍了把大腿,急的如無頭蒼蠅般亂轉起來,「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他轉了幾圈忽地頓住,不由分說拉起顧卓婷就跑。 book18.org
前門小院,一座草棚之中,一頭黑驢見了主人過來開始昂昂叫喚,旁邊,一輛板車停放於前,幾隻半人高的木桶並排置放其上,牆根角落處,一堆雜物散落地上,另有幾隻木桶堆放其間,駝子跑過去,抱下上面一隻木桶,一邊將底下靠里的木桶打開了,一邊招呼顧卓婷道:「小娘子,快,快鑽進去。」 book18.org
顧卓婷只聞得一陣糞便的惡臭,掩鼻轉首之際,眼角餘光便掃到那桶壁上一片片沉積結塊的青黃污物,哪裡還敢鑽進去。 book18.org
男人見她此時還在扭扭捏捏,急得直跺腳,「這般光景,還有什麼比命更重要的。」 book18.org
顧卓婷凜然一震,想起那女子的話,當下心中一橫,咬了咬銀牙,抬腳便跨了進去。 book18.org
「砰、砰、砰」門外已傳來砸門的聲音。 book18.org
「周大哥,這家不用敲門,只管進去就是。」隨著外邊話音剛落,只聽「哐當」一聲,院門已被一腳踹開,隨後,六、七名兵士魚貫而入,末了一位頭目模樣的軍爺這才跨門進來,在其身後,另有一名衙役點頭哈腰,笑臉相陪。 那頭目停下身,游目環視了一圈,這才看向呆呆怔在院中的駝子,抽手在鼻前扇了扇,皺眉道:「吳老弟,你說的就是此人?」 book18.org
姓吳的衙役連連點頭,臉上全是諂媚之色,討好道:「不錯不錯,就是他,周大哥,待會兒好戲上演,您老就瞧好了吧。」 book18.org
眾軍士聽了他的話,都哈哈大笑起來,個個臉上露出一副好奇和古怪,俱都催聲道:「還等什麼,讓這位呂相公快快上場吧。」 book18.org
那駝子此時似乎驚醒過來,眼見姓吳的衙役走將過來,一時竟哆嗦著連連後退,口中不住喃喃求饒,「不要,不要這樣,求你們,求你們不要這樣。」 「呂相公,把你夫人請過來吧,難得軍爺們有這興致,你就讓大伙兒開開眼,如何?」吳姓衙役話里雖是相請,面上卻是嘲弄和威脅。 book18.org
駝子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磕頭哀求道:「吳差爺,是小的該死,沒能孝敬你,可小的真沒錢啊,你就饒了我,饒了我吧,我給你磕頭了啊。」 「去你娘的,不知死活。」姓吳的一腳踹翻駝子,罵罵咧咧道,「下賤胚子,給你臉了不是,還真把自個兒當人啦?是不是非得讓我牽過來你才肯做?」 那駝子伏在地上,抱著姓吳的一隻腳,只顧求饒,「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book18.org
「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麼,再說當初不也是你自願的?還偷摸的干來著,我說的對不對?」吳姓衙役一臉恥笑,彎腰湊身道,「要不讓老哥我幫幫你,在你背後給你助助威?」他說著轉身朝身後軍士拱手道,「有哪位老哥幫幫忙,把這位呂相公的夫人給牽過來?」 book18.org
在眾人一陣鬨笑聲中,有人走將出來,那人搓手嬉笑道:「老子長這麼大,聽過婆娘與狗奸,卻從沒見過干驢的,今天倒要好好瞧瞧。」他走到草棚前,將那隻畜牲牽了出來。 book18.org
黑驢打著響鼻,「昂、昂」的叫得歡快,被牽到駝子跟前。 book18.org
駝子臉上划過剎那的恍惚,他也曾想娶妻生子,無奈沒有哪個姑娘願意跟他,他認命,只怪自己身有殘疾人又長得丑,可他畢竟也是男人,夜深人靜之時,一樣想要女人,狠狠心拿出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銀子,本想去嘗嘗那所謂的銷魂蝕骨的滋味,迎春樓自是不敢去想,垂柳巷總能去得,只是沒料到,最後連那些個低賤的暗娼窯子都來嫌棄自己,他血氣方剛,陽沸精溢,末了一時頭腦發渾,做了可恥之事,及至後來有人撞見,終被一世恥笑。 book18.org
駝子神思游離間,雙拳已不自主緊緊握住,往事種種不堪悉數浮於眼前,讓他心中發苦的同時只覺活著再無意義,面對咄咄逼人的衙役,駝子紅了雙眼不再害怕,他一下從地上縱起身來,猛地撲向身前的吳姓衙役,「你讓我死,我也不讓你好活,我掐死你,掐死你。」 book18.org
那衙役不曾防備,冷不丁被他這一撲,瞬間就栽倒在地,他脖子被掐著,又見面前一雙狠戾凶光的紅眼,心中一慌,頓時亂了方寸,連刀都忘了拔,只顧拚命掙扎。 book18.org
一旁牽驢的軍士眼見他臉色發紫就要翻起白眼,不由鄙夷道:「沒用的東西,憑你這種貨色,也敢來和咱們神步營套近乎?」他嘴上罵著,但還是一腳踢開了駝子替他解了圍。 book18.org
那吳姓衙役掙扎著爬起來,跪趴在地上呼呼喘氣,一時間竟是無法開口說話。 駝子被那軍士踢了一腳直摔滾出去,只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時疼痛難忍,再也爬不起來。 book18.org
「你這腌臢的東西,竟敢對我動手?今天不宰了你,老子就不姓吳。」那衙役終於緩過勁,抽出刀來,氣急敗壞道。 book18.org
「住手。」那頭目眼見要弄出人命來,雖自忖能矇混過關,但終究不想惹出什麼麻煩,於是擺手作罷道:「算啦,吳老弟,我看這戲也沒什麼好看,又沒甚婆娘,都是男人,看了只會膈應,別忘了咱們還有任務在身。」他說著點出兩名兵士,吩咐道:「進去看看,給我查仔細點。」 book18.org
那倆兵卒領命進去,裡面一眼就能看透,哪裡藏得了人,兩人各踢翻牆角的一隻箱子,算是完成了任務出來復命。 book18.org
「走。」那頭目似乎也覺得這裡搜不出什麼人來,當先回身走出門去,其餘兵士亦都跟上出門而去,那吳姓衙役恨恨地瞪了眼地上的駝子,陰沉著臉道:「等老子回來再找你算帳。」他留下一句狠話,這才悻悻然追了出去。 book18.org
再說顧卓婷藏在糞桶里,聞著鼻尖的屎尿惡臭,忍著乾嘔大氣都不敢出,外面的動靜雖聽得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卻不甚了了,此時聽得腳步遠去,料想官兵已經離開,可等了一陣也不見那駝子來放自己出去,外面又安靜的異常,一時不由著慌起來。 book18.org
「咚、砰」堆疊的木桶在搖晃中掉落下來,在其中翻滾的一隻里,顧卓婷終於爬將出來,看著躺在近前不省人事的駝子,她再也顧不得滿身斑駁的污漬,趕緊過去查看起來。 book18.org
駝子並不大礙,很快就甦醒過來,到底是為了幫自己才會落得如此,顧卓婷不由收起心中的扭捏,扶起醜陋的駝子,將她攙到屋中床上。 book18.org
「呂……呂大哥,你沒事吧?」顧卓婷先前聽人稱他呂相公,只道駝子姓呂。 駝子聽了她這一聲叫喚,剛緩和下去的臉色瞬間就繃了起來,他猛地從床上拗起身,一把揪住顧卓婷衣襟,又氣又急,怒目吼道:「你也來取笑我,連你也來取笑我,好啊,你們不就是笑我……笑我沒碰過女人嗎?那我今天就碰一個給你看看。」他一把拉過顧卓婷,將她推翻到床上,隨後一扭身便撲了上去。 「啊!你幹什麼。」顧卓婷被他壓在底下,鼻中儘是那股奇特的臭味,正要掙紮起身,就覺胸前猛地一緊,自己的一隻乳房已被他緊緊攥住,「不要……快放手,求你……快放手……不要……不行啊……嗚嗚……」顧卓婷一時又羞又急,又疼又怕,忍不住嗚嗚哭泣起來。 book18.org
駝子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憐憫,那股子凶性頃刻間便散了,他失貞不假,不曾碰過女人亦是真,此刻手中握著這麼一團柔軟,當真是從來未有過的體驗,雖然當中尚隔著衣物,但那種感覺依舊讓他舒服無比,一腔躁動,瞬時墜入其中,「小娘子,給我吧,求求你,給我一次吧。」他兩手亂摸,抓著兩隻奶子又揉又捏,他呼吸漸促,性起之下,又伸入顧卓婷裙底亂撫。 book18.org
「嗯嗚……不要……」顧卓婷身子忽地一顫,立時夾緊了雙腿開始激烈掙扎,她柳腰亂扭,躲避著底下那隻作惡的大手。 book18.org
駝子喘著粗氣,一手抓奶,一手扣陰,體會著那種豐軟潤手的感觸,此時他下體早已暴漲如柱,恨不得立時找個肉洞來插,趕忙趁出一隻手去扯顧卓婷褲子。 眼見自己即刻便要失節於人,顧卓婷總算鼓足了力氣,抬腿向上,狠狠一頂。 「嘶……」那駝子頓時弓起身,本來就駝的背變得更駝了。 book18.org
他捂著下體,翻倒下來,蹲在地上,哭了。 book18.org
「我為什麼命這麼苦啊……為什麼沒有女人和我好……駝背怎麼啦……長得丑我又有什麼錯……我能挑能扛……哪裡不好了啊……為什麼啊……這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駝子哭哭啼啼,一邊哭一邊叫屈喊冤,神情當真是哀痛悲切。 顧卓婷本欲奪路而逃,但見他如此痛哭模樣,又聽他說的這般悽慘,心中已是大為可憐,想到白日裡那女子對自己所說的話,連同此時此刻自身處境,不由心中黯然,「哎,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倒不如就躲在這兒等那位前輩,只是……這裡畢竟是他家,人家先前已是捨命相救,這份恩情我就算以身相許那也是應當,更何況如前輩所言,為報仇計,又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可他這模樣,實在是……」顧卓婷終究還是心有厭惡,不由低頭暗自羞愧起來。 book18.org
駝子終於止了哭聲,這一發泄,心中的鬱結倒解了大半,他到底是個老實人,想起剛才之事,嚇得趕緊跪地賠禮道:「對不起,剛才是我……是我不對,我該死,我該死!」他一邊道歉,一邊扇著自己耳光,直打得啪啪作響,雙頰通紅,顯然是使了真力。 book18.org
「你……你無須如此……」顧卓婷見他真箇打出牙血來,心中僅存的那點冤氣便徹底消散了,她見一時勸不住,只得彎身去拉他雙手。 book18.org
「小娘子,你……你走吧。」駝子轉身避開,已是無顏面對。 book18.org
顧卓婷心中一驚,「他要趕我走?難道是因為剛才我沒有答應他?這……這可怎麼辦?」她心中惶急,一時胡思起來,一會兒狠狠心,打算依了他便是,一會兒又心顫顫,這般模樣不由得讓人卻步,她遲疑來遲疑去,眼見主家又要逐客,當下心中一嘆,低聲道:「我……我給你便是。」 book18.org
駝子一怔,狐疑道:「什麼?」隨後自以為聽了明白,搖頭道:「不用,我救人也不是為了錢財。」 book18.org
顧卓婷羞紅著臉,怯聲道:「你不是說,沒……沒碰過女人嗎?我……我給你。」她越說越輕,直至聲如蚊蚋。 book18.org
駝子近在身前,猛地直立起來,顯然是什麼都聽到了。 book18.org
「真……真的。」他弓著背,瞪大眼,說話都有些顫抖,有震驚,有驚喜,亦有幾分好奇,一時七情上面,當真是複雜無比,一張難看的臉愈加顯得醜陋了。 顧卓婷心兒一跳,恨不得立時反悔,「但你不能……不能壞我身子。」見他沉下臉目露疑惑,趕緊低下頭接著又道:「我……我可以用嘴……用嘴幫你吃出來,除了不能……不能真箇……那個……你要怎麼玩……我都……我都答應你。」她好不容易說完,已是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謝小娘子成全,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不、不、不……你就是我的恩人,我……我給你磕頭。」駝子心中激動,又慌忙跪下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book18.org
顧卓婷見他如此心誠,方才稍覺好受了些,她伸手虛扶,柔聲道:「你起來,到……坐到床上去。」 book18.org
駝子顫顫巍巍坐到床上,手僵腳硬,一時不知要如何才好,他雖有聽過風月場裡的這些個花樣,但又哪裡親身受過,此時見她真箇要用嘴來弄,心癢難拒的同時,又手足無措起來。 book18.org
顧卓婷也不管他,自顧在他腿間跪了,熟練的探出手就欲去抓那條陽根,剛要觸及便猛地頓住,她到底是個女子,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終究還是有些羞怯,她縮回手,扭捏著道:「你……你把那個……那個解了。」 book18.org
駝子嗯了聲,抖著雙手解開腰帶,屁股一抬,一根硬梆梆的肉棍兒瞬時彈跳而出。 book18.org
看著面前這條歡欣雀躍,跳動不止的陌生男根,顧卓婷神思流轉,腦中竟一下浮出那根熟悉的陽物來。 book18.org
「咦,比阮大哥的小多了,又瘦又矮,還彎彎的,難道這東西也是隨人長相的麼?」 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將它捉住,立時感受到了那份火熱與堅硬。 book18.org
「呀,好硬!」顧卓婷暗呼一聲,手裡不禁稍力捏了捏,只覺猶握鐵杵。 駝子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胯前,握著自己陽根的女人,一時意氣奮發,氣血翻湧,只覺渾身上下所有的氣力全都往那隻小手奔涌而去。 book18.org
「噫!」顧卓婷低呼一聲,驚的差點脫手,她還是第一次發覺,那陽具在顫動間竟似還有心臟那般強烈的脈動。 book18.org
「撲通、撲通、撲通」布滿陽根的血管在賁張,在跳動。 book18.org
「咚、咚、咚」駝子的心臟在擂鼓,在激動,在興奮。 book18.org
陽根堅硬如鐵,仿佛已是硬得不能再硬。 book18.org
駝子感覺下體快要硬得抽筋。 book18.org
就在他快要憋不住的時候,顧卓婷揚起素手,開始擼動。 book18.org
「呼……」駝子暗吁口氣,感受著那隻白嫩小手的柔軟與溫暖,仿佛一下找到了泄氣的出口。 book18.org
只套弄了幾下,顧卓婷便張開小嘴,低頭湊了上去。 book18.org
「喔——」駝子只覺自己那話兒好似被卷進了一片溫暖的漩渦里,這種溫潤柔軟的包裹之感,當真是生平僅有,那種說不出的舒服酥癢,不禁讓他忍不住屁股一顫怪叫出聲。 book18.org
「嗞嘖、嗞嘖、嗞嘖」 book18.org
口中的陽根不及以前那根粗長,顧卓婷又是勤練有方,此時吞吐自然駕輕就熟遊刃有餘,不但能吃得更深,舌頭也有了伸展空間。 book18.org
「吸溜、吸溜、吸溜」 book18.org
唇瓣刮著棒身,香舌卷著龜頭,吸吮的同時,她的舌頭已能在內里一併舔掃,纏繞。 book18.org
她的口技已能登堂入室。 book18.org
小嘴裡又軟又滑,陽根出入其間,緊裹之餘又毫無阻澀之感,只吞吐了十幾個來回,便爽的駝子一時神魂顛倒,忍不住抬起屁股聳動起來,開始在顧卓婷嘴裡抽送。 book18.org
「咕嗞、咕嗞、咕嗞」 book18.org
「唔……嗯……唔……嘔……」 book18.org
不可避免,陽根頂入了喉間。 book18.org
陽物雖有不及,但想整根進入,依舊是有些強人所難。 book18.org
好在這份不適並不強烈,顧卓婷直覺可以忍受,許是為了討好,抑或是為了曾經不能做到的遺憾,顧卓婷非但沒有退卻,反而迎頭而上,直抵陽根底部。 「哦……唔……」隨著一聲哽咽,一抹紅唇划過,整根陽具已然消失不見。 「噢……」駝子渾身一顫,只覺自己那話兒擠進了一個窄小柔軟的所在,那裡緊仄無間,正裹著前端蠕動不止。 book18.org
駝子哪裡經過這種陣仗,弓著腰佝僂著背,早已被這銷魂蝕骨的快感卷得魂兒都要飛了。 book18.org
「這就是『水龍入潭』嗎?終於做成了一次,可惜阮大哥……」顧卓婷喉中卡著男根,藏在駝子胯間的臉上,有些雀躍,有些自得,更有些遺憾。 book18.org
可憐駝子,咬著牙關喘著粗氣,強忍著心中的躁動不安,只覺底下熱氣蒸騰,快感鋪天蓋地。 book18.org
「小娘子,你……你快鬆開,我……我要完了,呃……」駝子剛一開口,氣就漏了,再也擋不住這排山倒海般的泄意,屁股一緊渾身一顫,弓身隆起背上的駝峰「撲」地射出精來。 book18.org
他畢竟良善實誠,不想自己這些穢物污了這小娘子,便趕緊縮腰撤臀,欲將那話兒抽離出來。 book18.org
「唔……」顧卓婷只覺喉間一燙,一股粘粘滑滑的東西瞬間沾滿喉嚨,不等自己反應,就順著食道全滑落下去,隨即便是肚中一暖。 book18.org
「嘔……」她乾嘔一聲,猛地抬頭吐陽,直覺腹中翻騰欲嘔,她可以對阮成博甘之如飴,可這駝子的噁心東西,她如何肯咽。 book18.org
「撲、撲、撲」駝子接二連三,只在須臾之間。 book18.org
顧卓婷正抬頭仰面,那些陽精不偏不倚,全打在她的面上。 book18.org
駝子一下呆了,本能地握著陽根竟是一時忘了挪開。 book18.org
「啊……嗯……」顧卓婷雙瞼粘濕被糊的睜不開眼,只覺面上黏黏燙燙,情知自己被射了一臉,好在她並非初次,倒也沒有強烈抗拒,心裡想著,只要不是吃進肚中,就由著他去,事後清洗一下便可。 book18.org
陽精並未射絕,駝子見她不躲反仰起臉面迎合,心中一動,把著自己的男根,開始朝女人的臉指指點點。 book18.org
額頭,兩頰,鼻尖,全都澆滿了一坨坨粘糊的灰白,尤其是那雙抿緊著的嬌唇,駝子恨不得想再撬開它,看看被自己的東西灌滿,到底是個哪般模樣。 「呃……呃……」駝子壓抑住心中仰天長嘯的興奮,低哼著,終於射光了積年累月的慾望,看著跪在自己胯前,滿臉陽精的女人,他生平第一次有了種驕傲的感覺。 book18.org
粘糊的陽精在慢慢化開,顧卓婷的臉仿佛似燒融的油蠟,也在一坨坨融化,滴落。 book18.org
「啊!」駝子猛打了個激靈,大叫一聲,嚇得仰面摔倒,那駝背在床面上一支,他整個人便如不倒翁一般搖晃起來,那模樣直如翻蓋的王八,可笑又可嘆,急切間,他順勢翻個了跟頭縮到床角,此時再看這女人的臉,眉目早已糊在了一起,整張臉亦是融成了一塊,當真是面目全非,可怖之極。 book18.org
「你……你是人是鬼?」駝子渾身戰慄,牙齒打顫。 book18.org
顧卓婷仰著頭不知所以,覆在陽精下的一張臉滿是疑惑,等察覺面上似有東西脫落開來,這才醒悟:「想來是先前抹的妝容被陽精沖洗得化掉了,我就說黏糊糊的滿臉都是,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她抬起雙手,屈指颳去眼窩處的濃漿,這才睜得開眼,見躲在床角瑟瑟發抖的駝子,不覺好笑,抹了抹嘴解釋道:「是我剛才易容的白膏被你的……化掉了,哪裡有鬼。」見他依舊疑神疑鬼,不由嗔道:「呂大哥,你去打盆水來讓我洗洗便知。」 book18.org
駝子這才手忙腳亂地去舀了盆水端到床上,嘆聲道:「我不姓呂,我叫吳有季。」 book18.org
顧卓婷怔了怔也不分辨,只道是自己聽岔了,她站起身,俯腰忙著洗滌。 陽精被水潑洗,和著一些白屑,在水盆中飄蕩沉浮,一盆清水轉眼就變得污濁不堪,難以再用。 book18.org
足足用了盞茶時間,換了三次水,顧卓婷這才將臉洗得乾淨。 book18.org
沒了那陽精濁物的掩蓋,顧卓婷恢復了本來的容貌。 book18.org
駝子便見眼前一張清麗絕倫的俏臉,光滑白嫩灩光點點,眉黛如畫,眸若星光,在涓滴水意的浸潤下,晶瑩剔透純凈精緻,愈發顯得美艷非凡,昳麗無雙。 駝子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直看得怔怔出神,口中不住自語:「不是鬼,是仙女,是天上的菩薩見我可憐,下凡來啦。」 book18.org
顧卓婷在一旁聽得清楚,心中不覺也是暗喜,嬌羞著低下頭去。 book18.org
「女菩薩,我……我還想……你、你再幫我……吃、吃……」駝子見她美貌,頓時慾念又起,但又覺得對方美的高不可攀,有種不容褻瀆之感,竟是一時不敢近前,期期艾艾,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book18.org
看來想要在這兒呆上幾日,自己免不了還是要幫他再弄幾回,罷了,本就木已成舟,既然如此,便是全應了他又何妨?想到此,顧卓婷柔聲道:「吳大哥既救了我又肯收留小妹,大哥的要求,小妹自然也是肯的,但小妹此刻身陷囹圄,唯一的弟弟又福禍難料,我這心裡,擔心的厲害,現在……」 book18.org
駝子這才驚覺面前這位女子只怕就是月前官府搜捕的顧氏後嗣了,他猛然一驚,倒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是突然想起了與自己同姓的那位衙役。 book18.org
「不好,咱們快逃。」駝子心急火燎淫念全失,一會兒想去收拾衣服細軟,一會兒又想去牽驢套車,弄得一時顛三倒四,手忙腳亂。 book18.org
顧卓婷見他慌裡慌張,趕緊問道:「吳大哥,這是怎麼了?」她此時倒並不甚擔心,心中暗想,就是官軍再來,大不了自己再藏進那糞桶里便是,想來也發覺不了。 book18.org
駝子頓足道:「剛才帶人來的那個衙差,他不是好人,誰要是敢得罪他,不死也要扒層皮,我先前那般掐他,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以他的性子,晚上肯定要來尋仇。」 book18.org
「啊,這……這可怎麼辦?」她能躲,這屋主又哪裡躲得過去,顧卓婷也惶急起來,「可要逃到哪裡去?我……我現在哪裡出得了城。」 book18.org
兩人一時都默然愁眉,看似都在思量對策,可又哪裡想得出來。 book18.org
「哎,只要再過幾個時辰,等寅時一到,咱們興許就能逃得出去了。」駝子嘆了聲,又道:「但願那吳建仁晚上脫不開身,不要找來。」 book18.org
兩人都暗自祈禱,不覺已是過了戌時,方才覺得肚餓,駝子草草弄了點吃食,就去院中忙著準備,顧卓婷便留在了屋中休息。 book18.org
也就到了二更時分,駝子正坐在屋門前看守,忽聽得院外傳來幾聲動靜,尋聲去看,就見一旁低矮的院牆上爬上一雙手來,尚未露頭,駝子便知是那姓吳的尋仇來了,他現如今不要說屋裡窩藏了逃犯,便是這姓吳的也不會放過自己,當真已是窮途末路了,他心中一橫,左右不過一死,眼見姓吳的馬上就要探身爬將過來,索性就隨手抄了根棍子貓到了牆根下。 book18.org
那喚做吳建仁的衙差剛翻牆下來,如何能料到底下竟躲著一個人專等著自己,還未站穩便覺腦後生風,他也不是什麼武林高手,若說躲如何能躲得過去,合該他命中注定死期未至,駝子這一棍揮得太巧,正趕上他腳下打滑身子趔趄,這一棍恰好擦著他的後腦勺掄在了牆上。 book18.org
只聽「嘭」地一聲響,一時泥土飛濺。 book18.org
「嗯?難道剛才爬牆太用力,這破牆倒了?」吳建仁不疑有他,捂著後腦轉身來看。 book18.org
兩人對眼,俱都一愣,各自都有些發懵。 book18.org
駝子反應比他快,已經掄圓了第二棍。 book18.org
吳建仁也反應過來,一邊向後急躲,一邊去拔腰刀,他腳步踉蹌,手忙腳亂,竟一時沒能抽出刀來。 book18.org
「直娘賊,入驢的畜生,憑你也敢來動手!」他終於拔刀在手,霎時有了底氣。 book18.org
兩人都不懂武藝,只憑意氣亂打,一個揮棍,一個劈刀,一個在前追,一個在後退,駝子豁出了性命,氣勢十足,那衙差縮手縮腳,外強中乾。 book18.org
「砰」地一聲,木棍終於磕上了鋼刀。 book18.org
吳建仁本就握刀不正,又是胡亂揮擋,被一棍打來,正敲在刀身上,頓覺手裡一麻,整條胳膊都被震得直發抖,哪裡還有力氣拿捏。 book18.org
駝子見他被自己打落了刀子,又見手中已經斷裂的木棍,便隨手向他砸了過去,同時身子一撲,想著要與先前一般將他掐翻在地。 book18.org
吳建仁此時有了防備,哪會讓他輕易得手,兩人一時滾翻在地扭打成一團。 兩人此時都被激起了血性,都是想著弄死對方,亦都拼出了老命,頃刻間生死難分。 book18.org
駝子畢竟身有殘疾,體格上就差了一截,纏鬥中已被吳建仁壓到了身下。 「老子今天說過,不殺了你這畜生,老子就不姓吳。」吳建仁掐著駝子的脖頸,將先前遭受的白眼憋屈全都發泄在了雙手上,只覺心中快意非常,竟是連身後多了一個人都不曾發覺。 book18.org
顧卓婷早前正趴在桌上休息,陡聽外面動靜就驚醒過來,躲在門後一看,正見兩人滾在院中打鬥,眼見駝子不敵在地上胡亂掙扎,似乎隨時都要掐死過去,不得不壯起膽子,在門後隨便拿了根東西就走了出去。 book18.org
吳建仁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屋裡竟還藏著一個人,加上女子步履本就輕盈,等顧卓婷走到了他身後都未能得知。 book18.org
顧卓婷站在他身後,居高臨下,看到了地上的駝子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她來及多想,鼓足勇氣,舉高了手中之物。 book18.org
駝子雙眼迷離,本已為自己即刻就死,不想隱隱之中看到一個人影,只覺渾身一振,立時有了希望。 book18.org
吳建仁忽見駝子眼放光芒,心中疑惑,不覺循著他視線轉頭看去。 book18.org
就見在自己身後,一位女子正閉著雙眼高舉雙手,女子長得實在好看,美得令人驚嘆,在這夜色清光之中仿佛是剛下凡間的仙子,吳建仁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才猛然認出女子身份。 book18.org
「是你……」他驚呼出聲。 book18.org
顧舊婷被他一嚇,高舉的雙手終於落下。 book18.org
那根東西狀如木棍,但頂端卻綁了一個鐵勾,平常被駝子拿來掏糞之用。 「啊!」一聲慘叫,只見那倒勾正好刺入吳建仁的一隻眼眶,被顧卓婷一帶,勾出一隻血淋淋的眼球來。 book18.org
吳建仁捂著眼嚎叫著,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book18.org
顧卓婷看著他的慘樣渾身顫慄,哆嗦著將那根東西扔到一邊不知所措。 好在駝子喘過了氣,爬起來去拾了刀,一刀結果了他的痛苦。 book18.org
一個沒傷過人,一個沒害過人,兩人站在院中,一時都瑟瑟發抖。 book18.org
…… book18.org
寅時,五更,天還未亮,一切都罩在朦朧之中。 book18.org
北城城門,門還未開,一輛驢車就已緩緩駛來,車前,一個駝子弓著腰引著路,滿臉謙卑,不停討好著:「軍爺辛苦,軍爺辛苦。」 book18.org
守門的頭目揮扇著一隻手滿臉嫌棄,捂住嘴鼻上前,繞著驢車象徵性地轉了一圈。 book18.org
驢還是那頭驢,駝子還是那個駝子,難不成就車上的這幾桶屎,還能變出什麼花樣來? book18.org
那頭目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守卒開門放行。 book18.org
驢車慢慢駛出城門,沒有加快,更沒有停下,依舊一路慢慢悠悠,漸漸遠去。 等走出去足有半個多時辰,駝子這才在一條山道旁停了下來。 book18.org
他爬上車,將邊上兩隻糞桶挪開一寸空隙來,擠過去,打開中間的那隻糞桶,高興道:「顧姑娘,出來吧,咱們終於逃出來啦。」 book18.org
顧卓婷探出身,果見周圍群山逶迤,天地蒼茫,一時竟不禁喜極而泣。 「好不容易逃出來,姑娘應當高興才對。」駝子也是眼眶濕潤,心中感慨。 只因兩人都太過激動,難免樂極生悲。 book18.org
就在顧卓婷跨身出來,不想腳下一磕,身子一個趔趄,撞在了前面的一隻糞桶上。 book18.org
駝子趕忙伸手去扶,可惜已然不及,只見那隻木桶一晃,立時翻倒下來,一時間糞水傾瀉而出,惡臭熏天。 book18.org
兩人趕緊躲避,駝子站在外側,倒也容易,可憐顧卓婷被擠在中間,忙亂中只得往後躲,她又躲得急,這一退又撞在了身後的糞桶上。 book18.org
「小心。」駝子趕緊伸手,一下拉住了那隻即將傾倒的木桶。 book18.org
只可惜顧卓婷慌上加錯,陡聽駝子的這一聲喊,竟也下意識伸手去抓,偏偏她又立足不穩,腳下糞水打滑,一下便摔倒下去,這一抓沒能抓住木桶,倒一下抓住了駝子的那隻手,駝子被她一扯,也被帶了個趔趄,兩人同時摔倒下去,連同身後那隻裝滿糞水的木桶。 book18.org
「嘩啦……」青的,黃的,成團的,稀爛的,全都鋪天蓋地,淋了下來。 顧卓婷與駝子倒在車上,被兜頭兜臉澆了一身,不及閉口的,還被灌了一嘴。 「嘔、嘔……」兩人狼狽地都從車上逃下來,站在路旁噁心的吐將起來。 …… book18.org
叢林蒼翠起伏,山澗蜿蜒匯聚,清晨,太陽在遠山的盡頭尚未露面,淡薄如煙紗的光芒就早已灑落在了這天地之間。 book18.org
水聲潺潺,在一處小潭石灘里,兩個赤身裸體的人兒正泡在水裡沐浴洗漱。 此時在水潭中,顧卓婷屈腿抱胸,儘可能將自己的身體藏在水中,身旁,駝子背著身蹲在水裡,眼帶溫情,滿臉笑意。 book18.org
先前兩人滿身污穢,好在駝子知道此處有個水潭,兩人一時也顧不得其他,當即跳入水裡清洗起來。 book18.org
駝子邊洗邊脫,很快就是清潔溜溜一條,想到自己尚未見過女人的身子,便不禁偷眼去看顧卓婷。 book18.org
身上太髒,顧卓婷剛進水中,身周的溪水就被染的污濁不堪,只得又換地方,水潭本就不大,慢慢地便往駝子處靠近過來。 book18.org
「你這樣不行,得脫衣服,要不然可洗不幹凈。」駝子在一邊好意提醒。 顧卓婷低頭沉思,心中暗想,如今連自己這樣的醜態他都得見了,何況又吃了他的那根東西,這身子給他瞧去還有什麼打緊?想罷,便也解衣除褲,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book18.org
兩團白嫩隨著她動作在水中晃蕩沉浮,駝子的一顆心也跟著一起七上八下。 「帶上衣服,咱們去那邊。」駝子輕咳一聲,說完指了指上游,率先而去。 入水口水淺,兩人坐在水底,尚不能及胸。 book18.org
駝子將衣服壓在下游不遠處,兀自讓水流衝著,轉身看到顧卓婷漂蕩在水中的半邊胸乳,一時心旌搖曳,壯起膽子道:「我來幫你擦背。」 book18.org
顧卓婷也是擔心後背洗不幹凈,便依言嬌羞道:「那就有勞吳大哥了。」 駝子心中大喜,爬到她身後,看著晶瑩光滑的肩膀,顫抖著雙手搭了上去。 他時常給自家的驢子擦背,卻從來沒有擦過女人的背。 book18.org
只覺手上軟軟的,嫩嫩的,又很光滑,比水中的卵石都要光滑。 book18.org
駝子一邊擦著,一邊摸著,隨後蓄謀多時的雙手終於從腋下鑽了過去,一下就抓住了那兩隻毫無防備的乳房。 book18.org
滿手的嫩滑,滿手的細膩,稍力一握,豐彈無比。 book18.org
喔——,駝子在心中舒服地呻吟了一聲,自己曾經幻想了無數個夜晚的奶子,今天終於如願了。 book18.org
「嗯……」顧卓婷掙扎了幾下見沒能掙脫,嬌怯中便由著他去了。 book18.org
駝子聳著背,身子緊貼住顧卓婷,在撫摸,在揉捏,在把玩。 book18.org
顧卓婷耳邊聽著他的粗喘,後背挨著他的堅實,尤其是胸前的充血飽脹和後腰處的堅挺硬頂,讓她一時有些意亂情迷。 book18.org
「嗯……嗯……」她心如鹿撞,不知不覺已是輕哼出聲。 book18.org
「顧小姐,你站起來。」駝子收手,扶住她的腰示意她起身。 book18.org
顧卓婷只道他在水中擦洗不便,自己又被他摸得七上八下,一時不及細想,逃也似的立時就站了起來。 book18.org
「嘩啦」聲中,一個已經起身,一個便即轉身。 book18.org
「呀!」顧卓婷驚呼一聲,看著趴到自己胯下的駝子,趕忙捂住下身,「你……你幹嘛呀?」 book18.org
駝子抬頭央求道:「顧小姐,你行行好,讓我看看,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女人的屄是個啥模樣,你好人做到底,就讓我了了這樁心愿,我求你了。」駝子一邊苦苦哀求,一邊伸手去扒拉遮擋的那雙素手。 book18.org
「別……你別這樣,不要……」顧卓婷想逃,可一時又挪不開步,卻是雙腿早已被駝子緊緊抱住。哎,她嘆息一聲,無奈道:「那你……只准看,只准看一眼。」眼見駝子點頭,顧卓婷只得紅著臉撒開了雙手。 book18.org
看著仰頭上來的駝子,那雙似要放出光彩來的眼睛,顧卓婷臊的慌忙閉上了眼。 book18.org
「啊!」顧卓婷打了個激靈,一下又捂了回去,既委屈又生氣,「說好只准看的,你怎麼……」 book18.org
「我想看看裡面,你讓我也看看裡面吧。」駝子得寸進尺,面對如此妙處,老實人也得變成無賴。 book18.org
「看完了裡面就得作罷,你不能再胡來。」事到如今,顧卓婷只想著快點收場。 book18.org
說完,不等駝子答應,她雙手摁住牝戶兩端,慢慢住兩側拉扯。 book18.org
粉嫩的雙唇漸漸張開,露出裡面鮮嫩的肉穴,內里的腔道在層層蠕動,頂上的肉芽在慢慢生長。 book18.org
駝子看得痴了,一時口舌生津。 book18.org
於是他吻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她。 book18.org
「啊……」顧卓婷料不到他會用嘴,她從來沒這般被人用過嘴,當初阮成博雖曾有意,但最終還是作罷了,因為在他心裡,像他這樣的男人,去舔女人的下陰,不管那個女人是誰,都是件非常羞恥,非常下賤的行徑。 book18.org
顧卓婷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被人口的滋味,只覺下身暖洋洋,如沐春風,飄忽忽,如臨海浪,那種酥麻搔癢的感覺,一會兒高起雲霄,一會兒又墜入深水,浮浮沉沉仿佛著不到地一般,直羞得扭腰欲躲,又恨不得去挺胯廝磨,當真是好生難受,卻又好不舒服。 book18.org
「滋、滋、滋」駝子吃得津津有味,一條大舌在牝戶上亂舔亂挑。 book18.org
顧卓婷感覺自己的整個下身被緊緊裹住,內里似有條肉蟲在遊走,在頂撞,終於奪門而入。 book18.org
「啊……嗯……」她渾身打了個顫,雙腿陡地一軟,快感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 book18.org
駝子有些明悟,心中會意,挑開兩片粉唇,鑽進裡面,去頂動,去刮蹭,一時攪得裡面天翻地覆,海浪滾滾。 book18.org
顧卓婷暈乎乎如踩棉絮,強烈的快感讓她直覺天旋地轉,忍不住雙手一探,扶在了駝子身上。 book18.org
就在這清晨的林間,就在這一窪小水潭之中,如此山野風趣里,兩個人也漸入佳境。 book18.org
此時的駝子,早已扛起了顧卓婷的一條腿,兩手托抱住她豐臀,在一邊抓揉,一邊狂舔猛噬。 book18.org
再看顧卓婷,一手扶著他肩,一手撐著他噁心醜陋的駝峰,早已順從了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在陶醉,在迷失。 book18.org
咿咿唔唔中,有酥人的呻吟聲,有沉悶的舔食聲。 book18.org
水聲潺潺,滋生在男人舌尖,流淌在兩人腳下。 book18.org
「啊……嗯……不行了……我……我要去了……啊……」隨著她一聲酥人抵死的嬌吟,顧卓婷整個人直欲軟倒,只覺小腹一陣痙攣,一股熱流直瀉而出。 「唔、唔、唔」駝子只覺一股激流直灌入嘴裡,來不及細想,蹲在底下便開始大口吞咽起來。 book18.org
顧卓婷第一次泄身,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強烈的快感,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極致的快樂。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尿了,不堪之下蹲入水裡,羞得掩面而哭。 book18.org
「你咋了,是不是我弄疼你啦?」駝子也是第一次,只道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又見她只顧捂臉搖頭,心中更是惶急,「是我不對,你要打要罵都好,千萬莫要再哭了,我……我見你哭,心裡著實難受。」 book18.org
顧卓婷聽說這麼一說,果然漸漸停了哭泣,哽咽道:「不關你事,我只是恨我自己,這麼沒出息。」 book18.org
「噯,不就是憋不住尿嘛,有啥好恨自己的。」駝子以為她在說剛才尿了的事。 book18.org
「你……」顧卓婷一時氣結,她本是在恨自己經不住挑逗,抵不住身體的誘惑,更是在恨父母慘死,弟弟下落不明,自己不但無所作為,還差點墮入淫慾。 「咱們現在逃出來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駝子見她就要惱羞成怒,趕緊扯開話題。 book18.org
果然,顧卓婷立時頓住,只覺天地茫茫,哪裡有自己的去處,幼弟生死難料,自己哪裡想得出辦法,「我弟弟還在城中,當初有位前輩讓我先躲起來,答應我會幫忙尋找,我得等她。」 book18.org
駝子猶豫道:「可咱們不能再呆在這裡了,城門的官爺見我這麼久不回去,說不定要起疑,要是去家裡查看,那就什麼都藏不住了,還不得出城追來?」 顧卓婷想起昨晚那衙差的屍體尚且還躺在院中,情知他說的在理,不由也慌張起來,急道:「可咱們的衣服都還沒幹呢。」 book18.org
「哎,先將就著,反正這山林里也沒什麼人。」駝子倒不以為意,起身穿好後,道:「咱們的包袱還在車上,我去拿來。」 book18.org
兩人出逃,當然帶了衣物細軟,只可惜這包東西一樣被泡進了糞水裡,駝子找了根樹枝挑起,見自家驢子兀自站在那兒,不由心中暗想,兩人要是騎驢走,怎麼也快不過軍爺的馬,索性就解了套子,撫了撫驢子道:「以前多有得罪,既然相識一場,如今有難,咱們就各奔東西去吧。」說完猛地拍了下驢臀,那驢兒吃痛,嘶昂一聲,就沿著前路奔走了。 book18.org
等駝子回到小潭邊,顧卓婷早已穿上了衣服等候,只是那衣物雖有擰乾,但穿在身上到底不爽利,她扭扭捏捏,只覺渾身地不自在。 book18.org
駝子的一雙眼自打來時便沒挪開過,那衣服粘濕濕地貼在顧卓婷身上,把裡面什麼都透了出來,那份婀娜,那種起伏,身形一覽無遺,尤其胸前兩團飽滿,繃緊中體態立現,兩腿當中處,烏影簇簇,隱約間更顯神秘,直看得駝子幾欲噴血,下體立時就挺了起來。 book18.org
他此時比顧卓婷更是狼狽,濕漉漉的衣服幾乎全粘在身上,那話兒一頂,整個就凸顯了出來。 book18.org
如此顯眼,顧卓婷哪能視而不見,嬌羞著趕緊轉過身去。 book18.org
駝子的雞巴更硬了,顧卓婷身後,一個圓潤的豐臀兒被勾勒的翹挺異常,肉墩墩又緊緻致,讓他忍不住想摸,想掐,想深入。 book18.org
遠山巍峨,層巒疊嶂,林木蒼翠,鬱鬱蔥蔥。 book18.org
兩人走在山間,腳下早就沒了山路,爬到此時,都已汗流浹背,駝子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露著駝峰,顧卓婷穿著濕衣又被汗水一蒸,恨不得也脫個乾脆,儘管是在這深山野林之中,她亦是不敢,只是悄悄扯散了衣襟,讓衣物儘量不貼在身上。 book18.org
駝子時而走在前,轉身偷瞧那漏跳出來的大白奶子,時而跟在後,緊盯那兩瓣晃擺的挺翹屁股,一時心猿意馬。 book18.org
顧卓婷此時哪有力氣管他,只當沒看見,全都由著他了。 book18.org
「就快到了,我記得那山洞就在前面。」駝子瞅了瞅四周,確定道。 顧卓婷總算鬆了口氣,看著身後這崎嶇險峻,直如自己曾經的遭遇,如此多的苦難,如今一時得脫,心中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再往前看,一片幽深茂密,不知前路何處,不禁又彷徨迷茫。 book18.org
「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著身旁偷瞄自己胸部的駝子,顧卓婷氣惱的同時,沒來由心安了幾分,只覺這駝子似乎也不甚難看,不再礙眼了。 兩人繼續前行,往深山而入,頭頂烈日懸空,但願能替二人照盡魎魍魅魑,還他們一個朗朗乾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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