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鳳奇緣:風舞江湖 (15-18)作者:寺下小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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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鳳奇緣:風舞江湖】(15-18) book18.org

作者:寺下小僧 book18.org

2023/2/20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夜幕降臨,繁星閃耀,向來清靜的如意樓,今晚難得有了幾分熱鬧,此前的馬車方才停當穩妥,另一輛已轆轆駛來,尚未停前,話聲已至,「老夫專等著時辰著緊前來,想不到還是被程掌柜趕了先,真是後生可畏啊。」那位堪堪從馬車上下來的肥胖男子聞言哈哈一笑,拱手道:「呂掌柜謬讚了,我這也是得了地利之便,可不敢在你老面前放肆。」候在門廊處的周瑾莞兒一笑,偷聲道:「這程宏倒有些手段,竟真從呂老手裡搶了茶場的生意。」吳掌柜點頭道:「看來那位馬大人官場得意啊。」說著迎將出去,施禮朗聲道:「二位大掌柜,別來無恙啊,還請裡邊敘舊。」「吳掌柜有禮、有禮。」眾人寒暄一番,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周瑾,中年模樣的程掌柜嘖了一聲,贊道:「多日未見,周姑娘這丰姿神韻,越發的有大俠氣度啦,難怪我在汴京都聽到了你的名聲。」已過花甲的呂掌柜也是雙目一亮,頷首撫須道:「不錯,與上次見面,的確多了幾分韻味。」周瑾心中一嘆,看著身前這兩位不少在自己身上折騰的男人,也不知這所謂的名聲是好是壞,只得抱拳微笑道:「瑾兒能有今日風光,全仗各位的抬愛。」兩人開懷大笑,進樓而去自是不提。 book18.org

  不一刻,又有兩輛馬車陸續而至,那袁衙內果在其中,他下得車來,不等吳掌柜客套,擺著手逕自入內而去,便是連周大美人都懶得瞧上一眼。吳掌柜搖頭無奈道:「我先進去,你等劉大人吧。」周瑾打趣道:「要是老傢伙怪罪,我可不幫你說好話。」吳掌柜笑道:「那老東西眼裡只有女人,要是哪天讓我作陪,我可就慘嘍。」周瑾咯咯一笑,見他難得說笑,不禁也是舒展了眉頭。 book18.org

  星光籠夜,清風暖人,也就等了盞茶光景,周瑾便見有輛牛車緩緩駛來,未及停穩,她就已迎身上前,膩聲發姣道:「我的好大人,你總算捨得出門了啦,奴家見你不著,都快想你想得要瘋了哩。」「呵呵,你這小浪蹄子,平時干你的人也不少啦,怎麼還盡想著來榨老夫身子。」車廂里的人尚未露面便已笑言調侃,話語雖然輕柔,嗓音卻帶了幾分嘶啞,想來是個年事已高的慈祥老者。 book18.org

  車簾挑動,不見正主,當先下來兩名女子,一人束髮綰髻婦人打扮,容顏端莊姿色秀麗,卻身著緊衣勁裝,襯出一副豐腴起伏的風韻身段,另一人及笄之年,杏臉桃腮,眉目間隱隱與那婦人幾分相似,一襲粉裙俏生生立在當中,猶如剛承雨露的花朵含苞待放。周瑾趕忙對二人行禮道:「瑾兒見過蘭姨,青兒妹妹也來啦。」那小姑娘俏臉一紅,怯生生點了點頭,婦人心中暗嘆,輕聲道:「老爺疼她,怕她呆在家裡悶出病來,就帶過來讓她散散心。」 book18.org

  說完轉身又朝車上道:「老爺,您可以下來了。」車裡的人咳嗽一聲,道了聲好,這才慢慢鑽出身來。只見此人鬚髮皆白,老態龍鍾,竟是已至耄耋之年,他身形枯瘦如柴,扶著勾欄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要栽落下來,兩女搶手上前,一人托著他手臂,一人扶住他腰身,小心翼翼地將他攙扶下來。「哎,老嘍,出來趟不容易啊。」老人搭住兩女肩膀,夾在當中左依右靠,他眯眼喘息,也不知是累還是舒服,「要不是得知那袁小子又來胡鬧,我都不想出來啦。」周瑾含笑道:「老爺子來對了哩,這次的貨色堪稱絕品,保證不會讓您老失望就是。」老者聞言雙目一亮,拍了拍婦人肩膀,抖擻精神道:「那老夫是得見識見識,走吧,去瞧瞧到底是什麼樣的佳人,能讓袁小子這渾人都改了脾性。」周瑾躬身相請,伸手為引,那兩女便開始攙著老者往大門而去。 book18.org

  剛行幾步,就見那老者的雙手忽地垂放下來,落到兩女的後臀上撫摸起來,竟也是個為老不尊色膽包天的老淫棍,那少女到底面熱,不自然地扭了扭身,連走路都僵直起來,倒是那婦人,好似沒事人一樣,不僅行色如常,反把腰身扭得如水蛇一般,那臀兒搖擺,更覺肥大,只手撫在上面,仿佛在主動來回奉迎一般。老人摸著兩女屁股,一大一小,一肥一翹,手感各有不同,滋味各有妙趣,當真是愜意非常舒服不已,直看得門外候車的小廝眼熱手饞,恨不能親替上陣。   進得門廳,並不去往二樓,周瑾帶著三人穿廊過道,老者熟門熟路,只顧肆意揉捏兩女屁股,行將一段,終到了地方,周瑾推門進去,裡面眾人早已就坐,見著老者,都紛紛站起來施禮問候,便是向來桀驁的袁衙內,也一同站起來打了個招呼。老者這才鬆了雙手客套回禮,留下兩女在門外聽候,自己獨自一人進了房中。等周瑾返身出來關了房門,那婦人忽地拉住她道:「周姑娘留步,在下有事相請。」周瑾見她似有難言之隱,便道:「若是有用得著瑾兒的地方,蘭姨盡可吩咐。」婦人略作沉吟,這才道:「外面龍蛇混雜,我出面多有不便,還請煩勞周姑娘帶青兒出去逛逛可好?」見她遲疑,婦人又道:「放心吧,這裡有我。」周瑾猜她怕在外面遇著江湖故人不好脫身,又知她武功遠勝自己,料來無事,便點頭道:「蘭姨吩咐,瑾兒自當照辦,再說青兒妹妹乖巧討喜,我也是極樂意和她相處的。」說著牽起那小姑娘的手,招呼一聲,歡笑而去。 book18.org

  且不說周瑾二人外出會惹出什麼事端來,但說此刻的黃蓉,正癱坐在椅上心煩意亂愀然不樂,自打醒來伊始,她就被那女子牽著又是沐浴又是更衣,如今被帶到這間房中,也不知那周瑾還要玩什麼花樣,一想到自己又被她弄得渾身綿軟起身無力,不由得著惱萬分,「難不成又將我賣啦?」黃蓉下意識環眼四顧,但見屋裡陳設雖然雅致,卻並不見擺放床寢,不免又遲疑起來,「連床也沒有,怕並不是要做那事。」她心下稍安,不禁開口乏力道:「把我關在這,又是要做什?」侍立在旁的大奶女子倒是面露喜色,回道:「這是讓你見客啦,待會兒過來的可都是貴客,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隨便哪個相中你,就是跟他做妾也是福份。」她不明真相,只道以前被賣走的女子縱然過的不快樂也不至於吃苦,哪裡會想到她們其實大都是淪為了性奴,此刻見黃蓉不甘不願,反又勸道:「你要是還不願,也得先離開了這兒再說,要知道,以前那些個小娘子可沒你這般幸運,那是受了多少的苦才被允許來見客的,你可得好好把握機會。」黃蓉暗自點頭,如今她是肉在砧板,只能任人宰割,的確先想法子出去才是當務之急,「不對,要是那姓周的天天給我下藥,我豈不是一輩子都逃不了?」黃蓉心中陡地生出一股寒意,絞盡腦汁,卻想不出一點辦法,「難道我將來,真的只能被人關在屋裡給人當小妾了嗎?」她一時有些惘然,有悔恨,有無助,後悔自己偷跑出來,恨自己父親不來找她,心中是越想越亂,盯著眼前的竹筒不覺間已是開始漸漸失神。   那竹筒隨意地擺在桌上,內里插著幾支竹籤,五顏六色,也不知有何用處。   黃蓉正自恍惚出神,就聽房門外腳步聲響,不刻便從屏風後轉出一個人來,抬眼看去,卻是一個陌生男子,長得肥頭大耳滿身富態,料來是那女子口中的貴客,她心下不屑,當即別過臉去不再理睬。 book18.org

  來人正是那名程姓掌柜,陡見黃蓉,甫一照面之下不由愣住,但見眼前這位女子,蛾眉斂黛,粉頰嬌腮,肌膚白嫩細膩如脂,秀髮烏黑飛瀑如雲,當真是嬌美無匹,傾世的絕色,就好似剛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般,讓人不敢逼視。程掌柜忍不住嘖了聲,道:「好漂亮的娘子,果真不似人間所有。」他走近黃蓉,上下打量,左右端詳,仿佛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品。黃蓉迎著他侵人的目光,眉頭直皺,惱怒不已,不由反笑道:「好看麼?」見男人不自主點頭,她眯了眯眼,又嬌聲道,「好看你就俯過來再看近點嘛。」程掌柜聽了她的話,不覺心中一酥,竟鬼使神差真的湊了過去,黃蓉眼見那張肥臉靠將過來,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抬手伸指就往他雙眼戳去。程掌柜嚇了一跳,好在對方出手不快,尚能急忙躲開,他倒也不生氣,笑呵呵道:「想不到還是匹沒馴服的野馬,夠勁。」黃蓉一下軟倒在椅上,眼神凌厲,冷哼道:「再不滾,姑奶奶遲早挖了你這對豬眼。」程掌柜哈哈一笑也不回話,隨手在桌上的竹筒里抽了支簽子,竟然真就大步而去。   黃蓉正自著惱,轉眼又進來一人,此人亦是當先一愣,但立時便恢復如常,他看了看黃蓉,又看了看桌上的竹筒,神色為難,仿佛有什麼事猶豫難決,黃蓉正莫名其妙,就見那人再次看了眼自己,似乎這才下定了決心,走上前未置一詞,卻也從竹筒里拿了一支竹籤後轉身離開。 book18.org

  「他們這是幹麼?抽籤算卦麼?」黃蓉見兩人都拿了竹籤,雖不知有何作用,但顯然不是真的算卦,不免好奇問道。大奶女子支支吾吾,眼見對方神色不愉,最後還是狠了心回答道:「這個、這個就是你賣身的標籤,他們拿了,就表示他們願意買你。」黃蓉聽了自然羞怒至極,氣得就欲伸手去砸,卻被那女子搶先奪在手裡,「你怎麼還不把它扔了?」黃蓉見她只是將那竹筒抱在懷裡,不由責怪道。女子有些不舍,怯聲道:「還有三支呢,說不定這三人中就有你中意的呢。」黃蓉聽得直惱火,剛要斥責,門外忽地傳來幾聲咳嗽,當即又有人進來。   只是這次與前兩次不同,進來的並非一人,而是一男一女兩人。男的歲數極大,白髮蒼顏已是暮景殘年,女的半老徐娘,雲鬢斜簪亦是雍容高貴極有風韻,正是周瑾口中的劉老爺與蘭姨。 book18.org

  「好、好、果然是絕品,瑾丫頭沒騙人,老夫這趟沒白來。」劉老爺雙目泛著淫光,只顧盯著黃蓉細瞧,自打一進來就讚不絕口,口中更是嘖聲不斷,便是那婦人,也是目中一亮,對黃蓉的樣貌暗贊不已。此次反倒是黃蓉愕然怔住了,「這、這人也是來買小妾的?」她滿臉不可思議,看著跟前這個行將就木,連走路都費勁的老頭,一時難以想像他趴在自己身上聳動的怪異畫面,「呸,瞎想什麼呢,這模樣還能聳得動麼?人家指不定就是來買個使喚的丫鬟。」黃蓉暗啐一口,驅散腦中的荒唐想法,開口道:「老人家,你是缺個端茶送水的丫環麼,你看看,我行麼?」劉老爺忙點頭道:「行、行,站起來,讓老夫看看你身段如何。」黃蓉只道他擔心自己身體有恙做不了活,一邊在大奶女子攙扶下站起來,一邊口中解釋道:「我現下被人喂了藥行動不便,等你買了我討回解藥就好啦。」   劉老爺圍住黃蓉一邊轉圈打量,一邊不住撫須點頭,「好、好、這才是江湖俠士該有的打扮,利落颯爽,看著讓人生敬。」他嘆了聲,感慨道:「瑾丫頭到底是學聰明啦,沒像以前盡弄些花里胡哨的東西,顯得庸俗不堪。」身旁的婦人佯裝不快,膩聲埋怨道:「老爺,您對奴家有什麼不滿直說就是,用不著指桑罵槐哩。」劉老爺趕忙轉身哄道:「我的心肝,老爺可不是說你,老爺就喜歡你穿成這樣。」婦人不依道:「老爺剛才還說這樣庸俗哩。」劉老爺賠笑道:「我說的是穿在別人身上庸俗,穿在你身上那可就不一樣啦,老爺看著你這樣,愛都愛死啦。」說著顫巍巍伸出手,一把又撫住了婦人的後臀揉搓起來。黃蓉聽著他倆說話,本就心中膩歪渾身起雞皮疙瘩,又見這老頭當著人面摸人家屁股,更是瞠目結舌,原先就覺這婦人的衣服看著怪異,窄小緊繃又鼓胸凸臀好不彆扭,乍看似乎是不太合身,此時才恍然明白,人家那是故意這般穿著。 book18.org

  就在黃蓉失措無當,尋思自己是否猜錯老頭意圖之時,門外終於想起了熟悉的聲音,「我說老爺子,你看了半天該不會是一口氣上不來,沒魂了吧?」黃蓉聽著這聲音,沒來由心中一喜,抬頭看時,果然是那位袁公子施然而入。劉老爺也不介意,呵呵笑道:「老夫的魂兒,在見到這位美人兒時就丟啦,難怪你小子流連忘返,想要故地重遊啦。」袁衙內拱手道:「老爺子既然明白我這片痴心,不知能否成全於我?」劉老爺疑惑道:「哦?莫非你這次真想收她入房?」袁衙內道:「不錯,正有此意。」劉老爺一時有些意外,看了眼怔在一旁的黃蓉,這才搖頭道:「只怕吳掌柜不會同意吧,難得撿到這麼件絕世珍寶,他怎麼可能不好好利用。」袁衙內笑道:「只要您老肯放手,吳掌柜那邊總能商量。」劉老爺擺手道:「難得你肯收心,想必你爹也是樂意,我這老頭兒又豈會掠人之美。」   見對方要行禮致謝,他又攔手道,「先別急著謝,咱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那掌柜不答應,還是要以競價得標,老夫可也不會故意放水。」說完拍了拍那婦人的肥臀,婦人倒也會意,扭著腰肢逕自走到大奶女子面前,伸手從她懷中的竹筒里取了支簽,這才扶著老人離開。 book18.org

  黃蓉此時也已看明白了一切,氣憤之餘又是羞惱無比,想到連這樣的老不死都來打自己的主意,不由又覺一陣噁心,她抬眼看向面前的袁姓男子,相比餘眾,的確要順眼許多,又聽他剛才所言,誤以為是要娶她為妻,想到自身處境和兩人上次的歡好,不覺就有了幾分意動。「你來幹嘛,是來看我笑話的麼?」黃蓉自覺委屈,美目一翻,俏臉一別,竟跟他賭氣起來。袁衙內見她這份嬌態,不禁上前握住她雙手,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休想得逞。」黃蓉可不是什麼都無知的少女,此前見他對那老者似有忌憚,便問道:「那老頭兒是誰?你是怕他麼?」 book18.org

  袁衙內道:「那老兒以前曾權六曹尚書,雖落職奉祠,但依舊深得皇帝寵信,加上他朝中黨羽不少,便是我爹也要避讓他三分。」黃蓉道:「你爹是誰,很厲害麼?」袁衙內哈哈一笑,道:「現下告訴你也無妨,我爹爹便是這臨安城的府尹,你說厲不厲害?」黃蓉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心下稍安,嘴上仍嗤聲道:「有什麼了不起,我還以為是多大的官。」袁衙內笑道:「別拿你家那點彈丸小國與咱大宋比,這兒的府尹可比你爹的草頭王厲害多啦。」黃蓉經他一說,這才想起自己先前胡說的身份,正不知是否要告訴他真名實姓,卻聽袁衙內嘖了聲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穿得這麼齊整,不錯,有幾分俠女的風範,比那周瑾不知強了多少倍。」黃蓉想到自己從初見他伊始還真多是坦裎赤裸鮮有穿衣,不免也有些羞赧,聽他這般誇讚,不但不惱,反覺有些得意,不由俏臉一揚,顯露出幾分倨傲,道:「我本來就是俠女,功夫也比那姓周的厲害,自然比她強多啦。」袁衙內忽地目露淫光,嘻笑道:「你的功夫我日後再慢慢領教,現在就讓我先過過手癮。」說著一把抱將上去,上下其手,又是揉胸又是掐臀。「呀,你幹麼,怎麼又來亂摸。」黃蓉本就渾身無力反抗不得,如今又是早已被他摸慣了的,此時倒也不甚牴觸,埋怨一句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了。「你這身打扮,可真叫人手癢。」袁衙內一邊摸一邊說道,穿著如此一本正經的俠女,能隨意褻瀆一番,這種征服感如何能不暢快。 book18.org

  袁衙內走了,走之前答應黃蓉一定會帶她離開這兒,當然也不忘拿走了一支簽。黃蓉坐回椅上,想著先前的溫存一時有些茫然,也不知到時離開此地後,自己是否還真的願意嫁於他,身上那雙大手的餘溫尚在,那種酥麻的感覺仍在到處遊走,她心中七上八下亂作一團,以至於對後面進來的另一名老者她都懶得看上一眼,任他審視挑看,任他取走最後一根竹籤。 book18.org

  不說黃蓉在那邊患得患失最終花落誰家,卻說周瑾帶著那名青兒姑娘在城中遊玩閒逛,胭脂女飾自然是不少買,狂蜂浪蝶亦是多來糾纏,好在周瑾的名氣也大,認識她的不敢造次,無非就是打個招呼獻個殷勤,若是遇到實在不開眼出口調戲,甚至想要伸手揩油的,自然是被她狠狠教訓一頓打得滿地找牙了,兩人逛到此時也是不覺腳乏,便找了家酒樓暫且休憩。 book18.org

  進得門來,裡面已坐著不少食客,周瑾揀了個好位置與那青兒一起坐了,叫了些點心小吃兩人便閒談起來,那少女雙頰通紅顯然興奮之極,向來羞怯無話的她此時倒如同出谷的黃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便是街頭的尋常事兒在她嘴裡都能說得有趣非常,周瑾聽在一旁,心中暗嘆:「莫不是她從小就被圈養在府中都不曾出過門?」想起自己每次應召進劉府,和蘭姨倒不少共侍,卻還從未同這少女一起服侍過,依那老頭兒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放過三女同戲的機會?「莫非她並不是侍妾?可這又怎麼會?」那老頭在周瑾面前毫不避忌,少女被輕薄早已落入她眼中,「看她長得倒與蘭姨有幾分相像,難不成這是她女兒?」念頭乍然而起,便是周瑾自己都覺震驚不已,「不、不會,老頭雖然好色,但不至於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那豈不是禽獸不如,除非不是他親生的。」「不對,即便蘭姨是再醮之婦,也不可能和女兒去共侍一夫,憑她本事,怎麼可能受如此奇辱,難道她也是受人脅制迫不得已?」 book18.org

  周瑾胡思亂想,一時又對那婦人的身份好奇起來。 book18.org

  就在二人說笑間,對面不遠處的另一桌上,有一男一女正抬頭相看,兩人年齡相仿,都是約莫二十來歲的模樣,男的面如冠玉,甚為俊逸瀟洒,女的溫婉秀麗,姿色亦是不同凡響,坐在一起,當真是郎才女貌,說不出的般配。此時那名女子拿眼示意道:「珏哥,你看那女子像誰?」男子沉吟點頭,道:「我也看著眼熟,你看像不像師父收起來的那幅畫中的女子?」女子驚道:「你也這般覺得?難不成她是師姑的後人?」男子遲疑道:「師父不是說師姑當年雲英未嫁便已身故了麼?或許是人有相似吧。」女子莞爾一笑,起身道:「去問問便知。」說著走到周瑾那旁,抱拳拱手道:「在下司馬如琬,敢問兩位姑娘如何稱呼?」周瑾聽聞心中一驚,忙站起來恭敬還禮道:「可是青城派『松溪雙俠』的溪水劍司馬姑娘?」女子笑道:「不敢當,正是區區在下。」周瑾下意識望了眼對面男子,想到近兩年這夫妻二人行走江湖懲奸除惡,早已是聲名鵲起,如今忽然在此遭遇,也不知意欲何為,她自知自己的底細,不由得心中忐忑,強裝鎮定道:「在下周瑾,不知司馬姑娘有何見教?」那喚做司馬如琬的女子一怔,驚喜道:「原來竟是周姑娘,失敬、失敬,我夫婦從川地進浙,一路上可沒少聽說你的俠名,本欲拜見,想不到能在此相遇,當真是緣分使然。」她喚過那名男子,作了引見通報姓名,果然是『松溪雙俠』中的松風劍孟珏,周瑾心下赧然,自己不過是「浪得虛名」,如何能與這些正派武林人士相提並論,不禁心虛道:「愧不敢當,徒有虛名而已。」司馬如琬只道她謙虛,客套一番後轉而問向那少女道:「不知這位姑娘又是甚名?」那少女雖在周瑾面前言談甚多,但她本性終是內向,此時見陌生女子來問,一時膽怯竟是不知適從,周瑾替她解圍,接口道:「這位是劉府的——青兒小娘,年紀還小有些怕生,讓你見笑了。」她猜不透少女在府中到底是什麼名份,只願隨口一說搪塞過去。「哦,姓劉?不知是哪個劉府?」司馬如琬狀若隨意道。周瑾心中暗驚:「莫不是沖她而來?」她心下急轉,想到蘭姨此前的顧忌和她的神秘身份,有心欺瞞又怕對方追查不打自招,當下盈盈一笑,嘆道:「還能是哪個劉府,自然是劉大尚書的劉府啦,想不到這位老尚書九十多的人了,還能娶這麼一位嬌滴滴的如夫人。」「小妾?」那夫妻倆對視一眼,心中俱都愕然,各自暗暗搖頭,師姑的女兒決計不會去給一個老頭做小妾。 book18.org

  正當幾人言談間,忽地從大門外闖進一群人來,為首之人身材矮小卻是虯眉闊口,長得甚是兇惡,站在門廳上覷眼看著眾人,冷聲道:「剛才是哪位傷了我兄弟?還揚言要滅了我惡虎幫?」孟珏站起身從容道:「欺善行惡,為非作歹,自然要受懲罰,何況是在這天子腳下。」司馬如琬一拍桌子,亦是提劍起身道:「來的正好,打了小的來大的,正沒處找你呢。」說著便欲拔劍而出,她雖長得嬌柔秀雅,卻不想是個火暴性子,孟珏伸手攔住她,對那漢子道:「聽聞惡虎幫有四虎,不知來的是哪一位?」那凶漢哈哈一笑,道:「好讓你們死個明白,爺爺就是鑽山虎張大魁,等會兒下了陰曹地府,跟閻王爺可別報錯了俺的名號。」他說完,目光轉向周瑾道:「姓周的,你跟咱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難道今天打算趟這次渾水?」周瑾心中一凜,不覺頭大起來,若依以往,自己大可說些場面話就離開,可如今有武林同道在旁,若是此時不站出來,雖不至名聲受損,至少在這對夫婦眼裡自己就得被小瞧了去,想到此處,她只得站起來,聲色凜然道:「笑話,我周瑾處事向來隨心,你惡虎幫不來惹我還則罷了,今日膽敢冒犯我的朋友,我非得找姓楊的討教討教不可。」那張大魁聽了氣極,罵道:「臭婆娘,別給臉不要臉,難道我惡虎幫還會怕了你不成,莫說是找我大哥,老子今天就能打得你叫爺爺。」他掃了眼自家眾人,淫笑道:「小的們,吃慣了青樓里的婊子,爺今日讓你們嘗嘗江湖女俠的滋味。」說著揮手一喝,群人立時呼啦一聲,舉著單刀便沖了上去。 book18.org

  司馬如琬本就不耐,又聽得他污言戲語更是羞怒已極,未等那些嘍囉近身,早自袖裡扣了兩枚飛針,此時甩手一揚,暗器應聲而出,分射最前面的兩人,那倆嘍囉如何躲得過去,立時撲倒在地,一人當場斃命,一人飛針入胸疼得在地上直打滾,這惡虎幫倒也不全是烏合之眾,見此情景不但沒有嚇退,反而哇哇大叫著揮刀來砍。司馬如琬自嘆一聲,暗惱自己這手『雙尾釘』總是練得不成,見敵人已奔近身前劈刀砍來,卻也不慌,只拿劍橫身一格,那刀便劈在了劍鞘上,眼見又有人從旁側砍來,她順勢拔劍在手,劍尖一盪,後發先制,已削向那人手腕,轉眼間,她就纏鬥上了三人,以一敵三,神色倒也輕鬆,劍招信手拈來綿綿不絕,時緩時急堪稱行雲流水,不愧有『溪水劍』之名。 book18.org

  此時幾人已被這群惡虎幫的成員團團圍住,這些人常年打架鬥毆,個個心狠手辣身手敏捷,此刻一擁而上,轉眼便已是鬥了幾輪,孟珏見此攻勢,有心想要下重手殺傷幾人,偏偏這些人又是劈之即退,油滑異常,不免有些擔憂起來,他使了一招『撥雲見日』揮劍退開敵人,見妻子無礙心中稍安,又見周瑾護著那位少女左支右擋出不得全力,當下提勁縱身一躍,喝聲道:「那就讓我來會會你這隻鑽山虎。」張大魁看著劍尖指來,也不心怯,哈哈一笑道了聲「來得好。」隨即後撤一步,側轉身子躲開他這一刺,同時前腳一弓後腿一蹬,揮拳便往孟珏面門打去。孟珏本是虛晃一招,見他直臂打來,仿若街頭潑皮打架一般,不由心生輕視,抖了個劍花轉刺為削,逕往他手臂切去。張大魁不驚反喜,前腳順勢一曲,讓上身撲倒在地,後腿反踢孟珏手腕,這一招角度刁鑽,動作詭異,雖看著有幾分狼狽滑稽,此時倒也不失為一式險中求勝的奇招。孟珏心下一驚,他自下山遊歷,這幾年拼殺不計其數,便是生死之間也是走了幾個來回,夫妻倆這才闖下「松溪雙俠」的名號,但儘管如此,他也從未碰到過這種古怪的打法,看著搶占先機處處壓著對方,稍有不慎,卻要吃了暗著敗下陣去。這張大魁從小沒了父母,幼時靠偷,待長大了些便跟著街頭的潑皮無賴打架搶食,直至入了這惡虎幫,歷經幾番血腥的爭殺,嶄露頭角,最終坐上了這三當家的位置,他這一身本事,是從小在挨打和打人之時練就的,招招用在實處,哪裡會管招式的好看,只要實用就行。兩人你來我往走了百餘招,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此刻俱都暗暗吃驚,神情凝重。 book18.org

  再說如意樓中,黃蓉左等右等不見袁衙內回來,心中焦急,正想讓身旁的女子出去打探消息,忽地從門外走進兩個女人來,不由分說,架起黃蓉便要往外走,黃蓉大驚,雖知此事怕是已塵埃落定,但自己究竟落到了誰的手中仍是不得而知,當下不由急喝道:「你們幹麼?你們要帶我去哪?那姓袁的怎麼不來?」無奈那兩女子仿佛聾啞一般,對黃蓉的喝問置若罔聞,正在情急之中,倒是那名大奶女子心中一軟,攔住去路問道:「兩位姐姐,不知這次是誰得了標籤?」黃蓉頓住身子凝神細聽,面上不覺露出幾分期望,此刻她是多麼希望能從兩人口中聽到那姓袁的名字來。兩女卻是同時搖頭,其中一人道:「這等事我們豈會知道,也不敢知道,我們只是奉命將她送上馬車,便是要去哪裡,我們也是不知。」   後院房內,插標會早已結束,眾人也自離開,吳掌柜坐在椅上,面露喜色,掩不住心中的快意,便是他也想不到今次出價會超出預期如此之多,看著眼前這位大金主,吳掌柜不由發自內心的笑道:「老爺子,接她回府真的妥當?」原來房中還另有兩人,正是那耄耋老者與他的美婦侍妾,也不知黃蓉到時得知竟是這老頭得了標,會要如何自處。此時這位劉大人也是喜不自勝,手裡攥著一支鑲金嵌玉的寶簽,笑呵呵道:「有何不妥,老夫的御春閣又不比你的如意窟差。」吳掌柜奉迎道:「是、是、是,您老在那座樓閣里不知雌伏了多少女子,這次難得珍品,自當也要留畫裱掛起來。」吳掌柜知道,那御春閣里可是掛滿了這老兒睡過女子的春宮,不禁心中暗嘆,這癖好當真是一言難盡,他皺了皺眉,神色有些猶豫道:「老爺子,那丫頭可是個練家子,您就不怕……」候在一旁的美婦,本來面上有些焦急,一聽這話,不由嗤笑道:「有我在,難道還怕她傷著老爺?」劉大人點點頭,站起身道:「不等啦,青兒那丫頭只怕還沒玩夠。」他拍了拍婦人攙扶過來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有瑾丫頭在,出不了事。」吳掌柜也笑道:「別的地不敢說,但要說在這臨安城,周瑾這名號還是有用的。」婦人這才安心下來,微微欠了欠身,道:「那就有勞掌柜的費心,到時跟瑾丫頭說一聲,讓她把青兒送回來。」劉老爺呵呵一笑,拍了拍她後聳的肥臀,道:「走啦,老夫還急著賞玩剛得的寶貝呢。」 book18.org

  夜色漸濃,星光閃爍,隨著牛車緩緩駛離如意樓,外面逐漸變得熱鬧起來,劉老爺坐在車裡,從懷中取出一罐小瓷瓶,笑道:「要說殺人的藥,也許萬毒教厲害點,可要說這催情的藥,那就非歡喜教的莫屬啦。」說著隨手拋了瓷瓶,伸手到婦人跟前。婦人領會,嬌笑著也從懷裡取了一瓶藥出來,膩聲道:「老爺這次要大展神威,自然得用歡喜教的藥啦。」說著倒出一粒托在掌中,卻不拿給他,反而將藥放進口裡含了,這才湊首過去,吻住老人的嘴巴,香舌一遞,把藥送入老人口裡。兩人四唇交接卻不分開,長吻一陣,待得婦人渡過不少口液,老人這才和著香津吞藥入腹。這一陣濕吻,直吻得老人有些氣喘,看著面前風情妖艷,發騷發喘的婦人,老人不覺張開了雙腿。婦人掩嘴咯咯一笑,會意地蹲下身去,螓首微仰,一邊嫵媚含情,擠眼賣騷,一邊伸出素手,替老人解帶寬衣。   褲子脫落,垂掉出一團黑黝黝的肉球,那陽莖軟耷在肉袋上死氣沉沉,一如老人的暮景殘光,婦人後蹲一步跪爬下去,湊上頭卻並不急著含入,她趴低身,扭轉脖子露出那張美艷的臉龐,這才從底下伸出香舌舔舐那團皺巴巴的肉袋,老人又把兩腿張開了些,低頭凝看,看著底下的美婦是如何一點點舔著自己的卵袋,不由心中快意。肉袋漸濕,舌尖已掃過每一寸皮膚,婦人這才張嘴一吸,鬆弛下垂的肉卵立時就被她吸入口中,她含著他,在啜吸,在攪動,如此吮吸一陣,又換另一顆。老人的陽根經她一番挑撥,竟微微抖了抖,婦人見此,終於舍了肉袋,輕啟朱唇,啜住那根起死回生的陽莖頂端,隨後稍力一嘬,那陽莖便如麵條一般立時被她整根嘬進了嘴裡,陽莖尚且綿軟,婦人吃在嘴裡猶如一團無味的軟肉,她咂咂又吸吸,吮吮又嘬嘬,一刻都不願吐出。儘管老人身體已經枯朽,快感也已消退麻木,但眼見美婦這般專心侍弄,依舊是舒服無比,不由愜意笑道:「蕙蘭啊,你這張嘴喲,遲早要把老爺我這命也吃嘍。」婦人抬眼媚笑,吃得更使勁了。 book18.org

  車已駛進繁華路段,外面喧鬧不休,街上人來人往,可任誰也想不到,車中之人竟是在干這等羞恥的勾當,何況還是這樣一個身懷武功的美艷婦人,更不用說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馬車看上去普通,只有細微處的精美雕花才顯出它的幾分匠心獨運,馬車旁,一位矮小的中年男子抱劍縮肩,依靠在車廂之上,見黃蓉出來,一對細小惺松的雙眼猛地一亮,慵懶的身子亦是直立起來,他略作打量一番,不由得搖頭暗道可惜,等兩女將黃蓉扶進車內轉身離開,這才扣上門栓駕車駛去。車廂內陳設雅致,除了地板上鋪有一層薄薄的地毯外,便是連坐椅都被包上了精美的皮革,黃蓉靠坐在上面,鬆散之餘也不覺有些柔軟舒適。窗牖緊閉,輕紗遮掩,馬車緩緩行駛,安靜而又平穩,黃蓉心中卻是七上八落,如坐針氈,不知前路要駛向何處,也不知前方到底是何人在等著自己,個中心情,當真猶如趕赴刑場的囚犯一般。   惶惶中不知多久,馬車終於停將下來,車門打開,只聽那男子漠然道:「到了,下車吧。」黃蓉不自覺深吸口氣,勉力起身,剛要移步,只覺整個人都搖晃起來,車裡本就不能直立,她又彎傾著身子,這一跨立時站立不穩向前撲去,那男子眼疾手快,看似伸手相扶,實則雙掌逕往黃蓉胸前撐去。黃蓉尚不及驚呼,便覺胸前一緊,自己的雙乳已擠壓在了這陌生男人的手裡,她此時已是有氣無力,只能生受著胸前手指的顫動,撐住男人的肩頭,吃力道:「摸夠了沒有?」話雖曖昧,眼神卻是冰冷,男子不由面色訕然,感受著掌中的那份飽滿與軟彈,強忍住揉搓一番的衝動,縮回手轉而托住黃蓉的腰,提勁縱身一躍,便將黃蓉整個人都托下了馬車。 book18.org

  男人不再放肆,一手提劍,一手托著黃蓉胳膊徑直往裡行去,黃蓉踉蹌隨行,環顧四周,這裡顯然是宅第後院,雖不能得見牌匾不知誰府,但心中已然隱覺不妙,暗道:「這裡若是那姓袁的宅子,只怕早就迎出來了吧,難道是這渾蛋不中用,讓那老頭子搶了去?」想到此,她不禁開口試問:「等會兒見了主子,我要怎麼稱呼?可有什麼避諱麼?」男子略作沉吟,答道:「就叫大人,他愛聽。」黃蓉道:「就不能叫老爺麼?」男子不再作聲,面上似有不愉,黃蓉心中一震,已然猜到果真是那老頭子無疑了,一想到自己要跟一個老頭赤裸相擁,交尾行歡,黃蓉不由得氣忿難平羞怒不已,不自覺地便頓住了腳步。「為什麼不走?」男子轉頭冷聲喝問。黃蓉覷眼四周,別說逃走,便是讓她自己走都走不了,不由著惱撒氣道:「我走不動,不想走啦。」男子道:「走不動我帶著你走。」說著果然又托住黃蓉後腰,雙足一蹬,帶著她向前掠去,竟是使出了輕身功夫。 book18.org

  黃蓉心中一驚,暗嘆這男子的功夫了得,能帶人飛縱自如還氣定神閒,自己便是不中毒只怕也未必是他的敵手,也就幾個呼吸,兩人便到了一座閣樓前,門廳處有女子侍立,樓內燈火通明,透過窗扉扇開處,裡面輕紗緋帳,飄搖旖旎,一張大床橫陳當中,竟是一眼不見全貌,直看得黃蓉心中發顫,眼見男子就欲開口招呼,黃蓉心中著急,不由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道:「帶我走吧,你功夫這麼厲害,一定可以帶我走。」見男人遲疑,她心中一橫,又道:「我可以讓你摸,讓你摸個夠,要是還不行,和你交歡,讓你干,什麼都可以。」她此時也是沒有法子了,與其讓那老頭趴到自己身上噁心,還不如讓眼前這個男子來得更容易讓人接受。不成想那男子搖了搖頭,嘆道:「我心有所屬,已經等了十年啦。」說著向前朗聲道:「有鳳來儀,勞煩姐姐們出來迎接。」 book18.org

  過得片刻,便有兩女出來攙著黃蓉進了樓內,黃蓉暗咬銀牙卻也是無能為力,只得走一步算一步隨機應變。進得樓里,只見偌大的一個廳中卻沒有一桌一椅,倒是兩邊扯起很多繩索,上面掛滿了一幅幅彩畫,黃蓉路經其中,好奇間不由得掃眼看去,只一眼便讓她目瞪口呆,原來畫卷上畫的儘是些女子的動情人像,有的赤身露體,有的正襟儼然,或端莊肅穆,或搔首弄姿,可每一幅女子的眉宇間都有說不出的春情流動,或內斂,或放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便是黃蓉也不覺看得耳熱心跳,心中莫名異樣。那兩女子見她看得出神,都嘻笑起來,其中一個道:「不用羨慕,妹妹長得如此出眾,到時老爺定會將你的畫也掛起來的啦。」另一人笑著接口道:「那可未必哦,只怕到時老爺都捨不得掛出來了哩。」這樓里的女子早已沒了羞恥,都反以能得到男人的恩寵為榮,黃蓉啐了一口,也不免暗暗吃驚,放眼望去,這裡滿滿當當少說也有近三百來幅畫,難不成這些畫中的女子,都和這老頭有過交尾之歡? book18.org

  三人趟過樓梯終於上了二樓,剛進房中,黃蓉又是一震,只見當中一張大床,一張巨大無比的大床,大的仿若比武的擂台一般,床的正中豎著兩排立柱,兩端有十幾根盈把粗的青竹相連,床頂是十字相交的木檔,其上交錯繫著長長的彩綾倒垂下來,被風一吹,在床中飄蕩搖曳起來,平添了幾分美感與神秘,更讓人震驚的是,床頂中央鑲嵌的那面巨大銅鏡,將床上的一切盡數映入其中,黃蓉哪裡見過這等陣仗,直看得瞠目結舌,心中狂跳,不由暗自呢喃:待會兒被那老頭干,自己豈不是全看得分分明明,清清楚楚?她一時羞惱窘迫,反倒對一旁古怪的躺椅不再感到稀奇。 book18.org

  兩女侍候著黃蓉坐到床上,也就等了一炷香不到,樓下便傳來了侍女的恭迎聲,隨著樓梯腳步聲響,黃蓉的心也隨之撲通撲通亂撞起來,片刻之後,果見那一老一婦進門而入,黃蓉渾身一顫,只覺一顆心立時沉入了谷底。 book18.org

  「老爺,夫人。」兩女躬身施禮,婦人雖在劉府是妾,但在這御春閣里,她卻是女主人。 book18.org

  只見婦人點頭道:「把門窗關了,在一旁伺候著吧。」兩女應聲而動,一人去關上門窗,一人開始替婦人除衣。 book18.org

  隨著衣衫一件件褪去,一具豐滿誘人的胴體在眾人面前展露而出,飽滿的雙乳挺立胸前,如累累碩果足見其分量,腰身柔蜿曲挺,加上兩胯豐盈,更顯後臀肥翹,雙腿圓潤勻稱,微鼓的小腹平增了底下那片丘陵的肥沃,仿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成熟韻味,這是黃蓉見到的第二個女子身體,比那大奶女子,眼前婦人的雙乳雖有不及,但在她看來依舊算得是巨大,最引人注目的是此女的屁股,不僅又大又肥,而且翹挺異常,便是看一眼也覺得肉感十足,讓人心生異動,恨不得上去掐上一把。婦人也不扭捏作態,就這般大大方方地展現著自己的身體,轉而去替老者解衣。老人的衣服很快就被褪去,黃蓉也見到了生平除了袁姓男子外第二個男人的身子,一個老男人的赤裸身子,枯瘦露骨,皺皮累累,那鬆弛又乾癟的肌膚猶如被風乾的臘肉。 book18.org

  劉老爺看著床上這位幾乎能做自己外孫女的絕色少女,不禁挪步上前咧著嘴坐到身旁,枯井般的內心難得有了幾分年輕時的激動,一邊顫巍巍伸手去握黃蓉柔荑,一邊慈祥開口道:「寶貝兒別怕,老爺不會像袁小子那樣對你,老爺疼你,老爺懂得憐香惜玉。」黃蓉見他挨身上來,不由得想要側身躲避,但只手被他抓著,渾身又使不上力氣,鼻間聞著老人特有的腐朽氣息,當真是膈應不已,心中直泛嘔,忍不住惱怒道:「你這老頭,好不要臉,一把年紀還買妾,姑奶奶可不伺候。」說著鼓起餘力又要去戳人家雙眼,「放肆!」那婦人見她動手,喝罵間劍指已出,霎時點在了黃蓉身上,黃蓉只覺身上一麻,頃刻力氣全無,若不是老頭順勢抱住,只怕立時便要栽倒。劉老爺抱著倒在自己懷中的黃蓉,只覺軟綿綿馨香撲鼻,當真是溫香軟玉一點不假,不自禁便探出手去撫向黃蓉胸前,「寶貝,你可誤會老爺啦,咱們只做得一夜夫妻,你又何必如此狠心喲。」他口中叫苦,手上卻不停,隔著那件高貴又彰顯俠女風範的衣服,不住揉搓著黃蓉的椒乳,「嘖,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這裡倒也不小。」劉老爺一邊低頭細看,看著那團被自己手掌覆蓋勾勒而出的飽滿弧狀,一邊撫摸搓揉,仔細體會手中的柔軟豐彈,恨不得將自己整張老臉都埋入其中。綢緞質地上等,柔滑輕薄,黃蓉胸前被搓亂的褶皺很快又被劉老爺的手掌撫平,一時間,奶肉摩挲,乳尖磨蹭,黃蓉竟覺胸前漸漸火熱起來,酥麻難當又舒服快意,脹欲難忍卻又欲罷不能,那種不再陌生的快感也在慢慢流遍全身,最終全匯聚到小腹一處,「嗯……」黃蓉情不自禁,呻吟出來,她雙頰暈紅,呼吸漸促,顯然有了些情動。 book18.org

  這一聲閉不住的動人嬌吟讓黃蓉頓覺羞愧萬分,她想不到自己不但被一個老頭子摸去了身子,而自己竟然有了反應,不但身子不能自制,連嘴上也是這麼不爭氣,一時間又羞又恨,當真是複雜難明。 book18.org

  婦人莞爾,這才放下心跪到劉老爺腿間,屈腰聳臀,俯首含陽,劉老爺讚許一眼,也伸下手去,撩起黃蓉裙擺,直探手進去。腿間火熱,軟軟膩膩,劉老爺循著嫩滑的大腿,老馬識途,隔著褲子一下就摸到了那兩片軟肉當中的縫隙,當即屈指一摁,嵌將進去。黃蓉羞處遭襲,敏感處又受壓制,立時渾身一顫,禁不住打了個激靈,下意識便要夾緊雙腿,但她提勁無力,渾身發軟,一時間只得咬牙瞪眼,氣咻咻怒目而視,她眼角含霧,面色帶春,落在老頭眼中,那便是嬌嗔更勝薄怒,反覺愈發的嬌麗迷人,劉老爺心頭蕩漾,手上動作起來,覆住手底下的那片軟糯滑嫩,又撫又揉,又摳又扣,直摸的黃蓉下身熱氣翻湧又酥又麻,內里空虛莫名又瘙又癢,最不可思議的,是老頭的那隻手,仿佛能洞察黃蓉的心意一般,無論輕重緩急,每次都落在她的心坎兒上,當真是受用非常,讓人稱心如意,一時間黃蓉快感連連好不舒服,不自禁已是咬住了唇角嬌喘吁吁,只覺小腹熱浪滾滾,便似頃刻就要噴湧出來,她想夾腿而不得,想扭腰卻無力,當真是倍感煎熬,不吐不快,「嗯……嗯……你、你住手……嗯……我……我要尿出來啦……」她強忍著沖天慾望,枕在老人的肩頭勉力開口。劉老爺感覺到手中的潮意,果真住了手,黃蓉一怔,心裡竟然有了絲遲疑,正彷彷然不知所措,就見劉老爺笑呵呵縮手回來,道:「寶貝別急,等老爺重振雄風,再來好好疼你。」他畢竟年老體衰,雖已早早服下催情的春藥,又有底下婦人一刻不歇的啜吮,可肌能退化,到此時陽莖都不曾挺立起來,「來,老爺替你寬衣,咱們先躺下歇息會兒。」劉老爺哆嗦著手,開始慢慢脫起黃蓉的衣服。 book18.org

  那兩名乖巧的侍女忙過來搭手,一人扶住黃蓉的身子,一人時不時插手幫忙,很快,黃蓉便又被脫了個一絲不掛,被人放倒在床上,那面碩大的銅鏡立時映入眼帘,鏡中,一個體態婀娜,身段起伏有致的少女胴體倒現而出,與黃蓉隔空相望,清晰分明,毛髮可鑑,黃蓉還是第一次這般一覽自己的全身模樣,不覺也有幾分新奇,但見鏡中的自己,粉頰桃腮眉目如畫,肌膚也甚是白嫩無瑕,當真如飄浮在空中的仙子一般,不由得也是暗暗自憐,心中竊喜,可隨著老人赤身露體的躺到身邊,兩具身體挨相對比,那種老與少,乾枯與水靈,強烈的反差瞬間映入鐿中,直覺荒唐透頂怪異無比,只看得黃蓉心中膩味又是苦惱不已。 book18.org

  老人上床,那婦人卻並不急著上床,她從旁邊柜上取出兩粒藥丸來,一粒塞入黃蓉的肉穴內,一粒塞進自己的後庭里,黃蓉只道又是如意樓的那些丹藥,心想著也罷,至少不會疼痛,便也默不作聲。婦人上好藥,這才爬上床來,俯身正要接著含吮,劉老爺卻似已等待不及,開口攔道:「不要吃啦,放裡面吸。」婦人聽聞,直起身來跨到老人身上,溫柔地捏住他陽莖,暈紅起俏臉,一手瓣開自己下身陰門,一手把那陽具逕往肉穴里塞去,陽根疲軟毫無半點生氣,本來想要塞進去是何其不易,但想來婦人久經此事,倒也頗有經驗,只見她兩指夾住陽具頂端,屈指一送,抵住自己穴口,隨即指上稍力一摁,那頂端便連著兩根手指一併擠了進去,接著她肥臀虛坐,抽出手指的瞬間立時夾緊陰門,如此那條軟肉的一端便被她夾在了肉屄里,她依法炮製,用手指一點一點將剩餘的陽莖全都塞入其中,隨後坐實了撐住雙手,陰門抵著老人的恥骨開始廝磨起來。「嗯……嗯……哦……嗯……」她神情風騷嫵媚,呻吟得抑揚頓挫,勾人攝魂,連一旁的黃蓉都聽得不禁耳熱心跳,她扭腰搖胯,肥大的屁股猶如磨盤一般轉擺碾磨,撩人心扉,便是身邊的黃蓉都恨不得想要掐上一把,她哼哼唧唧,雙乳晃蕩,肉屄里夾著一條老肉磨得風情萬種,動人之極。黃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竟不知還能如此,但她本就心竅玲瓏,轉念便覺出此法的好處來,料來女子在上,便能占得主動盡可隨心所欲,倒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book18.org

  這般廝磨了一陣,許是那春藥終於起效,抑或是婦人的淫穴的確內有乾坤,劉老爺此時只覺下身漸漸火熱起來,本來麻木的陽根竟然有了些許的反應,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仿佛正在慢慢甦醒,從陽根的頂端擴散開來,一時間熱氣下涌,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處匯去,那枯竭乾涸的感覺頓時一掃而空。婦人察覺出體內的悸動,會心一笑,磨得更賣力起來,她神態淫媚,口中發嗲道:「老爺,奴家的騷屄好癢哩,您什麼時候才能硬起來呀,奴家好想被你干呢。」劉老爺胸中瞭然,呵呵笑道:「快啦,老夫已覺它蠢蠢欲動,想來稍候就能如你所願啦,來,挪身過來,讓老爺摸摸你的大奶子。」婦人嬌吟一聲,俯過身去,挺胸垂乳等他來捏,劉老爺顫巍巍舉起手,托住那兩團份量不輕的肉球,擠乳掐脂,揉捏把玩,「還是你這倆奶子摸著舒服,軟的稱心,大的合意。」婦人面帶喜色,口中卻輕嗔道:「老爺又來哄騙奴家,難道身邊這丫頭的奶子不合你意麼?」老人笑道:「這丫頭美則美矣,還是太青澀啦,老爺就喜歡你這樣的。」黃蓉在一旁聽得暗暗氣惱,陡覺心中不是滋味,甚至於有些委屈,不由白眼道:「不喜歡還買我來做什,趕緊把我放了。」婦人掩嘴噗嗤一笑,媚眼一橫老人,埋怨道:「老爺看你,都氣著小妮子了呢。」劉老爺只顧呵呵一笑,也不辯解,沉下心來醞釀下體的反應。 book18.org

  陽根漸漸有了起色,隨著小腹氣血的積累,在緩緩抬頭,在慢慢挺立。黃蓉也覺自己肉屄里的丹藥在開始融化,濕意滾滾,熱熱麻麻,在流動,在搔爬。   「嗯……」婦人嬌吟一聲,感受到牝戶里的動靜,便試探著輕抬屁股,那陽具果然不曾掉落出來,她心中歡喜,當下半舉肥臀坐套了幾回,又坐實回去碾磨幾圈,如此三番,愈發覺出裡面的挺立,雖仍不甚堅硬,倒也能進出自如了,「老爺好厲害,又能幹騷貨的賤屄啦。」她嬌呼一聲,聳起肥臀坐套,大屁股直上直下,啪啪作響,已是少有的擺臀廝磨。黃蓉見她這般自賤,不由啐口道:「不要臉,下賤。」婦人咯咯笑道:「床第間的歡愛哪有賤不賤一說的,都是心愛之人,既然對方喜歡,那做些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只要快活就行啦。」黃蓉一怔,似乎覺得她說的有些在理,但又好像哪裡不妥,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婦人又坐套了百十來回,那陽具經肉屄的這陣吞吐,已然能直立起來,劉老爺也是心中滿意,笑道:「大屁股騷貨,讓這丫頭瞧瞧你的『嫦娥奔月』。」黃蓉不知其意,也是心中好奇,正看時,便見婦人嫵媚一嗔,舉手抓住垂在身邊的兩條彩綾,隨後臂上使力雙腳一蹬,整個人便凌空懸轉起來,她雙腿繃直分開成一線,使了招橫叉立馬,黃蓉暗暗點頭,正感嘆此女的身子柔軟,忽見她腿間牝戶依舊夾著老頭的那根陽莖,此時隨著她身子打轉在緩緩吐將出來,黃蓉一時目瞪口呆,方才知道這些綾羅綢緞的作用,她心念轉動,若是設身處地,自己這般被架在那根東西上面轉動,也不知到底是何滋味,但見眼前情形,想來別有一番妙趣,她正胡思亂想綺念翩飛,就見婦人身形一頓,卻是那兩條彩綾絞纏到了盡頭,黃蓉陡地靈光一閃心有明悟,已然知道接下來會是如何,果然,就見那條絞緊的彩綾隨著婦人的松力脫散開來,順勢帶著婦人反轉起來,那堪堪就要被拔離的牝戶便一點一點地落了回去,再次將陽莖全都納了進去。黃蓉當初見婦人反坐在男人身上聳動,也不覺有何驚奇,此時突見如此耍法,倒真箇是大開眼界,既感新奇又覺刺激,不由心中暗想:這交歡之事屬實有趣,也不知還有多少自己意想不到的新鮮花樣呢。 book18.org

  婦人吊在半空,支著肉棍在旋轉,左一圈,右一圈,忽急忽慢,身姿翩躚,猶如嫦娥飛舞,她白花花的肥臀碩大圓潤,懸在空中,忽起忽落,仿佛掛著一輪滿月,「這便是嫦娥奔月麼?」黃蓉怔在一旁,竟看得有些失神。 book18.org

  肥屄夾著陽莖在上下吞吐,內里敏感的嫩肉在打轉廝磨,攪動間,淫水汩汩,肆流飛濺,將老人的下體浸的一片溫潤,直看得黃蓉下身火熱,亦是跟著潮濕起來。 book18.org

  「嗯……嗯……啊……嗯……」婦人媚眼如絲嬌喘吁吁,滿面潮紅似已力有不逮,她也不貪嘴,知道老人今日的目的,終於撤身下來,對黃蓉嬌喘道:「丫頭,你上來,服侍老爺。」說著就欲伸手去扶,劉老爺卻道:「慢著,先讓老夫在上面逞一逞威風。」他忽地想起當年之勇,便也想回味下女人雌伏在自己胯下的這股子征服之感。婦人面有埋怨,嫵媚地白了一眼,也不願掃了他的性致,便喚過那兩名侍女道:「還不過來幫忙。」她說完,又用那彩綾將黃蓉的雙腳倒吊起來,隨手拿了個軟枕墊到黃蓉臀下,略作調整,這才作罷。黃蓉偷眼瞧向鏡中,只見自己此時雙腿大開,翹臀微舉,那挨肏的模樣,直看得她心頭砰砰亂跳悸動不已,羞紅了臉卻又異樣莫名。 book18.org

  老人在兩女的攙扶下跪到黃蓉胯前,也不急著爬上去,俯身低頭,去看她腿間當中的那處神秘桃源,只見她牝戶唇嬌阜嫩,肌膚白晳毛髮烏亮,微敞的小隙中濕意濃濃晶瑩泛光,不覺頷首撫須道:「好鮑,白凈肥美,粉嫩多汁,妙極。」說著伸出手去揉撫起來,又屈指摩挲,沿縫頂開那兩片陰唇,趁著濕滑摁將進去,不時在內里勾挑攪動,擠壓碾磨。黃蓉見他不僅盯著自己的下身細瞧,又伸手來摸,羞惱之餘也是心中異樣,正感酥麻瘙癢空虛莫名,就陡覺屄里一緊有了幾分充實之感,隨著體內手指的律動,黃蓉只覺這一瞬好比久旱逢甘雨,竟讓她有些如釋重負,有些歡欣愉悅,又好比乾柴遇了烈火,讓她慾火焚身如饑似渴,心焦騰騰煩燥更甚,渾身仿佛有無數的蟲蟻在噬咬攀爬一般難受至極,一時氣意難平無從宣洩,淫慾不可遏制的升騰起來,已是說不出的異樣難忍,不禁開口氣喘道:「嗯……嗯……你、你到底還要干不啦?」 book18.org

  婦人此時正埋首在老人腿間搖頭晃腦的聳動,聞言吐了口中陽物抬臉看去,只見黃蓉此時雙眼微眯霧氣朦朧,嬌喘吁吁滿臉春潮,那嬌媚動人的模樣,顯然已是十分的情動,不由掩嘴一笑,媚聲道:「瞧這丫頭,心急了哩。」劉老爺也是呵呵而笑,調侃道:「看來這小屄丫頭,和你一樣,也是個騷浪人兒。」說著俯下身去,嘻笑道:「淫娃寶貝,老爺如你所願,這就疼你來啦。」黃蓉眼見老頭在兩女的幫襯下往自己身上爬來,雖已是淫心熾熱,仍不免有些緊張發憷,只覺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既盼著他趕快上來,又嫌棄他人老身枯,正徨然無從之際,老人已壓了上來,頓時乾癟的身子緊貼住嬌嫩的肌膚,雖不重卻讓黃蓉猶為氣悶,不覺又是噁心又是膩味。老人壓著黃蓉,在婦人的指引下,黃蓉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已然頂在了自己陰門上,不刻就要破門而入,她別過俏臉不忍直視,但鏡中餘光卻又映入眼帘,便是這不經意一瞥,就見鏡中的老頭身形一動,底下那物已經擠開自己的陰門闖將進來,她黯然閉眼,尚不及哀嘆神傷,就覺身上又是一動,那陽物進得更深,她終於不再自怨自憐,反而暗舒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book18.org

  老人氣虛體弱,挺動遲緩,抽插不力,每次陽根都是進三分則退一分,動一瞬卻喘三息,磨磨蹭蹭,拖泥帶水,如此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穴里的嫩肉,哪裡止得住內里的空虛與瘙癢,只撩撥的黃蓉愈發的心癢難耐起來,若不是手腳不利,只怕早就纏上他自己挺動起來。 book18.org

  「嗬——嗬——嗬——」隨著老人的挺動,有氣無力的喘息在黃蓉耳邊迴蕩,讓人膩味不已,煩人至極,黃蓉忍不住埋怨道:「嗯……你、你喘夠了沒,快些……嗯……快些動……」 book18.org

  老人面色有訕,伏在黃蓉耳邊苦笑道:「你這小騷屄,是不是也想榨乾了老夫?」說著強撐起來,喘道:「既然你這麼貪嘴,老爺這就成全你。」他扶住伺候在身旁的婦人肩膀,眼神示意,婦人心領神會,對那兩名侍女吩咐道:「還愣著做什,還不快替老爺推聳。」倆侍女趕忙近身,一個扶住劉老爺的屁股往前推去,一個支住劉老爺的前胯往後送去,兩人你來我往推送默契,顯然已是習以為常相當熟練,陽根便在這推送之間,在黃蓉的肉屄里再次抽插起來,竟也進出自如毫無滯感。床第間的性愛本是隱秘之事,但因黃蓉初次之時便有第三者在場,此次又是三五成群,加之她在桃花島也有啞僕使喚,便覺這事有侍女在旁服侍也是應當,不足為奇,雖見老頭這般不堪,有些愕然意外,倒也不覺有何荒唐。   侍女輕重有度,緩急得當,每次陽根恰好都能全根沒入,間歇不停,一刻不止,黃蓉這才覺得舒服受用,無意間透過銅鏡看到兩人底下性器的交合,看著那根黝黑的肉棍插在自己牝戶里是如何的進出體內,那清晰分明的情形當真是旖旎風流,引人緋意遐想,黃蓉不由得感覺牝戶內愈發的充實飽漲起來,快感亦是倍增,不知不覺已是呻吟開來,「嗯……嗯……哦……」 book18.org

  婦人也不閒著,撐住老人的上身,一邊咿咿唔唔索吻,一邊掏住老人的陰囊揉撫,劉老爺舒展著眉頭滿臉愜意,倒不是因為肉體上的歡娛,他畢竟年老體衰,五感遲鈍,此刻下身陽莖雖仍能挺立,卻是全仗了藥物之效,非要說有什麼強烈的快感,那也是自欺欺人,但想他這般年紀尚能使這兩女春情勃發,浪騷承歡,心中也是十分的自豪,更何況如今雌伏在胯下的少女是這等的美貌,有生平未見的絕色,更是讓他暢快非常,快意無比。 book18.org

  老人如浮水的枯木,在逐浪拍打,堅挺的陽根插在黃蓉的牝戶里,在隨波蕩漾,肉屄溫潤而又緊匝,吞吐間,劉老爺只覺那份若有若無的酥麻漸漸清晰起來,越來越甚,不由得心頭一動,陽莖猛地一跳,竟然又粗硬了幾分,當下不禁催促道:「推得再快些,再大力些。」婦人見他暢快,點點頭向二女使了個眼色,倆侍女應了聲,果然推得快速大力起來,一時間小腹相擊,啪啪作響,兩人交合處,陽根直杵,淫水直流。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哦……騷屄……好舒服……啊……啊……」黃蓉屄里酥麻陣陣,快感連連,只感說不出的舒服快意,不覺間便學起那婦人浪叫起來,「哦……哦……騷屄好癢、好脹……嗯……干我……哦……好麻、好舒服……快乾我、干我的賤屄……啊……啊……」 book18.org

  婦人在一旁聽得暗自好笑,輕嗔道:「小妮子學得倒挺快,也不害臊。」黃蓉聽得她促狹,立時閉了嘴,哼哼唧唧,強忍著胸間的氣悶,又羞又惱。   黃蓉的牝戶本就獨特,連閱女無數的袁衙內都讚不絕口,便是劉老爺因衰老陽莖變得遲鈍,此時插在其中,也感舒服異常,「喔——,這小丫頭的屄,倒是與眾不同,妙,哦……嘶——」劉老爺還想贊上幾句,但黃蓉肉屄里的那股子緊咂啜吸卻讓他瞬間倒吸了口涼氣,多少年了,他似乎早已忘記了這種鑽心蝕骨的酥麻,如今再遇,頓感快意非常,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當年,心念想處,好似連身子都硬朗了些,一時間,氣血翻湧,陽莖愈發的堅硬,劉老爺沒來由心中激盪,異常興奮起來,竟主動挺聳,配合兩女的推動抽插起黃蓉來。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劉老爺的挺動在緩緩加快,力道在漸漸加重,已然將要勝過兩女之力,黃蓉嬌喘吁吁,身形聳動,仍在勉力強撐。 book18.org

  婦人察覺出他的異樣,知道是那『回春丹』的藥力已經融入血液,料來正是發作之時,此藥溫和,不入臟腑,老人每次行房必不可少,倒也沒有什麼後遺之症,但以前都是婦人主動服侍,哪像今天這般親力,婦人不覺擔憂,嗔怪一眼,提醒道:「老爺,您可得注意身子呀,不如就讓這丫頭在上面服侍您吧。」   劉老爺性致正當盎然,此時仿佛回到了壯年,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一般,他如何肯依,一邊挺動一邊笑道:「無妨,老爺難得有興,你就讓我放縱一回吧。」婦人囁嚅了下嘴,雖有埋怨之意,倒也不再相勸。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漸漸的,老人的挺聳已與兩女的推送不再合拍,反倒阻礙起來,便吩咐一聲,叫住了兩女。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他挺得雖不快,但緩急有速,力道雖不大,卻輕重有度,他九淺一深,三轉四磨,頂聳一陣又碾磨一陣,竟是使出了多年未用的御女手段,黃蓉如何受得住這等陣仗,頓時被撩撥得難受起來,一會兒充盈飽漲,快感連連,一會兒空虛瘙癢,酥麻難當,心中一時七上八下,不吐不快,再也忍不住呻吟開來。 book18.org

  「嗯……嗯……你、你幹麼不插……啊……啊……好深……哦……好難受……你別停呀……快、快乾我……嗯……嗯……騷屄好癢……嗯……快乾我……賤屄好難受……別磨蹭啦……嗯……啊……啊……」黃蓉嬌吟連連,再也顧不得羞恥,浪叫間,反覺有些異樣刺激。 book18.org

  老人聽著她勾魂酥骨的淫聲浪語,一時心中大快,也不覺把持不住,不由得聳起屁股,陽莖直搗黃蓉的肉屄,次次盡根,回回著力。 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騷屄好舒服……是啦……嗯……就這麼干我……賤屄好麻……好快活……啊……乾死我啦……啊……啊……」 book18.org

  老人俯下身,粗喘著伏到黃蓉身上,屁股狂頂,聳動更甚。黃蓉不意他會變得如此兇猛,只覺體內的陽根也變得異常堅硬,隨著快感在一跳一跳,似乎都要捅進肚子裡去,下身熱流涌動,仿佛即刻就要噴涌而出。 book18.org

  「呀……太兇啦……啊……啊……騷屄……要被干壞啦……嗯……不行啦……你、你太大力啦……哦……要捅到、肚子裡啦……啊……啊……騷屄干壞啦……尿……我又要尿啦……」 book18.org

  婦人跪在一旁,見老人如此肆意,有心勸阻,但見黃蓉浪叫,好似高潮將近,便也不想壞了老人好事,一時搖頭苦笑,只得暗中作罷,卻並未注意老人此刻的雙眼,已漸漸血紅起來。 book18.org

  「啊……來啦……我、我要升天啦……啊……」 book18.org

  隨著一聲長吟,黃蓉整個人立時痙攣起來,小腹抽搐,淫水滾滾,陰精沿著堵塞的陽根空隙瞬時滋射出來,打在老人的大腿上,噴洒在身下的床褥上。   肉屄內強烈的啜吮之感讓老人不捨得撤出身來,一陣陣的嘬吸之力讓他身形震顫,忍不住聳得更加猛烈。 book18.org

  「砰、砰、砰、砰——」 book18.org

  小腹相撞,悶響更甚,聳得黃蓉上下顛簸,漸漸起了些不適。 book18.org

  「啊……啊……要被……乾死了啦……嗚……嗚……我不要啦……嗚……不行啦……騷屄……要被干壞了啦… 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劇烈的疼痛,相互交織,也互相消磨,讓黃蓉一時難忍,又一時不舍。 book18.org

  劉老爺還在挺聳,本來老態龍鐘的身子,此時卻如同一隻猛獸,底下的陽具早已堅硬如鐵,隱隱間似乎還在不住脹大,黃蓉嬌嫩的陰唇此時已被撞得紅腫起來,肉屄也被肏得高腫如裂,顯然已是不堪鞭撻。 book18.org

  婦人終於察覺出不妥,心中一驚,急道:「老爺,您怎麼啦,可有什麼不適?」劉老爺一邊狂聳,一邊嗬嗬氣喘道:「我、我也不知,感覺難受,漲得難受。」婦人心中疑惑,但想這『回春丹』經年久服也不曾見有何異樣,只道是他今日性致太濃導致藥力過盛,不免心下稍安,輕嗔不滿道:「老爺也真是的,奴家早勸你要注意身子,您就是不聽。」見他仍兀自挺動,不由真箇氣惱起來,拉住他道:「老爺,您就歇會兒吧。」老人這才止住身形,躺下來道:「我脹得難忍,換你來吧。」婦人本想再勸,但見老人下身怒挺勃發的陽根彈跳間似要脹裂一般,又見他面色漲紫似已難忍至極,這才著慌起來,趕忙跨坐到老人身上,握住跳動的陽莖,肥臀一起一落,已然將它納入自己體內。 book18.org

  「快,大力些,套快些。」老人著急吩咐,似乎已經迫不及待。 book18.org

  「嗯、嗯、嗯——」婦人撐住雙手,一邊輕哼,一邊開始肥臀急聳,直上直下,坐套陽根。 book18.org

  「叭、叭、叭——」白花花的臀肉飛甩間不時撞擊著老人的雙腿,肥滿的肉屄吞吐著堅硬的陽根,重重叩擊在老人的恥骨上,一時間,飽滿的奶肉上竄下跳,肥白的屁股飛起飛落。 book18.org

  「再大力點,再快點。」劉老爺依舊不滿,粗喘著再次開口。 book18.org

  婦人止住呻吟,凝神提勁,甩動碩大的屁股,飛快坐套,已是使出了幾分真力,只見她上身微頓不再聳動,後臀卻是自顧急速拋飛起來,這等功夫當真是讓黃蓉看得目瞪口呆。 book18.org

  婦人含著一口真氣,幾個呼吸間,肥臀便已聳了百回。 book18.org

  劉老爺只覺自己的陽莖仍在不斷的膨脹,下身好似都要爆炸開來,一股股的燥熱卻還在往小腹處匯去,隱隱間,久違的泄意竟突如其來,讓老人驚詫的同時越發的躁動起來。 book18.org

  「用你屁眼,快。」劉老爺陡地著慌起來,只覺心悸莫名,連說話都有了絲顫抖。 book18.org

  婦人正忙著聳動,並未發覺他神色有異,聞言坐住陽根背過身去,肥臀一抬,吐出屄里的陽莖,隨即伸手相扶,抵到自己的後庭花間處,屁股一落,就將陽莖又整根坐進了自己的肛門深處。她與老人久經行房,知他素來愛干自己的後庭,便已早早納了顆『花承雨露丸』在裡面,及到此時,那藥丸早已化開,裡面竟是出奇的濕潤滑膩,那陽莖插在屁眼裡,進出自如毫無阻滯。 book18.org

  肥臀再次挺聳,老人看著面前急起急落的碩大屁股,不禁伸手一把將它兜住,又揉又掐,又抓又捏,那兩瓣肥膩白皙的飽圓臀肉立時變了形狀,通紅處亦是指痕累累。 book18.org

  婦人屁眼夾著肉棒只顧急速聳套,墩坐間,臀浪滾滾,不能遏制,她此時只盼著藥力早點過去,讓老人能安安心心的休息。 book18.org

  老人瓣開婦人的屁股,看著當中嬌嫩的菊穴吞吐著自己的男根,只覺氣意翻騰,愈發的興奮激動起來,他感覺陽莖在暴漲,自己的身子好似也在暴漲,越漲越大,連呼吸都艱難起來,方才知道大事不好,他開口想要叫喚,但喉間鼓氣如風,只能嗬嗬作響,正想起身求助婦人,就覺心頭猛地一震,好比被人重重捶了一記,頓感撕心裂肺,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book18.org

  婦人尚且不察,不知背後老人的動靜,兀自飛速坐套。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御春閣外,賞花亭里,一把長劍靜靜地躺在石桌上,雖有滿地的鮮花卻依舊掩蓋不住它的冰冷與肅殺,一旁角落處,劍的主人正依欄閒坐斟壺自飲,花香芬芳,酒香醉人,而他卻緊鎖雙眉,面色冰冷的就如他的劍一般,男子本喝不得酒,只因心有憂事得需酒消愁腸,此時難免就有了幾分醉意,他抬頭凝望閣樓,看著映在窗紙上聳動的曼妙身影,迷離如熏的眼神不覺變得火熱起來,他心中愈發急切,已然有些不耐,此刻便是有再好的美酒都沒了滋味。終於,一聲驚呼猛地從樓內傳將出來,男子立時一震,神色激動起來,他飛身抓劍入手,迫不及待地縱身躍向閣樓而去。 book18.org

  「公子留步,這裡你不能進去。」男子尚未進門,就被外面的侍女攔了下來。「樓上怕要出事,我得上去看看。」男子心急如焚,說著橫劍就欲將她掃開,不成想眼前這女子立身不退,反張臂來擋,男子本就不耐,喝聲道:「滾開!」已是抓住她手臂運勁一提,將女子甩飛出去,緊跟著便闖門而入。他大步向前,蹬蹬蹬幾步就上了樓,一把推開房門,隨即火急火燎的身形頓時震在了原地,只見房中偌大的一張床上,那名婦人正背身跪伏,雪白的身子一覽無餘,尤其是她那光潔溜溜的肥大屁股,迎面聳翹,其間桃源肉穴,濕濕漉漉纖毫畢現,直看得男子喉頭滾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book18.org

  「老爺,老爺,你醒醒,你快醒醒。」婦人正自焦心顫膽,伏在老人身邊不住叫喚,此時聽得身後動靜,回頭見是男子,不由雙眼一亮,剛想求助,卻欲言又止,反拉下臉來伸手扯了件外衣披到身上,這才冷聲喝道:「放肆,鄭興,你好大的膽,竟敢擅闖御春樓。」男子慌忙低頭,面露惶色,此婦人在他心中猶如神女一般,哪裡敢有絲毫的違拗,不由小聲道:「我、我只是擔心你,怕你出事。」婦人面上閃過一絲柔和,卻立時又轉為冰冷,譏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擔心我?」男子聽聞不免有些羞惱,終於仗著酒意全都發作出來,吼聲道:「駱雲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我對你一片真心,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為什麼?為什麼?」他心中憋屈狀如魔怔,徑直走向婦人,好似有無數的疑問想讓她回答。「你敢吼我?」婦人心頭一震,不意他今日變得這般大膽,眼見男子往自己處走來,不由驚得直站起來,臉上也有了些慌亂,「你、你別過來。」聞著撲鼻而入的酒氣,婦人終於明白過來,脫口嬌斥道:「你喝酒啦?」男子身形一頓,仿佛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變得期期艾艾起來,囁嚅幾聲,這才揚聲道:「男人喝點酒怎麼啦,用你來管?」見她面露慍色,這好不容易壯起的膽又一下蔫了回去,嘟囔道:「你答應了我,不就什麼都管得了了麼。」婦人聽得分明,不覺心中一嘆也是頗為無奈,她知道男子喝不得酒,自然也明白他這十幾年來對自己的心意,要說沒動過念,那便是自欺欺人,可自己這身份,如何能應得了,倒不是因為瞧不起他,但既然當年與老爺有約在先,總不能忘恩負義,至少也要等老爺過世才能再作他想。 book18.org

  婦人想到此處又是一陣哀嘆,不覺間已是萎頓坐地,看著身前的老人,一時複雜難明,她剛作了查驗,情知已是無力回天,想自打跟他以來,老人的確對自己極好,雖然好色,但這男女之事不就是天下間最正常不過的事麼,這十幾年來,她盡心服侍,從未有過怨言,如今陡見他身死,竟有些心灰意懶起來。男子見她面容黯然,著惱之餘又於心不忍,只得安慰道:「你也用不著難過,欠他的你早就還清啦,現在死了,正好可以放下。」婦人輕嘆呢喃道:「終究是夫妻一場,這麼多年怎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book18.org

  黃蓉光身赤裸躺在一邊,自打男子推開房門,起初還有些羞惱,但見他兩眼只顧盯在婦人身上,這才心下稍安,等聽了一陣兩人談話,竟不覺有些泰然起來,此時聽得老人身死,不禁忘了自身的尷尬,愕然開口道:「什麼? book18.org

  老頭兒死啦?「男子轉頭看去,不禁為之動容,但見這位絕色女子玉體橫陳,酥胸挺拔,私處飽滿,全身皆是妙處,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直到對方惱怒瞪眼,這才點頭道:」不錯,老頭兒死啦。「黃蓉心下好奇,問道:」剛才還威風來著,怎麼說死就死啦?「男人回道:」就是太威風,才馬上風死的。「黃蓉又問:」馬上風是什麼?是病?「男人不耐煩道:」就是脫陽,縱慾過度。「黃蓉哦了一聲,似懂非懂,婦人卻是心中一動,對老人的身體狀況她自問清楚得很,按理不該得此脫症才對,她心中起疑,看向男子道:」你來得倒巧,難道早就知道會出事?「男子避開她目光,神色訕然道:」怎、怎麼會,我剛才聽你叫喊,這才上來看看。「婦人見他心虛,愈發堅定自己的猜疑,正色道:」回春丹的藥效你我都清楚,絕不會讓老爺如此失控,鄭興,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們萬毒教做了手腳?「男子著慌,連連擺手道:」不不不,不關萬毒教的事。「婦人心中一凜,暗道果不其然,立時追問道:」那關誰的事?你?「男子急道:」不、不關我事,要是我,怎麼會忍到現在,早把他殺了。「婦人自然也知不會是他,暗自點頭道:」那你說,到底是誰要害老爺?「男子脖子一梗,道:」你別問了,反正我不知道。「他平時雖對婦人唯唯諾諾,但真要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不然也不會苦等婦人十幾年。婦人也知他這脾氣上來再難相問,正自氣惱無奈,忽聽旁邊」噗嗤「一聲,卻是黃蓉發笑道:」你這漢子,連謊話都不會講,任誰見了你這模樣,都知道你曉得是誰啦。「婦人被她這一打岔,終於面色一緩,柔聲道:」鄭大哥,我知道你恨老爺,但老爺對我有救命之恩,青兒能健健康康長大,也是全靠老爺當年費盡心力四處求藥,這是咱娘倆欠他的,老爺不嫌我未婚有子納我為妾,但僅憑我這副殘柳薄軀,又如何能還得清這份天大的恩情,現在他又死得不明不白,你讓我如何對自己交待,對劉府交待?「她頓了頓,嘆聲又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人非草木,這十幾年來你對我的愛意我一直記在心上,但我不能對不起老爺,所以一直對你不假辭色拒之千里,本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不要平白耽誤一生,既然事已至此,你若還不嫌棄我這殘敗之身,我也該允了你才是。「 book18.org

  男子心中一盪,跨步走到婦人跟前,激動道:「當真?你真的肯答應我啦?」婦人點頭道:「我答應你,不過在將我娘倆託付於你之前,我總得給老爺一個交待,你若是真心對我好,就該了了我這樁心愿。」男子遲疑了片刻,看著面前這個端莊玉潤又風韻流溢的美婦,終於心中一橫,道:「是你那個金蘭姊妹柳紅棉,是她在回春丹里做了手腳。」婦人聞言只覺腦中嗡地一聲,猶自不信,口中吶吶道:「不、不可能,她沒理由要害老爺,為什麼?」 book18.org

  男子嗤聲道:「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她這麼做就是想逼你加入歡喜教。」婦人瞠目作色,責問道:「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麼不通知我?」男子嘆息一聲,道:「她答應我,事成後就會撮合我們。」婦人一怔,心底的怒氣便再也發作不得,一時黯然傷心,過得片刻,這才又道:「單憑這還不足以牽制我,接下來她還想做什麼?」男子回道:「讓我嫁禍吳掌柜,挑起你跟萬毒教的仇恨。」婦人已然明白,冷笑道:「到時再由她出面保我?」男子點頭道:「不錯,那時不但萬毒教要尋你,劉府也要找你,你又不能在江湖中露面,只能寄身於歡喜教。」婦人心中暗想,但憑自己這性子,只怕到時果真會跟她加入歡喜教,一時只覺心灰意冷,嘆道:「想不到我這位妹妹,將我算計得分毫不差。」男子咧嘴笑道:「現在沒事啦,去他媽的算計,咱們什麼都別管,找個地方躲起來安生,豈不比神仙還美。」婦人也覺當下只能如此,暫且不說能否打得過那位歡喜教的堂主,便是勝了,真要動手殺她,到底是多年的金蘭姊妹,只怕到時自己也下不了手,只能心中作罷,看著眼前老爺的屍身,不覺神色茫然道:「世間這麼多的虛情假意,只怕就你是真心待蘭兒好了。」她話語滄桑,仿佛心間有無數的傷心往事,男子心中吃味,哼了聲,道:「你放心,我會比他對你更好。」婦人也不理他,只顧拉過被單蓋住老人全身,好似作了最後的道別,這才起身從床上下來,站到他跟前柔聲道:「你別生氣,我既然答應了你,以後自然也會盡心對你。」男子心中一盪,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美人兒對自己如此溫柔,又見她鬆散的外衣底下,從前襟處漲裂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一時間只覺豪氣頓生,如何還能忍得住,伸手一把就將婦人攬進懷裡,隨即湊上臉去吻那兩片嬌艷的紅唇。 book18.org

  「唔……唔……」婦人冷不丁被他吻住小嘴,感受著口中橫衝直撞的大舌,只覺呼吸不暢,心跳如麻,好不容易推開他,這才嬌喘道:「你、你這渾人,也不看看時候,怎麼就敢胡來,還怕以後沒機會麼。」 book18.org

  男子卻並不放棄,再次抱住婦人,一邊埋首在她頸間,耳鬢廝磨,親吻舔舐,一邊已扯掉婦人僅披在身上的外衣,攀上她胸前,握著那團只手不能掌覆的大奶,揉搓撫捏,抓擠掐拽,懷中溫潤,手上豐彈,男子不覺粗喘悶聲道:「霏兒,我想你想得好苦,每天做夢都在想你,我要,我現在就要,求求你,給我,也給我一次。」 book18.org

  兩人功夫只在伯仲,婦人想要掙脫也非難事,但此時忽聽他發自內心的真話,當下心便軟了,感受著耳旁的火熱氣息,又察覺出廝磨在底下的那根如鐵堅硬,婦人知他此刻性致正盛,已是情慾難遏,若是不應了他,只怕一時難以善了,不由得心中暗嘆,既然打定主意要跟他,也早做了侍奉他的準備,此時給他又有何妨,索性反手勾住男子脖頸,輕嗯一聲,也去吻他臉龐。 book18.org

  男子經她授意,越發激動起來,趕忙舍了手中那團軟肉,急匆匆就去掏自己的陽根。 book18.org

  褲子未脫,肉屌已彈翹而出,男子隨手塞好長袍前擺,挺臀便刺。 book18.org

  感受著腿間的堅硬好似無頭蒼蠅般的亂撞,婦人不由伸手捉住,微分雙腿,引其入戶。 book18.org

  「滋」的一聲,隨著男子屁股一挺,陽根已全根沒進婦人的牝戶里。   男子只覺自己屌兒進入了一片溫暖逼仄的軟肉堆里,潤潤滑滑包裹無間,酥麻的快感立時從肉棒傳遍全身。 book18.org

  婦人亦是屄里一緊,頓覺火熱充實,堅硬飽脹,感受著牝戶內的跳動,當真是前所未有的活力,一時也是心中滿足,舒服不已。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兩人異口同聲,呻吟而出。 book18.org

  男子捱將不住,開始抽插。 book18.org

  兩人一個光身赤裸,一個衣衫未除,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立身交合起來。   樓中侍女本就是婦人的心腹,雖知老爺身死,又見主子與別的男人苟且,倒也並無其它心思,黃蓉更是全不在意,反覺好奇有趣,笑盈盈躺在一旁只顧看戲。   就在婦人酥骨動聽的呻吟下,男子漸漸奮力起來。 book18.org

  婦人被聳得站立不穩,只好抬起一條腿來勾住男人後腰。 book18.org

  如此又弄了一陣,男子這才頓住身,粗喘著休息。 book18.org

  「你、你把我放到床上去,也省力些。」婦人嬌喘道。 book18.org

  男子嘿然笑道:「瞧把我笨得,都干糊塗啦。」說著抱著婦人將她頂到床邊。   婦人嬌媚風騷地嗔了他一眼,坐到床上,這才招呼呆立一旁的侍女道:「你們兩個傻丫頭,還不快過來替鄭爺寬衣。」 book18.org

  男子樂得有人伺候,剛脫光身子,這才猛然想起一事,驚道:「樓下那翠丫頭,我來時還守著不讓我進,怎的現在沒聲響啦?」他雖知這些侍女是婦人的親信,但保不准她們變心,那丫頭沒追上來,不會是跑去劉府叫救兵吧?婦人也有些遲疑,對其中一人道:「小紅,你下去看看。」那侍女應了聲,下樓而去,只一會兒,又急怱怱跑上來,慌道:「夫人,不好啦,小翠暈在外面醒不過來啦。」婦人吃了一驚,拿眼詢問,男子訕然撓了撓頭,委屈道:「我只是將她甩到一旁,沒傷著她呀。」婦人著惱的責怪一眼,趕忙起身披衣,正欲下樓而去,男子拉住她,可憐兮兮道:「不做啦?那我咋辦?」婦人瞪他一眼,又見他胯間的昂首凶物,沒好氣道:「忘不了你吃的,我待會兒上來。」臨走又吩咐另一名侍女道:「小綰你留下,替鄭大爺吮嘖會兒。」說著便自下樓去了。 book18.org

  那侍女轉身跪到男子胯前,抬臉俏生生道:「鄭大爺,讓小綰來服侍您吧。」說著俯過頭去,張開小嘴就將那陽根吃了進去。 book18.org

  男子身子一挺,喔了聲,只覺暖暖濕濕,柔柔軟軟,當真是好生舒服。   黃蓉啐了一口,看著侍女伸縮著脖子吞吐,想不明白這男人的肉棍兒有什麼好吃的,怎的這些女子都想著吃,髒兮兮的還吃得這麼津津有味。 book18.org

  侍女口舌靈動,想來不曾少吃,男子被她嘓得快感連連,不覺便在她嘴裡挺動起來。 book18.org

  就在一片稀里嘩啦聲中,婦人已抱著小翠走上樓來,她將昏迷的侍女放到床上,找來藥喂了,這才放心道:「磕到台階了,幸好無礙。」 book18.org

  男子從小綰嘴裡抽出陽根,走過去查看了一番,也道:「的確是幸運,不然平白無故就傷了條人命。」 book18.org

  婦人坐到床邊,道:「算你還有點良心,要是死了,我心裡又要愧疚。」   男子笑道:「不是沒事兒麼,甭擔心啦。」他見婦人俏臉上抿起的一對嬌艷艷的唇兒,挺胯到她面前,腆臉道:「霏兒,你也替我吮嘖吮嘖吧。」 book18.org

  婦人看著頂在自己臉前的肉屌,媚眼一抬嗔怪一眼,隨即低頭含將下去。   「滋嘖、滋嘖……」 book18.org

  男子身子打顫,快感不知比剛才強了多少倍,看著心心念念的美婦吞吐著自己的肉屌,只覺快意非常。 book18.org

  「當年青城四傑的雲中仙子,竟在用嘴巴吃自己的屌兒,我這是在做夢麼?啊——」男子心中長嘯,此刻儘是說不出的暢快得意。 book18.org

  「唔——」婦人螓首一壓,嬌哼聲已將陽具整根吞入。 book18.org

  「嘶——」男子倒吸了口涼氣,全身立時繃緊起來,只覺肉屌擠進了一片更加窄小,更加柔軟的膣道中,緊箍異常,舒服透頂。 book18.org

  如此僵直片刻,婦人這才「嘩」地一聲吐出喉間陽根,不及喘息,就又吞了回去。 book18.org

  男子嘶哈著氣,顫聲道:「霏兒,你這做夫人的,本事果然比她們大多啦。」   婦人聽他調笑自己,口不能言,只能愈發的賣力,好似拿它出氣一般。   也不知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還是男子實在太過激動,如此刺激下,泄意竟突如其來。 book18.org

  就在婦人吞陽入喉的當兒,男子精關陡然大開,陽精噴薄而出。 book18.org

  「唔、唔、唔……」婦人感受著喉間的滾燙激射,只得滾動喉頭,將陽精吞咽入腹。 book18.org

  男子泄陽在婦人嘴裡,心有不甘又怕她責罵,本欲抽身撤回,卻見婦人抵口不退,一時邪念頓生,抱住她腦袋狠命一頂,射了個痛快淋漓。 book18.org

  婦人整張臉面被男子摁在胯間,嘴裡又塞著肉屌,只覺再也呼吸不得,好在她畢竟身懷武功,內息一起,倒也勉強能忍。 book18.org

  男子射一波,婦人便吞咽一次,果然是做夫人的本事極大,竟未倒灌一滴。   等男子舒舒服服的射完,婦人這才吐出這根令她無法呼吸的禍根。 book18.org

  男子尚不過癮,伸手抱來,又想要干。 book18.org

  婦人趕忙攔手道:「時間不多,咱們還是早做準備,你想再要,還怕沒了機會?」 book18.org

  男子一頓,這才作罷。 book18.org

  兩人穿好衣服,婦人來到黃蓉身邊,解了她身上穴道,開口道:「不管你是否願意回如意樓去,這御春閣你是不能呆啦,是去是留你自便吧。」黃蓉四肢得動,舒了下身子,坐起來欣然道:「你真的放我走?」婦人笑道:「我自顧不睱,又何必多管閒事。」那鄭興男子也走過來,見黃蓉喜形於色,不由瞅了眼她兩個袒露飽滿的奶子,道:「丫頭,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吳掌柜能放你出來,想來已經給你吃了蝕骨散,你就是再不想回去,只怕到時也身不由已啦。」黃蓉驚道:「什麼蝕骨散?我中的不是十香軟筋散麼?」鄭興嗤聲道:「要單單是十香軟筋散就好啦,省得你到時疼得滿地打滾。」婦人也是一驚,對男子道:「就一丫頭,吳掌柜不至於給她下蝕骨散吧?」鄭興道:「你別小看了她,這小妮子有幾分功夫,下手狠著哩。」婦人哦了一聲,這才認真打量幾眼黃蓉,搖頭嘆道:「若是真的中了那蝕骨散,確實難辦了。」黃蓉見他們說的駭人聽聞,不覺也凝重起來,想起當初那大奶女子的害怕,料來說得就是此毒,她雖然著慌心切,面上卻擺出一副不屑,曬笑道:「有什麼好難辦的,我找姓周的拿解藥不就成啦。」鄭興嗤道:「周瑾與吳掌柜自己中著毒都沒解藥,哪裡拿得出來。」黃蓉一呆,驚道:「姓周的也中著毒?她不是好著麼?」鄭興道:「這蝕骨散每三月發作一次,平時看不出來。」黃蓉道:「那三月後呢?沒解藥又會怎樣?」鄭興凜然道:「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之後全身骨骼慢慢融化,死狀極慘。」黃蓉聽得不寒而慄,接著問道:「想必姓周的不止三月吧,她怎麼還活著?」鄭興道:「萬毒教自然會送藥來給他們。」黃蓉笑道:「這不就成啦,到時我搶過來便是。」鄭興嘿了一聲,也不知這丫頭哪來的自信,譏嘲道:「你說搶就能搶來啊,要這麼容易,萬毒教早散啦,更何況那也不是真正的解藥。」 book18.org

  黃蓉聰敏過人,稍一動念便明白其中關鍵,想來這蝕骨散是萬毒教拿來制人的手段,不由點頭道:「真正的解藥在萬毒教手裡,難不成我得去找他們教主要?」鄭興道:「那倒不必,吳掌柜的上頭是李長老,他那裡一定有。」婦人搖頭道:「想要從萬毒教手中搶解藥,談何容易,你小小年紀便是武功不弱,但要對付李長老這種教內宿老,只怕也是千難萬難。」她本性善良,看著眼前與自己女兒年紀相當的黃蓉遭此劫難,早已動了惻隱之心,不由喟然嘆道:「我本不該壞了瑾丫頭的好事,但既然要離開這是非之地,也算是給老爺積點功德吧。」說著站起來往旁邊櫃架上取出一罐瓷瓶,接著道:「這是十香軟筋散的解藥,至於將來能不能取得蝕骨散的解藥,就全憑你自己的本事了。」黃蓉心中一喜,笑盈盈道:「謝謝你啦。」這才接過藥吃了,婦人也不閒著,伸掌往黃蓉胸間按去,一邊揉撫一邊解釋道:「這解藥需行經心脈方能奏效,你不能運功,我幫你引氣疏導。」鄭興看著婦人的手在黃蓉雪白嬌嫩的雙乳間遊走,一時起了邪念,嘿嘿一笑,也伸手出去,腆臉道:「我也來幫你,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婦人見自己的男人調戲別的女子,只嗔怪了一眼,卻並不阻止,反收回手來便於他輕薄,想來她長年久浸御春閣的淫戲,對此已是習以為常毫不介懷了。 book18.org

  黃蓉亦是不以為意,她連日來不是赤裸與人交歡,就是任人擺布撫摸,本就對男女之事猶如白紙一張懵懂無知,所經歷的又是這等淫亂場面,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時只道這男女之事也不是什麼緊要大防,於貞節更是不曾想過,看著男子撫摸著自己的胸脯,反而側目輕笑道:「你這痴漢,先前給你摸你不要,現下倒要爭著來摸啦?」鄭興搓著手中的嫩乳,笑道:「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先前我還沒得到她,怎麼可以要你。」他倒也不是純粹占便宜,手上運著真氣的確是在幫她引氣疏導,方才動念,也只因黃蓉的絕美姿色,真要說淫慾,在他心中,哪裡比得上旁邊大奶大屁股的婦人。 book18.org

  黃蓉經他這一番揉搓,頓時心中火熱,只覺有一絲絲暖流從胸間擴散開來,慢慢流遍全身,接著匯聚到小腹丹田,隨著男子的搓弄越聚越多,最終盈滿飽漲,倒灌全身。「嗯——」黃蓉舒服地長吟一聲,立覺氣力充體渾身是勁,不由猛地出手去扣男子手腕,鄭興見機極快,立時低手一翻,屈掌為爪,只往上一送,就要去反抓黃蓉,他武功畢竟高出黃蓉許多,這上下一對招,霎時就抓住了黃蓉的手腕,黃蓉任他拿著也不管,用另一手發掌去打男子,鄭興早就等著她,曲臂一抬,又將她握住了。黃蓉雙手被制,只得瞪著他氣鼓鼓嬌喘,「小妮子,就這點本事,還想去搶萬毒教的解藥?」鄭興心中得意,正自取笑,餘光卻見白影一閃,知她橫腿掃來,此時他坐在床邊,兩手抓著黃蓉倒不如說是黃蓉抓著他,當真是避無可避,只好撒手跳開。黃蓉坐直身笑道:「你看,總有法子不是。」婦人在一旁見兩人打鬧,不禁搖頭道:「既然十香軟筋散的毒已解,那也是該分別的時候了。」她轉頭又對男子道:「我在這邊收拾一下,你去接青兒回來。」鄭興應聲,取了劍興沖衝下樓而去。 book18.org

  再說周瑾一行人在酒樓里斗的正酣,兩邊誰也奈何不得誰,孟珏眼見對方棘手,只得暫且收劍跳出戰圈,他把劍收入鞘中擱到旁邊桌上,又從腰間取出一把短錐,一柄小錘握在手裡,這是青城派的獨門武器,最擅近身肉搏,此時拿來對付這鑽山虎倒是極為合適。青城派遠居四川,少有在江南走動,張大魁又是地頭蛇從未離京,是以並不知曉這兩柄武器的厲害,見他拿出小錐小錘,不由曬笑道:「怎的,打不過爺爺要改行做鐵匠啦?」孟珏聽他譏諷,心中已是大怒,面色不覺陰沉下來,他也不說話,只把錐尖悄悄對準張大魁,隨即鋼錘猛地往錐底一敲,只聽嗤的一聲勁響,一枚鋼針急射對方胸口而去。 book18.org

  張大魁雖言語輕視,但心神卻並未放鬆,此時陡聽破空之聲,急忙翻身滾到一邊,但兩人相距甚近,暗器又來勢迅捷,哪裡避得來及,只怕「噗」的一聲,已被鋼針射中。「他奶奶的,這是什麼暗器?」張大魁坐起身,捂著肩頭咬牙問道,想不到這暗器如此強勁,竟釘入肩骨讓他再也抬不起手來。孟珏冷笑道:「青城派,青蜂釘,等會兒下了地府,跟閻王爺可別報錯了名字。」這是先前張大魁對他說的話,此刻,他原話奉還。 book18.org

  「青城派的青蜂釘,果然名不虛傳。」正當孟珏想要再次擊發鋼針之時,一個嬌媚的聲音從外面傳將進來,隨即便有名女子跨門而入,姿容妖艷,身段妖嬈,走路如楊柳擺風,舉手投足間,竟有種說不出的風騷浪蕩。女人面上帶笑,雖顯輕挑,卻又不覺讓人親切,「這是唱的哪一出呀,莫不是奴家進錯了門,酒樓改成戲台子啦?」孟珏眉頭一皺,摸不清對方來路,一時也不好再出手。 book18.org

  眾人見女子到來,不覺都停了手,周瑾移步到司馬如琬身邊,悄聲道:「這女人是歡喜教的柳紅棉,行為不檢,似乎與惡虎幫有些往來。」司馬如琬見這女子搔首弄姿,早已心中不悅,此時又聽是什麼歡喜教,單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不由暗罵一聲,「狐狸精。」 book18.org

  兩人說話本就小聲,沒想到女子耳力極佳聽得分明,只見她掩嘴咯咯一笑,走到司馬如琬近前,細聲細氣道:「奴家既然生而為女子,自然只求男人的寵愛,這天經地義的事,你怎麼就說人家是狐狸精呢。」司馬如琬只覺身前沁香撲鼻,耳中柔音綿綿,不覺呆了一呆,等回過神,這才心中一凜,趕忙縮手入袖。柳紅棉見她這小動作,掃了眼她袖子,笑問道:「袖裡乾坤?司馬家的家傳絕技,想必姑娘就是司馬岱老英雄的女兒啦?」司馬如琬吃驚道:「你認識我爹爹?」柳紅棉道:「有幸認識,不但認識,還相熟的很哩。」說著又掩嘴媚笑起來,司馬如琬見她這般輕浮放浪,不由將信將疑。孟珏聽她相識掌門,不敢怠慢,趕忙過來見禮道:「原來卻是前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等日後弟子回到門中,也好向師父他老人家請示。」柳紅棉打量了他幾眼,點頭道:「都說青城的青蜂難測,松風難躲,司馬英雄倒是教了個好徒弟啊。」孟珏聽她誇讚,不由直了直腰,面上卻謙恭道:「前輩謬讚了。」 book18.org

  柳紅棉笑道:「你也別前輩、前輩的叫啦,這無端端地就把人家都叫老了哩,其實人家也大不了你幾歲的,叫我柳姐姐也好,紅棉姐也行。」孟珏見她這扭捏嬌俏的模樣,沒來由心中一盪,竟生出一股邪火來,下體不由就是猛地一跳,他暗舒口氣,趕緊彎腰稱呼道:「孟珏見過紅棉姐。」 book18.org

  這柳紅棉乃是歡喜教紅袖堂的堂主,極善交際奉迎,專門連絡拉攏江湖豪傑權貴富賈,長袖善舞,最是會看人眼色,孟珏臉上的剎那失態,又怎會逃得過她的雙眼,只見她看似不經意的掃了眼孟珏的胯間,隨即媚眼一飛,咯咯嬌笑道:「孟兄弟一表人才,這一聲姐叫得人家心裡歡喜得緊呢。」司馬如琬見他們眉來眼去,心中惱怒,不由上前站到自己夫君身旁,板臉道:「你說你跟我爹爹相熟,我怎麼卻從未聽他說起過你?咱們司馬家可不認識為虎作倀的朋友。」柳紅棉見她說得直白也不介意,只笑道:「賢侄若是不信,大可去問問你爹,想來司馬老大哥也不至於忘了我這個妹妹。」她說著走到周瑾跟前,終於正色道:「你我之間雖然總得分個勝負,但短時間內怕是很難,也絕不會是在今天,回去告訴你家掌柜,胃口好能吃是好事,但前提也得要有個好身體,否則吃撐了肚皮,也是要死人的。」她作為歡喜教此地的管事,周瑾的底細如何會不知,此時倒也沒有揭穿。 book18.org

  周瑾自知無論武功與地位都遠不及對方,又見青城派的兩位弟子與她甚有淵源,哪裡還敢久呆,告辭一聲便拉著青兒出門去了。柳紅棉這才嘆了聲,對夫妻倆道:「京城之地水深兇險,個中的關係錯綜複雜,這惡虎幫能在天子腳下相安無事,背後又怎會少了官府的勢力,咱們江湖中人雖自命逍遙無羈,但真要惹了朝廷,又哪裡還有自由。」孟珏深以為然,點頭道:「晚輩受教了。」司馬如琬雖心中不服,卻也不得不深感無奈。柳紅棉又走到張大魁面前,背著倆夫妻又嗔又媚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們惡虎幫雖不至傷天害理,但平時也沒少橫行霸道,這次就當是教訓,還不走?」張大魁兩眼在柳紅棉身上打了個轉,嘿嘿一笑,點頭哈腰道:「我走,我這就走。」說著打了個招呼,一群人扶的扶,攙的攙,灰溜溜出門而去。 book18.org

  卻說周瑾與青兒出了酒樓,不敢閒逛,徑直往如意樓回去,此時夜色更深,兩人越走越靜,眼見離著如意樓不遠,一輛馬車從對街緩緩駛來,周瑾心中雖疑倒也並不在意,就在雙方錯身之際,幾個黑影忽從馬車上跳將下來,不由分說便往周瑾撲去,周瑾心裡一驚,情知對方有備而來只怕自己難以應付,本想暫避先回如意樓再說,可有青兒在側,一時退避不能,只得迎身而上,刀光劍影間幾個交手,周瑾便已暗暗叫苦,這三人武功本就不弱,又互相配合,自己如何能敵,正勉力支撐,當中一人卻繞過她抓向青兒,她不由心中一急,長劍格開左側刀鋒,就欲閃身相救,門路瞬時又被另一把刀所阻,她自顧不睱,只能眼睜睜看著青兒被那黑衣人攔腰扔進車裡。 book18.org

  那人得手也不戀戰,駕上馬車便離街而去,周瑾想要追趕,卻苦於身陷戰圈無法脫身,很快馬車便消失在街角深處,剩下兩人又與她糾纏了一陣,這才紛紛跳開各自逃往不同方向,剛剛還打做一團的街上,頓時只留下周瑾一人獨自站立當場,她垂手四顧,一時間只覺心亂如麻,茫然無措。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黃蓉恢復功力,自然要去如意樓找姓周的算帳,等她穿衣出來,見走在前頭的駕車男子便追上去,道:「你要去哪兒呀,也是回如意樓麼?」鄭興「嗯」了一聲,知她這次回去定然要找周瑾麻煩,便道:「我不攔你報仇,也不來管你怎麼拿解藥,在我沒接到青兒前,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黃蓉不置可否,笑盈盈問道:「你也是萬毒教的,怎麼就沒中毒?」鄭興道:「我跟萬毒教只是合作,大家各取所需,只能算半個。」黃蓉點頭道:「你這身手倒勉強還能擺得上檯面,強迫你的確是得不償失。」鄭興心中曬笑,暗道這丫頭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雖說他以前功夫確實平平,但為了駱雲霏,這十幾年來他勤修苦練,之所以委身萬毒教,也是因為能得到增強內力的「百血凝元丹」,如今雖未能擠進一流,但也相距不遠,此時聽她說得這般不堪,不由氣笑道:「你這娃兒,誰教你的,功夫不行這嘴皮子倒尖。」黃蓉嘻嘻一笑,道:「說出來怕要嚇死你。」說著縱身一躍,跳到車上,坐定道:「鄭大叔,你跟我說說這萬毒教吧,還有那李長老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呀?」鄭興想著既然已要退隱,加之霏兒憐她,便將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她,不但把李長老的武功路數盡都指點給她聽,連他平時的習性都事無巨細的講了一遍。 book18.org

  兩人一路說話不免就落了行程,等到了如意樓,還未及開口,吳掌柜已迎上前來,道:「你來得正好,青兒方才被人擄去,也不知是何人所為,只怕蘭夫人那邊還得請鄭兄弟出面打個圓場。」鄭興聽罷吃了一驚,心急怒道:「什麼?是誰這麼大的膽?周瑾呢,她幹什麼吃的?」吳掌柜道:「她已四處查探去了。」他先前還言之鑿鑿保證,可到頭來還是出了變故,不由得也是心中赧然,此刻也顧不得黃蓉為何提早回來,當下便將周瑾回報的來龍去脈復說了一遍。鄭興此時回過神來,心中已然認定是柳紅棉所為,既如此青兒倒是無虞,但想要人怕也是難了,若前去當面對質,柳紅棉又如何會認,要是讓霏兒知曉,怕到頭來只會落入歡喜教掌中,他一時也拿不出主意,只得回房再做商議。 book18.org

  黃蓉跟在一旁,見吳掌柜投來疑惑的目光,不由嗤鼻道:「你就是這如意樓的管事?萬毒教此地的話事人?」 book18.org

  吳掌柜心頭一動倒也並未吃驚,只道是那位劉大人情致所至漏了口風,反而詫異道:「看你好似並不擔心?」黃蓉笑道:「該擔心的是你們。」吳掌柜竟也點頭道:「是啊,把人家託付的人弄丟啦,不好交待啊。」黃蓉道:「我說的可不是這個。」吳掌柜若有所思,笑道:「哦,看來姑娘與劉大人相合甚歡啊,身上的毒解啦?」黃蓉嘆聲道:「十香軟筋散的毒倒解啦,可蝕骨散還沒有,所以只好著落在你們身上啦。」吳掌柜這才凝重起來,對身旁的鄭興道:「怎麼,連你也不是她對手?」鄭興心裡正煩,不耐道:「先不管她,找青兒要緊。」吳掌柜一時默然,暗道也只得如此。 book18.org

  進得屋中,吳掌柜見男子欲言再三,便道:「你有什麼顧慮儘管直說,可是擔心蘭夫人遷怒我等?」事已至此,鄭興也不再隱瞞,嘆道:「你能管著這如意樓,想必也是個聰明人,我若告訴你這是歡喜教布下的局,你可有什麼辦法化解?」吳掌柜遲疑道:「我先前倒是想過,但想不通歡喜教為什麼要這樣做。」他頓了頓,又道:「再說柳紅棉與蘭夫人素來交好,有金蘭之誼,又豈會擄她女兒。」鄭興倒也不驚訝他知道青兒的身份,只淡淡道:「劉老兒死了,柳紅棉下的手。」「什麼?」吳掌柜這才面色大變,震驚不已,失聲道:「怎麼會?為什麼?」鄭興道:「想拉她入伙。」短短一個回答,吳掌柜瞬間瞭然,不由嘆道:「好一計一石二鳥。」他靜下心來,想到那個關鍵之人,不由問道:「蘭夫人都知道?」見鄭興點頭,他終於舒口氣道:「如此就好辦了。」鄭興搖頭道:「夫人本有退隱之心,這次若不能儘快找到青兒,只怕以她性格,明知是局也要入彀其中。」   黃蓉坐在一旁好整以暇,見兩人沉默,不由嗤聲道:「既然這樣那就先假意入伙唄,等找著了人再離開不行麼?」鄭興道:「哪有這麼簡單,柳紅棉定會讓她服下噬魂丹的。」黃蓉訝然道:「那噬魂丹跟蝕骨散一樣?」鄭興點頭作答,吳掌柜知道那位夫人的武功厲害,若果真與柳紅棉聯手,自己一時之間當真難以應付,只怕此地的辛苦經營也將付之東流,雖說萬毒教不會善罷甘休,但免不了又要一場爭鬥,到時那些已經服了蝕骨散的富商遊俠尚且好說,原有意本教的那些個官員權貴只怕又要搖擺不定,想到此處,吳掌柜不由一陣心煩意亂,開口問道:「鄭兄弟,事到如今,你可否告訴我那位蘭夫人究竟是何人?」既有如此武功卻能甘願給一個老頭兒做妾,還能做到這般自墮淫賤,連自己的女兒都能任人非禮輕薄,對於此人他實在是百思不解。 book18.org

  黃蓉聽他相問,自己雖知婦人之名卻不知其人其事,一時也不好隨便開口,她心中自也好奇,不由豎起耳朵想聽個明白,沒成想鄭興卻搖頭道:「以前的事不提也罷。」吳掌柜似乎早知他不會回答,嘆道:「你不肯說,我倒是能猜得出來。」黃蓉頓時來了興趣,微微側頭,一張俏臉上滿是好奇,笑盈盈道:「是麼?快說出來聽聽。」鄭興也是一怔,不由看向對方,神色幾分遲疑,吳掌柜已自顧道:「先前瑾兒提起酒樓中之事,說那兩位青城派弟子好似對青兒格外有意,我不妨就此猜上一猜。」鄭興心裡一緊,竟不覺有些惴惴,吳掌柜接著道:「能與青城派有關又不得不隱姓埋名,無非就是十八年前青城四傑的反目成仇,弒師叛門一事了,四傑中雖有二女,但傳聞鬼手蜂后心狠手辣為人性烈如火,與蘭夫人實在相差甚遠,想來也只有那位雲中仙子才能讓鄭兄弟甘願如此痴情了。」   鄭興心裡著實震動,又是吃驚又是佩服,正不知要如何作答,忽聽身後房門推開,一個聲音幽然傳來:「吳掌柜不在江湖卻能更知江湖事,當真讓妾身佩服之至。」吳掌柜見到來人,立時起身施禮恭聲道:「駱仙子駕臨有失遠迎,能得仙子稱讚,在下與有榮焉。」鄭興見到婦人前來,更是一驚,趕忙走過去道:「霏兒,你怎麼來啦?」 book18.org

  駱雲霏急切道:「瑾丫頭都告訴我了,青兒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的被紅棉抓起來了?」她此時焦心如焚,憂驚欲泣,失魂間已不覺握住了鄭興的大手。鄭興也顧不得外人在旁,將她攬進懷中安慰道:「甭擔心,青兒沒事,我一定會救她出來。」吳掌柜見兩人如此親昵,不由得眼中一亮,道:「既然駱仙子不願加入歡喜教,此事倒也不是難辦。」鄭興道:「吳掌柜要是有什麼辦法,就儘快講來。」吳掌柜道:「柳紅棉如此做,無非就是想駱仙子有求於她,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駱仙子只要裝作不知,盡可前去求助柳紅棉,她若是為了要嫁禍於我,必然會前來為難,到時我們再見機行事,要是只為脅迫駱仙子,有你在她身邊牽制,我們追查起來也容易些。」 book18.org

  婦人一時也想不出其他辦法,只得先行如此,她不願多呆,即刻便起身離去,鄭興不放心,亦是跟了出去,房中立時只剩下黃蓉與吳掌柜兩人,只聽黃蓉好奇道:「要是那柳紅棉打的真是你萬毒教的主意,你又不會武功,怎麼抵擋?你可別告訴我,還不知道這位鄭大叔已經投靠了歡喜教,到時人家用那位青兒作籌碼要換你這位萬毒教的管事,你怎麼辦?」吳掌柜笑道:「想不到你這丫頭還挺聰明,不過咱們也算是仇人,怎麼反倒擔心起我來啦?」 book18.org

  鄭興既然能知道這些隱秘,自然跟歡喜教有著牽連,如今又跟駱雲霏走到了一起,便是真的倒戈也不覺意外,對於吳掌柜來說,哪會看不明白。黃蓉笑道:「我擔心的可不是你的命,只是擔心蝕骨散的解藥罷啦。」吳掌柜疑惑道:「能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利用我拿解藥嗎?」黃蓉搖頭道:「還沒想好哩,要不你去求李長老?」吳掌柜不由置之一笑,道:「想來你也知道我跟你一樣中著蝕骨散的毒,那不如咱們合作,一起想辦法?」黃蓉正覺了無頭緒,又自知恐難以成事,不禁點頭道:「好呀,相信那位李長老絕對料不到。」她莞爾一笑,又道:「對啦,我那件護身寶甲該還我了吧。」她自客棧被光身抓到如意樓中,料想這軟蝟甲定也落入他手中,果然,只聽吳掌柜道:「那件寶甲現如今在周瑾身上,等她回來,我就讓她還你。」他也是先前得知周瑾遇襲才將寶甲拿出來,倒不是貪寶,只因這件寶甲暗藏倒刺,周瑾又要時常侍奉貴客並不方便,這才一直收著,這軟蝟甲乃是早年黃藥師親自打造送給愛妻的定情之物,之後便一直穿在馮氏身上,江湖上雖有人知卻鮮有人見,能得鑑賞者更是寥寥幾人,是以吳掌柜雖知是寶卻並不識得,「早知讓她穿著,興許這次就有用啦。」吳掌柜心中暗想,不由一陣慨嘆。黃蓉撇撇嘴,輕哼一聲,雖有不滿也只得作罷。兩人誰也沒再提雙方的恩怨,卻又各自心知肚明,吳掌柜沉思了片刻,道:「如今倒是大好機會,我正可借柳紅棉欲對本教不利,請求李長老前來助陣,但我們要想坐收漁利,只怕還有些不夠,最好把官府也牽扯進來。」黃蓉道:「把水攪渾?但官府會幫咱們麼,可別到時自個兒抓瞎,那就有苦難言啦。」吳掌柜笑道:「怎麼會,不是有袁公子麼。」黃蓉心中一跳,對這位袁公子一時竟不知要如何自處。 book18.org

  黃蓉走了,最終在吳掌柜的勸說下只得硬著頭皮去見那位袁公子,循著出門前得知的地址,她心中複雜難明,既有對那位袁公子說不清的情動,又有對他失信爽約的惱恨,神思不屬間,不覺已是到了地方。府衙門前自有官兵把守,黃蓉當然不會硬闖,她走到無人處縱身一躍,再落地已是到了圍牆之內,此時午夜將近,府衙內寂靜安謐,黃蓉在一眾假山花林間曲曲折折的走了好會兒,正愁找不到袁慶之人,就聽隔牆之內隱隱傳來談話之聲,其中一個聲音道:「衙內,你還是回屋去吧,老爺吩咐今晚不准你出門,可莫讓小的為難。」黃蓉心中一動,果聽那個熟悉的聲音道:「幹什麼,本公子不去如意樓了,想出去解解悶也不行?」她站在牆根下聽得分明,不由暗自尋思:「怪不得沒來,原來是被關起來啦?」想明緣由,黃蓉此前的煩惱一掃而空,只感舒心非常,俏臉上也不覺露出了幾分笑意,她跳上矮牆,躲在上面放眼望去,只見對面不遠處那間屋子房門大開,定睛細看,那站在門口的人不是袁慶是誰? book18.org

  矮牆底下便是院落,其間亦有假山石林,黃蓉輕跳而下,落地無聲,她偷偷潛到假山堆里掩身藏好,此處已離屋子不遠,眼見那人正背身相擋,當此機會,黃蓉撿起一顆石子扣在手裡,使出彈指神通猛地向那人打去,那看守之人不過是一介尋常護院,未及聽得動靜便被擊中穴道定在了原地。袁慶見他反常知是受了暗襲,一時間驚懼非常,正欲張口大喊,就見黃蓉已從假山後閃身出來,他張大著嘴震愣當場,直到見對面女子展顏微笑,這才痴痴吶言道:「是你!你、你怎麼來啦?」黃蓉走上前,見他呆頭呆腦的失魂模樣,不由嗔怪一眼,嬌聲道:「你不來,只好我來找你了呀。」她說著走到被點了穴的人跟前,湊首過去扮了個鬼臉,這才又道:「虧我一心等你,你卻言而無信躲在家裡。」袁慶聽她雖是責怪之言卻分明有發嬌打俏之意,不由暗鬆口氣,笑道:「非我失約,你也見到啦,我被自家老頭子關起來啦。」黃蓉自然不是真的怪他,想起自己以前也時常被爹爹禁足,不覺莞爾,噗嗤一聲笑道:「你爹爹跟我爹爹一樣,都愛關人哩。」袁慶見她笑靨如花,當真是光艷逼人,心裡不由蕩漾起來,拉住她小手道:「咱們進屋再說吧。」黃蓉任他牽住手也不抽回,指了指動彈不得的那人道:「他咋辦?」接著眼珠一轉,俏皮道:「你搬他到門邊去,他不是愛守門麼,就讓他在外面當門神吧。」袁慶點頭笑道:「好辦法,省得讓人發現。」 book18.org

  等兩人進屋,袁慶剛把門關上轉身便迫不及待的摟住了黃蓉,他大嘴狂親雙手亂舞,如饑似渴,恨不得多生一張嘴多長几只手,黃蓉被他抱著,一張俏臉被他吻得嬌紅泛暈,一顆芳心也被他揉的心亂如麻,不由輕嗔微惱道:「我就知道,跟你進屋准要被你亂摸。」袁慶悶聲含糊道:「你知道還進來,是不是也歡喜得緊,早盼著我來干你?」「呸,誰稀罕要你干。」黃蓉輕啐一口,抵手推住他胸膛撐開懷抱,神色微慍道:「我找你有事哩,幹麼上來就動手動腳的。」袁慶鉗住她兩瓣翹挺的臀肉將她抵在自己胯間,勾著嘴角壞笑道:「什麼事?說來聽聽。」黃蓉被他下身的堅硬頂得難受,扭了扭身子不禁探手貼著兩人縫隙一把將它攥住,鼓腮氣咻咻道:「硌死人啦,你放開我再說。」袁慶不意她會如此舉止大膽,只覺自己陽根被她柔軟的小手握著,儘是說不出的受用,哪裡還會肯依,見她嬌憨可愛的情態,不由屁股一聳,腆臉道:「不放,就是天大的事情也得等乾了你再說。」說著又摟上黃蓉蠻腰去抓她奶子,「嗯……」黃蓉胸前椒乳被他揉捏,頓感一陣酥麻,不由嚶嚀一聲立時就軟了,她仰起俏臉,一時星眼朦朧,神色迷離,咬著嬌唇柔聲道:「你真的這麼想干我?一刻都不耐等了麼?」袁慶吁口氣,道:「都快想瘋了,一刻都不願等啦。」黃蓉見他這般痴迷自己,心中也是歡喜,感受著手裡那根東西的跳動,不覺有些意亂情迷,她忽地吃吃笑將起來,一邊套動起手裡的肉棒,一邊俯過去貼上袁慶耳朵,嬌聲細喘道:「偷偷告訴你,我也很想哩。」說著張嘴一口就啜住了他耳朵。 book18.org

  袁慶只覺耳朵一癢,整個人都酥了,一股邪火立時猛地竄將上來,他一下撩起黃蓉裙裾,粗暴地撕扯起褲子來,蠻橫得像一條發情的野獸。黃蓉被他扯得隱隱生疼,不覺晃擺屁股躲避,一手忙去阻止,嘴裡著惱道:「你別拽,要扯破啦,我脫就是了。」袁慶正當性起,哪裡會罷手,只聽「呲啦」一聲裂帛之音,黃蓉的褲子已然被他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裡面一片白嫩的肌膚瞬間暴露而出,袁慶隨即插進手去,撫著她光潔的大腿向上一掃,立時就鑽進了黃蓉的襠中,一下就撫住了那片隆起的柔軟。「呀!」黃蓉身子猛地一緊,踮著腳尖瞬即就僵在了原地,不刻便輕嗯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勾上了他的脖頸,「嗯……你、你怎麼用手……別、別摳……啊……癢……好難受…… book18.org

  嗯……怎麼還插、手指進來……哦……好舒服……「黃蓉夾起雙腿伏在袁慶肩頭,已是雙頰暈紅,霧眸飛絲,一時間嬌喘吁吁,呻吟連連。 book18.org

  袁慶藏在她胯間的手在抽動,裡面的手指在飛舞,指尖跳動間,溫熱的膣道開始蠕動起來,濕意漸濃,滴水成涓,最後引指而出,仿若活魚吐水,他心中一樂,不由嬉笑道:「你還真是個妙人,摸幾下就流了這許多水,果然是個小淫娃。」黃蓉扭著屁股支支吾吾,正要狡辯,可話到嘴邊忽然轉成一聲嬌呤:「啊……你,太多啦……好脹……」原來卻是袁慶沾著淫汁又一下多插了兩指進去,三指成攏,立時在黃蓉的肉屄里攪動起來,抵陰扣芯,勾挑挖撓,直耍得黃蓉臀抖股慄,兩腿打顫,呻吟不止,浪叫不絕,底下更是淫水泛濫,響聲不斷。 book18.org

  「啊……啊……太激烈啦……好脹……你、你快罷手……啊……難受死人啦……」黃蓉被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沖刷得不由屈起了身子,握著那隻作怪的大手,退也不是阻也不得,兩條大腿更是又開又合,不知要如何安放,當真是快感滾滾騎手難下,顫顫巍巍間,高潮已是洶湧而至,「啊……來啦……那感覺又來啦……好舒服……啊……」 book18.org

  袁慶只覺那幾根手指上的包裹之力猛地一緊,仿若有小嘴啜吮,吞噬著好似要被裹吸進去,不由大感驚異,奇道:「小淫娃,你這屄里比上次更厲害啦,要是真箇插進去,還不得立馬就被吸出精來,豈不是榨人的活器?」他說著抽回手,也不管傾瀉而出的陰精淫水,把一隻濕漉漉的手掌伸到黃蓉面前,笑道:「瞧,小淫娃,你下面發大水哩,五指山都被你淹啦。」 book18.org

  黃蓉雙腿發軟,扶著袁慶哼哼唧唧,此時見他調笑,不由白了一眼,嗔道:「壞傢伙,該把你也壓五指山下面,說好的要幹人家,又偏偏用手來戲弄。」   袁慶知她尚未滿足,又聽她挑逗般的埋怨,不由哈哈一笑,道:「你也別急,正戲才剛剛開始,來,你先來含含我這根棒兒。」說著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就欲按下黃蓉去給他品簫。 book18.org

  黃蓉搭眼一瞧,只見那根東西昂著腦袋一跳一跳,竟似在附和主人一般不住點頭,那一顆脹紫的圓頭光滑溜溜,張著嘴兒看似兇狠非常,黃蓉卻是已然相熟,此時再見,不但不覺醜陋,反多覺出它的幾分可愛來,但她畢竟生性好潔又心高氣傲,讓她主動屈身去以口相就男人的下體,礙於臉面她又如何肯依,不由搖頭道:「不要,我才不吃那玩意兒。」 book18.org

  袁慶裝腔道:「你不吃,我可不來干啦。」 book18.org

  黃蓉俏臉一揚,睨眼不屑道:「不幹就不幹,誰稀罕,難道姑奶奶還怕找不來男人幹麼。」 book18.org

  袁慶見她天真可愛的樣兒,說得卻是這般輕佻淫蕩,當真是慾火拱心,一時氣涌語塞,不禁扳過她身去,一把就將黃蓉推按在門上,隨即揮掌急落,重重地甩了她翹臀一記大巴掌,氣樂道:「你這小淫婦,以後膽敢背著我去找野男人,小心打爛你屁股。」 book18.org

  「呀!你要死啊。」黃蓉受痛驚呼一聲,揉著生疼的屁股蛋子瞪眼道:「難不成只許你三妻四妾,我就不准找其他男人?太不講理啦。」 book18.org

  袁慶撩著她裙擺,哼聲道:「就是不准,既然跟了我,就只有我才能幹你。」說話間,黃蓉的裙裾已被他掖到了腰裡,「趴好了,把屁股撅起來。」 book18.org

  黃蓉此時已非什麼都不懂,一邊伸手撐住房門,一邊彎腰依言撅起屁股,嘴裡兀自還道:「那你也是我的人,我也不准你碰別的女人。」 book18.org

  袁慶俯在她身後擲聲道:「我堂堂男兒,要開枝散葉,理應妻妾多室。」說著扯住她褲子破口猛地一拽,只聽「刺啦」一聲,那褲子的後擋竟被他撕出大片下來,頓時白光浮動,黃蓉整個圓滾滾的屁股立時破洞而出,臀上一片紅痕清晰可辨,一個巴掌手印赫然入目。 book18.org

  「噯你這人,太霸道啦,我還怎麼穿呀。」黃蓉扭腰晃臀,依舊不服道:「我又不是不會生,大不了以後,多給你生幾個好啦。」 book18.org

  袁慶扶住她挺翹的屁股,將雞巴頂到中間那片隆起的肥嫩上,用龜頭挑開那兩片肉唇,嵌入其中颳起些許的淫汁,方才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不給我生十個八個,我可不饒你。」說著屁股一挺,便將雞巴整根頂進了黃蓉的肉屄里。   「嗯……」黃蓉呻吟一聲,擱在心底的那絲渴望終於得到了滿足,熟悉的快感立時湧現,她不覺舒展眉頭,神色陶醉起來,脫口嬌聲道:「好脹,好麻,都塞滿了哩。」黃蓉只覺此刻自己的牝戶里酸酸脹脹,酥酥麻麻,裡面每一寸皮肉都火熱瘙癢,好似有無數的蟲蟻在噬咬一般,當真是百爪撓心好不難受,如此煎熬,讓她不禁扭起身子,開始主動廝磨,「你動呀,你快動。」 book18.org

  袁慶雞巴泡在黃蓉熱烘烘的肉屄里,感受著內里的纏繞包裹與蠕動吸吮,只覺陣陣酥麻快感猶如附骨之疽,他不是不想動,而是剛剛只這一插,就險些讓他射出精來,他繃緊身子忍著泄意,咬牙道:「別夾啦小淫婦,再夾就得玩完啦。」   黃蓉止住身形不明所以,轉過頭來不解道:「夾什麼?我沒啊,你幹麼哩,怎得還不動呀?」 book18.org

  袁慶見她一張俏臉滿是無辜,模樣不似作偽,正自遲疑,黃蓉卻不耐起來,擺腰晃臀又開始聳套起來,袁慶不意這天仙般的美人兒竟會如此風騷淫蕩,哪裡還會忍得了,把住屁股暗罵一聲,隨即便頂力聳動發狠抽插起來。 book18.org

  「操!死淫婦,叫你發騷,我入死你這小騷貨!」 book18.org

  袁慶大力挺聳,又快又猛,他玩了這麼多女人,還從未像今日這般一觸即發,如此禁受不住不覺讓他面上無光,只能通過惡言咒罵發泄自己的無能不堪。   「啊……啊……哎喲,你瘋啦……嗯……乾死我了啦……啊……」黃蓉被他這一頓狂風驟雨般的猛干,頂的全身顫慄搖擺不休,扶門的雙臂再也支撐不住,手上一軟,身子已挨倒在了門背上。 book18.org

  強憋泄意的雞巴已經硬得發僵,幾欲爆裂,卻仍在黃蓉的肉屄里橫衝直撞,直抽得穴里淫水汩汩而冒,在兩人交合處滴答水流。 book18.org

  「小騷屄,乾得你舒不舒服?是老子厲害,還是那劉老頭乾得你舒服?」聳動間,袁慶粗聲問道。 book18.org

  黃蓉貼在門後,一時被他撞得有些頭暈眼花,迷迷糊糊悶聲細喘道:「好舒服……啊……小騷屄、被你乾得… book18.org

  …舒服死啦……嗯……你好厲害……要被你干壞啦……啊……「 book18.org

  「就干爛你,小淫婦,操!操死你!」 book18.org

  袁慶聽她這般回答,越發頂的賣力,掐著黃蓉兩瓣豐潤的屁股,直欲將她聳飛出去。 book18.org

  「砰、砰、砰……」 book18.org

  雞巴狂頂著肉屄,小腹擊打著屁股,黃蓉又撞著門板,一時間,淫聲大作,悶響連連。 book18.org

  屋外,立在一門之隔的那名漢子,聽著身後門扉震動,淫聲浪語猶在耳邊,此刻雖是不能動彈,陽根卻早已硬挺如柱,他無論也想不到,這位點了他穴道的絕美女子,竟是這般放浪淫蕩,聽著入耳分明的嬌喘之聲,一時間氣息震盪,只覺便是衝破了這穴道亦是不難。 book18.org

  他正自浮想聯翩,忽聽得門後自家公子發了聲喊,「憋不住啦,該死的,騷屄太會吸啦,操,操死你這該死的淫婦,操爛你這大騷屄。」隨著裡面動靜越發激烈震動,肉擊之聲愈加頻繁響亮,不刻便聽一聲大吼,和著女子的嬌啼,一切都又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粗重的喘息隱隱從門後傳來。 book18.org

  漢子心中瞭然,不由偷偷暗笑,自家公子怎變得如此不濟? book18.org

  門後,袁慶把著黃蓉白嫩的屁股,不禁也是神色訕然。 book18.org

  「完啦?這次怎得這麼快?」黃蓉轉過頭,滿是春意的俏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袁慶尷尬道:「容我歇歇,待會兒再好好整治你。」說著抽出雞巴,拍了拍她仍翹立跟前的屁股。 book18.org

  兩人進到內室躺床上休息,黃蓉惱他方才出口無狀,惡言辱罵,此時回過神,不由得又一番嬌嗔打鬧,袁慶只好賠著笑臉好言解釋,黃蓉這才怒意漸消,袁慶怕她再借題發揮,趕緊岔開話道:「你這次找我來究竟什麼事?難道如意樓還不肯罷休?」他只道黃蓉是恢復了功夫這才逃脫,找自己不過是為了尋求庇護。   黃蓉懶洋洋地黏在他身上,支著腦袋道:「那姓劉的老頭兒死啦,有個叫青兒的也被人綁走了哩。」 book18.org

  袁慶吃了一驚,直坐起來,不敢置信道:「什麼,劉鶴翁死啦?你殺的?」   黃蓉白了他一眼,撇嘴道:「胡說什麼呢,我倒是想,人家是得馬上風死的啦。」 book18.org

  袁慶怔道:「死在你身上,還不是一樣。」 book18.org

  黃蓉覺出哪裡不對,只好搖頭道:「不是啦,他是被歡喜教毒死的。」接著便將此前發生的事和盤托出,便是連自己中了蝕骨散也全都告訴了他。 book18.org

  袁慶這才凝神道:「吳掌柜倒是打得好算盤,向萬毒教討要顆解藥倒也不難,但要剷除其京城的勢力怕也不易。」 book18.org

  黃蓉聽他說討藥容易,至於其他倒也不甚在意,她心中欣喜,面上卻不以為然,揚眉嗤聲道:「就你?能讓萬毒教乖乖拿解藥出來?可別盡說大話。」   袁慶自得道:「我堂堂府尹公子,難道這點面子都沒有?」 book18.org

  黃蓉咯咯一笑,嬌聲道:「你這衙內除了會幹女人,還會什麼本事,人家為什麼要給你面子。」 book18.org

  袁慶見她嬌俏嫵媚的樣兒,不由心中一盪,抓過她小手按到自己胯間,道:「那咱們打賭,要是我拿來解藥,你就得用嘴服侍,給我品簫。」 book18.org

  黃蓉惱道:「我才不來,想讓我用嘴吃你這根東西,你甭作夢啦。」她擼著尚還粘濕的雞巴,轉念又道:「大不了以後,你想干,我給你干就是啦。」   袁慶知她終是不喜品簫,只得作罷,退而求其次,道:「那我什麼時候想干,你就得讓我干,不得推諉。」 book18.org

  黃蓉轉了轉漆黑的雙眸,心中暗想,反正以後跟了他也是要被他乾的,不由笑道:「行,等你拿了解藥,想怎麼干都行。」 book18.org

  袁慶心中大喜,俯身將這美人兒壓到身下,親住小嘴就吻了起來,同時雙手也不閒著,一手摸著黃蓉奶子,一手就去掏她陰部,黃蓉咿咿唔唔張嘴吐舌,一邊與他口舌交纏,一邊握著他男根輕擼套弄,兩人一時溫存親昵,如漆似膠。   再說周瑾自青兒被手上搶去,怕婦人遷怒於她,又不敢隱瞞,只好先去御春閣將事情稟明,這才用吳掌柜交予她的令牌,到城中調動萬毒教的勢力四處尋找,此時半個時辰已過,卻仍無綁匪的半點消息,她不由得萬念俱灰,正自灰心喪氣,不意間猛地想起那名夥計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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