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凤奇缘:风舞江湖】(15-18) book18.org
作者:寺下小僧 book18.org
2023/2/20发表于:首发SexInSex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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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繁星闪耀,向来清静的如意楼,今晚难得有了几分热闹,此前的马车方才停当稳妥,另一辆已辘辘驶来,尚未停前,话声已至,“老夫专等着时辰着紧前来,想不到还是被程掌柜赶了先,真是后生可畏啊。”那位堪堪从马车上下来的肥胖男子闻言哈哈一笑,拱手道:“吕掌柜谬赞了,我这也是得了地利之便,可不敢在你老面前放肆。”候在门廊处的周瑾莞儿一笑,偷声道:“这程宏倒有些手段,竟真从吕老手里抢了茶场的生意。”吴掌柜点头道:“看来那位马大人官场得意啊。”说着迎将出去,施礼朗声道:“二位大掌柜,别来无恙啊,还请里边叙旧。”“吴掌柜有礼、有礼。”众人寒暄一番,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周瑾,中年模样的程掌柜啧了一声,赞道:“多日未见,周姑娘这丰姿神韵,越发的有大侠气度啦,难怪我在汴京都听到了你的名声。”已过花甲的吕掌柜也是双目一亮,颔首抚须道:“不错,与上次见面,的确多了几分韵味。”周瑾心中一叹,看着身前这两位不少在自己身上折腾的男人,也不知这所谓的名声是好是坏,只得抱拳微笑道:“瑾儿能有今日风光,全仗各位的抬爱。”两人开怀大笑,进楼而去自是不提。 book18.org
不一刻,又有两辆马车陆续而至,那袁衙内果在其中,他下得车来,不等吴掌柜客套,摆着手径自入内而去,便是连周大美人都懒得瞧上一眼。吴掌柜摇头无奈道:“我先进去,你等刘大人吧。”周瑾打趣道:“要是老家伙怪罪,我可不帮你说好话。”吴掌柜笑道:“那老东西眼里只有女人,要是哪天让我作陪,我可就惨喽。”周瑾咯咯一笑,见他难得说笑,不禁也是舒展了眉头。 book18.org
星光笼夜,清风暖人,也就等了盏茶光景,周瑾便见有辆牛车缓缓驶来,未及停稳,她就已迎身上前,腻声发姣道:“我的好大人,你总算舍得出门了啦,奴家见你不着,都快想你想得要疯了哩。”“呵呵,你这小浪蹄子,平时干你的人也不少啦,怎么还尽想着来榨老夫身子。”车厢里的人尚未露面便已笑言调侃,话语虽然轻柔,嗓音却带了几分嘶哑,想来是个年事已高的慈祥老者。 book18.org
车帘挑动,不见正主,当先下来两名女子,一人束发绾髻妇人打扮,容颜端庄姿色秀丽,却身着紧衣劲装,衬出一副丰腴起伏的风韵身段,另一人及笄之年,杏脸桃腮,眉目间隐隐与那妇人几分相似,一袭粉裙俏生生立在当中,犹如刚承雨露的花朵含苞待放。周瑾赶忙对二人行礼道:“瑾儿见过兰姨,青儿妹妹也来啦。”那小姑娘俏脸一红,怯生生点了点头,妇人心中暗叹,轻声道:“老爷疼她,怕她呆在家里闷出病来,就带过来让她散散心。” book18.org
说完转身又朝车上道:“老爷,您可以下来了。”车里的人咳嗽一声,道了声好,这才慢慢钻出身来。只见此人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竟是已至耄耋之年,他身形枯瘦如柴,扶着勾栏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栽落下来,两女抢手上前,一人托着他手臂,一人扶住他腰身,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下来。“哎,老喽,出来趟不容易啊。”老人搭住两女肩膀,夹在当中左依右靠,他眯眼喘息,也不知是累还是舒服,“要不是得知那袁小子又来胡闹,我都不想出来啦。”周瑾含笑道:“老爷子来对了哩,这次的货色堪称绝品,保证不会让您老失望就是。”老者闻言双目一亮,拍了拍妇人肩膀,抖擞精神道:“那老夫是得见识见识,走吧,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佳人,能让袁小子这浑人都改了脾性。”周瑾躬身相请,伸手为引,那两女便开始搀着老者往大门而去。 book18.org
刚行几步,就见那老者的双手忽地垂放下来,落到两女的后臀上抚摸起来,竟也是个为老不尊色胆包天的老淫棍,那少女到底面热,不自然地扭了扭身,连走路都僵直起来,倒是那妇人,好似没事人一样,不仅行色如常,反把腰身扭得如水蛇一般,那臀儿摇摆,更觉肥大,只手抚在上面,仿佛在主动来回奉迎一般。老人摸着两女屁股,一大一小,一肥一翘,手感各有不同,滋味各有妙趣,当真是惬意非常舒服不已,直看得门外候车的小厮眼热手馋,恨不能亲替上阵。 进得门厅,并不去往二楼,周瑾带着三人穿廊过道,老者熟门熟路,只顾肆意揉捏两女屁股,行将一段,终到了地方,周瑾推门进去,里面众人早已就坐,见着老者,都纷纷站起来施礼问候,便是向来桀骜的袁衙内,也一同站起来打了个招呼。老者这才松了双手客套回礼,留下两女在门外听候,自己独自一人进了房中。等周瑾返身出来关了房门,那妇人忽地拉住她道:“周姑娘留步,在下有事相请。”周瑾见她似有难言之隐,便道:“若是有用得着瑾儿的地方,兰姨尽可吩咐。”妇人略作沉吟,这才道:“外面龙蛇混杂,我出面多有不便,还请烦劳周姑娘带青儿出去逛逛可好?”见她迟疑,妇人又道:“放心吧,这里有我。”周瑾猜她怕在外面遇着江湖故人不好脱身,又知她武功远胜自己,料来无事,便点头道:“兰姨吩咐,瑾儿自当照办,再说青儿妹妹乖巧讨喜,我也是极乐意和她相处的。”说着牵起那小姑娘的手,招呼一声,欢笑而去。 book18.org
且不说周瑾二人外出会惹出什么事端来,但说此刻的黄蓉,正瘫坐在椅上心烦意乱愀然不乐,自打醒来伊始,她就被那女子牵着又是沐浴又是更衣,如今被带到这间房中,也不知那周瑾还要玩什么花样,一想到自己又被她弄得浑身绵软起身无力,不由得着恼万分,“难不成又将我卖啦?”黄蓉下意识环眼四顾,但见屋里陈设虽然雅致,却并不见摆放床寝,不免又迟疑起来,“连床也没有,怕并不是要做那事。”她心下稍安,不禁开口乏力道:“把我关在这,又是要做什?”侍立在旁的大奶女子倒是面露喜色,回道:“这是让你见客啦,待会儿过来的可都是贵客,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随便哪个相中你,就是跟他做妾也是福份。”她不明真相,只道以前被卖走的女子纵然过的不快乐也不至于吃苦,哪里会想到她们其实大都是沦为了性奴,此刻见黄蓉不甘不愿,反又劝道:“你要是还不愿,也得先离开了这儿再说,要知道,以前那些个小娘子可没你这般幸运,那是受了多少的苦才被允许来见客的,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黄蓉暗自点头,如今她是肉在砧板,只能任人宰割,的确先想法子出去才是当务之急,“不对,要是那姓周的天天给我下药,我岂不是一辈子都逃不了?”黄蓉心中陡地生出一股寒意,绞尽脑汁,却想不出一点办法,“难道我将来,真的只能被人关在屋里给人当小妾了吗?”她一时有些惘然,有悔恨,有无助,后悔自己偷跑出来,恨自己父亲不来找她,心中是越想越乱,盯着眼前的竹筒不觉间已是开始渐渐失神。 那竹筒随意地摆在桌上,内里插着几支竹签,五颜六色,也不知有何用处。 黄蓉正自恍惚出神,就听房门外脚步声响,不刻便从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抬眼看去,却是一个陌生男子,长得肥头大耳满身富态,料来是那女子口中的贵客,她心下不屑,当即别过脸去不再理睬。 book18.org
来人正是那名程姓掌柜,陡见黄蓉,甫一照面之下不由愣住,但见眼前这位女子,蛾眉敛黛,粉颊娇腮,肌肤白嫩细腻如脂,秀发乌黑飞瀑如云,当真是娇美无匹,倾世的绝色,就好似刚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让人不敢逼视。程掌柜忍不住啧了声,道:“好漂亮的娘子,果真不似人间所有。”他走近黄蓉,上下打量,左右端详,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黄蓉迎着他侵人的目光,眉头直皱,恼怒不已,不由反笑道:“好看么?”见男人不自主点头,她眯了眯眼,又娇声道,“好看你就俯过来再看近点嘛。”程掌柜听了她的话,不觉心中一酥,竟鬼使神差真的凑了过去,黄蓉眼见那张肥脸靠将过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手伸指就往他双眼戳去。程掌柜吓了一跳,好在对方出手不快,尚能急忙躲开,他倒也不生气,笑呵呵道:“想不到还是匹没驯服的野马,够劲。”黄蓉一下软倒在椅上,眼神凌厉,冷哼道:“再不滚,姑奶奶迟早挖了你这对猪眼。”程掌柜哈哈一笑也不回话,随手在桌上的竹筒里抽了支签子,竟然真就大步而去。 黄蓉正自着恼,转眼又进来一人,此人亦是当先一愣,但立时便恢复如常,他看了看黄蓉,又看了看桌上的竹筒,神色为难,仿佛有什么事犹豫难决,黄蓉正莫名其妙,就见那人再次看了眼自己,似乎这才下定了决心,走上前未置一词,却也从竹筒里拿了一支竹签后转身离开。 book18.org
“他们这是干么?抽签算卦么?”黄蓉见两人都拿了竹签,虽不知有何作用,但显然不是真的算卦,不免好奇问道。大奶女子支支吾吾,眼见对方神色不愉,最后还是狠了心回答道:“这个、这个就是你卖身的标签,他们拿了,就表示他们愿意买你。”黄蓉听了自然羞怒至极,气得就欲伸手去砸,却被那女子抢先夺在手里,“你怎么还不把它扔了?”黄蓉见她只是将那竹筒抱在怀里,不由责怪道。女子有些不舍,怯声道:“还有三支呢,说不定这三人中就有你中意的呢。”黄蓉听得直恼火,刚要斥责,门外忽地传来几声咳嗽,当即又有人进来。 只是这次与前两次不同,进来的并非一人,而是一男一女两人。男的岁数极大,白发苍颜已是暮景残年,女的半老徐娘,云鬓斜簪亦是雍容高贵极有风韵,正是周瑾口中的刘老爷与兰姨。 book18.org
“好、好、果然是绝品,瑾丫头没骗人,老夫这趟没白来。”刘老爷双目泛着淫光,只顾盯着黄蓉细瞧,自打一进来就赞不绝口,口中更是啧声不断,便是那妇人,也是目中一亮,对黄蓉的样貌暗赞不已。此次反倒是黄蓉愕然怔住了,“这、这人也是来买小妾的?”她满脸不可思议,看着跟前这个行将就木,连走路都费劲的老头,一时难以想像他趴在自己身上耸动的怪异画面,“呸,瞎想什么呢,这模样还能耸得动么?人家指不定就是来买个使唤的丫鬟。”黄蓉暗啐一口,驱散脑中的荒唐想法,开口道:“老人家,你是缺个端茶送水的丫环么,你看看,我行么?”刘老爷忙点头道:“行、行,站起来,让老夫看看你身段如何。”黄蓉只道他担心自己身体有恙做不了活,一边在大奶女子搀扶下站起来,一边口中解释道:“我现下被人喂了药行动不便,等你买了我讨回解药就好啦。” 刘老爷围住黄蓉一边转圈打量,一边不住抚须点头,“好、好、这才是江湖侠士该有的打扮,利落飒爽,看着让人生敬。”他叹了声,感慨道:“瑾丫头到底是学聪明啦,没像以前尽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显得庸俗不堪。”身旁的妇人佯装不快,腻声埋怨道:“老爷,您对奴家有什么不满直说就是,用不着指桑骂槐哩。”刘老爷赶忙转身哄道:“我的心肝,老爷可不是说你,老爷就喜欢你穿成这样。”妇人不依道:“老爷刚才还说这样庸俗哩。”刘老爷赔笑道:“我说的是穿在别人身上庸俗,穿在你身上那可就不一样啦,老爷看着你这样,爱都爱死啦。”说着颤巍巍伸出手,一把又抚住了妇人的后臀揉搓起来。黄蓉听着他俩说话,本就心中腻歪浑身起鸡皮疙瘩,又见这老头当着人面摸人家屁股,更是瞠目结舌,原先就觉这妇人的衣服看着怪异,窄小紧绷又鼓胸凸臀好不别扭,乍看似乎是不太合身,此时才恍然明白,人家那是故意这般穿着。 book18.org
就在黄蓉失措无当,寻思自己是否猜错老头意图之时,门外终于想起了熟悉的声音,“我说老爷子,你看了半天该不会是一口气上不来,没魂了吧?”黄蓉听着这声音,没来由心中一喜,抬头看时,果然是那位袁公子施然而入。刘老爷也不介意,呵呵笑道:“老夫的魂儿,在见到这位美人儿时就丢啦,难怪你小子流连忘返,想要故地重游啦。”袁衙内拱手道:“老爷子既然明白我这片痴心,不知能否成全于我?”刘老爷疑惑道:“哦?莫非你这次真想收她入房?”袁衙内道:“不错,正有此意。”刘老爷一时有些意外,看了眼怔在一旁的黄蓉,这才摇头道:“只怕吴掌柜不会同意吧,难得捡到这么件绝世珍宝,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袁衙内笑道:“只要您老肯放手,吴掌柜那边总能商量。”刘老爷摆手道:“难得你肯收心,想必你爹也是乐意,我这老头儿又岂会掠人之美。” 见对方要行礼致谢,他又拦手道,“先别急着谢,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是那掌柜不答应,还是要以竞价得标,老夫可也不会故意放水。”说完拍了拍那妇人的肥臀,妇人倒也会意,扭着腰肢径自走到大奶女子面前,伸手从她怀中的竹筒里取了支签,这才扶着老人离开。 book18.org
黄蓉此时也已看明白了一切,气愤之余又是羞恼无比,想到连这样的老不死都来打自己的主意,不由又觉一阵恶心,她抬眼看向面前的袁姓男子,相比余众,的确要顺眼许多,又听他刚才所言,误以为是要娶她为妻,想到自身处境和两人上次的欢好,不觉就有了几分意动。“你来干嘛,是来看我笑话的么?”黄蓉自觉委屈,美目一翻,俏脸一别,竟跟他赌气起来。袁衙内见她这份娇态,不禁上前握住她双手,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休想得逞。”黄蓉可不是什么都无知的少女,此前见他对那老者似有忌惮,便问道:“那老头儿是谁?你是怕他么?” book18.org
袁衙内道:“那老儿以前曾权六曹尚书,虽落职奉祠,但依旧深得皇帝宠信,加上他朝中党羽不少,便是我爹也要避让他三分。”黄蓉道:“你爹是谁,很厉害么?”袁衙内哈哈一笑,道:“现下告诉你也无妨,我爹爹便是这临安城的府尹,你说厉不厉害?”黄蓉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心下稍安,嘴上仍嗤声道:“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以为是多大的官。”袁衙内笑道:“别拿你家那点弹丸小国与咱大宋比,这儿的府尹可比你爹的草头王厉害多啦。”黄蓉经他一说,这才想起自己先前胡说的身份,正不知是否要告诉他真名实姓,却听袁衙内啧了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得这么齐整,不错,有几分侠女的风范,比那周瑾不知强了多少倍。”黄蓉想到自己从初见他伊始还真多是坦裎赤裸鲜有穿衣,不免也有些羞赧,听他这般夸赞,不但不恼,反觉有些得意,不由俏脸一扬,显露出几分倨傲,道:“我本来就是侠女,功夫也比那姓周的厉害,自然比她强多啦。”袁衙内忽地目露淫光,嘻笑道:“你的功夫我日后再慢慢领教,现在就让我先过过手瘾。”说着一把抱将上去,上下其手,又是揉胸又是掐臀。“呀,你干么,怎么又来乱摸。”黄蓉本就浑身无力反抗不得,如今又是早已被他摸惯了的,此时倒也不甚抵触,埋怨一句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了。“你这身打扮,可真叫人手痒。”袁衙内一边摸一边说道,穿着如此一本正经的侠女,能随意亵渎一番,这种征服感如何能不畅快。 book18.org
袁衙内走了,走之前答应黄蓉一定会带她离开这儿,当然也不忘拿走了一支签。黄蓉坐回椅上,想着先前的温存一时有些茫然,也不知到时离开此地后,自己是否还真的愿意嫁于他,身上那双大手的余温尚在,那种酥麻的感觉仍在到处游走,她心中七上八下乱作一团,以至于对后面进来的另一名老者她都懒得看上一眼,任他审视挑看,任他取走最后一根竹签。 book18.org
不说黄蓉在那边患得患失最终花落谁家,却说周瑾带着那名青儿姑娘在城中游玩闲逛,胭脂女饰自然是不少买,狂蜂浪蝶亦是多来纠缠,好在周瑾的名气也大,认识她的不敢造次,无非就是打个招呼献个殷勤,若是遇到实在不开眼出口调戏,甚至想要伸手揩油的,自然是被她狠狠教训一顿打得满地找牙了,两人逛到此时也是不觉脚乏,便找了家酒楼暂且休憩。 book18.org
进得门来,里面已坐着不少食客,周瑾拣了个好位置与那青儿一起坐了,叫了些点心小吃两人便闲谈起来,那少女双颊通红显然兴奋之极,向来羞怯无话的她此时倒如同出谷的黄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便是街头的寻常事儿在她嘴里都能说得有趣非常,周瑾听在一旁,心中暗叹:“莫不是她从小就被圈养在府中都不曾出过门?”想起自己每次应召进刘府,和兰姨倒不少共侍,却还从未同这少女一起服侍过,依那老头儿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放过三女同戏的机会?“莫非她并不是侍妾?可这又怎么会?”那老头在周瑾面前毫不避忌,少女被轻薄早已落入她眼中,“看她长得倒与兰姨有几分相像,难不成这是她女儿?”念头乍然而起,便是周瑾自己都觉震惊不已,“不、不会,老头虽然好色,但不至于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那岂不是禽兽不如,除非不是他亲生的。”“不对,即便兰姨是再醮之妇,也不可能和女儿去共侍一夫,凭她本事,怎么可能受如此奇辱,难道她也是受人胁制迫不得已?” book18.org
周瑾胡思乱想,一时又对那妇人的身份好奇起来。 book18.org
就在二人说笑间,对面不远处的另一桌上,有一男一女正抬头相看,两人年龄相仿,都是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男的面如冠玉,甚为俊逸潇洒,女的温婉秀丽,姿色亦是不同凡响,坐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说不出的般配。此时那名女子拿眼示意道:“珏哥,你看那女子像谁?”男子沉吟点头,道:“我也看着眼熟,你看像不像师父收起来的那幅画中的女子?”女子惊道:“你也这般觉得?难不成她是师姑的后人?”男子迟疑道:“师父不是说师姑当年云英未嫁便已身故了么?或许是人有相似吧。”女子莞尔一笑,起身道:“去问问便知。”说着走到周瑾那旁,抱拳拱手道:“在下司马如琬,敢问两位姑娘如何称呼?”周瑾听闻心中一惊,忙站起来恭敬还礼道:“可是青城派‘松溪双侠’的溪水剑司马姑娘?”女子笑道:“不敢当,正是区区在下。”周瑾下意识望了眼对面男子,想到近两年这夫妻二人行走江湖惩奸除恶,早已是声名鹊起,如今忽然在此遭遇,也不知意欲何为,她自知自己的底细,不由得心中忐忑,强装镇定道:“在下周瑾,不知司马姑娘有何见教?”那唤做司马如琬的女子一怔,惊喜道:“原来竟是周姑娘,失敬、失敬,我夫妇从川地进浙,一路上可没少听说你的侠名,本欲拜见,想不到能在此相遇,当真是缘分使然。”她唤过那名男子,作了引见通报姓名,果然是‘松溪双侠’中的松风剑孟珏,周瑾心下赧然,自己不过是“浪得虚名”,如何能与这些正派武林人士相提并论,不禁心虚道:“愧不敢当,徒有虚名而已。”司马如琬只道她谦虚,客套一番后转而问向那少女道:“不知这位姑娘又是甚名?”那少女虽在周瑾面前言谈甚多,但她本性终是内向,此时见陌生女子来问,一时胆怯竟是不知适从,周瑾替她解围,接口道:“这位是刘府的——青儿小娘,年纪还小有些怕生,让你见笑了。”她猜不透少女在府中到底是什么名分,只愿随口一说搪塞过去。“哦,姓刘?不知是哪个刘府?”司马如琬状若随意道。周瑾心中暗惊:“莫不是冲她而来?”她心下急转,想到兰姨此前的顾忌和她的神秘身份,有心欺瞒又怕对方追查不打自招,当下盈盈一笑,叹道:“还能是哪个刘府,自然是刘大尚书的刘府啦,想不到这位老尚书九十多的人了,还能娶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如夫人。”“小妾?”那夫妻俩对视一眼,心中俱都愕然,各自暗暗摇头,师姑的女儿决计不会去给一个老头做小妾。 book18.org
正当几人言谈间,忽地从大门外闯进一群人来,为首之人身材矮小却是虬眉阔口,长得甚是凶恶,站在门厅上觑眼看着众人,冷声道:“刚才是哪位伤了我兄弟?还扬言要灭了我恶虎帮?”孟珏站起身从容道:“欺善行恶,为非作歹,自然要受惩罚,何况是在这天子脚下。”司马如琬一拍桌子,亦是提剑起身道:“来的正好,打了小的来大的,正没处找你呢。”说着便欲拔剑而出,她虽长得娇柔秀雅,却不想是个火暴性子,孟珏伸手拦住她,对那汉子道:“听闻恶虎帮有四虎,不知来的是哪一位?”那凶汉哈哈一笑,道:“好让你们死个明白,爷爷就是钻山虎张大魁,等会儿下了阴曹地府,跟阎王爷可别报错了俺的名号。”他说完,目光转向周瑾道:“姓周的,你跟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今天打算趟这次浑水?”周瑾心中一凛,不觉头大起来,若依以往,自己大可说些场面话就离开,可如今有武林同道在旁,若是此时不站出来,虽不至名声受损,至少在这对夫妇眼里自己就得被小瞧了去,想到此处,她只得站起来,声色凛然道:“笑话,我周瑾处事向来随心,你恶虎帮不来惹我还则罢了,今日胆敢冒犯我的朋友,我非得找姓杨的讨教讨教不可。”那张大魁听了气极,骂道:“臭婆娘,别给脸不要脸,难道我恶虎帮还会怕了你不成,莫说是找我大哥,老子今天就能打得你叫爷爷。”他扫了眼自家众人,淫笑道:“小的们,吃惯了青楼里的婊子,爷今日让你们尝尝江湖女侠的滋味。”说着挥手一喝,群人立时呼啦一声,举着单刀便冲了上去。 book18.org
司马如琬本就不耐,又听得他污言戏语更是羞怒已极,未等那些喽啰近身,早自袖里扣了两枚飞针,此时甩手一扬,暗器应声而出,分射最前面的两人,那俩喽啰如何躲得过去,立时扑倒在地,一人当场毙命,一人飞针入胸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这恶虎帮倒也不全是乌合之众,见此情景不但没有吓退,反而哇哇大叫着挥刀来砍。司马如琬自叹一声,暗恼自己这手‘双尾钉’总是练得不成,见敌人已奔近身前劈刀砍来,却也不慌,只拿剑横身一格,那刀便劈在了剑鞘上,眼见又有人从旁侧砍来,她顺势拔剑在手,剑尖一荡,后发先制,已削向那人手腕,转眼间,她就缠斗上了三人,以一敌三,神色倒也轻松,剑招信手拈来绵绵不绝,时缓时急堪称行云流水,不愧有‘溪水剑’之名。 book18.org
此时几人已被这群恶虎帮的成员团团围住,这些人常年打架斗殴,个个心狠手辣身手敏捷,此刻一拥而上,转眼便已是斗了几轮,孟珏见此攻势,有心想要下重手杀伤几人,偏偏这些人又是劈之即退,油滑异常,不免有些担忧起来,他使了一招‘拨云见日’挥剑退开敌人,见妻子无碍心中稍安,又见周瑾护着那位少女左支右挡出不得全力,当下提劲纵身一跃,喝声道:“那就让我来会会你这只钻山虎。”张大魁看着剑尖指来,也不心怯,哈哈一笑道了声“来得好。”随即后撤一步,侧转身子躲开他这一刺,同时前脚一弓后腿一蹬,挥拳便往孟珏面门打去。孟珏本是虚晃一招,见他直臂打来,仿若街头泼皮打架一般,不由心生轻视,抖了个剑花转刺为削,径往他手臂切去。张大魁不惊反喜,前脚顺势一曲,让上身扑倒在地,后腿反踢孟珏手腕,这一招角度刁钻,动作诡异,虽看着有几分狼狈滑稽,此时倒也不失为一式险中求胜的奇招。孟珏心下一惊,他自下山游历,这几年拼杀不计其数,便是生死之间也是走了几个来回,夫妻俩这才闯下“松溪双侠”的名号,但尽管如此,他也从未碰到过这种古怪的打法,看着抢占先机处处压着对方,稍有不慎,却要吃了暗着败下阵去。这张大魁从小没了父母,幼时靠偷,待长大了些便跟着街头的泼皮无赖打架抢食,直至入了这恶虎帮,历经几番血腥的争杀,崭露头角,最终坐上了这三当家的位置,他这一身本事,是从小在挨打和打人之时练就的,招招用在实处,哪里会管招式的好看,只要实用就行。两人你来我往走了百余招,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此刻俱都暗暗吃惊,神情凝重。 book18.org
再说如意楼中,黄蓉左等右等不见袁衙内回来,心中焦急,正想让身旁的女子出去打探消息,忽地从门外走进两个女人来,不由分说,架起黄蓉便要往外走,黄蓉大惊,虽知此事怕是已尘埃落定,但自己究竟落到了谁的手中仍是不得而知,当下不由急喝道:“你们干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那姓袁的怎么不来?”无奈那两女子仿佛聋哑一般,对黄蓉的喝问置若罔闻,正在情急之中,倒是那名大奶女子心中一软,拦住去路问道:“两位姐姐,不知这次是谁得了标签?”黄蓉顿住身子凝神细听,面上不觉露出几分期望,此刻她是多么希望能从两人口中听到那姓袁的名字来。两女却是同时摇头,其中一人道:“这等事我们岂会知道,也不敢知道,我们只是奉命将她送上马车,便是要去哪里,我们也是不知。” 后院房内,插标会早已结束,众人也自离开,吴掌柜坐在椅上,面露喜色,掩不住心中的快意,便是他也想不到今次出价会超出预期如此之多,看着眼前这位大金主,吴掌柜不由发自内心的笑道:“老爷子,接她回府真的妥当?”原来房中还另有两人,正是那耄耋老者与他的美妇侍妾,也不知黄蓉到时得知竟是这老头得了标,会要如何自处。此时这位刘大人也是喜不自胜,手里攥着一支镶金嵌玉的宝签,笑呵呵道:“有何不妥,老夫的御春阁又不比你的如意窟差。”吴掌柜奉迎道:“是、是、是,您老在那座楼阁里不知雌伏了多少女子,这次难得珍品,自当也要留画裱挂起来。”吴掌柜知道,那御春阁里可是挂满了这老儿睡过女子的春宫,不禁心中暗叹,这癖好当真是一言难尽,他皱了皱眉,神色有些犹豫道:“老爷子,那丫头可是个练家子,您就不怕……”候在一旁的美妇,本来面上有些焦急,一听这话,不由嗤笑道:“有我在,难道还怕她伤着老爷?”刘大人点点头,站起身道:“不等啦,青儿那丫头只怕还没玩够。”他拍了拍妇人搀扶过来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有瑾丫头在,出不了事。”吴掌柜也笑道:“别的地不敢说,但要说在这临安城,周瑾这名号还是有用的。”妇人这才安心下来,微微欠了欠身,道:“那就有劳掌柜的费心,到时跟瑾丫头说一声,让她把青儿送回来。”刘老爷呵呵一笑,拍了拍她后耸的肥臀,道:“走啦,老夫还急着赏玩刚得的宝贝呢。” book18.org
夜色渐浓,星光闪烁,随着牛车缓缓驶离如意楼,外面逐渐变得热闹起来,刘老爷坐在车里,从怀中取出一罐小瓷瓶,笑道:“要说杀人的药,也许万毒教厉害点,可要说这催情的药,那就非欢喜教的莫属啦。”说着随手抛了瓷瓶,伸手到妇人跟前。妇人领会,娇笑着也从怀里取了一瓶药出来,腻声道:“老爷这次要大展神威,自然得用欢喜教的药啦。”说着倒出一粒托在掌中,却不拿给他,反而将药放进口里含了,这才凑首过去,吻住老人的嘴巴,香舌一递,把药送入老人口里。两人四唇交接却不分开,长吻一阵,待得妇人渡过不少口液,老人这才和着香津吞药入腹。这一阵湿吻,直吻得老人有些气喘,看着面前风情妖艳,发骚发喘的妇人,老人不觉张开了双腿。妇人掩嘴咯咯一笑,会意地蹲下身去,螓首微仰,一边妩媚含情,挤眼卖骚,一边伸出素手,替老人解带宽衣。 裤子脱落,垂掉出一团黑黝黝的肉球,那阳茎软耷在肉袋上死气沉沉,一如老人的暮景残光,妇人后蹲一步跪爬下去,凑上头却并不急着含入,她趴低身,扭转脖子露出那张美艳的脸庞,这才从底下伸出香舌舔舐那团皱巴巴的肉袋,老人又把两腿张开了些,低头凝看,看着底下的美妇是如何一点点舔着自己的卵袋,不由心中快意。肉袋渐湿,舌尖已扫过每一寸皮肤,妇人这才张嘴一吸,松弛下垂的肉卵立时就被她吸入口中,她含着他,在啜吸,在搅动,如此吮吸一阵,又换另一颗。老人的阳根经她一番挑拨,竟微微抖了抖,妇人见此,终于舍了肉袋,轻启朱唇,啜住那根起死回生的阳茎顶端,随后稍力一嘬,那阳茎便如面条一般立时被她整根嘬进了嘴里,阳茎尚且绵软,妇人吃在嘴里犹如一团无味的软肉,她咂咂又吸吸,吮吮又嘬嘬,一刻都不愿吐出。尽管老人身体已经枯朽,快感也已消退麻木,但眼见美妇这般专心侍弄,依旧是舒服无比,不由惬意笑道:“蕙兰啊,你这张嘴哟,迟早要把老爷我这命也吃喽。”妇人抬眼媚笑,吃得更使劲了。 book18.org
车已驶进繁华路段,外面喧闹不休,街上人来人往,可任谁也想不到,车中之人竟是在干这等羞耻的勾当,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身怀武功的美艳妇人,更不用说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马车看上去普通,只有细微处的精美雕花才显出它的几分匠心独运,马车旁,一位矮小的中年男子抱剑缩肩,依靠在车厢之上,见黄蓉出来,一对细小惺松的双眼猛地一亮,慵懒的身子亦是直立起来,他略作打量一番,不由得摇头暗道可惜,等两女将黄蓉扶进车内转身离开,这才扣上门栓驾车驶去。车厢内陈设雅致,除了地板上铺有一层薄薄的地毯外,便是连坐椅都被包上了精美的皮革,黄蓉靠坐在上面,松散之余也不觉有些柔软舒适。窗牖紧闭,轻纱遮掩,马车缓缓行驶,安静而又平稳,黄蓉心中却是七上八落,如坐针毡,不知前路要驶向何处,也不知前方到底是何人在等着自己,个中心情,当真犹如赶赴刑场的囚犯一般。 惶惶中不知多久,马车终于停将下来,车门打开,只听那男子漠然道:“到了,下车吧。”黄蓉不自觉深吸口气,勉力起身,刚要移步,只觉整个人都摇晃起来,车里本就不能直立,她又弯倾着身子,这一跨立时站立不稳向前扑去,那男子眼疾手快,看似伸手相扶,实则双掌径往黄蓉胸前撑去。黄蓉尚不及惊呼,便觉胸前一紧,自己的双乳已挤压在了这陌生男人的手里,她此时已是有气无力,只能生受着胸前手指的颤动,撑住男人的肩头,吃力道:“摸够了没有?”话虽暧昧,眼神却是冰冷,男子不由面色讪然,感受着掌中的那份饱满与软弹,强忍住揉搓一番的冲动,缩回手转而托住黄蓉的腰,提劲纵身一跃,便将黄蓉整个人都托下了马车。 book18.org
男人不再放肆,一手提剑,一手托着黄蓉胳膊径直往里行去,黄蓉踉跄随行,环顾四周,这里显然是宅第后院,虽不能得见牌匾不知谁府,但心中已然隐觉不妙,暗道:“这里若是那姓袁的宅子,只怕早就迎出来了吧,难道是这浑蛋不中用,让那老头子抢了去?”想到此,她不禁开口试问:“等会儿见了主子,我要怎么称呼?可有什么避讳么?”男子略作沉吟,答道:“就叫大人,他爱听。”黄蓉道:“就不能叫老爷么?”男子不再作声,面上似有不愉,黄蓉心中一震,已然猜到果真是那老头子无疑了,一想到自己要跟一个老头赤裸相拥,交尾行欢,黄蓉不由得气忿难平羞怒不已,不自觉地便顿住了脚步。“为什么不走?”男子转头冷声喝问。黄蓉觑眼四周,别说逃走,便是让她自己走都走不了,不由着恼撒气道:“我走不动,不想走啦。”男子道:“走不动我带着你走。”说着果然又托住黄蓉后腰,双足一蹬,带着她向前掠去,竟是使出了轻身功夫。 book18.org
黄蓉心中一惊,暗叹这男子的功夫了得,能带人飞纵自如还气定神闲,自己便是不中毒只怕也未必是他的敌手,也就几个呼吸,两人便到了一座阁楼前,门厅处有女子侍立,楼内灯火通明,透过窗扉扇开处,里面轻纱绯帐,飘摇旖旎,一张大床横陈当中,竟是一眼不见全貌,直看得黄蓉心中发颤,眼见男子就欲开口招呼,黄蓉心中着急,不由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道:“带我走吧,你功夫这么厉害,一定可以带我走。”见男人迟疑,她心中一横,又道:“我可以让你摸,让你摸个够,要是还不行,和你交欢,让你干,什么都可以。”她此时也是没有法子了,与其让那老头趴到自己身上恶心,还不如让眼前这个男子来得更容易让人接受。不成想那男子摇了摇头,叹道:“我心有所属,已经等了十年啦。”说着向前朗声道:“有凤来仪,劳烦姐姐们出来迎接。” book18.org
过得片刻,便有两女出来搀着黄蓉进了楼内,黄蓉暗咬银牙却也是无能为力,只得走一步算一步随机应变。进得楼里,只见偌大的一个厅中却没有一桌一椅,倒是两边扯起很多绳索,上面挂满了一幅幅彩画,黄蓉路经其中,好奇间不由得扫眼看去,只一眼便让她目瞪口呆,原来画卷上画的尽是些女子的动情人像,有的赤身露体,有的正襟俨然,或端庄肃穆,或搔首弄姿,可每一幅女子的眉宇间都有说不出的春情流动,或内敛,或放荡,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便是黄蓉也不觉看得耳热心跳,心中莫名异样。那两女子见她看得出神,都嘻笑起来,其中一个道:“不用羡慕,妹妹长得如此出众,到时老爷定会将你的画也挂起来的啦。”另一人笑着接口道:“那可未必哦,只怕到时老爷都舍不得挂出来了哩。”这楼里的女子早已没了羞耻,都反以能得到男人的恩宠为荣,黄蓉啐了一口,也不免暗暗吃惊,放眼望去,这里满满当当少说也有近三百来幅画,难不成这些画中的女子,都和这老头有过交尾之欢? book18.org
三人趟过楼梯终于上了二楼,刚进房中,黄蓉又是一震,只见当中一张大床,一张巨大无比的大床,大的仿若比武的擂台一般,床的正中竖着两排立柱,两端有十几根盈把粗的青竹相连,床顶是十字相交的木档,其上交错系着长长的彩绫倒垂下来,被风一吹,在床中飘荡摇曳起来,平添了几分美感与神秘,更让人震惊的是,床顶中央镶嵌的那面巨大铜镜,将床上的一切尽数映入其中,黄蓉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直看得瞠目结舌,心中狂跳,不由暗自呢喃:待会儿被那老头干,自己岂不是全看得分分明明,清清楚楚?她一时羞恼窘迫,反倒对一旁古怪的躺椅不再感到稀奇。 book18.org
两女侍候着黄蓉坐到床上,也就等了一炷香不到,楼下便传来了侍女的恭迎声,随着楼梯脚步声响,黄蓉的心也随之扑通扑通乱撞起来,片刻之后,果见那一老一妇进门而入,黄蓉浑身一颤,只觉一颗心立时沉入了谷底。 book18.org
“老爷,夫人。”两女躬身施礼,妇人虽在刘府是妾,但在这御春阁里,她却是女主人。 book18.org
只见妇人点头道:“把门窗关了,在一旁伺候着吧。”两女应声而动,一人去关上门窗,一人开始替妇人除衣。 book18.org
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去,一具丰满诱人的胴体在众人面前展露而出,饱满的双乳挺立胸前,如累累硕果足见其分量,腰身柔蜿曲挺,加上两胯丰盈,更显后臀肥翘,双腿圆润匀称,微鼓的小腹平增了底下那片丘陵的肥沃,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韵味,这是黄蓉见到的第二个女子身体,比那大奶女子,眼前妇人的双乳虽有不及,但在她看来依旧算得是巨大,最引人注目的是此女的屁股,不仅又大又肥,而且翘挺异常,便是看一眼也觉得肉感十足,让人心生异动,恨不得上去掐上一把。妇人也不扭捏作态,就这般大大方方地展现着自己的身体,转而去替老者解衣。老人的衣服很快就被褪去,黄蓉也见到了生平除了袁姓男子外第二个男人的身子,一个老男人的赤裸身子,枯瘦露骨,皱皮累累,那松弛又干瘪的肌肤犹如被风干的腊肉。 book18.org
刘老爷看着床上这位几乎能做自己外孙女的绝色少女,不禁挪步上前咧着嘴坐到身旁,枯井般的内心难得有了几分年轻时的激动,一边颤巍巍伸手去握黄蓉柔荑,一边慈祥开口道:“宝贝儿别怕,老爷不会像袁小子那样对你,老爷疼你,老爷懂得怜香惜玉。”黄蓉见他挨身上来,不由得想要侧身躲避,但只手被他抓着,浑身又使不上力气,鼻间闻着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当真是膈应不已,心中直泛呕,忍不住恼怒道:“你这老头,好不要脸,一把年纪还买妾,姑奶奶可不伺候。”说着鼓起余力又要去戳人家双眼,“放肆!”那妇人见她动手,喝骂间剑指已出,霎时点在了黄蓉身上,黄蓉只觉身上一麻,顷刻力气全无,若不是老头顺势抱住,只怕立时便要栽倒。刘老爷抱着倒在自己怀中的黄蓉,只觉软绵绵馨香扑鼻,当真是温香软玉一点不假,不自禁便探出手去抚向黄蓉胸前,“宝贝,你可误会老爷啦,咱们只做得一夜夫妻,你又何必如此狠心哟。”他口中叫苦,手上却不停,隔着那件高贵又彰显侠女风范的衣服,不住揉搓着黄蓉的椒乳,“啧,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里倒也不小。”刘老爷一边低头细看,看着那团被自己手掌覆盖勾勒而出的饱满弧状,一边抚摸搓揉,仔细体会手中的柔软丰弹,恨不得将自己整张老脸都埋入其中。绸缎质地上等,柔滑轻薄,黄蓉胸前被搓乱的褶皱很快又被刘老爷的手掌抚平,一时间,奶肉摩挲,乳尖磨蹭,黄蓉竟觉胸前渐渐火热起来,酥麻难当又舒服快意,胀欲难忍却又欲罢不能,那种不再陌生的快感也在慢慢流遍全身,最终全汇聚到小腹一处,“嗯……”黄蓉情不自禁,呻吟出来,她双颊晕红,呼吸渐促,显然有了些情动。 book18.org
这一声闭不住的动人娇吟让黄蓉顿觉羞愧万分,她想不到自己不但被一个老头子摸去了身子,而自己竟然有了反应,不但身子不能自制,连嘴上也是这么不争气,一时间又羞又恨,当真是复杂难明。 book18.org
妇人莞尔,这才放下心跪到刘老爷腿间,屈腰耸臀,俯首含阳,刘老爷赞许一眼,也伸下手去,撩起黄蓉裙摆,直探手进去。腿间火热,软软腻腻,刘老爷循着嫩滑的大腿,老马识途,隔着裤子一下就摸到了那两片软肉当中的缝隙,当即屈指一摁,嵌将进去。黄蓉羞处遭袭,敏感处又受压制,立时浑身一颤,禁不住打了个激灵,下意识便要夹紧双腿,但她提劲无力,浑身发软,一时间只得咬牙瞪眼,气咻咻怒目而视,她眼角含雾,面色带春,落在老头眼中,那便是娇嗔更胜薄怒,反觉愈发的娇丽迷人,刘老爷心头荡漾,手上动作起来,覆住手底下的那片软糯滑嫩,又抚又揉,又抠又扣,直摸的黄蓉下身热气翻涌又酥又麻,内里空虚莫名又瘙又痒,最不可思议的,是老头的那只手,仿佛能洞察黄蓉的心意一般,无论轻重缓急,每次都落在她的心坎儿上,当真是受用非常,让人称心如意,一时间黄蓉快感连连好不舒服,不自禁已是咬住了唇角娇喘吁吁,只觉小腹热浪滚滚,便似顷刻就要喷涌出来,她想夹腿而不得,想扭腰却无力,当真是倍感煎熬,不吐不快,“嗯……嗯……你、你住手……嗯……我……我要尿出来啦……”她强忍着冲天欲望,枕在老人的肩头勉力开口。刘老爷感觉到手中的潮意,果真住了手,黄蓉一怔,心里竟然有了丝迟疑,正彷彷然不知所措,就见刘老爷笑呵呵缩手回来,道:“宝贝别急,等老爷重振雄风,再来好好疼你。”他毕竟年老体衰,虽已早早服下催情的春药,又有底下妇人一刻不歇的啜吮,可肌能退化,到此时阳茎都不曾挺立起来,“来,老爷替你宽衣,咱们先躺下歇息会儿。”刘老爷哆嗦着手,开始慢慢脱起黄蓉的衣服。 book18.org
那两名乖巧的侍女忙过来搭手,一人扶住黄蓉的身子,一人时不时插手帮忙,很快,黄蓉便又被脱了个一丝不挂,被人放倒在床上,那面硕大的铜镜立时映入眼帘,镜中,一个体态婀娜,身段起伏有致的少女胴体倒现而出,与黄蓉隔空相望,清晰分明,毛发可鉴,黄蓉还是第一次这般一览自己的全身模样,不觉也有几分新奇,但见镜中的自己,粉颊桃腮眉目如画,肌肤也甚是白嫩无瑕,当真如飘浮在空中的仙子一般,不由得也是暗暗自怜,心中窃喜,可随着老人赤身露体的躺到身边,两具身体挨相对比,那种老与少,干枯与水灵,强烈的反差瞬间映入镱中,直觉荒唐透顶怪异无比,只看得黄蓉心中腻味又是苦恼不已。 book18.org
老人上床,那妇人却并不急着上床,她从旁边柜上取出两粒药丸来,一粒塞入黄蓉的肉穴内,一粒塞进自己的后庭里,黄蓉只道又是如意楼的那些丹药,心想着也罢,至少不会疼痛,便也默不作声。妇人上好药,这才爬上床来,俯身正要接着含吮,刘老爷却似已等待不及,开口拦道:“不要吃啦,放里面吸。”妇人听闻,直起身来跨到老人身上,温柔地捏住他阳茎,晕红起俏脸,一手瓣开自己下身阴门,一手把那阳具径往肉穴里塞去,阳根疲软毫无半点生气,本来想要塞进去是何其不易,但想来妇人久经此事,倒也颇有经验,只见她两指夹住阳具顶端,屈指一送,抵住自己穴口,随即指上稍力一摁,那顶端便连着两根手指一并挤了进去,接着她肥臀虚坐,抽出手指的瞬间立时夹紧阴门,如此那条软肉的一端便被她夹在了肉屄里,她依法炮制,用手指一点一点将剩余的阳茎全都塞入其中,随后坐实了撑住双手,阴门抵着老人的耻骨开始厮磨起来。“嗯……嗯……哦……嗯……”她神情风骚妩媚,呻吟得抑扬顿挫,勾人摄魂,连一旁的黄蓉都听得不禁耳热心跳,她扭腰摇胯,肥大的屁股犹如磨盘一般转摆碾磨,撩人心扉,便是身边的黄蓉都恨不得想要掐上一把,她哼哼唧唧,双乳晃荡,肉屄里夹着一条老肉磨得风情万种,动人之极。黄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竟不知还能如此,但她本就心窍玲珑,转念便觉出此法的好处来,料来女子在上,便能占得主动尽可随心所欲,倒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book18.org
这般厮磨了一阵,许是那春药终于起效,抑或是妇人的淫穴的确内有乾坤,刘老爷此时只觉下身渐渐火热起来,本来麻木的阳根竟然有了些许的反应,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仿佛正在慢慢苏醒,从阳根的顶端扩散开来,一时间热气下涌,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处汇去,那枯竭干涸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妇人察觉出体内的悸动,会心一笑,磨得更卖力起来,她神态淫媚,口中发嗲道:“老爷,奴家的骚屄好痒哩,您什么时候才能硬起来呀,奴家好想被你干呢。”刘老爷胸中了然,呵呵笑道:“快啦,老夫已觉它蠢蠢欲动,想来稍候就能如你所愿啦,来,挪身过来,让老爷摸摸你的大奶子。”妇人娇吟一声,俯过身去,挺胸垂乳等他来捏,刘老爷颤巍巍举起手,托住那两团分量不轻的肉球,挤乳掐脂,揉捏把玩,“还是你这俩奶子摸着舒服,软的称心,大的合意。”妇人面带喜色,口中却轻嗔道:“老爷又来哄骗奴家,难道身边这丫头的奶子不合你意么?”老人笑道:“这丫头美则美矣,还是太青涩啦,老爷就喜欢你这样的。”黄蓉在一旁听得暗暗气恼,陡觉心中不是滋味,甚至于有些委屈,不由白眼道:“不喜欢还买我来做什,赶紧把我放了。”妇人掩嘴噗嗤一笑,媚眼一横老人,埋怨道:“老爷看你,都气着小妮子了呢。”刘老爷只顾呵呵一笑,也不辩解,沉下心来酝酿下体的反应。 book18.org
阳根渐渐有了起色,随着小腹气血的积累,在缓缓抬头,在慢慢挺立。黄蓉也觉自己肉屄里的丹药在开始融化,湿意滚滚,热热麻麻,在流动,在搔爬。 “嗯……”妇人娇吟一声,感受到牝户里的动静,便试探着轻抬屁股,那阳具果然不曾掉落出来,她心中欢喜,当下半举肥臀坐套了几回,又坐实回去碾磨几圈,如此三番,愈发觉出里面的挺立,虽仍不甚坚硬,倒也能进出自如了,“老爷好厉害,又能干骚货的贱屄啦。”她娇呼一声,耸起肥臀坐套,大屁股直上直下,啪啪作响,已是少有的摆臀厮磨。黄蓉见她这般自贱,不由啐口道:“不要脸,下贱。”妇人咯咯笑道:“床第间的欢爱哪有贱不贱一说的,都是心爱之人,既然对方喜欢,那做些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快活就行啦。”黄蓉一怔,似乎觉得她说的有些在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妇人又坐套了百十来回,那阳具经肉屄的这阵吞吐,已然能直立起来,刘老爷也是心中满意,笑道:“大屁股骚货,让这丫头瞧瞧你的‘嫦娥奔月’。”黄蓉不知其意,也是心中好奇,正看时,便见妇人妩媚一嗔,举手抓住垂在身边的两条彩绫,随后臂上使力双脚一蹬,整个人便凌空悬转起来,她双腿绷直分开成一线,使了招横叉立马,黄蓉暗暗点头,正感叹此女的身子柔软,忽见她腿间牝户依旧夹着老头的那根阳茎,此时随着她身子打转在缓缓吐将出来,黄蓉一时目瞪口呆,方才知道这些绫罗绸缎的作用,她心念转动,若是设身处地,自己这般被架在那根东西上面转动,也不知到底是何滋味,但见眼前情形,想来别有一番妙趣,她正胡思乱想绮念翩飞,就见妇人身形一顿,却是那两条彩绫绞缠到了尽头,黄蓉陡地灵光一闪心有明悟,已然知道接下来会是如何,果然,就见那条绞紧的彩绫随着妇人的松力脱散开来,顺势带着妇人反转起来,那堪堪就要被拔离的牝户便一点一点地落了回去,再次将阳茎全都纳了进去。黄蓉当初见妇人反坐在男人身上耸动,也不觉有何惊奇,此时突见如此耍法,倒真个是大开眼界,既感新奇又觉刺激,不由心中暗想:这交欢之事属实有趣,也不知还有多少自己意想不到的新鲜花样呢。 book18.org
妇人吊在半空,支着肉棍在旋转,左一圈,右一圈,忽急忽慢,身姿翩跹,犹如嫦娥飞舞,她白花花的肥臀硕大圆润,悬在空中,忽起忽落,仿佛挂着一轮满月,“这便是嫦娥奔月么?”黄蓉怔在一旁,竟看得有些失神。 book18.org
肥屄夹着阳茎在上下吞吐,内里敏感的嫩肉在打转厮磨,搅动间,淫水汩汩,肆流飞溅,将老人的下体浸的一片温润,直看得黄蓉下身火热,亦是跟着潮湿起来。 book18.org
“嗯……嗯……啊……嗯……”妇人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满面潮红似已力有不逮,她也不贪嘴,知道老人今日的目的,终于撤身下来,对黄蓉娇喘道:“丫头,你上来,服侍老爷。”说着就欲伸手去扶,刘老爷却道:“慢着,先让老夫在上面逞一逞威风。”他忽地想起当年之勇,便也想回味下女人雌伏在自己胯下的这股子征服之感。妇人面有埋怨,妩媚地白了一眼,也不愿扫了他的性致,便唤过那两名侍女道:“还不过来帮忙。”她说完,又用那彩绫将黄蓉的双脚倒吊起来,随手拿了个软枕垫到黄蓉臀下,略作调整,这才作罢。黄蓉偷眼瞧向镜中,只见自己此时双腿大开,翘臀微举,那挨肏的模样,直看得她心头砰砰乱跳悸动不已,羞红了脸却又异样莫名。 book18.org
老人在两女的搀扶下跪到黄蓉胯前,也不急着爬上去,俯身低头,去看她腿间当中的那处神秘桃源,只见她牝户唇娇阜嫩,肌肤白晳毛发乌亮,微敞的小隙中湿意浓浓晶莹泛光,不觉颔首抚须道:“好鲍,白净肥美,粉嫩多汁,妙极。”说着伸出手去揉抚起来,又屈指摩挲,沿缝顶开那两片阴唇,趁着湿滑摁将进去,不时在内里勾挑搅动,挤压碾磨。黄蓉见他不仅盯着自己的下身细瞧,又伸手来摸,羞恼之余也是心中异样,正感酥麻瘙痒空虚莫名,就陡觉屄里一紧有了几分充实之感,随着体内手指的律动,黄蓉只觉这一瞬好比久旱逢甘雨,竟让她有些如释重负,有些欢欣愉悦,又好比干柴遇了烈火,让她欲火焚身如饥似渴,心焦腾腾烦燥更甚,浑身仿佛有无数的虫蚁在噬咬攀爬一般难受至极,一时气意难平无从宣泄,淫欲不可遏制的升腾起来,已是说不出的异样难忍,不禁开口气喘道:“嗯……嗯……你、你到底还要干不啦?” book18.org
妇人此时正埋首在老人腿间摇头晃脑的耸动,闻言吐了口中阳物抬脸看去,只见黄蓉此时双眼微眯雾气朦胧,娇喘吁吁满脸春潮,那娇媚动人的模样,显然已是十分的情动,不由掩嘴一笑,媚声道:“瞧这丫头,心急了哩。”刘老爷也是呵呵而笑,调侃道:“看来这小屄丫头,和你一样,也是个骚浪人儿。”说着俯下身去,嘻笑道:“淫娃宝贝,老爷如你所愿,这就疼你来啦。”黄蓉眼见老头在两女的帮衬下往自己身上爬来,虽已是淫心炽热,仍不免有些紧张发憷,只觉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既盼着他赶快上来,又嫌弃他人老身枯,正徨然无从之际,老人已压了上来,顿时干瘪的身子紧贴住娇嫩的肌肤,虽不重却让黄蓉犹为气闷,不觉又是恶心又是腻味。老人压着黄蓉,在妇人的指引下,黄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然顶在了自己阴门上,不刻就要破门而入,她别过俏脸不忍直视,但镜中余光却又映入眼帘,便是这不经意一瞥,就见镜中的老头身形一动,底下那物已经挤开自己的阴门闯将进来,她黯然闭眼,尚不及哀叹神伤,就觉身上又是一动,那阳物进得更深,她终于不再自怨自怜,反而暗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book18.org
老人气虚体弱,挺动迟缓,抽插不力,每次阳根都是进三分则退一分,动一瞬却喘三息,磨磨蹭蹭,拖泥带水,如此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穴里的嫩肉,哪里止得住内里的空虚与瘙痒,只撩拨的黄蓉愈发的心痒难耐起来,若不是手脚不利,只怕早就缠上他自己挺动起来。 book18.org
“嗬——嗬——嗬——”随着老人的挺动,有气无力的喘息在黄蓉耳边回荡,让人腻味不已,烦人至极,黄蓉忍不住埋怨道:“嗯……你、你喘够了没,快些……嗯……快些动……” book18.org
老人面色有讪,伏在黄蓉耳边苦笑道:“你这小骚屄,是不是也想榨干了老夫?”说着强撑起来,喘道:“既然你这么贪嘴,老爷这就成全你。”他扶住伺候在身旁的妇人肩膀,眼神示意,妇人心领神会,对那两名侍女吩咐道:“还愣着做什,还不快替老爷推耸。”俩侍女赶忙近身,一个扶住刘老爷的屁股往前推去,一个支住刘老爷的前胯往后送去,两人你来我往推送默契,显然已是习以为常相当熟练,阳根便在这推送之间,在黄蓉的肉屄里再次抽插起来,竟也进出自如毫无滞感。床第间的性爱本是隐秘之事,但因黄蓉初次之时便有第三者在场,此次又是三五成群,加之她在桃花岛也有哑仆使唤,便觉这事有侍女在旁服侍也是应当,不足为奇,虽见老头这般不堪,有些愕然意外,倒也不觉有何荒唐。 侍女轻重有度,缓急得当,每次阳根恰好都能全根没入,间歇不停,一刻不止,黄蓉这才觉得舒服受用,无意间透过铜镜看到两人底下性器的交合,看着那根黝黑的肉棍插在自己牝户里是如何的进出体内,那清晰分明的情形当真是旖旎风流,引人绯意遐想,黄蓉不由得感觉牝户内愈发的充实饱涨起来,快感亦是倍增,不知不觉已是呻吟开来,“嗯……嗯……哦……” book18.org
妇人也不闲着,撑住老人的上身,一边咿咿唔唔索吻,一边掏住老人的阴囊揉抚,刘老爷舒展着眉头满脸惬意,倒不是因为肉体上的欢娱,他毕竟年老体衰,五感迟钝,此刻下身阳茎虽仍能挺立,却是全仗了药物之效,非要说有什么强烈的快感,那也是自欺欺人,但想他这般年纪尚能使这两女春情勃发,浪骚承欢,心中也是十分的自豪,更何况如今雌伏在胯下的少女是这等的美貌,有生平未见的绝色,更是让他畅快非常,快意无比。 book18.org
老人如浮水的枯木,在逐浪拍打,坚挺的阳根插在黄蓉的牝户里,在随波荡漾,肉屄温润而又紧匝,吞吐间,刘老爷只觉那份若有若无的酥麻渐渐清晰起来,越来越甚,不由得心头一动,阳茎猛地一跳,竟然又粗硬了几分,当下不禁催促道:“推得再快些,再大力些。”妇人见他畅快,点点头向二女使了个眼色,俩侍女应了声,果然推得快速大力起来,一时间小腹相击,啪啪作响,两人交合处,阳根直杵,淫水直流。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哦……骚屄……好舒服……啊……啊……”黄蓉屄里酥麻阵阵,快感连连,只感说不出的舒服快意,不觉间便学起那妇人浪叫起来,“哦……哦……骚屄好痒、好胀……嗯……干我……哦……好麻、好舒服……快干我、干我的贱屄……啊……啊……” book18.org
妇人在一旁听得暗自好笑,轻嗔道:“小妮子学得倒挺快,也不害臊。”黄蓉听得她促狭,立时闭了嘴,哼哼唧唧,强忍着胸间的气闷,又羞又恼。 黄蓉的牝户本就独特,连阅女无数的袁衙内都赞不绝口,便是刘老爷因衰老阳茎变得迟钝,此时插在其中,也感舒服异常,“喔——,这小丫头的屄,倒是与众不同,妙,哦……嘶——”刘老爷还想赞上几句,但黄蓉肉屄里的那股子紧咂啜吸却让他瞬间倒吸了口凉气,多少年了,他似乎早已忘记了这种钻心蚀骨的酥麻,如今再遇,顿感快意非常,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年,心念想处,好似连身子都硬朗了些,一时间,气血翻涌,阳茎愈发的坚硬,刘老爷没来由心中激荡,异常兴奋起来,竟主动挺耸,配合两女的推动抽插起黄蓉来。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刘老爷的挺动在缓缓加快,力道在渐渐加重,已然将要胜过两女之力,黄蓉娇喘吁吁,身形耸动,仍在勉力强撑。 book18.org
妇人察觉出他的异样,知道是那‘回春丹’的药力已经融入血液,料来正是发作之时,此药温和,不入脏腑,老人每次行房必不可少,倒也没有什么后遗之症,但以前都是妇人主动服侍,哪像今天这般亲力,妇人不觉担忧,嗔怪一眼,提醒道:“老爷,您可得注意身子呀,不如就让这丫头在上面服侍您吧。” 刘老爷性致正当盎然,此时仿佛回到了壮年,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一般,他如何肯依,一边挺动一边笑道:“无妨,老爷难得有兴,你就让我放纵一回吧。”妇人嗫嚅了下嘴,虽有埋怨之意,倒也不再相劝。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渐渐的,老人的挺耸已与两女的推送不再合拍,反倒阻碍起来,便吩咐一声,叫住了两女。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他挺得虽不快,但缓急有速,力道虽不大,却轻重有度,他九浅一深,三转四磨,顶耸一阵又碾磨一阵,竟是使出了多年未用的御女手段,黄蓉如何受得住这等阵仗,顿时被撩拨得难受起来,一会儿充盈饱涨,快感连连,一会儿空虚瘙痒,酥麻难当,心中一时七上八下,不吐不快,再也忍不住呻吟开来。 book18.org
“嗯……嗯……你、你干么不插……啊……啊……好深……哦……好难受……你别停呀……快、快干我……嗯……嗯……骚屄好痒……嗯……快干我……贱屄好难受……别磨蹭啦……嗯……啊……啊……”黄蓉娇吟连连,再也顾不得羞耻,浪叫间,反觉有些异样刺激。 book18.org
老人听着她勾魂酥骨的淫声浪语,一时心中大快,也不觉把持不住,不由得耸起屁股,阳茎直捣黄蓉的肉屄,次次尽根,回回着力。 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骚屄好舒服……是啦……嗯……就这么干我……贱屄好麻……好快活……啊……干死我啦……啊……啊……” book18.org
老人俯下身,粗喘着伏到黄蓉身上,屁股狂顶,耸动更甚。黄蓉不意他会变得如此凶猛,只觉体内的阳根也变得异常坚硬,随着快感在一跳一跳,似乎都要捅进肚子里去,下身热流涌动,仿佛即刻就要喷涌而出。 book18.org
“呀……太凶啦……啊……啊……骚屄……要被干坏啦……嗯……不行啦……你、你太大力啦……哦……要捅到、肚子里啦……啊……啊……骚屄干坏啦……尿……我又要尿啦……” book18.org
妇人跪在一旁,见老人如此肆意,有心劝阻,但见黄蓉浪叫,好似高潮将近,便也不想坏了老人好事,一时摇头苦笑,只得暗中作罢,却并未注意老人此刻的双眼,已渐渐血红起来。 book18.org
“啊……来啦……我、我要升天啦……啊……” book18.org
随着一声长吟,黄蓉整个人立时痉挛起来,小腹抽搐,淫水滚滚,阴精沿着堵塞的阳根空隙瞬时滋射出来,打在老人的大腿上,喷洒在身下的床褥上。 肉屄内强烈的啜吮之感让老人不舍得撤出身来,一阵阵的嘬吸之力让他身形震颤,忍不住耸得更加猛烈。 book18.org
“砰、砰、砰、砰——” book18.org
小腹相撞,闷响更甚,耸得黄蓉上下颠簸,渐渐起了些不适。 book18.org
“啊……啊……要被……干死了啦……呜……呜……我不要啦……呜……不行啦……骚屄……要被干坏了啦… book18.org
…“强烈的快感,剧烈的疼痛,相互交织,也互相消磨,让黄蓉一时难忍,又一时不舍。 book18.org
刘老爷还在挺耸,本来老态龙钟的身子,此时却如同一只猛兽,底下的阳具早已坚硬如铁,隐隐间似乎还在不住胀大,黄蓉娇嫩的阴唇此时已被撞得红肿起来,肉屄也被肏得高肿如裂,显然已是不堪鞭挞。 book18.org
妇人终于察觉出不妥,心中一惊,急道:“老爷,您怎么啦,可有什么不适?”刘老爷一边狂耸,一边嗬嗬气喘道:“我、我也不知,感觉难受,涨得难受。”妇人心中疑惑,但想这‘回春丹’经年久服也不曾见有何异样,只道是他今日性致太浓导致药力过盛,不免心下稍安,轻嗔不满道:“老爷也真是的,奴家早劝你要注意身子,您就是不听。”见他仍兀自挺动,不由真个气恼起来,拉住他道:“老爷,您就歇会儿吧。”老人这才止住身形,躺下来道:“我胀得难忍,换你来吧。”妇人本想再劝,但见老人下身怒挺勃发的阳根弹跳间似要胀裂一般,又见他面色涨紫似已难忍至极,这才着慌起来,赶忙跨坐到老人身上,握住跳动的阳茎,肥臀一起一落,已然将它纳入自己体内。 book18.org
“快,大力些,套快些。”老人着急吩咐,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book18.org
“嗯、嗯、嗯——”妇人撑住双手,一边轻哼,一边开始肥臀急耸,直上直下,坐套阳根。 book18.org
“叭、叭、叭——”白花花的臀肉飞甩间不时撞击着老人的双腿,肥满的肉屄吞吐着坚硬的阳根,重重叩击在老人的耻骨上,一时间,饱满的奶肉上窜下跳,肥白的屁股飞起飞落。 book18.org
“再大力点,再快点。”刘老爷依旧不满,粗喘着再次开口。 book18.org
妇人止住呻吟,凝神提劲,甩动硕大的屁股,飞快坐套,已是使出了几分真力,只见她上身微顿不再耸动,后臀却是自顾急速抛飞起来,这等功夫当真是让黄蓉看得目瞪口呆。 book18.org
妇人含着一口真气,几个呼吸间,肥臀便已耸了百回。 book18.org
刘老爷只觉自己的阳茎仍在不断的膨胀,下身好似都要爆炸开来,一股股的燥热却还在往小腹处汇去,隐隐间,久违的泄意竟突如其来,让老人惊诧的同时越发的躁动起来。 book18.org
“用你屁眼,快。”刘老爷陡地着慌起来,只觉心悸莫名,连说话都有了丝颤抖。 book18.org
妇人正忙着耸动,并未发觉他神色有异,闻言坐住阳根背过身去,肥臀一抬,吐出屄里的阳茎,随即伸手相扶,抵到自己的后庭花间处,屁股一落,就将阳茎又整根坐进了自己的肛门深处。她与老人久经行房,知他素来爱干自己的后庭,便已早早纳了颗‘花承雨露丸’在里面,及到此时,那药丸早已化开,里面竟是出奇的湿润滑腻,那阳茎插在屁眼里,进出自如毫无阻滞。 book18.org
肥臀再次挺耸,老人看着面前急起急落的硕大屁股,不禁伸手一把将它兜住,又揉又掐,又抓又捏,那两瓣肥腻白皙的饱圆臀肉立时变了形状,通红处亦是指痕累累。 book18.org
妇人屁眼夹着肉棒只顾急速耸套,墩坐间,臀浪滚滚,不能遏制,她此时只盼着药力早点过去,让老人能安安心心的休息。 book18.org
老人瓣开妇人的屁股,看着当中娇嫩的菊穴吞吐着自己的男根,只觉气意翻腾,愈发的兴奋激动起来,他感觉阳茎在暴涨,自己的身子好似也在暴涨,越涨越大,连呼吸都艰难起来,方才知道大事不好,他开口想要叫唤,但喉间鼓气如风,只能嗬嗬作响,正想起身求助妇人,就觉心头猛地一震,好比被人重重捶了一记,顿感撕心裂肺,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book18.org
妇人尚且不察,不知背后老人的动静,兀自飞速坐套。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御春阁外,赏花亭里,一把长剑静静地躺在石桌上,虽有满地的鲜花却依旧掩盖不住它的冰冷与肃杀,一旁角落处,剑的主人正依栏闲坐斟壶自饮,花香芬芳,酒香醉人,而他却紧锁双眉,面色冰冷的就如他的剑一般,男子本喝不得酒,只因心有忧事得需酒消愁肠,此时难免就有了几分醉意,他抬头凝望阁楼,看着映在窗纸上耸动的曼妙身影,迷离如熏的眼神不觉变得火热起来,他心中愈发急切,已然有些不耐,此刻便是有再好的美酒都没了滋味。终于,一声惊呼猛地从楼内传将出来,男子立时一震,神色激动起来,他飞身抓剑入手,迫不及待地纵身跃向阁楼而去。 book18.org
“公子留步,这里你不能进去。”男子尚未进门,就被外面的侍女拦了下来。“楼上怕要出事,我得上去看看。”男子心急如焚,说着横剑就欲将她扫开,不成想眼前这女子立身不退,反张臂来挡,男子本就不耐,喝声道:“滚开!”已是抓住她手臂运劲一提,将女子甩飞出去,紧跟着便闯门而入。他大步向前,蹬蹬蹬几步就上了楼,一把推开房门,随即火急火燎的身形顿时震在了原地,只见房中偌大的一张床上,那名妇人正背身跪伏,雪白的身子一览无余,尤其是她那光洁溜溜的肥大屁股,迎面耸翘,其间桃源肉穴,湿湿漉漉纤毫毕现,直看得男子喉头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book18.org
“老爷,老爷,你醒醒,你快醒醒。”妇人正自焦心颤胆,伏在老人身边不住叫唤,此时听得身后动静,回头见是男子,不由双眼一亮,刚想求助,却欲言又止,反拉下脸来伸手扯了件外衣披到身上,这才冷声喝道:“放肆,郑兴,你好大的胆,竟敢擅闯御春楼。”男子慌忙低头,面露惶色,此妇人在他心中犹如神女一般,哪里敢有丝毫的违拗,不由小声道:“我、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出事。”妇人面上闪过一丝柔和,却立时又转为冰冷,讥嘲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担心我?”男子听闻不免有些羞恼,终于仗着酒意全都发作出来,吼声道:“骆云霏,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一片真心,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他心中憋屈状如魔怔,径直走向妇人,好似有无数的疑问想让她回答。“你敢吼我?”妇人心头一震,不意他今日变得这般大胆,眼见男子往自己处走来,不由惊得直站起来,脸上也有了些慌乱,“你、你别过来。”闻着扑鼻而入的酒气,妇人终于明白过来,脱口娇斥道:“你喝酒啦?”男子身形一顿,仿佛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变得期期艾艾起来,嗫嚅几声,这才扬声道:“男人喝点酒怎么啦,用你来管?”见她面露愠色,这好不容易壮起的胆又一下蔫了回去,嘟囔道:“你答应了我,不就什么都管得了了么。”妇人听得分明,不觉心中一叹也是颇为无奈,她知道男子喝不得酒,自然也明白他这十几年来对自己的心意,要说没动过念,那便是自欺欺人,可自己这身份,如何能应得了,倒不是因为瞧不起他,但既然当年与老爷有约在先,总不能忘恩负义,至少也要等老爷过世才能再作他想。 book18.org
妇人想到此处又是一阵哀叹,不觉间已是萎顿坐地,看着身前的老人,一时复杂难明,她刚作了查验,情知已是无力回天,想自打跟他以来,老人的确对自己极好,虽然好色,但这男女之事不就是天下间最正常不过的事么,这十几年来,她尽心服侍,从未有过怨言,如今陡见他身死,竟有些心灰意懒起来。男子见她面容黯然,着恼之余又于心不忍,只得安慰道:“你也用不着难过,欠他的你早就还清啦,现在死了,正好可以放下。”妇人轻叹呢喃道:“终究是夫妻一场,这么多年怎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book18.org
黄蓉光身赤裸躺在一边,自打男子推开房门,起初还有些羞恼,但见他两眼只顾盯在妇人身上,这才心下稍安,等听了一阵两人谈话,竟不觉有些泰然起来,此时听得老人身死,不禁忘了自身的尴尬,愕然开口道:“什么? book18.org
老头儿死啦?“男子转头看去,不禁为之动容,但见这位绝色女子玉体横陈,酥胸挺拔,私处饱满,全身皆是妙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直到对方恼怒瞪眼,这才点头道:”不错,老头儿死啦。“黄蓉心下好奇,问道:”刚才还威风来着,怎么说死就死啦?“男人回道:”就是太威风,才马上风死的。“黄蓉又问:”马上风是什么?是病?“男人不耐烦道:”就是脱阳,纵欲过度。“黄蓉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妇人却是心中一动,对老人的身体状况她自问清楚得很,按理不该得此脱症才对,她心中起疑,看向男子道:”你来得倒巧,难道早就知道会出事?“男子避开她目光,神色讪然道:”怎、怎么会,我刚才听你叫喊,这才上来看看。“妇人见他心虚,愈发坚定自己的猜疑,正色道:”回春丹的药效你我都清楚,绝不会让老爷如此失控,郑兴,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们万毒教做了手脚?“男子着慌,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不关万毒教的事。“妇人心中一凛,暗道果不其然,立时追问道:”那关谁的事?你?“男子急道:”不、不关我事,要是我,怎么会忍到现在,早把他杀了。“妇人自然也知不会是他,暗自点头道:”那你说,到底是谁要害老爷?“男子脖子一梗,道:”你别问了,反正我不知道。“他平时虽对妇人唯唯诺诺,但真要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不然也不会苦等妇人十几年。妇人也知他这脾气上来再难相问,正自气恼无奈,忽听旁边”噗嗤“一声,却是黄蓉发笑道:”你这汉子,连谎话都不会讲,任谁见了你这模样,都知道你晓得是谁啦。“妇人被她这一打岔,终于面色一缓,柔声道:”郑大哥,我知道你恨老爷,但老爷对我有救命之恩,青儿能健健康康长大,也是全靠老爷当年费尽心力四处求药,这是咱娘俩欠他的,老爷不嫌我未婚有子纳我为妾,但仅凭我这副残柳薄躯,又如何能还得清这份天大的恩情,现在他又死得不明不白,你让我如何对自己交待,对刘府交待?“她顿了顿,叹声又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人非草木,这十几年来你对我的爱意我一直记在心上,但我不能对不起老爷,所以一直对你不假辞色拒之千里,本是想让你知难而退不要平白耽误一生,既然事已至此,你若还不嫌弃我这残败之身,我也该允了你才是。“ book18.org
男子心中一荡,跨步走到妇人跟前,激动道:“当真?你真的肯答应我啦?”妇人点头道:“我答应你,不过在将我娘俩托付于你之前,我总得给老爷一个交待,你若是真心对我好,就该了了我这桩心愿。”男子迟疑了片刻,看着面前这个端庄玉润又风韵流溢的美妇,终于心中一横,道:“是你那个金兰姊妹柳红棉,是她在回春丹里做了手脚。”妇人闻言只觉脑中嗡地一声,犹自不信,口中呐呐道:“不、不可能,她没理由要害老爷,为什么?” book18.org
男子嗤声道:“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她这么做就是想逼你加入欢喜教。”妇人瞠目作色,责问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通知我?”男子叹息一声,道:“她答应我,事成后就会撮合我们。”妇人一怔,心底的怒气便再也发作不得,一时黯然伤心,过得片刻,这才又道:“单凭这还不足以牵制我,接下来她还想做什么?”男子回道:“让我嫁祸吴掌柜,挑起你跟万毒教的仇恨。”妇人已然明白,冷笑道:“到时再由她出面保我?”男子点头道:“不错,那时不但万毒教要寻你,刘府也要找你,你又不能在江湖中露面,只能寄身于欢喜教。”妇人心中暗想,但凭自己这性子,只怕到时果真会跟她加入欢喜教,一时只觉心灰意冷,叹道:“想不到我这位妹妹,将我算计得分毫不差。”男子咧嘴笑道:“现在没事啦,去他妈的算计,咱们什么都别管,找个地方躲起来安生,岂不比神仙还美。”妇人也觉当下只能如此,暂且不说能否打得过那位欢喜教的堂主,便是胜了,真要动手杀她,到底是多年的金兰姊妹,只怕到时自己也下不了手,只能心中作罢,看着眼前老爷的尸身,不觉神色茫然道:“世间这么多的虚情假意,只怕就你是真心待兰儿好了。”她话语沧桑,仿佛心间有无数的伤心往事,男子心中吃味,哼了声,道:“你放心,我会比他对你更好。”妇人也不理他,只顾拉过被单盖住老人全身,好似作了最后的道别,这才起身从床上下来,站到他跟前柔声道:“你别生气,我既然答应了你,以后自然也会尽心对你。”男子心中一荡,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美人儿对自己如此温柔,又见她松散的外衣底下,从前襟处涨裂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一时间只觉豪气顿生,如何还能忍得住,伸手一把就将妇人揽进怀里,随即凑上脸去吻那两片娇艳的红唇。 book18.org
“唔……唔……”妇人冷不丁被他吻住小嘴,感受着口中横冲直撞的大舌,只觉呼吸不畅,心跳如麻,好不容易推开他,这才娇喘道:“你、你这浑人,也不看看时候,怎么就敢胡来,还怕以后没机会么。” book18.org
男子却并不放弃,再次抱住妇人,一边埋首在她颈间,耳鬓厮磨,亲吻舔舐,一边已扯掉妇人仅披在身上的外衣,攀上她胸前,握着那团只手不能掌覆的大奶,揉搓抚捏,抓挤掐拽,怀中温润,手上丰弹,男子不觉粗喘闷声道:“霏儿,我想你想得好苦,每天做梦都在想你,我要,我现在就要,求求你,给我,也给我一次。” book18.org
两人功夫只在伯仲,妇人想要挣脱也非难事,但此时忽听他发自内心的真话,当下心便软了,感受着耳旁的火热气息,又察觉出厮磨在底下的那根如铁坚硬,妇人知他此刻性致正盛,已是情欲难遏,若是不应了他,只怕一时难以善了,不由得心中暗叹,既然打定主意要跟他,也早做了侍奉他的准备,此时给他又有何妨,索性反手勾住男子脖颈,轻嗯一声,也去吻他脸庞。 book18.org
男子经她授意,越发激动起来,赶忙舍了手中那团软肉,急匆匆就去掏自己的阳根。 book18.org
裤子未脱,肉屌已弹翘而出,男子随手塞好长袍前摆,挺臀便刺。 book18.org
感受着腿间的坚硬好似无头苍蝇般的乱撞,妇人不由伸手捉住,微分双腿,引其入户。 book18.org
“滋”的一声,随着男子屁股一挺,阳根已全根没进妇人的牝户里。 男子只觉自己屌儿进入了一片温暖逼仄的软肉堆里,润润滑滑包裹无间,酥麻的快感立时从肉棒传遍全身。 book18.org
妇人亦是屄里一紧,顿觉火热充实,坚硬饱胀,感受着牝户内的跳动,当真是前所未有的活力,一时也是心中满足,舒服不已。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两人异口同声,呻吟而出。 book18.org
男子捱将不住,开始抽插。 book18.org
两人一个光身赤裸,一个衣衫未除,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立身交合起来。 楼中侍女本就是妇人的心腹,虽知老爷身死,又见主子与别的男人苟且,倒也并无其它心思,黄蓉更是全不在意,反觉好奇有趣,笑盈盈躺在一旁只顾看戏。 就在妇人酥骨动听的呻吟下,男子渐渐奋力起来。 book18.org
妇人被耸得站立不稳,只好抬起一条腿来勾住男人后腰。 book18.org
如此又弄了一阵,男子这才顿住身,粗喘着休息。 book18.org
“你、你把我放到床上去,也省力些。”妇人娇喘道。 book18.org
男子嘿然笑道:“瞧把我笨得,都干糊涂啦。”说着抱着妇人将她顶到床边。 妇人娇媚风骚地嗔了他一眼,坐到床上,这才招呼呆立一旁的侍女道:“你们两个傻丫头,还不快过来替郑爷宽衣。” book18.org
男子乐得有人伺候,刚脱光身子,这才猛然想起一事,惊道:“楼下那翠丫头,我来时还守着不让我进,怎的现在没声响啦?”他虽知这些侍女是妇人的亲信,但保不准她们变心,那丫头没追上来,不会是跑去刘府叫救兵吧?妇人也有些迟疑,对其中一人道:“小红,你下去看看。”那侍女应了声,下楼而去,只一会儿,又急匆匆跑上来,慌道:“夫人,不好啦,小翠晕在外面醒不过来啦。”妇人吃了一惊,拿眼询问,男子讪然挠了挠头,委屈道:“我只是将她甩到一旁,没伤着她呀。”妇人着恼的责怪一眼,赶忙起身披衣,正欲下楼而去,男子拉住她,可怜兮兮道:“不做啦?那我咋办?”妇人瞪他一眼,又见他胯间的昂首凶物,没好气道:“忘不了你吃的,我待会儿上来。”临走又吩咐另一名侍女道:“小绾你留下,替郑大爷吮啧会儿。”说着便自下楼去了。 book18.org
那侍女转身跪到男子胯前,抬脸俏生生道:“郑大爷,让小绾来服侍您吧。”说着俯过头去,张开小嘴就将那阳根吃了进去。 book18.org
男子身子一挺,喔了声,只觉暖暖湿湿,柔柔软软,当真是好生舒服。 黄蓉啐了一口,看着侍女伸缩着脖子吞吐,想不明白这男人的肉棍儿有什么好吃的,怎的这些女子都想着吃,脏兮兮的还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book18.org
侍女口舌灵动,想来不曾少吃,男子被她啯得快感连连,不觉便在她嘴里挺动起来。 book18.org
就在一片稀里哗啦声中,妇人已抱着小翠走上楼来,她将昏迷的侍女放到床上,找来药喂了,这才放心道:“磕到台阶了,幸好无碍。” book18.org
男子从小绾嘴里抽出阳根,走过去查看了一番,也道:“的确是幸运,不然平白无故就伤了条人命。” book18.org
妇人坐到床边,道:“算你还有点良心,要是死了,我心里又要愧疚。” 男子笑道:“不是没事儿么,甭担心啦。”他见妇人俏脸上抿起的一对娇艳艳的唇儿,挺胯到她面前,腆脸道:“霏儿,你也替我吮啧吮啧吧。” book18.org
妇人看着顶在自己脸前的肉屌,媚眼一抬嗔怪一眼,随即低头含将下去。 “滋啧、滋啧……” book18.org
男子身子打颤,快感不知比刚才强了多少倍,看着心心念念的美妇吞吐着自己的肉屌,只觉快意非常。 book18.org
“当年青城四杰的云中仙子,竟在用嘴巴吃自己的屌儿,我这是在做梦么?啊——”男子心中长啸,此刻尽是说不出的畅快得意。 book18.org
“唔——”妇人螓首一压,娇哼声已将阳具整根吞入。 book18.org
“嘶——”男子倒吸了口凉气,全身立时绷紧起来,只觉肉屌挤进了一片更加窄小,更加柔软的膣道中,紧箍异常,舒服透顶。 book18.org
如此僵直片刻,妇人这才“哗”地一声吐出喉间阳根,不及喘息,就又吞了回去。 book18.org
男子嘶哈着气,颤声道:“霏儿,你这做夫人的,本事果然比她们大多啦。” 妇人听他调笑自己,口不能言,只能愈发的卖力,好似拿它出气一般。 也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男子实在太过激动,如此刺激下,泄意竟突如其来。 book18.org
就在妇人吞阳入喉的当儿,男子精关陡然大开,阳精喷薄而出。 book18.org
“唔、唔、唔……”妇人感受着喉间的滚烫激射,只得滚动喉头,将阳精吞咽入腹。 book18.org
男子泄阳在妇人嘴里,心有不甘又怕她责骂,本欲抽身撤回,却见妇人抵口不退,一时邪念顿生,抱住她脑袋狠命一顶,射了个痛快淋漓。 book18.org
妇人整张脸面被男子摁在胯间,嘴里又塞着肉屌,只觉再也呼吸不得,好在她毕竟身怀武功,内息一起,倒也勉强能忍。 book18.org
男子射一波,妇人便吞咽一次,果然是做夫人的本事极大,竟未倒灌一滴。 等男子舒舒服服的射完,妇人这才吐出这根令她无法呼吸的祸根。 book18.org
男子尚不过瘾,伸手抱来,又想要干。 book18.org
妇人赶忙拦手道:“时间不多,咱们还是早做准备,你想再要,还怕没了机会?” book18.org
男子一顿,这才作罢。 book18.org
两人穿好衣服,妇人来到黄蓉身边,解了她身上穴道,开口道:“不管你是否愿意回如意楼去,这御春阁你是不能呆啦,是去是留你自便吧。”黄蓉四肢得动,舒了下身子,坐起来欣然道:“你真的放我走?”妇人笑道:“我自顾不睱,又何必多管闲事。”那郑兴男子也走过来,见黄蓉喜形于色,不由瞅了眼她两个袒露饱满的奶子,道:“丫头,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吴掌柜能放你出来,想来已经给你吃了蚀骨散,你就是再不想回去,只怕到时也身不由已啦。”黄蓉惊道:“什么蚀骨散?我中的不是十香软筋散么?”郑兴嗤声道:“要单单是十香软筋散就好啦,省得你到时疼得满地打滚。”妇人也是一惊,对男子道:“就一丫头,吴掌柜不至于给她下蚀骨散吧?”郑兴道:“你别小看了她,这小妮子有几分功夫,下手狠着哩。”妇人哦了一声,这才认真打量几眼黄蓉,摇头叹道:“若是真的中了那蚀骨散,确实难办了。”黄蓉见他们说的骇人听闻,不觉也凝重起来,想起当初那大奶女子的害怕,料来说得就是此毒,她虽然着慌心切,面上却摆出一副不屑,晒笑道:“有什么好难办的,我找姓周的拿解药不就成啦。”郑兴嗤道:“周瑾与吴掌柜自己中着毒都没解药,哪里拿得出来。”黄蓉一呆,惊道:“姓周的也中着毒?她不是好着么?”郑兴道:“这蚀骨散每三月发作一次,平时看不出来。”黄蓉道:“那三月后呢?没解药又会怎样?”郑兴凛然道:“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之后全身骨骼慢慢融化,死状极惨。”黄蓉听得不寒而栗,接着问道:“想必姓周的不止三月吧,她怎么还活着?”郑兴道:“万毒教自然会送药来给他们。”黄蓉笑道:“这不就成啦,到时我抢过来便是。”郑兴嘿了一声,也不知这丫头哪来的自信,讥嘲道:“你说抢就能抢来啊,要这么容易,万毒教早散啦,更何况那也不是真正的解药。” book18.org
黄蓉聪敏过人,稍一动念便明白其中关键,想来这蚀骨散是万毒教拿来制人的手段,不由点头道:“真正的解药在万毒教手里,难不成我得去找他们教主要?”郑兴道:“那倒不必,吴掌柜的上头是李长老,他那里一定有。”妇人摇头道:“想要从万毒教手中抢解药,谈何容易,你小小年纪便是武功不弱,但要对付李长老这种教内宿老,只怕也是千难万难。”她本性善良,看着眼前与自己女儿年纪相当的黄蓉遭此劫难,早已动了恻隐之心,不由喟然叹道:“我本不该坏了瑾丫头的好事,但既然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也算是给老爷积点功德吧。”说着站起来往旁边柜架上取出一罐瓷瓶,接着道:“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至于将来能不能取得蚀骨散的解药,就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黄蓉心中一喜,笑盈盈道:“谢谢你啦。”这才接过药吃了,妇人也不闲着,伸掌往黄蓉胸间按去,一边揉抚一边解释道:“这解药需行经心脉方能奏效,你不能运功,我帮你引气疏导。”郑兴看着妇人的手在黄蓉雪白娇嫩的双乳间游走,一时起了邪念,嘿嘿一笑,也伸手出去,腆脸道:“我也来帮你,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妇人见自己的男人调戏别的女子,只嗔怪了一眼,却并不阻止,反收回手来便于他轻薄,想来她长年久浸御春阁的淫戏,对此已是习以为常毫不介怀了。 book18.org
黄蓉亦是不以为意,她连日来不是赤裸与人交欢,就是任人摆布抚摸,本就对男女之事犹如白纸一张懵懂无知,所经历的又是这等淫乱场面,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时只道这男女之事也不是什么紧要大防,于贞节更是不曾想过,看着男子抚摸着自己的胸脯,反而侧目轻笑道:“你这痴汉,先前给你摸你不要,现下倒要争着来摸啦?”郑兴搓着手中的嫩乳,笑道:“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先前我还没得到她,怎么可以要你。”他倒也不是纯粹占便宜,手上运着真气的确是在帮她引气疏导,方才动念,也只因黄蓉的绝美姿色,真要说淫欲,在他心中,哪里比得上旁边大奶大屁股的妇人。 book18.org
黄蓉经他这一番揉搓,顿时心中火热,只觉有一丝丝暖流从胸间扩散开来,慢慢流遍全身,接着汇聚到小腹丹田,随着男子的搓弄越聚越多,最终盈满饱涨,倒灌全身。“嗯——”黄蓉舒服地长吟一声,立觉气力充体浑身是劲,不由猛地出手去扣男子手腕,郑兴见机极快,立时低手一翻,屈掌为爪,只往上一送,就要去反抓黄蓉,他武功毕竟高出黄蓉许多,这上下一对招,霎时就抓住了黄蓉的手腕,黄蓉任他拿着也不管,用另一手发掌去打男子,郑兴早就等着她,曲臂一抬,又将她握住了。黄蓉双手被制,只得瞪着他气鼓鼓娇喘,“小妮子,就这点本事,还想去抢万毒教的解药?”郑兴心中得意,正自取笑,余光却见白影一闪,知她横腿扫来,此时他坐在床边,两手抓着黄蓉倒不如说是黄蓉抓着他,当真是避无可避,只好撒手跳开。黄蓉坐直身笑道:“你看,总有法子不是。”妇人在一旁见两人打闹,不禁摇头道:“既然十香软筋散的毒已解,那也是该分别的时候了。”她转头又对男子道:“我在这边收拾一下,你去接青儿回来。”郑兴应声,取了剑兴冲冲下楼而去。 book18.org
再说周瑾一行人在酒楼里斗的正酣,两边谁也奈何不得谁,孟珏眼见对方棘手,只得暂且收剑跳出战圈,他把剑收入鞘中搁到旁边桌上,又从腰间取出一把短锥,一柄小锤握在手里,这是青城派的独门武器,最擅近身肉搏,此时拿来对付这钻山虎倒是极为合适。青城派远居四川,少有在江南走动,张大魁又是地头蛇从未离京,是以并不知晓这两柄武器的厉害,见他拿出小锥小锤,不由晒笑道:“怎的,打不过爷爷要改行做铁匠啦?”孟珏听他讥讽,心中已是大怒,面色不觉阴沉下来,他也不说话,只把锥尖悄悄对准张大魁,随即钢锤猛地往锥底一敲,只听嗤的一声劲响,一枚钢针急射对方胸口而去。 book18.org
张大魁虽言语轻视,但心神却并未放松,此时陡听破空之声,急忙翻身滚到一边,但两人相距甚近,暗器又来势迅捷,哪里避得来及,只怕“噗”的一声,已被钢针射中。“他奶奶的,这是什么暗器?”张大魁坐起身,捂着肩头咬牙问道,想不到这暗器如此强劲,竟钉入肩骨让他再也抬不起手来。孟珏冷笑道:“青城派,青蜂钉,等会儿下了地府,跟阎王爷可别报错了名字。”这是先前张大魁对他说的话,此刻,他原话奉还。 book18.org
“青城派的青蜂钉,果然名不虚传。”正当孟珏想要再次击发钢针之时,一个娇媚的声音从外面传将进来,随即便有名女子跨门而入,姿容妖艳,身段妖娆,走路如杨柳摆风,举手投足间,竟有种说不出的风骚浪荡。女人面上带笑,虽显轻挑,却又不觉让人亲切,“这是唱的哪一出呀,莫不是奴家进错了门,酒楼改成戏台子啦?”孟珏眉头一皱,摸不清对方来路,一时也不好再出手。 book18.org
众人见女子到来,不觉都停了手,周瑾移步到司马如琬身边,悄声道:“这女人是欢喜教的柳红棉,行为不检,似乎与恶虎帮有些往来。”司马如琬见这女子搔首弄姿,早已心中不悦,此时又听是什么欢喜教,单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不由暗骂一声,“狐狸精。” book18.org
两人说话本就小声,没想到女子耳力极佳听得分明,只见她掩嘴咯咯一笑,走到司马如琬近前,细声细气道:“奴家既然生而为女子,自然只求男人的宠爱,这天经地义的事,你怎么就说人家是狐狸精呢。”司马如琬只觉身前沁香扑鼻,耳中柔音绵绵,不觉呆了一呆,等回过神,这才心中一凛,赶忙缩手入袖。柳红棉见她这小动作,扫了眼她袖子,笑问道:“袖里乾坤?司马家的家传绝技,想必姑娘就是司马岱老英雄的女儿啦?”司马如琬吃惊道:“你认识我爹爹?”柳红棉道:“有幸认识,不但认识,还相熟的很哩。”说着又掩嘴媚笑起来,司马如琬见她这般轻浮放浪,不由将信将疑。孟珏听她相识掌门,不敢怠慢,赶忙过来见礼道:“原来却是前辈,不知前辈尊姓大名,等日后弟子回到门中,也好向师父他老人家请示。”柳红棉打量了他几眼,点头道:“都说青城的青蜂难测,松风难躲,司马英雄倒是教了个好徒弟啊。”孟珏听她夸赞,不由直了直腰,面上却谦恭道:“前辈谬赞了。” book18.org
柳红棉笑道:“你也别前辈、前辈的叫啦,这无端端地就把人家都叫老了哩,其实人家也大不了你几岁的,叫我柳姐姐也好,红棉姐也行。”孟珏见她这扭捏娇俏的模样,没来由心中一荡,竟生出一股邪火来,下体不由就是猛地一跳,他暗舒口气,赶紧弯腰称呼道:“孟珏见过红棉姐。” book18.org
这柳红棉乃是欢喜教红袖堂的堂主,极善交际奉迎,专门连络拉拢江湖豪杰权贵富贾,长袖善舞,最是会看人眼色,孟珏脸上的刹那失态,又怎会逃得过她的双眼,只见她看似不经意的扫了眼孟珏的胯间,随即媚眼一飞,咯咯娇笑道:“孟兄弟一表人才,这一声姐叫得人家心里欢喜得紧呢。”司马如琬见他们眉来眼去,心中恼怒,不由上前站到自己夫君身旁,板脸道:“你说你跟我爹爹相熟,我怎么却从未听他说起过你?咱们司马家可不认识为虎作伥的朋友。”柳红棉见她说得直白也不介意,只笑道:“贤侄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问你爹,想来司马老大哥也不至于忘了我这个妹妹。”她说着走到周瑾跟前,终于正色道:“你我之间虽然总得分个胜负,但短时间内怕是很难,也绝不会是在今天,回去告诉你家掌柜,胃口好能吃是好事,但前提也得要有个好身体,否则吃撑了肚皮,也是要死人的。”她作为欢喜教此地的管事,周瑾的底细如何会不知,此时倒也没有揭穿。 book18.org
周瑾自知无论武功与地位都远不及对方,又见青城派的两位弟子与她甚有渊源,哪里还敢久呆,告辞一声便拉着青儿出门去了。柳红棉这才叹了声,对夫妻俩道:“京城之地水深凶险,个中的关系错综复杂,这恶虎帮能在天子脚下相安无事,背后又怎会少了官府的势力,咱们江湖中人虽自命逍遥无羁,但真要惹了朝廷,又哪里还有自由。”孟珏深以为然,点头道:“晚辈受教了。”司马如琬虽心中不服,却也不得不深感无奈。柳红棉又走到张大魁面前,背着俩夫妻又嗔又媚的瞪了他一眼,道:“你们恶虎帮虽不至伤天害理,但平时也没少横行霸道,这次就当是教训,还不走?”张大魁两眼在柳红棉身上打了个转,嘿嘿一笑,点头哈腰道:“我走,我这就走。”说着打了个招呼,一群人扶的扶,搀的搀,灰溜溜出门而去。 book18.org
却说周瑾与青儿出了酒楼,不敢闲逛,径直往如意楼回去,此时夜色更深,两人越走越静,眼见离着如意楼不远,一辆马车从对街缓缓驶来,周瑾心中虽疑倒也并不在意,就在双方错身之际,几个黑影忽从马车上跳将下来,不由分说便往周瑾扑去,周瑾心里一惊,情知对方有备而来只怕自己难以应付,本想暂避先回如意楼再说,可有青儿在侧,一时退避不能,只得迎身而上,刀光剑影间几个交手,周瑾便已暗暗叫苦,这三人武功本就不弱,又互相配合,自己如何能敌,正勉力支撑,当中一人却绕过她抓向青儿,她不由心中一急,长剑格开左侧刀锋,就欲闪身相救,门路瞬时又被另一把刀所阻,她自顾不睱,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儿被那黑衣人拦腰扔进车里。 book18.org
那人得手也不恋战,驾上马车便离街而去,周瑾想要追赶,却苦于身陷战圈无法脱身,很快马车便消失在街角深处,剩下两人又与她纠缠了一阵,这才纷纷跳开各自逃往不同方向,刚刚还打做一团的街上,顿时只留下周瑾一人独自站立当场,她垂手四顾,一时间只觉心乱如麻,茫然无措。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黄蓉恢复功力,自然要去如意楼找姓周的算账,等她穿衣出来,见走在前头的驾车男子便追上去,道:“你要去哪儿呀,也是回如意楼么?”郑兴“嗯”了一声,知她这次回去定然要找周瑾麻烦,便道:“我不拦你报仇,也不来管你怎么拿解药,在我没接到青儿前,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黄蓉不置可否,笑盈盈问道:“你也是万毒教的,怎么就没中毒?”郑兴道:“我跟万毒教只是合作,大家各取所需,只能算半个。”黄蓉点头道:“你这身手倒勉强还能摆得上台面,强迫你的确是得不偿失。”郑兴心中晒笑,暗道这丫头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虽说他以前功夫确实平平,但为了骆云霏,这十几年来他勤修苦练,之所以委身万毒教,也是因为能得到增强内力的“百血凝元丹”,如今虽未能挤进一流,但也相距不远,此时听她说得这般不堪,不由气笑道:“你这娃儿,谁教你的,功夫不行这嘴皮子倒尖。”黄蓉嘻嘻一笑,道:“说出来怕要吓死你。”说着纵身一跃,跳到车上,坐定道:“郑大叔,你跟我说说这万毒教吧,还有那李长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郑兴想着既然已要退隐,加之霏儿怜她,便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她,不但把李长老的武功路数尽都指点给她听,连他平时的习性都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book18.org
两人一路说话不免就落了行程,等到了如意楼,还未及开口,吴掌柜已迎上前来,道:“你来得正好,青儿方才被人掳去,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只怕兰夫人那边还得请郑兄弟出面打个圆场。”郑兴听罢吃了一惊,心急怒道:“什么?是谁这么大的胆?周瑾呢,她干什么吃的?”吴掌柜道:“她已四处查探去了。”他先前还言之凿凿保证,可到头来还是出了变故,不由得也是心中赧然,此刻也顾不得黄蓉为何提早回来,当下便将周瑾回报的来龙去脉复说了一遍。郑兴此时回过神来,心中已然认定是柳红棉所为,既如此青儿倒是无虞,但想要人怕也是难了,若前去当面对质,柳红棉又如何会认,要是让霏儿知晓,怕到头来只会落入欢喜教掌中,他一时也拿不出主意,只得回房再做商议。 book18.org
黄蓉跟在一旁,见吴掌柜投来疑惑的目光,不由嗤鼻道:“你就是这如意楼的管事?万毒教此地的话事人?” book18.org
吴掌柜心头一动倒也并未吃惊,只道是那位刘大人情致所至漏了口风,反而诧异道:“看你好似并不担心?”黄蓉笑道:“该担心的是你们。”吴掌柜竟也点头道:“是啊,把人家托付的人弄丢啦,不好交待啊。”黄蓉道:“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吴掌柜若有所思,笑道:“哦,看来姑娘与刘大人相合甚欢啊,身上的毒解啦?”黄蓉叹声道:“十香软筋散的毒倒解啦,可蚀骨散还没有,所以只好着落在你们身上啦。”吴掌柜这才凝重起来,对身旁的郑兴道:“怎么,连你也不是她对手?”郑兴心里正烦,不耐道:“先不管她,找青儿要紧。”吴掌柜一时默然,暗道也只得如此。 book18.org
进得屋中,吴掌柜见男子欲言再三,便道:“你有什么顾虑尽管直说,可是担心兰夫人迁怒我等?”事已至此,郑兴也不再隐瞒,叹道:“你能管着这如意楼,想必也是个聪明人,我若告诉你这是欢喜教布下的局,你可有什么办法化解?”吴掌柜迟疑道:“我先前倒是想过,但想不通欢喜教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顿了顿,又道:“再说柳红棉与兰夫人素来交好,有金兰之谊,又岂会掳她女儿。”郑兴倒也不惊讶他知道青儿的身份,只淡淡道:“刘老儿死了,柳红棉下的手。”“什么?”吴掌柜这才面色大变,震惊不已,失声道:“怎么会?为什么?”郑兴道:“想拉她入伙。”短短一个回答,吴掌柜瞬间了然,不由叹道:“好一计一石二鸟。”他静下心来,想到那个关键之人,不由问道:“兰夫人都知道?”见郑兴点头,他终于舒口气道:“如此就好办了。”郑兴摇头道:“夫人本有退隐之心,这次若不能尽快找到青儿,只怕以她性格,明知是局也要入彀其中。” 黄蓉坐在一旁好整以暇,见两人沉默,不由嗤声道:“既然这样那就先假意入伙呗,等找着了人再离开不行么?”郑兴道:“哪有这么简单,柳红棉定会让她服下噬魂丹的。”黄蓉讶然道:“那噬魂丹跟蚀骨散一样?”郑兴点头作答,吴掌柜知道那位夫人的武功厉害,若果真与柳红棉联手,自己一时之间当真难以应付,只怕此地的辛苦经营也将付之东流,虽说万毒教不会善罢甘休,但免不了又要一场争斗,到时那些已经服了蚀骨散的富商游侠尚且好说,原有意本教的那些个官员权贵只怕又要摇摆不定,想到此处,吴掌柜不由一阵心烦意乱,开口问道:“郑兄弟,事到如今,你可否告诉我那位兰夫人究竟是何人?”既有如此武功却能甘愿给一个老头儿做妾,还能做到这般自堕淫贱,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任人非礼轻薄,对于此人他实在是百思不解。 book18.org
黄蓉听他相问,自己虽知妇人之名却不知其人其事,一时也不好随便开口,她心中自也好奇,不由竖起耳朵想听个明白,没成想郑兴却摇头道:“以前的事不提也罢。”吴掌柜似乎早知他不会回答,叹道:“你不肯说,我倒是能猜得出来。”黄蓉顿时来了兴趣,微微侧头,一张俏脸上满是好奇,笑盈盈道:“是么?快说出来听听。”郑兴也是一怔,不由看向对方,神色几分迟疑,吴掌柜已自顾道:“先前瑾儿提起酒楼中之事,说那两位青城派弟子好似对青儿格外有意,我不妨就此猜上一猜。”郑兴心里一紧,竟不觉有些惴惴,吴掌柜接着道:“能与青城派有关又不得不隐姓埋名,无非就是十八年前青城四杰的反目成仇,弑师叛门一事了,四杰中虽有二女,但传闻鬼手蜂后心狠手辣为人性烈如火,与兰夫人实在相差甚远,想来也只有那位云中仙子才能让郑兄弟甘愿如此痴情了。” 郑兴心里着实震动,又是吃惊又是佩服,正不知要如何作答,忽听身后房门推开,一个声音幽然传来:“吴掌柜不在江湖却能更知江湖事,当真让妾身佩服之至。”吴掌柜见到来人,立时起身施礼恭声道:“骆仙子驾临有失远迎,能得仙子称赞,在下与有荣焉。”郑兴见到妇人前来,更是一惊,赶忙走过去道:“霏儿,你怎么来啦?” book18.org
骆云霏急切道:“瑾丫头都告诉我了,青儿到底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被红棉抓起来了?”她此时焦心如焚,忧惊欲泣,失魂间已不觉握住了郑兴的大手。郑兴也顾不得外人在旁,将她揽进怀中安慰道:“甭担心,青儿没事,我一定会救她出来。”吴掌柜见两人如此亲昵,不由得眼中一亮,道:“既然骆仙子不愿加入欢喜教,此事倒也不是难办。”郑兴道:“吴掌柜要是有什么办法,就尽快讲来。”吴掌柜道:“柳红棉如此做,无非就是想骆仙子有求于她,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骆仙子只要装作不知,尽可前去求助柳红棉,她若是为了要嫁祸于我,必然会前来为难,到时我们再见机行事,要是只为胁迫骆仙子,有你在她身边牵制,我们追查起来也容易些。” book18.org
妇人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得先行如此,她不愿多呆,即刻便起身离去,郑兴不放心,亦是跟了出去,房中立时只剩下黄蓉与吴掌柜两人,只听黄蓉好奇道:“要是那柳红棉打的真是你万毒教的主意,你又不会武功,怎么抵挡?你可别告诉我,还不知道这位郑大叔已经投靠了欢喜教,到时人家用那位青儿作筹码要换你这位万毒教的管事,你怎么办?”吴掌柜笑道:“想不到你这丫头还挺聪明,不过咱们也算是仇人,怎么反倒担心起我来啦?” book18.org
郑兴既然能知道这些隐秘,自然跟欢喜教有着牵连,如今又跟骆云霏走到了一起,便是真的倒戈也不觉意外,对于吴掌柜来说,哪会看不明白。黄蓉笑道:“我担心的可不是你的命,只是担心蚀骨散的解药罢啦。”吴掌柜疑惑道:“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利用我拿解药吗?”黄蓉摇头道:“还没想好哩,要不你去求李长老?”吴掌柜不由置之一笑,道:“想来你也知道我跟你一样中着蚀骨散的毒,那不如咱们合作,一起想办法?”黄蓉正觉了无头绪,又自知恐难以成事,不禁点头道:“好呀,相信那位李长老绝对料不到。”她莞尔一笑,又道:“对啦,我那件护身宝甲该还我了吧。”她自客栈被光身抓到如意楼中,料想这软猬甲定也落入他手中,果然,只听吴掌柜道:“那件宝甲现如今在周瑾身上,等她回来,我就让她还你。”他也是先前得知周瑾遇袭才将宝甲拿出来,倒不是贪宝,只因这件宝甲暗藏倒刺,周瑾又要时常侍奉贵客并不方便,这才一直收着,这软猬甲乃是早年黄药师亲自打造送给爱妻的定情之物,之后便一直穿在冯氏身上,江湖上虽有人知却鲜有人见,能得鉴赏者更是寥寥几人,是以吴掌柜虽知是宝却并不识得,“早知让她穿着,兴许这次就有用啦。”吴掌柜心中暗想,不由一阵慨叹。黄蓉撇撇嘴,轻哼一声,虽有不满也只得作罢。两人谁也没再提双方的恩怨,却又各自心知肚明,吴掌柜沉思了片刻,道:“如今倒是大好机会,我正可借柳红棉欲对本教不利,请求李长老前来助阵,但我们要想坐收渔利,只怕还有些不够,最好把官府也牵扯进来。”黄蓉道:“把水搅浑?但官府会帮咱们么,可别到时自个儿抓瞎,那就有苦难言啦。”吴掌柜笑道:“怎么会,不是有袁公子么。”黄蓉心中一跳,对这位袁公子一时竟不知要如何自处。 book18.org
黄蓉走了,最终在吴掌柜的劝说下只得硬着头皮去见那位袁公子,循着出门前得知的地址,她心中复杂难明,既有对那位袁公子说不清的情动,又有对他失信爽约的恼恨,神思不属间,不觉已是到了地方。府衙门前自有官兵把守,黄蓉当然不会硬闯,她走到无人处纵身一跃,再落地已是到了围墙之内,此时午夜将近,府衙内寂静安谧,黄蓉在一众假山花林间曲曲折折的走了好会儿,正愁找不到袁庆之人,就听隔墙之内隐隐传来谈话之声,其中一个声音道:“衙内,你还是回屋去吧,老爷吩咐今晚不准你出门,可莫让小的为难。”黄蓉心中一动,果听那个熟悉的声音道:“干什么,本公子不去如意楼了,想出去解解闷也不行?”她站在墙根下听得分明,不由暗自寻思:“怪不得没来,原来是被关起来啦?”想明缘由,黄蓉此前的烦恼一扫而空,只感舒心非常,俏脸上也不觉露出了几分笑意,她跳上矮墙,躲在上面放眼望去,只见对面不远处那间屋子房门大开,定睛细看,那站在门口的人不是袁庆是谁? book18.org
矮墙底下便是院落,其间亦有假山石林,黄蓉轻跳而下,落地无声,她偷偷潜到假山堆里掩身藏好,此处已离屋子不远,眼见那人正背身相挡,当此机会,黄蓉捡起一颗石子扣在手里,使出弹指神通猛地向那人打去,那看守之人不过是一介寻常护院,未及听得动静便被击中穴道定在了原地。袁庆见他反常知是受了暗袭,一时间惊惧非常,正欲张口大喊,就见黄蓉已从假山后闪身出来,他张大着嘴震愣当场,直到见对面女子展颜微笑,这才痴痴呐言道:“是你!你、你怎么来啦?”黄蓉走上前,见他呆头呆脑的失魂模样,不由嗔怪一眼,娇声道:“你不来,只好我来找你了呀。”她说着走到被点了穴的人跟前,凑首过去扮了个鬼脸,这才又道:“亏我一心等你,你却言而无信躲在家里。”袁庆听她虽是责怪之言却分明有发娇打俏之意,不由暗松口气,笑道:“非我失约,你也见到啦,我被自家老头子关起来啦。”黄蓉自然不是真的怪他,想起自己以前也时常被爹爹禁足,不觉莞尔,噗嗤一声笑道:“你爹爹跟我爹爹一样,都爱关人哩。”袁庆见她笑靥如花,当真是光艳逼人,心里不由荡漾起来,拉住她小手道:“咱们进屋再说吧。”黄蓉任他牵住手也不抽回,指了指动弹不得的那人道:“他咋办?”接着眼珠一转,俏皮道:“你搬他到门边去,他不是爱守门么,就让他在外面当门神吧。”袁庆点头笑道:“好办法,省得让人发现。” book18.org
等两人进屋,袁庆刚把门关上转身便迫不及待的搂住了黄蓉,他大嘴狂亲双手乱舞,如饥似渴,恨不得多生一张嘴多长几只手,黄蓉被他抱着,一张俏脸被他吻得娇红泛晕,一颗芳心也被他揉的心乱如麻,不由轻嗔微恼道:“我就知道,跟你进屋准要被你乱摸。”袁庆闷声含糊道:“你知道还进来,是不是也欢喜得紧,早盼着我来干你?”“呸,谁稀罕要你干。”黄蓉轻啐一口,抵手推住他胸膛撑开怀抱,神色微愠道:“我找你有事哩,干么上来就动手动脚的。”袁庆钳住她两瓣翘挺的臀肉将她抵在自己胯间,勾着嘴角坏笑道:“什么事?说来听听。”黄蓉被他下身的坚硬顶得难受,扭了扭身子不禁探手贴着两人缝隙一把将它攥住,鼓腮气咻咻道:“硌死人啦,你放开我再说。”袁庆不意她会如此举止大胆,只觉自己阳根被她柔软的小手握着,尽是说不出的受用,哪里还会肯依,见她娇憨可爱的情态,不由屁股一耸,腆脸道:“不放,就是天大的事情也得等干了你再说。”说着又搂上黄蓉蛮腰去抓她奶子,“嗯……”黄蓉胸前椒乳被他揉捏,顿感一阵酥麻,不由嘤咛一声立时就软了,她仰起俏脸,一时星眼朦胧,神色迷离,咬着娇唇柔声道:“你真的这么想干我?一刻都不耐等了么?”袁庆吁口气,道:“都快想疯了,一刻都不愿等啦。”黄蓉见他这般痴迷自己,心中也是欢喜,感受着手里那根东西的跳动,不觉有些意乱情迷,她忽地吃吃笑将起来,一边套动起手里的肉棒,一边俯过去贴上袁庆耳朵,娇声细喘道:“偷偷告诉你,我也很想哩。”说着张嘴一口就啜住了他耳朵。 book18.org
袁庆只觉耳朵一痒,整个人都酥了,一股邪火立时猛地窜将上来,他一下撩起黄蓉裙裾,粗暴地撕扯起裤子来,蛮横得像一条发情的野兽。黄蓉被他扯得隐隐生疼,不觉晃摆屁股躲避,一手忙去阻止,嘴里着恼道:“你别拽,要扯破啦,我脱就是了。”袁庆正当性起,哪里会罢手,只听“呲啦”一声裂帛之音,黄蓉的裤子已然被他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一片白嫩的肌肤瞬间暴露而出,袁庆随即插进手去,抚着她光洁的大腿向上一扫,立时就钻进了黄蓉的裆中,一下就抚住了那片隆起的柔软。“呀!”黄蓉身子猛地一紧,踮着脚尖瞬即就僵在了原地,不刻便轻嗯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勾上了他的脖颈,“嗯……你、你怎么用手……别、别抠……啊……痒……好难受…… book18.org
嗯……怎么还插、手指进来……哦……好舒服……“黄蓉夹起双腿伏在袁庆肩头,已是双颊晕红,雾眸飞丝,一时间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book18.org
袁庆藏在她胯间的手在抽动,里面的手指在飞舞,指尖跳动间,温热的膣道开始蠕动起来,湿意渐浓,滴水成涓,最后引指而出,仿若活鱼吐水,他心中一乐,不由嬉笑道:“你还真是个妙人,摸几下就流了这许多水,果然是个小淫娃。”黄蓉扭着屁股支支吾吾,正要狡辩,可话到嘴边忽然转成一声娇呤:“啊……你,太多啦……好胀……”原来却是袁庆沾着淫汁又一下多插了两指进去,三指成拢,立时在黄蓉的肉屄里搅动起来,抵阴扣芯,勾挑挖挠,直耍得黄蓉臀抖股栗,两腿打颤,呻吟不止,浪叫不绝,底下更是淫水泛滥,响声不断。 book18.org
“啊……啊……太激烈啦……好胀……你、你快罢手……啊……难受死人啦……”黄蓉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刷得不由屈起了身子,握着那只作怪的大手,退也不是阻也不得,两条大腿更是又开又合,不知要如何安放,当真是快感滚滚骑手难下,颤颤巍巍间,高潮已是汹涌而至,“啊……来啦……那感觉又来啦……好舒服……啊……” book18.org
袁庆只觉那几根手指上的包裹之力猛地一紧,仿若有小嘴啜吮,吞噬着好似要被裹吸进去,不由大感惊异,奇道:“小淫娃,你这屄里比上次更厉害啦,要是真个插进去,还不得立马就被吸出精来,岂不是榨人的活器?”他说着抽回手,也不管倾泻而出的阴精淫水,把一只湿漉漉的手掌伸到黄蓉面前,笑道:“瞧,小淫娃,你下面发大水哩,五指山都被你淹啦。” book18.org
黄蓉双腿发软,扶着袁庆哼哼唧唧,此时见他调笑,不由白了一眼,嗔道:“坏家伙,该把你也压五指山下面,说好的要干人家,又偏偏用手来戏弄。” 袁庆知她尚未满足,又听她挑逗般的埋怨,不由哈哈一笑,道:“你也别急,正戏才刚刚开始,来,你先来含含我这根棒儿。”说着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就欲按下黄蓉去给他品箫。 book18.org
黄蓉搭眼一瞧,只见那根东西昂着脑袋一跳一跳,竟似在附和主人一般不住点头,那一颗胀紫的圆头光滑溜溜,张着嘴儿看似凶狠非常,黄蓉却是已然相熟,此时再见,不但不觉丑陋,反多觉出它的几分可爱来,但她毕竟生性好洁又心高气傲,让她主动屈身去以口相就男人的下体,碍于脸面她又如何肯依,不由摇头道:“不要,我才不吃那玩意儿。” book18.org
袁庆装腔道:“你不吃,我可不来干啦。” book18.org
黄蓉俏脸一扬,睨眼不屑道:“不干就不干,谁稀罕,难道姑奶奶还怕找不来男人干么。” book18.org
袁庆见她天真可爱的样儿,说得却是这般轻佻淫荡,当真是欲火拱心,一时气涌语塞,不禁扳过她身去,一把就将黄蓉推按在门上,随即挥掌急落,重重地甩了她翘臀一记大巴掌,气乐道:“你这小淫妇,以后胆敢背着我去找野男人,小心打烂你屁股。” book18.org
“呀!你要死啊。”黄蓉受痛惊呼一声,揉着生疼的屁股蛋子瞪眼道:“难不成只许你三妻四妾,我就不准找其他男人?太不讲理啦。” book18.org
袁庆撩着她裙摆,哼声道:“就是不准,既然跟了我,就只有我才能干你。”说话间,黄蓉的裙裾已被他掖到了腰里,“趴好了,把屁股撅起来。” book18.org
黄蓉此时已非什么都不懂,一边伸手撑住房门,一边弯腰依言撅起屁股,嘴里兀自还道:“那你也是我的人,我也不准你碰别的女人。” book18.org
袁庆俯在她身后掷声道:“我堂堂男儿,要开枝散叶,理应妻妾多室。”说着扯住她裤子破口猛地一拽,只听“刺啦”一声,那裤子的后挡竟被他撕出大片下来,顿时白光浮动,黄蓉整个圆滚滚的屁股立时破洞而出,臀上一片红痕清晰可辨,一个巴掌手印赫然入目。 book18.org
“嗳你这人,太霸道啦,我还怎么穿呀。”黄蓉扭腰晃臀,依旧不服道:“我又不是不会生,大不了以后,多给你生几个好啦。” book18.org
袁庆扶住她挺翘的屁股,将鸡巴顶到中间那片隆起的肥嫩上,用龟头挑开那两片肉唇,嵌入其中刮起些许的淫汁,方才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给我生十个八个,我可不饶你。”说着屁股一挺,便将鸡巴整根顶进了黄蓉的肉屄里。 “嗯……”黄蓉呻吟一声,搁在心底的那丝渴望终于得到了满足,熟悉的快感立时涌现,她不觉舒展眉头,神色陶醉起来,脱口娇声道:“好胀,好麻,都塞满了哩。”黄蓉只觉此刻自己的牝户里酸酸胀胀,酥酥麻麻,里面每一寸皮肉都火热瘙痒,好似有无数的虫蚁在噬咬一般,当真是百爪挠心好不难受,如此煎熬,让她不禁扭起身子,开始主动厮磨,“你动呀,你快动。” book18.org
袁庆鸡巴泡在黄蓉热烘烘的肉屄里,感受着内里的缠绕包裹与蠕动吸吮,只觉阵阵酥麻快感犹如附骨之疽,他不是不想动,而是刚刚只这一插,就险些让他射出精来,他绷紧身子忍着泄意,咬牙道:“别夹啦小淫妇,再夹就得玩完啦。” 黄蓉止住身形不明所以,转过头来不解道:“夹什么?我没啊,你干么哩,怎得还不动呀?” book18.org
袁庆见她一张俏脸满是无辜,模样不似作伪,正自迟疑,黄蓉却不耐起来,摆腰晃臀又开始耸套起来,袁庆不意这天仙般的美人儿竟会如此风骚淫荡,哪里还会忍得了,把住屁股暗骂一声,随即便顶力耸动发狠抽插起来。 book18.org
“操!死淫妇,叫你发骚,我入死你这小骚货!” book18.org
袁庆大力挺耸,又快又猛,他玩了这么多女人,还从未像今日这般一触即发,如此禁受不住不觉让他面上无光,只能通过恶言咒骂发泄自己的无能不堪。 “啊……啊……哎哟,你疯啦……嗯……干死我了啦……啊……”黄蓉被他这一顿狂风骤雨般的猛干,顶的全身颤栗摇摆不休,扶门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手上一软,身子已挨倒在了门背上。 book18.org
强憋泄意的鸡巴已经硬得发僵,几欲爆裂,却仍在黄蓉的肉屄里横冲直撞,直抽得穴里淫水汩汩而冒,在两人交合处滴答水流。 book18.org
“小骚屄,干得你舒不舒服?是老子厉害,还是那刘老头干得你舒服?”耸动间,袁庆粗声问道。 book18.org
黄蓉贴在门后,一时被他撞得有些头晕眼花,迷迷糊糊闷声细喘道:“好舒服……啊……小骚屄、被你干得… book18.org
…舒服死啦……嗯……你好厉害……要被你干坏啦……啊……“ book18.org
“就干烂你,小淫妇,操!操死你!” book18.org
袁庆听她这般回答,越发顶的卖力,掐着黄蓉两瓣丰润的屁股,直欲将她耸飞出去。 book18.org
“砰、砰、砰……” book18.org
鸡巴狂顶着肉屄,小腹击打着屁股,黄蓉又撞着门板,一时间,淫声大作,闷响连连。 book18.org
屋外,立在一门之隔的那名汉子,听着身后门扉震动,淫声浪语犹在耳边,此刻虽是不能动弹,阳根却早已硬挺如柱,他无论也想不到,这位点了他穴道的绝美女子,竟是这般放浪淫荡,听着入耳分明的娇喘之声,一时间气息震荡,只觉便是冲破了这穴道亦是不难。 book18.org
他正自浮想联翩,忽听得门后自家公子发了声喊,“憋不住啦,该死的,骚屄太会吸啦,操,操死你这该死的淫妇,操烂你这大骚屄。”随着里面动静越发激烈震动,肉击之声愈加频繁响亮,不刻便听一声大吼,和着女子的娇啼,一切都又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隐隐从门后传来。 book18.org
汉子心中了然,不由偷偷暗笑,自家公子怎变得如此不济? book18.org
门后,袁庆把着黄蓉白嫩的屁股,不禁也是神色讪然。 book18.org
“完啦?这次怎得这么快?”黄蓉转过头,满是春意的俏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袁庆尴尬道:“容我歇歇,待会儿再好好整治你。”说着抽出鸡巴,拍了拍她仍翘立跟前的屁股。 book18.org
两人进到内室躺床上休息,黄蓉恼他方才出口无状,恶言辱骂,此时回过神,不由得又一番娇嗔打闹,袁庆只好赔着笑脸好言解释,黄蓉这才怒意渐消,袁庆怕她再借题发挥,赶紧岔开话道:“你这次找我来究竟什么事?难道如意楼还不肯罢休?”他只道黄蓉是恢复了功夫这才逃脱,找自己不过是为了寻求庇护。 黄蓉懒洋洋地黏在他身上,支着脑袋道:“那姓刘的老头儿死啦,有个叫青儿的也被人绑走了哩。” book18.org
袁庆吃了一惊,直坐起来,不敢置信道:“什么,刘鹤翁死啦?你杀的?” 黄蓉白了他一眼,撇嘴道:“胡说什么呢,我倒是想,人家是得马上风死的啦。” book18.org
袁庆怔道:“死在你身上,还不是一样。” book18.org
黄蓉觉出哪里不对,只好摇头道:“不是啦,他是被欢喜教毒死的。”接着便将此前发生的事和盘托出,便是连自己中了蚀骨散也全都告诉了他。 book18.org
袁庆这才凝神道:“吴掌柜倒是打得好算盘,向万毒教讨要颗解药倒也不难,但要铲除其京城的势力怕也不易。” book18.org
黄蓉听他说讨药容易,至于其他倒也不甚在意,她心中欣喜,面上却不以为然,扬眉嗤声道:“就你?能让万毒教乖乖拿解药出来?可别尽说大话。” 袁庆自得道:“我堂堂府尹公子,难道这点面子都没有?” book18.org
黄蓉咯咯一笑,娇声道:“你这衙内除了会干女人,还会什么本事,人家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book18.org
袁庆见她娇俏妩媚的样儿,不由心中一荡,抓过她小手按到自己胯间,道:“那咱们打赌,要是我拿来解药,你就得用嘴服侍,给我品箫。” book18.org
黄蓉恼道:“我才不来,想让我用嘴吃你这根东西,你甭作梦啦。”她撸着尚还粘湿的鸡巴,转念又道:“大不了以后,你想干,我给你干就是啦。” 袁庆知她终是不喜品箫,只得作罢,退而求其次,道:“那我什么时候想干,你就得让我干,不得推诿。” book18.org
黄蓉转了转漆黑的双眸,心中暗想,反正以后跟了他也是要被他干的,不由笑道:“行,等你拿了解药,想怎么干都行。” book18.org
袁庆心中大喜,俯身将这美人儿压到身下,亲住小嘴就吻了起来,同时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摸着黄蓉奶子,一手就去掏她阴部,黄蓉咿咿唔唔张嘴吐舌,一边与他口舌交缠,一边握着他男根轻撸套弄,两人一时温存亲昵,如漆似胶。 再说周瑾自青儿被手上抢去,怕妇人迁怒于她,又不敢隐瞒,只好先去御春阁将事情禀明,这才用吴掌柜交予她的令牌,到城中调动万毒教的势力四处寻找,此时半个时辰已过,却仍无绑匪的半点消息,她不由得万念俱灰,正自灰心丧气,不意间猛地想起那名伙计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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