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之蒙塵醉記 ——女俠輓歌(1-8)作者:D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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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女俠列傳之蒙塵醉記——女俠輓歌book18.org

  作者:Damaru book18.org

  序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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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為了上班摸魚寫了個短篇小說,寫著寫著就六七萬字了。大抵講的是某位肌肉女俠的傳說,喜歡的看官還請收藏點贊,小弟弟跪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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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瑞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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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若有顏色,那應當是紅色,是凝脂下透著的淡紅,也是血染的鮮紅。畢竟,紅塵是「紅」塵。book18.org

馬蹄踏去,血染的塵土飛揚,如落陽映照下的晚霞般。其中,站著一位披肩散發的女子。面對數十名官府衛兵的重重包圍,熊熊煞氣從女子的丹田爆發而出。book18.org

官兵無一不被震懾住,不由得打心底感到一陣膽寒,唯有班頭提劍往前了一步。這班頭雖與其他官兵一般顯得稚嫩,膽識卻不小。只聽他喝道:「犯婦醉紅塵,勿以為你醉生夢死功天下無敵了!我等兄弟三十餘人,今日定要將你擒回去!」book18.org

「凈身劍」醉紅塵,一個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名號。若夜入皇宮,連殺十餘禁衛與宦官內侍後全身而退者可稱之為高手,那醉紅塵便是高手中的高高手——每月十五,皎潔明月下,必可見醉紅塵立於皇城上高挑的身影。一番血戰之後,她背負軟劍「鶯啼」,左手提一宦官人頭,右手提一壺烈酒。皓月當空,烈酒當豪飲,而宦官人頭,則當懸於城門之下。book18.org

皇宮內外恐其數年之久,禁衛圍剿十餘次卻徒勞無功。book18.org

無人知曉醉紅塵本名為何,只知她自稱醉紅塵。然而,隨著她手下所累的宦官性命越來越多,另一個名號也越來越響亮——凈身劍。book18.org

醉紅塵雙眸迷離,環顧四周一番後,搖頭苦笑:「我的功夫無名無姓,醉生夢死……許是那壺酒的名字。可惜,那壺酒我只喝過一次。」book18.org

班頭捏緊了手中鐵劍,暗道:「胡言亂語……」book18.org

此回圍剿醉紅塵的並非尋常士兵,而是朝廷特向華山派借來的八八六十四名童子小道,欲以華山派上清陣捉拿醉紅塵。奈何醉紅塵武功高強,童子死傷已近半。book18.org

「殺!」book18.org

一眾官兵齊吼,氣勢如虹,大掃醉紅塵發出的煞氣。官兵們借著吼聲壯膽,列開陣形。book18.org

醉紅塵眉眼一橫,鶯啼劍迎風而舞,飄忽不定。頃刻間,咄咄逼人的劍氣便將兩名來不及躲閃的官兵撕成兩半。迸裂的肉體間噴出漫天的血霧,濃重的血腥味使人無法喘息。book18.org

忽而,北風徐徐而來,愈演愈烈,似是驟雨將至。book18.org

班頭離得最近,迸出的血濺了他一臉。驚慌只過片刻,班頭立馬抹去滿臉的血,鼓舞其他人道:「為師兄弟報仇!殺啊!」book18.org

班頭的喊聲得到了其他人的回應,一眾官兵早已抱著赴死的決心,向醉紅塵前仆後繼的衝去。book18.org

醉紅塵邊迎刃而上,斬下一顆又一顆略顯稚嫩的人頭,邊問:「何必白送卿卿性命?」book18.org

「碰到不公義之事,我等必挺身而出。」班頭疾疾刺向醉紅塵,「這是我等習武之人的初心。」book18.org

碰到不公義之事,必挺身而出……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醉紅塵忽然晃了神。另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反覆重複著這句話。那聲音溫暖而強韌,似是能將她拉出渾渾噩噩的泥潭一般有力,可她卻不記得那是誰了。book18.org

他總是能挺身而出的……book18.org

雖然曾經的記憶已然消逝,但醉紅塵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book18.org

長劍劃開了醉紅塵的破衫,在她潔白的肩膀上留下一條暗淡的紅線。醉紅塵不在乎自己裸露著宛若白玉雕琢的手臂,她手臂上肌肉分明的健碩線條是力量的象徵。枝頭白雪融,寒梅首見紅。幾年以來,醉紅塵第一次受傷。等醉紅塵回過神,班頭早已遠遠避開數步,伺機下次進攻。book18.org

「武林啊,有意思……」book18.org

醉紅塵煞氣大盛,一頭銀白的長髮隨亂流的煞氣肆意飛揚。她出劍的招式越發凌亂,可這凌亂中又似乎暗藏某種章法,叫人難以捉摸。鶯啼劍如割草的鐮刀,一劍過去,五顆人頭被血柱抬上了天。book18.org

官兵人多奈何不勢眾,僅僅醉紅塵一女子就將他們逼到了絕路。眼看人頭殘肢滿地,僅存的十餘人面色難堪至極。其中大部分人心想自己命當歸於此地,只有幾人還留著最後幾分志氣。book18.org

「師兄!定要讓這女魔頭伏於王法!」book18.org

兩個身形高大的官兵不顧生死,奮力跑向醉紅塵,醉紅塵一劍便將其中之一斬成兩截,卻被另一個撲倒在地。醉紅塵想推開壓倒自己的官兵,不料自己左臂關節早已被穿透,絲毫使不得力氣。無奈下,醉紅塵只得以劍柄擊打官兵太陽穴,將他腦殼砸了個粉碎。從腦殼裡迸裂而出的腦漿和鮮血淋了醉紅塵一臉。旋即,醉紅塵用腳踢開官兵,卻又沒料到那官兵死死的拽著她的衣物。官兵的屍體向一旁滑去,將醉紅塵所穿的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衣物撕得粉碎。book18.org

終於,醉紅塵意識到,眼前這些人都是不懼生死的義士。book18.org

水滴落在醉紅塵的臉上,順她的眼角流過,有如眼淚。一滴兩滴三四滴,轉眼零零星星的牛毛細雨變成了一場不速而至的驟雨,倒是將醉紅塵的一身血污洗了個乾淨。book18.org

「轟!——」book18.org

城外驚雷雪上加霜。book18.org

醉紅塵站起身,此時已經赤身裸體。她的肌膚是白裡透紅的,肌肉卻頗為分明,一塊一塊飽滿而強硬。如此盔甲般發亮的肌肉,卻組成了一具柔軟而婀娜的纖纖玉體,堪稱上蒼締造的奇蹟。book18.org

官兵們一個個都是童子身,哪兒見過什麼全裸女,更別提如此傲人的嬌軀了。醉紅塵的每塊肌肉都強健無比,仿佛蘊藏著壓倒一切的力量。他們吞了口唾沫,不知是該膽怯還是興奮。book18.org

「別被女魔頭迷惑了。師弟們拼上性命傷了她,此時不上更待何時?一齊上!」book18.org

十餘柄寶劍從四面八方刺向醉紅塵刺去。而同一瞬間,醉紅塵外放丹田真氣,將十餘人一同震開。book18.org

「轟!——」book18.org

皇宮之內,大多數人都以為這巨響是雷鳴,只有與醉紅塵交戰的官兵們才知道,這是醉紅塵所發出的震裂天地的內力。然而這道內力只將他們震開了數十步,卻沒要他們的性命。book18.org

「師兄,機會!」book18.org

班頭大步前沖,醉紅塵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逆境。她納悶自己方才何意不下死手。也許,她早已在等一個結局。book18.org

長劍陷入了醉紅塵的肩膀,血若雪地上一夜綻放的紅花,從她肩膀迸射而出。未等醉紅塵倒地,班頭旋身繞到醉紅塵背後,朝她右後肋下刺去一劍。醉紅塵眼睜睜看見血紅的長劍從自己的腹肌下刺出,卻無法再進行還擊。book18.org

醉紅塵的世界天旋地轉,也許是醉意上了頭,也許她一直都是醉的。她眼前仿佛又出現了記憶中那個男人模糊的身影。她向那男人伸出手去,那男人卻狠狠的刺出一劍,穿透了她深邃的肚臍。book18.org

「嗷嗷嗷嗷!!!!……………………」book18.org

醉紅塵發出痛苦的哀嚎,跪在班頭面前,沉重的地下了頭。班頭冷冷的一腳踢在醉紅塵的胸口,醉紅塵七尺的身軀轟然倒地,緊繃的肌肉發出壯烈的悶響。book18.org

「大師兄,這女魔頭死了嗎?」book18.org

「還有氣。」book18.org

「多虧你熟練這套峰迴穿穴劍,招招穿透她周身大穴,才將這女魔頭伏法。」book18.org

班頭望著幾位倖存的師弟,黯然回答:「並非如此,她也許是甘願……罷了,此事多想無益……」book18.org

說話間,一小官兵要提劍斬下醉紅塵的首級,班頭即刻制止。book18.org

「大師兄,為何不殺這女魔頭?我要為死去的師兄弟報仇!」book18.org

「聖上下的令,要活捉女魔頭。」身為大師兄,史昭然當然想過為所有死去的師弟報仇,可若違背聖旨,那不止已故的師弟們白白犧牲,整個華山派都會遭殃。book18.org

「大師兄,既然如此……」那小官兵凝望著醉紅塵的玉體,難以自持的吞咽口水,「這女魔頭著實可惡,可她亦是女人,可否……」book18.org

「十六師弟,你在胡思亂想什麼?退下,替已故的師弟們收拾一番。」book18.org

那小官兵低下頭:「我知錯了。其他師兄弟們屍骨未寒,我這就安好他們。」book18.org

未免其他師弟起色心,史昭然一劍刺入醉紅塵的兩股之間,又用力上下切砍了一番。醉紅塵疼得身子彎成了弓形,渾身肌肉都繃出了青筋。然而史昭然並未對這殘殺自己師弟的女魔頭抱多少同情心,繼續持劍破壞她的下體。book18.org

「嗷嗷嗷嗷!!!!……………………」book18.org

「大師兄,聽說這女魔頭在皇城裡鬧了不少事端,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未能抓捕歸案?直到這一回才找武林人士助陣,是有什麼說法麼?」book18.org

「二師弟,你有所不知,這回被這女魔頭殺的是宦官頭子,內務總管李兆豐和他名義上的養女楊春雪。」book18.org

「李兆豐是何許人也?」book18.org

  「這就不是你我需要操心的事了。」抬頭,史昭然遠眺夜空,瓢潑大雨中飄落著星星白雪,一顆流星徐徐劃破零落的夜幕,「災星南隕,能在年頭抓住這女魔頭是個吉兆。我想,今年該是個好年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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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餘音繞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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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派第十七代大弟子史昭然,雖說不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好手,可也算是武林一眾新秀中的佼佼者。此次帶頭捉拿女魔頭醉紅塵大勝,令史昭然名聲大噪。往後即將平步青雲,加官進爵指日可待,然而史昭然想的卻不是功名利祿之類的俗事。book18.org

醉紅塵已然被押入天牢,等待她的是天子親審,想必離喪命之日不久矣。大將軍百里艷紅將七枚白銀降魔釘打入醉紅塵的手腕、腳踝、鎖骨和肚臍眼裡,將她死死地釘在天牢最深處的厚石壁上。縱然醉紅塵神功蓋世,也架不住釘刑之苦,渾身肌膚已被冷汗浸泡了個通透。在昏暗的燈盞下,醉紅塵赤裸的嬌軀顯得油光蹭亮。book18.org

捉拿醉紅塵一事告一段落,回到客棧,史昭然便脫下了沉重的官甲,悄悄將自己嚴重變形的肩胛骨推回原位。book18.org

小師妹雲琪一見史昭然,便笑逐顏開的跑來:「大師兄,你回來啦!怎麼就你們幾人?其他師兄呢?」book18.org

見其他人不說話,雲琪猜想到了一二,又問:「那……女魔頭抓住了嗎?」book18.org

史昭然說:「已經由百里將軍押送至天牢了。」book18.org

雲琪寬慰道:「至少女魔頭伏法了。」book18.org

史昭然黯然點頭,吩咐十六師弟苟仲飛將戰果飛鴿傳書給師傅,又讓二師弟葉浪接替自己面見百里將軍。book18.org

葉浪對史昭然說:「大師兄,面見百里將軍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大高前程在前,你焉能拱手相讓於我?我們師兄弟都聽你的指揮,更何況是你降伏了這女魔頭。你讓我頂替,這可不妥!你可是想明白了?」book18.org

史昭然推卻:「我們師兄弟六十四人千里迢迢趕來皇城,現在只剩下十幾人。既然指揮由我,那師兄弟的命亦當由我背。我苟活至此,有何顏面領賞?況且我受了內傷,需要靜養,你就告訴百里將軍我在養傷吧!」book18.org

葉浪長嘆息,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這麼告訴百里將軍了。」book18.org

黎明將近,史昭然房中燭火依然。縱然身負重傷,史昭然卻難以靜心調息。師弟們慘死的情形歷歷在目,刺鼻的血腥味久久未散去。史昭然第一次明白了,這就是江湖,腥風血雨常常。book18.org

忽然,敲門聲斷了史昭然的心緒。book18.org

「誰人?」book18.org

「是我呀!」雲琪推門而入,「大師兄,你的傷勢如何了?」book18.org

「阿琪啊。」一見雲琪,史昭然鬆了口氣。book18.org

「來,讓我看看傷。」雲琪二話不說,硬湊到史昭然身邊坐下,扯開了史昭然的衣襟。一見史昭然扭曲的骨架子,不禁啞然半晌,才說:「師兄,你這傷勢這麼重,撐到現在不疼嗎?」book18.org

「小傷罷了。」史昭然淡然拉回衣襟。book18.org

雲琪靠著史昭然的胸口,說:「師兄,你難自醫,我來替你療傷吧。」book18.org

「不必擔心我,況且男女授受不親。阿琪,這一晚你也沒休息,早日歇息去吧。」book18.org

「還男女授受不親呢。」雲琪小鳥依人的貼在史昭然胸口,「你我孤苦伶仃,從小相依為命。誰都知道,我遲早是你的人了。」book18.org

史昭然搖搖頭,不禁笑出聲:「阿琪,我心思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惜我終究是要行走江湖的,帶個婆娘算什麼事?」book18.org

雲琪追問:「那你心裡有沒有我嘛?」book18.org

史昭然難得不好意思,說:「我現在哪兒顧得上兒女私情。」book18.org

「若是其他師兄們犧牲一事,我想大師兄你不必如此自責。你我父親為抗北朝入侵一同戰死,我是親眼看著他們戰死沙場的。儘管那時我還小,但已經懂些許事了。也就在那天,我懂了一個道理——江湖就是血債累成的。踏入江湖,沒多少人能全身而退。能為大義捐軀是師兄們的光榮。如果換做我,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別說這話,我怎麼捨得你。」史昭然抓著雲琪的手,「只不過,女魔頭醉紅塵一案,怕是有更多內幕。若我不查個一清二楚,師弟們便是不明不白的死了。阿琪,這後頭之事危險的很,我不能拖累你。」book18.org

「你哪次沒拖累我了?現在好好躺在床上,待我幫你接骨!」book18.org

「給我住手!」book18.org

雲琪一下手,史昭然錯位的肋骨就發出嘎啦嘎啦的爆響。待雲琪為史昭然抹完華山派秘制斷續膏,這華山派的大師兄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天牢深處,醉紅塵裸露的皮膚被沾了油的皮鞭抽得皮開肉綻。然而,沒人知道這女魔頭練的什麼功夫,所有的傷一到第二天清晨便得痊癒。好在七枚白銀降魔釘還釘著醉紅塵,使她一分一毫都動彈不得。book18.org

獄吏撫摸醉紅塵結實的腹肌,不由得咋舌讚嘆,甚至想一品這具美肉的芬芳。只是天子尚未親審,醉紅塵若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獄吏自己亦脫不開關係,他便只好作罷。被埋在獄吏心底的侵犯欲化作一道道鞭痕,落在醉紅塵肌肉分明的嬌軀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醉紅塵尖叫不休,縱使她有神功護體,亦不能消除切膚之痛。book18.org

幾輪鞭刑後,醉紅塵失神昏死過去,卻被一盆徹骨的冷水再度澆醒。落到這步田地,醉紅塵終於理解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何等滋味,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老六,曹班頭吩咐,外面雪大,把醉紅塵吊到天牢外頭一晚上。」book18.org

老六問:「外頭雪下如此之大,不怕聖上來之前就把醉紅塵凍死嗎?」book18.org

「曹班頭說了,凈身劍醉紅塵一身的邪門功夫,扛得住天寒地凍。」book18.org

「行吧。」老六望一眼奄奄一息的醉紅塵,道,「這女魔頭犯下諸多惡事,讓她多吃些苦頭,好挫挫她一身的煞氣。」book18.org

天牢外設有一校場,用以操練獄吏,也可以室外拷問犯人。此時風雪交加,皚皚白雪積地三尺,不抬起腳跨大步,大半個人都會被雪吞沒,簡直寸步難行。醉紅塵被獄吏抓著一頭蓬亂的長髮拖行,身前細嫩的皮膚方才被粗糙的泥石板磨得鮮血淋漓,這會兒又得經受冰雪的折磨。等老六回頭一看,醉紅塵的奶頭都被磨爛了。book18.org

老六一巴掌打醒將近昏迷的醉紅塵,提起她手腕的降魔釘,將她拴在沾滿血污的老木架上,呈叉形擺開。book18.org

做完這些,老六不禁拉緊厚實的棉衣,往掌心吹了口熱氣,搓起了雙手,道:「真夠冷的。曹班頭何不自己來干這份活?害死我這把老骨頭了。」book18.org

說完,老六又看看一絲不掛的醉紅塵,心想這凈身劍醉紅塵確實有點來頭,竟還能在如此冰天雪地里口吐熱氣,且氣息綿延不絕。book18.org

「冤……意……」醉紅塵口齒模糊的念叨著。book18.org

老六奇怪,醉紅塵似是被打的神志不清了,不知在反覆念叨寫什麼。於是,他湊近了聽,聽到醉紅塵輕喚的是「鴛鴦樓」、「小雜役」兩個詞。老六在天牢里當差久矣,三十多年裡見識了不少達官貴人的生死,深知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的理。當下他就把這兩個詞吞進了肚子裡,當做沒聽過。book18.org

忽然,「嗖——」的一箭貼著老六的肩膀飛過,正中醉紅塵的肚臍眼,給她來了個通透。這可把老六嚇了一跳。老六悻悻回過頭,見是兩個新到差的小獄吏在耍玩弓箭。book18.org

「呃……」醉紅塵被穿透的腹肌抽搐不已,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咽,旋即吐出大口鮮血,剛才一直反覆念叨的詞停了下來。book18.org

「龜兒子!」老六氣的大吼,「差點傷著老子!明日聖上要親審這女犯,若人有什麼三長兩短,唯你是問!」book18.org

「六爺,凈身劍那身醉生夢死功誰人不知啊?要是這就能把她殺了,那也不能讓她逍遙這麼多年啊。」book18.org

「阿滿哥,你箭法真了得,百步之外把凈身劍的肚臍眼射穿了,這等事不得跟其他兄弟說道說道!」book18.org

「小阿崽,你也試試?」book18.org

眼看兩個小獄吏換著弓戲耍起來,老六趕緊拔出與降魔釘共享醉紅塵深臍的箭矢,以免之後被人看見,再打算如何制止兩個胡鬧的小獄吏。book18.org

醉紅塵的腹肌一繃緊,肚臍眼裡飆出了一縷鮮血,兩股之間尿水滴滴答答不停。book18.org

「嗖——」book18.org

又一支箭破風而來,將老六嚇了個半死。這支箭正中醉紅塵被磨爛的右奶頭,貫穿她比酒碗還大的奶子,從她後背肩穿出。book18.org

「要命了,小阿崽!不是讓你射肚臍嗎?你這一箭往哪兒射的?」book18.org

「阿滿哥,我對準的就是肚臍,可箭矢不順我意思來,我能如何啊?」book18.org

老六隻得再替醉紅塵拔箭,然後揚著兩支箭矢,朝嬉鬧的小獄吏大喊:「你兩個小鬼,快滾!」book18.org

兩小獄吏見老六發怒,撒腿就跑。老六搖搖頭,擦乾淨箭矢上的血跡,找個箭婁存了。book18.org

「醉紅塵大女俠,您也別怪罪那兩小兒,他們就是年輕不懂事,以後路還長著。要怪就怪我,反正我也一把老骨頭了,怪我沒好好伺候你。你死了以後找我就成。一會兒我再給你些新甜頭,讓你好好受受。」book18.org

  沾油的皮鞭換成了火烤過的鐵鏈,將醉紅塵再次抽的皮開肉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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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災星南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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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圍剿醉紅塵大勝已過一日。深夜星月如蓋,史昭然大傷初愈,匆匆收拾起包袱。縱使史昭然不知道醉紅塵的背後隱藏著什麼,但他還是決心一探究竟。book18.org

可史昭然不夠小心,他還未踏出房間半步,就被雲琪得了個正著。book18.org

雲琪顛著腿,問:「大師兄,你是打算去哪兒呢?也不提前說一聲。」book18.org

「我就去趟茅廁,你可別跟來。」book18.org

「得了吧,其他師兄你不通知就算了,我也不帶上嗎?」book18.org

史昭然一把捏起雲琪的臉蛋子,說:「師弟們我都不帶著,還能叫上你?我最心疼誰你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哎呦!反正肯定不是我,我的臉呀!疼疼疼!」book18.org

「行了。」史昭然放開雲琪,「這回危險的很,你別跟來。」book18.org

可雲琪卻拉著史昭然,將他拽回床上,叱道:「在我回來之前,不准走!」book18.org

言畢,雲琪摔門而去。史昭然待聽不見雲琪腳步聲後,馬上動身出行,幾步跳下樓梯,大步流星的往門外飛奔,正巧趕在小二打烊關門前跑了出去。book18.org

「呼……」史昭然長嘆一口氣,回頭望向客棧,心想幸好雲琪沒追出來。book18.org

「別走!」忽而有人破開二樓窗戶,一躍而出。只見那雲琪的長裙張開如傘,翩翩飛舞,整個人緩緩落到了史昭然面前。「就知道你准要跑!」book18.org

「罷了……」史昭然一把摟住雲琪蠻腰,跳上駿馬,帶著未回過神的雲琪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天牢校場上,被縛成叉形的醉紅塵已一日一夜未進一滴水半粒米。她失禁時只能就地排泄大小便,凍著的尿和屎懸在她兩股之間,形成兩道壯觀的冰柱。血污沾滿了她全身,像糊了層薄薄的泥巴似的。即使如此,醉紅塵任然有一口氣在。book18.org

「老六,這凈身劍醉紅塵如何成這樣了?」book18.org

「曹班頭,是你吩咐將她吊在雪地的。」book18.org

「混帳!午時聖上來親審醉紅塵,你就把她這副模樣交給聖上?快去將她清洗乾淨!」book18.org

老六暗暗嘆氣,當差這麼久,早已明白上頭牛頭不對馬嘴的狗屁指令只能遵守,錯的都是自己這道理。世道如常,是非有報。book18.org

曹班頭走後,老六敲斷醉紅塵下身懸著的屎尿柱子。也許是凍得太深,冰柱一斷,醉紅塵就嚎叫起來。她的蜜穴和屁眼都被凍裂了,血像水流似的淌。老六不想碰醉紅塵骯髒不堪的身軀,就抓起她的頭髮,將她拖回天牢。拖移之際,醉紅塵的身下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book18.org

天牢里刑具數不勝數,可要找幾件清洗工具就沒那麼容易了。老六在茅廁里找到幾件竹刷,用水清洗掉竹刷上的糞便後,便給醉紅塵清洗了一番。book18.org

醉紅塵身上被竹條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細口,滿身刺痛使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她聞出了竹刷上殘留的味道,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淪落到自己的玉體任由他人用茅廁里的竹刷清洗。book18.org

醉紅塵問:「今日是何日?」book18.org

「十七了。」book18.org

醉紅塵咽了口唾沫,她嘗試了許多次掙脫,但七枚降魔釘深入奇經八脈,使她渾身無力。被連續拷打整整兩日,醉紅塵嘗遍了各種手段,渾身精心練成的肌肉成了獄吏們廉價的沙包,被肆意蹂躪。book18.org

「我何日死?」book18.org

「這你我決定不了。」book18.org

如此的回答讓醉紅塵的心涼了半截。此時此地,她連自裁都無能為力。book18.org

「你現在就將我殺死,做鬼後我便放過你。」book18.org

「我這把年紀,還懼怕什麼鬼神?」book18.org

「那你現在殺了我,死後便可肆意將我玩弄。我這身美肉,但凡是男人都不會拒絕。」book18.org

「你所言極是,可聖命難違。你一死,我爛命一條,陪就陪了,但若連我九族一同為你陪葬,這恐怕不厚道吧?」老六回答的輕描淡寫,將冷水潑向醉紅塵,將她沖洗乾淨。book18.org

「呵。」醉紅塵輕蔑的一笑,緊盯著眼前這個蒼老的獄吏,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老六並非不怕醉紅塵,只是天牢之中押過的權臣豪傑皇親國戚見多了,醉紅塵不過其中之一而已。book18.org

「罷啦,今天我不拷打你了。半個時辰後,聖上來親審,我得將你乾乾淨淨的交出去。」book18.org

「聖上?」醉紅塵似是想起什麼,可記憶卻在腦子裡化作一道模糊的魅影,轉瞬即逝。book18.org

這時,曹班頭大模大樣的走來,呼喚道:「老六,還有半個時辰。你忙活許久了,歇著去吧,由我來看守。」book18.org

老六心裡有數,曹班頭心裡打的算盤被他猜出了幾分。於是,老六不多言語,只應了一聲便退了。獄吏湊在一塊兒喝酒,老六一來就拿了碗酒豪飲下去,又嗑了兩粒花生。有小獄吏問是不是曹班頭搶了功勞,老六搖了搖頭。book18.org

「曹班頭來我們這兒有段時間了,也沒接過什麼大人物。我一把年紀無所謂,這回讓他戴個功,你們別多言。這種事兒可大可小,你們這些小鬼說多了話,那就是欺君,不僅要掉腦袋,滿門都得抄斬。」book18.org

老六一番嚇唬,幾個年輕的獄吏忙閉上了嘴,喝起自己的酒來。其實老六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他也不屑於說道罷了。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一排排獄吏穿戴整齊,巍然站立於校場,等候天子到場。風大雪大,卻無一人敢亂動半分,就是怕天子一個責罰下來,禍及全家。醉紅塵被架在校場正中央最醒目的位置,披戴風雪等候天子。book18.org

「聖上駕到!——」book18.org

聽到內侍官尖銳的傳喚,獄吏們立馬屈膝下跪,高聲齊吼。book18.org

「恭迎聖上!——」book18.org

「平身——」book18.org

皇帝頭戴白紗帽,身著狐皮裘,儀態無比威嚴。兩旁無人敢作聲,乃至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幾個新來的小獄吏未見過皇帝,嚇得暗暗打起哆嗦。天牢獄吏統領和總管事一左一右前來迎接,將皇帝帶至醉紅塵之前。book18.org

皇帝手指被架起的醉紅塵:「你是此地唯一一個不跪朕的人。」book18.org

一旁的內侍逢迎道:「陛下,豬牛羊馬之類的牲畜不懂人之禮節,故不跪陛下。犯婦下賤,不可視作為人,與牲畜無異。」book18.org

「哈哈哈哈!似是有理!」皇帝佯裝大笑,回頭就賞了那內侍一巴掌,「一個被縛的赤裸犯婦如何跪朕?大庭廣眾溜須拍馬阿諛奉承,不如閉上你的蠢嘴!」book18.org

「陛下,犯婦醉紅塵已準備好接受陛下親審。」book18.org

「在此之前,朕想問問,是誰負責看押的這犯婦?」book18.org

「回陛下,是曹離班頭。」book18.org

統領使了個眼色,曹班頭便帶著兩個親信上前,跪在了皇帝面前:「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草民曹離,叩見聖上!」book18.org

「起。」皇帝大袖一揮,問,「你拷打了兩日,可問出什麼來了?」book18.org

「陛下有令只打不審,故未敢多問。」book18.org

「好。你辦事不錯,跟隨內侍去外頭領賞吧。」book18.org

一聽果真如自己所想的有賞賜,曹班頭滿心歡喜,健步跟隨內侍官離開校場。看著曹班頭消失在校場外,老六微微搖頭。外頭似是有伶俐的風呼嘯而過,老六知道,皇帝不會讓消息有任何走漏的機會,曹班頭這回一去不復返了。book18.org

內侍問總管事:「你們可準備好了審問的地方?」book18.org

「下臣已經準備妥當,陛下且隨下臣來。」book18.org

總管事為皇帝所準備的審問處比天牢內的尋常單間要乾淨的多,醉紅塵被釘在一面巨型青石板牆上,四肢張開,如待剝皮的田雞。皇帝揮揮手,內侍便在醉紅塵的一雙小臂上劃了幾刀,形成幾個圍繞手臂,寬度均勻的環形。繼而,內侍又在醉紅塵的各小臂內側豎著剖下筆直一刀,穿過幾道圓環,形成了接連數道環形的「豐」字血印。book18.org

醉紅塵緊閉雙眸強忍痛楚,她知道接下來會有更可怕的折磨。book18.org

「陛下的意思是將你交於我,任由我宰割。我也不是殘酷之人,如此待你乃公事公辦而已。只要你供出當年你與南宮義藏匿的亂軍遺孤現在何處,便能得一個痛快。」book18.org

醉紅塵將一口含血的唾沫吐在內侍臉上,大笑:「你老娘我要是知道,還會在這兒受你折磨?」book18.org

「混帳!」內侍大怒,「來人,賞她一百大板!往她八塊腹肌上打!看她能死撐到何時!」book18.org

「呵呵!」醉紅塵頭一昂,似是毫不在乎。可第一板子剛下來,醉紅塵腹肌就凹了個大坑,口中噴出一大灘血。板子接連砸向醉紅塵的腹肌,絲毫不給她休息的片刻。內侍更是在她百匯、太陽、人中各紮下一針,以防她陷入昏迷。醉紅塵痛苦的嗷嗷大喊,滿臉都是眼淚,終於難以自持,大呼住手,讓內侍給她個乾脆。而內侍卻獰笑著翻開了醉紅塵手掌心的一層皮。book18.org

「啊!……」book18.org

醉紅塵悽慘的哀嚎不止,叫得在場眾人背後發涼。內侍卻不為所動,緩緩的揭下醉紅塵掌心的皮膚。大板不斷打擊醉紅塵腹肌,使醉紅塵渾身緊繃的肌肉無法自控的顫抖不已。原本便緩慢的扒皮過程變得更為波折。book18.org

醉紅塵歇斯底里的喊:「啊!……要扯就一口氣扯下來!你何必如此戰戰兢兢婆婆媽媽!」book18.org

「我老眼昏花,手腳又有風濕。你顫個不止,我扒下你這白花花的皮更難咯。若你能招供,將那小兒在哪裡告知於我,我便給你行個方便,讓你痛快些。」book18.org

醉紅塵疼得怒目圓睜,雙眸滿是血絲,咬著牙嘶喊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有膽識!既然你想做女中豪傑,那我就給你機會。繼續。」book18.org

一百大板打了五十板,醉紅塵的腹肌已然青一塊紫一塊,沒留一寸好皮。她低下頭,口鼻發出耕地老牛一般的哼哼,幾近崩潰。然而,她的腹肌卻還硬撐不息,屢次的凹陷,又屢次恢復至飽滿,讓打板子的禁衛兵都擦起了額頭的汗。book18.org

「這凈身劍的腹肌可真夠霸道,怎麼打都打不壞!」book18.org

「那就趕緊繼續!」book18.org

內侍即將揭下醉紅塵整隻右手的皮,只剩五塊指甲蓋與指尖相連。醉紅塵眼看自己的手變得鮮血淋漓,痛苦的搖頭不止。內侍用力一拎……「啊!……啊!……啊!……」book18.org

五指連心,其撕裂之痛超越生死。醉紅塵瘋狂的掙扎,劇痛使她失去了理智。看著醉紅塵如此撕心裂肺,內侍得意洋洋的向醉紅塵展示她的手皮。book18.org

內侍問:「你有何想說的嗎?」book18.org

醉紅塵咬牙切齒,緊閉雙眸,不斷搖頭。她終於知道一開始內侍為何劃出好幾道圍繞她小臂的環形刀口了,那是為了一條一條撕下她手臂的皮膚所用的。但醉紅塵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只能活受虐。book18.org

「看來你是真想扛下來了,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扛多久!」book18.org

內侍翻起醉紅塵手臂最靠手腕的一圈皮的衣角,用力一扯,將之撕開了小半。醉紅塵渾身肌肉一下子爬滿了青筋,她瘋狂的搖頭叫喚「不!不!不!」,但如此卻讓內侍更來勁了。book18.org

「招不招供?」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book18.org

不等醉紅塵喊完,內侍已經撕下了那一圈皮。book18.org

「招不招供?」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啊!……」book18.org

內侍又撕下了醉紅塵手臂上的一圈皮。每次醉紅塵不做回答,或是回答不知道,內侍便會撕下她的一塊皮。屢次三番後,醉紅塵的一對手和一雙小臂血肉模糊,連一塊皮都沒剩下,甚至有幾處因為撕扯過度,露出了森森白骨。從一開始的一百大板到後來追加的五百大板,在醉紅塵手臂上最後一塊皮被撕下的同時打完了。醉紅塵的腹肌抽搐不已,但依舊倔強的維持著八塊的形狀。book18.org

皇帝只在一旁默默觀賞,仿佛看戲一般,不發一言。book18.org

天牢總管事提醒內侍:「大人,這皮一剝,雙手很快就會爛掉,最後連人都會腐爛而死。」book18.org

「嗯,這我亦有所耳聞。」內侍問總管事,「你有何法?」book18.org

「回大人,我早已準備好了粗鹽。」book18.org

「甚好!這就由你來罷!」book18.org

總管事應聲,抓起一塊鹽巴往醉紅塵裸露的手臂肉上塗抹。醉紅塵疼得兩眼翻白,眼淚鼻涕稀里嘩啦的淌,精美的五官都變形了。可總管事並不罷手,不僅把鹽巴抹在了醉紅塵外露的肌肉上,還來回上下用力搓。稜角分明的鹽顆粒劃得醉紅塵手臂上的肉一縷一縷的脫落,雪白的鹽巴被染得通紅。book18.org

天牢統領又提醒內侍:「大人,醉紅塵腹肌被這樣打,內傷一定不輕。下臣怕人撐不過今晚。」book18.org

「那你又有何主意?」book18.org

「下臣家鄉有個止體內出血的法子,可以用麻繩緊緊捆住腰腹,以收縮丹田,達到止血之效。」book18.org

「呵,還有這樣的奇技妙招?來,讓我和陛下開開眼界。」book18.org

統領招呼來兩個獄吏,他們帶了根極粗的麻繩,一人抓住麻繩一頭,繞著醉紅塵的蜂腰圍了一圈。其中一人大聲一喝,另一人馬上亦相應大喝一聲,同時拽動麻繩。book18.org

「卟——」book18.org

一個極響的屁從醉紅塵的股間噴了出來,帶出一片腥紅的血霧。繼而,一股又一股的膿血從醉紅塵的屁眼裡瀑出,連帶腸子也一同翻了出來。未過片刻,醉紅塵的腰便收得比胳膊還細,陰道和子宮都爆在了外頭。book18.org

統領忙強忍噁心,把醉紅塵的腸子和子宮都塞回了她兩股間,再令手下用鐵棍堵住她的下兩眼……皇帝仍一言不發,心裡卻下了好幾步棋。醉紅塵武功高強,始終是自己的眼中釘,萬一醉紅塵狂性大發掙脫束縛,恐怕再無人能攔住她。無論多有價值,死的醉紅塵總比活的好。皇帝帶來的是他身邊最為狠辣的一名內侍,若一天之內不得結果,那世上再沒人能從醉紅塵嘴裡套出話。無論如何,皇帝都會在翌日午時三刻親自監斬醉紅塵。book18.org

翌日午時刑場,雪後初晴最為寒冷,可刑場外卻人頭攢動,百姓都想一睹傳聞中的凈身劍醉紅塵究竟是何等姿色,更想一睹她慘死的模樣。book18.org

艷陽高照,坐在牢車裡的醉紅塵從天牢出發,穿過都城御道,被好事的路人用爛菜根、臭雞蛋砸得滿身腥臭,最後抵達了刑場。醉紅塵一登上刑場,在場圍觀者便此起彼伏的驚呼起來。沒人料到在皇城掀起腥風血雨的凈身劍醉紅塵竟以赤裸人棍的形象出現在刑場之上,奈何這凈身劍醉紅塵著實漂亮,那身飽滿的肌肉和勻稱的身材更是惹人垂涎。如此婀娜美好的肉體是每個男人的夢中尤物,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間至寶。book18.org

儈子手抓著醉紅塵的頭髮,像提一串臘腸般將她提到行刑台前,向百姓展示醉紅塵的面貌,以證其並非他人頂替。任誰都能看出醉紅塵定是受盡了折磨,胳膊與大腿皆被斬斷,僅殘留一點根部,白森森的骨碴裸露在外,樣貌十分悽慘。book18.org

即使淪落到如此境地,醉紅塵的煞氣仍不減。她瞪了劊子手一眼,道:「若你殺我,我必讓你萬劫不復!」book18.org

只這一句話和一個眼神,劊子手便亂了手腳,險些將醉紅塵摔在地上。這儈子手本是屠戶,殺過無數豬牛羊,入行後斬過九十九人,醉紅塵是他要收下的最後一個人頭。按理說,儈子手滿身煞氣,本以為自己應當無懼醉紅塵,卻沒想到這最後一個人頭竟是他人生中的大劫。能否跨過去,他心裡沒數。book18.org

皇帝有言:「如此多話,割去這犯婦的舌頭!」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儈子手將醉紅塵安在兩根帶倒刺的木樁上,一根木樁插入了她蜜穴中,另一根插進了她屁眼裡。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醉紅塵劇痛難忍,渾身肌肉暴起,青筋爬滿脖頸,撕心裂肺尖叫不休,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儈子手的幫手立馬以燒紅的鐵鉗夾住醉紅塵吐出的舌頭,用力往外拽拉。眾目睽睽之下,醉紅塵再次受盡折磨,舌頭被儈子手一刀斬斷。book18.org

「嘎……」book18.org

只剩一小截舌根的醉紅塵發出鴨叫一般嘶啞的哀鳴。儈子手幫手一腳踩住她的後背,將她壓在行刑台上,等候皇帝命令。book18.org

內侍官高聲宣道:「午時三刻已到!」book18.org

皇帝即刻放令:「斬!」book18.org

儈子手手起刀落,醉紅塵身首分離,人頭被迸發的鮮血推出十餘步之源,斃命當場。她扭曲的五官顯露出她無比的不甘心。book18.org

內侍官再次高聲宣道:「犯婦醉紅塵已伏法!」book18.org

台下百姓一片歡呼和叫好,這也許是他們這輩子觀看過最精彩的斬首戲碼。史昭然和雲琪亦在其中,親眼看見醉紅塵人頭飛出十餘步,他們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與其他歡呼叫好者不同,史昭然和雲琪默默退出了人群。book18.org

「大師兄,我們接下來該去何處?」book18.org

  「待入夜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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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覓何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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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紅塵身首異處後,曝屍與城門口,百姓出入京城皆可觀之。唯老六觀醉紅塵屍首時會感到背後泛起一陣惡寒。book18.org

「鴛鴦樓,小雜役……」book18.org

老六心想,這六字若被旁人聽到,恐怕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鴛鴦樓是秦淮河畔有名的青樓,秦淮河貫穿京城,東西岸風景琳琅滿目,而鴛鴦樓則是萬般風景中最艷麗的一處。老六從未想過如此風月場所里竟暗藏殺機。book18.org

是夜,老六未告知家人發生何事,只令其二子攜家眷潛逃,長子西行出關,次子入北朝,以免被自己拖累。至於老六和其妻年事皆已高,難以長途跋涉,不如佯裝相安無事,一來能掩飾其子潛逃之事,二來惶惶不可終日不如安享晚年。book18.org

好在老六隻是個小小的獄吏,皇宮之內無人知曉當時拷打醉紅塵的是他。book18.org

十八的月亮已不似十五一般圓了。醉紅塵的身軀和人頭被分掛在城門兩側,寒溫使她的屍體看來濕潤而新鮮。book18.org

「大師兄,為何三更半夜來此地?盜取朝廷重犯屍首是死罪,立斬不赦。你瞧,這兒都是把守醉紅塵屍首的衛兵,你當真想冒死偷屍體嗎?」book18.org

「阿琪,你以為來盜屍的只有你我嗎?」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白日裡,圍觀醉紅塵斬首的有不少王公貴族及鄉紳土豪。在他們眼中,醉紅塵縱是死了,屍首也是極品玩物。黑市裡有價無市,定有不少亡命之徒想賺這份銀子,此為其一。其二,醉紅塵的背後必有錯綜複雜的關係,這些人若講義氣,定會想盡辦法幫她安心入土。我們只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便可坐享齊人之福。」book18.org

「好啊,大師兄,你可真狡猾!可你要這女魔頭的屍首作甚?」book18.org

「我要的只有她的首級。醉紅塵的頭在貴族眼裡是玩物,在她同夥手裡是義氣,而在我手裡,那便是一個魚餌。誰最想要這顆人頭,誰就能為我提供線索。此外,我們手中也沒有畫下醉紅塵樣貌的畫,用人頭更方便一些。」book18.org

「大師兄,你這是在玩火。你帶著一顆人頭到處跑,被人看見那不得報官?」book18.org

「安心,我自有打算。」book18.org

史昭然和雲琪竊竊私語的檔口,忽而有人飛石擊斷綁著醉紅塵頭髮與雙臂的兩根麻繩。book18.org

史昭然叮囑雲琪:「人來了,小心!」book18.org

只見一黑衣人從小巷飛出,又有兩人在城門前的一排屋頂上踏瓦奔來。斷瓦如浪花,黑衣人以之作暗器踢飛,擊倒了五六名衛兵。book18.org

城門衛兵大喊:「有人劫屍!」book18.org

旋即,城防營立馬衝出一隊衛兵,又有一堆衛兵身縛長繩,從城樓之上一躍而下前來助戰。原本十餘人的衛兵隊伍忽然翻了兩三倍,劫屍的黑衣人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圈套,只得背靠背轉攻為守。book18.org

正當此時,有人吹起長哨,斷斷續續三聲,如夜鶯啼鳴般清脆。從城樓上跳下的衛兵們「唰——」的一齊抬起頭,卻見他們都帶著護下半臉的黑鐵面具。book18.org

城防營的衛兵大呼:「是細作!小心!」book18.org

三名黑衣人也未料到如此局面,一時間不知該與誰為敵。book18.org

「殺!」book18.org

無論是敵是友,三派勢力都沒罷手的意思。不知是誰喊的口令,一時間三方打成了一團亂麻。功夫最高的是三名黑衣人,他們手中的劍映著月光,斬下一顆顆人頭。book18.org

大約纏鬥了十幾回合後,三方都已死傷慘重,真假衛兵人數僅存一半,而三名黑衣人雖然拿著醉紅塵的屍首,可渾身早已皮開肉綻,傷痕累累。book18.org

雲琪問史昭然:「大師兄,現在上嗎?」book18.org

「不急,還有人在伺伏。看見城牆上那道不明顯的游移不定的反光沒?那是寒刀映月現象,有人沒注意露出了自己的兵器,估摸著就在我們對面的位置。我們按兵不動,先看看他們動靜再說。寒刀映月,殺意暗動,恐怕他們快出手了。」book18.org

武林之中,若行暗中偷襲,刀劍必先於人出鞘,否則拖泥帶水反受其害。至於傳聞中的東瀛居合術之流,乃用於大堂之上當面刺殺,若以之行暗殺之道,則貽笑大方。book18.org

史昭然所料不虛,果不其然又有一隊敵人出現。見地下出現數道向戰場快速移動的土堆,史昭然驚訝道:「竟是土遁術!沒想到連茅山的道士都來攪這趟渾水,恐怕黑市開價不止千兩白銀,一定還有許多真金白銀都買不到的奇珍異寶。」book18.org

「那我們上不上?」book18.org

「不,茅山派都出馬了。他們武功雖不出眾,但善奇門遁甲。若要硬碰硬,十有八九兩敗俱傷。為一顆人頭而已,你我不比拼到這份上。我們繼續」book18.org

「好。」book18.org

茅山道士們目標明確,並不戀戰,一招繡里藏針恰巧刺穿醉紅塵屍身的肚臍眼,從黑衣人手裡奪過醉紅塵的軀幹。三名黑衣人皆非等閒之輩,隨手挽出的劍花激起劍氣縱橫,一瞬之間便將帶頭的道士大卸八塊。book18.org

「他中計了。」book18.org

史昭然話剛從口出,只見那被大卸了八塊的道士變成了破碎的稻草人,而真正的道士一箭步竄到黑衣人背後,朝他後背猛砍一刀。book18.org

「撤!」受傷黑衣人大呼,欲從戰場一側撤離。book18.org

與此同時,真假衛兵方才殺到道士們跟前,前後包夾了他們。有人提醒道士會土遁,衛兵們便將長矛插入地下,以隔道士退路。book18.org

史昭然戴起黑面紗,道:「戰場已亂,這群茅山道士完了。阿琪,你以飛石擊打抓住醉紅塵人頭的那名道士的手腕,我去取。記住,千萬不要顯露華山派的功夫!如果走散,我們城南雅敘亭匯合。」book18.org

「好!」應完,雲琪也以黑面紗遮住顏面。book18.org

雲琪飛石剛投出,史昭然便飛身衝出暗處。只見醉紅塵的人頭被道士拋到了天上,眾目睽睽之下,醉紅塵後腦的長髮被史昭然一把抓住。史昭然一落地便大步快跑,卻險些沒站穩。好在史昭然這一出來的出奇,衛兵們的兵器還插在地上,道士們更是無從追擊,都只得眼睜睜看著史昭然,來不及做反應。book18.org

可史昭然沒料到的是,原本應該撤退的黑衣人卻追了過來。雖然只有那名背上負重傷的黑衣人能勉強跟上史昭然的腳步,但史昭然依舊捏了把汗。book18.org

黑衣人情急之下大呼:「放下我娘親!」book18.org

史昭然一聽,便知這是個女人,而在她破碎的衣服下展露的纖細腰肢更讓史昭然確信這點。史昭然未曾想到看似僅二十有餘的醉紅塵已經有個如此高挑的女兒了。為擊退追擊者,史昭然躍上高樓,邊跑邊將斷瓦踢向黑衣追擊者。那人用劍劈開斷瓦,卻被屋頂的一陣風吹開了面紗。book18.org

「呀……」book18.org

黑衣人馬上用手扶住面紗,史昭然卻在一瞬之間看清了她的顏面。這亦是個絕世美女,眉宇間與醉紅塵有幾分相似,但各有各的特色,一看便知不是同一人。待黑衣人重新戴好面紗,史昭然早已不見蹤影。黑衣人喘著粗氣,緊繃的腹肌上滿是青筋。終於,她敗給了背上的傷,昏死在屋頂上,被同伴救走。book18.org

雅敘亭前,秦淮河靜靜流淌。史昭然趕到時,雲琪已經在焦急的等著他。確認雲琪安然無恙,並且自己無人跟蹤後,史昭然才敢放鬆。史昭然已經在沿河找了間空置的木屋,木屋被貼了封條,主人應該是犯什麼事被抓了。屋裡頭家具齊全,還有一個合適大小的木箱,可以存放醉紅塵的人頭。book18.org

「大師兄,這屋子裡還養鴿子呢。」book18.org

「這是報信用的。」book18.org

「哦……大師兄,既然醉紅塵的人頭已經到手了,明天我們要去哪裡?」book18.org

「生前,醉紅塵提到過一壺名叫醉生夢死的酒。聽她的語氣,醉生夢死一定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酒。」book18.org

「一壺酒?」book18.org

「嗯。江湖有言,酒香覓何方,天下一品堂。這一品堂乃是當世第一酒莊,若有與酒相關的問題,我想一品堂必有線索。一品堂在南城外印山山腳,西臨秦淮上游,釀酒用的就是秦淮水。除此之外,醉紅塵所殺楊春雪是鴛鴦樓名妓,鴛鴦樓正在京城西南,臨秦淮而立,離印山不過十五里,從大道騎馬不需半日。皇宮在北,遠離此地,我猜城南定當有玄機。我選這間木屋藏身,也是因為此處在城南,方便行事。」book18.org

「那……明日,我們去一品堂還是鴛鴦樓?」book18.org

「我去鴛鴦樓,你會跟來嗎?」book18.org

「才不呢!」book18.org

「那不得了?」book18.org

「好吧……哈……」雲琪冷不丁打了個大哈欠。book18.org

看著雲琪睡眼惺忪的模樣,史昭然不由得笑出聲,道:「阿琪,你我奔波了一整天,先睡吧。」book18.org

「等一下,大師兄,我還有事要說呢!」雲琪扭扭捏捏的拉住史昭然的衣袖,道,「大師兄,今日你我能順利盜得醉紅塵人頭,除了你的計謀,更多靠的是運氣。看見你飛去奪人頭時,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之後再遇此等戰事,恐怕你我有去無回……大師兄,如果我們真要繼續,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說道一半,雲琪忽然拔劍抵住自己的咽喉,劍刃輕輕的割開雲琪白皙的皮膚,血珠子印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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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聞香尋芳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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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雲琪差點切開她自己的喉嚨,史昭然嚇了一跳,忙讓她住手。book18.org

雲琪豁出去了,嚷嚷道:「大師兄……你,你要娶我為妻!」book18.org

「這……」史昭然被雲琪的連環搶攻嚇懵了,不禁捏緊了拳頭,「我若現在娶了你,回頭便葬送了性命,不是害你嗎?」book18.org

雲琪急的跺腳:「大師兄,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雲琪非你不嫁!你要是死了,我能獨活嗎?我死了,你又能獨活嗎?」book18.org

「這又……」史昭然啞然。他不禁心想,今生若無雲琪陪伴,無論自己到哪裡都將暗無天日。於是他長舒一口氣,鬆了拳頭,放聲大笑。book18.org

「大師兄,你在笑什麼?」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真是木魚腦袋!」史昭然兀地舉手過頭,發誓道,「那行,我答應你。我史昭然娶雲琪為妻!」book18.org

「大師兄……」book18.org

「傻丫頭,還把劍架在自己脖頸上作甚?」book18.org

「呀!」雲琪馬上丟下劍,抹了抹脖子上淺淺的血印子,撲進史昭然的懷裡。book18.org

「可惜,今日不能將你明媒正娶。我答應你,若我們能活著回華山,一定八抬大轎迎你過門!」book18.org

「太好了,大師兄~」book18.org

「還叫我大師兄呢?」book18.org

「嗚~相,相公……」雲琪的臉通紅一片,羞得快喘不上氣了。book18.org

「娘子~」史昭然撫摸著雲琪的下巴,將她一點點的放倒在床上,「今宵雖沒有美酒佳肴,我們無法交杯,但洞房還是可以的~」book18.org

「大……相公真色!一上來就想洞房~」雲琪脫去棉外衣,攤開四肢,仰臥在史昭然身下,嬉笑道,「可別把我弄疼咯!~」book18.org

「不疼的~」book18.org

史昭然解開雲琪衣領的扣子,露出雲琪光滑白嫩的屁股。見到這番光景,史昭然不禁吞了口唾沫,熱血衝上頭頂。他順著雲琪平滑的鎖骨,一點點褪開她的衣襟,從她的肩膀脫去她的衣衫。雲琪只剩一件肚兜,臉蛋愈發紅了。book18.org

「小丫頭,怪不得看你揮劍動作如此流暢,平時訓練很刻苦嘛~」史昭然捏了捏雲琪的肩膀,「肩膀和手臂肌肉硬硬的,有肌肉哦!~」book18.org

「別說女孩子有肌肉呀!~」雲琪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史昭然更覺得雲琪可愛了,便摟著雲琪的腰肢,親吻她的小嘴兒。雲琪翹起的嘴唇被史昭然輕柔的含著,忽然一條柔軟的舌頭剔開了自己的牙齒,探進了嘴裡。book18.org

「嗚~」雲琪沒試過親嘴,兀地有一種自己不再是黃花閨女的悵然。可一想到和自己纏綿的是大師兄,雲琪便放下戒備,投入了進去。「啊~」雲琪不自覺的發出呻吟,腰肢婀娜的扭動著。book18.org

「好冷~」半裸的雲琪口中吐著熱氣。book18.org

「一會兒就不冷了~」book18.org

史昭然微微掀起雲琪的肚兜,將她的肚皮露了出來。雲琪因為太過羞怯,腹肌繃得緊緊的,六塊形狀一清二楚。book18.org

「哈哈,連腹肌都練出來了~」book18.org

「別笑話我了~」book18.org

「才沒有,我最喜歡娘子你的腹肌了~」史昭然輕輕的撫摸著雲琪的肚皮,然後將嘴附了上去,「第一次看到娘子你的肚臍,圓圓的,真可愛~」book18.org

史昭然沖雲琪的肚臍一口親了上去,雲琪不由得笑出了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癢呀!~」book18.org

「娘子真怕癢呢~肚皮上汗都出來了~」book18.org

史昭然親了兩口,便用手指玩弄起雲琪的肚臍眼來。雲琪肚臍敏感極了,被史昭然的手指插入的剎那間,她的身子便猛地弓起,渾身肌肉亂顫。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雲琪呻吟不止,史昭然便繼續用手指撫慰雲琪的肚臍。隨著史昭然的手指越揉越深,雲琪的身子越發紅潤而燥熱。屋外滴水已結成冰錐,而裸露著胸口、肚皮和肩膀的雲琪卻大汗淋漓。頓時,史昭然用力一戳,雲琪馬上渾身繃緊,腰肢弓得僅用腳尖支撐住了身子。book18.org

「呀啊啊啊!~」book18.org

雲琪無法自拔的嬌呼,這是雲琪一生第一次感受到性愛至極時的歡樂。她立馬深陷在這般快感中無法自拔了,但隨後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兩股間噴出了水。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雲琪又叫喚了起來,忙雙手捂住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我好像……尿水……漏出來了……」book18.org

「傻娘子,那是淫水。你那般快樂,到最後忍不住,便會流出淫水,這是很正常的。」book18.org

「是嗎?」雲琪鬆開雙手,只見她褲襠間濕了一小灘,「咦~髒死了~」book18.org

「那就把你的褲子和肚兜都脫了吧~我們也該進入正題了~」book18.org

雲琪還沒想好該不該答應,史昭然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開了雲琪背後的帶子。雲琪像啞巴似的張張嘴,又想想反正遲早要給的,不如一鼓作氣,便讓史昭然脫掉了自己的肚兜。這下雲琪上身徹底沒了遮掩,光溜溜的露著全身。book18.org

「娘子,你營養真好。這對胸我一雙手都抓不下的,我若把臉埋進你任一坨乳肉里,恐怕都能將我憋死!~若是讓你的幾位師姐看到,她們可得自慚形穢了~」book18.org

「相公別說了~」雲琪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胸部,「早知道相公你這麼好色,我就不答應和你洞房了~」book18.org

「別這樣,放開點嘛~」史昭然輕輕抓住雲琪的手腕,將她一雙玉臂高高抬起,令一對豪乳重現天日。book18.org

「娘子,你腋下的毛好長呢~如此凌亂,平時不收拾嗎?」book18.org

「這幾日都在奔波,哪兒有功夫洗漱?」雲琪抱怨道,「別看我腋窩了~相公,你怎麼老是喜歡些奇怪的地方~」book18.org

「這些隱蔽之處才最誘人嘛~」史昭然頭一低,栽進了雲琪的腋下。book18.org

「別!~老公,我三日沒洗漱,都是汗味,很臭的!~」book18.org

「我就是喜歡這股小騷味兒~」史昭然舔舐著雲琪的腋下,咸鮮的汗味刺激著他暗藏心底的性慾。book18.org

史昭然向來疼愛雲琪,自然好奇雲琪的白衫下是何等的美好肉體。久而久之,與雲琪雲雨成了他積壓心底許久的慾望。好在史昭然本就與雲琪兩情相悅,如今終得水到渠成。兩人共享魚水之歡是史昭然盼望許久的,史昭然盡情享受著雲琪超乎自己預期的曼妙身材,而雲琪其實也十分享受史昭然親吻自己的身體。史昭然舔舐過雲琪的腋窩,便順著那條蜿蜒的曲線,享用起雲琪的豪乳。book18.org

「啊~」雲琪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大口吞咽下唾沫,任史昭然用舌尖挑弄著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娘子,沒想到你稚嫩的臉蛋下藏著如此一副成熟的肉體~」book18.org

「是一直以來對相公的愛讓我變得成熟呢~」book18.org

雲琪緩緩脫掉自己的內襯褲,將自己的小腹裸露出來。史昭然將手探入雲琪夾緊的雙腿之間,只一模便摸到一片濕潤。book18.org

「濕透了呢,娘子~」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面對雲琪的邀請,史昭然脫掉褲子抱起雲琪,將陽具徐徐插入她的蜜穴。book18.org

「呃~」雲琪緊皺黛眉,不由得張開了小嘴兒,吐出一口蘭氣。book18.org

史昭然忙擔心:「怎麼了?」book18.org

「好疼~不過還忍得住~再裡頭一點吧~」book18.org

「那我動起來了~」史昭然儘可能的小心,將來回動作放慢了幾倍。雲琪緊緊的抱著史昭然,兩腿打著顫。鮮血順著兩人的大腿滴滴答答流淌。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好疼,但也好舒服~」book18.org

「那我就快些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史昭然剛一用力插到了底,雲琪馬上「嗷!」的尖叫一聲,指甲將史昭然的後背都摳破了。史昭然馬上停了下來,雲琪卻吸了吸鼻子,抹掉疼出的眼淚,輕喚:「再來~」book18.org

聽雲琪這麼說,史昭然便再發起了一次衝擊。雲琪又是一聲尖叫,連呼吸都在顫抖。book18.org

「沒關係,我還要~」book18.org

雲琪一次次的忍受著史昭然的衝擊,逐漸變得習慣起來,也就越發享受了。她感覺史昭然的陽根捅到了自己肚臍的位置,深得讓自己無法自持,可又舒服的讓自己難以拒絕。book18.org

「相公~要來了~」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兩人緊緊相擁,一同攀上了歡樂的頂峰。book18.org

「呼……」雲琪倚靠在史昭然懷裡,道,「好舒服呀~相公~還能再來嗎?~」book18.org

「來!~」book18.org

「相公,我要給你生一百個孩子!」book18.org

「那就給我生一百個孩子!……」book18.org

次日一早,史昭然從香夢中甦醒,見懷裡赤身裸體的雲琪,便知昨夜的一夜雲雨終於並不似以往的春夢了無痕。他很欣慰,沒想到自己真的和雲琪結為了夫妻。趁雲琪未醒,史昭然逗弄著雲琪的翹唇,更覺得這丫頭可愛了。他又撫摸著雲琪的腰身和美乳,讚嘆這丫頭身材這般曼妙。他想,縱然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與醉紅塵那般非凡的絕世美女有緣,但云琪亦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此生有雲琪便已滿足。book18.org

也許是察覺自己被逗弄了,雲琪伸了個大懶腰,茫然的睜開了眼睛。見自己在史昭然懷裡,雲琪喃喃:「太好了……」book18.org

史昭然捏了一把雲琪的臉蛋,說:「這不是做夢呢……」book18.org

「是呢,不是做夢……」雲琪捂著自己的臉,抱怨,「可疼了……對了,大師兄,今天我們去哪兒啊?」book18.org

「你叫我大師兄?」book18.org

「哦!嘻嘻,相公~」雲琪吐了吐舌頭,勾住了史昭然的脖子,親昵道,「我最最最喜歡的好相公,我們今天去哪兒啊?」book18.org

「依計行事,去一品堂。」book18.org

京城南城門外大道上人車馬似江流般涌動,史昭然和雲琪騎馬混跡在人群中,無人察覺他們所帶行囊里藏的是一顆人頭。史昭然本想了幾種應付城門守衛以出城的辦法,沒想到華山派拚死活捉凈身劍醉紅塵一事轟動京城,他們兩個一亮出華山派令牌,守衛就給他放行了。book18.org

雲琪在史昭然耳邊悄悄說:「相公,我沒想到原來你表面一本正經,內里如此下流呢~」book18.org

史昭然搖搖頭,說:「我只與你如此而已,你別胡說。」book18.org

「那下次可要讓我再開開眼界喏~」book18.org

「行了,專注些,四下若是有探子,我們就麻煩了。」book18.org

史昭然故作鎮定,實則緊張無比。他隨身攜帶的是醉紅塵的人頭,光天化日之下,稍有不慎就容易露出馬腳。幸好史昭然是個謹慎之人,一路趕到印山腳下都未被人察覺。一品堂臨印山山腳而建,是個氣派的大莊園,園外借河造良田,種植釀酒用的谷糧。book18.org

雲琪望著一望無際的河田,驚訝道:「怪不得說一品堂的酒醇香,他們居然自己種地。」book18.org

史昭然帶雲琪登門拜訪一品堂,來招待的僕人一見兩人白褂長衫、氣質非凡,腰間又佩帶長劍,便知兩人是武林中人。book18.org

「少俠,女俠,不知二位有何事登門?」book18.org

「是這樣……」史昭然先掏出華山派令牌,表明身份後,道,「我是華山派弟子,我們師祖百年大壽,準備宴請群雄,特派我來一品堂定一批好酒。」book18.org

「好說。我先向管事通報一聲,請二位在院外聞香亭靜待。」僕人將院門一關,留下史昭然和雲琪面面相覷。book18.org

雲琪悄悄問:「師兄,我們師祖百年大壽不是還有兩年嗎?」book18.org

史昭然說:「管他呢,反正華山遠在天邊,一品堂又不知道。我們先去歇一會兒,靜觀其變。」book18.org

兩人在聞香亭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雲琪有些按捺不住了,不停給史昭然使眼色。史昭然想想乾等著不是事兒,便問雲琪:「娘子,師傅教的那套重陽劍法,你學的怎樣了?」book18.org

「嗯,我一直有在練習重陽劍法,但這套劍法著實高深,我一直沒找到門路。」book18.org

「當年師祖靠一套重陽劍法大敗河朔群雄,重陽劍法可是我們華山的看家劍法。以後若要行走江湖,一套上乘的劍法傍身必不可少。來,我指導你一二。」book18.org

史昭然一手握住雲琪的右手臂,一手摟著雲琪的腰,將雲琪摟在懷裡。雲琪羞的不敢喘氣,慌亂的東張西望。book18.org

「專心點。」史昭然用指尖抵住雲琪的肚臍眼,說,「將真氣凝聚在丹田,不要亂。」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重陽者,九九也。以陽剛真氣佐以合陽數的劍招,行至陽之劍法。」book18.org

「女孩子用什麼陽剛的劍法,不好看嘛~」book18.org

「非也,若劍招暗合陽數,無論行劍大開大合還是行雲流水若翩翩起舞,都能發揮最大威力。」史昭然用手指點上雲琪的肚臍眼,「神闕乃丹田出口,真氣從這裡出來的,陽氣上行,你要收緊腹肌才行。」book18.org

「啊,我的肚臍眼~」雲琪的大腿不由得打起了顫,連著喘了好幾口大氣才緩過勁。book18.org

「娘子,你的肚臍真敏感呢~」史昭然逗弄了雲琪一番之後,帶著雲琪的手臂揮舞起劍來,「你跟著我舞劍,感受一下我丹田中真氣的流動。」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史昭然帶雲琪舞起長劍。兩人緊緊相依,四目凝望彼此,愛意潺潺流動。book18.org

「好劍法。」有人聞聲走近,為史昭然與雲琪鼓掌。book18.org

史昭然馬上鬆開雲琪,道:「實在不好意思,獻醜了。」book18.org

來的是一位老者,膚色黝黑,白須掩面。他見史昭然與雲琪雙雙舞劍,雖不懂其中門道,然敬意油然而生,便客氣的自薦道:「老夫是一品堂的掌柜,鄙姓王。方才二位說要替貴派師祖要擺百歲壽宴,特來小莊定酒,真是不勝榮幸。不知二位有何要求?花雕、狀元紅,還是杜康?」book18.org

看王掌柜的態度,史昭然心想這套劍沒白舞,果真將對方鎮住了。book18.org

「聽聞天下一品堂號稱匯遍天下名酒,你說的這些雖然都是各地名酒,但不夠稀奇。師祖說他年輕時喝過一壺叫醉生夢死的酒,不知貴莊是否存有一二。」book18.org

「醉生夢死?」王掌柜一臉疑惑,「少俠恐怕是再與我開玩笑,老夫從業三十餘年,品酒無數,從未聽過什麼叫醉生夢死的酒。老夫最推薦的乃是小莊的杜康,前魏曹操有言,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是最能說明杜康之醇美的詩了。」book18.org

「杜康又如何。」旁邊一種田農夫忽然叫嚷了起來,「不過是餿了的高粱。連醉生夢死都不知道,竟稱自己從業三十年,可笑。」book18.org

王掌柜對那農夫大罵:「何以在客人面前羞辱老夫,滾!」book18.org

史昭然卻抱有期望的問:「聽這位前輩所言,難道是知道醉生夢死這酒?師祖上了年紀,雖有很多事都記不清了,但一直反覆提起醉生夢死酒。我兩小輩為圓師祖心愿,不遠萬里到江南,希望前輩能告知我一二。」book18.org

「別聽他胡說。」王掌柜說,「這是個無賴。老夫撿到他的時候,正在京城裡撿垃圾吃。老夫覺得他可憐,才給他一份種田的工作。」book18.org

沒想到農夫不屑道:「哼,我年輕時執劍游遍中原,你一小小酒莊掌柜,竟敢與我相提並論?」book18.org

史昭然打斷了兩人的叫罵,道:「我無心挑撥二位,我只想知道在中原還能否找到醉生夢死這酒。」book18.org

農夫搖搖頭,道:「要找醉生夢死這酒並不難,你去京城南郊幽香樓便是。只是那醉生夢死是幽香樓主從西域進的,據說十年才得一壺,是他手中的至寶。此外,幽香樓主不輕易接待外客,恐怕你們要吃閉門羹咯。」book18.org

「幽香樓?」book18.org

「少俠,這胡言亂語少聽為妙。」王掌柜應和道,「小莊的杜康、狀元紅都是極品。若少俠感興趣,可為少俠提供一兩戶做樣品。」book18.org

「也好,一兩壺酒也不可能拿來宴請百賓。這樣,我人微言輕,就先拿兩壺,回頭讓師傅定奪。」book18.org

如此,史昭然順走了王掌柜兩壺美酒,滿載而歸。只是這一來二去便是一天,再回木屋時,已然是深夜。book18.org

六 風華零落book18.org

木屋外五里長坡,夜深人靜。雲琪第一次喝酒,醉得特別快,她躺在史昭然懷裡,細數天上的星星。book18.org

「相公,這裡好美。有河,有樹,有星星,有鳥兒,還有你。遠眺是偌大的京城,縱然此時依然有闌珊燈火。天地相映,我快分不清了。」book18.org

「那等我們老去之後,就在這裡落腳吧。」book18.org

「鴛鴦樓,小雜役……」book18.org

六個字在老六心底,成了積壓已久的大石。儘管他這一生聽過許多秘密,有的忘了,有的還記得,但唯獨這六個字令他輾轉難眠。老六不明白為何如此,只是下床喝了壺茶,望著漫天凌亂的繁星,心緒不寧。book18.org

老六妻子見老六倚窗外望,問:「究竟是何事?」book18.org

「明日我去一趟鴛鴦樓。」book18.org

「你都一把年紀了,為何去那煙花柳巷?」book18.org

「我心有不安。兒他娘,我有件事要去鴛鴦樓查看。雖然不便於你多言,不過應當無大礙。」book18.org

「依你所言便是。不過,你一把年紀了,少折騰些。」book18.org

翌日,鴛鴦樓前,老六駐步難前。這煙花之地,自己幾十年從未來過,並非未敢嚮往,只是生活所迫,掏不出錢銀罷了。鴛鴦樓前,兩位衣著曝露的姑娘不停向來往路人拋媚眼,一見老六有想法,就勾搭了來。book18.org

「這位大爺,裡面請,有好姑娘招待。」book18.org

未免他人起疑,老六未穿官服,而是隨意搭了一身布衣。這些姑娘有點眼色,盡把老六往姿色平庸的姑娘堆里拉。book18.org

「我一把老骨頭了,就來坐會兒,聽會兒曲。」book18.org

「那哪成啊,我們這兒有的是好姑娘招待……」book18.org

「總得讓我坐會兒吧,我腿腳累了。你們也不想我累死在歡樂場上吧?這樣,我一會兒若是來了興致,便來找你們。」book18.org

一番推辭之後,老六趕走了故作熱情的妓女。鴛鴦樓與老六想像中的並不相同,老六本以為應當有很多尋風流的光顧這所謂的京城第一青樓,沒想到此地門庭冷落,只有寥寥幾人在聽曲,老鴇亦是一臉愁容。這老鴇也算個半老徐娘,容姿不落世俗,只可惜逃不過歲月摧殘。老六多看了兩眼,似是想到了什麼,但轉眼便模糊了。他不再多想,找了張有人的桌子坐下,故意南方口音裝作異地人,和旁人客套了幾句後,便掏出了醉紅塵的畫像,問:「我在閩南時,無意間得緣一見這幅畫像,一見傾心。聽聞這女子似是此地人,這位先生可知?」book18.org

那人一看便答:「這就是鴛鴦樓的兩位花魁之一,春悅啊!」book18.org

「春悅?」book18.org

「京城誰人不知春雪和春悅兩姐妹。她們感情甚篤,接客也常常一同接,所以一起被選為了花魁。可惜春雪姑娘被人所殺,春悅姑娘也因此患疾,常日臥床不起,再沒人見過。」book18.org

「多謝。」book18.org

老六收起畫像,聽著小曲兒,陷入了沉思。他猜這個春悅就是醉紅塵,見過春悅容貌又見過醉紅塵被斬首的人,肯定已經將「春悅是醉紅塵」一事傳開了,只有少數不知道的還光顧此處。只是春雪和醉紅塵本就認識,為什麼醉紅塵要殺春雪?book18.org

一旁之人又說:「不過,聽說最近又來了個叫夢顏的姑娘,姿色十分可人。一會兒,她就來獻曲兒了,我正等著一睹芳容呢。」book18.org

老六敷衍的點點頭,心裡想的滿是醉紅塵的事。他想在多了解一些,便問:「你光顧過春悅、春雪姐妹嗎?」book18.org

「你還惦記著春悅呢?」那人開朗大笑,「也罷,春悅姑娘確實了得。只是來著風月之地的,都是尋歡做愛,誰人動真情就耽誤了。昨日春悅,今日夢顏,與誰共歡不快活呢?你若執意要聽,我倒是有幸與春悅姑娘享過一夜。不過我還得多言幾句在前,這段事兒你聽罷就聽罷了,高興也好,悵然也罷,都該釋然——依我看,春悅姑娘是回不來了。」book18.org

「我不介意,您說吧。」book18.org

「我印象很深,我是在去年四月光臨春悅、春雪二位姑娘的。我是個商人,與你一樣,本來也是異地客,去年初才定居京城。有一日,朋友帶我逛鴛鴦樓。關於鴛鴦樓,我早有耳聞,故而一直很期待,沒想到一到此地,所見所聞比我想像中的更風月。你知道我來的時候見到什麼嗎?春悅和春雪二人在台上翩翩而舞。她們一面起舞,一面輕解羅衫,將衣衫拋向我們這些看客。我最幸運抓到了春悅的肚兜。我至今仍記得那撲鼻的香氣。我從未見過如此窈窕的玉體,飽滿的肌肉雖綽約的舞姿而變化萬千,肌膚卻又柔和的如同絲綢,力與美並存,也許只有在鴛鴦樓才有幸得見。從那以後,我便一直是鴛鴦樓的常客。book18.org

「後來,我一直試著約兩位姑娘,但她們二位實在是受歡迎,一直等到四月,我才有機會與兩位姑娘共度風月。book18.org

「猶記得那夜,我一入兩位姑娘所在的春華間,就見她們只披著一件薄紗,薄紗下便是紅肚兜。她們左呼又喚喊我客官,那聲音嬌得我一下就醉了。我心急火燎的撲進她們軟綿綿的胸脯里,一抓就是一大把,那奶子大的握也握不住。我將春悅的奶頭含進口中,只嘬了一口,滿嘴都是乳香。」book18.org

老六一聽,打斷了那人,問:「你說春悅有奶水?」book18.org

「是啊。」那人理所當然的回答,「後來,她還在我面前演過奶水噴泉的絕活,定是有啊!」book18.org

老六又問:「那春悅是生過孩子了?」book18.org

「這我哪兒知道啊……不過春悅看似不過二十,蜜穴都是粉嫩緊緻的,應該沒生過吧?」book18.org

老六敷衍的點點頭,心想醉紅塵的功夫邪門得很,今日受傷明日便可復原,恐怕蜜穴粉嫩、容貌不老,都是邪門內功的功效。但反之,老六明白自己只是略懂武學的皮毛,難以斷定奶水是否亦是邪門內功的功效。book18.org

那人繼續說道:「春悅的奶水可真是香啊……言歸正傳,後來,春悅躺在床上,脫光了自己的衣物,一絲不掛的展示著她的玉體。春雪便上床跟她嬉鬧,兩人當著我的面親吻撫慰,看得我眼饞啊!我又是一撲,這兩個姑娘倒好,左右一閃,害我撲了個空。我心急,一抓便抓到了春雪的胳膊。春雪大罵我壞,卻又撲進了我懷裡。春悅一副吃醋的模樣,與春雪一起向我投懷送抱。再後來,她們趴在我身上,又是吻我,又是摸我。我就抱起春悅白花花的大腚,邊與春悅做愛,邊撫慰春雪的蜜穴。那兩個騷娘們,一摳就能出水,真是極品……可惜啊,無論我怎麼與你訴說當時的美妙,春雪姑娘也死了,春悅亦難再見。若你能親身嘗試,自是比我口述的要美妙上千萬倍。」book18.org

老六問:「那春雪姑娘到底是怎麼死的?」book18.org

那人四下看看,湊向老六悄悄說道:「這事兒你千萬別拿到檯面上說,挺敏感的。聽說,最近這事兒鬧得厲害,春雪是被一個叫凈身劍的女魔頭殺的。話要從頭說起,皇宮裡有個叫李兆豐的大太監,內務總管,皇帝身旁的大紅人,知道皇帝不少秘密。那太監有個喜好,他不是不能行人事嗎?他就收養乾女兒,晚上被他鞭打,當著他面被人輪姦,還有各種變態事兒輪流干。不過,聽說給的銀兩特別多,很多名妓都巴望著李公公幹女兒的位置。book18.org

「去年,就在我來京城後沒多久,李公公看上了春雪,春雪就名正言順的成了李公公的乾女兒,每個月都會進宮一兩次。上個月十五,李公公照常召春雪進宮伺候,沒想到正撞上女魔頭凈身劍。兩人及身邊十餘名侍衛全都被活生生砍了頭!聽說春雪最為可憐,香消玉殞的時候一絲不掛,不僅僅腦袋搬了家,肚子都被剖了開來,肝腸橫流,她肚子裡的污物淌了滿地,血、尿、屎,還有膽汁都混在了一起,怎麼洗都洗不幹凈……哎,真是紅顏薄命。可惜上個月我去外地進貨,昨日才回京城,沒見上春雪最後一眼。這些事兒也是昨日旁人告訴我的,沒想到兩位姑娘一走,這鴛鴦樓如此冷落了啊……」book18.org

老六心想,若是他知道春悅便是醉紅塵,恐怕早跑了。book18.org

「確實可惜。」老六附和了幾聲,又問,「閣下,可知一直服侍兩位姑娘的小雜役是哪位?若能從他口中再聽到些兩位姑娘的趣事,也算不費我遠到而來的功夫。」book18.org

但那人卻輕輕搖了搖頭,道:「都是些小雜役,平時來來往往的,根本沒人在意,更不可能分清誰是誰了。我看你也別費這功夫了,我再與你說道說道亦可。」book18.org

那人還未說完,便有兩名白衣珊珊的客人進了鴛鴦樓。這兩人氣宇軒昂,步步飄逸,底氣十足。老六一看便知他們並非等閒之輩,來此地絕不是尋歡作樂的。也許,這兩人的來意與自己相同。那兩人似乎未來過煙花地,進來便張目四望,轉身挨緊老六坐下來。老六向他們微微頷首,心裡有了些數。book18.org

年輕的白衣人問老六:「敢問兄台……」book18.org

「二位是否來找此女子的?」說著,老六拿出了醉紅塵的畫像。book18.org

白衣人先是略略一驚,看了老六一眼,道是。老六直呼巧,用外地口音道:「我也是為這女子遠道而來的,可惜來晚了一步。這邊有位兄台是此地老主顧了,不妨聽他說說吧。」book18.org

老六不知道這兩人是誰,但看他們樣子不是好殺之人,應當是武林中名門正派弟子。若聯繫到最近京城中的風波,這兩人十有八九是華山派中人。既然是華山派中人,又與自己來意相同,老六心想,不如乾脆借他們的手來查探醉紅塵留下的六字,也好隱蔽自己。不過,醉紅塵留下的六字應該只有老六自己知道,這華山派的兩人似是不知。book18.org

史昭然邊聽旁人說春悅及春雪的往事,邊暗中觀察著身邊的老者。這人滿手老繭,應當長干體力活,但皮膚卻白凈的很,說明這份體力活應該不是在戶外,自然不可能是農夫、腳夫、馬夫一類的糙活。相反的,他應該長期處於陰濕之地,所以不僅皮膚煞白,還有輕微的風濕。從他盤發的方式,不經意間流露的本地口音,以及談吐修養等等來看,又頗像京城朝中之人。將這幾點相關聯,再聯繫上他如此關心醉紅塵一事,史昭然猜測他應該是天牢獄吏,並且可能在醉紅塵臨死之前有過什麼交集。book18.org

聽過旁人自我陶醉的講完春悅和春雪的往事,雲琪面色緋紅,悄悄拉緊了史昭然的手。book18.org

這邊話剛說完,門口又進來了三名衙差。這三人豪橫得很,進來就踢開了擋他們路的桌椅,喊無關人等別礙事,徑直向老鴇走去。老六想自己幸好沒穿獄吏服,不然攤上這事更麻煩。book18.org

老鴇一見衙差上門,立刻上來迎接:「三位差爺,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啊?」book18.org

「少廢話!」說話的衙差似乎是三人裡帶頭的,「聽說你這裡和賊寇有聯繫。有人報官,說前幾日被斬的犯婦是你們這兒的花魁,可有其事?」book18.org

「這……」老鴇左右看看,低聲說,「這吳王和汾陽王都打理過了,說此事已了了呀。三位行個方便吧。」book18.org

老鴇給三名衙差塞了點錢銀,三名衙差樂呵呵的分了髒,本打算就此放過鴛鴦樓,可就在這時,一絕美女子從後台緩緩走上舞台中央。這女子膚若凝脂,腰若楊柳枝,眉清目秀,肌肉勻稱,不似尋常女子般嬌弱,力量中帶著美感,絕非凡塵中人。史昭然一見這女子,霎時間愣了片刻,這不是前夜與自己搶醉紅塵人頭的黑衣女子嗎?book18.org

衙差問:「這位是?」book18.org

老鴇道:「她是我們這兒新來的夢顏姑娘。夢顏,向三位差爺請安。」book18.org

夢顏輕聲道安,點頭屈膝,似是十分嬌羞。這倒把三名衙差的色心勾引起來了,他們搓著手,步步逼近夢顏。史昭然心想前夜遇見的黑衣人武功不俗,對付幾名沒腦子的衙差綽綽有餘。可史昭然沒料到夢顏根本沒出手,任憑衙差在大庭廣眾下撕去了自己的衣衫,只剩一件單薄的肚兜遮掩身體。老鴇急得忙制止衙差,卻被衙差一巴掌打翻在地,當場昏死過去。book18.org

一旁尋風流的來客捏著拳頭暗罵:「這欺人太甚!」book18.org

史昭然再也看不下去,若讓衙差繼續,夢顏就要當眾裸身了。一轉眼,史昭然掌鋒作劍,一招開山劈海將衙差和夢顏分成了左右兩道。衙差呆了半晌,向史昭然拔出佩刀。史昭然搶先一步,問:「幾位差爺,敢問搜查此地,是否有官服的文書?」book18.org

衙差被史昭然一句話問得啞口無言,大喊:「大膽狂徒,膽敢阻撓官差辦案!」book18.org

說完,衙差朝史昭然劈來。史昭然側身躲閃,手托衙差下巴,一招翻天掌既奪下來衙差的刀,又將衙差打翻在地。book18.org

「如此功夫還敢當衙差!」史昭然將刀往地上一插,便入木三寸。衙差起身拔刀,可刀卻不動分毫。book18.org

「相公,小心!」雲琪焦急大喊,連自己女扮男裝都不管了。book18.org

只見遠處一衙差從兜里掏出了一把飛刀,史昭然毫無預料。好在對方不善暗器,動作大模大樣,生怕人不知道他要丟暗器似的。卻沒想到史昭然準備好了架擋姿勢,雲琪卻飛擋在了他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飛刀。book18.org

「阿琪!」史昭然抱住雲琪,見她臉色煞白,衣服都被染紅了。book18.org

「相公……」雲琪哭喪著,「我不想死……我想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史昭然猛打雲琪腹周各大穴道,將雲琪的血止住。book18.org

「呀!」雲琪被戳的大聲叫喚起來,「疼疼疼!……疼死我了!……相公,我要死了,你下手輕點!……」book18.org

「輕點怎麼封住穴道?」史昭然抱起雲琪,「我這就帶你看大夫。」book18.org

沒想到夢顏拉住了史昭然,說:「不用了,公子,我們這兒就有金瘡藥。快帶姑娘去我房間。」book18.org

史昭然只顧救雲琪,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抱著雲琪就往春閨里鑽。book18.org

老六躲在暗處大喊:「不好啦!光天化日,天子腳下,衙差亂殺人啦!」book18.org

那三名衙差一聽,嚇得忙往外逃。看著三名衙差逃跑的背影,老六搖了搖頭。老鴇既說了鴛鴦樓有親王郡王關照,自然背後有勢力。況且醉紅塵一案不是小事,天子親審,曹班頭都被滅了口。敢拿這案子尋性滋事,恐怕這三個蠢才活不過今晚。book18.org

史昭然知道是老六幫的忙,道了一聲:「多謝。」book18.org

  老六以眼神相回,再隨驚慌逃竄的人群一同離開了鴛鴦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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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憶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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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兒?地獄嗎?」雲琪睜開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四望。book18.org

「是地獄,這一層叫蠢人地獄,專留給枉死的蠢人的。」book18.org

「啊?」雲琪一臉迷惘,一看說話的人是史昭然,便鬆懈下來,「騙人,又捉弄我。嘶……我的肚臍眼好疼。」book18.org

「你可真會擋的。」史昭然說,「拿自己的肚臍接飛刀,腹肌還繃的死緊。我們費了好大功夫才把金瘡藥下進去。」book18.org

雲琪問:「那我還會死嗎?」book18.org

「當然會了。」史昭然戳了戳雲琪的臉蛋,把雲琪嚇得臉都發白了。book18.org

「別嚇她了。」一旁的夢顏走過來,摸了摸雲琪的脈相,說,「雲姑娘身體還虛著,讓她休息休息吧。」book18.org

「再過幾十年,我們會白頭偕老,駕鶴西去。」史昭然撫摸著雲琪的臉頰,說,「但今天,你是沒機會走在我前頭了。」book18.org

「相公,你又捉弄我呀!……對了,這位到底是?」book18.org

「這位是恆山派女俠南宮夢顏。」史昭然頓了頓,說,「她生母便是醉紅塵。」book18.org

雲琪瞪大了眼睛看著夢顏,喝道:「就是你娘殺了我四十多位師兄!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等一下,娘子。」史昭然制住雲琪,說,「我四十多位師弟的仇,我不會忘。但是這仇不應該找她報。醉紅塵已經慘死刑場,現在只剩下一顆人頭,軀幹都不知被誰奪走了。該殺的是幕後指使這一切的黑手,而不是眼前的夢顏女俠。」book18.org

「夢顏女俠,夢顏女俠,叫的這麼親昵。」雲琪嘟囔著,「誰知道她是不是壞人。」book18.org

夢顏說:「抱歉,前夜與史少俠大鬥了一番,畢竟那是我母親的人頭,我想讓她入土為安。不過,華山派與我恆山派同為五嶽劍派,我們同氣連枝,早有聽聞華山多俠士。史少俠與雲女俠願意為我仗義執言,出手相救,甚至親身擋下飛刀,我便知二位是重俠義之人。之前若有冒犯,我實在是抱歉。」book18.org

史昭然對雲琪說:「人家夢顏女俠為了救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內力消耗過度差點昏死過去,帶的金瘡藥亦快用完了。還不謝謝人家。」book18.org

「嗯……」雲琪看看史昭然,又看看夢顏。夢顏臉上幾乎沒什麼血色,一副筋疲力盡的模樣,看來當真耗盡了內力。於是,雲琪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夢顏女俠,感謝你救我的小命~」book18.org

見雲琪嘟嘴的可憐模樣,夢顏只覺得好笑。恩怨一了,史昭然與夢顏也算站到了同一陣線。book18.org

「夢顏女俠,現在我娘子阿琪傷勢已無大礙,不如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將彼此所知的情況交待一下吧。」book18.org

「甚好,我給我伯父母報個信,他們就在對樓酒家為我放哨。那晚,大家雖都蒙著面,也算是見過面了。」說完,夢顏走出門外,找她伯父母去了。book18.org

雲琪壓低聲音,問:「相公,真當相信她嗎?」book18.org

史昭然答:「我們現在最需要同路人,但我不想拖累剩下的師弟了。現在有三位幫手,我看與其為敵,不如先合作。」book18.org

史昭然當然明白防人之心不可無的理,但他覺得夢顏可信,而他直覺一向很準。book18.org

不過片刻的功夫,夢顏帶著一位白髮老者和一位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兩人雖然都已白髮蒼蒼,但身材挺拔,孔武有力。book18.org

「這是我伯伯南宮正,以及我伯母戚萍。」book18.org

兩人一見史昭然和雲琪,便立馬跪在他們面前,道:「多謝二位貌似救下弟媳首級,此恩此德無以為報。」book18.org

「這是做什麼!」史昭然馬上扶起南宮夫婦,「我也是無意為之,本想借貴弟媳首級調查幕後真相而已。我有私心,還得抱歉在先才是。」book18.org

南宮正道:「非也,我們三人不敵官兵。若不是二位出手,恐怕弟媳連毫毛都不剩下。無論二位如何,都是我們的恩人。」book18.org

史昭然扶起南宮正和戚萍,道:「總之,我們先前的恩怨都算了了,如今我們是同道的戰友,別分什麼恩德你我了。」book18.org

待南宮夫婦起身後,史昭然又問:「三位大俠,能否告知切實的來意?我想三位留在此青樓之中,夢顏姑娘更是甘願賣身駐留此處,應該有什麼關鍵線索吧?」book18.org

夢顏說:「這得要從許多年前說起,那時我還小,不如由我伯父道來吧。」book18.org

南宮正點點頭,將往事婉婉道來:「我們夫妻與我弟南宮義,弟媳蘇千桃皆是恆山派弟子。千桃與我兄弟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和娘子雖然年長於弟夫妻,但論武學天賦,他們而人遠高於我們二人。不過二十,他們已經名震冀中,享有天峰雙俠的威名。他們愛遊歷山河,又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南起蜀地,北至雁門關,都留過他們行俠仗義的身影。book18.org

「到兩人二十有四時,他們迎來了一生中最大的喜事。那一年,千桃生下了夢顏。我弟和千桃由此打算金盆洗手,好好扶養夢顏長大成人。而夢顏亦得恆山長老指教,從小就有一身好功夫。夢顏出生後的八年,應當是他們夫婦最快樂的八年了。夢顏很聰明,教他的東西一學就會,長老親傳他翠峰清玄功,他練得有模有樣……」book18.org

夢顏忙打斷南宮正:「伯父,我的這些就不必說了。」book18.org

「行,行,我知道這些你不好意思,咱們繼續說下去吧。」南宮正擺擺手,「八年里,我弟夫妻二人在恆山腳下以種田為生,自食其力,閒雲野鶴,好不自在。可惜好景不長,有天,他們救了一位受重傷的義士。那義士渾身是血,被箭矢插得找不到一塊好肉,即使如此還是爬到了恆山腳下,是個英雄。只見義士帶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才將嬰兒託付給我弟夫妻,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那嬰兒煞是漂亮,小腹上有一朵朱紅的蓮花胎記。我弟夫妻心想一定有人追殺那嬰兒,不願給恆山派徒增恩怨,就與我們商量。之後,便攜帶嬰兒遠行,而夢顏則由恆山派眾長老以及我們夫妻帶大。我猶記得與他們告別的那一夜,月明星稀,只有一盞干黃的燈籠送他們策馬遠去。book18.org

「再後來,果真有官差來恆山派詢問此事。掌門憐愛我弟夫妻二人,又不想惹是非,便只說不知。恆山派雖不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可在武林中好歹也有一席之地,五嶽劍派若合力,更是連南北朝廷都得忌憚三分。官差雖然想上山查探,但始終沒得到掌門允許。半年之後,也許官府得到了新線報,不再騷擾恆山派了。book18.org

「又過了半年,正當我們以為此事已風平浪靜的時候,突然有一群身穿青衣,手持黑寶劍的俠士上山來拜訪恆山派。那群人自稱青木衛,是前朝禁衛後代,為保護前朝皇族遺孤而戰。他們聽說此前義士將嬰兒託付於我弟夫妻,便以為恆山派收養了嬰兒。直到那時,我們才知道那個嬰兒是前朝遺孤,現在真正該坐在皇位上的天子。book18.org

「七年前,也就是青木衛拜訪恆山派的一年後,我們得到了青木衛被朝廷剿滅的消息。我們決定暗中下山,一來為找弟媳夫婦,二來也為助那些犧牲的俠士一臂之力。可惜我們一路尋覓,卻一直徒勞無功。直到最近聽聞京城有位叫醉紅塵的罪犯被捕,我一看那犯婦畫像上的竟是千桃,趕快馬加鞭前來救人。可惜啊……朝廷動手太快,沒給我們救人的時機。哎……千桃真是可憐啊!真難想像她受了怎樣的折磨……如此絕世的美人,死狀竟如此之慘……「罷了……兩天前,我們打聽到鴛鴦樓的春悅姑娘竟是千桃。為找尋千桃遺留下的蹤跡,夢顏甘願獻身於此地。然而那老鴇口風緊,其他人對春雪和春悅更是閉口不敢談論,到現在我們都未能得到什麼眉目。」book18.org

聽南宮正徐徐說完他們的故事,史昭然逐漸陷入了沉思。蘇千桃、醉紅塵、春悅、凈身劍、女魔頭,這些名字、身份、稱號都壓在了一個女人身上。史昭然不禁感到好奇,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book18.org

史昭然將自己從華山下來至今一路的旅程告知,南宮正三人不禁嘖嘖稱奇。book18.org

夢顏說:「那幽香樓的醉生夢死酒興許能解釋我娘離開恆山派後去過哪裡。若能一點一點尋蹤覓跡,我想一定能找到前朝遺孤。」book18.org

史昭然便應和:「我想也是,所以明日一早,我就打算前往幽香樓一探究竟。」book18.org

「雲女俠受傷了,不如讓我伯父母陪同一去吧。」book18.org

  「那便煞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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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故仇余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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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與情,是恩怨糾葛的本源,亦是牽連起整個江湖的血脈。史昭然要找的並不複雜,他目標明確,他有仇,他就要報仇,他要找的就是仇人。然而眼前種種線索,逐漸將矛頭指向了青木衛與朝廷的矛盾衝突。也許,無論是醉紅塵,還是史昭然的師弟們,都只是這場鬥爭的犧牲品罷了。book18.org

史昭然繼續調查的決心絲毫未動搖,縱使他現在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亦是如此。回過神,史昭然又覺得奇怪,自己是如何過來的?book18.org

四下張望,史昭然未見零星燈火,更感覺不到四下有人,便嘗試大喊:「可有人在?」book18.org

然而,這地方空曠異常,聲響有去無回。book18.org

史昭然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告別鴛鴦樓,待策馬前往幽香樓的場景。他清晰的記得雲琪臉上的淚水和不安,卻不記得那時雲琪說了什麼話。再往後的記憶仿佛泡水的畫一般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公子……」book18.org

背後一聲嬌滴滴的輕喚使史昭然不禁打了個冷戰,明明剛才一個人影都未見到,怎的又有人喚自己「公子」?史昭然忙回頭,見一女子翩翩而來,縱使黑暗也籠罩不住她的身影。史昭然認出了那女子,馬上便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醉紅塵。book18.org

史昭然沒退卻,大喝:「妖女,你是人是鬼?」book18.org

「公子,你在說笑嗎?我能走到你面前,當然是人咯。」book18.org

「可你已經死了。」book18.org

「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公子,別打趣了,大好時光,只有你我,盡情快活吧~」book18.org

醉紅塵解開長衫,隨她身體的輕幅運動,一身柔中帶剛的肌肉婀娜的變化不止。轉眼,醉紅塵已經赤身裸體的倚靠進史昭然懷裡。史昭然未曾感受過如此溫暖而柔軟的軀體,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book18.org

醉紅塵慢慢往下撫摩,輕輕握住了史昭然的陽根,笑啼:「公子,你的肉棒好硬呢,都脹這麼大了,讓我替你解解淫毒吧~」book18.org

「住手……」史昭然全身僵硬,分毫動彈不得。book18.org

醉紅塵用手來回擼了幾下,史昭然無法自持的感到一陣陣興奮,渾身熾熱難當,幾下就被醉紅塵擠出了汁水。book18.org

「公子真是有趣,接下來可得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喲~」醉紅塵手臂一展,黑暗中又走出了兩位裸女,她們與醉紅塵一模一樣,望著史昭然痴痴的媚笑。倏忽間,三位醉紅塵若風中的絲綢般在史昭然身邊飛舞,用肌肉線條做畫。book18.org

「來啊~放縱啊~」book18.org

史昭然眼花繚亂,忽而覺得下面一緊,一看醉紅塵正在自己胯下起舞。他的陽根早已插進了醉紅塵濕潤的蜜穴里,來來回回,輾轉反側。book18.org

歡愉之間,史昭然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醉紅塵的面容也越來越鮮艷。他無法壓制自己下體的原始本能,在醉紅塵的肚皮里射了個大滿懷。book18.org

「哈哈~舒服呢~公子這樣待我,實在是不薄。我也想還公子一些恩情~」book18.org

史昭然後心一涼,忙回首一瞻,見醉紅塵忽然又來到了他背後。醉紅塵取下尖銳的鐵釵,抵著史昭然的脖頸,嬉笑道:「昨日你殺我,今日你便是我收下亡魂,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可笑!你已是死人一個,何能殺我!」book18.org

史昭然從混亂中猛地回復了神智,醉紅塵立刻灰飛煙滅,四下又變得空無一人,一片黑寂。這時,史昭然已然意識到了自己在昏睡,他閉上眼睛,屏息凝神。一回神,史昭然的記憶和感官一齊甦醒,他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昏暗的大堂里。大堂被劃分成一道道小隔間,每個隔間擺一張床,而自己正在其中。一旁的小木桌整齊擺放著史昭然的衣物,史昭然一看自己射了一大灘白汁,立馬抄起自己的褲子草草穿上。book18.org

不遠處傳來艱難的呼吸聲,史昭然尋聲找去,見戚萍赤裸的躺在自己隔間床上。戚萍雖已過五旬,可長期練武使她身材極為健碩。她胸部豐滿,腹肌分成結實的八塊,皮膚白皙緊緻,沒有分毫褶皺,整體好似少女一般。史昭然驚的馬上找起戚萍的衣服,可還未替戚萍遮上,便有人來制止了。book18.org

「這位公子,你在做什麼!」來的是一位以白紗遮面的女僕,一把就抓住了史昭然的手,「這兒既不是你的隔間,你怎麼起床來這兒了?我們幽香樓是雅地,請謹行禮數。」book18.org

史昭然想起自己與南宮正夫婦找到了幽香樓,還受邀喝了點酒。可如何變成現在這般情況,在他記憶里沒半點蛛絲馬跡。他說:「這位是我朋友,我見她呻吟,為她蓋上衣服,怎麼了?你們這幽香樓是什麼地方?竟然冠冕堂皇的草菅人命!」book18.org

正當兩人爭執之時,戚萍的呻吟越來越粗重……「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戚萍一下腰背緊繃,猛然弓起了身子,愛液從下體如噴泉般濺射開。史昭然本該非禮勿視,卻以外見到如此場面,著實羞愧難當。book18.org

「我朋友究竟怎麼了?你們下了什麼手?」book18.org

「我們能下什麼手?是你們自己喝的五石散,在此地發熱而已。你要給你朋友穿衣服就隨你,回頭中熱毒,別死在此地!」book18.org

「你給我們服了五石散?」book18.org

「都說了,是你們自己服的。你這人怎麼冥頑不靈呢!幽香樓是文人雅士服五石散發熱的地方,我們焚安神香為你們定心神,還得一個個服侍過來,回頭就被你這樣的無端責罵,呼來喚去,氣死我了!」book18.org

「怎麼了?你與客人吵什麼?」又一名女僕走了過來。來者更加威嚴,應當是女僕的管事。book18.org

小女僕說:「這位客人亂闖,我便阻止他。」book18.org

史昭然懶得辯解或是爭論,只問:「你們給我喝過五石散?」book18.org

「這位公子,我們給你服用的是摻了足量五石散的金露,事先都經過你們同意了。」book18.org

史昭然一回想,想起自己與南宮正夫婦為混入幽香樓之時,確實喝過類似的酒。book18.org

「那我丹田燥熱不止,也是因為服了摻五石散的酒嗎?」book18.org

「正是。」女僕管事看看史昭然,又問,「這位公子,你面色過於紅潤,剛才是否忽然驚醒?」book18.org

史昭然答是,女僕管事便抓起史昭然手腕探脈。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旁,戚萍再次陷入瘋狂的噴射中,渾身結實的肌肉止不住的顫抖。史昭然未見過如此壯觀的景象,驚得啞口無言,渾身燥熱難當。book18.org

「公子,你的熱毒還未發散完,應當發泄才行。」book18.org

史昭然當然明白女僕管事所言「發泄」是怎麼回事,可那樣做實在有失體統。book18.org

「公子,你既與這位是朋友,行男女之事也沒什麼不便的。此處雖說是雅地,可也並非循規蹈矩的地方。為散二位之毒,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替二位攔著外人便是。」book18.org

「你誤會了,我與這位女俠只是朋友。」史昭然雖然這麼說,可不自覺的將手放在了戚萍的肚皮之上,撫摸著她彈滑的腹肌。戚萍身體十分火熱,好似發燒了一般。book18.org

「公子,熱毒上身,輕則傷殘,重則喪命。習武之人丹田凝重,五石散效力發揮更甚,以致更怕熱毒侵襲。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book18.org

「此事先不提……」史昭然口渴難耐,吞了口唾沫,儘可能保持自己理智清醒,「我來此地,有一事相求。我想見貴樓樓主。」book18.org

「公子,樓主向來不見客。恕我不能……」book18.org

史昭然想,若此地與醉紅塵有關,那樓主也許認識醉紅塵,又想拿出醉紅塵的本名也許更有用,便說:「那就幫我傳話,說蘇千桃想見他。」book18.org

「公子,實話實說,樓主剛服過金露,神智還不清醒。即使從前當真認識您幾位,也不一定能記起,更別說會面了。」book18.org

「知道了,你只管傳話便是。我這頭的事,我自己解決。」book18.org

「那我告辭了。還請公子不要打擾除這位以外的其他客人。」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待女僕管事走後,史昭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戚萍的床,大口吐出熱氣。看來若不照那女僕所言,這毒是驅不散了。他側過頭,凝視陷入春夢中的戚萍。戚萍雖然年過半百,但依然是個出挑的半老徐娘,成熟的韻味讓她顯得十分誘人。史昭然強忍慾望,將手伸進了的褲襠里,來回撫摸起自己的陽根。book18.org

「戚女俠,冒昧了,但這樣至少能保證我們的清白。」book18.org

史昭然一手撫慰自己,一手撫慰戚萍。他不敢相信自己正在觸摸戚萍的陰唇,但上下來回的撫摸使戚萍好受了許多。史昭然起身,吻著戚萍暴起的腹肌,如此能讓他更投入其中。繼而,史昭然又舔舐起戚萍的一雙美乳、纖長的脖頸,甚至腋毛濃密的腋窩。史昭然從未體驗過戚萍這般的騷味,他極力壓制自己熊熊燃燒的、想插入戚萍身體中的慾望。終於,他吻上了戚萍的肚臍,將舌頭深深的鑽入戚萍的肚臍眼中來回舔舐。戚萍十分享受如此過程,不斷發出暢快的呻吟。book18.org

「出來了……」book18.org

史昭然穿著粗氣,全身乏力,慶幸自己未失君子之格。戚萍亦然垮在床上,大口喘粗氣,依舊昏迷不醒。book18.org

幽香樓深處,日沉閣中,兩位赤裸的女僕被懸吊在木上下。幽香樓樓主衡四海手持混鐵長鞭,不停抽打兩位女僕。女僕的骨頭被重鞭打的斷成了數截,但為了討好衡四海,她們只能忍受這份苦難。book18.org

「騷貨,待我辦死你們!」book18.org

衡四海插入女僕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擊,使女僕原本已扭曲的身體更為畸形。最終,一名女僕死在了衡四海的胯前,另一名昏死了過去,難辨生死。book18.org

「樓主,有人求見。」女僕管事跪在衡四海面前,遲遲不敢抬頭。book18.org

衡四海踩著女僕管事的頭,怒喝:「不是說了,我服藥的時候,不准打擾嗎?」book18.org

「樓主,我來傳話的,一位自稱蘇千桃的客人請求會見。」book18.org

女僕管事戰戰兢兢的抬起頭,想看衡四海的反應,卻見衡四海忽而大駭,面露驚恐。book18.org

「什麼?蘇千桃!蘇千桃怎會找來……怎會找來……」book18.org

衡四海不由得顫顫巍巍的倒退兩步,向後栽倒在地。book18.org

「樓主,這個蘇千桃究竟是……」book18.org

「住嘴,不准提!」book18.org

衡四海一記重鞭砸下,女僕管事腦袋立馬開了瓢,裂成左右兩半,當場暴斃。book18.org

「蘇千桃怎會找來……蘇千桃怎會找來……」book18.org

衡四海丟下一雙渾鐵子母鞭,跨過女僕管事腦漿迸裂的屍首,雙眼瞪得血紅,猶如地府來的惡煞一般,抄起百斤重的精鋼大刀走出閣外。book18.org

「蘇千桃,我要殺了你!蘇千桃!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救命啊!樓主服五石散發瘋啦!救……」book18.org

一名女僕大喊著,著急的從後門跑入大堂。話還未說完,一道寒光忽而從她天靈蓋落到腳底。旋即,一條緩緩浮現出的血線將她劃成了左右兩截。她不在言語,呆滯的目視前方,雙腿顫抖的走了兩步。book18.org

「砰!——」book18.org

女僕又被一道真氣震裂,瞬間兩半身軀向左右炸開,血漿、腦漿亂迸,破碎的腸子飛的到處都是。衡四海從血霧中走出來,滿身染血,頗為恐怖。book18.org

在場服侍賓客的女僕一見惡煞一般殺來的衡四海,嚇得手足無措,有的二話不說從前門往外流竄,有的想叫醒客人,卻被一掌拍爛了腦袋。見有人為救客而死,更多女僕索性將昏睡中的客人置之不理,自己走為上。衡四海踢開隔間的屏障,見人殺人,一刀下去,有人在春夢中腦袋搬了家。book18.org

衡四海踢開攔路的屍首,大吼:「殺!都殺!蘇千桃,你在哪裡?快來受死!」book18.org

「戚女俠,醒醒,戚女俠!」史昭然抱著戚萍的肩膀搖晃了一陣,無奈戚萍睡太死。史昭然只好抱起戚萍,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衣服都來不及給戚萍穿就往外跑。他邊跑邊叫南宮正的名字,但沒得到回應。衡四海胡亂揮舞精鋼大刀,轉眼便殺了整整一排客人。大堂血流成河,史昭然腳下全是粘膩的鮮血,使得他舉步維艱。史昭然未曾料到這幽香樓樓主服藥後竟如此殘暴,只聽聞蘇千桃的名字就狂性大發。book18.org

眼看衡四海就要逼到眼前,南宮正飛身殺出,持劍猛刺衡四海。book18.org

「殺!」book18.org

衡四海怒吼一聲,大刀橫斷,擋下南宮正這一劍。南宮正連退幾步,回頭一看抱著戚萍的史昭然,大吼:「史少俠,等什麼呢?快跑!帶我妻子出去!我拖住他!」book18.org

史昭然頭也不回,猛抬腿向前門跑。只聽見背後叮叮噹噹的兵器交響,南宮正似是在做最後一搏。book18.org

終於,史昭然急匆匆衝出門外,卻不慎一腳踢在門檻上,不僅自己猛摔在地,連戚萍也被丟了出去。戚萍在糙石板地上連滾了三五圈,擦得渾身是血沫子。book18.org

「戚女俠!」史昭然連爬幾步到戚萍身邊,小心檢查了一番戚萍的身體,確認無恙後才放心。南宮正拚死將妻子託付給自己,那自己就應當全心全意照顧。他再次抱起戚萍,奮力奔逃。book18.org

幽香樓外人頭攢動,好事者都想一睹這樓里發生了何事。史昭然一看如此多人圍觀,立馬大喊:「快走,都走開!此地危險!」book18.org

可好事者們非但不散,還指著一絲不掛的戚萍評頭論足。有人說她年老色衰,有人說她身材婀娜,是為極品尤物,有人說她肌肉健碩,一看就是武林中人,怕此地發生了什麼武林紛爭。史昭然心裡暗罵這些人蠢透了,既然心知肚明此地又紛爭還不走,留此地尋死嗎?book18.org

待幽香樓中兵器交碰聲響停止,史昭然知道危機迫在眉睫。他再次向好事百姓大喊:「都走啊!裡頭有人要殺出來了!」book18.org

「怕什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還是在天子腳下。裡頭的人再兇惡,我量他也不敢殺出來。」book18.org

史昭然無言以對,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市井百姓雖然愚蠢,但都是無辜之人。若自己退卻,這些無辜百姓恐會遭殃。book18.org

正當此時,一陣寒風吹過,赤身裸體的戚萍被凍醒了過來。見自己渾身赤裸的被史昭然抱在懷中,馬上護住自己的一對美乳,叫喚道:「史少俠,你這是做什麼?快放開我!」book18.org

史昭然放下戚萍,單說:「戚女俠,抱歉!情勢危急,一會兒在解釋。」book18.org

「轟!——」book18.org

門梁被一刀兩斷,巨大的震響猶如平地驚雷。book18.org

煙塵未散,衡四海的吼聲先行驚天動地:「蘇千桃,來受死!」book18.org

這一吼便掀起了一陣狂風,將煙塵全部吹散。衡四海立在門前,手裡提著的正是南宮正的人頭。見到這一幕,好事百姓才恐慌起來,不少人悄悄溜走了。book18.org

「不!」見到南宮正人頭,戚萍痛苦無比的大喊,隨之兩腿酥軟,跪在原地,又俯下身子,試圖爬向衡四海以取南宮正的人頭。book18.org

史昭然忙制止戚萍:「戚女俠,冷靜,快回來。」book18.org

戚萍卻哭喊著:「不……我要和我相公一起去……」book18.org

史昭然只好緊緊的從後腰抱住戚萍,將她往回拖,邊拖邊道:「戚女俠,這裡無辜者甚多,我們得攔住那人。」book18.org

戚萍掙扎哭喊:「我的相公……我們一起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行俠四海……快意恩仇……你將她怎麼先我一步去了……」book18.org

「戚女俠,南宮大俠為救人才死,我們不能讓他枉死。」史昭然摟著戚萍的纖腰,撫摸她的胸脯,試圖讓她的情緒平息。book18.org

正當史昭然和戚萍糾葛之間,衡四海已經盯上了戚萍。一轉眼,他便沖了過來,口中大吼:「蘇千桃!我找到你了!來受死!快來受死!」book18.org

史昭然一看衡四海將戚萍認作了醉紅塵,心想糟糕,衡四海服藥後功力大增,即使自己與戚萍聯手,亦非衡四海的對手。可南宮正在死前將戚萍託付於自己,那史昭然就要將戚萍視若己出,怎能放任戚萍被衡四海追殺?book18.org

衡四海一刀劈下,史昭然緊抱戚萍躲開,這一刀便砍進了路邊的老樹中。book18.org

趁衡四海難以將刀拔出老樹粗干之際,史昭然對戚萍喊:「戚女俠,你快走,我來擋住他!」book18.org

「不!史少俠……」戚萍抹掉眼淚,啜泣兩聲,便下定了決心,毅然決然的望著史昭然,道,「既然他將我誤認為千桃,那當然是我來拖住他了。史少俠,你知道該怎麼做吧?」book18.org

「南宮大俠將你託付於我,我便要將你視作我妻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送死!」book18.org

「史少俠,誰是你妻子了?」戚萍略帶慍怒的呵斥,「請你自重!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多言!」book18.org

「喝啊!」衡四海一聲大喝,拔出大刀。book18.org

戚萍向衡四海叫喊道:「我便是蘇千桃,該受死的是你!」book18.org

「蘇千桃,我要折磨死你!」book18.org

衡四海大步流星衝到戚萍面前,戚萍趕不上衡四海的速度,無法躲閃,只好抬劍作擋。為掩護戚萍,史昭然疾疾向衡四海刺去。衡四海卻借勢以大刀畫斜彎月,一刀劈斷了戚萍的劍,又在史昭然的腿上開了個大口子。史昭然栽倒在地,看著衡四海扼住戚萍的脖頸,將她提在半空,卻無能為力。book18.org

「哈哈哈哈!」衡四海面目猙獰,瘋狂的怪笑,「蘇千桃,你終於要死在我手裡啦!在你死前,我要嘗嘗你這騷貨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一聽要受辱,戚萍驚慌的大喊:「士可殺不可辱!殺我啊!殺我!」book18.org

可衡四海卻掏著他的大陽根,一下子就插進了戚萍的兩股之間。book18.org

「啊啊啊啊!……給我住手!……放開我啊!……」book18.org

戚萍當著無數百姓的面,被殺夫仇人衡四海強姦,無法接受如此侮辱的她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用拳頭連番敲打衡四海的胸口,可自始至終都敲不出個悶響。她一身健碩的肌肉在衡四海的面前卻顯得如此無力,如同一隻待宰割的雌豚。book18.org

衡四海一副惡臉,道:「給我好好嘗嘗我這些年來受的恐懼和苦楚!」book18.org

衡四海將手指戳在了戚萍的肚臍上,緩緩往裡插入,越插越深,戚萍緊繃的八塊腹肌隨之逐漸瓦解。戚萍痛苦的尖叫:「不!……不要!……住手!……好疼!……疼死我了!……直接殺了我!……為何要如此折磨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然而,衡四海非但毫不將戚萍的痛楚放在眼中,更是將指頭向上提起,戚萍的肚臍眼便隨之撕裂開來,血漿一下子飆得一兩尺高。待衡四海又撕扯了一番戚萍的肚臍眼後,伴隨戚萍撕破喉嚨的尖叫,那原本是肚臍眼的血窟窿徹底被打開了,乃至腸子都從裡頭滑到了她肚皮上。戚萍捂著自己的腸子,終於停止了尖叫,渾身抽搐不已,大口大口吐著血。book18.org

「哈哈哈哈!出來了!讓我衡四海的白汁將你的臭皮囊灌滿!」book18.org

衡四海一高興,將戚萍的頭向後一轉。只聽一聲清脆爆響,戚萍的頸椎斷成了兩截,舌頭被擠出口腔,向外吐出了一大截,下體更是屎尿橫流。脖頸被擰斷的戚萍還留著最後半口氣,驚訝的望著自己的後背,又看看史昭然,茫然的張大了嘴,似是有言難出口。最終,戚萍兩眼一翻,不甘心的咽了氣。book18.org

衡四海卻不放過最後的折磨,將戚萍的腦袋連帶脊椎拔出了脖頸。看到這番如此殘虐的場面,剩下的好事者終於意識到若再不走人,恐怕就走不了了,於是紛紛散去。book18.org

史昭然看著戚萍的屍體,感到萬分痛心疾首。他未能守住對南宮正的承諾,而戚萍堂堂一代女俠,最終落得在眾目睽睽下慘遭姦殺,裸死街頭,甚至死無全屍的境地,實在叫人惋惜。book18.org

「大哥!」為博取衡四海信任,史昭然只得裝腔作勢道,「大哥,是我啊,大哥!」book18.org

「你是誰?」衡四海丟下戚萍的人頭,仔細端詳史昭然的臉,分不清他是何許人了。book18.org

見衡四海思維混亂,史昭然矇混道:「衡大哥,我們一起殺了蘇千桃,你可記得?」book18.org

「蘇千桃?你怎知蘇千桃?蘇千桃在哪兒?」book18.org

「大哥,蘇千桃被你親手殺了。是你親手扯斷了她的脖頸。」史昭然抓起戚萍的人頭給衡四海看,「你看,大哥,這就是蘇千桃,她只剩下頭了。」book18.org

衡四海大笑:「哈哈哈哈!蘇千桃,你終究是死在我手裡了!好兄弟,蘇千桃死了,我們一起迴風雲寨,重建往日輝煌!」book18.org

見衡四海興致高昂,史昭然順水推舟的問下去:「大哥,你可還記得醉生夢死酒?是藏在我們宅子裡嗎?」book18.org

「醉生夢死?你說那醉生夢死酒?」衡四海一愣,又說,「那不是早已被蘇千桃喝完了嗎?」book18.org

「是,大哥,是。你看我這記性真不如你。」史昭然假笑著賠禮,「大哥,蘇千桃已死。當年的風雲寨的事,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風雲寨?……風雲寨啊!」衡四海搖搖頭,「我一手建立的風雲寨啊!就這樣被蘇千桃毀了……」book18.org

「風雲寨里究竟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那是七年前,朝廷詔安了風雲寨,並令我攔截一對帶著小兒的夫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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