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之虎口歷險 (1-9)作者:D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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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之虎口歷險book18.org

作者:Damaru book18.org

  序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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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頭口鎮乃梁州以西的邊陲小鎮。鎮上有家鐵手鏢局,在梁州之地皆有聞名,無論是山賊亦或綠林好漢都要禮讓三分。但這年頭戰亂恒生,總有幾個餓瘋了的亡命之徒,想拿自己的命豪賭一把……鐵手鏢局的當家鏢頭李老頭不是省油的燈,一根鐵杖就能將歹人的腦袋砸出豆花來。看那醬料鮮紅的模樣,豆花似乎還是麻辣味的。book18.org

「李鏢頭,歹人都收拾完了。」book18.org

「哎!你們這可不行。」李老頭拿鐵杖猛戳小鏢師的腦袋,「你們怎知道那些歹人躺地上是生是死?他們拿自己的命相搏,就是和你們決生死。你死他生,你生他死,沒得二話。若你們干這行,想活得長久,就得記住我的話。見敵人躺地上時最得小心,怎麼說也得去補幾刀,最好是把頭割下來。道上有句話,有頭有命。」book18.org

機靈的小鏢師們立馬照著李老頭的話,小心的捅遍了歹人的屍體,其中果然有靠裝死妄圖矇混過關的。直到將每個歹人的頭都割下來,才算了事。book18.org

「這些頭如何處置?」book18.org

「丟此地就行,這幾兩肉,野獸最稀罕了。我們又不是胡匪,你們還想提著人頭回去論功行賞?」book18.org

「啊這,我可不敢提顆人頭趕路,晦氣極了。」book18.org

「李鏢頭,可幸有您老在,不然我們這趟鏢難走咯。」book18.org

「哎,我真羨慕你們,有這麼好個老前輩指導你們。我啊,當年闖江湖可算不容易,當真是九死一生,在陰曹地府里摸爬滾打,天天跟閻王算生死帳。我能活到今天,那是……」book18.org

「本領高強?」book18.org

「是額頭碰到了天花板,祖上積了八輩子德,才活到了今天。你們可要記得,每年清明中元,給祖宗多祭點好的,上柱高香。」book18.org

「李鏢頭,要不說說你當年唄,解解路上乏悶。」book18.org

  「也罷,事過多年,我一直未曾提過,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爛肚子裡反而更難受,你們要不嫌我老頭子嘮叨,我說說就說說。那要從我學藝的時候說起。我年輕那會兒,鐵手鏢局還未開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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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狗子下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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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多艱,中土南北割據,戰火紛飛。對百姓而言,不僅苛捐雜稅變重了,男丁亦難逃兵役。所謂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沙場之上九死都難有一生,故而被徵召入伍後常常只有死路一條。李鐵狗一家為避戰亂,舉家北遷。是時,梁州鐵峰山鐵掌門招募子弟,李鐵狗便趁機上山走了武林這條「陽關道」,以逃徵兵之災。book18.org

鐵掌門掌門鐵蒼槐執掌鐵掌門多年,武功高強,以「斷金碎石掌」聞名於當世,梁益之地鮮有人敢與之交手。其親傳弟子共十二人,個個是一等一的好手,而李鐵狗則拜入了其大弟子、鐵掌門下鐵蓮宗宗主應白蓮門下。book18.org

「狗徒兒~」book18.org

「師傅,何事吩咐?」李鐵狗在應白蓮面前點頭哈腰。book18.org

應白蓮眨眨大眼睛,凝眸望著李鐵狗,慢悠悠道:「今早,我見院子裡葡萄有熟了,給我摘一串來。」book18.org

躺床上的這位應白蓮屬武林中少有的尤物,膚白貌美,身材高挑,前凸後翹。而她身著的黑紗下隱約透出乾淨利落的肌肉線條,暗示垂憐者們,自己不是能輕易征服的貨色。book18.org

突然,李鐵狗從背後掏出一盤葡萄,道:「師傅,我今早見您眼饞許久了,便知您想吃。方才,我已經摘好了。」book18.org

「你這狗徒兒,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來,喂我~」book18.org

「這可……」book18.org

「磨蹭什麼呢?」應白蓮從床上躍下,掃開揚起的長裙,露出一條白花花的、如筷子一般筆直的大長腿,一步就跨到了李鐵狗面前,「來,喂師傅吃嘛~」book18.org

李鐵狗退了一步,道:「師傅,今日陽光明媚,極適合練武。我入門多年,可惜學藝不精,正好趁此機會吸收一番陽光的精華,恕我不能奉陪。」book18.org

「狗徒兒,你來我門下幾年了?」book18.org

「五……五年了。」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掐指算年份!」應白蓮瞪了李鐵狗一眼,抓過葡萄,翻身回床上,「五年了,怎得連本門派的入門心法都沒練成?」book18.org

「師傅,我資質愚鈍,實在……」book18.org

「所以說,你這不還有一條路可走嗎?」應白蓮含了顆葡萄進嘴兒,模糊的講,「不行就娶我唄。」book18.org

李鐵狗被一口唾沫嗆得差點噎死,連忙擺手:「師傅,我一堂堂八尺男兒,怎可以靠女人上位?要被人恥笑的。」book18.org

「那有何可笑的?誰讓你來得最晚,別人都收不下了,掌門才把你一個男丁劃到我門下呢?我門下本全是女子,你自投羅網,怪得誰?再說,你形貌昳麗,我看著也好生喜歡。」應白蓮說這些話的時候也不是不害臊,她臉蛋子紅通通的。只是她心直口快慣了,有什麼就說什麼。book18.org

李鐵狗掌心裡捏緊了一把汗。應白蓮提這回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李鐵狗每回都矇混了過去。其實,李鐵狗並非對應白蓮沒好感。應白蓮這般國色天香,誰看了都會起邪念。更何況她這人心思單純,又待人和善,是個好女人。可一來兩人師徒輩分當前,李鐵狗對應白蓮只有尊敬,二來自己武功低微,與應白蓮在一起,日後必被人恥笑。再者,應白蓮已三十有五,自己還未滿二十,一想到自己這嫩草要被老母牛啃了,李鐵狗全身便起雞皮疙瘩。就是再漂亮的老母牛也不成啊!book18.org

「師傅,火頭大哥說醬油沒了,我今日下山去打一些。」book18.org

「嘖……那快去快回,別在外頭野。」book18.org

……book18.org

沒了男女瑣事所擾,李鐵狗腳上好似安了翅膀,一路蹦躂著下了鐵峰山。過路人不知他在愉快些什麼,只當這是個傻子。book18.org

路過半山腰,李鐵狗愈發覺得天熱難耐,想去山腰潭子裡沖個涼,便折轉了路。穿過參差不齊的林蔭,倏忽間潭子便冒出了青藍的一角。李鐵狗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剛脫褲子,突聞前頭有嬉戲的女聲,忙將褲子提起,轉身躲進林蔭下,悄悄探出腦袋,觀察潭子情況。book18.org

這不看不知道,看一眼,腦殼裡的血壓就擠爆了鼻孔里的血管。book18.org

天色晴朗,潭水蕩漾,煞是美妙。更為美妙的是,在潭子裡游水嬉戲的是五個赤裸的極品尤物,一個比一個美艷動人,一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美肉。這場面人間難得幾回見,值得少活五十年。李鐵狗二話不說,褲子一脫,肉棒一抽,精神抖擻。book18.org

「哦喲喲,要命了,哦喲喲……」李鐵狗雙腿打著顫,腦子被精蟲蛀了,逐漸陷入忘我境地。忽然間,他靈光一閃,腦海里冒出了個絕妙的餿主意:「誒嘿嘿,看我將白汁射進潭子裡。待白汁飄過去,你們五個都得懷上我的孩子。」book18.org

「啊——啊——」不知是何類怪鳥啞叫,讓李鐵狗的狗軀一震。book18.org

只見潭子裡最年長的美女從水裡立起身,向其他幾人擺了擺手。book18.org

「閣下鬼鬼祟祟多時,該出來了吧?」book18.org

「誒?」這一嚇,愣是將李鐵狗要射的白汁憋了回去,他腦袋也隨之清明了不少。book18.org

不等李鐵狗提褲子自首,另一頭樹影里走出了四個持劍粗漢。這四人衣著毛糙簡樸,可持有的劍卻皆是精兵良器,一看就不是尋常練家子。聽聞鄰鎮有家叫「利劍號」的鑄劍廠頗為出名,這幾個多半是利劍號的鐵匠。book18.org

其中一人答道:「在下利劍號梅友根,路過此地,聽聞幾位叫鬧,只當有事發生。江湖中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卻沒想到冒犯了諸位,煞是抱歉。」book18.org

李鐵狗看這梅友根說話時目光不移水中美女分毫,便知他絕非好人,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都是場面話罷了。book18.org

「我早知你們四人在林中埋伏多時。說什麼路過,當我傻嗎?」book18.org

「哼,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反正你們現在光溜溜的,只等我輩魚肉了。」book18.org

「痴人說夢!」book18.org

五位美女似出水芙蓉般,從潭子中一躍而出。她們周身水花四濺,竟匯成了一股波濤洶湧的水龍,張牙舞爪的猛撲向持劍四人。這四人立馬振臂擋水,五女俠便以肉拳重錘,砸在四人毫無掩護的褲襠上。book18.org

「哎喲,入你親娘……」book18.org

四人被打得跪地難起,捂檔哀嚎。五朵出水芙蓉緊護自己的胸脯,夾緊大白腿,不讓自己僅存的春光乍泄。待到這時,李鐵狗才看清了這五個奇女子的身形。儘管這五個女子的容貌頗為相似,卻各有老少。最年長的是那最先出頭的女子,她鬢角和劉海已經染了霜,但不似老嫗一般含胸駝背,反是容光煥發,身材挺拔,豐臀肥乳,手臂和大腿肌肉緊實,肩膀圓滿,柳腰與八塊腹肌堪稱天作之合,總之儀態非凡。其他四女子亦是如此,身材驚艷,豪乳傲人。常人一看她們四肢結實的肌肉和八塊利落的腹肌,便知其為習武之人,必定不敢輕易接近,而李鐵狗當然是常人之一。book18.org

「狗入的嘞,我怎麼會對她們幾個起歹心……」book18.org

李鐵狗正要逃,卻見最年長的女子立在梅友根面前,厲色道:「區區幾個無能鼠輩,還敢在我等面前造次?」book18.org

「哼!」book18.org

一時間晴天霹靂,梅友根翻天一腳,踢中那女子的陰戶。那女子一聲慘叫,又被梅友根以雙指追上,捅爆了後庭。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其他四女還未助力,先行大喊道:「娘親!」book18.org

「噗——」book18.org

梅友根方拔出手指,年長女子便噴了個響亮的大屁。遂而,這女子兩腿一軟,跪在了梅友根面前。苛虐的梅友根一手抓住女子長發,將之拔起,另一手抽劍,抵在女子的脖頸上。其他三粗漢一個鯉魚打挺,原地蹦起,速速拔劍掩護梅友根,攔住他面前,形成一堵人牆,隔開年長女子與其他四人。book18.org

梅友根大喝:「都不准動!」book18.org

四女駐步,只步不移。梅友根轉步面對年長女子,期間一直用劍抵著女子的咽喉。book18.org

梅友根單手抓了抓褲襠,色迷迷道:「嘖嘖,真漂亮吶。都說歲月不饒人,可歲月倒是饒過了你這大美人。嘶,我可真想嘗嘗你的肉是甜是咸。」book18.org

「我的肉是酸的。」book18.org

「那我可得試試你的肉有多酸了。」梅友根冉冉向前跨出一步,劍鋒陷入了女子脖頸的皮肉中,轉眼殷紅的血珠子便直往外冒。book18.org

「我死也不會讓你占便宜。」book18.org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堅貞。」book18.org

梅友根手中的劍一翻,在女子脖頸的皮肉上開了個淺薄的血眼。梅友根又將劍鋒緩緩下移,從血眼至鎖骨中央劃出了一條鮮紅的血線。然而,隨梅友根的劍鋒不斷往下劃,這條血線仍繼續再向下延續,直至被女子雙臂抱住的雙峰之間才停止。book18.org

女子呼吸越發緊促,一雙明眸凝視著身前的利劍。劍鋒剛觸及她的雙臂,便將她手臂白皙的肌膚割開了。眼看雙臂血流如注,女子再也架不住自己的胳膊,不由得將雙臂攤開,袒露出一對西瓜大的美乳。只見她的奶頭紫得發黑,不是常年欲求不滿,就是被吸吮多了。book18.org

「真是一身騷肉。」book18.org

梅友根輕蔑一笑,繼續悠悠的劃開女子這副妖艷皮囊,似是玩弄螻蟻一般,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血紅的細線。鮮血不斷從血線里往外滋,可女子強忍痛楚,紋絲不動。劍鋒划過女子的乳溝,又穿過了她的腹中線,為她的皮囊清楚的劃分了左右。最終,劍落在了她的肚臍口,劍鋒如老鼠見洞一般往肚臍眼裡鑽。book18.org

「呃……」book18.org

女子終於按捺不住,輕吐蘭氣,雙眸禁閉。劍鋒鑽得不深,還未將肚臍穿透,便停了。梅友根不屑的問:「現在,你還有何能阻擋我的?」book18.org

女子低頭喃喃:「快……住手……」book18.org

梅友根將劍一挑,在女子腹肌上刮出一縷血絲,遂而收回了劍,喊道:「兄弟們,今天可以開開葷腥了!」book18.org

女子知道梅友根心中所思為何,但其餘四女均被梅友根的同夥挾持,唯有犧牲自己,才能保全四女。她輕撫乳肉,屈身席地而坐,張開自己的肉腿,向梅友根展露自己的蜜穴。梅友根吸吸鼻子,哈喇子直淌。女子的蜜穴如漩渦一般,吸納著梅友根的視線和心緒。梅友根沒多猶豫便脫了褲子,硬邦邦的肉棒一下就挺在了女子面前。女子緊皺眉頭,無可奈何的向梅友根點點頭,梅友根便粗魯的插進了女子的蜜穴里。book18.org

「呀~」女子一下便喊出了聲,腹肌繃成兩束,香汗淋漓。book18.org

梅友根抓著女子的乳肉,驚嘆這兩坨肉比小孩兒的臉還大,光憑一隻手都抓不住。轉瞬間,梅友根肏上了頭,將臉埋進了女子的乳溝里,以舌頭舔舐女子鮮甜的血液。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女子被一次次的衝擊撞上了天府,一身白花花的肉不停亂顫,面色愈發緋紅,眼神頗為迷離,雖喊著不情願可身子卻投入萬分。梅友根抓起女子的胳膊,將臉埋進她的腋窩裡。剎那之間,梅友根滿鼻腔都被女子的騷味征服了。他用牙齒叼起女子濃密的腋毛,惹得女子頻頻嬌叱,又癢又羞,直呼饒命。book18.org

梅友根讚嘆道:「看你這一把年紀,沒想到比黃花閨女還騷。」book18.org

「算我落在了你手裡,哈啊!~我只求你放過我的同伴,哈啊!~」女子邊說話,奇尺豪乳邊上下亂跳,乳水亂噴。book18.org

「幾位大英雄……」李鐵狗方繞潭子跑了一小圈,便從林子裡竄了出來,三步並兩步跑到梅友根等人面前,「你們可好啊?」book18.org

這回輪到梅友根被嚇了一大跳,他插得深,愣是往女子的子宮裡射了個大滿懷。book18.org

梅友根拔屌大罵:「該死的雜種,你突然冒出來作甚,害得我只辦了三四輪便泄了!」book18.org

李鐵狗忙奉承道:「大英雄,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就是瞧見這兒有什麼可趣的活動,便來瞧瞧罷了。大英雄,你們個個英明神武,英俊瀟洒,神仙下凡,關二爺見了你們得杵一邊,項霸王都得給你們磕響頭。我是額頭碰到了天花板,才能一睹你們五位的尊容。祖上積了八輩子德,才能和你們搭上一句話。你們饒過小的,小的還能給你們搭把手呢。」book18.org

梅友根的一個同夥說道:「大哥,我看這小子也不會什麼武功,不足為懼。」book18.org

李鐵狗又趕緊接了話茬:「這位英雄說的極是,我就一市井小民,不值得你們多瞧兩眼。只是,我看你們四人,她們五人,若是你們幹活的時候,她們找茬,那必吃虧啊。不如算我一個,我只求嘗鮮的時候留我一口。」book18.org

「行吧。」梅友根擺擺手,「隨你便,別給我們惹事便是。哥幾個,我們有看門狗了,讓他把守著,你們都上吧。」book18.org

梅友根說完,其他幾個便似逛窯子一般挑起了姑娘。book18.org

「兄弟,我們也不虧待你。」梅友根對李鐵狗說,「你挑一個,我們用完留給你,其他都得殺了滅口。」book18.org

「這……」李鐵狗捏了把汗,挑了自己心裡覺得最好看的一個。book18.org

被李鐵狗挑中的年輕女子狠狠的瞪了李鐵狗一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喝道:「就是給狗奸都輪不到你!」book18.org

見梅友根重新干起胯下的年長女子,李鐵狗便提醒道;「大英雄,我看你腰間佩劍礙事得很,不如解下來放一邊吧。」book18.org

「那可不行,劍放一邊,被這騷貨奪去怎辦?」梅友根看看李鐵狗,說,「這樣,我看你亦是性情中人,我這劍你先替我管著。」book18.org

「無妨,無妨。」book18.org

李鐵狗收下梅友根的劍,另外三個人覺得靠譜,也將劍交給了李鐵狗。李鐵狗鬆了一大口氣,沒想到計劃第一步如此輕易便得以實現。待梅友根再次插入年長女子時,李鐵狗劍出如龍,一時間寒芒穿越。只聽梅友根悽厲的哀嚎一聲,後庭被自己的劍穿了個透心涼,當場暴斃。李鐵狗從未想過死人還會射精,但這個梅友根卻是個執著的「好漢」,他渾身挺直,陽根從女子的蜜穴中往外一溜,死了還射胯下的年長女子一身。年長女子氣急,從李鐵狗手中奪過另一把劍,一劍斬下梅友根的陽根。book18.org

三男被急變驚得亂了陣腳,四女趁此機會三拳兩腳便將之全收拾了。沒幾下工夫,梅友根四人全部魂歸西天。book18.org

「我殺了你!」被李鐵狗挑中的女子忽而持劍刺向李鐵狗。book18.org

「三娘,住手!」年長女子喝住了年輕女子,「這位公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怎能恩將仇報!」book18.org

「可他剛才還……羞辱我!說要那什麼我呢!」book18.org

「情急之下,我無奈冒犯,請見諒。若姑娘你不甘,我自挖雙目便是。看我,嘿!」book18.org

「等等!」年輕女子急得不顧遮住酥胸了,一把拉住李鐵狗的手,道,「你這……誰要你自挖雙目了。哼!這回你雖然冒犯了我,但也救了我,算作扯平。下回我可饒不了你!」book18.org

  李鐵狗笑笑,對她們說:「我方才在林子裡見到了幾位女俠的衣服和佩劍,想必是被那幾個狗賊藏起來的,我這就帶你們去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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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此乃虎口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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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李鐵狗所救的五名女子,是名震華北的五位女俠,號稱「閻羅五花」。年長女子是其餘四女之母,名嚴大娘,年齡恰值半百。長女閆二娘,年三十有二,次女顏三娘,年二十有四,三女言四娘,恰值二旬,以及末女羅翠花,年十有八,皆是嚴大娘與四任前夫所生。嚴大娘四任前夫全死於非命,無一倖免。李鐵狗心中懷疑這嚴大娘是不是天生的克夫命,可就是不好開口。至於她們這一家的姓名,李鐵狗更是不想多做評論。book18.org

「不過,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玉顏飛妖』應白蓮女俠的弟子。傳說應女俠不近男色,十多年不收一個男徒。前幾年突然收了個男徒弟,可是羨煞了武林一眾小輩,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呢。沒想到這回被我們碰上了,真可幸。應女俠收徒確實獨具慧眼,李公子這般有氣魄有膽識的英年才俊,堪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book18.org

被嚴大娘這番誇耀,李鐵狗只覺得羞怯,便講:「嚴大娘,你可過譽小輩了。對了,我見剛剛那狗賊對你百般迫害侮辱,不知傷勢如何了?」book18.org

「誒,李公子,你這可小瞧嚴大娘我了。這點皮外傷不礙事,連肉都沒割到,只出了些許血罷了。我早已塗了金瘡藥,隔日便可痊癒。當時,若我們娘五個劍未離身,必當使出看家的『五行玉華陣』,叫那幾個狗賊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大娘,你們幾位武功高強,若是配了劍,那必定能打得那幾個狗賊落花流水,屁滾尿流,下輩子投胎都不敢再做人了。」 李鐵狗揶揄一通,又問,「說到這,我還不知幾位途徑此地緣何?這裡是鐵峰山範疇,幾位若要上山,我倒可以帶你們走小徑,可省下一兩個時辰的工夫。」book18.org

「公子有心了,不過,我們只是過路而已。鄰鎮友人傳書於我,邀我們明日做客。我們趕了個早,眼看還有些時日,又值酷暑難耐,才借貴寶地解解暑而已。叫公子看了笑話,實在丟人了。」book18.org

「哎,大娘何言至此。我正巧下山去買點油鹽醬醋,不如同路,也好有個照應。」book18.org

「甚好。」book18.org

嚴大娘剛答應,顏三娘卻說道:「娘,這小鬼說話一套一套的,看著便有一絲絲猥瑣,不像正人君子,別讓他跟著嘛。」book18.org

「三娘,李公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不可無禮。沒這位李公子,我這白花花的肚皮早就叫那些狗賊剖開了。你想看娘腸穿肚爛的模樣嗎?」book18.org

「不……不想……」顏三娘拱了拱鼻子,道,「隨娘親你怎麼辦好了。」book18.org

「要我說啊,你們人生地不熟,去拿虎口鎮易吃大虧。這虎口鎮地勢複雜,西臨天王脊和虎口峰兩山,虎口關要塞恰坐落於兩山之間,東接梁河,乃航運要道。商隊進出關需過虎口鎮,船舶運貨亦需過虎口鎮。久而久之,虎口鎮各方勢力越發錯綜複雜,可謂一個小江湖了。鎮上有一家鑄劍的老字號,曰利劍號,是虎口鎮中最大的幫派。我們方才殺的歹人,正是利劍號中人。」book18.org

李鐵狗說的眉飛色舞,顏三娘卻不屑道:「哼!區區一家鐵匠鋪子,怎會是什麼大幫派?你可別想忽悠本姑娘,本姑娘可機靈著呢!你猜不透喲。」book18.org

「三娘,這你可有所不知了。當年魔教大興,在虎口鎮殺了不少人。大敵當前,虎口鎮幾大勢力同仇敵愾,可利劍號卻在其中來回周旋,暗中既將兵器賣給魔教,又賣給虎口鎮幾大勢力,妥妥坐收漁翁之利,發了一大筆死人財。往後,利劍號越做越大,雇當世高手做教頭,訓練了一幫武功高強的鐵匠,又壟斷了梁州官兵的兵器生意。現如今,不只是虎口鎮,連整個梁州皆無敢欺利劍號之人。」book18.org

顏三娘就是想頂李鐵狗的嘴,只道:「切,我看這什麼利劍號,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罷了。那梅友根幾個還不是被我們收拾了?」book18.org

閆二娘道:「三娘,我們初來乍到,還是聽李公子一言,小心為上,別隨意惹事。」book18.org

嚴大娘又說:「依李公子所言,我們殺了梅友根之事,萬不可隨意透露。和利劍號結仇是小,給富貴莊添麻煩是大。」book18.org

「大娘,你們幾位要去的是富貴莊?」book18.org

「正是。富貴莊莊主萬鍾祿是我第二任丈夫的義弟,三娘義父。萬莊主上個月寫信,說喜誕一子,遂廣邀各路親朋好友慶祝。我們娘伍向來同行,所以一同赴宴去。」book18.org

李鐵狗道:「早有聽聞那萬莊主樂善好施,是個大善人。」book18.org

嚴大娘便盛情邀請道:「李公子,若不嫌隙,你亦可與我們一道去。萬莊主愛廣交豪傑,你這樣的青年才俊,萬莊主一定喜歡。」book18.org

李鐵狗一聽有熱鬧湊,應白蓮的叮囑都拋到九霄雲外了,滿口的答應。book18.org

……book18.org

有李鐵狗帶路,嚴大娘一行省了不少路,方至正午,鎮子南門便映入了眾人眼帘。只需穿過一片郊外小竹林,他們便能抵達虎口鎮。book18.org

然而,恰是這離南門不足百步的郊外竹林中,幾百人手持利劍,虎視眈眈,如一群瞅准了獵物的猛獸。眼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李鐵狗等人只得駐步不前,卻也不敢一走了之,生怕被哪一方當成什麼打報告的細作內應。book18.org

「哎,又鬧事了。」與李鐵狗他們同路的過客吐著牢騷,「進來幫派間爭端四起,遭池魚之殃的卻是我們這些無關的老百姓。像我這般挑糞的,半夜就得幹活,待把糞水運完都中午了,飯還沒吃上一口,哎……再這樣下去,得吃屎了。」book18.org

「真是要死了!」嚴大娘她們急忙跟鞭炮似的炸開,大喊,「我說怎麼身旁這麼臭呢!走開啊!再靠近我剁了你!」book18.org

「你罵誰臭?你還要剁了我?鯊頭幫的,你們別冥頑不靈,得寸進尺!」book18.org

「駟馬幫的,分明是你們胡攪蠻纏,賊喊捉賊,欺人太甚!這口氣我再也咽不下去了,兄弟們,上!」book18.org

「殺啊!」book18.org

兩撥人馬一擁而上,轉眼便亂作一團。這刀劍無眼,兩撥人才拼了第一回合,就削斷了十幾條胳膊,五六顆腦袋落地,腦花都迸了出來,跟誰吃麻辣豆腐腦弄撒了似的。一根被砍斷的竹子轟然倒下,壓在一排正在廝殺的莽夫頭頂。裂開的竹口鋒利之極,竟將那幾個倒霉蛋的臉皮削了下來,白森森的面骨上布滿血絲,眼珠子掛在黑窟窿眼外,叫圍觀的人連山珍海味都吃不下。滿地青紅相接,竹葉、鮮血、雜草、泥土,凌亂得無法分辨。嗆鼻的血腥味更叫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閆二娘對嚴大娘暗暗說:「娘親,以後你嗓門輕點。」book18.org

嚴大娘瞪了一眼閆二娘,講:「你怎不叫那挑糞的改道啊?」book18.org

「啊!我舉世無雙的英俊臉龐啊!」有個被削了面的倒霉蛋還未死透,瞎了眼睛胡亂揮刀,砍殺了一大片,竟朝著李鐵狗他們沖了過來。book18.org

「傻狗子,小心!」顏三娘一把拉住李鐵狗,將他拽至自己身後,反手一劍削了倒霉蛋持刀的手臂。言四娘忙補上一劍,斬下了倒霉蛋的腦袋。book18.org

李鐵狗被拽得亂了陣腳,恰踩上了倒霉蛋掉地上的眼珠子,猛地向後一栽。顏三娘忙抱住李鐵狗的腰,華麗的將他攬進了自己懷裡。book18.org

「誒嘿嘿,真軟。」book18.org

「現在,你可欠我一條命咯。」book18.org

「那我隨你處置。」book18.org

「趕緊滾下來,跟豬一樣沉死我了,胳膊要被你壓斷了。」book18.org

李鐵狗一條腿剛著地,顏三娘就鬆了自己的胳膊,將李鐵狗摔了個狗吃屎。book18.org

嚴大娘拾起地上的斷刀,道:「這把刀竟有利劍號的印。不過,這刀柄和刀身的接口都銹了,刀刃用的也不是精鐵,怎麼看都是壓倉的次品。他們怎得拿這樣的兵器作戰,這不是白送命嗎?」book18.org

李鐵狗起身,撣去衣上塵泥,道:「有何稀奇的?兩幫人用的多半都是這號兵器,都是利劍號壓了幾年的廢鐵。這年頭,人命不值錢,刀劍值錢。值錢的刀劍得常壞,利劍號才能賣出新的一批。不值錢的人命隨叫隨到,死了鯊頭幫、駟馬幫,還有張三幫、李四幫。」book18.org

顏三娘奇怪:「若賣的都是如此破爛的兵器,利劍號還怎麼立足?」book18.org

李鐵狗解釋道:「他們賣給官府的都是精良兵器,靠官府立足,足以。」book18.org

挑糞的又湊了過來,提醒道:「這位小兄弟,光天化日之下,可不能這麼說。利劍號可是虎口鎮一善,每逢初一十五,都給我們這些窮人派米糧。我們好多人可都十分念及利劍號的恩德。」book18.org

顏三娘忙躲到李鐵狗背後,暗罵:「真臭煞人了。」book18.org

李鐵狗將斷刀丟在挑糞的面前,問挑糞的:「你猜這樣一把刀,利劍號賣多少銅錢?」book18.org

「這……五十文?」挑糞的隨口講了個心目中的天文數字。book18.org

「江湖定價是十兩。」book18.org

「啊?十兩……」book18.org

「這裡少說兩百號人,那就是兩千兩。這兩千兩,你說是從哪裡來的?」book18.org

「鯊頭幫和駟馬幫給的唄。」book18.org

「那鯊頭幫和駟馬幫的錢又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這……」挑糞的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只是不願回答,默默走開了。book18.org

李鐵狗回頭,道:「三娘,我幫你把挑糞的趕走了呢。」book18.org

顏三娘卻露出了不悅,她看著挑糞的默然的背影,道:「是個可憐人呢。」book18.org

李鐵狗目視遠空,道:「這,就是虎口鎮。」book18.org

三 危情漫漫談book18.org

雖然李鐵狗滿口似是而非的道理,但大場面還是見得少了,連挑糞的都不如。眼下,他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什麼叫血流成河。這滿地的斷肢和血泥,叫人連立足之地都難找。這一方面,嚴大娘倒是見多識廣,曉得踩哪兒才不會被滑倒。book18.org

顏三娘逗李鐵狗玩,問:「怎麼?怕了啊。」book18.org

閆二娘立馬拍了顏三娘一肩膀,笑嗔:「三娘,別逗李公子了。」book18.org

「我怕什麼?」李鐵狗逞口舌之能,邁開大步前行,卻一腳踩在了一截斷腸上,險些滑一跤。book18.org

「咦……」顏三娘更嫌隙的瞪了李鐵狗一眼,「你把屎都踩出來了。可離我遠些,別沾上我!」book18.org

……book18.org

虎口鎮似是一個欣欣向榮,活力迸發的繁榮大鎮,可街角巷口的乞丐卻比路邊鋪子裡打下手的工人還多。青天白日,竟有如此長胳膊長腿的壯勞力討飯吃,一行人都覺得稀奇。book18.org

富貴莊落於鎮南,穿過繁華鬧市,走過清冷寡巷,在成排穀倉後,青石大道畢現。青石大道兩旁是郁郁青青的茂林,而深藏於盡頭的則是黑鐵院門與紅漆高牆。兩名身材高大、手持精鐵長戟的守衛立在院門兩旁,一見李鐵狗與嚴大娘一行人,便交錯雙戟,攔住他們的去路。book18.org

「來者何人?」book18.org

「我們應邀出席萬莊主舉辦的宴會。」book18.org

「可有請帖?」book18.org

「在這兒。」嚴大娘從內衣兜里取出一副紅帖,遞給守衛。book18.org

守衛從院門的小窗中將請帖遞了進去,讓一行人在門外等候。book18.org

片刻過後,院門大開。遂而,一身形精瘦的長髯公出門來迎客。嚴大娘一見這長髯公便面露悅色,李鐵狗心想這必定是萬鍾祿莊主。book18.org

「幾位遠道而來,恕我有失遠迎。」book18.org

萬莊主客套了幾句,帶一行人進了院子。院門隨即再次緊閉,鳥雀難進。李鐵狗沒曾想到,這富貴莊徒有「富貴」的虛名,院內沒金碧輝煌的粉飾,也沒雕龍繪鳳的牆垣,有的只是樸素而莊嚴的廳堂,和不少忙於活計的家僕。book18.org

「近來虎口鎮不安生,我才讓家僕加緊守備,以免外頭有人鬧事。大娘,若守衛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book18.org

「無事,不必介意。」嚴大娘又問,「莊主,方才你說虎口鎮不安生,究竟緣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嗎?」book18.org

「哎,這又說來話長了。不如我們坐下來漫談。」萬莊主給幾人安排了上座,叫家僕看茶倒水,還未詳談,倒先行發問,「大娘,你這女兒有喜,怎不告知我啊?」book18.org

嚴大娘一頭霧水,問:「我女兒有喜?我怎不知道啊?」book18.org

萬莊主笑道:「你們素來母女五人行走江湖,這回平添了個如此英俊的年輕小伙。想來,不是你的上門女婿,還能是順帶攜上的過路人不成?」book18.org

不等嚴大娘答,顏三娘先瞪了李鐵狗一眼,如鶯嬌啼:「這不就是個死皮賴臉跟著我們的路人嗎?」book18.org

嚴大娘稍帶厲色。悄悄掐了把顏三娘的翹臀。顏三娘只得苦著臉閉上了嘴。book18.org

「莊主,誤會了……」嚴大娘將她們五個在鐵峰山遇險,為李鐵狗所救之事提了一遍,又向萬莊主介紹了李鐵狗一番。book18.org

萬莊主不禁大笑,捋著長髯,不斷搖頭,連連道誤會,又道英雄出少年,李鐵狗不愧是應白蓮的高徒。book18.org

眾人又寒暄了幾句後,閆二娘問:「莊主,我們來時,見鎮外鯊頭幫與駟馬幫混戰,死了一大片,可與虎口鎮近來之事有關?」book18.org

「你們不巧遇到了嗎?」萬莊主長嘆一口氣,「果真是鬧大了啊。」book18.org

嚴大娘問:「莊主,我見鯊頭幫與駟馬幫少說有百人慘死郊野,這一戰兩幫派皆損失慘重,不會滅幫嗎?是什麼叫他們如此以命相搏?」book18.org

萬莊主坦言:「這鯊頭幫與駟馬幫都是大幫,就算要戰,也定不會動真格,十之八九是打個氣勢,打個面子罷了。那些當陣頭兵送命的,多半是兩幫雇的乞丐,一個人頭兩文錢,比草芥更便宜。」book18.org

聽聞幫派草菅人命,眾人面露悲涼之色。book18.org

「虎口鎮到底是怎麼了?」book18.org

萬莊主介紹道:「這要從百多年以前,比當世更亂的亂世說起了。當時中原大亂,諸國紛爭,不少人為逃難背井離鄉。虎口鎮上出現了兩家鑄造廠。一家名為利劍鑄造廠,乃華北一帶鐵匠聯合建立,便是現在的『利劍號』。另一家名為姑蘇鐵藝煉造廠,乃以姑蘇為主的鐵匠所建立,也有不少江南其他地區逃難而來的匠人,老一輩的人稱之『鐵煉號』。都說一山不容二虎,兩號人共爭一門生意,自然勢如水火。但無論利劍號還是鐵煉號的匠人皆為能工巧匠,其鑄造鐵器各霸一方,難分優劣。兩虎相爭百八十年,素不分伯仲。」book18.org

「這一段往事我也有所耳聞。」嚴大娘說,「二十多年前,鐵煉號陡然銷聲匿跡,正是我生三娘的時候。都說鐵煉號管事的獨斷專行、經營不善,才至如此。而且江湖傳聞鐵煉號惡意壓價,與魔教為伍等等,沒什麼好名聲。」book18.org

「鐵煉號管事的無能,確是其難以維持的原因。然江湖傳聞三分真七分假,外加鐵煉號已亡,無論利劍號怎麼杜撰,都沒人阻攔。我提鐵煉號,並非是為評價這家早已銷匿的老字號,而是為細說如今之勢。鐵煉號銷匿後,其匠人分成數派,最大的便是佛陀門,次之則是城北的吳家堡。佛陀門本稱佛陀教,是佛教一分支,由天竺高僧創建,在此地布教數載。當年鐵煉號二當家葉游畋嘆當家無能,為高僧所感化,帶一批有心向善的匠人遁入空門,大興佛陀教,建立佛陀門。其後,鐵煉號剩餘多數匠人以三當家吳淵為首,創建吳家堡。」book18.org

「既是同門,應當攜手並肩吧?」book18.org

「非也,非也。葉游畋與吳淵在鐵煉號中本就不和,兩派人各有所長,誰也不服誰。分門後便做陌路人,彼此毫無干係了。」book18.org

「那這與眼下虎口之亂有何干係?」book18.org

「這虎口之亂,正源於佛陀門與吳家堡的糾葛。二十年間,兩派雖形同陌路,但門徒之間的摩擦卻時常發生。此中,又有利劍號橫插一腳。畢竟鐵煉號本乃利劍號大敵,待鐵煉號亡後,利劍號便視由大部分鐵煉號匠人構成的佛陀門為敵。除此之外,佛陀門人多勢眾,亦雄踞一方,又多次勸阻利劍號少惹事端,勿生殺業,令利劍號忍無可忍。」book18.org

李鐵狗道:「真是哪兒又能看到利劍號的蹤影。」book18.org

嚴大娘問:「那佛陀門與吳家堡究竟怎麼了?」book18.org

「我正要說的,就是當局的關鍵之處。舊時,鐵煉號還有「百巧閣」之稱,能造機巧神兵無數。相傳他們大當家有一本祖傳的絕世兵器的製作圖譜鐵藝鑄造機要,是利劍號當家梅銓覬覦已久、素來夢寐以求的寶物。大當家死後,這本圖譜便再也不見蹤影,直到上周,吳淵為重振姑蘇鐵藝,竟將這本圖譜再現於世,欲獻於利劍號,以求將吳家堡納入利劍號。」book18.org

「這吳家堡獻圖譜,與佛陀門又有何干係?」book18.org

「這干係可大了。吳家堡終不如佛陀門一般體大,空有圖譜,未得完整技術,與空手無異。這回降於利劍號,正是欲取回佛陀門中的鐵藝技術。而佛陀門雖將如此身外之物置之度外,但鐵藝鑄造機要中記載了無數如神憎鬼厭、令人畏怖的兵器,只一套『黃蜂奪命針』,便可在頃刻間取百十人性命。若諸如此類的殺人利器重現武林,甚至批量產造,恐怕死的人會比現在多千萬倍。而利劍號,更能依靠如此殺器稱霸武林。」book18.org

「這……」李鐵狗的眼前似是見到了一場血雨腥風,他忙起身,道,「怎能讓利劍號如此橫行?」book18.org

「李公子當真是年輕氣盛啊,這是好事。不過江湖上並非人人都這麼想。佛陀門為阻止吳家堡獻圖譜,已經包圍了吳家堡半月。」book18.org

李鐵狗一愣:「怎當如此?」book18.org

「哎……佛陀門本屬西域異教,此次又大興武力,早已被虎口鎮大大小小的幫派勢力視之為敵了。可話又說回來,佛陀門人數眾多,這些幫派勢力不敢親自出馬,來來回回耍的都是幾句嘴皮子工夫。」book18.org

一直不怎麼多言的小女兒羅翠花忽言:「都說佛門清凈,這佛陀門不好好拜自己的佛,非得去惹這等麻煩。我看,無論利劍號,還是什麼佛陀門,都是一丘之貉罷了。」book18.org

顏三娘忙制止羅翠花:「小妹,別這麼說。」book18.org

羅翠花便抱著胳膊,不言語了。book18.org

嚴大娘問:「那鯊頭幫和駟馬幫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都是趁火打劫的角色。」萬莊主喝了口茶,道,「趁虎口鎮上的人都關注吳家堡之際,不少結了仇怨的幫派都鬥了起來。利劍號還趁機收了虎口鎮上的平安鏢局、虎威鏢局、麒麟幫三派江湖勢力,還將兩家糧行米鋪吞併到了自己門下。」book18.org

閆二娘不禁搖頭,又是譏諷道:「這鎮子可真有意思。」book18.org

嚴大娘問得夠了,忽然想起這回來的正事還未搞明白,便問:「莊主,你小兒呢?」book18.org

「這事兒啊!」萬莊主兩手一拍,大笑,「我這……啊哈哈哈,一接你們,我這高興的,怎把正事都給忘了?我這就帶你們去看我的小兒,這會兒他當熟睡呢。」book18.org

……book18.org

後院廂房,萬莊主的小妾正抱著小嬰兒唱歌,如和風一般低語,又如綢緞觸及肌膚一般溫柔。這嬰兒煞是可愛,逗得幾人直樂呵。book18.org

  萬莊主說:「我本打算多叫些武林同仁來,不過你們也看到虎口鎮這狀況了,我只得邀請兩三位朋友。各位,我已經叫家僕給你們安排了佳肴和廂房,今晚稍事歇息便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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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嬌婦映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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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潑墨遮漫天,徒留銀牙東南懸。清夢周公無人擾,唯有鶯啼述悲憐。李鐵狗輾轉難眠,徐徐徒步後院,卻聞嚴大娘房中有別他人言。book18.org

「大娘,這樣可好嗎?」book18.org

「無事。」book18.org

李鐵狗被勾起了好奇心,悄悄踱步道嚴大娘窗外,朝裡頭竊竊探去。只見嚴大娘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千嬌百媚,風情萬種。萬莊主正立在她身邊,不知要如何。李鐵狗的腦海里馬上出現了一副淫穢的畫面,不禁直吞唾沫,目不轉睛。嚴大娘身材當真美妙,即使躺在床上,圓潤的胸脯也不見小,只是向兩旁垂開,胸口的肋骨印展露無遺。嚴大娘不知是怎麼了,有些踟躕,輕轉腰肢,腹肌扭動,剎那間線條變化萬千。book18.org

萬莊主扶著嚴大娘的腹肌,指揮道:「躺平就好,切莫亂動。」book18.org

大娘再不敢輕舉妄動,赤裸的嬌軀任憑萬莊主指使。book18.org

萬莊主又講:「將你的兩坨乳肉拖住,不然太沉,會將傷口向兩旁撕開。」book18.org

「你可別說,可疼了……」book18.org

「這傷口頗深,入皮肉半寸,連皮脂都看到了。你只塗金瘡藥怎能癒合?」book18.org

原來,萬莊主僅是在為嚴大娘查看傷勢,李鐵狗頗感掃興,可又擔心嚴大娘傷勢,便繼續偷看下去。book18.org

萬莊主手扶嚴大娘腰肢,托著她的腰肉,緩緩撥開她腹部的傷口,道:「可幸,這金瘡藥也非白塗,傷口未流膿,不算嚴重。我為你換完藥,再以藏羊羔之羊腸線將傷口縫上,便能安然無恙。」book18.org

「那勞煩萬莊主了。」book18.org

「不必客氣。」book18.org

嚴大娘高舉雙臂,枕於腦後,將一身美肉托於萬莊主處置。萬莊主取彎針,系羊腸線與一端,從嚴大娘的脖頸開始縫合。針扎之苦,勇者不懼,但並非不懼就能減輕的。嚴大娘疼得額頭滿是香汗,一身嫩肌也變得通透了幾分,竟能映出泛白的月色。待萬莊主縫到脖頸中央的肉眼,嚴大娘疼得不禁嬌軀一顫,一對絕世豪乳左右亂盪,映出的月色來回遊移,晃得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這場面煞是好看,李鐵狗的手鬼使神差的抓緊了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嚴大娘緊蹙娥眉,吐納愈發急促,發黑的乳頭上溢出了奶水。萬莊主只顧醫治,來不及阻止嚴大娘奶水橫流,便由它流去。意恐傷裂,萬莊主為嚴大娘縫得周密,連一點肉都不見外翻。可這卻苦了嚴大娘,她得忍受多一倍的痛楚。book18.org

萬莊主雙手經過了嚴大娘的腹肌中線,便要摸進她的肚臍眼。book18.org

「等一下。」嚴大娘嬌聲喊住萬莊主。book18.org

「大娘,何事?」book18.org

「肚臍乃我萬分敏感之處,況且穴深難縫,請千萬小心。」book18.org

「由我親手縫合,大娘你放心便是。」book18.org

「如此傷勢癒合之後,我的肚臍仍能留有原本的感覺嗎?」book18.org

「小傷而已,怎會有何影響。」book18.org

「那便好……啊!……」嚴大娘立馬似殺豬一般疼得叫出了聲。book18.org

萬莊主忙勸止:「大娘,千萬需忍住!」book18.org

嚴大娘只好緊咬朱唇,淚眼汪汪的凝視彎針插入自己的肚臍眼裡。期間,嚴大娘不斷倒吸冷氣,試圖平復心緒。李鐵狗總算見識了嚴大娘的肚臍有多敏感,他竟在嚴大娘的臉上看到了苦怨的神情。book18.org

終於,萬莊主將羊腸線打了個結,埋進嚴大娘的肚臍眼中,道:「收針了。」book18.org

「呼……」嚴大娘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濁氣,頭歪到一旁,任憑淚橫流,「讓莊主看到我這副不成器的模樣,見笑了。」book18.org

萬莊主寬慰道:「不論誰都有軟處,這有何能見笑的。只是我不明白,習武之人都不願在身上留有弱點,為何大娘你如此在意?」book18.org

嚴大娘嬌媚的眨眨眼睛,道:「女人的心思,莊主你就別多問了。難不成莊主有意,願與我共進一番良宵嗎?我可樂意備至呢。」book18.org

萬莊主將手放在嚴大娘的腹肌上,食指戀戀不捨的撫摸了一番,又徐徐撫摸至嚴大娘的小腹之上,捋著她茂密的陰毛叢,道:「大娘可別打趣了。你雖是世間少有的尤物,可我還想多活幾年。」book18.org

嚴大娘慢轉腰肢,她的陰毛又濃又多,上沿離肚臍只距三指寬。她的腋毛與陰毛一般,甚至蔓上了大臂。然而,她絲毫不羞於展示自己的騷肉,悠悠的講:「玩笑而已嘛。萬莊主,你是我夫君的好兄弟,亦是聞名江湖的柳下惠。縱使我沒這可惡的克夫命,想來也不會占我便宜吧。」book18.org

「大娘,你可高估我了。實話實說,你這般天姿國色,誰人能不動心?」萬莊主拍拍嚴大娘的美乳,道,「也罷,我可不在這兒繼續眼饞了。大娘,你可注意,今夜就別亂動彈了,否則線腳開裂可不是鬧著玩的。待明日,羊腸線溶解進你的皮肉,自會粘合你的傷口,傷口便能痊癒。」book18.org

「知道啦。夜深了,莊主你歇息去吧。」book18.org

告別萬莊主,嚴大娘緊閉雙目,徐徐吐納真氣,靜養生息。李鐵狗在外頭視奸了半晌,不斷意淫如何處置這副好肉。李鐵狗想一聞她隱秘處的芬芳,用舌頭舔舐遍她光潤的肌膚,將手指插入她深凹的肚臍內來回玩弄,吮吸她洶湧澎湃的奢華巨乳,再將種子灌入她孕育生命的蜜田之中。book18.org

李鐵狗沉溺於腦海中浮現的畫面,他與嚴大娘一時水乳交融,汗水將兩人粘成一體,肉體與肉體難分彼此,只剩淫靡的喘息、燥熱的空氣與焚燒的肉慾。book18.org

「公子,在窗外靜觀如此之久,何不進來一敘呢?」book18.org

「日日日……」李鐵狗忙抓緊褲襠,嚇得又將一泡濁液憋回了洞府。book18.org

「公子,我無意怪罪。你我都是性情中人。涼月映嬌人,怎可負良辰?」book18.org

「大娘,我只是徒然經過,沒冒犯的意思。」book18.org

「既然問心無愧,那何不進來一敘?」book18.org

李鐵狗一想也罷,自己問心無愧,有何不敢見嚴大娘的。可轉念一想,自己當真問心無愧嗎?方才還臆想著與嚴大娘雲雨的畫面,甚至以此自慰,情何以堪?不對,這麼想不對,臆想只是臆想,不傷天也不害理。嚴大娘一身嬌艷美肉,若自己視若無物,那才是對嚴大娘不敬。再者,嚴大娘以肉身供自己取樂,便是嚴大娘樂於奉獻,是替嚴大娘積了陰德,這是在幫嚴大娘。book18.org

「大娘,我問心無愧,我進來了!」book18.org

不知是李鐵狗樂極生悲,還是算陰德的天吏扣了他幾分陰德。李鐵狗興致勃勃的翻過木窗,腳踢到了窗沿,「啪——」的一響,以頭搶地,獻身證實了這屋子的磚地比他腦殼更結實。book18.org

「公子,瞧你猴急的模樣。」嚴大娘掩嘴暗笑。book18.org

「不礙事,不礙事。」李鐵狗起身,緩步到嚴大娘身邊。book18.org

「方才我與莊主講話,你可都聽見了。」book18.org

「我是無心路過,聽莊主說你傷勢不輕,雖擔心,又不方便進屋,才……」book18.org

「公子說什麼便是什麼,我不在意。」嚴大娘竊竊搔首弄姿,悠然言語道,「公子救了我們娘五個,救命之恩比天大。從那一刻起,我們便都是公子你的人了。我這身肉,也是公子你的。公子,你當我奴婢也好,當我看家的母犬也好,我都心甘情願。」book18.org

「大娘可別如此高抬我。」看著嚴大娘絕世獨立的赤裸嬌軀,李鐵狗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忙忙道,「你們都是武林豪傑,我怎敢輕易指使。」book18.org

「公子,你說,我美艷嗎?」book18.org

「煞是美艷。」book18.org

「那你喜歡我的身子嗎?」book18.org

「這……」book18.org

「有何好羞怯的?」嚴大娘抓著李鐵狗的手,說,「看樣子,公子你還未經男女之事。若做多了,話還會說不出口嗎?」book18.org

李鐵狗中了激將法,直言:「誰說我說不出口了……大娘,你身子好看,我喜歡!」book18.org

「那就陪大娘玩玩。」book18.org

「不可!不可!這怎麼可以!」book18.org

「大娘我也不瞞你,今日上午,當我被歹人姦淫時,我是頗為高興的。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未享受魚水之歡了嗎?自從上上次之後,已然十年過去了。我只得依靠物具聊以自慰,可那些物件又冷、又硬、又毛糙,有點還有腥味和銹味,怎能以之歡愉?可嘆兮,大娘我苦於命數,與我相歡的活物,無論是人還是飛禽走獸,都難逃死劫。久而久之,江湖人盡皆知我是不祥之女。若不是今晨那歹人孤陋寡聞,我還得不到那一分滋潤。」book18.org

「竟有此事?」book18.org

嚴大娘閉眼頷首,道:「確有其事。我也不向公子你求什麼,我這副妖媚的身體,若公子你喜歡,隨意玩弄即可。只是公子千萬不要觸及我的陰戶,也請公子不要用陽根觸及我的身子,以免不幸將至。」book18.org

「大娘,你煞是可憐。今夜,若我轉頭便走,那是無情無義。」book18.org

「是呢,我按捺了十年的慾火,求公子你成全。」book18.org

「江湖救急,我輩當仁不讓!況且,如此也算積了陰德。」book18.org

李鐵狗和嚴大娘兩人,一個年紀輕輕如饑似渴,一個剛過盛年如狼似虎。兩個慾壑難填的人敷衍的找了一同藉口,便立馬切切相擁,第一件事就是將雙唇緊貼,口舌難分,粘膩的唾沫咕嚕嚕的混合在一塊兒,不分你我。嚴大娘的舌頭在李鐵狗口中上下來回一通攪動,李鐵狗可未曾試過如此激烈的熱吻,驚惶之餘又十分享受。含混的唾液順著兩個人的嘴角淌下,沾濕了床單。book18.org

「哈……」book18.org

嚴大娘一口芳芳的熱氣吐在李鐵狗臉上,快將李鐵狗香醉了。她張口吐出舌頭,李鐵狗便似舔糖餅一般吮住嚴大娘的舌頭,嘖嘖舔起來。嚴大娘朱唇又吻上了李鐵狗,難捨難分。痴男怨婦,乾柴烈火,燒得肌膚滾燙。嚴大娘拔下李鐵狗的衣裳,將自己的美肉緊緊貼了上去。book18.org

李鐵狗推到嚴大娘,將她壓在自己身下,吻著嚴大娘的嘴角與臉頰。嚴大娘望著床梁,明眸撲朔,問:「公子,你喜不喜歡大娘我?」book18.org

「當然喜歡。」book18.org

「可不能那麼喜歡喏。」book18.org

「那我就只喜歡大娘這身窈窕的美肉。」book18.org

「這樣才好,公子可不能為我搭上性命。」book18.org

為支撐身體,李鐵狗雙手撐在了嚴大娘的腹肌之上。忽然,李鐵狗問:「大娘,你這腹肌真堅硬,跟磐石似的。我師傅也練了一身肌肉,可她的肌肉是柔軟的,有彈性的。緣何你們二人的肌肉不同?」book18.org

「你師傅的肌肉才是正常的肌肉,至於我嘛~我練過鐵腸功,腹如金鐵,刀槍不入,所以摸起來才更為堅硬。」book18.org

「鐵腸功?」book18.org

「女子的秘密,別再多問咯~」book18.org

李鐵狗不再追問,俯身親吻嚴大娘這副別有趣味的美腹。嚴大娘故意扭動蠻腰,耍弄李鐵狗,李鐵狗抱著嚴大娘的腰肉,向嚴大娘壞笑。不等嚴大娘明白李鐵狗笑容背後的意味,李鐵狗便將雙唇附上了嚴大娘的肚臍周圍。book18.org

「等等,不可!~」book18.org

李鐵狗將舌頭鑽入嚴大娘臍中,舔到了肚臍芯子。嚴大娘不由得大聲嬌啼,渾身一陣酥麻,魂魄登上了天。見嚴大娘屈於淫威,李鐵狗變本加厲,如惡狗搶屎般對嚴大娘的肚臍又是一通吮吸,又是一遍舔舐,還做抽插狀,惹得嚴大娘四肢亂顫,花容失色,失禁潮吹一通來,滋得一地都是水。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嚴大娘叫喚得愈發大聲,幾乎無法自持,潮水一浪接一浪,幾欲失魂。李鐵狗扒上嚴大娘的胸脯,徐徐上爬,吻過嚴大娘無法合攏的嘴兒,又將臉埋進了嚴大娘的腋窩裡。嚴大娘多半肌肉還是柔嫩的,彈性十足的托著李鐵狗的面目,百般舒適。而嚴大娘濃密的腋毛中有一股騷味,這騷味雖帶些臭,可十分吊人興致,刺激得李鐵狗陽氣蓬勃,無處發泄。book18.org

「公子,別叼我的腋毛~可癢死我了~」book18.org

「大娘,你如此傾國傾城,沒想到腋窩還有異味。」book18.org

「哪有女子沒異味的?」book18.org

「有趣,真有趣。你這味道讓我快按捺不住了。」book18.org

「公子,你要作甚~」book18.org

「我的銀槍立得筆直,早已經饑渴難耐了!」book18.org

「公子,不可啊~」book18.org

李鐵狗眼咕嚕一轉,道:「只需隔一層布料,斷開了肌膚之親,我們不就清清白白的了嗎?」book18.org

「這……」嚴大娘左想右想,一想有根又大又硬的肉棒要插進自己的老屄里,也就顧不得別他了,只道,「沒錯!公子機智過人,真當諸葛在世!」book18.org

這兩人一個年輕氣盛,一個欲求不滿,竟將一層薄布當成了諸葛計,硬是將肉戲進行了下去!李鐵狗餓虎撲食般猛衝,愣是衝到了禁城。book18.org

「啊!太深了呀!~」嚴大娘上身被頂得連脖子都縮進了肩膀間,頭歪得緊貼肩膀,不得轉動。她兩手抓床單,撓出一道道裂痕。book18.org

李鐵狗學著今早死的梅友根一般屢次猛擊嚴大娘下體。嚴大娘被撞得花枝亂顫,口中嬌啼不休。book18.org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book18.org

嚴大娘只感覺自己的意識融化了,徒剩一陣陣令人上癮的快感從頭皮傳導至腳趾尖,反覆侵蝕她周身每一寸肌膚。嚴大娘的每個毛孔,每根汗毛都不斷高潮迭起,縱使早已會當凌絕頂,下體的衝擊依舊讓她無法自拔。book18.org

「大娘,你蜜穴怎會如此之緊?」book18.org

「我的功夫對下體需求很高,故我時常鍛鍊女陰與後庭,自然猶如少女一般緊實。」book18.org

「好極!好極!」李鐵狗享受得幾乎忘我了,一邊揉著嚴大娘巨碩的玉乳,一邊不斷衝擊大娘的禁城。嚴大娘的牆垣頻頻被猛撞,無法自拔的嗷嗷尖叫,渾身肌肉充滿了血,漲得白裡透紅,嘴兒張成了圓形,一時竟無法再合攏。book18.org

清冷的月色映著兩個赤身相搏的肉慾奴隸,濃稠的粘液將兩人黏為一體,萬馬亦難以將之分開。book18.org

「這礙事的破布,毛的我都不能清楚感覺大娘泥的肉壁了!」book18.org

「那就將這勞什子扯了唄!」book18.org

「甚妙!不就是命數嗎?我可不信什麼命數,我可不是聽天由命的人!老天也攔不住我與大娘交合!」book18.org

李鐵狗一拉一拽,將隔著肉棒和肉壁的紗布抽出,遂而長驅直入,屢次猛擊內殿。嚴大娘幾欲崩潰,任憑李鐵狗乾得她渾身肌肉顫抖不止。book18.org

「大娘,這一清二楚的快感,不是任何事物可以比擬的!~」book18.org

「多給我些!公子的精華,我全都要!~」嚴大娘身子顫抖不已,乳水四濺。book18.org

「來了,來了……啊……」book18.org

李鐵狗緊緊摟住嚴大娘豐滿健碩的嬌軀,將所有精華都灌進了她的禁城內院之中。這是李鐵狗第一次暢快淋漓的將做愛進行到底,嚴大娘是他第一個女人。兩人並列挨著,大口喘著粗氣,緊閉雙眼,細細感受溫存。book18.org

「糟了……」忽而,李鐵狗覺得心臟一陣絞痛,眼前漸漸發黑,快沒知覺了。book18.org

「公子?公子!」嚴大娘扶起李鐵狗,連連拍打李鐵狗的後背。book18.org

「好……好難受……」李鐵狗渾身抽筋,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怎會……怎會如此……」book18.org

「都怪我,我怎能與公子盡肉體之歡!公子,你不要離我而去,你堅持住啊!」book18.org

「啊這……我還青春年少……還有大把風光沒感受過……我不要……我不要死啊……」李鐵狗沒想到品嘗嚴大娘的肉體,竟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痛苦得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我不甘心……我不……」book18.org

「公子!公子!」book18.org

「啊……咯……」李鐵狗打了個長嗝,一大口濁氣從肚皮底往外冒。緩過這口氣後,李鐵狗終於渾身脫力,垮在了床上。book18.org

「公子?」嚴大娘小心翼翼的探了探李鐵狗的脈搏,終於安了心,「我的親娘嘞,差點被一口氣憋死。」book18.org

「公子可真當嚇死我了。」book18.org

「不礙事,不礙事……」李鐵狗搖搖手,「我沒事。」book18.org

「想來是公子福大命大,躲過了這一劫。」嚴大娘用肩膀枕著李鐵狗的腦袋,道,「公子,夜已深,你再出去頗有不便,不如與我共眠吧。」book18.org

「也好,我正有此意。」李鐵狗捧著嚴大娘的美胸,道,「能與這樣一具美肉相伴良辰,那是我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book18.org

「公子,你覺得舒坦,我便高興。」book18.org

「大娘,你待我如此好,我感動萬分。除了我娘親與我師傅,還沒有待我如此之好的女子。大娘,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你能不能答應?」book18.org

「你有何請求,直說便是。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book18.org

「我能否認你做乾娘?」book18.org

「沒成想我們想到一塊兒了。」嚴大娘頗為高興,連連親吻李鐵狗的臉,道,「公子,我與你如此投緣,結為義母義子好極了。從此,我也算有個兒子了!」book18.org

「乾娘!」李鐵狗翻過一個身,幾乎趴在了嚴大娘健碩的身軀之上,兩手托著嚴大娘豐美的肥乳,與她熱情相吻,「乾娘美妙之極,若能每天都享受乾娘這番身姿,我就是做鬼也風流。」book18.org

「既然我們結義為母子,往後我便叫你阿狗了。阿狗,你可不能隨意說什麼鬼啊,死啊的話,我可不願意白髮人送黑髮人。」book18.org

「我曉得了,以後這些觸霉頭的詞,我一概不說便是。」book18.org

「好阿狗,乾娘還想要,我們不如……繼續?」book18.org

「好極!」book18.org

  李鐵狗二話不說,找准槍頭插入了嚴大娘的蜜穴里,展開了第二輪猛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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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江湖告急 book18.org

朝暉煌煌撒金芒,妖美佳人伴身旁。鳥雀聲聲喚不醒,朱唇一點辭夢鄉。book18.org

李鐵狗緩緩睜開眼睛,見嚴大娘用熱吻將她從一場長夢中喚醒。李鐵狗低頭,見自己與嚴大娘一絲不掛,而床單亦濕漉漉一大片,便知昨夜不是春夢一場。隨之,李鐵狗忙忙吞了幾口唾沫,在嚴大娘的攙扶下坐起身。book18.org

嚴大娘懷著笑意,道:「阿狗,快回去吧,叫人看見我們這副模樣,定會惹人爭論的。」book18.org

「行。不過乾娘,你傷勢如何了?」book18.org

「無事了,羊腸線已經融入了肉里。」book18.org

「那便好,乾娘,我沒了可以擔心的事,就先行告辭了。」book18.org

「嗯,路上萬萬小心。」book18.org

吻別嚴大娘後,李鐵狗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穿過院子。可幸時辰尚早,院子裡還沒幾個家僕在做事,李鐵狗走得偷偷摸摸,無人發現。李鐵狗心中暗暗立誓,只要能矇混過關,下半生一定好好做人。book18.org

……book18.org

「喝啊!——起!——架!——」book18.org

院內嚴大娘聲聲厲害,響得整個富貴莊都能聽見她叫喚。不少家僕駐足,向萬莊主借換了身行頭的李鐵狗亦在其中。觀者一看,原來是嚴大娘母女五人正在練功。她們站定五個方向,圍成一個圈,似是擺出了個劍陣,劍勢雄雄,好生威猛。只是她們五人穿的輕薄,均只披一件薄薄的白紗,白裡透紅,粉嫩的肌膚印了個通透。book18.org

用早膳時,李鐵狗又見著了嚴大娘五女。嚴大娘神色淡然,似是無事發生一般,只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可李鐵狗卻一下子漲紅了臉,滿是尷尬。book18.org

「你不對勁呢。」顏三娘湊到李鐵狗身邊,仔細端詳李鐵狗的神色。book18.org

李鐵狗的臉上被顏三娘的呼吸撲得發癢,又覺得自己愧對了顏三娘點什麼,便不敢直視顏三娘的雙眸。可李鐵狗轉念一想,自己與顏三娘無瓜無葛,能虧欠她什麼?於是乎,他又看了顏三娘一眼。這不看倒還好,一看,他的眉毛都要跳上腦門了。book18.org

「沒,沒,沒事。你成天胡說八道什麼?」book18.org

「確實,很不對勁呢!狗子,你是做了什麼昧良心的事了吧?」book18.org

「休要妄言!」book18.org

李鐵狗一再告訴自己,又沒做什麼對不起顏三娘的事,不必躲閃著她。可最終,李鐵狗還是不由自主的轉過了頭,不敢多看她一眼。可顏三娘卻不依不饒,見李鐵狗轉頭,竟跟著邁了幾步,又跑到李鐵狗面前了。book18.org

「說,你做了什麼昧良心的事?你這樣躲避我,難道是對不起我了?」book18.org

「我對不起你什麼嘛!」李鐵狗情急之下,反唇相譏,「你與我,也沒,沒什麼干係嘛!我能對不起你什麼……」book18.org

「啊!」顏三娘意識自己說了胡話,忙亂舞雙手,道,「不是,我又不是那意思!對啊,你這混小子,臭狗子!我與你沒什麼干係,你別理我了!」book18.org

「我也不是那意思……」李鐵狗忙拉住了顏三娘的手,心跳得跟院外傳來的馬蹄聲響一般篤盧篤盧的快。book18.org

李鐵狗語無倫次,顏三娘亦找不著調,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李鐵狗才想起自己正緊緊的抓著顏三娘的手。book18.org

「我……」book18.org

「報!莊主!」book18.org

突然衝進院內的家僕打斷了李鐵狗和顏三娘之間的尷尬。李鐵狗撒了顏三娘的手,顏三娘便默默靠近李鐵狗,與他一同望向來者。book18.org

萬莊主厲聲斥責道:「為何如此莽撞,廳上還有客人在,不叫人看笑話嗎?」book18.org

家僕忙回話:「莊主,門口有人……有人倒在門口了,請快去一看!」book18.org

萬莊主四顧嚴大娘等人,見客人不計較,便隨家僕趕忙前往前門。嚴大娘等人為護莊主安危,又想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便一同隨去。book18.org

……book18.org

門口,一匹死馬倒在路邊,這匹馬的腹部、腿部刀傷累累,馬尾只剩孤零零幾根尾毛,如此傷勢還馱著主人疾跑至富貴莊,確然一匹忠義之馬,必須多人更有氣節。而馬主人亦是傷痕累累,渾身皮開肉綻,砍傷、穿透傷等等不止十處,多半只剩一口氣了。book18.org

萬莊主忙問:「這位閣下,怎會傷至如此?來我富貴莊有何事?」book18.org

嚴大娘趕緊講:「莊主,讓我先為這位兄弟輸幾口真氣,不然他必死無疑。」book18.org

那人輕輕搖頭,道:「女俠,不必在我一個要死的人身上耗費真氣了。我是翔天留志派的弟子……莊主救命……我們的門派……我們……被黑潮派……」book18.org

可惜那義士還未言盡,便已斷了氣。book18.org

「翔天留志和黑潮派都是虎口鎮上的幫派,看似又有一場血雨腥風。這位兄弟拚死向我求救,我雖勢單力薄,但若能助以一臂之力,縱使螳臂當車,也算不違背仁義。」book18.org

「萬莊主,讓我們去吧。」嚴大娘自告奮勇,「若不能為莊主出點力,我們這客都做不安穩。」book18.org

「這不行,怎可讓客人為我冒險。」book18.org

「莊主,今日你為你小兒擺滿月宴,讓你大動干戈怎麼像話。交由我們,只管放心。古有關雲長溫酒斬華雄,今日我等亦去去就回,到時這頓滿月宴亦算做我們的慶功宴便是。」book18.org

「那就請大娘與各位千萬小心。我院內的馬隨意使用,需要什麼兵甲,只管提便是。」book18.org

「多謝莊主好意,不過,還請莊主不必勞煩為我們備兵甲了。甲重身難行,身上衣著越輕越便利。至於兵器,我們母女五人的霜花五行劍乃寒鐵冷鑄的寶劍,劍身自帶四溢的寒意,與五行玉華陣相合,故不便用別的兵器。我們只需幾匹好馬趕路便是。」book18.org

說著,嚴大娘解下外衫,捋起袖管,將內衫提起,在上腹打了個結,露出腹肌緊實的蜂腰。遂而,她又扯下礙事的裙擺,露出一雙纖長又筆直的、白花花的大長腿。四個女兒亦一同輕解羅衫,只留下兜住累贅處,以及遮住要害的布料。衣著如此曝露,五人卻是不介意。李鐵狗可幸大飽了眼福,差點沒流鼻血。book18.org

萬莊主的家僕前來五匹駿馬,五人一人一匹。那邊母女五人剛翻身上馬,這邊李鐵狗忙問:「莊主,我願一同前去,能否也借我一匹駿馬?」book18.org

萬莊主為難道:「這就不好辦了,我們莊內駿馬只有五匹,倒還有幾匹騾子。少俠若不介意,可以一用。」book18.org

「煞是好!」前頭的顏三娘替李鐵狗答道,「英雄配駿馬,小鬼騎騎騾子即可。讓他騎馬,怕是幾步就人仰馬翻咯。」book18.org

「你這……」李鐵狗大步走向顏三娘,沒留神腳下青石板的縫封道道,一個趔趄摔得滿臉是血。book18.org

「哈哈!你這小鬼……可逗死我了。還沒出手就見了紅,真觸霉頭!」顏三娘毫不留情的嘲笑道,「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我勸你還是別跟上來了吧,免得給我們添亂。」book18.org

「真是倒了血霉。」李鐵狗抹不掉滿頭鮮血,只得認栽。從昨夜開始,李鐵狗就霉運連篇。他未曾想到與嚴大娘同床會付出如此大代價,只願自己小命得以保全。他想臉上滿是血也不是辦法,便拿顏三娘的裙擺的碎料綁在頭上止血。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呢!」顏三娘忙喊,「那塊布本是我穿身上的,你怎能拿來包你的腦袋?這等變態,真是噁心!」book18.org

「有何干係,別在意此等小事。」book18.org

說話間,萬莊主的家僕將騾子牽了過來。這騾子煞是怪異,皮毛黑棕交隔,四腿長而粗壯,眼珠子對開,怎麼看都不正常。顏三娘一見那怪騾子,便止不住放聲大笑道:「哈哈!真當是寶馬配英雄!」book18.org

萬莊主苦笑,對李鐵狗說:「少俠,別看這騾子貌不驚人,但腳程毫不遜色於駿馬。」book18.org

「莊主好意,我實在是……」李鐵狗看看這一臉傻裡傻氣的騾子,道,「實在是感激萬分。」book18.org

顏三娘道:「莊主,不必給這小鬼配騾子。我們不帶他去。」book18.org

「是我自己要去,與你何干?」book18.org

「你要想清楚。若是你有何意外,我們可忙不過來。」book18.org

「後果我自負就是。」book18.org

「切,真麻煩……」顏三娘啐了口唾沫,「隨你便。一會兒跟緊我,別走丟了。」book18.org

李鐵狗騎上開眼騾子,跟上了前頭的母女五人。book18.org

……book18.org

「你這傢伙的蠢騾子,怎比我的寶馬還快!」顏三娘略帶慍意的望著眼前一騎絕塵的李鐵狗和他那騾子,大吼,「傻狗子,跑那麼前頭,想當陣頭兵去送死嗎?」book18.org

「臭丫頭,有本事趕上來啊!」book18.org

「可惡,居然叫我臭丫頭!」顏三娘欲快馬加鞭,但總差騾子半步,「等我追上你,我要你的小命!」book18.org

李鐵狗留心四顧,一番感慨難以言喻。初觀虎口鎮,徒感此鎮似是興隆,待如今再細細瞧一番,又頗感這虎口鎮滿目瘡痍,暗流涌動,連路邊的乞丐也似目露凶光。李鐵狗這才算明白了,這些哪裡是乞丐,都是沒幫派收留的武夫。等何時何地何幫何派要挑事了,這些武夫就能吃頓飽飯。book18.org

虎口鎮當真是虎口鎮! book18.org

六 大破豬肉鋪殺機 book18.org

六人一路西行,路旁建築越來越稀少,倒是一些大鋪子變得多了。翔天留志派的觀園與黑潮派的幾家鋪子之間僅一條官道相隔。黑潮派的鋪子買的都是豬肉,做的是批發生意,畢竟少有單獨的買客路過這荒僻之地。而翔天留志派則滿院秀雅的斯文氣,觀園外鳥雀悅鳴,花草芬芳。中央的留志書院是鎮西最大的書院,教出過不少才子,其「以文育德,習武養生,文武兼備」的教學理念已經奉行了將近百年。book18.org

這一雅一俗只有一道之隔,本稀奇得很,但許多年過去,我買我的肉,你看你的書,兩者竟然相安無事。甚至有時,翔天留志派會光顧光顧黑潮派,黑潮派亦會多送幾兩肉,可算是友邦。如今,黑潮派突然發難,似是突如其來,可細細一想,又並不覺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嚴大娘嚴肅道:「都小心,這裡殺氣大盛,有血腥味。」book18.org

李鐵狗問:「大娘,這裡是豬肉鋪,有殺氣和血腥味很正常吧?」book18.org

「說來也是……」嚴大娘下馬,道,「不過還是小心為上,你們都下馬。此處不遠,我們步行過去。」book18.org

「行,那我們都下馬。」book18.org

「好,下馬。」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也下馬。」book18.org

「下馬。」book18.org

「別下馬下馬的了。」李鐵狗嘀咕道,「你們這群女子一個個有馬就下馬,可我騎的是騾子。」book18.org

顏三娘一腳踢在騾腿上,對李鐵狗喊:「你這廝話可真多,快滾下來!」book18.org

沒想到李鐵狗剛提起一條腿,這騾子被顏三娘踢得猛抬前蹄,連著蹬了好幾蹄子。顏三娘一個措手不及,被踢倒在地。李鐵狗亦沒坐穩,栽了一大跟頭,徑直翻下了騾背,大屁股著地。可李鐵狗顧不上自己的屁股,連滾帶爬向顏三娘,急急查看她的傷勢,又焦急問顏三娘:「傷著那裡了?」book18.org

「我沒事,皮肉傷而已。」顏三娘甩動胳膊,向李鐵狗展示自己無恙後,又關切的問,「你如何了?我看你摔得那一下子可不輕。」book18.org

「我怎會有事?我皮糙肉厚著呢,你看我不是爬過來了嗎?」book18.org

顏三娘嫣然一笑,道:「可不是嘛,傻狗子總得用爬的才能趕來。」book18.org

「切,不識好歹。」李鐵狗撣去屁股上的灰,便丟下顏三娘不管了。book18.org

閆二娘極目遠眺,確認翔天留志書院中有打鬥的動靜,便回頭講:「都小聲一些,別被發現了。那頭動靜不小,怕是在殺人。」book18.org

李鐵狗壓低嗓音,說:「這豬肉鋪子外沒人招待,興許黑潮派當真打過去了。」book18.org

嚴大娘四顧,確認情況後,指揮道:「我們先偷偷潛過去,不到萬不得已,先別亮兵刃,以免節外生枝。」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book18.org

翔天留志派的觀園分例外兩層,層層之間有巨樹與灌木相隔。外層早已血流成河,地上躺的都是些斷肢與屍體,有翔天留志派的青衣長衫裝束,也有黑潮派的粗麻布黑衣裝束,沒一個能喘氣的。儘管如此,無人知曉是否有人在地上裝死,所以六人步步為營,亦不敢發出聲響,小心謹慎之極。book18.org

閆二娘隔過樹木圍成的隔離帶,朝內圈院內探去。book18.org

嚴大娘問:「二娘,如何?」book18.org

閆二娘搖搖頭,道:「兩派已經亂作一團,打得如火如荼,刀光劍影,難分敵我。我們很難打進去。」book18.org

嚴大娘為難,道:「我們得像個法子,將黑潮派的歹人都聚在一塊兒,這樣才好一口氣將他們都殺完。」book18.org

李鐵狗上前,臉死死貼在面前的樹幹上,瞪大眼珠子朝里望去,透過交錯的灌木,這才模模糊糊的看到殺場景象。翔天留志派和黑潮派的人殺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一個個都殺紅了眼,連自己命都不顧了,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血賺。無論是白衫還是黑布衣,都成了鮮紅的血衣。book18.org

李鐵狗黯然,道:「一條條都是命。」book18.org

「若非黑潮生事端,又怎會如此。」顏三娘在李鐵狗的耳邊嘀咕。book18.org

李鐵狗一驚,往旁邊一看,見顏三娘臉亦貼在樹上,一同看兩派人殺的頭破血流。book18.org

「看那個。」顏三娘拽了拽李鐵狗的袖子,「那老者好生厲害,一個戰五個!」book18.org

順著顏三娘手指的方向,李鐵狗看到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從模樣來看,多半是書院的院士。他手持一柄長劍,以一敵五,劍舞生風,招式行雲流水。但細細一看,那五個圍攻老人的都在不斷往後退步,且早已遍體鱗傷,有三個甚至四肢都不全,似是準備要逃。book18.org

「厲害什麼呀。」李鐵狗說,「這就叫棒打落水狗。倒是這劍有點眼熟,頗像是利劍號的貨色。」book18.org

顏三娘不服道:「你懂什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book18.org

「你看,這五人明明是要逃,並非真心戀戰。況且老人兩旁都有人護衛,無後顧之憂,才敢追這五個斷胳膊斷腿的倒霉蛋。」book18.org

「行行行,你說的是。」顏三娘無意與李鐵狗多爭執,不再多言。李鐵狗自覺無趣,也不說了。book18.org

「娘,有何計劃嗎?」閆二娘問嚴大娘,「倘若再拖延,恐怕不等我等出手,翔天留志派就要死光了。」book18.org

嚴大娘神色黯然,只道:「沒好法子,唯有用武力將兩派強行逼開了。待我一聲令下,你們將樹齊齊斬斷,我們便衝出去。」book18.org

「是。」諸女回答。book18.org

顏三娘叮囑李鐵狗:「傻狗子,待在我身後,別離開我。」book18.org

李鐵狗忙抓著顏三娘的蠻腰,道:「行,我死也不離開你。」book18.org

「傻狗子,跟上就行,別抓我的腰啦!哈哈……好癢……」book18.org

「上!」book18.org

嚴大娘一聲令下,諸女各揮出一道洶湧磅礴的劍氣,將面前巨樹與灌木齊齊斬斷。這兩人相抱臂都難以圍住的大樹,竟被劍氣輕易斬斷,足見這母女五人的劍力深厚,非常人所能及。顏三娘與李鐵狗拌了幾句嘴,出劍遲了一步,只得跟在其他四人後頭出擊。而李鐵狗則跟隨於隊尾,連忙在地上撿了兩把劍做兵器,模樣煞有介事,至於能不能揮動雙劍又是另一碼事。book18.org

李鐵狗小心跟隨顏三娘至於,也看了看手中的兩把兵器,皆為利劍號產物,亦皆為次品中的次品。拿如此破爛的兵器做,李鐵狗憂心自己人頭將要不保。book18.org

「傻狗子,段段不得分心。」book18.org

「好,我這就……」book18.org

李鐵狗還未應完聲,便一腳踩在一截斷腸上,斷腸里的屎直往外飆,而李鐵狗也狠狠栽了一跟頭。是時,李鐵狗眼中往事閃過,他感慨自己身處亂世,本以為踏入武林便能活命,沒想到竟會落得如此下場。罷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只願十八年後亂世休矣。book18.org

「嗖——」book18.org

寒風吹過李鐵狗的腦門,削下了幾根毛。顏三娘忽感背後殺氣騰騰,回頭一看李鐵狗倒地不起,滿臉鮮血,又見有人手持長刀,要向李鐵狗刺去,便大喝一聲:「你這禽獸,我殺了你!」book18.org

那人的刀子根本架不住顏三娘的劍。顏三娘一劍斬下,那人左右分裂,爆炸而死。一時間血沫飛揚,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酸臭味。book18.org

李鐵狗怔怔喃喃:「地獄真恐怖……」book18.org

見李鐵狗張口說話,顏三娘一腳踢在他襠部,嬌斥:「地什麼獄,我還當你死了。」book18.org

「嗯?」李鐵狗一抹自己的臉,欣喜道,「這不是我的血,這是倒一旁的屍體流的血。親娘嘞,我沒死!哦哦哦!想來,還好剛才跌了一跤,躲過了這要命的一刀子!」book18.org

李鐵狗看那已成兩半的歹人,心想這便是所謂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之理,既然老天屢次三番的不讓自己輕易送命,恐怕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因為上了嚴大娘而死了。book18.org

顏三娘一聞,忙忙道:「臭死了……」book18.org

李鐵狗一看,剛才踩的那截腸子裡的屎全粘在自己褲子上了,只嘆倒霉。可轉念一想,這是救了自己小命的保命屎,可比萬兩黃金值錢。book18.org

「這是我的保命屎!」book18.org

顏三娘卻當李鐵狗嚇得拉屎了,喝道:「滾遠點!」book18.org

數百人的殺場,人死如割草。叫囂與哀嚎此起彼伏,人人化身兇徒,要殺個不死不休。嚴大娘母女五人圍成一圈劍陣,劍氣來回,劍意雄渾,比飛箭更有殺傷力,只一道劍氣便能割下三五顆人頭。book18.org

言四娘道:「娘,這樣殺甚是麻煩,還得估計翔天留志派的同仁。」book18.org

「那我們就用劍氣逼開兩波人,在殺場中央劃一道線!我喊上,你們與我一同出劍,明白嗎?」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上!」book18.org

五道劍氣開天闢地,蒼天失色,大地顫抖。忽而風雲大至,雷鳴陣陣。眾人皆恐慌,紛紛停下廝殺,向天山望去。原來連漫天白雲都被合五為一的劍氣斬成了兩半,而書院更是應聲分裂,遂而轟然倒塌,揚起塵埃一片片。短短几聲爆鳴後,地上徒留一道如山峽一般的深溝。至於被劍氣劈中的人,早已灰飛煙滅,連半點肉渣都不剩。book18.org

這一劍,倒是將人分成了兩波,無人敢再出手,全都盯著嚴大娘母女五人。book18.org

嚴大娘大吼:「都停下。黑潮派,你們惡行做夠了,若再不撤,明年今日便是你們所有人的忌日!」book18.org

一魁梧黑漢呵斥道:「你們這些臭書生,還請了幫手!」book18.org

嚴大娘道:「你們黑潮派為非作歹,天理難容,江湖人人得而誅之。我輩施以援手,義不容辭。」book18.org

「哼!」黑漢毫不懼怕嚴大娘,竟徑步走到嚴大娘面前,道,「用劍隨意殺不服你的人,這就是你的天理嗎?那你將我殺了便是,我眉頭都不皺一下。反正就算我們撤回去,你們也會殺回來。」book18.org

「你充什麼英雄好漢。賊喊捉賊,倒好像我們是歹人一般。」嚴大娘一手插腰肉,一手提劍,欲向黑漢劈去,「我這就要你的命!」book18.org

「等等,大娘!」李鐵狗忙拉住嚴大娘的胳膊,向她耳語,「情況似是沒那麼簡單,我們先問清楚再動手,切勿妄殺。」book18.org

嚴大娘一看李鐵狗,靜心沉思了片刻,以李鐵狗之言為有理,便對黑漢說:「若你能將情形道明,我便饒你一命。」book18.org

黑漢道:「好,還算是個講理的人。女俠,鄙人黑潮派當家,大名黑山豹。」book18.org

「女俠,多謝仗義相助。」那以一敵五的白髮老人也走到了嚴大娘面前,「老朽留志書院院士段計備。」book18.org

李鐵狗四下一看,道:「乾娘,此地不便言語,不如換個地方。」book18.org

黑山豹提議道:「這樓都塌了,不如去我們肉鋪商談。」book18.org

「好。」嚴大娘挺起傲乳,沒一點怯色,只道,「若你敢擺鴻門宴,我們母女五人定讓你只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book18.org

豬肉鋪後倉,是黑潮派主要的議事之地。這些糙漢不講究,只需擺一張大方桌,便能商議幫派大事。至於後倉里吊著的幾十頭死豬,以及死豬身上的腥臭味,對於糙漢們來說習以為常。book18.org

但於其他人而言,後倉這地方就沒那麼好接受了。顏三娘在鼻子前猛扇了幾口氣,忍不住連連乾嘔,道:「這都什麼味啊,跟屎一樣,臭死了。」book18.org

「各位,不好意思,我們平時不講究,就只有這等地方夠寬敞。就算為難也沒辦法,將就將就吧。」book18.org

「無妨。」嚴大娘皺著眉頭,忍住喉嚨口的噁心,道,「你們快把話說清楚便是。你黑潮派到底為何要濫殺無辜。」book18.org

「為了這個。」黑山豹掏出一封書信,信封上寫著「鯊頭幫掌門霍剛親啟」。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黑山豹解釋道:「這是段院士親筆寫給霍掌門的書信,信上寫著要在今晚以焚倉為信號,一同攻打我黑潮派。好在這封信被我門徒半路截下,才知曉了你們的企圖。我們商議過後,決定先下手為強,以免我派門徒遭殃。」book18.org

嚴大娘拆開書信,信上內容確然與黑山豹所言無異。段院士卻矢口否認,講自己從未寫過這封書信,這封信實屬偽造。book18.org

黑山豹反問:「我派中人都是糙漢子,怎能寫出如此娟麗的字體?」book18.org

段院士便說:「這定是你們找人代筆寫之。」book18.org

李鐵狗打斷兩人的爭執,問:「先不說這封信的真偽。段院士,你們拿的兵器,可都是利劍號鑄造的?」book18.org

段院士直言:「正是。」book18.org

李鐵狗繼續追問:「據我所知,你們平時只練習拳腳功夫。為何今日突然拿出了利劍號的兵器?」book18.org

「是昨日買進的吧。」黑山豹插了一句,「昨日,我見有大隊運貨的車隊經過,貨物叮叮噹噹作響,十有八九是兵器。」book18.org

「是昨日買進的又如何?」段院士起身,掏出一本帳簿,丟在方桌中央,「為剷除你們這等屠人禽獸,我等義不容辭。」book18.org

嚴大娘不解,問:「段院士,你這是何意?」book18.org

「我們確然組織要攻打黑潮派,但以防走漏風聲,從未寫出過什麼書信。」段院士坦然道,「至於是何緣由,你們看看這本帳簿便知。」book18.org

嚴大娘拿起帳簿,翻看了兩眼,馬上便大罵禽獸。李鐵狗好奇,也翻看了幾眼,只見帳簿里滿是「人肩肉二兩三斤,人腿肉五兩十斤,人下水五兩一副」一類的字眼,叫人直犯噁心。book18.org

「黑當家,你自己也看看。」李鐵狗將帳簿丟給黑山豹。book18.org

黑山豹接過帳簿,連連搖頭,又放聲大笑,道:「可笑,真是可笑至極。這胡編亂造的帳簿,也有人信?來人,將我們的帳簿拿來。」book18.org

黑山豹手下將帳簿攤在方桌之上,由黑山豹親自翻開給眾人看。黑山豹邊翻邊講:「諸位看清楚沒?這才是我們黑潮派的帳簿,清清楚楚,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豬肉生意。我們是豬肉鋪子,帳簿上定沾滿油水,且帶有生豬的異味。段院士拿出的這本簿子乾乾淨淨,怎可能是我們黑潮派的帳簿?段院士,你的簿子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這……這……這定是你信口雌黃,想矇混過關。我這帳簿才是真的。」段院士執著道,「還有,當初我們書院定過你們的肉。你們的肉香嫩中有股酸味,一吃就飽,骨頭有兩根並列,這一看就是人的肘子吧!」book18.org

黑山豹用鼻孔猛哼口氣,抽出腰間寒光凜凜的屠刀。嚴大娘忙抽劍,以防黑山豹狗急跳牆。沒成想黑山豹不慌不忙道:「女俠,不礙事,我就是要讓段院士長長見識。」book18.org

言畢,黑山豹找了只較為健壯的死豬,一刀便剁下了豬腿。正當眾人錯愕於黑山豹刀法之快時,黑山豹又憑藉一套如庖丁解牛般的刀法,三下五除二的卸下了豬腿肉,將光溜溜的豬骨丟到段院士面前,問:「段院士,你看看這骨頭像不像你吃的豬肉骨?」book18.org

段院士矢口否認:「不像,我看一點不像。」book18.org

黑山豹悠然將屠刀收回,語於段院士:「呵,若你再不滿意,那就當我做東,用這些肉給你做幾個小菜嘗嘗,好將你這臭嘴堵上。」book18.org

嚴大娘打斷兩方對話,道:「行了,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都拿不出確鑿的證物。我都不明白,你們兩派的廝殺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女俠,你也聽到了,翔天留志派欲攻打我派者確有其事。我們只圖自保,並非無事生非,更不想妄造殺業。」黑山豹說,「況且,我派蒙受不白之冤,有損名聲,往後生意也不好做了。」book18.org

「若不是你們開人肉鋪子,我們怎會出此下策?」段院士反駁,「翔天留志派門徒死傷慘重,黑潮派必須給個交代。」book18.org

「段院士,你既無確鑿證據,又怎能認定我們開人肉鋪子?況且我派也有死傷。」book18.org

嚴大娘再次打斷兩人不休的爭執,問:「段院士,黑當家,你們究竟是從哪裡得知的這些消息,還有這些證據。」book18.org

「這……」段院士啞了半天,只道,「是我的一位門生告於我的,這簿子也是他給的。」book18.org

嚴大娘說:「那便請他當面對峙。」book18.org

段院士搖搖頭,說:「他已不見蹤影。殺場中全是無頭屍,難辨身份,恐怕他已然英勇戰死了。」book18.org

嚴大娘轉頭:「那黑當家的,你這邊……」book18.org

黑山豹的回答乾脆利落:「一樣。」book18.org

嚴大娘與李鐵狗相視一眼,事情逐漸瞭然,這分明是有人挑撥離間,可無論段院士還是黑山豹都執著相信自己幫派中人,無論誰都不認可對方所言,以為對方在胡攪蠻纏。book18.org

「諸位,依我看,這事雙方都不得好處,繼續爭執下去,更是毫無意義。」嚴大娘勸和道,「倘若兩位不能就此罷休,你們的弟兄只會繼續白白流血。不如就此言和……」book18.org

段院士一拍桌子,大喝:「言和?那我死去門生白死了?」book18.org

黑山豹亦是不答應,道:「我的兄弟也白死了嗎?許多人都有家室要照料,這一死,不知又有多少媳婦得守寡,多少孩童要做孤兒。」book18.org

「這……」嚴大娘一時無言,只得望向李鐵狗。但李鐵狗更是不知如何處置這番恩怨,只想逃離這複雜的恩怨是非。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粗重的敲門聲響緩和了幾分議事桌上的緊張。book18.org

黑山豹厲聲問:「是誰?」book18.org

「當家的,有來客。他自稱是利劍號來的梅家公子梅佃利。」book18.org

「快請進。」book18.org

後倉板門大開,強光使昏暗的暗倉內轟然大亮,扎的眾人睜不開眼。來者背朝烈陽,面目一片陰影,難辨五官,卻頗有氣勢。隨這人進來的還有一位僕從,身材高大,背負一雙混鐵大劍,氣場不凡,不是善茬。book18.org

「諸位,我一聽說黑潮派與翔天留志派打了起來,便火速趕來。不知你們兩派究竟緣何爭鬥至此?」這人邊走邊說,「俗話說和氣生財,江湖素來以和為貴。」book18.org

嚴大娘客套道:「這位公子,感謝你替大夥說話,我們亦正在商議和談,想化解這場浩劫。」book18.org

背負雙劍的壯漢立馬走到嚴大娘面前,虎視眈眈的盯著嚴大娘。book18.org

「哦?這當妙極。」那公子點點頭,上下打量了嚴大娘一番,見她衣著曝露,袒長腿露白腰,一雙玉臂纖長而有力,渾身上下肌肉緊實,便問,「這位女俠,我未曾在鎮上見過你,是外來的嗎?」book18.org

「正是。我粗名嚴大娘,這是我的幾位小女,閆二娘、顏三娘、言四娘和羅翠花,以及我的義子李鐵狗。」book18.org

「諸位便是名震江湖的閻羅五花?」那公子語氣頗為詫異,道,「還未自我介紹,多多冒犯,還請見諒……」book18.org

倉門忽而關上,借著屋頂疏漏的光斑,照清了那人的臉。只見他面目秀氣,斯斯文文,手中持一把摺扇,似是個玉面書生。book18.org

「不才乃是利劍號梅當家之子,梅佃利是也。」book18.org

嚴大娘等未曾見過梅佃利的滿臉訝異,李鐵狗更是疑惑之極,一冶鐵鑄劍廠的少爺竟如此清秀,與自己印象中的鐵匠差之甚遠,當真稀奇,不過這虎口鎮中稀奇事見多了,這點也就罷了。book18.org

「梅公子駕到,有失遠迎。在下冒昧之處,還請萬萬見諒。」book18.org

「無事,無事,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化解爭端的。」梅佃利甩開摺扇,輕扇幾下,道,「你們兩派各有損傷,再大的恩怨也算扯平了。你們看就此打住,如何?」book18.org

「可梅公子,我的門生都有廣大的前途,就如此死了,這……」book18.org

「我的兄弟也有家室要照料,就這麼白死了。即使我想講和,恐怕也難以服眾。」book18.org

梅佃利摺扇一合,再一拍,道:「那這樣吧,我自掏腰包。這次死了的兄弟,我貼一兩。傷重的兄弟,我貼五百文,次者兩百文,其餘參與者亦有一百文賞錢。你們再各自從幫派的銀庫中掏點銀子,這事端不就了了嗎?」book18.org

黑山豹長長一拜,道:「梅公子大仁大義,我等折服。」book18.org

段院士亦一拜,道:「既然梅公子有如此胸懷,深明大義,老夫我又怎能再戚戚糾執。黑當家,我們的恩怨,就此為止。但倘若往後讓我再發現你們不軌,我定會仗義嚴懲。」book18.org

黑山豹道:「好,我們恩怨就此為止,只要你不再玷污我派名聲。」book18.org

段院士緊閉雙目,道:「你只要行的正坐得直,自然聲名鵲起。」book18.org

李鐵狗趕忙朝嚴大娘使了個眼色,嚴大娘立馬心領神會。book18.org

「二位既然就此言和,那就不必再做口舌之爭。」嚴大娘果斷說道,「我等久留多時,不便再行打擾,就此告辭。」book18.org

七 天竺神油之威book18.org

離時,梅佃利問:「嚴女俠,不知你們幾位到此地所謂何事?」book18.org

嚴大娘答道:「我們幾人來貴寶地,只是為赴一位朋友的宴而已。恰好今晨,翔天留志派有位壯士垂死來我等友人的府上求救,我們為助有人一臂之力,才來查探情況的。」book18.org

梅佃利上馬,回身客套道:「本想邀請諸位來我府上做客,不過既然諸位還有事,那我也不便再多耽擱幾位的時間。我們不如就此告辭,往後山水有相逢,定有緣再見。屆時,一定要來我府上聚一聚。」book18.org

「那我們到時候一定赴會。」book18.org

「告辭,有幸在會。」book18.org

「告辭。」book18.org

梅佃利與隨從駕馬遠去,嚴大娘與李鐵狗面面相覷。book18.org

望著梅佃利逐漸收縮的遠影,羅翠花喜道:「這人是個正人君子呢。謙謙有禮,樣貌俊朗,大方豁達,又有手段,當真人中龍鳳。」book18.org

李鐵狗暗暗搖頭,不做評價。book18.org

顏三娘瞪了李鐵狗一眼,問:「你要什麼頭呢?不服人梅公子嗎?」book18.org

李鐵狗道:「把兵器賣給翔天留志派的是利劍號,當和事佬的也是利劍號。一批武器能賣萬兩,用其中的百分之一來賄賂兩大派,使其為己所用,梅佃利這如意算盤打的磅磅響。難不成你沒看出來嗎?」book18.org

「呵,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羅翠花反駁道,「無憑無據,張口便誹謗,煞是可笑。」book18.org

言四娘忙拉住羅翠花,道:「小妹,不能這樣與李公子說話。」book18.org

顏三娘亦勸止道:「小妹,別與傻狗子計較。」book18.org

「是啊,與我計較多沒意思。」李鐵狗覺得自討沒趣,便不再多言。book18.org

顏三娘看出了李鐵狗不悅,偷偷語之:「我亦覺得這梅公子豪爽的有些做作,所以特意多留了份心眼。可我有一事不解,當我們離開後,他為何不找個藉口跟著我們,探查我們所住何處,以便掌控呢?」book18.org

「你看這到處都是乞丐,那位梅公子還需要特意跟隨觀察我們去路嗎?」李鐵狗細細解釋道,「虎口鎮里每個乞丐都是他的眼線。只需幾文錢的白饅頭便能任意差使他們。若因跟隨我們而引起不快,那豈非得不償失?」book18.org

「言之有理。」顏三娘若有所思,「怪不得沒跟來。」book18.org

嚴大娘惆悵道:「但願那梅公子沒那麼多心眼,否則這回我們恐怕給萬莊主帶麻煩了。」book18.org

李鐵狗建議道:「事已至此,多掩飾反而可疑。依我看,我們索性堂堂正正赴宴,等吃完萬莊主小兒的滿月酒,我們立馬走人便是。」book18.org

「沒錯,此地不宜久留。」嚴大娘翻身上馬,「事不宜遲,我們走為上。」book18.org

嚴大娘四女兒隨之一同翻身上馬,艷陽之下英氣十足。可李鐵狗就沒那麼瀟洒了。無論李鐵狗怎麼走,怪騾子都拿臉對著他,他怎麼也繞不到騾子一旁。book18.org

「你這騾子……」book18.org

李鐵狗豎起眉毛,似有慍意。怪騾子忽然拿臉面蹭起李鐵狗的袖管來。book18.org

「這是在向你表示親昵呢。」顏三娘笑嗔,「果真英雄配寶馬,哈哈!傻狗子配怪騾子,你倆可真有緣。你看,它可中意你了。」book18.org

「去去去,別笑話我。」book18.org

李鐵狗擺手打發顏三娘走罷,再看看身邊的怪騾子,忽而覺得確然有一種怪異的親切感,便捋起了騾子的鬃毛。遂而,騾子悠然轉過身,將後背交給李鐵狗。李鐵狗一騎上去,怪騾子高聲嘶鳴,竟如龍虎的嘯叫一般響徹雲霄。騎行在前的母女五人不由得被驚的紛紛回頭,望向李鐵狗胯下神氣活現的騾子。book18.org

嚴大娘怪道:「真是頭怪騾子,比駿馬更神氣。」book18.org

顏三娘補充:「這匹騾子跑的可快了,我的馬都追不上。」book18.org

……book18.org

萬莊主小兒的滿月酒不算熱鬧,可妙就妙在別開生面。除閻羅五花外,萬莊主請來的武林同道也都是武林名宿,高手中的高手,有「江南百斤刀」之稱的趙南飛,有「關西無極刀」之稱的石剛,還有崑崙、蜀山兩派的長老向月歌和獨孤鳴。這幾位皆是萬莊主好友,為萬莊主小兒的滿月酒捧場。book18.org

「今日,諸位能來齊聚一堂,共慶吾兒誕生滿月,我幸甚至哉,亦十分感激。」萬莊主舉杯宣布,「趁此佳日,我有一事告知諸位好友,我兒其名已定,曰德發。」book18.org

「是個好名字。」向月歌逢迎道,「德,五行為火,雙立人旁,本意順天而行。故循本性、本心,順乎自然,便是德。本心初,本性善,本我無,便成德。舍欲之得,得德。用作人名意指具有仁愛之心、恩澤於民、德高望重。」book18.org

李鐵狗聽得一知半解,不過也無所謂懂或不懂。高興嘛,只需杯中酒一飲而盡,心情便無比暢快。book18.org

眾人推杯換盞,不亦樂乎。酣暢幾輪後,萬莊主一時興起,又講:「諸位,我前幾日請了一位天竺僧至府上,這位高僧有一門名為『通筋瑜伽功』的天竺正骨絕學。高僧與其弟子不喜熱鬧,故未出面。不過,高僧愛交友,廣傳佛法。若在座好友有哪位願意試試高僧的正骨法,我願意引薦。」book18.org

幾位貴客頗感興趣,但對最近鎮上之事也非毫無耳聞。幾人紛紛稱,若與天竺僧人瓜葛過甚,恐節外生枝,未免不妥。萬莊主亦知其中深淺,故一直深宅藏高僧,未與旁人多言,話一說出,當場便有悔意。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萬莊主不知如何收場。不過,在場的好友應當不會多言,況且這位高僧與虎口鎮佛陀門無關,最多尷尬收場罷了。book18.org

「莊主好意,不如讓我一試。」嚴大娘起身,給了莊主一個台階下,「我對天竺僧人好奇多時,再加上先前來回時有傷筋動骨,恰好需要正正骨。」book18.org

「那好,我這便派家僕去向高僧通報。若高僧願意,我馬上帶你去。」book18.org

「娘,天竺高僧我也好奇。」閆二娘道,「我同去可否?」book18.org

「那我也去。」李鐵狗邊啃著雞腿,便高舉雙手,「湊熱鬧的事,也算我一個。」book18.org

顏三娘悄悄問李鐵狗:「你湊什麼熱鬧?」book18.org

李鐵狗一抹滿嘴的油水,猛灌一杯酒,解釋道:「正所謂多個人多把手,二娘擺明是為了照應大娘才去的。但她們兩個都是女兒身,由我一個男兒在場,也許更方便些。」book18.org

顏三娘一想也是,於是講:「行吧,你別胡搞便是。」book18.org

……book18.org

高僧由萬莊主安置於後院怡心殿中,其徒弟一左一右,三人盤腿而坐,口誦佛經。高僧卷髮卷髯,面目黝黑,眼窩深陷,一直緊閉雙目未睜開。待萬莊主引薦後,嚴大娘等人才知道原來這位高僧是個盲人,但其餘五感皆敏銳之極,並不阻礙他知人識物。高僧不懂漢語,皆由其徒弟翻譯。這高僧叫摩羅阿南,來中原傳教,卻在過關時因語言及視力不便,未能與虎口關士兵道明來意,而被暫且關押在虎口鎮中。可幸得其二徒所救,才從獄中脫困。近日寄居富貴莊中,是為有朝一日能出關,將佛祖教誨傳遍神州,以結善緣。知嚴大娘等人對通筋瑜伽功好奇,摩羅高僧亦大喜,願與之結交,還將剛譯完的一卷經交於嚴大娘翻看。book18.org

嚴大娘只嘆:「佛法高深,煞是奧妙。」book18.org

「師傅說,萬事萬物,冥冥之中皆有緣所引。善結善緣,惡結惡果。今日事,倘若今日不報,明日亦會報。三位客人與師傅能在此相遇,便是你我前世修來的緣分。師傅他自然是應緣而行,不予推辭,亦感謝三位不嫌隙。我師弟現在去準備一番,半柱香後,既可來怡心殿後廳,師傅會親手為諸位正骨推拿,以打通任督二脈。」book18.org

「竟然為我們打通任督二脈?」嚴大娘頗為吃驚,「我輩何德何能,才剛結識大師,就受此待遇,實在受之有愧,愧不敢當……當,當然不能當仁不讓。」book18.org

李鐵狗也頗感不可思議,他從未見識過什麼天上掉餡餅的事,沒想到在這兒趕上了一趟。若打通了任督二脈,那自己的武功將精進數成,一躍成為高手中的高手。他甚至都沒做好心理準備——這樣的好事,不得提前三天高興得輾轉難眠才划得來嗎?book18.org

「三位,師傅說諸位有心向善,若能以武化解爭端,那授之便大有作用。這也是結善緣種善果了。」book18.org

「既然大師如此說,我們再行推辭頗為矯揉造作。我嚴大娘,以及我的大女兒閆二娘、乾兒子李鐵狗卻之不恭了。」book18.org

「師弟說他已準備妥當,諸位請。」book18.org

穿過後廳的簾幕,摩羅高僧的小徒弟已然備好三張床。綿臥鋪錦緞,焚爐香霧環,紅簾隔千層,催出玉人汗。book18.org

小徒弟道:「諸位,請先行寬衣。」book18.org

閆二娘抹去額頭沁出的汗珠,奇怪道:「正骨而已,為何還要脫衣?」book18.org

小徒弟便解釋:「諸位有所不知,我們備了天竺神油。以神油擦拭肌膚後,可催動真氣,促進血液循環。」book18.org

李鐵狗腦海中已然有了畫面,一經出現便揮之不去。可既然那小徒都已經解釋的清清楚楚,自己再戚戚不願,顧此憂彼,那就是不給高僧面子。高僧拉下面子和自己結善緣,自己卻因怕光屁股而推諉拒絕,非大丈夫所為。一旁的嚴大娘和閆二娘倒是豪爽,已解開了剛換上的外衫,露出兩對比白玉更通透、比翡翠更水潤、比剝殼的雞蛋更軟滑的上半坨美乳。李鐵狗吞了口唾沫,雖然表面只是不經意的瞥過一兩眼,其實心中早已焦急了起來,滿腦子只想看下文。book18.org

不負李鐵狗的期待,嚴大娘和閆二娘三下五除二的脫了個精光,兩具高挑、豐滿、肌肉緊實的美肉傲立在李鐵狗身前,碩大的美乳亮眼得叫人頭暈目眩。李鐵狗心中暗暗道了句冒犯高僧的話,若是高僧能睜開眼,恐怕也得再次被晃瞎。她們玉步輕踏至床前,每一步都使她們渾身每一塊肌肉變化與顫動一分,姿態婀娜,萬千風月不及如此。book18.org

李鐵狗與閆二娘的接觸不甚多,只覺得閆二娘是個機警的人,待人接物小心謹慎,沒想到脫個精光之後,卻是風情萬種,毫不羞怯。book18.org

方脫去上衣,李鐵狗立刻意識到了眼下要面對的尷尬。若是將褲子一同脫下,那直立的陽根豈不是暴露無遺?book18.org

閆二娘奇怪道:「李公子,你怎還不脫褲子?」book18.org

「我啊,我是想啊,我有這麼個想法。我覺得吧,其實……」book18.org

「李公子,君子坦蕩蕩。若你為難,不如我來助你。」閆二娘揪住李鐵狗的褲腰,不等他爭辯,便一把扯下褲頭。只見那堅挺粗壯的肉棒從褲腰裡彈了出來,緊緊貼在閆二娘的臉上。李鐵狗無法控制自己的汁水,閆二娘被射了一臉。book18.org

「十分抱歉!」李鐵狗忙忙道歉,「二娘,我實在冒犯你了,我這就幫你擦乾淨。」book18.org

「沒事,我沒事。」二娘抹去臉上的濁液,道,「李公子,誰都是從這年紀過來的。你年輕氣盛,我怎會不理解。不過,我們也不可讓人久等,快上床去吧。」book18.org

「是,好的。」book18.org

儘管閆二娘落落大方,但李鐵狗愧意難卻。躺在軟床上,看著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李鐵狗恨不得找條縫鑽。book18.org

小徒弟說:「我們這就替諸位塗上天竺神油,請諸位務必放鬆身體,不需緊張。」book18.org

李鐵狗緩緩舒了一口氣,轉頭看見嚴大娘和閆二娘悠然的用胳膊枕著頭,毫無羞色的露出濃密的腋毛,只等對方來抹油。摩羅高僧親自為嚴大娘抹油,而李鐵狗與閆二娘則由兩位徒弟負責。book18.org

確認嚴大娘躺平後,摩羅高僧取出一罐瓷壺,將幾滴金黃髮亮的粘稠油水倒於雙手上,來回揉搓,塗得雙手滿是油膩。遂而,摩羅高僧將雙手往嚴大娘雙峰上一拍,嚴大娘的肥乳便震起一片漣漪,粘膩的神油立馬沾上了嚴大娘的傲人雙峰。繼而,高僧一通嫻熟的揉搓,將嚴大娘的乳肉又是捏,又是壓,又是連連拍打,甚至將嚴大娘的乳頭一把揪起,擠出不少奶水來。一旁的小徒弟解釋說,這是高僧在感受嚴大娘的體質,嚴大娘體內濕氣較重,血脈淤阻,打通任督二脈的同時,需要祛除體濕。book18.org

嚴大娘不禁繃緊腹肌,連連嬌呼:「啊~這神油居然如此熱,我的奶子若火烤一般。」book18.org

大徒弟解釋道:「女俠,神油發熱才能通經活血,這便是起效了。」book18.org

嚴大娘滿面通紅,道:「是嗎?我也並非不喜歡這種感受。若是真的起效了,那繼續便是。」book18.org

高僧的雙手沿著嚴大娘的胸外側向上,向她的腋窩裡塗抹神油。嚴大娘不由得大笑,直呼痒痒。高僧細細抓揉嚴大娘濃密的腋毛,每一根腋毛都被神油滋潤及,才算塗抹完嚴大娘的腋窩。book18.org

李鐵狗看著高僧繼續塗抹嚴大娘的手臂和胸口,連連吞唾沫,滿腦子意淫著塗油之人是自己的畫面。book18.org

「二位,我與師弟先行為二位上油。待師傅為嚴女俠正骨通脈完,便為二位正骨通脈。」book18.org

「好,不急。」book18.org

兩位徒弟遂如高僧一般雙手沾滿神油,抹在李鐵狗與閆二娘身上。不抹不知道,一抹上來,李鐵狗只覺得渾身燥熱,渾身血液都在沸騰。book18.org

李鐵狗大呼:「這可真熱!」book18.org

大徒弟解釋道:「施主,活血可使代謝加速,真氣反覆。只有如此,才能速速打通任督二脈。」book18.org

「好吧,繼續便是。」book18.org

小徒弟小心翼翼的為閆二娘抹油,不似高僧一般乾淨利落的拍打捏揉,單單將神油塗遍全身。閆二娘奇怪,小徒弟便說:「師傅佛法深厚,我與大師兄望塵莫及。故我與大師兄僅負責塗抹,至於後事,皆有師傅行使。」book18.org

閆二娘只道:「也好。」book18.org

小徒弟塗得更細緻,塗得一絲不苟,甚至撥開了閆二娘結實的腹肌,將手指鑽入閆二娘的肚臍眼裡,惹得閆二娘連連嬌喘,滿面桃紅。至於嚴大娘的肚臍眼,高僧就乾脆得多。只見高僧以一指禪的功夫,猛然插入嚴大娘的肚臍眼裡,一指見底,連指根都陷入了嚴大娘暴起的腹肌之中。嚴大娘疼得肚皮一縮,渾身青筋暴起,四肢因反衝力而上揚,面目猙獰,舌頭外吐,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叫的跟殺豬似的。book18.org

「嗷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嚴大娘歇斯底里的尖叫,高僧拔出手指,連嚴大娘的臍垢和腸油都摳了出來。嚴大娘的肚皮本緊縮,高僧手指一抽離,又被帶的高高腆起。高僧便將純陽真氣凝於雙掌,雙掌厲厲拍下,將嚴大娘拍回床上。book18.org

「噗——」book18.org

嚴大娘口吐鮮血,兩眼翻白,似是要死的模樣。book18.org

閆二娘見嚴大娘如此受虐,忙喊:「娘!你們要做什麼?」book18.org

「二娘,我無恙……」嚴大娘有氣無力道,「這兩掌下來,我忽然覺得血脈順暢許多。大師是在助我打通淤塞的血脈呢……」book18.org

大徒弟為高僧翻譯道:「我師傅方才為嚴女俠塗抹腹肌時,只覺得女俠腹內過於堅實,丹田中有股閉塞的真氣,阻礙周身經絡正常運行。雖然師傅一掌下來,推動了女俠的經絡,但這不過是權宜之計。閉塞的真氣未打通,遲早舊疾復發。」book18.org

「不礙事,這是我的鐵腸功副作用,我自己曉得。」book18.org

「嚴女俠,如此邪門功夫,請勿再多修煉,不然遲早喪命於此。」book18.org

嚴大娘喘著粗氣,撫摸自己結實的八塊腹肌,分說道:「鐵腸功也不是說不練就不練的功夫,根基已固,我無法停止修煉。承蒙大師擔心,請大師繼續吧。」book18.org

高僧頷首,將雙手墊在嚴大娘背後,開始塗抹嚴大娘的後背。book18.org

閆二娘這邊,小徒弟已將神油塗進了她的蜜縫中,又來來回回的塗抹她的陰蒂。閆二娘即刻尖叫連連,喊:「快住手呀!~我的屄著了火似的!~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李鐵狗還在欣賞閆二娘又痛苦又興奮的嬌姿,怎料自己的肉棒也被大徒弟抹了個遍。李鐵狗一怔,火燒陽根的感覺愈演愈烈。僅僅片刻的工夫,李鐵狗便無法忍受,大呼:「哇呀呀!……我的陽根燒起來了!快救火啊!」book18.org

「少俠,這是起效了。」book18.org

「起效個屁啊!你把你自己的陽根點著試試!」book18.org

高僧聞見李鐵狗叫喚,雖不知其叫喚為何,但還是探來摸了一把,恰好摸到李鐵狗挺立的陽根,忙焦急的向大徒弟嘀嘀咕咕的幾句。book18.org

「糟糕!糟糕!」大徒弟一拍大腿,道,「我怎忘了,這陽根和陰戶是不能塗的!一塗會催情的!」book18.org

「催情?」閆二娘幾乎帶著哭腔,「那怎的是好啊?啊!~我快被燒死了,好熱!~」book18.org

李鐵狗亦大呼:「讓大師快想個辦法啊!我的陽根要成烤肉棒子了!」book18.org

「師傅只說了一個詞。」book18.org

「什麼?別賣關子了,快說啊!」book18.org

「隨緣。」book18.org

「什麼?」李鐵狗捂著兒臂一般粗壯的肉棒,從床上滾了下來,「哎喲喂!隨啥不好,隨緣,哪兒有……」book18.org

言至此,李鐵狗怔住了,似是明白了高僧的意思。閆二娘也怔住了,凝視著李鐵狗,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二位,若不將這股真氣發泄出去,會反噬五臟六腑。輕則內傷,重則喪命。」book18.org

李鐵狗吞了口唾沫,道:「二娘,眼下屬實無奈,我可以再冒犯你嗎?」book18.org

「公子,你這是什麼話。」閆二娘說,「我們江湖之人,恩怨分明。你早些日子救過我們母女,我們早便是你的人了。況且,現在我亦需那……那種事,我自然不會抗拒你~公子,多言無益,我們趕快開始吧~」book18.org

閆二娘熱情的雙唇附了上來。李鐵狗仍在猶豫,雙唇便已閆二娘的濕潤與溫柔沾滿。閆二娘的舌頭剔開李鐵狗的牙齒,鑽入他口中。濃厚的唾液一經兩人糾纏,早已難分你我。唇分時,拔絲的唾液仍將兩人斷斷續續的牽連著。book18.org

「李公子,你若願意,吻遍我全身亦可~」book18.org

李鐵狗毫無拒意,他的陽根即刻便要爆炸,於是乎二話不說將閆二娘壓在身下。閆二娘一身凹凸有致的健碩美肉徐徐舒展開,一雙明眸凝視著李鐵狗,光用眼神便道出了「任君處置」四字。李鐵狗的陽根在閆二娘的小腹之上來回蹭了幾番,閆二娘茸茸的陰毛頗為刺激,直扎得李鐵狗龜頭髮癢,倒使他越發想插入閆二娘的蜜穴中了。book18.org

「二娘,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我等許久了呢~」book18.org

紅燭映佳人,迷情攝人魂。李鐵狗抱起閆二娘的腰肢,漫漫吻起她緊繃充血的腹肌,再將龜頭在閆二娘的陰唇上來回蹭。雖有諸多顧慮,李鐵狗還是按捺不住肉棒中熾熱難耐的濁液,一鼓作氣插進了閆二娘的蜜穴里,直搗黃龍,深入禁區。book18.org

「啊!~呀呀呀呀!~」閆二娘疼痛萬分,縮在李鐵狗的懷裡直叫喚。book18.org

李鐵狗看閆二娘下體見紅,便問:「二娘,莫非你是黃花閨女?」book18.org

「方才還是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這不是將你玷污了嗎?」book18.org

「不礙事,我願意的。」閆二娘依偎在李鐵狗懷裡,道,「李公子,你繼續吧~」book18.org

李鐵狗知閆二娘求賢若渴,抱著閆二娘的身子,開始緩緩挺進閆二娘的大本營中。每一次挺進,便換來閆二娘一次嬌呼。久而久之,閆二娘疼得滿頭冷汗,渾身打顫。可兩人都難耐身子裡沸騰的熱血,亦鍾情於糾纏的快感,遂越發沉溺其中。book18.org

「好疼,不過好舒服~」book18.org

「繼續的話,會更舒服的~」book18.org

正當李鐵狗與閆二娘享受魚水之歡時,高僧已然將嚴大娘身上幾乎每寸肌膚都抹了神油,嚴大娘矯健的身軀塗得油光蹭亮。book18.org

「嘎啦——」book18.org

只聽一聲關節爆響,嚴大娘的手臂被高僧轉了半圈有餘,關節脫開,手臂垂掛在肩上,只剩皮肉相連。book18.org

嚴大娘大聲尖叫:「啊!……大師!這是為何?」book18.org

大徒弟解釋:「女俠稍安勿躁,正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在打通任督二脈之前,需要先將你全身經脈截斷,才能重塑筋骨。」book18.org

嚴大娘瞪大眼珠子,錯愕道:「真的假的?萬一沒接上,我不就是個廢人了嗎?大師,我不做了!快住手……啊!……」book18.org

「嘎啦——」book18.org

可惜,高僧不懂中原話,徒弟亦來不及翻譯。說話間,嚴大娘的另一條胳膊也被高僧拽斷。嚴大娘決心阻止高僧,便用腳向高僧面門踢去。怎料想高僧一腳高高抬起,速速用大腿架起嚴大娘的腳,以膝蓋後的腿彎繳住嚴大娘的膝蓋,繼而身體向下一沉,便又是一聲骨骼爆響,嚴大娘的膝蓋被硬生生折斷,小腿反向上扭曲。book18.org

嚴大娘疼得渾身香汗淋漓,但她並非能輕易服軟的女子,以斷腿做鞭,繼續抽向高僧。高僧向前借出一步,以肘擊碎嚴大娘腳踝,用徒手壓住嚴大娘的胸部,將之向下彎折。book18.org

只聽連番幾下「嘎啦——嘎啦——」的脆骨爆響,嚴大娘的身子被擰得向後彎曲,後腦勺貼上了屁股,肚臍拉成了與小指頭一般長的豎線。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嚴大娘無法自控的連連放出幾個屁,全熏在了她自己臉上。book18.org

「可恨啊!」嚴大娘嘶吼著,「竟將我折磨至如此!我要將你撕成碎骨!」book18.org

高僧不言語,繼續翻折嚴大娘全身關節,居然將嚴大娘折成了球狀。不僅四肢,嚴大娘的胸肋、脊椎、盆骨等全都被折斷、擊粉碎。除了腦殼還算完整以外,嚴大娘已不剩半塊骨頭是完整的。book18.org

目睹自己做出來的肉球,高僧滿意的頷首。嚴大娘雖是巾幗英雄,可畢竟肉體凡胎,疼得淚流不止,鼻涕口水橫流。book18.org

大徒弟對早已痛到崩潰的嚴大娘講:「嚴女俠,師傅這就為你解開,請你稍安勿躁。」book18.org

言畢,大徒弟給高僧一個眼色,高僧便一掌打在嚴大娘的腹肌正中。嚴大娘渾身的肉似豆腐做的一般震盪,軀幹與四肢隨之又自然展開,在床上形成一個大字形。此時,嚴大娘已筋骨盡斷,一身結實的肌肉成了擺設,健碩的身軀無力反抗之力。高僧連環指刺嚴大娘邃如深淵似的肚臍,被連續捅爆敏感點的嚴大娘幾欲自刎,可卻連提劍都無力。book18.org

待嚴大娘的肚臍眼大開之時,高僧頃刻間以掌力點燃一株不知名的乾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入嚴大娘還未閉合的肚臍中。隨後,高僧又點燃兩株同樣的乾草,塞入嚴大娘的鼻孔之中。book18.org

大徒弟說:「這叫續骨草,是西域療傷神草。嚴女俠以呼吸與胎息一同攝入續骨草薰香,能加快斷骨續合。」book18.org

嚴大娘雙目無神,嘴角哈喇子流個不停,像傻了似的,似是丟了魂。book18.org

「這藥草還會引人幻覺,叫人興致高昂,但不會持續太久。」大徒弟補充,「嚴女俠很快就能清醒過來,請二位放心。」book18.org

高僧不知從何處又掏出兩盞琉璃杯,用點著的續骨草迅速加熱琉璃杯內空氣,反手便蓋在嚴大娘的乳頭上。book18.org

「嘶……嗚啊!……」book18.org

嚴大娘大嚎,她的乳頭被琉璃杯吸得漲大了一圈,乳暈由紅髮紫,連奶水都被吸走了。book18.org

大徒弟解釋:「此乃除濕,馬上便好。」book18.org

看著嚴大娘這般要死的模樣,李鐵狗和閆二娘心有餘悸。幾輪過去,兩人一同高潮,李鐵狗的白濁灌滿了閆二娘的肚皮,但嚴大娘卻猶未清醒。李鐵狗趴在閆二娘壯實的肉體上,沉沉的喘粗氣。閆二娘撫摸著李鐵狗魁梧的身軀,滿面通紅,溫存難消。book18.org

「二位,請問接下來誰上?」book18.org

兩人忙推辭。book18.org

「不了,不了。承蒙大師厚愛,我實在承受不起……」book18.org

「我也不用,不必了。讓大師省幾分功力吧……」book18.org

虎口歷險——俏娘子委身狗郎君酣戰徹夜,母女赤身肉慾橫流溫泉中八 相識兩日閃婚謬否book18.org

後廳中,哀嚎聲遲遲未聞休止,比屠宰場裡的豬牛羊更悽厲。嚴大娘躺了大半個時辰,仍未能動彈,連手指都僵著,眼淚卻從未斷流。這大半個時辰里,嚴大娘周身所有骨骼重新生長,生骨鑽心,比死更磨人。book18.org

又過半個時辰,嚴大娘終於能輕輕顫抖四肢。高僧讓嚴大娘儘量不要動彈,以免生骨時錯位。嚴大娘強忍劇痛,用暴起的肌肉壓制骨骼。為助嚴大娘一臂之力,高僧猛擊嚴大娘周身穴道,以封其真氣逆流。book18.org

高僧預計嚴大娘需七八個時辰才能徹底恢復,也就是第二日清晨才可下地走路。嚴大娘雖想早日離開虎口鎮,以免給富貴莊添亂,但眼下還是節外生了枝,不得已唯有再留宿富貴莊一夜。book18.org

「嗯……」嚴大娘虛弱不堪,費勁十足的力氣才壓下痛意,喚李鐵狗,「阿狗,過來……我有話與你講……」book18.org

「乾娘,何事?」book18.org

嚴大娘婉言:「你,你覺得二娘如何?……」book18.org

李鐵狗當即便聽出了言外之意,連忙答:「乾娘,這可使不得!」book18.org

「哎……我也曉得阿狗你與三娘情投意合。若無今日之事,我本想撮合你與三娘……」嚴大娘面露苦澀,語氣為難道,「阿狗,望你理解……我們這些行走江湖的女子,最重視的就是貞潔……我就罷了,喪了四個老公,可二娘本是清白女兒家。你說,她與你交媾之後還怎麼嫁人?依我看,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尋常,你若喜歡三娘,日後再迎娶便是……」book18.org

「可是……」李鐵狗一時語塞,他見閆二娘目不轉睛的凝視自己,只覺得愧怍。可閆二娘大他十二三歲,幾乎是一輩之隔,他更擔心娶之為妻會否貽笑大方?book18.org

嚴大娘看出了李鐵狗的心思,悄悄問:「你難接受二娘比你大,是嗎?」book18.org

李鐵狗忙忙搖頭,直道不礙事。book18.org

嚴大娘緊閉雙目,忍下一陣痛楚,轉頭悄悄說:「你與我都無礙,肏得我美肉亂顫,嗷嗷直叫喚,還怕二娘作甚?」book18.org

李鐵狗終於還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回道:「我知道了。乾娘,你現在體虛,多歇息歇息吧。二娘若是願意,我豈敢推諉。」book18.org

嚴大娘頗為艱難的淡淡一笑:「那不如你自己去問吧。女兒家的心思,我做娘的不方便問。阿狗,你身為男子漢,膽子大點。我有些累,渾身的骨頭扎著我的肉,當真生不如死……我若死在這兒,你可別讓我死不瞑目……」book18.org

「乾娘,你說什麼觸霉頭的話呢。」book18.org

「阿狗,我也是覺得與你有緣,才將二娘與三娘託付於你。你福大命大,竟沒被我拖累,而且你聰慧過人,心地又善。往後若你能照顧二娘與三娘,我也能安心許多。」book18.org

李鐵狗聳聳肩:「但願二娘與三娘不會被我拖累才是。」book18.org

「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杞人憂天。行了,快讓我歇息,你自己去問問二娘吧。你看她那副著急的小模樣,定是在等你呢。」book18.org

一想要開口問的話,李鐵狗便心跳加速,心猿意馬,心花怒放,心緒不寧,心律不齊,心悸,心慌,心絞痛……「二娘。」book18.org

「怎麼了?」閆二娘故作矜持的將額前的髮絲捋到耳後,「娘與你嘀嘀咕咕講了這麼久悄悄話,講什麼呢?」book18.org

李鐵狗看著二娘俊俏的臉蛋,禁不住心中的激動與緊張,問:「二娘,我有一事問你。」book18.org

二娘乾脆:「說便是。」book18.org

李鐵狗從胸中吐出一口短氣,問:「你願意娶我嗎?」book18.org

二娘欣喜萬分,幾乎高興得快蹦起來滿地打滾了,可還是按捺住了心中喜悅,矜持道:「嗯,願意的。」book18.org

這兩人都沒發現將話說反了,只顧拉緊彼此的手。book18.org

……book18.org

萬莊主聞訊,與嚴大娘商議李鐵狗與閆二娘的婚事,共同決定擇日不如撞日,將婚宴定於今日晚些時辰。萬莊主差人重金購置婚宴用具,還找了好幾位江南逃來的繡娘,為新人做嫁衣。兩新人皆受寵若驚,深感萬莊主恩情。book18.org

李鐵狗心想這兩日過得比自己活過的小半輩子都來得跌宕——突然毫無心理準備的被告知要打通任督二脈,又毫無準備的發覺美夢落空,再毫無準備的要結婚了……等等,既然要結婚了,是不是得告知師傅和爹媽一聲?回頭拜高堂,那自己這邊得拜誰啊?李鐵狗只知師傅和爹娘都在南邊,朝南拜吧。book18.org

閆二娘輕輕拽動李鐵狗的胳膊,問:「想什麼呢?」book18.org

李鐵狗答:「家父家母都不在,師傅也未告知一聲,我覺得有些不妥。」book18.org

閆二娘顯得些許悵然,問:「那你反悔了?」book18.org

「當然不是。」李鐵狗拉緊了閆二娘的手,「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自然不會食言而肥。事出突然,我日後再解釋清楚,帶你這個大娘子給他們看唄。你這般美若天仙,又賢良淑德,我父母怎會不喜歡。」book18.org

閆二娘心裡美滋滋的,抿著最說:「盡會嘴甜,我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好。」book18.org

「都是實話,我可不敢打誑語。」李鐵狗故作一本正經道,「二娘,我問你啊,你怎麼如此快就答應我了?」book18.org

二娘羞澀道:「與你交歡時,我的心便是你的了。」book18.org

「傻狗子!」顏三娘不顧阻攔,大步闖進後廳,大聲問,「聽說你要和我姐結婚。怎麼回事啊?」book18.org

一見顏三娘,李鐵狗和閆二娘皆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book18.org

「傻狗子,你說這怎麼回事嘛!」顏三娘將李鐵狗的衣襟都拽褶了,可李鐵狗卻顧左右而言他,終不敢正視顏三娘。book18.org

顏三娘又拉住閆二娘的手,問:「姐,你說,你怎麼就嫁給這缺心眼了啊?」book18.org

「誰缺心眼了?」李鐵狗一嘴懟了回去。book18.org

顏三娘翻起白眼:「你不缺心眼那誰是?」book18.org

李鐵狗將顏三娘轉到門口,道:「得得,你別胡攪蠻纏了。我和你大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情投意合,天造地設,輪得到你這妖魔鬼怪反對?」book18.org

「行了,你別逗我家三娘了。」閆二娘勸慰,「三娘,李公子心裡惦記著你呢。」book18.org

「我才沒有惦記這般潑辣的臭丫頭。」book18.org

「誰是臭丫頭?你這比我還小的小鬼,誰要你惦記了!」book18.org

「你們兩個呀……」閆二娘白了李鐵狗一眼,在顏三娘耳邊說起了悄悄話。顏三娘立馬笑逐顏開,朝李鐵狗扮起了鬼臉。book18.org

李鐵狗奇怪:「你們倆再說什麼呢?」book18.org

顏三娘說:「我們好姐妹的悄悄話,你打聽作甚。行了,我不給你們添亂,去幫活了。今天可是我好姐姐的大日子,我得精心準備些才是。」book18.org

望著顏三娘走遠,閆二娘問李鐵狗:「相公,你會娶三娘的吧?」book18.org

李鐵狗問:「你這是何意?」book18.org

閆二娘忽然嚴肅道:「我可不想愧對三娘,我也不想你做愧對三娘的事。」book18.org

聽閆二娘之言,李鐵狗光是壞笑,一言不發,也給閆二娘賣了個關子。book18.org

……book18.org

晚些時分,婚宴已然準備妥當,富貴莊內張燈結彩,紅綢錦緞繞懸樑。諸君笑談,紛紛祝賀兩位新人共結連理。可惜,繡娘只準備了夠做兩件紅裳的綢緞,待量體裁衣時,才發現閆二娘身高八尺,遠比尋常新娘耗材得多。外加李鐵狗個頭也不俗,整個人跟蔥一樣拔長。最終,閆二娘只得定了身露腰腿與乳溝的嫁衣。雖依照傳統習俗,在自己的新婚宴上如此衣不蔽體稍顯不妥,但江湖兒女本就無所謂勞什子的傳統禮數,因而嚴大娘一家皆不反對。再者,閆二娘這一身曝露的嫁衣一穿上,肌肉與肥乳盡露,反而破顯英姿颯爽,更有女中豪傑之象。book18.org

閆二娘問李鐵狗:「你覺著如何?」book18.org

「有一說一,挺……新潮的,膚白著紅衣,更顯皓白三分。」李鐵狗撫摸著閆二娘的腰肉,禁不住欲由心生,「如此彈滑的肉質,如此漂亮的肌肉,縱使赤身裸體,亦如身披錦緞。肌肉便是你最漂亮的衣裳。」book18.org

閆二娘將臉依近,悄悄言之:「相公,你可真色。」book18.org

「現如今,你便要屬於我了。」book18.org

「我早是你的了。」book18.org

兩人相吻,雙唇難分,直到家僕將兩人分開為止。看著二娘披上遮紅,從自己身邊被帶走的情景,李鐵狗只覺得當下與鐵峰山的日子恍如隔世。一回神,李鐵狗才開始質疑其自己對閆二娘的感情來。這婚突如其來,李鐵狗明知並未多了解過閆二娘,只覺得她長得端莊靚麗,身材火辣,脾氣又文靜,行事亦機警,方方面面都頗稱自己心意,便答應了下來。可這麼草草結婚,對自己與閆二娘究竟是福還是禍,李鐵狗猶未可知。若是自己誤了閆二娘,那李鐵狗可自刎都難以謝罪。book18.org

李鐵狗拍拍自己的臉蛋子,自言自語:「大喜日子,往好的想去!」book18.org

「喲,給自己打氣呢。」book18.org

李鐵狗一聽有人說話,忙循著聲音源頭抬頭看,只見顏三娘躲在樑上,偷看自己發傻還竊笑。book18.org

「好你個臭丫頭,何時上去的?」book18.org

「早來了,你和姐姐膩膩歪歪前我便一直在。」顏三娘翻身下樑,一指戳住李鐵狗的臉,「你們倆可真酸,酸的我牙都掉了。」book18.org

「嘖,你不是幫工去了麼?」book18.org

「那些家僕幹活比我利索多了。全無我用武之地,當真沒意思。」book18.org

「攪合我和你大姐就有意思?」book18.org

「那可不~」book18.org

「臭丫頭……」book18.org

「喂,我怎麼算都比你大五六歲,你得喊我姐,明白嗎。」顏三娘一腳揣在李鐵狗的迎面骨上,「小老弟,你這傻狗子沒家人陪,我就勉為其難陪你一陣子好了。」book18.org

李鐵狗抱著小腿蹦躂半天,嗷嗷大叫:「你這……反正也快了,輪不到你在我面前囂張多久了!」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到。李鐵狗話音剛落,家僕便來喚其速上堂前。顏三娘愣了愣,一把抓住李鐵狗的手。李鐵狗停步,與顏三娘相望半晌。book18.org

「不說點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那就笑笑,當時你予我的祝福。」book18.org

「啵——」顏三娘小小一口親在李鐵狗臉頰上,隨後便鬆了手。book18.org

……book18.org

拜天地,朝的是天。天在堂外,人跪堂內,就得由里向外跪拜。book18.org

拜高堂,拜的是父母長輩。嚴大娘斷骨未愈,李鐵狗父母師傅更是不在當場,可幸這些人都處南方,便朝南拜。book18.org

對拜,只要不犯腦門磕腦門這樣的蠢事,那就……「嗙——」book18.org

不知是新人太過緊張,還是李鐵狗近日當真倒了血霉,第三拜拜得頭破血流。book18.org

「娘子,你沒事吧?」李鐵狗關切。book18.org

閆二娘不得言語,輕搖披著遮紅的腦袋,以示無恙。book18.org

「你頭可真鐵。」李鐵狗捂緊流血的腦門。book18.org

喜娘拿塊紅布抹在李鐵狗額上,逢迎道:「紅事見紅,紅紅火火,大吉大利。」book18.org

「是是是,大吉大利。」李鐵狗苦笑,心想往後如此大吉大利但願少來點。book18.org

向在座賓客敬了一圈酒後,李鐵狗稍有微醺之感。好在賓客不多,李鐵狗沒被灌成酒葫蘆,只覺得昏昏沉沉。不過,一想到新婚最末一步,李鐵狗便又強撐著精神煥發了。book18.org

喜娘宣:「送入洞……」book18.org

「且慢,且慢!」book18.org

李鐵狗惱得一拍大腿,二話不說,只想看是誰壞了自己的好興致。一見來者梅佃利,李鐵狗暗罵他王八羔子,默想他這梁子是結下了。book18.org

梅佃利張嘴:「李少俠,今日你……」book18.org

還未等梅佃利說完,李鐵狗拿起兩大碗,灑滿酒,硬塞了一碗給梅佃利,道:「敬酒是吧。梅公子,咱們誰跟誰,來個爽快。」book18.org

「吼吼,李少俠快人快語,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book18.org

言畢,李鐵狗和梅佃利抄起大碗,豪飲金釀直下肚。book18.org

「梅公子好酒量呢!」羅翠花起身相迎。book18.org

「羅女俠不必客氣。」梅佃利放下酒碗,道,「我聽聞幾位女俠與李少俠留宿富貴莊,本想前來邀你來我利劍號吃頓便飯。沒想到竟撞見了李少俠大喜,可喜可賀。如此看來,要請李少俠你們來我寒舍,得等到明日了。」book18.org

羅翠花欣喜:「梅公子,你何必如此客氣,我們一定……」book18.org

顏三娘打斷羅翠花的話,道:「抱歉,梅公子。我們本當盛情難卻,自然不會推辭,可如今我們娘親受了內傷,正在莊內精心療養。若有機會,我們再行拜訪。」book18.org

「嚴女俠有內傷?」梅佃利一拍手中摺扇,詫異道,「怪不得沒見著她人。顏三女俠不必憂慮,我這位幫從略通醫術,不如讓他一試?」book18.org

顏三娘謝絕:「不必勞梅公子費心。娘親傷勢無礙,只需靜養些時候便能自行恢復。」book18.org

梅佃利低頭,輕震扇骨,說:「那我靜候佳音,明日早些時候再來拜訪。幾位可別不辭而別,令我做不成東道主啊。」book18.org

見梅佃利與其僕從離去,李鐵狗與顏三娘面面相覷。book18.org

羅翠花抱怨:「三娘,你為何推辭呀……」book18.org

顏三娘捏緊羅翠花的臉蛋:「你這小丫頭片子,可真不懂矜持。」book18.org

「還不是跟幾位姐姐學的~」book18.org

顏三娘輕嘆自己的小妹太天真,往後得看好了才行。book18.org

喜娘重宣:「送入洞房——」book18.org

九 出師鴻門book18.org

洞房花燭夜,李鐵狗嘗遍了閆二娘遍體每寸肌膚。他深深沉醉於閆二娘淫靡的肉體之中。閆二娘精心鍛鍊的嬌肉成了李鐵狗胯下玩物。兩人交歡徹夜不覺疲累,她一次次被李鐵狗的子孫灌滿,連連絕頂,幾乎失去理智。book18.org

「呼……我從未享受過如此歡愉之事……」book18.org

清晨第一縷陽光落在閆二娘潔白的肌膚之上,她大口喘粗氣,手托在額上,無所謂的在丈夫面前露出濃密腋毛。李鐵狗忘我的親吻她的腋窩,手抓著她白花花的、豐碩結實的臀肉,仿佛一切盡在掌握。book18.org

李鐵狗色咪咪的問:「還要嗎?」book18.org

「相公,你還要來?……」閆二娘岔開雙腿,向李鐵狗展示自己濕漉漉的蜜穴。但見蜜穴中白濁直往外淌,想必子宮早已溢滿。閆二娘羞澀道:「我們做了整整一夜。你看,現在都是早晨了。」book18.org

「也是呢,你這一說,我才覺得睏乏。」李鐵狗打了大大一個哈欠,「我從前都不曉得,你竟如此風騷,爽煞我也……娘子,借你的肚皮一用,讓我小睡一會兒。」book18.org

「醒醒,別睡了,相公。」閆二娘催促道,「你忘了昨日那個梅佃利邀請我們之事啦?他今日定會再來,你說如何是好?」book18.org

「依我看……」李鐵狗眼咕嚕一轉,「我們還是得找乾娘商論商論才是。」book18.org

「乾娘,乾娘,叫得親昵。都不知道我娘什麼時候認得你這兒子。」book18.org

「誒,這是我們私下裡認的。」李鐵狗漫不經心的在閆二娘的肚皮畫圈,「娘子,那梅佃利,我看我們還是小心為妙。」book18.org

「自然是要小心,不然三娘也不會阻止小妹答應。可小妹痴心一片,論誰都看得出來,我怕她著了道。這事啊,我亦覺得與娘商量明白才好。」book18.org

「好在時候還早。趁梅佃利沒來之前,我們先和乾娘商討商討,做足了準備再接應梅佃利。順便也可看看乾娘傷勢如何了,按摩羅大師的算計,乾娘應該無恙了吧。」book18.org

……book18.org

怡心殿後廳,薰香渺渺升煙,層層紅簾將前殿後廳隔得水泄不通,兩旁木架上百千支蠟燭照亮昏黃,空氣凝結膠著。大小童子二人為嚴大娘守夜,不知何時已然打起了瞌睡。嚴大娘卻痛苦不堪的干瞪著大眼珠子,眼角沾滿乾涸的淚痕。李鐵狗幾乎不認識如此萎靡的嚴大娘了,她的身形似瘦小了一圈,臉頰塌陷,肌肉萎縮,如同老婦人,只剩一對豪乳仍兀自挺拔的立在胸前。book18.org

閆二娘不可置信眼前這是自己的娘親,試探的叫喚:「娘……」book18.org

「二娘。」嚴大娘渾濁的眼珠緩緩轉動,目視來人,胸中苦楚難平,「二娘,幫我一把,殺了我……我廢了……我再如此活下去也沒意思……」book18.org

「娘,你怎可如此胡言亂語……」閆二娘淚流滿面的抱緊面如死灰的嚴大娘,「我怎會殺我娘。相公,你叫大師來,為娘看看如何了。」book18.org

李鐵狗立馬喊醒兩童子,再叫來摩羅高僧。book18.org

大徒弟告之曰:「嚴女俠所煉的偏門功夫對她肉身造成了極大損害。她心脈受阻,真氣不暢,難至周身所有關節,以致淤塞真氣逆流,損傷丹田。師傅需要再為嚴女俠疏導一次,嚴女俠即可打通任督二脈。」book18.org

「那麻煩大師了。」book18.org

忽而,摩羅高僧一指插入嚴大娘的肚臍眼中,疼得嚴大娘嗷嗷大叫:「怎又要插爆我肚臍……天殺的,好疼啊!……」book18.org

高僧體內的熾熱真氣通過嚴大娘肚臍深處神闕穴徐徐湧入她的丹田中,硬將她周身關卡沖開。嚴大娘只覺得肚臍眼及周身關節都在承受烈火焚燒,無法自制的亂扭腰肉。她的肌膚肉眼可見的發紅,肌肉逐漸充血漲大,整個人宛若重獲新生。book18.org

「啊……明明好難受……可亦好舒服……」book18.org

頓時,嚴大娘渾身的肉都在止不住的打顫,下體連連潮吹,水柱射出幾步開外,沾滿紅簾。book18.org

「呼……」book18.org

嚴大娘雙手攤開,放鬆下來,作愜意狀。高僧拔出手指,指尖沾滿嚴大娘的腸油,可見插入之深。book18.org

「我當真是……」嚴大娘吞了口唾沫,搖搖頭,「地府里走了一回,煥然新生了。」book18.org

大徒弟道:「師傅說,嚴女俠你的任督二脈應當打通了。不如試試往復運氣,從掌間打出,以證功效。」book18.org

「此地狹小,多有不便,我們去院子裡。」嚴大娘抄起一件白紗,隨意裹住一身曼妙的美肉,赤著腳便出去了。book18.org

後院中,家僕眾多,皆在晨掃。嚴大娘支開家僕,依照高僧所教的運息法門,猛然徒手打出一掌。這一掌差點沒驚壞了圍觀眾家僕的膽,只見磐石為開,巨木難立,掌風所掠處頃刻便成了殘骸。book18.org

「糟了。」嚴大娘見狀,馬上收掌,「我不過輕輕打出一掌,怎會比平日裡全力揮劍更威猛無比。我可真考慮不周,這回給萬莊主添麻煩了。」book18.org

閆二娘欣喜:「娘,恭喜你神功大成!」book18.org

萬莊主聞訊趕來,見自家後院平添一片廢墟,煞是納悶。嚴大娘馬上向其致歉,並予以解釋。萬莊主非但不怪責,反而恭喜嚴大娘。片刻過後,莊內不少人都被這聲動靜吸引來,嚴大娘的幾位女兒見其母不僅重新容光煥發,更是紛紛高興的擁緊嚴大娘,口中一通通恭喜的話,回頭又謝過高僧,感其無私助嚴大娘打通任督二脈。book18.org

見大家為嚴大娘高興,一片其樂融融,李鐵狗總覺得有何要事被拋在了腦後。就在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時,李鐵狗從記憶的垃圾堆里尋到了斷片的要事,忙拉住嚴大娘:「乾娘,我有要事要告訴你……」book18.org

李鐵狗一通嘰里咕嚕,繪聲繪色的將兩句話能交待完的事講了幾千字。嚴大娘倒是來得爽快:「既然這廝有心請我們一頓鴻門宴,我們無論推脫都必定難卻。如若貿然離開虎口鎮,只會給萬莊主添麻煩,不如一去。」book18.org

「可……娘,我擔心會有危險,況且小妹她……」閆二娘回頭,見羅翠花已不在後院,才繼續說,「她如此傾心於那個梅佃利,我怕她被挾持。」book18.org

「以我看來……」李鐵狗又開始嘰里咕嚕的分析起來…………book18.org

辰時初,富貴莊一眾還未用完早膳,梅佃利與其幫從便準時不速而至。他進門後與萬莊主草草打了個招呼,隨即掃視一圈莊內,待瞥見嚴大娘在場,當即便問:「嚴女俠,昨日未曾見你,可叫我擔心。你身體如何了?若需我幫忙的,我義不容辭。」book18.org

梅佃利似是關切備至,可李鐵狗一聽便知他打的什麼算盤。於是,李鐵狗暗中給嚴大娘使眼色。嚴大娘知其用意,故作笑臉,答於梅佃利:「托梅公子的福,我已無恙,勞煩梅公子擔心。」book18.org

「哈,嚴女俠不必客氣。」梅佃利向後招手,那幫從便遞上一副請帖給嚴大娘。梅佃利又說,「若嚴女俠不嫌棄,不妨今日中午來寒舍一敘。我令下人備好美酒佳肴,恭候各位光臨。」book18.org

李鐵狗一看梅佃利連請帖都遞了上來,知他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嚴大娘收下請帖,忙忙道謝,又說:「我們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多謝梅公子厚情相待,還兩次三番上門請我們作客。我們這哪兒好意思啊。」book18.org

梅佃利輕搖手中摺扇,道:「哎,嚴女俠若當真覺得不好意思,那便來利劍號上一坐,這就算給我一份面子了。」book18.org

嚴大娘起身,輕點頭:「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book18.org

這一番來回推脫,看似多餘,但李鐵狗與嚴大娘籍此試了梅佃利一番。梅佃利的算盤,這兩人大致摸了清楚,多半是想拉攏他們。若是拉攏不成,恐怕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橋段了。前路危機重重,可這龍潭虎穴不得不闖,李鐵狗這回是嘗到了江湖中無盡的無奈。book18.org

……book18.org

未到午時,梅佃利與他的幫從已在富貴莊大門前等候。book18.org

嚴大娘客套:「梅公子,叫你久候了,當真過意不去。」book18.org

梅佃利似是大方道:「不必在意。我誠心想與諸位交個朋友。你們不嫌棄與我為友,我高興還來不及。」book18.org

利劍號與富貴莊南轅北轍,若要行至利劍號,得橫穿大半個虎口鎮。梅佃利稱城中有搶匪鬧事,衙役正在捉拿,只得繞路東北行。book18.org

逐日千里卷勁風,不惜踏落紅作塵。綾羅公子五花馬,不見陌旁乞憐人。book18.org

李鐵狗發起牢騷:「你們騎的都是駿馬,怎還讓我騎這騾子?」book18.org

「你這傻眼騾子腿腳比馬還利索,有何掀起的?」顏三娘半打趣半嘲弄,「你看這騾子與你多親,只讓你騎。」book18.org

李鐵狗嘀咕:「顛得直我蛋疼。」book18.org

閆二娘道:「相公,你要難受,和我換下就行。」book18.org

李鐵狗忙擺手:「可別,娘子你還得給我生一窩大胖小子呢。」book18.org

說話間,眾人穿過一大片田地,偶見一處莊園,見一群僧人將之圍得密不透風。嚴大娘頗感好奇,吆馬緩行。book18.org

嚴大娘問:「莫非此地就是吳家堡?」book18.org

梅佃利答:「確然。嚴女俠,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些離去。」book18.org

嚴大娘卻駐停,下馬,遠遠眺望。其餘幾人紛紛下馬,猶豫不前。book18.org

梅佃利勸說:「嚴女俠,這佛陀門圍攻吳家堡多日,為人所不齒,虎口鎮已有多家字號與幫派聯名抵制佛陀門。若不想早日陷於此地,我想還是先走吧。」book18.org

李鐵狗一聽便知,梅佃利擺明在探口風。顏三娘剛想回懟,被李鐵狗一把拉住。李鐵狗道:「梅公子,我以為,萬事以和為貴。」book18.org

梅佃利認:「確實如此。所以我們幾家聯名抵制佛陀門,以勸其退。」book18.org

李鐵狗笑言:「梅公子,有心勸和難能可貴。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們也想盡一把綿薄之力。不過,我們亦不了解情況。比起盲目抵制,我倒是想摸摸兩頭底細。所謂抽刀斷水水更流,若不能對症下藥,怕會逼虎跳牆。」book18.org

羅翠花打斷,直言:「還有何底細好摸的?無緣無故無端侵犯人家宅,能是善茬麼?」book18.org

「是啊。」嚴大娘朝羅翠花翻白眼,又接著她的話茬暗暗譏諷梅佃利,「梅公子素來深明大義,定不會袖手旁觀。聽聞利劍號是虎口鎮最大字號,門徒眾多,手段通神,定會幫襯幫襯吳家堡。」book18.org

「若我們能幫襯,那事便容易了。」梅佃利直晃悠手中的摺扇,「幾位不知,這佛陀門中有一老僧,武功極為高強,傳聞有七十二藝。我們利劍號中人都是鐵匠,怎敢貿然輕敵。」book18.org

閆二娘問:「若當真有如此厲害的老僧,那怎會拖到今日還圍而不攻?」book18.org

顏三娘又問:「說到底,公子可知為何佛陀門會圍攻吳家堡?」book18.org

「哎……虎口鎮形勢複雜,這些一時難以道明。」梅佃利一躍上馬,含混過關,「此地煙火氣重,多留無益。我府內有美酒香茶,不如我們邊飲邊議。」book18.org

羅翠花跟著上馬緊隨梅佃利。book18.org

「那梅佃利假模假樣,明擺著不想我們接觸佛陀門,真想一腳踢開他。」言四娘憤恨,「要我說,不如趁此機會去探探風,好擺脫那梅佃利。」book18.org

李鐵狗勸誡:「四娘,強龍不壓地頭蛇。在虎口鎮,我們需步步為營。」book18.org

言四娘只得將一肚子氣吞了下去,漲得臉通紅:「李公子說的是,讓你見笑了。」book18.org

顏三娘怪嗔:「喲,娶了姐姐,如今架子都變大了。」book18.org

「可不是。」李鐵狗沖顏三娘做了個怪鬼臉,忙翻身上馬快逃。book18.org

「傻狗子……」book18.org

其餘四人隨即駕馬追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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