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奪寶奇兵 book18.org
夜半三更,鴉雀無聲。忽而平地起陰風,一眾黑衣趁夜色圍城。李鐵狗、大娘、二娘、三娘四人混跡於其中,他們的目的卻不只是圍城這般簡單。book18.org
帶頭黑衣人鳴哨,其餘人一時齊齊大吼:book18.org
「攻!——攻!——攻!——」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吼聲震天動地,如晴天霹靂。此等震響,縱然要隘中人睡得如死豬一般,此時亦當驚醒。book18.org
「攻!——攻!——攻!——」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此處黑衣人依舊吼聲連綿不止,彼方戰鼓齊齊奏鳴,一陣陣節奏愈發急促,猶如山崩地裂。兩者相互映襯,殺機四伏。頓時,要隘關門大開,一隊士兵手持精兵身著良甲,列一字陣,從關門中殺出。所謂鼓聲一響,伏屍千里。若不出意外,眼下一場血戰在所難免。book18.org
「呀啊!——呀呀呀——」book18.org
黑衣群中忽而有人如唱劇一般引吭高喝,喝聲的韻律節奏忽高忽低,捉摸不定。而更叫人難以捉摸的是黑衣人的行蹤。當要隘中士兵衝出關門時,卻發現黑衣人依然退出百步,而仍虎視眈眈。book18.org
屆時,一隊隊老弱婦孺驀然從門中走出,成排擋在要隘士兵的陣前,以身作盾。這些老弱婦孺身後是吆喝的士兵,讓他們排好隊列,勿留間隙。隊列中的孩子心生畏懼,嚷嚷著要走,衣衫不整的母親便牢牢牽住小孩的手,眼神中似是惶恐,又或是堅定。老弱婦孺身後,一張張勁弓、一把把利弩瞄向望而卻步的黑衣人。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隨戰鼓陣陣,借老弱婦孺的掩護,要隘關門中更多士兵列隊衝出。不下百人共同並肩,縱橫列為方陣,擋在關門前,以待對方有所舉動。要隘之上,火光四起,照亮牆下陰暗角落。然,一眾黑衣人身居更遠處,遠光難明。book18.org
「該混進去了。」李鐵狗回頭對嚴大娘母女三人說道,「城中大隊人馬外出,這是我們的良機。進去之後,先行找隱蔽角落,萬不可暴露行蹤。」book18.org
四人疾行,繞到側牆。此處地僻人稀,最適合潛入。趁巡邏兵走開,四人即刻拋出從佛陀門「借」來的飛虎爪。待飛虎爪倒扣住牆頭,四人如壁虎攀垣般迅速攀上高牆。牆高三丈許,上有甬道,以作巡邏之用。從牆上遠眺,無論內外,皆一清二楚。只見要隘之內人頭攢動,大隊人馬成列向關門趕去,只留少數幾人繼續巡視。book18.org
顏三娘低聲呼道:「傻狗子,人來了,快躲起來。」book18.org
李鐵狗一看,巡邏人竟掉了頭,步步向此處逼近。可甬道兩旁便是三丈高的牆,前後開闊,躲無可躲,連二娘三娘都不知該躲到何處。此時,嚴大娘兀地一個筋斗翻到牆外,死死扒著牆垣。直到那人走到跟前,才悄無聲息的翻至他背後。不能那人有反應,嚴大娘猛地雙掌拍中他兩耳。只見那人呆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李鐵狗細查,見其佩戴的皆是利劍號的兵器。book18.org
「行了。」嚴大娘站起身,「這人需待一炷香的功夫才可回神。待他回過神後,什麼都不會記得,跟做白日夢似的。」book18.org
李鐵狗納悶,問:「乾娘,這是什麼功夫?真叫一個厲害。」book18.org
嚴大娘便解釋道:「這招叫灌耳分魂,是我門派『仙人十八掌』的一式。沒五六年的練習,拍不出這般半死不活的效果來。」book18.org
閆二娘招呼道:「娘,相公,你們快看。」book18.org
順閆二娘手所指,眾人得見要隘內有幾人行色匆匆。李鐵狗見過吳淵的畫像,發現吳淵恰在其中。不出意料的話,圖譜應當就在他們附近。而吳淵派人在那處加緊巡邏,更是一大證明。book18.org
閆二娘問:「相公,如何?」book18.org
李鐵狗答:「吳淵十分緊張那間屋子,多半有線索。」book18.org
顏三娘極目遠眺,又轉眼往下探,道:「眼下,如何下去才是麻煩事。牆下是窄河,而離此處最近的樓亦在十步開外,莫非順甬道找下去的階梯嗎?」book18.org
李鐵狗道:「不必如此,萬一在甬道里碰到其餘巡邏人員,我們極易暴露。依我看,不如將飛虎爪勾連,做成一條長滑索,此高彼低,必定能盪過去。乾娘,你力氣最大,你看能拋過去嗎?」book18.org
嚴大娘目測一番,道:「以我臂力足以,那就依此法行事。」book18.org
言罷,嚴大娘將四套飛虎爪勾連成一副,徒臂轉了兩圈,便向遠處拋出。飛虎爪不偏不倚的勾中那屋子外檐,牢牢固定。李鐵狗看了一眼地勢,確認無人發現後,先行順飛虎滑索到達對面樓上。其後嚴大娘母女依次到達。嚴大娘打的是個活結,輕巧一拉就將四套飛虎爪收回手中。book18.org
眼力見最好的閆二娘觀望一圈,道:「下方是校場,看守的老頭著實麻煩。若是能繞過校場,再穿過那胡同的拐角,順坡道而上,不出百步就到目的地了。」book18.org
嚴大娘摩拳擦掌,道:「那老頭還是交給我,你們只管到那校場外圍。待我出手後迅速通過。」book18.org
「乾娘,等下,那老頭處校場正中央,若是一動不動,定叫人起疑。」李鐵狗分析道,「我們可從後廚繞路,雖然路程加長,但皆是小路。只要足有耐心,即可避開大部分巡查之人。」book18.org
閆二娘贊同道:「娘,我以為相公指的路未嘗不可一試。」book18.org
顏三娘忙問:「可通向後廚的院門都關了,怎進得去?」book18.org
李鐵狗道:「院門下有個小洞,看能不能鑽過去吧。」book18.org
顏三娘忌憚道:「那是……狗洞誒!」book18.org
雖只有一狗洞能通向後廚,四人還是選擇了後廚的路。畢竟一路上也沒人瞧見,外加正事要緊,若是必要,什麼氣節之類、尊嚴一類的東西亦可拋下。李鐵狗湊到狗洞邊上,來回比劃了半晌,才下定決心一試。可奈何李鐵狗試了半天工夫,甚至於顏三娘出手狠狠相助了一番,最終他都沒能鑽過這小小狗洞。book18.org
顏三娘冷嘲熱諷道:「明明是傻狗子,卻鑽不過狗洞呢。」book18.org
李鐵狗晃悠腦袋,道:「不行,我肩膀骨架太寬,狗洞容不下我。果不其然,我終究還是個堂堂君子啊。」book18.org
顏三娘翻著白眼,道:「哼,只是沒用罷了。」book18.org
李鐵狗上下打量一番顏三娘,道:「三娘,若不你試試吧。你是女子,肩較我窄得多,腰胯也比我細,應當不成問題。」book18.org
顏三娘連忙怒嗔:「豈有此理,要我鑽狗洞?」book18.org
李鐵狗問:「你是想讓乾娘來,還是想讓你傷勢方愈的好姐姐來鑽這狗洞?況且我們四人中,你個頭最小,應當最有可能鑽過去。」book18.org
閆二娘道:「別為難三娘了,讓我來試試吧。」book18.org
顏三娘嘟著嘴,見閆二娘要上手,忙阻止道:「不,二娘,我來好了。」book18.org
顏三娘屈辱的伏下身子,在狗洞前卡了半晌,未能鑽過去。李鐵狗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緣由,將顏三娘拉出狗洞後,告之曰:「這狗洞太小,四壁毛糙,你身著的黑袍被擠成一團,將你阻塞住了。」book18.org
顏三娘著急的問:「那我要怎麼辦嘛!」book18.org
李鐵狗不言語,因為他知道顏三娘自己心底已有了答案。book18.org
顏三娘捂緊自己的胸部,不情願道:「我,我才不要……脫光光,去鑽一口狗洞。那我不是真成狗了嗎?」book18.org
李鐵狗面無表情道:「脫完記得往身上塗層油,以免擦傷你的身子。我替你看過了,那裡有一壇豬油擺在門口,應當是用剩下了。」book18.org
「你,嗚……壞死了!」顏三娘哭喪著,一粉拳打在李鐵狗胸口。book18.org
「二娘,我們去替他倆望風。」book18.org
轉眼,嚴大娘與閆二娘已繞過牆角,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顏三娘沒更好的法子,只得不情願的解開自己的袍子,在李鐵狗面前脫得一絲不掛。李鐵狗喜歡極了顏三娘這副無可奈何,又滿面羞澀的嬌俏模樣,牽著她的雙手,悄悄親了一口她的紅唇。book18.org
「過分。」顏三娘嘟著嘴兒,「成天欺負我。」book18.org
李鐵狗安撫道:「你瞧,我是傻狗子,你是我的狗婆娘。你我正好成雙成對,天造地設,多有意思?」book18.org
顏三娘轉過頭,搖晃著李鐵狗的手,道:「這等天造地設,我可不想要。」book18.org
李鐵狗將顏三娘光溜溜的身子攬進懷裡,道:「乖,我都答應你了,待這事結束,我便娶你為妻,你還有何好顧慮的。一會兒我替你塗豬油,你我一起加把勁!」book18.org
「嗯。」顏三娘低著頭,又問,「當初,你為何選我呀?」book18.org
李鐵狗疑惑:「什麼?」book18.org
顏三娘便細問:「鐵峰山的池子裡,我們母女被歹人欺負,為什麼選的是我呀?」book18.org
李鐵狗實話實說道:「因為,你長得最好看咯。」book18.org
顏三娘直言:「騙人。我娘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不少武林豪傑、富貴人家都惦記著。我姐二娘更為美艷,見識過她的人都說她當是西施在世。我從小跟隨在她倆旁邊,都沒人這麼說過我。」book18.org
「畢竟是母親與長女,逢迎之人當然先討好她們了。」李鐵狗親著顏三娘可愛的臉蛋,「我也不是說我乾娘與娘子不好看,她們當然美若天仙。可當時情急,我一眼看過去,覺得最喜愛的還是你。」book18.org
「是嗎?」顏三娘頗為欣喜,她明眸撲朔,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動,「那,是你先喜歡我的咯?」book18.org
李鐵狗忽而又覺得奇怪,問:「說到這兒,我還納悶,你一潑辣的丫頭,怎麼就忽然黏上我了。」book18.org
顏三娘依舊嘴硬,道:「誰黏上你了,分明是你一直對我糾纏不休,我……嗯,被你的死纏爛打打動了而已。」book18.org
李鐵狗點點頭,應付道:「是,是。好了,我的姑奶奶,膩歪完了,該上油了。」book18.org
顏三娘怪嗔:「什麼上油,說得跟拿我做菜似的。」book18.org
顏三娘扭扭捏捏的抬起自己的胳膊,露著腋窩,渾身肌肉不由自主的緊繃著。李鐵狗手上抹了一大把豬油,只覺得掌心粘膩得很。這豬油當真油,李鐵狗兩隻手都快被黏住了。顏三娘疑惑,問怎麼還不上。李鐵狗看看手心裡的豬油,沉思過片刻,便往顏三娘的豪乳上抹去。book18.org
顏三娘立馬嬌呼:「呀!這是什麼,怎這麼粘膩!」book18.org
李鐵狗忙堵著顏三娘的嘴,提醒:「小聲點,這就是豬油咯。」book18.org
顏三娘又嬌嗔:「這豬油可真粘死了!」book18.org
李鐵狗解釋道:「待我塗勻後,你的體溫將會化解豬油。屆時,你的皮膚會比現在更光嫩。別說鑽這小小的狗洞了,你能從此地直接滑倒路盡之處也說不準。」book18.org
顏三娘質疑:「當真?」book18.org
李鐵狗邊揉其胸,邊說道:「你看,我現在就已然捏不住你這對白玉般的美乳了。」book18.org
顏三娘怕羞,道:「別玩我的胸了,奶頭都被你玩硬了,快塗其餘地方。」book18.org
「好。」李鐵狗兩手一抹顏三娘的胳肢窩,抓她的腋毛來回撮。顏三娘立馬抿著嘴唇,忍住上揚的笑意。李鐵狗見年三娘這副模樣,道:「瞧你這樣,要笑就笑嘛。」book18.org
「呵,你這可惡的……」顏三娘吞了半句話,又講道,「快塗,玩完我胸,又亂撮我腋毛。別逗我了,快點嘛~」book18.org
李鐵狗塗完顏三娘手臂,繼而塗抹她的腹肌與腰肉。顏三娘的腹肌繃得緊緊的,肚臍眼拉成了一條縫。李鐵狗只覺得顏三娘的肚臍可愛無比,抱著她的腰肢,便上去親了一口。book18.org
「呀!」顏三娘低聲嗚咽,怯生生道,「別這樣嘛,肚臍好癢~」book18.org
李鐵狗滿心喜愛道:「你的肚臍煞是可愛。」book18.org
顏三娘笑嘻嘻的:「知道啦~」book18.org
半柱香的工夫過去,顏三娘渾身被塗得晶瑩剔透,肌膚跟剝了殼的荔枝似的,月光之下格外潔白。她撅著大屁股,趴在狗洞之前,猶豫再三,還是鑽了進去。這回比第一次要好爬許多,顏三娘雙臂過頭,身子向前一溜,腦袋、肩膀和胳膊全滑了過去,卻卡在了胸部上。book18.org
「啊,我的奶子太大了!」book18.org
「我給你一把力。」book18.org
李鐵狗一推,顏三娘卻連忙喊疼:「奶頭!我的奶頭要被蹭掉了!」book18.org
「忍忍吧。」李鐵狗再發力一推,顏三娘荔枝肉一般的胸被硬生生擠成了長扁狀,勉強塞過了狗洞。然而,顏三娘身上大的不只是胸。這具前凸後翹的美肉一輪到腰胯,又是一大劫難。顏三娘盆骨與狗洞一般大小,險些沒擠過去,可她的屁股卻比盆骨更大,最終仍堵住了洞口。李鐵狗只得再用力推,卻忽而傳來一聲……「噗!——」book18.org
顏三娘被硬是擠出了個屁。這下子,牆對面的顏三娘便又開始哭喪起來:「我……」book18.org
李鐵狗早有預料,不等顏三娘說完,便講道:「我娶你,行了吧?」book18.org
顏三娘道:「當然得你娶我,每次都是你害的!」book18.org
有了這聲響屁的反衝力相助,李鐵狗順利將顏三娘推過狗洞。顏三娘一鑽過去,便立起身,見不著她蹤影了。book18.org
「怎樣?」李鐵狗問。book18.org
顏三娘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沒人,我將門栓打開,你們便可進來了。」book18.org
待門「嘎吱」一聲打開,這後廚門的一關才算是度過了。任誰都沒想到會在這麼一扇門前費這麼大工夫,不過好在夜半也沒人來後廚,故而如此開門倒是沒惹出多少動靜。嚴大娘與閆二娘匆匆趕來,與李鐵狗一起溜進了後廚。book18.org
滿身油膩的顏三娘穿上黑袍,那黑袍便緊貼她的肌膚,肉體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乳頭上的顆粒依稀可見。顏三娘雖直呼難受,卻只得忍到豬油干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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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穿過後廚之後專門運輸爛菜與泔水的小巷。這條道雖窄,兩人無法並肩通過,好在亦無人來往巡視,因而不必擔心有人發現。小巷盡頭,得見一黑屋,裡頭應當是家眾就寢處。此時,吳家堡家眾皆去迎敵了,黑屋中空無一人。李鐵狗帶頭闖進黑屋,等確認安全後,再喚其餘人進來。屋內有五六身備用的吳家堡家眾裝,恰好給他們四個行了方便。顏三娘的黑袍已然吸乾了豬油,換上新衣服後,倍感清爽,一時喜上眉梢。book18.org
李鐵狗探頭觀察,見這間寢室距目的地已不遠,然前路巡邏人員逐漸變多,要穿過去並非易事。book18.org
李鐵狗問:「乾娘,你看我們已換上了吳家堡家眾裝束,不如直接大模大樣走過去?」book18.org
嚴大娘警惕道:「可我們三個皆是女子,而家眾均是男丁,不會被認出來嗎?」book18.org
李鐵狗道:「去那裡只有這一條道,況且我們也不知佛陀門能拖多久。雖說不可心急,然亦不可守株待兔。我已看穿他們巡邏的路數,不出意外,我們可從巡邏死角繞行。此外,天色漆黑,但願他們雙眼昏花,看不清來者吧。我們只需儘量別引起注意。若是被盯上,再想辦法含混過去便是。」book18.org
嚴大娘同意道:「有理,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我們已摸清楚他們巡邏的路數,那便沒什麼好久留的了。」book18.org
李鐵狗預備出發,出發前再三回頭叮囑:「你們跟上我,記住,要快且靜,萬不可惹人注目。」book18.org
言畢,李鐵狗掐准一巡邏人拐過轉角,消失在他們視線中,便趁此時機,淡定的推開房門,大步走出,若無事之人一般。忽而,李鐵狗又見前有來者,立馬頓步,轉進一旁無人拐角。其餘三人依次跟進,在來者發現之前消失在了他視野中。李鐵狗如此往復,鎮定從容的與巡邏人玩貓捉老鼠之遊戲,始終未被人發現。book18.org
「喂,你還挺有能耐啊。」顏三娘湊到李鐵狗身邊,悄然說道,「這都走這麼遠了,遇上的這七八個巡邏的愣是沒發現我們。」book18.org
李鐵狗道:「最關鍵之處在於要走得從容不迫,不能惹人起疑心。一旦從容了,便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遂而料敵機先,由此立於不敗之力。」book18.org
「阿狗,沒想到你武功低微,對行事的見解倒是頗為高深。」嚴大娘道,「你若是將如此心思放到功夫上,必定能有一番作為。」book18.org
「早知如此,我幾年前就應當好好練功了。」李鐵狗後悔的搖著頭,「可惜少年心氣喜好玩樂,不花在正事上。若沒有你們幾位相伴,在這虎口鎮里啊,我恐怕早被人打死了。」book18.org
嚴大娘道:「若你有精研武藝的想法,我可傳你一套獨家功夫『仙人十八掌』,特別適合行走江湖。」book18.org
李鐵狗高興道:「只要我師傅不怪責我拜師他人,我便樂意備至。」book18.org
說話的工夫,四人已步行至目的地前。此處有一間簡陋的兩層石屋,屋門大關,不知其中深淺。李鐵狗用唾沫沾濕手指,戳破紙窗,向里張望。可屋子裡頭一片漆黑,未得見絲毫明光,更不知其中藏有何物。book18.org
李鐵狗對其餘三人說道:「這間屋子煞是怪異,不如進去探探?」book18.org
嚴大娘答:「眼下只得如此,不過如此陰冷的屋子,得小心裡頭藏有機關。」book18.org
李鐵狗推開木門,戶樞突然發出「吱呀——」的怪異長吟,另眾人不禁脊背發涼。李鐵狗步步小心,用火摺子的微光照亮腳下。book18.org
有人忽然低聲叫喚:「誰人?」book18.org
大娘二娘三娘立即背靠背環成一圈,劍指四方。若真當被吳家堡眾人發現,他們只能執行第二套計劃——先行殺人滅口,在被發現之前竊走《鐵藝鑄造機要》,並迅速抽身其中。李鐵狗關閉屋門,在其餘三人的掩護下,尋聲以火光照去。book18.org
「究竟是誰人?」book18.org
李鐵狗終於見到了說話人,這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身著破衣爛衫,衣不蔽體。在她身旁還有許多女人,年紀從十多歲至四十歲不等,皆身著爛衣,大片肌膚裸露著。李鐵狗抬高火摺子,待雙眼習慣了黑暗後,便認清這兒約有十餘人。book18.org
李鐵狗問:「你們是什麼人?」book18.org
有人回答:「我們?我們是供各位老爺玩了的啊。」book18.org
又有人說道:「這裡有一部分是失貞的寡婦,因偷漢子被抓來的。還有些像我一樣,是被買來的。」book18.org
嚴大娘道:「阿狗,此處應當是個簡陋的妓院。」book18.org
突然間,一人扒著李鐵狗的腳,唉聲乞求道:「大人,救救我們吧!求求你們了,大人!他們白天輪姦我們,晚上要我們洗茅廁,倒泔水。我們每日只能睡兩個時辰,早上是被活生生肏醒的。我們天天被輪姦,我的屄都裂開了!有好幾個姐妹已經被活活肏死了!我也快不行了,我活不下去了!」book18.org
李鐵狗不忍心,但眼下還有更重要之事,便先問:「行了,我知你們可憐。但你們得先回答我們,方才吳淵是否來過?」book18.org
那女人納悶:「誰是吳淵,這裡的主人嗎?黑燈瞎火,我可不知道。這裡的主人經常拉一些外人來,比方什麼利劍號之流就經常出沒。」book18.org
李鐵狗追問:「那剛才可否有人來過?」book18.org
「剛才?」女人回憶片刻,道,「確有人來過,但那人一聲不響,去了二樓。事後,外頭便響起一陣動靜。我們幾個一向被禁足於此地,非工作時不得出門,不知道外頭髮生了何事。」book18.org
李鐵狗奇怪:「二樓?」book18.org
那女人回答:「二樓是我們接客之處。」book18.org
李鐵狗道:「行了,你們在此稍安勿躁,我過些時候再來找你們。今夜外頭有鬧事的,吳家堡不太平,你們能享一時半會兒的清靜。待我們處理完手上的事,便來接應你們幾位。記住,千萬別透露我等行蹤,不然吳家堡主必當遷怒於你們幾位,最終只會變本加厲迫害你們。」book18.org
那女人有些害怕,道:「知……知道了」book18.org
李鐵狗招呼其餘三人一同上樓。若這些妓女所言當真,那二樓應當不會有什麼機關,只怕有人埋伏。李鐵狗故意向樓上拋出火摺子,弄了點動靜和光亮,見無人反應,便壯著膽子上了樓。借著火摺子微弱的柔光,李鐵狗發現這二樓有六間客房,分前後兩排。朝後的三間客房沒有窗戶,較前排客房窄了一些。book18.org
李鐵狗推測:「興許這房內有乾坤。」book18.org
嚴大娘走至最前,道:「且慢,我先一探。」book18.org
語畢,嚴大娘走至最靠里的一間,用劍頂開房門。老舊的戶樞發出沉悶而悽厲的呻吟,似被人瞧盡了春光一般十分不願。嚴大娘以火摺子照亮房內,卻見房內空空,唯一床一桌兩板凳而已。嚴大娘踢了兩腳,發現這幾件都是可以移動的,未牽連什麼機關。嚴大娘又小心向上查看,待確認樑上無君子後,道:「三娘,你去門口守著。二娘,阿狗,你們與我一同查探此處有何機關。」book18.org
於是乎,三人各負責一方向,仔細摸索起來。大娘二娘劍擊磚牆,以回聲斷乾坤,可李鐵狗不使劍,只得用徒手敲擊。忽然,李鐵狗發現後壁內響聲空空。他馬上翻動這塊空蕩蕩的磚,沒想到竟將這塊磚拔出了牆壁。李鐵狗忙告知其餘人,自己找到了機關,可回頭一看,發現大娘二娘也從牆上掀下了一塊空磚。每塊空磚之後皆藏有一環扣,似是要扣動此物才能觸發。book18.org
嚴大娘不解,問:「這當如何是好?」book18.org
閆二娘道:「莫非是要三道環扣一同觸發嗎?」book18.org
嚴大娘謹慎端詳環扣,道:「先別隨意嘗試。若是行差踏錯,只怕觸發了什麼警報,那可就麻煩了。」book18.org
李鐵狗說道:「我這邊的環扣銹跡斑斑,不像是最近使用過的模樣。你們的如何?」book18.org
嚴大娘道:「我亦是如此。」book18.org
「我這兒的倒是磨得光滑的很。」說著,閆二娘回頭望了眼嚴大娘和李鐵狗。見到兩人投來肯定的目光,閆二娘便拉動了環扣。突然間,牆後發出吭哧吭哧的沉重悶響,似是有機關在運作。三人小心遠離,只見後壁石牆震動,緩緩移向一側,牆後暗道乍現。book18.org
嚴大娘隻身探去,用目光量了量暗道,道:「這暗道窄得很,不足一尺。」book18.org
李鐵狗道:「縱使算上石牆,占地亦僅一尺有餘,怪不得這麼隱蔽。」book18.org
嚴大娘又將火摺子朝下丟去,只得見一列下行樓梯,深不見底。她將此情況語於其餘三人,從李鐵狗手中拿了只新的火摺子後,便側身緩步走下樓梯。李鐵狗夫婦緊隨其後,樓梯陡峭,又只得橫行,二人皆不敢走得過快。book18.org
暗道漆黑,三人不知走了多遠,終於得見前路平坦且開闊,似是樓梯走到了底。然而,前方還有一條長道要走。book18.org
嚴大娘四顧,說道:「此處密不透風,外頭應當看不見。由方才我們走過的高度來看,我們多半在地下。」book18.org
李鐵狗道:「乾娘,你看看四壁有無火把,光靠火摺子照不清前路。若是有陷阱機關,也無法先行防備。」book18.org
嚴大娘悉心搜尋一番,摸到一支火把,便將之點上。剎那間,通道豁然開朗。此處是一條百步長廊,上下左右皆以粗木樑支撐,夯土外無磚石包裹,結構十分粗糙,十之八九是地下暗道。book18.org
步行於如此坎坷崎嶇的泥地上,三人緩步前行,以防誤觸機關。book18.org
「咔擦——」book18.org
李鐵狗頓步,道:「我踩到了……」book18.org
「相公,別動。」閆二娘亦隨之頓步,「既然現在還沒機關動作,那說明這是抬腳才觸發的。還記得普通大師說的地爆雷麼?」book18.org
李鐵狗從未試過踩地爆雷,不知其觸發原理,只緊張道:「我哪兒有能在一息之間飛出五步的絕世輕功啊?」book18.org
嚴大娘道:「阿狗,我用真氣壓住地爆雷,你快走。」book18.org
語畢,嚴大娘外放真氣,猛壓李鐵狗踩中地爆雷的腳。李鐵狗只覺得腳上的重量變大了數倍,費了老大勁才拔出腿。待三人退出五步之外,嚴大娘立即收回真氣。只聽「砰——」的一聲響,地爆雷跟竄天猴似的突然升起,繼而如爆竹一般炸裂開。雖殃及不足五步,但一步之內必死無疑。book18.org
「嘩嘩——」book18.org
突然起來的流水聲又激起了三人的警覺心。嚴大娘一聞,立馬辨析出其為何物。book18.org
「入他娘的,是化骨水!」嚴大娘大步遠離漬水處,抓緊衣服上乾淨的一角,一把撕掉自己的衣物。閆二娘也中了招,好在嚴大娘及時提醒,她亦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衣物。兩赤裸的窈窕美女回首,只見兩套吳家堡家眾裝束在轉瞬間被化作焦炭,而她們因及時脫衣,得以無恙。book18.org
「真險呢。」閆二娘大口喘著粗氣,爆乳劇烈起伏,看得李鐵狗面紅耳赤。book18.org
李鐵狗道:「你們兩人前路沒衣服保護,得更小心才是。由我探路吧。」book18.org
嚴大娘叮囑道:「阿狗,最當留意的是腳下,腳步輕一些。若有異樣,馬上移步,別踩下去。」book18.org
李鐵狗有了踩雷的經驗,道:「我曉得了。乾娘,娘子,你們二人順我的腳印走,我若踩得無事,你們便無事。」book18.org
這一回,李鐵狗走得輕手輕腳。一旦意識到腳下有塊凸起的鐵疙瘩,或是身前有不易發現的細線,李鐵狗便立馬移開腳。一直走到百步地道的盡頭,李鐵狗都未再觸發過機關。跟隨其後的大娘二娘亦得以安然。book18.org
可怎奈何,在百步地道盡頭,一堵巨大石門攔在三人面前。book18.org
李鐵狗猜測:「如此沉重的石門,得用胳膊粗的精鐵鎖鏈才能吊起,想必機關不會多複雜,多半在此附近。」book18.org
只過片刻,閆二娘便在牆上發現了開門的把手。一經轉動,石門便徐徐打開。隨之,忽而掀起陰風陣陣,空氣變得尤為渾濁,令人胸悶之至。李鐵狗手中火把忽明忽暗,火焰過了許久才得以安定。book18.org
嚴大娘提醒:「這裡空氣稀薄,千萬小心。」book18.org
經李鐵狗手中火把一照,只見石門內別有洞天——大兩畝有餘、高兩丈許的巨大圓形暗室剎那間原形畢露。暗室由四根兩人環臂粗的鑲琉璃磐石立柱支撐,內藏四尊天王像,分別坐於四角,皆面朝中心。而中心之處,則有一精雕細琢的木箱,置於一低矮圓柱之上。book18.org
三人小心前行,忽聞背後「哐哐——」的機杼聲再次響起。待他們一看,那石門竟在緩緩下沉。於是乎,三人毫不猶豫的跑向石門。可石門下落之快,甚於三人急跑。待大娘二娘奔至石門前時,石門已落了一半,餘下的空隙僅足半人高。然而,大娘二娘並未選擇穿過石門,而是窮盡力氣以兩條肉臂夯起石門!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大娘二娘痛苦無比,渾身卯足吃奶的勁,赤裸的肌肉一時間猛然暴起,青筋從她們的手臂爬向肩膀與胸膛,甚至不斷向下蔓延,支撐軀幹的腹肌硬如磐石。隨「哐——」的一聲轟響,石門又沉下一小截,大娘二娘再難立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膝蓋磨得全是鮮血。book18.org
嚴大娘撕心裂肺的大吼:「阿狗……去……取……圖……譜……快啊!!!!……」book18.org
李鐵狗一回頭,見托著木箱的矮柱亦在緩緩下沉,忙向回疾疾狂奔。卻在即將摸到木箱時,因上身沖得太猛而摔了個大趔趄。好在他眼明手快,借著狗啃泥的獵奇姿勢,在地板機關要吞下木箱前,一個飛撲搶下了木箱。book18.org
木箱未上鎖,李鐵狗心急一打開,只見裡頭空空一片。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大娘二娘的尖叫愈發痛苦,她們已經被壓彎了腰,八塊腹肌被擠壓成了數道褶皺,膝蓋陷入地中,不得已的弓著身子托住石門,肩臂骨骼咔咔作響。而石門僅剩兩尺余,再不跑出去,恐怕沒機會再逃出生天了。book18.org
李鐵狗目睹此情形,沉思不過一息,便甩手砸爛了手中木箱。他使勁踩木箱底板,將木板踩得稀爛。繼而他又猛踩木箱頂板,亦將之踩得稀爛才算罷休。book18.org
「狗娘養的,果然有藏東西。」book18.org
李鐵狗感覺到腳下踩出了快極小的鐵疙瘩,拾來一看,是把鑰匙。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大娘二娘用痛苦的尖叫作倒計時。此刻,她們的身子已然疊成了三折,手臂墊在背後,以最後的力道托住石門。千萬斤重的石門壓得她們渾身骨骼爆響,她們是在拿活生生的肉體墊石門!眼看她們大口吐著鮮血,馬上就快被壓成兩截,李鐵狗不禁吞了口唾沫。他明白此時最不得心急,要救她們,必須快點找出鎖眼。book18.org
鎖眼應當離石門不遠,李鐵狗奔回石門旁,扒著牆垣一點點搜尋洞眼。book18.org
「找到了!」李鐵狗轉而欣喜若狂,二話不說便將鑰匙插入鎖眼中。然而,他連著試了幾回,卻始終未能轉動鎖眼。book18.org
「嗚……快……」book18.org
大娘與二娘血吐了三升,鼻孔和口中不斷冒著血泡,眼神呆滯的望著遠處,一身美肉被壓得似兩塊肉餅。李鐵狗終於按捺不住,急得猛捶牆垣,憤恨自己無能。沒成想這一捶,倒是敲下了一塊遮掩用的假磚。於是,他急忙揭下假磚,取出內藏的另一塊鐵疙瘩,發現亦是一把鑰匙。李鐵狗覺得怪異,無心中將兩把鑰匙一合,發現竟能合二為一。book18.org
「天無絕人之路!乾娘,娘子!你們有的救了……」book18.org
李鐵狗高興得一蹦三尺高,回頭卻看見大娘二娘七竅流血,半具身子早已陷入地下,而明眸中已然失去了光澤……虎口歷險——超騷艷母遭虐奸,邊嗷嗷大叫邊被開膛破肚,腹中玄機暴露無遺二十 豬頭女book18.org
黑潮派後倉,宰好的豬成排晾在陰涼處。這些被開膛破肚的死豬中,混著四具赤裸的人體,三女一男,白花花的,似豬肉一般。若有外來者,不細看難辨人豬。除此四人以外,桌案上另有一具女屍,混雜在一堆死豬肉中。女屍肚皮被剖空,脖頸上的不是人頭,而是用粗麻線縫上的豬頭。整具屍體粗看與開膛破肚的死豬無異,格外惡趣。book18.org
李鐵狗從頭到腳打了個激靈,不禁從昏迷中甦醒。他渾身濕透,想必是被劈頭蓋臉的潑了桶冷水。眼前遍是被剖開的死豬,斑斕的光束穿過後倉頂的漏洞落下。他匆匆尋找熟悉的身影,終於發現大娘二娘三娘皆被捆住手腳,分散吊在各處。book18.org
「黑潮派的後倉,真是個好地方。無論什麼生意,都能藉此地暗中流轉。你們可知,我最喜好的是兩腳羊的生意。寡婦肉質老,最好的還是買來的少女,又嫩又滑,用完即烹。不過也有客人愛老肉,老肉有嚼頭。嘖嘖,你們睜大眼睛看看此地,掛人肉多合適,少女的也好,寡婦的也好,婊子的也好,黃花閨女也好,香的也好,騷的也好。我想要這倉庫許久了,險些被你們誤了事。」book18.org
一隻耳梅佃利緩步走出陰暗角落,他頭綁紗布,面目猙獰,神色狠辣。在他手中的不再是摺扇,而是一把寒光凌凌的屠刀。book18.org
李鐵狗奮力掙扎,卻只覺得渾身無力。book18.org
一隻耳冷笑:「勿做多餘掙扎了。你們已被我下了五香肉鬆散。這味毒藥含五種異香,中毒者渾身肌肉鬆軟,無法充血,只得任人宰割。」book18.org
「呵呵呵呵~公子樣貌身材皆為上等,來陪奴家吧~」book18.org
聞聲,李鐵狗忽而感到背後升起一股陰冷之氣。久久不敢回頭,只問:「你是誰?」book18.org
「公子,你為何不回頭看看奴家?~只要一眼,你便知我是誰了~公子~」book18.org
李鐵狗被激得渾身打冷顫,直呼:「你的嗓音我不熟悉,我不知你是誰!」book18.org
霎時,李鐵狗覺得被五隻尖銳之物抵住了背脊,這尖銳之物貼著他的脊背徐徐上移,引出一陣陣微微刺痛。李鐵狗直吞唾沫,不敢睜眼。book18.org
「公子,看看奴家的臉皮漂亮嗎?~」book18.org
「公子,怎不肯睜開眼睛?」book18.org
「公子,若不肯睜眼,奴家就去咬斷那小娘子的喉管啦~」book18.org
「呵呵呵呵~小娘子的喉管真嫩,血真鮮呢~」book18.org
「公子,要一起嘗嘗嗎?~」book18.org
「公子?~」book18.org
李鐵狗擔心顏三娘,不由得睜開眼。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李鐵狗被嚇得魂飛魄散,差點沒斷氣。在他面前的是一張真正的、鮮血淋漓的人臉皮。這張臉皮貼在一張模糊的臉上,而這人似是十分中意於這副漂亮的臉皮,顯得頗為得意。李鐵狗認出了臉皮的主人,正是被一隻耳斬首的羅翠花。book18.org
看著羅翠花的面目,李鐵狗立即想起了顏三娘。他幾乎快崩潰了,可當他看到大娘二娘三娘皆安然無恙時,才算回過一點神。於是乎,李鐵狗深息定神,竊竊觀察眼前人。這女人亦一絲不掛,身姿窈窕,前凸後翹,與這顆血肉模糊的頭反差甚大。若換一顆美女人頭,那必當一絕。book18.org
「公子,你在打量奴家嗎?~」book18.org
鬼女人解下羅翠花的臉皮,露出一副更為滲人,幾乎可以恐怖形容的人頭。這顆人頭上沒有鼻子,凸起的鼻孔如銅錢一般大,亦無眉毛,頭髮斑禿,皮膚坑坑窪窪,凹凸不平,布滿褶皺,嘴部凸起,獠牙從生,雙眼通紅。李鐵狗自問做噩夢也不會做到如此恐怖的面孔,不禁緊閉雙目,不敢再看。book18.org
「對我的娘子不滿意嗎?」一隻耳抓著豬頭女的頭髮,將她的臉貼到李鐵狗面前,「她本乃虎口鎮第一閨秀,萬人追捧。可惜嫁於我後,被做工夥計意外燒傷。大夫能救她的命,卻救不回她的臉皮。不過,我倒是很喜歡如今的她,變得比誰都心狠手辣,比誰都變態,比誰都懂得如何將人當牲口一般拆解。娘子,你說,你愛我嗎?」book18.org
李鐵狗未曾料到一隻耳梅佃利還有個娘子,而這娘子竟是如此怪異的豬頭女。book18.org
豬頭女的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只叫李鐵狗感到猙獰。她發出憨笑,哈喇子從她碗口大小、無法閉攏的嘴裡外淌。她說道:「我最愛的自然是相公了,相公養著我,給我搞來好吃的人~」book18.org
一隻耳悉心叮囑:「那這男人便由你處置,千萬別虧待他了。」book18.org
豬頭女跪在李鐵狗面前,大口唆起他的陽根。李鐵狗煞是納悶,這算何等酷刑?可他馬上就意識到了豬頭女的厲害,那一口獠牙來回啃與擦,使得陽根劇痛無比。他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陽根腫得格外碩大,如手臂一般大小,皮上布滿血絲。book18.org
「住手!啊!……住口!……」book18.org
一隻耳狠狠連抽顏三娘幾嘴巴子,見顏三娘依舊遲遲不醒,索性拿冷水灌頂。顏三娘連打幾噴嚏,終於迷迷糊糊的甦醒過來。收拾完顏三娘,一隻耳又整醒大娘二娘。三人恍惚,不知當下情形如何,只見一屋子的死豬,滿是惡臭,環境陰森,不禁叫人脊背發涼。book18.org
一隻耳雙掌拍得啪啪響,嚇得三人嬌軀一顫,目光便集中到了一隻耳身上。遂而,一隻耳直言:「廢話不多說了,我救你們,留你們的小命,是為了一樣東西。你們應當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三人一言不發。book18.org
「啊!……住口!……別再咬了!……」李鐵狗的肉棒被豬頭女貪婪的啃食,疼得無法自持,嗷嗷大嚎。一時之間,豬頭女駭人的面目令目睹此事的三人驚得花容失色。book18.org
「阿狗!」book18.org
「相公!」book18.org
「傻狗子!」book18.org
大娘二娘三娘三人緊張無比,可卻無論如何掙脫不開束縛。一隻耳把玩著手裡的屠刀,用刀面拍拍嚴大娘的肚皮。嚴大娘肚皮不由得一緊,惶恐不安。嚴大娘直呼:「要殺就殺,我一無所知。」book18.org
一隻耳手指躺在桌案上的豬肉女屍,問:「臭婊子,你看看那是誰?」book18.org
嚴大娘只看一眼,便說道:「我不識。」book18.org
「在這小小的虎口鎮中,有多少女人能有如此漂亮的一身肌肉?」一隻耳抓起女屍胸前一對肥美的玉乳,一刀便將之切下,在嚴大娘面前掂量半天,問她,「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認得了嗎?」book18.org
「你這殺千刀的!」嚴大娘大喊,「如此辱我小女,我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千刀萬剮!」book18.org
一隻耳不知從何處拖來一大缸湯水,由柴火煮沸,直冒熱泡。繼而,一隻耳將羅翠花肥美的乳肉丟進沸水之中,對嚴大娘道:「我看你們傷勢頗重,給你們燉鍋肉。你們好好想想,東西到底藏在哪兒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見女兒屍首受辱,嚴大娘氣急攻心,口中噴出一口老血。一隻耳喚豬頭女來分屍,豬頭女便鬆口吐出李鐵狗的陽根。只見到李鐵狗的陽根滿是血淋淋的牙印,血珠子滴滴答答往外冒。豬頭女接過屠刀,一套庖丁解牛的刀法下去,寒光流轉。轉眼,羅翠花的屍首被分成了一塊一塊。book18.org
「我言出必行,說過要將這騷貨一塊一塊還於你,決不食言。」一隻耳將羅翠花的屍體一塊一塊丟入沸水中,再撒上鹽、蔥花、生薑,及其餘調料。不出一炷香的工夫,沸水被煮出了乳白色,肉香味四溢。book18.org
「我的女兒……」嚴大娘直吐鮮血,淚流不止,「為娘不該帶你來此地,害你最終成了一盤菜。是為娘不對……」book18.org
「看樣子,肉熟了。」一隻耳以鐵簽戳出一塊煮熟的五花。羅翠花腹肌練得十分結實,故而其五花肉極為筋道,肥少精多,不柴不膩,微微一晃便芳香四溢。一隻耳將滾燙的五花肉硬塞進嚴大娘張成圓形的口中,燙得嚴大娘口中生泡。book18.org
「嗚……」嚴大娘老淚縱橫,想吐出口中人肉。可一隻耳卻越塞越深,愣是將一大塊五花肉塞進了嚴大娘的咽喉里。嚴大娘無法呼吸,喉中滾燙無比,且直犯噁心,終抵抗不得,將肉硬生生咽了下去。book18.org
嚴大娘求饒道:「殺了我……讓我與翠花一起死了吧……」book18.org
一隻耳卻說:「求饒前,先想想該回答我什麼。」book18.org
嚴大娘不再言語,即使隻言片語,恐怕也會給佛陀寺惹麻煩。二娘三娘親眼見其母受盡虐待,雖不堪忍受,但緊隨母意,亦閉口不言。book18.org
一隻耳問嚴大娘:「如何?好味道吧。」book18.org
嚴大娘從喉底吸起一口膿血,啐在一隻耳臉上,大罵:「好你老母!」book18.org
一隻耳抹去臉上的血,冷笑:「真當不識好歹。我再給你女兒嘗嘗你養的小母豬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嚴大娘哭喊:「給我住手!有什麼都沖我來!不准動我的女兒們!」book18.org
一隻耳又插起一塊梅花肉,揚在閆二娘面前。這肉熱氣騰騰,精中帶雪花,肥瘦交錯,鮮嫩非常,亦發出蜜甜的香氣,叫人眼饞。閆二娘看著眼前這塊嫩滑的條子肉,肚子不禁發出「咕咕」叫喚。book18.org
閆二娘嬌聲大喝:「走開!我餓死也不會說一個字!將我妹妹的肉拿走!」book18.org
一隻耳哪管閆二娘願不願意吃人肉,一塞便塞進了閆二娘的嘴裡。閆二娘的口中被燙得陣陣燒痛,粘膩的油腥味叫她難以忍受,直作乾嘔。可她終究也難以抵抗,不得已將羅翠花的肉吞進了肚皮中。book18.org
顏三娘看得心痛,撕心裂肺的叫喊:「放過二娘,有何事沖我來!」book18.org
李鐵狗亦不忍再看,大喊:「大娘,二娘,三娘,讓我來扛著吧!狗娘養的一隻耳,有本事沖我來!」book18.org
一隻耳看都不看李鐵狗,便將一塊肥乳肉塞進顏三娘的嘴裡。顏三娘渾身嬌顫,想吐卻吐不出,乾嘔幾番後,只吐出了幾口酸水。book18.org
「腿肉筋道,該誰來嘗呢?」一隻耳挑著一塊厚實的腿肉,在三個女人面前來回踱步。最終,他將羅翠花的腿肉塞進了嚴大娘的口中。嚴大娘痛苦無比,幾欲崩潰,但還是被硬喂下了羅翠花的腿肉。book18.org
一隻耳從沸湯中挑出一塊塊肥美的嫩肉,硬生生逼三女人一口一口吃下,燙的三人口喉血淋滴答。嚴大娘被迫吃得最多,幾乎半個羅翠花進了她的肚皮,肉下不去腸子,便在胃裡累積,漲得上腹鼓起。二娘三娘亦肚皮脹滿,口中直吐混著血泡的酸水。縱使如此,三人仍隻字不提圖譜之事。book18.org
「呃……」嚴大娘滿臉粘液,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唾沫,亦或是稀釋了的血水。她雙目迷離,六神無主,渾身抽搐不已。book18.org
一隻耳撫摸嚴大娘微鼓的肚皮,十分之滿意,頷首道:「既已將你上面喂飽,也該喂喂你下面了。」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嚴大娘回過神,啞著嗓子放聲嘶吼,用一雙玉足胡亂踢蹬。book18.org
豬頭女見狀,一把抓住嚴大娘雙腿,將其兩腿擰開。一隻耳速大臂一揮,清空桌案上的肉渣與碎骨。豬頭女遂解下嚴大娘雙臂,將其橫抱,丟之於桌案上。只聽「咚——」的一聲響,嚴大娘渾身嬌肉亂顫。一隻耳脫下褲衩,甩出粗長硬直的陽根,又扒開嚴大娘結實的腿肉,於加以強暴。book18.org
嚴大娘瘋狂撲騰,破口大罵:「滾你娘的蛋!你這狗雜種,沒臉沒皮的龜蛋,將你那跟錘頭似的怪屌拿開!不然我便用我的金剛屄將之擰斷,讓你當太監!」book18.org
「來咯!~」book18.org
一隻耳滿心樂呵的一貫到底,犁庭掃穴,直插入嚴大娘蜜穴。嚴大娘被插得嗷嗷叫喚,身子猛地繃直。見嚴大娘這副不堪受辱的模樣,一隻耳卻更是興奮,奮力衝撞嚴大娘股間,撞得嚴大娘一對豐滿乳肉來回猛甩。book18.org
一隻耳驚嘆:「乖乖~你這婆子可真騷,遭強暴了還如此配合,想必十分興奮吧!」book18.org
嚴大娘繼續大罵:「狗娘養的王八蛋,沒腚眼子的老烏龜!快拔出你的臭屌!嗚啊……疼死我了,我的老騷屄要不得了!……」book18.org
嚴大娘悲憤痛哭,可下體卻老實迎合一隻耳的節奏,腰肢隨其曼妙扭動,只覺得渾身熾熱難耐,香肌大汗淋漓,口鼻之中芳氣連連。一隻耳雙手撫在嚴大娘的腹肌上,這皮嫩肉滑的手感令他流連忘返。book18.org
豬頭女在一旁看得無聊,以手中尖短屠刀插入嚴大娘的肚皮。可豬頭女未曾料到這一刀子下去,嚴大娘只受了些皮肉傷,刀子卻斷在了嚴大娘的肚皮上。豬頭女怒不可遏,嗷嗷大吼,以尖銳五指猛抓嚴大娘的肚皮,將之抓出五道血淋淋的肉溝來。book18.org
「你這騷貨,肚皮里這般堅硬,肉倒是軟滑得很。我得看看裡頭究竟有何玄機。」一隻耳以手指狠狠摳進嚴大娘肚臍里,「你這老婆娘的罩門在肚臍眼子裡吧?我們如何刺都刺不穿你的腹腔,可那小婊子一劍就捅穿了你的肚臍眼子。娘子,你快將這老騷婆娘的肚臍眼子戳破,即可打開她的腹腔。」book18.org
豬頭女躍躍欲試,換了把新闊刀,抵在嚴大娘的肚臍眼上。嚴大娘肚皮一顫,轉而向上微微腆起。豬頭女一刀子下去,刀口便陷入了嚴大娘的臍眼子中,剎那間便見了紅。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嚴大娘無法按捺最敏感之處遭穿透的苦楚,叫得歇斯底里,渾身肌肉暴起,脖頸上漫布青筋。豬頭女緊握尖闊刀,奈何嚴大娘的腹肌太密太實,為剖開嚴大娘的肚皮,豬頭女費了大把力氣。與此同時,因一隻耳猛干嚴大娘,惹得嚴大娘嬌軀震震不止,豬頭女的刀推得一抖一顫。book18.org
嚴大娘不堪肚皮被如此刀割,淒楚哭喊:「你們這些豬狗之輩,怎能如此虐殺我!……快給我個痛快啊啊啊啊!!!!……………………」book18.org
見親娘被開膛破肚,閆二娘哭喊:「將我娘放了!來剖開我的肚子吧!」book18.org
顏三娘亦大罵道:「殺千刀的東西!你們若不將我娘放了,我便要扒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book18.org
「乾娘……」李鐵狗心痛難堪,腦中不斷找尋自救的法子,「乾娘,你要忍住,我一定來救你!」book18.org
無論三個被捆住的人如何叫喚,也不能改變嚴大娘當下悽慘的處境。半晌工夫過去,豬頭女才順嚴大娘的腹肌溝壑,在她肚皮上劃了個十字。book18.org
「呃啊!……不……我快不行了……」嚴大娘口中直冒血泡,幾乎無力再歇斯底里的叫喚了。她低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腹腔被豬頭女扒拉開,而其腹腔中內藏的雜物終於一清二楚的見了光。book18.org
剛被剖了個底朝天,嚴大娘的腹腔內便冒出一股極劣的惡臭,比一大缸糞便腌了一個月更不堪,幾乎叫人無法呼吸,連遠在十餘步之外的李鐵狗也被熏得頭昏腦漲。不知為何,豬頭女未覺其臭,反而頗為興奮。倒是一隻耳察覺到了臭味中的毒性,忙護住口鼻。book18.org
低頭一見嚴大娘腹腔內五花八門的異物,一隻耳無比震驚,大呼:「好傢夥,你這肚皮里的內容當真是活物能長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只見嚴大娘的腹腔內一片黑壓壓的、盤根錯節的腸子,這黑又中透著亮,亮中有一番溫潤的暈色。黑腸內撐得又粗又實,腸壁薄如紙,血管已然枯乾。與她白皙高挑的身子、肥滿的巨乳、白花花的大腚與修長的肉腿形成了一副詭異又香艷的畫面。一隻耳只敢看不敢碰,豬頭女倒是好奇之極,竟徒手抓住了一截粗實的黑腸子。豬頭女出手狠辣,黑腸子在她手中一抓便斷,硬生生的扯下了一截。嚴大娘吃痛,不禁愁眉緊皺,渾身抽搐不已。book18.org
豬頭女把玩著手中的黑腸子,道:「呵,你這下水裡藏的貨色可真硬實,都結成一塊硬邦邦的石頭了。」book18.org
一隻耳忙說道:「快將那玩意兒扔了,臭煞我也!這想必是積攢了十幾年的大糞,糞里的水都蒸乾了,經過腸子擠壓,纖維團結交錯,固化成如此硬物,似煤炭一般。怪不得,你這老騷婆子肚腸堅硬,原來肚子裡有這般乾坤。」book18.org
嚴大娘怔怔看著自己一肚皮的烏黑,大驚失色。她自己雖練了幾十年的鐵腸功,可從未想過剖開自己肚皮一探究竟,這回也算是給自己開了眼界。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卯足最後的力氣嬌叱:「既然你都剖開我的肚皮了,也見到我肚皮里的貨色了……殺了我,給我個痛快!……」book18.org
見嚴大娘腹腔如院門般大開,一隻耳更是慾火灼身,將嚴大娘肏得肥乳亂晃。他邊肏得酣暢,邊悠然道:「殺,也許是要殺的。只是你始終未告訴我寶物所在,我又怎能給你一個痛快?娘子,你將她的下水都掏出來,讓我看看到底有多少。」book18.org
嚴大娘一聽,無力言語:「住手!……不可啊!……」book18.org
豬頭女拿了個大竹簍子,隨後便抓著嚴大娘的黑腸就往外扯,一扯便扯出了一大截盤成團的黑塊,似燻黑了的臘腸,又比臘腸更粗更嚴實。book18.org
「呃啊!……我這一肚皮的寶貝……」嚴大娘疼得淚流滿面,求饒道,「讓我死……讓我死吧……」book18.org
豬頭女將屎坨子丟進簍子裡,又去扒拉嚴大娘的另一截腸子。嚴大娘被一隻耳乾得嗷嗷叫喚,一隻耳的陽根甚至頂上了她的子宮,只見那子宮從石塊般的黑腸子下往外鑽。他抓著嚴大娘嫩滑的乳肉,似揉麵糰一般不斷玩弄。book18.org
豬頭女淌著哈喇子,手拿一截兒臂粗的黑腸,對嚴大娘說道:「這幾十年的臘腸子,你若不自己嘗嘗味道如何?」book18.org
嚴大娘怒視之:「走開……」book18.org
怎料豬頭女一把扒開嚴大娘的嘴,扒得比碗口還大。嚴大娘的嘴角撕裂,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求饒聲,頗為悽慘。旋即,豬頭女將一大截黑腸硬塞進嚴大娘口中,嚴大娘不肯眼下這岩石一般的黑腸。奈何豬頭女力大無比,愣是將黑腸塞進了豬頭女的咽喉之中。黑腸的糞臭味立馬熏得嚴大娘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的咽喉更是被撐得似下巴一般粗。除此外,黑腸堵亦住了嚴大娘的氣管,使其幾近窒息,而其胃中又有大半羅翠花之肉,無法再以下咽。故而,黑腸上不出下不進,卡得嚴大娘幾欲自刎了事…………book18.org
幾番工夫過去,嚴大娘的腸子被豬頭女一截一截的從肚皮里挖個乾乾淨淨,其餘內臟終遭一覽無餘,肝膽外翻,脾腎袒露,子宮拖出。可嚴大娘卻被乾得汁水橫流,一股一股透著芳香的蜜水噴的濺的,全然止不住。book18.org
是時,嚴大娘竟又有餘力叫喚起來:「嗷嗷!……嗷!……怎如此爽!……」book18.org
一隻耳侮辱道:「老騷婆子,被剖空了肚皮虐殺,竟還能高潮迭起,你究竟是多欲求不滿?就你這騷屄,不被活生生肏到死,都對不起你這身爛肉~」book18.org
看著自己蜜水狂噴,又看看一簍子的黑硬腸子,嚴大娘拚命搖頭,哀鳴:「不!……這不是真的!……我不會被你肏得高潮迭起……我是疼得失禁了!……」book18.org
「真狗娘養的騷透了!~」一隻耳朝嚴大娘子宮裡灌入一波又一波白濁。嚴大娘高潮無數番後,終於兀地兩眼一翻白,瞪得如銅鈴一般,一眨不眨,神智迷離,渾身抽搐起來。輾轉幾分後,她手臂一垂,終於雙目失去了神采,身子沒了半點動靜。book18.org
「娘啊!……」book18.org
「乾娘!……」book18.org
見嚴大娘居然被活生生的肏到死,三人痛哭流涕,悲痛萬分。book18.org
儘管嚴大娘已然斷氣,一隻耳卻仍舊不放過辱屍的機會。一隻耳舔著嚴大娘吐在嘴外的舌頭,越舔越覺得鮮嫩非常,便將之含入口中,又吻起她的紅唇來。繼而,一隻耳又扒起嚴大娘的胳膊,將臉埋進她的腋窩中,享受的吻著她汗水淋漓的腋窩,頗沉溺於其中,說道:「這身風騷肥美的肉,就這麼死了當真可惜。我可真想再與你多玩幾百個回合,將你肏得似母豬一般嗷嗷亂叫~」book18.org
豬頭女在一旁煞是嫉妒,便說道:「相公啊,你先去應付另外幾個人。帶我將這母人大卸了八塊,便拿之熬做湯料。」book18.org
一隻耳擺擺手:「行吧,你看著辦便是。」book18.org
說著,一隻耳轉身要走,豬頭女便揚起手中明晃晃的屠刀。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嚴大娘忽而雙目一瞪,周身真氣大盛,真氣吐甫,從桌案上凌空騰起。一隻耳與豬頭女毫無準備,被嚇得愣在原地。卻見嚴大娘猛地憑空打出兩掌,掌風凜冽,似虎嘯龍吟,捲起陣陣狂風,著實威猛異常。豬頭女一個健步攔在一隻耳面前,以胸脯硬生生吃下這道掌力,肋骨應掌風斷裂,嘎啦爆響,整個人飛出三四步,掉進沸湯之中。book18.org
只聽豬頭女發出刺耳可怖的尖叫:「啊!啊!……我要出去!我要將你剖成萬段!」book18.org
豬頭女在沸湯中來回翻騰,拍得熱湯四濺。幾番掙扎過後,豬頭女終沉在缸中,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只剩下噗噗幾個氣泡。book18.org
嚴大娘橫眉怒目,下肢雖無法動彈,內力卻絲毫不減。原來是連連的刺激打通了她的穴脈經絡,以致五香肉鬆散失去了效力。一隻耳連退幾步,踩在羅翠花剩下的脊梁骨上,一個趔趄向後栽倒。book18.org
「死!」book18.org
嚴大娘一個字,如雷公鳴響,撼天震地。一隻耳即刻被嚇破了膽,口中吐出濃濃綠汁,兩眼一翻昏死當場。與此同時,嚴大娘亦口吐濃血,癱倒在了桌案上。book18.org
見嚴大娘未死,閆二娘忙問:「娘!你如何了?」book18.org
迴光返照過後,嚴大娘終於耗盡了力氣,氣若遊絲,道:「未死,但快死了……」book18.org
顏三娘忙哭喊:「娘,你不要死,娘!」book18.org
「嗚……」嚴大娘無力的吞下一口唾沫,眼皮翻了翻,「好,我暫且不死……我們一起闖出去……」book18.org
嚴大娘咬著牙翻身,從桌案上摔下,殘肉微震。book18.org
「你們等著……我來解救你們……」嚴大娘每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她強忍肚腸盡斷、撕心裂肺的痛楚,爬至屠刀邊,抓起屠刀丟向閆二娘。屠刀精準斬斷捆住閆二娘的麻繩,閆二娘忙以掙脫。book18.org
「娘!」book18.org
「先救二娘和阿狗。」book18.org
閆二娘雖心系嚴大娘,但還是依其意願,先行解救李鐵狗與顏三娘。三人一得解脫,立即撲向嚴大娘,查驗其傷勢。book18.org
嚴大娘眼神流轉,看著一旁的草堆,道:「將那些雜草拿來……填入我肚皮中,填得嚴實一些……」book18.org
「這怎可以,娘!」閆二娘連連搖頭,「拿雜草填肚皮,那豈不荒謬?娘,一定還有更好的法子救你!是吧,相公,你一定有辦法的。或是,我們這就帶你去找神醫!」book18.org
嚴大娘緊閉雙目,凝神靜氣,以免氣息中斷,致使命喪黃泉。她將隻言片語湊成幾句話:「快些……不然……支撐不住了……」book18.org
「娘子,快吧,來不及了。」book18.org
「可這……好吧!」book18.org
三人輪流扒草堆,用力填壓以壓實幹草。嚴大娘痛苦萬分,捏緊雙拳,以按捺住草雜深扎皮肉之苦楚。一堆兩尺高的雜草,被三人嚴嚴實實的壓入嚴大娘的腹腔之中,密如藤甲。嚴大娘終於鬆了口氣,兩手攤開,面目朝天,眼色黯然。book18.org
待幾息後,嚴大娘慢慢說道:「尋根針……用頭髮……縫上我的肚皮……」book18.org
「頭髮,啊!用我的頭髮!」閆二娘扯下一縷頭髮,將之擰成一股。book18.org
顏三娘四下尋找,不見細針,著急道:「針……針在那兒?」book18.org
李鐵狗道:「三娘,用你耳環擰出一支針來。」book18.org
「哦!」顏三娘恍然大悟,「好,我馬上。」book18.org
鈍針引粗發線,扎在嚴大娘的肉中,半天才戳出一個洞。嚴大娘再次受盡折磨,不禁哀嚎連連。可眼下無他計可施,即使嚴大娘自己也只得按捺住心中悽苦,看著閆二娘在自己肚皮上穿針引線。book18.org
「嗷……嘶……我的肚皮肉……」見閆二娘不忍下狠手,反倒扎得扭扭捏捏,嚴大娘便昂起頭,滿身冷汗,儘管嬌肉一遍遍痙攣,依舊逞強,「二娘,剩下的……我自己也可以……由我來吧……」book18.org
嚴大娘繃緊汗水淋漓,以致晶瑩剔透、油光蹭亮的腹肌,拽起一層乏脂的薄皮,長痛不如短痛,硬是將鈍針往裡扎去。怎奈何這般痛楚非人所堪忍受,使她不禁咬牙切齒的叫喚:「嘶……啊!……」book18.org
最後十餘針終由嚴大娘縫完,嚴大娘亦耗盡了氣力,趴在地上大喘粗氣。她低頭看看女兒與乾兒子,道:「走,我們殺出去。」book18.org
忽而,沸湯缸中傳來一聲大吼:「你以為就你是殺不死的嗎!」book18.org
隨即,大缸爆裂,熱湯飛濺。嚴大娘隻身擋於眾人身前,遭滾燙的熱湯潑灑,一身白嫩的皮肉霎時通紅一片。只見豬頭女從缸中飛出,一身赤裸的皮囊滿是血淋淋的熱泡。隨她一聲怒吼,她抓起地上兩把屠刀,飛奔而來。book18.org
嚴大娘緊捂腹肌,呼吸急促,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口中意外道:「這女人,竟如此皮糙肉厚,快煮熟了都未死……」book18.org
豬頭女亂舞屠刀,猛刺向眾人。嚴大娘出手遮擋掩蔽,轉而又以仙人十八掌斷下豬頭女手中屠刀。那豬頭女一身蠻力,又極為抗揍,手中屠刀掉了,便用腳接,繼而又腳作手用,朝嚴大娘的小腹上刺來。book18.org
嚴大娘見豬頭女招式凌亂,出手刁鑽,看似無章無法,但又有多招暗中有路數相通,便猜疑:「這些怪招,難道是天竺的某種瑜伽功?」book18.org
其實,嚴大娘並非無法應對,只是豬頭女招式怪異,而自己手中亦無劍刃,故而一時難以下死手。一旁二娘三娘護陣,然其二人武力不抵豬頭女,只得以自保當先。book18.org
豬頭女的刀法來回翻轉,煞是伶俐。嚴大娘徒手應對,自然吃虧。可嚴大娘使不慣短而闊的屠刀,不肖以之護身。豬頭女背朝嚴大娘,擰肘下刺,以靈猿撓背式朝嚴大娘肩頸間猛刺。嚴大娘索性伸手架擋,叫屠刀刺穿了掌心。book18.org
「啊!……」book18.org
嚴大娘一聲嬌呼,以肉掌卡住屠刀,並速速收手,將之奪走。遂而,嚴大娘轉手又是一招仙人穿山,打在豬頭女的腹肌之上。頓時,豬頭女腰背肌爆裂,肚腸從身後迸出。即使被嚴大娘以雄雄掌力打爆腹腔,身後破了個盆子大的洞,森森脊梁骨裸露在背,豬頭女亦生龍活虎,單刀亂刺,逼得嚴大娘退無可退。book18.org
「去死啊!」book18.org
李鐵狗突如其來的一個猛撲,攔腰抱住了豬頭女,將之撲倒在地。遂而,李鐵狗趁豬頭女不備,奪走其屠刀,連連朝她手腕重砍。豬頭女手腕被李鐵狗砍得肉沫橫飛,屠刀與橈尺二骨皆有殘碎。豬頭女一雙手掌終遭李鐵狗斬斷。豬頭女嗷嗷大嚎,唾沫星子橫飛,嚎得叫人心燥如灼。book18.org
李鐵狗悲憤填膺,大吼:「你這混帳婆娘,把我陽根啃得差點斷了,還將我乾娘開膛破肚,更有不知多少無辜之人死在你手中。我這就送你見閻王,以免有更多人遭你的毒手!」book18.org
雖李鐵狗一刀接一刀的落下,豬頭女的頭開了花,顱骨碴子一片一片炸得稀碎。十幾刀下去,腦髓液從豬頭女銅錢大的鼻孔中淌了出來,繼而腦漿橫流,流得個稀里嘩啦。李鐵狗本以為豬頭女已被劈死,怎堪料到豬頭女忽然又暴起,抓著李鐵狗的頭髮,張口就要啃李鐵狗的頭。這豬頭女沒剩下多少腦子,已然神志不清,只余殺伐本性。李鐵狗推搡不開,被一口獠牙啃得一腦門血。book18.org
嚴大娘大呼:「快救阿狗!」book18.org
二娘三娘忙與嚴大娘一同將豬頭女拽離李鐵狗。豬頭女如瘋狗一般亂咬,雙目通紅,兇惡無比。顏三娘抄起斷刀,朝豬頭女猛刺,然斷刀難刺,只卡在豬頭女的側頸處,未能再推進半寸。嚴大娘見勢,一掌即出,轟於刀柄之上。book18.org
霎時間,殷紅飆升一丈,人首飛離五步。豬頭女只剩一具艷麗的軀幹,張揚四肢前行三四步,終倒地暴斃。book18.org
李鐵狗不禁驚呼:「這鬼東西真唬人。」book18.org
顏三娘回頭四顧,忙問:「那一隻耳呢?」book18.org
閆二娘一看倉門打開,嘆道:「該死,叫他趁機逃了!」book18.org
「再不得久留了……」嚴大娘捂緊腹肌,直蹙黛眉,「我帶你們……殺出去……」book18.org
虎口歷險——風騷嬌娘慘遭無盡凌虐,痴母女最終將魂歸何處?book18.org
廿一 決戰book18.org
四人踏步後倉外,見倉外木框中擺著五把霜花劍及一些利劍號的兵器,還有幾件手沖、地爆雷和掌心雷。嚴大娘要走了二娘三娘的劍,與之說:「你們暫且用用利劍號的玩意兒。我最後這點時間不多了,就給你們展示展示真正的劍法,這套將五行玉華陣納於一人身上的玉華神劍。」book18.org
此時,利劍號家眾亦聞訊殺到,將四人重重包圍,乃至水泄不通。book18.org
「彼時,我遣能工巧匠打造的這五把霜花五行劍,並非為給你們幾個丫頭作佩劍所用,而是為我這套玉華神劍特意打造。故而,這五柄劍皆有玄機於此。」嚴大娘邊言語,邊將二三雙劍之劍柄對接。這劍柄上果真有機關,兩劍柄竟卡到一起。繼而,嚴大娘又將四劍卡到二三劍之上,形成一把「丫」字形的三刃劍。嚴大娘口咬五劍劍柄,右手持一劍,左手持三刃劍,以之臨敵。book18.org
陣仗之中,卻聽一隻耳大呼:「哼,正所謂兵器越怪,死得越快!這四顆人頭,一顆一百兩!你們都給我上!」book18.org
嚴大娘四人不料,這一隻耳煞是急火攻心,索性連《鐵藝鑄造機要》也不顧了,只要奪四人性命。見敵人不要命的一擁而上,嚴大娘凌空飛身轉圈兩周,狠狠拋出三刃劍。三刃劍如飛旋掃過敵陣,極銳利的劍鋒頃刻間便斬下一排數十顆人頭,激起一片如潮般的血浪。嚴大娘左手取下口中第五劍,隨迴旋的三刃劍一同,雙持沖入敵陣,其行之速猶如飛馬,左右開弓,穿行交錯,頗有五行玉華陣之風姿。book18.org
閆二娘詫異道:「娘竟一人使出了五行玉華陣?」book18.org
「二娘、三娘,看好了,這是玉華神劍第一式,紅杏出牆!」book18.org
隨言,嚴大娘飛身一躍,右腳接下飛回的三刃劍,落地後,便以站立一字馬杵於亂軍之中。只見其左腳獨立,右腳指天,右趾頂峰之上,三刃劍如不盡迴轉的陀螺一般圈旋。遂而,其雙臂張開,一五雙劍指敵,周身隨三刃劍一同迴旋起來,嬌軀化身陀螺,逼得四下敵人不敢近身。方有不怕死的斗膽近身,便被迴旋利劍斬成三四段。book18.org
「接下來是第二式,暴雨梨花!」book18.org
忽而,嚴大娘縱身一躍,周身凌空飛旋,而手腳亦繞肩、肘、臀、膝、踝等各關節飛速旋轉,大旋中帶小旋,似亂舞,劍風卻互不干涉,獨獨交錯相行。忽而,嚴大娘玉腿亂中出,借周身迴旋之力,飛身猛甩出三刃劍,又以兩道劍氣相輔。三道龍捲疾風倏忽侵襲敵陣,掃得一群烏合之眾潰不成軍,斷肢滿地。book18.org
顏三娘見嚴大娘綽絕的身姿,詫異不已:「沒想到娘親的功夫已至如此登峰造極。如此招式,若無強悍的肉體,怎使的出?」book18.org
嚴大娘飛旋的身姿終得落地,可惜的是,她內傷過甚,一落地便無力支撐肉身,腹肌嬌顫,不得已仗雙劍堅持,口中鮮血淋漓。而可幸的是,周遭敵人已死傷過半,暫且無人來得及近身。book18.org
轉而,嚴大娘啐了口血唾沫,重振旗鼓:「丫頭們,記清楚了……這是第三式,海棠依舊。」book18.org
嚴大娘一口真氣由丹田而生,真氣充斥全身經脈,肌肉頓時暴起,大腿中部尤為粗實,似牛蛙之腿,將欲爆發。當新一輪敵人湧來之時,嚴大娘一觸即發,較起式之速更為迅疾,隨即兩臂雙劍展開,如雄鷹掠地,轉瞬間斬斷十餘人。繼而,嚴大娘急轉向側,連拐出幾道直彎,作閃電狀,隨之亦有雷聲隆隆貫耳。嚴大娘其速之快,叫人防不勝防。一隻耳甚至未能看清其如何出手的,嚴大娘便已穿過亂軍,將兩把利刃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book18.org
霎時間,又是兩柄利劍破空飛來,險斬斷嚴大娘雙臂。幸而飛劍遭嚴大娘餘光瞥見,她一腳踢開一隻耳,假反力避退。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是要你命之人!」book18.org
聞吼聲來向,嚴大娘得見飛劍者。飛劍者,飛龍也。見大敵當前,嚴大娘後退兩步,按捺住攻勢。兩人對峙間,「海棠依舊」後半招暗至,迴旋的三刃劍從天而降,豎直落向一隻耳。飛龍隻身擋下三刃劍,嚴大娘便以真氣暗取,繼以右腿接下飛回的三刃劍。嚴大娘獨立一字馬,迴旋於其腳趾上的三刃劍伺機待發。book18.org
「轟!——」book18.org
遠處手沖聲陣陣,嚴大娘一聽便知又是那聽聲辨位的高手發起了偷襲,便立即甩出三刃劍作盾。三刃劍乒桌球乓擋下彈丸,替嚴大娘解決了後顧之憂。book18.org
「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遠處一聲比以往更猛烈轟響過後,旋即又有慘叫聲傳來,而手沖之襲終得以平息。想必是那手沖炸了膛,反傷了那暗處偷襲之輩。book18.org
嚴大娘見時機一到,一聲嬌叱:「第四式,踏雪尋梅。」book18.org
嚴大娘言出之際,三刃劍恰從嚴大娘背後飛回。嚴大娘腳趾頂住三刃劍中心處,長腿再次發力,將之射向飛龍。飛龍欲以雙劍擋開,怎料這是虛晃一招。但見嚴大娘縱身一躍,腳踩迴旋三刃劍,速速輾轉飛躥至飛龍身後,欲刺其後心。飛龍忙回身作擋,嚴大娘便借力退遠,又凌空踩踏三刃劍,再次速速輾轉繞其背後,不斷迂迴。兩人糾纏幾招,飛龍愈發力不從心,被困於嚴大娘來回飛躍的劍陣之中,渾身劍傷無數,似離死不遠了。book18.org
閆二娘不禁嬌呼:「娘這隻身一人的劍陣好生厲害!」book18.org
嚴大娘一劍斬于飛龍腰背,飛龍背劍抵擋,然功力不及,衣服盡裂,肉身遭劃出一道半尺長的口子,皮肉外翻。風輕輕揚起其脊背碎衣,其背上修羅紋身畢露。頃刻間,飛龍突然真氣爆發,將迴旋三刃劍沖開。嚴大娘凌空未得立足之力,左右兩足相抗,以穩住自身,繼而圈旋落地,不由得口中大喘粗氣。book18.org
「果然,你想掩藏招式,可弄巧成拙,使我早早便懷疑你是那廝,沒想到當真如此。」嚴大娘玉足取回三刃劍,又以一字馬戰立於人前,「什麼父母雙亡,打小生於梅家,編故事也不動動腦子。當年,你竟沒墜崖摔死,如今假易容苟且偷生,可笑至極!」book18.org
飛龍見「哼,當年爾等鼠輩追殺我夫妻,致使我夫妻墜崖,妻子慘死。這筆仇,我要一個一個向你們討回!」book18.org
閆二娘問:「娘,這是誰?」book18.org
嚴大娘回頭,告二娘曰:「看清楚了,這便是你的殺父仇人,江湖人稱『血債千條』的鐘伯斯。他是我肉鎧門之恥,江湖敗類。當年,他本乃我師兄,與師妹戴娥莉私通,叛變師門,殺我師傅,亦即你生父,又竊走師門《盈缺真經》。在他們兩人習得天下一絕的盈缺神功後,武林中便難有人出其右。於是乎,兩人以神功屠殺中原武林無數豪傑。我為報仇,聯手江湖人士圍剿二人。百餘人血戰至最後,僅剩五人,將他們二人逼至斷崖之上。兩人跳崖殉情,我們便當他們死了。」book18.org
「嚴大娘,你是最後一個了!」鍾伯斯真氣纏於雙劍之上,道,「你等最後的五人之中,天門山白瑜老道、顧家兄妹二人,還有江南一枝花藍曇,都已經被我殺了!我還讓顧家兄妹二人亂倫通姦,在他們高潮到嗷嗷叫喚之時,一劍斬掉了他們的頭顱,哈哈哈哈!現在只剩你一人還活著,我要你死無全屍!」book18.org
嚴大娘橫眉冷對:「我們剛進虎口鎮時,便已被你盯上了吧?那心術不正的一隻耳梅佃利一經你挑唆,哼……」book18.org
「現在才發覺,為時已晚。我早年便已獨步武林,而你現在半死不活,你註定是我劍下亡魂。來受死!」book18.org
「就憑你?做夢!」book18.org
嚴大娘蹬起三刃劍,借其劍氣與手中兩劍相融,形成一股短暫卻極為磅礴的真氣。book18.org
「玉華神劍第九式,落花流水!」book18.org
言畢,嚴大娘以劍擊將磅礴的劍氣斬向鍾伯斯。這一擊的威力猶如盤古開天,江河亦為之震盪,比母女五人合璧出劍更甚。book18.org
「盈缺神功,月缺花殘!」book18.org
鍾伯斯周身忽而捲起一道凜冽狂風,與嚴大娘之劍氣相撞。可嚴大娘的劍氣剛猛之極,逼得鍾伯斯步步後退。唯見五六十步之內,地面憑空出現一道半步寬的裂縫。在場其餘敵人粉身碎骨,無一倖免。而鍾伯斯耗盡內力與之相抗,拼得衣服盡碎,渾身血管爆裂。book18.org
待劍氣消散之後,嚴大娘大步踏至鍾伯斯跟前,欲斬其首。book18.org
鍾伯斯虛弱乏力,自言自語:「怎會如此?我一生打遍天下無敵手,世人曾以我為天下第一,皆懼我怕我。如今,為何會敗於一將死老婦手中……」book18.org
嚴大娘道:「這幾十年來,我一直在精進我的武學。更有高僧點撥,將我武學拔至新高峰。縱使你廢了我的鐵腸功,將我害得半死,我亦不遜於你。更何況,你從不是什麼天下第一,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武林,永遠沒有天下第一。」book18.org
「你不遜於我?呵呵,你以為我敗了?你太小看盈缺神功了……」鍾伯斯忽緊閉雙目,周身真氣逆行,「盈缺神功,缺而復盈。」book18.org
嚴大娘一看事發異常,一劍斬向鍾伯斯。然鍾伯斯脖頸不知為何硬如精鐵,縱使霜花劍亦無法斬入其中。鍾伯斯轉而雄立而起,竟比方才高了三四尺,塊頭依大了兩三圈,膚色煞白而粗糙,儼然一個巨人的模樣。不等嚴大娘看明其中門道,鍾伯斯棄劍,徒手作刀劈砍嚴大娘。book18.org
「第五式,步步生蓮!」book18.org
嚴大娘抄起三刃劍,出手後,三刃劍竟原地迴旋於半空。遂嚴大娘手中一五兩劍點於其上,借反旋之力遠躍,迂迴於鍾伯斯周身,如起舞般與之周旋。鍾伯斯連斬幾手刀,全都斬了個空。嚴大娘步伐中似是暗合周易之理,煞是難捉摸。嚴大娘亦藉機刺出過幾劍,但均難刺破鍾伯斯的皮膚。book18.org
李鐵狗不禁感嘆:「這招煞是好看。」book18.org
「你盡眼饞我娘的身子好了。」顏三娘焦急萬分,「現在我娘只避難攻,又身受重傷,遲早會先敗陣。」book18.org
李鐵狗拉住顏三娘的小手,勸阻道:「別急,乾娘還有幾式未使出來,我們幫也是白搭,先看看再說。」book18.org
「看你能不能接下我這第六式,天香國色!」book18.org
嚴大娘一聲嬌叱,將三刃劍投向鍾伯斯雙足,轉而又趁其不備,躍於其頭頂之上。與此同時,三刃劍正旋之力恰好消散殆盡,而其中暗藏的逆旋之勁又浡然而生,並於剎那間飛旋至嚴大娘上空。繼而,嚴大娘倒立於三刃劍之下,身隨之疾疾迴旋,以一五兩劍做鑽刃,向鍾伯斯天靈蓋鑽去。book18.org
這一式看似不如前幾式般大氣,可一對一時極為有用。在嚴大娘雄雄真氣壓迫之下,鍾伯斯這般怪力巨人亦無法再直立起,只得跪在地上哀嚎,不愧「天香國色」四字。鍾伯斯頭頂已經被嚴大娘鑽了個窟窿,顱骨隨之裸露而出。book18.org
眼看就要將鍾伯斯的顱骨鑽破,一隻耳忽然發難,朝嚴大娘丟去數把利劍。嚴大娘立馬將下身調轉至利劍來向,以三刃劍迎飛來之劍。一息之間,所有投來的利劍盡數被斬為碎鐵段。然而嚴大娘這身子一轉,便失了壓迫鍾伯斯的力道。鍾伯斯一擊砂鍋大的猛拳砸向嚴大娘緊繃的八塊腹肌。book18.org
「嗚,噗……」book18.org
這一拳足足幾千斤的力道,縱使嚴大娘靠自身迴旋化解了六成拳勁,可依舊口吐鮮血,嬌軀如一顆流星般飛起,重重落於三四十步開外,仗劍支撐自己疲累而傷重的身軀。book18.org
死亡的空虛感在嚴大娘腦海中擴散開,逐步吞噬嚴大娘的意識。嚴大娘自覺神智越發渙散,離死確然不遠了。忽而,胸口一股熱血上涌,從嚴大娘喉中溢出,滴滴答答淌個不停。嚴大娘撥開額前錯亂的花白長發,冉冉直立。book18.org
見嚴大娘遲遲不還手,鍾伯斯將矛頭轉向較自己更近的李鐵狗三人。三人忙嚴陣以待,奈何鍾伯斯忽然發難,其速度之快,難以肉眼捕捉。半息前,他還在十餘步開外,一轉眼,他已然沖至閆二娘跟前,扼住了閆二娘的咽喉。閆二娘揮劍劈砍,可利劍號的劍脆如紙糊一般,還未劈砍幾下,便已折彎了。book18.org
鍾伯斯無法言語,卻露出譏笑,掌上加了幾分力道。閆二娘面色由通紅轉瞬變成了醬紫色。這殺父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卻無力反抗,只能任其宰割,其不甘之情溢於言表。book18.org
「二娘,我來救你!」book18.org
顏三娘持劍斬鍾伯斯之腿,李鐵狗亦助力共同施以斬擊,可均未見成效。然而,閆二娘早已翻出了白眼,舌頭被硬生生的擠出口外,吐得似弔死鬼一般長。鍾伯斯嫌閆二娘死得不夠快,猛地一拳打進閆二娘的陰戶間。這一拳,直接貫入腹腔,以致閆二娘緊繃的腹肌映出了砂鍋拳頭的形狀。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閆二娘發出苦悶的啞叫,張大圓嘴,上下顎之間能塞進四五個饅頭,遂而眼淚橫流,痛不欲生。鍾伯斯拔出拳頭,拳上沾滿閆二娘的血污和別他難辨的污物。book18.org
「我的娘子!」李鐵狗欲哭無淚,大吼,「狗娘養的東西,我和你拼了!」book18.org
鍾伯斯大掌一揮,李鐵狗便被掌風掀到在地。繼而,鍾伯斯又以粗大的食指抵住閆二娘的肚臍。閆二娘似是知道自己的命運將如何,雙眸緊閉,屏息以待。鍾伯斯狠狠一插,食指穿透閆二娘脆弱的圓臍。閆二娘嘴巴一鼓,吐出一口渾濁的血。鍾伯斯又轉動手指,攪動閆二娘的腸子,似是在玩弄這個無法報殺父之仇的女子。book18.org
李鐵狗踉踉蹌蹌起身,胸中悲憤萬分,大呼:「狗東西,我殺了你!」book18.org
鍾伯斯餘光一瞥,將閆二娘一丟,摔在李鐵狗的身上。李鐵狗、閆二娘兩人齊齊倒地。閆二娘奄奄一息,張著小嘴兒,不知所言為何。book18.org
李鐵狗心痛萬分,抱著閆二娘,兩行清淚從眼眶滑落。他不斷用話語聲喚醒閆二娘,以阻止閆二娘合上她那副動人雙眸:「娘子,你不要死……娘子……」book18.org
閆二娘張張嘴,從血泡中艱難擠出二字:「相……公……」book18.org
李鐵狗抓著閆二娘的手,道:「嗯,我在這兒。娘子,我們生死不離。」book18.org
可惜,閆二娘終於徐徐閉上了明亮動人的雙眸。見閆二娘合目,顏三娘朝鐘伯斯發出悲憤欲絕的怒吼:「我要殺了你!我要你與我姐姐陪葬!」book18.org
鍾伯斯斜視顏三娘,目光中帶著譏諷。但見他隨風而至,一記狠辣的手刀吟風劈下,砸在顏三娘右肩鎖骨上。隨之,顏三娘鎖骨、肋骨齊齊爆裂,口吐鮮血。而那鍾伯斯繼續發力,顏三娘的皮肉骨頭在鍾伯斯掌下似爛泥一般軟糯。直至劈進顏三娘的胸腔,鍾伯斯才肯罷休。顏三娘肩膀被劈出一道大坑,這大坑一直深凹到乳房上圍,右肩、胸筋骨盡斷,鮮血昏死過去。book18.org
嚴大娘撕心裂肺的破音尖叫:「不准動我女兒!來吃我的第七式,東籬採菊!」book18.org
鍾伯斯丟下險些被一掌擊斃的顏三娘,回頭向嚴大娘虎視眈眈。李鐵狗一手托閆二娘,一手忙接住顏三娘,心中悲痛得幾近絕望。book18.org
嚴大娘費力直起嬌軟的身子,卯足力氣單腿站立,擺出玉華神劍標準的站立一字馬。三刃劍旋於其指天腳尖,伺機待發。眼看鐘伯斯欲來,嚴大娘白花花的肉腿一繃,一蹴,三刃劍掠地而行,向鍾伯斯疾疾逼去。這一招力貫千鈞,正中鍾伯斯腳踝,雖未破鍾伯斯分毫皮肉,但三刃劍的旋力中捎著暗勁,此股勁道透過其皮肉,震傷其筋骨。嚴大娘遂隨風疾至,一個筋斗躲過鍾伯斯揮來的重拳,繼而以劍面拍擊鐘伯斯腳踝上遭震傷之處。book18.org
鍾伯斯身體一沉,腳筋嘎啦爆響,因而遭激怒,喉中爆發惡吼,左右輪番揮拳,猛砸嚴大娘。嚴大娘不斷繞鍾伯斯翻滾,籍三刃劍作平台,再次與之迂迴,或以劍面拍打鐘伯斯腳踝,或以三刃劍撞擊之。鍾伯斯一雙腳踝終遭震斷,俯面倒地,難以再起。book18.org
嚴大娘立於鍾伯斯面前,直喘粗氣,口中止不住的吐出鮮血。為這場戰鬥,嚴大娘不惜透支自己如風中殘燭般的生命。book18.org
然,鍾伯斯雖已倒地,但仍饒有餘力,見嚴大娘氣虛,速伸出巨臂,一把扼住了嚴大娘的脖頸。嚴大娘雖有預料,早做提防,奈何力不從心,腦海中昏暗一片,無法吊起自己的胳膊,任憑鍾伯斯將自己拔地而起。鍾伯斯一拳便在嚴大娘的腹肌上砸了個深坑,拳印深透至其後背。嚴大娘又吐出一口老血,兩眼翻白,幾乎喪命。book18.org
「咕嗚……」book18.org
嚴大娘口中一聲嗚咽,腦袋歪向一旁,嘴巴無力微張,翻白的雙目呆滯的望著天際,兩股之間一行黃黃的尿水順著大長腿淅淅瀝瀝滴滴答答。book18.org
「乾娘!」book18.org
「阿……狗……」book18.org
聽見李鐵狗的呼喚,嚴大娘突然怒目圓睜,眼黑從眼皮底下翻回了眼眶裡,死死瞪著鍾伯斯。鍾伯斯一驚,氣勁弱了半分。嚴大娘手中雙劍一刺,銳利的劍氣透過鍾伯斯皮層,其指骨寸斷。book18.org
「嗚嗷!……」鍾伯斯一聲哀嚎,指掌放鬆。嚴大娘伺機玉腿猛踢,踹開鍾伯斯雙掌,得以逃生。book18.org
遂而,嚴大娘回頭大喊:「阿狗,我們死也不能死在這裡……你帶著二娘三娘,待我殺了這廝,我們便逃出去!」book18.org
此時,顏三娘伸出顫抖的胳膊,向其輕喚:「娘……」book18.org
「三娘,堅持住。」book18.org
「嗯……娘一定要殺了這大惡人……」book18.org
「三娘,別說話了。乾娘她一定不會輸。」李鐵狗緊緊抱住顏三娘,彌補她正在逐漸失去的體溫。book18.org
「傻狗子……」顏三娘深情的望著李鐵狗,「我好想做你娘子呢……」book18.org
「好,我現在就娶你。我們拜不了天地,拜不了高堂,但我們至少能夫妻對拜。」李鐵狗輕輕磕了磕顏三娘的額頭,「你看,你現在就是我娘子了。」book18.org
「討厭……你說的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呢……」book18.org
「傻娘子,你現在省點力氣。待我們都活著出去,我再給你補上。」book18.org
「好啊……你說的呢……」顏三娘翻了翻眼皮,望向嚴大娘,「娘定會……贏的……」book18.org
嚴大娘雙劍高舉,嬌叱:「鍾伯斯,我要將你擊垮!第八式,桃李不言!」book18.org
言出,嚴大娘即行,一健步跨鍾伯斯身前。鍾伯斯大拳砸來,嚴大娘卻轉眼沒了蹤影。待鍾伯斯重見嚴大娘身影時,嚴大娘忽然發招,雙劍疾疾刺出,如驟雨般磅礴,加之其不斷在鍾伯斯周身迂迴折返,這磅礴的劍勢全方位無死角的壓制住了鍾伯斯。book18.org
一隻耳見勢,又想搗亂。顏三娘一見,忙讓李鐵狗助陣。安置好二娘三娘,李鐵狗立刻從身旁木框里抄了一顆掌心雷,拔除引信,拋向一隻耳。李鐵狗功夫不怎樣,使這等物件倒是精準無比。掌心雷恰在一隻耳臉旁引爆,沒給他留任何反省和後悔的餘地……「轟!——」book18.org
隨著一聲驚天巨響,一隻耳的腦袋被炸成了一地的腦漿、骨碴和肉糜。他只餘下半具支離破碎的身軀,孤零零的在原地立了片刻,似乎對自己如何死的還摸不著頭腦。片刻過後,這廝便倒地喪命。book18.org
見到一隻耳被炸碎了腦袋,鍾伯斯越發狂怒。然而這狂怒終究是無能的,嚴大娘行蹤詭秘的雙劍已完全壓制了鍾伯斯。在狂風驟雨的擊打下,鍾伯斯的肉身逐漸出現無數米粒大的破口。嚴大娘便尋跡專攻破口,將鍾伯斯刺得皮開肉綻。book18.org
嚴大娘邊刺邊說道:「盈缺神功,盈滿則缺,看你現在還如何還擊!」book18.org
鍾伯斯自知不能再被嚴大娘壓制,而盈態還剩最後一分餘力,便將這分真氣在一剎那間自丹田外放。真氣爆發時激發出的威力比掌心雷更為強大,嚴大娘未能招架住,渾身嬌肉遭真氣貫透,飛出十餘步之遠,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同樣遍體鱗傷的鐘伯斯亦倒在嚴大娘不遠處,渾身都是被劍刺出的口子,深入骨肉。book18.org
見鍾伯斯冉冉起身,欲斬嚴大娘其首,李鐵狗抄了另一顆掌心雷,試圖炸死鍾伯斯。book18.org
「阿狗啊……別……別過來……危險……」嚴大娘口中吐著血泡,縫合腹肌的髮絲盡數崩裂,故而腹腔大開,沾滿鮮血的稻草已被打散,成一團糊狀,從嚴大娘腹腔之內稀碎的流淌至外頭。然而,嚴大娘依舊執掌雙劍,不屈的支撐起自己這身無力的嬌肉。她並未回頭,只說道:「由我來……由我……幹掉他……第九式……落花流水!」book18.org
嚴大娘五劍齊發,卻因身負致命傷而無法盡全力,劍氣並未斬殺鍾伯斯,只將其逼退了一兩步。book18.org
鍾伯斯冷笑:「你命當絕矣。」book18.org
「第九式……落花流水!」book18.org
嚴大娘試圖再次五劍齊發,可這次連三刃劍都未能挑起來,很快便失去了力道,遂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她嫌自己外翻的脾腎過於礙事,一把將四零碎扯下,這痛楚由下至上逐步貫徹大腦,直刺頭皮,可一旦忍耐過去,便輕鬆了許多。嚴大娘抹掉唇下的鮮血,苦笑:「這下,輪到了第十式……最後一式……洞房花燭……」book18.org
「這招式的名字好別致,洞房花燭。」鍾伯斯笑得格外陰冷,「我真想嘗嘗與你洞房花燭是何等滋味。你這般美艷,想必一定是格外有趣的。」book18.org
見鍾伯斯搖搖晃晃的走近,嚴大娘用最後一分綿力擲出三刃劍。鍾伯斯一側身,三刃劍便從他身旁飛走了。book18.org
「呵呵,就這還想傷到我?」book18.org
說話間,鍾伯斯已拾起自己的雙劍,走到了嚴大娘面前。雙劍架於嚴大娘脖頸上,嚴大娘不再做抵抗,手中雙劍落地,閉上雙眼,做等待命運降臨之狀。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利刃破風之聲於鍾伯斯背後響起,鍾伯斯隨即一愣,口中鮮血。只見三刃劍插於他後心之上,深入脊背。他怒瞪嚴大娘,呵斥道:「死婊子……死到臨頭還有後招,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阿狗……記住我的話……我的屍身……得……得按照肉鎧門的規矩……」嚴大娘艱難的吞下唾沫,留下此生最後一句話,「千萬別毀了……」book18.org
言畢,嚴大娘忽而周身真氣大盛,雙劍霎時歸手,一鼓作氣,突如其來的穿刺了鍾伯斯胸膛。鍾伯斯身形一晃,手中雙劍疾疾斬下,嚴大娘嬌軀一沉,跪於鍾伯斯面前,一對凝脂白玉般的肥乳晃得叫人眼花繚亂。但見嚴大娘的頭顱隨鍾伯斯之劍飛起。轉眼間,嚴大娘香消玉殞。所謂「洞房花燭」,實則是同歸於盡的伎倆。book18.org
嚴大娘人頭落地,滾了四五圈,輾轉落到李鐵狗面前。book18.org
「娘……」顏三娘淚流滿面,拖著殘軀爬向嚴大娘的艷屍。book18.org
「乾娘,你終究落得如此境地了……」李鐵狗為嚴大娘合上了雙眼。book18.org
鍾伯斯頭一低,斷了呼吸。book18.org
李鐵狗抱起顏三娘與閆二娘,道:「我帶你們去找乾娘,我來……」book18.org
既然嚴大娘已經叮囑過李鐵狗,那李鐵狗便下定決心要保全嚴大娘的屍身,便從後倉里拖出了裝滿黑腸的簍子。身負兩女一簍,李鐵狗走一步拖一步,步履維艱。縱使如此,李鐵狗終於抵達了嚴大娘身旁。他大臂推開鍾伯斯,卻發現自己不夠手臂抱嚴大娘的,更別提嚴大娘慘遭斬首,還得抱她的一顆腦袋。他低頭看看自己硬邦邦的陽根,才想起方才看嚴大娘遭斬殺時,因膽寒竟勃起了。這一刻,他心生一念,雖不算好主意,但至少是個主意。他將陽根插進嚴大娘的嘴兒里,用陽根吊起嚴大娘的頭顱。book18.org
顏三娘低沉的問道:「你……就這麼待我娘的?……」book18.org
李鐵狗大喜:「三娘,你還在啊。」book18.org
「怎麼?……以為我死了,就能胡作非為了嗎?」顏三娘眼皮翻了翻,「不過,我啊……咳咳……可能快了……」book18.org
「只剩你一個了,你不會死的,我絕不會讓你死!我們這就去找普通大師,他定能治好你。」book18.org
「傻狗子……」顏三娘凝望著李鐵狗,嚴重滿是不舍,「我也不想與你分開……」book18.org
忽然,顏三娘一怔,推開李鐵狗。一道寒芒划過顏三娘脖頸,顏三娘退了一步,脖頸上出現了半圈血線。book18.org
李鐵狗一愣,大呼:「不!三娘!」book18.org
顏三娘空空張嘴,無法吐出言語。卻見她脖頸的血線上噴出一片鮮血,繼而直冒血泡,代替了她的言語。誰能料到鍾伯斯還未死透,一劍便割斷了顏三娘的咽喉,轉而又是一刺,刺入顏三娘傲人雙峰之間,貫穿山谷,直透至其背後。book18.org
「我入你親娘!」book18.org
李鐵狗發瘋了一般撲倒鍾伯斯,將拾起遺落一旁的掌心雷,拔出其引信後,塞入了鍾伯斯口中。鍾伯斯瘋狂搖頭,想從嘴裡摳出掌心雷。李鐵狗飛身躍離,只聽背後「轟!——」的一聲震天動地的爆響,鍾伯斯腦袋化作了一灘污濁的血泥。book18.org
待李鐵狗帶頭,見顏三娘已倒在地上,雙目圓睜,一眨不眨,沒了光澤。book18.org
「不會的……三娘,你醒醒,你怎麼也這副模樣,你在逗我嗎?別開玩笑了,快和我說說話……」book18.org
無論李鐵狗如何呼喚顏三娘,她也不作一聲回應。book18.org
還未等李鐵狗離開,街上馬蹄攢響,似有大隊人馬逼近。李鐵狗沉痛半晌,抬起頭時,見梅家大隊人馬已將他們團團圍住。李鐵狗早已無計可施,可他依然抱著三女,不求一句。book18.org
「我兒啊,你當真愚蠢,讓你處理些事情,沒成想不僅東西沒找著,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book18.org
說話之人從人馬中走出,這是一長髯老者。李鐵狗猜他便是梅銓。book18.org
李鐵狗只道:「梅當家的,別廢話了,動手吧。」book18.org
梅銓來回看看,道:「看樣子,飛龍也死在了你們手裡。他可是我部下數一數二的高手,你們的功夫確然了得啊。若你能交出圖譜,我便允你歸於我門下,饒你一死。」book18.org
李鐵狗悶了半柱香的工夫,權當自己是個啞巴。book18.org
見李鐵狗遲遲不言語,梅銓又說:「行,你是個錚錚鐵漢。即使你不說,我也有法子找出圖譜所在。虎威,了結他。」book18.org
李鐵狗一看,這虎威又是個面目猙獰的狠人,其塊頭與鍾伯斯無差,不知是哪路沒來得及超生的惡鬼。虎威解下背負大刀,朝著李鐵狗的腦袋劈來。book18.org
「吁——」book18.org
馬鳴如龍嘯,李鐵狗熟悉無比,急忙尋聲望去。book18.org
「誰敢傷我徒兒!」book18.org
不遠處,嬌俏的女聲隨風而至。一時間,人馬皆朝向來者。唯見一團黑絹布般的黑影落下,來回狂亂飛舞,打得梅銓部下人仰馬翻。虎威見勢,提上大刀與黑衣倩影相抗,一時間你來我往,幾百回合不分高低,便一同收手,原地兀立。book18.org
應白蓮有些氣喘吁吁,而虎威大刀插地,氣息毫無一絲紊亂。李鐵狗心想糟了,再過百招,師傅應白蓮定不是這虎威的對手。book18.org
「師傅,別管我了,你快走吧!」book18.org
「我怎能不管你?」應白蓮看看李鐵狗,又看看李鐵狗懷抱的三女,道,「我要帶你與她們一同出去。」book18.org
「師傅……」book18.org
「阿彌陀佛,世間一切苦惱皆因貪嗔痴,以致無妄災。」book18.org
不知從哪傳來的言語,李鐵狗竟覺得深入自己骨髓,壓得自己無法動彈。其餘人皆是如此,聞之跪地不起,連虎威亦僵得仿佛一座石像。人群中走出了一位天竺僧人,這僧人與李鐵狗在富貴莊中所見僧人有所相似,又頗為不同。天竺僧卷髮曲髯,面目黝黑,眼窩深邃而明亮,身材極為高大。旁人只見一眼便覺得他智慧無比。book18.org
虎威殺性難平,大吼:「啊!……殺了你!」book18.org
梅銓亦號令:「將這妖僧活捉,賞賜萬兩!」book18.org
天竺僧搖搖頭,輕盈的伸出手。虎威及梅銓其餘部下胸口皆出現了一道掌印,將他們死死壓在地上。book18.org
天竺僧環視梅銓眾部下,道:「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book18.org
遂而,天竺僧又扶起李鐵狗,手指二娘三娘,道:「這兩位女施主還有一救。施主,且隨老衲來。」book18.org
虎口歷險·尾聲——風騷女俠年過半百仍性慾旺盛,赤身裸體做孫兒習武肉樁,最終落得身首異處尾聲book18.org
小鏢師聽得出了神,待李老頭語塞時,連忙問道:「李鏢頭,那閆二娘和顏三娘最終如何了?」book18.org
李老頭長嘆一口氣,道:「我家三隻母大蟲,你說能怎麼了?」book18.org
「乖乖。」小鏢師們齊齊笑出了聲,有人道,「鏢頭,你在三位師娘背後說壞話,回去怕不是要守空房咯。」book18.org
李老頭一腳踹過去,道:「你這混小子。下回讓你自個兒對付山賊去。」book18.org
又有小鏢師驚呼:「沒想到虎口鎮還有這段往事。那利劍號我也曉得,當年竟如此輝煌過?」book18.org
李老頭道:「我聽說沒多久那梅銓遭了暗殺,慘死街頭,官府便趁機侵吞了利劍號大部分資產。新上任的縣太爺對虎口鎮管制有佳。其後又有忠勇號、應天號、白旗號之流湧現,現在虎口鎮當真太平多了。」book18.org
一小鏢師炫耀著自己的兵刃,道:「我用的劍便是忠勇號的,當真耐用,斬碎石頭甚至不留缺口。」book18.org
「行了,歇息了這番功夫,該上路了。」book18.org
……book18.org
趁正午之前,李老頭已交了差。今日是嚴大娘與羅翠花的忌日,李老頭速速趕回了家。book18.org
李老頭未進門,便聽見院子裡顏三娘的嬌喚:「嘿!來打這兒,看你能不能打敗你三祖母我。」book18.org
李老頭一猜便知顏三娘又在教小孫子功夫了。他推開院門,見顏三娘一絲不掛,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在光天化日下晶瑩透亮。她兩腿岔開蹲在地上,胳膊抱著後腦勺,花白的腋毛一覽無餘,前胸與腹肌大開,一副沒有防備,任君宰割的模樣。小孫子肉肉的拳頭打在顏三娘結實的腹肌上,打得啪啪聲直響。book18.org
李老頭埋怨道:「你又這般樣子了,若是叫人看見了,成何體統?就算沒人看見,兒孫們見你一絲不掛的模樣,也難免起色心。」book18.org
顏三娘解釋道:「你幾個兒孫哪個不出息的,大外孫上午又跟村口的賴利頭打架了。我教教小孫子功夫而已,免得他被幾個哥哥姐姐欺負。你說我一年過五旬的老婦,這些小鬼能起什麼色心?」book18.org
李老頭問道:「那打打沙包就行了,你還親自上陣當肉樁作甚?」book18.org
「這你就不懂了吧。」顏三娘笑嘻嘻的講道,「從小就習慣打活生生的人肉,長大了才有膽識。難不成和你一般慫嗎?」book18.org
「我說你都五十多的人了,怎還跟二十多時一般,滿腦子都是這種傻念頭。」李老頭看看顏三娘赤裸的嬌肉,不禁搖搖頭,「好在這身肉也跟二十多時一般鮮嫩,這倒是好事。」book18.org
「祖母,吃我一劍!」小孫子拿木劍戳顏三娘的肚臍眼,「看我刺破祖母的肚臍眼子,刺得祖母腸穿肚爛!」book18.org
顏三娘笑出了聲,道:「你這小孩兒,這點力道還想傷著我?」book18.org
李老頭收拾起雜物,問:「二娘和白蓮呢?」book18.org
「一早就去娘和小妹的墳上了。」顏三娘說道,「她們讓我在此地候著你。倘若四娘回來了,我也得和她說一聲。」book18.org
「哎,一回首便是三十多年了。」李老頭捋著鬍鬚,道,「自那時起,四娘獨自一人闖蕩江湖,而我們定居馬頭口鎮。怎料一轉眼,頭髮都白了。」book18.org
顏三娘晃著一對肥乳,抱怨道:「往年四娘都會早七日回來的,今日怎到現在都未歸,也不寫封信回來。」book18.org
「四娘武功高強,應當沒事。」book18.org
「但願吧。」顏三娘面色不安,「二娘身子骨也不好,病懨懨的好幾年了。今天我不讓她下床,可她非得親自做菜祭奠娘親。我總覺得她這幾日有些怪異,不知在高興什麼,真叫人擔心。」book18.org
李老頭安慰道:「沒事的,別想那麼多了。二娘也許自覺病好了呢?」book18.org
李老頭既是安慰顏三娘,亦是在安慰自己。book18.org
「話說回來,娘的肉身冢又被人姦淫了。」顏三娘無奈道,「將娘的肉身這樣放在外頭,風吹雨打,日夜曝曬的,當真好嗎?三十多年了,也該讓她老人家入土為安了吧。」book18.org
「當年乾娘說的,要遵循肉鎧門的規矩,我們應當遵從。若有歹人侮辱乾娘屍體,我派人加強防範便是。」book18.org
李老頭想起當年自己經應白蓮指引,找到了肉鎧門中所記載的關於如何泡製屍體肉身永不腐敗的法門,將嚴大娘屍身如法炮製的經歷,便有千萬種滋味泛過心頭。如今,嚴大娘之屍首赤裸裸的立於墳地之中,三十年間毫髮無損,似活著時候一般栩栩如生。只是偶爾會有些宵小之輩垂涎嚴大娘美色,姦淫其屍。好在李家是馬頭口鎮上的大戶人家,鏢局中有人日夜巡視墳地,故而無人敢亂動嚴大娘屍首,更別提盜屍之類惡劣的行徑了。book18.org
「那好吧。」顏三娘撇撇嘴兒,當年嚴大娘的臨終遺言在她腦海中記憶猶新,嚴大娘的遺願絕不能違背。book18.org
「嘿!」小孫子手中的木劍又一次狠狠插進顏三娘的肚臍眼裡。book18.org
顏三娘吃痛,不由得腮幫子一鼓,立馬捂緊了肚臍,轉手送小孫兒一個爆栗,道:「嗚,你這小鬼頭,插得還真疼。」book18.org
小孫子便得意道:「我打敗祖母咯!」book18.org
顏三娘輕輕一巴掌敲在小孫子後腦勺上,道:「打敗個屁,快練扎馬去。」book18.org
「哦!哦!」小孫子得意的跑開了。book18.org
李老頭看著顏三娘光溜溜的一身美肉,不禁吸吸鼻子,心裡頭痒痒得很。顏三娘和李老頭處了三十年,他腦袋裡想什麼,她自然是一看便知。book18.org
顏三娘媚眼一飄,道:「你這色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色迷迷的。怎麼,還想在院子裡搞啊?地上可都是土。」book18.org
李老頭蹲在顏三娘面前,抓著她豐滿的乳肉,道:「在這兒多有情趣。沾了土,回頭洗洗便是。」book18.org
五十多歲的顏三娘臉蛋上泛出十多歲少女般的桃紅。她解開李老頭的褲衩,李老頭的陽根一下子就彈了出來,壓在她臉上。遂而,她饑渴的吞了口唾沫,將陽根含入自己的小口中,用力一唆。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顏三娘唆得起勁,李老頭年老力衰,止不住被唆出了精華,射了顏三娘一嘴兒。白濁順著顏三娘嘴角往下淌,可顏三娘卻意猶未盡,躺地上之後,向李老頭張開筆直的雙腿,展示自己的老騷屄。李老頭射了一股,還有餘興,扒著顏三娘柔軟緊實的腿肉,一口氣插進了她的肉穴里。book18.org
「啊!~舒服極了~」顏三娘一月未嘗如此歡愉,饑渴得連馬棍子都吞的下。她一個勁狂呼,「肏啊!~用力的肏!~」book18.org
李老頭乾得滿頭是汗,顏三娘的嬌肉顫抖不已。book18.org
「啊,出來了!~」book18.org
「嗚!好爽!~」book18.org
兩人一同升天,李老頭在顏三娘肚皮中射出一股又一股濁液,將之灌得滿滿當當。顏三娘捂著自己的肚皮,道:「呼~照這樣子,我們還能生個小的呢~」book18.org
「我可沒這心思了,呼……」李老頭喘著粗氣,「我去沖個涼,你來麼?」book18.org
顏三娘伸手搓著自己的陰唇,明眸閃爍,道:「你先去吧,我這兒可還得再緩緩~舒服死我這老騷屄了~」book18.org
李老頭走後,顏三娘自己又狠狠獎勵了自己一把。正當其將噴之時,李老頭的大外孫推開院門闖了進來。book18.org
一見顏三娘不堪的模樣,大外孫不算太吃驚,但納悶總是有的。他問:「三姥姥,你在做什麼呢?」book18.org
顏三娘隨口糊弄:「三姥姥在練武呢。」book18.org
大外孫對此不怎麼關心,只問:「三姥姥,那幾柄霜花劍呢。哦,看到了,擱哪兒了。」book18.org
顏三娘見大外孫著急忙慌的模樣,立馬問:「小滑頭,你要幹嘛?」book18.org
大外孫似是惱火之極,大吼:「那賴利頭欺我,我要殺了那賴利頭去!」book18.org
顏三娘衣物都來不及穿,一把扯住大外孫,一對肥乳左右晃得人眼暈。她張口勸阻道:「你這小子,萬不可莽撞!這霜花劍鋒利無比,不費多少力就能劈斷骨肉,若你傷著自己就糟了!」book18.org
大外孫掙脫顏三娘的手,抄起一旁的霜花劍,道:「三姥姥,你別管我,我心中有數。」book18.org
顏三娘只說:「你有什麼數,你那三腳貓功夫。」book18.org
「我可是得我姥姥真傳的。不信你看我練練。」說著,大外孫挽起劍花,比划起來。book18.org
顏三娘腹肌一繃,不禁笑出聲:「就這嗎?」book18.org
「那就請三姥姥賜教!」book18.org
大外孫一劍斬去。顏三娘渾身沾滿黏糊糊的精液,懶得動手,亦牙根沒想到這小子當真斬過來。大外孫也傻了眼,他知顏三娘武功高強,卻未料到顏三娘避也不避,擋也不擋。如此一來,顏三娘倒是用自己的脖頸證明了霜花劍有多鋒利。只見她當場人頭落地,一身健碩的肌肉毫無作為,赤裸的嬌軀隨即沉沉倒下,肥乳亂顫,緊緻的四肢「大」字平鋪,揚起一地塵埃,一地的血越展越開。book18.org
「哦!哦!三祖母腦袋搬家咯!」book18.org
小孫子蹦蹦跳跳的衝來,有模有樣的學著李老頭掏陽根,姦淫顏三娘的艷屍,還用木劍捅著艷屍的肚臍眼。book18.org
……book18.org
後世有詩俠沈守歲,考證嚴氏母女五人其功後,留詩《游虎口考閻羅五花其事有感》,曰:book18.org
母娘姊娣過虎口,途遇不平一聲吼。book18.org
阿家有術名玉華,怒斬飛龍震梁州。book18.org
膝下四嬌傾城秀,但惜么妹不堪留。book18.org
天定五花命相連,同日死忌信非偶。book18.org
然,亂世之中,如閻羅五花一類巾幗之輩,非獨其五母女而已。而如閻羅五花一類不得善終者,亦非獨其五母女而已。 book18.org
尾聲 book18.org
小鏢師聽得出了神,待李老頭語塞時,連忙問道:「李鏢頭,那閆二娘和顏三娘最終如何了?」book18.org
李老頭長嘆一口氣,道:「我家三隻母大蟲,你說能怎麼了?」book18.org
「乖乖。」小鏢師們齊齊笑出了聲,有人道,「鏢頭,你在三位師娘背後說壞話,回去怕不是要守空房咯。」book18.org
李老頭一腳踹過去,道:「你這混小子。下回讓你自個兒對付山賊去。」book18.org
又有小鏢師驚呼:「沒想到虎口鎮還有這段往事。那利劍號我也曉得,當年竟如此輝煌過?」book18.org
李老頭道:「我聽說沒多久那梅銓遭了暗殺,慘死街頭,官府便趁機侵吞了利劍號大部分資產。新上任的縣太爺對虎口鎮管制有佳。其後又有忠勇號、應天號、白旗號之流湧現,現在虎口鎮當真太平多了。」book18.org
一小鏢師炫耀著自己的兵刃,道:「我用的劍便是忠勇號的,當真耐用,斬碎石頭甚至不留缺口。」book18.org
「行了,歇息了這番功夫,該上路了。」book18.org
……book18.org
趁正午之前,李老頭已交了差。今日是嚴大娘與羅翠花的忌日,李老頭速速趕回了家。book18.org
李老頭未進門,便聽見院子裡顏三娘的嬌喚:「嘿!來打這兒,看你能不能打敗你三祖母我。」book18.org
李老頭一猜便知顏三娘又在教小孫子功夫了。他推開院門,見顏三娘一絲不掛,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在光天化日下晶瑩透亮。她兩腿岔開蹲在地上,胳膊抱著後腦勺,花白的腋毛一覽無餘,前胸與腹肌大開,一副沒有防備,任君宰割的模樣。小孫子肉肉的拳頭打在顏三娘結實的腹肌上,打得啪啪聲直響。book18.org
李老頭埋怨道:「你又這般樣子了,若是叫人看見了,成何體統?就算沒人看見,兒孫們見你一絲不掛的模樣,也難免起色心。」book18.org
顏三娘解釋道:「你幾個兒孫哪個不出息的,大外孫上午又跟村口的賴利頭打架了。我教教小孫子功夫而已,免得他被幾個哥哥姐姐欺負。你說我一年過五旬的老婦,這些小鬼能起什麼色心?」book18.org
李老頭問道:「那打打沙包就行了,你還親自上陣當肉樁作甚?」book18.org
「這你就不懂了吧。」顏三娘笑嘻嘻的講道,「從小就習慣打活生生的人肉,長大了才有膽識。難不成和你一般慫嗎?」book18.org
「我說你都五十多的人了,怎還跟二十多時一般,滿腦子都是這種傻念頭。」李老頭看看顏三娘赤裸的嬌肉,不禁搖搖頭,「好在這身肉也跟二十多時一般鮮嫩,這倒是好事。」book18.org
「祖母,吃我一劍!」小孫子拿木劍戳顏三娘的肚臍眼,「看我刺破祖母的肚臍眼子,刺得祖母腸穿肚爛!」book18.org
顏三娘笑出了聲,道:「你這小孩兒,這點力道還想傷著我?」book18.org
李老頭收拾起雜物,問:「二娘和白蓮呢?」book18.org
「一早就去娘和小妹的墳上了。」顏三娘說道,「她們讓我在此地候著你。倘若四娘回來了,我也得和她說一聲。」book18.org
「哎,一回首便是三十多年了。」李老頭捋著鬍鬚,道,「自那時起,四娘獨自一人闖蕩江湖,而我們定居馬頭口鎮。怎料一轉眼,頭髮都白了。」book18.org
顏三娘晃著一對肥乳,抱怨道:「往年四娘都會早七日回來的,今日怎到現在都未歸,也不寫封信回來。」book18.org
「四娘武功高強,應當沒事。」book18.org
「但願吧。」顏三娘面色不安,「二娘身子骨也不好,病懨懨的好幾年了。今天我不讓她下床,可她非得親自做菜祭奠娘親。我總覺得她這幾日有些怪異,不知在高興什麼,真叫人擔心。」book18.org
李老頭安慰道:「沒事的,別想那麼多了。二娘也許自覺病好了呢?」book18.org
李老頭既是安慰顏三娘,亦是在安慰自己。book18.org
「話說回來,娘的肉身冢又被人姦淫了。」顏三娘無奈道,「將娘的肉身這樣放在外頭,風吹雨打,日夜曝曬的,當真好嗎?三十多年了,也該讓她老人家入土為安了吧。」book18.org
「當年乾娘說的,要遵循肉鎧門的規矩,我們應當遵從。若有歹人侮辱乾娘屍體,我派人加強防範便是。」book18.org
李老頭想起當年自己經應白蓮指引,找到了肉鎧門中所記載的關於如何泡製屍體肉身永不腐敗的法門,將嚴大娘屍身如法炮製的經歷,便有千萬種滋味泛過心頭。如今,嚴大娘之屍首赤裸裸的立於墳地之中,三十年間毫髮無損,似活著時候一般栩栩如生。只是偶爾會有些宵小之輩垂涎嚴大娘美色,姦淫其屍。好在李家是馬頭口鎮上的大戶人家,鏢局中有人日夜巡視墳地,故而無人敢亂動嚴大娘屍首,更別提盜屍之類惡劣的行徑了。book18.org
「那好吧。」顏三娘撇撇嘴兒,當年嚴大娘的臨終遺言在她腦海中記憶猶新,嚴大娘的遺願絕不能違背。book18.org
「嘿!」小孫子手中的木劍又一次狠狠插進顏三娘的肚臍眼裡。book18.org
顏三娘吃痛,不由得腮幫子一鼓,立馬捂緊了肚臍,轉手送小孫兒一個爆栗,道:「嗚,你這小鬼頭,插得還真疼。」book18.org
小孫子便得意道:「我打敗祖母咯!」book18.org
顏三娘輕輕一巴掌敲在小孫子後腦勺上,道:「打敗個屁,快練扎馬去。」book18.org
「哦!哦!」小孫子得意的跑開了。book18.org
李老頭看著顏三娘光溜溜的一身美肉,不禁吸吸鼻子,心裡頭痒痒得很。顏三娘和李老頭處了三十年,他腦袋裡想什麼,她自然是一看便知。book18.org
顏三娘媚眼一飄,道:「你這色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色迷迷的。怎麼,還想在院子裡搞啊?地上可都是土。」book18.org
李老頭蹲在顏三娘面前,抓著她豐滿的乳肉,道:「在這兒多有情趣。沾了土,回頭洗洗便是。」book18.org
五十多歲的顏三娘臉蛋上泛出十多歲少女般的桃紅。她解開李老頭的褲衩,李老頭的陽根一下子就彈了出來,壓在她臉上。遂而,她饑渴的吞了口唾沫,將陽根含入自己的小口中,用力一唆。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顏三娘唆得起勁,李老頭年老力衰,止不住被唆出了精華,射了顏三娘一嘴兒。白濁順著顏三娘嘴角往下淌,可顏三娘卻意猶未盡,躺地上之後,向李老頭張開筆直的雙腿,展示自己的老騷屄。李老頭射了一股,還有餘興,扒著顏三娘柔軟緊實的腿肉,一口氣插進了她的肉穴里。book18.org
「啊!~舒服極了~」顏三娘一月未嘗如此歡愉,饑渴得連馬棍子都吞的下。她一個勁狂呼,「肏啊!~用力的肏!~」book18.org
李老頭乾得滿頭是汗,顏三娘的嬌肉顫抖不已。book18.org
「啊,出來了!~」book18.org
「嗚!好爽!~」book18.org
兩人一同升天,李老頭在顏三娘肚皮中射出一股又一股濁液,將之灌得滿滿當當。顏三娘捂著自己的肚皮,道:「呼~照這樣子,我們還能生個小的呢~」book18.org
「我可沒這心思了,呼……」李老頭喘著粗氣,「我去沖個涼,你來麼?」book18.org
顏三娘伸手搓著自己的陰唇,明眸閃爍,道:「你先去吧,我這兒可還得再緩緩~舒服死我這老騷屄了~」book18.org
李老頭走後,顏三娘自己又狠狠獎勵了自己一把。正當其將噴之時,李老頭的大外孫推開院門闖了進來。book18.org
一見顏三娘不堪的模樣,大外孫不算太吃驚,但納悶總是有的。他問:「三姥姥,你在做什麼呢?」book18.org
顏三娘隨口糊弄:「三姥姥在練武呢。」book18.org
大外孫對此不怎麼關心,只問:「三姥姥,那幾柄霜花劍呢。哦,看到了,擱哪兒了。」book18.org
顏三娘見大外孫著急忙慌的模樣,立馬問:「小滑頭,你要幹嘛?」book18.org
大外孫似是惱火之極,大吼:「那賴利頭欺我,我要殺了那賴利頭去!」book18.org
顏三娘衣物都來不及穿,一把扯住大外孫,一對肥乳左右晃得人眼暈。她張口勸阻道:「你這小子,萬不可莽撞!這霜花劍鋒利無比,不費多少力就能劈斷骨肉,若你傷著自己就糟了!」book18.org
大外孫掙脫顏三娘的手,抄起一旁的霜花劍,道:「三姥姥,你別管我,我心中有數。」book18.org
顏三娘只說:「你有什麼數,你那三腳貓功夫。」book18.org
「我可是得我姥姥真傳的。不信你看我練練。」說著,大外孫挽起劍花,比划起來。book18.org
顏三娘腹肌一繃,不禁笑出聲:「就這嗎?」book18.org
「那就請三姥姥賜教!」book18.org
大外孫一劍斬去。顏三娘渾身沾滿黏糊糊的精液,懶得動手,亦牙根沒想到這小子當真斬過來。大外孫也傻了眼,他知顏三娘武功高強,卻未料到顏三娘避也不避,擋也不擋。如此一來,顏三娘倒是用自己的脖頸證明了霜花劍有多鋒利。只見她當場人頭落地,一身健碩的肌肉毫無作為,赤裸的嬌軀隨即沉沉倒下,肥乳亂顫,緊緻的四肢「大」字平鋪,揚起一地塵埃,一地的血越展越開。book18.org
「哦!哦!三祖母腦袋搬家咯!」book18.org
小孫子蹦蹦跳跳的衝來,有模有樣的學著李老頭掏陽根,姦淫顏三娘的艷屍,還用木劍捅著艷屍的肚臍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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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有詩俠沈守歲,考證嚴氏母女五人其功後,留詩《游虎口考閻羅五花其事有感》,曰:book18.org
母娘姊娣過虎口,途遇不平一聲吼。book18.org
阿家有術名玉華,怒斬飛龍震梁州。book18.org
膝下四嬌傾城秀,但惜么妹不堪留。book18.org
天定五花命相連,同日死忌信非偶。book18.org
然,亂世之中,如閻羅五花一類巾幗之輩,非獨其五母女而已。而如閻羅五花一類不得善終者,亦非獨其五母女而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