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芳監事】(1-6) book18.org
作者:孑立book18.org
2023年12月26日發於sis001book18.org
是否首發本站:否book18.org
字數:32604 book18.org
前言,本文發生在異世界水藍星上。東南亞有個中等強國蘭芳共和國,首都為獅城,公民90%以上為華夏族,親近華夏共和國。但政體學習西方的「皿煮、茲由」從而導致「鄉愿,徳之賊也」的選票政治橫行,進而使得人人向錢看,貪腐成風。好在國內資源豐富,石油頗多,分配也較為合理,是個被聯合國認證的已開發國家。 book18.org
第一章簡素言 book18.org
半夜裡,電話響起。 book18.org
獅城女子重刑犯監獄典獄長簡素言睡眼朦朧地看了一眼——未知號碼,但她還是接通手機,用清冷幽靜的聲線問道:「您好,請問是哪位?」 book18.org
對面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請問是簡素言小姐麼?」 book18.org
「對,是我。您是?」 book18.org
「我們是獅城毒品調查科的,您母親董桃花女士因涉嫌向境內運輸毒品,已被刑事拘留,將會在三天內批捕,請您儘快為她聘請律師。相關的公文我們已經發到您電子郵箱中並將紙質版寄到您的工作單位,望查收。」 book18.org
簡素言立即睡意全無,一骨碌坐起,認真向對方詢問具體事宜。對方知她亦是體制內的人物,級別還不低,也樂意結個善緣,便將能說的都告訴了她。 掛了電話,簡素言以手扶額,只覺頭疼欲裂——這個不靠譜的母親呀! 董桃花是簡爸爸在上世紀90年代去華夏共和國雲南旅遊時拐帶回來的白族多情少女。兩人當年在洱海邊一見鍾情,閃電結婚,又快速生下個寶貝女兒簡素言,隨即便利用父輩傳下的豐厚遺產去周遊全世界到處瀟洒去了,可謂是一對活寶。 book18.org
到了簡素言14歲,簡爸爸因絕症去世。簡家人丁不旺再無親戚,董桃花又是個享受慣的,素來不管事。最終還是簡素言被迫接手家中財政大權,每個月打給老媽一筆豐厚的生活費讓她隨意去吃喝玩樂,反正家中大富大貴不夠格,小富安樂還是有的。 book18.org
半個月前,這個享樂主義的老娘跟幾個閨蜜去巴黎旅遊購物,其間給女兒打過兩次電話,怎麼今天就被逮捕了呢?罪名還是販毒!要知道,蘭芳可是世界上禁毒最嚴的國家,沒有之一! book18.org
給幾位阿姨打了一圈電話才弄清,由於老媽玩嗨了跟一位法國帥哥看對了眼,執意要一個人留下多呆幾天,她們拗不過就先回來了,沒想到竟會出現這種事! book18.org
第二天,簡素言請假來到警察局想要探視老媽,但因為還處於審訊階段,除了律師外不允許家屬見面——怕串供。 book18.org
托關係請來了一位知名律師,由他出面見到董桃花,兩小時後出來告知焦急等待的簡素言:情況很不好,應該是被灌醉欺騙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法國黑幫運輸500克毒品入境。雖情有可原,但法無可赦,按照蘭芳的法律,基本上必定是死刑。 book18.org
聽了這話,簡素言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蘭芳人深受19世紀滿清鴉片戰爭以來百年屈辱的震撼,禁毒問題上是個堅決不肯妥協的死穴,可謂是全體人民的pdst後遺症了。就連五歲小孩子都知道——販毒者死,這是鐵律。 book18.org
等到董桃花被批捕關入看守所,查清楚跟簡素言無關後,她終於可以見到老媽。兩人隔著玻璃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董桃花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怎麼就鬼迷了心竅非要跟那位法國帥哥花天酒地呢?最後被灌醉了操爽了稀里糊塗地答應幫他帶一包東西。還因為喝斷片了壓根沒想起來這件事,直到在蘭芳機場被緝毒犬嗅出來才零星回憶起一些片段。 book18.org
然而說自己喝醉了就能逃避法律嚴懲麼?別天真了!成年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book18.org
現在她面前的路有兩條:第一,判處一級死刑並在三個月內完成執行去找簡爸爸。第二,判處特級死刑,剝奪一切權利終生,關入獅城女子重刑犯監獄死刑犯監區,成為國家的財產,餘生用肉體來贖罪,不得探視和寫信,不得減刑,直到58歲被處決。或許在這十幾年間,能等到法律改革或是對方落網,換得一線生機。 book18.org
簡素言很清楚特級死刑的女死囚在監獄中過的是怎樣的日子——她們將不被視作人,只是國家的一件財產,不再有一點兒的自由和尊嚴,簡直是生不如死! 然而生為女兒,又怎能對老媽說:「特級死刑犯的日子實在是太苦了,您還是早點去死吧!」。甚至於具體怎麼個羞辱法,很多內容她都因為保密條例不能說。 book18.org
要知道,今年27歲的簡素言之所以能成為國家重點大型監獄的典獄長,一方面是她少年學霸連續跳級,24歲就本碩博連讀畢業,還跟了一位法律界大犇導師,被對方提攜火箭升官;另一方面則是她從小自律能力極強,崇尚法治,嚴格遵守法律法規。可謂是:頭可斷,血可流,法律不可犯!這就是理想主義者兼法家信徒的簡素言。 book18.org
最終,想著好死不如賴活著,董桃花寧願去賭那微薄的可能性,也不願意幾個月後蹬腿去見自己的死鬼老公。 book18.org
於是乎,求仁得仁,她順利地被判處特級死刑,並放棄了上訴權利。 庭審結束後,董桃花蘊著淚水再次看了一眼家屬區中形容枯槁的女兒——哎,自己這不靠譜的媽可是給寶貝女兒添了好多好多麻煩,不過這也是最後一回了吧,今後的十幾年只能屈辱地當個女死囚苟延殘喘了。 book18.org
另一邊,簡素言的日子也不好過。她之前的博士生導師郉無瑕在兩年多前轉為獅城分管政法口的副市長,成了她在工作上的強力支持。簡素言也用優異的工作成績回報她,兩人互相扶持,誓要帶給貪腐成風的蘭芳官場一縷清風。 然而兩個月前,因為政治鬥爭,郉無瑕突然倒台,以貪污受賄罪、徇私枉法罪被判處特級死刑,本人又供認不諱放棄上訴,快速被押來死刑犯監區服刑。 沒了後台的簡素言雖然表面上並無牽連,但失了上司的支持,又平調來一位新的常務副典獄長。對方來頭很大,很快便在監獄高層委員會上將她架空,若不是為了照顧來此服刑的導師,崖岸高峻的簡素言早就辭職走人了。 book18.org
如今又多了一位老媽要照顧,她更不能走了,畢竟留在這裡,有職位級別擺著,還能讓下面的管教收斂並關照一二,也能借著工作由頭常去見見兩人。若是辭職,將永遠不能探視,說不定那天就會接到一盒骨灰——死刑犯監區可是每年有10%庾斃指標的! book18.org
想到這裡,簡素言按動桌子上的按鈕,向屋外的秘書命令道:「劉秘書,請你去將死刑犯監區173號犯人帶來,我要找她談話。」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小劉在輕輕敲門並得到允許後將犯人送進辦公室,隨即便知趣地離開。 book18.org
進門後的犯人按照監規,跪趴在地上,將臉蛋貼地大聲彙報:「報告典獄長!死囚173奉命前來報道,請指示!」 book18.org
雖然平日裡見過很多次特級女死囚,但此刻見到自己曾經的恩師這般形容,簡素言依然無法適應。 book18.org
面前的女死囚赤身裸體,全身的毛髮除了眉毛外全部用蜜蠟加雷射脫乾淨,加上監獄的伙食缺肉少油,瘦削了不少的郉無瑕看上去就像是只白條雞般可憐又可笑。想起幾年前她站在講台上和主席台上衣著光鮮、神采奕奕的樣子,簡素言難受的幾乎要落下淚來。 book18.org
女死囚的雙手被反扭到身後,用最緊的搋子將手腕和手肘分別銬住,形成一個歐式後直臂的姿勢,用的還是手背碰手背的殘忍銬法,兩個大拇指亦被銬在一起無法轉動。此時對方小臂以下均已發紫,若非食物中有活血以及增強柔韌性的藥物,早就要截肢了。 book18.org
簡素言很想為老師打開搋子,至少在這裡讓她輕鬆片刻,但按照國家的規定,特級女死囚應當終生處於反銬拘束的狀態,除了偶爾更換拘束或捆綁方式,是絕對不允許放任她們雙手自由的,就連銬在身前都不行!她跟老師都是信仰法家的學者,不願意在這些事情上搞特權,違背心中的信仰。 book18.org
郉無瑕的腳踝上銬著一條30厘米長,10公斤重的制式腳鐐。這對於女死囚來說已是很重了,有些瘦小的女囚甚至腳都抬不起來,只能拖在地上蹣跚前行。黑鐵鐐環上用白色的棉布條一圈圈仔細纏繞起來,可以減少對皮膚的磨損,這是導師第一天進監時,簡素言親手為她纏上的,也算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心意。 再看郉無瑕的身體,她被脫毛的頭頂烙印著四個大字「特級死囚」。當她跪趴在地上的時候,任何站在她面前之人都會被這四個字吸引目光,而烙印被盯所帶來的隱隱作痛(心理作用),又會時刻提醒著她——你只是個隨時會被處決的特級女死囚,你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只是國家的一份財產。 book18.org
簡素言很想說:「老師,你快起來吧,坐在旁邊沙發上,我喂你喝杯茶,吃點兒小點心,讓我們好好談談心。」 book18.org
但是,她不能這樣做,按照監規,特級死囚除了在監室中和某些工作中可以站立外,平時在管教面前必須保持跪趴、全趴或者跪姿,以示對管教的尊敬,也減少了反抗的可能性。 book18.org
況且……看著老師臀部中隱約浮現的肛門塞和假陽具,簡素言皺起了眉頭。她溫言道:「犯人173,起身吧,我們來談談心。」 book18.org
郉無瑕答應一聲:「是!典獄長!」,隨即便直起身子正跪在地上,只是螓首微垂——按照監規,女死囚是不可以看管教胸部以上部位的。 book18.org
簡素言凝神望去,發現對方腰部加了一根腰繩,又向下延伸出一根股繩,將一隻假陽具和一個大大的肛門塞固定在雙穴之中。郉無瑕今年45歲,身體健康尚未絕經,在食物中春藥的作用下,粘稠的白液順著大腿緩緩淌出,很是不雅。 更尷尬的是,郉無瑕知道簡素言在看;簡素言知道郉無瑕知道自己在看;郉無瑕知道簡素言知道自己知道她在看…… book18.org
上學的時候,兩人志趣相投,可謂是情同母女,關係比董桃花這個不靠譜的親媽還要近,而現在…看著導師如此受辱,簡素言怒不可遏!明知道遷怒是不對的,卻又很想找個人發泄。 book18.org
她用蘊含著無邊怒意的清冷聲線問道:「是王管教給173你上的股繩和淫具麼?」——王管教便是郉無瑕所在監室的主管管教了。 book18.org
然而郉無瑕搖了搖頭,。答道:「報告典獄長,不是王管教,是趙監區長說死囚新入監,需要加上一些刑具好儘早適應這裡的環境。」 book18.org
聽到這話,簡素言瞬間怒火一滯——死刑犯監區的監區長趙青,是副典獄長來了後提拔起來的狗腿子,自己現在沒了實權,拿她這個級別的中層領導可真沒辦法。況且對方也只是在職權範圍內為難下郉無瑕,進而噁心噁心自己,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自己師出無名在規則內也實在無可奈何。 book18.org
聽她遲疑,官場經驗豐富的郉無瑕瞬間就便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她安慰對方道:「報告典獄長,死囚173對趙監區長並無任何怨恨之意,她也是好心,想要幫助死囚早日適應監獄生活,免得心態無法及時轉變,觸犯了監規國法被提前執行,死囚還想活到58歲呢。請典獄長不必為此擔心,戴上兩天也就慢慢適應了。」 book18.org
聽她說的輕鬆,簡素言卻知對於原本高傲如白天鵝般的郉無瑕,天天插著兩隻淫具鶴立雞群般出操放茅上工,是多麼羞辱的事情。然而事已至此,徒呼奈何?也只能逆來順受,讓自己去適應監獄了。 book18.org
再看向恩師,見她額頭、胸口、大臂、大腿、小腹等處均有烙印或者刺青。這是國家賜予特級女死囚的全套標識,讓參觀者從任何方位均能快速地了解眼前之人是個罪孽深重的死刑犯。 book18.org
比如大臂外側烙有服刑編號和真名以及生日,像郉無瑕烙的便是「特級死囚173,郉無瑕,1977年3月29」 book18.org
而胸口兩個奶子處,烙的則是罪名和判決時間。像郉無瑕的便是「貪污受賄罪、徇私枉法罪,2022年5月」 book18.org
在小腹和大腿小腿外側偏前方則刺青有一些嚇唬性質的死刑執行圖案,如槍斃,絞刑,斷頭台,注射,電椅。這樣當女死囚低頭之際,會時不時看到自己未來被執行的情景,督促她們謹言慎行遵守監規。 book18.org
現在的郉無瑕直挺挺跪著,剛好低頭看著自己小腹和大腿上的圖案,她在想:「我會被什麼樣的方式處決呢?」 book18.org
她並不怕死,當政治生命結束,無法完成自己改良蘭芳法律,進而革新政壇的夙願,死又有什麼好怕的呢?反正丈夫早逝,兒子也已成年,自己自覺了無牽掛,可以隨時去死。 book18.org
然而送她進來的派系大佬用兒子、學生的前程、名譽、自由為要挾,命令她必須俯首認罪,老老實實在死刑犯監區含羞受辱地活到58歲,才能去死。這對她來說,真的是比死還要難受呀!要是有一個能裝作意外,無聲無息地死去的辦法就好了…… book18.org
簡素言問了些老師在監獄中的生活,有沒有什麼不適應,郉無瑕也盡挑好的說——不好的說出來也無法解決,又何必呢? book18.org
聊了一會後,簡素言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取來漱口水為老師漱乾淨口腔,又喂她吃些牛肉乾和巧克力補補身體,還貼心地問她想吃些什麼?這種小事算是打個擦邊球,肯定是違反了監規,但畢竟不算違法,又是在兩人獨處之際,外人看不見也就沒啥惡劣影響,身為法家學者的二人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book18.org
郉無瑕有些貪婪地吃下弟子喂來的食物,但稍微咽了些便不再吃了,她怕自己吃多了回監不小心打嗝讓室友聞出味來,那樣影響就很壞了。同時,在簡素言問她想吃什麼的時候,她也不肯說——你願意喂我幾口是你的情分,我若要東要西就是不守本分特權思想作祟了。 book18.org
見老師態度堅決,簡素言只能嘆了口氣,乾脆坐在她身旁,取來濕紙巾幫老師擦乾淨下身和雙腳,又提出想要讓對方靠著自己休息一會。然而郉無瑕跪的如同青松般筆直,姿勢始終一絲不苟,不光雙腿並的緊緊的,就連兩隻大腳趾都按規矩交疊起來不肯有絲毫的鬆懈,最後反而成了簡素言以小女兒家形態靠在老師身上,述說著自己這些天的辛苦。 book18.org
安慰了愛徒幾句,郉無瑕提醒道:「典獄長,死囚173在您這裡待的時間若是長了,影響不好,請您安排管教送死囚回勞動場所吧。」 book18.org
雖然貪戀導師身上的溫暖,但簡素言也知道她說的在理,最終用強大的自制力爬起來整理好衣服,隨後命令道:「犯人173,趴好,等待管教押送」。接著便按動電鈴讓劉助理進來帶人。 book18.org
郉無瑕偷眼看了愛徒背影一眼,淚水朦朧了眼眶,她艱難應道:「死囚173接到命令,已聽明白,立刻執行!」。趕緊將跪姿轉換成最標準的跪趴,把整張臉蛋埋在地上,偷偷將淚水擦乾。 book18.org
簡素言站在老師身旁又看了她幾眼,見到對方屁股和腳心上所烙的「特級死囚」四個大字以及這些天被鞭打的紅腫淤青,悲痛之情再度湧上心頭,只能背過身去默默垂淚。 book18.org
哎,同時有兩位媽媽被判了死刑,我又沒了實權,想要保護照顧她們,真的是好難呀~~ book18.org
第二章董桃花 book18.org
判決完畢,庭審結束,董桃花要被押送回看守所等著監獄來接。只不過,從離開法庭進入臨時羈押室等待車輛的短暫時間,董桃花就察覺到什麼叫特級死囚了——原本對她還算可以的法警面若寒冰,責令她蹲好,並將雙手由前銬換成了背銬。 book18.org
等上了押送車輛,董桃花還想坐下呢,卻被命令蹲在座位中間,由兩名法警一左一右夾持於中。種種跟庭審之前不一樣的待遇,讓她迅速地明白了什麼叫特級死囚。 book18.org
回到看守所,兩位管教先押她去洗了個澡,隨後便不再允許她穿上衣服,只給了一雙廉價拖鞋,在女看區域這邊眾目睽睽之下反銬雙手,光溜溜地回到最靠內的死刑犯單間中。 book18.org
一路上,董桃花可以感受到兩旁監室中透過小窗投來的各色奇異目光,亦能聽見她們的竊竊私語——「看見沒?販毒的!特級死刑!」、「(⊙o⊙)哇,超勇的!居然敢在蘭芳販毒!」、「這莫不是道上有名的大姐頭?不知有沒有什麼諢號?」、「下邊毛挺多的呀,性慾一定很旺盛吧?」、「嘻嘻,洗澡時候,看你毛也挺多挺密的,是不是你也性慾旺盛?」 book18.org
董桃花面紅耳赤低頭不敢看她們,只是埋頭走路,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單人死囚監室。然而很快管教便又送來一副搋子和一條腳鐐要給她戴上,還說今後將會長期反銬,讓她早日適應。 book18.org
雖然很不情願,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董桃花委委屈屈地被她們上了可拆卸的搋子和6公斤的制式腳鐐,又安排了一位表現較好的余刑犯住進來幫扶她。 book18.org
在看守所的最後幾天,有人攙扶,有人喂飯,有人陪著聊天,讓桃花感覺生活還行。雖然很無聊很不方便,裸體放風的時候更是異常羞辱,但總的來說尚能忍受,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轉眼間便到了監獄來接人的日子,由於整個蘭芳只有一座可以關押特級女死囚的重刑犯監獄,因此也沒法講究迴避原則了,只能將董桃花送去她女兒那裡服刑。 book18.org
原本還以為能有條遮羞浴巾的桃花依然是赤身裸體,在經過驗明正身等程序後直接由兩位來接人的獄警夾持著押上運送犯人的大巴車,甚至於連拖鞋都被剝奪了。 book18.org
看到車子旁荷槍實彈的武警小伙子,42歲的老阿姨臉蛋都紅了,她再也按耐不住嚷嚷起來:「怎麼會有男武警?有男人在,給我一條浴巾不行麼?要是你們的母親被判刑,也這樣對待她麼?」。好在尚有理智,沒有在人群中將自己和簡素言的關係喊出來。 book18.org
夾持她的一名年紀大些的獄警不耐煩地訓斥道:「閉嘴!知不知道什麼叫剝奪一切權利!你現在只是一件國家的財產,連人都算不上!還要什麼遮羞布!小劉,堵住她的嘴!再反抗就電她!」 book18.org
見另一位可以做自己女兒的實習獄警掏出電警棍噼啪作響,四周的武警也拉動槍栓認真戒備,董桃花瞬間軟了下來,不敢再有任何的反抗和抱怨,乖乖服從命令跪下被戴上了黑色口球,又被扶著上了車,蹲在倒數第二排的走廊中。 倒數第一排坐著兩位持槍武警,可能還不到20歲。自從老公去世後,經常混跡夜店的董桃花敏銳地察覺到脊背、屁股、奶子、側臉上似乎火辣辣地痛,像是一直被視奸。她雖然玩的開,看對眼了不在乎跟比女兒更小的年輕小伙子來場一夜情,但畢竟不是人盡可夫的婊子,此時已是滿臉飛霞,恨不得將頭埋入膝蓋內不要讓人看見。 book18.org
坐在她前方的女囚也經常偷偷看她兩眼——自己穿著衣服,手被銬在前方,又有個座位。見到位赤身裸體,背銬腳鐐,只能蹲著的特級死囚,還是蠻有優越感的。雖然她們當中也有死緩犯人,最少要在監獄中待25年以上,並不比董桃花好多少,但人麼,幸福感總是靠比較得出來的。 book18.org
一路無話,最終大巴開入監獄,在武警小伙子戀戀不捨的目光中停在了新犯接待樓下。一行重罪女囚拖著連體的手銬腳鐐在獄警的命令下魚貫下車,最後才輪到董桃花。 book18.org
原本以為女兒會來接自己的桃花下車後快速偷瞄了圈周圍,並沒有見到簡素言,頗有些失望,也只能跟上隊伍去做入監手續。 book18.org
驗明正身、登記歸檔、發放編號後,別的女囚都被去除了押送用的一體化鐐銬,按照命令排隊洗澡。唯獨董桃花的搋子、腳鐐乃至口球沒有人管,只有身後的小獄警踢了她一腳,催促她快點跟上。 book18.org
到了洗澡間,眾女囚脫下個人形形色色的衣物包括鞋襪放入發給她們的塑料筐中,這些個人物品將交給獄方保管,出獄時才能領取。然後便排隊進去洗澡,而董桃花依然沒有人給她開鐐,只有小獄警提醒一句,「進去後踩住踏板,好好沖乾淨,記得把尿液也排乾淨了,別一會兒失禁了丟人。」 book18.org
等到洗完澡,別的女囚赤條條地排成一隊等著發了囚服去體檢理髮,而董桃花卻被兩位獄警單獨帶走,去特級死囚專用的醫務室。 book18.org
能夠跟別的女囚分開,她還是蠻開心的,畢竟雞立鶴群實在是太尷尬了。然而很快就開心不起來了——要剃頭脫毛烙印刺青。 book18.org
她先是被命令坐在一把椅子上,由一位穿著天藍色白條紋囚服戴著輕腳鐐的老犯人拿著推子開始推頭,聽女兒說過這些事的董桃花雖然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看著滿頭秀髮紛紛離自己而去還是免不了濕了眼眶——哪個女人不愛美? 接下來終於開了搋子腳鐐,被命令躺在一張醫療床上,要進行全身的剃毛和脫毛。 book18.org
兩位監獄中表現較好,刑期較短的老犯人可不知道面前的特級女死囚是平日裡高高站在主席台上聲音清冷氣質高雅的典獄長的親娘。她們能被挑出來處理新犯,自然是脾氣較好與人為善的,下手還算溫柔,但董桃花依然被蜜蠟除毛弄的全身火辣辣地疼,唯有咬住嘴唇輕輕呻吟。 book18.org
待脫毛完畢,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下體,她羞的更是快要哭出來了。在董桃花的印象中,只有妓女才會剃光陰毛,露出醜了吧唧的大小陰唇去無底線的討好嫖客,實在是太丟人了。然而她還是沒轉過彎來——自己現在連妓女都不如,妓女至少還算是人類,而她並不是… book18.org
在獄警的押送下,董桃花蘊著眼淚自行背著雙手走入醫務室,這裡見到了一位熟人——女兒的閨蜜或者說乾妹妹顧漫婷。 book18.org
顧漫婷有一個不幸的原生家庭,她的父母都是黑幫骨幹,被判刑入獄從小沒了人照顧,靠著國家補助在好幾家遠房親戚家中被踢皮球般長大。好不容易16歲熬到父母出獄退出幫會,一家人可以團聚了,卻又因為捲入黑幫當年的一樁隱秘之事而被滅口,從此成了孤兒。 book18.org
幸好她還有一個很要好的同學——簡素言。兩人當年是小學一年級的同班同學加前後桌,住的也近,因此經常一起玩。等她家出事後,簡爸爸資助了她學費和不少生活費。她跟跳級的簡素言也一直沒有斷了聯繫,雖然兩人智商相差較大,但顧漫婷性子溫柔嫻靜,喜歡跟在小姐姐簡素言身後默默看認真學,就像個小跟屁蟲一般。簡爸簡媽也覺得天才女兒有個同齡朋友挺好,並沒有歧視她父母的黑幫背景。 book18.org
在她父母雙亡之際,陪著她走過那段痛苦歲月的正是簡素言。追隨著姐姐的腳步,她考入了獅城警察大學醫學系,出來後當了名獄醫——姐姐要用法律拯救人心,那麼我就用醫術來幫助她撫慰犯人的身體吧。 book18.org
此時此刻,兩人相見頗為尷尬。顧漫婷很想叫一聲董阿姨,但有獄警在旁她不能公私不分。董桃花也雙唇囁嚅一時不知道叫對方什麼好。 book18.org
好在押送的年輕獄警打破了尷尬,主動問道:「顧獄醫,請問死囚該做些什麼?」顧漫婷這才回過神來,強忍著心中不適答道:「先來做一套標準體檢吧。」 book18.org
半小時後體檢結束,該刺青烙印了。這是國家規定的項目,每一位特級死囚都必須要完成,因此顧漫婷雖然心中不忍,卻也無能為力。唯有取出止疼片讓董桃花服下,又在她即將烙印的部位注射些許表皮麻醉劑來減輕痛苦。 book18.org
被綁上拘束架的董桃花雖然知道有這些內容,但看見電烙鐵和刺青機被搬出來,還是令她心驚膽戰,在口球後哀嚎不停。這就像是你聽說要去醫院打針和看見護士小姐姐手持針頭扎向自己,兩種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book18.org
見她恐懼的厲害,顧漫婷乾脆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加少許肌肉鬆弛劑,又取來眼罩將她眼睛蒙住。雖然還是很恐怖,但董桃花在嚴厲的拘束下實在無法掙扎,當灼熱的烙鐵按上被固定嚴實的頭頂,她才發現——咦,雖然很燙很疼,但似乎還能忍? book18.org
就這樣,被綁在可旋轉支架上的董桃花用了平日裡給別的死囚烙印的雙倍時間,終於完成了烙印刺青環節。 book18.org
為她塗上促進癒合的藥膏,顧漫婷叮囑了一些不能碰水,連續七天要來換藥等事宜,便將她放了下來,又為大汗淋漓的她送上一杯溫開水。 book18.org
喝下溫水,感受著裡面的糖分和鹽分,董桃花向女兒的閨蜜露出個感激的微笑。隨後就被小獄警催著前往下一個房間——戒具室。 book18.org
在這裡,按照命令,她屈辱地跪下,任由獄警們將她雙手反扭戴上肘銬、搋子,拇指銬和腳鐐,又戴上了合金項圈和乳枷。由於看守所伙食很差,這段時間她清瘦了不少,也聽從女兒的建議利用空閒時間多多練習柔韌性,因此反銬雙臂還算輕鬆。 book18.org
回憶著女兒告知她的一些事宜,「媽,我們監獄共分三個監區:關押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重犯監區,裡面的犯人需要常年戴3公斤的腳鐐。關押無期徒刑和死緩犯人的無期監區,裡面的犯人需要24小時雙手前銬,戴5公斤腳鐐,一周一次的換衣服洗澡時才能打開。最後是您要去的死刑犯監區,裡面的犯人將終生赤裸,長期反銬雙手,戴10公斤的腳鐐,永久性的項圈和乳枷,生活是非常不方便的,您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呀。」 book18.org
此刻戒具上身,被命令起身走幾步,感受著腳踝上的沉重和乳房根部的拘緊,再低頭看看滿身的烙印刺青,董桃花頓覺心中一片淒涼。 book18.org
押送她的小獄警命令道:「死囚176,跟我走吧,送你去過度監室,第一個月新犯都要待在裡面,好好學規矩!」 book18.org
來到過度監室,小獄警用警棍敲了敲鐵門,內里傳出一個聲音:「報告!死囚43號正在待命!」。隨即便是一陣鐐銬叮噹作響的聲音。 book18.org
小獄警慢條斯理地取出一大串鑰匙,打開牢門,董桃花一眼便看見狹小的房間內鋪著木地板,上面正恭恭敬敬地跪趴著一個女人,整張臉都貼在地上,不敢有半點偷看。 book18.org
對方跟自己一樣,也是雙臂被反銬在身後,全身赤裸並脫毛,還算白皙的身子上滿是烙印、刺青以及被鞭打造成的青紫色痕跡。光溜溜地頭頂「特級死囚」四個大字鮮明異常,深深刺痛著董桃花的心——她知道,自己若是跪趴下去以頭觸地,也是會露出這四個大字給人看的。 book18.org
聽見門開了,對方並不抬頭,繼續將臉蛋貼在地上,嗡聲嗡氣地說道:「死囚43號待命中,請指示!」。 book18.org
小獄警踏著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走進去,在原本還算乾淨的木地板上留下一行灰腳印,過去後抬起右腳不輕不重地踩在她頭上,口中說道:「辛苦了,跪直了跟新來的死囚認識下吧。176,你也學著跪好了。43是模範犯人,也是老犯人了,監區長特意安排她陪你一個月,好好教教你監規監紀的。」 book18.org
對方答應一聲,「是,死囚43聽明白了,立刻執行!」,而後等到獄警收回鞋子才敢拖著鐐銬慢慢跪直了。 book18.org
董桃花有樣學樣道:「是,死囚176聽明白了,立刻執行。」,拖著腳鐐走到小獄警指示的地點一隻腳一隻腳的艱難跪下,學著43號將雙腿並緊並讓大小腿成90度。 book18.org
此時三人大約構成一個等邊三角形,董桃花偷眼看向這位自己的臨時室友,發現她面容姣好,就是看上去年歲大了些,像是快50的人了。另外,肚皮位置有不少妊娠紋,小腹也有些松垮,看上去似乎生過好幾胎的樣子。 book18.org
小獄警居高臨下命令道:「都自我介紹一下吧,43你先來。」 book18.org
43立刻大聲答道:「報告管教,死囚許永萍,服刑編號43,今年56歲,犯三宗故意殺人罪,被判處特級死刑,剝奪一切權利終生,已服刑38年,報告完畢!」 book18.org
小獄警對董桃花點頭示意:「該你了。」 book18.org
董桃花心中震動——此人豈不是18歲就進來了?她學著對方的說法儘量大聲道:「報告管教,死囚董桃花,服刑編號176,今年42歲,犯運輸毒品罪,被判處特級死刑,剝奪一切權利終生,已服刑兩個月,報告完畢!」 book18.org
小獄警見二人乖巧,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了,我要走了,上午沒事,43你好好教教新犯人監獄裡的規矩,下午你們的臨時主管管教會來的,176你以後好自為之吧。」。說完後便要離開。 book18.org
43立刻以頭觸地,口中大聲道:「謝謝管教大人的關心,死囚43號一定會認真教導新室友,絕不懈怠!」 book18.org
董桃花也跟著有樣學樣,磕頭道:「謝謝管教大人的關心,死囚176號一定會認真學習,絕不懈怠。」 book18.org
兩人額頭貼地,等聽到鐵門鎖好腳步遠去,43號方才起身,口中溫聲道:「好了,妹妹你可以起來了,管教不在的時候,我們可以隨意一些。」 book18.org
董桃花直起身體,學著對方的樣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最後只是問了句:「姐姐,這搋子會給我們打開麼?我感覺自己手越來越涼,都快沒知覺了。」 book18.org
43苦笑一聲,答道:「妹妹你這就別想了,除了有時候去刑房,管教想要換個拘束方式來拾輟我們,平時是不可能鬆開搋子腳鐐的。我在這裡呆了36年,都已經徹底忘記使用雙手的感覺了。至於手疼,只能忍著點,適應一段時間慢慢就好了,飯裡面會有活血和增加柔性性的藥物。」 book18.org
董桃花有些害怕又有些猶豫地試探到:「姐姐…您的刑期……?」 book18.org
43露出一個追憶的表情,隨後釋然道:「沒啥,當時年紀小,不懂事,遇見了一個感情騙子,還以為是一位有錢又溫柔的好男人。等大了肚子騙光了積蓄被他甩了後,我一時氣不過,將他還有他為虎作倀的爹娘一起用殺魚刀捅死了,就這樣到這兒來贖罪了。」 book18.org
董桃花聞言,心中佩服她性子真烈,臉上露出個尷尬且不失禮貌的微笑,識趣地不再討論這個問題。她環視周圍,發現這間囚室也就三米乘四米的樣子,除了木地板和牆紙外幾乎空無一物,天花板上有幾個金屬鉤,牆壁上也有一些內嵌的金屬環和鎖著的儲物櫃,連張床都無。並且房間中沒有廁所,唯有牆角處有一個小小的池子加一個向上的出水龍頭,不知是不是喝水用的。 book18.org
她不禁疑惑地問道:「請問姐姐,我們晚上怎麼睡呢?這兒連床都沒有呀。」 book18.org
43似笑非笑地無奈道:「你想什麼呢?我們現在連人都不是,還配睡在床上?」。說著,她扯動鐐銬帶起一陣金屬碰撞聲,擺了個慵懶的姿勢,用右腳指著地上幾處隱藏地方解釋道:「看見沒?這裡是管教才能打開的內嵌式金屬卡扣。晚上收風鎖號時,將你的項圈和腳鐐往兩端一鎖,然後你就一晚上無法移動,最多翻個身了。說起來,當年我剛進來的時候條件更差,哪兒有木地板呀,都是水泥地,一覺醒來全身酸痛,還不是得硬扛?」 book18.org
面對如此待遇董桃花實在無可奈何,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女兒要來條毯子什麼的改善下居住環境。此時對方又說道:「我們得抓緊時間,今天上午先將基本的行為規範學習一遍,還有幾個標準動作都要先熟悉了,下午很可能是要跟著管教學習如何趴下、跪趴、跪直、低頭押送行走、撅起來的,千萬不要做錯了。來,先跟我學著背誦死刑犯監區的監規……」 book18.org
在牆上,有一張印滿監規的海報,上面寫著:一,女死囚被剝奪了所有權利,應當24小時裸體拘束,不配擁有任何自由和個人財產。二,女死囚的一切均是國家的財富,包括子宮,應當為蘭芳國民的增長貢獻自己的力量。三,女死囚沒有任何尊嚴,任何人都可以用任何方式羞辱折磨她們,但為了保護國家財產請適度。四,女死囚也是監獄的財產,應當為了監獄創收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五、沒有命令沒有工作的情況下,女死囚在監室外絕不能站立,也不能觀察管教或者參觀者胸口以上位置。六…… book18.org
第三章 噩號 book18.org
就在董桃花入獄的當天,簡素言得到了一個噩號——173號女死囚於夜間猝亡。 book18.org
在監視器中半夜3點左右,郉無瑕突然發病,呼吸困難口吐白沫,身體不斷抽搐,扯著鐐銬欽鈴哐啷將室友全都吵醒,然而被固定在各自位置的她們也無能為力。當夜值班的獄警按照制度做了處理——送醫務室治療。畢竟特級女死囚是不能送去醫院,讓不知情的民眾們見到的。 book18.org
第二天,按照制度一級一級報上來的犯人夜間發病情況,等簡素言知道後跑去醫務室,人已是涼透了。 book18.org
半夜被喚醒急救的顧漫婷告訴她,這是突發性心力衰竭導致的猝死。沒辦法,死刑監區的生活實在是太辛苦了,或許郉無瑕入獄時便帶有隱疾,以醫務室的簡陋條件無法檢測出來,不過這樣也算是得到解脫了。 book18.org
一旁的小劉略有些疑惑地嘟囔了一句,「這兩年怎麼老有犯人心臟病發作猝死?」。聞言,顧漫婷面色略有些不自然,不再說話。 book18.org
而簡素言此時因為老師的突然死亡陷入深深的悲痛中,無瑕考慮太多,詞不達意地敷衍了兩句便轉身離開。 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她讓秘書推掉了全天的工作,腦中追憶著老師的音容笑貌。巨大的悲痛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她趴在桌子上開始小聲的抽泣起來。 book18.org
漸漸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悲,為了不讓下屬們聽到,簡素言趴在行軍床上,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猶如嬰兒般蜷縮成一團,無聲地痛哭著。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鐘,她好好宣洩了一番,才勉強能爬起身來,只覺腦海中一片紛亂,頭疼欲裂,幾乎難以思考。一時間也顧不上去迎接母親——就先交給管教們按制度處理吧,都提前打過招呼的,至少不會刻意欺負刁難董桃花的。 另一邊,董桃花和43號經過一下午的高強度訓練,又完成了晚點名,終於熬到了晚餐時間。 book18.org
她和43號都是不能跟非死囚犯人接觸的,因此晚飯是單獨在房間內自己吃。她兩像兩頭母豬一般跪趴著從食盆中舔舐著淡而無味的半流食,又將舔乾淨的小盆拱到牆角。隨後得到了難得的約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book18.org
懶洋洋躺在地上準備小憩的董桃花聽見43號的聲音:「妹妹,現在還不能睡,有一些咱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book18.org
董桃花疑惑道:「姐姐,我們要做什麼呢?」 book18.org
43號解釋道:「按照監規,女死囚一個月才能洗澡一次,而每天的自由時間就這麼一小時,因此我們需要互相幫助來清潔彼此。」 book18.org
董桃花低頭看著自己被拘束的手腳和光禿禿的四壁,不解地問道:「這要怎麼清潔呀?連條毛巾都沒有…」 book18.org
43似笑非笑地對她道:「別忘了,我們還有嘴巴呀。」 book18.org
說完,她跪爬去牆角小水池,將嘴巴包裹住向上的龍頭,接著便聽見一陣水流之聲。幾秒後,她抬頭向天,讓液體在喉嚨中滾動,發出「咕嚕嚕」的漱口聲,最後「噗~」的一口吐進水池中。 book18.org
漱口完畢,43轉頭笑著解釋道:「這隻龍頭含住就會出漱口水,不過量是有限的,每人每天大約只有5口,因此我們要節約使用。」 book18.org
解釋完這一句,她向著董桃花爬去,口中說道:「來,妹妹,現在我就幫你清潔。記住,先清潔雙腳,保護好它們,才能應付每天繁重的工作…」。說話間,已是爬到董桃花腳下,毫不嫌棄地舔起她的腳底腳趾來。 book18.org
董桃花雖然在以往的約炮行為中有被某些戀足的男人舔玩過雙腳,但被女人舔腳還是第一次。她一時間霞飛雙頰,下意識地想要收起雙腳,免得臭到對方,卻又被43號禁止。好在收工回來的時候,會經過水房洗臉漱口,順帶也能衝下腿腳,要不然勞累上一天又臭又髒的腳丫子被姐姐舔舐,可實在是太丟人了。 43見她害羞勸道:「妹妹,你要早日習慣女死囚的生活呀。這都是監獄中的慣例,現在我為你舔,一會兒你也要為我舔的,互相舔乾淨了才能舒舒服服睡覺不生病。記住,主動適應新身份,適應新生活,這才是我們唯一的出路。還有,髒東西要藏在舌頭下面,最後一起吐掉,千萬別吃下去了,容易生病,萬一拉肚子就糟糕了,有的管理會嫌麻煩,堵上你一天,哪種痛苦…」 book18.org
聽她說的認真,董桃花也就不再害羞,努力感受著對方的技巧,並配合對方,張開腳趾或轉動腳掌。 book18.org
兩分鐘後,43將她雙腳舔乾淨,又靠近她的臉張開檀口抬起舌頭,露出舌底下方的污垢,含混說道:「看見沒,髒東西要先藏在這裡,好好練吧。」。隨後便爬去漱口,漱乾淨後又爬回來不斷向董桃花雙腿間拱去,口中還說道:「小穴一定要保持乾淨,這可是我們最寶貴的部位,是用來贖罪以及換取好點兒待遇的最有用器官…」 book18.org
就在董桃花既害羞,又期待,心砰砰只跳的時候,一個警棍敲擊鐵門的巨大聲響傳了進來,令正在干「壞事」的兩人驚詫到差點跳起來——這個點,管教不應該來呀? book18.org
按照今天學到的內容,董桃花立刻跟43一起向著房間中央自己應該待的位置爬去,口中高呼:「報告!死囚43號/176號正在待命!」 book18.org
用最快的速度跟43一起頭對著大門,以能做到的最標準的姿勢跪趴好,兩頭死囚母豬就像是一對奴隸姐妹花般,頭並頭肩並肩,用頭頂的「特級死囚」來迎接這位不速之客。 book18.org
十幾秒後,鐵門被打開,兩女又複述一次自己正在待命的事實。她們聽著高跟鞋踩著木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慢慢走近,並按順序踩在兩女的頭上,還頗為用力。 book18.org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按順序彙報自己的情況。」 book18.org
43聽出這是典獄長的聲音,心中陡然一驚,態度更是恭敬,保持著將頭埋在地板上的跪趴姿勢背誦起自己說過上萬次的內容。然而身旁新進來的姐妹突然猛地直起身子,口中高呼:「女兒!你終於捨得來看媽媽啦~快將這些鐐銬卸下來,讓媽媽鬆快鬆快。」 book18.org
43瞬間被這個消息衝擊到瞠目結舌,口中的自述是再也說不下去,身體不由自主地微抬起來一點,想要偷窺下這對母女獄中相遇的神情——典獄長的母親居然是新來的女死囚!這誰能想得到!難怪劉管教委託自己多照顧點新人。 簡素言並不在乎外人知道自己跟董桃花的母女關係,母親犯法是個事實,錯就是錯,有什麼不好意思面對的呢?犯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這是她從小培養出來的三觀。今夜過來,一方面是想照顧下新入獄還不適應的母親,另一方面則是希望她能早點接受現實,認清新身份,這樣才可以平平安安地活到58歲。雖然比起蘭芳共和國女性人均82歲的壽命要低不少,但總比立即執行要強,不是麼? book18.org
此時聽見母親仗著身份要東要西大提要求,簡素言頗有些生氣,隨即又生出一股對這不靠譜母親的無奈——哎,這永遠認不清形勢的老媽呀∽∽ book18.org
她扳起一張臉,嚴厲訓斥道:「176,你在想什麼呢!身為死囚,能多活幾天都是國家的恩典,還有什麼資格穿衣服蓋毛毯!趕緊認清楚形勢!夾著尾巴做人!少說話多工作!免得觸犯了監規法律,被提前執行!」 book18.org
董桃花被她訓斥,雖然不敢駁嘴,但心裡還是不服氣:我可是你的親媽,稍微優待點怎麼啦?你可是這裡的一把手! book18.org
知母莫若女,簡素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還不服氣,可自己失了後台被架空的事又不方便當著43號和監控說出來。她只能從監規監紀的角度出發,苦口婆心地進行勸說,希望老娘能想明白好好服刑,然而效果並不好。 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有些生氣地訓斥道:「媽!死刑監區的管教是有權懲罰不聽話的女死囚的!只要不死不殘廢我都沒法說。你要一直是這個態度,肯定會吃大虧的!」 book18.org
董桃花不服氣地頂道:「我不信!你可是這裡的典獄長,收拾幾個小獄警還不是手拿把攥?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信還有管教敢主動欺負我!我不去欺負別的女囚已經是不給你惹事了,還要怎樣?我不管,我要毛毯,我要吃肉!你快給我想辦法呀!」 book18.org
見她如此冥頑不靈,因為郉無瑕之死而心情頗壞的簡素言實在是忍無可忍,一腳踢在母親懶洋洋半躺半坐的大腿上,訓斥道:「死囚176,看你這沒規矩的樣子!給我撅好了!現在我要對你實施懲戒!」 book18.org
董桃花還想耍賴,但眼瞅著女兒從儲物櫃中取出散鞭,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她還沒見過女兒這般生氣嚴厲的樣子呢。 book18.org
當散鞭抽打在身上,皮膚產生一片玫紅色的腫脹,痛苦之後又激起一陣又麻又癢的後勁。董桃花見女兒是來真的,立刻按照下午學習的內容努力跪趴好撅起屁股,口中直叫喚:「乖女兒,媽錯了,媽這就撅好,別打了∽啊~別打了,好疼呀~啊!」 book18.org
見母親服軟,簡素言稍有於心不忍,手中的散鞭也越來越輕越來越慢,但她看見董桃花偷眼瞅自己的樣子,心下一緊——母親是個慣會見風使舵蹬鼻子上臉的,就像是幾歲的小孩子一樣,如果自己今天心慈手軟,後面她仗著關係再度膨脹起來,總有一天是會吃大虧的。 book18.org
想到這裡,為了殺死母親的僥倖心理,簡素言硬起心腸來手上用力又狠狠抽了對方的大白屁股幾鞭,停手後嚴肅說道:「死囚176,從今以後除了在我允許的情況下,你不能再叫我女兒或者言言這種稱呼,只能叫我典獄長,自己也必須自稱女死囚176號,聽明白沒?特別是有別的管教在場的情況下!叫錯一次,我會狠狠抽你50鞭!絕不手軟!」 book18.org
見女兒是認真的,董桃花抱著好女不吃眼前虧的想法盡力擺出撅屁股的姿勢,口中答應道:「是,女…噢,典獄長!女死囚176聽明白了,今後一定嚴格執行!」 book18.org
簡素言又說了些她剛才的問題,最後勸道:「176,你剛來還不清楚,主管管教還有分隊長、監區長等人是有權利對她們認為不聽話的女死囚隨時上刑懲戒的,只要不整成殘廢不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我這個典獄長也不能隨意插手,這就是這裡的規矩。不信你問問43號,她有沒有被獄警懲罰過?43,你跪直了,起來說說。」 book18.org
43號將身體直起,對著董桃花勸慰道:「176號,典獄長大人說的都是真的,這幾年她來了管的嚴還好,幾年前實在是黑暗嚴酷,隨意一位管教就可以因為心情不好找個理由來折磨我們。比如說,讓我為她們舔腳吃襪子甚至是舔乾淨高跟鞋,有的還用長針扎我的乳房、屁股、大腿、陰蒂,或者用電警棍電到我失禁,再強迫我將地上舔乾淨……」 book18.org
叫她囉囉嗦嗦說了好一會也說不到點子上,簡素言雖然不喜歡虐囚但也通過監控知道不少下面情形,決定乾脆親自示範一遭警示下母親。她命令道:「43號,好了,不用說了,讓176親眼見識下即可,你跪趴好,先將我的鞋子舔乾淨。」 book18.org
其實簡素言並沒有發現,在潛移默化之下,她也開始不將女死囚當成是有尊嚴的人來看了。 book18.org
43嘴角輕抽微不可聞地苦笑一聲,規規矩矩地跪趴在地上,待簡素言將右腳踩在她面前便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舐起對方制式黑色高跟鞋來。片刻後,在簡素言的幫助下將右腳的鞋子從上到下包括鞋根都舔的乾乾淨淨。 book18.org
簡素言對看的目瞪口呆母親解釋道:「看見沒,這就是管教懲戒女死囚的常用方式,隨後還可以接上爆菊。」 book18.org
她轉頭對43命令道:「按標準姿勢撅好了,我要對你爆菊,不過不用擔心,只是做個樣子,不會受傷的。」 book18.org
43可不知道典獄長已被架空,她是絕不敢違背任何一位管教命令的。進行標準回答後她立刻將雙膝張開到比肩膀略寬,雙腳併攏向上翹起離地約10厘米,雙手盡力向著天空高舉,屁股高高撅起,全身只有額頭、膝蓋三點著地。這便是女管教很喜歡而女死囚們最討厭的姿勢——「撅起來」,無論是放置羞辱還是鞭打屁股,亦或是虐陰虐肛,都是很方便的姿勢。 book18.org
簡素言一邊走到她身後,一邊向董桃花解釋道:「這也是管教們最喜歡的刑罰之一,用高跟鞋爆菊。只要不弄出大毛病來我們高層也不好管。」 book18.org
說完,她抬起右腳,將鞋跟慢慢插入43的菊花中。43也努力配合著她將肛門括約肌放鬆,讓鞋跟能深入到最底部。說實話,服刑30年以上的43號,菊花早就飽受開發,加上簡素言並不殘忍,用的力氣小又是緩緩進入,這種爆菊對她並不算難受。只是每日飯菜中添加的春藥讓她情不自禁地產生了感覺,鼻腔中不由自主地輕輕呻吟起來,蜜穴也開始往外吐出黏噠噠的半透明液體形成了一根銀絲,緩緩往地面拉伸。 book18.org
見到她這幅騷模樣,有男朋友的簡素言面色微紅不敢用力抽插。她保持著這個姿勢說明道:「看見沒?這就是高跟鞋爆菊,下面的獄警可比我要狠多了,插出血來的都有!還得顧漫婷給她們治療。比這更狠的懲戒多了去了,你可想嘗嘗?」 book18.org
董桃花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一般——她又不是受虐狂,誰想嘗試被女兒用高跟鞋爆菊的滋味呀。 book18.org
然而簡素言怕她記不住以後吃虧,還是硬著心腸命令她跪趴好給自己舔腳——必須讓這不靠譜的老娘今天好好長個記性! book18.org
面對著眼前熱氣騰騰散發出微微酸臭味的黑絲美腳,董桃花只覺羞辱異常。只有別人舔她腳丫子的份,她可從來沒給別人舔過腳!就連死鬼老公都沒有! 被對方鞭打數下又電擊了兩回,原本想死皮賴臉混過去的董桃花終於承受不住,一邊口中答應著,一邊流著眼淚伸出舌頭舔上女兒的腳趾。 book18.org
看母親一邊哭一邊舔自己腳趾的模樣,簡素言心裡也不好受,她堅持了幾十秒後終於忍不住收回右腳,口中命令道:「176,可以了,今天就到此為止。」隨即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苦悶跪下來抱住母親失聲痛哭,惹的感情豐富的43號在一旁都偷偷掉了眼淚。 book18.org
母女二人抱頭痛哭一陣後,均感覺到了對方的愛意,互相有了包容di理解。隨後簡素言取出白布為母親將腳鐐環進行包裹免得摩傷腳踝,也不忘為沒人管的43號更換了髒兮兮的布條,換來對方的受寵若驚。 book18.org
母女二人互述衷腸之際,聽見門外走廊傳來的高跟鞋「噠噠」腳步聲。簡素言知道這是晚上收風鎖號的時間到了,趕忙為自己和母親擦乾淨眼淚,在主管獄警敲門之前先一步起身離開,惹來不明她們關係的小獄警一陣緊張和狐疑——為啥典獄長會從我管的過度監室中出來? book18.org
第四章 何奕錦 book18.org
且說副典獄長何奕錦,今年29歲,是蘭芳一個中等政治家族何家的三小姐,由於能力平平相貌也只是略好,對家族最大的貢獻便是跟另一個政治家族趙家的二公子聯姻。 book18.org
實際上,趙二公子是個0號同性戀,剛好何奕錦也是個雙性戀加施虐狂,兩人可謂是天生一對。婚後他們在外面各玩各的,通過試管嬰兒生下一對龍鳳胎交給老人弄孫膝下,便算是完成了家族任務。 book18.org
無任務一身輕的何奕錦感覺自己的施虐癮頭越來越大,在聽說了特級女死囚情況後,她主動跟家族提要求,想調去獅城女子重刑犯監獄,最終如願以償,可謂是老鼠掉進了米缸里。 book18.org
由於何家並不能一手遮天,因此何奕錦是以副典獄長身份調進來的,畢竟一個區區正處級的調動,並不算引人注目。而後原本的常務副典獄長因為身體原因退居二線,她跳過若干位資歷更深的同僚被安排為常務副典獄長,這便是監獄內部工作安排了,要給有能力的年輕幹部機會麼。 book18.org
開始工作的何奕錦本想大刀闊斧地實施一系列改革,好好虐虐這幾十個女死囚,讓自己的愛好和工作兩不誤。然而心懷仁慈的簡素言一直秉公執法不肯與她同流合污,幾次攪黃了何奕錦想要搞的「改革」,被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一心想將這個礙事加失勢之人排擠走。可簡素言為了照顧恩師和母親,偏偏堅持著不願離開,讓她恨的牙痒痒。 book18.org
最近聽手下心腹趙青彙報工作,說簡素言的親生母親竟成了特級死囚176號進了死刑犯監區,並且似乎仗著女兒的身份有些小脾氣,對管教也不太服氣。何奕錦頓覺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突破口,搞好了說不定可以將簡素言逼走。 然後便是簡素言被上級領導安排出差學習半個月,同時董桃花周圍的幾名管教各種雞蛋裡挑骨頭專門針對她和獄友,種種羞辱和懲戒都遠遠超過了女死囚的平均水平。在積累很久的怒氣之後,董桃花終於在一次精心策劃的挑釁下沒有控制住自己,一頭撞倒了超級犯賤的小管教。實際上,這段時間在她的食物中,一直摻雜有某種精神類藥物,可以讓人更容易發怒作出不理智行為,能堅持這麼久已經遠超何奕錦預期了。 book18.org
小管教住進了醫院,天天喊頭暈頭疼犯噁心,時不時還嘔吐,被醫生定了個中度腦症盪。由於簡素言封閉式學習,監獄高層在何奕錦的主持下開會決定了董桃花的命運——一個月後在監獄內當眾執行、以儆效尤!等簡素言回來後,死刑執行審批書都呈報給上級部門,就等著批准了。 book18.org
知道這件事具體情況的管教們都覺得只要簡素言向家族勢力強大的副典獄長服軟投降,再主動辭職或者做為對方的傀儡過渡一兩年再辭職,便能換取死刑申請不被通過,隨後監獄也能正式進入何奕錦時代。然而令她們大跌眼鏡的是,簡素言就好像不知道母親快要被執行似的,天天正常上下班工作,繼續在會議上跟何奕錦唱反調爭吵不休,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似乎徹底放棄了這個讓她蒙羞的母親。 book18.org
有人欽佩她大義滅親有原則,也有人覺得她過於冷血,對此頗為齒冷。時間一天天的接近,董桃花並沒有提前得到任何通知,她還以為自己被關了一周小黑牢,這事就算過去了,還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是風中殘燭。 book18.org
原定於5號正午12點執行死刑,4號早上將會對董桃花宣讀死刑執行書,並將她嚴格拘束起來放置在單人間固定,防止她自殺。然而4號早上來宣讀執行書的獄警們詫異地發現,原本應該被牢牢拘束在地上的176號犯人居然消失了! book18.org
同監室的另外兩名女死囚不敢撒謊,彙報說是昨天晚上收風鎖號後,典獄長將176裝入一隻巨大的行李箱拉走的。她們想著有攝像頭監控,自己又被鎖在地上,對方還是典獄長,也就沒有多事。 book18.org
按照《蘭芳監獄法》第六十條規定——對監獄內犯罪的案件,先由監獄進行偵查,待偵查終結後,寫出起訴意見書,連同案卷材料、證據一併移送人民檢察院,假如監獄內部無法偵破案件,可以申請刑警偵破。 book18.org
然而這起犯人失蹤案涉及到典獄長,獄內偵查科不敢做主只能層層上報,將問題交給高層解決。面對同僚們的質問,簡素言淡淡一句話便讓他們啞口無言,「特級死囚有作證的權利麼?」。是呀,特級女死囚從法律上來說,連人都不是,只能算是一件財產,她們被剝奪了一切權利,自然也包括了作證權利,說的話在正式場合是完全沒有任何價值的。 book18.org
既然沒有人證,那麼只能尋找物證了,獄內偵查科查到了監視處,然而技術人員卻發現電腦主機被人植入了木馬,昨天收風鎖號後便將走廊和176所住監室的監控畫面替換成了前一天的內容,大約半小時後又變更回去。粗心的值班人員並沒有發現異常,還以為是平靜安逸的一個晚上。要知道,監視處的電腦是不對外聯網的,每周還會有專業人士進行殺毒維護,因此一定是內部人士所為,而簡素言是經常來這裡檢查工作的。 book18.org
雖然簡素言有嫌疑有動機也有能力,但偏偏沒證據,這下子案件陷入了僵局。她本人避嫌不說話,何奕錦卻一反常態,並沒有趁機窮追猛打,反而力主家醜不可外揚,不願讓監獄外的刑警介入。沒有人證物證,除了暫時不讓簡素言離開外,又不能對她上手段,發動全監獄的獄警犯人大搜索也沒能找到失蹤的176號,一時間大家都沒了主意。 book18.org
請簡素言先回宿舍不要外出,又安排了獄內偵查科的同志進行監視,剩下的高層們開了個小會。何奕錦說,176沒有翅膀又飛不走,已經簡單搜查過簡素言的宿舍並沒找到人,但她過幾天總是要給176送水送飯的,見我們盯得緊,最後還不得說出人在哪?大家紛紛表示,副典獄長就是水平高,不傷和氣還能解決問題,不愧是家學淵源! book18.org
閉門不出的簡素言一直緘口不言,直到6號早上,突然主動打電話給何奕錦,說她願意將176號交出來。 book18.org
待高層眾人齊聚,簡素言領著她們來到了女死囚集中排泄的公共旱廁,從化糞池旁挖開一個坑,從中挖出一隻大旅行箱,打開一看,正是蜷縮成一團昏迷不醒的董桃花。 book18.org
在眾人複雜的眼神中,簡素言從容解釋道:「是我用木馬屏蔽監控,又用了河豚毒素讓母親昏迷減少能量和氧氣消耗,4號凌晨將她埋入這骯髒地方,安排了過氧化鋅和換氣管提供氧氣。好了,我現在向獄內偵查科自首,你們可以以幫助犯人越獄罪和徇私枉法罪逮捕我了。」 book18.org
有高層疑惑問道:「簡典獄長,您應該知道是不可能將176號帶出監獄的,您這是圖什麼呀?還將自己搭進去?」 book18.org
簡素言聞言面色有愧,低頭道:「於法我不應該阻止死刑執行,但身為女兒實在不忍心看著母親在眼前被處決,當女殺母,何其殘忍!之前母親被判死刑時,面對國家法律,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只能忍痛接受。然而這次提前執行,我明明有能力有機會救她一命,雖然是犯法,又如何忍心束手旁觀呢?就算是犯法,就算是違背了我心中的正義,我也無法眼睜睜看著母親去死呀!大家都是法律界人士,應該知道蘭芳關於死刑執行的規定——若是因為不可抗力而導致死刑無法執行,錯過執行日,犯人將會轉為特級死囚,這是對華夏古典思想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一種法律體現。按照這條法律我的母親將再次被轉為特級死囚,只要她吸取教訓不再肆意妄為頂撞管教,就不需要被提前執行了。而我為了她犯罪被捕,這件事應該會讓她得到教訓的,呵呵…」 book18.org
眾人心中均暗想若是自己處於這等情況,該如何選擇,一時間也是心有惻惻不再言語。有位跟簡素言關係較好的排名靠後的副典獄長猶豫道:「那…你,你怎麼不早點……」。話頭卻被何奕錦突然打斷:「李科長(獄內偵查科科長),現在是不是應該依法對簡典獄長進行控制?」 book18.org
被打斷了問話的副典獄長也猛然想起,政治交易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於是後退一步,施施然不再言語。 book18.org
李科長和幾位手下在眾多高層的圍觀下,不得已,只能上前向簡素言敬個禮道個歉,隨後將她雙手前銬,請她去錄口供。 book18.org
等簡素言錄完口供,被正式逮捕送去獅城第三看守所等待法院開庭,顧漫婷也將昏迷中的董桃花救醒,含著眼淚告訴她簡姐姐為她犧牲了多少。 book18.org
聽到讓自己驕傲了一輩子的天才女兒為了救自己一命而甘願犯法,必然會有牢獄之災,只是幾年或者十幾年的問題,董桃花如遭雷擊。她用顫抖的嘴唇喃喃自語:「我怎麼就犯渾撞了管教。當時我怎麼就鬼迷了心竅控制不住自己呢?反正我最多也只能再活16年,還不如讓我死了算!女兒呀~~你一直說要秉公守法,為啥這次寧願犯法也要救我這個老不死的?女兒呀~你聰明了一輩子,這次咋就這麼苯呢?我這個老不死的真不值得你用十幾年青春來換呀~~」 book18.org
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噩耗,董桃花恨不得捶胸頓足一頭撞死算了,但特級女死囚就算是在病床上也必須被嚴格拘束。她的雙手被分別銬在兩邊的金屬扶手上,雙腳也被分開銬在床尾,就連脖頸上的項圈都被鎖在床頭,完全無法有大動作,除了將手腕腳踝掙到血跡斑斑,想要自殺是千難萬難。 book18.org
顧漫婷流著眼淚勸慰了她半天,才終於說服董桃花不要辜負了簡素言的犧牲,希望她以後低調小心,等待著微渺的變數。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或許某一天能允許探視甚至是翻案出獄了,這樣就可以跟簡素言再度相見,自己也會去探視簡姐姐並將審判情況轉告董桃花的。 book18.org
董桃花也想通了,自己這條爛命是女兒用青春、事業甚至是婚姻和人生換來的,事已至此,自己再哭天喊地也無法改變,唯有好好活下去,不讓女兒白白犧牲,才能對得起她的一片孝心和良苦用心。她下定決心,今後一定要忍辱負重,再也不中任何人的挑釁,堅持到最後一刻,期待著微小的可能性——畢竟,這不是0。 book18.org
由於涉及到刑事案件,簡素言的行為被報告給上級。聽聞女子重刑犯監獄一把手居然徇私舞弊欲圖幫被判決為死刑的母親越獄,上級領導大為生氣,認為這是嚴重的職務犯罪,開展了長達一個多月的生產安全大整頓活動,折騰的獄警們怨聲載道。 book18.org
特別是大領導親自過來主持大會,痛批了前典獄長簡素言的重大職務犯罪行為和獄警們的麻痹大意思想,又扣發了所有工作人員今年的年終獎。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很多人就指望這筆錢買些大件過個好年呢,聽了這個決定後將簡素言的十八輩祖宗都罵出翔了。 book18.org
之後更有遷怒於董桃花的獄警去尋她的麻煩——女債母償麼。卻意外地被何奕錦發現並開會痛批,不許她們搞株連,又命令趙青等人嚴加管理杜絕這種違規事情,這奇怪的態度讓顧漫婷頗有些看不明白。 book18.org
在這段時間中,顧漫婷數次去看守所探視簡素言,然而對方不知道什麼原因總是拒絕見面,所請律師也對她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乾妹妹嚴格保密,令她又氣又急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庭審當天因為涉及到國家機密而不公開審理,顧漫婷也就無法旁聽,審判結果亦是因國家機密嚴格保密,唯一的直系親人董桃花身在獄中失去了一切權利相當於是個死人,顧漫婷這種外人再著急也沒轍。 book18.org
就在顧漫婷想著還有上述和二次庭審,正請人到處去打聽之際,身處獄中的董桃花突然接到一個通知——明天將會來一位新獄友,她跟同監室的另一位女死囚不用出工等著迎接新人即可。 book18.org
第五章入獄 book18.org
第二天早點名之後,董桃花不用出工回到監室,跟獄友半靠半躺著說些閒話,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book18.org
她從過度監區進入死刑監區後,便跟43號分開,同另兩位獄友住進一個三人監室,組成了一個犯人小組,互相幫助也互相監視和連坐,好在相處的還算愉快。 book18.org
大約3天前,這個小組中的一名女死囚突然被轉移到別的監室,就在剩下兩人疑惑之際,主管管教告知她們,說今天會有名新犯人入監補充進這個三人小組。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好好的滿編小組為啥要這樣折騰,但身為女死囚,一切均不由自己做主,換人就換人吧,只希望新來的是個好相與的,免得後面矛盾多多度日如年。 book18.org
到了上午10點左右,寂靜的走廊傳來高跟鞋「噠噠」之聲和腳鐐被拖動的「鋃鐺」聲,二人均知是新獄友來了。然而令人好奇的是,腳鐐聲不是正常女死囚一步一步拖動鎖鏈的交替前行聲,而是猛的一拖又安靜蓄力片刻的怪異之聲。 獄友鹿忍佳老老實實提前在自己的位置跪坐好,只等著管教敲門便立刻變成跪趴姿勢迎接對方。而董桃花今天早上起床後不知為何總是心緒不寧,她不顧獄友的小聲勸阻,固執地側躺在門前想要透過下方的門縫偷看,她非常想知道來人是誰,以及為何會有這般奇怪的聲音。 book18.org
下一刻,她見到了一個跟自己等女死囚類似卻又不太一樣的新犯人。對方赤身裸體,頭部被蒙在密不透風的帆布頭套中,反銬雙手,滿身的烙印和刺青同自己差不多,隱約中似乎可以看到三角區依然有黑森林,還大著個肚子像是懷胎數月。 book18.org
然而最奇怪的是,對方並不是拖著腳鐐走過來的,而是蹲下後一蹦一蹦,艱難地以兔子跳方式前進的。其腳上拖著的不光有一副加了鐵球的沉重腳鐐,還有一條木製腳枷強迫雙腳分開大約30厘米,每次跳躍都艱苦異常,全靠前腳掌和腳趾的爆發力騰躍,束手束腳這個詞用在她身上絕對是字面意思。旁邊押解的主管管教也不著急,只時不時幫忙扶一下,或用腳上的制式黑色高跟鞋踢踢女囚的屁股以示督促並指示方向。 book18.org
看著這個越來越近的身形,董桃花心頭砰砰直跳,她越看越覺得這身形像某個人,卻又反覆安慰自己這是不可能的——那個人不可能突然懷孕,肯定不是她!直到對方跳到近前,她才急忙爬回自己位置跪趴好,等待管教開門。 book18.org
片刻後,管教用電警棍重重敲門,二人大聲報告出自己待命情況,隨後管教先開小窗看了一眼,再開鎖進入監室。聽著高跟鞋走近,兩人不敢偷看,只將臉蛋緊緊貼在地上,用最標準的姿勢跪趴好,等對方下達命令。 book18.org
十幾秒後,用力頗重的踩頭儀式結束,主管張管教命令道:「都起身跪好了,見見新來的犯人,以後你們就是一個盆里吃飯的獄友了。」 book18.org
二人奉命跪直了身子,蹲在門外的蒙頭獄友在張管教的命令下又艱難地跳了5∽6次,雙膝重重地磕在地上,跪在了指定的位置。 book18.org
見她跪好,張管教隨手解開她脖頸後方的頭套繫繩,一把將帆布頭套摘了下來,露出一顆漂亮又怪異的光頭來——正是前典獄長簡素言! book18.org
董桃花腦中轟然炸裂,喉嚨中「嗬嗬」做聲,幾乎要昏厥過去,若非這幾個月的死囚生涯強行改變了她的性格,將監規大過天的理念深深刻入了她的骨髓中,換做剛進監獄時她早就跳起來大喊大叫質問個不停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滲出血來,看著女兒一身特級女死囚的行頭,眼眶已然濕潤,集中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痛哭出聲。 book18.org
張管教瞪了身形微晃又製造出些許噪聲的董桃花一眼,命令道:「挨個介紹自己的服刑情況,按照編號順序來,用最詳細的模板。」 book18.org
第三位獄友雖然也震驚於典獄長竟然成了女死囚,但畢竟事不關己,她第一個自我介紹道:「報告管教,死囚鹿忍佳,服刑編號148,32歲,原本是銀行櫃檯員工,因感情糾紛,投毒殺害4人,犯故意殺人罪,判處特級死刑,剝奪一切權利終生,現已服刑三年7個月。直系親屬還有父親xxx,xx歲目前在xx處工作,母親xxx,xx歲,目前是家庭婦女無正式工作,女兒xxx,7歲,上小學1年紀,由死囚的父母所撫養,報告完畢,請指示!」 book18.org
下一個輪到董桃花,她淚眼朦朧,震驚悲痛之餘全憑著本能於迷迷糊糊中說出自己的服刑信息:「報告管教,死囚董桃花,服刑編號176,42歲,原本是家庭主婦,因被一夜情對象欺騙運輸500克海洛因進入國境,犯運輸毒品罪,判處特級死刑,剝奪一切權利終生,現已服刑5個月,直系親屬只有女兒簡素言一人,27歲,原任獅城女子監獄典獄長,現…現…進入獅城女子監獄死刑監區服刑,報告完畢,請指示!」 book18.org
最後輪到簡素言自我介紹,她此時雖然身陷囹圄全身赤裸批枷帶鎖,又被剃光了頭髮烙印刺青,但依然氣質清冷說話不疾不徐,甚至於聲音中一點兒激動、羞辱和不甘都聽不出來。她用接近播音員的聲線不帶感情道:「報告管教,死囚簡素言,服刑編號180,27歲,原獅城女子重刑犯監獄典獄長,因幫助死刑犯越獄,犯徇私枉法罪和組織越獄罪,判處特級死刑,剝奪一切權利終生,已服刑1個半月。直系親屬只有母親董桃花一人,現於獅城女子重刑犯監獄死刑監區服刑,報告完畢,請指示!」 book18.org
這套詳細彙報模板,便是何奕錦暫代典獄長後大刀闊斧搞的改革之一,不光要說清楚自己之前的職業,犯罪的簡單經過,還要說出直系親屬的現狀,可謂是是羞辱它媽給羞辱開門——羞辱到家了。 book18.org
介紹完畢,張管教找出一隻小盆,丟在地上命令道:「180,撅好了,該給你放茅了。」 book18.org
簡素言聽命後按標準模板應答,隨後艱難地戴著大量戒具鐐銬和木枷,將自己擺放成一個只有雙膝和額頭接觸地面的「撅起來」姿勢,將略顯瘦弱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肛門塞和尿道鎖的底端來。 book18.org
這時董桃花二人才看清她被銬在身後的雙手,普通女死囚也就是肘部上方戴一隻間隔5厘米的肘銬,手腕處再戴一隻死囚搋子,手背靠手背的情況下,用一隻拇指銬銬住兩隻大拇指阻止轉動手腕。如此拘束下雖然無法做什麼細緻工作,但雙臂還能在背後上下左右小範圍動動,甚至於給自己或獄友撓幾下痒痒。 而簡素言則與眾不同,她的雙肘上下各戴有一副完全沒有間隙的最緊肘銬,再用一條細鎖鏈向上鏈到項圈,向下鏈到手腕,迫使她從大臂的中段便要緊緊挨在一起,難怪剛才從正面看她,雙臂乃至肩膀竟像是消失了一般。如此嚴酷的拘束換個普通女人可能早就因為循環不暢昏厥過去,也就是簡素言長年熱愛運動有很好的身體素質,再加上活血藥物輔助,還能勉力堅持,但從手肘往下也變成了紫色頗為嚇人。 book18.org
她的手腕處同時銬著三副搋子,幾乎無法稍許活動,雙手被層層繃帶分別包裹,形成兩隻底端尖尖的錐狀,從外觀上來看還特意拘束成手背靠手背的模樣。 此時,按照「撅起來」的標準模板,簡素言雙手於身後高高舉起,呈90度直插天際,雙腳也帶著沉重的木枷懸空10厘米左右,雙膝儘量打開,又將屁股努力高高撅起露出無遮無攔的下陰來。 book18.org
張管教將小盆放在簡素言胯下,兩根手指捏住尿道塞的底端一點點緩緩拔出,每拔出一分都帶動簡素言身體微微顫抖,直到8厘米長的不鏽鋼螺紋尿道塞徹底被拔出,才令一直憋氣的前典獄長深深呼出一口長氣。 book18.org
要知道,普通女性的尿道長度也就是3-5厘米,8厘米的尿道塞本來是給男性用的,卻硬生生加在簡素言身上。也就是說,剛才有半截尿道塞是一直深入膀胱內部不斷攪動,強行撐開本該閉合的尿道括約肌,讓簡素言一直有著失禁的感覺,卻又一滴尿也擠不出來。 book18.org
接到管教放小茅的命令後,簡素言閉上眼睛,放開尿門,以這個羞辱的姿勢肆意排泄,讓膀胱中的尿液飆射而出,打在小盆中發出清亮的水聲。足足尿了30多秒,才將早上被「那個人」用尿液反向灌滿的膀胱清空,原本高高凸起快要爆炸的小腹也降下去不少。 book18.org
接下來,張管教又拔出簡素言菊花中一根中等粗細的黑色乳膠肛門塞,命令道:「開始放大茅,時間三分鐘,過時不候。」 book18.org
簡素言輕輕呻吟,努力放鬆括約肌,又運用盆底肌盡力擠壓,想將早上塞進來的幾十顆雞蛋大小的可食用凝膠球從後庭排出去。好在昨天夜裡被反覆灌腸,直至排出清水,現在監室內味道並不大。 book18.org
看著她像老母雞下蛋一般往外不斷擠出乳白色的橢球,董桃花和鹿忍佳均目瞪口呆——死刑監區還有這樣的操作? book18.org
三分鐘後,簡素言排泄乾淨,原本高高隆起的小腹也回復了正常。張管教將滿滿一盆東西放在地上,命令道:「都爬過來,將這盆加餐吃乾淨。以後你們就是一條鏈上的室友了,要好好相處噢。180,從今往後你只是一名隨時可能被處決的女死囚,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領導了,要早日適應新身份呀。嘻嘻嘻∽」,語言中幸災樂禍之意溢於言表,畢竟有個學歷比自己高很多,年齡比自己小不少,家境也比自己優渥,甚至於容貌都比自己強的大領導,能看到她從天上落到地下,幸災樂禍才是人之常情。 book18.org
在簡素言被捕的一個半月中,何奕錦大權在握,設置了各種監規來羞辱折磨女死囚,甚至時不時去刑房親自動手。上有所好,下必興焉,很多獄警都放飛自我,開始了對女死囚們的各種私刑加羞辱折磨,比如舔鞋子舔腳趾高跟鞋爆菊用嘴巴洗襪子等。喝尿這種事,哪名女死囚一個月不得喝上個三五回? book18.org
雖然不太情願,但管教的命令必須要執行,鹿忍佳慢慢爬過來,三人頭湊著頭,跪趴成一圈將臉埋入小盆中大口吃喝起來。這也是何奕錦搞的「改革」,將以前的分餐制改成了小組三人共用一個盆,美其名曰培養小組成員的感情,實際上只想看見她們像母狗般頭碰頭爭搶食物。 book18.org
知道女兒成為死囚是因自己肆意妄為所導致的,借著埋頭吃飯的機會,董桃花的眼淚吧嗒吧嗒止不地住往下落,她唯有邊落淚邊大口吃喝想將這些略帶臭味且尿騷味十足的奇怪食物多消滅一些,早消滅片刻,讓管教早點離開,令女兒受到的羞辱能少一點是一點。 book18.org
然而簡素言並沒有露出什麼羞辱或憤怒的情緒,只像個冰人般機械地張嘴吃喝,唯有輕輕顫抖的身體展示出主人的內心並不平靜。 book18.org
待三人吃完並將小盆舔乾淨,張管教將食盆踢出門外等待保潔收走清洗,口中訓斥道:「180,你身為典獄長卻知法犯法,害我們全跟著受連累,光大家被扣的年終獎加起來就超過2000萬!這次讓你落入我們手中也算是蒼天有眼,何獄長將你定為實驗性犯人,將在你身上實驗種種新的戒具、刑罰和創收項目,這種待遇純屬你罪有應得,需怪不得別人。」 book18.org
簡素言跪趴在地上以臉挨地,瓮聲瓮氣答道:「死囚180明白,死囚能有今天,均是自己違法犯罪導致,不敢有任何抱怨,只求用這具身體贖罪一二,無論怎樣的工作或刑罰,死囚都不會有一句怨言,請管教放心。」 book18.org
張管教呵呵笑了兩聲,贊道:「說得好,不愧是前典獄長,就是覺悟高。我會向監區長彙報,早日給你安排各種賺錢的工作,為監獄創收,也算彌補一二我們的損失。哈哈哈,老領導,好好做個女死囚活下去吧,哈哈哈∽∽」 book18.org
待張管教鎖門離開後,董桃花癱軟在地淚眼朦朧一時間不知道要問什麼。倒是鹿忍佳事不關己好奇問道:「典獄長,您怎麼成了女死囚進來這裡啊?就算是組織越獄罪也不應該判死刑吧?」 book18.org
簡素言強行擠動面部肌肉,尬笑了一下向對方表示友好,答道:「室長,請您叫我的編號或是小簡就好,待死之人實在是不配如此稱呼。我是因為利用職務犯罪,又是知法犯法而罪加一等,被法官從重判決才落得這個下場,倒也怨不得別人。」 book18.org
聽聞此言,董桃花撲入她懷中嚎啕大哭起來,卻又立刻醒悟壓低了哭聲,口中悔恨道:「女兒呀,都是娘害了你,娘應該早點死呀!死了就不用連累你了∽∽嗚嗚嗚∽」 book18.org
簡素言也眼眶濕潤,小聲勸慰道:「媽,這不怪您,都是女兒罪有應得。畢竟哪個女兒見到母親即將去死,明明有能力去救,卻束手旁觀的呢?媽,沒事了,沒事了,就讓我們母女二人在這裡相依為命,互相攙扶走到最後吧…」 母女二人相互拱在一起痛哭了十來分鐘,直到哭累了才漸漸收拾心情分開坐好。此時董桃花方有時間和心情好好看看女兒。 book18.org
仔細觀察之下,她不由大吃一驚,因為簡素言的樣子跟自己還有別的女死囚有太多的不一樣。 book18.org
比如脫毛,女死囚們除了眉毛外幾乎沒有任何毛髮,而簡素言卻保留了陰毛還被修剪成漂亮的心形,像是個妓女般既美麗又羞辱。 book18.org
還有化妝,普通女死囚均不施粉黛,監室中連一件化妝品都不存在,而簡素言卻被人精心塗抹了粉底口紅並染了腳趾甲,就像是個任人打扮的洋娃娃,漂亮但同環境格格不入。 book18.org
董桃花頗替女兒擔心,在監獄中,與眾不同可不是什麼好事,很容易被獄警和其他犯人針對,也不知道是誰這般折騰女兒的。 book18.org
再細細看去,女兒頭頂上和大臂上烙的不是「特級死囚」,而是更加羞辱的「死囚母豬」,這又是一個與眾不同的點。 book18.org
她額頭上刺有一個二維碼,這是何奕錦上台後搞的改革之一,每一位女死囚都需刺上,用手機一掃便能看見她們以及直系親屬所有不包含機密的具體檔案。 何奕錦開會時吹的天花亂墜,說這樣可以隨時調取女死囚的檔案,方便管理。然而死囚們卻只覺自己在肉體之後,心靈也被人扒了個乾乾淨淨,自己還有自己的親人隨時能被人翻出來品頭論足,實在是殺人誅心。 book18.org
再往下,女兒的脖頸上戴著一條黑色的寬項圈,還是上面有兩圈雪亮尖刺的類似給猛犬用的那種。項圈前方則嵌有兩張照片,分別是簡素言身著典獄長制服敬禮時神采飛揚的樣子和身穿博士服畢業時的照片。 book18.org
這兩張照片時刻提醒著每一位看到它們的人——你們面前這名裸體光頭滿身戒具和刺青,像頭母豬一樣跪趴的女死囚,原本是位學霸女博士和本監獄的前典獄長。正所謂國法無情,任憑你是怎樣的精英,犯法了都要跟平民同罪,這既是對觀察者的警醒,也是對簡素言無時無刻不在的羞辱。 book18.org
不知道女兒洗漱時照到鏡子會如何反應,董桃花看清這兩張照片的瞬間只覺心臟一抽竟停了約一秒。她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憤怒,氣沖沖問道:「女兒,你這項圈上的照片是怎麼回事?這也太侮辱人了吧?為啥要這般單獨針對你?我要去告狀!」 book18.org
簡素言輕輕搖了搖頭,回道:「媽,這是實驗性的拘束具,我們沒法投訴的。哎,我身為典獄長卻知法犯法,害大家損失年終獎,得到這樣的待遇也是罪有應得,只能忍了。媽,沒事的,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反正被人看見也不會少塊肉。倒是您,可要收斂好脾氣,莫要再跟人起衝突,咱們可約好了要一起走到最後的。」 book18.org
被女兒勸慰的董桃花也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隨後繼續打量對方。簡素言胸部有跟自己差不多的判決刺青——「徇私枉法罪、組織越獄罪,2022年8月」,就是雙乳似乎比自己印象中大了不少,被一具金屬乳枷銬住根部,又比自己等人勒的更緊。簡素言的雙乳被嚴厲拘束成兩隻鼓鼓囊囊的半球體,現在略微發紫,乳頭處還穿著兩隻小巧的金色乳環。 book18.org
由於何奕錦搞的「改革」,每一位女死囚均被穿了鼻環,乳頭環,陰蒂環,陰唇環,還有肛門上方的尾椎環。想要牽引女死囚,只需要隨便找個環用制式的牽引鏈一扣就好,頗為方便。就是對女死囚很不友好,讓她們更加像是種植園裡的奴隸而非國家明正典刑的犯人。但除了簡素言等少數幾位心地善良的獄警,沒人在乎一群「工具」心裡苦不苦。 book18.org
不同的是,普通女死囚穿的是銀白色的不鏽鋼環,而簡素言全身均是金燦燦的鍍金環,又是一個鶴立雞群的點,但債多了倒也不愁了。 book18.org
還有跟別的女死囚不一樣的地方,是簡素言兩條大腿根部套了兩隻金環並深陷入肉,大小陰唇上近十個小環均穿了透明的細繩拉向大腿環固定,導致她必須時刻敞開著陰門,露出裡面紅彤彤的蠕動嫩肉來。在春藥的作用下,陰門正汩汩淌著乳白色的半透明液體,粘在大腿根上,或順著陰溝流到肛門附近,非常不雅。 book18.org
這是因為自從何奕錦上台後,增大了女死囚食物中的春藥分量,導致每一位女死囚都很容易發情犯騷流水潺潺,只要獄警給一點兒性獎勵便乖乖聽話。但像簡素言這般蓬門大開任君來的形象還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 book18.org
再往下,簡素言的腳踝上銬著的是10公斤的制式女死囚腳鐐,但又在鏈子的中央加了一個黑黢黢的鐵球,也不知道多了幾公斤,還有一條結實的木枷強制開腳,讓她行動起來比普通的死囚要艱難好幾倍,光是一個跪下後自行起身,沒人幫忙都千難萬難。 book18.org
知道這是女兒得罪了監獄全體員工,被打著實驗的名義故意刁難,董桃花也只能暗中哀嘆,決心平日裡多幫幫女兒,讓她能稍微舒服一點。 book18.org
想做就做,她說了句:「女兒你快躺下,我去漱了口為你舔乾淨下身和雙腳,好讓你舒服些。」,隨即便向著漱口池爬去。 book18.org
簡素言知道她心中有愧,若不讓她為自己做些什麼必然悔恨不安,於是答應一聲便慢慢半躺下去。看著母親屁股上除了「特級死囚」外,依據新政補烙的一朵梅花,簡素言知道這是對方生育過自己的證明,心中不由五味雜陳——自己為了讓母親能多活16年,竟將命也搭了進來,若說完全不後悔沒有怨氣必然是假的。但看著母親悔恨不安為自己忙東忙西的樣子,瞬間心中便安寧下來:是母親賜予了自己生命,那麼且將這條命還給她,陪她走到最後吧。至於男友…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唯有將家中全部財產贈於他,期待著有一天上天開眼,還能與他有再會的機會…… book18.org
第六章漫長的一天 book18.org
且說董桃花心懷愧疚舔乾淨女兒的雙腳、蜜穴乃至肛門後,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說說小話。這樣的溫馨時光一直持續到傍晚張管教來帶她們去參加晚點名。 像董桃花和鹿忍佳,簡單起身連結好,最多再堵個口球,就可以牽著走了。然而簡素言不行,被掛上實驗性女死囚身份的她,實際上就是任由獄警們羞辱折磨出氣的布娃娃,今天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亮相,怎能不精心打扮一番? 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被裝扮妥當,張管教將牽引鏈扣上她的陰蒂環,又將董桃花的陰蒂環同簡素言的尾椎環用條一米長的鎖鏈相連結,最後再將鹿忍佳的陰蒂環鏈在董桃花身後,一個三人女死囚小隊就算形成了。 book18.org
張管教牽著小隊,聽著她們偶爾被拉痛陰蒂的哼唧聲,自顧自在前面走著,一直行至監區的操場。這裡是女死囚們每天早晚點名出操以及放風的地方,實際上就是一個巨大的鋼絲籠子。 book18.org
到了這裡,命令三女跪趴在自己的位置上,又有各個勞動場所陸續歸來的小隊彙集。看到簡素言的裝扮,一位不清楚狀況的年輕獄警好奇問道:「張姐,你這犯人挺特殊呀?怎麼進來了還蒙著頭?陰毛也不剃乾淨?還有腳枷和這麼多的特殊玩意,啥情況?」 book18.org
張管教笑了笑,嘴巴向簡素言胳膊上努了下,口中說道:「自己看唄,小心別叫出聲。」 book18.org
對方好奇地仔細看向簡素言大臂,口中還嘟囔道:「啥犯人呀?怎麼神神叨叨的?」 book18.org
下一瞬間,她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就連頭髮都快要豎起來,口中小聲驚呼,「簡…簡…簡獄長?」 book18.org
張管教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說道:「今天剛進來的,一會兒何獄長要向大家做正式介紹,別大驚小怪。」 book18.org
此人臉上糾結,既有對老領導的尊敬,也有來自被扣年終獎和開大會折騰的肉疼與遷怒。她麵皮變換數次,最終還是恢復正常,輕聲向簡素言問候道:「簡…簡獄長,我是江心月呀,您…您…哎…事已至此,還請您自己多多保重…」。隨即便牽著自己小隊轉身嘆息離去,留下跪在地上低垂著蒙在頭套中的頭顱,渾身輕輕顫抖的簡素言不發一言。要知道,來自前同僚和下屬們發自內心的關心,比陌生人的鄙視更加的傷人心。 book18.org
片刻後,女死囚和管教們集合完畢,自有監區長趙青上台點名。等點名完成後,又有何奕錦進行講話。 book18.org
她站在主席台麥克風前微笑著開口:「各位同僚以及女死囚們,大家晚上好。今天又是安寧祥和的一天,由於這幾天沒有任何人觸犯國法監規,也就不需要我動用監獄的額外刑罰甚至於提前處決權了,希望大家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好了,今天,我很榮幸地向大家介紹一位特殊的新入監的獄友。現在,有請180號上台同大家認識。」 book18.org
簡素言在眾管教小聲的議論中,由張管教攙扶著艱難起身。她被扯動陰蒂,不情願地走上台。畢竟,雖然在救母之前就做好了接受法律嚴懲的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即將接受數十位前下屬和自己曾鄙視過甚至懲罰過的死刑犯們的集體圍觀,心裡還是很不是滋味的。 book18.org
在黑暗中,她感受著陰蒂環傳來的拉力,不得不奮力旋轉身體,將一隻腳輕輕抬起數厘米,讓腳底板微微擦過水泥地,拖著身後的沉重鐵鏈與鐵球,帶動堅固的木枷與死沉的鐐環,將其艱難地畫出個半圓形,繞到身前半肩之遠的地方,稍稍喘息個一秒半秒,再抬起另一隻腳。據「那個人」所說,這種行走,將會是自己未來31年死囚生涯中的主要方式。 book18.org
此外,在出門之前,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插入了簡素言被迫永遠敞開的小穴中並用股繩固定,其底部還懸掛著一隻滿是鈍刺的金屬球,隨著她的行走不斷蹦跳晃動,就像是一隻嗜血的馬蜂,時不時齧蜇下女囚的大腿內側。金屬球的內部是中空的,本質上還是只鈴鐺,一旦簡素言的動作激烈,便會製造出清亮高亢的響聲,毫不留情地叮咬她的嫩肉,卻又不會帶來除紅腫外的嚴重傷害。為了能讓自己舒服點,簡素言不得不無師自通地學會將兩條大腿往外側撇出去一些,形成一個有點兒類似於羅圈腿的形象艱難跋涉。想像著自己目前這丟人的樣子,更讓簡素言羞憤欲絕。 book18.org
然而她身上的實驗性淫具還不止這些,一根導尿管正插入其膀胱中,讓淡黃色的尿液順著透明塑料管汩汩流入掛在左大腿根部的透明尿袋中。而右大腿也有一隻還沒有裝入東西的塑料袋正通過透明管道連接著肛門塞——這是預備用的屎袋。 book18.org
來到主席台上,簡素言按照命令乖乖站立,並低垂著頭顱。這也是監獄中規定的標準姿勢之一,站。 book18.org
何奕錦摘掉她的頭套和口球,命令道:「180號犯人,抬頭挺胸,大聲說出你的服刑情況,跟大家正式認識!」。隨即將麥克風取下,放在她嘴邊。 簡素言知道她這是想要當著監區眾人來羞辱自己,但身為女死囚,管教的話就是命令,不管多麼的不合理都必須完成。她蘊著眼淚抬頭挺胸,對著麥克風大聲說道:「報告典獄長,新入監死刑犯簡素言,服刑編號180,27歲,原為獅城女子重刑犯監獄典獄長,因幫助親生母親死囚董桃花越獄,犯徇私枉法罪和組織越獄罪,被判處特級死刑,剝奪一切權利終生,目前已服刑1個半月。直系親屬只有母親董桃花一人,現於獅城女子重刑犯監獄死刑監區服刑,報告完畢,請指示!」。其音微含顫聲,不復之前的冷清平靜,畢竟她的心也是肉長的,並非真正的冰山美人。 book18.org
見到前典獄長居然成了女死囚回來服刑,一時間下面的獄警「嘩」的一聲炸開了鍋。她們都知道簡獄長幫助母親越獄,是必然會被判刑的,但按理來說也就是幾年或十幾年,萬萬沒想到居然成為了特級死刑犯,這有點兒不符合常理了。倒是女死囚們,晚點名的時候怕她們喧譁,都是堵住嘴的,沒什麼震驚引發的噪音。 book18.org
何奕錦拿回話筒,高呼了好幾聲「肅靜!肅靜!」,才勉強讓大傢伙安靜下來。她對獄警們解釋道:「簡前獄長呢,是因為職務犯罪外加身為法律工作者偏偏知法犯法,而被法官重判。正所謂時也命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這裡,我要告訴大家另一件事,就是簡前獄長以一己之力,讓本監保持了23年的監管安全記錄重新歸零,讓獅城監獄系統保持了11年的監管安全記錄重新歸零。讓獅城政法系統受到了國家司法部的強烈批評!獅城政法委經過仔細研究後,決定增大對我監的處罰力度,進一步扣發全監工作人員明年的夏季獎,正式的文件已經發下來了,請大家接受這個事實。」 book18.org
獄警們又是一片喧譁,本來扣了今年的年終獎已經夠肉疼的了,沒想到還要再扣明年的夏季獎,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原本逐漸淡忘的氣憤委屈再度湧上心頭,最終化成了對面前台上簡素言的憎恨:哦,你清高,你想救母親。你害我們損失了好幾千萬!你倒是賠給我們呀! book18.org
見氣氛起來了,何奕錦壓抑住嘴角的微笑,呼籲大家再次肅靜,然後指著低頭羞愧不已的簡素言說道:「同事們,簡前獄長也知道自己的犯罪行為給大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她很想儘量彌補大家的損失,進監時主動要求成為實驗性女死囚,用身體來實驗各種新戒具、新刑罰、新的創收方法,以圖補償大家一二。請同事們對簡前獄長這種知錯能改的行為表示下鼓勵!」 book18.org
說完,她帶頭鼓掌,而下面的獄警面色不豫,也就稍微跟著做了個樣子。畢竟,這可是將近4000萬的損失,簡素言一個人用身體彌補,到死也賺不回來呀! book18.org
場面冷清,何奕錦也不生氣,她今天整這麼一出就是想要當眾羞辱並狠狠打擊一番簡素言,相信今後再沒有哪位獄警還能對她有好臉色了。不刻意折磨羞辱她都能算是聖母再世。若是自己再暗地裡指揮趙青等人變著花樣當眾多羞辱淫虐她,保證其他人會有樣學樣,讓這位曾阻攔過自己改革之路的冰美人過的非常精彩。哦~呵呵呵~~誰叫我是個小心眼呢?落到我手中,算你倒了八輩子血霉吧。哦~呵呵呵~~ book18.org
最後她提醒了大家一句:「好了,從今往後,前典獄長簡素言就相當於死了,只有女死囚180號還活著,請大家不要刻意針對她,既不要出於同事之情來優待縱容她,也不要因為自己的損失而傷害侮辱她。請大傢伙將180當做一位新入監的普通女死囚對待就行。」 book18.org
當然,這番話對台下那些雙目噴火的獄警們有什麼作用?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book18.org
就在這番羞辱之中,簡素言蜜穴肛門中的震動棒不知為何自動打開,臨來前張管教又給她屁股上注射了一針大劑量的春藥,此時激起她全身一陣顫慄。片刻後終於忍受不住,鼻中哼出細弱蚊吶的淫聲,臉蛋飛紅,甚至於頸部到胸口都變的紅彤彤一片,下身的半透明粘液也越拉越長,直墜到腳枷上… book18.org
這種種情形如何能逃得出老獄警的火眼金睛?頓時激起台下一片議論紛紛: 「哇偶,早年看她冷若冰霜不苟言笑,沒想到脫了衣服成了女死囚居然如此淫蕩。」 book18.org
「呵呵,看她的陰毛濃密程度就知道,平日裡私底下不知道多騷呢。嘿嘿,今天在台上丟人現眼,實屬活該!」 book18.org
「確實活該!害我損失超過六萬!我弄死她的心都有!」 book18.org
「你傻呀?弄死她反而是幫她解脫,多想些戒具淫具刑罰什麼的,打著實驗的名義去慢慢羞辱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這才叫痛快。」 book18.org
「有道理,我回去上網查查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外國網友的先進經驗。」 就在獄警的圍觀和嘲諷之下,簡素言一聲哀鳴,居然達到了高潮。身體搖搖晃晃艱難站立,從假陽具的縫隙中迸射出不少半透明的潮吹液,稀里嘩啦地落在地上和腳枷上,如同站著失禁一般丟人。 book18.org
何奕錦笑著靠近,虛情假意地說了句:「簡獄長,您看您的尿袋都滿了,我來幫您泄掉一些。」隨即便打開單向閥,用力捏住尿袋,迫使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管道灌入簡素言的肛門之中。 book18.org
簡素言餘韻之際,鼻子中哼出懇求之音,卻又不敢移動閃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將自己排泄出的尿液一點點擠壓進自己的直腸中,感受著腹內翻江倒海的痛苦。 book18.org
片刻後,當著幾十位獄警和近百名女死囚的面,黑黃色的半液態糞便流入她右大腿根部的屎袋中,獲得又一輪的嘲笑和羞辱。 book18.org
原本事不關己的女死囚們,也呆呆地看著兩個月前還猶如天上的月亮般高貴不可觸碰的典獄長當著她們的面成了裸體刺青批枷帶鎖的女死囚,還在主席台上又是潮吹,又是灌腸,又是大小便失禁的演了一齣好戲。雖然她們堵嘴跪在地上不能交談,但相互間也是眉飛色舞,用眼神交流著自己的興奮——幸災樂禍,人之常情。 book18.org
等晚點名結束,所有的女死囚都排著隊去公共旱廁進行晚上的集體排泄。一路上,不再蒙頭的簡素言知道了什麼叫眾矢之地——所有的獄警都惡狠狠地盯著她,有些還放出威脅的話來讓她等著好果汁吃。若不是需要排隊去廁所,當場就有好幾名女獄警躍躍欲試想要動用私刑收拾她了。 book18.org
簡素言並不覺得委屈,她只是沒想到獅城政法委會對監獄實施如此嚴厲的懲罰,連累同事們4000萬的獎金被扣除,這令她更加的羞愧難當,因此受到她們的私刑羞辱實屬活該!若之前能想到這一點,將自家超過2000萬的財產全捐給監獄,是不是會讓自己心靈上好受一些?哎,都是簡素言你肆意妄為,思慮不周呀! book18.org
來到旱廁,這裡有一排水泥澆築的蹲坑,除此之外便無遮無攔。女死囚們必須排著隊慢慢移動,保持著三人一組,羞辱地蹲成一排,在臭氣熏天的環境中進行當眾集體大小便,再由獄警們嫌棄地為她們簡單擦拭屁股。之所以使用這種集體旱廁,是可以將排泄物當做農家肥送去另外兩個監區種菜,並且節省了沖水費用,也算是開源加節流吧。 book18.org
輪到簡素言小組,由於腳上有木枷,不好看清楚下腳的具體位置,她差一點踩進長條形的水泥坑中。感受著腳底板下滑膩膩、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聞著鼻端臭氣熏天的味道,簡素言幾乎作嘔,但為了不觸犯監規,她硬生生將生理反應壓制了下去。 book18.org
待她蹲好後,張管教戴著口罩嫌棄地擰開她垂在屁股後面的屎袋,讓半液態的屎尿緩緩流入糞坑。 book18.org
旁邊一位女獄警陰陽怪氣道:「喲~沒想到雅岸高峻的簡獄長也會拉屎呀?還拉稀,可真臭呀~~我還以為天上的仙女是不拉屎的呢。」 book18.org
另一位女獄警則假意提醒道:「別叫什麼簡獄長了,這明明是180號女死囚。當心何獄長聽見了批評你哦。」 book18.org
就在女獄警的冷嘲熱諷下和董桃花的擔心眼神下,簡素言終於熬到屎袋流空,接受到命令後可以站起離開。她低著頭不發一言,在張管教的牽引下蹣跚往監室走去。 book18.org
在走廊的水房洗腳後回到監室,張管教去除了她下身的一切淫具和另兩人的口球,隨後鎖門離開,留給三人不到一小時的自由時間。 book18.org
見獄警離開,董桃花趕忙靠過來,不斷安慰著女兒,可惜簡素言實在無法立刻恢復心情,顯得很是鬱鬱寡歡。董桃花唯有幫她舔乾淨大腿上、陰門附近的殘留蜜汁以及肛門腳丫,想讓她舒服一些。 book18.org
收風鎖號的鈴聲響起,值班的獄警按順序檢查各監室並將女死囚們固定妥當。等來到這間監室,看了眼按規矩跪趴好的三女,淡淡說了句:「180,你是實驗性死囚,晚上的睡覺方式也跟她人不一樣,可怪不得我。」 book18.org
簡素言以臉貼地,瓮聲道:「180明白,都是180罪有應得,180願意接受一切懲罰,請管教您嚴加管理,好讓180用身體贖罪。」 book18.org
對方滿意地答應一聲,先將董桃花跟鹿忍佳的腳鐐、項圈固定好,於二人之間留下一個位置給簡素言。 book18.org
隨後,她命令簡素言頭衝著另外兩女腳丫子方位趴好,再取出好幾根鎖鏈將她全身固定。片刻後,簡素言雙臂被近乎垂直的向天花板吊起,嘴巴中塞了個超級大的口球,腰部也被吊起若干厘米,導致他只能依靠腳枷、胸部和口球著地。 由於項圈、乳房枷、腰部、腳枷都被固定,簡素言除了半趴在地上嗚咽兩聲,再晃晃身體外,別的啥也做不了,就連翻身都不可能。 book18.org
待管教關燈鎖門離開後,董桃花心疼地問道:「女兒呀,你這樣睡覺,能行麼?」 book18.org
不行又能怎樣呢?簡素言心中苦笑,她此時就像是一垛會呼吸的木柴,全身肌肉緊繃到極限,被枷鎖鐐銬收束到挺直刻板。人在這種狀態下要怎麼睡覺呢?聽「那個人」說,慢慢習慣了就好了,這樣的日子,還有31年…… book18.org
見女兒無法說話只是咕噥幾聲,董桃花知她不好受,可自己確實無能為力,唯有將側躺的身體儘量挪動些,努力讓舌頭舔上女兒的腳趾,撫慰下她的身體。 簡素言感受到母親熱乎乎的舌頭,鼻中哼唧,腳掌擺動幾下想要避開。可董桃花不依不撓,繼續貼了上來,口中還說道:「言言呀,你小時候發燒身體難受,都是媽媽摸著你的頭,搓著你的背哄你入睡。現在媽媽知道你身上難受,但沒法來摸你的頭和背,只能用舌頭讓你舒服點。媽讀書不好,沒啥文化,又被你爸寵慣了,是個刁蠻的白女,一時行差踏錯居然連累你也成了女死囚,媽悔的腸子都青了,但又有什麼用呢?現在你就別動了,讓媽舔得你舒服一些,早點兒入睡好恢復體力為明天上工做準備。媽也只能為你做這麼多了…」 book18.org
聽她言辭懇切最後都帶上了哭腔,再加上自己也確實渾身酸痛,簡素言便哼唧答應一聲不再晃動腳掌,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慢慢地陷入了夢鄉——今天真是漫長的一天,她太累了。 book18.org
沉重的鼾聲扯起,居然堪比肥胖的中老年人。董桃花知道這是女兒口中塞了口球導致的呼吸不暢,她愧疚地小聲向鹿忍佳問道:「鹿室長,這……?」 鹿忍佳雖略有些不滿,但新室友都被拘束成這個樣子了,她還能說什麼?只能大度道:「沒事,我來這兒都快四年了,早就習慣噪聲了,這點兒鼾聲還吵不到我。」 book18.org
董桃花帶著歉意小聲說了句:「謝謝鹿室長…」,沉默片刻後繼續舔起女兒的腳掌腳趾來,只盼著她能睡的更香一些。 book18.org
漸漸地,她也迷迷糊糊靠在女兒的木枷和略有臭味的光腳上,含著女兒的大腳趾睡著了……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