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芳監事】(7-10) book18.org
作者:孑立book18.org
2023年2月18日發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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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示眾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被起床鈴叫醒,卻又無法做任何事,只能儘量找個舒服的姿勢等待著。 book18.org
幾分鐘後,主管管教開門進來,為她們開了鎖。簡素言剛活動下吊了一整夜的酸痛肩背和手臂。便被命令著起身跟董桃花鹿忍佳連結起來,出門前去洗漱,還要參加升國旗、早點名等活動。 book18.org
由於上午要由全體犯人高喊口號,因此張管教並沒給她們堵嘴。但給身為實驗性女死囚的簡素言戴了一個防咬人嘴套,樣式比較像漢尼拔在《沉默的羔羊》中戴的那樣。 book18.org
來到水房,在感應後向上出水的龍頭處進行了簡單的盥洗和漱口。簡素言從這裡的大鏡子中見到了自己鶴立雞群的新形象——改良後的嘴套戴在身上,顯得既性感又羞辱,再看看周圍女死囚們怪異的目光,一時頗為黯然。畢竟自己同她們有太多的不同之處,比如之前曾高高在上的身份,現在又有修剪妥當的陰毛,特殊的反銬,雙手的包裹,腳上獨一無二的木枷和鐵球,以及這張漢尼拔面具——動物總是會不自覺地排擠跟自己不一樣的「異類」。 book18.org
來到操場,所有的女死囚們都陸陸續續跪趴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領導的到來。幾分鐘後,何奕錦領著趙青走上主席台,命令道:「升旗儀式即將開始,全體犯人都跪直了!向國旗行注目禮!」 book18.org
由於不是周一,施行的是簡易版升旗儀式,獄警們肅立,眾女囚正跪,伴隨著廣播中響起的國歌,向冉冉升起的國旗行注目禮。 book18.org
大約2分鐘後,蘭芳共和國國旗升至頂端,儀式結束。何奕錦再次命令道:「全體女死囚,向祖國母親行叩首禮!」 book18.org
女死囚們按照入監時學過的禮儀,向著國旗以及主席台上站立的何奕錦趙青叩首三次,口中高呼:「感謝祖國母親允許我等罪大惡極之徒今天還能活下去,感謝祖國母親賜予死刑之人食物和監房,我們一定會奉上全部的肉體和心靈來贖罪,任何痛苦和羞辱均能承受!」 book18.org
禮儀完畢,何奕錦命令道:「每日懲戒儀式,開始行刑!」。聽見這條命令,死囚們有些不情願地跪趴下去,撅起肥美的屁股,儘量打開雙腿,翹起雙腳露出腳心,等待著管教的鞭打。 book18.org
主管張管教抽出藤條,按照編號順序第一個抽打起鹿忍佳來,每一次鞭打之後,女囚都必須忍住痛苦報數出聲,絕不允許哀嚎哭泣,違者將會被關禁閉。 昨天表現合格,但沒有立功或者突出表現的鹿忍佳和董桃花均受了20鞭——一個標準數字。其中10鞭落在屁股上,10鞭在大腿和腳心。雖然每一鞭下去皮膚都會紅腫出一條檁子,特別是落在前幾天還沒好的舊傷上格外地疼,但兩人都已適應,最多也就是口中發出「嘶嘶」的抽氣聲,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然而輪到簡素言的時候,藤條破空的風聲聽上去便不一樣。在簡素言冷清但帶著顫音的報數聲中,張管教足足打了50鞭!到了最後,整個操場只有這裡還在發出有節奏的「啪!∽啪!∽啪!」鞭打聲以及帶著顫抖和哭腔的報數聲。聽的女死囚們心驚膽戰——這也太∽那啥了吧?簡直就是光明正大的搞針對麼!真的是裝都不裝了,還好針對的不是我∽∽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book18.org
等氣喘吁吁的張管教行刑完畢,何奕錦一聲令下,給每個三人小組分發了一盆半流質食物。女死囚們在感激完管教後,頭湊著頭,撅著屁股拱在一楚大口吃喝起來。若是完全不爭不搶的話,後面餓肚子可沒人能幫你。 book18.org
鹿忍佳這組三人相處還算愉快,也不敢說話,只能估摸著大概均分。等舔乾淨了小盆,還互相幫忙舔了另外兩人的臉蛋,免得有礙觀瞻以及浪費糧食。 吃完早飯後,按理來說應該有管教牽著女囚去放小茅,再進入各自的崗位開始一天的工作。然而今天不一樣,何奕錦命令道:「張管教,請將你們組的180號帶上來。」 book18.org
周圍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簡素言身上,大家看著這位曾在主席台上意氣風發的前典獄長如今淒婉受辱的模樣。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感慨世事無常,有人痛恨自己因為她損失的錢財,有人偷偷為她打抱不平。然而這些視線,這些感慨,均不能阻止簡素言即將接受的羞辱和痛苦簡素言不知何奕錦又要怎麼折騰自己,但既然當初選擇了犯罪救母,現在無論如何被當眾上刑羞辱也是咎由自取,這是她早就想明白也決心接受的命運。 book18.org
她拖動著被鞭撻到略微發腫的雙腳,畫著一個又一個半圓形,艱難地挪上主席台,雙膝重重地跪趴在何奕錦身前,口中恭敬道:「報告典獄長!死刑犯180號奉命前來報道,現已就位,請指示!」 book18.org
何奕錦單腳踩著她的頭,手持麥克風笑著對下面人說道:「由於180號破壞了我監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害大家損失頗多,我決定安排她在操場上枷號示眾七天,給大家稍微出口氣,你們說好不好?」 book18.org
台下獄警頓時爆發出一陣叫好聲,畢竟年終獎加夏季獎合起來可有近十萬呢!能見到平日裡不苟言笑崖岸高峻的前獄長被當眾枷號7天,因為破財導致的肉疼也能稍減幾分。 book18.org
董桃花雖有不同意見,但她身為一名女死囚無力改變這一切,只能用心疼的目光偷眼看著女兒被獄警們上了沉重的大木枷。 book18.org
幾分鐘後,簡素言已跪在了主席台一角,脖頸上被上了一方沉重的正方形頭手枷。這種木枷本應由雙手來負擔一半重量的,但女死囚均為背銬,只能讓下沿觸地來分擔壓力了。 book18.org
她的腳枷被固定在地上的鐵環之中,膝蓋又被繩索向兩邊分到最大,還加了一條大毛竹緊緊壓住膝窩。由於頭部位置比較低,簡素言不得不儘量壓低上身,高高撅起屁股,擺出一個翹臀待肏的羞辱姿勢來。 book18.org
在何奕錦的命令下,獄警們卸除了簡素言的口套尿袋屎袋以及假陽具肛門塞等淫具,露出其下身兩張嗷嗷待哺的小嘴來。又有人給她的屁股上注射了一針不知名藥物。很快,簡素言便覺察到自己全身血液都灼熱起來,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陣陣呻吟。 book18.org
何奕錦對著麥克風笑道:「看來春天到了,我們的前獄長發情了,就讓我來為她幫幫忙吧。」,說話間,右腳的十厘米鞋跟狠狠捅入簡素言的肛門之中,但插入的方向並不是順著直腸進入,而是在菊花口向細肉里狠碾! book18.org
簡素言用力咬緊嘴唇才沒慘叫起來,她的菊花在求生的本能下不住收縮著,期盼能靠繃緊肌肉來對抗深入的鞋跟,但這又怎麼可能? book18.org
在何奕錦的殘忍攻擊下,簡素言的菊花終於破了個口,流出紅彤彤的鮮血來。她努力想要忍住痛苦,但終究不是鋼澆鐵打的,最終還是從鼻中哼出陣陣哀鳴之音來。 book18.org
何奕錦也不想將人弄殘了,若是肛門徹底壞死以後豈不是沒得玩了?她將鞋跟插入簡素言的直腸中來回抽插數下,讓對方在強力春藥的作用下當著全體獄警和女死囚面達到一次小高潮,抑制不住地叫出種種淫蕩的高潮叫聲。畢竟,人是無法對抗本能和強力藥物的。 book18.org
隨後,何奕錦宣布道:「任何人,都可以在180號犯人的臉上小便,這也是她示眾其間唯一的飲用水。」 book18.org
當然,高高在上的何典獄長是不會做光天化日之下尿尿的不雅之事的。但架不住有想要討好她的狗腿子和心疼獎金的女獄警願意尿,反正死刑犯監區全是母的,連公老鼠都無有一隻,怕什麼? book18.org
於是乎在趙青的帶隊下,好幾位獄警都用一種扎馬步的姿勢在簡素言的臉前實施了排泄,甚至還安排了幾位有意願的犯人上來。 book18.org
一些女死囚在監獄裡關的久了,經常被獄警各種淫虐,早就出現了心理變態。今天能在兩個月前還高高在上接受自己等人跪拜磕頭的前典獄長頭上撒尿,她們也是興奮異常。一個個尿的又多又准,口中還說些羞辱的話,比如:「死囚母豬,快張嘴喝下老娘的尿呀!老娘之前可被你懲罰過,關過小黑牢的!快喝!老娘的尿可甜了!」 book18.org
簡素言只是閉上眼睛,低垂著頭顱,任憑這些人將黃澄澄、熱乎乎的尿液澆在她頭上臉上,既不還口對罵,也不主動喝尿,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何奕錦並不著急——她總有口渴的時候。 book18.org
等羞辱完畢,何奕錦自己躲開數米遠,安排秘書取來一包臭襪子給簡素言包上。而從簡素言升任典獄長後就擔任她秘書一職的小劉也用一種無比複雜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女死囚,最終只有一聲嘆息和細微的「對不起…」 book18.org
戴著夾香口罩的小劉取出來自體育大學女學生們製造出來的發黃髮黑的臭襪子,將味道最濃郁的襪尖部分剪下來,塞入簡素言的腳趾縫以及腳心處,再用不透氣的繃帶將對方40碼的腳丫子硬生生纏成了小巧且彎彎似月兒的四寸金蓮。當然,她並不會喪心病狂地將簡素言腳趾強行折斷,那樣子就沒法行走了。 包完了腳,小秘書又解開簡素言已經被包裹了一天一夜的雙手,將一些新鮮的襪尖塞入她的掌心,命令道:「攥緊拳頭!」 book18.org
簡素言在這種事情上是不願意頂撞管教兼自己的前秘書的,她努力忍住心頭的噁心,用幾乎要失去知覺的手指攥住了濕漉漉、黏糊糊的襪尖,隨後便感覺到拳頭被幾乎能擰出水來的臭襪子層層包裹,最後外面再用繃帶一圈圈裹緊。雖然味道被繃帶封住,但這種手腳都被潮濕粘稠的臭襪子嚴密包裹的感覺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book18.org
最後一步則是兩隻最潮濕最夠味的襪子尖被捲起塞入簡素言的鼻孔中。 等小劉完成氣味羞辱的一系列工作後,何奕錦將一隻小盆踢到簡素言胯下,命令道:「放小茅,快尿!尿不出來就給你堵上,一整天都別想尿出來一滴!」。 其實她並不知道,不需要威脅,簡素言就會乖乖照做。因為身為法家理想主義者兼女死囚180號的簡素言不會違抗管教明確下達的命令——不管它聽上去多麼的不合理! book18.org
待簡素言排乾淨晨尿後,何奕錦端起小盆,當著眾人的面全部澆在她的光頭上,口中還說道:「180你自產的熱乎飲料來了,怎麼不喝點呢?」 book18.org
完成這一系列羞辱後,她終於心滿意足地宣布了晨會結束,眾人紛紛去放茅上工。 book18.org
很快,操場上除了被放置示眾的簡素言外,只留下兩位獄警和她們手下負責打掃衛生的六名女死囚。這些女死囚拖著特製的掃把和拖把在場地上來回行走,而獄警則站在簡素言身邊說些幸災樂禍的閒話。 book18.org
熬了一整天,到了晚餐時間,有人送來一隻小盆,簡素言埋頭唏哩呼嚕吃完。又過了一陣子,到了晚點名時間,何奕錦再次安排了若干位獄警和女死囚輪流上來給她「喂水」。然而簡素言仍然不喝,也不說話,只是閉眼低頭苦熬。何奕錦並不著急——七天呢,看你能堅持多久?慢慢調教才有意思麼。 book18.org
等晚點名結束,該大家排隊去廁所放大茅了,何奕錦還是沒有給她松枷休息的意思,難不成想要就這樣放置她七天七夜?不怕將人枷壞枷死了?可要動用庾斃指標?就在獄警、女囚們滿腹疑惑之際,何奕錦取出一隻看上去就很高大上的注射器解釋道:「各位同僚,這是從漂亮國買回來的高科技實驗性藥物——伊甸園,具有非常強大的活血效用,注射一針後可確保犯人無論被如何嚴厲的拘束禁錮,24小時內都不會受到傷害。因此我決定連續七天給180號注射,確保她可以持續枷號示眾而不會有致殘致死的危險,甚至連後遺症都不會有,請大家放心。」 book18.org
於是乎,可憐的簡素言依然保持著低頭下跪的姿勢在夜裡的寒風中瑟瑟發抖,在半夢半醒中熬到了第二天。早點名時候,在沒有正式命令的情況下,她依然不肯主動張嘴喝尿,全靠半流質食物中的水分頂著。好在何奕錦也想細水長流慢慢羞辱她並不願意將其一下子搞死,第一天就挪過來一隻棚子防太陽直曬。 到了半上午,來了一位簡素言最不想見到卻又避不開的人——乾妹妹顧漫婷。 前天進監時,剛好輪到顧漫婷調休兩天,因此體檢、烙印、刺青都是由另一位獄醫完成的。今天顧漫婷一上班,便聽說了簡素言入監以及示眾的事,她心急如焚,六神無主地熬了大半個上午,忙完手頭的工作便趕緊去找干姐姐看看情況。 她快步沖入操場,第一眼就看見了批枷帶鎖,正撅腚示眾的簡素言,眼淚幾乎都要落下來——自己眼中的天才學霸、精明幹練近乎無所不能的好姐姐怎會落到如此境地? book18.org
當她靠近後,看清姐姐屁股上、大腿上一條條紅種的檁子和菊花下方掛著的乾涸鮮血,實在是沒忍住,任憑眼淚簌簌落在地上。 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和微弱的哭泣聲,簡素言睜開眼睛看清來人,勉強擠出個笑容,用一種乾枯暗啞的聲音問道:「你來了?」 book18.org
顧漫婷一遍小聲抽泣,一邊用力點頭。她於淚眼朦朧中仔細看向姐姐,只見對方光頭烙印,裸體緊錮,手腳被包,敏感處滿是金環,實在是淒婉得緊。特別是這兩天,每每有心懷不滿的獄警在何奕錦的默許下來給她加刑或是施加種種羞辱,導致其形象又有很大的變化。 book18.org
此時的簡素言因為一天多沒喝水,嘴唇已是乾裂出血,卻被某位惡趣味的獄警塗上了厚重的大紅色唇膏,還為她戴上了向上彎曲的假睫毛。再加上趙青在她兩隻乳頭根部穿過的一根長長的鋼針,從針孔處滴落的鮮血於水泥地上盛開了兩小朵美艷的紅花。她整個人像是一隻花瓶中正在凋謝的玫瑰,有種頹敗的美,既艷麗又慘澹。 book18.org
事已至此,顧漫婷一時竟不知要說什麼好,只呢喃著「怎會這樣?怎會這樣?」,book18.org
手中匆忙取出醫藥箱中的止血消炎藥為姐姐的傷處塗抹。待為肛門撕裂處上藥時,才發現居然有人喪心病狂地在這裡紋了一朵菊花,旁邊還有一圈小字:「死囚母豬肉便器」,實在是羞辱太甚! book18.org
簡素言微笑地看她忙前忙後,待乾妹妹取來礦泉水喂她時,搖頭拒絕道:「顧管教,不行的。死囚180接到典獄長的命令,枷號示眾七天之內,不能喝水,只能喝…喝…尿…」 book18.org
雖然對受到種種不合理懲罰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簡素言在乾妹妹面前某些話還是難以啟齒的。其實顧漫婷比她還要大一個月,但兩人相識十幾年來,都是簡素言充當知性大姐姐的身份,現今一下子淪落到連人都不算的特級女死囚,又怎能完全無動於衷? book18.org
就在兩人情深深之際,今天負責帶犯人打掃操場衛生的一位獄警剛好曾跟顧漫婷鬧過矛盾。她大步走來,嘲笑道:「顧醫生,這位180號死刑犯可不是你的好姐姐以及我們敬愛的簡獄長了。她只是一隻隨時可以被處決的女死囚以及連累我們損失數千萬獎金的罪人,連人權都被剝奪了,只能算一頭畜牲而已。來,180,張開嘴,讓本管教給你喂點水,張大點。」 book18.org
簡素言雖然不想在乾妹妹面前受辱,但在法律監規之下也只能服從命令,一邊答應道:「是,死囚180聽明白了,立刻執行!」,一邊閉上眼睛儘量抬頭並張開小嘴。眼角處,兩顆晶瑩的淚珠緩緩而下。 book18.org
下一刻,卻接收到更加羞辱的命令,「睜開眼,看清楚自己喝的水是從哪兒來的。對了,待會兒我還要命令值日的女死囚們都來給你送水,哈哈哈∽∽」 眼瞅著對方解開腰帶要脫褲子,顧漫婷實在忍無可忍,衝上去跟她扭打在一起。兩人抓頭髮、吐口水、扇耳光,直到另一位獄警叫來警衛幫忙才將她們分開。 當天,顧漫婷就被趙青嚴厲批評後趕出操場,禁止她這幾天再接觸示眾犯人。另一邊,簡素言會服從正式命令的性格也被獄警們發現,種種羞辱性很強的奇葩命令紛紛出台,比如其她女死囚的尿就沒少喝。若不是何奕錦嚴令禁止,估計屎都得被喂幾口。 book18.org
忍到了第三天早點名,簡素言實在憋不住了,求何奕錦允許她能放大茅。於是又誕生了一次當著全體獄警和死囚的面,擠入2只開塞露後的強制性排便場景。 到了第5天晚上,簡素言的大姨媽不期而至,因為夜裡無人,她只能哭泣著任憑污血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向何奕錦請求衛生巾,卻遭到了惡毒的拒絕。除了每天兩次點名期間會安排管教為她擦拭下大腿外,簡素言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滴答著月經血,若不是為了陪伴母親,她真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book18.org
然而更惡毒的事發生了,何奕錦居然命令道:「死刑犯176,上台,給180號喂尿。」 book18.org
聽見這個命令,董桃花「唰」的一下面色發白,她不知所措地抬頭看看女兒,見到的卻是對方堅定的眼神以及輕微點頭示意。 book18.org
知道若是自己違抗典獄長的命令,輕則會被關小黑牢,重則有可能被提前執行,這就讓女兒的犧牲白費了。明白自己的生命已不獨屬於自己,還承擔了太多女兒的孝心和愛,董桃花只能蘊著兩包眼淚,在張管教的牽引下步履蹣跚地走上主席台站在女兒面前。 book18.org
看見女兒再次向自己堅定的點頭示意並張嘴抬頭閉目等待,董桃花唯有啜泣地扎個馬步,準備喂親生女兒自己的尿液。可這時候又接到了何奕錦的惡毒命令,「180,176,都將眼睛睜大了,還有,貼上去不准灑出來,180你得全喝下去。敢灑出來就將你們屁股抽開花!」 book18.org
沒有辦法,董桃花為了能減少女兒的痛苦,只得靠近一些蹲的更低,狠心將尿道口貼上對方的小嘴,並儘量緩緩尿出免得嗆到女兒。而簡素言也為了不連累母親挨揍,唯有儘量張大嘴巴包裹住母親的陰部,「咕嘟、咕嘟」地將熱騰騰略微咸苦的尿液全部喝下去,就像是吃奶的嬰兒貪婪地吮吸著母親的乳汁。 一對互相深愛著對方的母女只能用這種淫蕩羞辱的方式來傷害彼此,實在是可悲可嘆。 book18.org
第八章上工與押送 book18.org
七天的枷號示眾終於熬完,渾身僵硬到幾乎無法行動的簡素言好不容易獲得了一天的休息時間。她艱難走回監舍,幾乎是癱倒在地上昏昏睡去——這七天讓她的肉體和心靈都瀕於崩潰。 book18.org
晚上,下工後的董桃花心疼地看著女兒疲憊痛苦的模樣,使出了在會所中見過聽過的所有招數,想盡一切辦法來為她放鬆。比如口舌舔舐、用背銬的雙手按摩、用堅挺的乳房推壓、用靈活的雙腳揉夾、用豐腴健碩的大腿碾滾等等。 她還心疼地為沒有獲得衛生巾的女兒舔乾淨污血以及被污血弄髒的木地板。好在夜裡收風鎖號時,管教沒有將簡素言束成完全不能動彈的樣子,夜裡三人才能睡個好覺。 book18.org
第二天,張管教用吊著刺球的假陽具堵住簡素言依然在涔涔滲血的小穴,免得她污染環境,隨後牽著三女一同去上工。 book18.org
由於特級女死囚按照國家的制度是不允許有雙手自由的,因此普通監獄中的踩縫紉機在這裡並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轉圈人力發電或者用雙腳來回滾藥碾子這樣的工作。 book18.org
再加上蘭芳受到了歐漂霓虹的性解放思潮影響,以及封建時代和殖民主義的遺毒,社會上性觀念非常開放,甚至還有合法妓院的存在。因此女子監獄出現了一門非常賺錢且合法的生意——賣原味。 book18.org
買家可以從網際網路上看到打了馬賽克的女囚是如何穿著多層襪子以及密不透風的鞋子批枷帶鎖,被綁在類似磨盤的裝置上一圈圈艱難行走的。她們一方面將體力轉化成電力,另一方面也製造了濕漉漉的原味襪子和鞋子,賣給網上的老色批們。 book18.org
買家看不清女囚的具體面容和身上的刺青信息,只能看到她們的身材以及打了黑條遮擋住眼睛的容顏。他們可以指定某位女囚穿上多層絲襪或棉襪,踩著高跟鞋或運動鞋奔走一定時間,然後付出一筆金錢帶走喜歡的原味還有一份視頻。這是一筆合法且雙贏的買賣,堪稱童叟無欺。 book18.org
然而簡素言得到的待遇並不一樣,她和董桃花都是沒有出現在網站上的「非賣品」。每天上工後,她會被董桃花前一天生產出來的濕漉漉臭襪子包裹住雙腳,並戴上一個防毒面具,呼吸瓶中塞入某些獄警的臭襪子甚至騷內褲,以四寸金蓮加小圓手的形態艱難轉動發電機一整天。等下工時才能獲得解放,再以臭烘烘的雙腳去參加晚點名,回監室時才能稍微衝下腳。 book18.org
幾天下來,她就成了女死囚中知名的大臭腳,每次都能熏的周圍一圈人直翻白眼,飽受獄警和其他犯人的嘲笑鄙夷,這些人可不知道簡素言遭遇,也沒人關心。每天夜裡,狹小的監室內味道可想而知,雖然鹿忍佳心地善良,卻也在心中積累了些許怨言,雖然沒說出來,但態度已在不知不覺中略有改變。 book18.org
做了五天工,這日上午剛上工不久,典獄長秘書小劉過來了,取出一份何奕錦簽字的手令交給值班獄警。 book18.org
對方看過手令,爽利地命令道:「死囚180號,停步待命!」 book18.org
簡素言答應一聲,將木枷中努力挪動的雙腳停下來,淌著汗、喘著氣,等待著下一步命令。 book18.org
值班獄警走過來,將她從發電機推桿上解下來,隨即殷勤地問道:「劉秘書,腳枷要不要卸下來?不然走路太慢了耽誤事。」 book18.org
小劉擺擺手,回答道:「不需要,何獄長就想看原汁原味的,你將防毒面具去掉就行,這個太醜了沒必要。」 book18.org
聞言,值班獄警轉頭給簡素言去了防毒面具,命令道:「180,立即跪趴好,現在要對你實施轉移押送。」 book18.org
簡素言答應一聲,艱難地跪好,將自己擺放成一個標準跪趴姿勢,也不管地上的灰塵以臉觸地。她以前也偶爾派小劉去提某些犯人回自己辦公室,但今天風水輪流轉,自己卻成了被小劉提走的犯人。 book18.org
小劉看著面前這位拘束格外嚴厲的女死囚,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兩個月前她還是對方的秘書,每天都要認真完成對方布置的工作,兢兢業業,生怕出什麼紕漏挨一頓訓甚至被調崗貶職。 book18.org
然而今天對方卻成了赤身裸體批枷帶鎖可以被任何獄警隨意凌虐的女死囚。幸好自己沒有受到連累,依然是高高在上,隨時能用高跟鞋肏對方腚眼兒的獄長秘書,真的是世事無常呀,這就是國家暴力機構所帶來的美妙權利。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不再耽誤領導吩咐的工作,走過去命令道:「180,將頭抬高10厘米!」,隨後取出一根押送犯人的可伸縮套杆來,將前端的鋼絲繩圈套住簡素言的脖頸並收緊,再將長杆中段的卡扣扣住簡素言的手腕搋子。 book18.org
下一刻,在她的命令下,簡素言被勒住脖頸,雙手被迫向上抬起,整個人幾乎是半吊著痛苦起身。以一個身子彎曲摺疊超過90度,頭比屁股位置還要低,雙手被高高抬起的姿勢艱難站立。這便是最難受也最羞辱的單人押運方式,在這種押運下,女死囚既看不見前方,也看不清押運者,全程都受到嚴厲控制,完全沒有任何反抗和逃跑的機會。 book18.org
就這樣,簡素言裹著小腳,戴著腳鐐和腳枷,被痛苦地押送往未知的地方。一路上偶爾會遇見一些獄警,小劉有時會停下跟她們寒暄幾句。 book18.org
漸漸地,簡素言感覺腳下的路越來越熟,遇見的人也儘是坐辦公室的同僚。有些人並不在監區一線工作,雖然聽說過她入監,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有些驚訝和唏噓。然而這份驚訝和唏噓卻讓簡素言無比羞辱——以前她作為一把手像女王般踏足這裡,今天卻連頭也不能抬,赤身裸體被押送來,實在是落差太大了。 book18.org
很快,小劉將她押到典獄長辦公室,敲門後送入,一聲小聲的命令「跪趴下!」再加套杆上加點兒力氣,簡素言便被按在地上,以臉觸地。 book18.org
待小劉關門出去後,簡素言聽見高跟鞋逐漸走過來的聲音,隨後一股大力落在頭上,將她整張臉碾在地上,鼻子都有些壓扁了,這是對方宣示地位的踩頭禮。 幾秒鐘後,何奕錦稍微抬了抬了腳,笑著問道:「簡獄長,應該怎麼問候我呀?」 book18.org
一剎那,簡素言腦海中閃過許多片段:自己在學習回來時聽說母親要被提前執行,第一時間便去找了何奕錦,主動投降想跟她做政治妥協。然而對方只有一個條件…… book18.org
感到頭上的高跟鞋再次碾動,簡素言不再遲疑,她瓮聲瓮氣地大聲說道:「母豬女死囚180號向女主人請安!請女主人狠狠虐您忠實的小母豬!」 聽聞此言,何奕錦發出了暢快的笑聲。她身為高級官二代,不敢說要什麼有什麼。但從小到大面對普通人,依靠財富和權勢,基本上總能稱心如意,比如之前就曾軟硬兼施逼迫了好幾個良家女子當她的性奴,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當她調到女子監獄,第一眼見到簡素言時,就被對方清冷高雅的知識分子氣質和過人的美貌所打動,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半天,將簡素言看的渾身難受。 「我要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她!她必須屬於我!」,她在心中對自己這樣說。 然而簡素言身為高級社會精英,並不是任由她予取予求的草民,一時間何奕錦是老鼠拉龜,無從下手,只能派趙青欺負下對方的恩師來試著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破綻。 book18.org
好在天可憐見,對方的親母親突然因為販毒被捕,還選擇了特級死刑,這下子有人質在手,可用的方法就太多了。 book18.org
最終,經過家族軍師的出謀劃策,通過一系列小手段,董桃花要被提前執行,歸來後的簡素言毫不猶豫地跑過來寅夜投誠。呵呵,什麼法家理想主義者,在涉及到自己血脈至親的時候,也不能免俗麼。 book18.org
然而,自己想要的並不只是典獄長的位置,而是——「我要你做我的終生女奴!」 book18.org
「你開什麼玩笑?這是違法的!」 book18.org
「呵呵,我們私下做政治交易,將國家權利私相授受不違法麼?真要守法你就應該看著母親半個月後被處決!簡素言,你自己選擇吧,是當我的女奴跟母親一起活下去,還是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book18.org
「你…卑鄙!你…無恥!你居然是同性戀!你還搞sm!你…就是個變態!」 「隨便罵吧,你今天罵的越狠,以後吃到的苦頭就越多,噢~呵呵呵呵~對了,我還要安排你犯罪,被判處特級死刑,進入監獄飽受同事們的羞辱,不過這樣也能陪伴在你母親身旁,不好麼?」 book18.org
「你…簡直是瘋子,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接受?成為一名死刑犯?」 book18.org
「無所謂咯,就看你覺得自己和母親誰更重要咯∽∽反正又不是立刻執行,你還能活31年,你母親也能多活16年,有必要擔心這麼久的事麼?」 「…瘋子……」 book18.org
最終,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簡素言為母親妥協了,畢竟只有這樣才能讓董桃花活下去。她得到的只有何奕錦以家族名譽作出的保證:一定會讓董桃花活到58歲,如果有機會一定會盡力將她運作出去。至於簡素言,只要能陪伴著母親到最後就好…… book18.org
於是,成為何奕錦終生母豬女死囚的簡素言被安排去藏匿董桃花,隨後自首、認罪,在何家影響的法官審理下,從重判處了特級死刑,並放棄上訴,以最短的時間進入女子監獄。 book18.org
此時此刻,將簡素言放養了十多天的何奕錦閒得無聊,想起了自己的小母豬,便將她召喚來玩一玩。 book18.org
怎麼玩呢?想了想,何奕錦戴上口罩,給簡素言卸下了木枷,又鬆開她的裹腳布,隨後嫌棄地命令道:「臭死了!真不愧是母豬,快,將自己的臭豬蹄舔乾淨!」 book18.org
簡素言很想拒絕這種噁心的命令,但想到自己母女的小命都攥在人家手中,再加上當時救母認主所下定的決心,作為法家信徒來說這就是一種約定——你保護我們母女二人,我無條件服從於你。還有害同事們損失的4000萬獎金…她最終還是答應一聲,盤起腿低下了頭…… book18.org
幾分鐘後,見小母豬聽話地將臭豬蹄舔乾淨,自覺彰顯了主人威嚴的何奕錦嘴角上翹。她打開辦公室牆上隱蔽的暗門,露出其中溫馨的休息室,命令道:「去將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乾淨,然後出來侍奉我,你只有15分鐘。」 book18.org
簡素言乖巧答應道:「是!女主人!」,隨即拖著腳鐐進入浴室。這時候,她才有機會偷看一看典獄長辦公室的布局,看到的是幾乎沒什麼變化的環境,就連靠牆一大面書架和裡面汗牛充棟的法律書籍都沒有任何改變。 book18.org
然而此刻何奕錦身穿典獄長制服占據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並將雙腳高高翹在書桌上,一幅志得意滿的樣子,而自己卻成了對頭腳下卑賤的女死囚,還得尊稱她為女主人,心中實是五味雜陳。 book18.org
彎腰用嘴打開蓮蓬頭,將藏在舌下的污漬輕輕吐入下水道,仰起頭喝下少許洗澡水來補充水分,隨後在溫水下認真清洗起身體。不到15分鐘,她就低著頭回到女主人身前跪下,視線低垂,口中彙報:「報告女主人,母豬女死囚已清洗完畢,請指示。」 book18.org
何奕錦看著面前被自己害成死刑犯且身材曼妙的簡素言,心中虐癮發作,只覺小腹中好像有一團火,她牽著對方來到角落命令她跪下,去休息室取了一些奇巧的淫具出來。 book18.org
很快,簡素言便被重新帶上了腳枷並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腳枷被卡在了兩個隱藏機關中無法動彈。兩隻虐足器被安裝在她的腳丫子和木枷上,迫使她必須向後伸直腳掌,無法蜷縮腳趾腳心。 book18.org
一條鋼鐵束腰被戴上了她的腰肢,非常緊,讓她必須淺一些呼吸。 book18.org
她的鼻子也被殘忍地穿了鼻勾,頭上還戴上了一個奇怪的木頭箱子。 這是一個以木頭為主要材質的四方箱子,底部有一個圓形的缺口,可以向下方分成兩扇打開,合緊後剛好嚴絲合縫地卡住簡素言的項圈。 book18.org
在箱子的前左右有三扇較大的玻璃窗,後方則有一些小巧的機械裝置不知是幹什麼的。玻璃窗可以讓外面的人看清簡素言的面容,她剛被穿上了強力四方向鼻勾——四根鋒銳的彎曲魚鉤狀鼻勾穿透了她的鼻尖和兩側鼻翼,並在彈力繩的拉扯下,製造出兩個黑洞洞的大鼻孔,再加上從傷口處滲出的少許鮮血,顯得既怪誕又淫虐。 book18.org
由於木箱子很重,簡素言必須用上力氣保持平衡才能勉強正跪在地上,如果胡亂動彈將導致重心偏移讓她很容易摔倒在地。簡素言不知道這是幹嘛用的,只是抱著逆來順受的心態等待著女主人的下一步安排。 book18.org
何奕錦笑著說:「有時候我真羨慕漂亮國的同好,他們總能利用最新的科技搞出一些別出心裁的花樣,比如這套。」 book18.org
說話間,她將一隻足有兩升的大瓶接上簡素言木箱頭頂處的一個孔,讓無色透明的液體「咕咚咕咚」地流入箱中。 book18.org
簡素言驚詫地發現自己脖頸處定做的金屬項圈跟木箱剛好嚴絲合縫形成了密封,液體幾乎不會滲出去。很快木箱便被裝了一大半,液體淹沒了口鼻,她不得不開始憋氣,期待著女主人的仁慈。然而卻驚恐地發現何奕錦又開始灌入第二瓶。 當箱子整個被充滿,簡素言幾乎要支撐不住,何奕錦關上小孔,扶著她慢慢跪趴在地上並將箱子放在地板上。隨後,女主人打開了某個開關,簡素言能聽見馬達轉動和水流的聲音。一盞小燈在她額頭前上方亮起,將她的面容照的清清楚楚,卻耀的她看不清箱外的東西。 book18.org
憋了足足一分鐘,簡素言依然沒有見到何奕錦將液體泄出去,難不成這是想淹死她?求生的本能讓她開始掙扎,想要晃動身體和腦袋來打碎玻璃,但何奕錦預判了她的反應,剛才就將箱子頂部的鎖鏈扣在了地板的某個隱藏機關中。 簡素言絕望了——明明約定好的,我給你做奴隸,你保證我和母親的安全,為什麼說話不算數?她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身側的何奕錦,想要罵她,卻無法說話,只見到對方取出第三隻瓶子並接在她腦後的位置——這是生怕我淹不死麼? 生死之間,她想到的唯有母親,又換成一臉祈求的表情想要請對方別對董桃花下手。她吐出肺中最後的空氣想要說出一句祈求的話,然而發出的只是「咕嚕咕嚕」的氣泡聲。 book18.org
下一秒,液體灌入她的氣管和肺部,從溺水生還者處聽說的痛苦和肺像是要炸開的感覺並不存在。簡素言驚喜地發現自己居然能在這種液體中呼吸,只略微有些難受而已,但還可以忍。 book18.org
見到她開始在液體中呼吸,何奕錦蹲在看著自己女奴的側臉旁微笑解釋道:「這是漂亮國的實驗性產品,某種氟碳化合物,具有對氧氣和二氧化碳極強的溶解能力,可以讓人短時間內浸泡其中並進行呼吸。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搞來的,怎麼樣?感覺很奇妙吧?」 book18.org
箱子內置的麥克風將女主人的聲音放大後傳入簡素言的耳朵,她苦笑一聲,吐出了幾個泡泡以做回應——這種高科技產品完全可以應用在航空航天或者深海科研中,卻被某個女S買來折磨自己… book18.org
知道她沒法說話,何奕錦自顧自地開始了下一步虐玩。她取來一駕小型炮機固定在簡素言身後,命令對方撅起屁股並露出肛門,隨後往剛洗乾淨的菊花上倒了一大攤潤滑油。 book18.org
何奕錦用右手將潤滑油在菊花內外抹勻,隨後將炮機前端粗大的假陽具慢慢捅入其中,口中還羞辱道:「身為母豬女死囚最重要的性器官一定得是腚眼子呀,今天就讓主人來幫小母豬開發開發,以後要能容納最粗的肛門塞和假陽具才行。有機會的話,狗和豬的雞巴也要試一試,驢不行,那個太粗了,沒人受得了。」 聽她說的噁心,簡素言有心反對,但一張口就是「咕嚕咕嚕」,也只能暫時保留意見了,反正獸交她是堅決不能接受的,寧願死也不行! book18.org
伴隨著大便粗硬導致的便秘感,她的肛門被撐開到極限,隨後炮機啟動,以慢速前後抽插。簡素言只覺肛門疼痛難忍,就像是一直在拉粗屎卻又一直卡在那裡,被拘束到手指腳趾的她毫無反抗之力,唯有默默忍受。好在何奕錦滴了更多的潤滑油,讓其逐漸在假陽具上抹勻,使她稍微舒服了些。 book18.org
對方取出一根牛皮鞭,開始用大力抽打起簡素言的屁股大腿和腳心來。有的鞭打還能忍住,有時則實在太疼,讓她不由地尖叫出聲,卻只能吐出幾個泡泡激起一陣暗流。 book18.org
她想躲避,但拘束的太嚴了。 book18.org
春藥、肛交、鞭打,這些東西開始喚醒她,讓她的乳頭硬似鵝卵石,陰蒂也不斷膨脹。何奕錦敏銳地發現了這些,並以此來羞辱她。簡素言很是羞愧——自己為什麼會因sm而發情?明明平日裡男友說自己還有些性冷淡的。 book18.org
可身體是不會說謊的,疼痛、羞辱同時也會給她帶來性刺激,並且慢慢積累,越來越強。她的陰門開始不斷地吐出半透明略帶白色的壞水,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配合著炮機扭動起屁股… book18.org
簡素言並不想這樣,但這些天太多的拘束太多的折磨讓她觸覺越來越遲鈍,就像是隔著一層輕紗或者穿著厚襪子般,只覺身體上發生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不真實,鐐銬、拘束、刑罰所帶來的痛苦逐漸被麻痹取代——她在適應它們。 唯有性器官變得越來越敏感,有時候一陣涼風吹過都會令它們顫慄並勃起。在大腦控制力下降的時候,她的身體各部位開始自行其是。 book18.org
見時機成熟,何奕錦拿出了大殺器。 book18.org
下一秒,陰蒂陰門處強烈的刺激感襲來!讓簡素言再也忍不住,全身顫慄,瞬間尖叫出聲,然而只有箱子中湧起的一陣暗流和幾個氣泡昭顯著女奴隸所受到的刺激。 book18.org
原來是何奕錦將一隻高頻振動的淫具「蜂鳥」死死地按在她的陰蒂上,又將一隻強力AV棒貼在她被迫永久開啟的陰門上,還順手將炮機開大到了最高檔。 食物中的春藥讓女死囚們很容易發情,而何奕錦精心設計的拘束加三重刺激又會讓每一個未絕經的女人瘋狂! book18.org
簡素言尖叫著,瘋狂搖晃著身體想要擺脫桎梏遠離這些刺激。但這一身枷鎖實在是太堅固,她除了能稍微將頭和上身抬起來一點兒就再無任何可能。 尖叫、掙扎、求饒、反抗,一切都無濟於事,於是她只能在兩分鐘後被強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高潮,像是一條被拴起來的母狗一般,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將尿液混合著潮吹液「嘩啦啦」地瀉在兩腿之間的地板上,又因為流速太快迸濺在大腿、小腿和肚皮上…… book18.org
她跪趴著暈厥了過去…… book18.org
第九章顧漫婷 book18.org
當天下午,何奕錦安排小劉將受傷較重的簡素言送去醫務室上點兒藥。 還是熟悉的套杆押送,不過看在簡素言鞭傷較重不良於行的樣子,小劉對這位老領導稍微關照了一些——將套杆後段抬的沒那麼高,讓簡素言可以保持在頭比屁股略高一些的位置彳亍前行,沒有來的時候那麼痛苦。 book18.org
到了醫務室,護士說顧漫婷去上廁所了,一會兒就回來。按照監規,小劉命令簡素言跪趴在牆角處,頭抵在角落裡不准亂動以及偷看,又取了一根扎帶綁住她兩隻大腳趾防止逃跑。隨後簽了字跟醫務室完成了交接便自行離開,等治療結束後自會有別的獄警將犯人押回監室。 book18.org
幾分鐘後,顧漫婷返回,瞟了一眼角落處距離較遠的簡素言,低下頭整理手頭的東西,口中漫不經心地問了聲:「幾號死囚呀,報告下自己的服刑情況。」 簡素言只覺心中酸苦,又不得不按照監規大聲道:「報告管教,死囚簡素言,服刑編號180,27歲,犯徇私枉法罪和組織越獄罪,被判處特級死刑,剝奪一切權利終生,已服刑2個月,報告完畢,請指示!」 book18.org
聽見簡素言三個字,原本漫不經心的顧漫婷驚詫到幾乎要跳起來。她轉頭再度看去,果然是姐姐特有的腳枷和嚴酷的背銬,她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吩咐道:「夏護士,將犯人送去體檢室吧,我順帶給她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別的傷處。這些獄警下手太狠,老給我們添麻煩。」 book18.org
夏護士答應一聲,割斷扎帶後將簡素言牽去體檢室,顧漫婷此刻雙手和嘴唇都在顫抖,她勉力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儘量放慢步伐跟過去,又找了個藉口將護士打發去整理檔案。 book18.org
待小夏離開十幾秒後,顧漫婷直接跪坐在地板上抱起姐姐的頭,強迫她看著自己。兩女四目相對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埋怨她為了救母犯罪?可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book18.org
片刻後終是顧漫婷先開口:「姐姐,你清減了…嗚嗚嗚…」 book18.org
見對方不嫌棄自己死刑之身,簡素言心中也是感動,然而卻硬生生低下頭不再看對方面容,口中說道:「顧管教,請您按照制度為死囚180號治療吧。180現在只是一名死刑犯,不再是您的姐姐。」 book18.org
顧漫婷不管不顧,繼續抱緊對方的身體,將頭埋在姐姐的鎖骨位置,口中道:「不!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姐!嗚嗚嗚…姐姐,我好想你,趙青都不讓我去看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嗚嗚嗚…」 book18.org
見她動情,簡素言也紅了眼眶,加上手腳被銬無力阻攔只能聽之任之,由著她抱著哭了片刻,好在這裡沒有外人,不會影響什麼。 book18.org
好幾分鐘後,顧漫婷終於收拾好心情,口中道:「姐姐你等下,我先去拿鑰匙給你開鐐,讓你休息幾個小時。一會兒我再報告一聲說你有內傷,需要進一步觀察,今晚就在我這裡舒舒服服睡一覺,還能洗個澡。」 book18.org
見她絮絮叨叨去翻找鑰匙並謀劃種種安排,簡素言心中感動,卻嚴厲打斷道:「婷婷,不可以!」 book18.org
顧漫婷聞言停下手中動作,不解地回頭看向姐姐,想要問為什麼。簡素言直直跪在地上先一步說到:「聽我說,婷婷,你這裡隨時有可能進來人,讓護士或者別的管教看到你給我開鐐,對你對我都不好。我這傷主要是在屁股、腳心和下身,根本不需要開鐐就能治,你糊弄不過去的。」 book18.org
顧漫婷淚眼朦朧口中呢喃道:「可是…可是…我…我…只是想讓姐姐你…舒服一會呀…」 book18.org
簡素言抬頭微笑地看著她溫柔說道:「婷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畢竟已是被國家明正典刑的特級死刑犯。時移世易,你現在就應該按照女死囚的方式來對待我,這樣才是對國家法律和監規的尊重,也是對你和我都最好的。要不然,你乘著沒人偷偷對我好,我雖然肉體上會稍微舒服一些,但還要提心弔膽會不會突然進來人,被來人看見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你覺得這樣我真的會開心麼?」 隨後,她情緒低沉,頭顱垂下去道:「婷婷,因為我的犯罪行為,造成獅城整個教育系統名聲掃地,害同事們一整年的獎金被扣,總損失接近4000萬,就算我傾家蕩產也不夠賠。這實在是令我是羞愧欲死的一件事,你要是真心對我好,就將我當成一個普通犯人來對待,這樣我才能感覺自己是在贖罪,好不好?」 想到姐姐小時候不管有沒有人監督,都會嚴格遵守校紀校規的舉止,偶爾不小心犯錯也會悔恨許久,日後絕不會再犯。顧漫婷也反應了過來:如果自己強行給姐姐開鐐,對方的內心可能會更加痛苦羞愧。或許自己用對待女死囚的方式對待姐姐,才會讓她心安。不過,對待女死囚也有嚴厲的和寬鬆的,我用職權範圍內最寬鬆的方式讓姐姐舒服一些,她也沒話說吧? book18.org
想到這裡,顧漫婷擦了擦眼睛,笑著說:「好的,我明白了,姐姐。你先起身趴在這張椅子上吧,我給你上藥。」 book18.org
見妹妹理解了自己的想法,簡素言微笑著提醒了一句:「從今往後你不能再叫我姐姐了,一定要叫我180號,顧~管~教~」 book18.org
顧漫婷一邊攙扶她起身,一邊重重地點頭答應:「嗯!」。然而心中卻反駁道:哪兒呀,您永遠是婷婷的好姐姐。 book18.org
她將簡素言攙扶起來後也不敢繼續扶著她,只是在側後方虛虛護著,防止姐姐因為腳枷摔倒,並幫助她跪趴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 book18.org
這張椅子有點兒像是婦科檢查椅,卻是讓女死囚跪趴在上面露出大腿內側和下身以及腳心的。蓋因監獄中犯人受刑多集中在這些部位,因此特製了這麼一張椅子方便醫生檢查和治療。 book18.org
見到姐姐已經趴穩後,顧漫婷連續踩動椅子下方一個踏板,令簡素言連人帶椅上升了數十厘米,直到菊花位置接近顧漫婷胸口高度才停。她也不避髒臭,戴上醫用手套小心翼翼地檢查起姐姐的傷口來,口中還絮絮叨叨道:「這是誰呀?這麼狠心,將姐姐…哦,180你傷的這麼嚴重?」 book18.org
簡素言感覺到自己的菊花被妹妹手指來回撥弄,面上霞飛雙頰,羞的差點要昏厥過去,腦海中只能用——這是醫生給病人看病——這種想法來安慰自己。聽顧漫婷詢問刑訊之人,只裝沒聽見緘口不言——總不能對她說,自己為了救媽媽當了何奕錦的母豬吧?太丟人了! book18.org
見姐姐不說話,知道她不想給自己增添煩惱,顧漫婷也只能停止詢問專心治療。她花了二十幾分鐘的時間精心對姐姐全身的傷口進行了消毒、上藥、包紮,還找來繃帶為姐姐的鐐環以及木枷內圈仔細纏了厚厚一層。 book18.org
最後,她降低椅子,扶著包紮妥當的姐姐起身,又打著要檢查胸部小腹是否受傷的名義半是命令半強迫對方坐在一張有軟墊的舒服椅子上。 book18.org
就在顧漫婷準備多花點兒時間好好檢查下姐姐的前胸,讓她順帶坐著休息會時,敲門後另一位護士小白進來了,報告道:「顧醫生,又來了位病人,是工作中受傷的,出血蠻多的需要您來縫合。」 book18.org
雖然不想離開姐姐,但顧漫婷畢竟醫者仁心,聽說有人受傷出血恨不得立刻就過去。見她遲疑地看著自己,簡素言明白她的心情,主動道:「顧管教,180傷口已處理的差不多了,您先去救人吧,等忙完了再回來給180做檢查也來得及。」 book18.org
顧漫婷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便叮囑一聲跟著小白去清傷治療室了。待她走後五分鐘,護士小夏進了體檢室,看見簡素言坐在椅子上頓時便皺起了眉頭,口中訓斥道:「180,你怎麼能一個人坐在這裡!還有沒有規矩了!死刑犯也配坐麼?」 book18.org
簡素言趕忙跪下去低頭看著她的鞋子,小聲解釋道:「報告管教,顧管教還沒有給死囚180完成全部治療,她忙著去處理更加緊急的病人了,走的時候命令死囚坐在這裡不准亂動,免得蹭到傷口。」 book18.org
小夏想了一下說:「按照監規,你們女死囚單獨待命時要麼跪趴並栓在某個地方不准亂動亂看亂說話,要麼固定在治療設備上。既然是顧醫生讓你坐在這,我就找點兒繩子將你綁在椅子上吧。這是防止你們偷醫療用品自殺或者搞破壞什麼的,明白麼?入監教育都忘了麼?真是的,還將自己當做典獄長呢?咋不來檢查工作呢?」 book18.org
簡素言低垂著頭羞愧答應道:「是!死囚180明白,請管教上繩。」 片刻後,小夏用了好幾根繩子將她結結實實綁在椅子上,幾乎一動都不能動。她的手臂從椅背的上方繞到椅子後面形成一個雞翅後直臂狀,手腕處的搋子被纏上兩圈繩並向著椅子下方的橫撐用力拉緊。同時為了確保她不會從椅子上滑落,一根長繩繞了好幾圈將她的腹部和胸部結結實實地固定在椅子背上。隨後她的大腿被綁緊在椅面上,小腿也被綁緊在椅子腿上。另外,小夏還說了句:「死囚怎配坐在軟墊上?」,提前將墊子抽走。 book18.org
等捆綁完畢,一根麻繩被勒入她的嘴巴,又跟下方的肘部和手腕相連,迫使她不得不抬頭90度看天,口中的口水無處可去,只能順著嘴角打濕繩索。 完成捆綁的小夏坐在簡素言身前的桌子上,慢慢脫下腳上的黑色連褲襪,將汗津津的光腳丫子貼在她的口鼻部位反覆揉捏,還堵住她的鼻孔,夾住她的鼻子,在她的嘴裡撥弄。待腳汗擦的差不多了,又將臭烘烘地襪子一點一點地塞入她的口中堵個嚴嚴實實,多出來的褲襠部位則蒙在頭上遮住眼睛,接著再次將所有繩索都緊到極限,勒的簡素言苦不堪言。 book18.org
一切完成後,小夏在她耳邊輕聲道:「簡獄長,你害我損失了將近7萬的獎金,無以為報,只能讓你這樣舒服地待一會兒了。放心吧,我會找藉口纏住顧醫生,讓她多忙一陣子,你就好好享受吧。」 book18.org
說完,她取出一瓶風油精給簡素言展示下,又壞笑地滴了好幾滴在簡素言的陰蒂、陰唇上,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book18.org
一開始,簡素言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便感覺到下身猶如烈火焚燒般痛不欲生。她本想忍住,但太過於火辣疼痛讓她禁不住呻吟出聲。片刻後痛苦更加濃烈,就像是有大號的陽具在裡面橫衝直撞,簡素言的呻吟逐漸轉為哀嚎,可惜嘴被堵的太嚴了,聲音小到外面人根本聽不見。 book18.org
然而身體上的痛苦還能忍,心靈上的痛苦才是最難忍受的。簡素言一想到自己的行為害同事們損失4000萬,不知這監獄中還有多少人表面上看上去和和氣氣,卻在心裡深深的憎惡自己,這種情形才是最讓她羞愧欲絕的。 book18.org
就這樣,足足煎熬了一個多小時,顧漫婷才忙完回來。她原本想著姐姐坐在有軟墊的椅子上,悶了也能起身走一走,因此並不著急。然而回來後才發現姐姐居然被嚴厲地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臭絲襪,還蒙著頭,正在小聲抽泣。 趕忙給姐姐鬆綁,看著簡素言胳膊腿上深深的繩印,顧漫婷既心疼又生氣,她氣乎乎地問道:「姐姐,這是誰幹的?你沒告訴她我還要給你治療麼?怎麼這麼過分?」 book18.org
簡素言猶疑了瞬間,瞬間便下定決心,跪趴下以頭觸地道:「報告顧管教,女死囚單獨待在非監室場所時,必須增大束縛程度來防止她們偷竊工具傷人或自殺。剛才是夏管教進來,看見沒有增加束縛的180而進行的必要拘束,這是符合監規的操作,180號並不覺痛苦,也請顧管教不要為此生氣。」 book18.org
顧漫婷看著面前跪趴下去給自己磕頭的姐姐只覺對方好陌生,為什麼會這麼快就進入女死囚心態,只將自己當做一位普通的管教。她趕忙蹲下去想要將姐姐扶起來,一邊扶一邊勸道:「姐姐,現在就我們兩人,就算你不讓我叫你姐姐,但也不必這樣吧?在我這裡,我想讓你舒服一些都不行麼?」 book18.org
想到剛才小夏對自己的憎惡,簡素言羞愧道:「180號女死囚肆意妄為,知法犯法,害監獄丟失榮譽,害管教們損失獎金,實在不配獲得任何優待,只求顧管教能按監規嚴格管理180,這樣才會讓180心裡好受一些。」。說完她掙脫顧漫婷的手,將身體趴下去繼續以頭觸地。 book18.org
見她如此,顧漫婷不知為何,心中一股無名火起,好像有什麼珍貴的東西被自己崇拜的姐姐硬生生打碎了。她一時頭暈腦脹,竟學著見過的獄警虐囚情形,將高跟鞋踩在姐姐頭上,口中憤憤道:「180,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女死囚,那麼就將我的腳舔乾淨吧!」 book18.org
說話間,她脫下右腳的高跟鞋,將監獄制式的黑色絲襪露了出來。何奕錦上台後給每一位獄警都發了更厚更不吸汗的黑絲連褲襪和不透氣的高跟鞋,要求上班時間必須穿。弄的每一位工作人員腳丫子都濕漉漉的,也因此在潛移默化中鼓勵大家虐囚——腳丫子潮熱的時候找個女死囚強迫對方舔乾淨,豈不美哉? 簡素言沒有猶豫,張大嘴巴含住顧漫婷的腳尖,用力吮吸,一股咸臭之味在口鼻中瀰漫,然而她並不覺難受。 book18.org
在小夏的提醒下,她心頭的傷疤再次被揭起,她實在無法原諒自己,一個人犯的錯,竟要全監獄同事來買單,這種情況對於一直嚴於律己的簡素言來說是比死刑還要難以承受的。 book18.org
上一次何奕錦揭開這條傷疤時,還有7天的枷號示眾和眾人的圍觀羞辱來分散痛苦。而剛才小夏的緊縛加風油精還不夠! book18.org
或許,此時此刻,被乾妹妹狠狠羞辱懲戒一番才好,唯有用肉體的痛苦才能遮蓋住心靈的痛苦。 book18.org
想到這裡,簡素言吐出顧漫婷的腳趾祈求道:「顧管教,180心中苦呀,請您狠狠鞭打我吧,求您了。」 book18.org
見姐姐竟下賤到主動求虐,顧漫婷心頭更加無名火起,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恨什麼,就是想找個發泄口。甚至於連視線都有些扭曲,神智也愈發迷糊,稀里糊塗間,她解下腰上的女式皮帶,狠狠抽打起簡素言的屁股大腿腳心等處來。 一邊打還一邊罵到:「賤人!你怎麼就這麼下賤!居然求我虐你!你是不是在牢裡面被虐習慣了?一天不被虐就屄痒痒?」。正所謂近墨者黑,在監獄裡呆久了,耳濡目染之下,種種惡毒的話語脫口而出。 book18.org
在春藥和心魔的刺激下,簡素言被狠狠鞭打狠狠辱罵時反而感覺更舒服一些,能暫時壓制住內心的痛苦。她撅起屁股一邊挨揍,一邊含住顧漫婷的腳趾,從鼻子中哼出種種奇怪的聲音,挨了數十下鞭打後,小穴中流出的淫水居然拉成了銀絲觸及地面,被顧漫婷看見後換來更大的羞辱和鞭撻:「騷貨!果然你們女死囚都是群騷貨!挨打還能發情,真是又騷又賤!賤人!好好舔我的腳!」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簡素言一聲長吟,將潮吹液射出,濺的滿地滿腿都是,顧漫婷也累了,漸漸緩過神來。 book18.org
她看見眼前情形,趕忙丟下皮帶跪坐在地上抱住簡素言,哭道:「對不起姐姐,我不知剛才是怎麼了,竟然會作出這種事。姐姐,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的好姐姐,根本不是什麼女死囚,嗚嗚嗚~」 book18.org
簡素言高潮之後也從心魔中掙脫出來,只覺剛才主動求虐的行為實在太過於荒唐,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一時無言,只能安慰著顧漫婷陪著一起哭。 兩女抱頭痛哭一陣後互訴了衷腸,感情更加親近了一些,甚至於某些奇妙的情愫在慢慢滋生。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姐姐的內疚自責,但顧漫婷也了解到了姐姐心中的苦,不再一味的優待她,只將她當做一名普通女死囚來對待。 book18.org
後面的日子中,每周何奕錦都會將簡素言提去辦公室刑訊玩弄1- 2次,玩完後往往會送來醫務室治療。大約有一半時間遇見顧漫婷值班,兩人以獄醫和犯人的身份相處融洽,甚至於顧漫婷有時學著無良獄警的樣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來虐姐姐,對方也毫無怨言。只能說簡素言嚴於律己,對新身份適應的實在是太快。 然而相處之間,簡素言卻發覺顧漫婷越來越鬱鬱寡歡,似乎有心事鬱積。問對方,對方又總是推說沒有,實在是令人奇怪。 book18.org
直到兩個月後的某一天,在治療過程中,簡素言居然發現顧漫婷手腕上的傷痕!這是割腕自殺的痕跡! book18.org
第十章顧漫婷的秘密 book18.org
某天,簡素言發現顧漫婷的凝雪皓腕上居然有數道鮮紅的傷痕,這是想要割腕自殺呀!她無暇顧及雙方的身份,急匆匆追問起對方,務必想要問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一開始顧漫婷自然是百般抵賴,甚至動用身份壓人,想要在調教中糊弄過去。然而簡素言鍥而不捨,用眼淚和真心打動了她,最終在一句:「既然你死都不怕,還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難道你想死個不明不白讓我後悔遺憾一輩子麼?」面前敗下陣來。 book18.org
想通了的顧漫婷坐下摟住簡素言,吞吞吐吐說起自己的秘密來…… book18.org
話說人一上百,各色各樣,死刑監區中既有董桃花和簡素言這種想要堅持到最後一刻期待微渺轉機的,也有感覺生不如死實在熬不下去一心想要解脫的。 3年前,剛追隨姐姐來到女子監獄不久的顧漫婷就遇見了這樣一位女死囚。其主管管教是個資深變態,不知怎地看她特別不順眼,天天針對她雞蛋裡挑骨頭,用盡一切能用的方法羞辱虐待她。整的她形容枯槁、生不如死,經常需要來醫務室治療。 book18.org
某一天,對方又被折磨到遍體鱗傷,被押送來治療。治療過程中,對方突地跪在地上不停給顧漫婷磕頭,求她能不能幫自己解脫。 book18.org
當時顧漫婷雖然入職不算久,但已發現了職務上的一個漏洞——那就是如果有女死囚暴斃,不用送去公安局屍檢,只需由獄醫進行簡單的檢查,如果沒有嚴重的外傷,判斷不是有人謀殺就能送去火化。屍檢報告上也不需要詳細寫清為何死亡,填個暴病庾斃即可,甚至於人死了都不會通知家屬,也不會將骨灰交還家屬而是灑在田地里當肥料。 book18.org
或許這並不是職務漏洞,只是單純地沒將女死囚當人吧?反正監獄中的女死囚總數不超過100人,一年最多進來10來人,庾斃或者處決10來人,基本達到一個動態平衡。 book18.org
由於這個漏洞的存在,顧漫婷是完全可以用幾種藥物令對方十來個小時後心力衰竭在夜裡暴斃,並不會受到多少痛苦。到時候值夜班的也是自己,屍檢的也是自己,第二天就推去焚屍,可謂是天衣無縫加死無對證,對她一點兒也沒危險。 這一刻,顧漫婷看著面前40來歲年紀可當自己母親的女死囚,對方遍體是傷、形銷骨立還批枷帶鎖,平日裡飽受能做自己女兒的小獄警凌辱,一雙眸子暗淡無光死氣沉沉,正在不停地給自己磕頭求救,口中說著種種被管教羞辱虐待的經歷,實在是可憐——她心動了:或許幫對方解脫才是對她更好的選擇? 資深女死囚都是慣會察言觀色的,本來對方只是被虐的狠了,又見新來的年輕獄醫是個心善的,便有事沒事打兩桿子試試,誰曾想此時見到這小獄醫的猶豫神情——某不是真能幫自己解脫?於是更加賣力地祈求起來,將自己平日裡受到的種種凌辱通通訴說出來,祈求對方的憐憫。 book18.org
聽到這裡,簡素言不禁花容失色,口中輕呼:「這…這幾年夜裡心臟病發作庾斃的足有4- 5人?難…難不成,都是你?」 book18.org
顧漫婷羞愧地低下頭,微不可查地點了兩點,小聲艱難地說道:「是…是我…」 book18.org
突地,簡素言又想起一事,再度大驚失色,慌忙問道:「等…等下,4個月前,我的恩師郉無瑕,也是夜裡心臟病發作,她…她…」 book18.org
顧漫婷再度羞愧到不敢看姐姐,口中小聲解釋道:「郉…郉老師實在接受不了身份落差,不知怎的知道了我的事,來求了我好幾次。我上學時也聽過她的公開課,實在不忍心見她這般落魄,便…便…幫她…解脫…」 book18.org
聽到顧漫婷承認,簡素言想起老師的音容笑貌,霎時間大滴大滴的眼淚洶湧而出。顧漫婷見她傷心,也抱著她一起哭了起來,好在這房間隔音不錯,兩人又刻意壓低了聲音,才沒有驚動外面的護士。 book18.org
哭了片刻,簡素言強行振作精神,她自控能力頗佳,乍聞真相也沒有責罵或訓斥顧漫婷。 book18.org
蓋因老師入獄後就對自己多次透露出不甘受辱想死的意思,只是自己沒法幫她,因此這消息也不算太過突然。 book18.org
事已至此,訓斥這個妹妹膽大包天也於事無補,況且她也是好心,幫一些實在不想活下去受虐的女死囚先走一步。 book18.org
想自己恩師原本高高在上官至首都實權副市長,驟然間被打落成最低賤的女死囚,連選擇普通死刑一了百了的機會都沒有。天天還要受獄警的嘲笑羞辱,又不能跟家人聯繫,就算是自己盡力護住她的肉體,這內心必然也是千瘡百孔,或許婷婷送她往生極樂也是一件好事。 book18.org
換位思考下,若是母親先去了,自己還能忍辱負重這樣苟活下去麼?再接受一次公開枷號示眾?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原本偏嚴厲的神情逐漸軟化下去,溫聲道:「這事需怪不得你,你也是好心想幫助她們,就是不合規矩。進來後我才發現,這女死囚的日子著實難熬。我在任上時,也是一方面努力改善她們的生活,另一方面想辦法能允許她們安樂死或監外服刑,可惜還沒個結果。但…婷婷,你為何要自殺呢?」 顧漫婷見姐姐不因恩師之死怪罪自己,原本吊著的心頓時放下去一大半,她抬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語帶哽咽:「姐姐,你不怪我便是最好,這樣婷婷就算是死了也無憾了…」 book18.org
見她句句不離死,簡素言更是擔心,自己目前這樣子可沒法天天陪著她或強送她去看心理醫生。於是再度追問個不停。 book18.org
顧漫婷見實在瞞不過,只能緩緩道來。原來自從她送走郉無瑕後,原本就壓力頗大的心靈再也守不住,竟是噩夢連連。再加上後面姐姐也進了監獄,更是雪上加霜,白天裡總是情緒低落、鬱鬱寡歡,幹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來,記憶力下降的厲害。她知道這是抑鬱症的表現,也強迫自己去看了醫生開了藥,但吃了兩周依然不見好轉,又沒了親人幫扶,最後連藥也懶得吃了。 book18.org
這段時間,她腦海中總是冒出一個念頭揮之不去:自己學醫明明是為了治病救人,可這裡的女死囚都活不過58歲,自己還送走了包括郉老師在內的5人。本該救人的雙手卻一次次剝奪她們的生命,自己的工作又有什麼意義呢? 再加上,最近又有兩位女死囚熬不下去,不知從哪兒聽了消息來找她,顧漫婷見新典獄長上台大搞改革不想再幫她們,卻又被她們威脅著要告訴獄警,可謂是恩將仇報了。 book18.org
同時,何奕錦上台後將女死囚看作是自己的禁臠,虐歸虐,卻對庾斃這件事盯得很緊,正在招聘新獄醫入職,還要購買更多的醫療設備實現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 book18.org
顧漫婷被夾在死囚和典獄長之間只覺心力憔悴,猜想自己很快便會東窗事發,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細細審查總是能發現端倪的。 book18.org
在這種壓力下,她抑鬱症進一步加重,只覺生不如死,昨夜終於做出了割腕自殺的行為。但由於沒經驗割的淺了些沒死成,早上狀態稍微好一點,又想起簡素言來,便沒顧得上包紮,匆匆跑來上班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顧漫婷乾脆脫下全身外衣,露出一身欺霜傲雪的肌膚來。然而小臂、大臂、大腿上滿是傷痕,這都是她發病時拿著美工刀或者縫衣針自殘的,讓簡素言看的是觸目驚心。 book18.org
簡素言見事態如此嚴重,知道她跟自己一樣都是心魔深重,是被內疚自責的心給壓垮了。如今之際,要麼是有人壓著她去看病。強迫她吃藥,還要天天陪著她,不然說不定啥時候病情猛然發作,就會步了張國榮的後路。要麼…送她接受法律的懲罰… book18.org
這是因為自己在聽說害同事們損失4000萬獎金之際,也是羞愧到恨不得一頭撞死!但想到自己已受到法律的嚴懲,心中也就好受了很多。以己推人,或許受到法律的審判也是一條祛除心魔的路子,畢竟心病只能心藥醫。 book18.org
於是她小心翼翼開口勸道:「婷婷,既然你這麼痛苦,有沒有考慮過…去自首?若是你受到法律的懲罰,相當於贖罪了,會不會好上很多?」 book18.org
顧漫婷慘然一笑,指著身上的傷口道:「姐姐,婷婷已經這樣了,真的是什麼都提不起勁來了。要不是姐姐還在,婷婷只想一死求個解脫。哎,我也想努力陪著姐姐的,但…我真的好痛苦…嗚嗚嗚…我怕自己會堅持不下去…」 book18.org
簡素言喃喃自語道:「心中的抑鬱就像是只黑狗,一有機會就咬住我不放…」,這是英國首相邱吉爾的名言,從此黑狗成了抑鬱的代名詞。 book18.org
她此時非常著急,因為曾經很喜歡張國榮,在對方自殺後也研究了一陣子抑鬱症。她從書中知道,重度抑鬱是非常恐怖的疾病,就算婷婷顧念著自己,像張國榮也顧念著家人愛人。但若是病情猛然發作,在痛不欲生下,找個高樓一跳,這是誰也攔不住的。如今之計,婷婷在外面無親無故,為了保住她的命,也只能送她接受法律的審判這一條路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再次苦苦勸對方自首,可顧漫婷實在提不起勁來,最後泫然欲泣道:「姐姐,婷婷知道姐姐對婷婷好,但婷婷太累了,不想折騰。要不,姐姐您就舉報婷婷吧,若是姐姐舉報婷婷,婷婷絕無宣言。」 book18.org
說到最後簡素言都沒能勸得對方回心轉意,被押回監室後整夜在苦苦思考該如何做。 book18.org
之後的一周多,簡素言又去了醫務室三次,發覺顧漫婷的狀態更加糟糕了,詢問下得知,對方又有好幾次自殺衝動,只是想著姐姐才勉強壓住。而勸她去看醫生或者自首,卻都是一句話「姐姐看著辦吧,婷婷的命就交給姐姐了…」 最終,眼瞅著不能再拖下去,簡素言最後鄭重地問了她一聲:「顧漫婷,你是真的將命交給我了?若是我舉報你,就算你態度端正供認不諱還有抑鬱症,由於不屬於自首再加上五條人命,很可能也是要判個無期或者25年的。你…可…真的…想好了?」 book18.org
顧漫婷目光渙散、神不附體,她只覺萬事萬物就像是跟自己隔著一層厚厚的灰紗,看不清摸不清,什麼都感覺不清楚。除了面前的姐姐還比較鮮活外,世上再也沒有能打動自己的事物了。想到這裡,她轉頭對姐姐慘澹笑道:「什麼都無所謂了,姐姐你決定吧。我…真的…好累…」。說完便轉過身去,雙手無意識地做些事情,口中也在喃喃說些不知所云的東西,對周圍一切已是渾不在意。 見她這般,簡素言深深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若再不出手,說不定明天就會聽到妹妹的噩號。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轉身用肩膀頂開木門走出治療室。 外面兩位護士都在,她們正竊竊私語談論著最近越來越不對勁的顧醫生,還有每次來治療時都由顧醫生一個人花很多時間親自處理的前典獄長180號。 說曹操,曹操到。見到獨自一個人走出來的簡素言,對她頗有惡意的小夏率先站起,大聲訓斥道:「180,沒人牽著,你怎麼就一個人出來了?顧醫生呢?難不成你想逃跑?」 book18.org
簡素言規規矩矩地艱難跪下,以臉貼地,瓮聲瓮氣道:「報告管教,死囚180號想要揭發一起由現任獄內工作人員製造的監獄內犯罪。事關重大,煩請管教上報給監內偵查科或者相關領導,望管教明察。」 book18.org
小夏知她是前典獄長,或許對方肚子裡還有一些監獄內的隱秘事宜,現在想說出來換取優待?然而為啥要找自己報告?這種得罪同事的事情她可不想摻和。 想到這裡,小夏跟小白商量了幾句,給獄內偵查科打了個電話,請他們將犯人押走,後面是功是過則跟自己二人沒關係了。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獄內偵查科派來一男一女兩位人員將簡素言帶走。 book18.org
從法律上來說,女死囚的供詞是不能用作證言的。但為了降低獄內犯罪的可能性,監獄還是鼓勵犯人之間相互告密。當然,就算告密成功也不能減刑,但可以獲得一些生活上的優待,再加上同監室的連坐問題,犯人們對於互相揭發還是比較踴躍的。 book18.org
被帶到獄內偵查科的簡素言由科長李子旭親自接待。他是一位35歲的中年男人,鷹鉤鼻,一雙銳利的深目正直勾勾地巡視女犯人全身,簡素言從他眼底中可以隱隱察覺出一股淫邪之意。 book18.org
按照監規,少數的外圍男性工作人員是不能輕易進入死刑監區跟女死囚們長時間接觸的。倒不是說怕他們弄髒了國家財產,畢竟洗乾淨了還能用嗎,主要是防著女死囚勾引他們謀畫越獄或自殺,要知道人是非常複雜的感情動物,誰能保證日久了不會動情? book18.org
因此李子旭雖然三個多月前親手逮捕了簡素言,也聽說了對方被判特級死刑並回監服刑,但還沒有機會見到人。要知道,之前身居高位27歲未婚又美艷無雙的簡素言可是監獄中絕大多數男性的YY對象。想到對方赤身裸體批枷帶鎖的樣子就讓人忍不住雞兒邦硬,可惜沒機會一親芳澤。 book18.org
然而今天不是巧了麼?簡前獄長主動報案,按照監規是可以將人帶回來好好問話的,到時候…嘻嘻嘻… book18.org
審訊室中,簡素言跪趴在地上,將自己是如何發現顧漫婷割腕自殺痕跡而問出對方幫助女死囚猝死的犯罪行為,又是如何因為怕她自殺而進行舉報的過程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清楚楚。 book18.org
由於簡素言不具有作證權,獄內偵查科並不能聽她的一面之詞便去逮捕一位獄醫。於是李子旭一方面安排人手去請顧漫婷來喝咖啡談談心,另一方面又積極向上級報告並詢問如何處理。 book18.org
等忙完這一切,看著面前的美妙肉體,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叫屬下關掉攝像頭並全部離開,自己反鎖好房門,準備好好品嘗下自己朝思夜想了好幾年的美女上司… book18.org
跪趴在地上的簡素言聽到他的命令以及其他人離開的聲音還有向自己慢慢逼近的腳步聲,心也砰砰直跳。待對方來到身前蹲下,男人粗糙滾燙的大手撫上自己的腰肢和屁股時,終是按捺不住,用顫抖的聲音提醒道:「李…李科長,奸…姦淫女…女死囚可是違規的。」 book18.org
李子旭笑道:「簡獄長,剛才聽你錄筆錄,感覺你很擔心顧醫生呀。如果你沒有撒謊的話,她入刑是大機率事件了,但是入刑也有長有短,你就不希望我們在上報卷宗的時候稍微放放水、說點兒好話?說不定一句話的事,就能讓顧醫生少判幾年,你說呢?」 book18.org
見她沉默不語,只是渾身微微顫抖,李子旭繼續笑言:「另外,聽說你們女死囚的食物中都要摻入春藥。你自首被捕以來也有三個多月了吧?這段時間沒碰過男人吧?你就不想要?嘿嘿嘿,簡獄長,我們來互相幫助下不好麼?你幫我快樂,我幫你減輕顧醫生的罪責,也順帶給你一點兒快樂,三贏的事,不好麼?」 在他期盼的眼神中,簡素言終於哼出一個細弱蚊吶的聲音:「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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