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占鵲巢的宗主】(1-5) book18.org
作者:whoami 首發:pixiv 發布日期:2023年1月22日 免費文,就當是新年賀禮。 圖是自己AI的。 雖然這倆月估計就要把全文放出來了,但過年了還是求個贊助。 兩波放完,每次8萬字左右。 (以上是作者原話,預計二月底發放完畢,因字數太多我每五章一帖,下面是正文) book18.org
第一章 美滿生活 book18.org
神州大地,修行之風盛行,除了大越王朝之外,宗門派別數不勝數,而一流門派只有四個,其中之一就是坐落於汀州,以鍛體之法聞名的洛日宗。 聽說洛日宗本命落日宗,因為宗內公法取自太陽朝夕漲落之意,只不過第十代宗主覺得這個名字不吉利,遂力排眾議為宗門易名,如今又經過了十數代的更易,洛日宗如今已經傳承到了第三十二代宗主付斌鐵的手中,洛日之名比本名更加深入人心。 而在洛日宗的主峰,寂靜了許久的赤陽峰上突然降落下了一道遁光,金碧輝煌的宮殿前。 「宗主還沒有出關嗎?」一個人影驟然浮出,看著守在門前的弟子急道。 人影長相英俊硬朗,健壯的身材絲毫不顯得瘦弱,只不過似乎是著急趕路,面色有一點發白,似乎是有一些虛耗。 「沒有。」守門弟子眨巴了一下雙眸,似乎是才從魂游天外的狀態回復過來,「你不知道?宗主出關會召集大家...大師兄?!」 守門弟子嚇了一跳,抖了抖身子立刻直起了腰,擺出了一副認真看守的樣子,只不過洛日宗大師兄馮陽獻擺了擺手,示意不必。 「不要裝了,沒人能潛伏到這裡的,能潛伏到這裡的要你也沒用。」馮陽獻沒好氣地說,「當年輪值的人哪個不是在走神?所以說師傅什麼時候會出關?」 「應該就是在最近了。」看守弟子討好道,「不過宗主之前吩咐過,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到他。」 馮陽獻眉頭一皺,感覺事情有一些棘手,自家師傅如此吩咐肯定是在做什麼關鍵之事,不能被打擾,不過他要通報的事情也極為關鍵,馮陽獻覺得自己應該爭取一下。 「如果大師兄著急的話可以去找,只有她能聯繫上宗主了。」守門弟子能爭取到看守主殿這種肥差,自然是察言觀色的好手,看到馮陽獻的樣子他心中就猜到了關鍵,試探性地建議道。 馮陽獻思索了一下,感覺到也是這個理,眼下不知道付斌鐵宗主什麼時候能出關,如果錯過了這件事不光是對自己師傅,甚至對宗門來說都可能是一個非常大的遺憾,甚至很可能會導致落後於其他三家一流門派。 「還得麻煩你通報一下了。」 守門弟子二話不說就捏碎了腰間多個牌照中的一個,一道莫名的波動往身後的宮殿激盪而去,沒過一會兒,宮殿緊閉的大門突然開了一條縫隙,一道靚麗絕倫的倩影邁著優雅的步伐緩步而出,兩人連忙上前拜見。 「免禮。」人影輕輕一笑,傾國傾城的俏臉之上綻放出了勾魂奪魄的光彩,讓在場的兩人不禁心馳搖曳了一番,即使知道不該,但雄性的本能依舊被勾起了衝動。 邁步出來的絕色美人兒面貌年輕秀美,精緻絕倫的五官恰到好處地排列到潔白細膩的小臉之上,纖細婉約的娥眉,漆黑晶瑩的眸子,白皙細膩的瓊鼻,紅潤誘人的櫻唇,無不精心雕琢,而透過漆黑的直發露出的小巧潔白的耳廓額外為美人兒增添了一份嬌媚的麗色。 美人兒雖然樣貌年輕,但通體透出一個專屬於熟透美婦的嫵媚之色,碩大豐滿傲視群雄的豐碩峰巒形狀完美,如同兩團椰子一般盛滿了香甜的汁液,將裹在嬌軀之上保守的藍色長裙高高撐起,嚴密漂亮的花紋都被撐得略有形變,纖細的腰肢與上半身弧線驚人的圓球形成了誇張的對比,讓人禁不住懷疑水蛇般的柳腰能否支持得起上半身的碩大。 美人兒用一條淡藍色的絲帶裹住了自己的柳腰,下半身環繞著幾乎拖到地面的長裙,然而前方開著一道淺淺的分叉,從中隱約可見宮裝美婦那纖細修長的小腿與藏在雪白絲履之中的纖細玉足,似乎是為了避免走光,美婦在自己的長腿之上裹了一層完全不透光的黑色長絲襪,越發顯得小腿的弧度圓潤曼妙,被黑絲巧妙勾勒的美妙腳踝清晰可見,更多了一份朦朧的誘惑。 美人兒名曰樊淑影,是洛日宗宗主的夫人,也即是馮陽獻的師娘,雖然外表看上去依舊年輕,但已與宗主付斌鐵共結連理數十年,並且已經有了一個十餘歲大的女兒。 已經見到自己的師娘太多次了,馮陽獻嫻熟地壓下男性本能的衝動,面不改色心不跳,順便拍了拍身邊還在恍惚的看門弟子助其回魂,開口說道。 「師娘,弟子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讓師傅知道。」 「這樣啊~」樊淑影點了點臻首,也不疑有他,這個弟子性格沉著,做事穩重,在宗門內部都是公認的,絕不會在大是大非上對自己說謊,既然說是重要的事情那就不會是小事。 「你跟我來。」 樊淑影說完,扭過飽滿曼妙的嬌軀,帶著馮陽獻走進了宮中,而看守弟子呆呆傻傻地站在門外好一會兒,才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繼續自己守門的摸魚大業。 ... 在赤陽峰大殿,宗主專屬的閉關室內,一位滿頭紅髮的俊朗男人閉目而坐,良久之後,男子付斌鐵睜開雙目,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奪目的光彩普通人一眼就會陷入到飄渺的回憶之中,然而這道光芒只是在男人睜開眼睛之時才出現了瞬息,之後立刻就收斂了下來,露出了以紅為底色的瞳孔。 然而,付斌鐵還是不甚滿意。 【靈魂還是我們的弱項。】付斌鐵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一些頭疼地心想,【這麼下去如果再被陰了可如何是好...】 洛日宗專精於煉體,對於靈魂修持稱不上精通,甚至可以稱一聲粗淺,畢竟專修一道已經極為困難,在煉體路子上行得越遠,在另一道上的時間就會被壓縮,曾經甚至還有宗主放出豪言,靈魂一無是處,身軀還是一切,只不過很快就被制裁了。 有一名不知姓名的高人在私下裡找上了那一位宗主,雖然別人打不動他,但是高深莫測的精神幻術下,自己捶自己破自己的防還是做得到的,當時屬實是給那位宗主打自閉了。 不過,自己閉關之前給自己定的目標倒是達到了。 不催後期,相當於元嬰巔峰的修為。 洛日宗嫡傳功法《天行不殆》分為五個階段:不動、不移、不毀、不摧、不滅,正合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其中化神虛無縹緲,是肯定是有的,但都是壓箱底的人物不到宗派滅亡肯定是不出的,都是在探究更上一層的道路,元嬰就是這個世界上的主導者,而元嬰巔峰的修為,可以說已然走到了最高峰。 【真不容易啊。】 想想自己穿越過來這幾十年的艱苦奮鬥,付斌鐵都有一股潸然淚下的衝動,凡事都看對比,自從自己穿越以來一直被母親強逼著進行地獄式的修煉,鍛體嘛,下油鍋上刺刀都不是事兒,幾年下來恍然回首,這才發覺自己前世過得如此舒坦,只是自己當時不懂珍惜,如今在自家母親大人的敦促下吃盡了苦頭,不過終究也是熬過來了。 而且也托自己母親的福,自己也打下了極為牢靠的根基,短短几十年就成為了元嬰高人獨當一面帶領起了洛日宗,而她也功成身退當起了洛日宗的太上長老。 「嗯?」感嘆完畢後,付斌鐵腰間的玉牌突然亮了起來,不禁讓他為之一愣。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這一次閉關雖然不是最高規格,但也禁止了絕大部分消息的打擾,這個時間點能聯繫到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寶貝女兒和妻子了。 【出了什麼事嗎?】想起可能發生的事情,付斌鐵心中一緊。 樊淑影是他的結髮妻子,兩人之間的感情極好,樊淑影是自家母親從戰場上撿來的遺孤,自幼與付斌鐵一起長大,兩人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結髮夫妻,雖說自家妻子修為並不是極為出眾但也有金丹巔峰的修為,而且性格極好,文雅大方,知書達禮 ,對於這個妻子付斌鐵心中自是極為珍視,這個時間聯繫他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付斌鐵信念一動,精神透體而出快速地掃過了腰間的玉牌,將其中的信息全部納入到腦海之中,閱讀完畢後,付斌鐵的面色突然從緊張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 「上古遺蹟?」 這種消息外界常常出現,修士們能活的活得都久,不能活的死得也快,臨死之前給自己建一個墓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是一件很正常的人,而且眾人都是重視傳承的,沒有宗門的散修為了將自己的功法心得一併保存下來自然是不遺餘力,因此時常有人挖到什麼,自己打不開就會放出消息,傳著傳著就變成了什麼傳自上古。 只不過大多數也就是金丹初期的墳墓罷了,散修們勉力突破金丹後無以為繼,只得在最後保留下自己的傳承。 不過既然自己的妻子都如此鄭重地打擾自己了,那必然不可能是那種捕風捉影的東西。 付斌鐵皺著眉頭,很是頭疼。 能從上古保留下來的,裡面的主人最差都是化神期,因此真正的上古遺蹟每次出世都會從裡面挖出來一堆奇異至極的玩意兒,甚至可能導致新的一流門派出現或者舊的衰弱,如果是真的,那付斌鐵希望它是假的,作為如今一流宗派洛日宗的宗主,也是現今局勢的既得利益者,他自然不希望有什麼破壞平衡的東西出現。 付斌鐵直起身子,解開了室內的繁複錯節的禁制,推開了閉關石室的門,順著長長的走廊回到了,在客房之內,樊淑影正安坐長椅之上。 樊淑影正安然斜坐著,白皙優美的玉背靠在長椅的靠背之上,曲線火爆的上半身微斜,更加突出了那一堆呼之欲出的碩嫩奶脂,完全掙脫了地心引力一般高高翹起,如同兩隻椰子一般綴在胸前,隨著美人兒輕柔的呼吸緩緩顫動著。 絕色美婦的火爆的身材帶來的體重讓隆起如山丘的嫩臀牢牢粘在了長椅之上,柔軟的臀肉壓成了一攤肉餅,曼妙的弧度顯示出了極佳的彈性,長裙隨著重力垂直落下,而年輕美婦那一雙修長秀美的長腿斜斜擺放,纖細優美的筆直長腿裹著黑色的華美絲襪,正好通過分叉的裙邊露在了裙外,纖細的玉足裹在絲綢編制的鞋履之中,柔軟的足跟撐地,玉足高高翹起,勾人的尖端一點一點的煞是誘人。 馮陽獻目不轉睛地坐在一邊,眸子直愣愣地盯住自己隱約的鼻尖,眼觀鼻,鼻觀心,紋絲不動,任憑自家師娘擺出這一副誘人的姿態,一縷目光都不往那邊投去,一方面是害怕自己因為男性的本能下意識地露出什麼醜態,修行之人感官敏銳的不像話,若是如此定然會被察覺,馮陽獻覺得自己到時候會考慮埋掉自己。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馮陽獻知道自家師娘為什麼這樣,這副姿態是擺給即將到來的那個人看的,畢竟師傅他最近一直在閉關,很少出來,雖然樊淑影作為宗主夫人知道他這麼做是應該的,但心中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本能的幽怨。 付斌鐵推門進來第一眼就被自家夫人修長緊繃的黑絲小腿吸引住了目光,樊淑影溫潤無比的小腿付斌鐵過去就極為愛不釋手,如今裹上黑絲更顯誘惑。 「夫君~」樊淑影看到自己夫君的到來,幽怨的眼神立刻緩和了下來,輕聲呼喚道,「今次夫君閉關的時間少了好多。」 聽著樊淑影略帶哀怨的聲音,付斌鐵尷尬一笑,心中也有一些慚愧,自己閉關的時間確實也太久了,不由得冷落了自己的夫人。 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以後不會再有了~」付斌鐵眼神柔和,走到了自家夫人的身邊笑道,「我保證。」 化神已經不是單純的閉關可以做到的了,講究機緣,同時也看領悟,而這些在閉關之中是尋找不到的。 「夫君難道你已經~」樊淑影嬌軀一震,絕美俏臉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嗯...」付斌鐵點了點頭,旋即嘆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意,「之後就不是閉關能解決的了。」 說完,付斌鐵扭過頭,看向了一直在試圖消滅自己存在感的弟子。 「陽獻,你說發現了一個上古遺蹟?」 「是的,師傅。」聽到自家師傅的問話,本來正在裝雕像的馮陽獻立刻進入了公辦公事的狀態,立刻直起了腰杆,一臉嚴肅地說,「弟子在外歷練的時候遇見了浣月宗的青陽與離易宗的解離,三人結伴而行的路上恰巧開啟了這個遺蹟。」 縐青陽與明解離,分別是其他兩個一流宗門的代表人物,馮陽獻遇見後自然不可輕易放過,本來三人就沒有什麼事情要辦,出來純粹是為了尋找突破的靈感,相約一道前行多日不免有一些無聊,自然就開始了試招,也不知道是誰的攻擊恰巧觸碰到了遺蹟外圍的禁制,有心無心之下就將其暴露了。 「確定是傳自上古的嗎?」聽完自家徒兒講完前因後果,付斌鐵沉吟了一下,問到。 「確定,遺蹟門前刻有上古時期的銘文。」馮陽獻說到,「已經失傳了大半,現在的人認識的都不多,更不用說寫了,弟子雖然也不能認全,但還是辨認出了遺蹟的名字。」 「寫的是古月洞府。」 付斌鐵點了點頭,自家這個徒兒見聞極為豐富,上古銘文的知識他知道的或許比自己都多,既然能讓他不能辨認出來。 不過古月洞府?既然能留下遺蹟來,那麼應該挺有名的,回頭可以查一查。 待到馮陽獻走後,乖巧當著賢內助的樊淑影湊了上來,有一些擔心地問道。 「你~...要去嗎?」 「當然。」付斌鐵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得不去啊,這可不能錯過,萬一他們在遺蹟之中得到了什麼,而又沒我們的份,說不準洛日宗就要從一流中除名了。」 「上古遺蹟極為危險,你要小心~」看到自己夫君去意已決,溫婉美婦也不再規勸自己的丈夫,妖嬈嫵媚的嬌軀湊到了男人的身前,玉手伸出為付斌鐵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腳,柔聲說道,修長嬌俏的眼角滿是醉人的溫柔與擔心。 「放心吧。」已是老夫老妻了,但看到自家妻子露出如此小女兒姿態,付斌鐵還是覺得身體一熱,下意識地就抱住了自己妻子溫熱窈窕的嬌軀,深吸了一口氣,沁人甘甜的體香撲面而來,醉人無比,「我已經是不催後期了,只要老傢伙們不出手,就沒有什麼難得到我。」 話音剛落,樊淑影立刻小手掩嘴,嬌笑起來。 「什麼老傢伙?要是母親聽到了...」 「可千萬別~」聽到自家妻子說起了母親,付斌鐵身子一抖,連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母親肯定要殺了我。」 「她可捨不得~」樊淑影嘟起紅唇,嬌嗔了一聲,紅艷艷的香唇勾起,看得付斌鐵熱血沸騰。 自家母親什麼都好,但就是觀念有一些守舊,自己與樊淑影所生的是女兒不是男兒,母親她有一些不滿意,瘋狂催促兩人再生一胎,只不過樊淑影和自己都準備等到自家女兒長大了再說,兩人都是她撫養長大的,感情深厚至極,母親自然是讓了步。 「好啦~你去忙吧。」看到自己夫君的樣子兒,樊淑影的俏臉也紅了起來,久旱未逢甘露的少婦嬌軀已是饑渴至極,若非如此樊淑影之前也不會下意識地擺出那種誘人的姿態來迎接自己的丈夫,饑渴的美人兒玉體正需要男人的滋潤,仰著臻首看著自家夫君的俊臉,絕美少婦下體的花瓣似乎都自主開合了起來,但樊淑影終究是以自家夫君的正事為重,還是推脫了起來,「等從遺蹟回來後,想怎麼...再說,都隨你。」 「...好。」付斌鐵好不容易才壓下自己心中與身上的躁動,艱難地突出了一個字,還是忍不住在樊淑影嬌俏雪白的臉蛋之上輕啄了一口,柔軟的面龐如同銀月一般皎潔,吻上去觸感極佳。 「走啦~你~」樊淑影紅著俏臉推了自家夫君一下,付斌鐵嘴角還殘留著自家妻子嬌俏臉盤上的香氣,有一些惋惜壓下自己心中蠢蠢欲動的慾念,付斌鐵但還是順著自己妻子的意思,往外去準備東西了。 第二章 出發之前 「思明甲...」 「清心珠也帶上...說不準就有人想陰我。」 付斌鐵在與樊淑影分開後就徑直來到了儲物閣內,與其他建築不同,儲物閣露出地面的僅有一個出口,其他的都深埋在地下,越深代表著裡面的武具越強,付斌鐵憑藉著宗主的權柄直下五層,立刻開始了挑挑揀揀。 「可惜了,精神力還是弱項。」 「也帶上這個好了。」付斌鐵思考了一會兒,隨手提起一桿長足有一丈有餘的長戟。 戟名喚心,或許不是這裡最強的,但卻是付斌鐵最喜歡用的。 「父親?」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美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也要去。」 「守兵人沒攔著你?」付斌鐵頭也不回,將手中的長戟收到了體內,繼續開始挑挑揀揀,「五層只有宗主和太上長老可以進來的。」 「我也要去...」 「不行。」付斌鐵斬釘截鐵地說道,扭過身子,面帶嘆息地看著倔強屹立在自己眼前的高挑少女,「乖乖在這裡等我就好。」 少女身姿高挑,身上穿著一身便於活動的紅色便服,即使只有十七歲,但不屬於一般男兒的身段兒高挑無比,比自家母親還稍微高出一指,身姿纖細的同時又不顯得瘦弱,豐潤的一對兒圓潤碩大拔地而起,隆起了一道曼妙的弧度,比起樊淑影來說要小了許多,纖細的腰肢好似一碰就會折斷,實際上卻結實有力,與自家母親專精於術法不同,少女自幼跟著自己父親練武,久經鍛鍊的玉體看上去纖細柔軟,實際上飽滿且富有彈性,修長的美腿圓潤緊繃,曲線曼妙,充滿著武家少女的氣息,而從寬鬆的褲腳與足靴之間露出了幾分白皙又透露出了幾分少女的青春可愛。 少女精緻絕美的俏臉與樊淑影略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年輕,少了幾分身為人母的溫婉柔和,多了幾分少女的鋒芒青澀,精緻修長的柳眉、紅潤纖薄的唇瓣以及小巧玲瓏的瓊鼻都能看出幾分自家母親的色彩,一頭火紅的秀髮沒有繼承自家母親看上去更為溫婉的黑色,而是傳承了付斌鐵那一頭如烈火一般發色,搭配著修長高挑的完美身材,看上去如同一隻燃燒中的鳳凰一般,驕傲且鋒芒畢露,與自家母親各有千秋。 「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絕色少女,也就是付斌鐵與樊淑影的女兒付心怡,聽著自家父親的話後立刻說道,紅色的美眸之中滿是擔憂之色。 「乖女兒,每次我出去你都這麼說。」付斌鐵翻了一個白眼,語氣淡然,「但我都回來了,甚至都沒受傷。」 付斌鐵一生經歷稱得上千錘百鍊,受傷失手時有發生,但隨著年歲的增加,他處理事情的手法越加老練,自從女兒出生,同時本人的修為臻至元嬰期後就甚少出手,出手也極少受傷,每次都能完美地解決事情。 而不知道是因為前世的經歷還是怎麼,付斌鐵一直沒有作為人父的威嚴感,跟自家女兒說話時更多的是作為一個平等交流的身份,而不是嚴父,因此付心怡往往會跟自家父親據理力爭,這在這個時代是非常少見的,其他的宗主哪個都是說一不二,絕對不會跟自家人糾纏掰扯。 「這次不一樣。」付心怡倔強地看著自家父親的眼睛,付斌鐵幾十年來歷經風霜,雖然說有自家母親這種化神期的大佬庇護,但依舊曆經艱險才成就了元嬰巔峰,古井無波的雙眸注視下沒過一會兒經驗不足的付心怡就敗下陣來,下意識地移開了美眸,貝齒咬緊了紅唇,看上去楚楚可憐,「真的...」 付心怡沒有說謊,她確實在最近感到了心慌無比,而正巧付心怡心中擔憂想去找自家母親時遇到了半路上從主殿回來的大師兄馮陽獻,得知了這一件事,算算時間,自己心慌的時間點正巧是馮陽獻他們發現上古遺蹟的時間。 付斌鐵沉默了一會兒,他閉關許久,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了,看著如今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心中久違得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感覺。 「行吧。」付斌鐵嘆了一口氣,「我當然相信你,我會小心的,但你肯定不能去。」 「上古遺蹟不是鬧著玩的,就算是我也沒有餘力,如果進去了我也沒有辦法庇護你。」 付斌鐵說得真情實意,付心怡也是感覺得到的,猶豫了少許,緩緩點了點臻首。 「那...父親你一定要小心...」 「當然了。」付斌鐵笑了笑,揉了揉自家女兒微低的臻首,與自己同出一源的紅髮看上去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但摸上去手感極好,「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父親你之前說過,以後少閉關的...」付心怡弧度優美的嘴角一勾,小聲的嘀咕道。 「咳~」元嬰期的聽力何其敏銳,付斌鐵自然是聽到了自己女兒的嘀咕,優美的聲線如同就在耳邊一般清晰,男人不禁清了清嗓子。 「以後真的不會了。」付斌鐵笑道,「我已經到了元嬰的最後階段,剩下的都不是閉關能解決的了,該努力的都努力盡了,等我從遺蹟回來了就好好陪陪你們母女倆。」 「真的嗎?」付心怡臻首微動,充滿嚮往的眸子看著自家父親那歲月沒有留下任何雕琢的年輕俊臉,紅唇微動,「等...你回來後就...」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咳~騙過你們。」付斌鐵毫不猶豫地回道,半途又咳了一下,含含糊糊地糊弄了過去。 付心怡沒有接過話柄,只是咬著下唇狠狠抱了自家父親一下,緊接著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臨走之前丟下了一句。 「要是受傷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少女溫暖有力的玉體帶著青春洋溢的氣息與溫熱貼合了上來,讓付斌鐵一時之間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時自己女兒已經離開,摸了摸自己的鼻頭,付斌鐵覺得自己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活著回來倒是簡單,完全不受傷地回來...】 【上古遺蹟哎~女兒~】 付心怡衝出來後徑直炸到了自己與父母居住的暖陽峰之上,坐在崖邊,玉手遮住自己赤紅的俏臉,心臟跳動得有一些快。 她本身個性率直衝動,聽到自家父親陪伴自己和母親的承諾後就抑制不住心中的雀躍,混雜著之前心中的擔憂,情緒一上頭就直接抱了上去,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做出了如此不符合自己往常舉動的行為,立刻就跑開了。 【不管怎麼樣了,等父親回來後就讓他看看這幾年的成果~】少女揮了揮潔白的小拳頭,心中滿是歡欣。 對於自家父親的安危,雖然少女心中擔憂,但按常理來說世界上能威脅自己父親的東西已經很少了,她也不懷疑自家父親能平和歸來,只不過八成要戰出一身傷。 【到時候就好好敲詐他一番,誰讓他受了傷呢...】付心怡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開始思考自己提出什麼條件比較好。 「心怡?」就在付心怡坐在崖邊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溫柔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如同清泉流水,悅耳溫柔,「你在想什麼呢?」 「啊~!」付心怡正在思考給自家父親提出什麼條件比較好,是帶著自己和母親去神州最高的天劍山上一行,還是說帶著自己去九霄之上看一看,被熟悉聲線打斷了思緒後下意識地驚叫了起來,美妙的玉體一顫,動作之大差點嚇到了靠近的絕美少婦。 樊淑影修長漂亮的眼眸咪起,狐疑地看著自己滿面通紅的女兒,絕美聰慧的少婦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自家女兒大體是在做什麼,自家女兒目前也沒有喜歡的人,能讓。 「你找過夫君了?~」樊淑影嘴角露出了些許的壞笑,貼身而上抱住了自己女兒,不讓她含羞逃跑,「怎麼說?嗯?」 樊淑影潔白細膩的玉臂環抱住自己女兒纖細結實的小腰,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豐碩肥嫩的挺拔嬌乳在付心怡的胸前壓出了一道慢秒的弧度,比自家女兒雄偉得多的圓球變成了兩團柔嫩你的肉餅,而敏感的乳尖與自家母親的嫩乳交接摩擦著,讓付心怡的俏臉越發紅潤了起來,陣陣奇妙的刺激從胸前傳來,母親身軀上傳來的溫熱氣息讓付心怡芳心也禁不住躁動了幾下, 樊淑影抱著很緊,但其實也沒有必要,付心怡不過金丹初期,而且也是初入此境,完全跳脫不出樊淑影的手掌心,只不過樊淑影惡趣味地想看看自家女兒更多的表情才這麼做的。 「什麼~怎~麼鎖~」付心怡結結巴巴地說道,吐字都不清晰了起來,「我~只不過讓他~早點回來~」 「行了~我能不知道你~」樊淑影白了自家女兒一眼,纖細的玉指撫摸上了付心怡白皙晶瑩的玉面,看著與自己年輕時極為相似的漂亮俏臉,滿是懷念地哼了幾句,輕輕掐了掐,「說吧,騙了什麼條件?」 「...哪有騙~」付心怡被說中了心底的事,沉默了一會兒後奮力掙扎了起來,俏臉憋得通紅,而樊淑影死不鬆手,只不過兩人都沒有動用體內的法力,只在普通地嬉戲互動著,「母親鬆手啦~」 「不松~」樊淑影白眼一掃,玉臂越發收緊了,豐潤的美乳擠壓得越發扁平,嬌膩柔軟的乳肉幾乎要從衣領處被擠壓得彈跳了出來,兩位美人兒平坦柔軟的白皙小腹也緊緊貼合在了一起,伴隨著自己女兒的用力掙扎,少婦敏感的乳首也時不時被摩擦著,熟透的美艷身子也傳來了陣陣奇異的感覺,讓饑渴已久的樊淑影的俏臉也不禁微紅了起來。 太久沒有與自己的夫君重聚行房事了,少婦體內已經積壓了太久的慾望,稍稍一挑逗就禁不住想洪水泛濫。 「唔母親~快鬆開~!」 「嗯哼~不松~!」樊淑影美眸一瞪,強硬地說,但感受到自己的下體已經傳來了不一樣的感覺,小腹下懷胎過的子宮內被自家女兒透過平坦的肌膚摩擦著,已經開始了饑渴地蠕動,表達出對男性巨物的渴求,同時也分泌出了些許蜜汁,順著狹長的甬道就要往外涌去,也只好鬆開了自己的女兒退到一邊,下意識地加緊了自己修長圓潤的雙腿。 付心怡心慌之餘也沒有注意到自家母親的動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勁裝便服,之前的大腦讓少女的腰間衣物都往上翻了翻,露出了白皙柔韌的腰肢,可愛的玲瓏肚臍也若隱若現,付心怡趕忙拉下自己的上衣,遮住了那無限美好的風景。 「母親~!」 「好啦~」樊淑影宏潤的俏臉也被絕美少婦壓制了下去,重新回復了白皙粉嫩,聽到自家女兒的抱怨,美婦笑道,「媽媽不問了~」 「不過,如果你想幹什麼的話,記得找媽媽商量一下~」樊淑影的玉指點了點付心怡柔軟的臉蛋,看著自家女兒白皙的臉蛋依舊布滿著紅暈,打趣道。 「...嗯!」付心怡俏臉依舊微紅,一把抓住了樊淑影的玉手,直起身子,眼圈帶著些許醉人的嚮往。 「回頭就讓父親帶我們去最高的山上去~」 「那可是在極北之地,很遠的~」 「不管~一定要去!」 「行行~」樊淑影拗不過自家女兒,同時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兒,不過麻煩了一點而已,既然女兒想去,那就讓夫君帶著自家人一起去唄。 「媽媽想讓父親做什麼?~」付心怡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坐在了附近的石椅之上,接著問道。 「沒什麼特別想的。」樊淑影玉指輕點唇瓣,無意之中透露出了些許嫵媚嬌柔,而美人兒眉眼輕顰,顯得有一些苦惱。 「媽媽想要什麼父親都會給的。」付心怡瞄了一眼自家母親的動作,對方無意識之中擺出的姿勢都極為勾人眼球,即使付心怡練武已久,心向大道,對顏值外貌並不特別看重,也不由得有一些感慨羨慕。 「嗯...或許我找到了~」樊淑影美眸一勾,突然變得濕潤了起來,媚眼如絲地舔了舔紅唇,「不過心怡,你得先幫我一個忙~」 「先幫我找兩瓶燃盡丹來。」 ... 「問心令...也帶上好了~」 「應該沒別的需要的了。」 另一頭,付斌鐵思索完畢,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稱得上全副武裝,氣宇軒昂地走出了儲物閣回到了赤陽峰的大殿之上,召來了長老吩咐了一些自己離開後的事情。 不過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安排,付斌鐵常年閉關,並不怎麼理會宗門內部的事務,下到弟子月補,上到職責升遷,都不關付斌鐵的事情,只有類似長老升遷之類的事情繞不開,需要他親手去做,只不過這種事情三年五載也不會有幾次。 萬事俱備,付斌鐵也不猶豫,化作一道紅色的遁光,很快就離開了洛陽宗,朝著馮陽獻之前告知的地方而去。 「夫君走了哦。」在遠處山峰之上打鬧的母女倆已經停了下來,目前正坐在石桌上喝著茶,看著極為顯眼的紅色遁光飛快遠去,樊淑影玉臂搭在,纖細的小手托著雪白的臉蛋,笑吟吟地說,看上去沒有一絲一毫的擔心,而付心怡就不一樣了,俏臉之上遍布著紅暈,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消掉。 「...媽媽?」付心怡看著自家母親的美眸,「你確定要?那個?」 「嗯~」樊淑影點了點臻首,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了起來,即使剛說完難以啟齒的事情,而且是在自家女兒的面前,嬌俏少婦也絲毫不害羞,「不是說好了要懲罰他一頓嗎?」 「怎麼了?」 「不是...只是...拿燃今丹是不是...不太好?」付心怡咬著下唇,試探性地問道,俏臉之上不禁閃過了一絲紅暈。 燃今丹聽著像是什麼爆發性拚命用的丹藥,但其實說來,是一種春藥,取得是今宵之意,效果極為強勁,受到所有女性修士的一致好評。 為什麼不是男性修士,是因為藥效確實過於強烈,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男修都虛脫了,自然只有滿足了的女修給出好評。 付心怡知曉自家父親常年閉關,導致母親近來頗為幽怨,不過讓自己去搞這種丹藥...付心怡實在有一些遲疑。 「怕什麼~」樊淑影笑吟吟地反問道,「夫君可是武修~還能累到他不成?」 【那可不一定~】付心怡心中嘀咕了一句,她可是知道的,自家母親在床上戰力卓越,父親通常都不是對手,何止是累到,這一次估計是要付出精與血的代價了。 第三章 上古遺蹟 【他們沒事兒跑這麼遠幹嘛。】路途遙遠,付斌鐵心中腹誹道,【都快橫跨半個神州了。】 即使以他元嬰巔峰的修為,光在趕路上的時間都花了三天,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目的地,付斌鐵深吸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在目的地附近有著三股自己非常熟悉的氣息,同樣強大至極,絲毫沒有掩蓋的在那裡散發著獨特的氣息,驅逐著周遭的一切野生靈物。 「真巧,都在啊。」付斌鐵遁光落下,看著眼前的三人呵呵一笑,毫無負擔地說起了毫無營養的話。 「你來晚了。」一位面白長髯,面容清雋的中年人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就連老澤都來了,就差你了。」 「洛陽宗離這裡太遠了。」付斌鐵隨口解釋道,看了他一眼,陳輝陽此人與他的關係向來不算好,對方是方寸宗的掌教,以陣法聞名,元嬰後期的修為,正是付斌鐵這種武修討厭的對象,在武修看來,陣修這種不能真刀真槍乾上一架反而躲在布置的陣法之後的人,都是娘娘腔一類。 「最遠的不是老澤嗎?」陳輝陽接著懟道,凡是能讓付斌鐵不爽的事情,他都樂意捧一下,「他都到了。」 「行了行了~」旁邊的老澤,也就是澤坤打起了圓場,他的脾氣向來是四人之中最好的,面貌也是最老的,長相就是其貌不揚的中老年人,也是自始至終的和事佬,付斌鐵武修自不用說,陳輝陽公認嘴上不饒人,而公認最強的術修法寰真又是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半晌不吭聲,如同透明人一般,唯有澤坤以和為貴。 可能也就是因為覆海宗偏向煉器,類比生意人,都是這樣。 不過陳輝陽這句話說得也對,覆海宗遠居海外,如果說付斌鐵橫跨了半個神州,那麼澤坤就是橫跨了整個神州。 想想自己等人都作為掌教了,做什麼事還得自己出手,往下長老使喚來沒用,往上太上長老使喚不動,結果就是四個人都是單獨過來的,沒有一點排場。 「我剛出關。」付斌鐵說到這裡,嘴角微微勾起,略帶有一些自得。 「天天閉關也不見你怎麼...」 「咦?你突破了。」一邊心不在焉思考著什麼的法寰真隨意看了一眼四人的保留節目,旋即立刻發現了付斌鐵的變化。 「...」陳輝陽一愣,旋即也發現了這一點,皺起眉頭後似乎想說一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原本四位掌教之中僅有法寰真在元嬰巔峰沉浸多年,自己三人都是元嬰後期,如今付斌鐵先行了一步,陳輝陽心中自是不好受。 付斌鐵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看向了法寰真之前一直在沉思的東西,也就是遺蹟的大門。 大門通體純白,如同一塊悉心雕琢的白玉一般,上書幾個上古銘文,以付斌鐵的見識也就勉強能看出兩個字:洞府。因為這兩個字非常常見,其他的字他都不認識。 大門被一圈圈彩色的飄帶環繞著,其中遍布著細密的篆文,閃爍著極為強大的法力波動,讓付斌鐵看著就覺得有一些棘手,門後的空間一片混混沌沌看不真切。 「空間層疊?有幾層?」付斌鐵看出什麼,對著法環真問道。 「不知道。」法寰真直接了當地說,「只能進去看看了,開門找陳輝陽,他比較專業。」 遺蹟空間極大,將其以陣法包圍起來費時費力,還容易被突破,因此有實力者都會將其重疊在其他空間之中,只留下一個門作為出入口。 付斌鐵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陳輝陽,後者顯然沒有心情再交流什麼,默不作聲得上前,法力流動之間,幾個複雜至極的符號就被其勾勒出來,打在了門上。 隨著咔嚓一聲,厚重的白玉大門緩緩打開,其中透露出的白光耀目。 「這個遺蹟存在時間太久了,本來就撐不了多久。」陳輝陽說道,「不然也不會被幾個小輩的攻擊刺激到顯現。」 「什麼時候會塌?」法寰真問道。 「沒人碰的話維持百十年沒有問題,咱們四個進去的話...」陳輝陽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表示無法估計,「看情況,隨時會。」 但四人也不懼怕,論四位掌教的實力除非是真正的化神期,不然一個遺蹟卻是難不倒他們的,四人直接躍入其中,而隨著眼前一花,一片藥田出現在了付斌鐵的眼前,而其他三人已然不見了蹤影。 【離塵花...東陽草...】付斌鐵隨意一掃,幾種珍惜的靈物就映入了眼帘,如同雜草一般隨意生長著,被付斌鐵隨手收了起來。 靈物沒有那麼容易死去,可以回去交給門人們繼續種植,不過這並不是遺蹟之中最重要的,四人的目標還是可以傳承千萬年功法、法寶。 付斌鐵抬頭看了看天空,虛假的天空清澈透亮,只不過沒有太陽,更沒有別的可以指明方位的東西,而遺蹟之中靈氣流動混亂無比,抑制著神識透體,而付斌鐵在神識上是弱項,更是辯不明東西南北。 不過,也不需要那麼麻煩。付斌鐵徑直看向了南方,原因無他,那邊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往上直接燒穿了藍色的天,露出了後面空虛的黑色虛無,正是法寰真招牌的天火焚神。 付斌鐵直接往南方而去,不一會兒,一座座的宮殿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付斌鐵眉頭一一皺,喚出自己藏於體內的長戟,隨意一揮就撕開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小院的禁制。 「金丹期留下的?」搜颳了一番後,付斌鐵得出結論,「應該是上古時期的弟子,或者憑資歷勉強熬出來的外門長老。」 小院裡沒有什麼油水,大部分都隨著歲月化為了灰燼,付斌鐵只是拿了幾本用法力強行保留了下來的書籍,或許記錄著一些秘聞,但也沒有細看,只是繼續往前走,隨著越來越多的建築出現,建築主人的修為也在逐步提高。 金丹中期...金丹巔峰... 「元嬰期...差不多了。」伴隨著一聲咔嚓聲,一座明顯比起來建築豪華得多的宮殿禁制被付斌鐵狠狠的幾下砸擊強行撕開,付斌鐵進去掃了一眼確定了其主人的修為境界,已經與自己處於同一個大境界之中了,說明自己已經無限接近於秘境的中心了。 即使上古人才輩出,可以橫渡界外虛空的煉虛期也不是沒有,元嬰期也是絕對的高層,不可能有元嬰爛大街的情況出現,而每一位元嬰的身家自然都不容忽視。 「不過好像不是很適合我。」付斌鐵看著眼前如同少女閨房一樣的主臥,有一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眼前處處透露出愛美女修的色彩,雕花玉鏡,細繡燭窗,無不精巧至極,可以看出其主人很有生活情趣。 但自己是武修,自己宗派都是武修宗門,而這裡的主人又怎麼會有武道兵器或者武修功法? 而且此地人去樓空已久,還透露著淡淡法力氣息的器具都已經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失去了靈氣,付斌鐵只是輕輕一碰就散落成灰,無一例外。 明擺著有問題,元嬰期不可能一件東西都傳承不下來,付斌鐵法目掃視了幾下,很快就瞄中了其主人的大床,具體來說,是粉色的枕頭。 【這個元嬰是不是有問題...】付斌鐵無語地從枕頭中拉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鑰匙,如同冰雕製成的鑰匙與遺蹟的大門顏色材質上都極為配套,很明顯這裡的主人與遺蹟主人的關係匪淺,不過藏在枕頭裡這種做法...她是沒長大嗎? 法力一催,伴隨著一陣脈動,一個隱藏在房間內的空間在大床前顯現而出,付斌鐵吹了一聲口哨,毫不猶豫地抬腿邁入。 果不其然裡面有著幾樣法器留存,但出乎付斌鐵預料的是,這些法器並不是其主人的收藏,而是她自用的,因為其主人就在裡面。 白玉棺材之中,一位雙眸緊閉的少女正靜靜地躺在那裡,看年紀不過十六七歲,尚且有一些稚嫩,與付斌鐵的女兒正相仿,但容顏精緻絕美,婉約纖細的眉眼,挺拔秀氣的鼻樑,櫻花般的唇瓣,都如同天道垂手雕琢而成,無瑕俏顏讓付斌鐵看了都不禁心跳有一些加速,可惜美人兒眼眸緊閉,看不到那雙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會差的美麗眼瞳。少女平躺的身姿玲瓏窈窕,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小的挺拔雙峰恰到好處,形狀完美挺拔,即使平躺也表現成了完美的水滴狀,絕美少女的雙手疊放在平坦的小腹之前,削蔥五指修長筆直,每一寸肌膚都完美無瑕,雪白耀眼,只不過... 「死了不知道多久了。」付斌鐵嘆息了一聲,可惜是一具屍體,而且看骨齡此人就真的只有十來歲,這種年紀是不可能修煉到這個境界的,閱歷心境都不夠,除非天生絕情之人,但根據外面很少女的布置來看,少女很明顯不是絕情種子一類,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給她轉嫁了如此修為,付斌鐵對這種手段聞所未聞。 但這也不重要了,人都死了,魂飛魄散,付斌鐵看得真切,其主人的神魂都不在了,靈魂氣息都沒有殘存,過了太久的歲月,全部都消亡一乾二淨,徒留下一副軀殼。 此地已經被付斌鐵進來了,他也沒法視而不見,隨手就將其這一具胴體收了起來,準備回到宗門後再處理,立個碑什麼的,他又不是邪門歪道那種需要屍體修煉,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麼,但至少要入土為安。 「霜夢雪?...」付斌鐵收起了少女的法器,總共三件,鈴鐺,細劍和衣裳。衣裳是穿在少女身上的,付斌鐵沒有這個臉去扒,準備回到宗門找自己妻子解決;鈴鐺掛在少女的皓腕之上,付斌鐵將其拿了下來,正巧是用來保護心神的,品級極高,正好解了付斌鐵燃眉之急,被其掛在了腰間;而長劍就插在一邊,通體還散發著淡淡的寒意,付斌鐵拿起一看,立刻笑了起來,瞌睡來了送枕頭,劍柄上就刻了主人的名字,至少自己不需要立無名冢了。 而且從主攻法器來看,這似乎是一位修煉冰系功法的仙子,墓碑用白灰色好了。 而且還有一副畫像在少女的身上,付斌鐵定睛一看,是一位絕色仙子,年歲看上去不大,卻自有一股雍容華貴的上位者之感,氣勢極高,精緻到不可思議的眉眼與眼前的少女如出一轍,紅潤的嘴角微微翹起,顯得極為自信張揚,與眼前稚嫩的少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絕世美婦的眼眸之中閃著青白色的光澤,豐肥婉約的身材火爆至極,將身上的青色長裙穿出了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感,隆起的雙峰...付斌鐵覺得比自己母親的都大,挺翹圓潤,絕對好生養的身材,雖然只是一副畫像也能看出勾魂奪魄的美妙曲線。 【是她母親嗎?】畫像不是什麼法器,不過既然被少女帶在了身上,那麼自然是有著重要意義的東西,付斌鐵看著兩人相似的臉龐也只能這麼猜測,隨意將其丟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用。】 付斌鐵探完後也無意停留,離開了這個空間後回到了宅邸,而後繼續往遺蹟的中心進發。 四個時辰後,付斌鐵又翻了一位元嬰的宅邸,這才慢慢悠悠地來到了遺蹟的中心,而那裡已經停留了兩個人,唯有陳輝陽不在。 「他人呢?」付斌鐵有一些奇怪,「進來的時候他不是最積極的嗎?」 「他積極還不是你刺激的?」法寰真隨口說道,「估計還在掃蕩吧。」 「沒東西了,丹藥什麼的都沒辦法保留這麼長的時間。」澤坤搖了搖頭,不以為然,「也就法器與功法,而我們道路已定,也不可能更易了,我看他大概是迷路了。」 付斌鐵也是有一些無語,但也沒有辦法,三個人終究是不保險,也只好在原地等待,沒過多久,陳輝陽果然到了,只不過看上去搖搖晃晃的,精神面貌似乎不是很好。 「你怎麼回事?」付斌鐵心中大奇,陳輝陽是四人之中最注重風度的人,從外表就能看出來,專門留有長髯,被付斌鐵諷刺了好多次狗模狗樣,「沒睡醒?」 「不知道,我好像忘了什麼?」陳輝陽搖了搖頭,似乎很是頭疼,「你們搜了幾家元嬰?」 「兩家。」 「我也是兩家。」 「我憑什麼告訴你...好吧,也是兩家。」付斌鐵掃了陳輝陽一眼,見對方對自己的話一點反應也沒有,也只好掃興地說出了實情。 這個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了?這兩天擱這裡修心去了嗎? 「你呢?你來的這麼晚。」 「兩家..」陳輝陽喃喃道,「一位好像是用青木的,一位好像是用冰焰的...」 「你花了這麼久時間是真迷路了嗎?而且為什麼是好像?你看不出來?」付斌鐵覺得他的腦袋肯定是壞掉了,而法寰真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能詳細說一下嗎?」 「我進來的地方似乎是靈獸場,全是屍骨,布置有幻境,應該是用來圍困靈獸的,經過了太久估計所有靈獸都困死在裡面了,我擊潰了幻境核心才出來...」陳輝陽似乎也心有芥蒂,直接說道,上上下下複述了一遍。 「...之後就到了這裡。」 「好像沒問題。」澤坤聽完後,對著法環真說道,「你是不是多心了。」 「...可能吧。」法寰真在陳輝陽說話時也在一直注意著他的變化,結果都是真話,而且身上氣息平穩,圓潤如一,也不像有被其他人動過手入侵過記憶的樣子,也只能無奈承認自己太過於敏感了。 討論無果,四人也只能作罷,看著眼前布置得最為堂皇的大殿與繁複的禁制,眾人都有一些頭疼,對此最為拿手的陳輝陽無奈地表示這不是自己短時間內能破解的了的。 沒辦法了,四人花了多時,終於聯手強行轟開了入口的禁制。 伴隨著禁制的破裂,一股股撕裂聲響起,付斌鐵抬頭一看,頭頂的天空開始蔓延出道道的裂紋,露出了後方虛假的天空,還有漆黑的虛空裂紋。 「各憑本事?」陳輝陽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沉聲道。 眾人都沒什麼問題,付斌鐵立刻長戟一揮,頓時一戟就撕開了宮殿大門,似乎是驚動了內部的什麼東西,伴隨著天驚地動一般的響聲,一道道七彩斑斕的光柱從宮殿廢墟之中激射而出,憑藉眾人的眼力可以看出,裡面裹挾著一本本秘籍或者奇形怪狀的法器。 旁邊的陳輝陽嘟噥了一聲,似乎是在罵付斌鐵,但後者絲毫不以為意,伸出大手帶著激盪整片區域的法力就往東西最多的區域一把握去... 第四章 命懸一線 神州大地的南方,土地最為肥沃、氣候適宜的徐州之地,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暗淡了下來,雷光四溢,伴隨著咔嚓一聲,一道裂縫,一個渾身血紅的人從其中掉了出來。 伴隨著世界本能地循環,裂開的空間縫隙很快聚攏,不正常的天色也很快消散,掉落者一個翻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和遍布渾身上下已經凝固的鮮血,仰起頭看了看天。 「看方位是在徐州。」付斌鐵吐出一口濁氣。 遺蹟到了最後碎裂時,四個人還在憑藉自身的本事爭搶,儘可能地將更多的攻法與法寶納入自己的囊中,直到最後被遺蹟毀滅的虛空亂流卷了出來。 幾個人各有各的手段,最差都是元嬰後期,因此也都不會出什麼事情,付斌鐵就單純地憑藉不催級別的戰體硬抗,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血痕,看上去嚇人,不過也未有大礙。 還不及法寰真、陳輝陽和澤坤這三個混蛋在爭搶過程之中隨手給自己的幾下來得傷害大。 不過自己也不是單純地挨打,至少陳輝陽這個人手上的一盞法燈給自己搶來了,也不知道是他從哪裡得來的,大殿爆裂時候自己完全沒有從飛出來的光柱中看到這個東西。 一邊想著,付斌鐵拿出了自己藏在戒指之中的法燈,燈身通體泛著金色的光澤,如同黃金打造,底部平整圓潤,四周攀岩錯結的根節狀結構旋轉圍繞著其中暗紅色的光焰,燈的上方專門延伸出來了一條金色的枝丫用來方便提拿,整體看上去像是從樹里長出來的,顏色尊貴無比,只不過與那座遺蹟的樣子似乎有一些格格不入。 更應該是白玉色澤才對,雖然說修行之人不注重表象,但能符合宗門特色還都是儘量符合的。 付斌鐵看著法燈內部燃燒的暗紅色燈蕊,幾乎要熄滅的火燭在艱難地抖動著,竭力保持著燃燒的狀態,顫抖著,在付斌鐵的瞳孔之中倒映出了陣陣的殘影。 漸漸地,付斌鐵的面色有了一些恍惚,目不轉睛地看著燈中的火燭,面容也漸漸呆板了起來,直到一陣鈴聲響起... 「嗯?!」清脆的鈴聲響動著,澄澈心靈的聲音深入腦海,讓付斌鐵回過了神來,立刻移開了目光,心下駭然。 【這是什麼東西?】雖然說自己對於精神方面的修為不強,但如此輕易就讓自己陷入到了失神的狀態之中,讓付斌鐵嘆為觀止。 本身就有這種力量,要是有強者催動還得了?而燈焰似乎被鈴聲震動後變得暗淡了許多,綠豆大的火焰只是微微搖曳著,整體上已經接近了熄滅,被付斌鐵連忙收了起來。 這個東西爆發一波肯定能陰到人,就算是元嬰巔峰,被這麼一失神必死無疑。 然而付斌鐵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紅色的眼眸之中似乎多了什麼東西,原本的紅色極為明朗透徹,而如今整體顏色變得暗了一些。 若要細究,如燈焰之前的顏色幾乎如出一轍,暗紅無比。 【該回宗了。】付斌鐵身化遁光,如同流星一般往西北而去。 而一路上,付斌鐵不禁胡思亂想。 【不知道淑影在做什麼?應該是在幫忙處理宗門事務吧,好多事都是她在默默幫我做的,今次回去應該好好獎勵她...】 【心怡...應該還是在練武吧,她向來要強,不知道跟誰學的,我在她那個年紀若不是母親逼迫肯定不會練成那個樣子。】 【母親不知道找到化神之上的路沒有...她每次閉關時間可比我長多了,回去後去看看她,帶著心怡和淑影一起...】 【陽獻他八成又出去遊歷了...多待在宗門也挺好的,是不是我給他的壓力太多了讓他太迫切想要變強了?】 【...】 「叮鈴~叮鈴~」 【不對!我在想什麼?】付斌鐵聽著腰間的鈴鐺響起,突然感覺到什麼不對勁,怎麼自己突然開始一一細數周遭的人起來了? 「清心鈴~」聽不出男女的嘶啞聲音響起,「好東西啊。」 「只可惜主人的修為太差了。」 「是誰?!」付斌鐵厲喝一聲,遁光戛然而停,整個人屹立在天空之上,踩在雲彩頂部,雙眼如鷹般犀利,掃視著周遭的一切。 然而,什麼都沒有。 付斌鐵全身法力暴動,血氣催鼓,強勁的生命力震動著周遭空間的一切,一道血色的波紋疾射而出,震盪著周遭千尺的空間,然而什麼都沒有出現。 「氣血不錯,只可惜我說的修為不是法體方面的。」聲音繼續響起,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分辨不出男女的音色嘲意十足,「不過,對我來說確實很有用。」 說著,還沒有等付斌鐵反應過來,一道強而有力地精神瞬間在付斌鐵的雙眸之中爆發開來,在後者因疼痛發出了悶哼聲之中,一道強到付斌鐵聞所未聞的精神摧枯拉朽一般撕扯開了一道道的精神防線,直入付斌鐵的靈台三寸之中。 【我不是他的對手。】付斌鐵頭疼欲裂,但還是冷靜地作出了判斷。 【我精神修為是弱項,而這個人根本就沒有身體存在,而且從一開始就寄存在我身上,沒有機會拉出來正面對敵,而且這種修為...比陳輝陽那廝高明太多了。】 【半個化神的幽魂?有這麼厲害?還是說...】 付斌鐵心頭髮狠,渾身血氣內斂,乳燕歸巢一般全部灌入自己的眉心三寸,血氣對於精神的影響很低,但付斌鐵也在乎不了這麼多了,與其讓自己被對方無傷擊殺,不如以命相博,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同時付斌鐵已經沒法抽出神識開啟儲物戒指了,直接法力催破而出沖向了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將其爆裂開來,儲物小空間的破裂直接導致了一次的虛空亂流,能抵擋住亂流的東西全數被沖了出來,紊亂的空間掃過付斌鐵的軀體,但也擾亂了付斌鐵腦海中的人的動作。 「垂死掙扎。」對方聲音冷淡地說,旋即慢慢沉寂了下來,默默地與付斌鐵拉扯著,即使是有著空間亂流的擾動、血氣法力和精神三重防線,付斌鐵還是節節敗退。 直到一聲爆炸響起,付斌鐵浮在半空之中的身軀陡然爆炸,血氣四溢,染紅了半邊的天空。 而後紅色的生命氣息又被迅速收攏,凝聚成了一個血紅色的圓球,圓潤無比,看上去不但沒有絲毫的血腥,反而有著一股生命色彩,如同心臟一般慢慢跳動著。 【他死了嗎?...】之前聲音的主人思索著,旋即下了結論,【應該是死了,就算不死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對體修來說精神出竅後奪舍他人難度很大,更不用說那種狀態了,估計都沒有力量去尋找一具適合的軀體。】 【可恨最後讓他解體成功,傷到了我,還損失了好多生命力,光憑這些剩下的就算全用上也不足以讓我恢復軀體。】 聲音的主人暗自可惜,聚攏所有的氣血生命形成的血紅球體蠕動之間,藉助靈氣的流動飄蕩而走。 付斌鐵之前被他引誘出來的記憶里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東西,如果用的好,說不準自己不光能快速恢復,甚至可以更上一層樓。 ... 付斌鐵的意識陷入到了昏沉之中,迷迷茫茫,幽幽暗暗,似乎處於半夢半醒之間,但本能地,他明白一件事,如果再沒有轉機的話,不出一時三刻,自己就會消散。 自己貌似寄居在什麼東西之上,在虛空之中漂流著,大概是儲物戒指爆炸撕裂出來的小裂痕讓自己趁機離開了,如今光憑藉神識根本無法定位到任何東西,化神期說不定可以做到,但自己顯然沒有這個能力。 在付斌鐵的心中漸漸陷入到絕望時候,突然他發現自己寄宿的器具突然震動了起來,一個清晰至極的坐標浮現在了付斌鐵的心中,是這一具法器感應來的。 【是哪裡與這件法器起了共鳴?】付斌鐵心中燃起了希望,咬緊牙關將最後的法力注入到了自己寄宿的地方,伴隨著咔嚓一聲,似乎成功跳躍了過去,而付斌鐵最後的力量也用掉了,直接昏迷了過去。 良久,付斌鐵感覺到了一股暖流開始滋潤起他的神魂,意識逐漸開始了恢復,但依舊虛弱至極,只能勉強維持思考,而不能去感知外界。 【身體?】付斌鐵意識轉動了起來,【是誰的?】 這股暖流付斌鐵非常熟悉,正是身體氣血對於靈魂的蘊養,或許是在本能之中,自己奪舍了一位凡人,而且肯定是精神衰竭的人,不然自己都不可能入主進來,就憑自己之前全無意識的狀態,身體強健的普通人頂多會被自己寄生,一體雙魂,而不會精神消亡。 又過了一段時間,付斌鐵的精神與新身體越發契合,身體傳來的暖流也比之前大得多得多,付斌鐵恢復得極快,很快就感知到了身體的存在,讓付斌鐵欣喜之餘,心中也起了一絲疑惑。 【這不像是凡人的身體啊...】 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上,一副冰棺極為突兀地放在上面,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其中正躺著一位絕美的少女,睡美人一般的少女絕美至極,原本自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如今已經消散,如死人一般蒼白到不自然的面色已經漸漸回復了紅潤,很快,少女白皙的眼瞼顫動了,緩緩睜開了雙眸,清澈透亮的眸子是通透的淺灰色,小嘴微張,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明眸皓齒的絕美少女纖細柔嫩的小腰用力,少女上半身緩緩直起,一串鈴鐺從美人兒的衣襟上掉落了下來,發出了清脆的鈴鐺聲。 美人兒茫然美眸突然凝固了。 她扭動著纖細的天鵝玉頸,四下掃視了幾眼,動人明媚的雙眸低下頭看著自己挺拔的雙峰與完美無瑕的玉手,白皙精緻的俏臉變換了幾番,淡淡的紅霞染上了雪白的雙頰,少女櫻唇張開,吐出了一口抑鬱的濁氣。 「那個我逼我落到這個境地的人...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我一定要殺了你~!」 而遠在天邊、極南之地,熾熱到幾乎不可接近的紫色火海之中,一道豐盈絕美的身影抬起了臻首,有一些疑惑地掃向了自己宗門的方向。 絕色身影身材在火海之中若隱若顯,但依舊能看出大致的輪廓,美妙身影一頭過肩長發,故障的山峰如同兩隻小西瓜一般呼之欲出,高高隆起,豐盈肥碩至極,足以讓任何男人垂涎欲滴,而纖細修美的水蛇腰下的安產碩臀龐然豐碩,圓滾滾得一看就知道是好生養的妙人,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裙下若隱若顯,勾人心弦,只不過火海實在過於猛烈,就連空間都略微扭曲了,看不清美婦的具體形貌。 而美婦原本正對著是一道看上去就與之不同的火牆,無形的火焰似乎形成了一道壁壘,阻擋住了美婦的去處。 【發生了什麼事情?】絕色美婦心中想道,【我竟然有一些不安?】 自從自己踏上修行路到如今成為化神期探求前路,自己遇到過無數次的危機,而這一次危機感不強,但卻讓她心中隱隱刺痛,不是針對自己的,好像...是自己身邊的人出事了? 【難不成是小鐵?】 第五章 難受 【所以,我寄宿的法器是這個。】少女,付斌鐵拿著從自己衣襟上掉落的鈴鐺,面色極為茫然。 她手上的法器正是之前自己從少女身上拿到的清心鈴,不過想想也是,自己身上的都是武具,殺傷性極強但也沒有其他的用途,能有這個功能的也就只有這個被自己半途截獲的清心鈴了。 而它原本的主人正是這個名字叫霜夢雪的少女,在虛空中飄蕩的時候感知到原主人的氣息定位過來也合情合理。 就是苦了自己...原本的大好男二,絕美賢淑的妻子、乖巧漂亮的女兒都有的人生贏家,如今直接換了個身。 不過付斌鐵心中糾結了一下後,也很快平息了下來,這輩子他遇到的難事極多,變個身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修為上去了,找到那個害了自己的人再將身體奪回來就是了,至少,血氣本源要奪回來,不能丟。 而說到修為... 【霜夢雪這個人沉睡了多久?】感知到自己體內所剩無幾的法力本源,付斌鐵有一些頭疼,【這個底子,比剛開始練氣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樣也好,築基之前功法都是可以隨時更易的,如果真的還殘留下築基期以上的修為,付斌鐵就只能捏著鼻子順著寒系法修的路子走下去了,倒不如從頭再來。 【當務之急是回到宗門,如果我太久沒有回去的話,母親和淑影不知道會幹出什麼傻事...】付斌鐵暗自焦急著,翻身越出冰棺,然而躺了最少以千年計的玉體明顯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氣力,美人兒柔軟的玉臂一軟,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上,付斌鐵身上環繞的雪白長裙被一個趔趄拉起,露出了纖細白皙的緊繃小腿與形狀優美的足踝,而美人兒腳下穿著的鞋履足跟較高,付斌鐵一開始也沒有發現,如今一踩地才感覺到極為不習慣,不得不用力挺起身子。 【這樣還挺顯身材的,到時候讓淑影試試...】不知道為什麼,付斌鐵腦海之中閃過了如此一個念頭。 不適應地墊了墊足尖,付斌鐵坐在了冰棺之上,抬起了自己一隻纖細的小足,艱難地指揮著還不是很聽話的身軀脫下了腳上的高跟絲履,露出了下面未著羅襪的玉足,足踝纖細優美,足底白皙柔嫩,還隱約可見健康的紅潤,五根修長的腳趾如同荔枝一般通透,形狀優雅,貝殼一般的足趾透露著淡淡的白皙與紅潤,毫無疑問,足以讓任何男人痴迷。 付斌鐵有一些苦惱地看著自己這一隻完美的玉足,他可不想穿著高跟鞋趕路,太過彆扭了,但看這個樣子,光著腳走也不是個好的選擇... 【都是那個人的錯。】付斌鐵心中發狠,又將自己的鞋履穿了上去,試探性地動了動裹在絲履之中的玉足。 腳感還挺貼合的。 付斌鐵嘆息了一聲,從冰棺上下來站在地上,為了適應較高的鞋底,不得不挺起了胸膛,越發顯得身姿窈窕,雖然稱不上爆乳肥臀,但凹凸有致的身材恰到好處,完美至極,經過高跟鞋的修飾更是誘人,透露著介於少女與少婦之間的悖德美感。 付斌鐵揚起秀氣的臻首看了看天空,確定了一下自己的方位。 【我已經回到汀州了,距離洛日宗並不遠。】付斌鐵計算出自己目前所處的方位,心中一喜,原本他還擔憂自己若是被虛空亂流卷到了荊州之類的地方,那麼光憑自己的腳力想趕回宗門估計都要花費以年為計的時間,付斌鐵根本不敢想自己失蹤了數年,宗門會變成什麼樣子。 大概也不會變成什麼樣子吧,自己母親會出來鎮壓的... 付斌鐵心頭苦笑,邁開圓潤纖細的長腿,向著西方的位置而去。 ... 洛日宗新一輪升仙大會,兩名弟子一高一矮正聊著天,一起來到了洛日宗山腳處的升仙鎮上,看著廣場內站著的數百人。 他們都是經過了重重考驗才站在了這裡,一雙雙或激動、或希冀的眸光投向了從洛日宗而來的兩位弟子。 胡集看了看場地之中的人,突然面露嫌棄之色,讓眾人的心頭為之一慌。 「都不符合要求?」 「聽說洛日宗是超級大派,說不準收徒標準真的嚴苛到極致呢?」 「如果落選了或許之後可以去一些小門派碰碰運氣...」 而胡集完全沒有在乎下面的竊竊私語,轉身對著身邊個子比自己高上一頭,如竹竿一般瘦弱的修士,語氣悲傷。 「師兄,九成五都是男的,比三年前比例還上升了點二多。」矮個子胡集聲音怨憤無比,簡直聲淚俱下,不過他還是用法力框住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沒有讓下面的人聽到自己說了什麼,不然他們心中對於洛日宗的崇敬與嚮往八成要先垮掉一半。 距離產生美,沒加入之前總是對修煉中人有著一些美好的幻想,無可厚非,但美好幻想必定要垮,只不過胡集不想讓他們垮在自己的身上,不然自己肯定要受罰的。 「這也沒有辦法,咱們是武修。」柳高目不轉睛地回道,同樣地沒有讓自己的聲音傳到下面,「女修們更願意去玩遠程,你可以去法修的地兒去找。」 「咱們也可以射箭啊~!」 「還不是體力功夫?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喜歡自個射著玩兒去!」 兩人互相吐槽了幾句後,面色凝然地看向了眾人,柳高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讓下面的人心頭一緊。 「老規矩,經過心魔幻境的人可以入外門,在心魔幻境的基礎上通過了。」看著下面的眾人,柳高笑道,下面的人有武林高手,有剛剛入門的小散修,看上去不是很公平,但洛日宗自有自己的考量,並不是很在乎。 反正築基之前功法如衣裳,隨換隨用,既然對方有這個資源或者運氣找到了前期的功法,踏入到了修煉的大門,那麼總不能再強行把雙方拉到同一水平線上吧?再說了,考驗根骨和心性,又不考修為,因此也沒人在乎。 柳高從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卷畫軸,竹簡拼接而成主體的看上去簡陋至極,而雪白的畫紙之上點綴著點點的黑色斑點,看上去就好像是隨手潑的墨汁一般。 柳高法力一催,手上原本托著的一副畫卷驟然一凜,伴隨著一股強風襲來,外界的樹葉花草都嘩嘩作響,瞬間就讓下面的人群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神都恍惚了起來。 「你覺得能過多少個?」矮胖個子的胡集直接坐了下來,對著柳高懶洋洋地問道,過往最快的從幻境之中掙脫的人花費了一刻時間,因此他也不需要顧及什麼形象。 「一兩成吧。」柳高思考了一下,有一些不確定地說,「能來的基本上都是個中翹楚,心性不差,我們武修對根骨的看重也不是特別看重。」 兩人正聊著,突然,柳高手上的捲軸突然起了反應,黑色的一個墨點突然亮起,讓兩人驚愕地轉過了頭。 「有人已經通過了?」胡集趕忙站了起來,面色不可置信地問道,這才過去了幾分鐘? 「好像是的。」柳高面色凝重,掃了一眼下面的眾人,其中一個裹在斗篷里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身上已經泛起了濃郁的白光,明亮的光線讓柳高和胡集的目光都呆滯了起來。 【艹!這算什麼根骨?】 而下面身上閃爍著濃郁白光的付斌鐵睜開了眼睛,看著上面呆滯的兩人,嘴角忍不住有一點想笑,這種測試心性的東西就是她設計的,用了很多前世有的驚悚類元素,她應付起來自然是輕車熟路。 而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影響,在入主了這一具少女軀體後付斌鐵精神上有了一些改變,明面上變得更加年輕了,至少之前的她在應對這種場景時不會有發自內心的愉悅。 之前的自己大概只會覺得麻煩吧。付斌鐵心想著,心中陡然浮現了一股奇妙之感。 「這位...姑娘是?」柳高忙不迭地閃身來到了付斌鐵的身邊問道,在看到對方隱藏在斗篷下的絕美面容的時候也不禁噎了一下,差點出醜。 【龜龜...】胡集也趕到了,眼神一窒,整個人直接陷入到了呆滯的狀態,看著眼前光是面容就讓人窒息的女子,心中震動,【不需要別的嗯,就這一位就能趕上...】 「我是付落鳳。」付斌鐵,或者說付落鳳微微行了一禮,就如同一個真正的求仙之人一般報出了自己的假名,字如其名,就是在自嘲如今自己的處境,而知曉對方等人對來人的塵世經歷並不看重,也沒有多說自己在心中編纂好的身世。 可惜了,對方肯定不會相信自己是洛陽宗宗主付斌鐵的,付落鳳。 「要不?」旁邊的胡集掃了一眼呆滯的眾人,用手肘去戳了戳柳高,眼神示意道。 「行,我帶這位姑娘先上去。」柳高秒懂了胡集的意思,立刻將手上的畫卷塞到了胡集的手中,徑直說道,「剩下的人交給你了。」 付落鳳自然沒有意見,站上了柳高揮手招出來的一朵白雲,兩人就這麼向著洛陽宗而去,徒留下胡集一個人愣在了原地,良久才回過神來。 【不應該是我帶過去嗎?!】 付落鳳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以慢速在自己的眼前一一划過,不由得有一些怪異。 她之前可沒有經歷過這麼慢的速度。 而旁邊的柳高左顧右盼之間,也找不到一些好的話題,將付落鳳送到弟子等候室後也只得滿是遺憾的離開,覺得胡集這個廝大概要大力嘲笑自己了。 「付姑娘?」就在付落鳳在等候室之中想著接下來進來的是哪個長老時,一條修長美妙的緊繃長腿邁了進來,伴隨著美妙有力的嗓音,一道倩麗的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來者一副利落男裝的打扮,勁裝長褲,來人面容精緻秀氣,英氣勃勃,胸前的隆起小巧可愛,眉眼輕鬆,似乎遇到了什麼好事兒一般。 而付落鳳的俏臉不禁尷尬了起來。 就她所知自己女兒應該是在習武,或者說陪著樊淑影,自家女兒是一個很戀家的人,這她是知道的,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按理說新弟子再如何天賦異稟也不該輪到宗主女兒出現。 「你應該不認識我。」付心怡看到了付落鳳絕美的俏臉後也被驚艷了一小下,跟她比自己的姿容似乎都有一些黯然失色了,但付心怡並不是非常看重外貌,因此也沒有其他別的想法,察覺到了對方尷尬的樣子,輕鬆地笑了笑,湊上前來,「我是,本來是長老前來的,但我離得近,就接下了這一副差事。」 說著,付心怡的玉手拉起了付落鳳的皓腕,法力輕微探查後,俏臉上立刻浮現了驚訝之色。 【經脈如此寬厚?...而且似乎...有些冰寒之氣?...】她不知道付落鳳這一副玉體是曾經的元嬰修士蒙塵後的,可謂得天獨厚,還在驚嘆著世界上怎麼可能會出現有著這種天賦的人。 在付心怡認真探查的時候,付落鳳瞄了一眼付心怡的俏臉,又飛快地低下了臻首。 沒有遇見樊淑影,倒是先碰到了自家女兒,跟自家女兒說實話也是可以的,但... 付落鳳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面色遲疑,最終百般糾結之下,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自己實在開不了這個口,要是被自家女兒發現了自己父親變成了這個樣子,怕不是自己能羞愧到自殺。 【還是見到淑影后再說吧...】付落鳳在心中想道。 「付姑娘,你的天賦是我平生僅見。」付心怡探查完畢後,感慨道,她也得知了眼前這位絕美少女的心性也是絕無僅有,「我父親一定會親自收你為徒的。」 【但他不在...】付落鳳心中苦笑。 「正巧父親他昨天剛回來,只不過受了傷直接去閉關了,今天大概...唔?付姑娘?」付落鳳的嬌軀猛然一震,打斷了付心怡的話,後者俏臉一怔,疑惑道,「怎麼了?」 「!?」付落鳳臻首陡然抬起,纖細的香肩也震了起來,面色愕然。 「我...宗主...會見我嗎?」差點脫口而出實情,但付落鳳還是強行扭轉了回來,低下臻首,心中一片冰冷。 她就在這裡,宗主肯定不是她自己,至於是何人,她已經有了預想。 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沒有覓地修養,而是冒充了自己的身份來到了這裡。 「當然會。」付心怡自然不知道付落鳳心頭的萬千思緒與怒火,坦然回道,「父親他一直很提攜後輩的,就像大師兄,你現在見不到因為他出去遊歷出去,大師兄他就是被師傅破例收為了弟子,你的天賦這麼好,肯定沒問題的。」 付落鳳下意識地想要推辭,她可不想拜一個仇人為師,但是轉念一想,對方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奪舍的是一位上古時期仙女的身軀,不會有人認識自己,靠近對方或許更容易刺探出對方的信息。 想到這裡,付落鳳也沒有推辭,乖巧地點了點陣首,一副聽從對方安排的樣子,絕美的模樣煞是可愛,讓付心怡都不禁怦然心動,立刻豪氣十足地一拉付落鳳的玉手,就將其拖到了室外,腳下升起遁光。 「走,我帶你先去入門!你身上這件斗篷是什麼東西,趕快換一下...」 「哎~別...別拉我...」 良久之後,付心怡帶著付落鳳東奔西走,很快就將入門弟子該做的事全部來了一遍,有付心怡做擔保,付落鳳自然是按照核心弟子的規格來的,最後在分配而來的院落之中,付心怡拿著核心弟子的衣服,在付心怡的眼神下不禁有一些扭捏。 「快換~」付心怡催促道,一雙明亮銳利的美眸緊緊盯著,不滿地掃了一下付落鳳身上的斗篷還有身下的粗布衣裳,讓付落鳳不進苦笑起來。 她總不能穿著一身法寶過來,因此就將那一件仙縷衣連帶著清心鈴一起藏了起來,身上的斗篷和衣裳也就是隨意挑選的,只求能最大限度地遮住自己這張禍國殃民的臉,美貌什麼的自然是能遮就遮。 不過既然到了這個份上,估計自己要以付落鳳的身份行事一段時間了,既然躲不掉不如坦然面對,自己最開始入主身體的時候不是也穿過嗎?付落鳳想到此,咬了咬牙,鑽進了換衣室,良久才走了出來,讓付心怡眼前一亮。 付落鳳將之前劫掠到的斗篷和粗布衣裳一丟,換上了洛日宗核心弟子的衣裝,便於活動的貼身白色羅衣極好地修飾出了美人兒柔潤的雙峰弧線,曼妙的柳腰纖細之際,盈盈一握,豐潤的臀兒伴隨著美人兒邁步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因為洛日宗是武修宗門的緣故既有長裙也有長褲,付落鳳自然是亳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緊緊貼合的長褲修飾出了若隱若顯的絕美腿型,修長細嫩的小腿和豐滿圓潤的大腿有著如夢似幻的美感,雪白的玉足穿著一雙便於活動的絲質縷鞋,秀髮被一根玉簪扎在了腦後方便活動,除去斗篷後精緻絕美的俏臉再無遮掩,整個人在付心怡的面前散發出了驚人的美感。 本來不是為了美感而設計的,但人靠衣裝對於付落鳳這具玉體來說似乎並不適用,只能說漂亮到一定境界後,只要不是像之前那樣全部遮起來的就總能穿出不一樣的韻味兒。 「落鳳妹妹真好看~」付心怡不禁讚嘆道,也有一些遺憾,洛日宗發下來的衣服是兩種樣式的,一種是裙子,一種是長褲,而付落鳳選擇了後者,但這樣看上去已經漂亮至極了,她整個人再次貼了上來,抓住了付落鳳的玉手,「來~姐姐帶你去找父...宗主。」 付落鳳俏臉一紅,任由付心怡將自己拉走。不是害羞,而是覺得..自己恐怕永遠也習慣不了自己女兒這麼稱呼自己。 付心怡拉著付落鳳溫潤如暖玉一般的玉手,心中也陡然湧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很懷念一般,就好像一個自己非常了解的人,若不是付心怡知曉自家的事情,知道自己父母沒有要第二個孩子,八成就要懷疑對方是自己親妹妹了。 兩個人各懷心事,足下也不慢,很快就到了付落鳳更為熟悉的地方,也就是赤陽峰的主殿之內,自己原本的練功室之前,而在兩人之前已經有人在這裡了。 體態修長、豐腴熟美的樊淑影正站在室外,看到付心怡拉著一位絕美人兒到來也不顯得驚訝,很顯然她對宗內事宜瞭若指掌,只是笑了笑。 「你們來得正好~」 說著,練功室的門自內而外被打開了,一位付落鳳熟悉到極致的人滿懷笑意從裡面走了出來,面容與之前的付斌鐵別無二致。 付落鳳握著付心怡的玉手不禁一緊。 book18.org
貼主:秦公子於2023_02_01 2:58:52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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