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收徒
「沒關係的。」付心怡安慰道,她以為旁邊少女的手抖是緊張導致的,「父親人很好的。」 【我人是不錯...】付落鳳芳心紊亂,【他可不一定...】 即使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付落鳳心中依舊會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少女軀體影響的原因,付落鳳的情緒波動明顯大了許多。 「夫君你怎麼樣嗎?」而另一邊,樊淑影已經迎了上去,溫聲問候了幾句,畢竟付斌鐵回來的時候身上的傷痕看上去著實嚇人,而這讓原本就不平靜的付落鳳心中更是酸澀無比。 明明是自己的結髮妻子,但... 「我很好,淑影,大家出手都有分寸的。」如今的付斌鐵點了點頭,笑道,與之前的付斌鐵一模一樣,毫無破綻,而目光往付落鳳那邊瞥了一眼,即使是初見這絕色無雙的美人兒,他的臉上依舊面無波瀾,「心怡?這位是?」 「父親,落鳳妹妹她是這一次入門弟子的榜首。」付心怡立刻接道,一雙希冀的眼神望向了眼前的男人,「父親?」 「好好好~這個徒弟我收了。」付斌鐵啞然失笑,擺了擺手,「不過,規矩不能破,還得先去藏兵閣走上一遭。」 付落鳳俏臉之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困惑之色,而付心怡立刻解釋道。 「藏兵閣埋下的都是歷代,能在那裡堅持得越久得到的好處越多,每個弟子都會進去,基本上都會將人提升到最佳狀態,只不過不能待久,不然鋒銳之氣入體,非死即傷。」 付落鳳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而如願聽到了自家女兒的解釋後付落鳳立刻微垂臻首,恭敬地說。 「弟子知道了。」 「以你的根骨和心性,通過必然不是什麼大問題,甚至直接築基都可以。」付斌鐵揮了揮手,笑道,「等你通過之後來我這裡一趟,我跟你講解一下宗門內部需要注意的東西,而且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做。」 「是...」 「淑影。」跟自家新弟子說完話,付斌鐵伸出手,親切地抓住了樊淑影的玉手,而後者自然也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貼著男人的軀體,將自己豐腴柔媚的嬌軀整個貼了上去,讓旁邊的付落鳳鼻頭一酸。 【不對,我為什麼想哭?】付落鳳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但現在也不是探查原因的時候,趕忙低下臻首,擺出一副害羞不敢看對方兩人親熱的樣子掩飾自己之前的失態,也沒有人懷疑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會對這種事情感到害羞。 【我之前還以為我做好了準備。】付落鳳貝齒輕咬,看著付斌鐵和樊淑影相攜離去的背影,【結果還是沒有...】 每當她看到害自己落到如此下場之人與自己親近之人接觸時,內心總有一股邪火冒出,瘋狂灼燒著她的心神。 「落鳳妹妹?」付心怡湊了上去,自告奮勇地說,「你剛來還不知道藏兵閣在哪裡,我帶你去吧。」 「那就...麻煩...姐姐了...」付落鳳轉過臻首笑道,整個人快速入戲。 ... 赤陽峰的半山腰,一個密封的石室外面,一道遁光落下,付心怡修長有力的嬌軀顯現而出,放開了懷中更為柔美的少女。 付落鳳玉足觸地,不動聲色地放開了旁邊的少女。 即使沒有之前的修為,但被自己女兒這麼提攜著到處走,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之感。 「直接就去就可以了。」付心怡笑道,眼神移開,整個人變得有一些心虛,「妹妹你出關後就要去找父親了,不過...先來找我吧,我有一些事情...」 付落鳳臻首微點,算是應承了下來,心中猜測估計也就是一些女修之間的話題,並不以為意,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入,門內是一片如同廣場一般巨大的空間,久經銳氣沖刷、靈氣滋養,因此堅硬逾鐵的花崗石地板上插著一柄柄或殘缺、或破舊的兵器,刀槍劍戟樣樣都不缺,無一例外得散發著凜然的鋒銳與殺氣。 兵是武具,自然是在搏殺之中使用的,能變成這個樣子的都經歷了不知道多久的打打殺殺,積攢下來的一身鋒銳與殺氣自然是不可小覷,但同樣的,也有著極為龐然的靈氣蘊藏著其中,只要能忍受得住其中削皮去骨一般的疼痛,就有灌頂一般功效。 付落鳳自然是不怕的,隨意找了一個地方盤腿坐下,圓潤無比的長腿曲起後弧度曼妙,盤腿坐下更顯得丰姿秀麗,甚至更平添了一絲修仙之人的風雅韻味。 付落鳳閉上美眸,全力運轉著自己原本就熟悉的《天行不殆》,幾乎是沒有任何瓶頸地衝破了練氣的屏障,成功築基。 她本來就可以築基成功,不談自己的閱歷見識與境界,光憑這一具身體殘留下的根基,築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不過要回到自己的宗門,而築基後的散修是幾乎不會被接收的,因此不得不強行壓制。 伴隨著靈氣入體,付落鳳體內的法力緩緩凝練著,然而伴隨著身邊的靈氣被吸取,整個廣場範圍內的靈氣都開始了流動,而一股股暗紅色的靈氣也隨之飄蕩而來,被毫無所知的付落鳳吸入到了體內。 遠方,一個與周遭武具格格不入的法燈正歪七扭八地丟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被遺棄了一般,燈身通體泛著金色的光澤,如同黃金打造,底部平整圓潤,四周攀岩錯結的根節狀結構旋轉圍繞著其中暗紅色的光焰,道道暗紅色的靈氣就是從微弱的光焰之上蔓延而開的,被付落鳳融入到了法力之中,伴隨著周天運轉到四肢百骸,融入到了美人兒嬌軀的方方面面。 良久,美人兒才睜開了雙眸。 【築基巔峰。】感受著自己如今的修為,付落鳳已然心滿意足,修為的提升不是一蹴而就的,即使重修也得有個緩衝,照這個速度下去,結成金丹對自己來說也就在最近,但可以的話,付落鳳準備緩和一下。 畢竟金丹是精氣神的融合,一旦成就對後續的影響簡直不可估量,根基自然是越紮實越好。 如果不強的話,自己就沒有機會取回自己的一切了。想到這裡,付落鳳的美眸閃爍了幾下,直起身子,來到了出口處推開了,外界一絲昏黃的光線順著門縫照射了進來,灑在了付落鳳美輪美奐的俏臉之上。 「已經過去六個時辰了。」計算了一下自己閉關的時間,付落鳳心中一凜,這一天已經接近過去了,黃昏已至,趕忙架起遁光,回到了赤陽峰的主殿之上,忙不迭地找到了付心怡的房間。 「你終於來了!」似乎正在房間內發愁的付心怡立刻驚喜地推開門,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付落鳳如今的修為,立刻被驚了一下,「落鳳你...」 「這是好事啊。」付落鳳笑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的修為有什麼出奇的。 「嗯,確實是好事。」付心怡也不糾結這件事,這個給自己親人一般感受的少女越強她自然是越高興的,「你過來...」 付心怡鬼鬼祟祟地將付落鳳拉到了房間之內。 「怎麼了?」付落鳳有一些疑惑被拉進了香閨之間,坐在了付心怡的大床之上,歪著臻首疑惑的問。 「那個...落鳳妹妹~」付心怡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琉璃瓶,俏臉之上訕笑著,修長圓潤的長腿扭在一起,頗有一些不好意思地將其塞到了付落鳳的玉手之中,「等你到了父親那裡...能不能,嗯...請你把這個...放在父親的茶杯之中?」 你們這是看出了他是假的要毒死他了?! 「這是什麼?」付落鳳心中一驚,差點就手中的瓶子甩了出去,驚訝無比地追問道,「而且宗主...師傅他修為這麼高,肯定會知道的...」 這樣毒不死他的,反而會打草驚蛇。 「沒關係...」付心怡眼神歪到了一邊,不敢直視付落鳳清澈的美眸,「父親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這是什麼?」付落鳳又問了一句,她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知道了也會喝?那就不是毒藥了,但不是毒藥的話又能是什麼? 「落鳳妹妹你剛來,可能不知道父親他閉關次數很多的,母親她有一些寂寞...就...這是...我直接跟你說了吧~這是燃今丹!」付心怡語無倫次地搪塞著,到最後終於忍不下去了,自暴自棄地和盤托出。 付落鳳徹底愣住了,玉手死死握住手中的琉璃瓶,淡淡的紅潤染上了俏臉,精緻絕美的眉目美艷不可方物,就連白皙細膩的玉頸之上也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晚霞。 然而這不是害羞,而是前所未有的怒火與委屈,還夾雜著十分的不可置信。 【你讓我...去給那個傢伙送春藥?】 【還是讓他去上我的妻子?!】 付落鳳表情越發不可置信,漂亮的眼眶都紅了起來,看上去泫然欲泣,讓付心怡都手忙腳亂了起來。 「哎~落鳳你哭什麼~」 沒有理會眼前焦急的少女,心中的火焰越燒越旺,付落鳳整個人如同要爆炸了一般,但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找不到適當的理由去制止這一件事,腦袋混亂無比,付落鳳張了張紅唇,一時之間失去了語言,但心中打定主意,就算是暴露身份,被所有人不信任也不會去幹這種事情。 「母親她真的...就是...想試試。」付心怡急切地說,雖然也極為害羞,但語氣堅定,「父親他肯定會高興的。」 【他會高興?!】聽到這裡,付落鳳心火越發旺盛。 【他會高興的...】付落鳳突然怔住了,腦子迴蕩著這一句話,以至於付心怡後面的話她都沒有聽進去。 【那個人...會高興的...】付落鳳心中重複這一句話,不知道哪來的風將她芳心深處湧起的怒火吹拂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知道從何而生的使命感。 就好像,自己出生的目的,活著的目的就是這麼簡單,讓對方高興。 「好的,我會去的。」強烈的感召之下,付落鳳艱難地張開紅潤的唇瓣,聲音有一些乾澀,但依舊悅耳動聽,一字一頓地應了下來,心中有著一種強烈到極致的扭曲之感。 「那就太謝謝妹妹了~」付心怡驚喜的抓住了付落鳳的玉手,上下搖晃著,青春靚麗的嬌顏之上綻放出了發自內心的喜悅,讓付心怡明顯不對勁的思想一寬。 【反正...心怡也很高興啊...不是嗎...】 付落鳳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走出付心怡的房間的,裹在絲履之中的玉足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玉手死死攥住付心怡塞給自己的琉璃瓶,面色茫然且不知所措。 【既然自己答應了,就得去吧。】付落鳳將琉璃瓶緊緊按在豐盈的高峰之前,覺得自己的心態有著什麼問題,心中遵循著使命感給自己瘋狂找著藉口,慢慢平復下惶恐的心態,整個人也慢慢平靜了下來,足下動作加快,很快就到了她最為熟悉不過的房門前,正是宗主的寢居,玉手伸出輕輕推開房門,付落鳳探頭進去瞄了一眼。 如今的付斌鐵正坐在品著茶,看到了付落鳳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啞然失笑。 「進來吧~」 「是...」付落鳳沒來由有一些心虛,不知道為何,在藏兵閣閉關後再次見到付斌鐵,她心中的仇恨與怨憤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理性上雖然知道對方是自己的仇人,但心態卻是一反平常的緩和,同時又有一些手足無措。 自己等會兒要給他下春藥,讓他去上自己的妻子... 「坐~」付斌鐵揮了揮手,將一具木椅招了過來,放在了自己對面的桌前,而付落鳳邁著小碎步乖巧地挪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坐下,小手握緊放在了圓潤的大腿之上,臻首略微低垂,細碎的劉海輕輕遮住了不安的灰色美眸。 「既然你是我的弟子,那我總得告訴你一些事情...」付斌鐵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茶杯放在,「首先是宗門的運作方式,你在其中也得找一個適合的位置,不能像平常的入門弟子一眼只顧修煉,而且你...」 付斌鐵看了付落鳳一眼。 「已經築基後期了,結丹不是閉門造車就能成的,還得歷練...」 「嗯...」付落鳳輕聲應道,聽到眼前的男人確實在細心地為自己打算,心中陡然一暖,突然覺得對方也不是如此乞人憎了。 付斌鐵開始說起了洛日宗的平常事,而這些東西付落鳳心中自然明了,在男人說話之間,付落鳳的美眸卻是不自覺地瞥向了付斌鐵之前放下的杯子。 「總之,有兩個位置你可以選...」付斌鐵手指輕敲桌面,喚醒了魂游天外的絕色少女,付落鳳連忙抬起臻首,紅撲撲的精緻俏臉之上難掩被抓包的羞澀之意。 「第一個是在我身邊當個貼身侍官,也是你大師兄之前乾的,但他最近一直在外面遊歷,自然這個位置就空缺下來了。」付斌鐵並不在意付落鳳的走神,默認對方已經了解清楚了宗門構成,繼續說道。 「第二個的話,就是在外面主持一項事務,你的話,我個人建議是文書類工作,畢竟你的修為雖然上去了,但戰鬥經驗尚且欠缺。」付斌鐵笑道,「如何?」 「我...我選擇第一個。」付落鳳沒有猶豫,櫻唇微動,毫不猶豫地準備留在付斌鐵的身邊,畢竟自己要尋找對方的破綻... 【破綻?】 【對了,我應該要殺了他的。】付落鳳陡然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打算,芳心一沉,整個人陷入到了深深的迷茫之中,【我為什麼...】 「行,這副令牌就贈予你了。」付斌鐵似乎早就料到了少女的選擇,將手中早已備好的令牌交給了付落鳳,棲木製的令牌通體紅棕,上面寫著繁複版的洛日兩字。 這是可以與洛日宗宗主直接聯絡的通訊法器,作為貼身侍官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只不過是在出大事的情況下才會用,付落鳳將其收下,放在了袖子裡。 「外面那間房間就是你的了。」付斌鐵笑道,指了指外面,之後又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我的房間基本不會鎖,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 「但是房間是有禁制的,會攻擊未經允許進來的人,你還得給我一滴你的血,我將你的氣息烙印上去。」付斌鐵補充道。 「知道了。」付落鳳點了點臻首,也沒有多想,纖細飽滿的玉指指肚朝上伸出,法力一催,白皙瑩潤的肌膚之上立刻隱現了淺淺的一層波動,一小滴紅色的血液浮現了出來,而以付落鳳的眼力看不到的是,鮮紅血液之中閃爍著的暗紅光澤。 而付斌鐵似乎是注意到了,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 男人大手伸出,將美人兒指肚上漂浮的血液接了過來,轉過身離開了客廳去往了自己的寢室,留下付落鳳一個人坐在。 【只有我一個人...】付落鳳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嬌軀一緊,意識到這是最好的機會,咬緊牙關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拿出了琉璃瓶,心中最後掙扎了一番,最後還是沒能抑制住心中的衝動,顫抖的玉手旋開了瓶口。 【沒關係...沒關係的..】 燃今丹的藥效很強,一般來說兩三滴就足以了,但付落鳳理智上是不願的,因此小手抖得厲害,一不留神就倒多了,趕忙端正小瓶,然而已經有至少七八滴的量落入了進去,急得付落鳳的美眸都濕潤了起來。 【淑影...】 而恰好此時,付斌鐵的臥室之中傳出了清晰的腳步聲,很明顯付斌鐵已經到出來了,付落鳳連忙將瓶子放回了袖中。 「久等了。」付斌鐵走回桌前坐下,意味深重地笑道,而付落鳳心中紊亂至極,只能,美目不覺得地瞥向了男人的胯下。 【...好大~!】不看沒有注意,仔細一看,少女立刻被自己腦海之中構思出來的輪廓嚇到了,雌性本能的衝動下,纖細修長的美腿不禁下意識地夾緊,擺在大腿上的小手和修長玉臂也不禁緊了緊,擠壓出了唯美清晰的峰巒輪廓,讓眼前的男人欣賞了一個正著,絕美的風景讓男人的下體不禁蠢蠢欲動。 【更大了...】付落鳳面色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芳心不禁暢想著男人的巨根會如何降伏天下所有的女修,只要被這種雄偉之物入侵的話...一定會心悅誠服地馴服在男人的胯下吧? 就算是淑影也... 【不對!我又在想什麼?】想到自己的妻子,付落鳳迷離的芳心一凜,陡然意識到不對,連忙驅散自己心頭的邪念。 「落鳳你似乎累了。」付斌鐵悠悠開口,看著眼前恍惚的少女,「不如先去休息吧。」 正合少女的心意,心境繁雜的付落鳳順著男人的意思站起身來,亭亭玉立的絕美玉體輕輕行了一個弟子之禮,恭敬退下,臨走之前看到付斌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懷著滿腹的心事,付落鳳離開了付斌鐵的房間。 第七章 夜色 付落鳳走在走廊之上,心境失落,不斷地在心中安撫著自己,恍惚無比,以至於根本沒有發現有一道身影走到了自己的身後。 「落鳳?」溫柔美妙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伴隨著一隻暖玉溫香的玉手搭在了自己的香肩之上,「你幹什麼呢?」 「啊!~」付落鳳回過神來,本能地發出了一聲混合著驚訝與害怕的嬌叫,粉嫩玉體不僅一抖,趕忙轉過身來,「我...師師..娘...我只是...」 付落鳳語無倫次地說道,臻首低垂,師娘兩個字都說得艱難無比,想到眼前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卻是要將其推給另一個人,還要冠以這種稱呼,不禁美眸微紅,紅潤的唇角也輕輕顫抖了起來。 而看著眼前語無倫次的絕色少女,樊淑影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溫和的笑意,如同在看一個自己疼愛的後輩一般,一雙清澈美眸之中滿是寵溺。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今天才見過面,但樊淑影就覺得眼前的少女親切無比,就好像一個自己非常了解的人一般,如同大夢初醒回溯記憶,發現記憶之中原本不認識的人的原形一般,而之前自己的女兒也跟自己這麼說過,或許這就是天生投緣? 「沒關係的。」大致猜到了眼前的少女是為了什麼東西而煩惱,樊淑影輕輕說道,豐潤絕美的身子前傾,一雙豐美肥碩的巨乳幾乎要貼到了付落鳳的胸前,讓羞恥中的少女不禁往後仰了仰,俏臉通紅的避開了絕色美婦的帶球撞人。 自己為什麼要害羞呢?付落鳳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源自這一具少女玉體本能的衝動,但至少,付落鳳幾乎不敢去看自己從內到外早已熟絡的美婦。 而看到少女羞澀的模樣,樊淑影幾乎是瞬間就佐證了心中的猜測,語氣越發溫柔了起來。 「真的沒關係~」樊淑影溫和地笑了幾聲後,繼續說道,細碎柔軟的劉海幾乎要拂到了少女的額上,而少女玉手伸出,為少女拂開遮面的秀髮,抬起了地方微紅的精緻俏臉,「夫君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而且他肯定知道。」 【我傷心的不光是這個...】少女心中悲嘆道,但口上只得唯唯諾諾了幾句,就慌不迭地告辭逃跑了。 看著少女落荒而逃的優美背影,樊淑影心中不知道怎麼的,就好像之前調戲自己的女兒一般,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 【如果我早點遇到她的話,可能會強行要求她跟著我修煉吧?】啞然失笑的美婦心中想道,轉過身,繼續朝著自己的目的地進發。 付落鳳跑出老遠,這才想起自己被安排的房間就在宗主房門的對面,這也是作為貼身侍官的職責,自己在離開付斌鐵房間後一時之間走神竟然越走越遠,而被樊淑影一挑逗,換不擇路之下直接跑到了大殿之外,不得不重新走了回去,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整個人撲到了床上,玉手掩面,強行降低著自己晶瑩俏臉的溫度。 纖細的玉指之中露出了一絲空隙,付落鳳掃視一眼房內的裝飾,看得出是精心布置過的,與現任大師兄馮陽獻在時完全不同,淡雅基調的布置之中無不充斥著少女的氣息,看得出付斌鐵早就知道付落鳳會這麼選了,房間都給布置好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而另一方面,樊淑影過來了,那麼就說明... 【淑影來了這裡...那麼她的目的是...】付落鳳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房門前,輕輕推開了門,不安的眼神被粘在了付斌鐵的房門之上。 他們是在幹什麼呢? 【要不去看看吧?】腦海之中,有著一個聲音不斷迴響。回憶著自己與樊淑影顛鸞倒鳳時的淫靡狀態,付落鳳的嬌軀不禁一熱,而想起付斌鐵胯下雄偉的輪廓,玉體發情的狀態就更明顯了,美人兒下體緊窄敏感的蜜穴不禁微微抽動了幾下,花心開始哆嗦,分泌出了粘稠的愛液。 付落鳳夾緊玉腿,整個人羞澀難耐。 【我...他...他肯定比我更能滿足淑影吧...】 【不..不一定...他不一定做得比我好...】 【要不要去看看...】想到這裡,付落鳳的玉體越發燥熱了起來,纖細的玉手不自覺地往自己的身下摸去,而觸碰到自己小腹的瞬間,美人兒玉手閃電般地退了回去,猛然吸了一口空氣,吐出帶著少女體香的灼熱氣體。 【只是..對比一下...那個人肯定不行的。】付落鳳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又鼓起了念頭,艱難地推開了門,包裹在絲履之中的纖細玉足繃緊,白皙細嫩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一步一頓地慢慢挪到了付斌鐵的房前,顫抖的玉手伸出,悄無聲息地擰開了對方的房門。 洛日宗自然是不差資源的,牆壁和房門的隔音效果極好,本來一點聲音都沒有,而在門被付落鳳拉開了一條縫隙一道,一道悠長綿軟的呻吟當即就傳入到了付落鳳的耳根里。 「啊~!~夫君~嗚嗯~唔唔唔~你今天~啊啊~嗯~好主動~太~嗚嗚嗯~不要親了~!」 付落鳳眼眸呆滯了一下,聽著耳邊的呻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飛快地拉開了門,整個人側著玉體鑽了進去,又飛快地將門帶上,動作之快、悄無聲息,絕對是築基期之中的翹楚。 付落鳳俏臉通紅,淺灰色的眸子之中也閃著暗紅色的色彩,慾念上頭,付落鳳湊到到了寢室之前,修長如天鵝一般的美頸探出,窺視著房門的場景。 付斌鐵正將自己的結髮妻子壓在身下,雙手死死盤在美人兒的腰間,將絕色少婦壓在了床榻之上,樊淑影挺拔翹立的豐乳被男人的胸膛壓得緊緊的,彈性十足的乳肉擠壓著美人兒身體之間的餘下空間,看上去淫靡至極,而男人正逮住了樊淑影溫潤的唇瓣,將美人兒的呻吟堵在了這張小嘴後面,用力吮吸的同時男人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一隻在樊淑影纖細柳腰上摸索著,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美人兒的領口,正將美人兒的上衣扒開,露出了少婦那性感白皙的鎖骨。 樊淑影小巧玉足上原本穿著的絲綢布鞋已經被甩掉了,裹著黑絲的玉腿圓潤修長,緊緻彈膩,正不自覺地往男人的腰上划去,如同小貓一般用自己的長腿去蹭著男人的腰杆,溫潤舒暢的快感讓今日的付斌鐵胯下的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而起。 「不是淑影你指使著我的新弟子下藥的嗎~」付斌鐵松開了美人兒的紅唇,笑道,「怎麼?不想要嗎?」 被男人大口吮吸的香唇已經變得紅潤至極,似乎就要被男人親得破了皮,而樊淑影沒有絲毫,她俏臉之上雖然滿著羞澀,但驚喜至極,嘴角也難掩笑意,聽到男人的問話後不禁白了男人一眼。 「那可不是我,是心怡...」 「哦?那還不是你給的~」 「但你也太心急了吧~」 「你都下藥了我又怎麼不心急?」付斌鐵笑道,一隻手依舊攬著身下美人兒的腰肢,而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摸索出了一顆藥丸,男人的笑意越發濃郁了,「禮尚往來,淑影,你也得吃一顆。」 聽著兩人之間的打情罵俏,在外面偷聽的付落鳳心中極不是味兒,但難耐發情的軀體,付落鳳的玉手情不自禁地拉開自己的腰帶,深入到了自己的下體之上,愛撫著那已經被內里愛液濕潤的粉嫩花瓣,玉指一觸立刻就有酥麻之感,讓從未品嘗到這種感覺的少女渾身無力,只得靠在一邊的牆壁之上,手上的工作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竭盡全力去愛撫著敏感的恥丘。而聽到了男人的話,付落鳳本能地覺得有一些不對,她是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的,付落鳳可不信對方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但付落鳳的足下就跟生了根一般,動彈不得,似乎失去了指揮自己這一雙玉足的權利,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樊淑影沒有絲毫抗拒地笑了起來。 「好啊~」樊淑影完全沒有懷疑,乖巧地張開櫻唇,香嫩的小舌伸出,挑逗似地在空中上下搖了搖,看得男人熱血沸騰,而看著付斌鐵將藥丸放在了自己的香舌之上,樊淑影眼波流轉之間收回香舌,將藥丸嚼碎咽下。 【果然是那種藥...】藥丸下肚後,幾乎是瞬間,一股邪火就從美人兒的小腹之中升騰而出,瞬間流轉遍布樊淑影嬌軀的每一處,點燃了層層慾火,樊淑影在心中輕哼了一聲,如此想著。 不過,藥效有一點強了。樊淑影的美眸濕潤了起來,體內的火焰超出了美人兒的預估,燒得她芳心痒痒的,黑絲玉足忍不住盤桓在男人的腰後,柔嫩的玉足足底相觸,來回磨蹭著,連帶著柔嫩的大腿內側也不住擦過付斌鐵的側腰,而美人兒的乳尖也完全硬起,即使身穿保守的長裙,但依舊在高聳的軟峰前撐起了石子兒一般的輪框,極為明顯地表露出了美人兒正在發情的事實。 「夫君~快~啊嗯~好~~奴家~~好想要~~」樊淑影嬌哼了幾聲,不依的扭動著自己粉嫩嫩的玉體,雙峰柔糯無比,紅唇嘟起,情慾勃發。 付斌鐵低頭再次狠狠捕捉到了美婦的唇瓣,交纏的唇齒不斷發出吸吮聲,唾液交換,付斌鐵的大手用力一扯就將樊淑影的衣領撕開,上身完全裸露了出來,嬌嫩白皙、玲瓏有致的半身如同一尊女神像一樣端莊秀麗,高高隆起的奶脂挺翹圓潤、脂香四溢。 「啊~怎麼今天這麼粗暴~嗚嗚~咕~」樊淑影嬌軀一抖,下意識地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之前的付斌鐵對自己極為珍視,動作自然是溫柔至極,而不是像現在,一副要將自己完全吃掉的樣子,不過卻是給自己帶來了別樣的刺激,也是她給自己的夫君下了藥,或許是夫君真的忍不住了,樊淑影只是口頭抱怨了一下,依舊熱情地回吻著身上的男人,熱情地伸出了玉手,撫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之上,呼吸之間豐潤奶脂微微彈跳,看得人熱血沸騰。 看到付斌鐵對自己妻子粗暴的動作,門外的付落鳳眼瞳紅紅的,即憤慨、又不安。 自己根本不會這麼對自己的妻子,無論她多麼誘人,自己都謹遵著好丈夫的職責,動作溫柔,而眼前的人就不一樣了,動作粗暴,單刀直入。 而看起來...淑影她似乎更為受用? 想到這裡,付落鳳的下體越發濕潤了起來,纖細修長的白皙玉指已經輕輕撥開了嬌嫩的花瓣,深入到了緊窄細嫩的甬道之中去愛撫敏感的穴肉,每一次愛撫付落豐潤的大腿都會輕顫幾下,陣陣通透的快感讓付落鳳的小腹繃緊,眼眸目不轉睛地看著屋內的兩人。 屋內的付斌鐵有心無心之間將樊淑影微微挪移了一個角度,讓屋外的付落鳳可以看到更多的東西,比如說男人已經覆蓋上那粉嫩酥酪的大手,將彈性十足的嬌乳攥在掌中,變形為了各種形狀,而大拇指按住了紅潤堅硬的峰頂櫻桃,上下揉動著。 「嗚嗚~~好麻~夫君~你啊~~啊嗯~~」樊淑影的喉嚨之中不禁溢出了嬌嫩無比的呻吟,胸前、特別是乳首被把玩的快樂強烈至極,讓樊淑影的小腹不禁狠狠撐起,柳腰顯得越發纖細柔嫩。 付斌鐵一隻大手揉動著美人兒舉世無雙的豪乳的同時,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從樊淑影曲線優美的瑩潤背部往下撫摸,划過細嫩的肌膚,很快就摸到了樊淑影還殘留著的長裙並將其撕開,露出了美人兒雪白的下體。 即使已經生過了一個孩子,樊淑影下體的花穴依舊美麗緊緻,漂亮的恥丘是標準的饅頭穴,隆起的弧度看上去豐滿又不失精緻,發情的玉體已經分泌出了許多便於男人插入的蜜汁,濕潤了膣穴的同時也打濕了美人兒下體的花瓣,看上去嬌嫩欲滴,讓外面的付落鳳都不禁屏住了呼吸,呆立在原地。 「已經濕了呢~」付斌鐵大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了那漂亮的美景,手指捻起美人兒敏感的花瓣,感受著手中的溫潤與水漬,不禁抬起頭,離開了樊淑影嬌嫩的紅唇,看著胯下情火焚身的美人兒笑道。 「因為~啊~~夫君好久~沒有這麼主動了~~」樊淑影迎著自己夫君戲謔的目光,羞得俏臉通紅,纖細的玉臂下意識地去擋自己的俏臉,不敢去對上付斌鐵的眼神,然而昏沉的腦袋讓美人兒的動作沒有起效,玉臂顫抖了幾下,固執地環在付斌鐵的脖頸之上不肯放開,「夫君~~」 付斌鐵舔了舔嘴唇,大手鬆開了樊淑影的乳首,在樊淑影不解的目光之中,狠狠一拍對方高聳翹立的豐潤雪酪,粉嫩奶脂在空中不禁激盪出圓潤的弧度。 在樊淑影委屈的嬌叫之中,付斌鐵命令道。 「轉過去,跪著!」 「嗯唔~!」樊淑影嬌哼了一聲,委屈的俏臉飛快地轉變為驚喜,亳不猶豫地撐起了酥軟的嬌軀,艱難地翻過身子,身上被撕碎的衣服終於無法再懸掛在絕色少婦的嬌軀之上,不舍地落下,露出了一絲不掛的絕美玉體,唯有美人兒的玉腿還裹著完好的黑色長襪,襯托出美腿的噩修長圓潤。 樊淑影如同一隻雌畜一般趴在床上,酥胸貼在床上在體重的壓迫下擠壓成了兩團肉嫩的玉餅,椰子一般巨大的雪峰無處可去只得向兩側壓迫,彈性十足的白皙側乳在身後也看得一清二楚,而美人兒的月臀高高聳立,但與美人兒體型極為相襯的臀兒在空中緩緩搖曳著,勾引著身後的男人。 「嗯~夫君~~」樊淑影對著情郎一聲輕喚,即使已經是老夫老妻了,羞澀的俏臉也不禁變得赤紅,如此姿態在之前的床戲之中她絕對是做不出來的,但如今慾火焚身,下體蜜穴深處的部位實在是癢得厲害,折磨得美人兒極為不適,為了緩解這種瘙癢,在樊淑影的心中什麼姿勢也不重要了。 付斌鐵哼了一聲,拍了拍美人兒的豐臀,把住了樊淑影的水蛇腰,拉下自己的腰帶,露出了下體的肉棒,憋了許久的巨龍出世的一刻,樊淑影立刻感覺到了一股熱氣撲臀而來,讓美人兒白皙的玉體都泛起了紅光,而門外的付落鳳眼神迷離恍惚,直愣愣地看著,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且急促,目不轉睛地看著付斌鐵胯下的龐然大物,一時之間失去了言語能力。 【這也...太大了...~】付落鳳小口不住地吐出灼熱的氣體,嬌軀泛起了點點的香汗,一雙修長玉腿也開始了顫抖,十根纖細白皙的足趾在絲履內微微彎曲,【我...我的話..不~不對...淑影...受得了嗎...】 這麼大的一根東西,只要插入到雌性的身體之中就會完全掌握住對方的一切吧。付落鳳好不懷疑自己的結髮妻子能在其中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不知道為何,她的心中微微泛起了一絲羨慕。 如果可以的話... 「啊啊!啊啊啊~!~」一段高昂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付落鳳的思緒,付斌鐵將胯下美婦的玉臀拉向了自己,同時挺腰入洞,粗大無比的龜頭就強硬擠開了緊窄嬌媚的花瓣,在粘稠滑膩的愛液滋潤下緩緩深入著,巨大無朋的肉棒將美人兒膣穴內的一切褶皺全部撫平,樊淑影小嘴大張,粉嫩的香舌不自覺得吐出,如同一隻雌畜一般翻著白眼,口中不斷發出粘膩的嬌呼。 「啊嗯啊!~太~太大了~~~」樊淑影嬌嫩的臀兒死死繃緊,白皙柔潤的臀肉哆嗦著,不住地吮吸著已經插入到一半的男人巨根,綿軟的肉環死死裹住男人肉棒的每一寸,本能地阻止著男人繼續深入,然而美人兒的動作根本無濟於事,雖然付斌鐵用力挺腰,同時伸手拉扯美人兒的柳腰,在嗚咽聲之中,粗長堅硬的巨根繼續扯開美人兒狹窄緊緻的花穴甬道。 「夫君啊~你~啊啊~~今次~啊嗚嗚~嗯啊~~怎麼~啊這麼大~」 付落鳳在外面看著,下體已經開始有了陣陣的疼痛,敏感的陰道似乎在抽搐,光是眼睛看來的感官刺激就讓付落鳳的這一具少女玉體表示了出對於男人巨根的渴求與臣服。 如果說如今的付斌鐵用的是自己的外觀,而且用得惟妙惟肖,那麼胯下的這一根巨物就明顯不是,那明顯是他自己的東西,讓床上屋外的兩人都為之心醉神迷。 伴隨著男人的下體完全嵌入到了樊淑影嬌柔的玉體之中,美人兒的表情變得越發迷醉,同時也越發獃滯了起來,精氣神十足的眸子已經變得黯淡無光,瞳孔幾乎沒有了光亮,小嘴微張,絲絲縷縷的涎水順著美人兒的嘴角流下,絕色美婦只 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自己圓潤豐滿的臀兒,與男人的胯下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完全沒有其他的反應。 在付斌鐵的巨根齊根末入到美人兒緊窄的花穴中時,鴨蛋大小的龜頭正好抵住了美人兒膣穴深處的軟肉之上,如同肉環一般的媚肉死死蜷縮,夾緊了男人的龜頭,而樊淑影在吃下自己夫君喂給自己的藥丸之後體內膨脹慾火帶來的子宮瘙癢感突然就被止住了,花心顫抖著吮吸著男人的肉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舒爽,美得如小母狗一般翹起豐臀的絕色少婦幾乎失去了外界的一切感官,全部心神都集中感受著自己膣穴深處花心的極致快感。 「啊~!!!~」樊淑影艱難回神,發出了一聲綿延悠長到極點的呻吟,無限的滿足感雖然聲音透出,讓每一個人聽到的人都有銷骨蝕魂的感覺,最少,付落鳳的嬌軀一顫,整個人差點跪在了地上,未經人事的青澀子宮顫抖著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表示著自己的空虛與不滿。 付落鳳咬緊牙關,艱難止住自己將要溢出櫻唇的呻吟聲,整個人靠著牆壁緩緩坐在了地上,修長粉嫩的雙腿分開,下體部位清晰可見一道淺色的水漬透出,深入下體的纖細玉指僵了僵,依舊不捨得離開溫暖敏感的穴內,付落鳳依舊饑渴地愛撫著自己青澀的美穴。 「啊啊~!~!」屋內的樊淑影呻吟不斷,付斌鐵抓住了美服圓潤的翹臀,堅硬的肉棒不斷研磨著,將最裡面那一塊敏感之際的花心媚肉擠壓得哆哆嗦嗦,極致快感一波一波地衝擊著樊淑影幾乎已經被慾火沖壞了的小腦袋,讓原本充滿智慧的典雅美婦只能如同一隻雌伏在男人肉棒之下的淫賤雌畜一般來回擺弄著自己的腰肢,用安產巨臀去安撫討好男人的肉根。 付斌鐵不時也會抽出自己的肉棒,在美婦不滿的呻吟聲之中看著突然空缺的緊緻膣穴忽而收縮,顯示出極為緊密的彈膩狀態,而後再在樊淑影喜悅的淫叫聲之中再次齊根末入,直搗黃龍,去安撫那一塊淫媚的敏感之處,擾得胯下的樊淑影嗷嗷直叫。 「夫君~~!啊啊~太厲害了~腦袋~啊~要燒壞了~~」 「想要~再用力一些~嗯啊~嗯嗚嗚~嗚嗚嗚~!~要被插死~了~~嗯啊~~~」 樊淑影嬌軀劇烈抖動了起來,裡面層層疊疊的肉環死命纏繞了上來,在美人兒高昂到幾乎破聲的嬌嗔呻吟之中,一股清澈蕩漾的淫汁從美人兒的花心深處激盪而出,狠狠地澆在了男人的龜頭之上,強烈的衝擊力與快感讓付斌鐵都不禁抖了抖,然而火熱的巨根依舊堅挺,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嗯哦~嗯~」樊淑影櫻唇緩緩閉合,整個人嬌軟無力地癱倒在了床上,豐腴熟美的臀兒似乎是要倒下,倒是被男人深深埋入到其中的肉棒插著,固定在半空之中動彈不得,高潮過後處於餘韻之中的敏感膣肉還不住地顫抖著,吮吸愛撫著男人肉棒,剛高潮後汁液豐盈的甬道之中不時傳出悶沉的水漬聲,而小腦袋迷迷糊糊的美人兒抑制不住心中的崇敬與喜悅,嬌吟起來。 「夫君~你今天~啊真的~好硬~~淑影~被你~嗚干服了~」 「快~射給~淑影啦~~夫君~」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付斌鐵大手鬆開美人兒嬌臀,繞過樊淑影纖細的柳腰,直接抓住了那兩團雪白奶脂,用力揉捏著,將白皙柔潤的峰巒狠狠往中心擠壓,而如同兩隻椰子一般的山峰體積實在彈性十足,乳肉回彈到男人掌心的觸感極為舒服,讓付斌鐵愛不釋手。 樊淑影沒有回話,或許也沒有力氣去思考了,上半身完全失去了力氣,原本端莊精緻的俏臉如今已經變得情慾勃發、煙視媚行,深深埋首在枕頭之內,小手無力地抓著床單,僅剩的力氣只是遵循著雌性地本能再次扭動著自己的翹臀,來回摩擦穴內粗壯的肉棒,直到再一次的高潮襲來。 「啊...~啊啊~...~」不知道做了幾次,高潮了幾次,樊淑影原本高昂的嬌呼已經慢慢羸弱了下來,有氣無力的玉體似乎是被蒙上了一層油脂一般,香汗淋漓,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了,唯有下體的花瓣依舊在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職業,不斷來回抽搐得去吮吸男人的肉根,而付斌鐵依舊堅硬如初,將胯下美人兒干到失神邊緣依舊謹守精關。 「嗯~...」最後一次高潮,樊淑影的美眸完全失去了焦點,在輕哼了幾聲後整個人無力地抽動了幾下,完全昏迷了過去。 「真是不禁用~」付斌鐵笑罵了幾聲,狠狠一拍美人兒的翹臀,在白皙潤澤的臀瓣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而樊淑影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最深層次的昏迷之中,對此毫無反應,唯有蜜穴抖動了幾下,似乎是想將男人的精液吸出,然而依舊無功而返。 付斌鐵嘴角帶著微笑,看著失去意識的美婦,大手伸出將跪趴了不知道多久的樊淑影抱了起來,摟在懷中坐在了床上,而門外的付落鳳已經全身麻痹,只是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還刮著些許的香涎,明顯是看著付斌鐵肏幹著樊淑影也到了一個高潮。 看著付斌鐵的動作,付落鳳原本以為終於要結束了,沒想到付斌鐵將自己的妻子摟在懷中後非但沒有讓其休息,反而大大分開了樊淑影柔嫩的美腿,露出的嫩穴和其中插著的堅挺巨根,正正好好對準了門口,讓付落鳳窺探了一個正著。 而付斌鐵嘴角含著微笑,渾身上下法力催鼓,跟隨著胯下的巨根輸入到了美人兒的體內,而樊淑影即使在睡夢之中也不由得呻吟出聲,嬌軀變得滾燙起來,白皙平坦的小腹之上突然開始閃耀起莫名的色彩。 【他在幹什麼?】付落鳳看著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置信。 付斌鐵自然是不在乎付落鳳的所思所想,他之前給樊淑影吃下的丹藥可不光有發情這一個效果,更為重要的是讓美人兒記住接下來進入到她體內的巨棒,深深烙印在對方的潛意識和雌性本能之中,永遠不會忘記,表現在外在,那麼就是一個印記。 樊淑影嬌軀巨震,一個完美無缺的心形在樊淑影的小腹之上浮現,巧妙地勾勒出了美人兒子宮的形狀,連帶著後續的卵巢都惟妙惟肖,看著就讓人感覺到羞恥至極,不過顏色依舊有一些虛幻。 付斌鐵擦了擦額頭上的漢漬,似乎有一些虛耗,不過看著懷中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的美人兒,付斌鐵毫不客氣地將樊淑影的嬌軀壓緊,大手死死按在了美人兒小腹的淫紋之上。 「嗚嗚~!~」伴隨著樊淑影本能的嬌吟,美婦在金丹期巔峰中都稱得上雄渾無匹的法力立刻如江水瀉潮一般洶湧而出,順著兩人的交合之處瘋狂流入到了男人的體內,被掠奪修為的異樣快感即使在水夢之中,依舊讓樊淑影立刻到達了高潮的地步,子宮抽搐的同時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富含靈氣的淫汁扑打在男人的巨根之上再被吸收,無形之中帶走了更多的靈氣法力。 付落鳳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本能地要去阻止,然而足下一軟,整個人立刻又倒在了地上,只能無力的蠕動著,根本做不成什麼事情,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乾得七葷八素的同時還要在睡夢之中被奪取修為,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不禁在美人兒的眼角滴落。 【不..不要...】 然而付落鳳的呻吟代表不了什麼,美婦依舊在男人的懷中沉淪著,粉嫩的花穴不斷吸吮著埋在其中的巨根,乖巧地貢獻著自己的修為,而男人似乎知道欲速而不達的道理,並沒有吸收得太多,很快就停了下來,翻了一個身,抱著懷中的美婦閉上了眼神,似乎是想要休息了。 而外面的付落鳳咬著貝齒,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高潮後的少女嬌軀敏感之際,玉手只是碰到自己的大腿都會帶來一段時間酥麻的痙攣,顫抖的玉腿輕輕一動都有快感傳來,更不用說饑渴的蜜穴深處了,整場淫戲看下來光憑美人兒玉指根本觸碰不到最深處的瘙癢點,付落鳳依舊饑渴至極。 【趕緊走...】付落鳳美眸紅通通的,哭過的眼眶有了一些紅腫,但心知自己不該留在這裡,強撐著無力的玉體,顫抖著嬌軀終於從男人的房間之中爬了出來,艱難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將玉體拖到了床上,狠狠地蒙上被子,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整個人不禁在被褥之中發出了悲哀的抽噎聲。 【我怎麼..變得...】 【...這麼軟弱了...】 第八章 黎明時分「唔...」付落鳳在睡夢之中模糊地發出了一道輕吟,感受到自己的身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動彈,滋滋亂震,似乎是想要喚醒她。 「不..不要...」然而付落鳳依舊沉浸在夢中,沒有醒來的徵兆。 昨夜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的付落鳳在良久良久的翻來覆去後才滿懷著心事地進入了睡夢之中,而經過了這麼多讓她心身俱疲的事後,付落鳳做了一個噩夢,夢中的付斌鐵依舊是那個奪去了她身份的人,而自己... 「落鳳~來呀~」自己的結髮妻子嬌笑著,端莊精緻的俏臉之上已經滿是痴態,在付斌鐵的胯下抵死纏綿著,粉嫩的玉臀死死抵在男人的胯下,用自己的柔嫩緊緻的膣穴狠狠吸吮著付斌鐵冠絕天下的粗長巨根。 「你也來~嗯啊~讓夫君好好乾上一干~真的~好舒服~~」 面對著樊淑影的邀請,付落鳳俏臉之上半是痛苦、半是渴求,整個人跪倒在床邊,仰著臻首看著床上纏綿的兩人,樊淑影雪白細膩的肌膚如玉石一般閃著光澤,清晰明澈的水聲陣陣,讓床邊跪著的付落鳳禁不住也發起情來,而夢中的付落鳳穿著已經換回了裙子,白皙修長的小腿不自覺得分開... 【淑影..不要...】然而,樊淑影的動作越發狂野了,碩大的美臀用力摩挲著,不光是淫汁,一道道法力化為修為也被美婦喜悅地傳輸給了男人,看得床下跪坐著的付落鳳心中刺痛。 樊淑影雖然修為不算高絕,但一直都很注重修行,希望能成為洛日宗的下一個元嬰期修士,然而現在卻... 然而雖然付落鳳心中不承認,但美人兒的玉體已經越來越火熱了,付落鳳這一具身體發起情來極為強烈,慾火連綿,即使心中不願,但修長的玉指也順著雌性地本能想要撫慰自己。 「啊啊~呵呵小妮子忍不住了?~」樊淑影嬌吟的同時也一直在關注付落鳳的樣子,看到付落鳳玉手已經忍不住往自己的身下探去,立刻調笑道。 被當場抓包的付落鳳俏臉通紅,不知所措。 「夫君...」樊淑影嬌吟了一聲。 「好~就聽淑影的。」付斌鐵一聲長笑,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巨根從樊淑影的嬌軀內抽了出來,伴隨著嘩啦的水聲,帶出一片淫汁,而樊淑影之前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敏感蜜穴抽搐了幾下,流淌出了一大片透明粘稠度的愛液。 付斌鐵挪了挪身子,甩動著胯下的巨龍坐在了床邊,而看著幾乎湊在了自己俏臉之上的恩物,付落鳳不進咽了咽香津,整個人陷入到了呆滯的狀態,小巧秀麗的瓊鼻不斷抽動著,貪婪地呼吸著對方陽具之上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 「唔..~好燙~」付落鳳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而樊淑影滿懷笑意地看這一切,玉手抓住床沿,白皙的玉體探出,臻首靠在了付落鳳的耳邊,輕輕說道。 「快~嘗一嘗夫君的肉棒~~」 「~妾身~無論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都嘗了很多次了~很好吃的~」說著,樊淑影的俏臉之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痴迷之色,粉嫩的香舌舔了舔紅唇,面帶誘惑之色。 「乖~張開嘴~~~」 「啊~」付落鳳下意識地就聽從了美婦的要求,櫻桃紅唇不自覺得張開,緩緩靠近那讓自己不禁心醉神迷的巨物,香舌在空中探出,粉嫩敏感的舌尖顫抖著,向著肉棒頂端舔去... 而就在美人兒的舌尖將要觸碰到男人巨根的剎那... 滋滋~! 「啊!~」付落鳳突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什麼~」美人兒的上半身猛然掀起,大口喘著粗氣,豐滿圓潤的兩團奶脂伴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拋動著,幾乎要跳脫出白色肚兜的束縛,玉手死死抓住身上的被褥。 「我...我..之前...在幹什麼...」付落鳳的香舌用力擦著自己的貝齒,心中呆愣,旋即整個人如同被電了一般,修長的玉體顫抖不已,心中激盪混亂至極,整個人都下意識地蜷縮了起來,修長的玉腿隔著被褥擠壓著少女的嫩乳,壓迫出了深邃的溝壑,白花花的乳肉幾乎要晃暈了人眼。 「滋滋~」一道不合時宜的震動聲響起,立刻吸引住了付落鳳的目光,正是那種聲音將自己吵醒的,如果不是的話,那麼自己肯定就吃下了... 「令牌?」付落鳳迷糊地看了幾眼,才意識到吵醒自己的是什麼,「這是哪來的...啊!~」 陡然想起這是付斌鐵之前交付給自己的,付落鳳立刻發出了一聲可愛的驚呼,整個人立刻翻身下床,雪白粉嫩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地上,而光潔修長的玉腿在空氣之中泛著象牙一般的白皙光澤,冰晶圓柱一般的長腿曲線曼妙修長,如同藝術品一般,豐盈挺翹、包裹在白色褻衣的臀兒曲線優美,雖然沒有樊淑影那種熟透少婦的豐腴曲線,但是隨著美人兒的動作壓在床上的臀兒卻顯得彈性十足。 睡覺的時候自然不會穿著衣服,付斌鐵渾身上下也僅僅有著肚兜兒裹身,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閃爍著誘人的色澤。 三下五除二穿上自己的衣服,付落鳳抓住令牌,整個人沖了出來,站在走廊對面付斌鐵的房前,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玉指曲起,敲了敲對面的房門。 「...師傅?」付落鳳用恭敬的聲音問道,同時在心中猜測對方為什麼通過要找自己,明明就在隔壁,直接喊自己不是更好的選擇嗎?而且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進來吧~」男人的聲音從門縫之中傳出,聲調有一些悶,似乎是抽空擠出的話。 付落鳳推開了門,修長的美腿伸出,亦步亦趨地走到了屋子裡,而門後客廳之中一個人都沒有。 「嗯~落...落鳳~嗯~」一道壓抑著呻吟的聲音從更內側的寢居處傳出,壓抑著的美妙嗓音毫無疑問,正是屬於付落鳳的解發氣子樊淑影的,或者說,是如今付斌鐵的結髮妻子的。 【他們?還在做?】付落鳳不可置信地想著,之前的自己可沒有辦法滿足樊淑影這麼久,絲絲水聲響亮,從寢居中傳出,絲毫不加掩蓋,突然,付落鳳的嬌軀一抖,她想起來了睡夢之中的事情,如果他們要自己進去的話... 在付落鳳胡思亂想的時候,伴隨著輕輕的啪啪聲,樊淑影悶哼了一聲,聲音明顯變得羞澀了起來。 「落鳳嗯啊~你~嗯~夫君不要動了~~啊~不要咬~嗯~落鳳~~~」 「我在...」付落鳳低聲回道,竭力不去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想到自己的妻子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扮演自己的人狂干享受著,少女心中就酸楚無比,但同時卻有一種別樣的刺激感自心底油然而起,就連付落鳳都不知道怎麼出現的,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美人兒美目的底部出現了道道暗紅色。 「本來~嗯~今天需要~帶你去熟悉一下宗門~啊~內部的~啊嗯~但~夫君他說~他昨晚悟出來了一道...修行~功法~嗚~我~我在跟他論證~可能沒有~時間~~」樊淑影悶聲嬌叫的同時,斷斷續續地說,「~改天~吧~今天你~啊~你~你去找~心怡~吧~~你找她...嗯~有一件事~啊!~」 「主要是你的修為還是有點低~」樊淑影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陷入到了嗯嗯啊啊的狀態,而正幹著懷中少婦的男人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所以我決定我們可以一起去~」 修行功法?怕不是雙修甚至是爐鼎功法?去?哪?付落鳳心中悲哀地想著,但表面上她還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錯愕,只是拱了拱手,恭敬地應了下來。 在付落鳳走後,床上的兩人依舊在抵死纏綿,付斌鐵大嘴狠狠咬住了懷中少婦一隻鼓脹豐滿的碩乳,勃起的乳頭被男人的牙齒擠壓揉弄著,惹得少婦胯下的蜜穴都開始了劇烈地痙攣,然而男人的肉棒依舊如鋼鐵一般,絲毫不為所動,沒有一丁點兒發射的跡象。 「夫君~怎麼還不射~給淑影~啊~」雖然經過了多次的高潮,絕美少婦的玉體滿足至極,雪白小腹上心型的圖案明顯得比昨天深邃了一些,但依舊淡淡的,而樊淑影依舊面露幽怨之色,因為她還沒有接收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夫君~!」 看著身邊與自己交合之中的男人,樊淑影的眼神之中閃爍著饑渴與愛慕之色,鼻間嗅著對方身上的雄性氣息,樊淑影如同痴女一般喘著粗氣,修長玉腿用力盤桓在付斌鐵的腰上,討好著讓她欲仙欲死的恩物。 「你要好好記得...」付斌鐵吻住了美人兒的紅唇,在美人兒的耳邊笑道,「只有我...」 「是..是的...」樊淑影呻吟道,小腹上子宮紋路閃爍不止,「淑影~只給~夫君插~」 「只給夫君的這一根~啊啊~插~啊啊~嗯~淑影~愛死夫君的~肉棒了~啊嗯~~~」 付落鳳踉踉蹌蹌地走出了付斌鐵的房間,即使已經見過了多次,但樊淑影原本對自己的溫柔盡數宣洩在如今的付斌鐵身上,還是讓付落鳳難受至極。 但不能讓心怡發現,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付落鳳絕不想將任何負面情緒傳遞到她的身上,於是少女強打起精神,露出了平常溫和的笑意,來到了付心怡的房門前。 「心...師姐~」 「落鳳?」付心怡幾乎是立刻打開了門,看著門外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當即發出了一道驚喜的聲音,「直接叫我心怡就好了。」 付落鳳自無不可,讓她叫自己的女兒作師姐已經夠讓人羞恥了,雖然對方好像是將自己當做了閨蜜,但至少稱呼是一樣的,直呼其名就跟往常一樣了,她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心怡,師傅說讓我跟你們一起去一個地方。」寒暄完後,付落鳳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是什麼?」 「落鳳你也要去?!」付心怡聽罷,立刻笑道,「沒什麼,就是...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我父親他去了一個上古遺蹟,肯定是武癮又犯了打起架又弄了一身的傷,所以我就想讓他休息一下,讓他帶著我們去一些特殊的地方放鬆一下。」 「比如最高的山,你不知道現今世界上最高的山就是極北之地的天劍山,那裡靈氣極為豐沛,特別適合你...」 「你不知道,父親他啊...很固執...要不是這一次機會好...」 付落鳳聽著,鼻頭陡然一酸,豆大的淚珠突然落了下來。 這些本來都是屬於她的...而現在... 不知道是不是少女軀體的影響,付落鳳的情緒波動變得很大,淚腺似乎也極為豐富,一不留神就會落下淚來。 「落鳳?...」本來興致勃勃講述中的美人兒被突然落淚的付落鳳嚇住了,立刻抓住了付落鳳的玉手,不安地問道,「怎麼了?」 「不...只是想起了...我的家人...」付落鳳心知不好,抹了抹眼淚,然而只是瞬間,美人兒腦袋一轉就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假裝不在意地說道。 充滿歧義的話立刻讓付心怡明白了什麼,旋即不再提及自己父親的事情,而是逮著一些宗門的趣事講給付落鳳聽,後者作為宗主距離普羅弟子的距離還是相當遙遠的,有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自然也是靜下心來,仔細了解了一番。 「大概兩天後出發哦~」最後,付心怡將付落鳳送出門,同時不忘囑託著,「大家一起走。」 「知道啦~」看著自己依舊活潑的女兒,付落鳳原本刺痛的芳心感到了些許的寬慰。 雖然淑影她...但至少他們的女兒依舊幸福。 第九章 山巔 極北之地,滿天飄絮一年四季都不會消散,地面上全是冰晶雪原,溫度常年位於活人能生存的最低溫度之下,幾乎了無人煙,有的也只有一些耐寒靈獸。 一隻雪鴞撲騰著翅膀落在雪原之上,機警地轉動著腦袋,銳利的鳥目掃了掃,然而沒有任何動物存在,雪鴞只能扇動翅膀準備換地覓食。 而天上正巧路過了一條青色的光芒,劃破長空,直接將雪鴞嚇掉到了地上。 「怎麼都是雪~」青色光芒之中,一座渡船模樣的飛行器具以略勝於正常元嬰期的速度飛行著,而付心怡就站在渡船的甲板之上嘟著紅唇,口中抱怨道。 「這種地方心怡你還想怎麼樣?」旁邊的付落鳳心情似乎比兩天前回暖了許多,對著自家女兒笑道,一雙美眸之中露出了些許寵溺的神色,讓付心怡感覺到極不自在。 【怎麼感覺她像我師姐一樣?】 「話說母親怎麼一直悶在船裡面?」付心怡扯開話題,有一些疑惑地問道,「還有父親他也是,說好了帶我們出去,結果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一直在外面...」 「這...這種型號的無影舟操控起來還是很麻煩的,或許師傅和...師娘他們真的很忙...」付心怡尷尬地笑著,美眸游移,不敢去直視眼前單純的美麗少女。 不過她說得也不是錯的,畢竟這一艘渡船就是當年他從覆海宗的澤坤那裡敲詐來的,操縱起來確實極難,就算是以前的付斌鐵也不是說隨心所欲,畢竟在神識是武修的弱項,不過如今的付落鳳心中清楚,這對於那個憑藉精神力就輕鬆擊敗了自己的人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至於他們在做什麼...付落鳳完全猜的到... 「沒勁。」付心怡伸了一個懶腰,抱怨道,「希望天劍山有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應該吧?」付落鳳對此也不是很確定,因為他也沒有來過天劍山,距離如此之遠,宗門內部的事宜也離不開他,自然也不會有機會跑到極北之地來。 付心怡只有十七八歲,興致上來得快下去得也快,逗留了一會兒後就回道了自己的房間,徒留下付落鳳一個人對著白茫茫的天與地發著呆,直到天色漸晚。 【已經是出發後第二天的晚上,如無意外按照這個速度明天早晨就會到天劍山。】付落鳳估算著時間,旋即嘆了一口氣,美眸之中暗紅光澤一閃而過,【又到時間了。】 付落鳳玉足一點,扭動著修長的嬌軀,慢慢走到了方舟內部的最中心處,站在門前,聽著內門傳出的悶哼嬌叫,付落鳳玉體輕顫了幾下,咬緊牙關推開了眼前的門。 門內是無影舟的控制中樞,本來這裡空蕩蕩的,唯有房間中樞有一塊精緻的玉石用於操控方舟,而如今付斌鐵似乎是興致上來了,直接搬了一張床進來,而樊淑影正痴纏著男人,將自己潔白嬌嫩的玉體往男人的身上硬湊過去,潔白的肌膚摩挲著男人的身體,修長的玉腿大開,含羞吞下那根粗長堅硬的巨龍。 「啊~!~嗯啊~~好大~嗚唔夫君~啊嗯~淑影~再也不想~與夫君分開~啊嗯~~」 「落鳳你來了~」付斌鐵抱著懷中美婦痴纏的玉體,對著付落鳳面色如常地打了一聲招呼,巨根抖了抖,牽扯到了懷中美婦那敏感的穴肉,熱的美人兒嬌軀亂顫,而付斌鐵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就如同兩人正在進行什麼端莊的談話,而不是媾和一般,「淑影還是這麼纏人,今日也得你幫個忙了。」 「是...」只是一眼,付落鳳就覺得自己下體開始分泌出便於男人插入的淫水,因此付落鳳不敢多看,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後,小步挪移著自己的嬌軀,玉手觸碰到房間中間的玉石開始修正方舟的方向。 付斌鐵肯定做得到,或者說易於反掌,但他就是不做,只是以修煉功法為由將付落鳳一次又一次地喊進來,似乎能從這獲得什麼樂趣一般。 「啊啊~夫君~~淑影~又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樊淑影的嬌軀繃緊,肥碩嬌膩的雪酪峰巒顫了又顫,乳浪紛飛,摩擦著過男人的胸膛,揚起臻首美人兒發出了蕩漾的嬌吟。 樊淑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對男人越發痴迷崇拜了起來,在四人出發的第一天就忍不住將自己夫君拉到了房間裡,含羞提出了自己的需求,而付斌鐵自無不可,將樊淑影按在地上就用力肏乾了起來,一干就是兩天,期間樊淑影昏迷了又被弄醒,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無盡的高潮之中,腦袋昏昏沉沉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記得在自己體內不斷進出摩擦的巨根。 它的溫度、形狀、堅硬...慢慢地取代了樊淑影的腦海中最為敬重的丈夫。 【太舒服了...它...它..才是我丈夫~!】不知何時,一種觀念在樊淑影的腦海之中樹立了起來,在喜悅的尖叫之中,樊淑影又達到了一輪高潮,小腹之上淡淡的心型淫紋越發亮眼了,幾乎要凝聚成型,但似乎還差了一些什麼東西,沒有完全實質化。 但美人兒在表面上已經完全雌伏於男人胯下了,兩天兩夜都沒有榨出男人的精液,樊淑影的神色越發崇拜了起來,在又一次的高潮無力扭腰送臀之後,整個人乾脆滑落了下來,跪在了付斌鐵的身邊,玉手拂過自己的秀髮將其挽到耳後,不經意之間露出的風情讓偷看的付落鳳呼吸急促了起來。 在場的兩人自然是注意到了付落鳳的反應,付斌鐵毫無動作,而樊淑影則是抬起秀首溫婉一笑,讓付落鳳的俏臉之上浮現出了道道紅霞,而後低下臻首,努力長大櫻唇,一口含住了直挺朝天的昂揚巨龍。 「咕~滋滋~咕~滋嗚~滋~咕咕~~~」粉嫩的香舌不住地轉動著,樊淑影痴迷的吮吸著口中的巨物,淫靡的水聲不斷響起,啜飲著男人龜頭分泌出來的液體,混合著自己的香津一併咽下,雄性的氣息撲鼻而來,熏得美婦昏昏的,表情越發痴迷馴服,更加用力地上下浮沉著自己的珍獸,小嘴如同之前的蜜穴一般服侍著男人的巨根。 付落鳳臻首低垂,透過細碎漆黑的秀髮看著樊淑影沉迷在男人的巨根之上,心中的痛楚與之前相比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別樣的刺激,讓付落鳳呼吸急促,道道熱氣從小口之中吐出,少女特有的細長美腿也開始了向內摩擦,夾緊了雨潤的腿心。 【淑影看上去..真的很舒服~】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付落鳳的目光不禁集中到了樊淑影的紅唇之上,裹著男人巨根的唇瓣不住地吮吸著,發出滋滋的響聲,露出了粗長肉棒完全吸引住了付落鳳的注意,以至於她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堅硬至極的肉棒在自己結髮之妻的唇中不斷消失出現,下意識地,付落鳳的櫻唇也開始了微顫,似乎隨著樊淑影上下起伏的節奏也在吮吸著什麼一般。 【有這麼好吃嗎...】 「啊~啊啊啊!~」就在付落鳳迷離思考的時候,樊淑影似乎已經回復了部分體力,迫不及待地在吞咽了一大口後再次挺起上半身,抬起豐碩的臀兒嫻熟至極地對準入口,沉腰送穴,狠狠落下,精緻絕美的俏臉之上露出了痴迷滿足之色,嬌叫了一聲,「夫君~乾死人家啦~~」 【啊...】付落鳳被樊淑影的嬌叫喚起了心神,意識到自己已經成功矯正方向許久了,看了這麼久的活春宮,立刻羞紅了俏臉,整個人奪門而出。 「夫君真壞~」在付落鳳走後,樊淑影玉臂抱著付斌鐵的脖頸,嬌笑著,「夫君是不是看上了~小落鳳?~~」 「怎麼?」付斌鐵笑道,「不行嗎?」 「當然...可以了~!」樊淑影將臻首靠在男人的胸前,略有一些吃醋,但還是認真地說,「只要夫君喜歡~」 「而且就我一個人...根本沒法讓小夫君射出來~」樊淑影絲毫不覺得付斌鐵有什麼古怪的,明明之前根本沒有這麼強的性能力,但還是被樊淑影選擇性地忽略了過去,她只是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下方那根在自己體內馳騁的龐然大物,略帶畏懼和憧憬地感嘆道,「要是~多幾個人~~就好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付斌鐵一口咬住樊淑影的櫻唇,「發生了什麼可不要後悔。」 「嗚唔~不會~的~嗯啊~下面~又動了起來!~~啊~」 ... 一天後,天劍山已經近在咫尺,而樊淑影和付斌鐵終於分開了,看著面色緋紅、十分滿足的母親,付心怡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紅著俏臉不言不語,也不去追問自己父親和母親在房間裡乾了什麼。 天劍山高最少萬丈有餘,筆直的山真的如同一柄劍一般,山巔即使劍尖,幾乎沒有立足之處,四人站在了山尖下的一處平台上,抬起頭看著天上五彩斑斕的極光,付心怡的美眸之中星光點點。 天劍山光是半山腰都已經高聳入雲,山巔更是幾乎到深入到不可知處,然而頭頂的光彩還要更高,不知道從哪裡透射而來的,色澤七彩,斑斕耀眼,看上去漂亮至極。 「那是什麼?」付心怡扭過頭,對著自己的父親問道。 「北極光,已經有了幾千年的歷史了。」付斌鐵笑道,不知道為何,他似乎非常開心,「心怡,想不想去那裡面看看?」 「好啊~!」付心怡眼前一亮,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而一旁的樊淑影嘴角帶著笑意,玉手輕推了一下自家女兒的玉背讓其站到前方去。 樊淑影並不打算上去。 「落鳳你也來吧。」付斌鐵眼眸一轉,對著俏立一邊的絕色少女發出了邀請,「北極光之中靈氣充裕,正適合你。」 付落鳳美眸眨了眨,有一些遲疑,不知道付斌鐵的腹中賣的是什麼藥。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作為宗主自然是對這種奇觀有所了解的,北極光之中確實有著充裕的靈氣,但那些靈氣完全不能吸收,似乎是由於其靈氣特性與地表上的靈氣有所不同,因此極難吸收。 她可不信付斌鐵不知道這一點,既然難以吸收,那麼叫上自己又是何意? 但自己也不好拒絕,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眼前是自己的仇人,但付落鳳本能地就是很相信他,少女點了點臻首,同意了一起上去的提議。 付斌鐵似乎是知道付落鳳的選擇,提早出手呼喚出了一朵潔白的雲彩,托著三人向上飄去。 極光越來越近沒,不知道為何,付落鳳的芳心突然狂跳起來,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斑斕美景,美人兒的呼吸也越發急促,嬌俏潔白的瓊鼻一聳一聳的,密密麻麻的香汗在雪白的額頭上沁出。 付斌鐵注意到了這一點,似乎是印證了自己的什麼猜測,嘴角的笑意愈加濃郁了起來。 終於,在進入到極光的剎那,付落鳳心中的惶恐到達了頂點後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絕色少女原本害怕得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的美眸突然恢復了原狀,付落鳳迎春微張,驚愕地感受著周遭的一切。 【這個地方的靈氣?】付落鳳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吸收,而且甚至不需要怎麼煉化,納入體內後就可以直接增長自己的法力。 【這不...】付落鳳察覺到有一些地方不對,但變故突生,豐沛到極點的靈氣開始自動納入到付落鳳的體內,幫助她提升修為,而隨著靈氣的納入,一股股暗紅色的詭異氣體也隨之產生,伴隨著不起眼的靈氣潮流一併湧入到付落鳳的嬌軀內部,而付落鳳原本的疑惑也漸漸消弭,被修為極速提升帶來的不正常快感充斥得一乾二淨。 「落鳳妹妹好心急...」正一臉興奮準備拉著付落鳳傾訴自己心中感受的付心怡察覺到了付落鳳的狀態,以為她是在抓緊機會提升修為,小嘴一癟,有一些抱怨,但付心怡終究分得清輕重,也沒有多說什麼,而自家父親在前方似乎在研究極光,付心怡也不好打擾。無人分享的美景也變得沒有意思了起來,少女只得盤腿坐下,也開始了修煉,不過四周的靈氣似乎不太聽話,聚攏起來的靈氣漩渦跟付落鳳的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比。 【我修為可是比她強哎~!】付心怡嘆道,【資質好就是不一樣...】 在兩位美人兒都陷入到了深層次的修煉中後,付斌鐵的才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極光,嘴角的笑意濃郁了起來,直到有一些浮誇的地步。 【果然在這裡!】付斌鐵嘴角裂開,無聲的笑了起來,將雲朵停在原處,腳下用力一踏,毫不猶豫地往前飄去。 極光遍布四方八面,靈氣充盈,混亂著所有神識的運行,處於其中根本不辯方向,而循著莫名的感應,付斌鐵的目標極為明確,分開眼前的極光。 隨著付斌鐵的前進,極光越發耀眼,顏色也從五彩斑斕漸漸變為了純白之色,如果是付落鳳在這裡,那麼她肯定會發現,這種色澤與之前的上古遺蹟如出一轍。 很快,付斌鐵停下了腳步,眼前的極光已經濃郁到了一種境界,隔絕了其他一切的顏色,天地之間只有一片玉白之色。 「幾千年了,天地的規則都有了變動,當年這麼契合天地的陣法現在都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付斌鐵感嘆道,「外泄的力量都形成了奇觀?真是可笑。」 無人回應,顯然付斌鐵也沒有想有誰會回答自己,手指一點,眸子之中泛起暗到接近黑色的紅光,一道暗紅的光澤混合著強到極致的威壓,自上而下劈開了這一片空間,露出了後面的真實景色。 極光裂開後,付斌鐵出現在了一片玉石堆砌而成的大殿之中,無論是足下的地板,天上的屋頂,還是牆壁柱廊都是玉石所制,而付斌鐵正對著的地方正有一個與大殿格格不入的石柱,僅有普通人半個身位高,而石柱的上方放著一個頭顱,栩栩如生,似乎剛被割下來一般。 「你來了?」頭顱嘴唇微動,波瀾不驚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是的。」付斌鐵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頭顱,面色有一些怪異,五分好笑五分懷念,「我來了。」 「不過你就是我,不用客氣。」 頭顱似乎在笑,石柱開始了顫動,漸漸地石柱表面出現了一些裂紋,越來越密集,伴隨著咔嚓的一聲,石柱應聲而碎,而頭顱懸在半空中,以極速撞向了付斌鐵,男人也沒有躲,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一般,頭顱在碰到付斌鐵的瞬間如同水中月一般破碎開來,融合了進去。 【終於回來了。】付斌鐵伸了一個懶腰,極為愉悅地想著,【是時候把寄存在那個人的部分身體拿回來了。】 【還有兩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