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織夢 (1)(女性主導,逆推,榨精)作者:癮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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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癮童book18.org

2023年3月6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1】book18.org

  傳說上古時期,曾經有一個女尊男卑的時代,因為第一個飛升之人是一個女性修士,而且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人,或許是出於私慾,在飛升之後依舊妄圖干擾人界,強行將天地靈氣往女性身上傾斜,導致男性修士的修煉速度遠不及女性,雖說這種做法犯了天條,但也持續了千年之久,期間越來越多女性修士飛升,在那個時代終結之前的幾百年里每一個男性的地位遠低於原本的女性,人一旦隨心所欲,那便會失控,濫權,荒淫,在一種詭異的平衡態勢中被無限放大,從原本的有男有女的鬥爭全部變成了女性之間的鬥爭,男性連爭的資格都失去了,一旦有男性修士有望飛升,很快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或許是被宰了,但是更多人相信的說法是被飛升的女性修士掠走了。 book18.org

  雖然千年對於凡人來說十分漫長,但對於仙人而言也不過是一瞬,那名以一己之力改變天地靈氣的修士犯天條的千年不過是他們發個呆的時間,最終,那個女性修士也許是被制裁了,天地靈氣以及世界格局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仙人們似乎只是向凡人們展示了一下他們的手段,之後便杳無音訊,以至於那個時代結束之後直到今天,依舊沒人成功飛升,大道氣息消失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雖說飛升遙遙無期,但還是有無數人為之努力著。 book18.org

  哐——! book18.org

  金鐵交鳴之聲再次響起,兩把兵器都出現了略微的變形,但還是更高的那一個占了上風,翟延洲拿著短兵本來就難敵對方的長棍,而且這場戰鬥明顯是被針對了,對手是比他大了五六歲的第一峰的師兄,全程只能被動防守,像是被戲耍一般,翟延洲感覺自己隨時要被打飛出去,但對方就是遲遲不動手,硬生生將翟延洲打的鼻青臉腫,看上去翟延洲卻還是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再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之後,翟延洲被逼到了擂台的角落,對手卻直接收起了棍子,當翟延洲正以為他要點到為止時他卻忽然伸出一腳踹在了翟延洲的肚子上,將他踹飛了出去。 book18.org

  翟延洲所在的第五峰本來就和第一峰的人關係不好,但那也是上一輩的問題了,而現在第五峰的弟子都和第一峰的弟子針鋒相對,要在這五年一次的宗門大比當中爭一口氣,出於類似田忌賽馬的策略,實力幾乎墊底的翟延洲被安排到和第一峰的前幾位的人對戰,就那樣被打的鼻青臉腫,最後還要十分侮辱人的踢下台。 book18.org

  翟延洲看上去渾身挂彩,但是對於修士來說這點傷勢並不是很嚴重,畢竟這是宗門內部的比斗,若是下手不知輕重造成重傷或者死亡可是要償命的,但此時的翟延洲看上去有多糟糕,心裡就有多崩潰,對手正是因為嫌棄他實力差距太大才會這樣羞辱他的,而被踢下台之後的翟延洲也沒有任何人關心一下他,畢竟歡呼聲只為勝利者響起,目光也只在勝者身上聚集,根本不會有人在意年底就可能會被清出內門的底層弟子。 book18.org

  而即將被逐到外門的那些人里,翟延洲便是其中一個,此時的他坐在角落看著擂台上又一個被踢下台的第五峰的師弟心情複雜,一想到距離被清出內門還有半個月他就頭痛,若是到了青雲宗外門,那翟延洲在青雲宗的日子也到頭了,每個外門弟子都會針對被逐出內門的弟子,甚至能踩著他們的腦袋進入內門,因此若是翟延洲這樣的再次回到外門,就只剩下一個離開宗門的結局,因為外門弟子是不會得到青雲宗的修煉資源的,如此一來富慣了的內門弟子肯定會因為沒法兼顧修煉和賺錢,最後被外門弟子擠走。 book18.org

  翟延洲突然就不想看這場大比了,看了一眼站在台上主持比賽的第五峰的大師姐,似乎這是他最後一次欣賞這個青雲宗第一美人的機會了,在嘈雜的喝彩吶喊聲之中,幾個垂頭喪氣的人離開了大比現場。 book18.org

  此時坐在台上喝茶的莊悅潼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自然的目光,她自然已經習慣了被人注視的感覺,但剛才那種異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她本來也沒有興趣看兩個山頭的人在這瞎雞巴爭,看了許久,她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幼小的背影上。 book18.org

  莊悅潼作為青雲宗第一美人,其無論是美貌或是氣質無疑都是頂級的,身材高挑,長發如瀑,加上其不俗的實力以及大師姐的身份,她幾乎是整個青雲宗所有男弟子的夢中情人,然而那些人的思念註定只能隨著他們那些寂寞夜晚的自娛自樂一起隨著精元一起灑落在地上或者床上,莊悅潼那飄然若仙的氣質正是她的魅力的重要組成之一,雖然她不像寒天域的雪玉宮那些冰石女一個眼神就能將人拒之於千里之外,但她似乎與每一個人的交際都是點到為止,從未聽過她有喜歡過什麼人,而男人們正好就喜歡摘這種高嶺之花,不過他們都想錯了。 book18.org

  莊悅潼並不是不會對人動情,只是她的興趣十分特殊…… book18.org

  翟延洲順著山路一路往下,經過了一個叫「玉清池」的地方,那是莊悅潼向宗門申請而來的一處地方,平日裡她療傷修煉甚至沐浴都會在此處,但是並不在平時宗門弟子走動的範圍內,所以其實會經過的人也不多。 book18.org

  翟延洲駐足停留了一會,忽然想起了以前某次偷看莊悅潼在裡面沐浴的經歷,那一次還有另一個人正好也在偷看,但是因為藏匿的不是很好被抓住了,莊悅潼用綢帶將那人在宗門牌坊處掛了十幾天才放下來,而翟延洲也是託了這個人的福才勉強沒被發現。 book18.org

  此時回想起來翟延洲還是心有餘悸,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如此完美的玉體,簡直是對他從前看過的話本中的那些美麗的形容詞的最好詮釋,但那也是最後一次了,他摸了摸門邊的木牌,上面似乎還散發著莊悅潼師姐的香味,莊悅潼感覺自己好像出幻覺了,晃了晃腦袋苦笑一聲便離開了,絲毫沒留意到頭頂的樹枝上坐著一個人。 book18.org

  「原來那時候那個沒抓到的採花賊是你呀…瞞了人家這麼多年…小師弟還真是不乖呢~」看著遠去的翟延洲的背影,莊悅潼眯著眼睛舔了舔粉嫩櫻唇自言自語道,隨後便化作一陣香風消失。 book18.org

  翟延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多少可以收拾的,大多數都是消耗品,他坐在床上,看了看還在隱隱作痛的雙臂,他想家了,想必此時爸媽還在地里收谷吧,他開始懷念起家裡的飯菜的味道,他甚至開始考慮要不直接外門也不要去了,直接回到家裡的小鎮打工過完下半輩子吧,這些年本事沒練多少,力氣倒是大了許多,兩隻手便可舉起千斤重的巨石,回到那裡也不過是少賺點,不再增長修為罷了,反正在這沒什麼人情味的宗門裡也過得不是很開心。 book18.org

  忽然一股清香鑽入翟延洲的鼻腔,一個高挑的身影翩然而至,莊悅潼站在門外,臉上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道:「師弟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很傷心呢。」 book18.org

  「師……師……師姐??」面對忽然出現的女子,翟延洲心中的愛慕頓時全部被慌亂掩蓋。 book18.org

  「呀……怎麼在……收拾東西啊,你要離開了嗎?」莊悅潼忽然有些緊張地走進房間問道。面對突然靠近的莊悅潼,翟延洲呼吸一滯,似乎在怕自己污濁的胸腔污染了少女身上散發的清新體香,慌亂之間搖著頭否認道:「不是不是,我……我只是……只是……」他開始語無倫次了,沒想到莊悅潼竟然越靠越近了,那雙明媚的雙眼中滿是惋惜,盯的他心裡發毛。 book18.org

  「只是什麼呀……?」莊悅潼的語氣放慢了一些,環顧四周打量著房間的結構。 book18.org

  翟延洲頂著手裡的包袱,心情又低落下去,怯懦道:「我確實要離開了,如今的我根本不可能在青雲宗繼續呆下去。」他說著雙拳逐漸握緊,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實力低微而憤怒。 book18.org

  一雙手輕輕搭在翟延洲的肩上,莊悅潼彎下腰道:「我知道……你被當做棋子非常不甘,但有時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book18.org

  「如果我能……」翟延洲咬緊了牙,「能一鳴驚人打敗他……」 book18.org

  就在翟延洲無比憤怒時,莊悅潼輕輕摟住了他,翟延洲抬起頭,眼中已經滿是淚水,「謝謝你……師姐,謝謝你來安慰我,但是我……我要儘早離開了。」翟延洲伸手擦了擦眼淚道。 book18.org

  「離開?你還要去哪裡?」莊悅潼笑著說。 book18.org

  「投奔其他宗門,或者回家,反正我是不可能在青雲宗的外門生活的下去的。」翟延洲憤憤道。 book18.org

  「嗯……那好吧,不過我此番前來可不是來安慰你的……」莊悅潼若有所思後鬆開了翟延洲說道。 book18.org

  「啊?」翟延洲疑惑。然後他便看見了莊悅潼伸手緩緩拉開了衣帶,白裡透紅的香肩便露了出來。「我是來補償你的。」莊悅潼朝著翟延洲輕輕吹去一口香氣,翟延洲連忙轉過腦袋,但依舊有絲絲縷縷的香氣正鑽入他的鼻孔。 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嗎?」莊悅潼笑嘻嘻地對著翟延洲問道。 book18.org

  翟延洲滿臉通紅說不出話。 book18.org

  「因為呀……這個戰術正是我定下來的呢~是不是很聰明?」 book18.org

  翟延洲瞳孔一縮,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莊悅潼,不敢相信這句話。 book18.org

  「呵呵……不信麼?」莊悅潼輕笑了一聲,從胸口拿出一張折成小塊的紙,展開后里面寫的正是整個第五峰的戰力排行以及分析,翟延洲的名字赫然在末端。 book18.org

  翟延洲就算不信也得信了,因為沒有人需要抄寫工作,整個第五峰也只有莊悅潼能寫出如此優美的字跡,翟延洲頓時眼都紅了,忍著憤怒顫聲道:「為什麼……明明大家都有公平競爭的機會……」 book18.org

  「可是很有趣不是麼?再說了~要是沒有這樣的安排……你又怎麼會得到我的補償呢?」莊悅潼笑眯眯道。 book18.org

  「補……償?我的未來用一次床事就能補回來嗎??」翟延洲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呀……不接受麼?」莊悅潼掩著小嘴,眼中似是有些驚訝,然後眼中出現了一絲嫵媚,道:「也罷,反正我也不是真的來補償你的,呵呵呵~」 book18.org

  「什麼……?」翟延洲正疑惑這是什麼意思,莊悅潼的身後頓時射出無窮無盡的碧綠綢緞。「嘩啦嘩啦――」柔軟布帛滑動的聲音接連不斷,在翟延洲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四肢已經被滑膩的綢緞完全包覆,雙手雙腳被束縛在了一起,而後纏繞其上的綢緞分出數條綁在了房間裡比較結實的位置。 book18.org

  這一切只在一瞬間發生,在翟延洲眼中只是一抹碧綠晃過,隨後便被這綢緞死死纏繞。 book18.org

  「……!」翟延洲大驚失色,回過神來便使勁掙扎,但是那雙能舉起千斤巨石的手以及撐起千斤的腿卻無論如何都掙不斷這看似柔軟脆弱的綢緞,反而是掙扎間出現的空隙都讓綢緞越纏越緊。 book18.org

  「師姐你要做什麼!?」翟延洲驚叫道,卻見莊悅潼面帶微笑地拉開了更多的衣帶,眉心緩緩亮起一個深綠色的葉子印記。 book18.org

  「噓——」莊悅潼玉指抵在櫻唇上作出噤聲的意思,隨後便在翟延洲驚愕的目光下將手伸向了胸口的溝壑處,輕輕一拉,那裹胸便被拉開來,失去了束縛,一雙挺拔的玉乳瞬間膨脹了不少。 book18.org

  莊悅潼只是隨手一丟,那散發著醉人乳香的裹胸便如同有意識一般直接纏住了翟延洲的下巴,香氣如同泄洪一般灌入翟延洲的口鼻,美妙的胴體近在眼前,翟延洲卻雙眼緊閉,心中雖然無比憤怒,想要拒絕,但卻隱隱期待著。「呵呵呵~師弟害羞什麼嘛……」莊悅潼脫下了最後一件裙子拋到空中,順勢趴到了翟延洲的懷裡輕聲說道:「師姐的身子,你不早就在玉清池看過了麼?」 book18.org

  翟延洲渾身一震,他以為自己沒被發現,原來這件事早就暴露了,正當他睜眼想要解釋時嘴巴早就被裹胸緊緊纏繞,睜眼便是莊悅潼那羊脂玉般白地發光的玉體,身上僅著一襲雪白輕紗,仙氣飄飄,翟延洲自知失禮連忙移開目光,剛抬起頭,一片翠綠便劈頭蓋臉地包住了他的腦袋,那是莊悅潼剛剛拋起的衣裙,上面同樣散發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一下便將翟延洲的整個腦袋都包裹了進去。 book18.org

  「師姐的衣服香嗎?你在偷看的時候一定想過怎麼聞吧~」少女水蛇般靈活柔軟的腰肢壓在了翟延洲僵硬的胸膛上,依舊調笑著,翟延洲只能發出嗚嗚聲和搖頭作出無力的辯解。 book18.org

  「呵呵……」莊悅潼媚眼如絲地回頭看了一眼,在房間裡肆意遊走的碧綠綢緞便有兩條飛射而來,纏住了翟延洲那有些稚嫩的陽物,甚至還是未開苞的,翟延洲瑟瑟發抖,被綢緞捆住陽物的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既有些抗拒,卻又被細膩的纏繞挑逗的血脈賁張,「嘖嘖,這麼小一根東西就來學那些沒用的男人對著師姐想入非非啊,師弟你還真是令人驚喜不斷。」莊悅潼嘲笑道,玉手撥弄綢緞,通紅的花苞便被剝了出來,「唔——!!」翟延洲痛叫了一聲,但這不僅得不到莊悅潼絲毫的憐憫,反而助長了她的興奮。 book18.org

  「來吧……」莊悅潼舔了舔櫻唇,伸手抽出了發簪,一頭如瀑的青絲便散開來,完美的翹臀緩緩往下,一點點吞沒了翟延洲那因為剛剛開苞而十分敏感的龜頭。 book18.org

  「唔唔!!!!!!」翟延洲劇烈顫抖起來,莊悅潼的陰戶當中無數銷魂的柔肉頓時咬住了龜頭,在緩緩吞沒整根肉棒時一遍遍擦過,翟延洲感覺自己的陽物好像同時被無數雙稚嫩的小手輕撫,難以言喻的快感不斷衝擊他的下體。莊悅潼似乎很滿意翟延洲的表現,畢竟作為青雲宗第一美人的魅力豈是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能抵擋的。 book18.org

  莊悅潼扭起了腰,在兩人交合處輕輕拍打,綢緞很快便覆蓋了翟延洲全身,強行壓制住了他的顫抖,翟延洲的全身都陷入了無窮無盡的綢緞地獄當中,滑膩的綢緞一刻不停地在他的體表擦過,帶去快感的同時強行壓制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在這般折磨下肉棒增長到了翟延洲從未想到的大小。夕陽透過窗戶照進房間,那微微顫抖的布蛹反射著絲光,猶如波光粼粼的水面,洶湧的水流沖刷著翟延洲每一寸皮膚,在這全身心的折磨下,莊悅潼乘勝追擊,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縮,一股暖流便灌入了她的體內。 book18.org

  「嗯~」莊悅潼揚起修長的脖頸,蜜壺痙攣了一會,但她的動作沒有因為翟延洲的射精而停下,甚至更加靈活地扭動起了腰肢,蜜壺緊緊絞住整根肉棒,由於剛剛泄出了初精,先前未曾體驗過的快感讓陽物更加敏感,翟延洲緊咬牙關想要忍耐,但緊繃的身體很快就被渾身如水流般的輕撫徹底擊潰,一旦喘氣便會被四面八方湧來的醉人體香夾擊的神志不清,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一旦放鬆精關,那便是萬劫不復的開始。 book18.org

  或許在平常人看來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平常的一次陰陽交合,但多年以後翟延洲被強行接引上仙界沒日沒夜的交合時,他才隱隱想起一切的開端似乎只是因為一隻上古花妖的臨時起意,然而這些都是後話了。 book18.org

  「來吧~我的好師弟,是師姐的穴不舒服麼?怎麼這都不射呀~」莊悅潼玉手按在布蛹上媚眼如絲道,隨後她雙手交疊,捏出一個奇怪的手訣,水蛇般的腰肢擺動不停,眉心處的綠葉印記逐漸浮現出一抹淡藍色,一條綠色的羽衣緩緩顯現,挽在莊悅潼的藕臂間,輕盈飄動著,隨著羽衣的出現,她那雙媚眼一眨便成了豎瞳,變得更加攝人心魄,交合處源源不斷漏出的汁液泛起一股花蜜的甜香,深處有兩條綢帶射出,沿著不斷蠕動的軟肉觸碰到了那飽受折磨的龜頭,然後便如同餓虎撲食般纏住了整根肉棒,如同給其套上了一件綠色的外衣。 book18.org

  就在肉棒被綢緞嚴絲合縫地裹住時,翟延洲的襠部猛地一顫,肉棒一下子頂在了嬌柔的花芯,那深處延伸出的綢帶宛如地毯一般歡迎著肉棒的突入,子宮口就那樣輕鬆咬住了龜頭,莊悅潼檀口微張,玉手撫摸著小腹處,咬住龜頭的子宮猛地一嘬。 book18.org

  噗嚕嚕—— book18.org

  翟延洲的忍耐徹底成了笑話,蜜壺隨著綢緞同時收緊,仿佛要將精液擰出來一般,翟延洲發出一聲悲慘的叫聲,四肢乏力動彈不得,反觀騎在他身上的莊悅潼卻更加容光煥發,舔著嘴唇想要索取更多,那精液便源源不斷地被吸入莊悅潼仿若無底的深淵當中。 book18.org

  「嗯哼~師弟的精元很是美味呢。」莊悅潼喘著香氣輕輕拉開了裹住翟延洲腦袋的衣裙,露出翟延洲那雙驚恐的眼睛,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採補了,無比虛弱,加上他終於想起了眉心處的綠葉印記到底是什麼意思,死亡的陰影頓時籠罩了他。 book18.org

  莊悅潼也看出來了翟延洲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她卻不緊不慢地摟住了翟延洲的身體,蜜壺依舊緊緊夾住肉棒不願鬆開,翟延洲的嘴巴依舊被裹胸纏住,發出嗚嗚聲像是要求饒。 book18.org

  「現在終於猜到了嗎?不過不要怕……」莊悅潼柔聲說著,玉臀抬起,一根疲軟的肉棒從穴中滑出,還帶著絲絲花蜜甜香,「畢竟還沒有幾個人知道你們宗主要斬殺的花妖已經將他徹底做成了傀儡呢。」聽到這個消息的翟延洲差點暈厥過去,作為名震一方的宗門,其宗主的實力自然是不容置疑,難怪自從宗主帶著捷報回來之後便好像變了個人,原本大家都以為只是太高興影響了行為,沒想到竟然已經成了花妖的傀儡。 book18.org

  翟延洲的耳邊伸過兩條嫩芽,似乎是要往他耳朵里鑽,他很快便感受到了,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book18.org

  「嗯哼哼~你以為我要把你也做成傀儡嗎?」就在翟延洲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莊悅潼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道:「放心……我可不喜歡傀儡這種沒有感情的東西,我要像上古時那個大人一樣,讓所有雄性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所有的雌性……」翟延洲瑟瑟發抖,柔軟的櫻唇咬住了他的耳朵,香舌舔舐了一會,又聽得莊悅潼說道:「所以我暫時還不想弄出來那麼大的動靜,若是讓我知道你將消息散播出去的話……呵呵~」那綠色的羽衣如靈蛇飛舞,柔柔地扶起了疲軟的陽物,如夢交纏,「那人家很快就會發現玉清池裡面浮著一具乾屍的……」耳邊香風陣陣,詞句卻冷冽如冰,威脅之意盡於言表。 book18.org

  莊悅潼放開了翟延洲,光潔的胴體似乎比剛才更加誘人,她臉色有些微紅,雙臂間再次出現一條碧綠的絲綢羽衣,房間裡縱橫交錯的綢緞回到她的身上,再穿回原本的衣裙,一切仿佛沒有發生過,那羽衣不再飄蕩,散開成薄如蟬翼的絲綢披帛,長發重新盤起,讓莊悅潼原本就完美的體態更加端莊優雅。 book18.org

  「噢對了~不要想著解開纏在那裡的羽衣了噢。」莊悅潼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道,而此時的翟延洲正慌亂地伸手想要解開在陽物上溫柔纏繞的羽衣。「想要的話……就來玉清池吧~我會幫你解開的,呵呵呵~」莊悅潼嬌笑幾聲,裙下湧出綠色綢緞將身體環繞,待到綢緞散開時莊悅潼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在原地留下裊裊余香。 book18.org

  感受著體內所剩無幾的真氣,翟延洲陷入了無盡的絕望,蜷縮起來哭著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翟延洲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來,他從未感覺睡覺是如此輕鬆愉快的事情,但意識重新恢復時他便意識到,那些被吸走的真氣,已經不再通過吸收日月精華補充了,如今的他已經變成了和一般成年男人的實力,在這種地方根本不可能混的下去,他知道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去玉清池找莊悅潼,二是直接回家。 book18.org

  望著太陽升起的方向,翟延洲擦了擦眼淚,提起包袱離開了此處,找了一條不可能遇到人的山路下了山。 book18.org

  因為清晨而起立的陽物被羽衣緊緊束縛,翟延洲一路上只能忍著快感,每當他受不了想要解開時那羽衣便會更加殘忍地束緊,將他勒的原地打滾,在翟延洲感覺那裡要炸開時才會再鬆開。翟延洲就這樣一路上走走停停,但是看了眼裡程碑,粗略計算了一下此處離家大約還有五十多里路,而此時的翟延洲已經開始有些疲憊了,雖然他帶的東西不多,但是他的體力是真的下降了不少,他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望著不遠處的驛站,盤算了一下身上攜帶的不算很多的銀子,還是決定買匹馬騎回去。 book18.org

  驛站不大,此時裡面只坐著一個馬販子,因為此處驛站是青雲宗設立的,所以基本上也只有青雲宗的人會來,馬販子一看來生意了熱情的不行,連忙問翟延洲是送信還是送人。 book18.org

  一匹馬不算很貴,翟延洲買了一匹最便宜的,翻身上了馬,朝著家的方向行進。就在他騎出去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信使騎著馬進了驛站,有信要送來青雲宗了,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翟延洲便也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便自顧自地走了。 book18.org

  「哎呀……又是東邊啊,這幾年戰亂確實有些頻繁了。」馬販子敲了敲煙袋有些惋惜道,剛到的信使是馬販子的朋友,閒聊間說到了這個信息,兩人不約而同地惋惜起來。 book18.org

  「對了,黃兄,現在青雲宗還沒關閉山門吧。」信使突然問道。 book18.org

  「沒呢,不過守門的好像好久沒有出現了,你可能得去找一個人把信捎進去。」馬販子答道。 book18.org

  信使有些苦惱,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便暫別了馬販子往青雲宗方向走了過去,不過他倒是非常幸運,看見了一個綠衣女子似乎在牌坊處找著什麼,那標誌性的木系氣息讓信使確定了那個就是青雲宗中人。 book18.org

  「仙子你好,請問可以幫我把這封信拿進去嗎?」信使走到女子身後不遠處試探著問道。 book18.org

  女子回過頭,只是一剎那的四目相對,信使忽然感覺自己動不了了,「哦?是我們青雲宗的信嗎?」女子開口,聲音又軟又嗲,媚意十足,藏於廣袖中的素手一招,那信封便飛進了她的手裡。「是……是的,只有這一封……」信使說話都結巴了。 book18.org

  看見收信人的名字,以及上面寫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家書急送」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揚,向信使微微一禮道,沒有多說一句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好美……」還愣在原地的信使回味著女子那嬌媚的容顏以及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心中已經種下了慾望的種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翟延洲騎著馬不緊不慢地往家的方向去,由於馬的年紀有些大了,他必須每過十五里地就讓馬去喝水,這也大大耽擱了他的時間,日落前能不能到家都有些懸,纏繞陽物的羽衣也在一刻不停地折磨著他,他這一天下來就沒有軟下來過,但即便大汗淋漓,羽衣依舊保持著潔凈,散發著陣陣清香。 book18.org

  就在翟延洲騎到離家還有不到十里處的一個小鎮時,發覺這個原本應該是交通樞紐的小鎮的街道竟然空蕩蕩的,只能偶爾看見一兩個乞丐坐在路邊啃饅頭。 book18.org

  翟延洲百思不得其解,過了沒多久,他看見了一個賣報小孩也坐在路邊啃著包子。報紙在這裡也是個新鮮玩意,據說是葉家的最小的那個少爺大病一場後突發奇想出來的主意,對於平民百姓來說這種娛樂產品正是他們最需要的,因而葉家光是印報紙就成了遠近聞名的大家族。 book18.org

  在與賣報小孩的交流中翟延洲得到了一個令他驚恐不已的消息,他的老家粟豐城被戰火波及,所有平民死走逃亡,如果那裡守不住,那下一個遭殃的便是此處。 book18.org

  聽到這個消息的翟延洲急的直冒火,完全不聽賣報小孩的勸告直接一鞭子抽在了馬屁股上朝著粟豐城狂奔而去。 book18.org

  粟豐城的北邊是一道巨大的裂谷,彼岸就是另一個國家的領地,因為其士兵驍勇善戰但國土面積不大,所以他們一直都有擴張領土的想法,而那一道大裂谷迫使他們無法往南侵略,而他們若是繞過了峽谷,那便是他們破釜沉舟之時,所以此處近年來戰事頻發,只有徹底殺光此處的敵軍才有可能平息戰亂。 book18.org

  然而翟延洲並不是很了解這些,他一直以為那道深不見底的裂谷就是世界的盡頭,那深邃的黑暗總會讓他產生一些奇思妙想,而這些奇思妙想在他重新回到粟豐城之後便完全消失了。 book18.org

  寧靜祥和的小鎮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敵軍盤踞在此處打游擊戰,四處都是大火燒過的焦痕,翟延洲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連騎著的馬都在瑟瑟發抖,翟延洲像瘋了一樣騎著馬在小鎮里疾馳,藏在黑暗中的一雙雙眼睛盯上了這個騎著馬的少年。 book18.org

  殘暴的敵人哪裡會管平民的年齡大小,在翟延洲到達自己的家裡時,那裡已經是一片廢墟了,他恍惚著想要下馬,腳上的鎖扣卻忘了怎麼解開,回憶起曾經的生活,仿佛還在昨日……異變突生,一支羽箭攜著破空之聲飛來,直挺挺地插進了馬屁股上,馬頓時失控,瘋狂亂跑,翟延洲慌亂中用出了吃奶的勁將腳從鎖扣中抽出,想要勒馬已經晚了,一條絆馬索出現在牌坊處,一張寫的有些歪七扭八的「出入平安」的紙燃燒著緩緩飄落,翟延洲人仰馬翻,人被甩出去老遠,馬被絆倒後橫躺在地上沒了聲息,翟延洲顧不上傷心,躲開一支支直取要害的羽箭朝著反方向跑去。 book18.org

  此時的翟延洲就算還有真氣也敵不過這十幾個帶著武器的士兵的圍攻,更何況他的真氣早就被莊悅潼抽乾了,翟延洲隨手拿起一根長棍且戰且退,但是很快,他被逼到了峽谷邊上,雖然用棍打傷了幾個士兵,但自己同樣已經渾身挂彩。 book18.org

  面對虎視眈眈的敵人,翟延洲根本升不起戰意,他感覺這幾年的修行修到狗肚子裡去了,竟然變得如此懦弱。 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被亂刀斬死時,他破釜沉舟地揮出勢大力沉的一棍,而竹棍也已經到達了極限,被刀砍成了幾截,他慌忙躲避卻一腳踩空,頓時方寸大亂,刀光從他的腦門划過,削掉了他一撮頭髮,翟延洲帶著滿眼的驚愕與不解掉入了深不見底的峽谷當中…… book18.org

  峽谷下面沒有傳來聲音,幾個軍漢站在峽谷邊上看著深淵咽了一口唾沫,轉頭回到戰場上去了,這種情況下又有誰會關心一個敵國平民的死活呢。 book18.org

  翟延洲的身體在高速下墜時出血的速度在極速增加,在視線陷入一片黑暗時他的意識也在逐漸消失,最後撞在了一棵長在峭壁上的枯木上,落在了水潭裡。 book18.org

  滴答……滴答…… book18.org

  翟延洲濺起的水花讓周圍伸出的岩石沾上了不少水,正一滴一滴地流回水潭當中。 book18.org

  或許他真的命不該絕吧,翟延洲浮在水面上,身上的傷口在寒冷中逐漸結痂,他艱難地睜開眼睛,只能看到一條散發著亮光的縫隙,他試著握拳,但是雙手已經被潭水凍僵,只有那麼一點點感覺傳回他的意識當中。 book18.org

  他試著回想,然後他便有些慶幸自己掙開的第一眼看見的是上方發光的裂縫,不然他可能真的想不起來自己掉進了裂谷,體內微弱的真氣救了他的命,那些斷掉的骨頭在真氣的影響下已經趨近癒合,在感覺到身體依舊能掌控之後,他試著摸到水潭的邊緣,期間不忘經常抬頭看一看頭頂的裂縫。 book18.org

  水潭不是很大,很快他便摸到了幾塊鵝卵石,雙腳嘗試重新站起,但是浮太久了,稍有不適應,雙腳站立時依舊顫顫巍巍,但好歹是腳踏實地了。 book18.org

  「好冷……」翟延洲抱著肩膀抱怨道,雖說他此時能發揮出的實力只有一個成年男性的水準,但普通人體內沒有真氣,泡在這水潭裡怕是早凍死了,真氣起碼還在盡力維持他的體溫,並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恢復身上的損失,如果不是這樣他的傷口在這種溫度下根本不可能結痂癒合。 book18.org

  他捂緊了身上破破爛爛的衣物坐在石頭上,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當中反倒讓他有了些許安心。 book18.org

  但是很快又是無盡的孤寂,他想起了生死不明的父母,被毀掉的鎮子,曾經的歡聲笑語,在這難以言喻的孤寂當中想到最後,腦海中唯一浮現的臉竟然是莊悅潼。 book18.org

  翟延洲哭了,似是有些後悔,若是當初沒有離開青雲宗而是去玉清池找莊悅潼,可能就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了吧,他摸了摸纏繞在陽物上的羽衣,即便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羽衣依舊保持著一塵不染,但翟延洲依舊解不開,陽物因為寒冷縮小了一些,羽衣也隨之纏緊了一些。但轉念一想,如今這般境地不也是莊悅潼一手造成的麼,如此一來,情慾與憤恨在心中交織,讓翟延洲感覺十分矛盾。 book18.org

  翟延洲在這峽谷里唯一一個辨別時間的地方便是上方的裂縫了,因此他基本上不會移動,就這樣坐著胡思亂想,等待著真氣耗盡又恢復,恢復又耗盡,如此往復,他很快便感覺到了飢餓。 book18.org

  「唔嗯……師弟在哪裡呢?」莊悅潼坐在翟延洲原本的房間裡,蔥指緩緩敲擊桌面,一雙豎瞳散發著淡淡的綠色光芒,過了一會後她有些氣急,她竟然感覺不到羽衣的位置了,只能依稀辨別羽衣在東邊。不過雖然位置感覺不到了,但…… book18.org

  翟延洲正昏昏欲睡時,忽然感覺下體一陣舒暢,他一驚,下體竟在隱隱發燙,原來是莊悅潼的羽衣在輕輕擼動著陽根,這時翟延洲才發現天已經黑了,此處變得更加陰冷,明月高懸,水霧掛在峭壁上,此處增添了一絲光亮。 book18.org

  但很明顯現在不是干那種事的時候,他發瘋似地想要扯掉羽衣,但羽衣緊貼肉棒絲毫沒有放鬆的時機,刺激下體的同時一點點剝奪著翟延洲的力氣,翟延洲絕望地大喊,捂著襠部在峽谷里走走停停,但是回應他的只有轉瞬即逝的回聲以及嚇人的寂靜。 book18.org

  「哼哼~師弟還真是調皮啊,以為躲著就沒事了嗎?」感受到羽衣被拉動的莊悅潼眼神迷離地舔了舔唇,開始操縱羽衣做出更加令人血脈賁張的挑逗,陰戶冒出絲絲香甜的花蜜。 book18.org

  「啊……!不行……」翟延洲劇烈地喘著氣,眼睛瞪的老大,滾燙的肉棒很快便被羽衣的溫柔纏繞達到了高潮,但很明顯羽衣對這並不滿足,向下開始伸長,很快便將蛋袋也裹的嚴嚴實實,絲滑柔軟的羽衣就那樣包住了翟延洲最敏感的部位吸攝著他的體力,翟延洲則用僅存的意志力抵抗著射精,他知道此時若是再射精真氣就會被完全消耗乾淨,肯定會被凍死。 book18.org

  「嗯~」莊悅潼下身那嬌美的肉蝴蝶一張一合,她感受著羽衣在逐漸包裹翟延洲的下半身,眼中的淫慾已經無法遮掩,一股熱流從她的陰戶當中射出。 book18.org

  翟延洲扶在一面平整的有些詭異的峭壁邊上,感受著逐漸包裹整個襠部的羽衣,眼中的死志漸濃,對莊悅潼的恨意也從未如此濃重,最終羽衣將翟延洲的襠部重重纏繞,肉棒被嚴絲合縫的羽衣擠出了精液,在月光下噴洒出來,粘在了峭壁上。 book18.org

  「啊啊……」翟延洲的雙腿頓時脫力,寒冷很快襲遍了他的全身,嘴唇凍的發青。但是很快,怪事發生了,眼前的峭壁竟然在緩緩移動,一個暗道出現在了翟延洲面前,他感覺到暗道裡面似乎沒那麼冷,也不管裡面有什麼危險了,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了進去。 book18.org

  翟延洲抱著肩膀瑟瑟發抖,即便爬進了暗道依舊冷,但體力好歹恢復了點,畢竟羽衣似乎沒有成功榨取到他的精氣,翟延洲還未完全失溫,他便扶著牆壁一點點地往裡面挪,也不在意身後緩緩關上的暗門了。 book18.org

  在經過了一片漫長的漆黑之後,一束光照入了翟延洲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捂住眼睛,待到雙眼有些習慣之後他才發現他進入了一個如同宮殿一樣的地方,面前不遠處便是一段階梯,四周矗立著有小山高的柱子,上面刻著各種翟延洲無法理解的紋路,似乎是陣法。 book18.org

  視線朝著台階往上,那裡端坐著一個身影,雪白的廣袖仙裙鋪滿台階,精緻的飾邊錦緞上有仙女起舞的花紋,袖擺和裙擺上卻什麼都沒有,素白一片,腰間有絲帶修飾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再往上便有兩個柔軟的凸起,卻絲毫不顯突兀,襯得其身材更加完美,輕紗蒙面,姣好的容顏若隱若現,那白衣少女就只是坐在上面,都不禁讓人聯想到完美就是她的代名詞,可惜她的雙眼緊閉,少了幾分靈動。 book18.org

  但冷的發抖的翟延洲並沒有特別去注意這些,他蜷縮在柱子邊上,依舊十分寒冷,四處張望著不知道還有沒有更加暖和一點的地方,又冷又餓折磨著這具幼小的軀體。 book18.org

  然而這裡空蕩蕩的,唯一有東西的就是那跪坐在台上的女子了,這種地方出現一個女子怎麼想都不對勁,但翟延洲顯然是沒時間考慮這種事情的,此刻的他唯一沒有找的便是那台上的女子了,此刻的他再把目光放在女子身上,忽然發現她的身後似乎擺放著一些東西,用白色的綢布蓋著。 book18.org

  極度的寒冷迫使翟延洲趕緊找一些能代替身上的破衣服的東西,他看著那些絲綢,心中恍惚想到若是躺到那些布下面,可能會很暖和,於是他便像丟了魂一般一步步走上了台階。 book18.org

  就在翟延洲接近到絲綢邊上時,忽然感覺自己被一股冰冷的氣機鎖定,嚇得他汗毛倒立,機械般扭過頭,發現那原本毫無動靜的女子已經睜開了雙眼,此時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目光猶如萬古不化的寒冰,凌冽刺骨,毫無感情。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翟延洲嚇得掉頭就跑,還因為原本就是踩在裙擺上而摔了一跤,連滾帶爬地下了樓梯,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和虛弱朝著暗道跑去。 book18.org

  女子廣袖中的玉手伸出,輕輕拉了一下裙擺,似乎絲毫不在意逃跑的翟延洲。然後就在翟延洲即將到達門口時,女子只是輕輕拂袖,身周無數白綢沖天而起,攜著恐怖的氣勢襲向毫無防備的翟延洲。白綢迅速纏繞了翟延洲的軀幹,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身上遊走,翟延洲抓住門框作最後的掙扎,那白綢便纏住了手臂,將他的手掌一點點攤開,翟延洲慘叫著被白綢吊在空中重重包裹,在翟延洲的視線被絲綢完全遮擋前一刻,他看見了女子整理了一下裙擺站起,眼中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book18.org

  雪白的布帛並沒有給翟延洲帶來想要的溫暖,反而散發著絲絲涼意,翟延洲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凍僵了。 book18.org

  「嗯?這是……縈魂花的氣息?」女子柳眉一挑,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熟悉的東西自言自語道。話音剛落將翟延洲裹的嚴嚴實實的白綢便緩緩落下到女子的面前,縴手輕拂,白綢便散開來,露出了已經凍的臉色紫青的翟延洲。 book18.org

  女子瓊鼻聳動,眼瞼低垂,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就在翟延洲身上,然後便在翟延洲驚恐的目光下緩緩伸出一根手指,如同蜻蜓點水般點在了他的衣服上,他的衣服瞬間被一股恐怖的巨力撕成齏粉。 book18.org

  「唔唔唔!!!!」翟延洲以為女子這是要殺了他,嚇得大叫,但女子只是抬頭撇了他一眼,翟延洲的視線立馬就被雪白的絲綢覆蓋了。 book18.org

  翟延洲的衣服一碎,女子想要的答案也呼之欲出,翟延洲或許原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凍的叫都不剩多少力氣,但是被這白綢包裹全身刺激了他心中的某段回憶,慾望便會熊熊燃燒,全身僅剩的熱量便集中在了他的下半身,碧綠色的羽衣如蛇般盤在了陽根上,緩緩動著。 book18.org

  「碧波……麼,看來確實是縈魂花的手筆。」女子看著微微顫動的肉棒自言自語道。說完她便將手伸向了翟延洲的陽物,面對醜陋的肉棒女子的眼中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與厭惡,溫潤的玉手直接輕撫肉棒,時而撥弄一下纏繞在其上的羽衣。 book18.org

  翟延洲被這溫柔的撫摸弄的幾近高潮,但女子撫摸陽物的目的似乎並不是要他的精元,翟延洲感覺自己在被肆意玩弄,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能為力,眼前的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個女子,但其氣勢以及展現出的一手詭異技法都說明她的實力極有可能超出地面上的人們的理解。即便是這樣翟延洲依舊由始至終都感受不到她的殺意,或許是在她的角度看來隨手就能碾死的東西不需要展露殺意吧,更何況翟延洲也自知理虧,畢竟他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去偷東西的。 book18.org

  女子的手很快摸到了根部,那裡有東西在緩緩蠕動,翟延洲忽然感覺到那隻玉手忽然用力拽住了羽衣,在翟延洲還未來得及反應叫出來之前便一下將羽衣拽掉了。 book18.org

  噗噗噗―― book18.org

  翟延洲感覺自己骨髓都要射出來了,羽衣纏繞在陽物上的這段時間一直在積累快感,如今羽衣離開了肉棒那快感便被全部釋放,精液全部射在了女子的面紗上。那面紗也不是一件凡品,看上去薄如蟬翼卻又能完美遮蔽視線所及之處,宛若清晨的薄霧,令人捉摸不透,精液灑在上面猶如泥牛入海,液珠散發的點點星光轉瞬即逝。 book18.org

  被拽掉的羽衣似討好地纏在了女子的藕臂上,女子檀口微張細細品味了一番後眼中出現了些許驚訝,看著已經氣若遊絲的翟延洲,手裡變戲法似的出現了一顆指頭大小的硃紅色丹藥,白綢散開,露出翟延洲蒼白的臉,女子便將丹藥塞進了翟延洲嘴裡,入口還帶著女子手上的茉莉余香。 book18.org

  翟延洲在生死邊緣徘徊了許久,整個人如同廢了一般,被強塞的丹藥也不管其是不是毒藥,順著女子的意思便咽了下去。 book18.org

  但是女子並沒有想要殺掉翟延洲的意思,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衝五臟六腑,他瞪大了眼睛,張嘴吐出一口寒氣,然後便感覺自己的真氣在迅速恢復,但恢復滿了僅僅是他被採補之後那麼一點,多餘的真氣流遍四肢百骸,眼看就要將他的身體撐爆,但是…… book18.org

  「好辣!好辣啊啊啊啊!」翟延洲感覺自己五官都在冒火,忍不住大叫出聲。一個玉瓶飛來,掉落在女子手中,裡面裝滿了某種白色的液體,散發著陣陣芳香,不由分說便全部倒入了翟延洲的口中。 book18.org

  翟延洲喉嚨出著氣,液體倒進去的瞬間便被嗆到了,想要吐出來,但一隻看似纖細無力的白玉般的小手在死死掐著他的喉嚨,喉嚨上傳來的巨力讓翟延洲發自本能的恐懼,而後又如母親般溫柔撫摸,翟延洲只能順著女子的意思暫時忍住出氣將那詭異的液體吞入喉嚨,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液體竟然加劇了他的所有感官,嘴裡好像爆炸了一樣辣的他渾身痙攣,而且全身那種即將撐破的感覺好不難受,好像有什麼即將破體而出。 book18.org

  對於翟延洲來說足以算得上是生死危機的爆體,在女子眼中似乎不值一提,她只是將手指輕輕點在翟延洲的龜頭上,翟延洲便感覺體內四處亂竄的真氣安靜了下來,正當他鬆了一口氣時,竟然發現那些真氣並沒有排出體外,而是在朝著襠部彙集,不,應該是說在朝著女子的指尖彙集,陽物竟在緩緩變大,就像充氣一樣,女子柔嫩的指尖觸感也越發明顯,僅僅是這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就讓翟延洲難以忍受地高潮了。 book18.org

  數條白綾從袖口中射出,猶如靈蛇一般捲起,一圈圈地套在了碩大的肉棒上,將其裹成了一個白色的絲繭,女子的眼中出現了些許水霧,玉手輕撥白綾,那絲繭便一下收緊了,顯現出陽物原本的樣子,翟延洲早就已經慾火焚身,如今被這還帶著些許女子體溫的白綾裹住陽物,一邊收緊一邊拉扯,滾燙的精液決堤而出,一點點地湧出那蓋住了馬眼的白綾,被裹成絲棒的陽物在女子的小手中跳動。 book18.org

  「很敏感呢……」女子抬頭,那雙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睛與翟延洲有些渾濁的雙眼直視,翟延洲立馬就被吸引了,似是忘了呼吸,清香柔軟的絲綢輕柔的纏上他的身軀,他被緩緩拉到與女子面對面的高度,身上的絲綢也越裹越厚,強硬地限制住他的每一寸肌膚的動作,然後便被摟入了女子的懷中,兩唇交接,香津暗渡,靈活的香舌與翟延洲的口腔交織在了一起,被丹藥辣麻了的疼痛感在這翻搗之下逐漸恢復知覺,但卻已經被女子完全掌握了主導權。 book18.org

  「罡炎之息果然名不虛傳,僅僅一顆毒火丹就能產出如此濃厚的精液……」女子心中有些感慨,當年擁有這種先天之火的男人也不過寥寥數人,都被飛升成仙的修士抓去做爐鼎日夜榨取了,沒想到自己醒來遇到的第一個男人竟然就有這種體質,著實需要好好珍惜。想到這裡時白綾便又在絲棒上包裹了一層,肉棒便在這層層疊疊的柔軟纏繞之中一次次射精,而每一次射精又會換來更多白綾的纏繞,白綾交錯著在肉棒表明緩緩滑動遊走,而蛋袋更是絲綢重點照顧的對象,每一層的覆蓋都細膩至極,刺激上面的每一寸肌膚,無論是如同擠奶一般的收緊還是在肉棒上如蛇遊走的白綾,都不是翟延洲能夠抵擋的升天快感,在丹藥的助陣下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出。被重重纏繞的肉棒穿過裙擺,插在了女子白嫩的股間,那裡有更多散發著香氣的絲綢等待著肉棒,此等光景下肉棒仿佛進入了盤絲洞,肉棒被四面八方伸來的綢帶緊緊固定在女子的股間,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其收緊,輕撫,精液一旦射出便會被吸收進布帛當中同化。 book18.org

  女子輕撫著懷中那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絲繭,鋪散開來的袖擺與裙擺似乎在慢慢變大…… book18.org

  莊悅潼正在準備宣布比賽的結果,忽然她的心中一陣顫慄,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book18.org

  「徒兒,你在等什麼,快點宣布結果啊。」坐在旁邊的第五峰的長老有些著急道。可不得著急麼,畢竟這回終於揚眉吐氣了,大勝第一峰的那群傢伙。 book18.org

  莊悅潼回過神來,趕緊宣布了宗門大比的結果,引起眾人一片譁然。 book18.org

  「竟然真的解開了羽衣,難不成真的還有上古遺孤嗎。」莊悅潼面色凝重地看向東邊。她的羽衣名作碧波,通過本體吸收的靈魂所化,無窮無盡,若是在上古那段女尊男卑的時代,那只能算作一般法器,然而如今天下靈氣趨近枯竭,飛升之道遭封,這羽衣經過歲月的沉澱也變成了上古神器了,如今的人們自然不懂如何破解,這也是莊悅潼敢放走翟延洲的原因,而如今竟然被解開了,若是解開的是一位女性還好,但若是男性,那如今的事態對於她來說並不樂觀,畢竟若是此時男性就聯合起來,那她一個人終究是寡不敵眾,那麼究竟是什麼人解開了羽衣呢?莊悅潼陷入了惶恐當中。 book18.org

  翟延洲緩緩睜開眼睛,入眼處儘是雪白,若不是身下感覺到的柔軟觸感,翟延洲可能會以為自己躺在雪地當中睡著了。 book18.org

  「醒了?」清冷的聲音傳入翟延洲的耳朵里,翟延洲猛然坐起,發現自己躺在了他之前看到的那些白綢上,而那個神秘女子就背對著他依舊端坐在那,兩人依舊在那大殿當中。 book18.org

  感受到到體內充盈的真氣,翟延洲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就連莊悅潼採補自己的事情都是假的,然後他便看見了環繞在女子身周的一條碧綠的羽衣,痛苦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 book18.org

  「感謝仙子相救……小人賤名翟延洲,願給仙子做牛做馬。」痛苦歸痛苦,但女子終究是救了自己的命,他便站起給了女子一禮感謝道。但這些話一般都只是客套話,翟延洲也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只能當作做了一場夢了,這般完美的仙子又怎麼會缺男人呢,更何況就此處的裝潢足以表明女子身份的不簡單,怎麼會需要他做牛做馬,極有可能會讓翟延洲去幫她做些什麼事。 book18.org

  然而令翟延洲完全沒想到的是,他的話音剛落便有兩條白綾從他的身後飛來,緊緊纏住陽物和蛋袋後在襠部肆意交織纏繞,變成了三角褲一樣的東西。「毒火丹不是凡品,即便你不說,你也得做牛做馬。」女子冷冽的聲音響起。翟延洲整個人直接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他試著觸碰了一下纏在陽物上的白綾,白綾頓時收緊了。 book18.org

  「啊啊啊!!」翟延洲捂著檔跪在了地上,耳邊傳來一陣衣物摩擦地面的聲音,他抬起頭,眼前便是一雙白玉般的赤足,若是細看會發現其實沒有站在地面上。「沒有我的允許,就不要碰那裡。」女子低頭對著翟延洲道,那雙眸子裡看不出悲喜與憐憫。翟延洲癱坐在地上,兩腿間那根東西還耷拉著,著實有些滑稽。「那……仙子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不同於莊悅潼那種經常見的青雲宗人,他好歹還能掙扎幾下,但此時,翟延洲著實無力去抵抗如此氣場,只得暫時屈服。 book18.org

  女子彎下腰,胸前的兩個規模不小的累贅微微晃動,女子身上獨有的清冷體香撲面而來,翟延洲並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女子伸出一根手指點在翟延洲的眉心,一段不是很完整的功法傳入翟延洲的腦海。「飲食我會幫你解決,把這套功法背熟,把第一章練好之後我就會來考研你的成果。」女子拿開手後說道,隨後便有無數白綢飛散,待到翟延洲回過神來時,空蕩蕩的大殿里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佳人芳蹤杳杳。 book18.org

  翟延洲吃著還冒著熱氣的饅頭,他從未覺得這種單調的東西竟然如此甜美,一口一個的吃,連吃了十幾個,肚子都差點撐起來。此時的他復盤了一下他這幾日的經歷,竟然發現在這陰冷的大殿里的他才收到了最好的待遇,有吃有睡,還遇到了一個絕美的仙子,順便收穫了一套不知名的功法。想到此處翟延洲的眼睛在發亮,忽然覺得纏繞在胯下的白綾沒那麼討厭了,擦了擦嘴巴便站起身開始查看那女子給自己傳入靈台的功法。 book18.org

  原本翟延洲還以為這種神秘莫測的存在給的東西一定高級且晦澀難懂,但沒想到這套功法仿佛給他量身定做的一樣,無論是經脈運行還是心法解讀翟延洲都是一看就懂,一用就會,一下子便上手了。雖然有些怪異,但翟延洲也沒有太在意,畢竟有就行了,在青雲宗他也沒資格進藏書閣,能從師兄師姐那裡混到一本身法或者鬥技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功法這種用來開發技能的玩意他根本接觸不到,況且曾經的他也不覺得自己適合修習功法,但如今這一看,自己的天賦好像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糟糕,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了。 book18.org

  青雲宗——玉清池旁的小院裡 book18.org

  「徒兒快看為師給你找的一本……」一個老頭推門而入,講話到一半戛然而止,院子裡空空蕩蕩,房門敞開,裡面也是空無一人,石桌上只有一張留言 book18.org

  —— book18.org

  近日忽有感悟東面傳來道韻,徒兒暫時不辭而別望師尊理解。 book18.org

  —— book18.org

  非常簡短的一句交代,老頭撓了一下腦袋,無奈地攤了攤手,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就喜歡獨來獨往,他也不好說些什麼,鬼知道她去了東面什麼地方。 book18.org

  翟延洲在那昏暗的大殿當中不知日月,只是憑著感覺維持作息,功法也越練越熟,而那名神秘的白裙女子也不再出現,但同時他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小腹處總有一股邪火在燒,他一開始還以為只是被白綾裹著陽物所影響,畢竟每天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必然是自己那被白綾溫柔束縛的已經高高豎起的肉棒,但後來一旦開始練功陽物就會發燙,每一個動作都會讓陽物晃動,被白綾牽扯著,十分滑稽,所以他的下半身幾乎每時每刻都是燙的。不僅如此,他的對自身的感知也越發敏感了。即便感覺有問題,但翟延洲依舊不敢停下練習,雖然摻雜著害怕的因素,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一旦停下身體就會莫名其妙的燥熱,唯有打坐冥想回憶心法時才能勉強緩解,因此他的睡眠也從躺下睡逐漸變成了冥想。 book18.org

  終於,翟延洲看見了功法的盡頭,想必那就是女子說過的第一章結束的地方,而此時的他精神已經出現了些許恍惚,冥想時總會突然閃過一些香艷的場景,隨著功法越接近末端,這種情況就更加嚴重了,他竟然在冥想間做起了夢…… book18.org

  「這就是……清歌找到的那個擁有罡炎之息的人麼。」翟延洲在一片朦朧間忽然聽到這麼一句話,聲音極具磁性,語氣慵懶嫵媚,聽得人渾身酥麻。就在話音落下時,翟延洲的身邊忽然傳來無數布料摩擦發出的尖銳聲響,翟延洲想要躲閃,卻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躲,隨後立馬就有一條鵝黃色的寬大綢緞射向翟延洲,翟延洲只得往旁邊閃,誰知這一偏整個人撞在了無數交纏的彩綢上,綢布本就飄動著,立馬就將他裹的嚴嚴實實,翟延洲掙扎無果,但很快,包裹他的綢緞便鬆開了,他被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抱在了懷裡,女人豐腴的嬌軀上散發著令人迷醉的甜香,翟延洲看不見她的目光卻感覺被女人盯著,一種來自精神上的威懾鎮住了他,翟延洲整個人都愣住了,陽物開始不自覺地起立,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陽物上早就已經沒了白綾的束縛。 book18.org

  「呵呵……乖孩子,怎麼這麼小啊~這可滿足不了妾身噢。」女人輕笑幾聲道。那令人酥麻的笑聲一陣接一陣,如同波浪般沖刷著翟延洲的耳朵,但也令翟延洲有些窘迫,低著腦袋。 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妾身來幫幫你……」女人將手伸到了翟延洲的後臀,那雙藕臂間挽著的幾條宛若游龍的絹帶便順著玉手纏上了翟延洲的腰身,在纏繞全身後彙集在陽根處,滑膩的絲布直接貼合皮膚讓翟延洲仿佛置身溫柔鄉,女人的懷抱無比溫柔,讓翟延洲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意,就那樣任由那些絲布在身上肆意纏繞,五顏六色的絹帶交織著盤上了肉棒,很快便攀上了頂峰,而這一路上撫摸過的地方都染上了一絲莫名的嫣紅,翟延洲喘著粗氣,卻很快被散發著濃香的柔軟絲布裹住下巴。 book18.org

  「嗯哼哼~來吧~用盡全力勃起吧,妾身的那裡,在渴求著呢……」女人輕輕撩開裙擺,那光潔無痕的恥丘便顯露出來,一隻粉嫩的肉蝴蝶一開一合,滲著誘人的蜜汁。 book18.org

  或許是已經等不及了,女人嚀嚶一聲,那粉嫩的陰戶當中便射出了一股香甜的熱液,兩道濕漉漉的綢帶便隨之一起從陰戶中射出,朝著翟延洲的襠部飛去,一左一右纏住了翟延洲那腫脹的有些不對勁的肉棒。 book18.org

  在肉棒刺入陰戶的一瞬間,龜頭同時被綢帶和媚肉緊緊咬住,恐怖的吸力從深處傳來,仿佛要將翟延洲整個人吸收進去,翟延洲嚇得大叫,卻只能發出嬰兒般的啼哭,渾身纏繞的綢緞猶如襁褓一般,或許那是用來保護嬰兒的,但那又何嘗不是一種完全的控制呢,翟延洲的全身便在這種程度的包裹下擺動腰身,肉棒持續朝著女人的花芯前進。 book18.org

  肉棒被布帛和肉褶雙面夾擊,抱著他的女子的蜜壺不知深淺,即便已經將翟延洲的陽物齊根吞沒,依舊頂不到花芯處,只能硬著頭皮在腔內使勁抽插,兩條深處延伸出的綢帶已經繃緊,在發現無法前進後深處又湧出更多的綢帶纏住了陽物,宛如一條條毒蛇貪婪地尋找著熱源。 book18.org

  「真可愛……」看著翟延洲生澀且奮力扭腰的樣子依舊沒辦法得到反饋時表現出的失落,女人嬌笑著說。同時她摟著翟延洲屁股的手微微用力,翟延洲扭腰的速度便加快了。在綢緞完全覆蓋肉棒後。女人的身後忽然有無窮無盡的如虹長綢伸展而出,將兩人緩緩包裹進一個巨大的繡球當中…… book18.org

  忽然一陣破空聲響起,一支巨大的長槍射向了那充滿了曖昧氣息的繡球,那繡球忽然便化作無數綢緞飛散,裡面卻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book18.org

  「呵呵~凌上仙很是著急嘛……這麼快就來找妾身復仇了麼?」魅惑的輕聲呼喚從天而降,那投出長槍的男子亡魂大冒,自知此事休矣,轉頭想跑卻忽然被一張從天而降的輕紗籠罩,他連忙撥開輕紗向來的方向跑去,可是那張輕紗仿若無窮無盡,無論他怎麼跑,那輕紗依舊籠罩著他。 book18.org

  即便是這樣那男子依舊沒有放棄逃跑,地上有無數彩綢如同毒蛇一般緩緩向男子爬去,在他光顧著逃跑時緩緩纏上了他的雙腿,兩腿收縛,他摔倒在地上,在他逐漸被妖艷的絲綢完全包裹時雙眼通紅地喊道:「沐星暝!!!!啊啊啊!」連狠話都放不出來便被裹成了完全的繭,輕紗在其上再度籠罩一層,很快又散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鋪天蓋地的金色裙擺從天而降,那身後搖曳著的裙帶仿佛延伸到了世界盡頭,一個懷中抱著嬰兒的女子緩緩落下,嬰兒渾身都被柔軟絲布裹住,唯有一張嘴在本能的吸吮著女子胸前的兩座山峰般高聳的柔軟,而嬰兒的下半身處卻有一根與其體型極其不符的巨大陽根,也被薄如蟬翼的絲綢裹住,緩緩蠕動著。 book18.org

  女子看都沒看剛才那男子消失的地方,對於她來說不過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呵呵~小傢伙,妾身的乳汁香嗎?」女子玉手輕輕握住肉棒撥弄著笑道。 book18.org

  而她懷中的嬰兒也是開口笑了,有些咿呀學語的樣子,一邊笑著一邊叫了一聲娘。女子咯咯嬌笑,嬌嫩的手掌輕輕蓋在了陽物的馬眼上,絲綢溫柔收緊,濃厚的精元噴洒而出,全部射在了女子白玉般的手掌上。「咯咯~小傢伙的嘴可真甜,不過現在還不行噢,先回去讓妾身的兩個女兒給你鍛鍊鍛鍊吧……」 book18.org

  嬰兒有些懵懂,忽然他的臉上也被蒙上了抱著他的女人一樣的薄霧,然後意識陷入了一片純白之中…… book18.org

  「啊!!」翟延洲忽然驚醒,以往冥想結束都是睜眼,而從未像今日那般驚醒,翟延洲感覺那香艷的夢有些過於真實了,而且他居然夢到自己變成了嬰兒,管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叫娘。 book18.org

  那捂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他的視線就放在了自己的下體,那裡有一根不斷跳動的肉棒,被柔軟的白綾束縛著,仿佛被綁住翅膀的鳥兒,嘗試飛起而努力著,但這隻鳥註定是飛不起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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