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癮童book18.org
2023年3月6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2】 book18.org
翟延洲很快便感覺到體內渾厚的真氣充盈,甚至比被莊悅潼採補前還要強,他欣喜若狂,沒想到被嚴重採補之後僅僅兩個月就恢復了,若是一般人,被採補之後基本上都會留下暗傷,實力終生不得寸進,而翟延洲感覺自己才是最幸運的一個,雖然現在還感覺不到女子給的功法有什麼特殊的,但能強身健體,翟延洲便覺得足夠了。 book18.org
翟延洲站起來,很快便發現隨著他已經完全掌握功法,腦中那功法的內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想必這就是第一章結束的意思了,此時他的襠部難受的緊,卻不敢伸手試探,因為那神秘女子說過沒有她的允許不可以碰那裡,翟延洲的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該憎恨還是該感激,坐在地上望著柱子上鑲嵌著的幾顆夜明珠發獃。 book18.org
忽然大殿中有呼呼的風聲傳來,數不盡的白綢憑空出現,在各個柱子上盤旋,緩緩落下,翟延洲的視野也被無窮無盡的白色覆蓋,那股熟悉的清冷體香傳來,他知道那神秘女子回來了。 book18.org
白綢全部落地時,此處銀裝素裹如同下雪,那一襲白色廣袖仙裙的女子站在了翟延洲面前,翟延洲一驚,他剛才竟然感覺不到面前已經站了一個人,雖然心情複雜,但翟延洲對眼前這個救了他並且恢復了他的實力的女子討厭不起來,看見她出現心裡更多的是高興,連忙跪下鄭重道:「感謝仙子栽培,小人懇求拜仙子為師,以便未來更好地效忠。」 book18.org
女子的眼中似乎是出現了些許驚訝,但只是將翟延洲扶起,道:「可以,但是我要先檢驗一下你的功法練的如何。」 book18.org
翟延洲一聽就高興的不得了,這說明多少有戲了,但想到接下來要展示功法,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仙子姐姐……其實我還有一個請求……」翟延洲連稱呼都改了。 book18.org
女子柳眉微微皺起,似乎是有些不滿翟延洲對她的稱呼,道:「我有名字。」 book18.org
此時翟延洲才留意到腦海中的功法還有一行小字沒有消失 book18.org
「雲紗歷七四五年 book18.org
同天炎錄——沐清歌著」 book18.org
「沐……清……歌」翟延洲念的很是緩慢,明明三個字都是常見的字,他念出來卻感覺有千斤重,一個簡單的名字似乎也變得如同上古書籍一般晦澀難懂。 book18.org
「罷了,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還有,你剛剛要問的是什麼?」似乎是意識到翟延洲念出這幾個字有些困難,沐清歌便沒有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回問道。 book18.org
「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翟延洲有些吞吞吐吐。 book18.org
「可以,但是我這裡只有女性的衣服,沒有男的,湊合穿吧。」沐清歌淡淡地說了一句。一件雪白的仙裙憑空出現,落在了翟延洲身上,直接將翟延洲套了進去。 book18.org
衣帶自動收緊,打結,逐漸貼合翟延洲的身材,翟延洲臉色十分尷尬,他雖然不是很懂,但是穿女人衣服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違反常理的事情,雪白的裙擺輕飄飄地落下,蓋在了被白綾裹住的陽物上,襠部微微鼓了起來。 book18.org
「額……」翟延洲神色尷尬地想要換一件,如此華麗的衣裙不僅讓他覺得怪異,而且行動不方便,伸手想要拉扯衣帶。 book18.org
「怎麼,你還有什麼要求?」沐清歌冷冷道,似乎是對翟延洲的動作有些不滿。 book18.org
翟延洲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乾笑兩聲問道:「那……仙子要怎麼檢驗我的功法?」 book18.org
沐清歌緩步走近,翟延洲有種不好的預感,那股清冷的香氣越發濃重了。包裹翟延洲襠部的白綾散開,露出一根通紅的肉棒,翟延洲剛剛穿上的仙裙動了,那素白的裙擺緩緩纏上了肉棒,輕輕摩擦。 book18.org
「唔!」翟延洲後退兩步,尷尬地想要捂住襠部,沐清歌縴手一揮,四周立馬飛來綢帶將翟延洲的雙手束縛,捆在了身後。 book18.org
「仙……仙子姐姐!不是說要檢驗功法嗎?這是在做什麼啊??」翟延洲紅著臉叫道。 book18.org
沐清歌沒有給翟延洲解釋,翟延洲穿著的仙裙的衣服下忽然湧出白綾,將翟延洲暴露在空氣里的每一寸肌膚都完全覆蓋,如同一個穿著華麗衣裳的人偶,胯下的肉棒已經搓弄完畢,裙擺散開,肉棒露了出來。 book18.org
沐清歌的玉手輕撫翟延洲的小腹,那裡有一股邪火燃燒著,肉棒隨著撫摸跳動,袖擺裹住肉棒,一下便將精液擠出,翟延洲悶悶地怪叫了一聲,掙扎的雙腿被絲滑的白色綢緞撫平,束緊,體表被絲絲清冷的香氣滲透,讓翟延洲的身體敏感了許多,接著束縛全身的綢緞開始強迫翟延洲弓起身子。沐清歌的手中沾滿了精液,她放到面前聞了聞,眼中露出一絲滿意,隨後便有無數素白絲綢撫過,將她手中散發著濃烈男性氣息的液體抹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沐清歌口中念念有詞,那大的有些誇張的裙擺開始如波浪般起伏,裙下湧出一條條帶有某種玄奧紋路的白色綢帶,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綢帶上的紋路竟然和大殿中矗立的幾根柱子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那些綢帶伸出裙擺後便開始起舞,宛若游龍,但綢帶上的紋路也是淺色的,不太明顯,看上去只是一些沐清歌平常使用的綢帶在起舞,沐清歌兩手一甩,袖擺拂動,帶起一陣香風,大殿中的那些柱子上憑空出現了白綢,每個柱子上都有一條寬大的白色綢緞盤旋而下,直到將那些紋路完全覆蓋,而後激射而來,沐清歌信手拈起一道柱子處激射而來的長綢便開始起舞,那無數長綢沒有一道慢下來的,沐清歌的雙手看上去並不算快,但卻總是能精準地抓住每一道飛來的長綢,用手盤旋一圈後又鬆開,而那些飛舞的長綢則順著沐清歌的動作一條條盤旋起來,圍繞二人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白球。 book18.org
兩人被封在了一個純白的空間當中,已經無法分辨哪些綢帶在舞動哪些綢帶組成了大球,沐清歌起舞時眼瞼低垂,仿佛在享受著,而翟延洲則苦不堪言,身體被綢緞捆緊了不說,陽物因為渾身上下的舒適觸感高高豎起,但那些綢緞卻沒有因此像以往那樣爭先恐後地纏繞上去溫柔收緊然後榨出精液,而是隨著沐清歌的舞動在陽物四周如同漩渦一般層層疊疊地盤旋著,時而會有綢帶滑過肉棒表面,但那也只是滑過,如同水流沖刷一般,即便帶來了極致的快感,但對於翟延洲來說也不過是一瞬,想要射精還是遠遠不夠。 book18.org
而沐清歌的舞動並沒有隨著白綢纏繞成大球而停止,裙擺已經被撐起,那些帶有玄奧紋路的綢帶依舊源源不斷地從裙下伸出,仿佛無窮無盡。沐清歌的兩朵大袖也逐漸飄起,她張開雙臂,那雙大袖便如同展翅一般伸展開來,一條帶有淡藍色紋路的白綾從她胸口的溝壑中射出,而這條白綾不同於其他讓沐清歌猶臂使指的絲綢,那白綾長的也有些過分,關鍵是上面帶有一股獨特的靈氣,從胸口射出後便如同有意識一般親昵地蹭了蹭沐清歌的臉,隨後便環繞在臂間如同軟體動物一般蠕動著。而那雙蓮藕般的玉臂挽上了白綾後,沐清歌的嬌軀似乎變得更加輕盈,那飄蕩的廣袖仿佛成了她的翅膀,帶動著她緩緩飄起,裙擺覆地,她俯視著還保持著弓身姿態的翟延洲,輕輕拂手,那在陽物邊盤旋著的綢帶便一下子裹緊了肉棒,同時無數綢緞在陽物上交織著沖天而起,唰唰聲不絕於耳,每一條綢緞滑過絲棒對翟延洲來說都是一次酷刑,因為一旦肉棒因為太過舒適而跳動時便會迎來更多綢緞的束縛,一次次的束縛的目的看起來是為了壓制肉棒的跳動,但卻極大程度增加了快感,每一層纏繞互不干擾地在表面盤旋滑動,帶來的刺激一次性壓在了肉棒上。 book18.org
於是很快,翟延洲的肉棒跳不動了,在這純白的絲綢大球當中如同蜘蛛的獵物,無數綢帶從各個方向飛來都能準確地纏繞在肉棒上,龜頭被特地暴露出來,馬眼還漏著一點點透明的汁液,隨後便有一條細小的綢帶從天而降,直指馬眼,嗤的一下便鑽了進去,翟延洲躁動不安,沐清歌玉足伸出,豆蔻般的足趾分開少許,夾住了那條細小的綢帶,順著其又緩緩落下,就那樣輕輕點在了素白絲棒的頂端,寬大的裙擺落下蓋住了翟延洲,可惜他的整個腦袋早就被白綾裹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見那裙底下到底有什麼。 book18.org
沐清歌便站在了那僅能容納一個足趾的地方再次起舞,限制翟延洲動作的綢緞也逐漸放鬆下來,在沐清歌不斷起舞下將弓起的身子緩緩放平。 book18.org
「我要把你……永遠包裹在這絲綢當中……很舒服的……」一陣若有若無的魅惑聲線在翟延洲耳邊響起,但那並非是正在跳舞的沐清歌的聲音,而龜頭也被蜻蜓點水般的舞蹈持續折磨著,那深入馬眼的綢帶仿佛有意識般在裡面搗亂,翟延洲想要射卻被綢帶死死纏住了陽物,就在翟延洲感覺下半身即將爆炸時,沐清歌抓住了那深入馬眼的綢帶,一拽—— book18.org
噗嚕嚕~~~~ book18.org
大量精液隨著綢帶一起從馬眼處湧出,仿佛是被拽出來的一樣。沐清歌接著便輕飄飄的飛走,那巨大的裙擺似乎還在依依不捨地蓋在龜頭上,隨著沐清歌的遠離而不斷摩擦龜頭,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射在上面,直到裙擺的邊緣拂過龜頭,沐清歌的玉足點在縱橫交錯的綢緞上,將手中那細小的綢帶一甩,那綢帶便一圈圈地捆住了陽物,勒緊了。 book18.org
精液被瞬間止住,沐清歌兩手交叉手中忽然又出現了兩卷白綾,雙手輕柔舞動,那白綾便扭動著席捲而去,很快便將那些帶有花紋的白色絲布完全覆蓋,她慢悠悠地掐了個指訣,此時翟延洲的襠部已經被不留一絲痕跡地包裹了起來,沐清歌伸出玉手虛握,那布帛便忽然的收緊了,綢緞停止了遊走,將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封住,緊緊捲住蛋袋和陽物。 book18.org
「泄。」沐清歌緩緩吐出一個字,精液便如同真的聽了她的命令一般一股腦地噴出,纏繞陽物的綢緞也溫柔地律動著輔助每一滴精液都的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在這白絲綢縱橫交錯的空間裡如同煙火般四散而去,而布球外面的大殿里似乎收到了什麼感應,一陣震耳欲聾的機關聲響起,一束陽光照進了這終日昏暗的大殿,沐清歌眨了眨眼,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嫵媚,兩袖一甩,包圍二人的白綢「嘭」的一聲炸開,絲綢四處飛散,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白色的大床,包裹翟延洲腦袋的白綾逐漸收回到裙中,翟延洲的眼睛再度睜開,卻看見一片雪白緩緩落下,一隻粉嫩的肉蝴蝶輕飄飄地蓋在了他的臉上。 book18.org
「唔唔!!」翟延洲被一股蜜液嗆到了,沐清歌雙手捂著小腹,那蓋在翟延洲臉上的陰戶便一下子收緊了,將翟延洲的舌頭吸了進去,翟延洲被迫著舔舐那散發著濃烈體香的陰戶, book18.org
隨著所有的白綢都均勻地沾上了精液而散開,沐清歌那雙臂挽著的白綾射向那依舊在噴射精液的陽物,將頭部纏繞後,一股寒氣從翟延洲的陽物倒灌入他的身體當中,使得他渾身一僵,但那華麗白綾的包裹顯然更加的溫柔,觸感上也異常細膩,即便寒氣倒灌,射精卻更加猛烈了,而後又被白綾完全吸收同化,那白綾便越來越長,在翟延洲的襠部交織成一個華麗的白色布球,而翟延洲那根陽物就被包裹在裡面動彈不得,只能被強迫著從裡面抽出精液。 book18.org
射精並沒有持續太久,肉棒很快便出現了些許頹勢,射精的勢頭減緩,但沐清歌雙眼微微眯起,古井無波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興奮,小手一抬,那包裹肉棒的白綾再次束緊了,而射精也終於停了下來,但翟延洲依舊感覺有什麼東西快要出來了。「啊啊啊!!」他含糊不清地叫著,沐清歌輕輕扭胯,那蜜壺便將翟延洲的口鼻都完全蓋住了,翟延洲一旦張嘴便會被溫熱的蜜汁嗆的不省人事。 book18.org
在白綾的不斷束緊下,翟延洲感覺到的那個要出來的東西終於被擠出了陽物,一滴散發著金光的液體從馬眼處漏出,而後被那充滿靈氣的白綾吸收,周遭的一切溫度頓時上升了不少,沐清歌似乎是收到了什麼致命的快感,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悠長動聽,大量香甜蜜汁射在了翟延洲臉上,而那白綾在片刻後如同吃了毒火丹的翟延洲一般變得狂躁,鬆開了部分肉棒,在其上不斷抽打,而上面的那些淡藍色的紋路也逐漸化作貴氣的金色,像泄露的顏料一路沾染過去,幾乎只在一瞬間,所有帶有紋路的布帛統統變成了鍍了金一般的華貴,同時也變得更加飄逸柔軟,散發著陣陣古老而迷人的氣息。那些纏繞在柱子上的白綢鬆開了柱子,飛回沐清歌身後,像是變戲法一般的消失了。 book18.org
一股極致的寒意在翟延洲體內涌動,沐清歌站起離開了翟延洲的腦袋,纏繞翟延洲全身的白綾也全部收回到了給翟延洲套上的仙裙之中,變回了普通衣物的模樣。 book18.org
翟延洲抱著肩膀嘴裡呼出的氣都快要結成冰砣子了,一雙手將他扶起,按在了後心,一股暖流從此處輸進了翟延洲的身體里,翟延洲才緩過來,隨即便感受到了渾身的虛弱,正當他要哀嚎自己又被採補了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沐清歌嚴肅的聲音:「別分心,繼續按功法上的路徑運氣。」 book18.org
翟延洲剛到嘴邊的話只得強行咽回去,畢竟他不敢反抗,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但很快他便發現事情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糟糕,在他準備運氣時不僅感知到真氣沒有一絲一毫的流失,反而多了一股神秘力量盤踞在丹田之中,在這股神秘力量的加持下運氣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兩倍不止,而造成他虛弱的主要原因只是腎氣泄露,吃多點補品修養個十天半個月怎麼都能恢復過來。 book18.org
但是沐清歌輸給翟延洲的似乎並不是他熟知的真氣,而是另一種不知道的力量,無法吸收,更無法掌握,只是在他的經脈中轉了一圈又離開了他的身體。 book18.org
翟延洲有種被裡外看了個遍的悚然感。 book18.org
「我說了不要分心。」沐清歌冰冷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些許惱怒。 book18.org
唰啦―― book18.org
一條白綾飛來蒙住了翟延洲的眼睛,翟延洲失去了視野,被迫冷靜下來。 book18.org
「嘔――」翟延洲吐出一口污血,那污濁的液體還未落地便凍成了一塊,翟延洲雙手顫抖再也沒法保持現在的姿勢軟倒在地上。 book18.org
沐清歌看了一眼那塊污血,那東西便如同被雷劈到了一般直接炸開來,變成了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book18.org
而吐出污血之後的翟延洲只感覺渾身舒暢,仿佛看見無數衣袂飄飄的仙女朝著自己招手,她們那不知由何組成的羽衣環繞在翟延洲的身側,五光十色十分誘惑,一點點奪走了翟延洲的理智。 book18.org
沐清歌伸手拉開了蒙住翟延洲眼睛的白綾後飄然離去,只剩下翟延洲一人癱在此處,那雙無神的眼睛倒映著久違的藍天。 book18.org
…… book18.org
「沐星暝!自你答應不再禍害人間與仙界之後,你又犯下多起殘害仙神的事件,到底有和緣由??」 book18.org
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當中,無數神仙齊聚一堂,好似凡間的衙門,兩邊站著的天兵虎視眈眈,整個宮殿里充滿了肅殺的氣息。 book18.org
而站在宮殿中心的那個似乎是被審問者的女人卻與這氣息大相逕庭,即便是被審問,她依舊身著華麗至極的金色長裙,身後無數羅緞軟軟飄著,那是她用來繫緊長裙的衣帶,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總是讓人懷疑是否能掛上這華麗繁瑣的衣裙,而下方那挺翹的臀沒有因為長裙的遮蓋而失去絲毫魅力,反而配合著那柳腰勾勒出令人浮想聯翩的線條,下方如此挺翹上方自然也不甘示弱,兩座雪白的山峰高聳著,上面橫陳的金色衣領猶如鋪在雪山上的金光大道,白裡透紅的香肩便在這大膽的裝束下露出大半,嫵媚的鳳目當中散發著點點星光,女人臉上帶著的笑容總是那麼的令人迷醉,以至於讓人懷疑她作為被審問者的身份。 book18.org
現場有大半的神仙連直視這個女人的軀體都做不到,審問的氣氛自然是低落不少,連「你可知罪」都不得不換成了「何緣由」。 book18.org
而沐星暝也沒有多忌諱,嬌笑兩聲道:「不過是茶餘飯後的娛樂罷了,若是想要,妾身把他們拿出來不就得了?」說完她輕輕拂袖,一條無比寬大的綢緞飄過,在空中打了個轉後,一些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綢緞的包圍當中。 book18.org
幾十個目光呆滯的神仙像疊羅漢一樣堆在一起,那寬大的綢緞並沒有因為放出了這些神仙而消失,而是落在了雲朵上。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沐星暝大人不要拋棄我!!」不久前才見過的那個擲槍的「凌上仙」赫然在其中,如今那股威風凜凜的氣勢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胯下那柄「長槍」依舊威武。 book18.org
在察覺到包裹全身的布帛消失後那些神仙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慶幸自己自由,而是哀嚎聲此起彼伏,一個兩個皆畜生一般爬向那散發著獨特芳香的寬大綢緞,拉扯著,卻怎麼都裹不回自己身上了。 book18.org
也有幾個沒有去找那條綢緞而是朝著沐星暝本人爬去,祈求那散發著霞光的神女能獲得一些特別照顧,但沐星暝卻面帶微笑地甩了一下手,一條青綾從袖中射出,將那幾個畜生一般的神仙抽出去老遠,連裙擺都沒摸到。 book18.org
「我的兒啊!!」一個剛才還威嚴十足的神仙立馬坐不住了,上前想要拉住自己那還想朝著沐星暝爬的兒子,此人正是沐星暝最近殘害的最後一個――她口中的凌上仙。 book18.org
那俊秀的少年模樣染上了難以言狀的痴狂,面對拉住自己的父親竟然一拳打出,而那一拳竟然直接打穿了父親的身體,那神仙吃驚地看著自己兒子的拳頭貫穿了自己的肚皮,好在他不是一般人,這對於他來說傷都算不上,而令他最為驚異的並不是這打穿神仙的一拳,而是他感受不到自己兒子身上的一丁點神力了,明顯已經被抽乾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沐星暝!!!我殺了你!!!」父親暴怒不已,手中直接出現一柄散發著荒古氣息的長槍想要朝著沐星暝殺去,卻被身邊幾人驚恐地攔住,他們沒有陷入暴怒,深知現在根本無法跟這個女人撕破臉皮,畢竟那可是天帝用了禁忌之器才鎮壓下的人,連他都只能被迫對於沐星暝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何況這個因為已經將神力分了一部分給兒子而導致了些許衰敗的父親。 book18.org
而「凌上仙」沒有人攔著便抓起了剛剛囚禁神仙的那道寬大綢緞纏在了下半身,一臉舒暢地漏出了精元,像極了那些痴傻的凡人。 book18.org
「沐星暝,本尊再問你一次,到底如何你才能收手。」坐在主座上的天帝再次開口了,臉上有些憔悴。 book18.org
「咯咯~天帝大人這說的是什麼話呀,您手裡那禁忌之器莫不是成了擺設?」沐星暝大袖掩面嬌笑道,那眉眼間透出的風情讓眾神不敢直視,根本想不通為何得道成仙之人依舊能如此浪蕩。 book18.org
天帝手裡攥著那把黑色的匕首已經隱隱出現了裂紋,若是拚死一搏確實可以和沐星暝同歸於盡,但這天界也就毀了,天界一旦崩塌,天河之水就會直接傾倒在人間,到時候三界都會不復存在,偏偏此時他也快要到找接班人的時候了,這情況下根本沒法找。 book18.org
「呵呵……既然那些神仙都還給你們了,那妾身便離開了,記住不要像那孩子那樣偷襲噢,不然大家都不沐星暝好做呢。」沐星暝說完轉頭便走,完全不顧那些無比難看的臉色。 book18.org
「沐星暝……」天帝有些咬牙切齒,偏偏他還是不敢去殊死一搏,看著宮殿中央還在抱著那道寬大綢緞發癲的幾個神仙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只能揮手示意將他們抬去投胎重新修煉。 book18.org
「噢對了~你們是不是沒發現……在場的好像沒有女神君呢。」沐星暝走到大門處忽然回頭道。 book18.org
眾神面面相覷,驚訝地發現竟然真的一個都沒有。 book18.org
轟隆隆——唰唰唰———— book18.org
沐星暝輕笑一聲繼續朝著外面走去,雲層中有不計其數的絲綢沖天而起,空中有無數身影飄飛——全是被沐星暝策反的仙女。 book18.org
大戰一觸即發,堂堂仙界竟然發生了性別戰爭,在旁人看來實在是滑稽的不行。 book18.org
翟延洲從那香艷的幻覺中脫離時,已是是三天後了,他感覺那些漂亮的神仙姐姐們都無比熱情,圍著他的身體親個沒完,經歷了許多他從未想過的姿勢,陽物陷入無休無止的溫柔中難以自拔。 book18.org
若不是太陽光照到了他的臉上他甚至醒不過來,但即便是醒過來,翟延洲的心中也種下了淫糜的種子,竟真的對那種場面產生了瘋狂的嚮往。 book18.org
太陽光的出現讓翟延洲很是興奮,他抬頭看去,那一顆顆排列整齊的夜明珠已經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巨大的水晶,如同眼睛一般,而原先的天花板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此龐大的機關讓翟延洲脊背發涼,他的見聞里從未有過能製作如此龐大複雜的機關的陣法師。 book18.org
翟延洲低下腦袋不敢看了,他感覺這水晶好似真正的眼睛,與其直視讓他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book18.org
此時他才看清這個地方的全貌,那天他爬進來的位置似乎只是一個排水口,大殿牆壁上有好幾個這樣的洞口整齊排列,而他所處的高台似乎已經是這裡的最高點了,高台沿牆而築,而牆面卻是一面不知材質的鏡子,只有高台處矗立著一面牆,其餘地方都是鏡子,讓這個高台看起來像個廣場裡的祭壇。 book18.org
翟延洲站起身,套在身上的裙子讓他覺得行動不便,很不習慣,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也不見了,連那點余香也在陽光的照射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想四處走走,只能像個娘們一樣提起裙擺嘗試挪步,然後一下就踩在了裙擺上摔了好在這裙擺大的誇張,他沒有撞在冰冷的地上。 book18.org
又嘗試了好幾次之後,翟延洲終於掌握了訣竅,姿勢更像一個少女了,加上他被洗精伐髓之後身體更加白凈,確實有些難辨雌雄了。 book18.org
沙沙―― book18.org
裙擺拖在地上的聲音讓翟延洲聽的有些心猿意馬,畢竟他這段時間就是天天聽這種聲音過來的,仙女們的衣裙總是千變萬化,卻殊途同歸的都是纏住他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捋過他的陽物…… book18.org
翟延洲拍了拍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海,然而正當他的眼睛有些迷濛時,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下一步就是台階。 book18.org
「嗷!」翟延洲一下踩空,直挺挺地滾落下去,眼看著即將撞牆,他連忙強撐著穩住身形,但為時已晚。 book18.org
翟延洲想像中的撞擊並沒有到來,他反而是一直滾到了台階下面,身上的裙子都變得有些許凌亂,但依舊纖塵未染,或許是這裡本來也乾淨吧,他喘了幾口氣,忽然發現太陽光消失了,抬頭一看,那巨大的水晶依舊存在,只是天空已經黑了,一輪形狀有些滑稽的明月高懸夜空。 book18.org
翟延洲懵了,一下子沒搞懂這是怎麼回事,這天怎麼一會正午一會午夜,但是天已經黑了他也看不清別的了,尋思著先爬回高台上吧,奇怪的是,明明看著是午夜,但此處的空氣卻沒有翟延洲想像中的那麼陰冷,反而帶著一絲絲暖意,「可能是太久沒有體會過真氣盈滿的感覺了吧。」翟延洲撓著頭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沒有多想,他再次提起裙擺想要踏上樓梯,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還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了,大殿中的柱子似乎不見了,他沒搞清楚是不是因為天花板上的機關導致的,其實也算不上多奇怪,畢竟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超出他認知的事情還少麼,但翟延洲就是感覺要趕緊上去,回想起曾經他便是在高台下被凍的不省人事,如今即便身體恢復了,這心裡的創傷還是難以復原。 book18.org
但裙子實在是麻煩的很,翟延洲沒有沐清歌那般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只能一步步走。 book18.org
在他爬到高台上時,那種不對勁的感覺的源頭終於揭曉,原本已經空蕩蕩的高台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凹槽,翟延洲剛探出頭便發現了沐清歌竟然躺在裡面,再往下看,那是一對白裡透紅的香肩以及精緻的鎖骨。 book18.org
翟延洲咽了一口唾沫,想道:「難不成她一直都是睡在這裡只是我之前沒有發現嗎。」隨著那片白花花的肉體逐漸占據他的視野,翟延洲感覺自己在摸老虎屁股,雖說沐清歌榨取過翟延洲的精元,但那也不能證明兩人的關係到底是怎麼樣的,雖然此刻的這個沐清歌看上去沒有了那種不怒自威的神色,反而一臉的柔媚,但翟延洲不知道那會不會只是她放鬆下來的樣子,說不定就像初見時那樣突然就盯著他看,然後―― book18.org
「宵小之徒!竟然覬覦本座的身體??」罵完就把翟延洲捏了個粉碎消失在天地間。 book18.org
翟延洲脊背發涼轉頭就走,尋思著在下面湊合湊合也行,誰知那誇張的裙擺真的是在意料之外的甩到了那凹槽處,直接驚醒了那看似沉眠的少女。 book18.org
「呀……」那神似沐清歌的少女坐起,一眼便看見了翟延洲的背影,輕輕叫了一聲。 book18.org
翟延洲渾身冰涼,連忙轉身跪下哀求道:「仙子姐姐不要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book18.org
那少女看見穿著裙子的竟然是個男孩有些驚訝,但還是微紅著臉不知從何處拉出一張紅綢蓋住了胸部以下的身體。輕聲道:「你可以……把你身上的衣服給我嗎?我現在暫時還找不到衣服穿。」 book18.org
翟延洲聽著這話很是奇怪,眼前這個少女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都跟沐清歌判若兩人,他疑惑地抬起頭,卻看見了少女那半遮半掩的嬌羞姿態,頓時氣血上涌,不得不又低下了腦袋。 book18.org
「唔……小哥哥,你在聽嗎?」少女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book18.org
翟延洲忙不迭地點頭,轉頭便嘗試著脫去身上的衣裳,也先不去考慮那少女究竟是什麼人了。 book18.org
但很明顯翟延洲自己是不可能把這衣服脫下來的,先不談這白裙不是凡品,就算是凡品,以這裙裝的繁瑣程度,一個人脫一個人穿都是很有難度的,更何況這裙子貌似只會聽沐清歌一人的指使,裙下還有無數白綾捆綁著陽物呢,種種原因讓翟延洲陷入了窘況,連腰間的絲帶都拉不開。 book18.org
少女看著翟延洲的背影覺得甚是可愛,不禁掩嘴輕笑,那潔白的胴體後面有幾道紅綢飄蕩出來,朝著翟延洲緩緩飛去…… book18.org
「仙子姐姐……我……我好像脫不下來……」翟延洲滿頭大汗道,正想回頭解釋時卻被艷紅的絲綢蒙住了眼睛,最後衣帶便被翟延洲輕易拉開了,隨後其他的物件也像連鎖反應一般全部鬆開,衣服從翟延洲的身體上滑落。 book18.org
「???」翟延洲傻了,蒙住眼睛的紅綢倒沒有沐清歌的白綾那般暴力,不過翟延洲伸手掙掉紅綢還是花了點時間。 book18.org
衣裙滑落後便朝著少女的身體飛去,翟延洲此時剛好將紅綢扒拉開,卻見那少女已經將裙子穿好,如此容顏加上一襲白裙,這確實就是沐清歌的樣子。 book18.org
但很快,少女身上的衣裙好似染血了一般,鮮艷的紅色從上到下迅速擴散,眼前的少女給翟延洲的感覺終於是和沐清歌區分開來,那一身的鮮紅反倒給少女增添了一絲溫柔與灼熱,就連纏繞在翟延洲陽物上的白綾都變為了紅綾。 book18.org
翟延洲眼前的這個少女不僅容貌上與沐清歌極其相似,就連散發的氣場和實力都是不盡相同,當那氣場毫無保留的外放時,足以將翟延洲壓的喘不過氣來,翟延洲便這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知所措,好在前段時間實力提升了少許,這種等級的威壓還不至於讓翟延洲直接昏厥過去,不過也沒有多好受。 book18.org
「哎呀……對不起,有點起床氣,嘻嘻。」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周身氣息內斂,變得如同一個凡人,但她比起冷冰冰的沐清歌肯定是更有煙火氣一些。 book18.org
皮膚與冰冷的空氣直接接觸讓翟延洲沒由來的一顫,然而這並不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寒冷,而是他又在貌似是陌生的女性面前展現裸體了,即便是他這種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都有些臉紅,有些尷尬地站起身想要捂住下面,然後就看見了纏繞在陽物上的紅綾,連忙扯掉,那少女也是站在那笑吟吟,任由他扯掉紅綾。 book18.org
所以翟延洲很輕鬆便扯開了紅綾,這下是真的一絲不掛了,隨著紅綾離開陽物,翟延洲的理智也恢復了少許,他有些警惕地問道:「你……你不是沐清歌,你到底是誰?」似乎「沐清歌」三個字在沐清歌面前念出來才會有那種怪異的壓力,在這個少女面前念出來絲毫沒有壓力,種種跡象都向翟延洲傳達了一個信息――面前的女性確實不是他熟知的沐清歌。 book18.org
紅綾飛走,鑽進了少女的袖口當中,此時的她看上去即將出嫁的新娘子,血般鮮艷的衣裙十分喜慶。 book18.org
「沐清歌?那是我姐姐啦。」少女笑著說緩步走向翟延洲,「我和我姐姐是雙胞胎噢,她比我先鑽出來,所以我們的名字也只差了一個字,她叫沐清歌,我叫沐清影。」 book18.org
「不過……小哥哥你身上穿著姐姐的衣服,不會就是她跟我說的那個新收的徒弟吧……?」沐清影的表情有些玩味地說道。 book18.org
「真的嗎?仙子姐姐答應收我為徒了??」翟延洲忽然有些興奮地問道。 book18.org
「唔……這個不是重點啦,話說小哥哥你是特地來這裡找人家的嗎?」沐清影語氣變得更加溫柔。兩道紅綾從翟延洲身後出現,緩緩纏繞他的雙臂,隨後收緊,迫使他彎曲手肘,而沐清影便順勢坐進了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輕輕吹了一口香氣。 book18.org
沐清影的身體比羽毛還輕,翟延洲的兩隻手感受到裙擺另一邊的驚人彈性和嫩滑,卻完全不能撒手,而他也被那股香氣吹的有些情迷意亂了。 book18.org
「真可愛……」眼見翟延洲似乎愣住了,沐清影輕笑一聲說道。隨後沐清影便趁翟延洲發愣的空隙十分精準地吻住了他的嘴唇,兩唇相印,一條丁香小舌靈活地撬開翟延洲的唇,將對方嘴裡的舌頭撈了過來再輕輕咬住。 book18.org
嫻熟的吻技幾乎是瞬間征服了翟延洲這種沒什麼閱歷的小屁孩,連抱著沐清影的手都有些發抖,沐清影不由得摟的更緊了些。 book18.org
而翟延洲那有些冷卻的陽物也不由自主地起立了。 book18.org
沐清影咬的不是很用力,翟延洲只需稍微用力就能收回去,但那兩行貝齒仿佛帶電,翟延洲是怎麼都想不起要收回舌頭,任由其在沐清影溫暖的口腔里備受欺凌,陽物也越來越燙。 book18.org
「小哥哥~你知道霸王舉鼎嗎?」沐清影忽然鬆開了翟延洲的唇笑道,語氣極盡嫵媚,又軟又嗲,把人聽得一陣酥麻。 book18.org
翟延洲迷茫地搖搖頭,霸王他知道,但是舉鼎確實沒聽過。 book18.org
「傳說中霸王的陽根就如同他的手臂一般硬朗……」沐清影的手輕撫翟延洲的胸口輕聲道,隨後那隻手又緩緩向下遊走,「將陽根插進女子身體里,僅靠一根硬朗的陽根就能支撐起那個女子的整個身體,那種姿勢,可不就像是在舉鼎麼?」沐清影說著眼瞼低垂,玉手已經摸到了翟延洲的肚子上,香舌舔了一圈櫻唇,在他的耳邊緩緩道:「現在我們兩個的姿勢,像不像霸王舉鼎?」 book18.org
翟延洲驚覺,雙手的紅綾已經消失,雙手自然也放下了,陽物上還感覺到有些許重量,不過那基本上來自沐清影的紅裙,少女的屁股就那樣坐在了翟延洲的陽物上,鎖孔和鑰匙之間只隔著幾片布。「霸王……?」翟延洲低下頭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發現自己真的僅靠陽物就支撐起了沐清影的身軀,加上沐清影那甜膩的耳語讓他有些迷失了,不禁有些飄飄然。 book18.org
「對啦……霸王~嘻嘻……霸王就要有霸王的風範呢,把人家舉起來好不好~」沐清影微笑著說。兩條寬大的紅綢從黑暗中射出,捲起了翟延洲的軀幹,突如其來的滑膩絲綢讓翟延洲本能地起了反應,沐清影的身體微微起伏了一下,那是她坐著的那根肉棒在跳動。而沐清影那隻摸著翟延洲肚子的玉手開始往下,當指尖碰到翟延洲的陽物時,袖中的紅綾便開始如洪水般傾瀉而出,直接將翟延洲的整個襠部包的像穿了尿布一樣。穿尿布的霸王,想想都覺得滑稽。 book18.org
那纏繞襠部的紅綾還帶著沐清影的餘溫,與紅布接觸的皮膚都舒暢無比,無論是軀幹處開始緩緩收緊的寬大紅綢還是包裹襠部的紅綾,那種溫軟滑膩的觸感真切的感受到了,如同泥潭一般讓人無法自拔。 book18.org
玉手輕輕擼動被裹成絲棒的陽物,雖說紅綾在其上層層疊疊地交纏著,卻絲毫沒有減輕玉手撫摸帶來的快感,反而還在配合著手上的動作時而收緊,時而放鬆,不間斷地在肉棒表面滑動,陽物已經膨脹到了極限,黑暗中射出的紅綢開始變多,「嘶嘶~」絲滑的紅綢在纏繞時總會發出毒蛇吐信子一般的聲音,美妙而致命,幾乎不容翟延洲反應過來便將他除了腦袋以外的所有部位都緊緊裹住了。 book18.org
「啊啊……我不行了……好舒服,清影姐姐……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啊啊啊啊!」翟延洲掙扎著想要喊叫。但滑膩的紅綢裹住四肢,即便能動也只能帶動紅綢在皮膚上滑動,僅能加快翟延洲的崩潰程度。 book18.org
「嗯哼~沒關係,射出來吧,霸王弟弟~」沐清影笑著輕撫翟延洲的腦袋,心念一動,原本只是纏繞陽物的紅綾變得更加緊湊,一下子收緊了,這瞬間擊潰了翟延洲,肉棒停止了抖動,翟延洲咬著牙關,似乎是感覺就這樣射出來有些丟臉,畢竟被沐清歌的白綢包裹時也沒有射的那麼快啊,其實不然,翟延洲被醉人的香氣迷的有些神志不清,以為這是要尿了,但是尿在初次見面的沐清影的衣物當中好像不太禮貌,於是便忍著了,但也不知為何講不出讓沐清影放開自己的話,就那樣被周身鮮紅的布帛捆住無法脫身。 book18.org
「不要再忍了噢~聽姐姐的話,射出來~」沐清影輕聲耳語。甜膩的語氣搭配其特有的體香對翟延洲發起了最後一輪攻擊,絲棒劇烈顫抖,沐清影的臂間忽然出現一條輕紗羽衣,托著她微微飄起,屁股離開了絲棒。 book18.org
翟延洲終於忍不住了。 book18.org
噗噗—— book18.org
修養了幾日的蛋袋開始了瘋狂輸出,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從紅綾的縫隙間溢出,然後迅速滲透進紅綾當中,仿佛是被吸收了一般,反正紅綾由始至終都能保持乾燥滑膩,卻又能緊緊貼合翟延洲的每一寸肌膚,刺激著他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book18.org
「果然是罡炎之息……」沐清影的雙眼發亮,紅綾如同咀嚼一般絞著龜頭,不願放過每一滴精液,從那些精液里沐清影終於是發現了些許不同尋常的灼熱氣息,和沐清歌所描述的一模一樣,僅僅是這一點點就能讓她沉睡多年的靈識有了動靜,若是一直吸收…… book18.org
沐清影有預感,那個時代終究離自己不遠的,她和沐清歌都被母親指派了任務沉睡於此,雖說那些陣法能極大延緩靈氣流失,但沉睡這段時間因為外界靈氣幾近枯竭導致了此處的靈氣外泄加快,姐妹兩人的實力都已經丟了不少,雖說在地上依舊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但要恢復那種秩序還是不太可能,可惜剛收到的消息是仙界已經開戰了,母親無暇關注下界,很多事情只能靠沐清影兩姐妹自己解決了。 book18.org
沐清影輕舞衣袖,翟延洲身上的鮮紅布帛先後離開了他的身體,翟延洲在恍惚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依舊抱著一具噴香的嬌軀,只是此時沐清影把螓首靠在了翟延洲的肩上,整個人確實坐進了翟延洲懷裡,翟延洲那根陽物還軟不下來呢,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逗,當場想先放下沐清影好好說話。 book18.org
「你先放開我,怎麼你和師傅一樣啊,一見面就纏著我不撒手。」翟延洲有些焦急地說。不是他不想放下,而是沐清影現在這個姿勢,撒手了肯定摔地上,說不定就惹她生氣了。 book18.org
「沒辦法嘛,人家睡太久了站不起來。」沐清影小聲撒嬌道,嬌軀還適時地扭動了幾下。僅僅是那幾下的驚人柔軟觸感就讓翟延洲更加無所適從,最終還是狠下心來撒手後退了一步,反正就沐清影的實力摔地上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book18.org
「哎呀~」然而令翟延洲沒想到的是,沐清影真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下去時臉上那種慌亂表現的淋漓盡致,還叫了一聲。 book18.org
「唔……好痛……」沐清影捂著自己的屁股抱怨道,那眼神似乎是在埋怨翟延洲的不解風情。 book18.org
翟延洲也有些尷尬,沐清影不按套路出牌啊,按理來說她不是應該直接飄起來嗎?像沐清歌那樣。 book18.org
但翟延洲還是不太相信沐清影會摔疼,站在原地像是在發愣。 book18.org
「過來扶一下人家啊,穿著這麼大的裙子行動真的很不方便。」沐清影抽了抽鼻子叫道。 book18.org
翟延洲深有同感,仔細想來也對,要是沐清影跟沐清歌是同一時期的人,那肯定也是沉睡了很久了,姐姐恢復的肯定比妹妹的要好,而且這裙子穿上了是真的不好行動啊。 book18.org
他就那樣自我思考了一會便走上前去扶起了沐清影。 book18.org
沐清影坐在翟延洲的懷裡很是高興,對翟延洲說道:「睡了好久,我想去洗個澡,你不要撒手。」 book18.org
翟延洲疑惑,然後眼睛一瞪,驚奇道:「啊??你洗澡帶上我做什麼……唔唔。」一襲紅綾纏住了翟延洲的腦袋,沐清影媚笑著縴手一拂,無數鮮紅的布帛層層疊疊,兩人消失在了這個大殿之中。 book18.org
紅綾散開,翟延洲重新睜開眼,一個別致的房間出現在他的眼中。 book18.org
「啊~好多年了,終於又回到這個房間了。」沐清影伸了個懶腰高興道。 book18.org
翟延洲被這個金碧輝煌的地方震驚了,這哪裡是什麼房間,簡直就是皇室才會有的宮殿,花園浴池臥室等等應有盡有,特別是那個浴池,翟延洲感受到的第一股撲面而來的暖意便是來自這個浴池所冒出的蒸汽。 book18.org
咕嚕—— book18.org
翟延洲咽了一口唾沫,就連腳下的地毯都是從未見過的絲絨布做的,房間中央那蓋著紗幔的大床充滿了曖昧氣息,手裡還抱著一具散發著熱意的嬌軀,讓人不得不浮想聯翩。 book18.org
「走~我們去浴池那邊~」沐清影在翟延洲耳邊輕輕說道。 book18.org
「不……不要,給我件衣服,你自己去。」翟延洲放下沐清影道。 book18.org
這次沐清影沒有摔在地上,裙擺就那樣展開了,她歪了歪腦袋,臉上露出了壞笑。 book18.org
「我有男人穿的衣服,不過只能給乾淨的身體穿,你不洗澡就別想穿。」沐清影叉著手說道。 book18.org
「可是我的身體沒有那種東西啊??我已經洗精伐髓了,不是染不上塵了嗎?」翟延洲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沐清影只是翻了個白眼,纖纖玉指戳了戳翟延洲的額頭,道:「就你這還洗精伐髓啊,那你剛才漏出來的是什麼?」 book18.org
翟延洲腦門冒出了冷汗,他並不懂這些,只是以為在沐清歌那通操作之後自己就可以做到纖塵不染了。沐清影指了指翟延洲的下身,那小玩意周圍剛剛長出來一點毛,翟延洲疑惑,「你看你這裡還長毛呢,你洗了個什麼?」沐清影趁熱打鐵地追問道。 book18.org
「洗精伐髓就是毛都不長??」翟延洲問了這個只覺得眼冒金星。 book18.org
沐清影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是光頭??」翟延洲指著沐清影的腦袋問道。 book18.org
沐清影睜眼,眼中帶著些許慍怒,道:「我不管,反正至少下體不能有!像我這樣的!」說完她一拉衣帶,整條裙子如同凋謝的花瓣一般滑落,露出裡面完美白嫩的花柱。 book18.org
而沐清影下面確實……光潔無瑕,翟延洲趕緊捂住眼睛非禮勿視,雖說他看過女子裸體,但光明正大的看還是不好意思的。就在這捂眼睛的一瞬間,翟延洲感覺手裡傳來一陣巨力,原來是圍住浴池的那朦朧的紗幔後忽然射出一條紅綾纏住了翟延洲的手腕,將他一下子拽進了泳池裡面。 book18.org
翟延洲很快穩住了身形附上了水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見水面鋪著很多紅色的花瓣,忽然心中一緊,一雙嫩白如蓮藕般的玉臂從他的腋下伸出,緩緩摟住了他。 book18.org
「嘿嘿~有毛的地方要好好洗呢。」翟延洲的身後傳來沐清影的聲音,接著一具溫潤的嬌軀便貼在了翟延洲的後背,那雙玉手便緩緩往下,慢慢地握住了翟延洲那半軟不硬的陽物,輕輕搓了起來。翟延洲渾身僵硬,明明知道沐清影想做什麼卻沒辦法作出抵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心中隱隱產生了期待。 book18.org
沐清影淡笑一聲,握著肉棒的手掌伸出一根食指,與肉棒豎起的方向平行,櫻唇微張,輕輕地叫了一聲:「biu~」在握持狀態下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瞬間射出精液,「啊啊……」翟延洲身體顫了一下,這下更沒法抵抗了,隨後便看見那些花瓣散開,露出清澈的水面,翟延洲透過水霧竟看見水中竟然有什麼東西在遊動,剛剛在水中射出的精液被迅速吞噬。 book18.org
「有蛇!有蛇啊!」翟延洲驚慌失措地大叫,雖然他這個狀態不會怕蛇咬,但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蛇和蜘蛛什麼的都是他最主要的害怕對象。 book18.org
「哪裡?哪裡有蛇呀?」沐清影趁勢更加貼緊了身體。翟延洲慌張地指著水面,那水面下有數條正在水裡快速遊動的紅色長條物體。 book18.org
沐清影噗嗤一笑,在翟延洲耳邊道:「別怕~那些都不是蛇。」翟延洲不信,縮在沐清影懷裡繼續發抖,死死盯著水裡那些不斷遊動的紅色物體。沐清影直接鬆開了手,那些「紅蛇」便迅速靠近了翟延洲的下體。 book18.org
「啊啊啊啊!!!」翟延洲驚的大叫,四肢不斷撲騰想要離開,然而那那些靈活的「紅蛇」更快一步,迅速地纏住了翟延洲的陽物,並伴隨著令人瘋狂的溫柔滑動,翟延洲又射了——原來那些哪裡是什麼蛇,都是被沐清影操縱著的紅綾,不過濕了水加上看不清才會讓翟延洲看起來像蛇一般靈動飄逸。 book18.org
「哈哈哈~怕什麼,就算是真蛇也不會怎樣吧。」沐清影捧腹大笑,胸前兩個大球盪起一陣波紋,裹住陽物的紅綾也隨著她的笑聲一松一緊。 book18.org
翟延洲漲紅了臉,想要扯掉纏繞在肉棒上的紅綾,卻又被摟住了,而這次他的手掌被纏住了,「好啦好啦,我幫你好好洗。」沐清影止住了笑意道。 book18.org
接著她便真的在認真擦拭著翟延洲的身體,那雙白嫩的玉手觸摸皮膚帶來的快感不言而喻,翟延洲僵硬的身體也被迫放鬆下來,躺在沐清影懷裡睡著了。 book18.org
這一覺沒有做夢,估計是他這麼多天來第一次正常睡覺,以往都是冥想,而且還會被那些奇怪的香艷夢境折磨,直到—— book18.org
「醒醒,洗完了噢。」耳邊傳來沐清影輕聲呼喚,翟延洲睜開迷濛的雙眼,自己仍在浴池裡,也不知道泡發了沒有,身上的紅綾早已不知去向,而沐清影依舊摟著她,不知是否也睡著過。 book18.org
不過依舊是那個姿勢,翟延洲雖然已經沒有那麼不好意思了,但還是想趕緊找一件正常的衣服穿,剛回頭,發現摟著他的沐清影不見了。 book18.org
看了一圈之後發現沐清影趴在浴池邊上的一張毯子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如同翟延洲看過的那些連綿不絕的山脈,在朦朧水霧之中更顯誘惑。 book18.org
「看什麼,我都給你按完了,不得輪到我了?」沐清影瞥了一眼水裡的翟延洲,揮手拋出一條紅綾纏住了他的腰拉上了岸。 book18.org
白花花的肉體占據了翟延洲的視野,如此距離他甚至能聞到沐清影身上夾雜著水汽的體香,濕潤且色情。 book18.org
「幫我按一下背吧~」沐清影閉上了眼睛長長呼出一口氣,那完美的曲線動了動,如同一條美女蛇。 book18.org
看著眼前光潔的玉背,翟延洲有些無從下手,只好試探性地按了兩下肩膀,誰知沐清影忽然發出了嫵媚悠長的一聲:「嗯——~」 book18.org
「別這樣……」翟延洲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還以為自己按在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book18.org
「沒辦法嘛~人家的背可敏感了,繼續吧~」沐清影輕笑了兩聲道。 book18.org
翟延洲拗不過她,只好繼續按。 book18.org
「再下面點。」沐清影開始發號施令。 book18.org
翟延洲照做。 book18.org
「再下面點~」 book18.org
翟延洲照做。 book18.org
…… book18.org
就那樣翟延洲一路從沐清影的肩膀往下按,全程漫不經心,直到他發現自己按的背部中央不是凸起,而是一條縫,手感也軟糯無比時。 book18.org
「呀啊~」沐清影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婉轉啼鳴,翟延洲一驚,但是已經晚了,數條紅綾同時從那道縫隙中射出,不出所料地全部往翟延洲的腰上纏繞,盤旋交錯,直到陽物也被無數紅綾如夢交纏,束緊,形成輕薄的一層,翟延洲的肉棒就那樣與沐清影的玉臀用紅綾連接在了一起。 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啊??」翟延洲大驚,但是雙手好像被沐清影白嫩的屁股吸住了一樣怎麼都沒法離開,使勁擺腰也掙脫不掉纏在腰上的紅綾,陽物在觸碰到紅綾的瞬間立起,直直地對著那射出了無數紅綾的肉花,蠕動著,如同翟延洲曾經看過的深淵,危險而誘人,若是插進去…… book18.org
沐清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回頭看向翟延洲時滿是嫵媚,嬌嗔道:「人家叫你往下點,怎麼就按到那裡去了……」 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啊!!不是……清影姐姐你先放開我——」翟延洲滿臉通紅地做著無力的掙扎。 book18.org
「晚了~要麼把水止住,要麼……你以後別穿衣服了。」沐清影媚眼如絲地舔了舔唇,那連接龜頭與陰戶的紅綾便繃緊了,連拖帶拽的將翟延洲的腰部往沐清影的屁股靠近。 book18.org
捆綁陽物的紅綾更緊了,但越是這樣肉棒就越是興奮,微微顫抖著。 book18.org
「來吧……」沐清影輕聲開口道,龜頭已經抵在了陰唇上,那裡正源源不斷地滲出粘稠的蜜汁。 book18.org
「嗚嗚……」翟延洲感覺自己在拔河,他甚至搞不清楚紅綾是怎麼從那裡面射出來的,有點害怕這看上去就銷魂奪魄的蜜壺,但心中又隱隱有些期待,就在這矛盾之中,沐清影直接操縱著紅綾將整根肉棒瞬間吞下。 book18.org
啪唧—— book18.org
翟延洲的腦袋好似挨了一記重錘,難以言狀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龜頭迅速蔓延至全身,翟延洲直接講話都不利索了,兩股戰戰,毫無疑問的,這場拔河,他徹底輸了,但即便如此他依舊緊咬牙關想辦法抽身,用上了畢生所學,即便他的大腿在顫抖,雙手還按在那嫩白的屁股上,陽物還被花芯嘬著,或許是出於好勝心,又或許是害怕這銷魂窟,但是內心被挑逗起的慾望是難以戰勝的,他總是意識不到這一點。 book18.org
翟延洲的使勁抽身反而給了沐清影可趁之機,她時而放鬆,那陽物便抽出來一些,然後又操縱著紅綾拉緊,肉棒便會又往裡面前進一些,就那樣吞吞吐吐,饒是翟延洲這樣的木頭腦袋都多少察覺到不對勁了,他好幾次都感覺有機會抽出來的,但很快又被紅綾拉回去了,他越是忍耐,那快感便越是強烈,只是這來回十幾次他就受不了了,濕潤而溫暖的蜜壺加上已經緊緊貼在肉棒上的鮮紅布帛雙重包裹,就是巨石壘起的大壩都得被沖碎了,肉棒像在被無數隻小手撫摸著,通往深處的紅綾宛如歡迎精元注入的紅地毯,等待著貴客降臨。 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被吸入貪婪的花芯之中,沐清影卻只是靜靜地趴在那裡,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仿佛那波濤洶湧的蜜壺不是她的一樣,而翟延洲被這銷魂的汲取吸走了力氣,那好像被黏住了的手掌終於放開了沐清影的屁股,整個人趴在了沐清影的背上,而陽物還被緊緊固定在沐清影的蜜壺當中。 book18.org
「呼……呼……現在可以……給我一件正常的衣服了嗎?」翟延洲趴在沐清影完美的玉背上喘著粗氣問道。 book18.org
沐清影回過頭,俏皮地睜開一隻眼,那不懷好意的甜美笑容讓翟延洲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陽物同時被紅綾和蜜壺絞住他又怎麼可能成功抽身,結果仍然是無力地趴在沐清影的身上,被沐清影的體香侵染著神智。 book18.org
無數艷紅的絲綢飛過。捲起二人,紅綢散開時原地已經沒有了沐清影和翟延洲的身影。 book18.org
那宛若游龍的紅綢穿過紗幔,飄到了臥室,在那華麗的香榻上纏卷,兩人出現在此處,不過已經換了一個姿勢,翟延洲的襠部依舊被層層疊疊的紅綾包裹,沐清影慵懶地臥在榻上,懷裡抱著翟延洲,玉手輕輕撫摸翟延洲的臉,她道:「衣服的事情先放一邊嘛,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說完那花芯再度傳來吸力,翟延洲身體一顫,精液再度被強行擠出。「你願不願意……當姐姐的絲綢傀儡呢?若是答應了,以後你便不愁吃不愁穿~永遠都能舒舒服服地躺在這床上~只需要提供精液……別的什麼都不用干噢~」沐清影眼含秋波,那微張的櫻唇發出的聲音傳入翟延洲的耳朵中好似天外仙音,軟綿綿地,不斷迴蕩著,猶如兩隻小手輕輕按摩著他的耳朵。 book18.org
翟延洲支支吾吾,此時的他已經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了,那雙摸著他的臉的玉手慢慢下滑,輕輕捏住了他胸前的兩顆凸起,他不知道什麼是「絲綢傀儡」,但潛意識中在抗拒著「傀儡」這個身份,可能是莊悅潼的威脅帶來的恐懼已經刻入腦海,所以他才沒有因為沉溺在溫柔鄉中馬上答應下來,若是當初莊悅潼要用強的,或者也如同沐清影這般魅惑人心,那翟延洲早就變成傀儡了,但她並沒有這麼做,她也不知道她這個舉動間接性地救下了翟延洲的靈魂。 book18.org
眼看著翟延洲一直不說話,沐清影也不惱,輕輕扭動腰肢,玉腿鉗住翟延洲的腰,將他稍微拉近了一點,沐清影吹出一股香氣打在翟延洲臉上,翟延洲的呼吸變得急促,幾乎將那股香氣全部吸進了胸腔,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翟延洲的肉棒竟然還能變大,幾息之內變大了一圈。 book18.org
剛才捲起兩人的那些紅綢圍繞著翟延洲飛舞,翟延洲只感覺眼前好似有走馬燈,那滑膩的紅綢緞緩緩地攀上了翟延洲的身體,猶如魅惑人心的妖女圍繞著翟延洲起舞,妖女們的玉手攀附在翟延洲赤裸的身軀上肆意撫摸,耳邊仿佛迴蕩著誘人的溫熱喘息,然而綢緞纏上了翟延洲的身體之後便沒有再離開,交織著,翟延洲陷入了紅色的漩渦當中,雙眼無神,任由綢緞不緊不慢地將他的每一寸皮膚覆蓋,如夢交纏,翟延洲只要有一點點動作都會換來紅綢緞更加緻密的收緊,絲滑布料間摩擦的尖銳聲響接連不斷,直到翟延洲的雙眼也被綢緞蒙住,他被徹底包起來了,一絲一毫的空餘都沒有。 book18.org
沐清影舔了舔唇,蜜壺又一次收緊了,連帶著一起收緊的還有包裹翟延洲全身的綢緞,「唔唔——!」翟延洲發出了奇怪的聲響,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變得像自己的陽物一樣敏感了,這紅綢緞緊貼皮膚的感覺他竟然感覺到了絲絲愛意,不知是來自綢緞,還是來自沐清影。 book18.org
「盡情釋放吧……」沐清影閉上眼睛挺起了腰,那不斷收緊的綢緞仿佛腰將翟延洲全身的水分都要擠出來,而裹住陽物的紅綾反其道而行之,身體的紅綢裹的越緊,陽物的紅綾撫摸的越是溫柔。 book18.org
噗噗噗噗—— book18.org
巨量的精液讓沐清影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即便是沐清影也無法繼續保持鎮定了,腰部忽然用力,兩人的位置翻轉過來,被紅綢裹的七葷八素的翟延洲已經無力抵抗,立馬被騎在了身下,沐清影水蛇般的腰肢瘋狂搖晃,精液仿佛停不下來了一般被源源不斷地被吸取出來。 book18.org
翟延洲幾近昏厥,但都被強行喚醒,全身在沐清影那逐漸溫柔的動作之中沉溺下去,逐漸放鬆,就連靈魂都好似已經被包裹住了,只想要射精…… book18.org
沐清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計得逞的壞笑,手虛按在翟延洲的頭上念念有詞。 book18.org
突然一條白綾激射而來將沐清影懸著的手抽開了。 book18.org
沐清影眉毛一跳,身體化作無數紅綢飛散開來,躲過了更多白綾的攻擊,床上的翟延洲還在抽搐著,身體里有一股駁雜不堪的氣息橫衝直撞,略微散開的紅綢露出了他的臉,嘴裡正吐著血。 book18.org
沐清歌落在翟延洲身邊將他抱起來,喂給了他一顆丹藥穩定傷勢。 book18.org
「哎呀……姐姐你做什麼,不知道儀式中斷的後果嗎?」紅綢落地重新現出沐清影的身影,她叉著腰有些氣鼓鼓的。 book18.org
「母親剛剛給我留下了一句話――說不要竭澤而漁,天界還需要用他來給那群仙女維持覆權的動力。」沐清歌緩緩說著,扯掉了翟延洲身上的紅色布帛。 book18.org
沐清影無話可說,有些不舍地看了看翟延洲的身體,那陽物還生機勃勃呢,居然就只能停在那裡了。 book18.org
「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了,一直在這裡不可能拉攏到其他有同樣野心的雌性……最起碼,那個縈魂花妖要拉到我們這邊來。」沐清歌拿出了那條碧綠色的羽衣。 book18.org
「縈魂花??如今居然還有這種植物的存在嗎?」沐清影有些吃驚,畢竟靈氣枯竭對於植物來說的打擊無異於農民所認知的旱災,能長起來都是上天忘了讓它枯死的那種。 book18.org
沐清影從姐姐手裡拿過那條羽衣,正蠕動著,像蛇一般,沒有一絲靈氣,只帶著一點點靈魂的氣息,不過已經幾乎沒有了,不知道是如何做到如臂使指的,好在沐清影自身所展現的靈魂壓制夠強,這羽衣到了沐清影手上也只是討好一般地環繞在她的手上。 book18.org
「說不定他以後會知道的,反正我們不太可能經常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外面,至少在母親破壞掉天劫陣法之前不可以。」沐清歌抬頭望向天花板,那裡什麼也沒有,但那深邃的目光仿佛透過了層層岩石泥土看到了天上,那裡正發生著決定三界走向的戰爭,而雲層之上,便有一個閃爍著雷光的陣法,天地間已經枯竭的靈氣均在於此,那雷光產生的一個個小點,仿佛無數顆眼睛,好似在輕蔑地盯著大地上的人們,嘲笑著他們那虛無縹緲的夢想。 book18.org
翟延洲感覺頭痛欲裂,他睜開眼睛又吐出了一口淤血,雖然內傷已經痊癒了大部分,但疼痛依舊,翟延洲在思考自己這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怎麼這段時間以來都這麼倒霉,他伸手想抓點什麼坐起來,伸手卻抓到了一塊軟綿綿的東西,他扭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沐清歌扭過頭看了看一臉錯愕的翟延洲,倒也沒有阻止他抓自己的屁股。 book18.org
「師……傅?」翟延洲對上了沐清歌的目光,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已經證實了她的身份,但翟延洲還是下意識地以為這個是沐清影,畢竟雖然沐清影在翟延洲的靈台中種下的印記已經拔除,但多多少少已經滲透進他的靈魂之中,只能通過時間消磨掉,他如今只要看到那張臉就會以為那是沐清影。 book18.org
「你好好休息,不要亂動。」沐清歌把翟延洲按了回去。 book18.org
「師尊……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翟延洲捂著腦袋問道。 book18.org
「我也沒料到給你穿了那件那麼不方便行動的衣服你都要亂跑,你被這裡的防禦陣法擊中了,修養幾天便好。」沐清歌那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恰巧大大增加了這番謊話的可信度。翟延洲努力回憶著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事,但他一動腦就痛的要死,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沐清歌的話,有些驚恐地縮成了一團。 book18.org
在這之後翟延洲便真的無所事事了幾日,他時常坐在初見沐清歌時她坐著的那個地方冥想,因為踏入了更高的境界,他的口腹之慾也幾乎消失,有則吃,沒有也不會餓死,但是光是冥想,翟延洲的境界這幾日也是寸步未進,他已經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瓶頸了。恰巧此時沐清歌再次出現了,與以往的造型不同,此時的她已經將一頭長髮盤起,用四根白玉簪子固定住,整個人似乎多了幾分煙火氣,看上去也沒那麼生人勿近了。 book18.org
「師尊。」翟延洲恭敬地一禮。沐清歌點點頭,向翟延洲伸出了手。翟延洲看見她的手心放著一個不知什麼材料鑄成的指環,上面還偶爾有一些散發著空間之力的紋路亮起。「這……給我的?」翟延洲有些不敢置信,若是沒猜錯,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儲物戒指了,這玩意可不多見啊。沐清歌點點頭,翟延洲有些激動地拿過指環,一拿上手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識海好似擴大了幾千倍,但都是白茫茫毫無內容的空間,他再次被震撼了,原來這就是儲物法寶的神奇之處嗎,他感覺自己掌握了一個世界,有些飄飄然了,然而沐清歌的下一句話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book18.org
「冥想了幾日竟然一點進步都沒有,你果然只適合出去歷練。」沐清歌看著翟延洲那幾乎沒有氣場波動的身體冷冰冰道。 book18.org
翟延洲有些灰心,畢竟進步這玩意不是他想有就有的,但是一聽到要出去歷練,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些不舍,都想快要想不起來自己是因為掉進了深淵才來到這裡的,這種見不到陽光的生活他也習慣了,畢竟他之前就挺沒存在感的,捏著指環的手有些酸脹,但他知道這個是跑不掉的,即便他還呆在青雲宗,沒有被莊悅潼採補成廢人,那他肯定也是要自己出去歷練的,這是每一個求道之人的必經之路,除非這個人是天生入道。 book18.org
「那師尊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嗎。」翟延洲抬頭問道,灰心過後眼中又燃起了些許鬥志,如今他變強了,肯定要去找到那些屠村的軍漢報仇,而且說不定自己父母只是逃走了,只要他回到地面了這一切都可以慢慢尋找答案。 book18.org
「沒有,路要你自己去走,我已經太久沒有現世,很多東西都已經不記得了。」沐清歌搖搖頭似乎是有些惋惜,「若是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彈一下戒指我就會出現,不過……」沐清歌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 book18.org
「不過什麼?」翟延洲有些不解,彈一下戒指這還能出什麼意外嗎?他現在用戴戒指的手都能直接驅動氣勁彈戒指。 book18.org
「要是整隻手被斬下來了……那估計不太好求救。」沐清歌的嘴裡說出了讓翟延洲聞所未聞的血腥話語。畢竟翟延洲還是見識少了,他所認識的殺生多數都是直擊要害,甚至直接碾碎。「還是得加點東西。」沐清歌說著揮了揮手,翟延洲的眉心立馬多出來一個白色的小點,不特地查看幾乎是察覺不了的,然而翟延洲只感覺額頭有些癢,他撓了撓,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好了,把這個吃了。」沐清歌拿出一顆雪白的丹藥,似乎是剛出爐不久的,上面還有丹紋閃爍,冒著絲絲涼氣,也不知是用何種手法煉製,不過這些都是屬於沐清歌自己的秘密,翟延洲還不至於這麼不識趣地打聽,她給什麼自己拿著就是,於是他接過沐清歌手裡的丹藥丟進了嘴裡,丹藥入口即化,翟延洲立馬感覺身體里多了一股舒適的涼意,額頭那顆白點也在翟延洲不知道的情況下變得更淡了。沐清歌突然拿出一把銀白色的長劍,看著翟延洲的殺意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翟延洲立馬汗毛倒豎,卻看見沐清歌的劍已經劈下,恐怖的劍光仿佛要開天闢地,如此近距離吃這一劍,放在這片大陸上的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灰飛煙滅,翟延洲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擋住,皮膚表面立馬凝聚起了一層厚厚的堅冰,翟延洲好似被石化了一般瞬間動彈不得,那恐怖的劍光便劈在了冰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包裹翟延洲的堅冰被劈成了兩半,翟延洲還保持著抬手抵擋的姿勢,像丟了魂一般,而被劍光掃過的表皮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線,而後又迅速消失了——只是皮外傷。 book18.org
「嗯……不錯。」沐清歌似乎對這冰塊的防禦能力很是放心,「御雷印加寒極丹,應該也沒有什麼東西能直接殺掉你了,只要剛才那冰甲出現了我也會馬上到,不過記住,吃一次丹藥只能維持一次冰甲生成,不要以為有那層甲就可以橫著走了,要是被我發現你亂用……你應該會知道後果。」沐清歌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笑容,很好看,但總讓人覺得不懷好意,「準備一下吧,明日你便不可能再呆在這裡了。」沐清歌說完將那把劍扔在了翟延洲面前便化作一陣香風消失了。 book18.org
翟延洲放下顫巍的手,剛才那一劍確實破壞力極強,但卻感覺不到絲毫劍意,沐清歌手上換成其他兵器甚至沒有兵器都能造成如此破壞力,非常典型的一力降十會,所以也沒有造成什麼後勁傷害,但這樣足以證明沐清歌的實力絕對是翟延洲難以想像的,不過更令翟延洲驚訝的是幫他擋住了劈砍的那層堅冰,雖然結冰的時候他動彈不得,但竟然能擋下這天災一般的劍光,他感覺真的能橫著走了,即便是青雲宗的宗主都揮不出如此恐怖的攻擊。不過在驚喜過後又是對沐清歌的詭異手段的驚嘆,他感覺自己掉進這個深淵可能真的是自己此生最大的幸運了,有這樣一個美人作師尊,還能繼續修行,而且好像還有……另一個長的很像師尊的少女? book18.org
「嗯?是姐姐的戒指哎。」翟延洲的手忽然被抓住了,身側傳來一陣令翟延洲渾身酥麻的女聲。翟延洲轉過頭,正對上沐清影那雙散發著媚意的桃花眸子。 book18.org
沐清影沖他笑了笑,放開了翟延洲的手。僅僅是這一下就讓翟延洲心跳加速了,他想打個招呼,似乎已經忘了沐清影曾經想要在他的靈台之中種下傀儡印的事情了。 book18.org
但翟延洲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沐清影抱住了,然後便聽得她在自己耳邊碎碎念:「嗚……怎麼剛見面就要出去歷練……」翟延洲沉默了,雖然他好像確實只是剛認識沐清影,但不知為何心中就是對這個少女有一種好感,對她的不舍之情甚至不輸與沐清歌分別的心情。 book18.org
沐清影放開翟延洲,雙手搭在翟延洲的肩上,掃視了一下他的身體。 book18.org
「我也不想的……清影姐姐……我……額……我會常給你寫信的!」翟延洲有些慌亂地說道。沐清影咧嘴笑了笑,似乎是在笑翟延洲要寫信回來這種愚蠢的舉動,這裡怎麼可能會收到信件,她雙手撫摸翟延洲的臉頰,道:「寫信那得多慢啊。」說完她伸出手指輕點翟延洲的眉心,翟延洲感覺到一篇有些另類的功法湧入了識海,他的瞳孔隨之變成了紅色,過了一會又消散了。 book18.org
「既然姐姐送了你一部,那我也送你一部吧,要記得人家噢,而且呀……」沐清影輕輕說著,舔了一下櫻唇,「只要你想讓我出現,我就會瞬息趕到的,怎樣,是不是比姐姐的冰甲要靠譜?」 book18.org
翟延洲眨了眨眼,他已經沉浸在了兩個月獲得兩部功法的難以置信之中,耳邊嗡嗡的,根本沒聽到沐清影說的啥玩意。 book18.org
沐清影鼓起腮幫子,有些氣惱地晃了晃翟延洲的腦袋,翟延洲感覺脖子都要斷了。「停停停!!要斷了要斷了!」翟延洲大叫道。沐清影這才停止了晃動,氣鼓鼓地問道:「到底有沒有聽清人家講話嘛!」 book18.org
翟延洲有些茫然地點點頭,沐清影狐疑地看著他,把他盯的有些發毛,「呀啊啊!!你果然沒有聽!」沐清影改變了手勢把翟延洲的臉蛋像揉面一樣揉了起來,翟延洲慘叫著摔倒了,兩人一起倒在了地板上,紅色的裙擺鋪開。 book18.org
「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翟延洲含糊不清地求饒著,手舞足蹈。 book18.org
漸漸地,空氣安靜下來,兩人一上一下對視著,沐清影輕撫翟延洲那有些被揉腫了的臉,有些肅然道:「不跟你開玩笑,小命至上,若是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危險叫我或者叫你師傅也行,不要老想著男子漢就該硬抗什麼,成長路上有人適當幫助會順暢很多,知道了嗎?」翟延洲有些感動,因為他感受到了沐清影那真切的關心之意,不知道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book18.org
「不過嘛……要是想要發泄了~也可以找人家噢……」沐清影一轉臉上的肅然,臉上笑眯眯地,玉指在他的胸口輕輕划著圈。 book18.org
翟延洲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僵硬地點頭答應下來。 book18.org
沐清影眼中的愛意像是要溢出來了一般,一低頭便吻住了翟延洲,兩人扭在了一起,一下子難解難分。沐清影也讓翟延洲隨意掙扎,但卻一直將他壓在身下,翟延洲那被裙擺所覆蓋的襠部正暗流涌動,數道紅綾鑽進了他的衣服裡面,將陽物包裹起來。 book18.org
在紅綾的纏繞下翟延洲再次出現了反應,褲子拱起了一個小山包,翟延洲臉色一紅,有些不適地調整了一下襠部的位置,但始終逃不出裙擺的覆蓋,那紅綾也如附骨之疽般一直纏繞著陽物,「唔——」翟延洲的唇被吸住,發出了一聲嘆息,褲子被遊走的紅綾扒開了,一根被紅綾裹住的絲棒高高豎起,沐清影熟練地與翟延洲十指相扣,那遮擋陰戶的紅色布帛散開,一朵誘人的肉花綻開了,緩緩將絲棒吞噬。 book18.org
沒有動用任何精神方面的術法,紅綾裹住肉棒之後便開始了,翟延洲還是第一次享受如此純粹的水乳交融,身體蠢蠢欲動,腰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 book18.org
「啊啊……」沐清影鬆開了翟延洲的唇,看了看交合處,翟延洲的腰正動著,動作十分生澀,她輕輕一笑,配合著他的動作一起扭動腰肢。翟延洲頓時感覺那種被包圍的快感流遍了全身,回想起過去每一次交合都是被強行榨取,而這次倒是沐清影遷就起他來了,精關頓時被這蝕骨的溫柔化解了,粘稠的精液狂飆,沐清影揚起螓首,釋放著自己無聲的快感,翟延洲都沒想過原來交合還能如此安靜,就連那顆不安的心都被撫平了,只能一心一意地沉浸在交合的快感當中,完全無視了正站在一旁觀看兩人的沐清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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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非常精準地照在翟延洲的身上,下半身有一根肉棒高高豎起,前端溢出的透明汁液熠熠生輝。 book18.org
「睡夠了麼?」耳邊突然響起一副清冷的聲音。 book18.org
翟延洲整個人幾乎是炸起來的,連忙敬了一禮,道:「師尊早上好!」 book18.org
站在翟延洲身後的沐清歌嘴角抽了抽,白綢卷上了翟延洲的身體,再度給他套了一件男人穿的衣服。 book18.org
「你該出去了。」沐清歌面無表情地說道,無視了翟延洲襠部的鼓起。 book18.org
翟延洲撓了撓頭,轉過身子又敬了一禮,道:「是。」 book18.org
沐清歌身後射出無數白綢將他環繞,翟延洲只能依稀從縫隙中看見沐清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似乎是怕沐清歌聽不見般大聲問道:「師尊!我還有一件事想求你!可以把面紗揭下讓我看看嗎?」 book18.org
原本以為沐清得猶豫一會,誰知她一下就將面紗揭下了,然而翟延洲也只能看見沐清歌的嘴了,而後那白綢環繞的越發密集,在無數交織著的尖銳聲響之中,翟延洲的視線也陷入了純白…… book18.org
唰! book18.org
白綢散開,翟延洲已經出現在了村子的牌坊處,那些白綢瞬間消失了,他有些遺憾,畢竟他最終還是沒有看清沐清歌的臉,或許真的跟沐清影的沒有區別吧。 book18.org
咻——! book18.org
一根羽箭攜著破空之聲射向翟延洲,翟延洲只是隨手一抓,那根羽箭便被他抓住了,那些血腥的回憶湧上心頭,他的眼中出現了怒火,眼前的就是一個手持短弓的軍漢,看見翟延洲眼中那掩飾不住的怒火,他便知道大事不好,怒罵了一聲翟延洲聽不懂的語言之後抽了一把長刀朝著翟延洲砍殺過來。 book18.org
翟延洲手裡出現了那把沐清歌用來劈他的劍,只是隨手揮出,那壯實的軍漢便被一個小孩切成了兩半。 book18.org
「都給我……死!」翟延洲的面孔無比猙獰,跨著大步往已經被燒成廢墟的村莊裡走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