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教主 (上)作者:走位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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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武俠世界當教主 】(上) book18.org

作者:走位走位book18.org

2023/3/21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義兒,如今心海教最後一座分舵已破,咱們立刻召集正道聯軍,速速清繳餘孽,以如此進度,相信咱們不日便可攻入其總壇,斬殺魔首劉鋒。」 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有秦虞仙與楚英此二人,她們乃是劉鋒絕對心腹,卻不知為何竟沒有遭到邪術控制,但這也恰恰證明她們是自甘墮落,擁有自由意志,卻還如此為虎作倀,更是罪不容誅!」 book18.org

  話者乃是一名婦人,其身著刺繡金絲的素雅白袍,體態略有一絲豐腴,卻毫不顯得臃腫,舉手投足之間盡顯成熟的風韻,估計真實年紀已至中年,但其膚白細膩,面容精緻淡雅,毫無歲月痕跡浮現,側馬尾搭在肩頭,赫然是風姿不減的美熟婦形象。 book18.org

  「母親所言甚是,孩兒這便放出信號。」回應的乃是一名青年男子,得意於生母的優良基因,其也生得頗為俊朗,頗也有幾分翩翩君子的風貌。 book18.org

  「嘭!」隨著他拉開信號,一連串五彩絢爛的煙花照徹了夜空。 book18.org

  「呂素華,呂義!毀我神教道場,殺我神教教眾,你們會遭天罰的!」一名倒在兩人腳邊,但並未徹底死透的心海教教眾痛苦嘶嚎,咬牙切齒的詛咒兩人。   「唉,這些女子也是可憐之人,被魔教所控制,速速送她們解脫吧,義兒。」呂素華低聲輕嘆,面對將死的心海教教徒微微搖頭。 book18.org

  呂義倒是沒什麼感觸,只是一劍破空而去,那人頓時身首分離,鮮血四濺,看來這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book18.org

  「心海教短短几年時間能肆虐至此,禍害女子無數,與我等武林正道散亂無度,各自為政不無關係,唉。」 book18.org

  「不過如今各方各面皆對此局面大有反思,如今由母親您牽頭成立群仙閣,出任首席,由六人組成總議,主持統管天下武林大局,也算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了。」 book18.org

  呂義望著四下爆燃的建築與遍地血流,痛心疾首的表示沒有防範未然的遺憾。 book18.org

  「義兒,咱們群仙閣總議六人與以往的武林盟主無甚區別,只是各方都得賣咱們一個面子,名義上遵從號令,但具體下的事務還是由他們各自決定,雖然由咱們維繫起來了,但聯盟還是異常鬆散,不過還好的是,解決現下魔教的問題應是足夠了。」 book18.org

  此番說罷,呂素華神色略微一沉,話鋒一轉道:「雖說心海教的壯大我們亦有責任,但據我所知,他們的核心三人也不是泛泛之輩。」 book18.org

  「那心海教教主劉鋒倒是一位奇人,其所擁有的知識仿若來自異界,搗鼓出了不少奇淫巧具,令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過其似乎無心馭人,喜做甩手掌柜,只顧縱慾享樂,極少時才在幕後發號施令,乃是魔教心臟。」 book18.org

  「而教內大小事務基本由左護法秦虞仙代為管理,教主對其無限放權,而秦虞仙其人詭計多端,高深莫測,無數鬼謀皆出自她手,若說教主劉鋒乃是心臟,則她便是心海教大腦,負責統籌一切事物,雖然權力看似甚大,足以噬主奪位,但其對教主的忠心卻是十分牢靠。」 book18.org

  「而右護法楚英則是魔教身軀手足,絕對堅定的執行教主的意志,率隊在外做出無數可怖犯行,其人百無禁忌,毫無底線,更是忠心無兩,雖擁有清醒自由的神智,但狂熱程度比之那些遭受洗腦的教眾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呂素華想起這心海教鐵三角,也不禁慨嘆,看來魔教肆虐,不僅有外因,也有內因,正是兩相結合,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book18.org

  「魔門妖人,母親不提也罷,如今將此心海教分舵及其餘孽徹底剿滅,才是天下武林正道的緊要之事,攻破主殿的信號已經發出,相信她們很快就會擊破殘餘的頑抗勢力,趕到此處。」 book18.org

  呂義正說著,只見遠方一點寒光閃動,一根弩箭已經破空而來,逼至近前,直指他的太陽穴,力道駭人,角度奇詭,精準可怖。 book18.org

  「義兒!小心!」呂素華雖意識到了箭矢的襲來,但弩箭的速度實在太快,一時間根本無法出手幫其擋下,只能出言提醒他小心。 book18.org

  呂義也是一驚,正欲往後一閃,想要險險避過,但箭矢飛速疾奔,如流星追月,憑他的功力,顯然無法躲避,如果一旦被其命中要害,必然命喪當場。   「糟了!」呂義心中一沉,正在翻轉的身體顯然已經來不及做完動作,弩箭已無法閃避,自己的腦海中已經在浮現人生的走馬燈。 book18.org

  「鐺!」金鐵之聲相交,呂義後方一點銀光猛然一閃,竟是一隻飛刀爆射而來,堪堪擊中了弩箭,勁道雖亦是不俗,但比起機括彈射出的彈藥還是差了不少,雖無法擊開攻擊,但足以使之軌跡偏轉,避開呂義的要害之處。 book18.org

  「噗!」鮮血噴濺,帶著倒鉤的弩箭噗嗤一聲沒入了呂義的大臂,空中吃痛的他悶哼一聲,重重砸在地面之上,看來是傷的不輕,但比起當場死亡,已好了太多。 book18.org

  「呂義,你都叫你平時多和我練練,你不聽,若是來晚一步,姑奶奶可就要當寡婦了。」一聲洒脫的女聲自呂義身後傳來,只見一個黑影在殘垣斷壁上輕點了幾下,就竄到了他身前,可見其輕功卓絕。 book18.org

  「咳咳,還是巧巧心疼我,不過咱們還沒成婚呢,你無論如何是當不成寡婦的。」呂義咳嗽了兩聲,平順了一下內氣,面對那道急匆匆趕來的倩影調笑道。   「哼,我時易巧看中的男人可不多,死了多可惜。」 book18.org

  時易巧年紀倒是和呂義相仿,雖頭戴掛滿一圈暗色輕紗的斗笠,但一頭掩飾不住的短碎發顯得瀟洒歡脫,絕色天顏同樣難以遮掩,只是稍看五官輪廓便能一眼篤定,配合身著黑墨色的夜行衣,在黑暗之中可以輕鬆融入,緊身的裝扮伴隨著豎向暗紫色的流火紋繡,襯托出她無可挑剔的身姿線條,修長高挑,令人無法不側目。 book18.org

  「嗖嗖嗖!」攻擊之人竟然冒著暴露的風險連出三箭,前後軌跡完全相合,直奔倒下的呂義而來,看來是鐵了心,即便自身隕落,也勢要將其當場擊殺。   可惜呂素華早已做好了防備,一身淡金色的內氣噴薄升騰,雙目微閉,縴手一揮,便有無數殘磚爛瓦逆流飛上,匯聚在三人周邊,盤旋不息,形成一睹幻形氣牆,可稱無死角防禦。 book18.org

  呂素華內力修為精深高遠,一旦將內氣外放,匯聚籠罩之下便可形成結界氣陣,無論是進攻還是防禦,只要陣法一出,輕鬆一手拿捏。 book18.org

  箭矢雖依舊毒辣,但陣勢已出,就如同巨象踏山,幾條襲來的小小的毒蛇,已構不成威脅了。 book18.org

  遠處一個黑影猛然一閃,看來偷襲之人見攻擊徹底無望,便只好倉促轉移逃離。 book18.org

  「嘿,宵小之輩,傷我徒兒,哪裡走?吼!」一聲狂吼震顫天地,如同遠古的洪鐘大呂,響徹心間,三人縱然被呂素華的陣法包裹,但耳膜依舊被震得生疼,滿腦都是嗡嗡之聲。 book18.org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周身肌肉如同虯龍一般噴張的女子高高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力感十足的曲線,而後重重砸下,大地都為之一顫,三人險些栽倒,震波帶起無數碎石粉塵在空中潑灑。 book18.org

  那暗施偷襲的教眾顯然無法承受如此狂暴的巨力,女子只是轟落,周遭地面就爆開無數蛛網狀的紋路擴散出去,而她立即就被當場砸暈過去,還好落點稍遠,若是近在身前,估計她當場就得周身經骨寸斷,血肉崩碎而亡。 book18.org

  「嗯?心海教的妖人怎麼都這般羸弱,我還沒出手,你就倒下了?」女子一臉不悅,似乎並沒有享受到熱血戰鬥的快感。 book18.org

  女子身材與時易巧相仿,同樣走的是高挑御姐的路線,繃帶纏繞上半身作為抹胸,下半身則僅有一條緊繃彈性的打底褲,只遮蓋了必須遮住的部分,以最大限度的露出自己的身體,同時保障了衣物不會帶來任何束縛的感覺,但其肌肉的線條可稱駭人,甚至有六塊腹肌,而且無論四肢還是身軀,其肌肉的紋理都非常健美。 book18.org

  其姿容雖然依舊可稱絕代風華,天人之色,但有一股掩飾不住的狂氣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如同太古的凶獸,配合一頭銀色的六四大側分倒也顯得韻味十足,只是桀驁不馴的氣質十分明顯。 book18.org

  「哼,無趣,本來我是想捏碎她的腦殼的,不過想來等會可能會有人表示嚴重抗議,還是把她交給你們處置吧,說不定能問出點情報。」女子甩了甩頭髮,將那之前偷襲的心海教教眾如同拎起小雞仔般提在手裡,大跨步走了過來。   呂素華見狀朝著那女子點頭致意,對方也一臉欣喜的揮拳回應,看來兩人私交甚好。 book18.org

  「我每次見到雲臻師傅,都會驚掉下巴,實在不能想像一個女子的身體怎麼能爆發出這麼狂猛的力量。」時易巧張大了嘴巴,死死盯著走向自己這邊的雲臻。 book18.org

  「嗨,師傅以力入道,慣行一力降十會的武學,其自創的功訣可以瞬間催發出千鈞巨力,這些都是小意思了。」呂義擺著手,倒是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哈哈哈,呂小子說得好,為師的功法,可發出十龍十象之力,若是比剛勁,天下絕無敵手呀。」雲臻大笑著走近,不過三人明顯能看到她狂暴的肌肉線條正在不斷消退,看來其越是運功催發勁道,周身的肌肉就會愈發噴張,如果徹底散功,倒是非常曼妙的身材了。 book18.org

  雲臻倒也注意到了自己力量的消散,似乎是為了維持自己尊長的形象,也可能是為了保持猛烈的衝擊力直到走近,反正就是持續不斷的瘋狂運轉功力,那肌肉顯得愈發的可怖起來,如同一尊人形魔山正在逼近。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爽,爽啊!」雲臻感受著周身不斷充盈的力量,狂笑著走近,其飽含內勁的笑聲簡直堪比地動山搖。 book18.org

  「嗯,差不多了,該漏氣了。」呂義悄悄對著未婚妻耳語,看來他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早有預料。 book18.org

  如同呂義所說,運轉功力過度的雲臻正豪放大笑呢,突然只聽悶哼一聲,那縈繞在體內的力量頓時消散無蹤,身體立刻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飛速乾癟下來。 book18.org

  只不過幾息之間,雲臻的體態就從肌肉大姐頭變成了音輕體柔的蘿莉形象,裹纏在胸脯的繃帶都散落了許多,還好褲子本身就以特殊材質做成,緊繃時的彈力很足,如今突然縮小卻也是正正好好,完美保證了其沒有走光。 book18.org

  「哇!」雲臻大叫一聲,立時跌坐在地上,甚至帶著哭腔。 book18.org

  「師傅這功訣雖然狂暴,但畢竟太過剛猛,在長期習練之下,身體留下了暗傷,如果過度催發力量或者長時間持續運功,就會引發經脈異動,變成孩童模樣啦。」呂義擺擺手,急忙趕過去把師傅抱了起來。 book18.org

  「唉,每次都這樣,不盡興!不盡興啊!」雲臻現在力量盡失,舉手投足之間也像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孩童脾氣盡顯,手足亂舞,小粉拳不斷打在呂義身上,不過現在真是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 book18.org

  「嘿,雲臻師傅這可得好幾天才能恢復咯。」時易巧倒也明白,調笑起來。   「咳咳,這心海教的教眾經過邪法調教,早已毒入心髓,即便大刑拷問,也不可能得到一點兒情報,還是送她早日解脫為好吧。」呂素華刻意咳了兩聲,將嬉笑的三人拉回現實。 book18.org

  其餘三人也點頭相應,在與心海教的交手之間,他們早已摸清了這些女子的底細,如今除了送她早登極樂,倒也沒有任何其他好辦法了。 book18.org

  「讓我來吧,一鏢穿心,死得倒也無甚痛苦。」時易巧說著,掏出一枚飛鏢,做甩手狀,作勢就要丟出,眸中冷光攝人。 book18.org

  「且慢!時女俠你又沒有死過,怎麼知道這樣的死法毫無痛苦呢?」後方一聲清雅的女聲傳來,打斷了正要下手得時易巧。 book18.org

  「嘿,還好我剛才早有預料,留了一手,不然現在得被念叨煩死啦。」雲臻聞言一笑,拍了拍呂義肩頭,似是對自己剛才的留手十分得意。 book18.org

  此番來者一身青衣素袍,側挎一玲瓏藥箱,腳下踏著輕快又有些急促的步伐,頭上兩條馬尾隨著劉海擺動,其容顏淡雅,不施粉黛,但渾然天成,清爽無暇,亦是有天人之姿,體態雖不及時易巧般熱辣,但少女青澀的風韻盡顯,溫婉的感覺令人如沐春風。 book18.org

  「清綾姑娘,可有高見?」時易巧正欲出手,卻被人打斷,雖略有不悅,但還是禮貌的出言詢問。 book18.org

  「唉,我身為醫者,本不欲行這殺生之事,更不願見世人沉淪血海,但畢竟心海教惡孽深重,也只得以雷霆手段治之,不然恐有更多無辜之人遭難。」清綾搖搖頭,一臉的沉痛,其所擁有的醫者仁心,面對如此慘像,內心定然悲痛不已,但她手上卻沒有留情,只見一根如同毫毛般的銀針飛出,轉瞬沒入那教眾眉心,她便已在睡夢之中安然離去。 book18.org

  「清綾姑娘的醫術至臻化境,早已旁通生殺之道,飛針精深如此,令人感佩。」呂素華見狀微微點頭。 book18.org

  時易巧倒也還算滿意,清綾雖然慈悲心腸,但畢竟不是無腦的聖母心思,該下手的時候,雖然內心痛苦,但手上的動作卻還是利落的。 book18.org

  「啊!義哥哥,你受傷了!」清綾作為醫者直覺立刻讓她注意到了呂義大臂處的箭毒傷口,頓時大驚失色,旋即便一臉關切的靠了過來。 book18.org

  「無礙,剛才我已用內力逼出箭矢並且止血,毒素的蔓延也止住了,一切還好。」呂義點點頭,倒是微笑起來。 book18.org

  「心海教的箭矢都喂了烈性毒,還好義哥哥你內功修為不差,不然會有大危險,先塗上我這藥膏,今天過後要好好休息一陣,不要太過用力,好嗎?」清綾走到呂義身邊,從藥箱中取出藥膏,敷在呂義的傷口上,一股清涼之感頓時在傷口處蔓延開來。 book18.org

  「呼,好多了,謝謝你,清綾。」呂義感受著傷口處傳來的涼意,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義哥哥哪裡話,咱們從小一起長大,言謝大可不必,真想要謝,不如和我一道出門義診。」清綾也笑笑。 book18.org

  「嗯,清綾,你前幾個月獨自出門義診還是太讓人擔心,以後有這樣的事情和大哥說一聲,我自然義不容辭。」呂義笑著,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互有靈犀。   「好了好了,咱們還是別廢話了,再不追,不少教眾可要逃遠了,咱們悄悄跟著,等她們回到心海教總壇,我們馬上就可以尋到具體位置。」雲臻適時的出言提醒。 book18.org

  「沒錯,咱們趕緊追上去吧,時間多拖一分,咱們就越難在今晚結束這場慘劇。」呂素華也點點頭。 book18.org

  「可是,樓師姐和寒兒還沒來呢,而且其他正道人士也還沒到。」呂義望著後方,擔憂的說道。 book18.org

  「你放心吧,憑這兩人的功力,加上還有其餘正道聯軍的人在,心海教的餘孽沒那個本事傷到她們,樓姑娘作為名師高徒自然不必多談,寒兒為我呂家親生骨肉,你的妹妹,自也不必太過擔心,還是由我們先行一步吧。」 book18.org

  「沒錯,為師估計赤心和寒青小妹又掐起來了,畢竟她們在戰場上的位置蠻近的,就心海教分舵如今的狀態,很快就能殺穿防守匯合了。」 book18.org

  呂素華與雲臻先後預測了另外兩人的狀態,決定先行追擊而去。 book18.org

  「兩位前輩所言極是,其他正道人士咱們就更不必管了,雖名義上叫作正道聯軍,但心懷鬼胎之輩不在少數,這會不少人都在搶奪心海教的財寶秘籍等等,還是不必要等這些累贅了。」 book18.org

  「巧姐說的在理,我在趕來之時,一路上有些人對屍體甚至都有點齷齪的興趣,我可順手藥暈了好幾個,這些人來了豈不是添亂嗎?還是由我們先走一步吧。」 book18.org

  時易巧和清綾也表示贊同,看來不少同盟者在路上給她們留下了許多壞印象。 book18.org

  面對此情此景,呂義也自然跟從,五人輕功一運,踏著斷壁殘垣朝著心海教後山的密林中疾速尋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嘖,沒想到這些自詡正道的偽君子行動得如此之快?咱們的分舵就這全沒啦?」楚英立在石桌旁,聽著手下教眾的奏報,十分驚異,轉而又是憤怒,更是一拳砸在桌上,無數碎石飛濺出來,顯然是動了真火。 book18.org

  秦虞仙聽著,眉頭緊皺,摩挲著下巴,一副難辦的樣子,「自從正道意識到咱們的存在之後,由群仙閣牽頭,組成正道聯軍,對我神教進行攻伐,這不過短短數月,以往布置的分舵已盡數化作烏有,就這個情況下來,她們馬上就要攻上總壇了。」 book18.org

  「更麻煩的是,教主大人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露面了,也不知在搗鼓些什麼,甚至在不在總壇之中咱們都不知道。」 book18.org

  「群仙閣這六頭母豬,竟不自知,妄圖反抗教主,將來一定要叫她們好看。」楚英神色慍怒,咬牙切齒的低吼出來。 book18.org

  「妹妹所言極是,此六人無論姿容,還是武學才藝皆是人間絕品,天下無任何女子可以與之相爭,乃是此世間的至高水準,即便是咱們兩人,也得自愧不如呀。」秦虞仙咯咯一笑,調侃對面的楚英起來。 book18.org

  如同秦虞仙所言,心海教的左右護法二女雖也是仙姿玉色,風華絕代,但比之群仙閣的六人,還是要略遜一籌的。 book18.org

  楚英雖然很想嘴硬,但腦瓜子骨碌骨碌轉也沒想起什麼好的說辭,只能別過臉去,算是默認了。 book18.org

  「哈,不過照我說,若能得此六人,那必定要將她們編為教主大人的御用親衛,按照在群仙閣中的席次排位一一賦予編號。」 book18.org

  「以後便命她們以號數自稱,徹底捨棄本名,然後作為我神教教主的唯一親衛隊供他一手驅使,你想想,此六人組成群仙閣本是為了征討教主大人,但最終卻淪為被他絕對支配的保護者,如此便可最大限度的展露對我神教忠誠,也能好好折辱一番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們呀,哈哈哈。」 book18.org

  秦虞仙說罷,順勢掩面淺笑,並繼續說著,「教主大人在異世從心海學院之中取得洗腦神力穿越過來,正是天命所歸,面對全天下的愚昧母豬,自然是要通通令其覺醒而後取之的。」 book18.org

  「仙姐姐果然是腦子活絡的,我就想不到這麼好的玩法,要是沒了你,教主大人可要少了許多樂趣了。」楚英暢想了一番六人跪倒臣服的場面,也是開懷大笑起來。 book18.org

  「嘿,我的兩位小美人兒,想出這麼好的點子也不立刻來通知我一聲?」一聲爽朗的笑聲從二人的話語之間插入進來,赫然是心海教教主劉鋒駕到。   「參見教主大人。」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一激靈,身體本能的朝下一軟,立刻就半跪了下去,低頭俯身行禮。 book18.org

  劉鋒朝著她們一擺手,兩人自然會意,即刻起身,一左一右立在他身旁,雖然不想打攪他的雅興,但秦虞仙還是頗為擔憂的陳述了一下目前相當不樂觀的局勢。 book18.org

  「咱們這最後的一處分舵離總壇極近,乃是我們最後的一道屏障了,如果她們夠機警,發現我們並不難,您看我們是不是先立刻轉移?」 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知道最近咱們都要給群仙閣的六位仙子殺穿了,你要說她們沒這個本事發現總壇所在,我是不信的,不過你們還是要看看我最近閉關改良出來的教眾。」劉鋒聞言竟滿不在意,似乎對方不是衝著他人頭來的一樣,只是打了個響指,三名教徒隨之登場,裝束是相當的出奇。 book18.org

  秦虞仙見劉鋒如此不急,心中也暗自忖測,不知他是真的有法應對,毫不在乎,還是在強撐場面,亦或是被喜悅沖昏腦頭,暫時不想管,總之也壓住了擔憂的心思,反正教主都不慌。 book18.org

  楚英倒是沒那麼多的心思,既然劉鋒不擔心這個事情,那她自然也不憂慮,教主大人肯定是有辦法的,就是無條件的絕對信任。 book18.org

  「教主大人來自異世,這些女子所使用的裝束與設備乃是根據異世的裝備復原出來的,雖然無法完全重現,但實用性也相當不差了。」秦虞仙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三人,雖然打扮看著很陌生,但她畢竟跟隨教主的時間也不短,自然明白其中奧妙。 book18.org

  「那是自然,待我細細展示給你們看,此番成果,真是不枉我閉關這麼許久了。」劉鋒說著,雙指並在嘴前,吹出一聲奇怪的哨聲。 book18.org

  哨聲雖然在尋常人耳中聽著輕微無比,但在心海教的教徒耳中聽來確實如同驚鳴,本來呆立著的三人就如同接受到指令的機器,立刻就有了反應。 book18.org

  「謹遵教主大人指示,請下令。」三人款款走到劉鋒面前,挺立著身姿,朝著他敬禮,並保持著這個姿態,等待他的下一步命令。 book18.org

  「哦!這種特殊的傳令方法簡直不要太好用了。」都沒等其他人發表看法,楚英就率先驚呼一聲,畢竟平日裡都是她率眾外出。 book18.org

  「那是肯定的,你學著我這樣吹一下試試,包管一里開外的教眾都會匯聚過來。」劉鋒說著,讓楚英跟著學了一聲。 book18.org

  果然不多時又有十數名教眾聽令而來,半跪在三人面前,令楚英大呼神奇。   「想必這些女子經過教主大人的訓練與調教,即使內力微弱,也能有不俗戰力,不然咱們可危險了。」楚英說著,便仔細觀察起這些教眾來。 book18.org

  「那是自然,為了讓她們能夠與正道聯軍抗衡,我可是做了很多改造的,你們仔細看吧。」劉鋒笑著,引導起兩位護法的目光。 book18.org

  而心海教的教眾皆是被教主以秘法洗腦的女子,這些女子經過他的精心挑選,故此在姿色與體態上都十分不錯,即便在世上所有女子之中,也能算得上前一成的水平。 book18.org

  教眾她們的打扮在這個世界倒是顯得十分怪異,這些女子全身都包裹著一層銀灰色偏黑的緊身覆膜,頭上前端側扣著一頂圓形小帽,邊端一圈為稍深的粉紫色紋理。 book18.org

  頭部被漆皮包裹,但髮型,眉骨上端一小半到下巴最下端一圈則被完整的顯露出來,一塊淺黑色的透明倒三角形護罩連接著覆蓋扣在雙耳上的金屬塊,在護罩之下,整個臉只露出雙頰下端的一小半。 book18.org

  「你們看這個設計,覆蓋在教徒耳朵上的長方形圓角金屬塊叫做耳機,這些金屬裝置可以放大她們的聽力並對特殊頻段的聲波有著十分敏感的接受,使得咱們的哨聲可以被她們清晰的捕捉。」劉鋒得意的說著。 book18.org

  「怪不得,我是說哨聲這麼輕,她們怎麼能在老遠就聽到的,不過這個底端圓潤的倒三角面具看著還蠻適合的,不過這玩意就是透明的,不是沒用了嗎?」楚英望著教眾們,更是讚嘆連連,不過還是有些疑問。 book18.org

  「只要她們往耳機之中注入內力,能量傳導到面具之上,它就會霧化,變成完全的一塊純黑,這樣既可以遮蓋她們的真容,還能給人以震撼的肅殺感,而且從裡面往外看則是毫無掩蔽,對視線沒有絲毫影響。」劉鋒說著,教眾們十分配合的展示起來,整張臉旋即都被陰影覆蓋。 book18.org

  秦虞仙盯著三名教眾的面龐,眉頭稍微一挑,雖然她和楚英完全不同,喜怒不形於色,但還是有些被這奇妙的機關驚訝到。 book18.org

  楚英早就已經沉浸在對教主大人無限的崇拜之中了,此刻就和圍觀賣藝捧人場的行為方式差不多,瘋狂的拍手叫好。 book18.org

  兩女繼續朝著身體往下看,教眾她們的脖子處則是一個皮質的項圈,前段中心繫著一個圓形的金屬環扣,想來和狗鏈的設計原理差不多。 book18.org

  而面部之下則是短袖披肩,延伸到胸骨最上端,胸部之上,碩大胸脯的尖端之上扣著一個圓形的金屬蓋,外圈為銀色金屬,內部則塗滿了黑漆,以叉形鑲嵌著四顆圓形鉚釘,最中心則是略微突出的小尖頭,頂端的金屬發出點點微光。   手上則套著長筒的漆皮手套,一直延伸到臂彎朝大臂處一小段,末端則是一圈粉紫色的紋理。 book18.org

  「看來這手套也大有妙用,其細微之處竟有許多凸出的微小顆粒。」楚英眯著眼,盯著教眾們的手套,發現了一些及其微小的特殊之處。 book18.org

  「想來此設計既不影響美觀,還可以增大教眾手上的摩擦力,使得她們能夠握緊武器,不容易被武林高手繳械。」秦虞仙跟隨劉鋒的時日相當不短,對許多異世界的概念也是耳濡目染,自然一語道破。 book18.org

  劉鋒聞言,更是流露出讚許的神情,看來她們也是大有長進,而隨著秦虞仙的解釋,楚英的目光繼續往下。 book18.org

  胸部之下緊接著是一根皮束帶,既可以襯托出胸部的挺拔,也可以起到收束的作用,更顯柳腰的纖細,腰部朝下乃是一根上下略寬的腰帶,左側別著一小圈箭矢,約莫有五隻的樣子,中部則扣著心海教的標記,只有一半在腰帶上端,另一半懸浮在小腹之前。 book18.org

  心海教的標記整個框架則是方形,乃是一隻空洞無神的美眸,而腰帶右側則掛著她們的弓弩,雖然結構仍是弩箭,但整個形狀已經很像突擊步槍了。   「要說這弩箭,才是我最大的遺憾,異世沒有內力,人自己的身體很羸弱,所以開發出了這種叫做槍的東西,可以裝填彈藥發射,威力驚人。」 book18.org

  「可惜就是沒能複製出正兒八經的槍,這下只能改良出了這種很像突擊步槍的弩。」劉鋒搖搖頭,十分遺憾。 book18.org

  「不過也挺好的,每個教眾的槍里裝填著四發弩箭,還有五發備用,每個都帶有倒鉤,一旦刺入肉中,極難取出,還喂了烈毒,威力實在驚人。」楚英倒是很了解她們的武器,畢竟平時有誰要解決,都是她帶人上。 book18.org

  「既然叫改良,那我肯定不會放過武器的,如今彈藥用完也不必讓她們肉搏,只需注入內力,便可射出氣彈,雖然威力大降,但也並不是毫無戰力,若是內功修為到了一定境界,那可比弩箭殺傷力還要恐怖。」劉鋒抹了抹鼻子,嘿嘿笑道。 book18.org

  兩人見狀更是頻頻點頭讚嘆,同時繼續順著教眾們的身體往下看,想要探尋更多的玄機所在。 book18.org

  腰部之下則是女子的雙穴部位,一塊漆黑金屬製成的C字褲,後方連接著脊椎一路往上,緊貼身體的曲線,最後繫到項圈正後方。 book18.org

  大腿只露出根部,顯示出銀灰色的覆膜,平齊會陰,之下則是皮質的寬束帶,中間一條粉紫色的點綴,往下則是大片的黑絲過膝襪,是完全的漆黑,看不見任何銀灰色覆膜的顏色。 book18.org

  最後則是鏡面黑色漆皮的長筒高跟鞋,高度一直到膝蓋骨的最下端,中間則凸起一塊作為護膝,粉紫色的細絲鑲嵌其上,從凸起兩側延伸到腳掌骨後端,形成一個圓弧,拉絲在靴子背後的相對位置同樣保有,在腳跟上端一點連接成圓弧。 book18.org

  腳跟下方的粉紫色拉絲一直環繞了整個足部,在腳趾開始處往下消失,最後是在腳趾骨兩端連接處有著一圈同樣顏色的細絲。 book18.org

  「我實在是想不通,教主大人您怎麼把靴子做得這麼精細,而且我看這麼長的細跟,不會影響戰鬥力嗎?」楚英感慨。 book18.org

  「確實會影響一些戰鬥力,不過這是我的個人興趣,就是喜歡做得這麼精緻,而且十厘米的細跟就是最合適的,矮了沒味道,高了顯得驚悚,就這個樣子最合適。」 book18.org

  「而且你多半沒想到,這個高跟可不是靴子上的,而是鑲嵌進皮肉之中的,與她們的腳跟骨相連。」劉鋒說著,令三名教眾脫下一隻靴子,便赫然發現細跟確實來自她們的美足。 book18.org

  「嘖,怪不得呢,這材質一看便是上好的精鋼,不僅重量合適,與骨骼還相得益彰,不會產生排斥,還黝黑的金屬光澤頗具美感,實乃上乘,而且她們經過這樣的改造,足部竟然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疤痕與異樣,實在神妙。」楚英聽著,眼神一路望去,不禁嘖嘖稱奇。 book18.org

  「看來教主大人自然是有手段的,改造之時,只需加上麻藥,完成後再塗抹上特製的藥膏,便可不留任何痕跡,簡直天衣無縫。」秦虞仙想起前段時間劉鋒讓她準備的藥品,頓時便明白了其中心思,立時出言讚許。 book18.org

  「反正我這些教眾平時里久經訓練,再加上這種特殊的高跟形態,對她們的戰鬥力影響非常小,說回來,這些人內力也就非常一般,就是初學者水平,但經過我的訓練與調教,她們只要能偷襲或者群攻,殺一般的高手都是非常容易的。」 book18.org

  「太完美了,只可惜群仙閣的婊子們不久就要殺上來了,不然我一定日夜不休的為您捕獲素材。」楚英說著,十分惋惜。 book18.org

  「無妨,無妨,有她們為我們警戒,即便打不過,想跑也是很輕鬆的。」劉鋒笑笑,說罷再度吹了一聲口哨。 book18.org

  在場教眾接到了指示,分列開散去,各自警戒,為心海教兩位護法及其教主盯住總壇四周各處,說來心海教除了這三位,也沒別的正常人了,其他都是炮灰戰鬥員。 book18.org

  心海教教主對她們的改造確實是十分神奇,她們的黑眼球最外圈如同呼吸燈一般,閃亮著藍色的微光,表示她們正處在巡邏與正常狀態,一旦變為持續發亮的一圈紅光,就會表示鎖定敵人,或是進入戰鬥狀態。 book18.org

  三人隨著她們走到總壇隱秘的入口處,觀望著一片漆黑的夜晚。 book18.org

  「大晚上的,她們真能看得見遠處的敵人嗎?」楚英摩挲著下巴,十分疑惑。 book18.org

  「這些教眾的眼睛經過特殊改造,是有夜視的能力的,而且索敵距離更遠,若非將眼功練到出神入化,不然是比不得的。」劉鋒壓低了聲音回應。 book18.org

  楚英點點頭,「那讓她們發現敵人便先手攻擊?肯定能打敵方一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不行,說起眼功,你莫非忘了時易巧?你想偷襲她只會讓我們白白暴露。」秦虞仙聽罷立刻搖頭表示否決。 book18.org

  「那怎麼辦?如果群仙閣的追過來,讓她們拖著,我們先溜吧。」 book18.org

  「不急不急,咱們的棋子不多了,得省著點用,如果有人尋來,先隱匿,萬一她們是分頭搜索,沒有時易巧,咱們還能藏住。」 book18.org

  三人正交流著呢,只聽嗖的一聲,一枚甩手箭已破空而來,勁道奇絕,隨後便是一聲悶響,一名教眾面罩連著頭腦被穿透,紅的白的噴洒出來,最後咚的一聲,暗器釘入石壁之中,可見這恐怖的勁道。 book18.org

  時易巧隔著老遠,一眼就發現了這些隱藏起來的教眾,為了一擊必殺,她竭盡全力射出此暗器,但就結果而言,此舉顯然是用力過猛。 book18.org

  「糟了,被發現了!教主大人您先走一步,我帶她們死守為您斷後。」楚英頗有些慌張,但還是立馬站了出來,看來其忠心實在不假。 book18.org

  「讓她們頂上,咱們先走,此刻還不是完完全全的死局。」秦虞仙說罷,將楚英往後拉了一步,隨即一聲令下,其餘教眾立刻衝出,朝著暗器飛來的方向瘋狂開火,短暫的壓制了追兵,令她們不得不躲在樹後。 book18.org

  「走!」兩人異口同聲,一左一右的架起劉鋒,頓時化作一道殘影沖向遠方,再無蹤跡可尋。 book18.org

  「嘖,聽響動,心海教的三個妖人已經溜了,這時候若不跟上去,讓他們趁著夜色走遠,咱們可麻煩了。」時易巧躲在樹後,經過從小長久的訓練,她的五感異常敏銳,聽見三人逃跑的響動之後,只能一臉不悅的輕聲出言提醒。   「沒辦法,我的氣陣抵擋三兩人的弩箭還行,這樣密集的火力並不能相抗,不過還好,她們的彈藥數量有限,只需要再過一小會,咱們就能出去了。」呂素華也躲在樹後,聽著樹木炸裂的聲音。 book18.org

  「姓呂的!你說什麼!」 book18.org

  「姓樓的!我說你是個只懂得放火的烤雞!」 book18.org

  兩聲婉轉的女音突然響起,看來是之前遺漏的兩人此刻追了上來,不過她們愛互相拌嘴的習性一點沒變,見面就是大吵。 book18.org

  「哼,還說我?你不過也是個只會製冰的凍魚罷了,正好,看樣子這裡還有幾個教眾,咱們看看誰能先搞定她們。」 book18.org

  「好呀,烤雞,若是誰能擒得魔教妖人,對方就要一輩子叫她大姐,見面必須半跪行禮,怎麼樣?」 book18.org

  「如此正合我意,凍魚,你等著隨時給姐下跪吧!」 book18.org

  「哼,這話是我要對你說的。」 book18.org

  兩人吵著吵著,一股寒流夾雜著烈焰就飛射了過來,那些彈藥耗盡,憑藉內力氣彈在狂亂掃射的教眾頓時便失去了壓制力。 book18.org

  熾熱的火浪在氣彈行進之中,便已將其削弱了大半,最後打在厚厚的冰壁之上,則是威力全無。 book18.org

  見攻擊停滯,兩道倩影頓時飛出,朝著攻擊方向直衝而去,樓赤心身著橙紅色衣袍,青絲系成高馬尾,長久在熾熱內力加持之下的她,發尾間甚至都生出了赤紅的的顏色,頗有些赤色挑染的味道,眉心一點火紋更是顯得熱浪滾滾。   呂寒青則完全不同,穿著水藍色的服飾,齊肩的長髮微微搖曳,冰寒的內力在她的發尾留下了與樓赤心相同的痕跡,但這冰藍的挑染反而讓她的絕色之上更添了幾絲韻味,一看就讓人覺得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一股寒意之中。 book18.org

  與其他四人相同,其容顏與體態的絕佳自不必說,放眼天下,都是登頂絕巔的高水準。 book18.org

  隨著兩人在教眾身邊落下,烈焰與寒冰同時綻開,一半人碎成了冰渣,另一半人則燒成了灰燼,反正是沒個全屍,冰火兩種極端的能量在戰場中爆散。   「哼。」兩人見互相之間動作都這般麻利,竟能神奇的保持同步,更是相視一眼,而後不約而同別過臉去,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冷哼。 book18.org

  「師弟有你這個凍魚當親妹妹,真是家門不幸,還好你們爹在你們出生前就死了,不然還不能隨母姓,實在是慘呀。」 book18.org

  「哼,烤雞,你的舌頭這麼歹惡,想必是熱毒侵體所致,讓姑奶奶給你敗敗火。」呂寒青倒也不甚在意,只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陰寒掌力拍去,看來兩人鬥嘴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也不知是關係太好無需擔憂,還是因為關係太差毫無顧忌。   「不勞費心,倒是你,這麼陰狠,肯定是寒郁入心,得讓我給你驅驅才是。」樓赤心不怒反笑,也是一擊拳法打出,帶起滾滾灼浪向著呂寒青迎面而去。   此等招式相對,兩種極限的力量在空中炸起一陣劇烈內力的波動,強烈的衝擊力掀翻不少碎石煙塵,將兩人雙雙逼退出數步。 book18.org

  「你們倆再打的話,妖人就要徹底跑了!」呂義見狀急忙趕來阻止,得益於身份以及兩人對他的好感,目前而言算是唯一能讓她們暫時合作的人。 book18.org

  「哼,看在哥哥的份上,不與你計較,追捕妖人要緊。」 book18.org

  「哼,這是我要說的,看在師弟的面子上,暫時合作,先追。」 book18.org

  兩人說罷,各自分開數步,同時化作兩道異色殘影,往前追擊而去,只在空氣中留下熱浪與寒意。 book18.org

  其餘四女緊接著趕來之後,說起她們也是一陣頭痛,這兩人天天斗,真的和功法似得,水火不容,互相感慨幾句之後,也是疾速跟上。 book18.org

  呂義作為功力最差的,自然也追得最慢,沒過幾下就被六女甩開了一小段距離,只能望著她們的背影在幽深的黑暗中行進。 book18.org

  「糟了,她們追上來了。」楚英看著不斷逼近的六女,腳下雖然極力運轉輕功,但終究無法拉開距離,反而離她們越來越近。 book18.org

  「嘖,咱們往後面森林中走。」秦虞仙一手指向後方密林,話音剛落,一鏢就已經殺到了近前,不過被她堪堪避過,側顏擦出一縷血絲。 book18.org

  「誒,走慢點,我暈車。」劉鋒還是如剛才那般,似乎對這些近在咫尺,想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群仙閣人士毫不擔憂,不僅不慌張,反而有種在郊遊的感覺。   「教主大人,這些人可都是衝著您的項上人頭來的,再怎麼不著調,也不這麼拿自己的性命當兒戲吧。」秦虞仙聞言眉頭一皺,頗為無奈的抱怨。 book18.org

  楚英雖然一樣的是眉頭緊皺,但卻只是閉目凝神,急速運功,生怕自己懈怠一會,劉鋒就會性命不保。 book18.org

  「本來按照傳統的武俠劇本而言,我這個時候應該親自出手,顯露出無可匹敵的戰力將她們秒殺,然後當著呂義的面前開展一套NTR大戲。」 book18.org

  「可惜呢我作為穿越者到這裡不僅不是天賦異稟,居然還和內力相互排斥,根本練不成武功,實在遺憾,就只能讓你們幫幫我了,不過也不急就是了。」   劉鋒不僅完全不在乎身後那寒意滔天的殺機,反而還是有心思開玩笑,惹得秦虞仙一頭黑線,明明有好幾枚飛鏢都擦著他的耳朵和頭頂過去了,怎麼說也算是在鬼門關轉悠了好幾圈的人了,居然一點兒都沒有緊迫感。 book18.org

  呂義見到六女已經在出手攻擊,也能遠遠看到心海教三人的身影了,內心一喜,六女距離妖人越來越近,已經幾乎到了近戰的範圍了,眼見就能將他們一舉拿下。 book18.org

  「誒,怎麼停下了?」呂義疑惑不已,只見六人猛然停下,連攻擊也不做了,只是目送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book18.org

  「母親!師傅!你們怎麼?」呂義與六人肩並肩,面對身旁的兩人,萬分疑惑的發問,只見兩位妖人的身影很快便再度消失,痛失一次捕殺他們的良機。   「呂小子,你先別急,他們如今隱沒入黑暗之中,又是在妖人已經非常熟悉的地盤,要是有什麼埋伏,咱們不好應對。」雲臻說著,指了指兩人逃跑的方位,漆黑如墨的密林之中沒有任何光亮與生機,只有一片死寂。 book18.org

  「是的,義兒,如今夜色正深,她們卻不分頭藏匿,也不迂迴盤繞,只是一味的直直朝黑暗中猛衝,想必有所依仗,誘敵深入之意味明顯。」呂素華也點點頭。 book18.org

  呂義聞言也只好望著三人的背影徹底融入夜色之中。 book18.org

  「沒錯,只怕我們一追過去,就會有無數陷阱出現,況且如今心海教總壇已破,他們三人勢單力薄,緩緩包殺圍獵才是上策。」時易巧及時出言提醒。   「唉,放虎歸山,實在無奈,也罷,畢竟如今應該急的是她們,咱們並不急,不必賭此一時。」呂義無奈,沉下心來仔細一想,覺得優勢雖大,但謹慎些也是對的,便只好搖搖頭,準備歸去。 book18.org

  「此舉甚是,若被勝利沖昏頭腦,反中了賊人奸計,豈不是危險了嗎?就應隨時姑娘之言,召集聯軍圍捕,緩慢縮小包圍,也能最大限度的減少損失,避免有人因我們的衝動決策遭難。」清綾點了點頭,十分認可群仙閣前三席的策略。   「凍魚,算你運氣好,若是真追上去,憑你這羸弱的功力,怕不是還要求著我來救你,哈哈。」 book18.org

  「烤雞,你這話是講給自己聽的吧?我雖為群仙閣六人末席,但功力可並不在你之下,你不過比我高上一個位次,就這麼膨脹了?」 book18.org

  兩人還真是水火不容,一停下,就馬上再次開吵,連帶著就要運轉內力動手。 book18.org

  其餘五人對她們的表現自然也是見怪不怪,十分默契的紛紛後退幾步。   「無需擔憂放虎歸山,如今正道聯軍在此,還能讓他們飛了?以我群仙閣首席之名發出號令,在這一帶組成包圍圈,拿住妖人者死活不論,必有重賞!」呂素華神色一冷,一支令箭飛出,信號的光亮照徹此方天地。 book18.org

  「呼,她們怎麼不追了?」楚英望著追兵模糊得如同綠豆的影子,十分疑惑。 book18.org

  「估計是擔心咱們直來直去是為了引她們上鉤,落入陷阱吧。」秦虞仙見到附近的地形險要,夜色沉靜,黑暗籠罩萬物的場面,推測了一下對方的意圖。   「嘿嘿,管她們呢,不知道你們咋樣,反正我是挺累的,速速尋個地方咱們歇息一下。」劉鋒兩手一攤。 book18.org

  秦虞仙聞言止不住的白了他一眼,明明自己和楚英累死累活把他架著都沒說什麼呢。 book18.org

  「那是自然。」楚英顯然不會去質疑她奉若神明的教主大人,立馬點頭表示肯定。 book18.org

  秦虞仙雖然心中略有些許的不悅,但她畢竟可是真累,自然同意尋摸個地方歇息,三人很快便消失在夜幕當中。 book18.org

  …… book18.org

  心海教三人為了躲避追擊,盡撿羊腸小道去走,導致她們三人終於抵達臨近的一座城鎮時,都以到了深夜時分了。 book18.org

  「呼,真是一輩子沒這麼狼狽過。」秦虞仙盤坐在水池邊,披著一塊浴巾,滿屋都是淡淡的水汽在蒸騰,同時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群仙閣那群婊子,真是無法無天了。」楚英酸麻的手腳稍稍放鬆,一路逃來的不適感令她的美眸之中燃燒著怒火。 book18.org

  「嘿嘿,不提那些麻煩的事情了,我的兩位小美人兒,如今咱們鴛鴦共浴,是不是應該給我服務一下?」劉鋒自然坐在兩人中間左擁右抱,在他說話的同時,微微冒泡的水面上十分不合時宜的浮出某樣物事的頭顱,看來他的意思很明顯了。 book18.org

  「不要命的逃了這一日,你還有精力辦這事?」秦虞仙望著那東西蓬勃向上的模樣,更是忍不住的白了劉鋒一眼。 book18.org

  「嘿,姐姐你這可是不體諒教主大人了,這可是為了長遠的計劃考慮,讓他有更多的精力去布置對策。」楚英倒是嘿嘿一笑,十分不掩飾的吞了吞口水。   雖然秦虞仙看似不很情願的樣子,但實際上她更多的是憂慮被追殺的問題,群仙閣的六名仙子實在是壓迫力大得驚人,雖然劉鋒毫不在意的樣子令秦虞仙稍稍安心,但卻總是不能不想萬一他是在強撐場面,還有此後的應對之道。   楚英則根本是不會質疑她奉若神明的教主,既然他不在意,那就必定是成竹在胸,輕鬆拿捏的。 book18.org

  但雖然兩人對群仙閣追殺和劉鋒如此不在乎的態度不甚相同,但十分情願,甚至是有些渴望與教主歡好,則是她們所共有的特點。 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去想那些煩心事了,咱們還是先親近親近比較好。」劉鋒嘿嘿一笑,摟著兩人的肩頭,便把兩具輕柔的胴體往自己的身上微微一靠,兩朵飛霞旋即便爬上了二女的面頰。 book18.org

  水汽蒸騰的房中氣氛旖旎,隨著劉鋒面上的笑容漸漸舒展開來,那一根生機勃發的小兄弟也感受到了別樣的軟玉溫香,兩團柔波緊貼了上來。 book18.org

  「嘖,秦姐真是狡猾,嘴上說著不要,動作卻比誰都快。」楚英一眼瞥見率先出擊,已經將胸脯緊壓在劉鋒根莖的秦虞仙,便嘟噥著嘴也馬上湊了過來。   微微冒泡的水中浮出兩具玉體,劉鋒一柱擎天的下身立馬就被團團包圍,柔軟而又碩大的四塊麵包夾著一根壯碩的香腸。 book18.org

  劉鋒感受著根部上源源不斷傳來的輕柔摩擦之感,忍不住的嘿嘿直笑,兩位護法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快一慢,精心呵護著他。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隨著她們托舉著各自的蜜桃,夾著小劉鋒上下來回摩擦擠壓,兩人小腹處也被勾出了一股慾火,不由自主的紛紛吐出那香滑的小舌,如同兩條水蛇一般,纏繞了上去。 book18.org

  「嗯,嗯,嗯。」劉鋒此刻十分放鬆,閉目順息,細細感受著從下面傳導上來的濡濕滑膩的快感,更是忍不住的連連讚嘆。 book18.org

  「好妹妹,你說這個時候如果群仙閣的人也此處侍候,會是怎樣的光景?」秦虞仙一邊媚笑著繼續舔舐那根巨棍,一邊同面對面的楚英調笑。 book18.org

  楚英聞言十分不屑,對群仙閣眾女的敵意甚大,「哼,那幫母豬,要是真在這裡的話,就只有跪著在一旁自瀆的份了。」 book18.org

  劉鋒聽著她們的對話,面上依舊是那般享受的神色,對群仙閣這個話題依舊是漠不關心,經過兩人盡心竭力的好一番揉搓舔舐,他終於是感應到了洪流的到來。 book18.org

  「嘿。」隨著劉鋒的身體微微一顫,一股濁白的洪流頓時噴濺出來,將圍繞在小兄弟兩側的她們染得一身汁液,好不淫靡的樣子。 book18.org

  「好了好了,洗洗咱們還是睡吧。」劉鋒釋放完畢之後,點點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經歷了剛才的發泄,疲累也漸漸在體內升起。 book18.org

  三人又洗了一陣子,這才各自裹好浴袍走出了浴場,回到房中,享受這難得的休閒時光,畢竟群仙閣眾人也需要一些休養,在此之間,他們還能正常的出入客棧等場合。 book18.org

  「你個心機小婊砸,剛才那番話還不是想試探我?」劉鋒話鋒一轉,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在秦虞仙的翹臀之上,清脆的噼啪聲頓時傳開。 book18.org

  「啊~」秦虞仙感受著臀上傳來的壓感,故作媚態的嬌吟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book18.org

  「這樣吧,為了讓你安心,我寫一道錦囊妙計,交給你,務必記住,只能在被群仙閣的女人追殺到必死之局再打開,屆時其中必有生還之法。」劉鋒在桌子前坐下,示意楚英拿來筆墨,寫下一張紙條之後便塞入了一個小布包紮好,遞了出來。 book18.org

  劉鋒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寫了什麼,反正是交給了秦虞仙,楚英雖然好奇,但既然教主大人沒有讓她知曉的意思,她也就不去看了,秦虞仙是想看看不到,畢竟是劉鋒的旨意,好奇歸好奇,提前私自拆開看這事她是不會做的。 book18.org

  說回呂義這邊,在徹底丟失了妖人目標之後,七人一行決定也先回家修整,畢竟經歷攻破心海教總壇的一場大戰,在繼續追擊之前,也需要好好休養。   「也不知你們怎的尋到這處奇地,實在是天運。」雲臻的力量恢復了一些,體態也稍有成長,可以獨立行進了,此刻面對周遭縈繞的霧氣,不禁感慨。   「群仙峰的位置乃是江湖一大秘聞,放眼整個武林,知曉具體方位的也不過是我們門中之人,外人毫不知情。」呂素華帶領眾人行進在山道之中,適時的出言解釋。 book18.org

  「此絕巔隱沒在群山環抱之中,左右山壁如同刀削,平直陡峭,幾乎垂直,有千丈高,萬分兇險。」時易巧摩挲著山壁,習慣性的以刺客的角度思考問題。   「嗯,這山口不僅狹窄,還被無數參天古木覆蓋遮蔽,極為隱秘。」呂寒青望見高聳的參天巨木,釋放出大量寒氣,卻不見其有分毫損傷。 book18.org

  樓赤心倒也明白這些古木的厲害之處,即便她釋放出全部火力,也不會讓這些萬年古樹燃起一絲火星,不過既然凍魚出手了,自己肯定也不能落後,一朵紅蓮霎時炸開,依舊不見那天然的屏障有任何退散。 book18.org

  清綾見狀也微微點頭,提醒起眾人運上輕功,「嗯,這山道兇險萬分,輕功稍有懈怠者便會失足跌落,屆時非死即殘。」 book18.org

  呂義倒是沒什麼話講,以奇門步伐跨過巨木屏障,跟隨眾人大踏步的走上峰頂,不多時,古木依舊聳立,如同他們從未出現過一般。 book18.org

  峰上濃重的雲霧縈繞瀰漫,白色的霧氣甚至十分影響視野,能見度十分有限,不過其彌散的也恰到好處,完全遮蔽了雲下任何向石壁上窺探的視線,讓人只能望見氤氳的濃霧。 book18.org

  群仙峰的這處避世絕境正適合隱世修心,不過呂素華雖然獨自占據此地,但面對心海教禍世,還是拯救了不少險些慘遭毒手的女子,約莫有二三十人的樣子。 book18.org

  不過既然是被心海教教主盯上的存在,自然姿色也不會差勁,完全能符合他挑選教眾的標準,這些人感佩呂素華的恩德,所以留在峰上生活修煉,避世清修,也算是拜在了她的門下。 book18.org

  「呂義大哥!」 book18.org

  「呂哥哥!」 book18.org

  「義兄!」 book18.org

  要說來這群仙閣當真陰盛陽衰,如此多絕色女子之間,只有呂義一名男子,不過其瀟洒俊朗的外表,加之頗有君子風度的內在,贏了的幾乎所有人的好感,這才剛走進來不過一小會,便有無數女子笑著朝他打招呼。 book18.org

  「呂義,你小子女人緣從小就這麼好,真是撞了大運咯。」時易巧面對這些女子,倒是冷笑連連,意思明顯。 book18.org

  呂義自然也無法做出任何的反駁,只好微微躬著身子,乖乖跟在未婚妻的身後,以求不要招致更多的怒火。 book18.org

  其餘五女見到如此景象,也甚是好笑,不斷調侃,惹得呂義雙頰血紅,口吃連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book18.org

  「嗯,大戰了一天,想必你們都累了,過會由我親自下廚,給大家做一頓美美的慶功宴如何?」清綾笑著發出提議。 book18.org

  「別,你做什麼都是一股中藥湯子的味道。」雲臻作為在場飯量最大的人員,深知清綾的廚藝是如何的恐怖,她做飯的一切出發點都來自醫師的自覺,完全是奔著食療來的,至於味道,她才不關心,反正吃飯和吃藥在她眼裡無甚區別。   「雲師傅說的倒是沒錯,還是讓義哥來比較合適。」呂寒青也點頭附和。   原來呂義不僅內外兼修,更是有一手好廚藝,正是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這句話的反向踐行。 book18.org

  「嘿,那是自然,今晚咱們不醉不休。」呂義嘿嘿一笑,自然攬過,正好也趕緊將話題轉移出去。 book18.org

  六人經過與呂義長久的相處,自然十分認可他的手藝,紛紛點頭應允,進而紛紛指明喜愛的菜色,而如今心海教已破,武林中人無不彈冠相慶,再加之大勝之後,現在開個慶功宴,當然是水到渠成。 book18.org

  呂義笑著應承,同時悄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令現在正在紛紛報菜名的六女不由得不緊跟過來,幾下就走出了峰上尋常弟子的舍區,來到他們七人平日裡居住的地點,乃是在峰上最遠處的絕壁之上,中間還有一道山泉緩緩流淌下去。   「呂小子,你可得多給為師上點肉,別到時候不夠吃。」雲臻呲了呲牙,在呂義笑著應允之後,便大踏步的隨師姐回屋去了。 book18.org

  「師弟,你懂的,多加辣,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樓赤心攜著幼年狀態的雲臻,回屋之前還不忘強調一聲自己的口味。 book18.org

  「烤雞懂什麼品味,哥你別慣著她,應該多上點涼菜生鮮才是,狂吃辣只是摧殘自己的身體罷了。」呂寒青在叮囑自己喜好的同時還不忘嗆樓赤心一把。   「寒青此話我是認同的,大燥大熱的確不適宜,不過濕寒卻也……」清綾應承著,正要繼續往下說解醫理,卻被早就預料到她又要念叨半天的時易巧拖走了,畢竟她倆算是鄰居,挨得很近。 book18.org

  「我的口味你是知道的。」時易巧倒是對呂義很有自信,根本不強調任何東西,但單單就這樣,在某方面就已勝過其他人太多,只能說兩人不愧是互許終生的關係。 book18.org

  「知道,食飲清素嘛。」呂義點點頭,時易巧的武學一脈來自專修詭譎暗道的殺手,自然遵循他們的習俗,在飲食方面十分清淡,畢竟食葷味不利於隱匿。   「義兒,走吧,今日不同往常,任務繁重,為娘給你打打下手,也好自己炒幾個合口味的小菜。」呂素華微微笑著,指了指炊房,隨後便踱步而去。   呂義面對母親的背影,其實略有痛心,早年她一個人將自己兄妹拉扯大,品味了不少人間疾苦,如今雖然生活穩定富足,但樸素的習慣早已常印心間,對佳肴美饌反而難以下咽。 book18.org

  經過母子兩人在後廚的好一番忙活,終於是進入了收尾工作,皎月也早已高懸,點點星輝灑下,落在亭中眾人身上。 book18.org

  隨著一盤盤美味被端出,眾女的臉上都露出的滿意的笑容,雲臻在大口大口的狂炫肉食,骨頭在她身邊堆成了小山,呂素華面前只擺著自己親手炒制的幾盤小菜,面對其他精美的菜式,她只是禮貌性的淺嘗一小口。 book18.org

  清茗在超小聲碎碎念,說著哪個菜式哪裡不健康,應該如何改進等等,呂寒青和樓赤心一邊鬥嘴,一邊指摘對方口味的缺點,忽而又會互吃對方所指定的菜品,而後流露出十分違心的表情,指責其難以下咽,當然還會順便把呂義摘乾淨,一口咬定是對方品味太差所致,和他的廚藝毫無關聯。 book18.org

  只有時易巧端坐在呂義身旁,舉止優雅的品菜,面對吵鬧的幾人淺笑不語。   眾人一邊保持著各自十分有特色的吃相,一邊互相舉杯慶賀,觥籌交錯之間,醉意也在逐漸蔓延,直到眾女皆是不勝酒力,雲臻四仰八叉的直接躺倒,呼呼大睡起來,呂素華低頭輕扶著自己的太陽穴。 book18.org

  樓赤心和呂寒青雖然平時鬥嘴斗得厲害,但其實關係不算差,甚至來說還非常不錯,就連醉倒之後,還要互相小聲嘟囔對方的壞話,而且,緊緊相靠的肩頭不會說謊。 book18.org

  清綾酒醉之後不僅小臉彤紅,更是胡亂言語起來,雙眼金星直冒,不斷說著罪過,傷害身體乃大不敬,自己要是倒下,誰來給其他人治病等等。 book18.org

  時易巧雖然平日裡滴酒不沾,但其實酒量相當不錯,在其餘人都醉倒的當下,她也不過只是微醺,雙頰略有一絲絲紅暈,吐息之間捎帶幾點酒香,但還是有些暈暈乎乎。 book18.org

  「果然,又有得忙咯。」呂義面對神態各異的眾人,一臉早有預料的樣子,雖然他也飲酒不少,但狀態尚好,要是所有人都一起趴在這裡睡上一夜,明天恐怕都得著涼,而且也不太雅觀。 book18.org

  護花使者的任務呂義自然當仁不讓,在收拾完殘羹冷炙之後,便依次將眾人送回屋中,除了不太醉的時易巧回絕之外,其他人皆已安頓完畢。 book18.org

  晚風漸起,月明星閃,時易巧獨自一人,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態,佇立在一根手臂粗的樹枝之上。 book18.org

  正在尋她的呂義見到此情此景,不禁呆呆矗立,看得痴了,月光透過輕紗,與時易巧絕美的五官相映成輝,在夜色之中,更是多添了幾分隱約的朦朧之感,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book18.org

  「怎麼,想把我吃啦?」時易巧雖然背對著呂義,但他那熾熱的目光早已掩藏不住,被其瞬間察覺,在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曲線之後,她穩穩落地,調笑著問。 book18.org

  「不…不…只是…你太美了……」呂義本想憑腹中詩書,雅致的誇讚時易巧一番,並顯示一下自己,但面對她的微笑,大腦卻如同流水刷洗,乾淨得毫無一物,只能勉強擠出最本能也是最真切的回答。 book18.org

  「嘿嘿,呂大少平日裡相見的美人兒可多如牛毛,我能入眼,真是一大榮譽啦。」時易巧顯然不會嫌呂義詞窮,只是燦然一笑,隨後便是如銀鈴般的調侃聲。 book18.org

  也許是才子佳人,情意綿綿,感佩上天,此刻天邊一尾流星掃過,惹得兩人頓時側目。 book18.org

  「巧巧,你看,是流星,快許個願,不然等它徹底落下來可就錯過了。」   時易巧見狀馬上點點頭,示意呂義一起,兩人雙手合十,雙目緊閉,在心中舒發了自己的心愿,這才睜開雙眼。 book18.org

  「希望我們七個人能一直這麼和和美美下去。」呂義在心中暗道,隨後便與也許完願望的時易巧對視起來。 book18.org

  呂義嘿嘿一笑,「巧巧,你許了個什麼樣的願望呢?說來聽聽?」 book18.org

  「笨蛋,那說出來不就不靈了嗎?」時易巧輕叱一聲,順便拿中指戳了戳呂義的腦門。 book18.org

  「呵,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小心思,肯定和心海教有關,對吧。」呂義一笑,早就和她暗示過,只要心海教一事徹底結束,自己便會正式和她提親,想來此刻她多半想的是早日誅滅妖人,令天下太平。 book18.org

  時易巧聞言有些驚訝,那微表情根本藏不住,明顯是被說中了的樣子。   「嘿嘿,你的小心思我還能不懂?肯定是盼著三個妖人速速伏誅吧,當然,這是我猜的,猜中了也不是你說得,不會不靈。」呂義挺著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book18.org

  時易巧聽著,只是朝著呂義露出一個不置可否的笑容,這一笑,讓呂義的心都要化了。 book18.org

  「巧巧…我……」借著酒勁,呂義終於把持不住,雖然他們兩人平日裡相處極為愉快,也早就互許終生,但其實呂義和她最親密的動作也直到牽手而已,如今卻是想打破這層束縛,更進一步了,一下便朝著愛人撲將過去。 book18.org

  「真是的,男人這麼都這般猴急?我都說啦,這種事情,要等到咱們青廬交拜,徹底完婚之後,才能繼續哦,而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一樣不能少的,一定要風風光光,正正噹噹的,把我迎進你呂家的大門。」 book18.org

  時易巧輕輕推開熊抱而來的呂義,嘴上拒絕,但面上嬌羞,也許並非不是完全不想捅破那層窗戶紙。 book18.org

  呂義被這麼一推,借著酒勁湧上腦門的熱血也散了一大半,知道這事遲早會發生,今天發生後不久之後,倒是區別不大,反正解決了心海教妖人之後,便會正式向她提親,屆時自然水到渠成,無須急此一時,便猛然搖了搖頭,輕聲說了句抱歉,轉身就欲走。 book18.org

  呂義轉身還沒走出兩步,只聽時易巧一聲妙音傳來,「誒,等等。」   呂義下意識的轉過身去,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軟玉溫香就已到了他的胸前,感受著互相傳來的溫度,他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 book18.org

  「呂義,呂義……」時易巧微微蹙眉,輕輕閉眼,沒有任何其他的言語,只是不斷小聲呼喚呂義的名字,身上同樣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不斷收緊著那火熱的擁抱,這簡單的重複之間,也許什麼都不代表,但可能代表了一切。   「巧巧……」呂義自然也不是太監,面對此景此情,他只有對佳人報以一吻,雖然只是點在額頭,但親密程度已經超越了以往太多。 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處在二人世界之中,許久,許久,直到他們的體溫徹底相融,再也分不清彼此,這才堪堪放開,依依不捨的對視,在此刻,雙方的世界之中,除了彼此,再無她人,亦無他物。 book18.org

  正當時易巧意猶未盡,滿面紅霞想要再度相擁之時,只見呂義尷尬而又有點猥瑣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那毫不懂事,破壞了情調,早已將褲子頂出一個小帳篷的兄弟。 book18.org

  「呂義!」時易巧這一聲的發音雖然和相擁之時大差不差,但音調明顯高了三分,而且包含的情感也大不相同,那種羞憤,氣惱的感覺一聞而知。 book18.org

  「梆!」時易巧赫然給了呂義頭頂一個大大的爆栗,正式對他破壞浪漫氣氛的舉動表示的嚴重抗議。 book18.org

  呂義雖然頭頂吃痛,但本能的催促並未消退,雖然自己已經捂著頭頂不斷道歉,但那裡還是絲毫未變,甚至隱隱更加膨脹,看得時易巧面色通紅,羞得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book18.org

  「巧巧,你看,我們,是不是?」呂義盯著羞憤不已的時易巧,輕笑著明示。 book18.org

  「我都說了,要正式成婚之後,不行,絕對不行。」時易巧漲紅著臉不斷強調,同時雙手不斷在胸前亂揮亂推,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book18.org

  「唉,真可惜,你看,連它都知道,只有巧巧是特別,雖然和師姐,清綾她們呆在一起的時候也很愉快,她們也長得很美,但我的小兄弟都不會這樣。」呂義見似乎無望,雙手一攤,輕聲表示可惜。 book18.org

  也許是這種發言正中了時易巧的內心,也許是她覺得氣氛已到了該發生的時機,總之是怯生生的開了口,雖然細若蚊吶,但還是表示了部分同意,「好…好吧…如果只是用腳的話…可以…」 book18.org

  「啊?你說什麼?」倒不是呂義欲擒故縱,刻意挑逗,實在是時易巧的聲音太小,他是真的沒聽清。 book18.org

  「你這傢伙,也不知從哪裡學的這種腔調,憑你的條件,要是跑出去禍害小姑娘怎麼辦?我作為未婚妻,必須擔負你監督你的責任。」時易巧說著,一把就將呂義推倒在地,一腳就已經踩在了他的兄弟之上。 book18.org

  「唔。」呂義也沒想到時易巧竟然猛地來這麼一手,毫無反抗的就被推倒了,雖然隔著衣物,但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時易巧高跟鞋上傳來的壓感,這種稍重卻又不會很難受的刺激,令那裡更加的充血膨脹了。 book18.org

  「呼呼,真是獸性大發呢。」時易巧似乎是覺醒了某種癖好,面對這樣的場景顯得既興奮又雀躍,馬上就順著繼續往下,根本不想有任何結束的苗頭出現。   呂義雖然生得俊朗,女人緣又相當的不錯,命犯桃花那是正常情況,但還是蠻克復守己的,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本就生疏的小兄弟,上來就遇到了匕首一般尖細的三寸高跟,實在是一種莫大的刺激。 book18.org

  「啊…」隨著高跟鞋的壓感不斷增強,呂義早已充血,不能更堅硬的小兄弟更是食髓知味,這種強強對決,硬硬碰撞的感覺,真是莫大的快感。 book18.org

  「呂義,舒服嗎?」時易巧此刻雙眼之中已滿是燃燒的慾火,那擠壓著小呂義的高跟鞋也隨之上下挪移起來,那種如同心肝如同貓抓的感覺,已充斥了呂義的胸膛。 book18.org

  「唔…」呂義也早就進入了節奏,能看出他正在忍受,卻也是在享受,雖說這樣的初體驗對他而言是意料之外,但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很爽。 book18.org

  隨著時間緩緩的流逝,呂義那處男的初次體驗顯然已到了頂點,雖然持續時間實在是丟人,但該來的始終是憋不住的。 book18.org

  那上下摩擦的鞋跟又到了小呂義頭頂,他便再也無法忍耐住那股快意勾起的衝動,只聽「啊!」的一聲,一種濃郁腥臭而又濁白的汁液已經沾染了他的褲頭,暈開一大灘潮濕。 book18.org

  隨著呂義草草收場,時易巧也猛然被拉回了現實,也不知是因為呂義太丟人,還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實在做的太過火,總之是一臉羞憤的朝著呂義不停揮動粉拳。 book18.org

  「你這個狀態要是給旁人看到,那可丟大臉了,還是先來我屋裡洗浴一下,換身衣物再回房吧。」時易巧說著,一把拉起呂義,兩步就走進了房中,咣的一聲猛然關閉了屋門。 book18.org

  呂義望著褲頭那一灘,只感覺萬分尷尬,但時易巧此刻熱水去了,自己也只好坐在她床邊度秒如年。 book18.org

  「好了,差不多了,你去洗吧,我給你準備準備新的衣服,明天我把洗過的衣物送到你那裡。」時易巧說著,指了指浴室,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著衣櫃走去。   「巧巧,你看我們,是不是,一起?」呂義望著時易巧無暇的熱辣背影,倒是又有些意猶未盡,想要鴛鴦共浴一番,好好舒發一下自己的愛意。 book18.org

  「咳,呂義,差不多得了,你不要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時易巧聲色略微有些冰冷,看來火熱之後,賢者模式誰都逃不開的。 book18.org

  「好吧,麻煩了。」呂義見時易巧回應得如此冷漠,也知道今晚就只能到這裡了,若是強求肯定也沒個好結果,便也只好按耐住那想要再次蓬勃的老二,不讓它再度變成自己的老大。 book18.org

  「沒事,快去吧。」時易巧一邊翻找著衣物,一邊輕聲回應。 book18.org

  「我慌什麼,反正也這都是遲早的事情罷了,待到將妖人誅滅,我便正式提親,到時候不是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何必急此一時,自討沒趣呢?」呂義走進浴室,褪去衣物,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一會,呂義已經換好衣服,和時易巧道別之後,便獨自出了門來,本想直接回屋的,卻發現其他人屋中都已熄燈,暗淡一片,唯獨清綾房中燈火通明,也不知如此深夜到底在幹什麼。 book18.org

  「清綾那小妮子,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是在做什麼?讓我看看。」呂義望著清綾的小屋,輕笑一聲的快步走去,敲了兩下房門。 book18.org

  「啊,請進。」清綾的聲音旋即傳來,她倒是沒什麼防備,反正這絕壁之上,就只有他們七人,而她和任何一人的關係都是相當不錯的,倒不如說她們六個對互相之間皆是如此,呂義就更不用說了。 book18.org

  「清綾,這麼晚了,你還在挑燈夜讀啊?」呂義望著桌案前搖曳的燭火,其映照之下,是疊放的整整齊齊的醫書,藥方,而清綾正翻開其中一本,細細品讀著。 book18.org

  「哦,是義哥哥啊,不礙事的,夜晚清凈,無甚打擾,正合適仔細研習醫道。」清綾回首一笑。 book18.org

  「不過你之前醉得挺厲害,怎麼現在一點兒酒味都聞不到?而且你看起來生龍活虎,不像不久前曾大醉一場的樣子啊?」呂義頗有疑惑。 book18.org

  「嘿嘿,這是我親手研發並煉製的大解酒丹,一粒包你醉後魂還,兩粒包你千杯不倒,三粒……」清綾聞言,馬上進入了熟悉的解說模式,抄起一個白瓷凈瓶不斷搖晃,卻被呂義熟悉的打斷了。 book18.org

  「話說這裡就是之前叫人挖出的地室?之前你讓師傅給你活捉了幾個教徒,鎖在裡面,隨時研究,我之前有好幾個晚上都隱約聽到她們如同辦那事的叫喊聲,也不知你的研究進展如何?」呂義指著一塊厚重的鐵門說道,既是為了打斷清綾,也是心中卻有疑惑。 book18.org

  「這門是為了防止她們突然逃出來,平時我會定期給她們喂食大劑量的麻痹藥物,不然極其危險,不過還好雲師傅幫我卸除了她們的武裝,發生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小,唉,只是……」清綾說罷話鋒一轉。 book18.org

  「心海教教主控制她們的手段可稱神異,研究了這麼幾個月,別說是解救之法,就連她們的身體久經遭到了何種改造,為何會對心海教如此虔誠狂熱都不知道。」清綾說到此處,神色黯淡,搖頭連連,十分自責。 book18.org

  「唉,不得不承認心海教教主的邪法確是精深,你也不必過多苛責自己,有時候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會得救,不過好消息是心海教總壇也已被攻破,妖人處在包圍圈中插翅難飛,無法再禍害眾生,只需讓他們伏誅,世間便再也無有此慘事發生了。」 book18.org

  呂義拍了拍清綾的肩頭,緩緩出言安慰,清綾聽在耳邊,暖在心裡,朝著呂義笑著點頭,這才稍稍振作了一些,。 book18.org

  「好了,我就不打擾了,看你眼睛有些紅呀,時間不早,還是早些休息吧。」呂義同清綾互相告別之後,幾步踏出,便已回到了房間之中。 book18.org

  「咳咳,樓師姐,熬夜是一種很傷身的行為,而且偷聽人說話也是一項十分不禮貌的舉動。」清綾見呂義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將椅子稍微轉了個方向,面對窗戶順勢咳嗽了兩聲。 book18.org

  「說這麼多,你還不是一樣在熬夜嗎?」樓赤心聞言先是本能性的一驚,轉瞬便恢復平靜,一臉無奈的推開了門。 book18.org

  「請問樓師姐尋我有何貴幹?看完了義哥哥和時姑娘的好戲之後,差不多也該回屋了吧?」清綾似乎對被窺伺十分不悅,根本沒理樓赤心,而是話語之中夾槍帶棒的反問。 book18.org

  「嘿,你這小妮子,只許你偷聽師弟,就不許我偷聽你是唄。」樓赤心聞言絲毫不怒,只是反笑,輕輕拍了拍屋門的背面,似乎早有所知。 book18.org

  「唔。」清綾本來想佯裝生氣,讓樓赤心覺得自討沒趣,從而趕緊回去,沒想到她對溫度是如此的敏感,連屋門上那微微殘留的體溫都能一撫而知,如今被反向戳穿,更是漲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你看師姐我,想看就直接出來看,還不會被發現,惹得師弟和樓姑娘尷尬,就是膽大心細,你呀,就是沒膽子,只能貼在屋門上豎起耳朵偷聽,感情還想著順帶練練耳功?」樓赤心訕笑,輕輕關上門,一把坐到了清綾的床鋪之上。   「咳,樓師姐,你特地進來,不會只是想嘲笑一下我吧?」清綾說著,繼續轉過身去,只有翻書的聲音伴隨著傳出。 book18.org

  「你呀,剛才貼著門抽泣,那是可傷心了,喜歡師弟的話,就學我,大膽的去表白一次如何?按你的說法而言,憋著也不利於身體健康唄。」樓赤心語氣稍稍平復,雙腿垂在床邊,以一個大字形平躺在清綾的被褥之上,面色頗有些凝重。 book18.org

  「那還是算了,我覺得大聲說出來,然後被義哥哥不假思索,當機立斷的拒絕,並旋即表示自己與時姑娘早已情比金堅,磐石無轉的好。」清綾依舊繼續翻著醫書,話語雖然直戳樓赤心的痛處,但語氣相當平淡。 book18.org

  樓赤心只覺得這小妮子毒舌起來還是真一針見血,藥到病來,眉眼止不住的一陣抽搐,啪嚓一聲彈了起來,就想要辯解些什麼。 book18.org

  「哦對了,然後就是夜夜嚎啕大哭,晚晚狂醉不醒,天天被青兒妹妹背回房,過了大半年才緩過來一些,比起這種慘像,我覺得還是憋著更利於康健。」清綾都不等樓赤心再有辯駁,立刻追擊補上,說得對方啞口無言。 book18.org

  「嘖,那是師弟情操高尚,專一深情,這難道不是咱們這些人愛著他十分重要的一點嗎?他要是搞不主動,不拒絕這一套,我反而不會對他有這方面的妄想。」樓赤心火一般璀璨明耀的容顏此刻有頗有些萎靡,如同飛散的燜燃殘燼。   清綾聞言倒是沒有繼續毒舌下去,只是自顧自的繼續翻著書,姑且算是默認了吧。 book18.org

  「唉,呂義這小子,真是個罪人,長得一副玩弄感情,閱女無數的小白臉樣就罷了,偏偏又頗有些文質武氣,心性卻還謙遜受禮,情思總能及其細微,與人相處,更是如同陽光和煦,如沐春風。」樓赤心說到一半,止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喉嚨里卡了一塊石頭一樣。 book18.org

  「更離譜的是,這小子的性情還不古板守舊,亦可陪你放肆去瘋,洒脫去狂,並在平日裡無見之處,依舊想著你記著你,時不時還有小驚喜,你說這樣一個小子,稍微能和他深入了解一點點,什麼樣的女子能不愛?」 book18.org

  「依我之見,師傅和凍魚要不是礙於禮法倫常,那必定也是對他愛之若深的,不不不,說不定都和你差不多,都憋著呢。」 book18.org

  樓赤心一連串說罷,仿佛堵在氣管里的什麼東西終於被衝破,此後可以順暢的呼吸了,貪婪般猛猛深呼吸了好幾口。 book18.org

  「唉,時姑娘,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清綾雖然依舊沒有轉過身來,但微微顫抖的身姿依舊出賣了她。 book18.org

  「是呀,我不只一次夢到過我成了她,天天與師弟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不知道清綾妹妹善於解夢不?你說我為什麼不夢到師弟喜歡上了我,而是我變成了時姑娘呢?」 book18.org

  「不好意思,那你得再做個夢去問周公了,如果很急的話,推薦你試試我研發的安眠丹,三粒齊服,包你睡到下周今天,這樣你和他老人家就有充足的面談時間。」清綾說罷,順手抄起一瓶葫蘆,輕輕搖了搖。 book18.org

  「還那是算了,還是自然點比較合適我,多的也不說了,清綾妹妹,來陪我師姐我喝一杯,反正師弟拜師的時候你也一同在師傅門下修習呢,她還順帶教了你不少功夫呢,咱們師姐妹一場,為彼此傷傷身不過分吧?」樓赤心笑著,一把靠在了清綾的肩頭,十分熟練的從袖中取出酒具。 book18.org

  「罷了罷了,不過我要喝熱的。」清綾語氣無奈,這才緩緩轉過身來握住酒杯,卻見那潤紅淒楚的眼眶與淚點暈染一片的書頁。 book18.org

  樓赤心先是一怔,而後又是輕輕一笑,瓊漿玉液斟滿,緩緩舉杯,「看來你比我更看不開呢,說了還是憋著更傷身吧?來,敬一個,為了師弟。」 book18.org

  清綾微微搖頭,雖面上一副梨花帶雨,但性格使然的執拗還是令她選擇更傷身的方式,微微顫抖著同時舉杯,「為了義哥哥。」 book18.org

  隨著酒液入腹,兩人的話匣子也逐漸打開,樓赤心借著酒勁,撒起歡來,硬拉著清綾要喝交杯酒,兩人推推扯扯,歡笑嫣然,氣氛頗有些別樣的旖旎。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呂義顯然做了個團圓的好夢,滿臉都是嘿嘿的傻笑,鑒於目前的情況,他的樂觀顯然是非常有道理的,美好的生活正在今後等待著他。 book18.org

  …… book18.org

  心海教兩位護法正騎著快馬,在山道上疾馳,卻突聞「嗖!嗖!」兩聲爆響,周遭的灌木之中便有兩發勁弓射出,其箭枝乃是針對馬匹特製,務求一擊必殺,所以威勢駭人。 book18.org

  襲擊之人看來深諳射人先射馬的道理,早已攜帶特殊武器埋伏在此,只等獵物出現。 book18.org

  「糟了!」二人心中同時暗道一聲不好,疾馳的快馬側面猛然受擊,巨大的慣性令他們身前一傾,就要重重的摔在地上,屆時即使不命喪當場,也會失去戰力,任人宰割。 book18.org

  「哈,得手了,黃金萬兩已在眼前,兄弟,咱們要發達了!」兩名獵戶裝扮的漢子從灌木之中跳了出來,看著滿地的聚散的煙塵手舞足蹈,只等兩人的屍首出現,好拖著去領取賞金。 book18.org

  可煙霧一散,想像中的場面並未出現,只有兩匹馬屍,人屍可一點兒影子都沒有。 book18.org

  兩人一見情況不對,馬上警戒,可惜以命相搏,勝負皆繫於一刻的破綻之上,此二人勝機已失。 book18.org

  「噗!」血花爆散,秦虞仙的一指片刻便洞穿了一人眉心。 book18.org

  「說,誰派你們來的?黃金是怎麼回事?」楚英一掌扼住另一人的咽喉,將其高高舉起。 book18.org

  「咳咳咳,你們逃不掉的,心海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群仙閣首席呂素華已經發出懸賞,拿住你二人者,賞黃金萬兩,死活不論,如今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你們,就連你們行蹤的情報也早已在黑市上高價流通了。」那獵戶見逃生無望,便也和盤托出了,反正這樣的情報只會造成對方的心理壓力暴增。 book18.org

  「哼。」楚英轉頭便捏碎他的脖子,一把甩在旁邊。 book18.org

  「姐姐,怎麼辦?這下可是越來越難逃了。」楚英聞言內心煩躁不已,這種鋪天蓋地的追殺實在是令人頭痛。 book18.org

  「唉,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想來我們的行程會越來越難了,難道只有?」秦虞仙說著,掏出了那個錦囊,呆呆的望著它。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一張紙該如何在必死之局幫助我們反敗為勝,但教主他老人家既然這麼安排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反正這些小嘍囉我還沒放在眼裡,只要呂義他們一幫人不來,就留不住我們。」楚英說著,搖了搖頭,將那錦囊推回了姐姐的懷中。 book18.org

  「唉,你說得有也道理,如今我們也只能相信教主大人的安排了,反正論偷襲暗殺我也有所防備,只要多加註意,不會陰溝裡翻船。」秦虞仙長嘆一聲。   「那咱們如今只好多多注意了。」楚英說著,本來提前出來探查追殺包圍烈度的兩人也只好暫時退回到劉鋒藏身處那裡。 book18.org

  兩人又往回不過走了幾里,無論走大路還是小路,無論到熱鬧之地還是人煙稀少之處,都免不了襲殺之人,甚至有人專門跟蹤,留下標記,不為了那黃金萬兩,只賺那行蹤情報的錢。 book18.org

  好不容易接到劉鋒,襲殺之人又源源不斷的再度湧來,兩人本就疲累的身軀還要護著毫無戰力的教主,更是難以為繼,只能邊走邊殺,拓開一條血路。   「嘖,麻煩。」劉鋒沉靜的神色罕見的流露出些許煩躁。 book18.org

  「這下可完了,咱們繞來繞去,還要應對源源不斷的偷襲,根本沒走開幾步,反而是為了避開攻擊,反向繞了幾十里。」楚英已經殺得渾身是血,此刻正疲憊不堪的坐在一棵樹下。 book18.org

  「的確不妙,如果呂義一行人循著情報急速趕來,很可能就已經要到了,明顯能感覺最近幾個時辰記錄情報的跟蹤者變得很多了。」秦虞仙此刻也是一個頭兩個大,若是呂義一幫人殺到,自己一行人可真是插翅難飛了。 book18.org

  就在兩人長吁短嘆,商討對策的時候,忽而又有兩鏢襲來,其裹挾著一股非凡威勢,尋常高手難以發出,赫然是時易巧殺到。 book18.org

  「嘖,怕什麼來什麼。」楚英雖然堪堪避過,但這兩鏢無疑是兩道閻王的催命符,要知道,他們七個人一貫是一起行動的,既然時易巧到了,那麼其他人肯定也在附近,兩人雖然緊張,但還是鼓起一口氣,架著劉鋒就想要朝著前方遁逃。 book18.org

  秦虞仙則沒那麼好運,被一鏢正中左腿,頓時行動力大減,也成了拖累。   「姐姐!」楚英見秦虞仙受傷,頓時驚呼一聲,只身形一旋,想要一人拉著兩人遁逃。 book18.org

  「嘿,此路不通。」早已等候多時的雲臻赫然閃身出來,一座人形魔山赫然壓到,周身纏繞著奔騰的恐怖內勁。 book18.org

  「媽的,起開!」楚英怒火值已經拉到了極點,背著傷員,根本顧不得許多,便是一拳轟出。 book18.org

  「小東西有點勁道,但不多,讓你看看我的。」雲臻輕鬆的接住了這一拳,只手腕一扭,一股巨力便隨著楚英的手臂逆流而上,只見噼啪的血點不斷爆開,她的整條手臂便已如麻花般扭曲,顯然是廢了。 book18.org

  如此可怖的傷勢,如果沒有清綾這樣的醫仙與他治療,恐怕是回天乏術,從此之後,要做個獨臂行者了。 book18.org

  「呃啊啊啊!」劇烈的痛苦令楚英不禁如同受傷凶獸般狂吼起來,雖然往後抽身成功避開了下一次的攻擊,但整條右臂可是徹徹底底的廢了。 book18.org

  「怎麼樣?還可以吧?」雲臻大笑一聲,繼續擋在兩人身前。 book18.org

  「媽的,雲臻,敢傷我妹妹,日後若有機會,定叫你血債血償!」秦虞仙見楚英慘遭斷臂,咬著牙怒斥。 book18.org

  雲臻倒是一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同盯著三具屍體。 book18.org

  劉鋒望著她們的神色依舊沉靜,好不慌張,但此刻秦虞仙內心頗有些絕望,看來劉鋒真是在強撐場面,對此根本毫無辦法的。 book18.org

  「凍魚,妖人近在眼前,你可別掉了鏈子,放跑了他們!」 book18.org

  「烤雞,這話我要對你說才是!」 book18.org

  隨著聲音響起的,是熾烈的爆炎,還有刺骨的寒冰,不止是雲臻,樓赤心與呂寒青也各自堵住了一個方位,雖然她們沒有雲臻那麼強,但對付疲傷交加的兩人已是足夠了。 book18.org

  「嘖。」楚英低吟一聲,見前方與左右皆被封鎖,也只好往回退去,雖然後方是一個石坡,越往上就越是萬丈絕巔,並且毫無掩蔽,但如今也只好猶做困獸之鬥,能多走一步是一步了。 book18.org

  「不慌,不慌,先往上走,這點包圍還不是時候。」劉鋒的神情雖然還是故作沉穩,但話語之中還是含著一股微微的慌張。 book18.org

  「鐺鐺!」金鐵之聲相交,瞄準劉鋒後心的時易巧暗器被秦虞仙以一顆石子用同樣軌道擊落。 book18.org

  時易巧顯然有些驚訝,自己的暗器手法獨步天下,雖然秦虞仙也精於此道,但她實在沒想到會被以這樣的方式打落攻擊。 book18.org

  「無妨,咱們慢慢的包圍上去,義兒早已在峰頂等待,他們逃不了。」呂素華出現在雲臻身後,倒是不緊不慢,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時易巧則從樹冠上一躍而下,拍了拍周身的塵土。 book18.org

  她身邊的清綾倒是不語,只是握緊了手中銀針,只要呂義將二人擊敗,便可隨時送他們一個痛快。 book18.org

  「看來時候到了。」眾人圍成一團,十分默契的對視一眼,而後微微點頭,緩緩朝著坡上行去。 book18.org

  在她們不緊不慢的往上逼去的同時,亦有非常多的武林人士聚攏過來,雖然他們都多半是得不到黃金萬兩的懸賞了,但見證心海教妖人的終局還是個頗大的榮耀談資,更遑論那些與魔教有所過節怨仇的人了。 book18.org

  楚英如同發狂一般,朝著山上狂飆突進,不多時便到了峰頂,血色的殘陽在頭頂灑下,開闊的崖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待在此。 book18.org

  「妖人,我已恭候多時了。」呂義負劍而立,眼中精光爆射,看來已在此地運氣許久了,狀態完全大好,只等出手斬落三人頭顱。 book18.org

  「呂義!」楚英一口牙都要咬碎了,點點鮮血甚至從中滲出,可見憤恨到了何種地步。 book18.org

  秦虞仙的狀態更差,中了暗器,其上塗抹的毒素早已傳遍全身,此刻只是強提著一口氣勉力支撐,已處在行將昏迷的狀態了。 book18.org

  劉鋒也頗有些狼狽,毫無內力護體的他大口喘著粗氣,疲累非常。 book18.org

  無數正道武林人士以及聚攏了上來,無數雙眼睛觀看著他們的終局,呂義的獨角戲在眾人面前徐徐拉開序幕,這些人就差給他搖旗吶喊了。 book18.org

  「妖人!受死!」呂義根本沒有給任何的反應時間,隨著一聲呼喝,點點冷光浮現,赫然是一劍破空而來。 book18.org

  楚英右臂被粉碎,只得拿平時不慣用的左手勉強抵擋,不過兩招之後,便頹勢盡顯,身上已滿是劍痕血傷。 book18.org

  「死!」呂義一腳踢開楚英以殘力轟來的拳頭,一劍疾刺而出,直奔胸膛而去,此刻顯然勝負已分,更是生死已決。 book18.org

  「噗!」血花綻開,呂義想像中的場面即刻出現,致命一劍穿胸而過。   「哼,區區妖人,這麼死倒是便宜你了。」呂義冷哼一聲,往後一躍,又是一劍輕靈,揮灑而至,就要摘了劉鋒的人頭。 book18.org

  癱坐在地面上的劉鋒雙目一閉,面對如此致命一擊卻毫無慌亂,如同喪失了理智一般,竟然微微一笑,而他的脖頸上轉瞬便出現一道血痕。 book18.org

  「錦……囊……」劉鋒望著秦虞仙,依舊是面露微笑,留下了最後的遺言,身體便悠悠倒下,再無生機。 book18.org

  呂義收劍一笑,心海教魔首已喪於他劍下,雖然憑他的功力可以輕鬆取下劉鋒的頭顱,令他死相悽慘,但畢竟清綾不喜這種血腥死法,在追捕前便已三令五申,讓他儘量給這三人留個破壞性最小的死法。 book18.org

  面對青梅竹馬的要求,呂義自然應承,而且她們也商量過,如此雷霆手段取走他們性命,但有一擊斃命,留下最小的損傷,更顯得菩薩心腸,更能以德服眾。 book18.org

  心海教魔首劉鋒已死,圍觀的無數武人中爆發出陣陣歡呼,眾皆彈冠相慶。   「楚英妹妹!教主大人!」秦虞仙拖著殘傷的左腿,極力從一片混沌中喚回自己僅存的一絲清明,眼見自己此生最親近的兩人慘死當場,體內頓時爆發出一股底力,隨手拾起一粒石子飛射而出,正中呂義丹田,令他口中一甜,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book18.org

  「義兒!」呂素華一行人本來也在圍觀當中,但一見呂義拄劍半跪,難以再起的模樣,便一陣驚呼,急忙靠攏過來。 book18.org

  「義哥哥!你千萬別動,趕緊運功調息,撫平翻湧的氣血!」清綾望著呂義,急忙指導。 book18.org

  「嗯,我暫時無礙,楚英、劉鋒已被我親手誅殺,秦虞仙這妖人也只剩一口氣了,速速取她性命!」呂義聞言點點頭,同時急忙提醒六女擊殺秦虞仙。   秦虞仙在她們關心則亂的時候,以獨腿爬行,朝著旁邊一處山洞爬去,求生的意志令人驚訝。 book18.org

  「這山洞我早已調查過,不過是死路一條。」時易巧望著秦虞仙的背影,十分輕鬆的說著。 book18.org

  「算了,我也有些乏了,說不定再催發內力,我又得變回幼年狀態了,咱們趕緊完事吧。」雲臻摸了摸頭,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著洞內追去。 book18.org

  眾女皆是點頭,所有人在呂義與無數正道人士的目送之下進入了山洞之中,再無蹤跡。 book18.org

  「我不能死!我要連同他們的那一份活下去!」秦虞仙此刻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來,為另外兩人報仇,可惜目前這個狀態實在是不允許,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追兵,都是必死之局了。 book18.org

  如同時易巧的調查一樣,這山洞是死路一條,不但沒有岔道,還十分的淺,只是轉過一個小小的彎,便已到了洞內的重點,甚至還能望見洞口撒入的光亮。   秦虞仙靠在石壁之上,自覺已經退無可退,而狀態無傷的六女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將最後一絲光亮也給遮蔽了。 book18.org

  「秦虞仙,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時易巧的飛刀指著她的眉心,隨時做好了一鏢穿腦的準備。 book18.org

  「沒錯,對你而言,如今已是必死之局,不如乖乖束手,我們會給你個痛快。」呂素華點點頭,周身淡金色的內力升騰,無形的氣陣已經籠罩了過來。   「哼,為神教效命,我並不後悔,來吧!」秦虞仙已做好了受死的準備,閉上雙目,等待著攻擊。 book18.org

  「冥頑不靈,烤雞,我看這樣,把他一半凍成冰雕,一半燒成焦炭,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死法,肯定沒人嘗試過,最合適他這種魔教妖人。」呂寒青冷眼相對,徹骨的寒氣已經從掌心飄散出來。 book18.org

  「嘿,凍魚,這次你的想法倒是不錯。」樓赤心罕見的表示了認同,同樣爆燃的火蓮也在她掌中怒放。 book18.org

  「反正怎麼樣死都好,速度快點就行,不過我看劉鋒那妖人念叨著什麼錦囊?你真覺得,就現在這種局面,一個破錦囊能救你們?」雲臻擺了擺手。   「對了!錦囊!」秦虞仙之前被仇恨的執念占據了全部思維,如今被雲臻這一說,才想起這個教主給予的錦囊,他說要在必死之局才可以打開,如今顯然已是徹頭徹尾的必死之局了,完美符合打開的條件。 book18.org

  秦虞仙顫顫巍巍的拿左手掏出了那個已經癟掉的錦囊,此舉卻引發了對面眾女的集體大笑。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真拿出來了啊?你不會真的相信這個時候,這玩意能救你吧?」雲臻見他掏出錦囊,笑聲更是出奇的大,以一種看猴子的眼神望著瀕死的秦虞仙。 book18.org

  說實在的,秦虞仙現在也不太相信,一張教主臨死前塞進去的紙能在這種場面下幫她化險為夷,但畢竟真是到了必死之局,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即便是這樣一根虛無縹緲的救命稻草,也要抓住。 book18.org

  「教主救我!神教救我!」秦虞仙在心中默念,顫抖著打開了錦囊,將那張被戰鬥幾乎揉碎的紙條取了出來。 book18.org

  大概是對方也很好奇這個紙上的內容,也許是覺得秦虞仙絕對沒得跑,反正是沒做任何動作,只是冷漠的看著她。 book18.org

  秦虞仙展開紙卷,只見偌大的空白之上,只有一行小字,內容不多,也極好理解,反正就是一句言簡意賅的話。 book18.org

  「啊!你們!」秦虞仙望見內容之後,大腦幾乎直接宕機,巨大的驚訝將她完全壓垮,只能不斷重複著這樣的表達,震驚幾乎要從她的眼中流出來。   「看完了嗎?放心,我會讓你輕輕睡去的,不要害怕。」清綾早已握緊的那枚銀針到了出場之時,隨著銀光一閃,那枚毫毛一般的飛針已然沒入秦虞仙眉心,她旋即便悠悠軟倒,心跳脈搏呼吸全無。 book18.org

  「啊,終於。」眾人見秦虞仙倒下,這才長舒一口氣,雲臻拎著她的屍體慢悠悠的走出洞外,正在調息的呂義見眾女勝利歸來,笑容綻放。 book18.org

  「心海教妖人,終於死絕了。」呂義望著被扔到腳邊,秦虞仙那心跳脈搏呼吸全部消失的屍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圍觀眾人見此間事了,終於是紛紛聚攏過來,感激、敬佩、羨慕等一眾情緒在此間爆發出來。 book18.org

  「好了,義兒,我先與巧兒她們一道護送你回去,你且調息,慢慢跟隨。」呂素華說著,扶起呂義,就要往山下走去。 book18.org

  「師傅和清綾不來嗎?」呂義見站定不動的兩人,略有疑惑,卻馬上就感受到了此番安排的合理性。 book18.org

  「拜託,咱們是武林正道,侮辱屍體這種事情你們也做得出來?」雲臻怒吼一聲,震退數十名想要過來朝著屍體泄憤的武者。 book18.org

  「雖說他們是魔教妖人,但也總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吧?人死債消,總得挖個坑埋了。散場吧,此間有我們群仙閣料理。」雲臻扶著額頭,十分苦惱。   「沒錯,請各位隨我來,我們至最近的城鎮稍事歇息,呂某已早遣人包下當地客棧,今夜也慶功宴召開,無數同道於我追繳妖人有功,群仙閣自然感佩,統統有賞。」呂素華充斥著內力的聲響傳播此地。 book18.org

  既然戮屍泄憤不行,那眾人在這裡圍觀著三具屍首也實屬無趣,到山下有肉吃,有酒喝,有賞拿,而且群仙閣在此事之後更是威望暴漲,可稱正道魁首,更有不少人心中盤算著如何與她們攀上關係,今後行走江湖更有裨益等等。   「秦虞仙、楚英作為女子,看似並沒有被心海教控制的樣子,也許她身上有什麼機密可以探得,可以幫我更好的研究解法,我得看看。」清綾朝著正在離開的五人揮手。 book18.org

  「好吧,完事了儘快回來,我們在山下等你們。」呂義也笑了笑,反正他們都死透了,心海教如今根本沒人了,完全不擔心。 book18.org

  「好的。」兩人應允,只見呂義被攙扶著漸漸離開,圍觀的眾人也紛紛散去,不多時,夕陽之下只剩留守的二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眾人回到山下客棧,清綾與雲臻過了個把時辰,也一同歸來了,便又好好的開了場慶功宴,席間一致決定,要召開在群仙峰上召開大會,邀請各位武林名宿與江湖世家前來交流,也算是為共同出力剿滅心海教做出進一步感謝,畢竟己方是召集人。 book18.org

  次日,呂義一大早就在長吁短嘆,「唉,本來想和巧巧提親的,沒想到這開大會,由於她腳力一流,為各大門派發送請帖去了,一時半會是見不到了。」   見時易巧短時難以歸來,呂義也只好幫著張羅武林大會,就這麼過了個把月,時易巧終於歸來,各大門派的代表也依次啟程,武林大會即將在十幾日之後正式開啟。 book18.org

  「嘿,巧巧中午回來之後便回房歇息了,晚飯也沒吃,想必長途奔波十分疲累,我提親這事差不多也該說了,雖然半夜出來很可能會嚇她一跳,但我可等不及啦!」呂義躡手躡腳的出門,望著時易巧的小屋傻笑。 book18.org

  「這小妮子,白天不怎麼露面就算了,這一整個月晚上都燈火通明的,滿屋子散發出來都是藥味。」呂義望著清綾那明晃晃的小屋,一陣搖頭。 book18.org

  「雖說是想在武林大會的時候大力推銷自己的丹藥,但也沒必要這般沒日沒夜的搗鼓吧。」呂義感慨清綾這一個月為了煉藥如此拚命,對她的執著更是由衷的感佩,怪不得人能成為一代醫仙呢,一般人還真沒有這個勁頭。 book18.org

  「嘿嘿,正事要緊,正事要緊,巧巧,我來啦!」呂義偷笑著,輕手輕腳的走到時易巧的房門前,這次他可不想敲門進,想要悄悄翻進去,直接在床上壓住對方,然後給個大大的驚喜,當然,也有可能是驚嚇。 book18.org

  呂義十分順滑的翻窗而入,一把就騎到時易巧的床上,正要大聲提親,但卻發現床鋪上空無一人。 book18.org

  「嗯?到哪去了?不會才回來就有精力練功吧?這麼自律?」呂義輕嘆一聲,沒想到就這樣她晚上還要跑出去鍛鍊自己的夜行能力,實在是敬業。 book18.org

  「唉,回去睡覺吧,明天再說。」呂義有些失落,順便盯了眼清綾燈火通明的房間,便決定過去看一眼,反正回去也只是睡覺。 book18.org

  「咚咚咚。」呂義十分禮貌的敲門,不過卻不似往常,清綾沒有任何回應。   「嗯?清綾?」呂義加大了兩分力度,可就不見清綾有所回應。 book18.org

  「這小妮子,日夜不分的煉藥,不會累暈過去了吧?」呂義想著,十分擔憂,一把猛的就推門進去。 book18.org

  只見房間依舊是那個擺放整齊,有著淡淡藥香的模樣,卻不見有任何人,但那扇沉重的鐵門此刻可是完全敞開了。 book18.org

  「嗯?不好!難道是那幾個被關押的教眾逃出來了?」呂義心頭一驚,急忙衝進地下查探,可除了一些束縛用具和藥物刀具之外並無任何生物,甚至連一隻蒼蠅都找不到。 book18.org

  呂義此刻更是疑惑罩頂,今夜真是太古怪了,一個個都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毫無蹤跡,呂義甚至找到了廚房那邊,卻依舊不見蹤影,倒是那個大鐵箱被打開了,如今空空如也,也不清楚裡面到底放了什麼。 book18.org

  「師傅!」 book18.org

  「師姐!」 book18.org

  「母親!」 book18.org

  「寒青!」 book18.org

  呂義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又將六女的房間全部跑了一遭,無一例外,全部都空空如也,一個人不見,沉寂的夜色之中,只有他沉重的呼吸聲在響徹。   「這……」呂義雖然不知道她們去向為何,但如此反常的情況明顯不太妙,他匆匆穿好衣物,提起長劍,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房舍中間,環視四周,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夜色如同漆黑的暗河,將他吞沒在其中。 book18.org

  呂義獨自一人站著,提劍緊繃身體,背脊一股股涼意漸漸傳開,一種不祥的感覺在他頭頂源源不斷的升起。 book18.org

  「嘭!」一股音爆炸開了死一般的沉寂,一點銀光劃破了夜色,朝著呂義疾馳而來。 book18.org

  「鐺!」呂義挽了個劍花,將那物體擊落,拾起之後,仔細一觀,不是別的,正是那無比熟悉的心海教弩箭。 book18.org

  「糟了!難道真是那幾個教眾逃出來了?可她們不是被師傅卸除了武裝嗎?」摩挲著箭矢,呂義心頭更是蒙上了一層陰影,它的出現代表著有心海教教眾正埋伏在附近,可奇怪的是,憑這些孱弱的教徒,真的能將她們六個全部搞定嗎?   不等呂義多想,又是一連串的音爆,赫然又有四隻弩箭以相同的軌跡襲來,可之前暗施偷襲也沒得傷得了呂義分毫,這下面對早有準備的他,便是更沒用了,通通被他打落,同時也暴露了攻擊者的位置,被徹底鎖定。 book18.org

  「哼,躲著的小老鼠,滾出來!」呂義騰空而起,一劍朝著遠處的黑暗刺去,那教眾位置暴露,避無可避,便疾速裝填,在他殺到之前,又是五箭連珠,疾射而來。 book18.org

  「雕蟲小技。」呂義長劍橫掃,將它們通通掃飛,他也明白,這些人只有十發彈藥,一旦用完,便只能注入內力,發射氣彈,但教徒里根本就沒有內力過關的,都是些初學者水準,打在他身上就如同拿鬆軟的棉花丟擲一般,毫無殺傷力。 book18.org

  果然如他所料,後續果然是凝聚的氣彈,呂義連擋都不想擋,全力將內力注入劍中,誓要一擊將對方斬落。 book18.org

  就在此刻,異變陡生,那氣彈擊在呂義身上,完全不是想像中的效果,就如同被天降重錘轟擊,如此密集的火力,不亞於挨了內家宗師一套拳法,威力簡直驚人,比之間的箭矢可強勁太多了。 book18.org

  「噗!」呂義被這氣彈打得猝不及防,頓時一口鮮血噴出,可事已至此,憑藉慣性,也能強行落地,雖然偏離了預計軌道,但一劍還是殺到了那教眾近前。   呂義藉助月光一觀,此人的裝束打扮完全和心海教的教眾一致,只是那面罩注入內力已經霧化,此刻看來完全是一團濃重的烏墨,看不真切她的正顏。   那人見呂義竟然強行落地,倒也猝不及防,被他一劍掃退數步,堪堪避開了受傷,但面罩被斜著齊腰斬落一半,她見自己真容將要暴露,急忙轉身往後一閃,想要再融入夜色之中,可呂義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 book18.org

  「拿下!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呂義一劍柄重重砸在那女子的後心,令她身形一顫,看來此人平日裡對於肉體無甚修行,便被他輕鬆反手扣住,壓縛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呂義正要強行揭開她的面罩,卻又只見遠處幾道寒光嗖嗖嗖幾聲破空而來,赫然又是弩箭,全都瞄準著他的頭顱,呂義也只好提劍防禦,但死死壓住那教眾的身體並未有一寸移動,今晚是鐵了心,必須要看看這是誰。 book18.org

  「出來!不然我殺了她!」呂義將那女子雙手反扣著,擋在自己身前作肉盾,對方果然不再攻擊,聽到他的威脅之後,也只好乖乖現出身形,果然也是那心海教教眾裝扮,與此女子一般無二。 book18.org

  「說,巧巧她們哪去了?」呂義厲聲喝問,此刻他對六女的安危已經極度擔憂,這些跑出來的教眾重拾了武器,而且看起來狀態驚人,也不知雲臻當時怎麼抓了這些個魔星回來,看樣子清綾的研究很可能出意外了。 book18.org

  對方只是保持著持槍瞄準的動作,聽到呂義的喝問之後,如同充耳不聞,不過此人的體態呂義似乎有些熟悉,但情急之下根本想不起到底是誰。 book18.org

  「媽的,那就死!」呂義此刻既急躁又害怕,根本不想多費唇舌,一劍就要將挾持的女子斬首。 book18.org

  「相信我,你若是殺了她,你會後悔終生。」一個男人的聲響在虛空中響起,呂義一皺眉,此人的聲音倒是略有些熟悉,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到底是誰了。   「誰!出來!」呂義持劍的手微微顫抖,一時半會不敢下手,這男人的話雖然很像威脅,但他下意識總覺得這人也許說的是真的。 book18.org

  「既然呂大英雄想看,那就給他看吧,四號。」那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在夜空之中,迴蕩。 book18.org

  「四號?誰是四號?」呂義有些懵,根本不明白對方這代號說的是誰。   「是的,主人。」被呂義挾持的女子旋即應允,音色雖然婉轉,但極度虔誠,如同面對上尊聖神的法旨一般。 book18.org

  呂義都還沒反應過來這熟悉的聲色,她便已轉過頭來,半截面罩漸漸通透,短短數息之間,便已恢復那透明的淺黑色,側望著他,雖然夜色之中略有模糊,但月光之下,也算好辨認。 book18.org

  「啊!你!不!這不是真的!幻象!都是幻象!」呂義面對此女的真容,頓時大驚失色,如同被毒蛇突襲噬咬,又如同被上蒼五雷轟頂,總之是一把猛退了數步,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滿眼都是驚恐之色。 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象。」四號的聲音冷漠異常,讓呂義如墜冰窟,其黑眼珠邊緣閃爍著一圈持續不斷的紅光,正是心海教教眾鎖定敵人的狀態。   呂義又猛然揉了揉眼睛,再度朝著四號的真容望去,想像之中的變化並非發生,還是那張如此熟悉的絕色容顏,可如今再看,是那麼的冷漠,那麼的寒冷。   四號不是別人,正是一個月來日夜忙碌的清綾。 book18.org

  「那……那你……你……是……」呂義如遭雷擊,霎時癱坐在地,面對不遠處舉起瞄準自己的那名教徒,顫抖著詢問。 book18.org

  那人還是保持著舉槍瞄準的動作,依舊對呂義充滿恐懼與驚異的聲音充耳不聞,直至那如同藏身於虛空的男人再度發話。 book18.org

  「沒事,既然四號都給他看了,那一號你也給他看吧,反正都曝光了。」男人的聲音充滿了慵懶,充滿了玩味,仿佛在命令一具機器,但就是這種語調,不異於在呂義的心口上插刀。 book18.org

  「是的,主人。」隨著面罩霧化結束,一號的真容顯露,那呂義看來頗有些熟悉的身形與某個熟人完全重合,不是別人,正是呂義的親生母親,呂素華。   她平日裡溫柔如水的目光,如今滿是冰冷,只有那一圈閃動的紅色異常顯眼,呂義完完全全被判定了為了敵對目標。 book18.org

  「啊啊啊!」見到一號的真容之後,呂義簡直要瘋了,除了不顧一切的嘶吼,他想不到任何辦法。 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事實,但如果換我來也是一樣,不比你現在好多少。」那男人狂笑一聲,既然一號與四號已經顯露了真容,此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自然是之前被以為已經死透了的劉鋒。 book18.org

  劉鋒自黑暗之中走出,一臉嘲諷的望著癱軟在地的呂義。 book18.org

  「劉鋒!你這妖人竟沒死成!」呂義見到劉鋒之後,怒火更是蓋過了恐懼,但他實在不解,當時他明明已是死透了的狀態,如今為何如同奇蹟般復生?反而還控制了自己的至親,明明無數正道都見證了他的死亡。 book18.org

  「我知道你疑問很多,不慌不慌,我本來想要在武林大會那天盛大登場,不過如今既然被你提前發現,也只好早點亮相,對你單獨表演上一場。」劉鋒淡淡一笑。 book18.org

  「你肯定在想,我當時明明被你一劍封喉,如今卻怎麼奇蹟復活了?對吧?」劉鋒一語便道破了呂義的心中疑惑。 book18.org

  呂義雖然被一語中的,但嘴上並未承認,只是冷哼一聲,劉鋒自然知曉他這種表現是已然默認了。 book18.org

  「其實謎底很簡單,那就是我的錦囊妙計。」劉鋒稍微頓了頓。 book18.org

  「那張紙只寫著一句話,很直白,便是這六人早已是神教的傀儡,哈哈哈哈!」劉鋒說罷,更是掩面笑出聲來。 book18.org

  「不可能!她們怎麼會!而且她們想要殺你們三人,可都是正兒八經的下死手,沒有任何留情。」呂義更是震驚,他與這六人朝夕相處,實在沒想到是什麼時候她們便和自己同床異夢了。 book18.org

  「這一切不過是我的計劃罷了,在你們群仙閣成立,我就已經意識到了其中危險,前段時間特地偷偷瞞著所有人出擊,先行在義診處偽裝,拿住清綾,將她作為內奸放回,並幫我控制住了其他五人。」 book18.org

  呂義聽聞此處,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此人如此工於心計,一個小小的日常活動,竟被其當做了群仙閣的突破口,徹底撕裂開了眾人的防備,正是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book18.org

  「我之布局,便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身死,讓世間以為心海教已經徹底覆滅,從而避開明面上的無數麻煩,而後便利用群仙閣借屍還魂,暗地中掌控已被我的假死推上江湖名望巔峰的她們,從而暗中漸漸掌控武林各大門派。」 book18.org

  「你以為她們六個一直在步步緊逼的追殺我,其實只是我布置下的一道保險罷了,就是為了提防你和其他那些武人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book18.org

  「而且畢竟你們之間朝夕相處,為了避免被發現,我特地將洗腦完成之後的里人格暫時置於休眠狀態,平日裡就是完全就是正常的表人格,不會漏出任何破綻,而一旦到我需要她們的時候,便會使用秘法讓她們切換為洗腦人格。」   呂義聽得脊背直發涼,沒想到此計竟然絕妙非常,一箭雙鵰,「啊?那我在之前聽到的高潮呻吟是?」 book18.org

  「沒錯,正是我在改造洗腦其他人。」清綾冷漠的道出了真相。 book18.org

  「那你們特地叫我儘可能輕手斬殺?」呂義回想起種種,更是覺得後怕。   「如你所見,正是為了讓你有不損害到主人性命的可能,而且當時奴們盡皆在場,一旦你下手過重,便會暗中阻止。」呂素華的聲色毫無波動。 book18.org

  「你明白了吧?清綾這一個月來深入淺出,正是在我們為醫治療養,雖然我恢復如初了,但這段時間可沒少吃苦頭呀,她們兩個傷得更是重,還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劉鋒面對呂義擺擺手。 book18.org

  「哼哼,既然都來了,那麼都出來吧,我的親衛隊!」劉鋒冷笑一聲,輕吹了一聲詭異的哨聲。 book18.org

  其餘隱藏起來的四人自然接旨,旋即便倆倆並排聚攏到劉鋒附近,瞄準著呂義,隨時防備他有任何的異動。 book18.org

  「來,讓我為你介紹一下五號六號。」劉鋒朝著左手邊的兩人一擺手。   面罩霧化隨之解除,赫然是師姐樓赤心,與親妹呂寒青。 book18.org

  「嗯,不錯,那麼接下來是二號三號。」劉鋒非常自然的轉向右手邊的兩人。 book18.org

  同樣是解除面部遮蔽,熟悉的容顏再度浮現,雲臻與時易巧的面容也呈現在了呂義的面前。 book18.org

  如此六人齊聚,她們無論是面容、身姿、音色,總之一切能辨識的特徵對於呂義而言,都是那麼的熟悉,唯二讓他感到陌生,脊背發涼的是她們眼中那一圈不變的攝人紅光,還有那冷漠決絕的神色,如同看待從未相見的陌生人。   果真如秦虞仙當時的建議一般,劉鋒以按照她們在群仙閣中的席位排序賦予了編號,讓她們成為了絕對忠誠的護衛。 book18.org

  「巧巧,不!」呂義一旦回想起這晚上是悄悄流出來找時易巧提親的,內心就如同遭受萬把刀割。 book18.org

  「哈哈,差點忘了,這是你未婚妻,不過了解到,三號最多和你也就做到足交,原來是個處子,這下你可就只有看著爺享用了。」劉鋒一笑,望向呂義的眼神滿是嘲弄。 book18.org

  「三號願意為主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呂義區區秒射垃圾,實在不配在主人您的面前相提並論!」時易巧一邊朝著劉鋒獻媚連連,一邊死死保持著瞄準姿態,其眼中的寒意與殺機,令呂義心頭更是千瘡百孔。 book18.org

  「巧巧,我是呂義啊,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你的未婚夫啊!」呂義見到曾經互許終生,山盟海誓的佳人如今卻對著昔日仇敵誠心獻媚,不禁悲怒交加,更是痛心疾呼,雖然他也知道大機率無望,但總歸不是沒有奇蹟發生的機會,希望以此喚回時易巧的神智。 book18.org

  「嘭!」一支勁弩生生打斷了呂義,碎石在他胯邊濺起,若是再往前半寸,世上今後便會多上一個太監,而那一枚深深嵌入地面的箭矢已經說明了一切,時易巧眼神之中的那一絲徹骨寒意,配合著常亮不斷的紅光,徹底宣告了往日情愫的破滅。 book18.org

  呂義見狀,內心的悲傷更是逆流成河,氣血在腦門上狂涌,猛然躬身,就想要不顧一切的沖向劉鋒,可卡卡卡的幾聲機括上膛聲硬生生喚回了他的理智,面對六人眼中濃烈刺骨的冰寒,他毫無辦法。 book18.org

  「不!」呂義完全相信,只要稍有輕舉妄動,她們便會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打成篩子,如此場面之下,他除了痛苦低吼,再也沒有其他能做到事情了。   「嘛,會難受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如此嬌艷欲滴的可人兒,味道想必相當的美妙吧,呂義呀呂義,如今你不中用,我也只好勉為其難,代你品嘗品嘗了。」   「不過你放心,我劉鋒不說飽讀詩書,但腹中還是有點墨水的,嘗完之後,我肯定會細細的給你描述品鑑一番,令你有身臨其境的體驗,哈哈哈哈!」劉鋒望著周身流淌悲憤的呂義,一隻手指抬起時易巧的下巴,舔了舔嘴唇,獰笑著說出那噩夢之語。 book18.org

  「劉鋒!你敢!」呂義此刻緊繃著身體,面對此情此景,心中一橫,只要劉鋒敢越雷池一步,他便會一劍破空而去,自己即便是被打成蜂窩,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巧巧受辱。 book18.org

  劉鋒倒也發現呂義眼中那燃燒的死志,知道這小子做好隨時孤注一擲的準備,不過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輕佻著繼續嘲弄,「哈哈哈,我便是敢了,你又能奈我何?」 book18.org

  「能被主人玩樂,是三號的榮幸,請您盡情享用,不必在意聒噪的蒼蠅。」時易巧感受著劉鋒在她胴體上不斷遊走的大手,點點飛霞霎時間便爬上了雙頰,完全對呂義的抗議充耳不聞,只是一味的朝著劉鋒獻媚。 book18.org

  「哈哈哈。」劉鋒狂笑一聲,雖然他毫無內力,也不能練武,但平日裡對肉體的錘鍊不會消失,隨著下體的肌肉噴張出來,那薄薄的一層褲子便瞬間化作碎片紛飛,那一根早已渴望大殺四方的金槍頓時顯露。 book18.org

  要說這心海教的裝扮果真神異,那一層銀灰色的裹縛剛接觸到劉鋒的槍尖,便如同霧靄般消散了一塊,正巧露出女子足以歡好的大小。 book18.org

  「啊啊~主人~」而劉鋒根本就不拿正眼看呂義,絲毫不留情面的刺入穴內,感受著腔內傳來的鼓脹充盈之感,時易巧立刻便發出一聲嬌吟,其濃情似火,讓人聞而欲泄。 book18.org

  處子的破瓜之血順流而下,如同盤繞在巨龍周身的血色光環,也是徹底宣告了呂義一輩子都想要得到的東西,被劉鋒就這麼輕鬆拿下了,永遠的悔恨將在苦主的心頭種下。 book18.org

  「劉…鋒!」呂義見狀,口中所有牙齒都在攪動著,發出嘰嘰咕咕的摩擦聲,仿佛他正在生啖仇敵血肉,隨著嘭的一聲炸響,呂義全身都交纏著藍色的輝光,劍尖的寒星直指劉鋒眉心,整個人如同化作一道流星,劃破夜色而來。   「砰!」只一聲悶響,如同飛星般衝殺出來的呂義立刻側向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之上,一口老血噴出,原來竟是早就警戒著他的一號,堵在軌跡之上,用槍托猛然一砸,便將其生生截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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