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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武俠世界當教主 】(下) book18.org
作者:走位走位book18.org
2023/3/21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嘭!啊!」又是一聲爆響,一支弩箭緊接著殺到,直接嵌入了呂義右肩,劇烈的痛苦彷如將他撕裂,手上瞬間脫力,將佩劍叮噹一聲丟落在地上,血花爆散四濺。 book18.org
「作為我的兒子,怎麼能如此愚蠢?竟然想要傷害主人?」呂素華的聲色冷厲到了極點,同呂義記憶中那個慈母形象大相逕庭。 book18.org
「哼,你這該死的東西,不自量力,妄圖反抗至高無上的主人,這一箭,是給你的一點兒教訓!」原來正是清綾射出了那一箭,其眼中的殺意,同樣令呂義無比陌生。 book18.org
兩人走到他的近前,武器已經對準了呂義的腦門,黑洞而又幽深的槍口如同深淵的凝視,令呂義心驚肉顫。 book18.org
不過還好劉鋒制止了其他三人開火的動作,不然呂義當場就得千瘡百孔,死無全屍,而且是死於至情之人手下,這樣的走法更是死不瞑目,悽慘無比。 「哼哼,呂義啊呂義,我內力全無,在江湖中只是廢人一個,毫無戰力,若你殺意一起,便可以如同捏死螞蟻般虐殺我,只可惜……」 book18.org
劉鋒笑著話鋒一轉,拍了拍身旁兩女的肩頭,眼中濃濃的嘲弄之色已溢流出來,「只可惜我坐擁六名唯命是從,忠誠效死的親衛奴兵,想要殺我的話,可得先過她們這一關,就是我想把命給你,恐怕她們也不會同意呀,哈哈哈哈!」 「想要傷主人一根毫毛,先踏過我們的屍體!」眾女聞言,皆是異口同聲,語調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book18.org
「一想起這六個姿容絕色,武力絕頂的美人現在全部成了我的私有物,對我奉若神明,無論身心都會通通獻上,我就爽得不行啊,哈哈哈!」劉鋒見到她們發自真心的即刻回答,更是狂笑著表達內心快意。 book18.org
「啊~主人~快進來~不要理那個秒男了~」時易巧漲紅著臉,急切而又嫵媚的摩挲起劉鋒的巨根,繼續渴求被填滿的感覺。 book18.org
呂義重傷如此,又被兩女死死架住,如今就是不想觀摩這場淫戲,都已是不行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鋒對著未婚妻瘋狂施暴,而最痛心的是,時易巧顯然樂在其中,不僅享受,更是完完全全的主動迎合,眼中的唯一只有主人。 「哈哈哈,呂義,這蜜穴,可真緊緻啊,你沒能享受到,實在太可惜了。」劉鋒一進一出之間,時易巧那緊緻有力,帶著節奏的蠕動擠壓之感令他心情大好。 book18.org
時易巧配合著劉鋒的節奏,不斷吞吐吸納,同時極力提高著聲調,似乎是在可以展示給呂義聽一般,「啊~感謝主人的誇獎,畢竟賤畜的肉穴便是專門為了主人而生的,您能享用,真是奴天大的榮光。」 book18.org
「巧巧……」呂義看著自己珍愛的未婚妻被人淫辱,極力想要再提起一口真氣,可箭矢上的劇毒完全不給他機會,劇痛在周身縈繞,每次的振作,都只會化作足以撕裂肉體的疼痛,只能低聲呻吟著愛人的名字,如同唱響一曲輓歌。 「嗨,我真為你感到不平,如此名器,如今雖近在眼前,但卻如隔天涯,眼睜睜看著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奪走,要是我的話,當場就得氣死了呀。」 「只可惜,我是奪走東西的那一方,那我可就要爽死了啊,哈哈哈!」劉鋒望著神色黯淡,哀戚不已的呂義,內心大悅,更不必說時易巧那妖媚的叫喊了,為他更是添了一絲樂趣。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劉鋒那蒲扇一般的大手揚起一股勁風,只一掌,便在時易巧那雪白無暇的臀上蓋了個殷紅大掌印,嗜虐的快感在時易巧下身迴蕩,一方似乎是在宣示所有權,另一方則是在表達心悅臣服,正是雙向奔赴。 book18.org
「嘿,呂大少怎的這麼體虛?就這要暈了?耐力不行啊,我還沒演完呢,沒看客怎麼行?四號,給咱們的觀眾醒醒腦。」劉鋒一邊姦淫時易巧,一邊以呂義的痛苦佐餐,但他發現呂義毒質入體,神智不清,似乎行將暈倒,便馬上讓清綾給他解毒醒神。 book18.org
「遵命!主人!」四號接旨,主人的歡愉對她而言便是人生的全部意義,自然應承極快,將即將失去意識的呂義翻轉過來,以銀針在各處穴位上一點,隨著內力的融入,不少黑紫色的污血噴濺出來,然後給他喂了一顆丹藥。 book18.org
隨著毒素拔除,醫療內力注入,醒神丹的服下,本來渾渾噩噩,如墮深淵的呂義瞬間又被拉回到了現實,那噩夢一般的場景再度清晰起來。 book18.org
「呃啊啊!」極度痛苦的呂義已經如同瘋魔,極力掙紮起來,雙目都被血色侵染,腦中除了殺字再無他想。 book18.org
「嘿,真是妙手呢,療效立竿見影,而且似乎有點用力過猛啊?」劉鋒望見呂義如同瘋狗般掙扎的身形,一陣冷笑,而且藥效確實神奇,呂義體內那股油然而生的巨力令一號與四號兩個人都險些要按不住他。 book18.org
「二號,該你出馬了。」劉鋒拍拍身旁的雲臻,指了指優做困獸之鬥的呂義。 book18.org
「二號遵命,請主人放心。」雲臻面向劉鋒,點頭應允,半跪行禮之後,猛然躍到呂義身旁,其餘二女見她到來,各自往後一退,讓開了空間。 book18.org
「轟!」雲臻按著呂義的頭顱,只往下一壓,無數碎石塵土便爆散開來,他半截身子這下真是入土了,直接被半嵌在地面之上,如同被五指山壓住的潑猴,生不出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力。 book18.org
呂義雖然極力掙扎,那股巨力雖然狂猛,但在雲臻面前完全就只能是班門弄斧,自不量力,壓在他身上的雲臻就如同萬丈魔山,消解了他的一切反抗,直到呂義筋疲力盡,終於不再掙扎,神智也恢復到了他身上,雙目血色褪去,那股沉痛的悲戚再度浮現心頭。 book18.org
劉鋒見觀眾就位,自然繼續開幕,休息之時,不斷跪求歡好的時易巧也終於得償所願,那血脈噴張的肉棍再度回歸她體內。 book18.org
「哦哦~主人~捅穿我吧~」時易巧充滿嫵媚妖艷的聲調奏響了一曲忠誠的讚歌,聽在劉鋒的耳中,渾身都舒爽至極,但迴蕩在呂義耳畔的,那就是噩夢般的咒語了。 book18.org
兩人交纏的身體迸發出無限情慾,時易巧的意識也在不斷的衝擊之中逐上雲霄,整個腦海之中,除了主人的巨根,什麼也想不起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在來回反覆的抽插之中,劉鋒也差不多到了開閘放水的時候,只在呂義幾乎失去神采的眼神之中,一股狂涌的濁流噴射而出。 book18.org
「噢噢噢噢哦哦哦~主人的精華~」時易巧早已渴望汁液滋潤的門戶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徹底被浸沒在一片白濁之中。 book18.org
隨著巨龍逐漸脫離那微微抽搐的玉體,時易巧的理智終於徹底消散,美艷的軀殼悠悠軟倒,整個人只剩下了口中含混不清的稱頌,與下體時不時濺出的幾絲精華。 book18.org
「不……巧巧……」身心雙重的劇烈痛楚令呂義的嗓音都有些嘶啞了,見到時易巧徹底高潮的癱軟下去,呂義也只能無力的輕聲呼喚,可惜對面的佳人是徹底聽不見了。 book18.org
「嗯,不錯不錯,真是太爽了,不過我感覺意猶未盡啊。」劉鋒猛地扭了扭脖子,膨脹的巨棍未有絲毫消減。 book18.org
不過很顯然,痴態盡顯,沉醉高潮餘韻的時易巧是沒機會再來第二次了。 「劉鋒,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呂義此刻已經悲無可悲,反倒是徹底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爆燃,望著劉鋒邪笑的表情,恨恨的咬牙切齒。 book18.org
「哦?沒想到呂大英雄意志如此堅強,簡直令我感佩啊,不過也好,咱們今夜見面這才多久呀,你要是一下就被打垮了,那未免也太羸弱了。」 book18.org
「不過可惜,這裡四下無人,我神教的調教技術精妙無比,我對此更是樂在其中呀,一直想和人傾吐一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和呂少爺交流一下怎樣啊?」劉鋒面上的邪笑愈發猙獰,看得呂義脊背發涼。 book18.org
「作為呂大少爺最敬愛的兩位尊長,也是肉體充滿成熟風韻,最適合拿來展示我神教妙法的素材,一號二號,你們兩個過來給他展示展示唄。」劉鋒拍了拍屁股,在旁邊順手撈起一把椅子,擺好之後,便饒有趣味的坐下。 book18.org
呂義聞言心頭一顫,劉鋒想給他看什麼自己雖然不清楚,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看著平日裡慈祥溫柔的母親與豪放洒脫的師傅淪落如此,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再添幾道傷痕。 book18.org
壓著呂義的雲臻自然接旨,反正呂義早就脫力了,也不必專門留個人死死按住他。 book18.org
「謹遵主人號令。」一號二號聞言立刻半跪行禮,隨著高跟鞋嗒嗒嗒的點地聲,兩人並排站在了呂義正前方不遠處,劉鋒則坐在側面觀察全局。 book18.org
兩人雙腿併攏,雙手平放在腿邊,平視著躺倒的呂義,面上邪魅的笑意濃濃,只在身上輕輕幾撩,所有多餘的裝束盡皆褪去,銀灰色的覆膜如同有思維一般,化作潮水紛紛退去,不過一小會兒,兩具成熟飽滿,白皙細嫩,但曲線絲毫不減的完美酮體徹底超脫了所有束縛,完完全全的呈現出來。 book18.org
當兩女赤膊的玉體顯露之後,呂義的表情簡直要擰在一起了,劇烈的痛楚令他不忍直視,只好別過臉去,緊閉雙目,死咬下唇,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見到自己最最敬愛的長輩變成如今這般淫邪模樣。 book18.org
「嘖,呂義,你不看我還怎麼展示呢?四五六,去,幫他一下。」劉鋒見呂義別過頭去,微微皺眉,立刻命令還在保持警戒的三女去「說服」一下他。 早已等待著命令的三人立刻接旨,樓赤心與呂寒青踏著輕佻的步伐,如同重合一般並排行走,高跟的聲音在夜色之中迴蕩,清綾緊隨其後,三女熟悉無比的身材轉眼便到了呂義附近,將他團團圍住。 book18.org
「師弟,主人賞賜我們的淫體是如此美妙,能給你一個外人細細展示,可是天運一樁啊,怎麼能敬酒不吃吃罰酒呢?小心師姐揍你哦。」 book18.org
「哥哥,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哦,如此絕妙的調教之法,世間可沒多少人有資格觀看,你若是還要抵抗,那可別怪妹妹我不客氣。」 book18.org
兩女一人一邊,死死押住了他的肩頭,並架著他將之抬起,送了一個最佳觀察角度給呂義,各自的輕語順勢在他耳畔響起,灼熱的炎息與寒冷的冰息鑽入耳洞之中,令人忍不住為之一顫。 book18.org
「哼哼,好好看著吧,一號與二號的淫靡身姿,世上除了主人,還沒有其他男人看過,而今晚,你將成為第二個。」清綾冷笑著,雙指比成鉗形,靠上呂義的眼瞼,只上下各自一施力,便將他的雙目徹底捕捉了出來,呂義頭一次覺得視線清晰得如此冰冷。 book18.org
完全虛弱的呂義已經提不起任何的一絲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們三個強行擺布。 book18.org
劉鋒見觀眾就位,輕聲吹了吹口哨,裸身的兩女自然明白,之前完全放鬆,自由垂下的雙臂開始緊繃,整了整自己身上唯一的還掛著的一絲——項圈。 「那麼,請看這裡。」呂素華輕笑一聲,緩緩張口,輕輕將自己香滑的美舌吐露了出來,上面的點綴物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book18.org
雲臻也隨著同伴做出相同的動作,兩人一致的節奏竟可完全重合,令人驚訝,那舌頭上打著一小截金屬樁,上面懸掛著一條銀光閃閃的鎖鏈,尾部則拖著一小塊點綴,上面鐫刻著數字編號。 book18.org
「這是偉大的主人賦予我們的唯一姓名,這神聖的編號正是我們徹底臣服於神教的象徵。」在舌鏈顯露之後,兩人齊聲高呼,中氣十足,響徹夜空。 「你們……難道……也……」呂義的聲音極為顫抖,忍不住的回望束縛自己的三女。 book18.org
「那是自然咯。」三人齊齊吐舌,俏皮的模樣簡直養眼,但搖曳的舌鏈只讓呂義感到天旋地轉,呂素華甚至還貼心的走到失神的時易巧身邊,輕輕扒開她的櫻桃小嘴,輕輕扯出了一根同款的銀鏈。 book18.org
甚至連她們六人吊牌的形狀都不一樣,有方形,菱形,五角星形,月牙形,圓形,四角星形,每個人不一樣,鐫刻的編號雖然也不盡相同,但卻是一般無二的淫邪。 book18.org
「哈哈哈,怎麼樣?精巧吧,不過你先別急著發表評論,等到她們徹底演完,你再舒發感想,繼續。」劉鋒見狀頓時笑了出來。 book18.org
展示完編號出處由來的兩人順著劉鋒的意思繼續往下表演,摘下了象徵臣服的項圈,展示了其內層鑲嵌的一層金屬,而後繼續戴上去,準備接著往下。 「那這項圈裡面是什麼意思?」呂義竟然罕見的主動發問,他想著,既然無法反抗,必須得看下去,那麼便將計就計,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薄弱的環節,到時候如果有機會下手,那麼這將是非常重要的情報。 book18.org
劉鋒眯著眼,盯著呂義,他自然也不是傻子,呂義既然願意主動問,那他其實也願意解答,反正自己有六名親衛隊在手,防住區區呂義,完全是小事一樁。 「這是個很重要的設計,但需要和身體其他的部位相配合才好講解,不過可以告訴你,這個作用是導電。」劉鋒笑著解答,並不擔心呂義獲得什麼情報。 「導電?」呂義作為本世界土著,自然是不明白這個概念的。 book18.org
「你可以理解一種神奇的能量,在人體之內有著十分微弱的存在,在異世界,這是一種非常重要的能量,可以說不亞於內力。」劉鋒擺擺手,也不知呂義能不能理解,反正他這個穿越者肯定是懂的。 book18.org
呂義沉默不語,二女見對話結束,便接著往下展示,一雙玉手托起那碩大圓潤的胸脯,這裡一看也明白是重點部位,呂義雖然難受,但也只好在內心不斷說服自己。 book18.org
「請看這裡。」呂素華雙掌托起自己的胸部,滿滿的軟玉溫香在掌中變幻形狀,手感一望而知。 book18.org
稍稍的褻玩之後,雲臻稍微往她身邊一靠,雙指夾著那覆蓋在乳尖的小小圓形金屬蓋,只是輕輕往裡一按,四根鉚釘狀的圓點發出噗嗤一聲傾瀉空氣的聲音,緩緩的螺旋彈射上來,乳蓋隨之鬆動,便被輕輕夾著取下了。 book18.org
呂素華雖然身為人母,但其玉籽竟然罕見的還帶著粉嫩之色,少女感十足,看來平日裡十分注重保養,珠圓玉潤的顆粒之上橫插一根小棒,兩側形成兩顆金屬小球,略帶一絲絲擁擠的陪襯著乳尖,其光澤細膩閃亮,作為小配飾,十分精巧且富有美感。 book18.org
都不用她們解說,呂義就一眼捕捉到了玄機所在,那被揭下的金屬蓋內部,鉚釘安裝的卡位,正是乳尖那兩側的小球,四顆叉形的鉚釘會在安裝之後,咬合住兩側金屬球,但他也不太明白這樣的用意。 book18.org
「你知道磁力嗎?電可以生磁,而胸脯上的機關是由電磁鐵製成的,只要往乳釘之中不斷注入內力,便能產生源源不斷的電流,電力跟隨金屬球傳導至鉚釘之上,形成磁性,便會緊緊吸附,死死咬住它們。」 book18.org
劉鋒說了一長串,稍微頓了頓,繼續接著往下說:「同時在螺旋插入的時候壓縮空氣到金屬蓋與乳尖的空隙處,完美的保證了密封性與吸附性,使得其不會脫落,這也是為什麼解開的時候,會有噗嗤的泄氣聲出現。」 book18.org
呂義有些驚訝了,本來以為心海教這樣的怪異裝扮只是為了折辱她們的尊嚴,或是為了教主個人的癖好,但聽劉鋒這麼一說,看來其中真正是內有乾坤,雖然他對什麼電呀,磁呀,都聽不懂,但感覺上就十分震撼。 book18.org
「最後是這裡,由此你便能徹底明白,神教賜予我們的肉體是多麼的神妙,成為神教的奴僕是多麼的快樂。」呂素華笑著,轉過身去,呂義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尻穴之中,一根偌大的柱狀物都掩藏不住,稍微漏出的尖端正在有節奏的一起一落。 book18.org
雲臻自然也轉過身去,同樣的柱狀物,同樣的起落節奏,看來六個人的標準是相當一致的,呂義看到此處,徹底有些繃不住了,雖然在內心不斷告誡自己要忍耐,要伺機而動,但面對自己珍愛的六位女子淪落如此,實在是難以平復心情。 book18.org
「好好聽著吧,這一套可是神教最為精妙的機關。」在呂義身邊,撐著他眼皮的清綾冷笑一聲,將圓潤的小屁屁撅起,緊靠在呂義的耳畔,雖然極為輕微,但一股有節奏的怪聲隨之傳入。 book18.org
「滋滋~噼~啪~」這個怪異的聲響雖然極為微弱,但卻節奏斐然,如同心臟跳動一般輕舞不停。 book18.org
「哼哼,聽見了吧?這是電流的聲音,第一段是逐步充能,第二段是收縮蓄力,第三段是徹底釋放。」劉鋒邪笑一聲。 book18.org
「劉鋒!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那響動不停的聲音終於徹底撥亂了呂義緊繃的心弦,那股燃燒的怒意再度湧起,使得他全然不顧的歇斯底里起來,狂吼著質問。 book18.org
「哼哼,你終於還是繃不住了啊,不過也好,既然你有疑惑,我自然願意幫你解答,四號,你給呂大少講講吧,哈哈。」劉鋒見呂義好不容易提起的隱忍再度破碎,內心大爽,嘲笑著命令清綾繼續解說。 book18.org
「只要我們往特製的乳釘之中灌注內力,它便能產生電流,太強的電流會損傷身體,我們的身心都是神教和主人的私產,自己並沒有支配權,所以必須要小心,而太弱的電流會順著人體發散無蹤,起不到本來的作用。」 book18.org
「經過訓練,我們便會逐步掌握注入內力的強弱、快慢,從而影響其釋放的電流,最後尋得一個適合自己的頻率,產生恰到好處的電能。」 book18.org
「而金屬製成的肛塞則是電力的收集器,可以將體內流散的能量匯聚起來,滋滋聲便是它正在充能,一旦充電完畢,頂端的按鈕便會噼的一聲收縮到頂點,將積蓄的電能壓縮到極限,然後啪的猛然回彈,將儲存的電量彈射爆散出來。」 「最強的一股能量會隨著脊椎骨直衝上去,進而遍傳全身,緊接著殘餘能量被項圈捕獲,再度發散到體內,等待蓄能柱的下一次收集,然後一直如此,循環往復。」 book18.org
「雖然我說的很細緻,但其實一次循環只需要五秒便可完成。」清綾說罷,自豪的神色情不自禁的流淌出來,看來對自己遭受調教洗腦改造的身體頗為認可。 book18.org
「最後你看看她們的腳吧。」清綾引導著呂義的視線轉向二女的足部。 「啊!那高跟怎麼是長在腳上的!」呂義大驚失色,原來玄機竟是如此,如今回想種種,早有許多反常的徵兆表明她們的墮落,可自己卻未能捕捉到。 「哼哼,此跟乃是由特製的精鋼所鑄,強韌無匹,刀砍斧劈,不留一絲劃痕,作為高跟使用在合適不過,而且重量示意,材質精純,身體不會產生排斥反應。」 book18.org
「只需使用神教特製的微創刀具,將骨骼與高跟連接之後,再使用秘製藥膏,便可完好如初,不留任何痕跡,怎樣?」清綾說罷,還炫耀性的脫下靴子,拿著腳底延伸出的金屬細跟,在呂義面前揮舞。 book18.org
「……」呂義完全沉默,悔恨自己當初沒有多細緻的探查這些反常之處,不然現在也不會淪落到這般境地,拯救她們的希望萬分渺茫。 book18.org
清綾見呂義默不作聲,只冷厲的繼續執行劉鋒的解說命令。 book18.org
「想必你很有疑問,這樣的循環是為了什麼?內力產生電流,蓄能器將電擊傳導到我們全身,刺激細胞活性,加速內力運轉,進而產生更多的電力,如此疊加往復,只要內功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便可藉助神教的改造逆轉身體本能。」 「作為主人的親衛隊,我們六個的內力修為自然到家,如此便可做到不吃不喝不睡的逆天之舉,在轉化循環的作用下,身體不會缺乏能量,在電流的刺激之下,細胞可以持續保持活性,便可永不疲勞,保證十二個時辰全部保持待命狀態,全天候的處於全神貫注之中。」 book18.org
「如何?現在你知曉神教是多麼的偉大了嗎?」清綾說罷,高聲唱誦心海教的教義,其餘四人也一同念誦,場面虔誠,如同聖域。 book18.org
「哈哈哈,如何?你現在知道她們如今有多麼的幸福了吧?」劉鋒笑著,耳畔不斷響起美妙的獻媚聲。 book18.org
「不……這不是真的……」呂義顯然被震驚到了,如果清綾說的不假,那這種循環的設計簡直堪稱恐怖,正是將女子從身體到靈魂的完全扭曲。 book18.org
「為神教效命!為主人效命!」五人舉手行禮,齊聲唱誦,劉鋒聽來心情簡直大好。 book18.org
「哈哈哈,我的好奴才們,真是太美妙了,通通賞賜高潮一次,哈哈哈!」劉鋒的笑聲迴蕩,在五人不斷獻媚臣服的語調聲之中響徹夜空。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噫噫~」 book18.org
此起彼伏的高潮叫喊聲紛紛響起,無數粘稠濕潤的愛液從佳人胯間滴落流淌,一旦得到主人的應允,她們只需控制電流的導向與強弱,便可瞬間給予自己升天般的快感。 book18.org
「不……不……」呂義的哀鳴在在眾女美妙的嬌吟聲中只顯得細若蚊吶,只能喪氣垂頭,凝視著地面,不去看曾經珍視的她們展露出那種沉醉淫靡的痴態。 「哦?我之前倒疑惑呂公子是不是個真漢子,現在到能確定了,你不是太監,不過忍耐了許久,想必你也十分渴望了,看著我的親衛隊如此釋放自己,肯定也是食髓知味吧?」劉鋒一眼就瞥到了呂義下體那頂起的小帳篷,頓時哈哈大笑。 book18.org
「我……」呂義此刻恨不得猛抽自己一耳光,然後找個地洞鑽進去,面對如此場面,自己的小兄弟竟然可恥的硬了,實在是不爭氣。 book18.org
「作為男人,我懂得,該釋放自我的時候要就釋放,憋著對身體不好,看在咱們今晚相談甚歡的份上,四五六號,來幫呂少舒服一下吧?」劉鋒大笑,朝著赤膊的呂素華與雲臻指了指自己的巨物,她們自然會意,滿面期待的便靠了過來,而他同時出言,讓樓赤心與呂寒青連同清綾幫呂義好好爽爽。 book18.org
「呂兄,你看我夠照顧你吧,作為她們的主宰,我才享用兩名美人,你作為一個外人,還能比我多來上一個,哈哈哈。」劉鋒兩手各自撫住她們兩人的頷首,享受著雙舌交纏的濡濕快感。 book18.org
「嘖嘖,這小屌子,師弟,我真替師傅感到悲哀。」 book18.org
「聽巧姐姐說,你還是個秒男,媽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丟人玩意?」 「呂義,你明明這麼普通,卻又那麼自信,我們六個以前對你那般信任,真是瞎了眼,不過如今我們有了主人,一切都在向著美好的未來前進。」 book18.org
三人望著呂義那勃起的小兄弟,神色一陣嫌惡,眼神極度冰冷,雖然她們的身體以及思維如今對主人以外的男子都會本能的生理性厭惡,但主人至高無上的命令是無論如何不可違背的,便只能拿腳上的匕首跟靠上他的小香菇,儘可能做到最小面積的接觸。 book18.org
「唔唔唔,主人的巨龍,好大。」 book18.org
「唔嗯,唔嗯,這雄性的偉力,讓人家簡直是相形見絀。」 book18.org
一號二號沉醉的舔舐聲傳來,兩人面露紅暈,一心一意的來回舔弄劉鋒的巨物,節奏井然,力道適宜,帶給他十分舒適的體驗。 book18.org
「好好好,呂兄的母親與師傅可真是美味呀,讓我有如此享用,我自然得好好犒勞一下才是,四五六號,好好伺候呂兄,務必要讓他爽翻天才是。」劉鋒拉扯著兩女的秀髮,感受著胯下那潮濕的舒爽,忍不住誇讚連連。 book18.org
「既然主人有令,我們自當遵從,你放心,一定讓你爽,翻,天。」三女神色嫌惡無比,音色也更是冷厲,但接旨之後,還是異口同聲的表示遵從,但最後三字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看來爽翻天也分好幾種,呂義享受的這種估計不會太愉快。 book18.org
「你們……」呂義聞言,心頭一股不妙之感頓生而出,可惜自己被兩女反押著肩膀,本來功力就不如她們任何一個人,這下更是全無反抗的餘地了,便只好大聲疾呼,試圖阻止,可身上馬上就傳來一股刺痛,硬生生打斷了他。 book18.org
「若是打攪了主人的雅興,有你好看。」原是清綾一指凝氣,點在了呂義的啞穴之上,使得他縱使能夠動嘴,卻也不能發出一絲聲響了。 book18.org
隨著清綾又在呂義的周身點了數下,他的整個身子就算是徹底麻木了,若非她親手解穴,恐怕得在這裡蹲上一夜了。 book18.org
呂義既然處在封穴狀態,那麼本來押著他行動的兩女自然也就放手了,幾步點出,便已到了清綾的身邊兩側,一臉邪笑的望著他頂起的小帳篷。 book18.org
「滋拉。」一股焦糊味隨著聲音響起,呂義的本來在夜晚寒風之中有些瑟縮的小兄弟頓時便感受到了那種緊貼著的溫暖,樓赤心只輕輕一甩手,便凝聚出一股熱浪,給呂義的褲子燒了個大洞,一併展露出男子的雄風來。 book18.org
「噗嗤。」 book18.org
「嘿。」 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呂義的兄弟剛剛亮相,周遭便立刻響起了不約而同的輕笑聲,歡樂的氣氛頓時洋溢在他身旁,三女保持著一絲笑容,卻又以餘光斜視著他,似乎是在打量著那物體一般。 book18.org
「比起主人那偉岸的巨龍,你這下可真是金針菇了,怪不得會秒射呢,治都難治咯,」 book18.org
「師門不幸,師門不幸呀,還好咱們如今都歸於主人麾下,沐浴著無上榮光,不然真是給你這不肖徒把臉都丟盡了。」 book18.org
「哥哥真是廢物呢,母親如此優良的傳承,竟沒有得到一分,如果你也是個母畜就好了,這樣咱們一家人就可以團團圓圓,一同侍奉主人。」 book18.org
三人保持著看垃圾的眼神,目光彙集聚焦在呂義胯下,流出對他有限的鄙夷和對主人的無限崇拜。 book18.org
其實從旁人正常的目光來看,情況並沒有她們說的那麼誇張,呂義也就是正常的尺寸,不怪他不行,只是劉鋒太大,而且她們心中對於主人的無條件無底線的敬拜遵從更是無數倍放大了其中差異。 book18.org
「好了好了,今晚呂兄可是忍耐得足夠了,再不給他好好釋放一下,豈不顯得我這個主人沒有待客之道嗎?」劉鋒見狀更是大笑一聲,一道盡情享受著胯下兩女痴態盡顯的舔弄,她們如同蜿蜒蛇行般遊走的香舌帶給他無比舒爽的快感。 雖然劉鋒只在今晚才正式露面,但在他得到她們控制權的那一刻起,群仙峰便自然成了他的領地,畢竟這裡身份地位最高的六位絕色神女已經徹底淪陷,成了他的私人藏品,無須他自己動手,她們便會將擁有的一切盡數獻上,只為博得主人的歡心。 book18.org
「唔唔。」金屬冰涼的觸感在小呂義的兩側襲來,突如其來的寒意令他不禁在喉頭中擠出幾絲雜音。 book18.org
樓赤心與呂寒青兩女一人一邊,以內嵌細跟與鞋子前腳掌之間縫隙卡住了呂義的小兄弟,兩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各自的高跟鞋就如同兩把餐叉,將呂義的這根肉腸固定了起來,等待後續她們三人的一齊「料理」。 book18.org
「若是你又秒去,那可顯得咱們對於主人命令執行得太敷衍了。」清綾見兩位同伴已經就位,便冷笑著嘲諷,那一根匕首一般的細跟不出預料的從天而降,直直落在小呂義的嘴上,緊接著便朝著早已就位的兩人各自微微點頭示意。 「烤雞,你可得跟上我的節奏,若是怠慢了節奏。讓主人掃興,我可饒不了你,。」 book18.org
「凍魚,你放心吧,臣服在主人的腳下,我渾身隨時都爆發著用不完的力量。」 book18.org
兩女雖然早已墮落入骨,但看起來愛互相鬥嘴的習慣並沒有什麼改變。 劉鋒一邊享受著胯下,一邊眯著眼睛,細細盯著她們,看看到底能把呂義折磨成個什麼樣子。 book18.org
「啊啊啊!」劇烈的痛苦裹挾著快感一併淹沒而來,這種詭異而又奇妙的感覺令呂義本能性的狂吼,因痛苦而引發的激盪內力甚至突破了啞穴的封鎖,讓他大叫出來。 book18.org
一半是熾燃得仿佛要將小兄弟熔化掉的熱浪,另一半則是冷冽得好似要把小兄弟凍結的冰寒,這種冰火交加,激盪碰撞的氣勁,帶給呂義難以招架,卻又十分瘋狂的刺激體驗。 book18.org
細跟本就以易於傳導內力的材質製成,再加之其直接連接著骨骼,便令內氣的傳輸變得通暢無阻,其帶給呂義的扭曲快感也就更加深了幾分。 book18.org
「呃呃啊啊啊!」本來這種冰火齊放的感覺就夠魔性的了,沒想到她們竟然再進一步,將體內的電流以爆發的姿態導流下來,滾雷在寒熱間炸裂,更是莫大的狂暴刺激。 book18.org
本來呂義之前瞬間發射其實是因為初嘗情怯,多熟悉熟悉,也就好了,完全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反應,但這次三重極端刺激交相疊加的感覺,就不是正常情況下的正常人所能承受的了,本能的濁浪隨之立刻涌流出來,就要徹底釋放。 「嘖,果真是個秒男,我們還沒開始,你就要結束了,這讓我們怎麼給主人上演一齣好戲?我來幫幫你罷。」 book18.org
隨著內力與電能的流轉傳導,她們對於細跟的控制力度更是敏銳至極,甚至可以說是如同身體的一部分,能清晰的感受到從它身上傳來的觸感,而那股濁流的熾熱令清綾嫌惡的神色更加重了幾分。 book18.org
其餘兩女除了不斷加大內力催發的勁道之外,也在不斷大笑嘲諷,鄙夷與嘲弄的氛圍在呂義周身迴蕩。 book18.org
「呃!」清綾早已覆蓋在呂義洞口的高跟起到了作用,微微塞入其中的尖端如同排水管的鐵蓋,硬生生將那股將要釋放出來的潮流給堵截攔阻在了最後的關鍵一點之上。 book18.org
對於人這種生物而言,本能想要釋放某樣物品的時候,你最好乖乖順從,不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的阻攔,都將引發身體的極端痛苦,而呂義,現在就處在這個狀態。 book18.org
「一,二……」感受著釋放壓力的不斷增大,清綾甚至一臉冷漠的數起了時間,迴蕩在痛苦得幾乎將要麻木的呂義耳畔,這樣冰冷的報時,便已成了呂義此刻除痛苦之外,在整個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到了東西了。 book18.org
左右兩側不斷催發內力的二女更是嗜虐心滿滿,更是不再一味保持著靜止的動作,只是注入內力,竟也開始上下交互摩擦起來,不斷的遊走散播使得扭曲的快感更是激盪,而且當兩人鞋尖與鞋跟一旦交匯之時,冰火互相碰撞爆裂的感覺立刻炸起。 book18.org
面對如此境遇,雖然啞穴早就沖開了,但呂義甚至連叫喊都叫喊不出來了,如同啞巴吃黃連,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痛苦,只能漲紅著臉,如同隨時會爆開的氣球一樣,承受著幾乎要跨過生死界限的壓力。 book18.org
「嘶……」劉鋒雖然是想拿呂義找找樂子的,但面對此情此景,小兄弟之間也是不由自主的共鳴,一想到那種感覺,他就忍不住為之一顫,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思索著要不要馬上出言打斷她們,不然真擔心呂義會當場暴斃。 book18.org
不過清綾作為一名技藝精湛的醫者,自然也是懂得分寸的,當無情的數字來到十的時候,她便猛然抽出了那一隻如同錐心利匕的細跟,隨之而來的,是如同天女散花般的爆裂白雨。 book18.org
三女更是立刻閃身,運轉輕功疾速倒退,呂義的精華在她們眼中更是不亞於蝕骨腐心的劇毒,似乎只要身上沾到那怕一星半點,都會立刻慘死一般。 不過她們身為絕頂高手,身法雖各有優劣,但終歸是到位的,飄忽而又曼妙的身姿避過一切污穢,穩穩的落在了劉鋒身前,未受到那怕一絲一毫的污染。 呂義自然是「爽翻天」了,極度的壓抑也帶來徹底的釋放,今晚以來飽經衝擊與折磨的意識終於暫時消散,昏死了過去,不用再看到那痛心疾首的畫面了。 劉鋒倒是在她們二人的精心侍奉之中,也第二次來到了頂點,只呃一聲低吼,無數濁白的子孫便已將兩人絕美的容顏給徹底玷污,笑容也在其中盛放。 與呂義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劉鋒逸散出來的汁液在她們眼中不亞於上天的恩賜,似乎只要浪費那怕一小點,自己就會遭到五雷轟頂之類的神罰。 book18.org
「主人,主人,主人……」隨著她們口中不斷低聲的輕吟,無數劉鋒的精華也被她們不斷捲入口中,細細品味,甚至對抗著本能,不願意吞咽下去。 「哈哈哈哈。」淫靡的夜幕也隨著劉鋒得意的狂笑徹底落下了帷幕。 …… book18.org
呂義昏迷之後,時光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火熱的驕陽在天空之中升起,時間已到了次日中午,他這才悠悠醒轉過來,身體輕盈,精神飽滿,似乎昨晚經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book18.org
不過眼前的景象立刻就把呂義拉回到了現實之中,曾經在他們飽含歡笑與溫情的山亭之中,劉鋒已經占據了徹底的主導位置,將這種昔日的氛圍徹底扭曲了,變成了他個人的尋樂地點之一。 book18.org
「怎麼樣?呂兄?你醒了?時機還真是巧妙啊,我正在思考要不要讓四號叫你起來呢。」劉鋒坐在桌前,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滿面邪笑道。 book18.org
六名親衛隊分列在桌子兩側,她們沒有坐下,只是各自保持著挺拔的站姿,曾經每人一把的椅子都已不在,只剩唯一坐下的劉鋒,而呂義則癱軟蜷縮在地板上,簡單的細節表明了一切。 book18.org
也許是為了狠狠折辱一下呂義,三號,也就是時易巧並沒有如同站著列在桌邊,而是站在劉鋒的身側,面對一桌子的珍饈佳肴精心介紹,滿面濃濃的笑意,不時夾著菜品喂食到劉鋒的嘴邊。 book18.org
「嗯,這個蝦仁不錯。」劉鋒享受著嘴邊由佳人喂食過來的美事,滿面邪笑的品味。 book18.org
「劉鋒!放了她們,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呂義見狀萬分不忍,雖然知道自己的建議對方不可能接受,但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進一步淪落。 book18.org
「哈哈哈哈,呂義,你倒是重情重義呀,怪不得她們以前在心理上如此依仗你,濃濃真情令我感佩不已啊。」劉鋒狂笑,不過側面之間立刻話鋒一轉,「行吧,冤有頭債有主,禍害旁人確實不對,你們都走吧,我的控制失效了。」 劉鋒竟然接受了這不可能實現的建議,令呂義心頭一點點希望之火燃起。 不過眾女轉瞬之間,就給他的心上潑了一盆冰冷的涼水,澆滅了那方才燃起一點的希望。 book18.org
「為主人效命,獻上絕對的忠誠,是我們完全自願且出於本心的!」眾人異口同聲的齊齊高呼,聲色之間的虔誠與狂信滿溢在屋中,並引發了劉鋒的更進一輪狂笑。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放她們離開,而是她們自己想要留在我身邊的,這我就沒辦法了,畢竟我也不能干涉她們的自由意志才是啊。」劉鋒把雙手一攤,狂笑的更為放肆了。 book18.org
呂義聽著她們表明忠誠臣服的高聲言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那早已被撕裂的情傷再度痛徹心扉,自己一夜之間,便已從天堂跌落入了阿鼻地獄,受無間之苦,一想到此處,眼前便猛然一黑,險些再度昏厥過去。 book18.org
「殺了我……」呂義面色黯淡,眼中神采全無,如同一具毫無靈魂的行屍,絕望已經徹底溢出了他的胸口,事到如今,沒有任何補救措施的他已經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理由。 book18.org
「呂義,你放心,我們之間無怨無仇,怎麼會殺你,只要你瀕死,我便會命四號將你救活,死這種事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劉鋒聞言面色淡然,很平順的道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book18.org
呂義對他的回答倒也感到不甚意外,哀莫大於心死,便只雙目一閉,不再有任何言語與動作了,如同一具真正的屍體一般了。 book18.org
劉鋒見狀倒也不甚關心,反正有美人美食在側,慢慢享受便是,至於呂義,後面有得他好看,畢竟只要自己念頭一動,這些將他奉若神明的僕從便會完全顯露獠牙。 book18.org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劉鋒在吃飽喝足之後,自然也到了該乾的那事的部分,只環抱著時易巧的柳腰,順手甩了幾根殘骨到呂義身側,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只留下一連串的笑聲迴蕩,「嗯,不錯不錯,走,咱們去床上好好交流一下,哈哈哈哈。」 book18.org
呂義依舊是如同活著的屍體,只蜷縮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弱的呼吸聲傳播出來,面對那幾根骨頭,自然也是十分平順的無視掉了。 book18.org
不過這樣的舉動立刻就引爆了陪侍在桌邊那五女的怒火,本來看著時易巧在用餐上演獨角戲的她們內心就已經嫉妒不已,如今她竟然還獨占了主人的寵愛,心中的嫉恨更是止不住的要溢流出來。 book18.org
而呂義這個小行為便成了她們發泄怒火的完美藉口,五人踏著尖跟聚攏過來,如同看一團垃圾一般,冷聲道:「竟然無視主人的賞賜,找死!」 book18.org
隨著她們異口同聲的鄙夷,那尖細好似刀鋒一樣的金屬跟也如同雨點一般密集的打落下來,銳利的痛苦頓時在呂義的周身綻放開來。 book18.org
「噗!」身體各處如同遭遇暴雨轟洛的攻擊使得他胸中氣血狂涌,只喉頭一甜,便吐出幾大口濃重的鮮血,染得地面一陣猩紅。 book18.org
見到呂義已經遍體鱗傷,周身青紫一片,而且內傷深重,痛苦不已,劉鋒的命令又再度在她們心中浮現出來,便紛紛停下了踏來的腳步。 book18.org
「別讓這綠毛龜死了,主人可還要好好折磨他取樂呢。」眾女稍微商討了一番,便將又一次因為重傷昏迷的呂義抬了出去。 book18.org
夜色再度浮現,呂義這才悠悠醒轉,稍微環顧,便發現自己已處在了曾經擁有的房屋之中,在那晚之後,劉鋒便占據了這所小屋,將其用作了自己的住所。 呂義躺在外廳的地板上,身上裹著一塊破毯子,看來劉鋒的意思非常明顯了,這就是他今後的臥處了,自己的周身雖然還散發著點點微痛,但經過治療之後明顯已好轉了太多。 book18.org
這個位置正對著曾經自己臥室的房門,距離不過兩丈之遠,可以十分清晰的注視著臥室的房門,呂義往那一望,便發現了門口的兩位佳人。 book18.org
樓赤心和呂寒青保持著雙目平視前方,雙腿稍微岔開,雙手反背身後的跨立姿態,一人一邊立侍在房門左右,如同兩尊門神,擋住了一切不速之客,她們面無表情,只有眼中那一圈藍色的微光呼吸燈在明滅閃爍。 book18.org
雖然夜已深了,正常時間她們肯定早已睡下,但根據之前劉鋒的說話,她們如今經過改造調教,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全天保持待命狀態,時刻處在全神貫注之中,那麼這樣的安排,便可絕佳的發揮她們保鏢的功效。 book18.org
「嘖。」呂義心中輕啐一聲,死死盯著曾經的師姐與妹妹,對劉鋒的怒意更是如同火上澆油,熊熊燃燒,可自己卻有心無力,想必劉鋒把自己的睡處安排在這裡,肯定是會讓守門的兩女盯著自己的。 book18.org
呂義完全相信,雖然自己離她們守護的房門甚遠,而她們似乎也只是如同雕像般一動不動,並且只是平視前方,連眼睛都沒見眨一下,但自己只要稍有異動,便會被立刻發現鎖定,指不准便會招來一頓無聲的毒打。 book18.org
呂義望著曾經親密無間的兩女,不禁暗自神傷,那股對魔教妖人的怒火更加爆燃,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既然你要不殺我,那我便讓你後悔,只在內心暗暗說道:「劉鋒,你等著,我呂義誓殺你。」 book18.org
在兩女眼中微弱的藍光映照之下,呂義心頭的殺機濃濃升起,目不轉睛的死死盯著她們的身形,直到疲憊完全降臨,睡意徹底將他吞噬。 book18.org
…… book18.org
又回到熟悉的用餐地點,呂義此刻的視線緊緊鎖在面前,也許是劉鋒為了防止他餓死,面前擺著樸素又寡淡的一些素齋,但看著蠻整潔,總之像人吃的東西。 book18.org
可就是這樣普普通通的一碗飯,讓呂義猶豫不已,雖然自己下定決心想要報仇,能吃了補充體力,自然是最好,可劉鋒真會如此好心嗎?他雖說不會在裡面下什麼烈性猛毒,但萬一種點什麼慢性毒藥之類的,自己也不會好受。 book18.org
「你放心吧,我就是想在武林大會召開之前拿你找點樂子,以前NTR的本子看得也不少,如今我也當一把黃毛,給你下毒這種事情是不會做的,其實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待到武林大會召開前夜,我自然會放你離去。」 劉鋒望見呂義滿眼飽含的冷漠寒霜以及掩藏在其下熾烈燜燃的怒火顯得十分無奈,只是雙手一攤,陳述起了自己真實的想法,不過感覺對方可能不大相信。 「不過你也不能全怨我啊,怪就怪你察覺的太快了,要是稀里糊塗的到武林大會當天,那還能落個痛快點的下場呢,我縱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錯,你就沒有百分之一嗎?」 book18.org
劉鋒見真誠無效,便又擺出一臉戲謔,如同端坐在龍椅上的至尊,俯視著一位低微的罪人。 book18.org
呂義也不知聽沒聽進去,但暗自心頭一橫,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想著如果自己還絕食抗議,那恐怕在等到報仇機會之前,就得餓死了,即便不餓死,也會虛弱得毫無力量,而機會又稍縱即逝。 book18.org
「好好好,你且吃,我讓人給你表演個下飯節目。」劉鋒見狀微微一笑,反正他也無意在這種無趣的方面折騰呂義,他自己想通了是最好的,便吹響了那一聲熟悉的號令哨,六名親衛旋即踏著柔美的步伐進入了亭中。 book18.org
再熟悉不過的群仙閣六女依次入內,面上笑容嫣然,甚至路過呂義身旁都會擺出一道邪異而又不屑的微笑,同時斜著俯視他一眼,而每個人的雙手都托著一塊銀盤,上面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盛放著藥丸與藥膏,甚至還有兩支針劑。 呂義見狀手上的動作瞬間停止,本來聽到劉鋒說要讓人給他表演個下飯節目,他就感到脊背發涼,心頭不祥之感狂涌,如今她們又托舉著奇奇怪怪的藥物入內,想必又是劉鋒要展示什麼淫邪的妖術。 book18.org
面對自己曾經無限信賴與珍視的親人同伴墮落如此,呂義不可能不痛心疾首,而她們在魔教妖人手下受到的每一次淫辱,那種妖媚的快樂都會轉化為撕心裂肺的苦楚,進而千倍萬倍的反噬到呂義的心頭之上。 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雖然呂義竭盡全力的在壓抑自己內心不斷滿溢流淌的恐懼,但話語之中那種不由自主的遲疑與顫抖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book18.org
「嗯,這方面我畢竟不甚了解,還是讓十分精通醫術的四號來給你講解怎麼樣?」劉鋒噘著嘴,故作思考的樣子。 book18.org
清綾聞言微微躬身行禮,自然接旨,一臉濃濃的笑意絲毫不散,踏著妖嬈而又輕快的步伐幾步便湊到了呂義的身前。 book18.org
呂義低垂著頭,根本不敢往上看那怕一眼,因為他很清楚,對上清綾那再熟悉不過的笑容,只能是再給自己的心傷上再撒一把鹽罷了,只能極力不去想相關的任何事,不斷在心中重複著小不忍則亂大謀,然後機械般一口又一口的嚼蠟。 「哼哼,感謝主人恩賜的媚體,讓我等無時不刻感受著體內湧出的快感,如同無數細若遊絲的魔蟲在全身流轉,永永遠遠的體驗著被支配的快樂。」 「呵,呂義,既然主人讓我給你展示一下神教絕妙的調教手法,那你可要豎起耳朵聽好了。」清綾面上的妖媚笑容絲毫不減,一邊說著,一邊圍著呂義嗒嗒嗒地轉了兩圈。 book18.org
「咕嘰。」呂義低眉順眼,似是在強行逼迫自己吞咽著,雖然還是極力壓抑著內心,讓自己不去看,可清綾那左右交替,輕佻妖嬈的步伐還是令他無法移開目光,高跟踢踏的點地聲更是聽得自己寒毛倒豎,那曾經無比熟悉的話音,聽在耳中,就如同萬箭穿心一般劇痛。 book18.org
「本來我等經過神教精心調教開發過的肉體就無需飲食休息,但主人心疼我們這些卑微的奴僕,特地命我根據親衛隊的身體特點配製出一系列的藥物,有多種妙用。」清綾說著,其他五女筆挺站直托舉著銀盤的動作隨之改變,齊刷刷的就將藥盤放在桌子上。 book18.org
「雖說她們現在都是全天候待命,二十四小時全神貫注,時刻等待著為我服務的人形機器,但畢竟機械有時也需要些保養維護嘛,在吃飯的時候光讓她們伺候著,也有些無趣,倒是也給她們在飯點找個事情做。」 book18.org
劉鋒跟著清綾的話語,偏坐著悠悠發言,音色之中輕鬆淡然,不甚在乎的樣子。 book18.org
呂義只覺得自己的口中一片麻木,無論是什麼樣的食材,味覺唯一的反饋都只能是濃重的苦澀,而觸覺的感受全然是一陣乾澀哽咽,似乎嘴裡的東西全變成了碎石砂礫,磨得口中腥紅一片。 book18.org
清綾俯視睥睨著身形微微顫抖的呂義,面上的邪笑愈發的舒展,不屑的意味都要從眼神之中流淌出來,「這香膏最適合在晨起之時使用,輕柔地塗抹至全身上下每一處,便可保養肌膚,增添體香,促進調教效果。」 book18.org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其餘五人紛紛解開藥罐,將香膏以各自手法塗抹,左右相互配合,不遺漏身上任何一個部位。 book18.org
五具毫無掩蔽,精美如玉的酮體更添了一絲淫魅,讓本就養眼的美色盛宴又多加幾分香艷滋味。 book18.org
她們的冰肌雪膚之上恰似披上了一層香蜜,油光水滑,光彩怡人,清香撲面,更有朵朵紅霞飛上面頰,朱唇貝齒之中不斷涌動著急促的灼息,嬌聲輕吟片片入耳。 book18.org
此等妙音,同樣的迴蕩在劉鋒與呂義兩人的耳畔,但帶給他們內心之中的感受則是全然不同,大相逕庭的。 book18.org
在其餘人嬌柔輕吟,仿佛貪食孩提般互相摩挲撫慰,喂食玉體之時,清綾也是將玉蔥一般修長的手指輕輕沾在藥膏之上,輕輕一刮,珠貝般的指甲便浸潤在了油蜜之中,微微往面頰上一划,似是在品味,又似在炫耀。 book18.org
只聽啪嗒一聲,清綾絕美的面龐之上,如膠似蜜的墜流便滴落在地面之上,在呂義的身旁濺起,令他下意識的側目,進而在眾女的嬌聲之中,忍不住的去聯想其中場面。 book18.org
「這些丹藥則適合在正午服食,用以提振精神,催化內力,加速循環,更是可以起到鞏固調教效果的作用。」清綾見呂義被自己的小小手段吸引,立刻趁勝追擊。 book18.org
眾女自然配合無間,噼里啪啦如蹦豆般從葫蘆里倒出大把藥丸,五顏六色和糖豆似得,而她們的服用方式倒也和吃糖無異,紛紛進入了口中。 book18.org
而藥效更是立竿見影,讓眾人在香膏刺激全身之下本就迷離的目光霎時渙散,神色更是立時迷醉沉淪,美眸翻白,口舌耷拉,香涎滴流。 book18.org
「咕……」呂義的心弦本就緊繃,仿佛時刻都會猛力過度,徹底崩斷,可她們的口中迷離囫圇的潮濕之音聽在他耳中更是如同心上貓抓,痛癢難耐,只得不斷吞咽著口水。 book18.org
呂義實在是忍耐不住,緊壓下的頭顱微微抬升,餘光微微一瞥,便見曾經敬重的慈母嚴師淫態盡顯,曾經珍愛的女友青梅墮落沉淪,曾經親密的師姐親妹迷醉痴狂,這些無比熟悉的面龐雖然依舊是那般的驚艷絕美,但那相同的痴態,都化作了撕扯在他心上的利爪。 book18.org
清綾早就時刻關注著呂義的狀態,見他剛一抬頭,那種如遭雷擊的神情便立刻浮現,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緊逼著便立刻介紹起最後的藥物,「這神奇針劑才是壓軸的好戲,其精心配製的藥液便可提升敏感,增添淫亂,加強洗腦,保養身體,從而永遠為主人所用。」 book18.org
眾女雖然各自盡情展現著痴態,但似乎神智還沒有徹底遠去,仍然能聽到清綾的話語,顫顫巍巍的拿起針劑,先後對準了自己那粉嫩嬌柔的玉籽。 book18.org
那尖銳細長,寒星閃閃的針尖令人望而生畏,但在這些被徹底洗腦,完全墮落為心海教爪牙的群仙閣六女看來,不亞於上天的恩賞,都要無比貪婪的吞進胸中,任何的刺痛鼓脹都在對主人無限的崇敬之下化作了貫體快感。 book18.org
「撲哧~」水液濺射的聲響起此彼伏的顯現,在六人痴狂貪婪,迫不及待的急促注射之下,那混雜著濁白乳液的藥汁更是從乳尖之內擠壓噴濺出來,場面妖艷淫靡。 book18.org
本應在一天間隔著使用三次的藥物在短短一次之間就全數進入她們的體內,再好的藥也是藥,是藥則有三分毒,如今滿溢在她們敏感身體之中快感徹底爆發出來,不斷猛衝上意識的洗腦藥力令所有人魂飛天外,徹底陷入淫亂痴狂之中,醜態盡顯。 book18.org
只有清綾因為長期有調養自己的內息,加之對於藥物時長接觸,故此有一定的耐藥性,但此刻也是好不了多少,依舊是渾身顫抖,痴醉連連,但好賴是意識尚存,沒有完全沉醉在洗腦的快感之下。 book18.org
「劉鋒!你!」呂義見狀心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究是支撐不住,在她們的痴狂醜態下徹底啪嚓一聲崩斷,一股血氣直衝腦門,怒意在心中狂涌,猛然起身一拳就朝著樂觀其成的劉鋒擊去。 book18.org
劉鋒見狀表情玩味,內心毫無起伏,歪坐在椅子上的身姿紋絲不動,一點兒也不擔心包裹在爆燃怒火之中襲來的呂義。 book18.org
「啊……休……休想……傷害主人……」清綾晃晃悠悠的身姿雖然破綻百出,但面對連日來傷勢不斷加重,又沒有得到良好療養的呂義已是完全足夠了,只擋在他的面前稍微一掌,便把呂義直接推了好幾個踉蹌。 book18.org
「這不是挺好的嗎?你難道不希望你珍視的女人們得到幸福嗎?你看看她們如今沉溺其中的模樣,難道不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嗎?」劉鋒面對半跪在地上氣喘連連,滿眼憤恨的呂義,擺出一副玩味戲謔的神色。 book18.org
「啊~主人~收下賤奴的一切吧!」 book18.org
「主人萬歲~神教萬歲~」 book18.org
「哈~群仙閣的母豬們永遠為主人效命~」 book18.org
本來對劉鋒詭辯般的嘲諷,呂義按捺不住的怒火就沒有絲毫消減,如今群仙閣眾女口中斷斷續續,含混不清的低吟臣服更是如同火上澆油。 book18.org
「劉鋒!」呂義狂吼一聲,腳步站定,縱身一躍,再度是一拳交纏著噴薄的內力轟擊過去。 book18.org
清綾歪歪扭扭的身姿正要擋過來,卻見呂義猛然悶哼一聲,竟在半空之中硬生生突然墜地,蜷縮著捂住胸口,痛苦低吼,竟是用力過猛,將連日來的舊傷撕裂開來了。 book18.org
「呃……」劇烈的痛感不斷襲來,呂義的神智也被痛苦沖刷得愈發混沌,只覺得眼前有一道黑幕漸漸降臨,就要昏死過去。 book18.org
「啊啊~將天下所有渾渾噩噩的母豬都獻給主人~」 book18.org
「噫~母豬要跪倒在神教的腳下了~」 book18.org
呂義心頭劇震,那道煙幕終於徹底落下,意識遠去之前,只有群仙閣眾女不斷獻媚臣服的聲音纏繞在耳畔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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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距離那天又過了七八日,呂義平心靜息,通暢吐納,雖然依舊是躺倒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之上,但近日來克制忍辱,令他沒有再度遭受身體上的折磨,加之有劉鋒命令清綾為他醫治,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 book18.org
呂義這些天來,假意裝作心灰意冷,徹底麻木,即使劉鋒每每都在他面前變著花樣姦淫群仙閣眾人。 book18.org
劉鋒天天讓她們換著不同,但都十分暴露的情趣衣裝,讓她們在自己面前瘋狂表忠,展示洗腦的成果,在呂義故作麻木的狀態之下,成功令劉鋒感覺無甚趣味,都不怎麼來折騰他了,只是派人盯著。 book18.org
「劉鋒,你等著,今夜便是你的死期!」呂義咬牙切齒,在內心低語著,毯子下竟然藏匿著一柄細小銳利的尖匕,被他死死握在手中。 book18.org
原是劉鋒在時易巧房中對她肆意傾瀉慾望之時,趁兩人無心分神,被他悄悄摸在手中藏進的,畢竟時易巧自幼長期習練暗殺襲擊之法,在屋內隱秘之處藏有一些玲瓏小巧的暗器,以防不時之需。 book18.org
「這短匕上喂有奇門劇毒,即便只是擦傷一絲皮膚,都能使人立時暴斃,神仙難救。」呂義想著,輕輕敲了敲地板,發出一絲不大不小的聲響。 book18.org
經過呂義這幾日的觀察與試探,發現每晚立侍門口守護的人是兩兩一組,每日輪換的,由一二,三四,五六這樣的順序來回變換。 book18.org
而時易巧的感官最為敏銳,若是輪到她守門,呂義的小動作自然最容易被察覺的,所以必須要避開三四這一組,而一二這一組最合適,兩人身為前輩,早已過了反應力最敏銳的年紀,雖然久有鍛鍊,比之常人更是遠超,但在群仙閣六人之中,也已是最遲鈍的了。 book18.org
今日正是一二這一組親衛守護房門,呂素華和雲臻雙目平視,兩腿微微岔開,雙手反背身後,以跨立姿態,一左一右立侍守護,她們面無表情,只有眼中那一圈藍色的微光呼吸燈在明滅閃爍。 book18.org
而呂義刻意製造出聲響,也是為了試探,這幾日來他頻繁發出一些聲響異動,發現她們只要一旦警戒起來,鎖定敵人,眼中那一圈明滅的藍光便會立刻轉化為常亮不熄的紅光,只要觸動警報,雨點般的攻擊就會隨之而來。 book18.org
而且經過好幾次大張旗鼓裝作想要刺殺,讓劉鋒老被吵醒,自然十分煩躁,進而讓她們對呂義在晚上的動作不要太過敏感,以免打攪自己休息。 book18.org
「看來她們晚上對我的警戒放鬆了太多了,我看那劉鋒說的也太過誇張,哪裡有人能全天保持全神貫注的?多半是在騙我,想必夜深之時她們雖然也站著不動,但其實意識已在休息。」呂義想著,躡手躡腳的掀開毯子,站了起來,見兩名守衛並未進入索敵狀態,便輕手輕腳的朝著臥室摸了過去。 book18.org
果然如同呂義所料,面對呂義如此明顯的異動,一號二號依舊還是紋絲不動,即便是他躡手躡腳,企圖靠近門口,兩人也沒任何反應。 book18.org
面對母親與師傅冷漠的神色,呂義痛心疾首,不忍的別過臉去,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反正如今我也已經孑然一身,毫無牽掛了,不如搏上一波,若能刺殺成功便好,即使失敗,也能了卻殘生,徹底解脫了。」 book18.org
呂義極力壓低自己的動作幅度,夜色沉寂,房中只有極為微弱的呼吸聲在傳播,而他一路摸,一路都在死死盯著兩人眼中的光亮,一旦觸動警戒,他就會立刻把劇毒短匕藏好,以免被當場抓包出實質性的證據。 book18.org
也許是老天相助,又或許是劉鋒對她們身體的改造根本是在胡吹大氣,反正呂義終於是走到門口,略有些顫抖的環顧兩人,還是那般挺立平視,面上依舊無甚反應,身姿上也無所動靜。 book18.org
「呼。」呂義見狀終於能長舒一口氣,心中高懸的大石稍稍放下了一些,深呼吸之後,眼中的神采愈發堅定,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肩頭,似是徹底下定了決心,只輕手將門推開一個一人足以通過的門縫,劉鋒酣睡的床鋪便已赫然浮現在眼前。 book18.org
呂義見推開房門,意圖入內這種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異動兩人都沒任何反應,心中暗喜,想著劉鋒的說辭太過天方夜譚,當時初見被洗腦的她們沒多久,一時半會無法接受,太過震驚導致判斷力下降,如今回過味來,其中肯定是有誇張的成分。 book18.org
呂義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而又期冀的怦怦狂跳,一步點出,終於是跨過雷池,門外兩名護衛依舊毫無反應,面對此情此景,呂義腦海之中更是止不住的大喜,「哼,妖人的話果然一點都沒有可信度,劉鋒,你等著,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book18.org
曾經屬於呂義的床上此刻正躺著酣睡的劉鋒,他的面容在月光的映襯之下是無比的清晰,呂義揉了揉雙眼,極力遠眺,反覆確認了那就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並且不是個假人之後,這才跨入門內。 book18.org
呂義方一入內,便輕輕將房門往後稍稍一帶,徹底將一號與二號的背影遮蔽在暗影之中,雖然感覺薄薄的一層木門並不能阻礙她們的鎖定,但對於緩解自己心理上的壓力是非常有效的。 book18.org
明明只是曾經習以為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小段行進動作,就似乎耗盡了呂義此生所有的精力,讓他的脊背上直接籠罩了一層白毛汗。 book18.org
雖然呂義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但呼吸的節奏明顯是急促了許多,那種緊張,恐懼失敗,以及喜悅,期盼成功的兩種極端情緒在他心間縈繞。 book18.org
「呼。」呂義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起伏不定的內心,這才定睛一看,仔細觀察起房內的人員布置。 book18.org
發現群仙閣其餘四席分為兩兩一排,先是樓赤心與呂寒青分列在床邊左右,同時背對兩側窗戶,她們面無表情,眼神直視一床之隔的對方,而各自手中都托舉著一塊銀盤,擺放著一些酒水飲品,瓜果點心,薰香毛巾之類的日用品。 呂義一看便知道這兩人一方面是拿著用品用具,侍候劉鋒隨時取用,一方面是封鎖著兩側窗門,雖然看似她們的眼神只是在空中互相交匯,盯著對方的容顏,但實際上則是盯防著對方背後的窗戶,一旦有異狀,便會立刻被鎖定,從而觸發兩人的警報。 book18.org
而時易巧與清綾則是分列站於床尾,神色冷然,身姿挺拔,面朝門口,保持著敬禮的姿勢一動不動,雙目藍光炯炯,明滅不熄。 book18.org
「嘖。」呂義原以為劉鋒只是在房內讓她們侍寢,沒想到還有第二道保險,這兩人比起門外的一號二號更為兇險,離主人的床鋪極近,且不說靠近行刺,就她們被布置的點位,使用遠程暗器也幾乎無法突破封鎖。 book18.org
可事已至此,呂義顯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只能篤定劉鋒的說辭是徹頭徹尾的謊言,想著她們看似無需休息,時刻守護,但實際上只是在站著睡覺罷了。 book18.org
「拼了!」呂義咬著牙,決定徹底孤注一擲,雖然依舊極力壓低著動靜,但已不再躡手躡腳的摸著前行,兩步跨出,就立刻來到了劉鋒床邊。 book18.org
「呼,呼。」呂義長舒一口氣,這樣的動靜雖然依舊輕微,但面對平日裡的她們,被發現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如今自己安然無恙的來到了劉鋒床邊,處在三號與五號兩人的間距之中,就能說明自己賭對了,劉鋒的說辭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book18.org
「很好,很好,劉鋒,死!」呂義心中狂喜,按捺不住的掏出匕首,就朝著熟睡中的仇敵直直紮下,那寒刃上冷星燦燦,直取對方胸膛而去,若能得手,必將一擊必殺。 book18.org
利刃轟落,眼見劉鋒就要被正中紅心,卻只聽「咚!」一聲悶響,那鋒刃竟丟失目標,刺入床鋪之中,竟是對方湊巧翻身側轉,極為倒霉的撲了個空。 「糟!」呂義見一擊不中,心中暗道不妙,這一聲不大不小的悶響完全足以引起群仙閣眾親衛的警戒了,便立刻便轉頭過去觀察身旁兩女,可奇怪的是,她們依舊毫無任何反應,藍色的呼吸燈如舊,面上神色清冷,毫無波動。 book18.org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呂義見這般異動都沒能引起她們的警覺,心中狂喜,看來老天都在幫著自己,估計是劉鋒被他的策略成功麻痹,將這些人的敏銳度降到了極低的狀態,以免打攪自己休息。 book18.org
「再給我死!」呂義看準機會,再度一匕揮出,這次沒有直取對方胸膛,而是奔著裸露在被褥之外的頭顱而去,這樣即便是他翻身,頭顱大的方位也不會偏轉,加之他揮擊的動作橫向打擊面更大,只要擦中一絲,即可讓劇毒生效。 「啊嚏!」劉鋒睡夢之中竟突然打了個噴嚏,頭顱猛地往前一傾,堪堪避過了這一刀,只在枕頭上劃開一道小口。 book18.org
不過還好的是劉鋒竟也沒有醒來,依舊保持著平穩的呼吸,依舊在與周公面談。 book18.org
呂義此刻已是滿頭黑線,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運勢逆天,就這樣都被他躲開兩記致命的攻擊,不過也不知老天到底站在哪一邊,他的親衛們依舊沒有察覺警戒,自己還有一擊必殺的機會。 book18.org
「這次你必無可能活了!死!」呂義這次為得萬全,壓低頭顱,一手按在床邊,俯身窺伺,一手持匕,直直刺出,劉鋒在睡夢之中再怎麼動,也不可能躲開這一擊了。 book18.org
利刃在空中飛躍,劉鋒毫無防備的身軀近在咫尺,呂義腦中已在設想魔首死後,自己與恢復正常的她們再度團聚的美好模樣。 book18.org
「叮!」一聲金鐵的蜂鳴猛然炸響,徹底劃破了夜色的沉寂,那剛剛顯現出一點黎明的光芒立時破滅,匕首飛射,咚的一聲插在了牆壁之上。 book18.org
赫然是時易巧,她以飛來一手別住了呂義的手腕,將匕首甩飛了出去,徹底將咫尺化作天涯,徹底澆滅了呂義心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 book18.org
「呃。」呂義吃痛,手腕被反扣著壓倒在地,只是稍往上一看,十二隻猩紅常亮的美眸已經死死鎖定了他,群仙閣所有女子皆已進入了警報狀態,在房中將他團團圍住,恐怖的威壓在身側綻放。 book18.org
「嗯。」劉鋒適時醒轉,故作睏乏的伸了個懶腰,一臉邪笑的望著被自己親衛按在床前的呂義。 book18.org
「行啊,呂義,刺殺之舉從謀劃到實施,真是有勇有謀,實乃上乘啊。」劉鋒笑著,隨手斟了一杯美酒,抿了一口。 book18.org
「劉鋒,既然刺殺失敗,要殺要剮給個准信吧。」呂義見得手不成,自己又已被她們圍了個水泄不通,已完全無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便只好認命,不過轉念一想,得到解脫,也算不無小補吧。 book18.org
「你怎麼老想輕生呢?生命很美好呀,人人都只有一次,怎麼能不珍惜呢?你不愛惜,我也不能放縱呀,而且之前都說了,我們無仇無怨,所以沒有一點想殺你的想法,只是想在武林大會之前拿你找找樂子,屆時自然會放你離去。」劉鋒搖晃著酒杯,饒有興致的望著憤恨的呂義。 book18.org
「哼,魔教妖人不必假惺惺,你今夜若不是運勢逆天,早已死了兩次了,不過是老天無眼,讓惡人逍遙法外罷了。」呂義雖然身體被守門的兩名洗腦親衛壓著跪地,但內心卻是萬分不服。 book18.org
「哈哈,你真以為我是運氣好啊?我要是沒點心思計策,怎麼得把心海教運營得如此壯大?怎麼能把群仙閣這群高高在上的仙子洗腦成我的忠僕?」 「實際上你拿到匕首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要行刺了,之前想用狼來了這種計策讓我麻痹大意的想法也早被我識破,而且今晚一號二號早在你敲地板試探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並立刻用秘術報告給了她們,從而告知了我。」 「是我想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才命令她們所有人假裝毫無察覺的,只讓三號盯好了,讓我在必死的時候,才可出手阻止,你別說,除了她,其他人可能都沒有這麼敏銳的反應速度,可惜了呀,你最愛的女人傷你傷得最深。」 劉鋒聽著呂義的說辭,立馬就笑出了聲,將自己早已揭穿他的事實和盤托出,原來這也只是他想作為黃毛,找找苦主樂子的一個環節罷了。 book18.org
呂義聽完,只覺仿若墜入冰窖,連靈魂都被凍結,又似身處無間地獄,身心都被撕扯得四分五裂,最後一絲燃起的希望之火竟也只是對方的惡意輕縱,這令他徹底喪失了全部的抵抗意志,前一秒還高昂的頭顱,此刻也如同脊椎被軟化一般,懸空著低垂下來。 book18.org
「主人智計無雙!英明神武!」眾女聽罷,齊齊舉手行禮,高呼頌威,話語鏗鏘有力,飽含真情。 book18.org
「哈哈哈哈,很好,你這段時間的反抗有本子內味,就苦主而言,你算是非常強韌的了,若是再給你幾絲虛無縹緲的希望,怕不是還能整出更大的活,說不定還能讓我付出不小的代價呢。」劉鋒見到呂義似乎徹底認命,更是放聲狂笑,肆意享受著這種扭曲的快感。 book18.org
「你這小吊子,不長一點記性,竟還敢想著謀害主人?」時易巧神色冷傲,眼中紅光攝人,言語之中更是冰寒一片,一腳就踹翻了呂義,令他捂著肚子痛苦倒地,乾嘔不已。 book18.org
「啐,呂義你個普信男,比之主人更是連螻蟻都不如,怎麼敢生出如此惡毒之心?」四號比之三號,其冷厲與鄙視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見呂義倒地痛苦呻吟,不僅沒有以往任何的醫者仁心,而是毫不留情的對著傷員繼續施虐,畢竟他觸犯了主人安危這個如今也是今後永遠的逆鱗。 book18.org
「主人,生出這個孽種真乃一號此生最大的恥辱,還請您降罪。」 book18.org
「二號守門不力,讓這狂徒侵入主人您的寢房,也請您責罰。」 book18.org
今夜負責看門的一號二號齊齊跪地俯首,朝著劉鋒不斷叩拜請罪,明明是劉鋒讓她們放呂義進來的,而如今卻成了她們請罪的理由,可見其洗腦之徹底,墮落之入骨。 book18.org
劉鋒面帶邪笑,只微微擺手示意,她們便更是咚咚咚的磕頭如搗蒜,要知道此二人放眼整個江湖,都是名望實力登臨絕巔的前輩高人,無數人想巴結著叩頭都難呢,此刻卻對著一個毫無武功,長相平平的男子心悅臣服,獻媚不斷。 「孽畜,子不教母之過,今夜為母便好好的彌補以往的錯漏。」 book18.org
「逆徒,徒不教也是師之過,二號便同一號一起,在今天狠狠教訓一下你。」 book18.org
呂素華與雲臻的眼神與言語亦是同樣的寒冷徹骨,眸子中猩紅的光束常亮不斷,圍繞著黑眼珠一圈長亮不熄的鎖敵紅光穿透夜色,直入呂義的內心。 雖然五號六號保持著挺拔的站姿,繼續托舉著銀盤,等待著劉鋒隨時的取用,故此沒有去對呂義進行身體或者言語上的攻擊,但那斜視鄙夷的冰冷目光卻是毫不掩飾,相信如果不是有主人等待伺候的命令在先,那也必然會加入傷害呂義的大軍。 book18.org
四隻刀鋒一般的三寸高跟在呂義身上如同狂風暴雨般轟落,其上甚至隱隱帶著滾滾青雷,讓人如遭蜂刺雷擊,痛苦不已,不過一小會兒,呂義身上就已經破爛不堪,青紫一片,血流點點,進而奄奄一息,命懸一線。 book18.org
「快停手,再這麼下去,真給呂兄打死了,我可擔當不起。」劉鋒適時叫停,當他的話音剛落,四名洗腦忠僕的踩踏便已瞬間停止,屋內只有呂義微弱斷續的呼吸聲在迴蕩。 book18.org
「四號呀,過會還是勞煩一下你,給呂兄治治,免得他死了。」 book18.org
「能為主人效命,是四號此生最大的榮幸,請您無須客氣,只管使喚我等親衛便是,若覺無趣,隨時可丟棄之。」清綾聞言立馬朝向劉鋒半跪,眼中的虔誠狂熱都要溢出來了。 book18.org
「嗯,好了,這就差不多了吧,正好我想要小解,外面冷,還是就地解決吧,你別說,呂兄叫醒的正是恰到好處呀,幫我起夜真是大功一件呀,四號待會多給他喂點補品吧。」劉鋒說著,望向倒地不起,只能剩單眼艱難上望的呂義,更是放肆嘲弄。 book18.org
當劉鋒說到就地解決的時候,群仙閣六名忠僕便已心領神會,個個都化作高潮發情的雌犬,放下了手中一切事物,似乎此生都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紛紛面帶潮紅,灼息連連的圍攏過來,嬌艷欲滴,熾熱欲熔的眼神死死盯著劉鋒的襠部。 book18.org
「嗯~」劉鋒見她們依舊就位完畢,一臉的滿意,十分順手的解開褲子,露出自己那條絕世巨龍,面對身下六張嗷嗷待哺的櫻桃小嘴等待開閘,要好好滋潤一下她們。 book18.org
「劉……劉鋒……不……」呂義雖然重傷,意識模糊,但面對此情此景,意識再怎麼模糊,也能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便拼盡了最後幾絲氣勁,無力的呼號起來,試圖阻止,雖然希望渺茫,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但總歸是無法就此旁觀眾女受辱。 book18.org
可就在呂義的不字還沒說完之際,就只聽呼啦啦的水聲墜流而下,一股溫熱卻又是滾燙的灼流奔湧出來,沾染玷污身下一切仙姿玉顏,六名特點相異,絕色趨同的佳人同時被蓋上了一張似有若無的微黃面紗,徹底捨棄了為人的尊嚴,卻又得到了此前無與比擬,美妙絕倫的臣服快感。 book18.org
那瀑流先是衝擊,而後再是爆散,六張天人絕色的容顏各有異同,有人閉目敬拜,如蒙上神洗禮,有人痴痴陶醉,如墜桃花之源,有人舌吸手捧,如食饕餮盛宴,有人沉身沐浴,如化海江之魚,同是邪異沉淪,盡享主人恩賜。 book18.org
「不……」如此場面徹底撕裂了呂義最後的一絲清明神智,巨大的苦楚將他吞沒,全身的靈魂仿若被抽離,隨著他一個極力而又低垂的伸手之後,便徹底暈厥了過去。 book18.org
「哈哈哈,你們盡情享用,我且安睡,不過還是要記得,別把呂兄忘了,免得他死掉。」劉鋒見到這些曾經他最為頭痛,也是最為恐懼敵人變成如今這般狂信徒的痴態,內心就止不住的一陣暗爽,便笑著往床上一躺,很快便沉沉睡去。 至於清潔問題,劉鋒毫不擔心,這些被完美徹底,洗腦調教出來的親衛奴兵,為了不浪費他厚賜的金汁,連地板上的一粒灰塵,都會舔得乾乾淨淨,然後便會按部就班的去洗凈自身,清理房屋,順帶幫呂義吊命。 book18.org
…… 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幾日,距離武林大會召開,也已沒有多久了,呂義身傷雖愈,心傷難醫,躺倒在地,低吟不已,只有冰冷屋門兩側更加冰冷的目光與他相伴。 「我……」呂義望著臥室門口的樓赤心與呂寒青,心中頗有些絕望,若非其心性堅忍,恐怕早已自絕於天下。 book18.org
「不,不能放棄,雖然機會渺茫,但只要活著,就不會喪失希望。」呂義輾轉反側,一直想著,但比起刺殺之前,這已經頗有些自己騙自己的意味在其中了。 book18.org
「你這死狗,竟還不長記性?」 book18.org
「若非主人有令,今晚高低得打死你。」 book18.org
兩聲婉轉清脆但卻如同冰封般的喝罵瞬時傳來,沒想呂義只是稍一翻身,就被守在門口的五號六號完全鎖定,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即刻降臨。 book18.org
「呃啊。」呂義渾身吃痛,想起之前自己對劉鋒洗腦改造的質疑,心中萬分後悔,如他所說,這六名精心調製開發的親衛奴兵與清綾當初的解釋一般無二,真就依靠那電流轉還,內氣循環的系統,進而保持二十四小時全神貫注,全天候待命效勞,說是六台人形機器,毫不為過。 book18.org
「哈~主人~請盡情蹂躪我這具淫蕩的成熟肉體吧~」 book18.org
「能做主人的幾把套,是奴此生最大的榮幸啊啊~」 book18.org
呂素華與雲臻兩人美妙而又高潮的顫音從門內隱隱約約的傳來,再度對遭受身體折磨的呂義加上了一層精神層面的攻擊。 book18.org
「不……」呂義一邊感受著周身的疼痛,一邊聽著門內模糊傳來的聲音,心頭那一股無力感更是止不住的湧起,進而傳遍全身,令他如同筋骨寸斷,皮肉分離。 book18.org
呂義恨,恨自己的無能,無法手刃仇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曾經無比親愛的她們慘遭妖人淫辱,呂義悔,悔自己的不查,無法早辨異狀,只能傻兮兮的等著自己曾經萬分珍惜的她們墜入無底深淵。 book18.org
此兩種情緒在呂義心中盤桓縈繞,橫衝直撞,飛射崩墜,將他的心撕扯得千瘡百孔,只差一線,便會徹底崩毀,永遠喪失鬥志,永遠活在渾噩之中。 「你們兩頭母豬,幹什麼呢?真要取了呂兄性命不成?是不是不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一聲怒喝如同霹靂般炸響,樓赤心與呂寒青猛然一滯,而後如遭時空凍結,動作瞬止,立刻轉身趴下,跪地叩首,求饒請罪不斷。 book18.org
「賤畜得意忘形,失了分寸,打攪了主人的好興致,該死。」 book18.org
「母豬一時上頭,忘了主人命令,該死,該死。」 book18.org
五號六號兩人見劉鋒面上萬分不悅,一副雷霆炸裂的模樣,更是以非常標準的土下座姿態跪倒在主人面前,涕泗橫流的磕頭求饒。 book18.org
劉鋒順勢無視了兩人,只任由她們誠惶誠恐的的認罪討饒,而她身邊跟隨的三號四號面對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也是面上嘲弄冷笑不斷。 book18.org
「兩頭賤豬,竟還敢辜負主人,真是沒救了,我要是你們,怎還有顏面存活於世?不如早早自裁,以平息主人怒火。」 book18.org
「我看你們兩隻母狗得意忘形,對於主人也無用了,比起自絕,不如洗去心智,交於我做兩團淫肉,屆時必能做上好些個試驗,研發出一些更新,更有樂趣的玩意取悅主人。」 book18.org
而再看呂素華與雲臻,兩人正被劉鋒玩弄著,一人被套上狗鏈,如同雌犬一般爬行汪吠,另一人此刻已化作蘿莉形態,被他頂套在巨根之上,高潮失神不已。 book18.org
呂義見到她們之間曾經和樂和美的關係徹底破碎,如今都淪為了心海教以及劉鋒的狂信徒,內心那兩股悔恨交相疊加,更是感到深深絕望,再一想起今後無盡的折辱,更是徹底令絕望蔓延開來,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再度昏死過去。 次日呂義再度醒來,可他眼神之中已徹底失去了光芒,已化作一灘發爛發臭的死水,而他也如同其中漂浮的死魚,再無生氣可言了。 book18.org
面對劉鋒依舊如往的刺激與挑釁,也再也無法生氣一絲反抗之心,只是完全麻木,一言不發的逆來順受,如同一具活屍。 book18.org
「唉,徹底放棄了,沒意思,時間也差不多了吧,明天便是武林大會召開的日子,屆時我邀請的數十名女性代表將會與群仙閣先行密會,下午便會有無數江湖之中上峰一觀,計劃便也可順利推進了。」劉鋒看了一眼癱軟在地,毫無鬥志的呂義,思索起來最後如何處置他這個苦主。 book18.org
「這死狗數次圖謀不軌,危害主人安危,請您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群仙閣所有奴僕齊齊進言,強烈要求將這個礙眼的玩意處決,那種發自內心的鄙夷與厭惡毫不掩飾的散發出來,不過想來如今的呂義也不甚在意了。 book18.org
「說什麼呢,我劉鋒豈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說不殺他,我就不會殺他。」劉鋒佯裝大怒,喝退六人,又惹得她們一陣跪地討饒。 book18.org
「哦!對了!反正今晚也放他走了,那麼道別還是要有些儀式感的。」劉鋒想著,突然醍醐灌頂,想到一條絕妙的告別計劃。 book18.org
「聽她們的,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算我求你了。」呂義的聲音有氣無力,似乎現在連說話,對他而言都是一件萬分困難的事情了,說到最後,一股平靜到可怕的求解脫之感散發出來。 book18.org
「你也別急行嗎,想要一死也不是不行,但我是仁慈的,在你死前還是讓她們送你一程吧,臨終關懷是必須到位的,這是人權。」劉鋒面上假意應承下來,甚至還面露難色,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 book18.org
「如今她們變成這樣,送走我反而並不能給我清凈。」呂義搖搖頭,表示拒絕,如今群仙閣此六人,對於他而言,已形同陌路,再無往日情愫了。 book18.org
「誰說我要讓她們這樣送你走啊?都說了我是仁慈的了,臨終關懷肯定到位,來。」劉鋒說罷,輕輕吹響了一聲那詭異的哨聲。 book18.org
微聲輕輕,但傳在教眾耳中,便是雷霆萬鈞,炸雷滾滾,六人如遭雷擊般瞬間彈起直立,眉眼之間神色全無,身體進而一陣抽搐。 book18.org
隨著群仙閣眾女怪異的舉止之後,是那再度恢復往日神采的清明眸光,是那往昔神智的迴光返照,在劉鋒的哨聲命令之下,里人格緩緩墜入深海,消散無蹤,表人格破浪湧起,再度浮現。 book18.org
都沒等呂義反應過來,六雙齊刷刷,暖洋洋的和煦目光轉瞬投射過來,都不等他發話,大珠小珠的清淚便已揮灑當場,她們,回來了。 book18.org
「義兒。」 book18.org
「呂小子。」 book18.org
「呂義。」 book18.org
「義哥哥。」 book18.org
「師弟。」 book18.org
「哥。」 book18.org
六聲大同小異的呼喚紛紛傳來,群仙閣眾人的表人格在深海之中,依舊能旁觀里人格的一切,如今方一恢復神智,便是通通熱淚盈眶,齊齊呼喚著呂義的名姓,顫抖著擁抱過來,彼此感受著對方的一切。 book18.org
呂義被六人擁在中央,先是一瞬的遲滯,心中那夾雜著苦楚的暖意便是如同大壩潰堤般狂湧出來,眼淚更是奪眶而出,如今場景,在那天之後,變成了他沉沉夜色中的永恆夢魘,如今,終於美夢成真。 book18.org
沒有更多的言語,也沒有更多的動作,眾人只是緊緊相擁,一同嚎啕大哭,盡情感受著彼此溫暖的體溫,感受著那灼燒滾燙的熱淚,仿佛此番天地之間,只有他們七人的真情長存,一切其他的東西,都不重要了,都化作了飛灰朽木,都徹底消散。 book18.org
如此深情熱淚遍灑當場大地,如此拳拳深情洋溢此番天間,就這麼過了許久,許久,終於才有人回過味來,轉向劉鋒歪坐的方向,端端正正一拜。 book18.org
「劉鋒,你怎麼要對我都好,今後無論是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但請你一定要放過呂義一條性命,讓他下山遠走,求求你了。」時易巧的反射神經在什麼時機,都是最敏捷,最迅速的,希望以自己的一切為代價,換得愛人呂義了卻殘生的機會。 book18.org
時易巧率先打破氣氛,也瞬間讓其餘五人回過神來,紛紛朝向劉鋒所坐的方位磕頭納拜,齊齊表示對自己怎樣都可以,但求劉鋒放過呂義。 book18.org
呂義見狀聞言,更是痛哭倒地,哀戚不已,已無法再說出一個字來,此刻而言,他的性命已不再只屬於他一個人,故此已失去了獨斷的權力。 book18.org
「這可難辦了,我都答應要殺呂義了,這又讓我反悔,豈不是很沒面子麼?」劉鋒面上裝作一副勉為其難,十分糾結的樣子,內心卻毫無波動,倒不如說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其預料之中,走向也和他的想法完全一致。 book18.org
「教主大人,我看這些母豬心裡就是沒點數,她們有什麼資格對您提要求?這苦情戲也演夠了吧,還是讓里人格出來看著順眼些。」右護法楚英立侍在劉鋒身側,面對此情此景毫無波瀾。 book18.org
「咯咯,我看也未必,教主大人慈悲為懷,放了呂義一條性命倒也無妨,如今群仙閣如日中天,在我們的掌控之下,料他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左護法秦虞仙掩面輕笑,倒是持不同意見。 book18.org
「行啦行啦,你倆傷勢方才剛好,現在就別操這個心了,本教主自有想法。」劉鋒朝著兩女擺擺手,二人會意,往後退開一步,不再說話,只是表情神色不同的旁觀著群仙閣的笑話。 book18.org
「這樣吧,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人心也是肉長的嘛,不是石頭做的,看在你們此前與今後為我如此忠誠效命的份上,我勉強算是答應放過呂義了。」 「現在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團聚,有什麼心愿的話,可以趁這個最後機會趕緊了結,錯過了的話,這輩子可就沒機會了。」劉鋒微微一笑,朝群仙閣眾人揮了揮手,便也不發一語的將自己的左膀右臂抱了過來。 book18.org
劉鋒享受著左擁右抱,三人交相對視,笑意濃濃,心照不宣般一語不發,但卻又一臉玩味的觀賞著群仙閣眾人接下來要上演的一幕溫情大戲。 book18.org
呂義此刻正癱軟在地,逆流狂涌的悲痛之中卻又摻雜著一絲絲的喜悅,如同夜色中倒映在奔騰巨浪之上的點點繁星,在聽到劉鋒這句話之後,他先依舊是毫無反應的自顧自哀慟,而後卻是猛然回過神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般。 群仙閣六女此刻正在糾結呢,任由平日裡是如何的洞若觀火,才思敏捷,可此刻通通都是方寸大亂,都在極力思索著如何在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內儘可能多的讓自己不留遺憾。 book18.org
可愈是思考,就愈是焦急,愈是焦急,腦內就愈是一團亂麻,加之時間正毫不留情,一分一秒的逝去,令她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book18.org
還是呂義率先打破僵持的氛圍,他望向時易巧的目光先是遲疑,而後漸漸變得堅定,在嘴巴數次開合,但沒有聲音發出之後,還是緩緩道出了自己內心唯一的心愿,「巧巧,你願意嫁給我嗎?」 book18.org
這飄飄然的一聲聽在眾女耳中,恰似一聲驚雷,令所有人為之一怔,而後便不約而同的將延伸回望到呂義的身上,表情各有異同,但隨著氣氛稍稍緩和,所有人的神色都變為了眼含熱淚的微笑。 book18.org
「好…好…我願意,我時易巧今生非呂義不嫁,從現在起,我已是你們呂家的人了!」時易巧的笑容之中,只有滾燙的淚珠泉湧出來,話音先是斷續的顫抖,而後就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連續且大聲的喊出了剩下所有的句子,並且在講完之後,如同用盡了此生所有的氣力一樣,軟倒在地,再起不能。 book18.org
「好好好,那我這個長輩就作為你們的證婚人怎麼樣?」呂素華說著,踱步走來,一路淚漪漣漣。 book18.org
群仙閣剩餘眾人盡皆淚中含笑,比起之前苦思冥想的所謂自己的心愿,也許現在是呂義這個心愿要重要一些,紛紛表示願意當此婚禮的見證人,在此時此刻,她們真正做到了心有靈犀。 book18.org
「巧巧,對不起,雖然我知道在這種場合下說出這種話很不是時候,但我必須考慮這是不是我此生僅剩的一次機會。」呂義既而走到時易巧身旁,輕柔的將她擁在懷中,兩人互相感受不只有對方身體的溫暖,還有熱淚的溫潤。 book18.org
「不,你不必道歉,現在能聽到你說這句話,我已心滿意足,我此刻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時易巧輕撫愛人的面頰,為他拭去淚痕,同時點了點頭。 「該有的儀式是必不可能少的,咱們儘快吧。」雲臻的聲音頗有焦急,生怕下一刻就會聽到惡魔敲響喪鐘。 book18.org
眾人相視一眼,皆是點頭,呂義自然明白其中道理,輕輕攜起時易巧的手,待兩人稍稍站定,便是先拜天地,再拜高堂,最後夫妻對拜。 book18.org
兩人微微躬著的身軀剛剛扶正,便是有雷鳴般的掌聲爆發出來,在場的呂素華以及雲臻兩位長輩同時宣布,二人已正式結為夫妻,轉眼間又便是所有人慘笑著哽咽,道賀恭喜。 book18.org
時易巧在眾人噴薄情意的簇擁之中,竭盡全力般對上呂義的視線,就這麼目不轉睛,只是在眸中映出他的身影,似乎下一刻,他就會如鏡花水月般幻滅。 兩人一眼萬年,忽而又見呂義緩緩湊近過來,只在時易巧的額間微微一印,便有無限的愛意迸發出來,便是再一吻定情,而後深深相擁,如同時空凍結般彼此失語,又似化作兩尊塑像,想要永遠的為對方承受風吹雨打,就這樣許久,許久。 book18.org
「咳咳,雖然我不想打攪你們,但這已經超時好一陣了。」劉鋒的聲音不適時宜的響起,將沉浸在似海深情的群仙閣眾人硬生生拉回了現實,不得不面對即將到來的可怖真相。 book18.org
劉鋒的提醒就如同晴空霹靂一般,將群仙閣眾人紛紛為之劇震,又才先後聚集過來,撲通一聲再度跪倒一片,緊靠在劉鋒的鞋邊,言辭懇切的再度求情,「求您大發慈悲,再讓我們給呂義最後叮囑一句話好嗎?」 book18.org
劉鋒望著哭成一片,叩拜不斷的腳下眾女,神色玩味,同時擺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俯視著她們,氣氛一時凝滯。 book18.org
還是楚英率先打破了沉默,滿目不悅的喝道:「一群母豬也要有點自知之明,教主大人已經格外開恩給了你們一盞茶的時間,即便超時了也還顧及氣氛,等了你們好久,現在不乖乖拜謝,還敢蹬鼻子上臉?」 book18.org
楚英神色慍怒,玉顏之上凝聚了一層寒霜,眸光更是冷漠,俯視著她們恨恨道出不屑,除了真是不滿她們在劉鋒已經格外開恩的情況下索求更厚,還多少摻雜點私仇,雖說手臂已經被清綾治療得恢復如初了,但過程中畢竟沒少受罪。 「呵呵,好妹妹呀,你且莫急,剛才那番苦情戲咱們不也是看得津津有味麼,如今氣氛到此,還是希望教主大人再度開恩,讓她們最後聊上幾句,畢竟以後徹底就沒這個機會咯。」秦虞仙詭笑著,輕撫著劉鋒的胸口,倒是和楚英持相反意見。 book18.org
「嗯,就如左護法所言,再給你們叮囑幾句話的時間,畢竟氣氛都到這了,我不答應未免顯得太過不通人情。」劉鋒笑著回望了一眼懷中的秦虞仙,說著又再度拍了拍楚英的小腦門以示安慰,便微微點頭,算是應允了。 book18.org
群仙閣眾人聞言都顧不上拍馬屁謝恩,畢竟這幾句話的時間可長可短,全憑劉鋒一念之間,故此得抓緊時機,儘可能把想說的都說了,便一個箭步就再衝到了呂義身邊。 book18.org
「義兒,今後在外要好好保重,不要自暴自棄,帶著娘親這一份好好活下去行嗎?」 book18.org
「雲小子,走了之後也莫忘了時刻修業,強大自身才是最重要的,但你不要想著殺回來,要好好活下去,把師門的傳承接續下去,師傅這輩子的念想都掛在你身上啦。」 book18.org
「呂義,以後沒有我陪著你了,你別聽雲師傅的,好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再來找我們好嗎?帶著咱們之間美好的回憶活下去吧。」 book18.org
「義哥哥,下山之後,不要多想我們,這樣對身體不好,我餘生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你一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希望可以實現,讓我不留遺憾吧。」 「師弟,你知道師姐嘴笨,到現在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吧,但要是讓我知道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自暴自棄,我可會下山來揍你哦。」 book18.org
「哥,我們要走了,希望你以後不要想我們,我和娘都會一直記得你的,也帶著我這一份好好活著吧。」 book18.org
群仙閣六人團團圍著呂義,各自與他緊緊相擁,盡皆哭成了淚人,此番正是將心底最深的關切寄託給了他,呂義悲傷之餘,更是感覺肩上憑空壓覆著千鈞之重,從此刻之後,他也不再為自己而活,而是為了群仙閣所有的女子而活。 六人囁嚅著,正欲再度開口說些什麼,卻只見劉鋒面帶微笑,輕輕將雙指扣在嘴邊,只輕輕一吹,便有一股輕揚如若無物的詭聲傳播出來,迴蕩此方天地。 而前腳還處在無限深情與哀傷之中的她們便轉瞬如遭時空凍結,痴呆般直立而起,眼神空洞無物,如同靈魂被抽離脫體了。 book18.org
「不!」呂義見自己與她們這最後的會面戛然而止,內心的悲傷更是逆流成河,噴薄而出,除了高聲大喝著否定,這具軀殼已再做不到任何的事情了。 「咳咳,差不多就這樣了吧,呂義,你看,我還是蠻有同情心的吧,給了你們這麼多時間團聚,不過呢,人始終還是要向前看的,她們此後就再也不會與你的生命相交了。」劉鋒淺笑著站起,走到群仙閣六女身旁。 book18.org
呂義雖癱軟在地,毫無再起之力,但卻如同瘋魔,始終狂搖著頭顱,喃喃自語的低語著不字,這大起大落令他完全無法接受,只能痴狂般試圖欺騙自己。 「這死狗,毫無生氣我看著就煩,教主大人不如乾脆送他個痛快算了。」楚英斜視著瘋魔狀態的呂義,美眸中的不屑已然肆意流淌出來。 book18.org
秦虞仙倒是一語不發,只是饒有興致的盯著呂義,似乎在享受品味他的絕望,淺淺的微小始終沒有離開她的玉顏之上。 book18.org
「呂兄啊,我知道你不想接受,可現實就是如此啊,再怎麼不願意,也是不能逆轉的,唉,本來我不欲出此下策,可她們的之前的願望都是讓你好好活下去,你這般模樣,還能愛惜性命嗎?只能讓我來讓你徹底了斷這樁念想了。」劉鋒望著呂義,擺出一臉沉痛的模樣。 book18.org
「不!不要!」呂義雖然狀若癲狂,但劉鋒那惡魔一般的低語令他脊背一寒,那所謂的下策更是令他後怕不已,立刻便被拉回了現實,想要阻止,可惜已是晚了。 book18.org
「啪!」劉鋒響指輕輕一打,便有撲哧等彈射掉落之聲從群仙閣六人身上同時傳來,只不過那麼幾息之間,鑲嵌埋藏在她們體內的一些機關裝置便已通通卸除,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在呂義的眼前閃閃發亮。 book18.org
「將表人格排泄掉。」劉鋒面露詭笑,命令輕飄飄一下,失神呆立,排成一列的群仙閣六女先是身形猛然一震,如遭雷擊,而後便渾身顫抖,耳中止不住的美妙輕吟。 book18.org
六女在劉鋒這一聲命令之下,體內如同機器般精妙的運作起來,將原先一直保有的表人格凝聚在一起,擠壓到下身,準備噗嗤一下猛然噴射出來。 book18.org
排泄的過程就已經給她們帶來了至高的快感,但最後這表人格即將徹底排泄,脫體而出的噴濺令這種扭曲的快樂徹底衝破了神智最後緊繃的一根弦,完全壓垮了她們,展示出無與倫比的一出淫戲與痴態。 book18.org
群仙閣眾女的美妙低吟徹底變成了肆意放縱的齊聲高呼,盡情表達的自己遭受的極限痛苦與快感,頷首緊繃,直垂到後方極限,一雙玉掌死死扣在腦後,柳腰後垂深躬。 book18.org
而她們神色痴狂,雙目翻白,涕泗橫流,口舌耷拉,津液淌墜,隨著身形緊繃顫抖到了極點,那臨界的最終快感也完全降臨,只聽得噗嗤一聲悶響,六個晶瑩剔透,顏色各異的迷你無肢玩偶便從她們的菊蕾噴射出來。 book18.org
「誒嘿誒誒誒誒~」 book18.org
「噢噢噢噢~」 book18.org
「噫噫噫~」 book18.org
將表人格具象化排泄而出的高潮徹底來到了至高點,隨著它的降臨,眾女胸前,身下的四處蜜穴紛紛表示了最隆重的歡迎,無數濁白的汁液如同雨點般四射飛濺,瘋狂噴洒。 book18.org
在徹底將表人格排泄完畢之後,眾女還沉浸在這種超越本能的痴狂歡愉之中,如此難以想像的淫辱場面令呂義心神劇震,只能手足無措,呆若木雞般旁觀。 又過了好一陣子,群仙閣眾女的軀殼才恢復了正常,再度恢復了直立的姿態,表人格具象化而成的玩偶各自擺放在她們身前,場面邪異非常。 book18.org
「你看,這就是她們原來的人格,如今已被排出體外,身體裡面再也沒有她們了。」劉鋒笑著,順手抄起時易巧的表人格,在呂義面前晃了晃,便又再度丟回她們腳下。 book18.org
「為了讓呂兄你能夠徹底斷了念想,還是最後讓你再看一眼吧。」劉鋒望著呂義充斥著絕望的神色,轉身回望群仙閣眾女,旋即一聲令下,「三。」 當劉鋒剛數到三,六女如同精妙的機械一般,極其同步的高抬腿,她們曼妙的身姿在抬腿之後形成了一個逼近直角的美妙曲線,鋒銳的金屬底跟如同明晃晃的鍘刀,高高懸在各自被排泄出的表人格之上。 book18.org
「不!放過她們,求你了。」呂義再怎麼不能理解,也能感受到她們的惡意了,相信只要對方數到零,他就會被烙上永生難忘的痛苦印記。 book18.org
「零。」劉鋒的雙目都眯成了一條縫,面上邪異詭譎的冷笑霎時綻開,如同天道上神一般,時間在他口中轉瞬飛逝,徹底將呂義最後的留戀拋入了地獄深淵之中。 book18.org
「咚!」六隻無比絕美卻又極端絕情的玉足轟然踏下,其完全一致的同步頻率甚至令地板猛然共振,如同地動般傳開的波動令呂義頓覺天旋地轉。 book18.org
滿溢內力的金屬細跟剛落於一點,但其纏繞的恐怖威勢就爆散成面,令這小小的一點寒星如同千鈞重錘般轟落,被排泄而出的表人格立刻便化作漫天飛散的碎星,濺得滿屋俱是,如同粘稠的果凍般徹底暈染開來,為古樸雅致的陳設之上再裝點上了幾分五彩繽紛的氛圍。 book18.org
「不啊啊啊啊!」呂義的傷悲徹底撕裂了他的胸膛,肆意的噴薄出來,自己曾經無比眷戀珍愛的群仙閣六女徹底化作了漫天殘破的碎片,永永遠遠的離他而去了。 book18.org
「嘿嘿,都是我的,你們都是我的!」呂義此刻真真正正的徹底陷入了癲狂,如同面對滿地金幣的守財奴,貪婪而又扭曲的收集著群仙閣眾女殘破的人格碎片,可他手上愈是緊攥,那如水般逐漸消融的殘片就愈是會從指尖流落下去。 「原人格徹底摧毀完畢,奴隸親衛已就位,請主人檢閱。」剛剛親手送走了「自己」的群仙閣眾女齊齊敬禮,面對劉鋒異口同聲的表達了忠誠,等待著此生唯一要侍奉的至尊下達命令。 book18.org
「唉,沒想到呂兄的心智如此不堅,竟然瘋了?沒辦法,你們再把表人格換出來安慰一下他吧。」劉鋒故作頭痛的按著太陽穴,餘光瞟著陷入瘋狂的呂義,擺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 book18.org
「抱歉,請主人降罪,原人格已經完全崩毀,永遠無法恢復了。」眾女接旨,立刻跪服請罪,畢竟她們無法完成主人的旨意,對於此刻的群仙閣眾女而言,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巨大挫敗。 book18.org
「哈哈哈哈,不裝了不裝了,還是不折騰呂義了,我這黃毛差不多就當到這裡了吧。」劉鋒聞言一陣大喜,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book18.org
「哈哈哈,恭喜教主大人,徹底征服了群仙閣。」楚英見狀也是狂笑,一臉邪魅的半跪到劉鋒面前。 book18.org
「賀喜教主大人,計劃一切順利,只等明日召開武林大會,江湖一切有價值的勢力都將逐漸被心海教掌控。」秦虞仙面上只帶著淺淺微笑,同樣半跪到了劉鋒的面前。 book18.org
「嘿嘿,美人兒,咱們走,今晚要好好慶祝一番才是。」劉鋒聞言心情更是大好,輕輕扶起二人,便左擁右抱的往裡屋而去了,只留下一句飄飄然的送客迴蕩在此番空氣之中。 book18.org
群仙閣眾女自然接旨,架起正在滿地亂竄,癲狂收集人格殘片的呂義就往屋外而去。 book18.org
「你們走開!走開!不要想搶我的親人和愛人!」被生生架起拖走的呂義瘋狂掙扎,緊握著左手極力癲狂抗拒,可定睛一看,手中那裡還有碎片的存在,只有一片殘存微潤的水跡在月色下微微發亮。 book18.org
掙扎狂舞一路的呂義終究是耗盡了所有體力,被群仙閣六人啪嘰一聲丟在群仙峰的山道之上,只有陣陣呼嘯的晚間寒風伴隨著癱軟昏迷在地的他。 book18.org
「啊!」也許是心間痛苦,又也許是晚風凍人,呂義大叫一聲便猛然驚醒,眼前的黑暗剛剛消散,之前那永烙心間的痛苦場面便再度浮現出來。 book18.org
行至此處,呂義已悲無可悲,更是哀莫大於心死,雖然神智已恢復清明,但那種足以將人徹底撕裂開來的傷悲已讓他徹底絕了所有念想,悠悠獨處於天地之間,孑然一人更是再無牽掛,便只一步踏出,便會墜入萬丈深淵,屍骨無存。 「對不起……我……」呂義已經一腳凌空,踏在了死亡的邊緣之上,一句抱歉剛一出口,六人那溫暖無比,言辭懇切的心愿便十分適時的浮現在他心間,肩上猛然一沉,便覺有無數重擔擠壓在上面。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糾纏痛苦已經徹底壓垮了呂義,只覺身體再度一軟,便已倒栽在崖邊,雖得生還,但依舊狂吼著發泄。 「嘿嘿,嘿嘿,你們都在呀,走,咱們下山玩去!」呂義吼著,猛然又再度陷入癲狂,如同潑猴般騰躍而起,一路哼著歌謠,牽扯著虛空下山去也,如今之後,這種間歇性的瘋狂將永遠支配著他了。 book18.org
隨著呂義的身形徹底消逝在夜色之中,群仙閣也正式宣告了那徹骨的墮落,她們將作為劉鋒擺在台前的傀儡,永遠被他在幕後提線操縱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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